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7)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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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7)
作者:yyy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yyy_003.txt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第一部 女俘虜們──為阿里朋友所作發言人∶yyy**********************************************************************元元的確是個有趣的地方,感謝阿里朋友抬愛,使小弟的《性奴生活》得以曝光,或可博得同好一笑。一併感謝各位朋友的熱情回應。
最搞笑回應當數“男之惡”朋友∶“沒有一定生活知識的人是絕對寫不出來的”!給小弟的感覺是說沒有親手割過三、五個乳房的人是絕對寫不出來的!玩笑而已,一笑。
小弟僅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謙和有禮,只是交遊略廣,小小有些道聽途說。自從雲南來歸,有日忽接舊友電郵,言有海外華裔近日歸國觀光,囑我代盡地主之誼。相見之下,一俊朗男子,顴高面黑,不似中土人士。邀之同入江畔茶居,茶過二道,乃知其為西部某族移居海外之後代。小弟長輩亦與西域有些因緣,彼此印證當時史實,感慨系之。
飲茶既畢,拱手道別。半月後收一厚重信封,乃江畔茶友所寄。拆出一疊黃舊稿紙,亦其前輩中人所遺,增刪敷衍成篇。已無真名實地,請勿對號入座。
各位對小弟描摹暴虐憤憤然的朋友,須知殘暴並不是在小弟心中,殘暴是在人人行動中。五千年人類血淚史,“馬前懸人頭,馬後載婦女”,強暴虐殺何時曾有停歇?!操作者皆已貴為大佬、將軍、總統、皇帝,小弟一說書者,如何負得責任?心存仁厚者,下文血腥異常,於此速退!
**********************************************************************雪域往事(一)五月份高原上開始回暖起來的時候,我們從梅各布里山下帶回了五個平地族女人。
上一個世紀的五十年代,我們一直在附近的山區裡尋找並且消滅外來的平地人,扎丹寺的僧人們一直鼓勵我們這樣做,並且為我們提供武器和錢,和在高原南部通用的外國盧比。但這是頭一次我們一下子找到了那麼多的女人。
她們大都很年輕,是駐雪城的平地人軍隊中帶著的唱歌跳舞的女孩,可能是想乘現在暖和的季節把她們送回內地去。她們坐的車隊被融化的雪水擋在了峽谷裡,困了四、五天後由於高原反應,不僅是這些女孩,就連護送車隊的平地士兵們也變得昏昏沉沉了。
我們把他們扶進了峽谷一頭的沁卡村,我們這二十來個人本來是沒有能力襲擊這樣的車隊的。
在丹曾家的小莊園裡我們安置好了這些被嚇白了臉蛋的可愛的女娃娃。丹曾這個膽小鬼在一年前就逃到Y國去了,我叫他那幾個留下來的女朗生給這些小女軍人喂熱牛肉湯。女孩們得到了一段休息,漸漸地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來。
不過我的副手布林他們並不是有多少幽默感的人,所以當他們喝了一陣酒以後一起衝進這間偏房的時候,事情就變得直截了當了。
哭叫著的小姑娘們被粗壯的高原漢子在整間屋子裡拖來拖去,幾分鐘之內,她們的草綠色的外套和白內衣就被扔得到處都是。她們拼力掙扎,平地族姑娘裸露出來的雪白的小乳房和細嫩的大腿在我們民族深色的地毯上抖動的樣子真是難言的美麗,每一個親眼目睹了這樣場面的人在他以後的一生中往往會變成一個可怕的女人殺手。
比方說我,六十年代後期我已經回到了在國外的起義者營地,擔任一個重要的武裝指揮任務。在我的住所下面挖掘的地洞中直到今天還鎖著年輕女人。無論我是特別的喜悅或是十分的不快,我都會帶一瓶酒下到下面去,用上整夜的時間割掉一個小女人的白肉。要是我那天不高興,我會把她的陰唇割下來,夾在英國式麵包裡給她自己吃下去;要是我正有高興的事,我會把她的腿肌割成條在她面前煎到三分熟,自己吃。
