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7)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李春,我知道你跟日光城的很多家族都有過秘密的來往,我要你告訴我他
們是誰。”
“沒有,沒有人。”
頓珠從銅火盆裡抽出一直烤著的鐵 ,那是我們用來烤牛肉的。鐵 的尖子
發著白熾的光芒,頓珠盯著它,激動得兩手發抖。折磨女人這件事是他這一生中
唯一的夢想,而他在我的手下竟然能夠真正地實現了它,這使頓珠始終保持了對
我的狂熱忠誠。他用它輕輕地觸了觸李春的左乳尖,女人的身體在臺面上跳了一
跳,但是她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來。被燙的淺表皮膚變得通紅,迅速地脫離肉面
膨脹著,身體中的水份正在滲入其中,一個半透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來。
“Y國的起義者營地裡肯定有你們的人,說出來是誰,是誰?”
李春搖著頭,沒有吭聲,只是搖頭。頓珠手中的烙鐵橫著按到她右邊的乳頭
上,重重地壓下去。那樣的劇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聾,她的
裸體悽慘地急劇扭向另一邊┅┅
但是她不能掙脫手腕上的束縛,頓珠抬高鐵 的角度,尖銳的頂端扎進了女
人的乳中,然後他向一邊划過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兩邊翻開,女人的乳頭從正中被一道犁溝一樣的凹槽分成
了兩半。女人從下面緊盯著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嚇住了似
的張口結舌地說,下巴下一轉眼湧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說說我們山南這邊吧,各幸城,你們的聯絡人是誰?”
她痛苦地皺著眉,把牙咬得“咯吱”地響,但是沒有張嘴回答。暗紅色的
尖落在女人左邊乳房的乳暈上,“滋”地一響,留下一個紫黑的血泡。
我向後退,不再說話。頓珠對問題也沒有興趣,燙傷女人這事本身已經足夠
使他滿足。他頻繁地換上新出爐的 子,懷孕女人原本看起來溫厚母性的乳暈漸
漸地被一灘醜陋的、有紅有黃的液體所淹沒,先是大大的血泡,再烙下去它們便
“噗哧”著裂開,汙血順著兩隻乳房的四邊流淌下去。
李春的喉嚨在激烈地上下抽動著,全身都在像絞緊的海綿一樣往外湧出汗水
來,很快肌肉的痙攣擴充套件到了她的全身,當鐵 再一次劃上她沒有表皮的赤紅嫩
肉時,她被捆緊的雙手發瘋似地在空中抓握著,拼命地蹬踏著捆住的腳,尖叫出
聲來。
“野獸┅┅畜生┅┅土匪┅┅”她混亂地叫喊,許多的眼淚把她痛苦扭曲的
臉弄得像一個捏爛的柿子。我們知道這是她快要崩潰的表現,她倒未必是真的想
罵人,只是不得不用大聲喊叫來分散痛苦。
我對頓珠皺了皺眉,火燙的鐵器直直伸到了她的嘴邊,她突然停頓,瞪圓了
眼睛看著它,緊緊地閉住了嘴。但是鐵 毫不留情地從她的嘴唇之間穿了進去,
就像是穿透一塊肥皂。李春的嘴大張成一個圓圓的洞口,恐怖的尖叫聲從她的喉
嚨深處發出,還有焦肉的煙霧。
她猛烈地把頭甩向一邊,“抓住她的頭髮。”我說。頓珠抓住她把她的頭側
按在臺子上,我走上兩步再抽出一根鐵 ,從女人的臉頰上紮下去。我的手體會
到鐵 周圍筋肉組織的摩擦感覺,我用勁旋轉著我通紅的器具,屏住了呼吸的幾
秒鐘,“噗”地一下我進入了她的口腔,碰撞在牙齒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頭
被釘在木頭表面上。
有人“啊”了一聲,是那些旁觀的女俘虜。李春一動不動,從唇間溢位一點
血來。我拔出鐵 扔回火中∶“頓珠,再來。”
雪域往事(五)
38妹妹,這裡雄獸比較多,很可怕哦!到菲律賓那傢伙開的“山頂洞人”
去看看吧,你會喜歡那裡的。
咳,BOB,人生不如意事常七八九,忍著點吧。菊姐動不動就要殺人的,
留在你家裡太危險了,咱們還是吃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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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他用烙鐵緩慢地破壞女人由於兩臂分展而暴露出的腋窩,首先焦黃地
