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殞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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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蘇秀嫻無力的哼著,費力汲取從陳勝堵過來的嘴裡吐出的空氣,此刻她全身無力,只好任憑男人滑溜溜的舌頭深入自己口腔探尋獵奇。
好惡心的感覺!連宋世豪都沒這樣做過,蘇秀嫻感覺陳勝的舌頭就好像一條蛇般鑽入自己嘴裡攪來攪去,她可最怕蛇了!但此刻她也只能有氣無力軟躺著,再也沒力氣做出像樣的反抗。
陳勝卻很享受這種感覺,結婚前曲雁也很討厭這樣的法式溼吻,而他從大學裡看過那部日本痴女接吻片以後就對這樣的接吻方式情有獨鍾,結婚後因為工作實在太忙,也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和曲雁進行這種程度的溼吻,現在終於有個好物件可以讓他把結婚以後沒能盡興的性嗜好來好好體驗一番。
對躺著的蘇秀嫻來說,被一個一百多斤的男人壓著就很難受了,心中還要忍受嘴裡傳來的噁心感覺,而且這個男人似乎越來越投入了,她已經覺得自己嘴巴因張開太久有了麻木感,腦中更因深度缺氧而愈加昏沉。
我這是在做什麼?這個男人在強姦我,可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全身癢癢的?蘇秀嫻很害怕現在身上這種感覺,宋世豪當初和她做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雖然有幾次也很舒服,但總的來說感覺沒那麼激烈,而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男人肆意侵犯她的全部是從來沒有過,那是種完全不同以往的體會。
陳勝心情很不錯,難怪那麼多男人喜歡用強的,原來這樣可以不用束縛自己的性嗜好。
享受過一陣深吻,陳勝抬頭凝視眼前全身泛紅的女人,不知是因為早先的激烈掙扎,還是剛才自己的溼熱長吻,這個女人起先如玉般潔白的肌膚已開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彩,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更興奮,粉紅本就是他最愛的顏色。
迅速扒去身上的累贅,兩人已是赤裸相對。
看到眼前男人已脫光的精赤身體,蘇秀嫻清醒了些,卻是徹底慌了神。
「不要好嗎?不要,求求你,我可以給你好多好多錢!」啼聲哭求著,此刻蘇秀嫻再也不是那個坐在辦公室肆意而為的富貴千金,她沮喪地發現此時自己除了苦苦哀求居然沒有別的辦法來逃脫。
打電話?手機在屋外的包裡,床頭電話也是可望不可及。
呼救?這棟公寓的隔音效果是出了名的好,當初就是看中了鬧市裡這處的安靜才買的。
乘男人不備襲擊他的軟肋?但看著眼前男人肌肉分明的軀體,冷冷盯著的眼神,她放棄了。
自己就這樣被人姦汙了麼?
可是我能做什麼?
蘇秀嫻看著眼前男人喘著氣,把自己的兩腿完全分開,在明晃晃的壁燈下,女人的羞處再一次袒露在男人的目光下,但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以前那個自己哼一聲就會馬上夾著尾巴討好自己的宋世豪。陳勝此刻那野獸般的目光讓她感覺絕望,頹然閉上雙眸,把繃緊的身體軟癱下來,準備承受男人的暴力侵犯。
閉上眼睛沉浸在羞憤情緒中的蘇秀嫻卻遲遲沒感覺到男人陽根的進入,睜開眼正想看個究竟。
「啊!……」一聲說不出是害怕還是嬌羞的尖叫,蘇秀嫻忍受著羞處傳來那讓人窒息的感覺,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陳勝,這個男人在做什麼啊?
陳勝埋在女人腿間,享受著美麗女人沐浴後噴香的肉體,剛清潔過的羞處,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也掩不住女體傳來的溫熱香氣,不多不少的整齊捲毛,女人的下身也可以這麼整潔麼?
翻開女人羞處的肉皮,淡褐色裡藏著的是粉色嫩肉,這個發現讓陳勝更加興奮,大學裡看過的那些毛片鏡頭在腦海裡一一浮現出來,本以為已淡忘的性嗜好卻在此刻強烈的迸湧進他的腦中,伸出剛才還在女人嘴裡糾纏的舌頭,他開始奮力在女人的羞處開墾起來。
和曲雁結婚六年了,卻是在發現她給自己戴帽子以後才在別的女人那裡嚐到羞處的味道,而且這個女人是宋世豪那個死太監的,想到這裡陳勝愈發興奮,嘴裡卻是更用功了。
從剎那的驚詫中清醒過來,蘇秀嫻陷入慌亂,下身羞處傳來那種令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覺是什麼?宋世豪以前從不敢對她做這些太過的動作,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啊!……不要舔啊……哎喲!……不要吸那裡啊。」太過激烈的感覺,蘇秀嫻已經完全崩潰了,這種刺激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
陳勝埋頭在那顆集中了女人全部快感神經的肉核上,肆意踐踏著,吸,吮,挑,撥,用盡了曾看過的所有姿勢,以前曲雁不讓做的姿勢他現在都要從這個女人身上討回來。
赤裸的身體不住發抖,蘇秀嫻不知道該如何從這種感覺逃出來,她用雙腿夾住陳勝的頭,想讓他放棄現在這讓自己瘋狂的舉動,可這最後的反擊也隨著陳勝一口含住肉核用牙齒輕輕齧咬而完全被放棄,女人癱軟開來,大腿被分得很開,無力承受著羞處陣陣如浪湧般襲來的刺激。
陳勝抬起頭,嘴角一片狼藉,卻更是興奮,身下的女人羞處已完全溼濘,那灘溼地根本分不清是男人的唾液還是女人不由自主流淌出來的密汁。
望著下身處完全勃起的陽根,陳勝不想再抑制自己的慾望,從旁邊的衣服裡拿出一大疊紙片放在枕頭邊,把女人的雙腿扳成M型,早已不耐煩的陽根輕頂在女人羞處,蓄勢待發。
蘇秀嫻緩緩從剛才那快令自己窒息的感覺中迴轉過神來,無奈看著男人放在羞處門口的陽根,知道今晚自己已無法逃脫被姦汙的命運,有了這層認識身體也完全鬆軟下來,既然無法逃避,少吃點苦頭總是好的。
轉過頭對著枕頭,蘇秀嫻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男人可惡的臉,模糊中卻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幾張紙片,立在枕頭的紙片上那個熟悉的人是?
原來,是陳勝在上次拍下的照片,他走的時候用家裡的印表機印在了照片紙上,現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是因為他要在宋世豪面前強姦他老婆,哈哈,快意看著蘇秀嫻已經完全變色的臉,陳勝開始發動攻擊。
「不!……哦……」悲憤中,蘇秀嫻一聲尖鳴,羞處已經被火熱的陽根完全刺穿。
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蘇秀嫻的身體軟癱躺著承受男人的衝擊,下身處傳來的感覺已不重要了,女人的腦子裡此刻都是那些照片裡宋世豪呼爽的表情。
那個男人,自己到底愛過沒有?為什麼此刻心中居然隱隱有絲痛的滋味?