做這些事,使我覺得作為一個被趕出家園的高原人還不算太失敗。
身為指揮官,我命令他們給我留下那個最嬌小的姑娘,她大約只有二十歲而已。她才被脫掉了外面的絨衣,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短襖和一條短褲,赤著雙腳捂著臉哭泣著。
我拎著她的頭髮沒怎麼用勁就把她從地下提了起來,然後把她往門外一慫,她就像一個皮球一樣滾到走廊裡去了。
我優閒地跟在她後面,適當地踢她的屁股,她乖乖地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樣連滾帶爬地翻進了過去丹曾女兒住的房間。
她蜷縮在鋪著豹皮的床邊歇斯底里地乾嚎起來,我不再理睬她,先脫光了自己,走過去只一個耳光就讓她嚥下了哭聲。
像她那麼小的一個小動物,只要不吵得人心煩,扯掉她身上裹著的幾張布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她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抽泣著,已經被嚇得不敢動了。在她的小胸脯上兩個乳房一晃一晃地就像是剛出生的兔崽那樣弱小,稀疏的毛髮下圓鼓鼓的小陰戶像半顆裸露在樹葉邊的青果子。
這個少女並不是被我姦殺的頭一個女性,但是五天後她蘸著辣醬嚥下了自己的一個小乳房,而我在她的尖叫聲中吃光了她那一對軟膩的大陰唇之後,我就洩上了品嚐女人的愛好。不過我再沒有享用過女人的生殖器,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刺激,其實都是些肥油的脂肪,還長著粗大的毛孔,滋味並不怎麼樣,以後我都讓她們自己去試了。
當我用勁地把自己插進去的時候她痛得直叫,細嫩的十指抓著我的背。我才抽插了兩三下就注意到血已經滲到了豹皮上。她過於焦躁不安,結果直到我熱烈地奔湧出來的時候她都沒有體會到侍奉男人的樂趣,沒有流露出一點那樣的表情來。
除了床墊上那些星星點點紅豔的色彩,老實說,她洞口的折皺和洞中的嫩肉雖然還算細幼爽滑,但遠遠比不上大女人那樣成熟厚膩、風情變幻。就像半生的果子,除了一汪清水誘人之外,只有酸澀的回味而已。
經常給我們送印度大米的一個廓而克矮子曾經用一個尼泊爾小女奴給我們表演了他怎樣慢慢地“開發”她,他像一條狗似的圍著那個小身體一會兒舔這裡、一會兒摸那裡,把自己累得直喘。最後總算讓那個傻呼呼的女孩用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大概還叫了他兩聲“叔叔”。這種把戲把我的戰士們驚得呆住了∶難道他的意思真的是我們應該像他那樣去服侍我們抓到的平地女人?也許他只是想演示一下萬一我們被平地人軍隊逮住了,應該怎樣依靠性賄賂來逃生吧!
下一回再輪到這矮子來送補給的時候,布林綁起了一個已經被我們玩弄了好幾個月的平地族人的女工作隊員,一小片一小片地削掉了她的乳房,再鋸掉她的兩臂和雙腿,把傷處用烙鐵止住了血。矮子被我們灌了一通鹿鞭酒,然後把他推進房裡去“調教”那個樹幹一樣的女人體。這事讓我們笑了將近一年。
我已經不想再幹這個癱軟在床上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小丫頭了,我們高原人的教育方式會是這樣的。她還沒有從失貞的震撼中恢復過來,毫不掙扎地讓我用牛毛繩把她的兩腳分開捆到了床角的雕花木柱上。我揀起扔在地上的皮袍,抽出掛在上面的獵刀,同時分開她身子下還粘粘糊糊的大陰唇。我的指甲蠻長的,我掐住下面軟軟的小陰唇提起來,痛得她在上面尖叫。我把獵刀的鋒刃伸進去劃開她,頭一下沒有割準地方,我連著劃了兩三刀,才把一細條粉紅色的肉花瓣從她的還沒發育完全的小縫隙中裡抽了出來。
她叫得像頭一回下蛋的母雞那樣可憐,白白的大腿肉硬綁綁地抽到一起,全身不住地哆嗦。
好事一定要成雙,我用力扒開她痙攣成了一團的生殖器,再割掉她另一邊的那小條。
我推開門叫布林∶“山南的流浪者,帶幾個人到這邊來!”
我的大漢們輪流著幹一個剛剛吃過刀子的二十歲的小女人,這樣的情景真值得一看。至少她發出狂犬似的吠叫聲、胡亂地揮舞著小手細腿的樣子開始有那麼點意思,現在可以叫她母狗了。
傍晚的時候,大家弄得差不多了,我說∶“小母狗,很痛是嗎?”
