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殞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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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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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被公司解僱,公司會補發你三個月的薪水,請在二十四小時內……」
六年,從質量分析員辛苦熬到質量控制部副主任,二十七歲的陳勝本以為事業之路終於得見光明,沒想到自己一大早被叫來人事部居然會聽到這句話。
「可是……」此刻陳勝覺得腦裡嗡嗡作響,眼前人事部的美女主任於淼也不再可人。
「為什麼?!」
於淼望著眼前同事三年的男人無語,陳勝人老實,責任心強,性格也好,二十七歲也正是黃金年齡,真不明白公司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
「蘇總昨天交待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沒說原因。」於淼決定告訴這個男人實情,雖然逾越了本分,但她對陳勝有點好感,現在這年代,溫柔又老實的男人不多了,可惜陳勝早就結婚了。
「蘇宏?他媽的果然是這個老色鬼搞的,我去找他理論!」說著陳勝就要拍門而出。
於淼一把拉住陳勝,那股勃然的力道差點把她拉出座椅,還第一次聽到這人說髒話,老實人被逼急了也會發狂啊,不過他的手臂好有力。
察覺到此時所想的並不合適,於淼忙道:「他昨天下午就飛去香港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才電話給我,你現在去哪找?」
「媽的,這老烏龜還真會躲!」陳勝憤憤道,身體卻軟了下來,倚在桌邊,渾然沒察覺自己的半個身子已靠在了於淼的身上。
不好直接把靠著自己的男人撥開,於淼站起來去倒水,順勢離開了那具讓自己感覺燥熱的軀體。
於淼把紙杯放在陳勝面前,俏目帶著同情凝視眼前一幅頹然相的男人。
「你怎麼得罪了那個人,你不知道他心眼很小?」
一提這個陳勝就怒,心裡知道肯定是那件事情!
「我哪敢得罪他?!還不是上次我加班撞破了他的好事。」
「好事?」
「上週我加班,報告趕出來後就想直接拿過來,結果看老色鬼辦公室開著燈發出怪聲音,過去推門一看,那色鬼正和許秘書搞那事,我當時也是蒙了,幹嘛去推門!」陳勝懊悔不已,卻沒發覺對面的於淼已被鬧了個大紅臉。
摁下心中尷尬,於淼安慰了陳勝幾句,冷靜下來的陳勝也只好無奈辦了離職手續。
*** *** *** ***
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今天陳勝卻沒了往日的好心情,去銀行把錢存好就直接往家趕,六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上午十點回家。
到了家裡那棟樓下,看著不寬的馬路上居然停著輛賓士車,陳勝不由感慨羨慕一番,什麼時候自己也弄個帕薩特開開,就很滿足了。
「小陳!怎麼今天那麼早回來啦?」一樓的壩子上,坐藤椅曬太陽的退休幹部老吳詫異地看著陳勝,這個人從來都是一早出門很晚才回來,今天倒是怪了。
「回來有點事。」陳勝心情不好,簡單應付了句,低著頭直奔八樓家裡。
目前陳勝還住在父母單位的生活區,清一色九十年代初的老房子,附近的年輕人基本都出去闖蕩了,剩下的非老即幼。早上十點,出去溜達買菜的住家戶多半還沒回來,在喧囂的城市居然有片這麼安靜的房子,真是不多見。
房子是舊式的單元樓房,位置也是不怎麼好的八樓,沒電梯,爬著還真累。可就這房子還是父母當初好不容易掙下的,結果兩老沒住多久就意外故去了,這也是陳勝最遺憾的事情。
本也想過去按揭個大點的新房子,自己今年都二十八了,也是要個孩子的時候了,和曲雁結婚也三年多了吧,可是想起自己失業的事實,鬱悶中陳勝加快了爬樓梯速度。
到了八樓,陳勝拿出了鑰匙正要開門,卻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這種上個世紀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並不好,即便那聲音已是刻意壓低,可聽在陳勝耳裡仍讓他臉色大變,難道曲雁給自己戴綠帽子?
放低手腳,輕輕把鑰匙插進匙孔,一扭,門鎖屹然不動,已從裡面鎖上了。
越發懷疑裡面正發生什麼的陳勝此時已被氣過了頭,居然冷靜下來,低頭想了想,把目光放到門右邊的陽臺上。
因為不喜歡防盜網的幽閉感覺,自己家裡一直沒有裝那個,陳勝覺得一所房子沒有陽臺就不算一個完整的家,他喜歡享受在陽臺上看書曬太陽的感覺。
這種上世紀的舊房,設計時並沒考慮多少安全性,附近很多起入室盜竊案都是透過陽臺進入的,此時陳勝也決定從陽臺進去。何況這棟樓位於小區最邊上,陽臺對著的是一片還沒開發的野地,倒不慮被人看到。
翻出樓梯間站在那一尺見方的凸出上,陳勝一手握著牆上的空調架,一手去夠陽臺上的欄杆,費力扭過身體,終於移到了自己家的陽臺。
悄悄躍進陽臺,摸到窗前,陳勝耳裡傳來的呻吟和喘息也越發明顯,偷偷抬起頭一看。
嗡!早上那種聽到被解僱的暈然聲響又在腦袋裡盤旋開來,一種心被抽拉開來的感覺從心底擴裂到整個心房,陳勝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屋裡的人連窗簾都沒放下來,冬日的陽光直接灑在屋子裡,把一切照得甚是亮堂。此時在本屬於陳勝的大床上,苟合的男女正到了關鍵時刻,絲毫沒察覺到窗外那雙帶著憤怒血絲的眼睛。
「啊!……啊!啊!……快點!快!……插深點!插死我!」
「小騷貨!騷穴真緊!……哦!……屁股再扭快點!」
粉色的大床,粉色的床單,原本都是陳勝心怡的事物,那是他和自己女人歡好的地方,是隻屬於他的禁區。
可就在那裡,曲雁粉色的肉體俯跨在男人平躺著的身上,仰頭閉眸放肆搖動著她曼妙的腰肢,把本屬於他的禁地向另外一個男人完全展放!
瘋狂搖曳的女體前端,一對原本秀氣的奶子因為太過瘋狂地搖動已經完全變形,曲雁身上他最鍾愛的飄逸長髮在劇烈的體力活動中已完全被汗溼,卻仍不懈地跳散在空氣中。
在陳勝站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老婆那佈滿汗珠的赤紅裸背,恰是女人已興奮到極處的表徵。
男人的臉被女體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但就在陳勝眼前不遠處,那男人的陽根正奮力向上聳動,在曲雁的羞處進進出出。
憑著冬日的暖光,他甚至可以看到陽根進出時帶起的白色黏液,原本是僅屬於自己才有權去開發的蜜液,現在卻肆意散放在冬日的陽光裡,亮晶晶,顯得分外刺眼。
而在曲雁臉上,已經有些扭曲的表情,那是種陳勝從沒見過的痴醉。他從不知道這個女人對於性事居然也可以如此的熱衷,以前她和自己做愛的時候總是文靜得有些悶,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的老婆有點性冷淡,然而此刻他才知道原來事實不是那樣的。
現在他看到的都是幻覺嗎?是的!一定都是幻覺!不然為何昨晚自己懷裡那個溫婉的女人會變作眼前瘋狂的雌獸?
