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慄的情人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七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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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少言再不猶豫,開車來到黃鶯的樓下,盯了兩三天的兄弟一看連忙湊過來,「這裡好象沒人住,你說的那間屋子裡一直都沒有人出來過。」少言點了點頭,一個人走上樓。少言狂按門鈴,後來又使勁拍門,驚動不少鄰居出來看,黃鶯居然還沒有開門。難道跑了。少言打了個電話給樓下弟兄,都說沒看見任何異常。
看看鄰居都回去了,少言掏出一下截鐵絲,扭了幾下,在門鎖上捅了幾次,終於把門開啟了。這是一個很摩登的公寓,傢俱都很新潮大膽。客廳的地上堆滿了衣物和書籍,少言小心翼翼地跨過這些衣物。左面的房間是一個工作間,有一個臺式電腦和一地的CD和書本,少言有些擔心,黃鶯是不是被人入室搶劫,然後殺人滅口了。右面就是少言和黃鶯大戰過的房間,少言記得牆上都是搖滾歌手的海報。
推開門,巨大的床上揉得皺皺的,一個人也沒有。少言皺了皺眉頭,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少言從衣服上踏過,向裡又走了走。不是他不想小心,是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居然有兩床被子團在地上。等等。少言停住腳步,一個栗色短髮的少年縮在被子裡,還輕輕地打著酣,睡的正濃。赤裸的背部光滑的象緞子一樣,不過太瘦了,脊樑骨的每一個骨節都看的那麼清楚,誘惑著少言。腰部和屁股裹在被子裡,勻稱的小腿從被子裡交疊著伸出,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腳,。少言伏下身,死死地盯著少年看了一會。沒錯,就是她,撒謊從來都不用打草稿的黃鶯. 少言坐在地上,靜靜地望著黃鶯,突然覺得,如果這世界上有什麼是真實的,那麼就只有這一刻熟睡著的黃鶯了。黃鶯似乎感到了什麼,突然睜開眼睛。事後黃鶯也無法解釋,為什麼少言快把門砸爛了,黃鶯都沒醒。而少言只不過看了她兩秒鐘,她就醒了。黃鶯看了少言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她抱起被子就跳上床,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給包嚴了。「流氓。不要臉。」黃鶯看著少言義正言辭地說。然後又飛快地更正,「天呀,我太崇拜你了。這你都能找到我。來握個手,算了,我還沒洗臉呢。」少眼笑眯眯地看著她,好象盯著自己養的調皮的小狗一樣。「誒呀,你來了多久了,我給你倒杯水吧。」少言突然開始脫鞋,然後脫襪子,後來又開始脫外套。黃鶯咽著唾沫說,「我都八天沒洗澡了,十天每洗腳了。」等少言一步一步朝床上走去的時候,黃鶯淚眼汪汪地無望地說,「你一定要愛護婦孺,要愛護小動物,我很怕痛地。啊!!!」當言語都失去作用時,黃鶯突然抱著被子,平躺在床上,「好吧,我乖乖地。
你也一定要溫柔呀。」嘴上說著,手腳卻麻利的將被子都掖在身子底下,整個人裹地跟個粽子似的。一雙眼珠還在不停地滴溜溜亂轉。少言也不理她,上了床,伸手開始扯黃鶯身上的被子。黃鶯拼盡全力壓著身底下的被子,嘴裡還哭喊著,「我乖乖地。不要打我。」少言扯了兩次都沒扯開,其實他也怎麼沒用力氣。
他看了看黃鶯,嘿嘿笑了兩聲。兩隻大手被子上方,比劃了兩下。黃鶯立刻非常配合地尖叫。「啊!!!」彷彿有人突然掐住了聲音的主人的脖子,尖叫聲嘎然而止。少言並沒有去扯被子,他只是將黃鶯翻了個身。黃鶯的小屁股,就撅在了少言的眼前,少言順理成章地坐在黃鶯屁股下方。「原來你喜歡裸睡。哈哈,好極了,省得我脫了。」黃鶯已經沒有時間再尖叫了,她迅速地伸出兩隻小手,罩住她的小屁股。少言看著這麼自然的背縛覺得要是不利用一下,那就實在太浪費了。抖開自己剛剛丟在床上的領帶,用另一隻大手掐住黃鶯兩隻纖細的手腕。黃鶯趴在床上,雖然看不見,卻感到帶子般的東西在身上擦過,心中一陣戰慄。飛快地掙脫小手,顧不得羞恥,翻過身來,一手遮著胸,一手遮著下體。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人家都說乖乖地了,你還綁。」少言面無表情地說,「你那要叫乖乖地,孫悟空就不叫齊天大聖了。」「那你說怎麼辦。」「聽我的話。」「你又沒說話。」黃鶯翻了個白眼。「好,你現在坐起來。」黃鶯毫不猶豫地坐起來。反而嚇了少言一跳。因為少言坐在黃鶯的腿上,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變的好近。黃鶯明顯感到一種來自男性的壓抑和威脅。「把手拿開。」黃鶯狠狠地瞪了少言一眼,將遮著下體的手拿開。「不是下面的,是上面的。」黃鶯氣鼓鼓地將下面蓋上,再把遮著胸的手移開,眼睛卻很不自然地別開。「看著我。」
黃鶯醞釀了好一會,才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少言。「哎呀!!!我知道你平胸,沒想到平成這樣子,你根本就沒有嘛。」少言盯著黃鶯那宛如從難民營裡剛剛營救出來的身體,如果沒有兩顆比男人大的乳頭的話,實在不敢說是女的。胸脯因為沈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一,二,三┅┅」少言大聲地數著黃鶯的肋骨,還用手指一根一跟地撫摩。「去死吧。」黃鶯心裡恨恨地想著,嘴巴上卻說,「我本來就是個男的,變性手術還沒做完呢,做完就大了。要不你等做完咱們在繼續吧。」少言沒理會她,「這就是傳說中地骨感美呀!」當少言的手指劃過黃鶯的光滑柔軟的小腹時,黃鶯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兩個乳頭也硬了起來。少言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把下面的手也拿開。」「剛才拿開你不幹,現在又要拿。」
「你不拿算了,我自己來。」「拿拿拿。」黃鶯將手移開。少言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那片給黑草地,手指毫不客氣地滑下去。「哎呀,我的腳。」「痛痛痛痛!」
「你不硌嗎,腿要給你坐斷了。」氣氛呀氣氛,已經被黃鶯破壞殆盡。少言眼睜睜看著黃鶯硬起來的乳頭連帶自己剛有點感覺的小弟弟,啪地軟掉。望著黃鶯纖細的胳膊,臉色發青的少言還是抬了抬屁股,黃鶯嗖地將一雙小腿兒抽出來。一言不發的少言盯著黃鶯看了半天,黃鶯有點坐不住了,涎著臉湊過去,「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破壞氣氛了。你別生氣了。」說完還伸出小手在少言的裸背上摸了兩下。「你的胸好大呀。」黃鶯羨慕地看了半天,見他沒出聲,覺得沒趣,就自己接了一句,「我的好小呀。」看少言還沒動靜。黃鶯又接著說,「我好餓呀。
不如叫點吃的吧。」少言還是沒有出聲,氣傻了吧,黃鶯想著,打了一個電話,訂了四個菜,一份飯。過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黃鶯滿屋子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乾淨的衣服,最後看到少言脫下來的一件明黃的襯衫,看著挺乾淨的,拿起來聞了聞,才穿在身上。不一會,黃鶯拿著一大堆盒飯進來。將床頭櫃上的東西一把推到地上,空出地方放下盒飯,就坐在地上大吃開來。少言看著如此大吃大喝的黃鶯,怎麼都想不起當初對她的印象了。吃飽喝足的黃鶯拍了拍手,湊的少言跟前說,「來,大功告成,香一個。」