小姑娘已經昏過去又醒過來好幾回了,獵人頓珠捏著她瘦瘦的脖子把她在地上拉直,她便呆呆地站直在地毯上,腿上乾結著黑紅的血跡。
“走吧,往前走呀!”她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盯著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夢中一樣。頓珠揮起獵刀用刀背砍在她的肩胛骨上才使她清醒了一點,他把她一直帶出了大門。
另外三個赤裸裸的女孩也已經被歪七扭八地扔到了院子裡。我因為先離開了不知道,原來第四個女人有點不同尋常。
頭一條,她不是年輕的小女孩,剝光了以後才發現她是個成熟的大女人。這才去找扔在一邊的軍衣,有一套軍服上綴著的肩章是少校,這在我們逮住的平地人裡面是個很高的軍銜了。
第二條,是她微微地挺著肚子,她是個已經懷上了小狗崽子的大母狗。
雪域往事(二)
本年度最怪異愚行之一,在情色文學版宣講耶穌如下∶見有壞人壞事將其說出,說者不一定是壞人。
眼不看壞人壞事,壞人壞事並不會自行消失。
正因為是壞人,才對好人做壞事。
生活是複雜的,有時壞人也有機會對好人做壞事,很壞很壞的事。
電影是假的,有時好人也會死。
謝謝BOB。
阿門。虔信原教旨者,勿入!
**********************************************************************對這條大肚子的母狗要特別一點,把她直挺挺地捆到了一棵小樹上。把被我破身的那個娃娃拉過來問∶“說,這個女人是誰?”
她誰也不看,緊抿著嘴唇搖頭,不過只來得及搖了兩個來回,我的獵刀的一小截刀尖就往上捅進了她的小屁眼裡。她痛得扭曲著臉,不敢搖頭了。
“這東西不高興就會往裡鑽的!這個女人是誰?”
“不,我不認識她。”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嘰嘰喳喳地說著。
真見鬼,我還捨不得就怎麼殺了她呢!我把刀子從她的肉洞裡抽出來,另一手握緊了她的頭髮,低低地喝了一聲∶“她是誰?”跟著把刀子捅回去,不過這回是她一邊的屁股蛋。
就那麼簡單,問一聲,捅一刀,有時往右、有時往左。
她被又痛又嚇的弄昏了,不知為什麼一個勁直點頭,我看她就是真想說什麼也沒可能編排出像樣的句子了。不過我們的大肚子少校雖然已經被剝得什麼也沒剩下,而且又被十幾條壯漢幹了半天,身上到處是青紫和抓痕,大腿之間淋漓汙穢,到這時卻還殘留著一點驕傲。她靠著樹幹喊道∶“你別再動她!我叫李春,我是聯絡部的軍官,你們對我來吧!”
哈,聯絡部的大人物。我的下一刀捅進了小丫頭的大腿,不過問的是少校∶“你這肚子是誰搞大的?”
見她猶豫,我的刀子在肉裡割下去∶“是誰?”
“×××是我的丈夫。”
我就知道今年一定會交好運,弄到手這條大母狗真值得高原的勇士們好好慶祝一陣子。平地人軍隊的聯絡部是動盡了心思跟我們作對的重要機構,勾引我們高原人中間那些動搖不定的上層人物,派人潛入我們這些自由武裝之中,所有這些狡詐的行徑都是聯絡部的工作。再有就是,提起×××這個名字,全高原的平地人再加上他們的所有死敵可沒有不知道的。
我看了看布林和頓珠,他們露出了狼那樣兇殘而愚蠢的表情,可惜就是臉色發青。他們已經連著幹了三、四回,我想他們都該休息一會兒了。
“喝酒吧,喝酒吧!”在那些年間,我和我的勇士們所做的僅有的事只是戰鬥和飲酒。可以想到我們並不經常戰鬥,所以更多的時間就是飲酒,我們一直熱鬧地玩到晚上半夜過後。
赤條條的女俘虜們被拖起來捆在樹幹上,一個人分到了一棵樹。我下令誰也不準再碰女人,我要把他們留到明天享用李春。
不過直到第二天上午大家才從宿醉中清醒過來。屋外的太陽溫暖迷人地照耀著,赤身裸體的女少校李春被解開來扔在地上,她仰躺在那裡,睜大了眼睛凝視著我們,並沒有掙扎反抗。
好吧,弟兄們,讓我們好好地來見識一下一個少校的 。
布林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走到女俘虜的身邊,他右手提著他的德國1934年手槍,那是一具很大的武器。他蹲下,把槍管頂在女俘的左乳房上,扣了一下扳機,當然,是空的。他大笑起來,把大女人的兩條腿往兩邊分。
李春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但是布林的手一鬆開,她便晃動著身子把自己的兩條腿併攏,這樣來回反覆了幾次,布林笑了一陣子,突然揮手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李春的頭甩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分開腿,少校。”她一動不動,“分開腿!”閉著眼的李春只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再打下去,機械地一下接著一下,布林是個很有勁的高原漢子,女俘虜的頭像個風中的鈴鐺似的搖來擺去,我們眼看著她臉頰一點一點地腫了起來,嘴裡和鼻子裡都在往外流血。另外就是,布林的那條東西也越翹越高。
“痛嗎,姑娘,痛嗎?”停了下來的布林冷笑著問,把槍口頂在女人的肚臍眼上∶“要我捅一捅肚子嗎?還是分開腿?”