望著自己老婆如此瘋狂地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扭動,陳勝似乎聽到自己心中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哐當!」
陳勝一腳踢碎了隔離陽臺和臥室的玻璃門,衝了進去。
正處興頭上的男女聽到了一聲巨響,都被嚇了一跳,律動的軀體霎時緩了下來。
曲雁回頭一看是陳勝,驚得魂飛魄散,連忙從男人的身體上跳下來。
那個男人剛才還插在溫暖肉穴裡的陽根不知是恰好到了還是被冷風一激,居然‘噗噗’的射出幾股白涎,有兩股還無巧不巧的射到了曲雁俯下去找衣服的臉上。
「我操你媽!給老子帶綠帽子!」
平時老實的人一旦發起狂來,那種程度就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曲雁也是第一次見到陳勝如此發怒,那滿布血絲的眼睛發出的紅光居然那麼嚇人,害怕得也不找衣服了,光著身子直往後縮,居然躲到那個男人的旁邊。
這個情景看在陳勝眼裡,怒氣愈發地盛,直接跳到床上,就想給那個男人一腳。
從陳勝進來就一直斜坐沒動的男人此時卻突然動了,他用力扯了下毯子,正站在毯子上的陳勝一下沒了平衡。
咚!陳勝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渾身劇痛,捂著昏暈的腦袋一時間竟然起不了身。
那男人看陳勝摔地上起不來了,徑直找著自己散落四處的衣服,穿了起來。曲雁一看這狀況,也趕忙去找衣服穿。
不一會兒,穿好衣服的男人走到陳勝面前,望著陳勝怒視的雙眼,鄙夷地笑笑,說道:「你老婆的穴好爽,那麼緊,很少用吧,我幫你開發下,哈哈……」
此時曲雁穿好衣服,聽到男人的聲音,臉上一紅,衝過去拉著那男人,低聲說道。
「你走吧,我和他說說,沒事的,快走!」
「那我走了,真掃興,專門來你家床上找刺激的。」男人嬉笑著摟過曲雁的腰,大手還順勢在女人的屁股上揉捏著,「寶貝,下次我們找個地方繼續。」一邊說著還把頭湊過去想討個香吻。
曲雁尷尬看著自己老公眼裡憤怒得想要把他們撕裂的目光,忙拖著男人走到外間。
「看吧,都說不來我家了,你看鬧那麼大。」曲雁死勁捏了男人一下,帶著撒嬌的口吻嗔道。
「你不說你那死鬼工作狂嗎?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男人嘻嘻一笑,根本不拿這當回事。
「誰知道,這幾年他從來沒有上午回家過,這次鬧那麼大,唉………」嘆息著,曲雁也不知道事情鬧成現在怎麼收場,難道真要離婚麼?
其實陳勝人不錯,老實又溫柔,做他老婆還好,要不是這幾年他老忙於工作讓自己獨守空房,自己也不會鬧到現在紅杏出牆。
「怕什麼,離婚唄,我養你。」男人完全沒有自己破壞人家一段婚姻的罪惡感,一邊哄著曲雁,一邊伸手過去大吃豆腐。
「你?算了吧,就你那頭漂亮的河東獅,你要不是厭了她能出來偷腥?」曲雁撇撇嘴,眼前男人玩玩可以,真跟他可不是長久之計。
「咳!咳!也不要那麼說嘛,我買套房子給你就是了,我們家那位是兇,但是我在外面只要不過分她不管的。」男人尷尬說道。
「再說吧,你先回去,我再聯絡你。」曲雁拖著男人到了門口,正想開門讓男人離開。
「急什麼嘛,寶貝來香一個,不然我不走。」男人居然開始耍賴起來。
曲雁狠狠瞪了眼前擺出副無賴樣子的男人一眼,自己就是這麼被他騙上的,這嘴巴老哄得人心癢癢,湊過頭去,在男人唇上輕輕一觸,正打算開門。
男人卻驀然伸手扶著曲雁的頭,使勁吻住了兩片誘人紅唇,手也放肆的在女人的身體上游走,剛才做到要命處突然被打斷,雖然射出來了,但心中累積的情慾並沒發洩出來,讓男人甚是不爽。
曲雁覺得現在不是搞這個的時候,扭了幾下,可男人居然不肯輕易歇手,無奈下只好送上香舌以期這個男人快點享受完了離開。
激烈地熱吻持續著,曲雁只覺得剛才被打斷的騷動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體內那要命的熾熱燒得居然是愈發炙了。
從裡間掙扎走出來的陳勝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讓他發狂的景象,怒氣再次被激起。火氣騰昇中陳勝忘記了理智,忘記了法律,忘記了一切,此刻對他來說,殺掉這對姦夫淫婦是心中唯一的念頭。
他環首四顧,順手提起茶几上的鐵座檯燈,猛然衝了上去。
男人還抱著曲雁成熟的女體,享受著少婦動人的香吻,何況這還是別人的老婆,更妙的是這個女人的男人還癱坐在裡屋,自己玩的女人不少,但這麼刺激的場面還真少見,真想現在就拔槍上馬,在那個叫陳勝的白痴面前搞搞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揉捏著女人豐臀的雙手分了一隻,移到女人胸房握住那秀氣迷人的乳球,肆意改變著肉球的形狀。
曲雁靠在那比自己高一頭的懷抱裡,剛才未完成的性事使得她的慾望完全沒能發洩出來,此刻她的身體也難受,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搞這些,扭了幾下,就要把兩人緊緊觸合的嘴分開。
「咣!」一聲悶響,曲雁只感覺擁著自己的男人猛地震了下,然後就癱軟了下來,順著她滑到在地板上,那剛才還和自己親密的腦袋後部正溢著血。
曲雁傻傻地抬頭,望著眼前陳勝發紅的雙眼和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移過目光,看著他高舉的右手上血淋淋的檯燈。
「啊!……唔……」
女人愣了下,然後發出一聲刺耳尖叫,只是那叫聲還來不及傳播開,就被陳勝惡狠狠地掐斷了。
早上聽聞失業的茫然,被帶綠帽子的羞辱,所有負面情緒在這個時刻一下子襲來,此刻陳勝是真的恨不得把這個昨天還在自己懷抱裡求歡的女人殺掉。
恍惚之中,眼前這張秀氣的臉龐,化作幾分鐘前在別的男人身上肆意擺動的景象,想到這裡他的手愈發加了分力氣。
曲雁睜大了眼睛費力盯著眼前的陳勝,雙手抓著他的手臂,徒勞無助地掙扎著,如果說剛才被陳勝撞破偷情還只是尷尬和一點愧疚話,現在的她已經覺得非常害怕,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麼?死在這個曾經一起睡過一千多個夜晚的男人手裡了麼?
肺裡空氣越來越少,曲雁放棄了掙扎,也罷,就當命吧,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雖然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可是……可是……。
終於耗盡了肺部殘餘的空氣,曲雁載著滿心悔恨,失去了最後一線意識。
望著曲雁雙眸漸漸合上,陳勝恍惚之中的神志居然清醒了些。
就這麼殺了她麼?