說完就向少言嘴巴親去。氣的少言一把將她推開。「對不起,等一下,我去刷個牙。」黃鶯坐在馬桶上苦思對策,這次的禍闖大了,要不要找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正沒有辦法,門鈴又響了,黃鶯等了一會,聽見少言向外走去。急忙竄了出去,從臥室的的窗戶向外望去,幾個痞子樣的人在樓下溜達。回去廁所也來不及了,黃鶯一溜兒縮到到床上,乾脆裝睡吧。少言提了個小工具箱回來,從裡面拿出兩付皮手銬,還是黃鶯綁他的時候用的。眯著眼的黃鶯一下子瞄見,騰地坐起來,「你也太不厚道了。我這麼聽話,讓站就站,讓坐就坐你還不滿意,你這個大變態. 」少言沒理她,直奔黃鶯而去。黃鶯無奈只好做垂死掙扎,使出絕活,黃氏連環踹。兩隻小腳連蹬帶踹,開始還挺帶勁後來卻越來越慢。最後被少言揪住一隻拷在床腳的一邊,另一隻扯的遠遠地拷到了另一邊。黃鶯羞澀地扭著屁股。嘴裡還喊著,「騙子,混蛋,說話不算數。」少言騎在黃鶯纖細的小腰上,抓過她的兩隻小手拷在床頭上。當少言的雙手沿著黃鶯的雙臂滑下時,黃鶯的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黃鶯握緊拳頭,奮力地尖叫了一聲。那種抑鬱的悸動一下子消失了,黃鶯鬆了口氣。少言冷笑地看了黃鶯一眼,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口塞來。正張大嘴巴換氣的黃鶯一下子把嘴巴閉的嚴嚴的。黃鶯左右搖擺著頭,逃避著。少言學著黃鶯當時的樣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黃鶯只好張開嘴,「是新的嗎,我不用別人用過的。」聲音甕甕地。「都是給你準備地。」少言很溫柔地將口塞塞在她的嘴巴里。然後,將被子蓋在黃鶯赤裸的身上。「啊!」少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世界安靜了。終於可以按我自己的意志擺佈你了。「你知道嗎,我每天都看你給我寄的錄影帶。」少言隔著被子趴在黃鶯的身上,輕輕地撫摩著黃鶯的頭髮,壓抑著騷動的下體。「什麼?你也看。」不顧黃鶯的白眼,少言兀自往下說。「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親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肚皮。」黃鶯看著他,心想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呀,要殺要砍就痛快點。「終於被我給想明白了。」少言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揉捏著黃鶯的耳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鑽心的奇癢在身體裡蔓延著,黃鶯拼命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卻發現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黃鶯很想哭,又忍住了。「這些就是你的性感帶,對不對。」
去死吧你,性感帶,我就沒長。黃鶯忿忿地想著。少言盯著黃鶯的雙眸,學著黃鶯的樣子慢慢低下頭。黃鶯看著他的血盆大口向下落來,連忙閉上眼睛。等了好久也不見落下,睜眼一看,少言正對著她笑呢,「著急了。那我就快點。」饒是黃鶯反應快,也是勉強來的及閉上眼睛。而那毫無準備宛若電擊般的刺激更讓黃鶯戰慄不已。當少言火熱的唇吮住黃鶯的耳垂時,黃鶯無法忍耐的發出嗚咽,象動物般的悲鳴更加重了黃鶯的羞憤感。少言並不著急,儘管當他聽到黃鶯的嗚咽聲時,下體就無法抑制地硬了。他要讓她哭泣,讓她永遠記住這個日子。少言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地吮吸,親吻,舔弄著兩個耳垂。當兩個耳垂都變的紅彤彤的時候,黃鶯的兩個小臉蛋也變的紅撲撲的。情慾象脫韁的野馬一樣在身體裡奔騰,黃鶯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對男人的恐懼。少言轉而攻向黃鶯的脖子,沿著耳朵向下吮吸著。黃鶯的頭搖擺的好象撥浪鼓一樣,讓少言煩的很。拿了個枕頭墊在肩頭,沒有依託的頭部只能乖乖地向後仰著。少言輕柔地撫摩著無處可躲的纖細的脖子,試著用一隻手把它握住。黃鶯的嗚咽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成了呻吟,身上好象有無數小螞蟻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她的小洞洞走去。被縛的壓抑在胸中不斷膨脹,卻找不到一絲絲宣洩的出口。伴隨著嘴角的口水,黃鶯流下的屈辱的淚水。少言看著她的眼淚越加興奮,揭開被子一點點向黃鶯的小窩挪去。黃鶯努力的睜大眼睛,盡力的撲騰著四肢。當少言毛茸茸的小腿觸到黃鶯光潔的大腿時,黃鶯號啕大哭。那是投降的無奈,和對未來的恐懼。少言擠在她的身旁,將一條粗壯的腿盤在黃鶯的柔滑的腿上。一隻手搭在黃鶯的胸口,撫著黃鶯身上襯衫的紐扣。黃鶯的心跟著撲通撲通亂跳,小小的肉洞也湊熱鬧地一收一縮。當少言解開第一顆紐扣是,一小股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少言感受到黃鶯的悸動,愉快極了。又解了一顆紐扣,少言將頭埋進了被子裡。黃鶯的呼吸越來越快,彷彿不受控制了,整個人都變得有點暈暈地。唯一能感到是被子裡少言的大手,捏住了她的兩顆乳頭。「嗚,」少言的手剛剛用力一捏,就傳來黃鶯那好似呻吟的尖叫。
「嗚嗚嗚」黃鶯的呻吟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那是少言正在用力吸吮她的乳頭。
突然,黃鶯的身體一鬆,少言感到一絲絲甜甜的液體湧進嘴裡。「真是服了你了,這麼小的胸還有奶水呀。」少言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恩?恩?恩?」黃鶯不知道是同意還是生氣。少言又鑽了進去,剛把大手搭在黃鶯平滑的肚皮上,黃鶯就象被電到了一樣打了一個冷戰。不同於頸子的掙扎,黃鶯小心地躲閃著。少言用手指在柔軟的肚皮上畫著大圓圈,明顯地感到黃鶯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隨著圓圈變的越來越小,黃鶯的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嘴裡那宛若嬰兒哭泣的呻吟,攪的少言的心都跟著急噪起來,恨不能立刻插進去。冷靜,再忍耐一下,下身的肉棒子已經硬的有些發麻了。少言真不知道這是在折磨黃鶯還是在折磨自己。伸出頭來,依在黃鶯的頭旁。黃鶯一雙水水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彷彿企求著什麼。手指還在不停地往下移動,輕輕地在那片黑草地上游走。黃鶯彷彿不能置信似地睜大眼睛,小小的腦袋終於無奈地移到少言的肩頭,隨著嗚咽一聳一聳地。