陳勝盯著眼前這漂亮女人失神的雙眸,用手把那對傲挺的乳房變幻成各種形狀,放肆地衝擊女人緊閉的肉膛,玩別人的老婆果然很爽,宋世豪你這個死太監再也享受不到這麼漂亮的老婆,我來幫你,哈哈。
越想越是興奮,控制不住完全奔騰開來的慾望,陳勝加速挺動,狠狠抽插了幾下,把已積蓄許多天的慾望統統發洩在女人溫熱的肉膛中。
夜已深,男人的復仇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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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菜好啦,可以開飯了。」把做好的菜擺上桌,於淼解下圍裙,洗洗手走出廚房,卻看到老姐於晶仍盯著晚間新聞看。
「哦,好的,我就來。」於晶抬頭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應了聲,忙起身去洗手。
無奈看了眼這比自己大了好幾歲的姐姐,於淼開始做飯前的準備,老姐工作上能力很強,可生活瑣事的處理就時常迷迷糊糊了,忘記吃飯是經常有的事,難怪姐夫出差要委託自己照顧她。
盛飯,擺筷,弄好一切,於淼坐下同時順手把電視換到娛樂頻道,吃飯時看那些硬梆梆的新聞對消化可不好。
於晶洗好手,來到桌邊,開始享用老妹拿手的香瓜羹,幾日來的鬱悶已被她拋諸腦後。
「對了,淼淼,你在環塑做什麼的?上次我去你們公司辦事,沒遇到你。」一面吃著美味,一面和妹妹聊天,於晶從來不會把外人面前的冷漠表情擺在這個可人的妹妹面前。
淼淼做的菜總是那麼好吃,自己向來無法拒絕這些美味的召喚,所以她聽任丈夫安排自己來這裡混飯吃。
「我?人事部,你去我們公司辦什麼案子啊?」於淼好奇問道,上個星期出差了兩天,她並不知道姐姐來過自己公司。
「你是人事部的?那你知道陳勝這個人不?」於晶不答反問,問完還不忘咬上一口酥魚卷。
「陳勝?上個星期被公司解僱了,還是我通知他的,真是可惜,這個男人其實還不錯。」於淼撇撇嘴,似乎對公司的決定極不以為然。
「哦?你具體做什麼的?」於晶有點心虛地問,說來慚愧,整天忙於工作,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妹妹具體什麼職位。
瞄了這個不盡職的老姐一眼,於淼沒好氣地道:「小小主任,大能人也知道關心妹妹啦?」
「呵呵……」於晶乾笑著,不知道怎麼招架,忙轉換話題:「那個陳勝人怎麼樣?你好像對他很有好感嘛,喜歡他啊?」
「噗……」差點把喝了半口的湯噴出來,於淼忙拿過紙巾抹抹嘴,狠狠瞪著老姐,直到她送出投降的眼神,才淡然說到:「沒什麼接觸,不過聽別人說他很老實,性格也很好,其實我只是有點同情他,以他的能力不該被解僱的。」
「哦?他為什麼被解僱?」聽到還有隱情,於晶忙追問。
「他也是倒黴,撞破我們公司老闆和他小蜜的好事,老闆就把他開了。」於淼話語裡帶著遺憾,她確實為這個男人很可惜。
「哦……這樣啊,你們老闆是不是蘇宏?」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晶凝眉思考著,陳勝?蘇宏?
「對啊,那個老色鬼,很煩人。」於淼皺皺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麼。
「蘇宏對你有企圖?你明天就去辭職。」於晶拋開腦海中沒頭緒的思路,把注意力集中到妹妹的問題上來。
「啊?!」被姐姐的話嚇了一跳,於淼愣了下,忙答道:「沒有啦,就是我剛進公司時他語言有點暗示,但是後來就再沒有了。」
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什麼,於淼開口反問:「姐,你怎麼知道陳勝?他扯上什麼案子啦?你來我們公司就是調查他啊?」
「哦,沒事的,一件小案子,收拾了早點休息吧,我去局裡辦點事。」淡然吩咐完,於晶迅速幾口吃掉剩餘的飯,把碗一放,就風風火火出門了。
*** *** *** ***
夜已很深了,燈火卻依然亮著,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在屋子中間的那張大床上,一具不著寸縷的赤裸女體橫臥著,全身的淤青烏痕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忽然,女體微微一動,悠悠醒轉。
重新獲得感知能力的蘇秀嫻只覺得全身酸楚,羞處和菊門都隱隱傳來一陣隱痛,她的雙手自是捆著,就連雙腿也被一條絲襪綁了起來,床頭櫃上的電話更不翼而飛。
費力扭過頭,抬眼找尋鬧鐘,定神一看,已是凌晨了。
昨晚自己是八點左右回來的,洗完澡,到臥室找換洗衣服,拉開衣櫥,然後就是那噩夢的開始。
雖然神志還不太清醒,但她依稀記得,到自己完全失去意識時,陳勝居然連她那羞人的菊門也沒放過,已在她體裡發射了三次。
此時蘇秀嫻已知道侵犯自己的男人就是陳勝了,那些照片說明了一切。
宋世豪你個王八蛋!你出去玩野女人,一死了之,還要我來幫你受罪,想到這裡,下身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襲來,讓女人更覺難受。
「嗚嗚嗚……」蘇秀嫻悶聲哭泣起來,不知是覺得自己太過委屈,還是因為全身的痛楚。
似乎是聽到屋裡的哭泣,門悄然而開,陳勝的身影閃了進來,冷冷看著啼哭的女人,眸子裡閃動的亮芒卻揭露了此時他心中正無比興奮。
蘇秀嫻正哭著,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吹來,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顫,抬頭卻看到門口站著的陳勝,她縮了縮一絲不掛的軀體,雖然這一點用處都沒有,但至少能讓她覺得自己並沒有放棄抵抗。
「我的身體你得到了,可以放了我吧?我保證不報警。」此時蘇秀嫻外表顯得很冷靜,只是心中卻憤憤想著日後定要花錢找上一堆殺手讓陳勝死得比宋世豪還慘。
陳勝慢慢靠近女人,低頭望著她,這個姿勢讓他很有徵服感。
「你的身體那麼美妙,我怎麼捨得放棄呢?何況你不是說你值很多錢碼?」陳勝一邊淡淡說著,一邊伸手撫摸女人的香肩,溫潤的觸感讓他的慾望又開始淤積,這個女人真是全身的妙處。
「夠了!」蘇秀嫻瞪視著眼前有著惡魔般微笑的男人,漸漸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陳勝!你到底想要怎樣?」乾脆挑明瞭質問,蘇秀嫻已沒有耐心再和這個惡魔玩遊戲。
陳勝並不意外這個女人能猜到他的身份,搖頭微笑著,冷然說出讓女人發狂的話語:「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看著我,你確實是個可憐的犧牲品,要怪就怪你自己嫁錯了人,宋世豪搞了我老婆,所以我搞回來,事情就這麼簡單,哈哈!」
陰沉的話語到了最後化作狂笑,此刻幾天來的陰鬱心情一掃而光,陳勝心中的快意是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的。
狠狠瞪著那個狂笑的身影,蘇秀嫻此刻在心中把宋世豪罵了個狗血淋頭,連帶當初力挺這場婚姻的老爸蘇宏也在她咒罵之中。
笑聲嘎然而止,陳勝似乎笑夠了,但依然掛著微笑的臉此刻在明亮燈光下看起來尤顯可惡。
「遊戲繼續,我還沒爽夠。」陳勝俯下身在蘇秀嫻耳邊喃喃說到,輕輕撥開遮住女人臉龐的那縷青絲,緩緩觸控女人容顏上仿若神仙打造的娟秀曲線,暗自感嘆這個女人真是上帝的傑作,然後抱起赤裸女體往浴室走去,現在是把這個女人還原到美麗的狀態時候了。