畢竟是三年的同床人,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陳勝多少有點不忍,他本是個天性善良的老實人,受了刺激才做出這種事。何況他是做質量分析的,冷靜思考才是他本能的習慣,此刻最開始的怒氣一過,心裡居然已經不那麼恨曲雁了。
陳勝垂下頭,目光恰好落在女人頸子上帶著的一串白金鍊子上,只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那是結婚時買給曲雁的,也是他送的唯一值錢貨,沒想到到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歡好時居然還帶著。
鬆開了手,任女人失去意識的身體滑倒在地板上。
理智一旦重回腦中,習慣了分析的陳勝就開始思考自己現在該如何做。
探了探那個男人的鼻息,還有口氣,曲雁的胸口也起伏著,應該都沒死,那就好辦,就這麼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惡魔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發芽,不論曾經多善良多老實的人腦海裡也會冒出邪惡念頭,此刻對於陳勝來說,平復心中那口惡氣成了心裡最執著的信念。
*** *** *** ***
在一陣暈眩中,宋世豪終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腦後的陣痛一下下襲著神經,抬手想探下痛處,手臂卻紋絲不動,慌亂中清醒了些,發現自己已被捆成了粽子,嘴裡塞著一團臭布,外面貼了張透明膠紙。
茫然四顧,還是剛才熟悉的房間,只是已不再是那熟悉的景象。
窗簾已拉被上,厚重的土黃色掛簾把屋外的暖陽隔擋開,陽光打在簾布上透射到房間裡,把屋裡的一切都照得昏沉。
外屋傳來震耳的搖滾音樂聲更把這昏沉的屋子襯得冷冰冰。
床還是那張,只是上面多了床粉紅色的被子,在昏暗的空氣裡顯得有那麼絲詭異。
宋世豪努力想坐起來,可捆成一團粽子的身體並不那麼聽話,只好奮力抬高了點頭,看到的卻是那床粉紅色被子裡熟悉的女體,此刻也被繩子捆著,揹著他趴臥在床上。
想起來了,自己專門開車帶才搞上的曲雁來她家裡找刺激,結果被她男人撞破,然後自己好像被那個男人打昏了吧。
媽的,不就是玩了他的女人嘛,要多少錢開口就是,看老子回去不找人搞死他,渾然沒有危險的自覺,宋世豪憤憤想著,這次可虧大了,腦袋好痛,不過曲雁這個女人玩起來真他媽的爽。
「噌哧……噌哧」酷似磨刀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宋世豪一跳,媽的,不是吧?這人玩真的?這可把他嚇得不輕。
隨著一陣子腳步聲,陰沉著臉的陳勝走了進來,手裡果然提著把亮晃晃的水果刀,掃了裝死的宋世豪一眼,也不理會他,直接踩著宋世豪的身體到了床邊。
宋世豪苦忍著,不敢再亂動絲毫,看著陳勝用手裡的水果刀割開了曲雁的衣服,好像一個屠夫扒皮一般把曲雁打理成了一隻小白羊,再把她的手和曲起的小腿、大腳分別捆在一起,居然擺成了一個日本SM片裡才有的淫蕩姿勢,心中暗自驚顫,更是屏住呼吸裝死。
陳勝把曲雁剝得一絲不掛捆起來後,將水果刀丟在一旁,雙手緩緩撫摸著眼前這具熟悉的女體。
曲雁比他小一歲多,還不到二十七歲的身體早不復當年的青澀,在昏暗的屋裡,赤裸的曲雁綻放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這具陳勝抱了三年的軀體此刻性感得讓他感覺陌生。
那張秀氣端莊的臉龐下,為何會是如此淫蕩的身體?
恨恨想著,陳勝伸手握住女人兩個筍型的乳房,使勁揉捏著,似乎想要探明白這個秘密。
也許是力道實在很大,昏迷中的曲雁居然扭了下身子,醒了過來,只是還沒怎麼搞清楚狀況,胸部傳來陣陣痛楚,那已超過快感所能承載的極限了。
「啊!……嗚……嗚……」又是一陣巨痛傳來,迷糊中的曲雁正要呼痛,聲音擴散到耳朵裡卻變成了悲鳴,驚慌之中掙開眼,眼前卻是雙目赤紅的陳勝,惡狠狠盯著她,自己雙乳傳來的力道卻是更甚。
又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中,曲雁徹底清醒過來,方想起剛才被自己的男人撞破了偷情場面,愧疚中垂下頭默默忍受胸前的痛楚。
低下頭才發覺現在的姿勢有多羞人,被自己真絲內褲塞著的嘴粘著塊透明膠紙,仰躺在不久前偷情的戰場上,雙手卻被反扭到背後交疊捆著,左右的小腿和大腿更被分別捆在一起,在腳腕處繞了幾圈的繩子還拉出來系在交疊的手腕上,而陳勝正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坐在自己面前,捆起來的雙腿無法合攏,羞處居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那裡對眼前的男人來說並不陌生,但如此羞人的姿勢卻從來沒有過,才被撞破偷情的曲雁大羞,一時忘了胸口的痛楚,努力想合攏腿,扭來扭去,卻始終無法如願。
「你還知道害羞?」陳勝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
臉上那熟悉的羞色,曾是這個女人輕易俘虜自己的利器,三年來隨著互相之間漸漸熟悉已幾乎看不到了,此時再遇見卻是這樣的場景,陳勝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可笑!
「賤人!我對你不好嗎?我辛辛苦苦工作為了什麼?」越想越是氣惱,陳勝近乎瘋狂地捏著那兩團嫩肉,看著女人痛得扭曲的臉,秀氣早已不再。
「看著我!老子在外面辛苦工作,你還給老子帶帽子!」陳勝惡聲喝道。
曲雁心中有愧,不敢面對陳勝的怒氣,低著頭怯怯搖了兩下,就默然躺在那裡不再動彈。
「那個胖子比我帥?還是他床上功夫比我好?」看著曲雁如此表情,陳勝的怒氣不降反升。
拿過水果刀,衝到一直悄悄打量這邊的宋世豪面前,提著他的褲帶,舉手就是一刀。宋世豪大是驚恐,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就覺得下體一涼,惶然中低頭一看,還好,那話兒還在。
原來陳勝只是劃破了宋世豪的褲子,接著又連續幾刀把他褲子完全劃爛,然後提著繩子把他拉到床前。
「這頭肥豬哪裡好?你說啊!」陳勝跳到了床上,摁住女人的肩膀瘋狂搖晃著,殺氣十足的面龐簡直像被激怒的公牛。
曲雁惶惶搖著頭,塞著內褲的嘴巴咿咿唔唔著,無法言語。
瘋了一陣的陳勝放開曲雁,來到宋世豪跟前,一腳跺了下去,直接踩在他的臉上。
這下宋世豪忍不住了,想叫又叫不出,睜眼吐舌扭身四處亂動,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從腦門冒了出來。玩這女人可虧大了,活活受罪,只好先裝孫子,媽的,等老子自由了要你好看!
陳勝踩著宋世豪臉的腳不斷加著力道,冷冷打量著眼前這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
一米七五左右,樣子普通,不過那肥頭大耳的樣子,越看越像公司那個肥豬蘇宏,媽的,想到這裡他的腳下踩得更是用力。
再看了看那廝身上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一金錶,還戴著金鍊子和幾個白金戒指,估計是一有錢人。
媽的,有錢人又怎麼樣?玩女人去天上人間去,那裡的小姐比我老婆漂亮多了,陳勝憤憤想著,又踢了宋世豪一腳,才把他提起來扔在床尾。
翻了翻抽屜,拿出那臺很少用的數碼相機,和水果刀一起擺在床尾。
宋世豪看到陳勝拿出數碼相機心就放下了一半,估計這傻小子想拍幾張照片勒索一筆錢,真夠白痴的,也不打聽打聽你爺爺是誰,看老子以後怎麼弄你!
