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過人間
我的前半生——S?M?
驚聞蘭蘭有了小哥哥,偶像隕落,世界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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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告別武漢,告別燕子,回到東京只休息了不到一週,就又開始了出差,這次的目的地是早就預定好的,天津。
時間依然是三個月,我把武漢買的鍋碗瓢盆都郵了過來,在天津住的是一室一廳的酒店式公寓,有廚房有洗衣機,我那一套正好派上用場。
另一件最重要的行李,是綾子送給我的相機。自從收到這個禮物,我就愛上了攝影。從取景窗裡看到的世界,看到的人,都是那麼美好,都被過濾掉了凡塵的骯髒. 春天的櫻花,夏天的大海,秋天的星空和黃葉,冬天白雪皚皚的連峰。
當然,更少不了點綴風景的妹子。
QQ裡的攝影愛好者群,不缺喜歡拍妹子的攝影師,也不缺喜歡被拍的妹子。
妞妞就是在攝影群裡認識的,那一年她還是天津師範大學二年級的學生,學美術的,剛剛十九歲。
我們在群裡私交不錯,就差沒見過面而已,甚至都約好了到天津她給我做模特拍片,不穿衣服的那種私房片。
下了飛機先回到酒店安置好,洗個澡換身衣服直奔位於大學城裡的天津師範。
沒能在國內讀大學,沒能體驗到國內的大學生活,一直是我的一大遺憾。我那時候的留學生活枯燥無味,每天都是上課,溫書,寫報告,打工,不像國內的大學生活,有兄弟,有酒,有穿長裙長髮飄飄的姑娘,有整宿的網遊泡吧和卡拉OK。
所以有朝一日能體驗一下國內的大學生活,一直是我的一個夙願,妞妞說,要幫我達成它。
計程車直接開進了學校,停在專門的乘降點,妞妞就在那裡等我,我一眼認出了她,她也一眼認出了我。
妞妞不高,只有162左右,圓圓的臉有點嬰兒肥,但是圓的恰到好處,身材比例很均勻,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顯得腿很長,白嫩而肉感,多一分就變成了胖,而她剛剛停留在豐腴的範圍之中。
尤其是一對豐滿的大白兔,在她這個年紀多少有點驚世駭俗,被瘦身的T恤衫包裹著,呼之欲出。
對於剛剛經歷過牆上圖釘的燕子的我來說,這對大胸脯簡直讓我有點驚豔了。
妞妞跑上來,一點都不陌生,似乎不是初次見面,而是跟我已經認識了很久,直接拉住我的包,轉身往回走,邊走邊抱怨著,「叔,你怎麼才到啊,我快趕不上下一堂課了,快陪我上課去!」
「啊……你們上課我進去好麼?」
「反正又看不出來,你怕什麼?」
「你是誇我長得年輕麼?」(暗爽)
「你拉倒吧……想哪兒去了……下節歐洲美術史,幾百人的大公共課,多你一個不多……」
「我能掐你麼……」(暗恨)
「行啊,不過現在不行,先跟我去上課!今天沒人幫我簽到,去晚了就算曠課了!」
平心而論,從內容上來說,這堂課比我上大學時聽的歐洲史更無聊,不過我居然全程沒打一個瞌睡,認認真真的聽完了課,還幫旁邊趴在桌子上睡出一灘口水的妞妞做了一整頁的筆記,順便還掃視了一下禮堂裡一排又一排白花花的大腿……我要是在國內唸書,應該會是個好學生吧……好吧,這是個錯覺……
下課已是傍晚時分,妞妞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向前頂了頂她的一對大白兔,「叔,走啊,我請你吃食堂!」
自從出了國,有近十年沒吃過正經的食堂菜了。
(日本的大學食堂,我都不把它當食堂,實在太TM難吃!)雖然紅燒雞塊裡依然全是土豆,雖然紅燒肉上依然帶著沒拔乾淨的豬毛,雖然魚香肉絲裡依然看不見幾條肉絲,雖然番茄炒雞蛋裡依然有碎雞蛋皮,但這就是我記憶中的食堂,高中時代的食堂,新東方的食堂……
