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戀物筆記
2019年4月27日 – 更新至第3章
第一章
就如同有的人喜歡集郵,我也曾熱衷於很多東西,但說到最喜歡的,是絲襪和緊身衣。 我不僅喜愛收集它們,還迷戀它們的觸感與質感,它們能喚起我的原始本能。換句話說,我有戀物癖。而且它把我推向了一條不歸路。
小時候我就對電視上那些穿絲襪的女演員抱有微妙的好感。而我自己意識到有這種傾向是中學時代。我家在一個閉塞的小縣城邊,上世紀九十年代,學校對制服要求很嚴格。男生女生都必須穿運動服。非常單一。一點美感都沒有。不僅是學生,老師也是。
可是大二的某個下午,我偶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絲襪短裙的女老師。她那閃閃發亮的腿一瞬間打動了我的心。我不是拉拉,但那一瞬間我確實對那雙腿興奮了。後來我打聽到,那腿上穿的就是絲襪。 幾個晚上夜不能寐。我以為我是病了,於是就找班導。班導也是個年輕的 女老師。她聽了我的情況,沒有像如今一般人聽聞戀物癖就立馬敬而遠之,而是開導了我。告訴我這可能是青春期正常的反應,叫我不要擔心。
然後第二天,她又約我去談話,繼續開導我,並送給了我一雙尼龍連褲襪。那是我第一雙連褲襪。那個年代,尼龍襪已經不是稀罕物,可是在我老家那個小縣城,還是挺少有的。她告訴我褲襪的穿法,叫我回家可以試試,希望我親自穿過以後可以打消對絲襪的憧憬。
非常慚愧的是,此後我不但沒有打消憧憬,反而一發不可收拾。當晚睡覺前,我小心翼翼的穿上了那雙連褲襪。尼龍襪的觸感並不很好,彈性也欠佳,但對我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我人生第一次興奮了。老實說我初潮早在大一就來了,但一次也沒想個這個定期讓我難受的部位還能給我如此的感受。我有些驚慌,趕緊把襪子脫了下來,鑽進被窩裡。可是點著的火卻不能像襪子一樣說脫掉就脫掉。我一整晚沒有睡好。
第二天,老師又來問我。我告訴她我已經沒事了。她欣慰的笑容扎得我胸口發悶。 那天,我滿腦子都是穿上絲襪後的觸感和壓迫感,一整天沒聽課,只想回家再穿一次。
好容易等到回家。我故意早早上了床,然後睜著眼等到臥室外沒了動靜,從書包裡找出尼龍絲襪,慢慢地往身上穿。隨著絲襪吞噬我的腿,昨晚那種感覺像潮水一樣從我的下身席捲全身。當我完全穿好,我不由自主的觸碰到我的下半身。之後的記憶就混亂了,等我回複意識時,我穿著絲襪蜷縮在床上,床單上有一攤水漬,襠部和兩腿間也溼了。
那時我還以為我失禁了,一下子非常驚慌。第二天早上,老媽換床單的時候,我好容易才矇混過關。 從那天開始,我徹底迷上了絲襪,我恨不得每天穿著絲襪。但只有一雙無法替換。課餘時間我去了好幾次附近的服裝店,可那時那裡沒有賣絲襪的,我就借了同學的腳踏車,到二十里外的縣城,用零花錢買了兩條尼龍襪。
此後我便時時在運動服下穿著絲襪,一直到初中畢業。期間我買下的絲襪已經不是書包能裝得下的了。這興趣自然也暴露給了家人。但家人沒說什麼,可能他們覺得這也就是種衣服而已。
上了高中,我到縣城上學,平時住宿舍。宿舍裡除了我另外四個人 都是縣城的人。她們似乎並不喜歡——或者說沒注意過絲襪這種東西。我也不敢自己提出,怕被當成怪人。但穿絲襪的慾望並沒有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終於,我趁宿舍沒人,又穿上了絲襪。這次是真的”時時刻刻”穿著了。除了洗澡會脫下,替換會暫時脫掉,我甚至會穿著絲襪睡覺。當然了,這興趣也很快暴露了。可我的舍友也沒多說什麼,這讓我覺得絲襪或許沒有那麼不堪。後來她們也會偶爾的穿一穿,但沒人像我那麼狂熱。