果然,陳勝走到床上把望著他發呆的曲雁弄到一邊,然後又翻了一根繩子出來,把宋世豪的雙腳先分別綁在床尾的兩腳,然後再如法炮製把他的手也這麼綁著。
乍一看如果沒有那繩子,和幾刻前宋世豪在這個床上的姿勢居然一模一樣。
接著陳勝拉過曲雁,默然撕開粘在她嘴上的膠紙。
獲得說話權的曲雁一愣,小心翼翼地道:「勝,是我對不起你,我鬼迷了心竅,你別亂來,先把我解開好麼?」
聽著那句「勝」,陳勝的心中又是一悸,親暱的稱呼依然還是那句,可是說話的人卻已不是自己所愛的雁了。
曲雁看著陳勝黯然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真正為自己的貪歡後悔起來,都怪自己耐不住寂寞,受不起誘惑,都是自己的錯,想著想著曲雁的淚水溢位眼眶。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淫賤!我……嗚嗚嗚……」話語到了後來已完全變成了低聲泣哭。
曲雁越想越是傷心,這一刻陳勝以前的好都想了起來,自己怎麼就沒能拒絕那個宋世豪的花言巧語呢?又想起剛才陳勝憤怒的樣子,悔恨中混著害怕,哭得更是悽切。
「夠了!」本來陳勝看著曲雁哭得傷心還有點心軟,可是轉眼一看到那個宋世豪一副豬哥像的偷偷打量這邊,火氣騰地冒了起來。
陳勝扯過曲雁,不待呆呆的曲雁醒轉過來,一把她的頭摁在了宋世豪的小腹處。
「你不是喜歡做婊子嗎?我現在就讓你做個夠!」冷聲說完,一手拿過數碼相機,轉身一看曲雁還在那望著他發呆,怒道:「舔啊!像個婊子一樣舔!」說著舉手在曲雁赤裸的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看陳勝的表情好像不是說笑,無奈下,曲雁只好含淚低下頭,在還沒勃起此刻看起來尤顯醜陋的陽根上輕輕舔著。天可鑑,她從來沒像這樣舔過男人的這東西,以前陳勝是萬萬不會這樣要求她的,宋世豪倒是求過她,不過她不喜歡那氣味,一直不肯做。
陳勝拿著數碼相機,找了個角度,開始拍了起來。
此時最尷尬的卻是宋世豪,眼前是美麗的青春少婦,而且在她的男人面前享受著她的口交,雖然還被人捆著安危未卜,但不曾體驗過的刺激感覺讓他實在有些經受不住,不久射過一次的肉棒就硬了起來。
曲雁苦忍著那股刺鼻氣味,屏住呼吸,努力舔著宋世豪的陽根,看著嘴裡這個幾刻前還在自己羞處進出的玩意漸漸漲大,變成讓人看著心悸的硬物,心裡卻一片惘然。
此刻她也已猜到陳勝也許想拍照片勒索錢了,宋世豪確實也很有錢,罷了,反正自己沒什麼好補償他的,如果這樣可以他舒服點的話。想到這裡她更賣力地舔著眼前的肉棒,努力想讓宋世豪顯露出舒爽的表情。
陳勝換著角度咔嚓了幾張,拍了拍曲雁翹著的白臀,喝道:「坐上去。」
「啊?」曲雁回過頭茫然看著他。
「他媽的叫你坐上去,聽不懂?」陳勝狠狠拍了女人豐臀一掌,指了指宋世豪完全勃起的陽根。
曲雁明白了,不敢多說什麼,費力扭動身體,想坐到宋世豪的陽根上,可是被捆住的身體並不是那麼聽話,努力了幾下,總也無法如願。
只好回過頭怯怯看著陳勝,卻只看到陳勝皺了下眉頭,曲雁心頭一跳,忙回過頭想再度嘗試。驀地覺得肩膀一緊,身體一輕,就被提到了宋世豪的身體上,跪坐著下身正好對著他的陽根,回過頭一看,卻是陳勝轉過身拿相機的背影,只好默然提臀,把頂著自己羞處的陽根迎了進來,慢慢開始扭動腰肢。
宋世豪傻傻看著陳勝把曲雁抱到自己身上,再呆呆看著這個女人慢慢坐下用自己的肉屄套在自己肉棒上,然後就感到如往常般溫暖的肉腸傳來的熟悉吸力。
爽!真他媽爽!曲雁的肉屄中綿綿不斷傳來的吸力讓宋世豪有若步入天堂,而且想到剛才這個女人還是被她的男人親自送到自己肉棒上來的,這種異樣的刺激他以前從沒體會過。
雖然安危還握在別人手裡,可男人天生對色慾的不懈追求讓宋世豪顧不得那麼多了,閉上眼睛,體驗肉棒被暖屄裹著的舒爽,若不是嘴裡被塞著說不上話,他真想高呼「爽!爽!爽!」
陳勝變換角度照著,越照心頭越是火起。熟悉的女體,在別的男人身體上承歡,又是如此近的距離,看在眼裡讓他憤恨不已,但那淫穢的場面卻讓男人心底深處隱藏的黑暗慾望悄悄累積,開始影響他的思維和視線。
換到女人的後背,眼前差不多就是剛才窺破偷情的場景,只是現在的距離卻近得多,剛才還有些模糊的景象此時被清晰放大在眼前。
視線順著曲雁光滑的裸背下移,陳勝猛地吸了口氣,才徐徐吐了出來。
依然是剛才看到的那個姿勢,陌生男人的陽根在自己老婆的羞處聳動著,只是距離的變化讓他可以看到更多細節,比如那隨著曲雁緩緩起伏而不住收縮放大的菊眼,粉色,是他最喜歡的顏色,或許那裡還是這個女人身體上唯一純潔的地方?
這刻曲雁的樣子讓陳勝憶起了在大學寢室被強拉著看的那些毛片,當時自己看到那些肉蟲打架的片斷時還訝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淫蕩的女人,不,那樣已不是女人了,在陳勝心裡能做出那種行為的只能被稱為雌獸,因為那淫穢的程度已不是他理解的女人本該有的。
陳勝盯著曲雁此時的動作,腦海裡卻倒映著幾刻前這個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上瘋狂跳動的淫蕩姿勢。
原來自己看過的毛片並不是剪輯出來的,原來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雌獸,因為所有的女人都是雌獸!她們美麗清純的女體完全是為了慾望而存在!
「啪!」陳勝發洩般拍了下曲雁緩緩搖曳地隆臀,喝道:「動快點,婊子,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搖那麼慢?!」說完更狠狠擊打著女人赤裸的臀部。
曲雁咬牙苦忍著男人越來越重的拍擊,努力忘記那些羞辱自己的話語,低垂著頭,搖動的腰肢卻加快了速度,臀部也不再只是搖晃,開始迎合著聳動的陽根而一上一下襬動起來……
這下可把宋世豪爽得,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陷險處,奮力運用腰部可憐的一點活動距離,使勁挺動屁股,把自己的肉棒往曲雁的肉屄裡玩命送入。
不知是因為活動了那麼久,還是原本積累的慾望找到了發洩的管道,曲雁發現自己的羞處開始一點一點滲出蜜液,這個發現頓時讓她的臉佈滿羞紅,再也不敢轉過頭偷偷看陳勝的臉色,裝作累了俯倒在宋世豪的身體上,臀部的運動慢了下來,竭力想抑制住身體的騷動。
只是女人的身體又豈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更何況上一次她身體裡積蓄的慾望沒能得到釋放,此刻又被一根硬物插在羞處緩緩蠕動,更羞人的是自己的丈夫就在後面看著。
幾個方面的刺激同時襲來,曲雁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抖顫的身體,羞處蜜液開始大量分泌出來,溼透了兩人的結合部。
曲雁卻不知,她這姿勢動作是慢了,但陽根和她羞處的距離卻是拉長了,在陳勝的眼裡,掛在另一個男人陽根上的晶瑩蜜液此刻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果然是個婊子,水那麼多。」
身體傳來的刺激和精神上的重負本已使曲雁漸漸快要崩潰了,此刻又聽到陳勝冷冷地話語,她想反駁,但羞憤中卻不知如何反駁。
曲雁無力的癱軟在宋世豪身體上,身體和精神上的兩種刺激終於超過了快感所能承受的極限,在悔恨和羞恥中她達到了這輩子最難忘卻的一次高潮!
女人的羞處,蜜液開始如泉般湧出,順著宋世豪的陽根流淌下來,映襯著屋內昏暗的光線,散射著怪異的光芒。
此刻宋世豪才真正體味到這個女人身體的爽處,曲雁這個女人身體絕妙,那肉屄更是女人中的極品,就是出水少而慢,經常搞了很久前戲才出一點點,雖然的這樣的女人肉屄會緊很多,但作為男人來說卻少了層征服感。
而這一刻的曲雁,屄內的淫水簡直好像噴出來一樣,他雖然看不到,卻能感覺得到肉棒周圍已是全溼透了,最妙的還是此刻那肉屄裡的吸力起碼是往常的三倍,肉膛裡的肉稜子颳得他比上了天堂還爽,這次真是他搞那麼多女人以來最爽的一次,爽得他甚至想以後多找幾次這樣的機會。
陳勝看到女人流淌出的蜜液,憤怒,但心火卻是燒得愈盛,看著菊門處沾上的幾滴蜜液,恰似雨水打過後的花瓣,他心中蓄著的慾望再也按捺不住。
把相機扔在一邊,幾把扯掉衣服,陳勝撲到曲雁的背後,一下子摁住了曲雁的豐臀,把本已翹得很高的臀往上提了提,使勁掰開,兩指把菊門分開,弄得稍微張開那麼條縫,另一手舉著自己早已漲得發硬的陽物,狠狠捅了進去。
「啊!——」軟癱著的曲雁一聲慘叫,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無比,菊門處傳來的撕裂痛楚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
「唔——」
叫喊並沒持續幾秒,陳勝迅速一手捂住曲雁的嘴,一手拿起丟在旁邊的內褲塞了進去,關閉了女人呼痛的唯一門戶。
「呼……呼!」陳勝喘著大氣,有點吃不消菊門口太過緊繃的感覺,舉手正想把女人的臀部分得更開,卻發現那原本粉色的妙處已佈滿一片殷紅的小血珠,原來卻是菊門周圍的嫩肉已裂開。
現在這個女人的痛苦已不會再激起陳勝心中的憐惜了,那赤裸裸的紅色反而激起了他的狂性,雙手握著曲雁的豐臀,陳勝開始瘋狂發洩自己積攢的慾望。
此時下面的宋世豪卻是另外一個樣子,一方面肉棒處傳來的壓擠有增無減,而且隨著女人因為疼痛收緊下身肌肉,肉膛裡的吸力居然比剛才高潮時還甚上幾分,比他曾有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何況他雖也玩過這樣的三P,但是後面那個男人是他肉棒插著這個女人的丈夫,想到這裡他的肉棒又硬上幾分,這次玩得還真是夠刺激!