*** *** *** ***
匆忙趕回市局,此時於晶腦中思路已漸漸清晰,原以為陳勝只是撞破妻子偷情才一怒殺人,目前有了新的線索,案子就要重新考慮了。
殺過人之後正常人都會急忙出逃,而這些天守候在各車站、交通要道的人手一無所獲,組裡要求她發通緝的人也越來越多,最麻煩的是據說省裡也有人在關注這個案子,大隊長好像也因此要提前回來了。
本來於晶正一籌莫展,但晚上偶然得到於淼的新線索卻是心中一動,既然陳勝和蘇宏還有這一層過節,沒有出逃的陳勝就很可能躲在蘇宏周圍伺機報復,想到這一點於晶心中就有底了,明早就發通緝,而且有了這個新線索她還能扳回失去的面子。
看了看錶,凌晨一點,於晶按捺下給許玫打電話的衝動,早上再打好了。
天色雖很晚,但於晶絲毫沒有疲意,案子有了眉目,心中更是動力無窮,找到本市的詳細地圖翻看著,她開始研究陳勝可能的隱匿地點。
*** *** *** ***
把蘇秀嫻抱到浴室,解開捆了許久的繩子,女人如他預料般渾身無力,陳勝隨手把女人放入容積巨大的浴缸,任她的身體軟癱在裡面。
開啟水閥,一番洗浴之後,蘇秀嫻原本凌亂不堪的身體再次恢復了天生的鐘靈神秀。
陳勝手拿著淋浴頭,藉著沖洗,仔細觀察眼前這具女體,捏捏乳房,摳摳玉門,可女人似乎太累,毫無反應,除了在他手指插入自己羞處太大力時慣性地顫著,就完全如一具沒有反應的豔屍。
少頃陳勝就覺得無聊,草草給蘇秀嫻衝了最後一遍,就任女人趴在浴缸的一頭,開始沖洗自己。
其實在熱水的溫潤中蘇秀嫻的體力已開始一點點恢復,神智也漸漸清醒,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有等待好機會才能反擊,女人溫順趴在浴缸一邊,靜靜等待體力完全恢復。
很快陳勝就沖洗完自己,注意力又集中到眼前趴臥著的女體上,抬眼望去,他也不由為眼前那幅美景而有幾分失神。
淺色暖玉般的浴缸平臺上,一具白得耀眼的美麗女體靜靜俯臥著,如雲秀髮溼漉漉分成幾縷,遮住了一大片溫潤玉背。
順著那條流暢的S狀曲線往下看去,豁然出現在眼裡的,是兩瓣極挺翹的玉丘,那豐隆誇張的高度看得陳勝觸目驚心,心神盪漾中眼光隨著豐臀的曲線滑到殷殷幽谷,視線更是馬上被吸引住。
看起來極豐滿的兩片玉丘中間是一條幽長的森森肉谷,淅淅瀝瀝中掛滿了水珠,晶瑩剔透之處那叢淺淺淫草應該被仔細修剪過,整齊劃一掛在那裡甚是惑人心神,淡褐色的肉皮似開實合,夾在裡面的粉色嫩肉若隱若現。
咕嚕一聲,陳勝吞下突然開始狂分泌的唾沫,下身的慾望之柱再次不可思議的堅挺起來,翹起的那個驕傲高度說明男人此刻的慾望已是他自己也無法剋制的程度。
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姿勢有多撩人,蘇秀嫻正悄悄竊喜體力快要恢復,但背後越來越火辣的目光終於還是讓她有了警覺,正想仔細探察這種感覺襲來的方向,一陣微風壓過,男人熟悉的壓力又傳到了背後。
當男人的雙手分開她兩腿時,蘇秀嫻已經知道了他要做什麼,暗叫不好,正待奮力發起反擊,卻被男人用雙手壓住豐臀,還不待她奮力扭動擺脫,陽根已毫不留情刺入羞處,撕開那條創痕累累的密徑,也扯碎了女人反擊的念頭。
「不!……哦!……嗚……。」又被這個男人強姦了,羞處傳來的緊漲感和撕裂痛楚讓蘇秀嫻積蓄了許久的力氣驀地消散,渾身一軟,不甘地趴在浴臺承受男人的衝擊。
陳勝有節奏地緩緩抽插,早先幾次慾望發洩過後,現在他已沒有那麼急了,一邊享受女人肉膛的緊窄感,一邊觀察蘇秀嫻的反應。
蘇秀嫻覺得這次的強姦和前幾次有些不同,具體的不一樣她還沒找出來,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因為此刻羞處已不是前幾次那般只有痛感,漸漸傳來的絲絲瘙癢前所未有的難耐,讓她納悶中很想開口叫上兩下。
繼續控制著抽送的速度,陳勝也發覺身下女體不一樣了,體溫似乎越來越高了,前面幾次自己進入時都乾涸著的私徑也好像有了潤滑,插起來容易了許多。
「你的身體真的很妙,真想不通你老公為什麼要出去偷腥。」陳勝一邊徐徐抽送,一邊卻情不自禁的稱讚起身下的女人起來,說完神情卻是一黯,這番話語讓他又想起那個令自己心碎的女人,不再出聲,男人悶著頭努力想把自己全部感知集中到眼前美妙的女體上來。
被人強姦中還聽到這樣似褒實貶的話語,蘇秀嫻感覺又氣又羞,努力試著反抗,但渾身無力的軀體背叛了她,那種程度的扭動只會給男人帶來更多快感。
不搭理女人竭力扭動的身體,這樣的反抗只會使得她的肉膛愈發緊窄,讓自己更爽而已,陳勝俯下身靠在女人溫潤的背上。
暴露在空氣中的裸背突然被一個溫暖的胸膛包圍,蘇秀嫻發現自己差點呻吟出來,這個發現讓她很為自己的軟弱不齒。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陳勝左手扳起她的玉肩,右手放到女人因為熱水溫度而發脹的玉乳上,男人一面稍稍變換節奏加快抽送的速度,一面感受兩手掌心不一樣的觸感,香肩的圓滑,嬌乳的嫩潤,並不相同的感覺,卻同樣都是讓男人心火更盛的妙物。
渾圓抖翹的玉乳被男人熾熱的手掌握住,蘇秀嫻感覺越來越不對,雖然因自己的性格她一直沒機會弄明白男女之間愛慾這回事,但現在身體這種感覺不應是強姦該有的吧?
記憶裡幾年前宋世豪好像曾帶給自己這樣類似的感覺過,可後來因為看清他那人而討厭他,這樣的感覺自己還沒學懂是怎麼回事就沒機會體驗了,此刻她很覺得迷惘。
「嘶……」一聲無法抑住的嬌呼,在陳勝手指糾纏上乳尖肆意放恣時從蘇秀嫻的口中冒了出來,紅雲瞬間爬上她那張秀顏。
真的好窘,現在自己是被強姦啊!可是身體傳來的感覺為什麼不是痛苦?這種溫柔的方式不是應該只屬於情人之間才有的專利嗎?為什麼這個男人不像前面幾次一樣折騰她的身體了?
陳勝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溫柔地對待這個女人,自己不是找上她來報復的嗎?
可現在這種溫馨舒爽的感覺,那種記憶裡很遙遠的感覺,好像是大學時和曲雁剛戀愛那會才有過的吧?!
那時的曲雁多溫柔,多可人啊,那樣的她才是自己發誓要照顧一輩子的女子啊。
我的雁總是那麼柔柔的,軟軟的,最愛偎在我懷裡做夢,就像身下此刻這個女人一般。
完全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陳勝的動作也愈發溫柔,彷彿把眼前女人當作了以前那個自己曾那麼深愛著的女人。
蘇秀嫻覺得自己身體快要虛脫了,陳勝動作越來越溫柔,變換著節奏的抽插對她羞處刺激越來越強烈,異樣感覺一點點積累起來。
陷入回憶之中的陳勝漸漸無法控制慾望起伏,開始加快抽送,他覺得自己的快感極限就要到了。
「哦……嗯……噢……」無法適應突然加快的抽插節奏,蘇秀嫻覺得私徑處簡直要爆炸開來。
「給你,雁,都給你,我愛你!」陳勝突然喃喃說出這番話語,插在女人幽長肉膛裡已硬到極致的陽根抖了抖,噗噗,射出自身僅餘的全部精涎。
「嗚嗚……」身體就快要到達極點,在熱涎的澆灌下蘇秀嫻努力向慾望的最高峰邁進,但終究還是沒能達到頂點,喉嚨不滿嗚咽著,女人雙腿不甘地夾住陳勝腰肋,努力把自己的羞處和男人的陽根接觸得更緊密。
良久,兩人才從激情中退卻,神志重回腦中。
蘇秀嫻覺得羞愧極了,被人強姦到自己這樣有快感,雖說是沒有高潮,可其實也沒差了,自己真是不知羞恥啊,她趴臥著,不敢抬頭,怕一臉羞色被陳勝識破,那才真是要無地自容了。
不過男人並沒有笑話她什麼,此刻陳勝也有點迷惘,體力恢復了幾分,他站了起來,看著依舊趴臥在浴臺上的白玉胴體,心情有絲複雜。
默然再把自己和女人清洗一遍,陳勝把女人抱回了臥室。
「你到底想要怎樣?」蘇秀嫻軟綿綿躺在床上,輕聲質問著。
同樣一處房間,仍是那句質問,只是語氣已大是不同,說話的人臉上也沒有了那憤怒的表情。
望著眼前的秀顏,依然美麗,只是神色之間憔悴顯得那麼深,陳勝皺了一下眉,拋開心中那個放了這個女人的念頭。
女人不過都是雌獸而已!
