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2-14)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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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2-14)
作者:yyy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yyy_005.txt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第三部 格幸城裡的卓瑪°°為阿里朋友所作發言人∶元元之yyy鉛灰色的巨大岩石堆砌成的山峰聳立在我們的頭頂,當你儘可能地仰起頭,直到目光幾乎垂直向上的時候,你可以從點綴著銀白冰雪的峰頂上看到更高的藍天。四面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棵樹,一間房屋,沒有一點有人煙的痕跡。
曲松宗(縣)的格幸城離我們的沁卡小村只不過是二十里左右的直線距離,但是我們要翻過這座橫桓的梅格布里雪山。我們要在風化破碎的礫石片上步行大半天,穿過即使是在七月裡也會飄起雪花的格但山口。這是需要倚靠著人力的路途,在接近了山口的時候,騾馬也只能在人們的拖拽和推搡下十分困難地攀上和爬下。
我的勇士們簇擁著我緩步向前,在我們之前的是丹增莊園的衣衫襤縷的家奴們,他們揹負著我們需要的武器、子彈,而更多的是青稞酒桶。走遍了高原雪山的獵人頓珠緊隨其後照料著他們,時時地響起擊打人肉的聲音∶“快爬,偷懶的奴才!”他對著落在了最後的唯一的女人卓瑪喊叫起來,用皮鞭抽打著她光裸的腿和臀。她那條瘦弱的腿搖晃著彎曲下去,卓瑪單腿跪倒在了碎石陡坡上。
“該死的奴才!第一天干活就不聽話了!”頓珠跨上去踢她,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往上拉。
卓瑪的背上揹著的那個古舊的皮櫃是喇嘛堆窮的寶物,裡面裝滿了他逃離寺院開始盜馬生涯時帶出的經書。而在女人胸前赤裸鬆弛的乳房下面,用氈子撕出的毛條胡亂地纏繞著,束緊了一個嬰兒。除此之外她仍然赤露了全身,手足拖帶著沉重的鐵鏈。在家奴們那些破爛的靴子之間,岩石風化出的尖利的邊緣上,踩著唯一的一雙浮腫疏鬆裂著血口的卓瑪的赤足。
當我們早晨離開丹增莊園時還是湛藍的晴空現在佈滿了滾動的烏雲,和山腳相比這裡的氣溫似乎已經降低了十度,突然狂暴地吹拂起來的風中夾雜著細小的冰粒。在穿過格但山口之前我們要最後休息一次∶“頓珠,快到山口了,停一停吧!”
我們裹緊了身上的獵袍圍坐下來,感覺到寒氣正從衣襟中滲透進來。卓瑪仍是一膝撐地的停留在坡上,全身凝然不動,她的整個赤裸的身體已經凍得發紫。
然後響起了嬰兒的啼哭。
她努力地試了好幾回,把那條曲著的腿從臀下抽出來,讓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下。但在娃娃哭聲的催促下,她用手把自己支撐起來,把枯瘦的兩腿縮攏回來並排著擋在身前,聳起自己瘦骨嶙峋的背脊朝向著風吹來的方向,在這樣的兩個屏障之間,她把她遍體赤紅的嬰兒摟緊在胸口上,把自己鬆軟空蕩的乳房塞進他的嘴裡,但是那小東西仍是不停地哭嚎,把媽媽的奶頭往外吐,卓瑪自己也在無聲地哭泣,她更緊地環抱著她赤裸的小兒子。被山上寒冷的風吹拂著,她嘴唇上的所有水泡在幾個小時中全部乾癟了下去,變成一些青白色的硬皮在她的嘴邊翻上翻下,她的唇縫間仍然在向外滲血。
我把一塊已經磨成了光板的羊皮扔到她的腳邊,女家奴卓瑪呆呆地看著那塊殘破汙穢的東西,然後抱著她的兒子撲倒在碎石上,額頭觸及地面。她坐下來把踢打著腿腳的小東西放到那皮張上面,把他包裹起來。
“卓瑪,高原的女人生過娃娃以後就要爬起來去背水的。我們不是平地人,記住,我們可不像平地人那樣懶惰和軟弱。”
既然已經不能再開口說話,卓瑪再一次跪下,又朝我磕了一個頭。
我們穿過了在背陰處已經積聚起層層白雪的各但山口,在突然開闊的向下伸展出去的山坡上有一小片與岩石泥土顏色相同的建築群落,那些小房子就像是被人拋棄了的一堆小紙盒。那就是梅格布里雪山的另一面,連線著雪域、雲嶺和Y國三地的交通要道,曲松宗的格幸城了!
