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驚豔M經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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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就嗚嗚的問主人還有多長時間,主人聽懂了,笑著說,才過了一個小時,你就慢慢享受吧。我再次嗚嗚叫喚著,這回還有淚如泉湧,我是真吃不消了。而且我小便也失禁了,尿到了大扁盤裡。主人說要想下來,也可以,只要你願意接受一項挑戰,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再堅持一個小時。我還有什麼選擇呢?我只好點了點頭。主人把大扁盤裡的尿液倒在了一個小量杯裡,同時解開了我頭髮上栓的繩子和口塞,然後對著我說,你喝下去,就解開你。我憤怒的說,“我在選擇項裡沒有選這一項,你無賴。”“NO,NO,”主人笑著說,“我沒有強迫你喝,這取決你,你可以再等一個小時。‘說著拿著量杯在我面前晃,我的尿有些微黃,看著量杯的刻度有100多毫升,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味道,這可突破了我的心裡底線,雖然我可以接受口交,但黃金聖水畢竟是後庭排洩出來的。我感到一陣噁心。主人不說話,只是端著量杯在我眼前晃。腿和後庭的痛苦逼著我作抉擇,又是一次心裡折磨。主人則是壞笑著,還用嘴舔一舔量杯口殘餘的尿液。我的心裡防線一下被突破了。我點了點頭,同意了。主人先讓我用嘴唇舔了點,一股酸酸的味道,接著往我嘴裡倒了一點,我含在嘴裡,半天都咽不下去,心裡矛盾極了。主人把我鼻子一捏,我啊的一口喝了下去。奇怪的是,我看時間時,發現這一口我喝了十分鐘。第二口就快多了,滿滿一大口,大概5,6分鐘。等我喝完的時候,都快半個小時過去了。放下我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象個大傻瓜。我突然想放棄這所有的SM活動,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然而貞操帶擊碎了我的一廂情願,我現在無法擺脫他。
極度羞辱
看到我很疲勞,晚上主人沒有提出新的培訓計劃,休息過後兩個人到N市的一個著名的夜市去玩了一下。雖然帶著貞操帶,後庭似乎已經基本適應了,我換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有10釐米的跟,顯的我還比較高,WILLIAM則是典型的白種人,1米九幾的個子,我和WILLIAM站在一起身高還挺配。只是我走路多少還有點不穩,跟太細了,我不得不抓緊主人的胳膊。走到大街上,還是招來不少眼光,倒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複雜的目光,似乎包含著不屑和蔑視。我也不管了,既然都接受了SM,為什麼不能接受這一點點誤會呢?WILLIAM給我挑了一個鉑金珍珠手鍊,花了500多大米,倒也不貴。我身上只有一套衣服,所以主人又給我買了一身的衣服,花了1000多米。回到家後我們談了一些家庭生活,那是個很愜意的夜晚。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已經是週三了。我和WILLIAM都很懶,沒有下去吃早飯。起來後已經9點多了。主人又讓我選必選項,可憐的我不知道這些都是在WILLIAM操控下進行的。那麼多的鬮有時候都是同一個專案,無論我怎麼選都是他設定好的專案,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秘密。今天我抽到的是極度羞辱。我暗想著WILLIAM會玩什麼把戲?大概是用言語刺激我吧。
WILLIAM拿出一個鐵棍從我的雙膝下穿過,腳踝處用腳拷和大腿根部的束縛帶扣在一起,雙手從大腿內側抱住大腿並用皮手銬拷在鐵棍上,脖子上帶了那個4,5斤重的金屬項圈,也一併扣在鐵棍上。主人把鐵棍升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就想掛在上面一樣,由於重心的作用,我的後庭向前突出,陰戶大開。主人笑著說,我下去買點吃的就上來。屋子裡就我一個人掛在鐵棍上,看著時間一秒一秒的走。大腿壓在鐵棍上還是很疼的,這時我就靠手拽著鐵棍的力量放鬆一下。反覆了幾次,已經是大汗淋漓。
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幾個人說話,聽的是一男一女,說的是英語,大意是應該就是這間房間。我緊張死了,才想起來WILLIAM走的時候門應該帶緊的吧?陌生人無法進來的呀?我心裡突突的跳著。沒想到,聽到開門的“吱”的聲音,這兩個一男一女開始走進了房間,難道服務員給錯了房卡?該死的服務員!!我緊張的渾身發抖,心裡想著完了,這下全公司的人和朋友都有可能知道我的事情了,我怎麼見人呢???