我跟妞妞邊吃邊聊,她給我講學校裡的樂子,講她上課畫裸女時,能看到男生們胯下頂起的帳篷,畫裸男時看到模特豎起來的棍子也會下面溼溼的,講她同寢室裡的閨蜜對她有多麼好,而隔壁寢室的騷妞兒有多麼婊,講她以前遇到的謝頂中年怪蜀黍攝影師,技術不怎麼樣,還總動手動腳,講她想拍什麼樣的意境,用什麼樣的色彩,什麼樣的光線,她要擺什麼樣的姿勢……
我靜靜的聽著,時不時地插兩句,時而沉默,時而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當我們的聊天告一段落時,一桌子菜只剩下帶毛的紅燒肉了。
「你怎麼都沒吃?」
「叔,我家陝西西安的,我是回民啊。」
「抱歉抱歉!太對不起了!我沒事先問一句!」
「無所謂啊,別說這個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去唱歌吧,濱江道伊勢丹裡的好樂迪,我同學開好了包房等我呢!」
……
回到酒店已經是後半夜了,還扛著一個喝得就知道傻笑的妞妞。
把她送進浴室先洗澡,結果我等了半個鐘頭她也沒出來,我有點擔心是不是暈在裡面了,浴室門沒鎖,我直接推門進去,卻發現這丫頭坐木桶裡泡澡泡得正舒服。(來這間酒店住的日本人很多,所以酒店特意把浴缸換成了木桶,其實在現代日本也只有溫泉裡才有木桶,一般家都是浴缸)「死丫頭我要困死了你還不快洗。」
「你洗你的我泡我的唄,你這酒店的木桶泡澡好舒服!」
「你在這泡著我怎麼洗……」
「我在這泡著你不也進來了麼,有啥不能洗的,還怕我看你啊?」
還真是頭回被個小丫頭噎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不過既然她邀請,我也就不客氣,直接脫了衣服在木桶外面洗淋浴。
「叔你皮膚好白啊!」
「叔你居然有人魚線誒!」
「叔你屁股好翹啊!」
……
「你咋這麼多廢話,趕緊洗完睡覺,困死我了!」
「叔你好凶哦!」
「再多話打你屁股。」
「真的嗎?」
說完真的從木桶裡站起來,趴在桶邊緣上,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對著我左右的扭著。
我當然不會真的打,伸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記,她淫蕩的呻吟一聲,扭過頭咬著嘴唇斜著眼瞟著我,「叔,你再用點力嘛~」
!!!
莫非,這丫頭是個奴?!
(02)
對於SM,我完全沒有實戰經驗,只在島國愛情小電影裡觀摩過。手頭也沒有工具,只好將就用毛巾在她的臀上抽了一記,她叫得更浪,翹臀撅得更高,一會能看見兩片厚厚的粉嫩的陰唇,有透明的粘粘的液體滴下來。
我伸出手指沿著那條蜜穴的小縫隙上下撩撥著,就是不把手指伸進去,時不時的用溼毛巾當作鞭子抽她的臀部,妞妞的翹臀慢慢佈滿了紅痕,可是兩片陰唇卻完全地張開了。
「叔,求你了,換根粗的進來麼~」
「出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來!」
妞妞乖乖的照做,從木桶裡出來,跪在地上,兩腿叉開,臉頰幾乎貼在地上,臀高高的翹起來,還主動用手掰開臀瓣兒。
看她這麼聽話,我把中指緩緩的探進她的蜜穴中,溼潤,溫熱,緊窄。指尖有節奏的彎曲,伸展,時不時帶出一波蜜汁,不一會兒我的手就全都溼了。
就在妞妞的呻吟越發急促,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我把手指抽回來,悠閒地回到蓮蓬頭下繼續洗完澡。
妞妞直起身跪在浴室的地上可憐的看著我,我伸出手拉她起來,「今天累了,到此為止,回屋睡覺!」
「……叔,你這樣好麼?我咒你陽痿!……」
躺在床上我迷糊中能感覺到妞妞的手在撩撥我的肉棍,可我實在是旅途勞累,而且有意想餓這丫頭一晚,定氣凝神,穩穩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快中午了才睜開眼,妞妞還不省人事。
我洗漱過後,把床單上的褶皺稍作整理,用被子蓋住她關鍵部位,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鋪在床上,拿出相機,調光,開始拍清晨睡夢中的少女。