我知道,住在這個城中的每一個高原人都聽說過我的名字,同時他們也不會沒有聽說過,住在沁卡村丹增莊園裡的那個帶兵的代本老爺,這些年來乾的是什麼勾當。
代本指的是高原軍隊的指揮官,大約相當於一個團長。我本人並不是雪域政府的正式官員。我的軍隊也是當平地人進駐了雪域以後,由我從Y國回來自行組織起來的。但是我在Y國的長期生活使我在那裡有了不少的朋友,我在Y國接受了英國式的教育。而駐守曲松的那個雪域政府的甲本(連長)所率領的高原軍隊還扛著長矛呢!這樣,我的那些高原的同族們,扎丹寺的格列活佛和曲松宗的宗本,在面臨了平地軍隊的威勢時,就十分恭謹地稱呼我為代本大人了。
我驕傲於我的名聲,我願意它在雪域高原中廣泛地傳播,我希望那些將要來的平地人也能夠知道。我要向那些包藏了野心的平地人和我們自己膽怯的高原人證明,即使是在駐有了平地軍隊的格幸城中,我仍然可以做我想要做的事。我要挑戰那些外來者的忍受限度。
如果說,他們對我的決心還可能會產生什麼疑問的話,被我帶進了格幸城裡的、赤身裸體的卓瑪,會時刻提醒他們。我花費了這麼大力氣把卓瑪弄過梅格布里山來,可不是打算讓她給我的勇士們洗洗衣服的。
我和我的勇士們住在曲宗宗衙的對面,隔著一條土路和一片土場子的,是丹增建在格幸的土樓。除了在沁卡的莊園以外,丹增的確還是有些產業的。在等待著迎接我們的平地客人的最後幾天裡,我在扎丹寺的格列活佛和曲松宗帕拉宗本的支援下四處招募自由的高原人,獵人和牧民,擴張著我的隊伍。在進入了格幸的第五天,當我坐在帕拉宗本的議事房裡的時候我對帕拉宗本說∶“到你那個衙門旁邊的監房裡去找個站籠出來。你不會連那個東西都沒有了吧?”
“我當然有,還是曲嘎地震的那一年叫木匠彭措用高原櫟木釘起來的呢!他還順便給我做了一塊讓犯人站的底板,上面釘滿了豎起來的小鋼釘。我的曲松宗用的可都是最好的東西。”他說。
他的曲松宗的犯人恐怕是被關在了最不好的地方,我跟著他鑽進了他那座維持法律秩序的地下牢獄。在一片黑暗中唯一能見到的東西,就是緊挨著屋頂的牆壁上那一個透光的小視窗。
當然那裡很臭,我們等待了一會兒,漸漸地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出來屋子的中間影影約約有一個長方形的框架。
“叫幾個人來把它搬出去。”然後我聽到角落裡有點響動∶“老鼠嗎?”
“聽到草叢中‘沙沙’響著的就知道是毒蛇,聽到屋角里‘吱吱’叫著的只能是老鼠。”他說∶“這裡面的老鼠很大,我們上去。”
“嗯┅┅嗯┅┅”清晰的哼聲從裡面傳出來,再大的老鼠恐怕也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帕拉是一整個宗的宗本,我得說,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顯得很有勇氣和智慧。
他托起他的大肚子跳到出口那邊去,喊著他的執法人∶“扎西,扎西,咱們這裡面還有犯人嗎?”
