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狗的狗 第一章
“你的奴可以高潮,但是你不可以哦~”林墨歪著頭笑,拿著手機,在我面前把上面的敏感度一格一格的調到了八十到九十八。
然後把手機放在我面前。
“來吧,親手把高潮鎖按下去哦?”
“嗚。。。主人。。。不不要。。。”我恐懼的搖著頭,跪著的身體不斷往後縮。
林墨面色一黑,“怎麼,母狗想違抗主人的命令了?”
我含著淚搖搖頭,伸出手按下了那個小小的鎖符號。
體內的震動棒已經開始了工作。
我的整個身上,被主人裝備了不少東西,包括一個金屬胸罩,內側含著小小的爪子輕柔的抓住我的乳頭,不運作的情況下會不定時緩緩加壓,模擬對乳頭的揉捏感。
而運作的情況下嘛,則是像現在這樣,不斷的揉按點按,邊上還有細細的絨毛刷不停旋轉著對乳頭進行瘙癢。
下體則是一個金屬的貞操帶,以及一對黑色的,看似中間沒有連線的大腿環。
貞操帶外表輕薄泛著銀白色的光,內裡可就不像外表那樣好說話了。
陰蒂上是一個小圓半球般的裝置,半球裡裡有更小一點可脫離半球旋轉按壓振動的更小的半球。因為是定製的,所以它將我的整個陰蒂包裹的嚴嚴實實,大的半球里正在不斷的抽離和注入空氣,模擬一種吮吸感,而那個小的半球,已經抵在我的陰蒂給我的陰蒂加壓振動了起來。
這已經能夠讓我身體不停顫抖吸氣了起來。可是更為過分的,則是偏後面小穴和肛門裡的兩根按摩棒。
它們全部以能做到的最深程度插進了我的陰道和直腸。陰道里的抵在子宮口不斷震動,它甚至分為了好幾節,每一節可以以不同的頻率進行旋轉、震動、伸縮。
直腸裡的則是以不同形狀的組成的,鏤空的或者帶細軟毛的,又或是帶著軟刺的串珠組成的可自由震動抽插的按摩棒。
很顯然,在林墨——我的主人拉滿了敏感度之後,它們都在劇烈的震動。。。以及抽插。
我低著頭四肢著地,不斷的呻吟著,感受乳頭和陰蒂不斷的震動刺激,以及陰道肛門隔著薄薄一層皮卻方向不同的旋轉和規律的抽插。
“啊。。。我。。。我不行了。。。主人。。。主人求你了。。。”不過幾分鐘而已,我幾乎癱軟在了地上。
“求我什麼呀?”林墨笑眯眯的問,在我眼前搖晃著手機。那上面黑色的鎖的圖示醒目的刺眼。
“求主人給我。。。我。。。我真的好想要。。。啊。。。啊啊。。。要。。。要到了。。。要。。。”
體內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程度,我雙眼無神的張大了嘴,那句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已經陷在了馬上要高潮的快感裡。
可是體內的所有按摩,又全部停了下來。
“啊。。。啊。。。怎麼。。。怎麼到不了。。。我我要。。。”我完全無法剋制的瘋狂夾腿。
但貞操帶帶的十分緊,我完全無法靠夾腿獲得一絲一毫的快感。我絕望的幾乎哭出來。
“這麼快就要不行了嗎?不可以哦~而且,夾腿的話,姿勢可就不好看了呢~”林墨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看著掙扎在邊緣裡的我,然後,又點了點手機。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隻大腿環之間忽然出現了巨大的排斥力,生生將我的腿掰開至80度固定住,甚至不允許一毫米的移動。
我就這樣被迫維持著這樣一個屈辱的,大張著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就像一個正在發情的卑賤的母狗的姿勢,亮亮的淫水不斷從我的銀色貞操帶邊緣流下,流過我高高翹起的屁股和赤裸的大腿,滴在地上。我一動都不能動,直到那快感一分一分絕望的褪去。
待我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之後,我看到林墨在我面前笑的很危險。
我微微一抖,“主人。。。母狗錯了。”
“哦?哪裡錯了?”林墨歪了歪頭。
“。。。沒做好主人的邊緣任務?”我只能想到這個了。
下體依然在微微發抖,但剛剛停了沒多久的按摩棒又開始了工作。
因為我敏感度已經降到了八十嗎?可是,八十也很高啊,快感在我腦子裡不斷浮現,沒法正常思考的我依然沒有想到別的錯處。
林墨冷笑一聲,“我是多久之前教過的你,要自稱什麼?這就忘記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我睜大了眼,喉嚨裡無法控制的溢位一絲嗚咽,“不。。。不主人,小母狗錯了小母狗這就改,求求主人不要懲罰小母狗。。。”
“錯了當然要改啊~犯這個錯就說明你還沒有適應我的騷母狗這個身份,那當然應該多適應一下了你說對吧?”
林墨狡黠的笑著,“跪好。”
我嗚咽著,卻不敢違抗,乖乖的跪正了身體。
他讚許的摸了摸我的頭,說了聲乖,然後隨手拿了捆麻繩,嚴嚴實實將我的大小臂捆在一起,並在我的肘部套了一對棉質狗爪,雙腿也如法炮製。
這樣我便只能趴著四肢著地,用膝蓋和手肘進行不穩的爬動了。
接著,我被套上了犬式項圈,林墨牽著牽引繩,他走的很快,脖子上的項圈牽著我踉踉蹌蹌的跟著爬動,他不等我,一直將我牽到了一個籠子旁。
銀色籠子不大也不小,大概是剛好夠我蜷縮在裡面的,底下倒是鋪了厚厚一層軟墊不會硌痛我,但這也說明了,我將在裡面待上至少五個小時。
林墨依然笑眯眯的,在我鑽進去趴好後,他關了鎖,並將一大塊黑布罩在籠子上方,僅留了正面。
他蹲在唯一一塊有光的地方,微笑著將手機展示給我,然後慢慢的,將敏感度一格,拉到了90到99。
我驚恐的正要出聲求饒,他卻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輕柔的噓了一聲。
我立刻閉上了嘴不敢發出聲音。
他讚許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接下來的八個小時,不可以發出不是狗狗應該發出的聲音哦~如果一不小心~”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著我笑了笑。
我打了個冷顫,接著,一片黑罩了下來。是那塊黑布,它完完全全遮住了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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