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夢難耐2
作家:華落
青萌<2>
白予漠看著因達到高潮,而雪白肌膚已覆上一層淡粉色的軒轅夏菱,她盡顯迷人,看到她的私處因到達高潮,淫水在陰唇一張一閤中被排擠而出。他的喘息聲越發的濃重,他決絕地抽出被她不停吸裹著的手指頭,“想要了嗎”?白予漠似不再逗弄她了。
“想,求你,漠,給我,恩”,軒轅夏菱因達到高潮而狂喜的眼中滿是氾濫著淚光慾求不滿的看著他,高潮後身體顯得異常空虛,甬道里一直在張合著想要被填滿。
“想要啊,就釋放它,自己帶它進入”,說完白予漠就不理會她,轉移陣地,自顧自地在玩弄著軒轅夏菱的奶子。
軒轅夏菱因身體的渴求盡顯難受,而按壓下羞澀,解開了白予漠的褲頭,並把他的肉棒給解放出來,白嫩的纖纖小手受誘惑般的摩擦著為慾望而青筋暴露的肉棒,感受著手中的粗大,手在揉捏著它,感覺它在手中繼續膨脹,啊,那麼的硬,那麼的燙,那麼的大,未回神,便呻吟了出來,可以知道自己的私處又流出了淫水。
軒轅夏菱抬頭看向白予漠,發現他一臉取笑的看向自己,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卻忍不住盯著他看,那麼有男人味的英俊臉蛋,看了這麼多,還是會被迷住,他很成熟,不同一般這個年齡的男人,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撫摸著眼前男人性感的身體,全身都是健壯的肌肉,忍不住用手指戳戳,好硬,心中嘀咕著,粗大堪比她的手臂的肉棒在他滿是黑色濃密的捲毛的腿間叫囂著,那粗粗的毛髮蔓延到他的腹上,不失有種狂野的美感。
軒轅夏菱有些恐懼他的碩大,害怕自己沈受不了,但又不由的心動,她的內壁也餓不由的收縮的,不斷有淫水被吐出來,她察覺到自己的陰穴好像絞住它,她一手撥開兩片陰唇,一手握著它引導它進入自己的體內,好大,好撐,才進不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她不時收縮甬道來包容他,可白予漠可沒有顧及她,毫不留情地衝進去。“啊額”,軒轅夏菱的空虛一下被填滿,達到高潮。
白予漠享受高潮時甬道里的痙攣,不顧她尚在高潮中,不顧她上否受不住,就快速的挺進挺出地撞擊了起來,挺進時要到達子宮口才罷休,挺出是不管內壁怎麼縮緊來挽留他,他都一點兒也不留情地退出,只留下龜頭。突然他怪變了方向去撞擊她那塊不同其他軟肉,一下一下重重撞擊,高潮後敏感的身體哪堪被這樣對待,她還沒從餘波裡出來就又達到了高潮,並昏了過去。
白予漠可不管,他還沒被滿足,就著這個昏迷的女體,把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部,就繼續撞擊,儘管夏菱昏迷了,依然還是很緊地絞住他。
軒轅夏菱被身體的快感給弄醒了,白予漠還在插進插出,只是速度越來越快,,最後重重撞擊在她的花心上,就射了出來,被一波波強有力的精液射擊,軒轅夏菱也達到了高潮,亦不住吐出愛語,“漠,喔好愛你”。“睡吧”。白予漠說完退出她的體內,倒在一邊睡下。