捲曲起來的是女人腋下稀疏的體毛,然後是那塊地方密佈著細小皺紋的皮膚,最
後他在下面裸出的鮮紅的結締組織上穿透出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深洞。
李春現在不再有力氣叫罵,在鐵 按上去的時候只是聽到她用沙啞的聲音慘
痛不堪地哀嘆,同時血從她腮上的破口中流出來。我們等著頓珠慢慢地繼續,他
漸漸地擴大著範圍,一直到這個一絲不掛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腕斑斑點點地佈滿了
暗紅色的傷痕。被燙掉了皮膚的肌肉細嫩充血,傷處滲透出來的亮晶晶的粘液流
遍了女人的全身。
她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腫得像兩個發麵饅頭,嘴唇也怪誕地翻到了外面。現
在已經看不出她原來的臉是個什麼樣子了。李春可能已經有點神智不清,當我提
問題時她只是含糊不清地呻吟。
布林說∶“頓珠,把她下面的東西翻開。”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李春的一對大陰唇看起來有些過份肥厚,顯出不正常
的紫紅色,顯然是曾經被布林揍過的緣故。他把它們往兩邊扒開,用手按緊在她
自己的大腿根上。女人的整個外陰一覽無遺地向我們顯露出來,黏膜豔紅溼潤,
縫隙裡夾著昨天留下的血塊。包裹在小肉折裡的縫隙在微弱地開合著。我的漢子
們緊盯著她的大腿根,一時也露出了些呆滯的表情。
不過布林手中滾燙的鐵器接著就無情地落了下去,她那兩條豐滿大腿就在我
們的眼前劇烈地痙攣著往兩邊翻開,從皮膚下面凸現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動一
陣又消散開去。李春在臺子的那一頭張著嘴發抖,就是說不出一個像樣的字來∶
“┅┅我┅┅啊┅┅吧,吧┅┅”她說。
子壓著女人柔嫩的洞口重重地轉了一個完整的圈,騰起燒老鼠似的焦蛋白
臭氣。李春的喊叫聲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她只是瘋狂地向後仰她的頭,從
嘴邊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李春最終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來,疼痛和驚嚇,使她集中起了注意
力。“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噴流出來,浸溼了她發黑的肉,
弄了頓珠一手。
“叛軍┅┅你們的┅┅營地┅┅旺青┅┅還有,桑珠,跟我們有┅┅有聯絡
┅┅還有,次仁家┅┅”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好一些,好一些了。”我一個家族一個家族地問下
去∶“土登家你們找過誰?”
李春軟弱無力地說出一個名字,“措邁家。”她再說。
“各幸城的情報點?”
┅┅
我問從五歲起開始讀經書的喇嘛堆窮∶“記下來了嗎?”我從他手裡接過那
些紙,回到最前面∶“在Y國起義者的營地裡,你們收買了旺加和德沁,是這樣
嗎?”
她呆了一會兒,輕輕地呻吟著拖延時間,然後點頭。回到頭上看看你就會知
道,她是在隨口胡說。
“女人,這不好。”我心平氣和地說。我把熾熱的鐵條尖小心地捱上她翻開
的大陰唇內側,輕輕一點便迅速移開。在女人軟嫩的黏膜上,那一小點已經改變
了顏色,我眼看著一個淺紅色的大水泡急劇地膨脹起來,我再緊貼著水泡下緣觸
碰上去┅┅
第一輪總是很輕,看看女人那張皺縮得不成樣子的臉,你就知道她已經嚐到
了足夠的痛苦。這樣在她的整面嬌弱的皮層全部脫離了肉體飽含著體液漂浮起來
以後,你還有機會用鐵尖戳穿這層東西,像剝一個開水燙過的番茄一樣把她肉唇
內面的皮撕下來,很薄很軟的皮。你可以在同一個地點享受到兩次樂趣。
那時她一連串的嘶聲狂叫就像是一隻正被活活剝皮的貓,在她最後終於能夠
勉強地說出詞句來的時候,她斷斷續續地說∶“┅┅別┅┅別要┅┅哎呦┅┅我
說┅┅再讓我說┅┅說┅┅”
“是嗎?得要我正好想聽才行,我現在只想聽人尖叫。”
“不┅┅求、求┅┅”
“頓珠,拉開些!”
女人沒有皮的裸肉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水光,我看到了半埋在肉中的細小的血
管在跳動。我的手指劃過她的表面,滑膩得像正在溶解的乳酪一樣。
“哎呦┅┅哦┅┅”李春呻吟著,從檯面上挺起一點來想看看我在幹什麼,
也許是想看看她自己的 變成了什麼樣子吧!