我們聽到上面來回亂跑的聲音,撞倒了東西的聲音,後來瘦長臉的扎西舉著一支松木火把出現在樓梯頂上的洞口∶“有啊,有個女人。”
有一點火光後我們就能看到牆邊地下坐著的黑影,有一面大的木枷擋在她的前面,上面露出的那個毛髮蓬鬆的圓東西應該是她的頭,有兩粒反射著光線的亮點,只能是那女人的眼睛。
我們沿著樓梯爬上去,“她是誰?”我問。
“她是誰?”帕拉宗本問。他的執法人嘟囔著∶“我也不知道,關了好幾個月了。”
“啊,哈哈哈!”把他的胖身體拖回到了陽光之下後,帕拉終於想了起來∶“她是城裡收犛牛毛的多吉的老婆!幾個月前,你不是跑到格幸來把多吉活埋了嗎?她來找她的丈夫,我就把她關到那裡面去了。”
“帕拉宗本,用不著把她留那麼久的。平地軍隊要來了,晚上叫扎西把她套個麻袋扔到曲嘎河裡去吧!哦,不過還是等到明天再做那事吧。”
“今天晚上請光臨你宅院對面的丹增留下的土樓,那裡會有一個吉祥如意的聚會的。”
扎丹寺德高望重的格列活佛,扎丹寺英勇的護衛者鐵棍喇嘛阿布,曲松宗的宗本帕拉,他的執法人加西聚集在裝飾了雪羊毛毯的正房中,我們席地而坐,還有一直跟隨著我的喇嘛堆窮,和我忠誠的獵人頓珠。
在我們這一堆的對面跪著溫順無言的女奴卓瑪,赤身裸體的卓瑪,四肢繫上鐵鏈又被銬緊了雙手的卓瑪,面對著一口盛水的銅盆跪得端端正正。她咬緊了下嘴唇,向前伸長了手臂在水面的上邊托起著一疊黃舊的經書,是堆窮收藏於那口皮櫃中的寶貝。我們喝完了兩個小桶的青稞酒,她已經這樣地支撐了很久了。
“卓瑪,老爺說,要當心經文落到水裡!褻瀆了經書可是要被剝皮的,知道嗎?”
“嗯┅┅嗯┅┅”女奴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一串汗珠便已從她枯黃的臉頰滾落到了胸口和肩膀。
青稞酒在我們身邊,陳年的酒越喝越醇,貼心的話越說越多。
“沁卡的代本,”活佛穩重地說∶“扎丹寺願意把護衛寺院的鐵棍喇嘛交給你指揮。”
這個狡詐的老傢伙,他的聲名遠揚的扎丹寺號稱有一百零八個鐵棍喇嘛。他知道我有從Y國運進來的白人的武器,想用這種辦法為他的人馬弄到一點裝備。
“對啊!領兵的代本,你的人太過少了。我要號令全宗的莊園送來青稞、大麥,還有,還有銀元!”他像是拼出了老命似的說出最後那個詞,“我們要有五百個,一千個勇士的高原隊伍!”帕拉宗本嚮往地抒發著他的憧憬。
“領兵的代本,高原的雄獅,你是我們雪域的希望。有你在這裡,平地軍隊在曲松宗就一定不能任性胡為。”
大家在阿諛之後的羞怯中平靜下來,從隔壁房間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嬰兒的哭啼。
女奴卓瑪的手臂已經被那疊經書壓墜得挨近了水面,但她仍是在哆嗦著勉力堅持。她漸漸地低垂下頭去像是就要昏睡過去的樣子,正在養長起來的黑頭髮滑落向前掩住了她的臉,但是哭聲使她驚慄著挺起了身子,她抿起嘴唇大聲地發出“巴┅┅巴巴┅┅”像是要讓那邊的兒子聽見媽媽的聲音。她似乎是有一個要站起身體來的衝動,不過她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怯懦地把眼光投到我的臉上,黑瘦赤裸的身體縮攏回去。但是已經晚了,擱在最上面的三本經冊一本接著一本地跌落到水盆中間,水花美麗地濺灑起來。
早已作好了準備的堆窮喇嘛蹦跳過去,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向後推到牆邊上,發了瘋似的踢著她的肚子和大腿,他總算把早已在心中背誦了不少遍的咒罵喊叫了出來,使他十分痛快∶“該死的女奴!你毀掉了我的經書!和我朝夕相伴的、視若珍寶的經書!我要向曲松的宗本老爺控告你,佛會懲罰你的!”
他嘴角上掛著唾液退回來,喘著氣。得到了一個空隙的女家奴卓瑪爬向前來匍匐下去,頭“咚咚”地撞著地。
帕拉乾咳了一聲,開始說∶“曲松的執法人,扎西,記下來。”
“是的,宗本大人。”
“丹增家的女奴卓瑪,不聽勸告,有意弄溼喇嘛堆窮的經冊,嗯┅┅經冊三本,罪孽深重。”他轉過笨重的肚子來雙手合什∶“格列活佛,阿布喇嘛,你們看到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宗本。”德高望重的兩位凝重地說。
“好,好,見證者,格列活佛,阿布喇嘛。事無可疑。應該┅┅嗯┅┅應該┅┅哦,應該枷於宗府大門之側站籠中示眾六個月,每晚可由主人領回,嚴加教訓。”
“如有死亡,脫逃等節,應由,應由這個,這個卓瑪之夫┅┅”他湊到我耳邊低聲問∶“她丈夫是誰?”
