抖S什麼的絕對做不到啊! 第一章
“唔……嗯唔……”
粉色的房間裡,引人遐想的呻吟聲混著甘甜的氣息在空氣裡瀰漫。空醬光著身子被綁在床上,僅餘脖子上的項圈象徵著他如今的身份。雙手被綁在床頭,碎髮也因汗水濡溼粘在潮紅的雙頰。而綴著淚花的眼晴之下,一條鵝黃色的小內褲堵住了所有的喘息與求饒,讓屈辱的味道充斥口腔。
清秀的臉蛋,嬌嫩白暫的皮膚,微微隆起的胸部,甜美的呻吟與羞恥無助的姿態。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平坦小腹上的肚臍更是猶如蛋糕上的草莓那樣誘人,忍不住想要去嘗一口。
而肚臍下方,那象徵男性的巨物卻告訴眾人這並不是一位慘遭凌辱的美少女,而是一位因為偷拿妹妹內褲正在被重新教育的男孩子。
“真是嗎,哥哥你就這麼想要我的內褲嗎?變態……”
空醬的妹妹——小學五年級的空茗,此刻正用看垃圾的眼光看著空醬,柔軟的小手握住哥哥的肉棒不斷上下擼動著。
“被大學生欺負那裡居然還漲得那麼大,不會覺得羞恥嗎?”
包皮被擼下,空茗的小手握住肉棒不斷握緊又鬆開。另一隻手的食指則抵在尿道口輕輕摩擦著。騷癢的感覺就彷彿羽毛般挑逗著情慾,空醬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避,快感卻始終侵蝕著大腦。
“嗚……嗚嗯嗯嗯!”(要……要去了啊!)
“哈?又要去了嗎?不~行~。要是敢漏出來一滴,就要狠狠彈你的蛋蛋哦。”
這樣說著,抵在尿道口的食指卻換成了掌心。空茗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用右手不斷研摩著敏感的龜頭,左手則以平時榨取盒中最後幾滴酸奶的氣勢用力握緊已經開始抖動的肉棒。
空茗她,只是想懲罰自已而已!
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空醬卻無力抵抗妹妹與快感的折磨。辛苦忍耐的高潮在一聲悶哼中到來,大量的精液射在空茗手心之中,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滑落而下。而得到解放的空醬看到妹妹冰冷的視線卻感覺心中一沉。他知道,弄髒了妹妹的小手和床單,接下來要面對的絕對是地獄般可怕的懲罰。
“啊啦,居然這麼快就洩了呢……這種沒用的肉棒以後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口中的內褲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空茗粘糊糊的小手。
“自已弄出來的東西要自已舔乾淨才行哦。”
蛋蛋被威脅般地捏住,直至骨髓的痛楚提醒看他自已別無選擇。空醬伸出舌頭,順從地舔舐著妹妹手上的精液。
屈辱?不甘?略帶腥味的粘稠液體混著口水流入喉中,卻彷彿媚藥般讓空醬面頰發燙。他眼神迷離,神情恍惚,舌頭在妹妹柔軟的手心掃過,卻沒有注意到,妹妹那可愛的雙頰同樣開始泛起紅暈……
“啪!”
妹妹的巴掌拍在空醬臉上,痛楚將他從恍惚中喚醒。映入眼簾的,是妹妹似乎因生氣而漲紅的小臉。
“為什麼要舔…舔那麼澀情啊!就那麼喜歡當狗嗎?!”
說完,又是連續的幾巴掌。大學生的力氣並不大,也不會很疼,但屈辱感卻更加強烈,空醬不斷道歉也沒讓妹妹停下手來。
“嗚嗚……請,請妹妹狠狠懲罰我的蛋蛋吧!”
絕望之下,空醬這樣乞求道,以此期待可以稍稍平息妹妹的怒火。
“哦?這可是哥哥自已說的哦,到時候就算哥哥哭出來也不會停止哦。”
終於停手的空茗露出玩味的笑容,抬起空醬的下巴撫摸他已經紅腫的臉:“還是說,哥哥其實超想要被妹妹這樣子虐待呢?”
“喜……喜歡被妹妹這樣子虐待……”
深知沒有第二個選項的空醬,羞恥地回答到。
“很好很好,哥哥是乖孩子呢~”
滿意地摸著空醬的頭頂,宛如對待小狗一般。
“那麼為了防止哥哥再次變成不聽話的壞孩子,把那裡先堵起來吧。”
空茗從床頭櫃裡取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對準哥哥又一次挺立在身體上方的尿道口緩緩插入,只露出很短的一節,同時順手取出的口球與乳頭夾也細心地幫空醬戴好。準備完成,空茗在哥哥的尿道栓上滿意地彈了一下。
然後,跨坐在空醬身上的妹妹用手將肉棒向空醬的小腹壓去,另一隻手則屈指對準空醬的蛋蛋用力一彈!