“別急,好姑娘,不要想著結束,還差得很遠呢!”我說,我手中的工具戳
進了女人翻起的陰唇和陰道口連線的皺摺裡,手腕用力向外橫拉出去,她的裸肉
變成鋸齒狀分裂開來,湧出來的血在滾燙的金屬上蒸發成了煙霧。
我和頓珠不同,我更喜歡刺穿女人的肉,我喜歡那樣厚重的韌勁。
李春挺著脖子僵在了那裡,喉嚨中“咕嚕咕嚕”地響。一瞬間女人的兩隻眼
睛從眼眶裡向外突出來,在她浸潤著汗水油光發亮的全身皮膚下,肌肉一塊接著
一塊地縮緊成團。她任憑自己的軀體這樣失去控制地掙扎了好幾秒鐘┅┅“砰”
地一聲落回到檯面上。
一直等在旁邊的高原漢子用水澆她的臉,把女人弄醒。最後她睜開了眼睛,
呆滯地看著屋頂。我把已經重新燒紅了的烙鐵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女人,第二
下。”李春張了張嘴,只是往外流出來了一縷帶血絲的口水。然後我在她另一側
的陰唇內面劃開一道同樣的口子。這一次她吐出一口髒水,雖然早已精疲力竭,
李春還是勉強地慘叫出聲來。
每一次都要等待,等待著把鐵條重新燒熱。已被燙傷的肉能使女人體會到持
續的極度痛苦,而恐怖的等待更使她的精神趨於崩潰。她已經知道每一個下一次
都會是不堪忍受,也知道每一個下一次都會如期而至,沒有盡頭。
我用了很長的時間使女軍官李春兩側的大陰唇變成了一小條一小條分散開來
的東西,由於我用的不是鋒利的刀片,所以在這些小肉片之間仍然聯絡著些絲縷
的經絡。長時間的高熱使參差不齊的斷面邊緣變得焦糊,像是烤架上半生的小羊
肉片,燒乾的血漿和體液粘結成一片一片黑色的汙垢。
“水呀┅┅”她喃喃著說∶“水┅┅哎呀┅┅我有孩子啊┅┅”她又軟弱地
顫抖起來,像是被冷風吹過似的縮起肩膀。從她陰道焦黑的縫隙裡慢慢地滲透出
一股粘稠透明的漿汁,弄不懂那是些什麼,被燒壞的陰道入口處已經明顯地腫脹
起來了。
“李春,這比你想像的過得更有趣吧?這才只是剛剛開了個頭。”我向她那
張面無人色的臉俯下身去∶“我們可以花上同樣多的時間燙爛一隻女人的腳,你
有兩隻腳,對不對?還有,你知道你下面那個爛糟糟的洞是幹什麼用的吧?可是
一根燒紅的鐵條,說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證,你會享受很多天,你都會得
到的。”
李春閉上了眼睛,但是她張開嘴輕輕地說∶“為┅┅為什麼?我願意┅┅願
意、告訴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訴┅┅”
“我說過理由了,少校姑娘。”
李春最終告訴了我們所有她知道的事情,在被燒熱的鐵條烙燙過一天後沒有
人還能像個英雄,沒有人。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扎丹寺那個長著鷹隼鼻子、整天
悶聲不響的老喇嘛,竟然是高原人的叛徒,我會去找他算帳的。和我們猜測的一
樣,地處Y國由CIA那夥傻瓜操辦的訓練營地中,至少有三個人在為平原人效
力。
我們當然不會輕易地相信一個像李春這樣狡猾頑固的平原女人,頓珠現在已
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女人的腳下。李春在臺面上被翻了一個身,匍匐向下地捆住。
尤其是她的腳腕,繞滿了粗大的牛毛繩,確保她的腳掌一動不動地朝天張開。
喇嘛堆窮坐在靠近李春頭邊的地方,抓住女人的短頭髮把她的臉扭向自己的
方向,他已經是在第三回地念他記下的名單了。
“扎丹寺,是誰?”
“是,是,羅布喇嘛,是他,是┅┅水,水啊┅┅”李春虛弱地說,我們當
然沒有給她喝過水。
“對。各幸城的聯絡人。”
“哎呦┅┅是多吉,收犛牛毛的多吉。”
“哼哼,上一回你說的可不是這個名字。”
“別,別燙呀,讓我想想┅┅別┅┅啊啊!”