已經有眼淚從李春的眼睛裡流淌下來了,她慢慢地把壓在上面的一條腿彎起來,移開了。布林粗大的手掌按了上去,李春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布林當然不會只是摸摸她就算,他的手指埋進了女人的陰唇底下,上下試探著,用勁揉起女人的什麼地方,他的力氣很大,推動著女人的整個身體在地下晃動起來。李春不知道是難受,是恥辱,還是有些受到了觸動,她不再咬緊牙齒,喘氣聲也變得粗重,她微微地張開嘴發出一點呻吟聲∶“哦┅┅哦┅┅”但是接著她突然抬起一條腿蹬在布林的體側,布林向後摔倒在地上。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頓珠連忙一腳踢了上去,把女俘虜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她痛苦地縮起身體,喉嚨裡“格格”地響著,吐出了兩口鮮血。
“慢,慢點。”布林爬了起來,冷靜地說∶“把她吊起來。”
我的勇士們拽住女人的頭髮把她拖起來再往前摔出去,再拖,再摔了一次,她就已經躺在那一排捆著女人的松樹對面了,這裡豎著兩根洩滿了黑血的木頭樁子,大概有兩米高。女俘虜的乳房和屁股被地下的石頭劃出了一條條的血痕,她沒有反抗,讓布林他們把她的手和腳都緊緊地捆上繩子,然後把她懸空吊起在了兩根木樁子中間,左手左腳拴到一邊,右手右腳栓在另一邊。赤條條的女少校李春像是一個字母X似的掛在那裡,面對著她計程車兵們。
在她的下面放了兩個木頭箱子,布林站到上面正好摟緊了女人的腰,他把臉擠進她的脖子上摩擦著,他的腿在下面扭個不停,當然是在把自己的那個工具往女人身體裡面塞。然後他的頭緊貼著李春的肩膀和胸脯滑下來,把李春左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女少校 空的身體隨著布林的動作而上下地起伏著,她低下頭看著男人的頭頂,滿臉流露難以言表的慘痛表情。她忍不住再一次發出呻吟,苦苦地皺著眉。
接著她在空中突然地左右扭動,發出了一長聲淒厲的慘叫。
布林從女人的胸上抬起頭來,女人的乳頭周圍滿是鮮血,上下綻裂開兩排深深的牙印,布林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男人分開他自己結實多毛的腿穩穩地站著,不慌不忙地進攻著女少校分展開來的生殖器,一邊笑著去摸大女人的下巴。
“女軍官,再來另外一個,嗯?”
她的嘴唇顫抖了一會兒,終於低沉地說出來∶“你這個畜生。”
我對身邊的頓珠說∶“兄弟,去幫幫我們山南的勇士。”
獵人頓珠咧開嘴笑出聲來,他走上去接過一直提在布林手中的德國手槍,轉到了李春身後,他開始撫摩著女俘光裸的屁股。
“唔┅┅唔┅┅唔┅┅”布林在前面的攻擊更加猛烈,女人悲慘地向後仰著頭,頭髮四面披散開來,“哎呦┅┅啊啊啊┅┅呦┅┅你┅┅你┅┅”她大聲尖叫,在空中猛烈地蹦跳起來,是後面的頓珠把手槍的槍管粗暴地捅進了李春的屁股眼中。他蹲下去握住了女人的一條腿,往上把槍管全部捅進了女人的肚子裡,那枝槍管的頭上可是有突起來的準星的,布林把槍往下拉,再往上推回去,他笑著,一下一下地乾得很帶勁。
“哎呦┅┅哎呦啊┅┅啊┅┅痛啊┅┅痛啊┅┅”她說。布林咬住了她的另一個乳頭,像狗似的往外面撕,不幸的女俘虜靠她懸吊著的兩支手臂把自己的身體往高處拉,彷佛想用這種方法逃離這兩個傢伙動物般的前後攻擊。她的身子在空中彎曲著,白白的大屁股像游泳的蝦似的朝後面拱起來。