不一會,這兩個人走到了房間,看到我狼狽的樣子,顯然吃了一驚。我一看是個白人和一個東方女子,我趕忙懇求說,請你們先關門好麼。男子關了門,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趕緊說,“是我的男朋友強迫我玩的遊戲,他很快就會回來的,會放下我的。請你們不要對任何人說好麼?你們肯定是拿錯房卡了,請不要跟賓館服務員說。”我感到下體已經溼漉漉的,似乎小便也控制不住。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女的笑著用中式英語說:“不錯啊,再玩BONDAGE呢。好漂亮的奴,JACK你想不想試試呢?”JACK哈哈笑著說,“我早忍不住了。小姐,如果你樂意跟我們一起玩SM,我看就沒有必要通知賓館打掃房間了。”我只好預設,期望著主人早點回來解圍。“MYGOD,這個奴還帶著貞操帶呢!”男的脫下了褲子站著正好對著我的陰戶,拿出寶貝帶上避孕套後插入了進去,他抓住我的雙腿,快速有力的抽動起來,女的則拿著攝像機在旁邊拍著,我就象一個玩偶一樣被他來回插著。沒幾分鐘,男的就高潮了,因為我的脖子被鏈子緊緊的拷在鐵棍上並上了鎖,男子沒辦法讓我低下頭,只好拽著我的頭髮把頭仰起來,把避孕套裡的精液滴到我的嘴裡。我已經不懼怕這種味道了,嚥下去後,只希望他能早點結束。
由於SM裝備都在房間裡,女的又找了一對鋼珠做成的象葡萄串的耳環,每個估計有200克,給我帶上,可憐我的耳朵被拉的很長,感覺都要被拉斷了。而男的兇猛的動作,讓我的耳環晃的更厲害。男的讓我吞完精液後,又尿了滿滿一大杯子,要倒在我嘴裡。女的則拿著一個粗大的電動YANGJU塞到我下體,每次我叫的厲害的時候,女的就搗的更深,男的看我不喝,啪啪打了我兩嘴巴,我哇的哭了。男的立馬找了個口塞給我帶上,接著用鞭子抽我的陰戶,女的拽我的乳環。直到我哀求為止。男的摘下我的口塞,要我張開嘴,在我猶豫的時候,男的抓住我的頭髮,又啪啪打了幾個耳光,女的則不失時機的用鞭子抽我的陰戶,這時用中文說:“真象條母狗呢,真*.”我才意識到她也是一箇中國人。我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尊,任憑擺佈,只是懇求他們早點放我下來,:“喝了它,就放了你。”男的壞笑著,我張開了嘴,男的倒了一大口,又是第一次喝聖水的感覺,我跟心裡作最後的掙扎,最後終於嚥了下去。前後喝了10幾次,才喝完。我已經被折磨了2個多小時,恍惚中聽到門鈴聲,我緊張起來,女的開了門,熱情的打了招呼:“HI,WILLIAM,你的奴真不賴。”我幾乎傻了,他們原來都認識?!WILLIAM走了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給我帶上了口塞,他知道我要歇斯底里了,要喊要叫,其實我也沒力氣了,整個人都要癱軟了。“Jane,你在中國也有伴了。‘WILLIAM說,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JANE把拍的錄影給主人看,全然不顧還有我仍然掛在鐵棍上。WILLIAM看了錄影也大呼過癮。放下我的時候,我是又累又餓,渾身不能動彈了。
教進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們兩個M奴被放了下來休息,不多久來到了一個高速路旁的休息地,兩個主人買了不少冰的可樂和礦泉水回來,我們太需要這個了。剩下的兩個小時,我和JANE經不住疲勞半睡半醒的到了S城。JACK的別墅很漂亮,我們出來的時候,司機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估計他在前面也聽到了什麼,呵呵。JACK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下面擺放了很多調教工具,籠子、木馬都有,JANE看起來很熟悉這個地方,居然徑直走到一個房間放下了自己的東西。