頓珠就等著這個,他毫不遲疑地把熾熱的鐵 向女人的腳心扎進去,左右搖
晃,女人的腳底已經破爛得像是一堆肉醬,她的腳趾頭先是繃緊了縮攏在一起,
然後又僵直地往後張開,女人輕薄的腳掌彎曲成弓形。
“哎呦,哎呦啊┅┅我┅┅我┅┅媽媽呀!”女少校嘶啞地喊。
頓珠拔出鐵 ,他的另一隻大手握住女人的腳板把她抬高些側過一個角度,
這一回通紅的鐵條從她的腳趾縫中慢慢地穿過,女人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腳。
頓珠扔開變黑的烙鐵,說∶“再來一根。”
他加上自己的另一隻手,像是在掐住一條掙扎的蛇,另一個人對準了下一道
趾縫,帶著煙霧穿過它。
這就是對她想哄騙我們的懲罰。你不可能把謊言記得像真實的情形一樣,反
復地詢問同一個問題,對於不一致的答案立刻給予長久的折磨。當審問物件在極
度痛苦中接連四到五次說出的仍是同一個人,你大致上就能夠確定她說得是真話
了,這樣才可以保證不會冤枉一個正直的高原人。CIA的專家們就是那麼教我
們的。
所以等到了這一天的半夜之後,這個女人腳上的十個趾頭已經變成了十支赤
紅的軟肉條,滑漉漉地浸泡在黃濁的體液當中。她們的表皮在高溫下收縮成了一
些黑褐色的小卷,在趾根處和趾縫裡掀翻開來。同樣,她的兩隻腳掌也已經變成
了兩盆搗碎的沙拉一樣爛糟糟的東西,我在Y國曾經見到過那種食品,只是在李
春這裡要紅豔許多。
頓珠當然不是一個有多餘憐憫的人,他繼續在她厚實的腳後跟上割開裂口,
女人從她飽滿的小腿開始抽搐著,一直向上發展到半邊的屁股。她身上流出的汗
水積滿了檯面,正在滴落到地下去。
我要去睡了。我相信頓珠,他會把事情做得很好∶“頓珠,你們留下,再多
問她幾遍。”
他正在忙試著那架手搖發電機,把電極的銅線繞到女人的大腳趾上,“沒問
題,先生。”他說。
雪域往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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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見有一愛好食人之朋友名XY者在此聲言,或者他死,或者元元死,否則
一定會把人(女人)吃得乾淨。此語深得吾心,不過放在小弟此處,尚有另一可
能的不幸是代理死,若非此三者之一,雌獸是一定要殺下去的。
若過三週仍未見小弟出現,可能只是代理已死,有俠義心者或可發E-mail至
[email protected]前來營救。若又過了三週以上,元元依然健在而YYY仍未有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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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這些正事做完之後,我們在新的早晨開始了新一輪的娛樂。高原的漢
子們輪流站到桌子的一頭,往自己的腋下夾起女人的兩條大腿,把自己插進女人
的身體,兇猛地往前挺著腰。
“嗯┅┅嗯┅┅哎呦┅┅哎呦啊!┅┅”女俘虜的身體前後搖晃著,從鼻腔
裡發出含混的聲音,間斷地夾雜著痛苦不堪的呻吟。他們扔下她,讓她的腿沉重
地垂落下去,心滿意足地讓開位置。
經過了一天一夜,女人被完全地燙光了表皮的整個下身腫脹透亮,裸露在外
的肌肉表面紅白相間,像是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夾進了一個水淋淋的花皮球。在
那大的肉球中間充血淌水的陰戶像傻笑的嘴一樣寬闊地咧開來,周圍散開著女人
那兩 被割碎了的大陰唇,她們變成了或大或小的一些生肉片,像是在水中泡脹
了起來的菊花花瓣。
本應被覆蓋在下面的女性性器的所有結構,像吹過了氣似的一層層地向外翻
出來∶嫩滑的陰蒂、粉紅的小陰唇,黝暗的陰道入口張開著幾乎有三個手指寬。
受傷的整個粘膜層,從裡到外,像剝去了皮的葡萄肉一樣滿含著厚厚的淺黃色粘
液。
布林做出一副怪相撫摸起女軍官傷殘的生殖器,他在她的那片沼澤一樣的水
坑裡像是捉魚似的摸來摸去,捏緊其中一片殘缺的肉塊拎起來看看,然後他把自
己的肉柱頂上去,用那直挺挺的東西在女人整片浮腫著的裸肉上壓出凹坑,他甚
至從潰爛的肉中擠出了滑膩的水來,他用這個荒謬的工具把李春碎裂的陰唇片段
輪流地挑起來。最後他也捅了進去,前後動作著,享受地 起眼睛。
李春的兩條光腿慢慢地朝上抬,她的一對血肉糜爛的腳掌翹起來,像是要在
空中找到什麼支撐的地方,結果她們碰到的是布林的下半身。他們兩個人的四條
腿扭到了一起,多毛而黑的和血痕累累而白的,真是可怕的一幕。
“熱啊┅┅放開┅┅哎呦┅┅熱啊┅┅媽媽┅┅”女人喃喃地嘀咕著一些毫
無意義的詞句,我們沒有捆她的手,她抬起右手猶豫著摸向自己的下身,有人隨
手揮起鐵條打在她手腕的骨節上,把她的右臂打得向外面甩了出去。
“哦┅┅”李春長長地嘆著氣,偏過頭去尋找她的手在哪裡。
“好啦好啦,停下。”我推開布林∶“把她弄起來。”
他們抓住女人的大臂把她拉起來,讓她靠著木頭臺子站到地下,她的腳一觸
及地面就癱軟了下去。我們的牛皮靴亂七八糟地踢著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叫她
往前爬,她趴在地上悲慘地扭來扭去,不過直到一根尖利的鐵 扎進了她的屁股
肉裡她才低低地叫了一聲,往前面挪動了兩步。
我搶過那小子手裡的鐵器,掄起來砸在女人的肋骨上,李春“嗷”地一聲,
又爬了兩步。我拽住頭髮把她的頭朝上拉起來,她的眼睛腫成了兩條細縫。
“睜開眼睛看一看,看到這個東西了嗎?”