軒轅夏菱內心止不住失望,她是當朝公主,卻愛上了將軍白予漠,他卻不怎麼喜歡她,本來她是可以請求父皇為自己做主,畢竟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可是自己想得到的是他的愛。曾經他從沒有正眼瞧過自己一眼,如果不是自己拋下羞澀對他表白了心意,答應了他的條件要想和他在一起,就不得干涉他的自由,除非他自願,他要她考慮。儘管內心苦澀,她還是答應,相信終有一天他會接受自己,她願意等。他願意接受自己,不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是她如果知道白予漠只是因為想發洩自己過多的精力才和她在一起,因為不想那麼麻煩去找青樓女子,因為想在皇宮,皇帝眼皮底下嚐嚐偷情的滋味是怎麼樣,他在享受刺激的過程,來滿足自己。實在是因為他常年征戰,他不願上軍妓,軍妓是數十萬士兵上過,就算他可以勉強自己,就這樣吧,可是被那麼多人操過,下面不見得有多緊,身體根本就得不到滿足,這樣常年的慾望累積,按常理應該比較輕易爆發的,可是下面那家夥卻不常興奮,唯有找刺激,才會有容易反應。
白予漠本是個棄嬰,他剛出生便被拋棄,從小便受盡苦楚,過著有一頓卻沒下一頓的生活從小看盡各種嘴臉,心中一直冰冷,直到那次,他因為搶別人的飯菜,而被個個人高馬大的人追打,他奄奄一息,他以為這次是撐不下去了。科他的命始終那麼硬,樣躺了3天還沒有嚥氣,它很痛苦,卻還是活著,他就依然苦撐,每天就喝點兒水,,熬過了這一段,就在這沒多久,一次偶然遇見了白陽天,他收他做兒子,那是他人生的轉則點,他教他練武和學習,讓他有自保能力和生存能力,他十分疼他,他也很鍾愛國家,白陽天還有一個兒子,比他大2歲為了保衛國家安全,大大小小多了無數戰役,把一腔熱血全奉獻給國家,他大都在邊疆他,他們兄弟倆經常與他去戰場,他是個好將軍,更是好父親,教育他們為人處事的道理,可是因為一次埋伏,他為救他們兄弟倆而亡,而哥哥又為了讓他安全逃脫,他親眼看見哥哥被殺,卻無能為力,為報恩,他成了將軍,來繼續父親未完成的心願。
天際剛泛白,白予漠便起身,儘管動作輕,但一向淺眠,從小接受的禮儀培養,讓她也早醒了。
這些年來軒轅夏菱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是感激,把她當親人,給他帶來絲溫暖,但他心中卻始終孤獨,寒冷。
悄然地看著白予漠遠去,夏菱又閉上了眼,身軀移到予漠所躺的位置,那上面還遺留著溫度和他的氣息,夏菱的臉蛋在上面磨憎,心內卻在嘆息,她真的很愛予漠,拋棄了作為一個公主的驕傲,甚至還未婚就把自己最珍視的清白之軀給了他。
情夢難耐29
作家:華落
青萌<29>
她是真的不想再去曼芸園了。
“不行的,梨兒。”柳肖回答得斬釘截鐵的,並安撫著冰梨,“這也是為了你好,聽話,恩,你需要再堅持些日子就好了。”
無奈,接下來的就好對冰梨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但值得慶幸的是,她總算熬完了。
近來總是在沈悶地過日子,冰梨決定了,要出府走走散心,明兒個也是為孟怡治療的日子了,她想了想,上次遇到那樣的事,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進屋換了男裝,扮成男子出門,她帶了必要的藥物,看著妝臺上的玉簪子,她還是把它也帶上好了,把它放入胸前,她寫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留給柳姨,就出了屋門。
大街上,這幾日予漠一直在外頭尋人,尋玉簪子,他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老想著她,害得他看一本書就看個老半天,還不知道看了著什麼,練功的時候也是一直在想著她,不知不覺地一直練了下去,要不是劉管家叫住他,他還在繼續,就連衝個澡還是能想起她,讓他不停的沖洗,把皮都弄皺了,所有的思念化為一句話,梨兒,你在哪?