陳勝一邊享受嗜血的快感,一邊冷冷盯著曲雁身下閉眼享受的宋世豪。
躺著的宋世豪沒法子控制肉棒進出的速度,但快感積蓄了這麼久,他也快到高潮了。
終於,在曲雁的肉屄又一陣大力的痙攣中,宋世豪感到射精感覺的來臨,心中暗自回味了下,就要釋放出已蓄了太久的慾望。
在這最要命的一瞬間,忽然!宋世豪只覺得下面一涼,那正蓄勢待發的慾望卻沒能發射出來,迷惘中奮力抬頭看了下身一眼,卻只見到還剩一小截正在噴血的肉棒殘餘,轉過視線卻看到陳勝手裡那把滴著血的水果刀,痛感也恰在這個時候傳入大腦。
「哈哈!」陳勝狂笑著,撕下宋世豪嘴上粘著的膠紙,取出那團破布,快意地聽著男人悽慘的哭嚎聲,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可惜宋世豪實在是個軟蛋,還沒嚎兩下,就暈死了過去。
在陳勝越來越劇烈地衝擊中,昏過去的曲雁終於又被疼醒了過來,迷糊中只覺得臀部傳來火辣辣般撕裂感覺,羞處的感覺弱了許多。
羞處?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裡,才發覺溼漉漉的羞處不但裡面塞著的那玩意越來越小,而且彷彿被一股溫熱的噴泉對著噴射。
噴泉?曲雁清醒了些,費力轉過頭,只見身後的陳勝有如惡魔般狂笑著,一手居然提著血淋淋的水果刀!駭然下低頭一看,躺著的宋世豪臉色泛白,暈死了過去,把視線放遠,自己分開的羞處夾著那個血淋淋還在晃悠的是什麼?
難道?急忙一看宋世豪的腿間,一片血肉模糊中,居然還時不時噴著幾股血漿!
「魔……魔鬼……魔鬼……」
回頭望著那拿著水果刀一邊狂笑一邊狂插自己菊門的男人,曲雁嘴裡喃喃自語著,腦中一陣發黑,再一次暈了過去。
中 篇
許玫覺得很不舒服,自從昨天出警看過那具血淋淋的屍體,晚上沒能睡好,作為一個人民警察這真不應該,可那個的嗜血現場,不但學校實習時沒見過,就是在刑偵大隊這半年也從沒遇到過。
腦海裡再度映出那張被血浸溼的床單,她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把那噩夢般的場景從腦海中拋除開,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案情分析會。
「好了,請同志們看這裡,許玫,你來介紹下基本案情。」
市局刑偵大隊副隊長於晶神情嚴肅地看著臺下同事,知道自己機會來了,好不容易大隊長到省裡去學習,這個案子雖說大不大,但死的那人身份可不普通,做好了自己升職都有可能,當了四年的副隊,真想拿掉這個副字,讓那些看不起女人的爺們都閉嘴。
許玫暗歎倒黴,無奈起立,一身便裝打扮的曼妙身姿輕易勾住了全場男人的視線,難怪剛來市局半年的她就能奪得警花魁首。可就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大學居然選擇去讀刑事偵緝,畢業後還要求來一線做刑警,不能不說是個異數。
並不習慣在這個場合成為所有男人焦點,許玫把視線放到此處唯一的女性於晶身上,這樣會讓她平靜下來,於姐一直是她的偶像,三十四歲就已是隊裡二把手了。
「這個案子雖很普通,但死的男子身份比較特殊,我希望大家都能重視這個案子,局裡給了一個月的時間結案,但私下裡我希望大家能在兩個星期內把案犯捉拿歸案!」看出自己著力想培養的許玫有絲緊張,還是有欠鍛鍊,於晶忙站出來開口鋪路。
標誌性的冷峻表情,再配合沙啞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很有些嚇唬人,如果只聽聲音,你肯定會認為於晶這個老女人很醜,然而實際上三十多歲的她雖已青春不在,但姣好的面容,保持得依舊完美的身材,處處都顯露著中年女人的成熟風韻。
看到下面的警員不再竊竊私語,於晶滿意地點頭示意許玫開始。
許玫輕輕吸了口氣,婉轉的聲音徐徐在房間裡述說開來。
「昨晚西區派出所接到居民報案,說他家外面有血跡,對門鄰居屋裡血有腥味,敲門沒反應,就報了案。據最先到現場的民警說,那戶敲門沒回應,走廊地面有殘留血跡,在門口就能聞到屋子裡傳來很重的血腥味,於是他們把鎖撬了,進去以後發現了死者。」
許玫歇了下氣,喝了口水,已不再感覺緊張。
「當時他們進入房間後,在裡間床上發現一男一女。男子名叫宋世豪,大通商貿公司負責人,本案死者;女的名叫曲雁,大通公司新進文員。民警去的時候曲雁完全無意識,現在雖醒過來了,但醫生說因為受了太大刺激她的神志依然不清醒,而且要我們做好她精神失常的準備。」
許玫頓了一下,因為下面要說的內容讓她這個年輕女子有些吃不消,定了定神,緩緩開口。
「當時兩人全身赤裸躺在床上,都被尼龍繩捆著,旁邊還有一些布團,估計兩人曾經被人塞住嘴以致無法呼救。在曲雁的體內找到兩個男子的精液,經化驗一個是死者宋世豪的,而另外一個身份未明,不過血型和陳勝相符。
「驗屍報告中說宋世豪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中午十一點左右,其身上有多處傷痕,包括腦後鈍器擊打傷,全身多處擦傷、刀傷,但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下身那個傷口導致失血過多。曲雁身體上沒有明顯外傷,只有一些輕微擦傷。」
終於結束了這段讓許玫覺得臉紅的話,那個曲雁還真夠無恥的,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現場被破壞得很嚴重,到處翻得亂七八糟,曲雁家裡的所有值錢物品都被取走,宋世豪的錢包也被取走,不排除入室搶劫行兇的可能。」
說到這裡許玫停了下來,示意於晶自己說完了,然後冷然坐下,故意不看對面偷笑的諸位。
看著下面偷笑的年輕男警,於晶當然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笑,現代的太監還真不多了。
「咳咳,不要笑,嚴肅點。」厲聲喝斥笑得最誇張的劉斌,於晶轉過身指著放大的幻燈片,說道:「這個人叫陳勝,案發現場那房子的屋主,也是曲雁的丈夫,目前下落不明,他的嫌疑最大。」
於晶轉過身來對著平時的諸位同事,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好。
「大家有什麼要補充的?」
「剛才我打電話去陳勝原來所在的環塑集團得知,事發當天上午他恰好被公司解僱,那麼很有可能是他從公司回到家撞破偷情的曲雁和宋世豪,一怒之下殺了宋世豪。」當了五年刑警的老偵察員謝建國粗聲發表自己的意見。
「可為什麼偷情的地點會在曲雁家裡,這從邏輯上說不通。」有十多年辦案經驗的孫偉東怎麼也想不通,偷情偷到女方家裡去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哈哈,老孫,你這就不懂了,現在的人找刺激啊,何況宋世豪那種有幾個錢的‘成功人士’最喜歡找這種不一樣的刺激。」劉斌是老孫的徒弟,和許玫一期畢業,剛分來不久,性格活躍,此刻臉上卻是一副老孫你落伍了的表情。
「死小子,信不信我揍……」老孫惱羞成怒,正待顯示自己的威信。
「好了!不要鬧,繼續。」於晶冷聲打斷老孫的話語,絲毫不理其慍怒的老臉,這幾個老不死平時就不把她放在眼裡,這正是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好機會。
「可據陳勝的鄰居說,陳勝和曲雁感情很好,而且陳勝為人溫和,鄰居和同事從沒見過他紅臉,就算撞破了也不至於動手殺人吧?案發現場那房間到陽臺的玻璃門完全被人暴力破壞,入室搶劫的可能性也有。」金成在一邊冷冷說道,此人進入市局兩年多,平生最喜與別人抬槓,處處都要顯示自己的想法與眾不同。