“嗚!”
雖然力氣很小,但那種地方被打還是會痛的。僅僅一下,空醬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連續的四十三下擊打在男孩子最脆弱的地方令他渾身顫抖,想要叫卻因為口球而發不出聲音,只能默默承受著妹妹對自已的暴行。
“呼~”
大概兩三百下過後,空醬的那裡已經開始紅腫。空茗甩了甩自己發酸的手腕嘆息一聲。
“果然還是應該用那個嗎?”
她回過頭,看見空醬淚流滿面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居然真的哭出來了呢。明明這麼大了還在哭鼻子,你是因為尿床被媽媽罵了的小孩子嗎……哼哼~沒有用的,直到哥哥認真懺悔之前都絕對不會原諒哥哥的變態行為!”
床頭櫃再次開啟,這次取出的,是紅色的蠟燭和黑色的馬鞭。
“那麼,要上了哦~”
充滿元氣的清脆聲音響起,在空醬耳中卻猶如惡魔的低語。滾燙的蠟油滴下,灼熱的痛楚頓時令空醬不斷掙扎。可被繩子緊縛住著,徒勞的反抗只換來了馬鞭在臉上的幾記抽打作為警告。
滴蠟的酷刑不斷持續,空醬的下體也被持續灼燒著,直到肉棒和蛋蛋完全被蠟燭包裹,不留一絲空隙。
然後,馬鞭便抵在了上面。
作為情趣用品,馬鞭無疑是非常優秀的存在,即使是空茗這種小學五年級的女生也可以輕易將空醬打哭,又不會造成太過嚴重的仿勢。空醬已經不知道自已有多少次被妹妹用這根馬鞭教育到淚流滿面遍體鱗傷,跪在妹妹的腳下不住求饒了。
“嗚嗯——?!”
雨點般密集的鞭打落在空醬的下體,痛得他不斷甩著頭部,口水與淚水流下又一定打溼了床單。
破碎的蠟燭被打得飛濺,可即便最後一片蠟燭自龜頭被狠狠拍落空茗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又連續抽了十幾分鍾,期間時不時出言羞辱兩句,彷彿空醬天生就是最下賤的物種,生存的意義就是被女生欺辱凌辱一般。
而空醬心中對於這樣的折辱卻早已習慣,甚至覺得也許自已真就如妹妹所說的那樣不堪。在這樣的自我否定中,痛感與快感同時沖刷著僅剩的理智,他不知道這場調教又進行了多久,也忘記了調教是如何結束的。他只知道最後,是早已將服從妹妹當成本能的身體,在妹妹的命令下叼著自已的內褲以狗爬的屈辱姿勢爬出妹妹的房間的……
“嘭!”
空茗關上房門反鎖,輕輕撥出口氣,低著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秒,兩秒,三秒……
“嗚哇!我剛才為了滿足那個變態都做了些什麼啊!”
巨大的羞恥感襲來,空茗捂著臉開始在床上打滾。
“都怪哥哥啦,說好的胖次要洗乾淨才可以使用,非要進來偷自已還沒來得及洗的胖次!”
“使用完還跑過來完整地陳述一遍過程,哥哥絕對是故意的!”
“‘希望得到妹妹嚴厲地懲罰’……為什麼一時心軟就答應了啊啊啊啊——”
雖然很早就知道自已哥哥是個變態,甚至變態到女裝去讀女校的地步。但當空醬說自已渴望被妹妹調教時空茗還是嚇了一跳。一直以來空茗都很努力地往哥哥喜歡的方向努力,但……
“果斷抖S什麼的絕對做不到啊啊啊啊!”
淒厲的哀號在房間響徹。每次陪空醬進行完變態的調教後,她都會陷入到羞恥與愧疚的複雜感情中。這麼久(一個月零三天)以來一直沒有適應。這也是調教過程中要堵住空醬嘴巴的原因——聽到哥哥求饒後她會下不去手的。
“呼~”
等到羞恥感消失,空茗抱住枕頭無精打彩地趴在床上,開始擔憂起哥哥的肉棒和自已未來的幸福了。
應該……打得不嚴重吧?
空茗有些心虛,萬一哥哥那裡不能用了,自已難道要過和黃瓜相伴一生的悲慘生活嗎?才不要……等等!
漫無目的地思索著,空茗突然回憶起了什麼,將枕頭拋開緊盯著下面的痕跡。
那是之前,空醬高潮時流到床上的部分不明液體。
“咕”
空茗吞了口口水,低下頭紅著臉舔舐著早已幹掉的痕跡。
“唔,哥哥……”
手指探入內褲,空茗臉上的紅暈開始擴散。
“嗯唔……哈啊……果然,哥哥什麼的最喜歡了!”
在空醬聽不到的地方,少女舔著床單不住呻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