JACK也很樂意的給我介紹了他的房子,上下兩層,估計有300平,還有一個地下室,家裡有一個菲傭。這個菲傭長的很性感,讓我不禁懷疑她會不會也是個M奴?但她的裝束實在是很平常,大大的房子顯得空蕩蕩的,我不禁好奇的問JACK:“房子好大,租金很貴吧?”JACK笑著用中文說:“老公的。”“什麼?”我沒反應過來的,他有老公??JACK一下哈哈笑起來的:“就是你們中國人說的公家啊”我們一起都哈哈笑起來。菲傭端上來了飲料。我們邊喝著,邊參觀完JACK的別墅,特別引人注意的是,JACK夫人和小孩的照片都擺在他的床前,那是一個幸福的家庭。JACK把我和WILLIAM的房間都安頓好了,我估計再來十個,他們家的房間也都夠。
穿體環1
“我們還要穿鼻環呢。”JANE調皮的說。這提醒了我們要早點出發。JACK開出他的奧迪A6,先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專賣印度飾品的店,挑了兩個金鼻環,其中一個鼻環比較大,上面還鑲著一排鋯石,很漂亮。但我肯定不敢帶,因此讓給了JANE,我就拿了那個比較普通的金鼻環。JANE還買了一個典型的印度鼻環,大大的鼻環上掛著幾個小環,小環上鑲著寶石,另外有一條金鍊子連著耳環。WILLIAM給我挑了一個肚臍環,很普通的那種,象月牙。買完後我們到了JANE穿舌環的地方。這個看起來象是個私立醫院,但裝置和環境看起來都很不錯。但是我的內心依然很矛盾,肚臍的疼我可以忍受,但鼻環太扎眼,我很擔心同事異樣的目光。JANE就自告奮勇的先來了。JANE的膽量真夠可以,前後也不過十幾分鍾就出來了,鼻子上帶著那個鑲了一排鋯石的金鼻環,在燈光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很好看。我帶著矛盾的心情被JANE強行拉進房間。男醫生笑著安慰我,說很快的,不怎麼疼。他拿了塊布過來,擋住我的視線,我管不了了,開始小喊…… 我不知道他拿什麼伸入我的鼻孔,酸 酸 酸 痛!!!!!!“噌”的一下,我明顯感覺厚厚的鼻翼被捅穿,我只知道我的眼淚已經一顆顆往下落了,不是哭,而是太酸了,像是被別人打了一拳!牽扯著我的淚腺。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過真的很過癮,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穿肚臍的時候,醫生還把我的腿固定起來,就是女同胞們檢查陰道的時候坐的那種椅子。而WILLIAM和JACK看我緊張的樣子,緊緊按住我的兩個胳膊,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而JANE不斷的給我鼓勁,一個勁的說,“不疼的,不疼的,看,你的鼻環帶上很好看耶!”醫生的手摸在我的肚臍週末,我猛的一抖,大夫安慰著說,別緊張,否則會穿偏的。我感到肚皮上一陣清涼,可能是消毒吧。接著一根很粗的針頭從我的肚臍下面穿過我那層脂肪層(我是那麼認為的,因為感覺穿的皮層好厚),醫生動作很快,一會我就看到肚臍上多了個彎彎的肚臍環。痛苦終於結束。此時,我才發現,我把JACK和WILLIAM都抓出了深深的指甲印。他們開玩笑的說,我也很有S的傾向呢。
晚上,我們四個人在JACK家開了慶祝PARTY,我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鼻環和肚臍環。我的鼻環雖然簡單,但在我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特別金亮亮的,很是有味道。醫生說必須要帶上一個月左右才能摘下來,否則會長死。我的鼻子上已經有了一個洞,何必怕別人看到鼻環呢。我只好打算戴下去了。JACK似乎很忙,一晚上就是打電話給別人或者是接電話。我們三個人看電視,聊天。菲傭則不時的拿點吃的、喝的過來。大家都很疲勞,接近12點時,都回房間睡覺了。