「人在衝動下會做出很多和性格不符的事,好比某些人,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劉斌一向看不慣金成,逮著機會就要發揮下,可金成從來不搭理他,這次也不例外,撇撇嘴,不發一語。
看有冷場的趨勢,於晶忙站起來做啟發式發言:「殺人動機還要抓到人了才知道,但是陳勝無疑有很大嫌疑,目前……」
「叩叩!」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於晶的話語,也讓她的臉色越發的冷。
「於隊,一姓吳的大爺在接待處,說昨晚那案子他有線索。」
「好的,許玫,你跟我一起去,其餘的繼續討論。」於晶臉色轉暖,聽到可能有重要線索,忙起身而去,許玫只好趕緊跟上。
當兩個美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驀地一聲怪叫,劉斌古怪的聲調再次響起。
「最兇的母老虎拐走了最漂亮的小羚羊。」
聲音雖已放低,但在此刻安靜的會議室無疑於一顆炸彈。
「哈哈……」陣陣鬨笑聲響起在嚴肅了太久的會議室。
*** *** *** ***
「你怎麼看?」送走了吳大爺,於晶挑眉詢問許玫的想法。
「很有價值,至少這個線索讓我們知道了兩點,一、陳勝在案發當天的上午十點左右曾回過家,所以他有作案時間;二、吳大爺說他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而案發現場的陽臺玻璃門也是碎的,本來這讓我們懷疑有入室搶劫的可能。
「可依照吳大爺的說法當時陳勝恰好回家,所以他的嫌疑反而變得最大。至於後來的搖滾樂可能是陳勝為掩飾行兇開啟了音響。」許玫小心翼翼說出自己的想法,一面還用徵詢目光望著於晶。
「不錯啊,小許,能從那老頭囉嗦的話語裡看出關鍵,大學沒白學!」於晶很欣慰,看來這個女孩是可造之材,自己沒看錯人。
「隊長,那我們要不要下通緝令?」許玫很興奮,居然有人讚賞自己這個新丁的分析,而且還是自己最敬佩的於姐。
「暫時不用,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先在火車站、長途汽車站這些容易出逃的地方部署監視網,一般犯了大案的人都會急於出逃,你去樓上告訴他們分幾組去這些地方部署,然後我們去大通和環塑調查下。」
於晶冷靜吩咐的樣子讓許玫很羨慕,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有這種氣度就好了,聽完後趕緊往樓上會議室走去。
樓梯處消失的窈窕身影,看來仿若十年前的自己,於晶臉上向來冷冰冰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 *** *** ***
此時的大通商貿公司,正亂得一團糟,這幾天老闆莫名其妙不見蹤影,今天一大早漂亮無比然而脾氣更是登峰造極的美豔老闆娘卻突然駕臨,還說現在開始這間公司由她掌管。
「哎,媽!為什麼要我來管這個破公司啊?我自己的事情都沒處理完呢!」宋世豪的老婆,本市肖副市長的千金蘇秀嫻滿腹火氣地向自己老媽抱怨,二十六歲的她雖已結婚五年,但不熟悉她的人絕不會相信此女已為人婦那麼多年。
此時她一身淺紫色衣裙斜坐在原本屬於宋世豪的那張寬大皮椅上,氣質優雅而大方。
不過外表和氣質向來是這個女人最唬人的表象,光看看眼前這間本屬於她老公的辦公室彷彿剛經歷過一次海嘯,只能用殘骸滿布來形容,就知道她的破壞力有多麼驚人了。
「乖女兒,辛苦了,不過這個公司對你爸特別重要,宋世豪那小子不爭氣,但是公司不能就這麼垮了,你先頂陣子,等引資合約簽下來你爸再幫你找個人打理。」當年肖鳳芸和蘇秀嫻她爸爸結婚也是利益結合,現在她爸那邊生意做得極好,作為分管本市經濟的副市長,她需要這份政績來為自己說話。
世豪這孩子也真不像話,秀嫻難道不好嗎?脾氣雖然大了點,樣貌可遺傳了自己的優秀基因,那是沒說的,居然非要跑去玩野女人,還鬧到玩丟了命,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秀嫻,世豪就這麼去了,你也別太傷心,畢竟你還年輕。」肖鳳芸擔心自己女兒心裡難受,畢竟死的是她丈夫。
「宋世豪那白痴自己出去亂搞,活該!我早就想跟他離婚了,這下正好。」蘇秀嫻臉上絲毫沒有傷心的樣子,倒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宋世豪那小子,結婚前還有模有樣的,嘴巴也會哄人,結婚以後日益發福,自己是越看越厭,以前自己年輕不懂事會被他騙,現在可沒那麼傻了。
「媽,你別擔心我這邊了,我聽說爸在外面也不老實呢!那次……」蘇秀嫻炫耀著自己的情報,她並不很喜歡老爸,那人和宋世豪簡直一個德行,難怪當初他那麼欣賞宋世豪。
「好了,不說這些,男人就那樣,只要不出什麼事來煩我就好了,沒別的事我掛了,拜。」結束通話了女兒的彙報,這些肖鳳芸都知道,但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現實的考慮更重要。
蘇秀嫻無奈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老媽總那麼忙,一個小副市長有什麼好當的,不過這話可不敢對著她媽去說,從小天不怕地不怕,還就怕這老媽,自小她不喜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老爸,卻偏偏愛粘著偶爾才回家兇自己的老媽。
接下來做什麼好呢?開個會顯示下新上任老闆的威風?
「嘟……嘟……」內線電話響起。
蘇秀嫻正無聊中,順手拿起電話:「喂?!」
「太太,有公安局的來調查,請問您見不見?」秘書小心翼翼說著,剛才她進來可是見過老闆娘恐怖的威力。
「警察?」蘇秀嫻皺皺秀眉,反正也無聊,找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叫他們進來吧。」剛想結束通話,蘇秀嫻突然想起剛才秘書不恰當的話語。
「還有,下次記得叫我總裁或者蘇總。」這個名字感覺還差不多,看了眼四處遺留的殘骸,蘇秀嫻絲毫不在意,開啟桌上唯一完好的物品——膝上型電腦,玩了起來。
於晶和許玫在秘書帶領下來到大通公司總裁辦公室。
剛進門,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就讓於晶皺了皺眉,從秘書口中她得知大通現在的負責人是宋世豪老婆,她也聽說過這個肖副市長千金的種種傳聞,不過看著眼前慘烈的現場,她覺得自己對蘇秀嫻的性格估計仍然不足。
但這個千金背後的家族對她的升遷有很大影響力,於晶絕不想得罪此女,罕見地展顏一笑,對蘇秀嫻的不禮貌視而不見,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少有主動地做了個握手姿勢。
「蘇小姐,你好,我是市局刑偵大隊的於晶,這次前來是想調查下你先生的那件案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此時許玫正打量著這間可稱為垃圾場的辦公室,還分了心思偷瞄坐在辦公桌那玩膝上型電腦的美女,聽到於晶少見地低聲下氣神情一滯,以前可從沒見於姐對誰這麼和顏悅色過。
雖說於晶給足了蘇秀嫻面子,那句蘇小姐也讓她很是滿意,但這個富家千金從來都不喜歡警察,所以也根本不打算給眼前這個女人面子,都那麼老了還長那麼風騷做什麼?!