自然這樣子的他沒有發現已經跟在他身後很久的冰雪了,話說,她過完生辰後的第一天,就出府發洩自己陰鬱的心情,無意中卻撞見了他,那個攪亂她平靜冰冷的心湖的人,無論如何他之於她,是不一樣的存在,她寧可與他共度一生。
不知為何,她心中的沈鬱也隨之一掃而光,她的腳也不聽著理智的使喚,緊緊跟隨著他整整一天,見他回白府,她也用輕功入府,至此,她知道了她叫白予漠,白將軍。她也想到一個主意。
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府中製藥,她雖不像爹爹和冰梨那般地擅長於醫術,但她還是略知一二的,特別她近日苦讀醫書,專心研究其中的一項。
今日,她去白府,他不在,她找了一天,現下,總算讓她給碰到了,她手裡緊緊握著個小巧的紅藥瓶,她這幾天來邊製藥邊是考慮著,現在她終於已經下定了決心。
予漠還在神遊中,他的手被人拉住了,讓他驚醒過來,手裡頭的觸感並不是她的,那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比之還要的柔軟,她的手一片光滑,不像此刻他拉住他的那隻手,指間帶著曾層薄繭,他這是怎麼了,搖晃了幾下頭,甩掉腦裡頭的她的身影,也打斷了他在腦中一筆一劃地勾勒出梨兒的模樣,轉頭看向來人,“是你。”
“你還記得我啊!那你也該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對吧。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呢。”冰雪滿身心都漲滿了快樂,她壓抑不住,連嘴角也都綻放出光彩的笑容。
“當然。”予漠想著還是先把欠下眼前的人的給還清了,再一心一意地找著梨兒。儘管當時的情況就算不需要她的幫助,他也能夠解決,但是說到底她還是有幫了他的忙,而且那時候他也答應過她了,不是嗎?但是她想要幹什麼呢?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你不需要那麼的緊張,你看,現在天色已將近日暮了,我想要你陪我吃一頓飯,怎麼樣?”冰梨看著他一副深思的模樣,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予漠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此時,他只想儘快地解決掉這一切,然後去找她,找她…
“跟我來吧。”緊隨在冰雪身後予漠這時並沒有注意到與他擦肩而過的冰梨。
一刻鍾後,南宮府的後門,“這是哪裡?在這吃飯麼。”予漠看著眼前的這座府邸,滿心的疑問。
“是啊,這是我的府上啊,難不成你以為,我是要去客棧裡吃飯嗎?進入吧!”
冰雪開啟了後門,笑話,她要是去了客棧,那她哪還有機會下藥啊,那裡人多口雜的,那樣哪能夠得手啊,她可是相府小姐,主動約男人吃飯,那哪是一個矜持的姑娘家該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還讓不讓她見人。所以要避人耳目。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能夠反悔,予漠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雪雲院內,冰雪與予漠對桌而坐,隨著時間的流逝,擺在兩人之間的飯菜也在逐漸地減少著。
冰雪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我去給你端一壺茶來。”說著,不待予漠反應,便已然離去。
予漠也不計較著這些,繼續吃著桌上豐富的菜餚,他為了找人,可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雖說他並不覺得餓,可是既然有這樣的時間,他自是不會白白地浪費掉。
冰雪端著茶,遠遠地看見屋內的他仍在吃著東西,她從腰間掏出紅色的小藥瓶,,用牙齒咬掉塞子,倒入茶杯中,這才進屋。“你嚐嚐這茶吧,這可是我的妹妹親自泡的,送給我喝,很不錯的,你會喜歡的。”說著冰雪端著一杯茶放在了予漠面前,予漠端起茶杯,一口飲盡,“真是好茶!”徹心的清爽,可是慢慢地,一股熱氣從心裡開始擴散到全身,最後都彙集在了下腹。這是怎麼回事?她下藥。
冰雪看著予漠的樣子,明白這藥應該發揮了效用了吧,轉身關上了房門。
不錯,她下的是春藥。
她一個女子,臉皮薄薄的,哪敢主動求歡,只好下藥了。
冰雪解開腰帶,,一件件衣物落在了地上,很快地她身上僅身著褻衣褻褲了。
予漠的身前被陰影籠罩住光線,迫使他抬頭,看著眼前衣衫不整地冰雪,頓感口乾舌燥的,下身腫脹著,高高翹起,抵著褲子,他站起身,緊緊地抱住了冰雪,“好舒服,”軟香在懷,他心內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
冰雪光裸的雪臂環住了予漠的腰間,身子主動貼近他,頭也靠在他胸膛上,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梨兒。”突然間,予漠猛地推開了冰雪,冰雪一時意亂情迷,沒有防備,被推倒在地,予漠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開啟了屋門,就跑出去了。
回神過的冰雪清楚地知道,她自己竟被身種春藥的男人給拒絕了,氣死她了,這讓心高氣傲的她怎麼接受,趕緊爬起身來,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白予漠,你是個笨蛋嗎?你看看你在做些什麼?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之事,還搞什麼矯情,臨陣脫逃,有女人投懷送抱不好嗎?為什麼要抗拒呢?