高中畢業,父親突然病倒,看病花了三萬多,花光了全部的積蓄,家裡失去了生活來源,弟弟那時剛讀初中。為了接濟家裡,我到我們縣的食品加工廠工作。工廠離家近四十里,我晚上只能住員工宿舍。住宿舍的人很少,我所在的宿舍算上我也只有三個。我還是不能抑制穿絲襪的慾望,這次我就直接和她們坦白,自己要穿絲襪。結果她們很奇怪的表示,別人穿什麼服飾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得到她們二人的”首肯” ,我便放下心裡的包袱了。有了工作,絲襪的開銷也變大了,不必侷限於價格低廉的尼龍襪,我也能接受更高檔的絲襪了。
第二章
然後,到了2007年,我二十三歲那年,我工作了五年的食品廠關門了,我失業了。我沒有大學學歷,憑著一張高中文憑很難找到工作。也正是那一年,我接觸到了緊身衣。
那年我帶著行李和一包絲襪,到廣東去找工作。可是一個月下來,除了一些洗碗掃地的活,沒有一處要我。可是父親還得看病,弟弟上高中馬上要高考,如果考上大學,又是一筆開銷,那點工資完全不夠。那年九月十一號的下午——這個時間我記得很清楚——帶來的路費快要花光了。我在考慮是該就這樣回家,還是繼續找工作。
此時,房東向我搭話。大意是他看我姿色還行,而且無業又缺錢,問我想不想到他熟人的酒吧做工。一聽報酬,我立即就答應了。那天晚上,他給了我一點錢,叫我好好打扮打扮,然後領著我到了一個巷子裡的狹窄的門頭房裡。那地方與其說說個酒吧,不如說是個大點的小賣部。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就是老闆。我一進來他就盯著我——尤其是我的絲襪腿。房東向他介紹了我。那老闆問了我幾個問題,就直接說叫我留下了。他叫我到隔壁量了量我的身材,說要給我訂工作服,然後讓我明天就開始工作。而且預付給我一個月的工資。我當然很高興。就這樣我就留在了廣東。
第二天我一到,老闆告訴我和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然後就叫我換”工作服”,並說有不懂的就問那個女孩子。
我去了更衣室。更衣室很狹窄,最多能容納三個人。牆上掛著幾個收納箱。我找到了標著我名字的那個。開啟一看,工作服已經放在裡面了。我把它取出來,定睛一看,傻了眼——那是一件連體的乳膠緊身衣。
我拿著工作服發矇。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女孩。她看見我,向我打招呼。她有一種很神奇的氣質,我從她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我為難的看著她。她立即明白了我在猶豫什麼。她告訴我她叫小霞,是老闆的朋友,然後解釋了工作服的事。
原來,這是個戀物癖聚集的酒吧。老闆見我是房東推薦來的,以為我也是緊身衣愛好者。她向我道歉,然後打算帶我向老闆解釋。我表示不必,因為我很擔心失去這份工作,而且我也確實對緊身衣有點興趣。前面說了,我對絲襪的迷戀是基於對壓迫感和皮膚的覆蓋感的。乳膠緊身衣似乎也有類似的功效。我向小霞介紹我自己也有戀物癖,她明白了我的想法,於是催促我穿上緊身衣試一試。
我有些為難地告訴她我不會穿。她就親自幫我穿上。她叫我坐下脫掉衣服,包括絲襪,脫絲襪時我有點抵抗但還是照辦了。然後她坐在我身後,從我腋下伸出手,一點點撫平緊身衣,拉開開口,塗上一些潤滑液,並用語言指導我,並且不斷用手幫我調整。像穿絲襪一樣,黑色的緊身衣慢慢地吞噬了我的雙腿。一種全新的緊縛感和壓迫感從腳尖爬滿全身,我開始興奮起來。等到緊身衣拉過大腿根部,拉至小腹的時候,小霞感嘆到我的身材真是標準,這緊身衣是均碼而非定製的,竟然能剛好合適。