「你說宋世豪嗎?你們不去抓殺他的人跑來這裡做什麼?」蘇秀嫻完全無視於晶伸出的右手,甚至連頭都不抬,冷冷敷衍著,眼光卻一刻也沒離開網站上漂亮的春季服裝展示。
於晶也沒有想到蘇秀嫻完全不給面子,尷尬收回手和另一隻交握在一起,這個大小姐還真難應付,不過她畢竟見多識廣,很快就鎮定下來,不卑不亢、淡然說道:「是這樣的,這個案子有些疑點,所以我們來大通想詢問下事發當天的情況。」
「我不知道那天的事情,我今天才來的,你們出去問王秘書吧。」蘇秀嫻揮了揮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於晶徹底抓狂了,不知道?那叫她們進來做什麼?女王的召見嗎?不過她畢竟有很好自制力,氣極反而嫣然一笑,不顧旁邊看傻了眼的許玫,朗聲道:「那打擾了,蘇總,有機會再見!」
說完,不待蘇秀嫻回話,於晶拉過還在一邊發愣的許玫徑直出了亂糟糟的屋子,早點離開那個瘋顛顛的女人,她現在有掐人的衝動。
剛衝出辦公室兩人的腳步驀然一頓,因為此時背後恰好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該死,那個女人是故意的!
滿懷怒氣的於晶鐵青著臉和許玫一起詢問了宋世豪以前的王秘書,結果只得知那天宋世豪是開著公司的賓士車和曲雁以辦公事為藉口一起出去的,此外就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隨後兩人趕往環塑集團,這次倒是得到熱情接待,可集團老總香港出差,人事部負責人外出公幹,別的人那裡也沒能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回局裡另做打算。
此後幾天,市局在全市的交通要道部署大量人手,幾乎是佈下天羅地網,可數天來一無所獲,嫌犯陳勝彷彿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訊息。而案發時宋世豪開去的那輛賓士車雖然在案發現場不遠處找到了,但無法提供任何有效資訊。
坐鎮市局指揮的於晶也快要沉不住氣了,五天就這麼過去,卻一點進展也沒有。現在陳勝已被確定為重大嫌疑,銀行查到當天中午他取出了自己和曲雁聯名賬戶裡的所有存款。
本來有人提議發通緝,可於晶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硬是壓了下來,案子就此陷入了僵局,想起之前自己所說兩個星期破案的宣言,她真有點急了。
陳勝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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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北部城區各類高校齊聚,附近林立大大小小的網咖更有上百家,這些網咖有很正規的,也有許多是不需要身份證的黑吧,畢業於附近一所大學的陳勝對這裡非常熟悉。
此時在這附近一個只有三十幾臺機器的黑吧裡,陳勝歪著身子坐在最靠裡的位置,打著瞌睡。
熟識陳勝的人此刻看到他必然會嚇一跳,一頭染成土黃的頭髮,一副稀奇古怪的墨鏡,一身破破爛爛的牛仔衣,外加一個帆布腰包,此時陳勝一身社會小混混打扮,和他從前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樣子有天壤之別,即使是曲雁,貿然間恐怕也不敢相認。
這五天他一直呆在這裡,白天不是睡覺,就是狂玩傳奇,晚上當人很少的時候,他才到網上查他需要的資料。
陳勝知道外面會有很多的警察找他,也知道出市區的任何一條路自己都沒機會,信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信條,他此刻所躲藏的地方離市局不過幾公里。
深知此時是警察抓捕他最嚴密的時候,陳勝絲毫不著急,反正在這樣的網咖呆上十天半月的網路成癮者並不稀奇,老闆也見多了,只要每天給錢,就沒人會來理會他,而他從銀行裡取出的錢都帶在身上,夠他在這裡呆上好幾個月。
這幾天他收穫不小,透過網路,他意外發現公安局居然沒通緝他,這讓他暴露的風險少了很多,而且宋世豪的死訊不知為什麼也沒流傳開來。他還徹底搞清楚了宋世豪的來歷,知道此人居然是蘇宏的女婿,舊恨新仇加起來,到時候咱們一起算吧,已被仇恨矇蔽心智的陳勝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對付蘇宏一家的念頭。
在網咖呆了五天後,陳勝開始選擇在中午出去溜達,探探虛實。
此時他滿臉鬍鬚,一身體臭,離他本來的形象越發遠了,基本不慮被人認出來。
選擇這個時間他也想過,中午這個時候街上的人不多不少,一般人也比較懶散,注意他的不會多。
蘇宏和他那個市長老婆住在南峪山的別墅區,那裡他一時半會根本進不去。
這兩天,陳勝嘗試去大通公司的外面轉了轉,意外得知現在大通由蘇秀嫻掌管,小心跟蹤這個大美女的行蹤,卻發現她居然獨居在市區一所公寓裡,雖然那棟高層公寓管理也很嚴格,但鬧市區人來人往,機會很大,何況他手裡還有從宋世豪公文包裡找到的一些玩意,關鍵時也許能有奇效。
有了目標,陳勝開始設想整個計劃,他沒有太多時間,也沒有第二次機會,所以計劃必須完美。
又花了兩天觀察那棟高層公寓的管理狀況,感覺到時機已成熟,陳勝開始行動,先買了身合適的衣服,然後找了家浴城改頭換面。
現在的陳勝又變得風度翩翩,不過為了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樣,名牌GUCCI墨鏡是必備投資,一頭時尚髮式也和從前那個有點刻板的白領完全不同。
去花店買了一大束香水百合,下午五點,他徑直去了那棟公寓樓。
「先生,請問找哪位?」見陳勝一副公子哥打扮,管理員禮貌地詢問。
「我找2101的蘇秀嫻小姐,我是她朋友,她約我今天到她家來的。」陳勝彬彬有禮回答著,謙和的風度立刻博得管理員的好感。
「那麻煩您等下,我幫您問下。」管理員言語之中居然用上了敬稱,能買得起這裡公寓的人都非富即貴,他們的朋友也是同一類得罪不起的,而眼前此人又如此有教養,估計是真正富貴之人。
「好的。」陳勝禮貌回應,站在一旁絲毫沒顯出不耐煩,他並不怕管理員問到什麼,現在蘇秀嫻肯定不在家,而她的手機也不可能會給一個小小的樓宇管理員。
「抱歉了,先生,蘇小姐她目前不在家,能否麻煩您稍候再來。」管理員的答覆在陳勝意料中。
「哎喲,你看我這記性。」陳勝懊惱地輕拍額頭,側身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秀嫻她不是給了我鑰匙嘛。」聲音很輕,好像是怕管理員聽到。
「昨天蘇小姐有告訴我,今晚她會遲點回來,這不還給了我鑰匙,你看我這記性,哈。」說完爽朗一笑,舉起手中該大樓特製的鑰匙串在管理員面前晃了一眼,右手的鮮花恰到好處的在此時浮入管理員的眼中,陳勝微笑著,一副你應該明白的樣子。
這管理員果然不是笨人,連連點頭,含笑著開啟了電梯門,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淫蕩。
*** *** *** ***
下班後,在Dream Garden品嚐了最愛的安格斯肉眼牛排,蘇秀嫻心情愉快地駕車回家,自己又是單身貴族了,這種感覺真好。
所以在樓底看到管理員猥褻地盯著自己偷笑時,她也大度地不予理會,開開心心回到自己家裡。
好累哦,先洗個澡好了,蘇秀嫻隨意踢開高跟鞋,哼著Innamoramentton的調子,跟著節拍除去全身衣物,徑直去了浴室,完全沒發現臥房虛掩的門裡一個冷冷窺視她的目光。
當浴室傳來放水的聲音時,陳勝突然覺得好笑,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地沒警惕性,一開始沒想到自己拿到的那串鑰匙里居然有這所房子的鑰匙,於是他改變計劃躲在臥室準備蘇秀嫻一進來就打暈她,沒想到這個大條的女人回來衣服都不換就直接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女人哼著歌曲的聲音,陳勝腦中靈光一閃,四處打量下臥室,他躲到了牆角那寬大的衣櫥裡。
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陳勝覺得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耳邊終於傳來越走越近的腳步聲。
蘇秀嫻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拿浴巾擦拭頭髮,找到衣櫥,開啟門,正準備找幾件換洗衣服,卻突然看到一雙男人的腳,傻傻抬頭一看,一個陌生男人放肆的目光正冷冷打量自己近乎全裸的身體。
「啊!唔……」醒轉過來的蘇秀嫻慌亂中本能伸手遮住身上敏感部位,正想厲聲呼叫,陳勝一個健步跨出來捂住了女人嫣紅的小嘴。
這個女人真夠漂亮的,她就是宋世豪的老婆?蘇宏那老王八蛋能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宋世豪這個死太監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來搞我的?想到這裡陳勝怒氣騰昇,捂著女人小嘴的手往前推進,蘇秀嫻扛不住男人的力道,趔趄著疾步後退,倒在臥室那張大床上。
女人驚慌失措,拼命掙扎,身體不住扭動,一手握著陳勝捂著她嘴的手想要拉開,另一手拼命在身前舞動,若不是陳勝躲得快,差點就要在他臉上留下母老虎的抓痕。
這個女人性子真烈呢,陳勝右手穩穩地捂著蘇秀嫻的小嘴,左手想要制服女人,可奮力反抗的女人一時之間倒也不是那麼容易屈服,扭打中,陳勝乾脆坐到女人扭動的身體上。
可惜有自己身上這層衣物,不然這樣的接觸可真個消魂,體味著跨下這具女體驚人的誘惑力,陳勝發覺自己的慾火霎時旺盛起來,灼燒的溫度是以前和曲雁所沒體驗過的。
驀然想到曲雁,陳勝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昂首在宋世豪身上瘋狂扭動的赤裸女體。
女人——不過是些雌獸!