現在好了,讓自己飽受慾火焚身之苦。
他只知在那剎那間,梨兒從他腦中一晃而過,讓他稍稍清醒了些,懷裡的並不是經過這幾日,卻已然深植他心的清新淡雅的氣息,使他狼狽地跑掉。他安慰著自己之所以拒絕,絕不會因為她,是自己不喜歡被人強迫的緣故。不然他往後的日子怎麼過,日裡想著她,夢裡她還是纏著他不放,就連剛剛他想的還是她…
他要內力緩解著藥性的發揮,腳下也加快,出了南宮府,白予漠四處慌不擇路地逃竄著,不行,他快要堅持不住了,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閃身躲進一個小巷子裡,背靠著牆,她看到冰雪跑到這時,停了下來,往這巷子裡面看去,他更是貼緊了牆面,心內在緊張地砰砰直跳,然後他見冰雪往前跑了。
頓時,他的身心放鬆了下來,到隨之撲天滅地的灼熱感包圍著他,他嘴間溢位難耐地低吼,老天,誰能救救他?他受不了了。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呢?”來人正是冰梨,她在外面一整天都在散心透氣,路過這裡的時候,讓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她想起了他,這裡是那個小巷子,腳下不受她理智控制般,走了進去,看到了他。
此時予漠已經沒有任何的氣力來看何人。他已陷入了半昏迷中。
情夢難耐30
作家:華落
青萌<30>
“你怎麼了?”手心撫摸著他的額,“沒燒啊。”往下摸著他的臉,身,“好燙。”
“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呀。”冰梨這才發現他的額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呼吸急促,表情甚是扭曲痛苦。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襲住了她,讓她淚流滿面。
朦朧中,他似聽到了她的。慌亂,她的手軟軟的,涼涼的貼過他的臉,好不舒服,讓他從嘴角溢位深信,他想要更多,她的手弄得他心裡頭癢癢的,臉也越發地貼近她的手。
迷濛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男子在為他落淚,讓他心生不捨,滿心地憐惜著,上天啊,真是活見鬼了,他竟對一個男子有感覺,自從遇見梨兒起,他就沒有一天正常過了。
“我沒事的。”他費力地撐開著雙眼安撫著她。
“可是,你這是怎麼了?我好害怕。”他全身滾燙燙的啊,可是她卻瞧不出,他這是得了什麼毛病,恐慌一絲一絲地纏住了她,點點淚珠不受控制般地滴落。
冰雪沒有找到予漠,她決定去白府看看,幸好,她研製出的不是猛烈的春藥,並不一定需要男女交合才能解決,她下的叫“迷迷糊糊”,顧名思義中藥的人雖身體發熱,慾火難耐,但意識是迷迷糊糊的,可以任她為所欲為,但是他只要在熊熊熱力中昏睡過去,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一顆淚珠劃過她的臉頰滴落在他手背,似落在了他的心尖上,濺起一窪的疼痛。
心中有股尖銳的痛楚,使他覺得身上的不適也不再那麼的難以忍受了。
“不要再哭了,我沒事了。”說著便低下了頭,雙手捧高她的下巴,一個吻落向了她的眼瞼上,吮幹了還垂掛在她睫毛上的淚珠,而冰梨早就已經呆住了,停止了落淚。他的吻漸漸下移,舌尖舔幹了她臉上的淚水,最後覆在了她的雙唇上,兩唇相交接的瞬間,有一種麻麻的電流攝住了他們,彼此間發出滿足的嘆息,先是輕微的觸碰,漸漸地兩人相互廝磨著。