早上,被鬧鐘鬧醒,原來菲傭給每個人都設了鬧鐘,我們洗漱完畢後到了餐廳,菲傭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大家看起來興致都不錯,今天才是真正的週末,算算這是請假的第四天了,過完週末就要上班了,心裡真有點不捨。
吃完早飯,WILLIAM略帶神秘的對我說,今天不用選必選項了,因為今天晚上要參加一個SM派對,基本上都是S市內的很多老外,地點在一個很有名的SM酒吧。而這個派對有個規矩,每個會員輪流要帶一個新M奴到會場上調教,這一週輪到JACK了。我腦子裡一個念頭一閃,問了句:“不會是我吧?”WILLIAM笑了:“呵呵,不會選你的,你基本上已經是合格的M奴了,我們要選的是新人。”“新人?到哪裡選?”我很好奇。“上午等會我們要出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WILLIAM補充了一句:“到時候你幫忙一起選。”
驅車我們到了一個酒吧,環境很幽靜,一個歐式的四層小摟,趴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讓人很難想象這是個酒吧。一箇中國人走了出來,後來聽說是這裡的老闆,跟JACK很熱情的擁抱了下,看來都是熟人了。走進裡面,才發現曲徑幽深,一個傳著暴露的女孩帶領我們到了一個大包間。老闆用著不是很熟練的英語跟JACK說:“這回包你滿意”之類的話。過了會,有4個女孩被領了進來,JACK就要從這4個人中選一個出來做今天的新人來調教。這4個人中,一個化妝非常誇張,也很豔俗,臉上的脂粉很厚;剩下的3個都是淡妝,有2個一看就是城市小女孩的那種,最後一個似乎還是學生模樣。據老闆講,那2個女孩是藝術學院的,條子很不錯,特別是柔韌性非常好,可以做很多高難度的動作。化濃妝的也是朋友推薦過來的,只要給錢玩什麼都可以。那個學生模樣的也是朋友推薦的,據說是朋友報紙招過來的,當然是高薪之類騙人的話,可是居然還有人上當,我不禁為這個學生可惜。
JACK選新人的方法非常特別。他列印了5張照片分別編了號:分別是一個人被捆綁吊起來,一個是深喉(口交),一個是聖水調教,一個是器具折磨,一個是多人調教,這些大概已經是新人能接受的極限了。JACK讓她們4個人把能接受的編號寫下來,並自己標上能接受的價碼。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化濃妝的都選了,總價位是2000元。兩個藝術學院的去掉了聖水調教,報的都是3000元,而且要求必須帶避孕套,不能造成身體傷害,不能拍照等等,看來這兩個藝術學校的女孩還是比較懂的。而那個學生模樣的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半天不知道選什麼,很是緊張。我過去輕聲問她:“要幫忙麼?”學生戰戰兢兢的對我說:“大姐,這些照片上的動作我都必須照著做麼?”“如果有人都願意做,而你有一項不願意,你就可能沒機會了。”我告訴她。她搓著手,好像在考慮到底報多少錢,然後好像下定決心一樣顫顫的說:“4000元可以麼,我是聽介紹人說只是參加一個派對遊戲。”“有過SM經驗麼?”我問到。“沒有。”學生說著臉紅了。看來真是個新手,但她為什麼來賺這個錢?我很好奇,但不好多問。我問她這5張照片的遊戲你都玩麼?她猶豫的說:“綁起來很疼麼?我有點害怕”我嘆了口氣,心裡想真是難以解釋,說:“你自己看吧,這個遊戲要受一點皮肉之苦,你要考慮清楚。”女孩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5張全選了,寫上了4000元。
JACK要我談談對這4個人的看法,我先排除了化濃妝的女孩,雖然價碼最低,但她看來很老道,肯定不是新手。藝術學院的女孩倒比較適合,可以做難度比較大的動作,只要兩個選一個出來就可以了,唯一遺憾的是不做聖水調教。學生雖然是個新手,最符合派對的要求,但新人接受SM需要一個過程,如果她比較抗拒的話,有可能會影響派對的氣氛。這時候對於選擇哪個做新M奴,大家產生了分歧。