那時我已經在絕頂的邊緣了,正全力抑制自己,沒辦法回話。此時,小霞問我有沒有去過洗手間。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看出我的狀態,於是故意用手捏了我的私處一把。我終於承受不了了,思維到達了遠方。
好一會,我恢復了意識。發現小霞在幫我清理身體和衣服。在我我向她道歉之前,她先向我道歉,說她沒想到我這麼敏感。她替我擦拭玩身體和衣服,問我要不要去洗手間。我告訴她我來時去過了,她說這衣服下端沒有開口,要去廁所很不方便,因此每次穿之前都要提前解決。我表示瞭解。然後小霞繼續幫我穿。我像戴長手套一樣把兩條胳膊穿進去,覺得手指部有些大,袖子也有點長。小霞說不要緊,太緊了不好,反正沒有精密的活,這樣反而比較舒適。衣服慢慢拉過胸口。因為我的胸有點大,拉過胸口時讓小霞出了不少力,幸虧衣服的肩比較寬,否則我懷疑後面的拉鍊封條都拉不上。最後封條拉上後我也覺得胸口悶悶的喘氣很困難,這一點小霞狠狠調侃了我一番。
最後還剩頭部。小霞先替我帶上髮網,然後問我準備好沒有。我回答可以了。她叫我吸一口氣屏氣閉眼,然後一下把衣服的頭套套在我的臉上。我彷彿一下子掉入漆黑的深淵。很快我憋不住氣了,剛要喘氣,卻發現喘不動。我立即驚慌起來。小霞發現了,趕緊叫我別動,我感覺她在我臉上調整了一番,清新的空氣順著鼻孔鑽進我的肺部,眼睛也恢復了光明,可是嘴還是說不了話。
她解釋說剛剛沒有調好呼吸孔和眼洞的位置。然後嘟囔道讓一個新人直接玩這種高階玩法有點過分了。這時老闆在外邊催了,小霞替我拉好拉鍊封條,讓我先出去。我就走了出去。老闆一看我,用手一拍額頭,說,這衣服弄錯了,這是給一個客人特製的,因為碰巧尺碼一樣,老闆就弄錯了。我比劃著要脫下來,老闆表示不用,等工作結束再脫也不遲。
等了一會,小霞也出來了,她穿的是露頭露手的純白。老闆向小霞解釋了一下,就讓她帶我開始工作。 工作內容和一般的酒吧招待差不多,只是要穿著緊身衣。客人似乎都是常客,而且大多不露真容,偶有交談也會刻意壓低聲音。後來我瞭解到,老闆在圈內人中是很有聲望的中介人,可以幫忙準備一些不方便購買的東西,也可以介紹一些特殊的廠家。但違法的東西從來不碰。
第一天的工作結束了,我回到更衣室打算脫下工作服。但是自己摸不到拉鍊封條的頭。小霞進來了,我比劃著讓她幫忙開啟。她於是過來幫我拉拉鍊。等了一會,只感覺小霞在後面擺弄,卻不見她開啟。小霞注意到我的反應,可是她的聲音也帶了一份著急。她說拉鍊似乎卡住了,打不開。她讓我彆著急,去叫老闆來幫忙。很快老闆來了,他檢查了一下拉鍊,說可能是拉上的時候有地方卡住了,又用了蠻力,於是卡死了。這下我急了,我已經好幾個小時沒吃沒喝了。
老闆安慰我說他會去找個專業的修理工,然後去打電話了。我稍微冷靜下來。坐在更衣室靜靜等待。小霞向我道歉,握著我的手陪我等。很快老闆回來了,可是他說那個修理人員要明天才能來。老闆向我道歉,叫我今晚在店裡休息室待一晚,小霞也說晚上會留下陪我。我接受了。雖然一天不吃不喝確實很難受,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晚上,老闆回去了,把鑰匙留給我和小霞。因為我還是口不能言,只好用紙筆交談。因為一直穿著緊身衣,我一直是興奮狀態,雖然工作時因為忙碌沒什麼反應,但是空閒下來就感覺體內好像燒著了一樣。小霞注意到我的異樣,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提出要幫我按摩放鬆一下。我同意了。她讓我趴下,然後跨坐在我身上,手在我背上游走。她的手法很精妙。按摩了一會,我感覺通體舒暢。體內的火也漸漸平息了。