“嗯…”一聲嬌吟從冰梨的口中吐露,碾碎在他們相融的唇齒間。
予漠輕輕地含住她的一片唇,細細地逗弄著,而後他不再滿足於現狀,舌尖闖入她微微張著的口中,吸取著她甜美的津液,“嘖嘖…”地淫扉響聲,不絕於耳。
如果此時街上的人往這巷子裡一望,就會發現一個嬌小的男子在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的懷裡,他們口舌相互纏綿,這樣的畫面並不顯淫亂,反而,很美,很美…
驀然地,予漠輕推開了她,他這是在做什麼,飢不擇食嗎?他頓感頭疼萬分,他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嗜好了,竟疼惜心痛起一個男人起來了。
他看到了她嬌羞柔美的面容,趕忙用力地甩著頭,試圖驅趕掉心中對她的漣漪。
天哪,他竟然好這一口子。他不是一向正常的嗎?他喜歡的是女子啊!想著,想著…他感到了睏倦,閉上了雙眼。
冰梨想著方才她竟意亂情迷地回應著他,不禁羞紅了臉。抬眼瞧著他,所看到的卻讓她驚慌失措,只見他緩緩地倒下,她趕快地用自己的身軀撐著他。
“你不要昏倒啊,我帶你去看大夫,”否則她小小的個兒帶著他何時才能找到大夫呢?那樣會不會太遲了。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怎麼還能拖得了這麼的久的時間。怎麼辦?
突然間,她想起來了,出府的時候她可是帶了很多藥,有明天要用的,好像還隨手地帶了一葉還未用的露心草,對了,就是它了,冷克熱,喝了它,應該能稍微減緩些他身上的燥熱。
她的一隻手在腰間的小袋裡的瓶瓶罐罐中摸索著,找到了,她真的有帶。
她在葉囊上咬了一個小口子,把露心草放在他的嘴邊,手裡稍稍用盡擠壓,把葉子裡的汁水擠進他的口中。
予漠感到口內不斷增多的冰涼液體,他如飢似渴地吞嚥下去。
透心骨的涼意緩解了下腹的陣陣熱力同時也趕走了他的睏意。
看見他醒了過來,冰梨十分的欣喜,趕緊帶他看大夫。
予漠全部心思在與身上重新升起的燥熱相抵抗,只能任由著冰梨牽著他走。
無法阻止。
他想對她說,“她幫不了他,看大夫也是沒有用的。”他蠕動著雙唇,卻無法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話,從口裡吐出的都是呻吟,引來她擔憂的目光,他只好閉緊了嘴,擠出一絲笑來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
白府主院中,“予漠這些天來,整日的不著家,你知道他近來在幹什麼呢?
劉管家。“白老夫人坐在竹椅上,問著在她面前的劉康,她最近總是心煩不已的,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的,偏偏又每天見不到予漠的人影,這讓她的心慌慌的,是有什麼不好的兆頭嗎?
“老夫人,你忘了嗎?將軍不是在為公主找玉簪子嗎?”劉康至從上次與老夫人交談過後,已放下心來了,對於這幾日予漠的外出並不放在心上。
“我認為絕對沒有這麼的簡單,予漠怎麼可能為這麼一件事如此的費心費力呢,總而言之,你最近還是多注意點他。”白老夫人就是放心不下,交待著劉康。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來。記得公主丟失玉簪子後的第一天,予漠一整天做事都心神不定的,莫名其妙就發愣,之後就整日地不見他了。”這時兩人都面色嚴肅,心中都想著同一個問題,予漠是不是愛上了哪個姑娘家?