布林抓住她的腰把她拽下來,同時踮起腳尖兇狠地迎上去,等在底下的頓珠一點也不費勁就讓槍管戳到了頭。
“啊嗚┅┅哦嗚┅┅”被兩個男人緊緊抱住的李春只剩下拼命地左右扭動一條路了。
“好┅┅好┅┅”狂熱的布林呲牙咧嘴地喊叫道,他突然停住,貼緊在女人的身體上,只看到他的光屁股在輕微地抽搐,我們大笑起來。
他離開她,頓珠仍然在她的肚腸裡玩著那把槍,女人全身不停地發抖,兩隻乳房都在流血。下一個魁梧的高原人站到了箱子上,他的大手伸到李春的兩腿之間,滿滿地一把抓住女人的整個下體,託著她在空中搖晃,然後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東西朝上試著,急躁地哼哼。
我叫上一個漢子走到他們對面的那一排樹下去,我們從被捆在那裡的第一個小姑娘開始,她們都閉著眼睛,儘量地低著頭。
“睜開眼睛,看著你們的長官!”皮鞭像風暴一樣撕扯著她們赤裸的胸口,一直到她們抬起頭,認真地注視著她們的大姐姐被人不停地輪姦的樣子。我讓那個高原漢子留在那裡,誰要眨一眨眼睛就讓她吃鞭子。
在被操過十多回後李春開始求饒,主要是承受了全部重量和衝擊的手腳太痛了,她的臉上流滿了一條一條的淚痕∶“放下來┅┅放┅┅地上┅┅痛啊┅┅哎呦┅┅痛啊┅┅”
高原的勇士們沒有理睬她,不過再輪過幾個人後她就失去了知覺,我們只好把她從上面解下來用水澆她的臉。等她醒過來以後把女少校拖到了她的同樣赤著身子的戰友們身邊,踢她的兩條腿使她們大大地張開,她現在就算想反抗也沒有力氣去做,只是一動不動地聽任我的部下們擺弄。
赤裸的小女兵們默默地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李春,濃厚的精液正從女軍官洩血的陰戶中一股又一股地流淌出來,看上去像是我們高原山谷底的石灰泉。她的乳房、肩膀和手臂上翻起了一小片一小片被男人咬開的肉皮。我們往她的身上也澆了兩桶水。
男人們再趴到她的身上去,在女少校的身體上撅起屁股“嘿呦嘿呦”地用勁工作著。由於羞辱給予女俘最初的強烈衝擊已經過去,女人已經麻 於男人們狂熱的抽插之中,在粗壯的漢子們無窮無盡的擠按和壓迫下,李春像一塊沒有生命的膠質一樣柔和地晃動著,斷斷續續地從半張的嘴中吐出含混的哼哼聲。
復仇般的輪姦像開始一樣突然地結束了。赤條條的高原勇士們互相打量了一陣,最後發現大家的雞巴全都無精打采地掛在下面,也許有幾個強壯些的已經幹過了第二回,但是現在誰也沒有剩下的慾望了。這才只是中午呢!
養馬的大屋子那邊傳來了布林響亮的聲音∶“看到你們的女戰友了嗎?她們都光著屁股呢!哈哈哈哈!”他領著幾個人把那八個守衛車隊的平地士兵帶過來了。
雪域往事(三)
本年度最怪異愚行之二,情色文學寫手感情大寫真如下∶各位巡行情色的正義之士∶小弟文中女角皆為正面人物,是小弟的最愛。小弟長久以來痴迷於落入絕境女性的悲劇命運,努力地一次再次探索,如果遭遇不幸,她將如何儘可能地維持她的鎮定和尊嚴,她將與她的對手如何互動,命定她必將崩潰,必將死,但她將努力至最後。
林青青有言∶“┅┅在這之後,她的小媽媽隨便遇到什麼都沒有關係了。”
天暗下來了,我疲倦地放下筆,對腓臘說∶“時間到了,叫他們再來吧。”
按當時處境,已是我能設想出的面對暴力的最悽美回應,天下能有幾人達此大勇?!