我盯著他,像是盯著一隻正在長出角來的貓,“XXX!”我惡狠狠地說。
“好,好,應由這個卓瑪之夫XXX代為受刑┅┅”他充滿疑慮地停了下來問∶“┅┅我們能做到嗎?”
我對扎西說∶“別記這個!”
“代本,代本,領軍的代本,雪域的法律必須是這樣子的。如果沒有互保和連坐,家奴和農人們就不會畏懼,就會逃離莊園和土地。如果這個┅┅這個卓瑪真的弄斷了站籠的木欄逃走了,我如何使我的判決得到執行呢?我是一個雪域的噶廈正式任命的宗本啊,如果有一天連我的判決都不能得到執行┅┅高原人,這個,平地人,還有什麼不同呢?”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扎西,你記,卓瑪之夫達娃、措邁兄弟,你記下去吧!”
你看,我們高原人真是誠實的一群,我們為了懲罰一個有罪的奴隸是真的經過了審判的,而且依據的是事實。在格列活佛前進行的審判可是很認真的,如果格列活佛聽到了卓瑪是達娃、措邁的妻子,那麼她就得是他們的妻子。
雪域往事(十二)
我在丹增的土樓前恭敬地目送著活佛,喇嘛和宗本們的背影,然後轉過頭來召喚一直蜷縮在牆根邊的達娃和措邁∶“你們,跟我進來。”
達娃的家奴母親在二十歲的時候生下了達娃,那個年齡對於生兒育女來說是太小了,結果到了今天達娃已是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但是他的智力恐怕並沒有超過一個三歲的兒童。達娃的第二個問題是∶除了各種猜測,沁卡村裡沒有人真正知道誰是他的父親。
他們的母親在被丹增的父親正式配給了一個男家奴以後生了措邁,那已是在達娃出生的十年之後了。措邁從來就有正常的智力,不過他十九歲的時候在修繕丹增莊園的勞役中被木頭壓斷了腿,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是在地上爬行了。
丹增還得算是一個慈善的主人,他讓這對不幸的異父兄弟住到格幸來,唯一的工作只是在無人居住的時候照看一下他在格幸的房產。不過在丹增溜走以後就沒有誰還記得他們了,達娃和措邁兄弟在格幸靠著乞討活到了今天,他們晚上一直都睡在土樓的外牆邊。
在雪域中,家奴在主人屋外的屋簷下安家並不是絕無僅有的事,真正令人驚訝的是,雖然主人並不在身邊,忠誠的家奴們既沒有逃離也沒有自作主張住進屋內。在雪域你可以見到太多這樣的例證,證明了平地人那一套關於仇恨、鬥爭等等理論的荒謬可笑。
他們身上裹著破碎的氆 ,一伏一立,恭謹地吐出舌頭。
“達娃和措邁,我,領兵的代本,會代替丹增老爺照顧你們的。看到這個女人了嗎?從現在起,她就是你們兄弟的妻子了!”
我轉向靠牆坐在地下的女奴卓瑪,女人正低著頭晃動著手中的孩子,用自己鬆軟的大乳頭磨擦著他的小臉。她毫無顧忌地向前伸張開兩條光腿,高高地豎立著扁平汙穢的腳底板。
“聽到了嗎,卓瑪!”
她像是坐到了一隻蠍子上,直直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跪到我的腳下,應道∶“啊?”
“你聽到老爺說什麼了,卓瑪?”
她弓下腰去磕頭,抬起來看著我的臉,一邊摟緊了孩子。她終於搖了搖頭,於是再拜下去。我居然很難得地忍住了,沒有抬起腳來踢她的臉,我說∶“你聽著,卓瑪,老爺把你嫁給這兩個男人了,做好女人該做的事吧!”
天真的達娃伸出手指來指著她,他的口水一直都掛在口角邊∶“這個女人,我可以抱嗎?”
“對,老爺把她給你了,你當然可以抱她。”
他伸張開手臂走過去,像是男孩玩的抓人遊戲,嘴唇斷斷續續地碰到一起,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卓瑪跪在地上挺直了上身呆呆地看著他,也許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也許是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辦,但是反正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所能做的只是接受。
可憐的懵懂的達娃並不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他大概只是覺得身體中的什麼地方正在燃燒。他笨拙地撲到了卓瑪的身上,他們兩人一同向後摔倒下去,而卓瑪一直是在懷裡抱著他剛出生的男嬰。本已睡著的小東西被擠在他們兩人中間,放聲大哭起來。
那時達娃正試探著去摸女人的臉,於是突然像母狼一樣呲出牙來的卓瑪一口咬住了他的手。他像動物一樣地大叫,非常敏捷地跳了回來。他委屈地看著他的弟弟說∶“她咬我,她咬我!”
