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擁有迷人的身段,動人的面容,這是多少姐妹們的心願。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別人都說我就象媽媽年輕的時候,都那麼美麗,甚至我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然而美麗的女人不一定幸福,美麗女人的背後有多少辛酸,又有多少人知道。
今年我已經21歲了,99年我很幸運地考進了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國際金融專業,現在已經是大學三年級。從高中到大學的幾年,我的家庭,我的人生都經歷了不少風雨。
我愛過,恨過,也受過傷害,現僅已此文,表白我內心的話語,也祝福天下所有擁有美麗的靈魂。
21歲那年,我戀愛了。那時我家還在珠海,我在珠海某中學讀大二,阿杰是我們班公認的帥哥,而我則是班上的白雪公主。我接受了阿杰的追求——和理所當然地——我們走在了一起。每天一起上學,下課一起回家,校園裡總能見到我們形影不離的身影。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夜晚,那個難忘的21歲生日……
「燕,看到麼,傳說看到帶紅光的流星,相愛的人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傑指著天空劃過的一顆流星,「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在你的身邊陪伴你度過。」
「傑,我愛你。」
我情不自禁地撲在傑的懷中。
「我也愛你。」
傑用幾乎讓我窒息的力量摟著我,把嘴唇緊緊地印在我的雙唇上面,我們的舌頭互相纏繞著。傑已經開始有鬍鬚了,扎得我有點疼,但這反而加強了我的快意。
阿杰的身材很高大,肌肉發達,身高1米80,相對而言我1米65的身材仍是小巧玲瓏,我感到自己彷彿已經溶解在阿杰的懷中。
突然我感覺到阿杰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順著我的腰,我的背部,一直慢慢地向上探索。
這是我第一次讓男性接觸到我的身體,阿杰的手掌厚實寬大,我的心不禁撲通撲通地跳起來。慢慢地,阿杰的手越摸越上,並且已不甘在背後撫摩,而是逐漸繞到了我胸前。
我很清楚阿杰要做什麼,但我沒有做任何的反映,而是任由阿杰動作著。我知道阿杰喜歡這樣,我愛阿杰,我願意做他的小羊羔。
我的乳房不是很大,卻也算豐滿,且長得很挺很標準,可能是我把bra系得太緊了,阿杰的手伸無法很順利地伸進來。於是他把手繞回我的背後,把釦子解開了。
當時我們在野外的草地,雖然周圍人不多,但畢竟也是公眾地方,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和阿杰仍在熱吻著,我只管緊緊地摟著他。阿杰的手再次伸到了我的胸部,並一下子抓住了我左乳。
阿杰顯得很興奮,他不但儘可能地抓住了我的乳房,還不斷用力地揉搓。以前雖然我也性幻想過,但從來不知道乳頭被人撫摩是這樣的感覺,癢癢的,麻麻的,有點象被電擊一樣,而且這種感覺還會向著周圍擴散。
阿杰的另一隻手也加了進來,輪流玩弄著我的左右乳房,並在我的背部,腰部——所有隻要可以摸到的地方,阿杰都用他的雙手不斷地探索。我的身體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兩個乳頭開始向外突出,我的體溫開始上升。甚至我覺得自己的陰道口漸漸溼潤起來。
我知道這是性興奮的感覺,是阿杰帶給我的。我漸漸有點喘不過氣,我想擺脫阿杰的嘴唇呼吸一兩口新鮮空氣,阿杰卻沒那麼容易饒過我,他不但雙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一隻手從背部用力地摟著我,一隻手在狠狠地輪流捏搓我的兩邊乳房,嘴唇也更緊地吸住了我。
我差點昏死過去,只得無力地摟著我心愛的阿杰,讓他盡興地做著他想做的一切。我可以為阿杰做任何事情,甚至願意做他的寵物。因為我愛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杰才戀戀不捨地把我放開。我彷彿失去了什麼似的,一把抱住阿杰,依偎著他,我希望永遠和他在一起,永遠永遠。
阿杰輕柔地撫摩著我長長的秀髮,細聲說道:「燕,今晚不要回去了,我在附近有間屋子,我們去那裡過夜吧。」