小弟另一系列《花滿樓》之三主人自白曰∶“及至午夜,須臾夢迴,檢點心情,所憶所思所念所可痛者,惟粉黛俠骨,荊釵柔腸。靜似碧翠,豪如菊姐,媚若無名,皆勝於鬚眉遠矣。乃假借意淫之章,實隱可泣可歌之德,斥粗鄙暴虐之恥。同道諸友,不可不察某之苦心孤詣!”該文略早貼於壇中,或可引為附註。
言已至此,如仍不能見諒,嗚呼哀哉。
謝謝阿里兄,謝謝BOB。
文涉極度暴力,兩岸並各地入情色版尋純真愛戀者,速退!臨情色版而忽手淫政治浮想聯翩者,勿入!
**********************************************************************人類的暴虐與殘忍為什麼是這樣深不可測,為什麼人們彼此之間的仇恨像雅江一樣地流淌不息?今天我已經是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但是我仍然不肯原諒我的對手們,我想我的對手也決沒有忘記我這個殘暴的敵人。人殺我兄弟,我必辱其妻女,佛的報應是遙遠的、隱晦的,天國那一邊的,人的生命沒有辦法等得到那麼長久的正義。我們是高原莽林中的獸類,我們的報復是直接的、狂野的,不這樣做,活下來的就不是我們。
我的家在遙遠的何處?又有誰在乎我如何能夠重見故土?不,我決不懺悔我所做過的,李春落在我的手中那是她的宿命。如果在那些瘋狂的歲月中遇到了壞運氣的是我自己,我也會像李春一樣勇敢赴死,我決不抱怨。
被綁在馬棚裡過了一天一夜的男俘虜們也光著他們的屁股,從昨天一開始就撕掉了他們的軍服。我的勇士們在幹完了女人之後就會無聊地轉到那邊去,隨手拎起一根柴棍沒頭沒腦地抽打下去。男人打男人可不會是一件精細的活兒,所以他們現在看起來都是一副很粗糙的樣子了,血流得滿頭滿臉。
“跪下,跪下!”布林掄圓了手裡的棍子砸著他們的肩膀,那個高個子長著連鬢鬍子的北方人趔趄了一步,轉過臉盯著布林,不過布林再一下就砸在了他的臉上,那條漢子喊出了一聲∶“雜種!┅┅”便撲通一聲摔到了地下。
布林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舉起大棒指著第二個說∶“你!”這第二個看了看他,跪下了。
反綁著的男人在那兩根木樁下跪了一排,前面是赤裸的女俘們,中間的地上仰躺著氣息奄奄的李春。兩個高原人提起一個平地士兵,架到李春身邊∶“平地人,娶過媳婦嗎?”
他掙扎著,想把他們甩開,嘴裡說了些∶“他媽的,他媽的!”之類的罵人話,布林衝過去用木棍狠狠地捅他的肚子,他彎起身子,痛得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們鬆開他,讓他軟在李春的兩腿之間。
“平地人,試一試你們自己的女人!”布林用腳尖去挑他的下巴∶“幹她一回就放了你。”
下面的男人慢慢地抬起臉來看著他,似乎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往前一竄,一口咬住了布林的小腿。布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雙皮靴。
布林大吼一聲向後跳開,我說∶“割掉他的東西。”
俘虜被幾條大漢緊緊地按住,頓珠拿著匕首在他的胯下來回摩擦著∶“幹不幹?幹不幹?不幹就永遠不會幹了!”
“做夢!”
他把他割得連血帶尿,流得一塌糊塗。無窮無盡的慘叫讓我都哆嗦了一下。
李春勉強地從地上撐起來一點,說∶“你們,你們┅┅”布林抬起靴子跺在她綿軟淌血的大乳房上,把她踩回了地面。
“下一個。”我說。
又拖出來一個,他呆呆地跪在大女人的身邊,沒有怎麼太掙扎。布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來幫幫你吧,朋友。”布林把他手裡的大木棍頂在女俘虜的陰戶上,左右旋轉著往裡邊壓下去。
那棍子太粗了,捅不進去的,只是把女人的大陰唇擰得翻了起來,木頭滿滿地堵住了她的整個外生殖器。棍子扭動著,下面的女人也扭動著,李春的兩隻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軟弱無力,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彎曲起來夾緊了木頭,赤腳上的每一個腳趾頭都在發抖。
布林露出虛假的笑容,他把棍子飛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處搗回去,撞擊在肉面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李春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像一條扔在沙灘上的魚那樣彈跳起來,這樣的猛勁使她掙脫開了那根大的木製刑具,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 左右打滾。
我們等著,直到她漸漸地停留在一個很不自然的姿勢上,彆扭地歪著頭。滿臉的眼淚和口水粘著她一絲一縷的短頭髮。
我的勇士們握住她的腳把她拖回原地,扯開她的兩條腿。她那兩片肉唇的縫中滿滿地蓄著鮮血,在會陰處變做了一小股淌到她的屁股下面去。
一直跪在那裡的男人身體起了一點變化,面對著赤裸而又受傷的女人身體,他的東西又粗又壯地朝上舉了起來。布林掐住他的後脖頸把他用力往前推,使他撲倒在他們少校的身體上。這不夠,布林彎下腰去繼續抓住他的脖子向下壓,使他的軀體在女人的裸身上滑來滑去。男俘虜似乎是想掙扎著爬起來,又像是在試探著用他的東西找女人的地方,他反揹著手,爬不起來的。
被壓在他身下的女軍官咬住自己的嘴唇,避開她的男戰友近在咫尺的臉。布林說∶“數十下,還沒有幹起來就割掉!一,二┅┅”
竟然是李春靠腰的力量微微挺起了她自己的屁股,她的骨肉豐滿均勻的髖部在空中來回晃動了兩三下,迎合著男人。“哦┅┅”地吐出一口氣,她落回到地上,她身上的男人哼哼了兩聲。
布林站起身來,一棍打在那男人的屁股上∶“動起來呀,快他媽的動!”