柔軟的髮絲搔的少言心中癢癢的,手指也忍不住溜進了小洞。彷彿期待了許久,滾燙的肉洞拼命地蠕動著,將少言的手指推進深處。似乎害怕傷到柔嫩的小穴,少言的手指完全放鬆,順著肉洞的蠕動緩緩前進著。少言用另一隻手移開枕頭讓黃鶯可以更舒服些,小穴裡的手指無意中滑過一個硬硬的突起。黃鶯感激的目光一下變的迷離,眉頭也緊鎖著。小小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著,說不上是躲閃還是迎接。小心翼翼地移動手指,少言知道現在只要給黃鶯一點點刺激就可以,不一定非要急著找回G點。相反,如果急著去找G點,弄痛了她反而前功盡棄。果然,黃鶯扭動著脖子,無限哀婉地看著少言。小小的肉洞似有使不完的力氣,死死地咬著少言的手指。少言任肉洞不停的蠕動,手指只是做小小的調整,讓自己的姿勢舒服一些。突然,少言又感到那個小小的突起。少言耐心地從上面輕輕地滑過去,又小心地滑回來。黃鶯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一雙眼睛可憐吧吧地望著少言,小小的腦袋,掙扎著緩慢地搖擺著,就象電影裡的慢鏡頭一樣。那哀哀的眼神彷彿在跟少言說,「不要欺負我。不要欺負我。」然後,一股滾燙的陰精突然噴在少言的手上。少言本來因為剛才太集中精力而軟掉的肉蟲一下子又抬起頭來。解下黃鶯的口塞,少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黃鶯的小嘴,用力的吮吸著。黃鶯迎著著少言火熱的唇,吐出柔軟小巧的舌頭,任少言蹂躪. 「恩!?」伴隨黃鶯一聲苦悶的嬌吟,少言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進黃鶯的肉洞。滾燙的肉洞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包圍著少言單槍直入的小弟弟。受到挑戰的肉棒更加怒漲,黃鶯的喘息慢慢變成嬌啼。一雙眼似有萬語千言,卻因為嘴巴忙於呼吸而沒有力氣去表達黃鶯的乞求。此時,少言已是血湧上頭,顧不得什麼章法,只是挺著雞巴拼命地往裡撞。
每撞一下,小弟弟都無比暢快的顫抖著。充血的眼裡似乎看到,黃鶯的嘴巴圓了又扁,扁了又圓。最後勉強聽出,居然是,「求求你,再快點。」少言大喜過望,反而不急者衝刺。只是將雞吧整個抽出,在全力插入。雄壯的身軀下,婉轉娥眉再也無法抵擋,涕淚漣漣。少言此時才加快速度,奮力抽插。又插了數十下,黃鶯的上身猛地抬起,纖巧的手指死死扣住床上的鐵欄杆,渾身都在抽搐著。
少言也大力扳著黃鶯的肩頭,兩個人同時顫抖著到達高潮。然後,黃鶯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一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連少言龐大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也沒有反應。黃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性愛,整個人暈暈的,彷彿赤裸裸地漂浮在宇宙中,只覺得她的身體與少言的身體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少言躺在黃鶯的身上,完全沒有他想的那樣不舒服。相反,這樣骨感的身體比想象中柔軟而又質感。
第二十六章
兩個人就這樣睡了半個鐘頭。當少言再次醒來時,精神好極了,心情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快給我解開,腿都直了。」黃鶯嘟囔著。少言剛剛解開黃鶯的束縛,黃鶯就向廁所跑去。不知是被插的體力透支太厲害還是束縛得太久,黃鶯蒲一著地,就跌坐在地上。少言幾乎是仰天狂笑,抱起黃鶯向洗手間走去,黃鶯沒有躲避,只是紅著臉將頭埋在了少言的懷裡。才一邁進洗手間的少言突然停住腳步,向後退了兩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後才再次邁進洗手間。不知為什麼,他搖了搖頭,又退了出來,站在門口,裡面看看,外面看看。少言覺得黃鶯的腦袋有問題,很嚴重的問題。開始他跨進洗手間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亂相比,洗手間乾淨的讓少言覺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興奮了,或者來到了異度空間。裡面除了一卷手紙,所有的裝置都被擦的幹乾淨淨閃閃發光,不要說頭髮了,連灰塵都沒有。少言疑惑地看著黃鶯,黃鶯恬不知恥地說,「我有潔癖。」
黃鶯先在沖涼的地方將身體衝乾淨,少言看到狹小的沖涼間,覺得有趣,也擠了進來。不一會兒,黃鶯就倒在少言的懷裡嬌喘連連了。拉拉扯扯地總算洗好了,黃鶯一面將衝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大刷子,將沖涼的小隔間洗的乾乾淨淨。然後,黃鶯將東西理好。哆哆嗦嗦衝出去,開啟唱機,又哆嗦著回來,將浴室的地板擦乾淨。最後,舒舒服服地躺進按摩浴缸裡開始閉目養神,不一會兒就當少言不存在了。少言憋了一大泡尿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著那比黃鶯飯鍋還乾淨的馬桶,少言還是挺起雞巴。當嘩嘩的水聲響起的時候,黃鶯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整個人從浴缸裡彈起來。衝到少言身後,一把揪住他的雞巴。「快,快尿呀。」黃鶯的小腹摩挲著少言的屁股,催促著嚇了一跳的少言。少言無比難受地被人端著雞巴,好半天才繼續下去。黃鶯彷彿拿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上下左右地掃射著。等到最後一滴都沒有的時候,黃鶯失望地嘟著嘴巴,鬆開了手。少言習慣性地抖了抖雞巴。「我來,我來。」黃鶯又衝過來,將少言的雞巴揪住,使勁地抖著。「可以了。不用了。」黃鶯戀戀不捨的放開少言的雞吧,衝了一下馬桶,再將滴在外面的尿滴小心地擦乾淨。又躺回去閉目養神了。恢復的也太快了吧,少言想起霄漢的話,看來是挺皮實的,下次還得再狠點。
一面想著一面也擠進浴缸,引得黃鶯抱怨連連。少言也不在意,摟著黃鶯的香肩躺下,盡情地享受水流的按摩,這丫頭真懂得享受呀。「叫哥哥。」少言不知怎地腦子裡一下閃過這個詞。黃鶯吃驚地瞪著眼睛,這孩子莫不是瘋了。真地說起來少言比霄漢還要小兩個月呢。扭過頭,才不理你呢。少言看她無視自己的要求,心中大喜。一雙大手向黃鶯的腹部摸去。黃鶯身子一弓,偎進少言的懷裡。
兩雙手腳一陣撲騰,激起一片水花。「好好,我叫。別亂摸了。」黃鶯仰著小臉看著少言,「咯咯。」少言滿意地揚起唇角,「這才┅┅」「噠!」少言的乖字還沒說完,竟然聽到了一聲噠. 揚起的唇一下子垮下。黃鶯還不怕死地又叫了一聲,「咯咯噠,咯咯噠.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他是病貓。少言溼漉漉地站起來。黃鶯見他有點不高興,急忙裝做哭天搶地般地喊著,「救命呀,不要欺負我,大色狼,大流氓。」一面喊一面抱著少言的大腿不讓他走。遲了,少言心裡想著,推開黃鶯走了出去。等少言拿著手拷和口塞還有一帶東西回來的時候,黃鶯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一見到少言,黃鶯立刻撲上去,「主人,我錯了,我乖乖的,你不要在欺負我了。
求求你了。」只要是人看著她無限真誠的眼睛和楚楚動人的神情,都會心軟的。少言又上當了,「那你叫哥哥。」少言撫著她的頭。「為什麼一定叫哥哥呢,叫主人多好呀,你是主人,我是你腳邊的一隻老鼠。」少言不明白為什麼黃鶯死活不肯叫哥哥。尤其是當黃鶯說自己是老鼠地時候,那麼自然地,還齜出倆小板牙,搞的少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少言不再理她,跳進水裡,先堵住黃鶯的嘴巴,拷上黃鶯的手。然後突然將黃鶯的上身支出浴缸,露出黃鶯緊繃的小屁股。黃鶯意識到什麼,奮力拍打著水面。少言還是將針管推進了屁股,打進了滿滿一袋灌腸液。然後將黃鶯丟進水裡,一會兒,就見黃鶯仰著臉,淚眼汪汪地看這少言。