我沒有作聲,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就依偎著阿杰跟著他走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很願意把我的第一次獻給阿杰。
我有很多同學都拍了拖,但她們總是把最後一道防線守得很穩。她們說在中國這樣的社會,還是把第一次留到洞房那一晚好。但我卻不認同她們的觀點,有多少女性的丈夫其實並不是她們最愛的人,與其把女孩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一個不是自己最愛的丈夫,還不如將其獻給自己曾經最愛的男朋友。因此,即使我和阿杰以後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後悔今晚的決定。
我還是第一次在男孩面前脫光衣服,但我還是儘量地剋制羞澀,鼓起勇氣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現在傑面前。我遺傳了媽媽皮膚,既細膩又白嫩,加上修長的腿,擁有這樣的身材連我自己都感到驕傲。阿杰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也被我的身材深深迷住了。
「燕,你好美啊。」他情不自禁地用手在我身上撫摩起來。心上人的讚美讓我更感到驕傲,阿杰也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們兩人在床上開始擁抱和互相撫摩。
阿杰的皮膚好光滑,我用胸部貼著他的胸部,去感受那股男孩的氣息。他用舌頭舔著我的脖子,用牙齒輕輕地咬我,那份感覺好充實,好美妙。阿杰很喜歡我的乳房,他有時會摟著我,用他的胸肌摩擦著我的乳頭;有時則用兩隻手抓著我的乳房,用他的陰莖在乳溝裡摩擦。
他的陰莖又大又硬,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男孩的生殖器,想不到是這麼粗的,而且還黑黑的,和我以前想象的象條蟲子那樣的形狀很不一樣。
阿杰似乎對我的陰部很感興趣,他把我的大腿分開,撥開陰毛和陰唇,仔細地檢查著,還不時用手沾一下我陰道口分泌的黏液。後來他乾脆把身體掉過來,用舌頭去舔我的陰唇。我感到一種強烈的刺激,是從來沒體驗過的。
「你這裡真好玩。」阿杰說著,用舌尖挑開我的兩片陰唇,舌頭越舔越深。
而因為他的屁股對著我,他的寶貝就在我眼前晃動著。
我把它拿在手裡套弄起來。雖然我是第一次,但我也知道男人那裡被這樣弄的話會興奮起來的。果然,阿杰那裡變得越來越硬,還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這根大傢伙我開始還覺得有些害怕的,看著它慢慢漲大,也開始不那麼怕了,後來覺得還挺可愛的。
阿杰十分興奮,他用兩隻手使勁地抓著我的大腿,並用力地分開,舌頭則在陰道口附近遊走,還逐漸深入,我的快感比剛才在草地上還要強烈,兩個乳頭已經完全硬了起來。
「哎喲,不要啊,」我覺得有一點點疼,是阿杰舔到了我的處女膜了,「不要這麼深啊,那樣子人家的第一次豈不是給了你的舌頭。」我委屈地說。
阿杰笑了笑,將身體轉回來,把自己的寶貝對準了我的陰道口,「那好吧寶貝,那就應你要求,把你正式變成我阿杰的女人。」
說完,他一下子就用陰莖往我那裡插了下去。可能阿杰知道第一次做是會疼的,所以他很溫柔,沒有一下到底。但我還是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哎喲!」我叫了一聲。
「很疼嗎?」阿杰溫柔地問道。
我點點頭。
「沒事的,第一次是正常的。」阿杰用疼愛的眼神望著我,示意我放鬆一點兒。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時阿杰的陰莖已經進入了一部分,他繼續一用力,陰莖順勢就往裡插。這次我覺得比剛才更加疼,但我沒有說,我不想影響阿杰,我渴望著成為他的女人,我咬緊了牙關。
「進去了,沒事了,」阿杰彎下腰吻著我的額頭,「你看,阿杰和小燕已經融合在一起了。」他把我的屁股捧高,讓我可以看到他的陰莖插在我的陰道里。
我靜靜地看著,心裡升起了一股充實感,「是啊……以後沒人能把我們分開的……哎喲……哈……」,阿杰沒等我說完,突然在我陰道里抽插起來。
「哎喲……不要嘛……」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阿杰的粗大陰莖和我的窄小陰道產生了劇烈的摩擦,在分泌物的作用下,有種很特殊的快感。
「不要嘛……哎喲……」
「怎麼了寶貝,還疼嗎?」