咬人的女奴當然應該狠打,但是老爺不可能親自動手去幫助一個無能的家奴睡他的老婆。我對達娃說∶“達娃,你沒有碰過女人,不是這樣的。你先把那破氆 脫掉,脫呀!”
他抹了一把口水,猶猶豫豫地把身上那些麻袋片似的東西解開來,達娃光裸的身子確實髒得像一個剛從土裡挖出來的馬鈴薯,我不認為他出生以後真的洗過澡。
“好了,達娃,男人一開始得狠狠地打屬於他的女人,抓起她的長頭髮來用腳踢她的腿和屁股。不要害怕,女人雖然會哭叫,但是她心裡會很喜歡,這樣踢得她滿地打滾以後,她就會爬過來認真地為你做事,讓你也覺得很喜歡。別的男人和女人回到家裡以後都是那麼做的,他們只是沒有讓你看到。你聽到過貓在晚上‘啊嗚啊嗚’那樣大叫沒有?對,那就是公貓在打母貓,結果它們都很快樂。
好了,再試一次,別讓你弟弟失望。”
在這個空檔裡卓瑪退到牆邊去放下了嬰兒,然後她朝著我們爬過來,把自己擋在達娃和她的兒子中間,於是鼓足了勇氣的白痴男人滿滿地握住了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朝我求援似的望著。
“踢呀,踢她!”
他一腳就把瘦弱的卓瑪踢得打了個滾,他受到了這個成績的鼓勵,跳上前去猛踩女人撅著的屁股,然後他自己就滑倒了,又趴到了卓瑪的身子上,這一回他用勁地往女人的兩隻乳房中間拱他的腦袋。
卓瑪搖著頭對她身子上的這個男人說∶“嗚嗚┅┅嗚┅┅”她把銬在一起的兩隻胳膊舉起來勉力擋住他的手,不讓達娃胡亂地抓撓到自己的臉上來。但是她的力氣很快就不夠了,於是她放下手在自己的胸上,貼著兩人緊擠在一起的肚子滑進了他們下半部份的身體。突然地,那個狂躁的男人開始平靜下來了。
這樣地過了一會兒,卓瑪抽出手來十分柔和地推起達娃,直到那男人挺直了上半身騎坐在她自己骨節突顯的髖部之後。現在可以看到她正用繫著鎖鏈的手握持著達娃的生殖器,上下地滑動著,然後吃力地帶著身上的男人左右地挪動,把自己的大腿分開些。
達娃呆呆地盯著下面的女人正在做的這一切,他看到他的新老婆在張開的兩條大腿之間露出了一片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滑膩的嫩肉,粉紅色地翕動著,流著粘稠的水。他的老婆正在用自己的手摸上去,她在那裡弄出了一個洞口來。
啞女奴卓瑪鼓勵著她的白痴丈夫說∶“啊┅┅啊┅┅嗯┅┅嗯┅┅”一邊把男人固執地聳翹著的東西往下按下來┅┅這個指點太明確了,達娃跟隨著卓瑪的手找到了正確的地方,他聽話地回到了女人赤裸的胸上。女人露出了一點點淒涼的笑意,她把空出來的雙手從達娃黑髮矗立的腦袋前調出來,連繫著銬和鏈兜到她男人的腰上去,向下壓著它,又用肘夾著向上推。後來就不需要她指引了,達娃自己活動得很像那麼回事了。
“哎呦,啊啊!措邁,措邁呀,老┅┅老爺┅┅”在最後他喊叫道,在動物的狂喜中他咬緊了卓瑪的肩膀。
“起來吧,達娃,女人是個好東西吧?措邁,你來!”
措邁慢慢地爬過來,達娃蹲在一邊認真地看著,後來他說∶“老爺,達娃還要。”
我威嚴地說∶“措邁,帶著你的哥哥和你們的女人,出門去,回到你們過夜的地方去吧!”