女軍官發現她自己正跪在一個平地男人的兩腿之間,剩下的五個男俘虜被拉
起來緊緊地反綁到了牆面上。
“張開你的嘴,含住它。”
她呆呆地看著我,我和我的女俘虜對望了一陣∶“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你是在問我嗎?做還是不做?”
“不┅┅我不。”
我瞥見了仍然繞在她兩個大腳趾上的銅線,我摔開她退後一步∶“頓珠,搖
一搖那臺機器。”
一瞬間,女人的兩條腿像是被獵槍擊倒的黃羊腿一樣急促地痙攣起來,她的
上半身落回到地面,屁股卻在電流的打擊下一拱一拱地朝上翹,她的喉嚨裡莫名
其妙地“咕咕”發響。
停下,我把她拉起來再問∶“做不做?”她的臉像夏雨中的荷葉一樣滾動著
閃亮的汗珠,直著眼睛,張著嘴,兩隻手絕望地扭絞著她自己的胸脯∶“我、我
的氣,心┅┅心┅┅難、難受┅┅”
“做不做?”
女俘“呃”地一聲喘出氣來,搖頭∶“不┅┅哦┅┅”
“頓珠,給她換個地方試試。”
頓珠在她旁邊蹲下,把銅絲往女人的乳頭上繞,在那裡只剩下兩顆赤紅的肉
芽,滑溜溜的滿是黏液,套上去又脫落下來。
“笨蛋!找個尖的東西。”
笨蛋在整間大棚子裡四處轉圈,他什麼也沒有找到。
“先把她的手捆到後面去。”
李春聽任我們擺佈,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幾條漢子把她仰天按緊在地下。
“那些 子,鐵 !”銅火盆中的炭灰閃爍著暗紅的光芒,斜擱在裡面的鐵
籤從頭到尾,同樣地閃爍著暗紅的光芒,我們有一陣子沒有玩它,火正在熄滅下
去。我把一長條布片在水桶裡浸溼,小心地把鐵籤的把手一圈一圈地包起來。
再加一個健壯的高原人,分開腿騎坐在李春的胯上,繃緊了肌肉壓住女人的
腰。鐵 握緊在我的拳頭裡,我把它像匕首似的平舉著向後伸開,我讓它帶著衝
勁對準李春乳房外側的根子橫扎進去。
厚實的肉團像一頭犛牛的脖頸那樣地滑動、那樣的堅韌,我跪在李春身邊咬
住自己的嘴唇,抓握住女人胸脯的左手痙攣地陷進了她的肉中。我在握著 子的
右手上狠命地用勁,扭絞著它、衝撞它,把它當作撬棍一樣地向下壓──這樣可
以擴大她的傷口,使我的工具在快速地前後運動時阻礙較小┅┅
動手去做的時候就會知道人的肉並不是那麼容易被穿透的,女人的乳被拉長
開去擠向她另一側的那一個,變成了一團美國口香糖那樣的怪東西,很長時間我
都顧不上去管李春正有什麼樣的反應。
“換一根!”我從她變形的乳房裡拔出那金屬器具,有人把剛從火裡取出的
新的一支遞到我的手上,已經加過木柴了,現在這根白燙得耀眼。在這個空隙裡
我瞥了一眼李春的臉,正被頓珠死死地抓緊了頭髮,捂住下顎壓在那裡┅┅我至
今都沒有忘記那樣的一張鼻歪眼斜的女人的臉。
她的乳房深處“吱吱”地響,我能感受到鐵的尖頂在女人的體內輕快地穿行
著,在最後四分之一的地方才又遲滯住了。
我聽到她意外地清晰的聲音∶“讓我舔他,別紮了,別再紮了┅┅我去舔他
呀!”