「我也不知道……哦……好象有一點……又好象沒有……」
「那樣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的……哎……我也不知道……好怪……哎喲……你快停下來……」
其實我沒有說謊,那種感覺確實很奇怪,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可能是因為初夜,陰道里還有點疼,但疼痛掩蓋不了摩擦帶來的興奮感,傑的每一次抽插都彷彿帶動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我覺得既痛苦又快活,像是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折磨,想要趕快擺脫,但又捨不得阿杰的離去。
阿杰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也越發急促,我的感覺也越來越激烈,陰道內的分泌物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阿杰乾脆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只是下身一前一後快速地在我體內抽插著。
阿杰的胸肌擠壓著我圓圓的乳房,嘴巴在我的脖子上亂啃,我的身材仍算是小巧玲瓏,阿杰的重壓讓我喘不過氣,卻也讓我更加快活。
我近乎要斷氣,只有拼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雙手漫無目的地掙扎,腰部則努力配合著阿杰的往復運動。
終於阿杰忍不住了,他把少男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我的體內,滾燙的愛液衝擊著我的子宮頸,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美感。
就這樣,我變成了女人,在我21歲生日的那個夜晚。變成了傑的女人。
(二)
我是個缺少父愛的女孩,我爸爸很好賭,經常一賭就一個通宵,還輸了很多的錢。媽媽怎麼勸他都沒用,有時說多了免不了吵上一架,甚至我爸還會打我媽媽。總之在家裡就是不太平,因此我不喜歡我爸爸,也不喜歡回家。
我最享受和阿杰在一起的時光,那時阿杰是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男人,把我當成一塊寶,握在手裡怕溶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和阿杰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總是如膠似漆,難捨難分。阿杰家在郊區有一套房子,空著沒人住,我們就常去那裡,很多時候我乾脆不回家在那裡過夜,父母也懶得管我。
阿杰不喜歡用套,我也總是由著他,反正現在避孕藥已經可以做到很好的避孕效果,而且我也不願意阿杰和我之間有任何的隔閡,我很享受與最愛的男孩間那份親密無間的感覺。
我喜歡他吻我的額頭,吻我的臉,啃我的脖子,咬我的耳根;我喜歡他含著我的乳頭,用舌頭輕輕地舔,用牙齒輕輕地咬;我喜歡他用他那長長的中指插入我的陰道,深深地,一直插到子宮頸,並在裡面溫柔地撫弄。我把自己都給了阿杰,我的身體,我的心。
然而高考把我們分隔了,阿杰去了北方的一所大學,而我則去了廣州。那時的我想不到這種分隔是永遠的,雖然阿杰在出發前還深情地吻我,告訴我會愛我一輩子。
那個最悲傷的夜晚發生在軍訓後的一個星期,那天我心情特別好,和我最要好的室友小琳去了逛街,買了一套短裙,一套上衣白色短袖的裙子,上面點綴著鮮豔的紅色。雖然上面的圖案並不花俏,但穿在身上很性感,特別是象我們這種年齡的女孩,能充分呈現出我們青春的一面。
那晚我特地穿上了這件新衣服,想不到鏡子裡的我比想象中還好看。連小琳也羨慕地摸著我的身體說:「小燕,你的皮膚好嫩啊,象12歲的小女孩,要是你把皮膚給了我就好了。」
能得到姐妹的讚美,我心裡當然格外歡喜。我突然好想阿杰,我給他打了個長途,告訴他我今天心情很好,告訴他我買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告訴他我在這裡的一切。然而我不知道,阿杰已經沒有任何聽下去的耐性,他打斷了我的話:「小燕,對不起,我們分手吧……」一句簡單的對白,卻讓我如此地震撼。
「小燕,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我理解,也許我們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小燕,我有了新的女朋友了,你要保重自己……」