我看著卓瑪推開達娃,爬到牆角里重新抱起孩子,她慢慢地站起來,但是佝僂著腰,靠著身邊的牆。一些鬆弛的皺皮耷拉著垂掛在她生產了只不過五天的陰門邊,顏色鮮紅的分泌物又在順著她的腿側流下去,混雜著一些黑褐色的汙穢。
我決定以後不再解開她的手銬,她不在我身邊了,不知道會幹出什麼荒唐事來。
“措邁,記住老爺的話,要當心你們的新老婆,好好地看著她,別讓她跑,也別讓她尋死覓活地撒嬌。你們要睡的時候,一定得記住把她捆到門邊的那根拴馬樁上,連手一起捆住。要是鬧出什麼事來,老爺活剝你們兄弟的皮。”然後我放緩了語氣∶“措邁,再把牆邊的那條羊毛氈撿出去吧,有女人了,算老爺賞你們的。”
“達娃,記住,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打她。老爺聽到你打得她尖叫,會獎賞你的。”
達娃真是一個聽話的僕人,他們三大一小的四個走出門去,只幾分鐘就從窗外傳進來了女人的哭叫聲,然後那小的也參加了進來。他們幾個人一直鬧到了半夜。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我還裹在繡著吉祥圖紋的羊毛毯中,我聽到樓下有執法人扎西兇惡的吼叫聲∶“卓瑪,你就是卓瑪嗎?爬起來!”
“啊。”是她的回答。
“把你的腳放到這裡面去,另外那隻!”敲打鐵器的撞擊沉重地響了一陣。
“站起來,走!”跟著的是十分遲緩的鐵鏈聲。
宗本老爺的判決的確得到了執行,帕拉的判詞被執法人扎西大大地謄寫了一遍,蓋上了宗本的大印,貼在他官邸的大門邊。從這個早晨開始,在他的官邸門口,受刑的女奴卓瑪每天白天都站在那個狹窄的木籠裡,透過木欄杆注視著外面寬闊的土場。
宗本老爺提到過枷,所以除了腳鐐之外,女人的小腿上被夾上了一副厚重的木枷,用鐵釘釘死了,從那第一個早晨起卓瑪一直帶著它,很久都沒有開啟過。
長近三尺的木枷正好楔合地卡進了站籠之中,這樣在一整天裡卓瑪的雙腳是不能有絲毫移動的。深栗色的木材遮住了女奴大半的腳面,也遮住了帕拉提到過的帶小刺的底板,不過它肯定被放到了卓瑪的光腳下,因為從大木枷下探出的卓瑪那些臃腫粗短,由於燒傷而皺縮著皮膚的腳趾頭之間一直浸潤著暗紅的血水。
和其他被判站籠的罪犯不同的是,剛生下了孩子的卓瑪用帶子把她的兒子束在自己的胸口。但是這年輕媽媽自己的雙手伸出在木籠之外,中間相隔了一根木柱再銬上手銬,這樣在受刑的一整天中她都不能依靠她們來做任何事,尤其是當掛在胸前的嬰兒哭鬧著用小手抓撓著媽媽的身體想找到親切的奶頭時,卓瑪全身能夠稍有活動的只有她的頭,她只是能夠低下頭去望著那小狗崽流下一點眼淚而已。以後她的丈夫措邁才學會了爬上去幫她,隔著木柵欄把小東西舉到卓瑪的奶頭上去。
除此之外,讓卓瑪這樣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赤露著全身站立於籠中示眾倒並不是雪域中絕無僅有的事,一般來說,通姦的女犯就很有可能會被執法官判處接受這樣的懲罰。因此當三天後,辦事處籌備組的平地人長官們在一個排的平地士兵護衛下最終進入了格幸,被帕拉和我一文一武兩個雪域官員迎進宗本的官邸時,他們很有禮貌地沒有對我們的司法方式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那些年輕純潔的平地士兵們在經過那個赤身裸體、皮膚黝黑的女奴身邊時,只是稍微有些難堪地偏過頭去。
在帕拉宗本的議事房裡獻了哈達,敬過了青稞酒,籌備組長章先生和我們相對盤腿坐在暖炕上。“高原人┅┅平地人┅┅朋友┅┅兄弟┅┅”章先生開始了演說,那是他們平地人最為擅長的事情∶“┅┅民族大家庭┅┅平地上的人民成就┅┅一日千里┅┅團結┅┅和睦┅┅幫助高原同胞┅┅建立曲松宗辦事處┅┅維護雪域原有的生活方式┅┅”他嗡嗡著令人昏昏欲睡地說,最後突然像著了魔似的喊叫起來∶“沿著┅┅大路┅┅前進!”把沒有準備的帕拉宗本嚇了一跳。
總算結束了。以我們高原的待客之道,我們把平地軍隊的長官和士兵們讓進了丹增那座兩層的築土樓房,我和我的勇士們搬到了宗本老爺這邊來。帕拉老爺雖然小氣,可這幾天他實在是太需要有人陪著壯膽了。
達娃兄弟捲起了兩張破毛氈,逃到這邊的屋簷下來安頓著他們的新家。“卓瑪,卓瑪?”我走到木籠邊招呼著蓬頭垢面、汗跡斑斑的女奴,她一直被鎖緊在籠外的雙手散開了十指地大張著,疲倦地把額頭頂在籠子的木柱上,沙啞地“巴┅┅巴┅┅”著向下招呼著歪在她胸脯上的那張小臉蛋。