按摩浴缸裡的水流還在不停地按摩著黃鶯的身體,黃鶯已經無法享受了,她渾身都在顫抖著。少言看著手錶,好象真地有潔癖呀,這麼久還忍著,少言開啟口塞。
「拉屎,狗狗要拉屎。主人,狗狗要拉屎。」黃鶯一面說一面眨了一下眼睛,眼淚一下子滑了下來。「真強呀,叫哥哥。」黃鶯咬著嘴唇不說話。少言沒辦法,將她抱出來了。放到馬桶上,黃鶯看了他一眼。少言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少言不信邪,又灌了她兩次。還威脅她,如果不說就一直灌到天亮。但是,如果她就是不說,他也還真沒辦法。少言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她為什麼堅持不叫哥哥。最後,黃鶯已經渾身無力地癱在浴缸裡了,心想實在不行就叫吧。摟起黃鶯,少言坐在馬桶,讓黃鶯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撫摩著黃鶯的屁股,一根手指頭有意無意地插進了洗的乾乾淨淨的菊穴,黃鶯的腰一麻,立刻叫起來,「插錯了,插錯了,洞洞不在那裡。」少言本來是不怎麼喜歡肛交,緊的讓人發疼,松的還不如插穴呢。但是看到黃鶯反應這麼劇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潤滑油,將食指小心地插了進去。黃鶯嚇的渾身發抖,臉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少言能感到溫熱地淚水在胸膛上滑落。少言插了一會,又加了些潤滑油,伸進去兩個手指頭。如此,加到三個手指頭。黃鶯頭一次一言不發,哆哆嗦嗦地在少言的懷裡。少言將黃鶯上身按在浴缸沿上,摟著黃鶯的腰,將塗滿潤滑液的雞巴抵在菊穴上。黃鶯已經無法站立,全靠少言支撐。當少言的龜頭插入是,黃鶯的嘴裡發出細微而嘶啞的呻吟聲。少言忍著痛,硬是將雞吧整個抵入。「哥哥,哥哥,不要了,痛痛痛呀。哥哥,我叫還不行嗎。」黃鶯哽咽地哭喊著,少言有心停下也不行了,只好堅持著抽插了十來下,太緊了,他也受不了地射了出來。黃鶯拷在身後的手捂著屁股,還在哇哇哭個不停。「再叫兩聲哥哥,快點。」「哥哥,哥哥。」變態呀,插人家的屁股,黃鶯滿臉掛著淚水,憤憤地想著。這聲哥哥可真難得呀,少言捂著自己還有些發疼的雞巴想著。也許正是因為這分難得,少言突然感到這聲哥哥對黃鶯也許意義非凡。現如今居然被自己硬給搶到,一絲絲從未品嚐過的甜蜜湧上心窩,搞得他喜滋滋的。被插了屁股的黃鶯一臉沮喪,胡亂衝了個涼,浴缸也沒洗就一瘸一拐地回臥室了。少言還回味無窮地品味著那聲哥哥,跟著也衝了衝,主要是將雞巴好好洗了洗。看著縮在大床那一頭的黃鶯,少言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黃鶯心不甘情不願地挪了過來,被少言緊緊地摟著,彷彿摟著什麼寶貝怕人偷了搶了似的,「叫哥哥。」神經病,有完沒完呀。生氣歸生氣,還得叫,黃鶯縮在被子了,蚊子般地叫了聲,「哥哥。」「剛才比這大聲多了。要不再來一次。」「哥哥!」咋不震死你,黃鶯憤憤地想著。尖尖的下巴一下子被捉住,臉被扭向少言。「看著我的眼睛,叫。」黃鶯的目光四處亂串,突然感到一隻大手按在屁股上。目光彷彿一下子被少言鎖住了,一顆心也跟著砰砰亂跳。「哥哥。」這一聲哥哥叫的象醇厚的酒一樣,一下子將少言灌的迷迷糊糊,他從來不知道哥哥可以叫的這麼酥,這麼麻,這麼有味道。少言是笑著睡著的,還打著巨大的鼾聲。不知道做了什麼樣的美夢,不時露出牙齒呵呵傻笑著。黃鶯則折騰到半夜才睡著,幾次想溜開,都被少言摟的更緊。清晨,沈重的關門聲驚醒了黃鶯,回頭看少言已經不在身旁,太好了。撲通,黃鶯從床上跌落在地上,這時黃鶯才發現自己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眼前還有一個小紙片,「黃鶯,要是我回來看到你不在床上的話┅┅」黃鶯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床,根本就是設計好的。黃鶯的手被交疊捆在身後,跟綁好的腳緊緊連在一起。沒有乳房的胸也被少言好笑地捆成八字,一頭跟脖子連在一起,一頭跟下體繩子系成的丁字褲連在一起。兩條腿在關節處都被仔細地捆好。黃鶯掙扎了幾次都不能夠拱到床上去,反倒是下體的黏液不停的往下流。身上的瘙癢一會就蔓延到心裡,少言,混蛋,你去那裡了。黃鶯在心裡罵著。黃鶯不知道少言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更不知道回來以後會怎樣折磨她。她又怕又渴望地胡思亂想著,想著少言回來後,會怎樣地插她也許還要打她,想著想著她更溼了,彷彿少言已經開始插她了。黃鶯開始啜泣,一聳一聳的胸脯使的麻繩勒的更緊了。嵌在肉縫裡的繩結緊緊地咬著她的嫩肉,吸吮著她的蜜汁。「少言,少言,救救我。」黃鶯失神地喃喃著。就在黃鶯不能自持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黃鶯興奮極了,彷彿久盼丈夫的妻子一樣。可是隨著少言腳步聲的臨近,黃鶯又害怕了,自己已然到地上了,他一定會懲罰自己的。黃鶯緊張極了,少言的腳步慢慢地逼近,在客廳處徘徊了幾次。每當少言的腳步落下,黃鶯的身體就緊縮著顫抖著。當少言歡天喜地推開臥室門說,「小寶貝,吃早點了。」黃鶯高潮了,不可抑制地高潮了。黃鶯有羞又怕,瞄見少言板著臉蹲下。「我聽見關門聲就嚇醒了,然後就從床上掉下來了,我不是故意的。」黃鶯抽泣著努力解釋著。「你不要生氣了,我,我,我好害怕呀。」「你,你,你,該叫什麼,忘記了。」少言撫摩著黃鶯的屁股,「這裡我是插一千遍也不厭倦的。」真是近墨者黑呀,這麼快撒謊就不用眨眼睛了。「哥哥,哥哥,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好怕呀。」黃鶯嗚咽著說。少言將下身的繩索解開,解到肉縫的時候,突然大聲說,「哎呀,怎麼這麼溼。真是的,地毯都搞髒了。」
黃鶯羞紅了臉,不敢抬頭。「先吃飯吧。」少言並沒有懲罰黃鶯,但是也沒有給黃鶯解開上身,而是抱起黃鶯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不停地捻弄著黃鶯的陰唇,一隻手夾菜給黃鶯吃。黃鶯這頓早餐吃的可謂辛苦至極,下面給人這樣蹂躪,上身時時在少言的衣服上摩擦。幾次想要少言不要吃了,去作愛吧,又不好意思講。
少言看著黃鶯欲言又止羞人答答的樣子,突然覺得她美極了。吃完飯,黃鶯圍著少言走來走去。「寶貝,到床上去,把腿劈開。哥哥刷刷碗就去陪你。」黃鶯敢怒不敢言,只好躺在床上等少言。少言回來後,看到黃鶯乖的跟個小貓似的高興極了。這一次,他們做的非常默契。黃鶯很聰明,很快就掌握了少言的節奏,兩個人一起旋轉著到達顛峰。後來的日子,都是在作愛和吃飯中度過,也許是體力消耗太大了吧,黃鶯頓頓吃的跟頭豬似的。一個星期後的一天,黃鶯突然扭扭捏捏地說,以後我們兩天做一次吧。少言問她為什麼,黃鶯開始還吞吞吐吐,後來搪塞說,她歲數大了,一天一次吃不消。少言會意地笑了,心裡暖暖地,知道疼自己了。壞男人是不是都是被好女人慣壞的呢?別的人很難說,但是少言┅┅喜歡醉逍遙朋友的這個貼子的話戰慄的情人 27-29
第二十七章
不做愛的日子就變得有些無聊了,能說的都說了,能聊的都聊了,剩下的都是彼此的禁忌了。黃鶯想上學了。「我想去上課,行嗎?」黃鶯依在少言的胸上輕輕地劃著。想了好一會兒,少言才說,「你都一個月沒去了,估計教授都給你除名了。」「這個我有辦法。」黃鶯成竹在胸。「什麼辦法?」「不告訴你?」