JANE說在給剩下的3個女孩出個題,讓她們都當眾脫光衣服。藝術學院的女孩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慢慢脫掉了,而女學生則緊張的半天,僅僅脫掉了上衣。WILLIAM很不滿意的說:“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就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女生似乎一下忘掉了剛才的羞澀,很快脫掉了全部衣服。看來錢無所不能。三個女孩的胴體都很美,有個藝術學院的女孩居然還穿了肚臍環,WILLIAM和JANE傾向於藝術學院的女孩,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但也比較傾向於藝術學院的女孩,而JACK認為調教一個真正的新人才更刺激。最後,WILLIAM提了個主意,讓藝術學院的女孩和學生一起‘實戰’一把,落選的給500元補償費。最終選上的肚臍環和學生都同意了,就這樣,JANE和藝術學院的女孩打的回別墅,我們剩餘四個人就坐著JACK的車回來了。
到了JACK的調教圈,由於是在地下室,密封隔音效果很好,給人有點陰森恐怖的感覺。看到那麼多裝備,兩個女孩似乎都很吃驚。肚臍環叫小梅,學生叫小玲,在JACK的命令下都脫掉衣服後,先帶上了手銬和腳鐐和口塞,脖子上栓了條鐵鏈,讓她們趴在地毯上,抬著頭。那樣子真象是家裡養了兩條狗。JACK給她們出了遊戲規則:小梅在規定時間內須完成如下‘專案’1。在固定的假YANGJU上做100次插入動作。2。口交至射精。3。龜縛倒吊20分鐘,其中有10分鐘要帶口塞,人不得放下來。4。人被背縛單腿吊起來,底下插電動YANGJU,並抽50鞭子。而小玲則再增加一項:聖水,時間也延長20分鐘。兩人中途任何時候(除了龜縛倒吊帶口塞的10分鐘)都可以退出。先退出的拿500元補償費,堅持到最後的或者最先完成的就可以留下來。
這樣的規則真的很有效,在一步一步擺脫先前的羞澀後,兩個女孩中的一個只要堅持到比另一個更快或者時間更長就可以了。期間的調教過程不想多說了,在錢的面前,人沒有了尊嚴,這似乎不是我理解的SM,而更有點象妓女。小梅在龜縛倒吊環節中落敗,她的忍耐力很差,吊起來兩分鐘就哭喊著要下來。小玲因此也就做到第3個專案就獲得了這次機會。等待她的是一場惡夢,而我也因此經歷了一場心靈的傷害。
下午給小玲選了些衣服,把她精心打扮了下,我們三個人都做了下指甲,我選了淡紫色,給小玲了粉色,而JANE自己選了很性感的黑色。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派對,也還是很有些興奮和期待,但內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安。我感覺這幾天來我的變化太大了,以前只能算一個初級M女吧,而這幾天卻幾乎嘗試了各種玩法,在過一天又要上班過“正常人”的生活,這幾天頭腦裡好像有個人在不時的敲警鐘告訴我:“趕快停止吧,再繼續玩下去真收不了場了。被熟人碰到了,你這一輩子就毀了。”SM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感,但也讓我的擔心和厭煩情緒不斷增加,我決定派對結束後第二天就回N市,暫停和WILLIAM的遊戲。
到了晚上8:00,大家吃過晚飯後就出發了,我們三個M奴都是脖子上栓了個狗鏈,這也許是進入派對的通行證吧。大約9:00,到了那棟別墅,院子裡已經停了好幾輛車。到了門口,照例是聽見JACK跟很多人打招呼,他們兩個男的在門口領了面具帶上,而我們M奴卻沒有權利帶。進去以後,燈光很暗,讓人心裡不禁的揪起來,小玲的手拽的我緊緊的。往下走到了一個地下室後,發現是個好大的場地,場地中間有一圈軌道,軌道上有個木馬,圈內中央垂下來很多條鎖鏈。圈外則擺了一圈的座椅,大家就這樣隨意的做下來。M奴到了後都是被一個帶面具的女王帶到圈中央並把雙手吊起來,但僅僅是把手銬起來,胳膊都可以彎曲,大概是為了不讓我們隨意走動吧。但小玲例外,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小屋。