他在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不想再看那雙漸漸失神的雙眸,陳勝背轉身走出了門,丟下這麼一句話。
「遊戲還沒結束。」
只是語氣中居然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猶豫。
看著陳勝不著一縷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蘇秀嫻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男人的身材還不錯這樣一個念頭,旋即就打斷了腦中的臆想,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麼啊?忙回過神來審視自身狀況,那個男人居然沒再捆著自己,可現在她渾身有氣無力,剛才那次運動已耗盡了女人積累的所有力氣。
少頃,一陣腳步聲,陳勝已套上衣服走了回來,手裡卻提著她那個CHANEL拎包。
軟躺在床上,蘇秀嫻望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長相還可以,七十分吧,比宋世豪那頭肥豬好多了,她老婆為什麼要放棄這個男人和宋世豪那頭肥豬偷情呢?
突然發覺此刻自己已不太恨眼前這個男人,畢竟在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受害者,要怪的話,一切源頭都是宋世豪惹出來的,自己這個附帶的犧牲品也只是運氣不好。
女人總是很容易心軟的,找到理由幫這個男人的行為開脫,蘇秀嫻心中也沒那麼害怕了,開始仔細觀擦眼前這個男人。
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年輕人,不高但是很挺拔的身材,並不是很帥氣但很耐看的一張臉,頭髮有點長,前額的劉海中藏著一雙若隱若現的灰暗眸子。
那種憂鬱的眼神好奇怪,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為什麼會有四十多歲男人才該有的滄桑感呢?
蘇秀嫻只以為這個男人是太為妻子背叛自己而傷心,對她這樣的富貴之家千金來說,並不明白生活艱辛才是更磨礪人的頑石,陳勝的這幅樣子倒有多半是拜她父親剝削所賜。
陳勝一語不發,緩步走了過來,似乎在抉擇什麼。
當男人身影遮住了壁燈,蘇秀嫻才從恍惚中醒過來,驀然發現自己還是一絲不掛,剛才還沒覺得什麼,此刻卻大羞,忙拉過一張毛毯蓋住身子。
剛把自己遮住,一個硬物扔在腳邊,蘇秀嫻仔細一看,卻是自己那個銀色Diva。
「給蘇宏打電話,叫他過來。」陳勝淡然道,心中決定已下,神色再次冷厲起來。
皺眉看著眼前男人再度掛上那幅冷冰冰的表情,蘇秀嫻覺得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變臉得還真快,男人都是這樣的罷?她也不動就直盯著陳勝看。
女人秀美眸子傳來的質詢目光,看得陳勝心中一顫,差點就維持不住冷然的表情。
「你不是說自己很值錢嗎?我要跑路了,要點路費而已。」陳勝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不能讓這個女人知道,說這番話純粹是想讓她安心。
「現在根本找不到他,不知在哪個金絲雀懷裡窩著,他手機晚上從來不開,我媽晚上也不會去找他。」蘇秀嫻淡淡說著,也罷,反正自己不過是案俎上一塊待割魚肉。
看著女人說完,陳勝挑眉盯著她坦然的臉,確定蘇秀嫻沒有說謊。
這下計劃斷了,到了明天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陳勝擔心夜長夢多,何況警方那麼久沒動靜也太不正常,望著床上柔弱的女體,他發覺自己的慾望有再次累積的趨勢。
「那你媽呢?」摁下心中的邪火,陳勝決定問清楚了先。
「她那個大忙人,誰知道啊,我很少見到她。」
幽幽的聲音,聽得陳勝神情一滯,難道就這麼中斷計劃?開始逃亡麼?
開啟那個小巧精緻的女式拎包,陳勝無意識地翻動著裡面的東西,一串鑰匙突然蹦入他眼中。
「這是你車鑰匙?」陳勝看著鑰匙那特殊的結構,一看就不像開門所用。
「嗯。」沒頭沒尾的問題,蘇秀嫻卻沒怎麼注意,反正自己是案板上的肉,怎麼翻騰也沒用。
一個想法突然冒入陳勝腦中,很冒險,但不是沒有成功的希望,反正自己揹著命案,拼下也好。
修正了計劃,陳勝提著鑰匙,把包扔到床上,轉身又走出了門。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蘇秀嫻萬分無奈,為什麼男人可以那麼快恢復體力?而自己休息這麼久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一動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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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清晨,此時光線還沒能穿破白霧,四周天色一片白茫茫。
市局的會議室此時卻是燈火通明,剛才於晶冷然說出自己得到的新線索,同時宣佈了她深思一個晚上的對策。
這個完整計劃讓每個人都無法提出異議,一致認為應該如此。
於晶心中暗自得意,望著臺下眾人,尤其是那些想看她笑話的人。
「那就這樣決定了,等下分成三組,一組我帶隊,監控蘇宏的周圍,陳勝很可能埋伏在他周圍伺機報復;第二組老謝帶著,聯絡電視臺和報社,發通緝令;第三組就由老孫負責,留守局裡,負責彙集資訊,三組之間要注意資訊互通。」快速說完部署,於晶根本不看孫偉東漲紅的臉。
「車站等交通要道不用守了,通緝令一發,我看陳勝怎麼逃!」於晶一拍桌子,臉上因為興奮而有點發紅,卻全然不提之前是誰堅持壓著不發通緝令。
冷眼掃視全場,滿意看著各位精神矍鑠的同事,於晶大喝一聲:「好,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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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峪山的別墅區,雖在外地沒有什麼名氣,但本市卻是人盡皆知的最頂級住宅,據說每一套都價值千萬以上,不是正牌大款根本住不起。
這個別墅區的特色就是面積巨大,整個別墅區建在南峪山倚著眉然湖這一側峽谷裡。
從一條專門修建的私人高速公路穿過南峪山隧道,眼前豁然開朗,數千畝谷地上稀稀拉拉立著幾十棟別墅,每棟都相隔很遠,這裡不像個現代都市住宅區,倒像是座巨大的莊園。
區裡每套別墅的風格也都各不相同,據說這裡的房屋設計都是由買家自己定的。
進山的各條通道都由物管公司聘請金牌保安公司進行守護,各種安全防範措施都盡善盡美,以保證絕對安全,可說是有錢人的極品安樂窩。
一大早,通常都沒什麼人進出這裡,此時在值班室,保安王東正無聊巡視著十多個監視攝像機螢幕上有否異常,他本是退伍軍人,接受了公司半年培訓後派到這裡的。
「嘀!嘀!」幾聲汽車鳴笛響起,王東推開門一看,一輛銀色賓士SLK停在路口,他走過去一看,這車有那麼點印象。
沒等他開口,開車的年輕男子歉然笑笑,朗聲說道:「你好,我是蘇秀嫻小姐的朋友,她家住這裡A3那棟,我送她回家的。」說完側了側身子,讓王東恰好看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沉睡的女人。
這個男子非常有禮貌,王東也變得小心翼翼,這裡來往的都是很有社會地位的,得罪了可不妙,靠近了幾步,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嚇了他一條,喝這麼多還開車?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
在座椅上沉睡的女人面容姣好,一眼就認出來是那個平時總一副驕傲臉色的肖副市長千金,她老爸好像就是那個很有錢的蘇宏吧?