怒氣莫名佈滿腦中,可身下不識相的女人還在瘋狂的扭動,陳勝突然放開捂著女人嘴的右手。
突然得到了奮力爭取的話語權,蘇秀嫻愣了下,就要張嘴呼救。
「救,……哎喲!……」
「咣!」陳勝狠狠一巴掌打斷了女人的呼救,剛吐出救字的紅唇霎時烏腫起來,蘇秀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接連又是兩記大力耳光抽了過來,打得女人頭暈目眩。
這是蘇秀嫻從沒有過的體驗,從小到大就算唯一怕過的老媽也沒打過她,何況是這麼狠的巴掌,這重重幾下把她所有的傲氣都打掉了,以前哪個男人看到她不是低頭哈腰的討好?這個男人居然捨得打她?
「嗚嗚……」蘇秀嫻嗚咽著,卻不敢再大聲呼救,這個男人竟然敢打她,那他還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出來?想到這裡更是恐慌,雙手捂著已開始腫起來的臉,俏目含淚怯怯偷瞧眼前如凶神般的男人,此刻她渾然已忘記遮掩自己身上屬於女人的羞處。
「叫啊!臭婊子!這裡隔音那麼好,等下你好好叫,外面沒人能聽到。」陳勝惡狠狠罵道,把蘇秀嫻身體反轉過來,抽出隨身帶著的尼龍繩,將放棄抵抗的女人雙手扭到背後捆了起來。
等這個工作完成後,陳勝把女人發抖的身體翻了過來,他的瞳孔霎時收緊。
仰臥的女人還沒從驚懼中醒過來,美麗的大眼睛帶著惶然淚光可憐兮兮望著陳勝,臉頰上的烏青沒能蓋住那張秀顏天生的美麗,卻讓這個女人臉上原本掛著的驕縱之氣蕩然無存,此時這副柔弱的模樣反而突顯出她女人本性的嬌柔,比蘇秀嫻平時慣常的驕橫模樣更可人了幾分。
陷在席夢思床裡的女體一絲不掛輕輕抖顫,身體的不斷起伏帶著胸前那對碩大乳房恰似一陣白玉波浪在翻滾,讓陳勝的心火隨著波浪起伏也越來越盛。
陳勝吞下口腔裡突然增多的唾液,雙手悄然撫上了女人那對嬌俏的玉乳,體驗他二十八年生命中觸到的第三個女人那如絲般細膩肌膚絕美的觸感。
當男人冰涼的手觸到自己的身上時,蘇秀嫻打了個寒顫,不敢亂叫,只是努力收縮身體,想要逃開男人放肆的撫弄。
二十六年裡,驕傲的性格讓蘇秀嫻除了大學剛畢業時被宋世豪騙上床之外,再也沒有男人的經驗,此刻身體處傳來的陌生感覺讓她很不舒服。空曠的房間被燈光打得雪亮,男人的雙手好像兩條無處不在的毒蛇探尋著她身上最讓自己驕傲的地方,卻也是最讓她感覺羞怯的地方。
此刻蘇秀嫻很害怕,她想呼救,但又懼怕眼前惡魔般的男人再打她,剛才噩夢般的耳光讓她的腦子此刻還昏昏欲睡。迷惘中默默承受著男人的侵犯,蘇秀嫻腦海中甚至依稀浮現出六年前剛結婚時那些熟悉又模糊的片斷。
雖然是無法對比,但眼前這對乳房和曲雁比起來絕對是另一個層次才應有的極品,大而不墜,堅而不硬,柔軟的觸感,滑爽的肌膚,絕對都能算得上是女人中的極品吧?沒有對比,陳勝的心中也沒有答案,但此刻他並不在乎這些,他的心神已完全被這對玉乳吸引住了。
俯下身,陳勝熾熱的唇裹住了女人在冷冷空氣中悄然立起的乳尖。
「嘶……」女人嘴裡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沉吟,在安靜的房間裡驟然響起的聲音讓蘇秀嫻徹底清醒過來,臉上卻因為羞愧浮起一層紅暈。
知道眼前的男人無法力敵,蘇秀嫻嘗試想換種方式。
「這位兄弟,如果你放過我,旁邊的櫃子裡有幾萬塊,我不會報警的。」她打算用錢換得自由。
正俯首細細品味那嫣紅乳尖味道的陳勝抬起頭,卻並不說話,只是冷冷望著蘇秀嫻動著的紅唇,嘴裡仍不捨得放開含著的乳珠。
看到陳勝抬起頭,蘇秀嫻以為男人嫌少了,忙加了把油:「如果你還覺得不夠,你可以綁架我找我父親勒索,他是環塑集團老闆,你要多少他也會給的,唔……」
陳勝根本沒注意這個白痴女人在說什麼,他只知道這個漂亮女人是給他帶綠帽子那男人的老婆,宋世豪你這死太監,你玩我老婆很爽是吧?現在我也在玩你老婆了,哈哈!陳生心中得意狂笑著,探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卻萬分誘人的小嘴。
「唔!……唔!……不要……唔!」蘇秀嫻費力掙扎著,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吻,可她一向不喜歡這種感覺,何況這個男人她根本不認識,又是用這麼粗魯的方式。
感受著女人的掙扎,享受著女體在身下扭動的快感,陳勝覺得慾火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嘴卻一點也不配合,很不捨得地分隻手掐住蘇秀嫻的秀頸,自從上次掐過曲雁的脖子以後,他就開始喜歡這種直接制服女人的方式。
果然,無法呼吸的蘇秀嫻痛苦的扭著身體,她比那時的曲雁還慘,捆著的雙手完全幫不到她,只能任由面前的男人掌握自己的生死。
陳勝快意地看著女人憋紅的臉,待到漸漸已有些轉青的趨勢,作惡的手戀戀不捨放開女人如白天鵝般的秀頸,重新回到赤裸女體上峰巒起伏的乳丘上。
情殞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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