可過了一會,之前渾身發熱的情況消失之後,一整天出的汗又讓身體黏黏的,發冷起來。我告訴小霞這個問題,她表示自己也沒轍。後來我瞭解到,這一款全包乳膠緊身衣確實有這種不透氣不透水的弊端,所以一般都會擦滑石粉,而且穿戴時間不宜過長。我的情況特殊,只能忍耐了。 雖然不舒服,但我已經很累了,於是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修理師傅就來了,幫我開啟了拉鍊。雖然一整天不吃不喝很難受,但是這緊身衣的初體驗確實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我也喜歡上了緊身衣。只可惜之後都是穿小霞那種露頭露手腳的普通緊身衣。再也沒機會穿乳膠全包緊身衣了。 之後,我在這個酒吧工作了近四個月。2007年的12月底,聽聞父親病重,我急忙趕回老家去。在路上聽說我前腳剛走,那邊就大雪封路了。不得不說我運氣很好。家裡忙做一團。弟弟還在上高中,正是關鍵時刻,父親於是不讓我們告訴他。
我夜夜陪護著父親,祈求他能好轉。但父親還是在2008年的一月底離開了我們。我們處理完父親的後事,弟弟這時放假回來才知道。這事對他的打擊非常大,他哭著質問為何不通知他。我和母親都很內疚。那個春節也過得很不像樣。
年後,我和母親大吵了一架。這是因為她覺得我在廣東做的工作是不三不四的活,有失我們家的體面。我便生氣,說如果不是為父親治病,我還能上大學,而不是揹著這十幾萬的債務被迫去打工。說到這母親又落了淚。我也自知言重,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又無法收回。我有些自暴自棄。正是那時,我開始走向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第三章
零八年春天,為了還清給父親時治病欠下的債,我又回到廣東繼續打工。我請求老闆給我加薪。聽了我家的情況,老闆也很同情,他說他會想辦法。第二天,他來找我,說他那邊另有一個活計,收入很高,一月能賺近八千元。我問他是什麼活,他告訴我,是一個廣州的富豪,很是喜好緊身衣戀物這個領域,想找個伴兒。說是伴,其實就是玩具。而且需要做一些培訓,如果玩的深的,可能還要做一些改造。我猶豫了。
老闆又說,不用擔心貞操的問題,因為他們這行有規定的,不是雙方願意的情況是不會有那種事的。我說讓我考慮一下。老闆同意了,但讓我第二天必須做出選擇。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直在考慮。一方面我需要錢,也對緊身衣很有興趣,倒不如說後者佔比例更大;另一方面,母親口中”不三不四”的話語也刺激著我。 第二天,我去見了老闆。我同意了。老闆說立即去聯絡。
下午,老闆回來,說我需要先進行培訓。然後讓我上了一輛車,不用帶行李,出租房那邊也跟那個房東安排好了,然後叮囑我無論如何不要反抗,哪怕被玷汙,因為那邊的人都不是我能惹得起的。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上了車,一車的四個人,除了我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而且全遮了臉,我很快被蒙上了眼。車子順著小巷開出去,一路左拐右扭,大約行駛了四十分鐘,車上的人給我開啟了矇眼布,叫我下車。