還不是一個騷貨,醉成這個樣子,昨晚不知搞什麼亂交舞會去了,他悄悄啐了口,看著椅子上只穿了一身低胸皮裙的女子,起伏有致的身材,高聳的奶子就算這個姿勢那高度也夠誇張的,可惜此時女人滿臉紅暈,一看就是飲酒過量的樣子。
暗讚了一聲,王東滿臉羨慕看著眼前年輕男子,能把這樣的女人搞上一次真爽,但必要的手續還是要有的,他可不想丟了飯碗。
「先生,這車沒有我們這裡專用的識別器,按規定要出示通行證,或者我幫你聯絡裡面的人?」王東做出一番為難神色,如果是蘇秀嫻親自駕到,他可不敢這麼做,以前一個新來的兄弟就是不識相被這個女人鬧到公司那裡弄掉工作的,可現在這機會難得啊,不多看幾眼可虧大了。
陳勝心中暗自冷笑,他故意給蘇秀嫻穿得這麼暴露,當然有目的,早有準備地拿過一個包,遞了過去:「這是蘇小姐的包,我不好翻看,估計通行證就在裡面,麻煩你看看吧。」
王東接過名牌拎包,心中早已信了大半,草草開啟一看,那張熟悉的識別金卡蹦入眼中,把包還給男人,微笑著道:「先生,你可以進了。」狠狠盯了蘇秀嫻裸露大半的酥胸幾眼,轉身悶然升起電動欄杆。
陳勝一踩油門,賓士SLK良好的加速性展露無遺,寥寥十數秒就消失在南峪山隧道里。
穿過隧道,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色讓陳勝的心中也不由得一振,看著路邊稀疏的別墅,每一棟都有專門的公路連線,有錢人住的地方都他媽這麼奢侈。
專心看著路標上的標示,找著A3的位置,陳勝已從蘇秀嫻的口中問出了蘇家別墅的情況,整個別墅現在只有一個女傭,只要解決了這個小麻煩他的計劃就好實施了。
終於看到了那個A3的牌子,蘇家的別墅就位於眉然湖的河畔,雙層的歐式風格,大概怎麼也有好幾百平米。
陳勝把車停在別墅門口,熄了火,下了車,徑直走到門邊按了按門鈴,蘇秀嫻被他灌了大半瓶白蘭地,沒一些時候肯定醒不來。
清晨七點多,空曠而安靜,鈴聲顯得很響,他皺了皺眉,還好這裡離別的住戶都有些距離。
好幾分鐘,直到陳勝又按了一次門鈴,才聽到門裡一陣腳步聲,應該是保姆才睡醒。
「吱!」白色的浮雕木門被開啟了,陳勝面前露出一張睡意濃濃的臉,二十來歲一個女人,臉色極紅潤,不過長得實在很一般,應該就是蘇秀嫻說的那個保姆。
「你是?」那女人揉了揉眼,詫然問到,這個男人沒見過啊。
「你好,我是蘇秀嫻小姐的朋友,昨晚我們開Party,她喝多了幾杯,我把她送回來的。」微笑說完,陳勝移開肩,指了指背後的SLK。
那女人一看那熟悉的車子,就要走過去探看,陳勝待她剛走出門口,正想乘機下手,背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小莉,怎麼了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阻住了陳勝的動作,也讓他冷汗直冒,怎麼多了個人出來?這個女人是誰?
「小姐喝醉了,我去接小姐。」那叫小莉的保姆幾句說完,急忙跑了出去,看來也是個急性子。
輕輕的腳步在陳勝的背後越來越近,一個沙啞性感中透著遲疑的女人聲音響起:「你是?」
快速在心中作了衡量,陳勝轉過身,看著眼前和蘇秀嫻長得有七分貌似的中年美婦,彬彬有禮微微躬著身子,微笑著道:「您就是肖阿姨吧?我是秀嫻的朋友,她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喝多了幾杯,所以我送她回來。」
陳勝坦然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無疑就是蘇秀嫻的媽媽肖鳳芸副市長了。
肖鳳芸這幾天剛開完一個經貿洽談會,覺得有點累,正好這幾天比較空閒,昨晚就臨時來這邊休息下。此時她不住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難道秀嫻新交了個男朋友?這張臉看著好熟悉。
「哦,你好,真麻煩你了,進來坐坐吧。」畢竟是副市長,肖鳳芸待人接物的禮數無可挑剔。
「不了,我還有事情,阿姨再見了。」陳勝禮貌道了別,轉身迅速走開。
此時小莉已把睡得死沉的蘇秀嫻扶了過來,肖鳳芸一看保姆走得歪歪扭扭,頗為吃力,忙上來接手。
小莉在肖鳳芸幫助下把蘇秀嫻搬到沙發上,正要去關門,卻看到門口陳勝的身影,手裡拿著一個漂亮拎包。
「這是蘇小姐的包,我走了。」陳勝笑著說完了最後一句,神色卻是突然一變,望著她的背後露出一幅十分驚訝的面容。
小莉拿過包,看到陳勝這幅表情,詫然轉身一看,卻什麼異常也沒看到,正想轉身質問,一陣風颳過,只覺頸子一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陳勝跨過軟癱的保姆,直接往客廳奔去,穿過走廊,眼前是一面積巨大的客廳。
此時肖鳳芸把蘇秀嫻弄倒在沙發上,正皺眉探看著自己的女兒,聽到一陣腳步聲,還以為是小莉回來了,正想轉頭喚小莉把小姐扶到臥室去,卻看到陳勝正迅速走近。
「你不是回去了嗎?」肖鳳芸訝然問道,這個年輕人真的好面熟,在哪裡見過?
正想著心中的疑問,肖鳳芸卻看到陳勝越迫越近,她覺得一陣心慌。
「你要做什麼?」肖鳳芸退了半步,皺眉問道,已失去了作為市長的冷靜。
「呵呵……」陳勝只是微笑,卻不再有剛才的溫和,那微笑給人的感覺是冷颼颼的。
「你!……你要幹什麼?」肖鳳芸節節後退,當她頂到身後的沙發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近得只剩一線。
腦中驀然靈光閃過,這個人她確實看過,還是前幾天,就在老魏給她看過的照片上!他是陳勝!
「啊!你是陳……噢!」女人的驚呼還沒完成,陳勝重重一拳擊在她毫無防備的腹部。
看著眼前女人帶著驚詫的目光捂著肚子癱在沙發上,陳勝挑了挑眉,計劃雖出現了意外,還好仍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現在就還差最後一步了。
*** *** *** ***
蘇宏五十來歲,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樣子,不過背地裡風評實在不怎麼樣,本市頭號老色鬼的名號就歸他所有,仗著自己很有錢,肖鳳芸為了仕途又不願和他起衝突,這些年玩過的女人真是沒法數。
最近他的心情可說有喜有憂,喜事自然不少,在老婆大人肖副市長的經貿洽談會上他的環塑集團風頭出盡,一舉拿下三個重要投資專案,除了能得到幾個億的銀行免息貸款,還獲得了和國際大公司合作的機會,這可是讓環塑正式成長為全國性大公司的好機會。
他一直不明白肖鳳芸當初為什麼會嫁他,在那個時代和一個資本主義商人結婚可擔負著很大政治風險,但如今看來這無疑是一手好棋。
靠著自己的商業才能,在老婆關照下,自家的私人企業也越做越大,肖鳳芸也由當初市府裡一個小小幹部成為如今本市分管經濟的二把手。
當然這其中和宋家的聯姻也是關鍵,畢竟在省裡要靠他們,可這也是他最近的煩心事。
怎麼也沒想到宋世豪那個二世爺如此不爭氣,玩個女人嘛,居然玩掉自己的小命,秀嫻做了寡婦還在其次,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太好,但是宋家那邊質問起來真是不好交待,還好有市局那些人頂著壓力。
宋世豪真夠白痴的,吃窩邊草也就罷了,還非要跑人家裡去玩,死了都是活該,還是自己聰明,昨晚那個小處女滋味就很不錯,沒想到現在十多歲的女娃娃就出來賣初夜了,以後要搞處女真要去幼兒園找了。
不過這陣子他最喜歡的還是OL女郎,最近玩的幾個都是又漂亮又夠騷。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意淫,人事部主任於淼推門而入,合身的西式裙裝,恰到好處的托起這個女人欣長的身材,那雙玉腿更是極品。
「董事長,這是上個月的報告,我放這裡了,您有時間看下。」除非有重要事情,於淼一向不喜歡見到這個老闆,表面上和善可親,私下卻總是一副色迷迷的眼光,看了就討厭。
「放那裡吧。」蘇宏笑著點點頭,望著於淼離開的背影,擺動的豐臀讓他不由得吞了口唾沫,這幾年玩外面的女人是不是太多了,身邊這樣的極品怎麼自己都沒注意到呢?不過記得當初好像留意過她,後來是為什麼放棄了?