我把鐵籤從她的血口子中拉回一點,晃動著它讓它鬆動些,我再活動了一下
僵硬的手腕。最後的一下┅┅兩下┅┅第三回“撲哧”一下,血紅的一個小尖從
女人乳房的另一側冒了出來。
我讓鐵 留在李春的乳中站起來,我對正擺弄著那些鐵和火的漢子說∶“再
等一會兒做另外那個,燒得更燙些容易穿通。”
雖然使用了溫度更高的工具,在穿透她的第二隻乳房的時候仍然費了不少周
折。李春痛得縮緊了身子,像是一條裝死的青蟲,被漢子們重新按到那赤裸的男
人下邊。她的一對乳房懶洋洋地左右擺動著,在她們的根子上橫著穿掛了兩支暗
黑色的鐵 ,它們的重量向下墜著她的皮和肉,在鐵 較粗的手柄那一頭纏繞上
了電線。在遭受了這樣的兩擊之後,她那雙原來形狀還算挺拔飽滿的乳房竟然在
轉眼間便已鬆垮地垂落下去,像是兩隻漏了氣的皮酒囊。
女人閉著眼睛,呆滯地張大嘴,像一個白痴似的發出一聲一聲單調的喊叫,
既沒有聲調的變化,也沒有感情色彩。
頓珠握住她的頭塞進男人的胯下,來回地摩擦∶“張嘴,張嘴!”但是女人
在那裡面仍是呆板地“啊,啊”著叫,她並不是在倔強地反抗,她只不過是被痛
昏了頭。
不過頓珠並不是那麼的通情達理,“混蛋!”他掐住女人柔軟的脖子,把她
重重地推到牆上去,“咚”的一聲非常的響,頓珠的右手再加上去,按緊了她的
背。他像搓揉著一件破衣服一樣在粗糙的牆面上來回搓揉著李春佈滿了創傷並且
被穿通了的乳房,拉回來、再撞、再撞,我們看到血從她的胸流到她的肚子上。
“張開嘴!”
女人急促地喘著氣,她不再那樣叫了,而且她張著嘴。
“含住他!”頓珠把女人的頭壓到下面去,她含住了他。
“女軍官,”他對著李春的耳朵輕輕地說∶“你得把他弄出來,否則我就割
下他這個東西給你吃下去。”
女軍官一抖一抖地在抽泣著,但是她也在動。後來,這兩種動作融合到了一
起,形成了一種水波樣的韻律。牆面上的男人閉著眼睛,最終也被帶入了同樣的
氣氛之中,他張開嘴,發出了含義曖昧的聲音。
我朝頓珠做了個手勢,頓珠讓開,反捆著手的女人前後搖晃著她赤裸的身子
努力著┅┅突然全身像拉開的弓一樣繃成了弧線。這一男一女兩個人以相同的節
奏顫抖著,十分和諧地同聲喊叫起來。
接著李春從地上彈起來摔到一邊,在男人們的腿下打起滾來,我們跳來跳去
地躲著她,是頓珠在使勁地搖著發電機的手柄。電線不夠長,又纏繞在了女人的
身體上,它的銅絲被拉拽著從鐵 的頭上脫落了下來。
斷了電的女人僵直地靜止下來,但是她的兩隻破爛的大乳房還在一張一弛地
上下博動著很長時間。
很明顯,李春在遭到電擊的第一瞬間不自覺地收緊了下 ,自然她的牙就咬
在了那個平地人的東西上,那樣的一口估計是驚人的沉重,那傢伙正在流血。在
享受著女人的唇和舌的時候,遭受到這樣一個挫折可不會使人羨慕。
我們覺得十分厭煩,女人在受到電擊時活動的範圍太大,她和她的男人斷開
以後就不再有趣了。可是這確實超出了李春自己能夠控制的界限,靠揍她解決不
了這個問題。為了做好這件事大家忙亂了半天,費勁地把大木臺子拖到牆邊來,
把電線頭重新繞到橫穿過李春乳房的鐵簽上,再把她弄到桌子邊跪下,反綁到桌
子的腿上,現在遊戲才能夠真正地進行下去了。
我們坐在臺面上,命令女軍官把她計程車兵再含進嘴裡去,她要是拒絕當然就
給予電擊,把下面的女人打得手足抽搐不已。經過了這樣三天一夜的嚴厲折磨之
後,我們滿意地看到李春的抗拒心理已經非常的微弱了,只需要斷斷續續地通幾
分鐘電她就會同意服從命令。
雪域往事(七)
我們心情愉快地欣賞著李春淫蕩的口交表演,等到他們好像真的很投入的時
候,在他們一起進入了激奮的最後階段時就會猛烈地搖起發電機。女少校被縛緊
在桌邊的裸體儘可能地聳起來往上竄,同時間自然又是緊緊地咬住了她的臨時情
人。重要的是,現在她被固定在了那個地方,他們誰都無法躲開,李春在電流的
刺激下只是能夠做到狠狠地往木臺的邊沿上撞她的後腦,同時把她嘴裡的東西拉
得忽長忽短。然後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發出怪異的嚎叫,她瞪大了她紅腫充血的
眼睛與自己的肌肉進行著絕望的搏鬥,試圖借這個機會把自己嘴裡的東西推到外
面來┅┅
不過,她始終沒有辦法做到,電流代替她的意志控制了她的身體。她搖晃著
頭,上下 忽開忽閉,嘴裡始終鼓鼓地塞著那東西,血從她的嘴唇縫中和腮上的
破口裡一起流出來,很有可能是陰莖中流出的血。從她的咽喉深處發出一些尖銳
的、像是玻璃磨擦般的“吱吱”響聲;而男人在上面痛苦地喊叫,既因為電擊,
又因為被咬。
突然地,她吐出了男人的陰莖,低垂下頭去嘔吐。我們停下發電機,頓珠用
鐵籤撥了撥那個平地俘虜縮攏在陰毛叢裡的小肉條,血淋淋地帶著深深的齒痕。
“看到了嗎?”他對李春說∶“再來幾次你就會把他咬下來的。再來,把它
含進去!”