「噢,沒什麼的我很好……」
…………
我覺得自己簡直是語無倫次,雖然我表面上強裝鎮靜,但內心的刺痛確實無法抑制的。我小心地放好電話,我感到自己的手有些發抖,霎時間,我覺得世界在旋轉,在頃刻間,它來了個180度的旋轉。
小琳在和男朋友打電話,沒有留意我。我傷透了心,那是我最愛的男孩啊,但他居然這樣對我,我們分開還不到兩個月,他就另覓新歡。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也許已經沒什麼可以想了。
我下了樓,走出了宿舍。很巧,居然讓我在宿舍門口見到了石山——一個在追求我的男孩——不過他可不是我所喜歡的型別,他就象他的名字那樣老土又笨實。
「Hi,小燕,你……」他也看到了我——性感、美麗卻掩飾不住一臉的感傷。看著他的傻樣我忽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我好想今晚有個人陪陪我,真的好想。於是我徑直地走到了石山的面前,不理會他那呆呆的傻樣,拉著他的右手就往籃球場那邊走去。
石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應該是剛自修回來,還揹著個老土的書包。但他對我一向是千依百順,況且今天是我主動拖他的手,也是第一次拖他的手,再笨的人也不會錯過機會。
我拉著他,一聲不吭地到了籃球場,這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我的心好疼,像是一棵在狂風中的孤獨的樹苗,找不到心靈的依靠。我覺得好委屈,淚水象斷線的珍珠,收都收不住。不過有個傻瓜比我更慌亂,他在身上書包裡翻了半天都沒找到紙巾,最後倒是我從身上找出一包紙巾遞給他,他拿出紙巾幫我擦眼淚。
也許我的目的就是這樣,找個緊張我的人鬧一鬧,讓他手足無措一下,這樣我心裡就舒服一些。石山真的很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得任由我哭。抽噎了許久,我心裡像是舒服了一點,但我還沒鬧夠,今晚我很不開心,所以得好好發洩一番。
我突然撲到石山的懷裡——這招可是女孩的殺手鐧——石山自然也逃不過,他也許已經猜到我今晚不開心,不過作為食肉類動物的男人,石山最關心的倒不是我的心情好了沒有,雖然他很溫柔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惹小燕傷心。
石山身高一米七幾,比我高不了多少,但他的身體很壯實,他經常踢球——應該說他除了讀書就是踢球,是個典型的書呆子。皮膚黝黑,肌肉也很硬。
我故意把兩隻手從背後勾住他的胸部,然後用我豐滿的乳房逐漸用力地向他的胸肌施加壓力。那時還是夏天,大家的衣衫都很薄,而我的這套衣服比較低胸,我沒有帶乳罩,尖挺的乳頭就直接貼在了石山的寬厚胸脯上。
我這一招著實管用。石山開始有點興奮,他也緊緊地抱住了我,把我的胸部用力地往身上壓。我想象他這樣的人應該還是個處男,對女孩子那些部位當然比較敏感,加上我今天的穿著,要點燃他的性慾,自然是輕而易舉。
我故意假裝他摟得太緊了要活動一下身軀,開始在雙臂間扭動我的身體,而且我有意無意地用乳頭隔著薄薄的衣衫在他的胸肌上摩擦。
石山終於受不了了,他把臉靠了過來,想要咬我的小嘴。我自然不能讓他得逞,把頭一扭。他也不管了,把嘴貼在我的臉上吻起來,然後就是我的脖子。他象個斷奶很久的娃娃,餓了很久,每一下都那麼用力。我感覺到他的下體慢慢硬了起來。想不到這個大木頭比我想象中還容易興奮。
我故意掂起腳尖,雙手摟住了石山的脖子,這樣我那短短的上衣就會向上拉起,小腹和腰就會露出很小的部分。
女人的身體就是武器,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我正在一步一步地引誘石山,而他也完全如我所想的那樣落入圈套。他的手觸到了我細膩的皮膚,想也不多想便深入了我的衣服裡面。由於我沒帶乳罩,他的雙手可以摸到我整個光滑的背部,他用兩隻手在我的背後由下到上,一寸一寸地享受著,他的下體也越來越硬了。
緊接著他的手開始撫摩我柔軟的腹部了,我動也不動,閉著眼睛讓他摸。
他摸了很久,突然在我耳邊小聲地問道:「燕,能不能……能不能……我想摸一下你的胸……」
「你還是個男人嗎?你想做什麼就做嘛,問人家幹什麼。」我只暗自好笑,看來石山真的很喜歡我,他怕我以為他太輕佻,所以壓抑著心裡的衝動先請示一下「上級」。