下了車,我發現我們在一個地下停車場。一個身著西服的女人從一個門口走過來,揮手叫其他人散去。那三個男人扭頭走了。她招手叫我過去。我走了過去。那個女人名叫劉佳,自稱老闆的熟人,是這次培訓的負責人。她告訴我這次培訓一共一個月,由於我不是專業的玩具,她是來將我”除錯”成可以”使用”的”技師”。她問我是不是真的做好了準備,因為前面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前面幾個詞讓我有些害怕。但心想來都來了,心一橫,回答已經做好準備了。劉佳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領我離開了停車場。
她一路給我介紹培訓課程。
首先,是體能訓練,因為此後的工作要長時間穿戴特製的緊身衣,這是非常消耗體力的,所以必須加強體力,她說很多人都無法透過這一部分課程。然後,是對身材塑型。因為有的款式的緊身衣有特定要求。不過她表示我的身材很勻稱,也很標準,這部分應該很容易就能結束。接著,要學習一些服侍的技巧。還得克服一些牴觸感。最後,就是適應性訓練。這部分課程是要讓我適應長時間穿戴緊身衣和配件,還要教我當需要做一些比較極限的遊戲時,怎麼保護自己。
還沒介紹玩,我們就到了一個房間。劉佳告訴我,這就是我這一個月的休息室。她沒有用宿舍或者寢室之類的詞,這一點我後來才明白。 然後她領著我到了隔壁一個大房間。房間裡中央鋪著一個墊子,墊子 周圍放了很多健身器材。在角落處還擺在一些我沒見過的器材。劉佳說這就是我進行第一部分體能訓練的地方。然後告訴我今天可以先休息一天,明天體能訓練正式開始。接著,領我到了下個房間。這個房間窗簾緊閉,她說這是更衣室,讓我現在就換上訓練服。我問她不是明天才開始嗎,她說適應性訓練越早越好。
於是我順從的脫掉了衣服,只留下內衣和絲襪。劉佳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從一邊的櫃子裡取出一件紫色的緊身衣。這件緊身衣和我最開始在老闆那穿過的全包緊身衣很像,不過下體處和口鼻處有開口。我接過來,想了想,還是脫掉了內衣。當我準備按照以前的經驗從後背的開口穿上的時候,發現這衣服背後沒有開口。
我疑惑地看向劉佳。劉佳笑了,告訴我這衣服的肩與後頸處有一個開口,是從那裡穿上的。我一看,那裡果然有封條。我把封條拉開,擦上劉佳遞來的潤滑液,開始穿戴。我首先將腳滑進開口,一手向上拉起緊身衣,一手調整位置,把腳放進正確的位置,接著放第二隻腳。兩隻腳都放好之後,兩手握緊緊身衣,用力向上拉。拉至膝蓋,又要調整位置。然後一邊拉一邊一點點調整。大概花了半小時,我的額頭上都開始滲出汗水,才總算把緊身衣拉到大腿根。期間劉佳一直只是看著,不打算伸手幫忙。
緊身衣拉過小腹以後,問題出現了。我講一隻手伸進袖筒,但另一隻手卻總是不能調整到合適的位置。我向劉佳求助。劉佳露出只此一次的表情,伸手幫我整理好了。拉過胸口時,乳膠緊身衣內側有一些粗糙的凸起,引得我差點嬌喘出聲。最後,套上髮網,眼一閉,深吸一口氣屏氣,一下子把頭塞進頭套。這次提前看好了眼口鼻 的位置,沒有出現最初那次的尷尬情況。我發現這個頭套的嘴巴做的很精緻,嘴唇很厚,可以說話也可以吃東西,但是不能張得很大。劉佳見我穿戴完畢,就幫我把後面的封口封好。這件衣服不是用拉鍊封口的,而是用封條。把封條的兩邊拉在一起,用力按上,把其中的空氣擠壓出去,然後貼上一層薄薄的膜,就封好了。劉佳告訴我,體能訓練期間,我要二十四小時穿著這身緊身衣。我問她出汗怎麼辦,要如何洗澡,她一笑,說到時候就知道了。然後領我繼續參觀。
最後一個房間裡放著一些人體模型。與學校裡常見的那種不同,這些模型的下體做的非常逼真。我看了臉一下就紅了,幸好隔著頭套不會有人看見。劉佳介紹說之後要在這裡教我如何服侍別人。我支吾著矇混過關了。 然後劉佳把我領會休息室。給我拿了點東西吃。問我要不要去洗手間,我回答不用,她就讓我休息了。