女人緊縮著她赤裸的身體一動不動,“聽到沒有!”頓珠的鐵 敲在她的肩
胛骨上,李春只是低低地“哎呦”了一聲。
“電她。”
搖動一會搖把,告訴她∶“含進去!”沒有反應就再搖一陣,直到女人嗚咽
著把她臉前的男人重新吞進口腔之中,再讓她動起來。
我們看上一會兒,笑罵一會兒,問李春∶“你把他弄起來了嗎?夠大了我們
又要通電了!”
於是女軍官停下她的頭,但是她已經被折磨得沒有膽量把男人往外吐了,她
只是含著那東西偏過一點頭來看著我們的笑臉,眼淚和口涎溶合在一起流滿了她
的下巴,她看著我們勉強地搖著頭。
“這個兵比你的丈夫好吧?”
“少校,你勾引過你的警衛員嗎?”
“等會兒再讓你嚐嚐我們高原人的味道,會不會比平地人好一些?哈!”有
個傢伙把口水吐在她臉上。
電流當然又一次透過了她和他,他們兩人又一次繃緊身體,發出男女聲混合
著的叫喊來。可以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春到最後也沒有使那個平地士兵射
出在她的嘴裡。
大家推著沉重的臺子移到下一個男人身前,這樣大費周折地對付一個女人,
在我們真還是第一次,不過她是一個難得的獵物,她是值得我們花上點力氣的。
我們確實目睹了女軍官成功地讓其中一些男兵在她的嘴裡實現了高潮,只要
我們不用電流打斷他們,或遲或早,他們總能做到的。在頓珠手中握著的鐵籤的
威脅下,李春也把男人的精液嚥了下去。男人歪著臉神,經質地聳動著腰,低沉
地吼叫出來,而反縛著跪在他身下的李春卻帶著疲倦憔悴的表情順從地伸直了脖
子吞嚥著,她的眼睛大睜,但是茫然無光。
最終,她的頭歪向一邊,失去了知覺,頓珠還試著又電了她兩次,她輕微地
抽搐著,有一點勉強的“哼哼”聲,看來她確實有些累了。
在那時,高原的勇士們已經解開了其他的女孩們,把她們按到地下,大屋子
裡亂七八糟地到處是扭動著的赤裸的身體,黝黑健壯的男性和他們身下壓著的潔
白柔軟的獵物。
“酒!”我說,確實有人取來了酒。我坐在那張粘滿了李春的血淚和汗水的
臺子上,“頓珠,”我說∶“把那個高個子姑娘弄過來!”
他確實把那個生著滿月一樣圓臉盤的平地姑娘拽了過來,她是最漂亮的,溫
泉一樣瀰漫著輕霧的大眼睛、筆挺的鼻樑。她站在我的面前,下身在流血,同時
在發抖。
“平地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什麼名字?”
“崔笑鴿。”她輕輕地說∶“叫崔笑鴿。”
“平地姑娘,看到你們長官的樣子了嗎?”我執著頭髮拉起身下昏迷不醒的
李春的頭∶“她剛才做過的事你看到了嗎?”我甚至看到她的臉有一點紅起來,
真還是孩子啊!
“你做過嗎?”她搖搖頭,我語氣和緩地說∶“女人,現在就要學起來了,
很簡單的┅┅快做!”我很快就感到控制不住自己,酒真是會傷人的東西。我莫
名地暴躁起來,抬腿踢在她的小肚子上∶“脫掉你前面這個男人的褲子,脫掉這
個叫頓珠的人的褲子!舔他!”
“那個二十歲的女娃娃呢?”我站起來說∶“火呢,加柴把火燒起來,我要
烤肉,我要烤平地羊肉!”
一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後才有人告訴我,那天晚上我接下去做的是什麼,他
們勉強忍住笑告訴我說,我吃的是她的大陰唇,帶著毛。那真是混亂的一夜!