哎喲,老了,想不起了,管他呢,女人嘛,容易搞定,中午有個飯局,叫上她好了,相信她懂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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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我們就這麼守株待兔嗎?」許玫被於晶分配到自己這組,和另外一個叫隋永的精練幹員一起負責這個時段監控蘇宏的任務。
「嗯,我總有種感覺,現在陳勝的目標就是蘇宏,看好他肯定有戲。」於晶閉目養神,這樣的監控一般都是持久戰,很累人的,先把精神養好再說。
「咦?蘇宏開車出來了,車上還有個女人啊。」正舉著望遠鏡探看的許玫發現了新情況,忙向隊長報告。
「哦?我看看。」於晶拿過望遠鏡,看著蘇宏開著他那輛大奔。
那個女的?!不是淼淼嗎?她怎麼跟蘇宏那個老色鬼扯一起了?!
「隊長!我們跟上嗎?」隋永的詢問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傳來。
「廢話!不跟我們出來幹嘛?!」於晶正火頭上,厲聲說道。
妹妹為什麼上了蘇宏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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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淼偷偷瞟了眼坐在一旁開車的蘇宏,滿面紅光,好像很興奮,剛才這老闆突然打來電話,說他秘書有事不在,叫她陪自己赴中午一個飯局,本想拒絕,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好,何況大白天的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把膝上的裙子拉下去些,於淼覺得有點累,微微閉著眼養養神。
開車的蘇宏卻是精神矍鑠,一般答應坐上這車的女人就逃不出他手心了,斜眼看著旁邊女人秀氣的臉龐,心中卻幻想著把她扒光後那淫蕩的樣子,想著胯下雄風就有躍躍欲飛的感覺。
蘇宏正意淫中,電話鈴卻不識趣響起,讓他頓時火起,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家裡的,忙按下接通鍵。
「喂!」
電話裡卻一陣死寂。
「喂喂!是小莉嗎?家裡出什麼事了?」蘇宏大聲問著,那聲音直接鬧醒了養神的於淼。
又是一陣沉寂,正當蘇宏想把電話砸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響起。
「爸!救我!」
是女兒蘇秀嫻的聲音!
雖然這個女兒不喜歡自己,但他可是從小就很疼這個女兒「喂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要多少錢你開口就是!」此刻蘇宏有點急了,怎麼女兒莫名其妙被綁架了啊?這個時候他只以為對方是要錢。
正當蘇宏焦急等待時,卻響起另外一個更讓他心驚的聲音。
「阿宏,我們都在……啊!」
是老婆肖鳳芸的聲音,她怎麼也在家啊?蘇宏徹底急了,老婆的安危對他的生意更是重要。
「喂!你是誰啊?我和黃大哥很熟的啊,不要動我家人,你要多少我給就是了。」把對方當作了某個不開眼的小混混,蘇宏恩威並施,想要逼迫對方就範。
「呵呵,蘇老闆?」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不過依稀有點點熟悉。
「我是,你開個價吧。」蘇宏冷靜下來,看來對方不過是要錢,這就好辦。
「三十分鐘,立刻到你家來,如果我的人看到一個警察,你只會看到兩具屍體。」冷冷的聲音一說完電話立刻結束通話。
「喂?喂!」蘇宏喊了幾聲,電話毫無反應,無奈的結束通話,看看錶,三十分鐘,自己要飛車才能過去了,但是家裡那兩個女人實在太重要了,何況對方不過想要點錢而已。
「小淼,對不起啊,家裡有點事,急著趕回去,中午到我家去吃吧?」蘇宏鎮定下心神,假笑著對一邊呆瞪著他的於淼說道。沒有時間報警了,帶個人在車上,有意外也好報信。
「可是……董事長,我就在這裡下車好了。」於淼一陣心慌,開玩笑,去他家?
「胡鬧!這高速公路上我怎麼能把你丟下!」蘇宏一邊厲聲道,一邊打方向盤往家裡趕,就二十九分鐘了,真要命!
於淼無奈下,只好聽天由命,料他一個老頭子也不敢強來。
此刻跟著他們的一輛黑色富康車,發現目標換了方向也連忙跟了上來。
*** *** *** ***
結束通話電話,陳勝陰笑望著眼前兩具美豔的女體,現在一切自己能做的都完成了,謀事已定,成事與否就看天意了。
一張歐洲中世紀風格的鑲銅大床上,肖鳳芸為此刻自己擺出的姿勢而感覺很羞恥,此時蘇秀嫻赤裸躺臥著,而她也被扒得精赤,趴臥在女兒身上,兩人被手對腳被繩索捆在一起,腹部被幾圈繩索繞在一起,她沒法子動,一動背後的陳勝就會狠狠在她屁股上抽幾巴掌,在被打了好幾記,屁股上已掛上不少紅印子之後她老實了下來。
不過這個姿勢實在太羞了,肖鳳芸不得不把自己的頭抬得高高的,雖然這個姿勢很累,但是總比低下頭看到女兒的羞處讓她好受些。此刻她沒有作為一個市長的權利,也只不過是一個弱勢的女人,惶惶中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等著自己。
肖鳳芸也試著和陳勝溝通,但是背後的男人只是冷冷看著她,任她說得天花亂墜,也只是換來男人把手指插入她羞處攪動褻玩的後果。
陳勝看著眼前一對母女,心中很是興奮,剛才他已把保姆捆成一團粽子扔到地下室了,現在就只等著蘇宏到來好戲就可以上演了。
再看了看眼前兩具赤裸的女體一眼,總覺得差了些什麼,演員雖然重要,但道具也不能少,陳勝想了想,去了廚房。
肖鳳芸看陳勝離開,心中緩了口氣,被年輕男人視奸的羞恥感剛才一直讓她如坐針氈,現在壓力離開,先把女兒弄醒吧,她想了下,低下頭,在女兒滑嫩的大腿內側咬了一口。
睡得正沉的蘇秀嫻卻毫無反應,肖鳳芸狠下心,在那個地方使勁咬了一口。
果然有效,蘇秀嫻完全沒有反應的身體抖了下,肖鳳芸一看有效果,忙又咬了一口,這次卻沒有太大反應,一低頭看到女兒那修建整齊的淫草,肖鳳芸徹底豁出去了,用牙齒咬住其中一根,猛一仰頭,一根帶著細微血珠的淫草出現在她兩排貝齒間。
這招確實有效,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蘇秀嫻身體劇烈一抖,悠悠醒轉,只覺得頭疼欲裂,模糊間意識彷彿還在陳勝拿了一瓶酒猛灌她的那個畫面。
清醒了些,發現自己身上壓得很沉,想移開,手卻屹然不動,抬眼望去,雙手被捆在渾圓的大腿上,那大腿之間的茵茵溪谷正對著自己。
「啊……!」一聲驚呼,蘇秀嫻徹底醒來,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極羞人的姿勢,還有周圍熟悉的景色,這不是自己家別墅那主臥室嗎?
就在此刻臥在自己身上的女體腦袋費力扭過來,蘇秀嫻也盡力仰起頭,那張臉!
蘇秀嫻覺得一陣發昏,那赫然是自己的母親肖鳳芸,此刻她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刻的處境。
看到自己女兒已經醒轉,肖鳳芸大喜,正要開口,一陣腳步聲傳來。
「醒了?」出現在她面前那張嬉笑的臉,卻是剛才離開的陳勝,手裡卻提著一個袋子。
「陳勝!你到底要幹什麼?!」蘇秀嫻憤怒喝問,此刻這個羞恥的樣子讓她失去了耐性。
「我說過啊。」陳勝的臉掛著陰冷,笑道:「遊戲還沒結束呢,不過快了,這是最後一關。」
*** *** *** ***
心急火燎中蘇宏駕車直奔南峪山,還好這一路很好走,只花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自家那座豪華別墅,看著一邊於淼為南峪山別墅誇張的奢侈不住咂舌,蘇宏在心中暗暗得意,不過現在正事要緊。
「小淼啊,我先進去,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你把車開外面保安那裡就安全了。」交待完,蘇宏把車鑰匙遞給一臉茫然的於淼,徑直下了車,走進房子。
二樓躲在暗處的陳勝看到蘇宏下了車,但車裡還有一個女人,心中一驚,蘇宏居然報警了?不過看看又不像,怎麼把那個計劃外的女人解決呢?