拍沒幾張妞妞就醒了,睜開眼看我笑笑,故意把長髮撥得淩亂,一臉萌萌的睡態,伸展出一個慵懶而性感的姿勢,還不忘清理下眼角的眼屎……
我們拍了三個小時,從床上拍到窗邊再到浴室,妞妞很專業,她畫過模特,拍過模特,自己也做過模特,知道女人哪裡的曲線最美,什麼樣的姿勢最撩人,眼神投入,表情到位,給她拍照很輕鬆,也特別容易出片,出好片,300多張原片,一路篩選最後留下60幾張,幾乎不需要修圖就可以直接出片,十分完美。
收了相機已經是傍晚,我們倆餓得想吃人,收拾收拾出了酒店,銀河廣場邊隨便找了家看上去不錯的飯店,殺進去填肚子。
昨晚上吃飯的時候妞妞說過她是回民,為了尊重她的民族習慣,我連一盤帶豬肉的菜都沒準備要,沒想到點菜的時候,妞妞怯生生地跟我說:「叔,我想吃盤紅燒排骨行不?」
「哈?啊…那…當然行啊……」
一會兒菜上來了。
「你慢點兒吃,這盤兒排骨都是你的,我肯定不搶……」
「這兒的排骨比我們食堂裡做的好吃多了!」
「不是,你不回民麼?咋還能吃排骨?」
「好吃就吃唄,再說,你不說又沒別人知道我是回民。」
「呃…好吧。那醬豬肘子你吃麼?」
「吃!」
「服務員,再來個醬肘子,剛才那烤羊排就不要了。」
「唉別呀,服務員,烤羊排也要!」
「啊…好…那昨晚的紅燒肉你咋不吃?」
「廢話,那不是有毛麼!你不也沒怎麼吃
我被她嚇著了……
我們兩個人一頓飯吃了300來塊,點的肉菜加一起重量趕上一頭乳豬,結果我沒怎麼吃飽……
我現在知道她的嬰兒肥是怎麼來的了,說不定她嬰兒的時候還真不肥。
吃完飯散散步,一個還不算大叔的大叔牽著一個年齡已經不算少女的少女,走過天津外國語大學的老校舍,走過五大道風情區,一直走到天津日報社。走累了,於是叫輛車準備打道回府。
少女問我:「叔,你在天津呆多久?」
「三個月吧,專案結束,我就回東京了。」
「那這三個月我跟你住酒店行麼?你那兒比我們宿舍舒服多了,浴室比我們宿舍房間都大,早晨有早點,晚上還能跟你蹭飯。」
「啊?!」
「不方便?不方便我就不住了。」
「我一個人出差到也沒啥不方便,多一個人做伴也不錯。就是你也太大膽了吧?你就不怕我是大灰狼欺負你這隻小綿羊?」
「我很久沒有男朋友了,這兩個月找你當個伴兒也挺好……再說,咱倆誰是大灰狼,還說不準呢……」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再客氣下去,那叫虛偽。她也沒跟我客氣,叫車回師範大學宿舍,衣服化妝品什麼的收拾了一箱,直接跟我回了酒店。
隔天一早我要早起去客戶那裡,妞妞也有早課,於是晚上倆人心照不宣的洗完澡老老實實的睡了覺。
第二天下班,客戶請喝酒,發訊息給妞妞讓她自己吃飯。回到酒店已經9點多了。
開啟門屋裡一片黑暗,只有腳下燃著兩排蠟燭,排出一條小徑,從門口直通臥室,也不知這鬼丫頭又在耍什麼把戲。臥室門開著,蠟燭一直排到離床不遠的地方,窗簾沒有拉開,藉著蠟燭昏暗的光,能看到妞妞就坐在床邊,赤裸著雪白美好的胴體,頭髮自然的披在肩上,只有脖子上繫了一個小蝴蝶結,兩隻手拄在床沿,雙腿自然的垂下來,小腳尖點著地,左右腳還時不時輕輕地互相磨蹭一下。
「叔,今晚的禮物,你喜歡麼?」
「小妖精,我還沒洗澡沒刷牙呢,臭!」
「我又沒嫌你。」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把頭埋進我的懷裡,用小手輕輕地一顆一顆解開我襯衫的扣子,幫我脫掉上衣,又除了背心,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我的乳頭上來回的掃舔,同時還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我的胯下。
燭光輕抖,把整個屋子裡的氛圍烘托得更淫靡,妞妞解開我的腰帶,脫下褲子,內褲已經頂起高高的帳篷。
她慢慢蹲下身跪在地上,隔著內褲,用舌頭輕輕地撩撥著肉棍的尖端。