“嘿!”我說,用手裡的皮鞭杆子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她呆滯地抬起頭,應著∶“啊。”
她的籠子是面對著大路擺的,再往前去就是丹增的屋子,大門口現在站上了兩個身穿草綠軍服計程車兵娃娃,他們軍容整齊,目不斜視地的凝視前方。他們做得非常符合哨兵勤務條令,只不過他們的正前方就是我,高原領軍的代本,和裸體示眾的卓瑪。卓瑪這樣默然地和她過去的同族們相隔了三丈寬的土場對視著,她看到了他們也在看她,還有他們奇怪的眼光。
很長時間。直到我給她開啟手銬,拉開了籠子的柵欄門,她自由了的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把兒子託高到乳上,沒有看就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小嘴中,但她仍是仰著頭。
“出來吧,受罰的卓瑪,太陽落到冰峰下去了,你的家人在等著你回去過夜呢!”連帶著那一整塊挾持了她腳腕的厚木板,她高高地抬起一隻腳跨出來,這是為了能把密密地紮在腳板裡的鋼刺從肉中拔出去,再高高地跨出另一隻。現在可以看到空出來的木籠底下的確栽滿著豎直朝上的針,一根一根被膿血浸得滑膩黑紫。她的小腿僵直地劃了兩個半圓,把自己又往前挪動了一步,在地上留下了血印。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你的軍銜恐怕比那個什麼章組長還高吧?你可一定得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奴卓瑪,是達娃措邁兄弟的妻子,他們再也不會朝你立正敬禮了。”我覺得我看到了她的眼睛裡真的有一點水光在波動,“現在你每天得到的是這個!”皮鞭揮起來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重了些,拉破了她臉頰的皮膚。她像被電了一下似的驚跳起來,恭順地低下了頭。
在每天把老婆放出來的這個時候,天真的達娃都會是很激動的,他就在籠子前面按倒卓瑪立刻做上一兩回也是常有的事,畢竟我們高原人對心智缺失的僕人比較地寬容。不過今天達娃似乎本能地感到了一些特殊的氣氛,他只是握住卓瑪的手臂把她拖向前去。
當妻子在傍晚時結束了一天的責罰後,他們那個奇怪的家庭慢慢地沿著土路走進小城中去。永遠是半張著嘴、帶著口水傻笑著的大哥,他的身後是他和他弟弟的妻子°°赤裸著全身的女奴卓瑪。她用帶子在胸上束著嬰兒,用右臂肘把他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而拖帶著鐵鏈又被銬在一起的雙手舉在身前,握了一隻空著的破木碗。
她光裸的腳板被壓在厚重的木枷下,不得不繞著一個圓心左盤右旋地邁步。
每走一步她的腿都會有些發抖,扎爛的腳底很痛,前面有五個圓豆帶著後面一個小彎的血紅的赤足印一路留在了她的身後。措邁拖著腿在泥土上爬著,跟在最後面。
他們在路邊的第一間屋子門前停下,妻子卓瑪再走出一小步跪下。腳腕上枷著木枷,她的雙腿必須同時動作,因此她先分立著左右腿謹慎地蹲踞下去,笨拙地向後聳翹起光屁股並且向前伏身,直到銬著的手扶持住地面為止。她把自己的重量主要地承壓在手上,這才有可能把 空的膝蓋穩定地安置下地,而這時由於足枷的支撐,卓瑪箍套在長條木板裡的光腳掌就無助地懸到了空中。
她一步一步,遲鈍地作著這些像是一種宗教儀式,終於等到她能夠挺起了上身,把手裡的木碗舉起在臉前。措邁說∶“仁慈的老爺,高原XX女和X猴的子孫,恭敬地等在您門外的是丹增老爺的家奴達娃兄弟和他們的妻子,您一直照看的奴才┅┅”
那家的主人出來放些東西在卓瑪手中的碗裡,豌豆糌粑吧,我想。卓瑪把碗放在地上向那個施捨者伏下身去,然後她把跪下的程式反過來操演一遍,艱難地克服著腿上的障礙站立起來,他們全家再向下一個門口走過去。
我已經說過了,達娃兄弟就是依靠這樣的方法生活在格幸,等待著他們的主人從遠方回來。卓瑪是他們的妻子,她當然必須幫助她的丈夫們。就我所知,自從卓瑪加入後他們的乞討變得容易些了,當那屋裡出來的男人說∶“啊,卓瑪,你進來拿吧!”的時候,卓瑪便會很知趣地轉回過來對著措邁挺起胸脯,等著他幫助把兒子解下來看護一會兒,她不信任達娃。然後卓瑪跟在那男人身後拖著腳枷爬進屋裡去,重新站立一遍太費時間了。等上一會兒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除了糌粑以外,她說不定還會帶上一些乾奶渣吧!