陸續的有10幾個奴帶到了圈中央。接著女王推了一個白板到場地中央,上面象是一個題板一樣,有很多紙條遮蓋著。接著女王宣佈邀請今晚的榮譽S先生(那天晚上大概就是這麼稱呼的)講話。那天晚上我很緊張,根本沒聽清楚他講的什麼,講了大約10分鐘,我看見可憐的小玲被推進來了。她的同一側的手腳都被綁在一起栓在十字架上,人就成了一個標準的“W”形,嘴裡帶了個白色口塞,脖子上被一個短短的頸鍊栓在架子上,她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S先生興高采烈的宣佈這就是今晚將要被調教的新奴,會場裡響起一片歡呼聲和口哨。緊接著上來兩個男S,有一個應該是JACK吧,看身材很象。地下室到處是鐳射燈,或明或暗,只有正中央是個聚光燈,照的小玲雪亮。有個男S一上來就開始插小玲,小玲痛苦的呻吟聲中不時伴著一些快感來臨時的哼哼聲,這時候那個女王當眾小便並用大口的高腳杯接住,端到了小玲面前,在摘掉了小玲的口塞後命令她喝下去,我不知道小玲是否聽懂了女王講話的意思,因為我不清楚她的英語水平如何,但誰都明白那是要她幹什麼。小玲在啊~啊的叫喚的同時,並不肯用嘴去接,女王拿了一盤夾子,大聲的說一句:“OPEN”,小玲不順從的話,就拿個夾子夾她身上的任何地方,乳頭,乳房,臉,手臂等等,夾子上還帶著各種顏色的小鈴當,不多久,小玲身上就已經夾了10幾個了,在她大聲的哀求的過程中,又被帶上了口塞。一個男的拿鞭子抽了小玲幾下,拿下小玲的口塞後問:“YESORNO?”,在那種場合也許不需要複雜的語言,小玲大概也明白他要問的是什麼,她幾乎帶著哭腔說了“YES”。女王把杯子拿了過來,我因為離的比較近,可以看到灌的動作,小玲顯然接受不了,一下噴了出來,女王似乎很不滿意,拿了一個帶孔的口塞給她帶上,接著我看到女王不是捏著小玲的鼻子硬給她慢慢灌下去。周圍的人不斷的歡呼。我開始厭惡這個所謂的派對了。
此時的我感到一股民族的自尊感在心裡頭慢慢冒出來,他們顯然沒有把小玲當作一個起碼的人來看待,而是真正的虐待,我不管國外的SM理念是否認可這種行為,但我感覺在中國,他們就是花錢來找樂,他們對小玲的行為是對一箇中國女孩極為不尊重的行為,這不是我想要的SM。我所認為的SM應該是S和M都能從中獲取快樂的行為過程,不牽涉到物質利益。我只能熬過這一晚上,擺脫SM的生活,過一段常人的生活,讓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超過了我的想象。很多男S似乎對小玲的不配合很不滿意,不斷起鬨。過了一會,我看到小玲被從十字架上解了下來,而被綁在了場地軌道上的木馬。木馬上面有個支架,一根鐵棍穿過小玲的雙胳膊的胳膊肘下面,把小玲的胳膊高高的吊了起來,雙手的手腕被手銬和上臂栓在一起,下身則被木馬底座上的假YANGJU插入,雙腳栓上很重的金屬塊,由於胳膊肘被高高吊起來,人因此有些往前傾,而頭被一個金屬項圈固定住,正前方有一個電動的假YANGJU插入小玲的嘴裡,並在馬達的帶動下來回抽動,嘴裡因為插入過深,聽到她不斷強烈嘔吐的聲音,此時木馬也開始在軌道上慢慢的移動,小玲被上下插著而手腳卻動彈不得,同時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小玲顯然沒有接受過如此重度調教,每次在假YANGJU抽出嘴的間隙,大聲嗚咽著喊救命。更可惡的是一個男的拿了一個眼罩給小玲帶上,小玲只能小幅度的擺著頭,卻不知道往哪裡喊。很多男S拿著皮鞭在小玲的木馬經過身邊時不時的抽打小玲。小玲的哭聲很快變成慘烈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了喊了句:“Stopit!Youwouldkillher!住手!這樣會要了她的命的。”所有人盯著我看,大家似乎愣住了。