我躺在床上,撫摸著穿著緊身衣的身體,想著即將到來的訓練,下體不禁開始發熱。我的手向下探去。可是,領我意外的是,隔著緊身衣撫摸的刺激完全不能傳到私處。我急了,想開啟排洩用的開口,卻發現那裡有一個小鎖。這下可完了,我居然被剝奪了自慰的權利。想到這,我更興奮了。可是這慾望卻不能發洩。我在慾火中熬過這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劉佳早早就來了。我問她下體的問題。她說,這是訓練的一環,因為在以後的工作中,主人們經常會限制玩具的自摸和高潮。她這麼說了,我只好接受。 吃完劉佳帶來的早飯,我們開始訓練。進入健身房,劉佳拿來了一個束腰要我帶上。我不解。她說這是為了保持體型,防止身材變形。我帶上後,腰圍縮小了一圈,呼吸也變得困難。
劉佳讓我先做準備活動,然後做室內腳踏車騎行一小時。這可難不倒我,我以前也是經常騎著車連跑幾十公里的。可是這次,因為穿著緊身衣和束腰,難度一下子上升了。才騎了五分鐘我就氣喘吁吁,本就呼吸困難,這樣一來我更加喘不過氣來。劉佳臉上絲毫沒有憐憫,還要我騎快點,說如果平均時速低於十五前面就不給我午飯。
地獄般的腳踏車騎行終於結束了,劉佳拿來水,我連續喝了兩大瓶。這時我感到有些奇怪,和當初那次不同,這次我沒感覺汗流浹背造成的全身冰涼,我的汗流到哪去了?劉佳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這衣服裡面有毛細管,會把汗液聚集到腳後跟的一根管子,從那裡流出去。因此也沒必要頻繁洗澡。我說這衣服肯定不便宜吧,劉佳笑了,說這是比較一般的款式,不算高檔的。
喝過水,休息過以後,劉佳讓我做力量訓練。這又是一個地獄。下午是適應訓練,我被要求對著人體模型練習口交,男女都要。這本身不難,但需要克服羞恥心。 然而真正意義上的災難發生在幾天後的中午。吃完午飯,劉佳給我一小時的午休時間,她取下我的束腰,讓我回房間休息,而且讓我不要離開休息室。我稍微躺了會,讓我發酸的全身肌肉得以回覆。此時,一陣尿意襲來。一上午我出汗量很大,所以就算喝了不少水,也沒什麼尿意。然而吃午飯時我多喝了兩杯,現在又沒有透過汗液排出,膀胱開始報警了。
休息室一角就有馬桶,但是下身的鎖卻不能像馬桶蓋子一樣輕易開啟。我急忙出去找劉佳。這時我想起劉佳不讓我離開休息室。我一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最終,我真的忍不住了,本能戰勝了理智,我跑出休息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劉佳。但找不到。哪都沒有她。焦急感加深了尿意,我已經在邊緣了。我咬緊牙,按住小腹,小步挪會休息室,趴倒在床上,想以此緩解尿意。終於,午休時間過了,劉佳回來了。我立即要求她幫我開啟鎖,但是劉佳臉上爬滿烏雲。她問我是不是出去了,我說是,因為我快忍不住了。
劉佳很生氣,說就算如此下達的命令是絕對的。她說我沒有服從命令,要給我些懲罰,她說要讓我再憋一小時。我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再憋一小時絕對會死的。劉佳心軟了,說那就晚上再懲罰我,開啟了鎖讓我解了手。
晚上吃過晚飯,劉佳神秘兮兮的拿來幾根管子個幾個瓶子,要我趴到床上去。我明白這就是懲罰了。我順從的趴上去。劉佳開啟了我下身的鎖,我的下身暴露在外。劉佳命令我趴好了不許動,無論她接下來要做什麼。這是命令,我必須服從。她首先把兩個瓶子掛在牆上,把管子接上去。我覺得那很像打點滴用的管子,就是比較粗。然後劉佳拿出一個去掉針頭的注射器,從一個瓶子裡抽了一管液體,把注射器的口對準我的肛門。這時我才明白她要做什麼。她要給我灌腸。