我覺得下半身像要爆炸一樣的脹,自己脫掉內褲,粗暴的抓起妞妞推倒在床上,順手從床頭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套套就要撲上去。妞妞抬起一條腿,頂在我的胸前,「叔,你怎麼這麼著急,還沒到你呢,你要先讓我爽了才行!」
說完把我拉上床,讓我平躺好,這丫頭居然跪在我臉的上方,叉開腿,蜜穴正對著我,「叔,你要不要嚐嚐?」
說實話,對於第一次上床的女人,我是不太願意做這件事的,畢竟萬一有味道,或是有沒清理乾淨的分泌物,彼此都會尷尬。但是妞妞的蜜穴實在太誘人了,剃得十分光滑,沒有一根毛,顏色簡直如少女一般粉嫩,陰唇晶瑩剔透,有淡淡的少女體香,就連掛在穴口的愛液,也是透明得像水珠一樣。我實在沒忍住誘惑,伸出舌頭溫柔的親吻著穴口,不時掃過陰蒂,每次都讓她興奮得一抖。我承認,我簡直對這個粉嫩的蜜穴愛不釋手了。
妞妞抓起我的雙手,放在她的胸前,觸手柔軟,彈性相當好,所以雖然她是個小巨乳,但絲毫不會下垂,兩顆乳頭如同小黃豆一般大小,我不停地用手指撩撥著。
沒5分鐘妞妞就不行了,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我知道她即將高潮,沒想到她突然起身,在高潮前一刻抽身。
這丫頭壞壞的看著我,慢慢把頭埋進我的兩腿之間,張開嘴含住直挺挺的肉棍,溫柔的吮吸,時不時地還用小舌頭舔舔下麵的蛋蛋。
我已有兩個多星期沒做愛,上一次還是在武漢和燕子的最後一晚,本來就慾火滔天,再加上這丫頭的舌頭實在溫潤,沒多久就覺得受不住,眼看就要噴出來。
妞妞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靜靜的把頭枕在我的腹肌上,感覺我的呼吸平穩了,重新又跪坐到我的頭上來,分開兩腿,讓我繼續舔她粉嫩的蜜穴。
如此幾個來回,我已經被她挑逗的再也抑制不住,連套套都沒套,直接翻身起來,把她按在床上,肉棍已經像鐵棒一樣堅硬,直直搗入她少女般粉嫩的蜜穴中。
實在是太緊窄。
妞妞驚恐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是強忍快感的痛苦,她已經把我們彼此慾望撩撥到頂點,距離爆炸,只差一個小火星兒。果然沒有兩分鐘,妞妞就渾身痙攣,大聲地叫喊著,「叔叔,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來了,啊!」
我也被她的叫喊刺激到了興奮點,蜜穴的痙攣還沒停下來,我就不得不拔出肉棍,大顆的精液越過她平滑的小腹,噴在她的娃娃臉上,頭髮上,白嫩的胸上。
必須承認,這是除了我第一次以外,射得最快的一次,卻也是射得最暢快的一次。
我扶起妞妞走進浴室,妞妞拿起噴頭,先沖乾淨了自己滿身滿臉的濃精,然後開始溫柔的幫我洗澡,時不時地還故意用水柱沖刷我已經癱軟下去的肉棒。
「丫頭,你今晚這還真是一份大禮。」
「叔,今晚,還沒過去呢……」
這丫頭壞壞的笑著……我怎麼突然有點後背發涼,有點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這丫頭轉到我身後,用舌頭掃著我的臀,一隻手卻從我胯下穿到前面,握住肉棒溫柔的掏弄著。被這丫頭一撩撥,肉棒隱隱又開始堅硬起來,妞妞轉回我的身前,把肉棒含進口中,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指撫摸自己的陰蒂。
沒幾分鐘肉棒就重新堅挺起來,妞妞轉過身俯在洗面臺前,把臀高高地翹起來,分開腿,用手把肉棒引導進蜜穴,回頭看著我說:「叔,我要粗暴點。」
我彷彿是一個噴滿了汽油的發動機,被她的一句話點燃了引擎,挺起堅硬的肉棍在她的蜜穴裡快速深入的抽插,同時不停地用手狠狠的拍打她雪白的臀,每拍一下,都能感覺到她的蜜穴夾緊,然後就有更多的蜜汁湧出來。
妞妞的臀很快就變得紅腫,頭髮披散在臉上,咬著嘴唇,隔著洗面臺的鏡子和我對視著,楚楚可憐的表情求我,「叔叔,不要這樣,不要啊!」
只是她的哀求只能是火上澆油,我的動作更猛了,妞妞白嫩的皮膚已經變得發紫,她終於忍不住,渾身開始又一次痙攣,蜜穴緊緊夾住我的肉棍,慢慢的癱軟在地上。