S先生走過來,很兇惡的對我說:“M奴沒有權利反對,你破壞了這裡的規矩。”說完,啪啪打了我幾個耳光。我氣壞了,而雙手卻被吊著,情急之中,我抬起腳踢了他一下。這下子捅了馬蜂窩。幾個男的向我圍了過來。WILLIAM和JACK立刻衝了過來,慌忙跟其他人解釋著什麼,一夥人罵罵咧咧的,最終,JACK跟我解釋,他們要教訓我一頓,看在JACK的面子上現在只是趕我出去,但派對還沒結束,所以,必須先把我關到一個小屋子裡,結束後由JACK送我回去,JACK向我保證不會傷害我。我後來被帶到了一個小屋,他們依然把我手腳都銬起來,雖然我大聲抗議,卻沒有人理會我。在小屋裡,安靜了很多,但能依稀聽見屋外的吵鬧聲。偶爾似乎還能聽見小玲的哭叫聲。不知多晚,大概凌晨一點多了吧,派對才結束。雖然我沒有參加之後大部分的派對活動,但當我看到小玲的時候,我也基本明白了幾分,渾身都是鞭痕,甚至還有幾處破了皮,身上粘了各種各樣的液體,整個人癱在地上象失去了知覺。
回到JACK的別墅,我和JANE把小玲好好的擦洗了下,把她抬到床上休息,期間,JANE大罵這些老外是畜生,我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她之後發生了什麼,對於我來說就是想早點離開這裡。JACK說了句早點休息就回屋了,那個菲傭下來不時的幫我一些忙。WILLIAM則滿懷歉意的對我說對不起,讓我們好好照看下小玲也早點休息。我們弄到凌晨快四點才結束。疲勞的我和把JANE小玲擺在床正中,我們兩個不一會也睡著了。醒來到時候是被小玲的呻吟聲弄醒的,看看錶早上7點多,小玲口很渴,我倒了杯熱水給她喝,她喝了幾口,卻抱著我嗚嗚的哭起來。我其實也對她沒有太多的同情心,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她不也就是為了錢來的麼。我拍拍她說:“過去了就算了,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掙錢吧。”她嗯了一聲,說:“大姐,謝謝你幫我!我以後再也不相信騙人的廣告了。”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追問她是怎麼回事。原來,她是從一個小縣城考到S市的,家裡父母下崗,一年的學費就要1萬多,加上生活費要2萬,偏偏父親得了癌症,家裡一下子經濟緊張起來,她實在不忍心給家裡增添負擔而且想法要掙錢給父親治病,情急之中看到某中介招聘大學生公共小姐,薪水很高而且日結,就應聘過來了。萬惡的教育產業化啊!沾滿老百姓血汗錢的醫療體制!我才知道我誤解了這個女孩。我讓菲傭煎了個雞蛋,我下廚房煮了碗粥端給她吃,大家又睡了回,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11點了,JANE不知去哪裡了,走到廚房才發現她正和菲傭一起忙著弄中飯呢。WILLIAM和JACK則在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看到我走過來,他們倆跟我打了個招呼,但似乎有些尷尬,表情不是很自然。我對他們說,我下午要回N市了,能不能幫我定下火車票,JACK很爽快的答應了。WILLIAM要陪我一起回,被我婉言拒絕了,WILLIAM似乎有些難堪。他悄悄的跟我說他希望過去能照顧我幾天,並不是為了做進一步的SM調教。我淡淡的說:“現在需要照顧的是小玲,而不是我。她還有些傷,希望你們不要傷害她。”WILLIAM趕忙說,“不會的,不會的,她恢復過來後再讓她走,一切費用都由我們承擔”,並且說給她的錢將從4000增加到6000。6000對JACK這樣的外籍金領來說,也不過就是半天不到的收入罷了。
中午吃完飯後,我跟她們一一道別,小玲都哭了,我們都留了聯絡方式,至今小玲和我還保持著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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