「告不告訴?」「告不告訴?」黃鶯的水蛇腰左扭右扭,「告訴,告訴。」「我跟教授說我懷孕了,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什麼?」少言看著黃鶯的細腰,再看看平的好象剛被電熨斗熨過的肚皮。
「這誰信呀?」「我可以多穿點。你不知道學醫的,尤其是婦產科的都怕懷孕,好多婦產科的護士懷了孕受不了刺激瘋掉或著自殺了。婦產科的男醫生都陽痿,每天看著血淋淋的嬰兒噗地從那裡射出來,晚上誰還插的下去呀。」「胡說八道。」「你不信?我在國內的時候聽說,有個鎮裡的護士接生時產婦難產。嬰兒的頭都出來了,身子就是出不來。產婦都挺了十二個小時了,已經不行了。護士就幫著拔,結果,居然一下把嬰兒的頭給拔掉了。」「啊!行了,不要在說了。」
「還沒完呢,後來那個護士懷了孕,老擔心那個嬰兒來報仇,生了個死嬰就瘋了。」
少言已經給噁心的要吐了。「你想我們當醫生的,一天不知道要給多少人開刀,多少都有幾個冤魂吧。
據說,孕婦陰氣重呀。」「你去吧,去吧,別在這噁心人了。」不知道黃鶯跟教授是怎麼講的,教授居然連以後的課都批准她不用上了。考個試,再來個論文答辯就可以了。看著黃鶯在家裡忙著復習,準備論文。少言也想回別墅了。那一天,別墅裡的每個人都意外地看見少言的臉上掛著欠扁的笑容。卓小姐的房間裡,寂寞的美人淒婉地看著少言。「還記得回來,我還以為你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卓小姐的父親是宋老頭的把兄弟,一次替老頭擋槍子掛了。宋自傑就一直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養大,希望有朝一日兒子少銥能夠娶她,也算是對死去的兄弟有個交代。卓小姐其實很喜歡少銥,如果不是十幾年前,少銥的母親因為保護不當,被對頭捉去折磨致死,少銥和卓小姐也許已經結婚了。後來少言回來,由卓小姐一手訓練成一流的調教師。兩個人也就順理成章地解決一下各自的生理問題。「怎麼會忘了姐姐呢。」少言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卓小姐向少言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腳尖觸到少言的鞋尖才停住。仰起她那嫵媚的臉,輕輕的摩挲著少言的下巴,流轉的目光透著說不出的妖冶。少言有些猶豫。「怕那個小妖精?」
「她怕我還差不多。」兩個人的嘴巴有意無意地越來越近。最後,卓小姐那鮮嫩的紅唇一下子吮住少言的唇。偌大的房間,只聽到那充滿性慾的呼吸聲。卓小姐急不可待地扒掉少言的外套,兩個人滾到了床上。少言有些內疚,不知是對黃鶯還是對卓小姐,也許兩個都有吧。完事的少言摟著卓小姐那充滿彈性的身體,輕揉著豐滿的乳房,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沒意思。只想快點回家,回到黃鶯那裡。黃鶯並沒有象少言想象的那樣在門口迎接他,少言有些失望又有些高興。趕緊把衣服洗掉不要讓黃鶯發現才好。心緊張地砰砰亂跳,突然發現偷情還真是很刺激的。
就在他脫掉衣服準備洗的時候,黃鶯走進了洗衣房。「怎麼樣,有什麼新鮮事嗎?」
黃鶯倚在門口,好奇怪的香味,輕輕地聳了聳鼻子,黃鶯的目光落在少言佈滿紅痕的身體。「什麼也沒有,都挺好的。」當少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黃鶯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可不是衝動下的決定,黃鶯是經過思考地。開始黃鶯以為少言是想試探她是不是會吃醋,所以黃鶯打算不予理會。但是後來又覺得不配合一下可能會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和作愛的積極性。所以說,人,不能太聰明。「什麼味道?」
「沒有呀?」「好象卓小姐身上的香水味。這麼多唇印,真下了狠勁呢,不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這麼糟蹋呀,我看著多心疼呀。」黃鶯在少言的身上不停地戳著。
「那有?」「你居然敢背著我勾搭別的野女人?」黃鶯一把揪住少言的雞巴用力拉扯。「別鬧了?」少言突然心虛地大聲喝道。這可不象開玩笑了,黃鶯的眉毛扭成一團。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黃鶯的胸脯一起一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少言的眼神心虛地左顧右盼。黃鶯的眼淚開始在眼睛裡打著轉,一步一步向後退著。
少言的心都痛的揪在一起了。突然,黃鶯彷彿不能夠呼吸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她的左手緊緊地扣在左胸上,右手無力地在空中抓了兩下,少言眼睜睜看著她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只是,他沒有看見,黃鶯將壓在身體下的手掌攥成了拳頭。
黃鶯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少言穿了一件廣袖長袍,扳著她的肩膀使勁地搖著,「你為什麼不笑?你倒是笑呀。要怎麼樣你才會笑。」黃鶯的頭好暈,不要搖了,好暈。過了一會兒,她竟然在後視鏡裡看到少言模糊但焦急的臉,還不時回頭望著。「這是去那裡呀,我好象做了個夢。」黃鶯想著,就脫口說出來了。「你暈倒了,我要帶你看醫生。」少言見她醒了,總算鬆了一口氣。「不看醫生,我就是醫生。」黃鶯有氣無力地說。「乖,聽話,給你好好檢查一下。」黃鶯沒想到少言這麼認真,本來只是想著嚇嚇他的。其實,每個人都應該有過這樣的體驗,當人們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時。十次,也許更少,就會感到頭暈目眩,腿腳發軟。
如果再有一隻有力的手壓在心臟處,想不暈都難。黃鶯當然找不到別人來把她按昏,所以她按著自己的心臟向前跌倒,倒下時藉機將手掌握成拳頭,利用身體的重量壓迫心臟,達到使心臟瞬間失血的目的。從而體驗到了史上最真實的昏迷狀態,當然也把少言嚇的魂飛魄散。據專家說,百分之九十的事實加百分之十的謊言能夠實現最完美的欺騙效果。
黃鶯無疑驗證了這個理論。少言抱著黃鶯衝進急診室,「醫生,醫生,快,她暈倒了。快給她檢查一下。」黃鶯躺在少言的手臂裡,真舒服呀,但是要怎麼懲罰少言呢?敢騙我,找死。黃鶯不相信會有醫生來檢查她。但是她錯了,少言抱著她苦苦哀求護士,「她剛才暈倒了,好可怕,臉白的跟紙似,求求你給她看看。」少言的眼圈都紅了,眼淚在烏黑的眸子裡轉呀轉地,看的護士心慌慌地。
「你看她多可憐,你看看。」少言抱著黃鶯使勁往前臺上舉。「最近不是有好幾個女的死於心臟病嗎?
都是到了醫院搶救不及時呀。快叫醫生,快叫醫生。」護士看著只是有點虛弱的黃鶯,無可奈何地叫了一個醫生過來。診室裡,少言心有餘悸地握著黃鶯的手,使勁地揉著,彷彿這樣就可以避免她消失在薄薄地空氣裡。「最近有沒有心跳很快,氣短呀。」「沒有。」「頭暈呢?」「沒有。」「體虛,稍微一運動就出汗?」「沒有。」「有,有。」少言在一旁突然搶著答到。「那個,昨天中午,她才運動了┅┅」「哎呀。你踢我幹什麼?」少言還要說,黃鶯急忙接到,「我很好,我是皇后學院的研究生,研究心血管的。」「哦。那好吧。」醫生看了兩個人一眼,站起來向外走去。少言一個箭步衝出去,握住醫生的手,也許太緊張太激動太害怕了。他的手勁有點大,痛的醫生齜牙咧嘴。「醫生你一定要給她做個全身檢查。她剛剛暈倒了,臉┅┅」黃鶯翻了個白眼,又來了,怎麼跟祥林嫂似的。醫生被百般糾纏不過,「好吧,一會兒讓護士來抽血。她先去洗手間取點尿樣。」少言感動的都要哭了。「醫生別忘了B超和胸透,還有┅┅」少言看著黃鶯,恨自己知道的醫學知識太少了。醫生無奈地又簽了兩張單子。少言死活非要扶著黃鶯去洗手間,「醫生眼裡的人命就是不值錢,你都暈倒了,做個全身檢查都不給。」「要不是我,肯定就把你打發回家了。太不負責任了。」少言還在憤憤地說著。黃鶯看著少言,心想,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囉嗦。「你在門口等我,我┅┅」「那怎麼能行,你要是再暈倒怎麼辦。不要怕,別害羞了,人命關天呀。」