蘇宏剛走進門,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接通後又是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蘇老闆,你不老實哦,為什麼你車裡有別的人?不想要老婆女兒命了!」陰沉的聲音讓蘇宏寒意驟起。
「別!別!兄弟,你聽我說啊!」蘇宏急了。
「車裡那女人是我公司的職員啊,我剛才在外面辦事,因為趕時間,只好把她帶來了,我現在就叫她離開!」說著就要轉身。
「哦,不用了,她現在不能離開,先呆車上吧,你一個人到臥室來,別耍花樣!」男人厲聲警告完,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蘇宏急忙爬上樓梯,轉過走廊,推開熟悉的臥室大門,屋中展現的景色讓他呆住了,不由自主走了進去。
依然是那張最愛的鑲銅大床,只是那床上此刻擺放著的景色卻熟悉又陌生。
自己的老婆肖鳳芸那具魅力十足的身體他看過很多次,不過最近這幾年基本絕緣了,沒想到年近五十的她依然保養得那麼好,跪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的赤裸女體皮膚依舊白皙,奶子依然碩大,那張蒙著眼的臉也依稀還有當年九分秀麗,嘴裡居然正叼著根黃瓜,定睛一看。
「嘶……」蘇宏不由吸了口冷氣,那根黃瓜的另一頭赫然是插在肖鳳芸身下那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玉門裡,這個發現讓他有點興奮,又走近了些,站在床一邊,此時在他老婆胯下也插著根黃瓜,另一頭塞在老婆身下那也蒙著眼的年輕女人嘴裡,可是這個女人怎麼如此熟悉?
蘇宏看到兩個女人被捆著,正想靠近解開繩子,順便看一看這個年輕女人是誰。
「解開了就不好玩了哦。」
熟悉的男人聲音在後面響起,蘇宏轉身一看,瞳孔驀地收緊,怎麼是陳勝?
「遊戲正是高潮,現在解開就不好玩了。」陳勝微笑著道,一邊慢慢走近蘇宏。
蘇宏知道靠拼命自己沒有半分勝算,拿錢買暫時的平安比較合算,反正以後市裡的警察也不會放過陳勝。
「你想要多少?」蘇宏試著和陳勝談條件,只要是錢的事情就好辦。
「老闆你害得我好慘哦,我準備跑路了,錢你看著給。」走到蘇宏面前,陳勝一如以前的謙恭,只是那微笑裡絕不是以前的戰戰兢兢。
「五百萬,而且是現款,之後我絕不報警。」試探著開出條件,蘇宏知道不能刺激眼前這個已經入魔的年輕人。
「好說,你先叫外面的女人進來吧,我怕她等急了做出傻事。」陳勝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蘇宏看他好像真的想要錢跑路的樣子,拿起電話,撥了於淼的手機。
「小淼啊?我家沒事了,對對,沒什麼大事,你進來吧,等下吃個便飯。」
打完電話,蘇宏把手機一搖,示意陳勝自己做好了,換來的卻是腹部狠狠一拳,他這幾十年哪試過這個滋味,頓時疼暈了過去。
於淼接到老闆的電話,覺得很奇怪,不過好奇心驅使下她還是進了那虛掩的門,穿過迴廊,進到客廳,很豪華漂亮的屋子,不過有點亂。
老闆人在哪?
看到二樓一個人影閃過,有點害怕,但是於淼這人好奇心天生很強,輕手輕腳上到二樓,人影卻不在了,她緩緩走過去,卻發現一個門大開著。
過去探身一看,於淼發出一聲驚呼,剛才還打電話給她的蘇宏軟癱在地上,驚惶中她拿出手機準備報警,背後另外一個房間的門忽然開啟,裡面出來的那個身影把她的手機嚇到地上。
居然是陳勝!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於淼顫聲聞道。
陳勝緩緩逼近女人,他也沒想到蘇宏口中的女職員居然是於淼,如果這個世上還有女人他不想傷害,於淼無疑要算一個。
「你不該來的。」陳勝低啞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房間中顯得有些陰森。
「我是公事,老闆吩咐的。」於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她已經猜到陳勝是來報復的。
「既然來了,就委屈你了。」悶聲說完,陳勝制伏了根本沒有抵抗的女人,抱著女人柔軟的身體心中卻想起他被解僱時於淼溫馨的安慰話語來。
*** *** *** ***
「你開不開?」於晶怒聲發出威脅。
「我剛才解釋過了,這份是省公安廳的批文,我們是正規的保安公司,合法持械,負責保證這裡的安全和穩定,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我無法放你進去,除非你有正式搜查令。」
一副死魚臉的保安冷冷重複道,不就是一小警察嗎,讓你就這樣進去?開玩笑,裡面吸毒派對、亂交舞會可能都在上演,誰敢亂放人啊,何況我們公司老闆連局長都不放在眼裡,還怕你個小小隊長?!
「你!」於晶徹底抓狂了,她想一槍崩了眼前這幾個人,不過看著對方配的武器比她還好,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算了,隊長,隋永回去找局長了,我們等等吧。」許玫安慰著於晶,她家也有點勢力,對這種事情的接受力比於晶要好些。
看看硬闖不行,無奈下於晶只好悶聲坐回車上。
*** *** *** ***
蘇家別墅,時間已是正午,屋內的熱氣也騰騰如灼日。
在這一幕陳勝自編自導的大戲中,主要演員都已到位,唯一的觀眾於淼被綁在牆角處傻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東西完全超過了她過去二十多年的全部認知,超過了她能接受的底線,本想不看,但是又阻止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愣愣看著床上那幕古怪的劇集。
在臥室那張價值不菲的仿歐式鑲銅大床上,此刻有四條肉蟲,其中一條就是陳勝,正在指揮肖鳳芸用嘴服侍她老公蘇宏,本來女人怎麼也不肯做這麼羞恥的事情,可是當陳勝拿她女兒來威脅時,她還是放棄了抵抗。
蘇宏被捆在床尾銅柱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此刻這淫霏的場面,即使在夢裡也沒預想過,可居然就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他也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硬起來,可是那使用過度的老根卻在他老婆嘴裡頑強站了起來。
滿意看著蘇宏的老陽根立了起來,陳勝抱起肖鳳芸胯下的女人,擺弄著,把女人的下體對著蘇宏的老陽根處,如果仔細看,最底下那個女子雙眼被布纏著,耳朵被封上,嘴裡也塞著布團,除了身體的感知,她此刻沒有辦法得到任何外界資訊。
肖鳳芸一看大驚,這不是亂倫嗎?原本安靜著承受擺弄的女人驀然爆發了,瘋狂扭動著,阻止著陳勝的動作。
「嗚嗚……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剛才不是說不弄我女兒嗎?」肖鳳芸哭喊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恐慌。
「我是說我不弄啊,我可沒說不讓別人弄,嘿嘿。」此刻陳勝笑得比惡魔還陰毒,一邊說一邊繼續工作。
蘇宏卻一副呆呆的樣子,他被捆得很死,根本動不了,可那本該軟下來的陽根卻更硬上了三分,亂倫的刺激讓他此刻有些失神,何況自己也不是自願的,他暗自找了個說服自己良心的理由。
「啥?啊!」肖鳳芸一愣,知道著了套,但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發生的,否則自己還有臉活嗎?
「不要!你搞我女兒吧,搞我也可以啊!」情急之下,肖鳳芸根本不顧及別的了,此刻阻止丈夫和女兒亂倫才最大,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她要如何自處?