既然「上級」許可了就再沒顧慮了,石山的雙手終於如願以償地進入到了那片對他而言的禁區。為了方便,他轉到了我身邊從側面抱著我,一隻手伸到我的前胸輪流玩弄起那對寶貝來。他象個不懂事的孩子第一次見到積木,既好奇又歡喜,又似乎不懂得有什麼好的玩法。他在我的每個乳房上捏搓著,改變著它的形狀,如同一個不熟手的按摩師,在揉一塊麵團。
「哦……」當他擠壓我的乳頭時,我感到一絲快感,嘴裡輕輕地叫了出來。
石山以為把我捏疼了,緊張地問:「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弄疼你了?」我對他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他讓我想起和阿杰在一起的那個浪漫的21歲生日夜晚,卻也鉤起我傷感的回憶。
也許喜新厭舊是男人的本性,象石山這樣老實的人也不例外。他大概是玩夠了我的乳房,摸夠了我的上身了。這時他把手拿了出來,開始試探著去摸我的大腿。
今天我這身打扮很性感,尤其是雙腿,短短的裙子一定能讓不少男生產生性幻想。石山見我沒有反應,知道我默許了,就開始雙手齊下,把雙手都伸到了我的裙底下。我應該感謝我的母親遺傳給我的標準身材,我的雙腿不粗不細,最適合穿裙子,加上我白皙又細嫩的皮膚,不但男人喜歡看,連女人也羨慕。
石山抱起我側放在自己的腿上,這樣方便他撫摩我的整個大腿。他把頭伏下來注視著我鼓鼓的陰阜,雙手在我的雙腿內側遊弋。我想我那天真不該穿內褲,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美麗的陰部,這樣可以更徹底地色誘這塊大石頭。
石山總是有意無意地觸碰到我的敏感地帶,他想試探我的反映。他的下體硬得不得了,我很清楚他的意圖。不過我想今晚就要到此為止了,我只想刺激一下眼前這個笨男生,讓他性壓抑一晚。我那時不斷地在幻想著他慾火焚身的痛苦感受,他這麼老實不知道會不會手淫,如果不會他今晚一定會遺精。
就在我想象著這些的時候,石山終於按奈不住了,他把手指從我內褲的側面繞了進去,他已經碰到了我柔軟的陰唇。但他還不滿足,他想用手指勾住我的內褲並把它扯下來,這樣他可以徹底地掌握我的陰部。
「你……」我假裝很氣憤地推開了石山。然後「氣鼓鼓」地扭頭就走。留下那個一臉茫然的大石頭不知所措地坐在籃球場邊。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剛回宿舍,小琳便急急地跟我說:「小燕你去了哪裡啊?你媽媽剛才打電話說有急事跟你說,我們到處都找不見你。」
我連忙打電話回家,在電話裡,我又收多了一個噩耗:媽媽要改嫁了。
(三)
雖然媽媽和爸爸的關係不好我已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媽媽和爸爸剛離婚就立刻嫁給別人卻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媽媽是很重感情的人,應該不會做出背叛爸爸的事情,雖然爸爸對她不好。不過我想媽媽是個成熟的女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段日子是最難熬的,阿杰的離去,家庭的變異,讓我對男人產生越來越強烈的反面看法,男人都是養不熟的,遲早他也會離你而去。
我們學校的男孩子不多,但追求我的男生仍然不少,這一點也不讓我驚喜,基本上我也習慣了。在這期間我有過不少男朋友,但我對他們是一個都沒放在心上,我覺得自己對男人有種報復心理,我和他們拍拖,但決不讓他們享用我的肉體,一旦他們提出性要求,我就毫不留情地和他們say good bye,留下他們自己一人莫名其妙地面對失戀。
那時我們宿舍裡開始可以上網了,我學會了上OICQ,並認識了一個叫綠洲的男孩。
我並不相信網戀,我的同學有不少搞網戀的,都是見光死,無一倖免。然而我和綠洲卻很有共鳴,我說的話他都能理解,彷彿他能透過網路看到我的感想。
而且綠洲自稱是廣州某著名理工大學的學生,我們學校的女孩對那所學校的男生一直都存在著天生的好感,因此我終於決定和這個男孩交往,經過在網上的長跑式聊天后,我們相約在某酒吧見面。
我們約在了盛夏的某個夜晚,那天剛好下過雨,比較清涼。作為女生,對和一個陌生男孩見面我還是比較謹慎的,我選了一間我較熟悉附近的酒吧,還叫上了我的好友小琳一同前往,兩個人好有個照應。
當然,我不能讓小琳搶了我的風頭,我把自己打扮得很精緻,還穿上了那套白色的短裙。小琳不認識綠洲,但我常在她面前提起我的這個網友,因此她對綠洲也有一定好感。我們經過一番長時間的準備,就開開心心地出門去了。
我們不知道一場厄運正等著我們,我那次真不該帶小琳同去的,這件事我至今想起來還覺得對不起她。