少言拖著黃鶯硬是進了一個家庭用的洗手間(一家人,男女都可以進的)。
「尿吧,我給你拿著。」黃鶯哭笑不得,本來還想偷別人的標本,矇混過關,現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真是個冤家,黃鶯恨恨地想著。取了標本,黃鶯提了褲子要走。少言突然放下標本,紅著臉拉住了黃鶯的手,揉捏了好久才說「我好愛你的,你不要死。」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再生氣了,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不要你再生病,我真的很害怕。卓姐她不愛我的,她愛大哥,我們只是肉體上的,是大哥不行,才┅┅」黃鶯一直覺得自己是鐵石心腸的,聽了少言的話突然覺得難過起來。心好象被放進了四川泡菜的罎子裡一樣被泡的酸酸的軟軟的,這種發酵的酸味又從心頭迅速湧到鼻子裡。「你看你瘦的,以後我來照顧你吧。」少言垂著頭將黃鶯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也許是黃鶯往前一撲,也許是少言,總之兩個人突然抱在一起。黃鶯忍不住放聲大哭,不要愛上他,他是個騙子,黃鶯無力地提醒著自己。少言則悄悄地用手指摸去眼角的淚。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護士過來給黃鶯抽血。少言心疼地捂著黃鶯的眼睛,「別看。」黃鶯真是又好笑又好氣,自己一天不知道要宰幾個,還怕抽這點血。
等結果的時候,少言一直默默地注視著黃鶯低垂的臉,心裡東一下西一下地亂想。
看著看著就沒來由地心酸起來,眼淚竟然簌簌地落下。黃鶯突然抬起頭想說點什麼打破沈默,卻看到滿臉淚水的少言,一時駭得忘記自己想要說什麼了。少言馬上別過臉,抹去臉上的淚水。這時,醫生走了進來,尷尬地看著兩個人。少言有些沙啞地問,「怎麼樣?」「沒什麼,她身體很好,B超什麼的就不用做了。」
「不行,都要檢查了。」醫生不客氣地看著少言,「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少言還要說什麼,被黃鶯拉了一把,只好坐下了。「那我們就走了。」黃鶯說著。
「我還沒說完呢?」黃鶯再度狠狠地瞪了醫生一眼。「她懷孕了。」醫生看著少言,「行房的時候注意一下。」「不會的,她肚皮那麼平。」好象他們昨天,也許是前天,他們還討論過懷孕的事。少言迷惑地看著黃鶯. 「還不到兩個月,怎麼看得出來。」醫生已經走了多時,少言還在發愣,怎麼會,我都有帶套,難道她┅┅少言的心砰砰亂跳,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問,如果答案真是他猜的怎麼辦。黃鶯看著神情恍惚的少言,只好自己開車。沒有這麼嚴重吧,我又沒有讓你負責任。真是的,年紀小就是禁不住事。黃鶯有點鄙視地想著。少言覺得連悲傷的力氣都沒有了,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針不停地戳著他的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樓的,又是怎麼躺在床上的。他一直不斷地想,回憶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是那麼嬌媚,高貴,怎麼會,怎麼會呀。一直想到頭都痛了,少言也沒有想出結果。不知道什麼才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夢裡的黃鶯穿著女王裝在他的身上亂打著,好痛呀。接著黃鶯在他的身上,拉扯著他的陰毛,後來,她舔了舔嘴唇。然後自己就漲的發痛了。再然後,黃鶯拖脫了內褲┅┅少言猛地坐起,就是這裡,就是這次,沒有避孕套。我真蠢,怎麼忘記了。
想不到她瘦不啦肌的還是塊好地,才點了一次種就結出豐盛的果實。少言摸索著身邊的黃鶯想把她摟在懷裡,這才發現黃鶯並不在身邊。幾天前,黃鶯說的懷孕恐懼症一下子回到他的腦子。從床上跳下的少言突然注意到洗手間的門縫裡溢位一絲燈光。少言走過去,裡面傳來低低地說話聲,少言將耳朵貼在門上。「好呀,那就拜託你了。」是黃鶯的聲音。過了一會,黃鶯咯咯地笑了兩聲,「我看他的樣子是不想要的,只是防止萬一他又想要了呢。既然法律上我勝算在握,我就放心了?」黃鶯在跟誰搶東西,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可以幫她搶?少言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想,聽她已經掛掉電話,連忙躺回到床上。黃鶯剛躺在床上,少言就裝做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睡了。第二十八章天亮了,兩個人卻都賴在床上裝睡不肯起來。「你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是嗎?」少言想起她昨天百般推脫不肯驗尿。「是呀!」「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少言生氣地說。「我說了呀,我說' 我就跟教授說我懷孕了。' 」黃鶯理直氣壯地說。少言被氣死了,「你那叫說嗎?根本就是騙人。」「那是你自己老是騙人,還偷情,所以才這樣想別人。」
「這件事我已經道歉了,你不是也原諒了嗎?」「我什麼時候原諒了。」「你不是撲到我懷裡了嗎?」「那叫原諒呀。」「那你說怎麼辦。」叫她打兩下出出氣也好,反正也不疼。「你說地。不許反悔」黃鶯一下子滾到少言的懷裡。「你們不是都在你爸那裡有房間嗎。你在卓小姐的房間裡裝上針孔攝像頭,連到你的房間。然後你到她的房間,跟她插插。我就可以在你的房間免費看A片了。想想就讓人興奮。」「什麼?」天呀,她怎麼比我還變態呀,少言欲哭無淚。開始的時候少言雖然很喜歡在別墅虐待那些女孩子的,看著她們號哭,扭動著慾望的身體,很有意思。但是看久了,他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反而懷念那種簡單的性交。人是多麼奇怪的動物呀。「不同意拉倒。」黃鶯氣呼呼地倒在床上,才躺了一會,少言就聽到拉風箱般的呼吸聲。少言彷彿被人按了開關一樣,一躍而起,「好,好,我給你裝。」呼吸聲一下就停止了。黃鶯滾到少言身旁,枕著少言的胳膊,「哥哥真好,哥哥的雞巴更好,快給姐姐親親。」少言確定卓小姐不在才偷偷溜到老爸那裡去,將裝置都裝好,小丫頭荏狠了點,非要裝四個,說是全方位的,還逼著他把電視線改成由少言屋裡的DVD控制。
少言雖不情願,但還是很激動,想想自己偷歡的時候,還有另一個自己愛的女人偷看著,少言的肉棒繃的硬邦邦的。少言帶黃鶯回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大家都已經知道他們的關係了,還把黃鶯當成未來的夫人看待。宋自傑看著孩子們有說有笑,想到黃鶯又已有了身孕,子孫滿堂的日子不遠了,心裡更是跟喝了蜜汁似的。前兩天,少言這個臭小子居然跑回來苦苦哀求他到黃鶯家提親,聽黃鶯的弟弟霄漢說黃鶯的爸爸是個很老派的男人。自己跑一趟給他們點面子吧。