我昏昏沉沉地看著真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反綁著手臂扔在地上的平地
女孩,在她小小的光胸脯上只剩下了兩個血肉淋漓的大圓坑,牽掛著幾片沒割乾
淨的肉皮。還有她分散開著的兩條腿,在她們中間我只看到一個能伸得進人拳頭
的洞┅┅一地的黑血。我一點也想不起來我幹了些什麼、是怎麼乾的,我想她對
男人大概是沒有用了。
有人要崔笑鴿跳舞,“秧歌?我討厭秧歌!學過高原人的舞嗎?”是的,她
學過。
十八歲的女文工團員崔笑鴿站直了她苗條的身子,她舉起兩隻長長的臂膀向
一邊揮起來,同時優美地彎屈起一條腿──她的小腿秀潤得就像是一頭小公象的
牙──腳趾微翹的腳掌離開地面,輕巧地踢出去┅┅然後手臂擺向另一邊,抬另
一條腿,光潔的膝蓋輪流地閃動。
簡單的鍋莊舞步,卻比我們臃腫的高原女人更好看,這是因為我並沒有見到
過赤裸的高原女人的舞蹈,即使是在雪域歡樂的節日上。當女人滑膩的腰上並沒
有束著裙子的時候,看她們抬起光裸的腿腳來自然是更好看些的,我可以看到她
溫柔的胯間細微有趣的曲折變化。
但是我的頭很痛,我想到節日的鍋莊是一件喜慶吉祥的事,於是我想我的臉
上開始露出了笑容,我心情愉快地發現,崔笑鴿長著一對我所見過的最健壯的乳
房,那麼的高,而且仍然能夠聳翹起來,現在她們正非常迷惑人地顫抖和搖曳,
淺棕色的乳暈飄忽著像兩朵風中的格桑花。
伴隨著女人赤裸舞步的是平地人淒厲的慘叫,用不著再留著那些男人了。有
些人似乎正在用鋒利的獵刀切割開他們,最後剖開他們的肚子,一些沉重的胃還
掛在他們空蕩蕩的腔體裡,很多的肚腸和肝臟卻像活生生的動物似的在地下四處
遊動,而血液在它們前面跑得更快,很突然地似乎遍地都流滿了暗紅的血水。
崔笑鴿麻木地看著她側抬的腳底,洩滿了紅的顏色,又換到另外那一隻,那
一隻也是一樣。她在深紅的顏色中裸舞著,直到滑倒在木臺下邊,她跪在那裡開
始嘔吐。
布林背對著背跪在崔笑鴿的身後,他發出“咯咯”的尖聲傻笑,拍打著躺在
那另一邊的女孩子的頭,“醒一醒,大爸爸來了,哈哈,爸爸!”他說,從旁邊
提起一條血肉模糊的東西,厭惡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爬到女孩後面去,他的手
遮掩在女孩的兩腿之間。
“塞進去嗎?是的,是的。”他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會掉出來嗎?混蛋,
一定會掉出來的。我要有一個辦法┅┅”他愚蠢地說。
等我再看到那沒有乳房和陰唇的女孩時,她已經赤條條地站在了屋外空地上
的那兩根木樁之間。她只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因為她平伸開的兩隻手被釘馬
掌用的鐵釘釘穿了手心,固定在左右兩側的柱子上,血暫時還沒有止住,還在從
她的腿前腿後往下流,在她的兩隻腳下積起了又紅又腥的一大灘。
他們告訴我說,這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做的,我同樣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我也
不知道布林塞進去的那些東西,我想是從平地男人身上割下來的生殖器,試試看
是不是真的沒有掉出來。
她還能說話,她說∶“求求你┅┅殺了我,殺,殺了我吧!求求你呀┅┅”
“來啊,你們快來啊!”在頭兩天晚上,我們有時會被一聲突如其來的淒厲
可怖的叫聲所驚醒∶“來殺我啊,求你們啦┅┅”
那時她下體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而是換成了粘稠的、黃與綠色的膿液,發
黑潰爛的大腿內側甚至爬出了一些蠕蟲。在高原的太陽下暴露了三天之後,白嫩
的姑娘又黑又乾地變成了一小段人形的焦碳,她的皮膚被炙灼成了薄紙樣的東西
萎縮著捲曲起來,裸露出地圖一般一條一塊散佈著的粉紅色的肉。
使人驚奇的是,小姑娘後來乞求的不再是要人去殺她,我想在第三天以後,
她對於自己是死是活這件事已經不是太明白了,她只是直接地感受到她的生理需
要。
她露出她依舊白色的牙嘶啞地說∶“餓啊,我餓啊┅┅水啊┅┅”布林便會
對崔笑鴿說∶“平地女人,端一碗麥粥過去,喂喂你的小戰友。”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女孩在那裡站了七天才斷氣,人的生命力有時真讓人
吃驚。
【第一部完】
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7)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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