一管溫熱的液體進入了我的直腸。但還沒完,很快,第二管,第三管也注射進來。強烈的便意襲來,劉佳命令道,在獲得允許前不許排便。然後,為防止我忍不住排出來,她拿出一個葫蘆型的塞子,把大頭塞進我的肛門。然後捏了兩下外露的部分,我感覺塞子變大了。無論怎麼用力,它都紋絲不動。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懲罰還沒結束。她把我翻過來,拿來一根安裝在牆上瓶子裡的管子,塗上凡士林,開始往我的尿道塞。這原來是導尿管。
劉佳的手法不是很好,當然也可能她是故意的,插導尿管的過程無比艱難,也讓我慘叫連連。管子終於進入了我的膀胱,淡黃色的液體開始順管流出。劉佳一笑,伸手抬高了瓶子,讓瓶子裡的水順從壓力倒流回去,壓著我的尿液流回了膀胱。大量的水湧入膀胱,我的膀胱一陣劇痛。劉佳說這是生理鹽水,沒有關係的,然後讓我躺在床上,背誦昨天背過的玩具自我介紹。
我一邊忍受著痛楚,一邊竭力回憶那些詞句,期間好幾次差點暈過去。我背完的時候,劉佳終於同意我到馬桶上去排洩。但我已經沒有力氣移動了,劉佳便把我拖到馬桶上,開啟了肛塞和導尿管止水夾。那天我的記憶就這樣中斷了。 很快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體能訓練也總算告一段落。劉佳稱讚我這半個月的努力,然後讓我脫下訓練用的緊身衣。我有些依依不捨地脫了下來。
劉佳笑道,之後有的是穿緊身衣的機會。後半個月的課程就是比較高階的玩法了,為了能夠在主人想玩的時候保護自己,我要提前嘗試,並學習一些知識。 長時間禁錮是基礎中的基礎,在玩具運輸過程中,玩經常要忍受被關在狹窄的箱子裡幾小時甚至幾天。捆綁技巧是我覺得最有用的課,知道了技巧以後,就能在綁人或者被綁的時候不至於手足無措。我個人最喜歡的綁法是龜甲縛。繩子摩擦著私處的感覺很叫人著迷。
但是課程裡印象最深的是,是體驗水刑。這個水刑一般是用來處罰不聽話的玩具。是指把人縛吊起來,下面是水池,大頭朝下,嘴上塞一個鉗口器,下體塞著震動棒,主人想用哪個口就用哪個口,想處罰玩具就把繩子放下,讓水浸沒玩具的頭。因為危險性很高,所以常有意外發生。我還是處女,所以用外用的跳蛋代替震動棒。
這種玩法很刺激,作為處罰,威力也很大。但是的確很危險。我第一次體驗就因嗆水差點休克。這個玩法最重要的是下水前注意屏氣,關閉喉管,這需要特殊練習。
這半個月內還發生了一起意外。 適應訓練期間,我穿的這件緊身衣的下體處可以放跳蛋。本來那是為了有些課程是塞著開啟的震動棒完成一系列動作,旨在訓練抑制自己的興奮狀態,我是處女,只能用遙控跳蛋代替。但是第一天劉佳帶來的跳蛋是一隻新跳蛋,而她卻拿來的是舊跳蛋的遙控器。於是穿好放入啟動的時候是用手動開關開啟的,當天課程結束後,遙控器卻關不掉。遙控跳蛋有方便取出的塑膠繩,但好巧不巧,那個跳蛋的繩斷了。震動的跳蛋沒辦法直接用手拿出來,每次想要用手取,它就越往深處鑽。
於是它就在裡面一直震動。課上我已經高潮過兩次了。我幾乎要哭出來了。劉佳也沒辦法只好回去找遙控器。不得不說,那款跳蛋續航確實很厲害。加上上課時間,它在我體內連續跳動了六個多小時,而且震動還是強健有力。除了課上高潮那兩次,課程結束,等劉佳找回遙控器期間我一連高潮了四次,也可能是更多次,因為劉佳說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失去意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