當然,他也聽少言說了,黃鶯根本不同意嫁給他,女孩子嘛,端端架子罷了。這不,今天小丫頭忙裡忙外地非要給大家親手褒個湯,還不是想討好未來的公公。
哈哈哈。少言覺得今天黃鶯特別的熱情,吃飯的時候不停地摳他的手心。喝了一點紅酒的黃鶯時不時地裝做不剩酒力地往少言身上倒。當著眾人的面,就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臂。好幾次,還故意裝做不小心,按向他的雞巴,他興奮的都快暈了。卓小姐望著不停向她挑釁的黃鶯無可奈何。不知為什麼,今天她特別鬱悶,尤其是看到黃鶯媚著眼望向少言,卓小姐就忍不住瞥向少銥。好象懷裡揣了一隻小鹿似的,心兒砰砰亂跳。莫名其妙地,底褲就溼了一片。少銥覺得今天的氣氛特別讓人煩躁,空氣裡瀰漫著性交的衝動。對,就是這種衝動讓他無比煩悶。宋哲跟毛毛總是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少言跟那個小騷狐狸恨不得立刻就扒光了大幹一場。連小卓的眼睛都水汪汪地,勾著他的魂兒。緊繃的褲子都遮不住怒漲的男根。卓小姐才說了句,我要回去休息了,其他的人立刻附和著,作鳥獸散。宋自傑看著忙著造人的孩子們,高興呀,今天連少銥看起來都有點情慾的味道了,這孩子要是能放下心理負擔就好了。宋自傑怕孩子們放不開,就沒有回房,去了游泳池,游泳去了。卓小姐回到房間,飛快的脫掉衣服。開啟電視,聲音開的大大的,好掩蓋一會兒自己手淫的呻吟聲。沒想到電視裡,傳來巨大的呻吟聲,「啊,啊,恩,插死妹妹的小洞洞了。
啊。插爛妹妹的洞洞吧。」卓小姐嚇了一跳,心兒砰砰亂跳,腰上一麻,淫水不停的流。關了幾次都關不掉電視,「啊,妹妹的肉洞癢死了,恩,恩,用力。
好哥哥,親哥哥,肉哥哥。」卓小姐的身子一軟做在沙發上,再也忍不住,一隻手開始摳弄自己的小穴,另一隻手大力地揉捏著乳房。「太棒了。」少言的房間裡,黃鶯的小臉紅僕僕地。「臭女人,騷女人,癢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勾引我的男人。」少言打了個冷戰,本來以為該到他上場了。聽了黃鶯的話他突然不敢動了。黃鶯衝出去,輕輕將卓小姐的門拉開了一個縫。跑回來拿起電話,學著卓小姐的聲音,「大哥,我是小卓呀,到我房裡來一下。」不待少銥回答就掛了電話。
少言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好象又上當了。少銥正焦躁地在房裡走來走去,衣服都脫光了,還衝了個冷水澡,怎麼還這麼熱。黃鶯可給他的湯裡放了兩倍的媚藥,怎麼可能衝個涼就解決了呢。胡亂披了一件睡衣,少銥推開卓小姐的房門,怎麼把色情錄影放這麼大聲音,少銥嚥了咽口水,想退出去,腳卻不聽使喚地邁了進去。看到少銥進去,黃鶯立刻跑出來,用少言偷的鑰匙將卓小姐的門反鎖。
事實證明這是多此一舉。少銥看見兩條雪白的美腿高高地舉起,稱著黑色的皮沙發無比妖冶。「少銥,大哥,啊,插死妹妹吧,妹妹癢死了。洞洞好癢呀。」少言跟黃鶯兩個小腦袋擠在一起緊張地看著少銥一步一步向沙發靠近。沙發裡,卓小姐甩著肥美的白乳房,一面叫著少銥的名字,一面將中指深深地插進火熱的小穴裡。「啊,啊,恩,插爛我的騷穴吧,受不了了,少銥,少銥,好難過呀。」
少銥的衣服不知道怎麼搞的掉到了地上,鏡頭裡出現他青筋暴漲的肉棒子。
少言連忙撲上去擋住黃鶯的眼睛。黃鶯飛起一腳將他踹到一邊,握著小拳頭,「再過來扁死你。」「啊!」卓小姐發現少銥一聲尖叫。「快,操她,操死她的爛穴。」少言聽黃鶯的話了幾乎快崩潰了,連忙將自己的衣服和黃鶯的一起扒光。
黃鶯不停地推開他的手,只見,少銥一把拉開卓小姐的大腿,溼漉漉的陰戶和肥嫩的兩片美肉暴露在眼前。一股騷味鑽進少銥的鼻孔,趕走了他最後殘留的理智。
他伸出粗壯的手指捻開兩片陰唇,露出火紅的肉穴,彷彿剛剝了皮的石榴一樣。
「啊!」卓小姐的腰上一陣酥癢,乳頭都立起來,奮力地挺起肉洞象少銥迎去。
少銥也挺起雞巴戳進滾燙的美肉。兩隻大手握住卓小姐的大乳房,用力揉捏著。
「小卓,啊,太美了。」房間只剩下咿呀的呻吟聲,和劈啪的撞擊聲。「插,插呀,用力插。」黃鶯還在不停地給少銥加油。少言已經伏下身子,吮住黃鶯的陰蒂用力吸著。「啊!」黃鶯渾身顫抖地尖叫著。這是黃鶯製造的怎樣的一個淫蕩混亂的夜晚呀。第二十九章清晨,少言醒來時突然發現自己被捆的結結實實。黃鶯捏著一細針站在他的面前,「你那麼喜歡挺著你的小鳥四處亂跑,我就給你文個小鳥在胸前吧。這樣你就會長記性了。」「不!」少言怒吼著。「不哭,不哭,很快就完了。」黃鶯小心地將黃鶯鳥的圖案用浮水印在少言的左胸上,裝好顏料,開始在少言的身上文身。少言疼的額頭冒著冷汗,又不敢大叫,怕被哥哥和父親聽到。不一會,痛楚被一種酥麻代替。黃鶯用的畢竟不是專業的文身機,不一會,就累的腰痠手軟了。文了半個鐘頭才出來一隻烏鴉的輪廓。「累死了。不幹了。」
黃鶯將東西一丟要溜。「給我解開!」少言冷冷地命令著。黃鶯瞄了一眼,好象又生氣了。「你要發毒誓,起來不能插我屁股。」黃鶯謹慎地說。「好。」少言冷笑的說。「也不能讓別人來插我屁眼。」黃鶯覺得有點不妙。「好。」「那你說,如果你或別人插了我的屁眼,黃鶯就會腸穿肚爛,腦漿迸裂。」少言愣了半天,氣的胸脯一起一伏。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個「好。」要知道道上的兄弟都是篤信誓言的,那有黃鶯這樣兒戲的。少言發了毒誓,黃鶯還是有點怕,解了一隻手,就跑都樓下,跟宋老頭聊天去了。等到天黑,都沒見少言來找她,黃鶯這才有點急了。樓上樓下四處亂竄找少言,後來聽傭人說他開車走了。黃鶯的頭嗡地一下大了,不要自己了,怎麼辦。「主動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黃鶯開始給所有知道的電話號碼打電話,家裡沒人接,(黃鶯逃難的小窩現在是他們的家。)手機也沒人接。別墅的電話也沒人接。少言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的來電顯示,想了想,就將手機的號碼轉到了這個房間的座機上。不一會兒手機又響起,這一次,響了幾聲就轉到座機上了。少言示意阿寶用擴音。黃鶯一聽見接通,立刻看到一線曙光。「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氣了。我錯了。求求你了,原諒我吧。」阿寶聽了,連忙別過臉去笑。少言覺得自己一下子找回了所有的面子,裡子了。「哥哥,妹妹的肉洞洞好想要哥哥的肉蟲子,哥哥,」黃鶯學著昨天卓小姐的調調,「啊,小穴癢死了,哥哥,快,快呀,妹妹要肉蟲子。受不了了。」少言瞪著眼,憋著笑,想讓他們趕緊將電話拿起來。「啊,啊,恩,恩,」黃鶯兀自不知,歡快地學著叫床的聲音,怕學的不象,還在房間裡不停的跑動,沈重的呼吸聲夾雜著,「嗚,啊,啊,恩。嘔,哦,喔。
啊。」後來又變成英文了,「O,ye,ye,Iamcoming。Iamcoming。A┅┅」阿寶再也挺不住了,笑到打跌。「好了,好了,你快過來接我吧。」少言對著電話大喊了一聲。黃鶯才象野人般叫了一聲,掛掉電話。
今天別墅裡的都看上去怪怪地,看的她眼神那麼的曖昧。黃鶯偷偷地瞄了走廊兩邊的鏡子,沒有問題呀。看上去,挺端莊的嘛,一群變態. 少言還是寒著臉,看到黃鶯也不說話。黃鶯膽怯的伸出小手,沒想到被少言一把拉過去,推倒在床上。
「救命呀,我還有孩子呢,壓到孩子了。」少言不理她,將黃鶯捆在床上,扒下褲子,用皮帶將腰和大腿固定住。「不要呀,不要呀。說了不插屁股的。黃鶯要腦漿迸裂了。黃鶯┅┅」「啪。」重重的巴掌打在黃鶯的左屁股上。「啊,痛呀。