綠洲準時赴約,他初時給我們的印象很好,風度翩翩,談吐得體,很有氣質,讓我們完全相信他真的是來自那所高校,也放鬆了警惕。
我們開始還聊得很起勁,後來漸漸地我和小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開始覺得有點累,昏昏欲睡的感覺。後來我們估計是在飲料裡被下了藥,之後我們就象喝醉了酒,意識逐漸模糊起來。朦朧間,我只覺得被人扶著出了酒吧,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開始有點恢復。我突然覺得下陰有點又酥又癢的,像是有人在翻弄我的陰唇。
我極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房間裡,躺在地上,全身赤裸,有個男人站在我的兩腿間用手指撥弄我的陰部。我頓時感到又羞又怒,我知道上了綠洲的當,我想把雙腳合上,但藥力的作用讓我用不上勁,我想爬起來反抗,也失敗了。我看看旁邊,小琳還沒醒來,也是全身赤裸,另外一個男人正在褻玩著她的身體。
我不知道他們在我們的飲料中下了什麼藥,一旦那個男人觸碰我的會陰部,一陣陣的快感就會湧上來,讓我興奮不已,我全身軟弱無力,神經卻很敏感,只能睜著眼睛默默忍受著。
「嘿,這小妞真不錯,皮膚滑,身材又棒,這樣的貨色真的很難找到啊。」
那個傢伙大概知道我醒了,顯得越發亢奮。
「洞窄汁多,又粉又嫩,嘖嘖,快忍不住了,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那個人開始把手伸進我的陰道內抽動起來,強烈的酥癢感從陰道傳來,興奮的感覺不斷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
「呃……」從我喉嚨擠出一聲很小的呻吟聲,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痛苦,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極度猥瑣,看他的樣子多數是社會上的小混混,甚至可能是沒有文化的民工,讓一個這樣的人肆意玩弄自己的敏感部位,還居然如此興奮,我真後悔不該這麼快醒來,讓我睡過去,讓我什麼事都不知道,也許我的心情會好過點。「呃……」那個混蛋把他的整個中指都插了進去,一直插到了底。
「嘿嘿,小妞,很舒服是不是啊,等下大爺讓你欲仙欲死,你的鮑魚長得這麼好看,幹起來一定超爽。啊哈哈!」
他不斷地用言語挑逗著我,還用手指在我陰道內又摳又挖,我的性慾開始有點失控了,我的身體開始燥熱,乳房開始變得更挺,乳頭也突了出來。這時房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是綠洲。我知道自己上當了,綠洲和他們是一夥的,他根本不是什麼大學生,他們在網上尋找獵物,而我則偏偏踩中了這個陷阱。
「老大你還真有本事,居然一下搞到了兩個,而且還是這麼爽的。」那個一邊玩弄我的陰核一邊摸著我柔軟的小腹。
「老三,我都說現在的女大學生很天真,又容易騙的了,現在你信了吧。」
老大(也就是我的網友綠洲了)走了過來,盯著我的身體,淫笑說:「想不到夢境居然是個這麼浪的小騷貨,沒白花我這麼長的時間上網。我的弟兄侍侯得你夠舒服吧?哈哈。」說完兩隻手左右各一邊往我的乳頭上狠狠一抓,象只兇狠的老鷹,抓著我的兩隻乳房揉捏起來。
緊接著他伏下身子,一口叼住了我的嘴唇,舌頭無情地伸進了我的小嘴裡。
夢境是我的網名,我覺得自己真的好笨,沒有大腦,居然相信了一個禽獸。我的櫻桃小嘴是不輕易給男人吻的,除非我愛他。到那時為止只有阿杰和我深情地接過吻,其餘的男朋友,我是從來不讓他們碰我的嘴唇的。但這個可惡的禽獸,他就這樣輕易地就得到了許多男生夢寐以求的東西。
我的性慾已接近瘋狂,我的身體上三個最敏感的地方讓兩個男人肆意地玩弄著,我已經完全不懂得羞恥與害怕,強烈的興奮感象電流一樣傳便我的全身,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
「唔……唔……」我仰著頭喘著粗氣,用我在藥力作用下僅存的一點氣力舔著老大的舌頭,吮吸著他的口水。我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只知道自己是個女人,是隻性飢渴的需要男人的雌性動物。我的乳頭已經變得很硬,會陰部是一片溼漉漉的感覺。我懷疑如果自己現在可以說得出話的話我會主動要求他們來幹我。
「啊……啊……」我聽到了小琳的呻吟聲。剛才在玩弄小琳的那個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把下身插入了小琳的身體,開始抽插起來。