大街上,冰梨在一間藥鋪前面停住,拉著予漠進去,“大夫,你幫我看著,他到底怎麼了?”一進鋪內,冰梨就在著急地嚷嚷著。
冰梨久不見動靜,又叫喚了聲,“大夫。”
而鋪中的大夫看到剛剛進來的兩個男子,一個器宇軒昂,一個儒雅俊俏。
他這個“來了。”他一個老頭雖然有點兒的老眼昏花,但他好歹行醫數十載,可謂是見多識廣,但他的視線還是緊緊地膠粘在了非凡突出的他們身上,要不是這個小夥子的叫喚,他還捨不得把把雙眼從他們的身上移開。
“大夫來,你看看他得了什麼病?”冰梨看著予漠潮紅的臉,不免地有些憂心忡忡。
“沒什麼大事的,他只不過食了春藥而已。”大夫為予漠把完脈後,轉而對冰梨說道。
“春藥,這是什麼藥,毒藥嗎?”冰梨可謂博覽醫書,卻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她可不認為讓他這麼的難受的表現,會是補藥。
“這位公子,你不懂得藥理,可以說得過去,但你好歹還是個男人啊,看樣子也有十幾歲了吧,怎麼連基本的春藥都不知道,這怎麼行?”老大夫聞言,不禁直搖頭,會以為春藥是毒藥,他大有長篇大論下去的意思,好好地教導著冰梨作為男人基本的知識,但看冰梨一臉的急色,也不再繼續下去了。
且看這小夥子一臉的不知所云,算了,不再難為她了,“算了,算了,可能是你的這位兄弟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不過你也不小了,要懂得男女之別才是啊。
你就帶著你這個兄弟去香芸樓,多花點銀兩,找個女人給他就可以了。““謝謝大夫。”他們出了藥鋪,冰梨看著左右兩條路範愁,該走哪邊呢?香芸樓是怎麼樣的地方,能夠救他呢,可是它又到底在哪裡呢?她心裡不免地茫茫然。
“大嬸,我想問你一下,香芸樓在什麼地方?”冰梨隨意地找了個路人問道。
“你,下流。”說著,這婦人就要甩向冰梨一巴掌,本來這婦人看到兩個俊逸的男子,心情是很好的,可是,從她的嘴裡吐出的話著實的讓人不喜,登徒子一個,小小年紀的,就這麼不學好,她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小夥子,哼,男人真不是個東西,都這麼的好色,如禽獸般。她家的那位昨兒個就夜不歸宿,不知道又去找哪個相好的了。
情夢難耐5
作家:華落
青萌<5>
天際漸泛白,一縷陽光從敞開的窗戶調皮進入,屋內的紗幔隨著風兒飄動,床上熟睡的人兒的體香隨著風兒擴散到整個屋子,屋內傳出陣陣香味。
似乎被受光線的影響,床上的人兒悠悠轉醒,閉了閉眼,讓神智清醒一下,她一向是深眠的,雖然只要睡著,不會輕易醒過來,但大都有夢境在困惱著她,日子雖過的單純。心中總是有一片的空虛,她不知道不知道向誰承諾過,不知道欠了誰,但大多夢境都是這樣,糾纏著她。
“冰梨,你醒了。”推門進來的人看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來了,似乎在思考什麼事,十分迷茫,柳肖看到這樣的冰梨,她不禁呆了好久才回神。
“柳姨?”冰梨聽到她的叫聲,從自己的世界裡出來了,看到呆住的柳姨,忙喚著。