我抬起妞妞的下巴,「丫頭,這回爽了麼?」
妞妞理理頭髮,突然臉上的表情從楚楚可憐,變成好詭異的笑,「叔,我好舒服,這回該讓你舒服了。」
說完用兩隻手環抱住我的腿,仰起頭把肉棍含在口中,前後推動我的臀,讓我把她的小嘴當成蜜穴一樣抽插。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和蜜穴一樣緊窄,時不時地還把她的小乳尖蹭在我的腿上。這般的刺激我也無法再堅持下去,沒幾分鐘就再也忍受不住,全都射在她的小嘴裡。
妞妞把精液嚥了下去,並沒有張嘴放肉棒出來,而是繼續用舌頭掃舔著,吞吐著,我還以為她是要幫我打掃一下肉棒上剩餘的精液,沒想到她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回真的輪到我受不了了,剛剛射完精的肉棒最是敏感,被她這樣吞吐我已經連站都站不住,可妞妞一臉壞笑,依然緊緊抱著我的腿,把肉棒留在口中,舌頭也絲毫沒有慢下來。
這個幾分鐘前還楚楚可憐的在男人胯下求饒的小籮麗,猛一變臉就變成了吸精的小妖精。我終於忍不住強烈的刺激在她的嘴裡又射了一波,這回射得幾乎是水了,然而這小妖精還是沒有放過我,把肉棒從嘴裡拿出來,用手握住以後高速的套弄著,瞬間我就有了失禁的感覺,緊接著一股尿液不受控制的飆了出來,妞妞的手依舊沒有停下來,直到我已經再也噴不出來什麼,整個人癱軟在浴室的地上……
往後的三個月,是我前半生裡最腎虧的三個月……每天下班回到酒店,這丫頭要麼赤身裸體只穿條圍裙在廚房,要麼一身火辣性感的內衣躲在衣櫃裡扮神秘小禮物,總有讓你意想不到的新花樣,一會兒是喜歡被調教的小少女,一會兒又變成搞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小妖精,總能變著花樣的榨乾你身體裡最後一滴精。
作為報答,當然也是為了給自己補虧空,只要有時間,我就會帶著她去吃東雲閣的蹄筋兒燒海參,清蒸皮皮蝦,去吃老城一鍋的羊蠍子,週末還會在酒店廚房裡給她做她愛的紅燒排骨,肉末茄子。
這丫頭飯量不小,我的出差補貼幾乎全成了她的伙食費。
一轉眼到了夏天,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臨走之前,我幫她把行李搬回學校,她陪我回到酒店,說要陪我最後一晚。
我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小妖精,也許這就是由欲生情,嘗試著問她願不願意畢業以後來日本,妞妞告訴我,她還不想安定下來,她還有好多夢想要去實現,她還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去歐洲,去法國這個藝術之都。
我也不再強求,只緊緊的牽著她的小手,一個大叔和一個小少女,漫步在夜晚的銀河廣場上,頭頂是滿天的孔明燈。
和妞妞的後續:一年後我又回到天津出差,和妞妞重逢,她依然沒有男朋友,又一次住進了我的酒店公寓,又是一個月的腎虧。
三年後妞妞離開了天津,和她在大學認識的法國交換生男友一起回了法國,終於實現了她要去歐洲藝術之都的夢想。
七年之後的今天,她依然是一個人,但已是業內小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已經轉遍了歐洲的每一個角落,她說她明年想去澳洲,然後會來日本,會在日本多停留一段時間,我說,我等你來給你做紅燒排骨。
當年妞妞曾經問我,作為一個女人,她是不是太放蕩了,以至於身邊好多女同學在背後暗暗對她不齒。
我問她,你搶了她們的男人麼?
她說,當然不會,我不要和別人共用男朋友。
我說,那不就得了,你又沒有傷害到別人,活自己想要的活法,別人要有想法,那她就是嫉妒。
後來妞妞跟我說,她不後悔隻身一人出來闖世界,她活得要比當年夢想中的還要精彩,根本不在乎別人是否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