男俘虜左右地搖擺著他的屁股,他背後的手臂卻不能把自己的上身撐起來,“不行,挺起來,挺起來!”布林的木棍再抽下去,男俘發出粗重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捱打還是因為作愛。
他拱起頭頂在李春的裸胸上,用這做支撐把自己抬起來,然後頸子一鬆便沉重地落回去,又拱了起來。有趣,很有趣,我們都在笑。這個屁股已經紅腫著的男人在費力地抽插了五、六回以後歪倒到一邊地上去了,“哦,哦┅┅”李春又吐出氣來。
幾個人上去割斷了反綁他的繩子,把他重新扔回女俘虜的身上。他喘息著,把手臂架在女人的身體兩側,開始時很慢,“哎呦┅┅哎呦┅┅”李春輕輕地呼痛,然後他漸漸地快了起來,直到最後癱軟地抱住了女軍官的裸體。我的勇士們拖開他,再換一個上來。
第四個拼命掙扎,被布林的棍子打在胯下,他的那塊地方變成了一團搗碎的肉餅,但是其他人最後都在他們的女軍官的身體裡做完了。高原的勇士們圍在旁邊觀賞著這一切,十分及時地再一次興奮起來,不過這一回他們懶得再趴到地上去了。
李春軟綿綿的身體被他們抱了起來,擱上那兩個疊起來的木箱,把她的腳分開捆在木箱底下的角上。她的因為懷孕而飽滿的腰像折斷了似的彎曲成直角,她的上體倒掛在木箱子的另一邊,乳房怪異地垂落在她的肩膀,現在我的勇士只要站到箱子邊上就能把他們的器具往前捅進女俘虜的 裡去了。
在他們拽住女人的肢體搖晃著拼命用勁的時候,布林走到另一邊低下頭看著李春,女人緊閉著眼睛,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布林分開腿,握起自己的生殖器對著李春倒懸的身體開始排洩,尿液變成一條弧線澆了下去,先是她的胸口,再是她的臉。
不知不覺地,高原上昏暗的太陽沉落於遠方閃著雪光的冰峰之後,風颳起來了,吹起了裸著身子的女人們紛亂的髮絲。
雪域往事(四)
星辰兄,記得曾有回應菊姐一文。因上此地需費周折,所用代理死活又無規律,當時未及致意,在此一併感謝。老兄言之甚是,菊姐最好。
阿里兄是溢美之詞了。《花滿樓》故事一套三篇,碧翠小紅只是玩笑,到了後兩段卻已變成嚴肅文學筆法,幾近煽動階級鬥爭,作業要點並非真在食人┅┅罪過罪過,有負此地香豔氣氛,可知小弟實在是個悖謬之徒。
靈感火光電石般轉瞬即逝,那座變態、墮落、放蕩、殘暴的魔幻都市在它的美麗女性香消玉隕後也已隨風而去,永墜沉淪,該樓樓主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見人了吧。呵呵!