哥哥痛呀。」「啪。」「壞哥哥,臭哥哥,沒雞巴哥哥。」黃鶯小臉氣的通紅,不停地漫駡著。少言在黃鶯的左屁股上打了二三十下,一直打到黃鶯鼻涕眼淚齊下地討饒。「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哥哥不要打了。」好奇怪的感覺,由於少言一直盯著一邊屁股打,黃鶯的屁股,一邊酥酥麻麻的,另一邊癢癢的。少言這才停下,用手撫摩打的紅通通滾燙的屁股。「啊。」黃鶯敏感地繃緊屁股。好癢,為什麼不把那邊也打了,黃鶯失望氣惱地想著。突然,腰上傳來冰涼的感覺,黃鶯試著扭了扭腰。耳畔想起嗡嗡的機器聲,剛要扭頭看,「啪。」屁股上又重重地捱了一下。「不許亂動。」黃鶯撅了撅嘴。「啊,什麼東西。」黃鶯感到針刺的疼痛。少言在她的身後,端著文身機,小心地在黃鶯的身上雕刻著。「救命呀,你在幹什麼。」黃鶯不停地叫著,無意義地撲騰著手腳。少言將自己的名字文在黃鶯的屁股上方。滿意地看了看,多虧這小丫頭想的好主意。少言又重重地拍了拍黃鶯的屁股。用數碼相機給黃鶯的屁股照了兩張。黃鶯起來還有些鬱悶,迅速提起褲子,拉著少言的手要看相機。黃鶯看著屁股上方,篆文的「少言」,兩個字大怒,「這麼俗,為什麼不用隸書,我喜歡隸書。」「好呀。你趴下,我給你改。」少言不懷好意地地看著她。「算了,尊重你的意見。」「讓我看看你身上地烏鴉。」黃鶯扭著屁股走過去想要嘲笑少言身上的文身。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走路的時候非常不舒服。主要是兩邊的感覺太不一樣了,像是不停地提醒她,那半邊的屁股被打了。扯開少言的襯衫,一隻色彩繽紛的黃鶯,在少言的胸口,似飛非飛。黃鶯氣的嘴巴翹的高高的,給自己文的那麼漂亮,給我文的那麼難看。離開時,他們路過刑房,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鞭打聲,和一個女人的叫床聲,「啊,啊,Ye,Ye,Iamcoming┅┅」黃鶯皺了皺眉,好熟呀,咦,好象┅┅黃鶯看到少言笑的捧著肚子,「你跟別人講了?」
「我那有,你那麼大聲音,我們用的還是擴音。」「都誰聽見了?」「好多好多。」
少言知道她又想報復,沒敢將阿寶供出來。黃鶯悻悻地哼了一聲,揪住少言就要打,少言閃開,握住她的手腕,「屁股又不疼了。」黃鶯一聽,一面捂著屁股,一面偎到少言的懷裡無限委屈地說,「好痛呀。」後記在宋老頭的斡旋下,婚事總算定下了。少言終於知道黃鶯有恃無恐的原因,她的老爸真不是一般地溺愛她,當聽說黃鶯懷孕時,非但不讓她立馬結婚遮羞,反而說,「太好了,叫黃什麼呢?」
然後他們一家子就開始討論起孩子的名字了,所有的名字還都是姓黃的。如果不是他們百般保證會好好善待黃鶯,苦苦哀求他們要對孩子負責任,不可以讓孩子沒有爸爸呀。黃鶯的老爸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同意了這門婚事。一個月後趁著黃鶯的肚子還沒有起來,兩個人步入了教堂,交換了誓言。少言為了讓黃鶯在婚禮上展現其小鳥依人的一面,硬是在黃鶯的小洞洞裡塞了兩個跳蛋。卻沒有看到預期的效果,晚上脫掉禮服的時候,才看到黃鶯為了防止跳蛋掉出來,在小陰唇上夾了幾個小夾子。黃鶯一面喊著好爽一面扒光了少言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嘿啾起來。
孕婦的慾望好強呀,少言鬱悶地想著。黃鶯聽說是小儀,雅琪和李剛拖她下水,如何能甘心。分三次割了她們的包皮,完全露出她們的陰蒂。還在俱樂部里加了一個專案,就是指導客人,從小儀和雅琪的身上抽取少量的血液,然後肌肉注射到她們的陰蒂上。據說兩個人每次都爽的將尿噴的老高,也使得俱樂部的生意紅火的不得了。後來小儀跟雅琪的陰蒂漲大了有小拇指般大,客人們最喜歡將她們捆起來,使勁地擼她們的陰蒂,那個哭喊聲,真是絕了。李剛則徹底沈迷在這個背德的世界,沒能完成學業,卻成了宋哲手下狗醫生。
沒有事情的時候,他是狗,有事的時候,他就是醫生。可謂是雙面嬌娃。還是在他的提議和執行下,小儀和雅琪的小陰唇和陰道口被穿了密密的環,用小鎖頭一對一對地鎖了整整一年。據說開啟時,兩個人騷的不得了,一連做了三天三夜。再給她們鎖起來的時候,哭的哪叫一個慘呀。六個月後,少言正陪著大肚子的黃鶯在商場裡採購嬰兒用品。「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設計我的。」少言沒話找話的說。「是呀。」「我也太虧了。看我這麼帥。」少言揚了揚頭。「想報仇嗎,你現在可以把我給拋棄了。」少言看著麻竿般的老婆和她那巨大的肚皮,「恩,是個好主意。」「啊!!!」黃鶯毫無預警地一下跪到在地上,抱著少言的大腿,放聲痛哭。
「你可不能拋棄我呀,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呀。」路上行人唏噓不已。「你跟那個狐狸精的事,我已經不再計較了。不要丟下我們母子倆無依無靠呀。」黃鶯還在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少言已經嚇得立刻連拖帶抱地將她帶離商場。坐在汽車裡,少言還驚魂未定,黃鶯已經在一旁大吃大喝了。「啊!你居然硬了。」黃鶯突然發現少言的褲襠隆起。「流氓,臭流氓。拋妻棄子居然還硬了。」黃鶯一面說一面伏下身子,拉開拉練,從後座拿了一個大毯子,披在身上,蓋住頭。張開嘴巴,開心地吃起這個肉香蕉。「快開車,回家。」
黃鶯還在嗚嗚地說著。少言看著副駕駛上一團臃腫的毯子,一股酥麻感從龜頭迅速蔓延到全身。正爽著,黃鶯突然起身,「快到醫院,要生了。」少言連忙胡亂掖了掖衣褲飛車向醫院駛去。大口呼吸的黃鶯望著產床對面的鐘,已經五點了。護士冷靜地問了黃鶯的名字,有無藥物過敏。黃鶯一面脫衣服,一面答著。
少言看到黃鶯換上露出屁股的病號服(這裡的病號服,都是後開口的),軟下的雞巴,一下又硬了。黃鶯的臉上蒙著細密的汗珠。少言也緊張的心頭亂跳,機械地聽從護士的吩咐,抱著黃鶯的一隻大腿。一個女醫生走進來,跟黃鶯說,「一會我說,用力的時候,你就象拉大便一樣用力。」黃鶯咬著牙,點了點頭。「黃鶯,用力,用力,用力┅┅」醫生不停地喊著。少言感到黃鶯的大腿用力地蹬著他,迫使他拼勁全力頂著。抬頭看另一面的護士也好不到那裡去。這才明白,婦產科的護士為什麼都這麼壯。「黃鶯,好了,停。」「黃鶯,停,停,停。」黃鶯還在用力,引得醫生連連叫停。「休息一會兒。」兩個小時後,黃鶯順利的產下了一個兒子,整個過程一聲痛都沒有叫過。頭胎生的這麼快,這麼順利讓大家都感到高興之餘又有些不可思義。少言早就做好了準備,要是簽字就籤要大人不要孩子,要是輸血就輸他的血。
要是,難產死了,他也不活了。但是┅┅他暈暈地看著趕來的岳父母和他老爸。「這麼快就生完了。」「恩。好象完了。」「什麼好象。」產房裡,黃鶯正對公公喊著,「我不要破雞湯,我要花,要花。」然後扭過頭跟護士說,「產後憂鬱症,我絕對得了產後憂鬱症,我控制不了我的脾氣。」說完,眼睛眨了眨,好象要哭的樣子。「別哭,別哭,」宋老頭連忙顛出去,一輩子跟人拼命的硬漢那裡買過花。
老頭紅著臉,衝進花店,看都沒敢看,胡亂指了一個就又竄出來。黃鶯看到花,眼睛一下就亮了,在老頭腮上梆梆親了兩口。「給你抱抱你的孫子吧。」黃鶯慷慨地說。看著老頭高興的背影,黃鶯溫柔地摸了摸少言的臉,「怎麼樣,給你報仇了吧。」少言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可是一匹很有耐心的狼。嘿嘿嘿。黃鶯比較懶,家裡的裝修都是他搞,好多好多黃鶯不知道的裝置在天花板裡,在床底下,在牆壁裡,它們都是設定了密碼的,密碼在少言的腦子裡。少言充滿深情地看著黃鶯. 等你坐完月子的┅┅哈哈哈。
戰慄的情人 4-5
戰慄的情人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七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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