他們在夕陽還亮著餘暉的時候沿著土路一家一家地跪過去,在昏沉的暮氣中走回來,倚靠著鋪了兩塊破毛氈的牆角坐下,那個木碗裡可能還有些留給明天的食物吧。如果卓瑪的運氣好,她這時會有一點時間不受打擾地去喂一會兒孩子,“嗯嗯嗯”地哼著逗他笑一笑。而健壯的達娃已經搖來晃去地煩躁起來了,女人聰明地躲在措買的另一邊,這樣達娃不會猝不及防地撲到自己身上來,她還來得及把孩子推進措邁懷裡。
然後,她就被達娃拽緊了頭髮摔到前面的土場子裡去。早有經驗的卓瑪首先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下體,把臉儘量扭向一側,而她身體的其它地方就只好聽天由命地留給她的傻男人了。有時候她也勉強地把兩條腿拖帶著木枷向上屈起來抵禦著達娃,她一直等到達娃打累了坐下來喘氣為止。
這時她帶上了討好人的慘笑,把手從自己的陰戶上移開去小心地撫摸達娃。
她在挨達娃打的時候,總是盡力剋制著不叫出聲來,但是現在她極力嫵媚地“哼哼”,摸索著解開束在達娃腰間的氆 碎片,把達娃往自己的身上拉過去。
有時達娃就順從地伏到了她的身上,但也有時達娃卻抬手給她一個耳光。卓瑪立刻動作敏捷地縮回去,等他發作完這下一輪,然後再重新嘗試著勾引他。他們最終在空曠的土場子上做完了該做的事,變得聽話起來的達娃會把他的女人扶起來走回牆邊。順從的卓瑪詢問地看著她的另一個男人∶“嗯?”她在他的身前慢慢蹲下,由於足枷的緣故,僵直地分張著雙腿,溼潤淌水的陰戶大開在措邁的眼前。“嗯?”女人說,靠牆躺著的措邁伸出手來開始摸她。
無論他們三個人鬧到什麼時候,兩個丈夫最後從不會忘記合作著把他們共同的妻子捆綁到拴馬樁上,這是老爺的吩咐,家奴必須要遵守的。因為卓瑪的雙手總是銬在一起的,不開啟手銬很難把她的手背到身後去,她的腳下帶著很累贅的枷,從下面也繞不過去,我們又不想把卓瑪的手留在她的身體前面,說不定她還能用嘴去咬開拴她的繩子。
頓珠教給丈夫們的方法是讓卓瑪側身在木樁邊躺下,弓腰屈腿,讓她的屁股頂住木樁,再從她的大腿縫間把她銬著的手拉到身後,用繩子捆到柱子上。這是一個挺不錯的想法,卓瑪可以躺著歇息,但是不能動,不舒適,而且無論如何夠不到她的手。為了適應腳下木枷的長度,卓瑪不得不讓兩腿扭折過來,一前一後地在地下平放成一個跨步奔跑的姿勢。
措邁把她用羊皮包著的孩子放到她的肚子邊上,等到明天一早,執法人扎西再來把她關到站籠中去,每一天每一天這樣地週而復始。
帕拉宗本對我告狀說∶“達娃在城裡乞討的時候就在路上打卓瑪,然後把那
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2-14)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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