初入此地者,前文已有警語,可從頭觀之。
**********************************************************************丹曾的馬棚是一間用粗大的原木搭起來的大屋子。獵人頓珠開啟門上掛著的銅鎖,把穿在門環上的大鐵鏈“叮叮噹噹”地拽出來。
他把厚重的木門向外拉開,赤裸了兩天的平地姑娘擠在一起,在對面的木頭牆底下坐了一排。昨天晚上挨個把她們的手銬到了身子背後,我們不缺少捆人的東西,CIA在給我們送兇器的時候可要比送錢大方很多。在另一邊牆下坐著五個男俘虜,還有三個是躺著的,就算是現在沒死,恐怕也差不太遠了。
“李春,站起來。”
她的頭一直垂在胸口,現在仰起臉來注視著我,然後她背靠著牆站起身來。
馬棚的一邊原本就放著一座木頭臺子,我的人正在把那個笨重的東西用力拖過來,一直拖到大家眼前。一個漢子捧進來一個取暖用的鑄銅火盆,他撥弄著裡面的木炭,火苗慢慢地升高起來。
聽說我得到了一個聯絡部的人,我們遠在Y國的資助者們興奮得像是一群揀到了香蕉的猴子。昨天晚上設在丹曾家二樓上的電臺發瘋般地響了一整夜。開始那些CIA的白人想叫我們專門組織一支馬隊把李春給他們送去,我的回電直截了當地告訴了他們我的想法∶他們瘋了。於是他們給我發來了長長的一串需要知道的問題單子,這倒是我也想知道的。
“過來,李春,走過來,”我盯著我的獵物那一絲不掛的稍顯臃腫的裸體,露出了像一隻野貓那樣惡毒的笑容∶“我對你乾的事情很有興趣,我們得要談一談。”
我捏住了她左邊的奶頭,柔軟、溼潤,我輕輕地搓揉著它,即使是一個勇敢的戰士也會有美麗的胸脯。李春低下頭去看著我的手,和她自己的乳,布林咬破的傷口翻開著一塊皮,露出鮮紅色的嫩肉。
“李春,你不會不知道高原人殘忍的名聲,我們是野蠻人。我今天會問你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一邊問一邊會用燒紅的鐵條燙你的肉,我喜歡聽敵人的姑娘慘叫的聲音,我喜歡看她們流血。你的男女戰友們都要留在這裡看著你,他們會親眼看見一個不穿衣服的少校軍官最後變成一個什麼東西。猜猜看你到今天晚上會變成什麼樣子?你會爬到我的腳底下哭著求我的。我試過許多次了,到最後所有女人都是一樣。”
我突然地用勁,我感到李春的乳頭在我的手指間變成了兩層薄薄的、滑膩的皮。她沒有準備,“啊”了一聲,猛地扭動身子甩開了我的手。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繃緊了,我對李春說∶“狩獵開始了!”
漢子們抓住女軍官的手臂,把她赤裸的身體拖到木頭檯面上去。李春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他們在那上面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腳拉開用牛毛繩子捆緊在四個角上。一個新進來的高原人在邊上放下一個沉重的鐵盒子,那是我們電臺用的手搖發電機。
現在她可沒有辦法再躲避,隨便我做什麼。我微笑著把手放到她的脖頸上撫摸起來,女人整個袒露無遺的裸體在屋外射進的光線中看起來有點鬆散,像是半透明的膠質那樣不可理喻地晃動。我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肉,她的身體柔軟得令人驚訝。這刺激著我更加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擰起來,我重重地往下撳她的肚子,當她用力掙扎時,她在臺上平攤開的肚腹像是要盪漾出容器的水面。
“說點什麼,姑娘,說點什麼。”
高原人和平地人在雪域之中形成了一種特別的對峙局面。我們接受了平地軍隊進駐雪域的現實,而平地人承諾不干涉我們的統治方式。長久以來高原上就保持著一種主與僕唇齒相依的傳統關係,貴族確實對他們的僕人們負有沉重的保護責任,而那正是上天交到我們這個驕傲的階級肩上的命運。你不能想像一個終生放牛的牧人走進屋來坐在我的對面,告訴我說他打算跟我討論一下我的莊園的稅收問題。可是外來的平地人有他們的想法,他們對牧人和農人煽動說我們是卑鄙的剝削者,這真是荒唐。我們只能希望他們永遠地走開,和平地,或者是被迫。
我們現在流血所做的,正是為了高原人永遠的前途。
平地軍隊表面上遵守著我們之間簽定的協議,他們只是駐紮在一些特別重要的地域。但是李春她們一直在進行隱秘的活動,向一些高原人的家族作出空洞的許諾,哄騙他們支援在雪域進行某種變革。更大的問題是平地人在廣闊的高原上暗中建立了他們的情報網,有眼睛在監視著像我們這樣的人∶我們是誰,我們有什麼,我們做過什麼。
我們獵殺雌獸──雪域往事(1-7)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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