小琳屬於小巧玲瓏型的女生,身高只有160,但身材比例卻很合適,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加上她平時的活潑性格,是我們班公認的可愛型女生。
我側眼看著可憐的小琳,由於藥力的作用她表現得異常興奮,她的臉胛因為熱力而顯得粉紅粉紅的,格外可愛。那人兩隻手粗暴地抓著她的兩個乳房,兩腿跪住,不斷地前後運動著,每次他都用力插到底,再拉出來。他的陰莖沾滿了小琳的陰道分泌物而顯得閃閃發亮,小琳的分泌物很多,陰毛和外陰上都有很多,使她那粉紅色的陰唇看起來特別美麗。
「嘿,老二你可真猴急啊,坦克他們還沒到,你就先開工了。」老大這樣說著。
「老大,別等了,他們怎麼這麼久,我都快受不了了。」老三說著脫掉了褲子。由於看著老二插小琳,老三的陰莖早就豎起老高。
這時候老大也按捺不住了,他迅速地脫光了褲子。天啊,他的陰莖好粗、好黑,比阿杰的不知要壯多少,我心裡又驚又怕。
老三第一個開始行動,他在手上吐了兩口口水,將陰莖抹溼,然後從後面抱起了我——我知道他想怎麼樣了,但我無力反抗。只得任由他瞄準了我的屁眼,他一用力,整條陰莖就象狼牙棒,刺進了我的直腸。「啊……」鑽心的疼痛讓我叫了出來,阿杰從沒這樣對過我,這個惡棍,他插進去以後不管我有多疼痛,還用力地抽動起來。我頓時感到屁股又辣又痛,疼得我幾乎昏厥過去。
這時老大也過來了,他從正面一口氣進入了我的陰道。雖然他的陰莖又粗又長,但因為藥的作用我的分泌物很多,因此並不感到疼痛,相反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感。但這份快感又迅速被後面的劇痛淹沒了。
兩個男人分別從一前一後夾攻我,老大的鷹爪抓著我的大腿,不斷地在我的陰道中摩擦,我的陰道很小,而他的陰莖則很粗大,加上分泌物很多,他每抽插一次就發出「吱~~吱~~」的聲音。
這兩個淫獸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老大的鷹爪在我的大腿上亂抓,而老三除了從後面折磨我的直腸外,還用手抓住我的乳房,又拉又捏,還經常使勁地往兩邊拽,彷彿要把我的兩隻乳房活生生抓下來一樣。我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壓在中間,無助地讓兩個人為所欲為,我感到無比的難受。我甚至有點恨上帝為什麼要讓女人有屁眼,讓男人插起來這麼疼。
痛苦的時間是最漫長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兩隻野獸還在繼續享用著我的身體。突然有人來了,只見一個大塊頭和另外兩個和老大老三差不多身材的男人開門進了來。
「坦克你怎麼才來啊,都快吃完了。」騎在小琳身上的老二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又不早通知,他媽的,咦,好象還真他媽的過癮噯。」那個被稱為坦克的傢伙盯著正在被兩個人蹂躪的我。
不,不要,我心裡想著,難道他還可以加進來嗎?真是越怕黑就越撞鬼,他真的是打我的主意。
坦克走到我跟前,把褲子一脫,二話不說,惡狠狠地抓起我長長的秀髮,把我扯過一個方向,就把陰莖往我嘴裡塞。坦克比他們兩個還粗魯,一隻大手象一把鐵鉗,我的頭髮彷彿被扯掉了一般,疼得我再忍不住了,眼淚簌簌地掉下來。
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來,含住,舔,對了,噢,好舒服,嘿嘿,大學生就是大學生,悟性特別高,一教就會。」
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順從著坦克的要求,用舌頭舔著他的龜頭,我儘可能地讓他更興奮,我只想他們能儘快射精,因為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坦克的陰莖開始硬起來,他開始在我的嘴裡進行抽動。
坦克帶來的另外兩個人則加入了姦淫小琳的戰團。小琳此時也醒了,和我一樣忍受著三個人非人的折磨。
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隻是一部機器,一部供人瀉欲的機器。陰道傳來的陣陣快意,夾雜著屁股和頭髮的劇痛,讓我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在我眼前的是坦克那長滿陰毛的漲鼓鼓的陰莖沾滿我的口水在前後移動,我除了用力呼吸保持自己的生命外,只能任人魚肉。