陳勝卻不去管她,徑直推著兩個捆在一起的女體。
一看無計可施,肖鳳芸開始瘋狂扭動,試圖阻止陳勝的舉動,但是一個幾十歲的老女人又怎麼可能在角力得過一個年輕男子? 何況陳勝根本不理她,他把肖鳳芸摁在自己女兒的身體上,狠狠打了這個老女人屁股幾巴掌。
這幾年作為市裡二把手,肖鳳芸仕途一帆風順,又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也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羞恥,她的眼中已溢位了淚珠,再也無力動彈,癱在女兒身上一動也不動。
陳勝制服了肖鳳芸,下一步就是把兩個女人移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他本來還擔心蘇宏因為這個變故軟了下去,抬頭一看卻是一愣。
蘇宏兩眼帶著血絲,鼻中噴著粗氣,那老根卻翹起愈發高了,看了自己老婆和女兒赤裸著被人擺弄的樣子,又看到平時高高在上傲氣十足的老婆光著屁股被人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感覺特別興奮,慾望之火亟待發洩。
把位置擺好,陳勝挪了一下女人的臀部,讓蘇宏的老陽根對上位置,沒待他做更多動作,蘇宏的腰悄悄一前移,居然把自己的老根前端放入了自己女兒的羞處,但他位置所限,還無法全都插進去。
陳勝也沒想到蘇宏這個老色鬼居然如此淫亂,連上自己女兒都不客氣,不過這正是他要的效果,轉到蘇宏的對面,陳勝老實不客氣地把自己早已硬起的陽根插進老女人肖鳳芸軟綿棉的肉膛,生育過的女人,裡面實在無法和蘇秀嫻比啊,有點鬆垮了,好在陳勝那東西也不小,何況肖鳳芸體內根本沒興奮,一點水都沒有。
肖鳳芸剛才耗盡了體力,無奈趴著任這個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年輕人肆意在體內進出,乾涸的肉膛裡有些痛,不過曾經很熟悉的緊漲感卻讓她很不適應,只有趴在那兒哼唧的份。望著眼前丈夫插著自己女兒的小肉屄,心中悲苦萬分,也不知道招了什麼凶神惡煞,真是造孽啊!這不是亂倫嗎?這今後要怎麼辦?
插在那裡不上不下的蘇宏卻是冰火兩重天,自己的陽根無論怎麼著也只能插一小半在那個溫暖的肉屄裡,難過啊,看著陳勝給自己戴綠帽子也顧不上了,而且他心中居然有種變態的刺激。
此時,只有在自己母親身下的蘇秀嫻最是可憐,她沒法子聽也沒法子看到,只能依靠身體的感覺去體驗外面發生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和老媽捆在一起,被移來移去,然後下面羞處就被熟悉的東西塞住了,只是那東西和之前陳勝的硬度和粗大實在沒得比,心中隱隱也猜到在發生什麼,難道真的是那麼恐怖的事情麼?
可憐的蘇秀嫻現在根本沒辦法逃脫,被灌了太多酒,身體和精神都還沒有復甦,雖覺察出了不對,但是連證實的能力都沒有,何況證實了自己現在又能做什麼?
那個惡魔!
蘇秀嫻就是從這一刻完全恨上了男人,原來男人的一切溫柔都是假的,對他們來說慾望就是一切,這一刻她想過那些和自己親密接觸過的男人,宋世豪是混蛋,陳勝是混蛋加惡魔,而現在和自己接觸那個?不敢想了,那個可能讓她感覺窒息。
帶著不甘心,被封閉了視覺聽覺的蘇秀嫻沉默了,她寧願把自己搞瘋也不想去面對那個不知該如何自處的結果。
看著蘇宏似乎不怎麼在乎亂倫,居然在那裡享受,陳勝很是不爽,但此刻他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何況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的慾望也迫切需要發洩。
於是就在蘇家別墅的大臥室裡,慾望的大戲演得正酣,唯一的觀眾更看得目瞪口呆。
陳勝的衝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要到極限了,狠狠把自己的陽根插在肖鳳芸私徑深處,從昨晚到今天已揮霍太多次,這一回完全只是感覺的積累,實際的精液幾乎沒有,這讓他有點不甘心,如果能把這個老女人搞大肚子豈不更妙。
突然坐下,陳勝的體力耗費得有點過甚。
而肖鳳芸更被搞得只剩半口氣,軟癱在那裡直喘氣,低下頭卻正好看到自己丈夫的陽根前端插在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女兒肉谷門口,抬起頭探看蘇宏臉色,卻見他閉著眼,也在微微喘著,臉上居然是一幅難過中帶著舒爽的模樣,平時見多識廣的肖副市長神情一呆,這個老色鬼在想什麼?難道還在享受麼?
此時那一頭卻是異變突起。
陳勝坐在那裡休息,卻也無聊,伸手拉掉了蘇秀嫻矇眼的布條。
沉默不語的蘇秀嫻感到光線刺激,睜開一看,刺眼,迷糊中視力慢慢恢復,卻看到陳勝正坐在自己面前,那笑著的臉看著就帶有得意地神色,神志也慢慢恢復,驀然感覺在自己的私處正不上不下插著一個溫熱的肉棒,難道正是自己擔心的?
不甘心的努力轉過頭,卻正看到閉著眼正不知在品味苦還是笑的一張老臉,卻正是自己的父親蘇宏!
蘇秀嫻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女人已徹底絕望!
從昨天到現在飽受摧殘的身體卻突然迸發出驚人的力氣,蘇秀嫻費力扭了幾下,弄出了一個可以移動的空間,猛一挺,就想咬住陳勝軟垂著的陽根。
可惜就差那麼一點,被自己母親壓住的身體再也無法移動。
陳勝看著眼前努意沛然的一張臉,嚇了一跳,忙往後縮,一時沒留意,腳丫子卻恰好放到蘇秀嫻的嘴邊,女人一偏頭,狠狠張口咬去。
「啊!」
「咣!」
陳勝的腳被女人咬住,錐心的疼痛讓他一聲大叫,回手給了蘇秀嫻一耳光,憤怒惶然中的出手,力道極大,只一巴掌就把本已沒有什麼氣的蘇秀嫻打得暈了過去。
這一邊的激烈戰況驚動了肖鳳芸,她回頭一看,卻正是女兒咬住陳勝腳丫的那一刻,轉過身回來卻只看到蘇宏呆呆看著陳勝和自己女兒那邊,勃起的陽根卻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甚至還一點點想往前沉入那肉谷洞內。
男人就是靠這個欺負女人吧?!沒了這個的男人就不可怕了。
肖鳳芸今天受了太多地刺激,此刻神志已有點不清楚,模糊中似乎想起就是因為眼前這個東西,自己的丈夫才在外面找了那麼多女人,沒有這個世界就清靜了。
恍惚中,肖鳳芸猛地低頭張口就是一咬。
「啊!」蘇宏這一聲叫起來卻比剛才陳勝的呼痛要淒厲百倍。
那邊正捂著腳丫子呼痛的陳勝看到這一幕卻是爽歪了,這個結果雖然不是他計劃的,但是比自己的計劃裡那個結果要好得多。
也不去管床上的三條崩潰的肉蟲,陳勝走下床,一瘸一拐走到看著這幕慘劇看到完全入定的於淼身邊,這個女人是無辜的,他的報復已經完成,有這張口把事情說出去也好。
陳勝俯下身,正要解開捆著女人的繩子。
「咚!」
虛掩的房門突然被踢開,於晶手裡提著槍衝了進來,後面跟著許玫等人。
被意外的變故一嚇,陳勝下意識伸手想去拉坐在地上的於淼。
「砰!」
於晶手裡的槍已響了,看到赤身裸體的陳勝伸手想抓自己妹妹作為人質,她失去了冷靜。
好準的一槍!
子彈正中陳勝額頭,中槍的男人身體一震,軟到在倚著牆的於淼懷裡。
一直沒清醒地於淼在槍聲中醒過神來,身子一縮,陳勝的頭卻恰巧垂在她面前,這個姿勢居然讓她想到了十幾天前這個男人也曾經靠在自己身上過,沒想到短短日子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望著眼前瀕死的男人,於淼心中百感交集,完全失去了話語能力,看著陳勝帶著古怪笑容的臉,已開始咳血的嘴喃喃似乎在說著什麼,低下頭把耳朵放在男人的嘴邊,周圍一片喧囂中只能聽到些微的聲音。
「遊戲……結束了……」
情殞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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