模糊間我聽到他們在聊天。
「屎蟲你可真厲害,居然搞到兩個女大學生,還是這麼正點的。」
「哪裡,我本來也以為只有一個上鉤的,結果卻一下來了兩個,否則今晚你也輪不上號。」
「哈哈,屎蟲你以後可要多開點工,有好東西記得叫上兄弟我。」
我懷疑時間是不是凝滯住了,三個刺刀一樣的肉棍在我身上的三個地方抽動摩擦了很久。我已經感到自己快支援不住了,我突然產生一種希望,希望就這樣被他們乾死了,這樣我的苦痛就可以快些結束。
「噢……」我後面那個老三終於忍不住在我直腸內射了精。接著老大也緊緊地把小弟壓在我的陰道盡頭,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向我的子宮頸。坦克射精時最可惡,他故意捏住我的鼻子,象小時侯媽媽喂藥那樣,趁我張口呼吸之際,將一大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我的口腔,我一嗆,就把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一股腥臭的味道燻得我差點吐出來。
這時藥力已逐漸消失,我的體力有了一點恢復。我勉強地用手撐著身體,跪在地上,我的體力消耗很大,但我不敢坐下來,我擔心自己的屁股有沒有被老三撕開,因為那裡是出奇地疼。我低頭看看,發現自己的胸部和大腿滿是指甲的傷痕,這些禽獸,把我折磨得遍體鱗傷。我的背部也疼得厲害,一定是老三的牙齒作的孽。
我想這些人可能很久沒做愛了,他們的精液又濃又多,從我的屁股、陰道口不斷地流出來,黏糊糊一大片。小琳已經被折磨得暈了過去,我真羨慕小琳,能夠在毫無知覺下度過這個可怕的夜晚。
剛才插小琳的三個傢伙也紛紛射出了精液。他們兩撥人便急著要交換位置。
坦克、老大和老三迫不及待地撲到了小琳身上,而老二和後來來的那兩個人一起走了過來。我害怕極了,我滿身傷痕,全身的骨頭象散了架一樣,每寸皮膚都在呻吟著。
「嘿嘿,這個身材很正點啊。」他們淫笑著,把我按倒在地。
「不要,求求你們,我快不行了……」雖然我知道這樣是沒用的,但我還是哀求著。
一根陰莖塞進了我的嘴裡,「好好侍候大爺,否則有你好看。」另外的那兩個人則在我身上到處亂搜亂抓,我都記不清自己的陰道被摳過挖過多少回,自己的嘴和多少人的陰莖口交過,他們做得沒勁了還不放過我們,還繼續吃性藥來提高自己的性慾。
那個夜晚特別的漫長,我和小琳成了那六隻野獸的性奴,那根本不能叫做性交,他們只是輪流在我和小琳的口中、陰道里和直腸內注射著精液。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我懷疑那六隻是不是地獄裡的魔鬼,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在哪裡呢…
我覺得我和小琳能生存下來簡直就是個奇蹟,他們六人凌虐完我們,還給我們拍了裸體照片才離去。
「小琳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我抱著小琳,兩人都痛哭起來,「我們報警吧,讓那六個魔鬼得到應用的懲罰。」
「不,不要。」小琳哭著望著我,「小燕我求你,你千萬別報警啊,不要讓其它人知道這件事,如果讓明仔知道我被人強姦過,他一定會離開我的,小燕我求你,我很愛明仔,我不可以沒有他的。」
明仔是小琳的男朋友,我看著小琳,嬌小玲瓏的軀體上佈滿了男人的抓痕,閃亮的精液到處可見,顯得那麼楚楚可憐。一想到昨晚是我叫上她一起來的,我心裡就一陣刺痛,是我害了她,對於她的要求,我還能拒絕麼。「好吧,我答應你。對不起,小琳,是我對不起你。」
「不,小燕,是我自己願意來的,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今晚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忘記它吧。」
我們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才穿好衣服離開那裡。這時我們才發現這裡是郊區某個地方一間已經沒人住的屋子。我們一回到學校就瘋狂地洗澡,想把魔鬼的骯髒的精液洗掉。不過這件事還沒最後完,那六個人從我們的包裡搜走了我們的身份證,抄下了我們的資料,還給我們拍了裸照。我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他們還會來找我們,不過我沒想到他們會回來得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