“冰梨,快起來梳洗,是不是快要到為孟怡診治的日子,你準備去嗎?”柳肖回過神後問道,她不禁覺得自己好笑,是她把冰梨從小撫養長大的,還是會被冰梨給迷呆了,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冰梨是她見過最美的人了,她真的覺得冰梨真是絕色啊,世間僅有,是天下最美的人了,真的很美,比虹娘還要美上八分,當年虹娘還是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呢。
“當然了,今天是孟怡姐姐最後一次診治,之後她就會復原了。”南宮冰梨說著就已經起身梳洗了,不過話說道這,她也不由得高興起來。
“值得嗎,為了她,浪費了千年靈草來做藥引,那是你花費了多少時間才找到的,世上難求的寶貝,還有那顆藥丸多寶貴啊,你花了許多年的時間,天天去採藥,找了無數珍貴的藥材練就成的,還瞞著老爺,如果被知道,老爺不知道會怎麼懲罰你的。”柳肖一說到這,就覺得好心疼,可惜啊珍貴著藥材。
說道這,柳肖不禁想起南宮焰的醫術和毒術是舉世無雙的,卻不救外人,所以才會有現在冰梨的出手,但他曾經救人於無數,可卻因沒能醫治好他心愛的女人代千,對於代千的死亡無能為力,他感到心灰意冷。沒能救得了心愛的女人,他又何必去醫治他人,外界只知道代千是豔香樓裡的歌伎,當初代千儘管不賣身,卻憑著她出眾的相貌,才華,也是一代名妓。但沒人卻不知道代千的另一個身份叫做於虹孃的江湖女子,全天下只有她柳肖和南宮焰知道,於虹娘當初進青樓是她報復軒轅月析,更是關注軒轅月析,對他有著未解的心願一個重要環節。她很小以前就侍奉於虹娘,是的,她是於虹孃的丫鬟。
“嘻嘻,好柳姨,謝謝你幫我一起瞞著爹爹,你也知道孟怡姐姐是我的朋友,我想救她,也必須救她。”說到這冰梨不免一臉落寞,但卻被柳姨一臉惋惜的樣子給逗笑了。
“好了,你出門時記得要把面紗,免得禍害人家,影響街上的人啊,出了事就瞞不住老爺,你偷偷溜出去了。”柳肖交代著。她知道冰梨從小孤獨,她最怕孤獨了,曾經她都是一個人,兩小姐是從小分開撫養,後來她姐姐冰雪來了,她和她姐姐玩得很好,可是因為長大了,各自訓練不同,所以分開,那時冰梨一臉失落,心中也是很苦澀,很痛苦,傷心了10天,什麼事都做不了,盡是難過,到處都是她與姐姐的回憶,才逐漸恢復精神,柳肖看到那時的沈浸在自己傷心世界裡的她,就替她感到難過,後來她跟她姐姐一年都只有過年時見面,只有7天,她都與她姐姐在一起,她姐姐走後,也只是失落一天,她有時不想再嘗那種痛苦了,有一次過年時,7天不與她姐姐相處,只有客套的交流但她姐姐走後,她的心照樣失落。儘管心中痛苦,她還是想要那幾天的快樂。那幾天的不孤獨。既然都是痛苦的,就珍惜快樂的吧。
“柳姨你竟是取笑人家,我咬死你。”冰梨整理著身上的衣物。邊做咬牙切齒狀。
“冰梨,我去給你端飯去了。”柳肖看到冰梨這樣不由地切齒一笑,屋內徒留冰梨一人。
冰梨知道家人都傳她待人溫和,不懂武藝,其實不盡然。
她表面上,心裡頭都是溫和的,十她不由自主的,從內裡不斷髮散出來的溫和,那是她沒有遇到讓她值得波動情緒的事這個最真實的性格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火爆的,莽撞的,沒有耐性的全被溫和壓住了,不錯,她的性格就如同煙花一樣雖然短暫但是卻很燦爛,她爆發的時候,也是這樣會失去理智,周遭的事物能扔的都會被她毀掉,後果很嚴重,同樣爆發的時間是短暫的。
她不是不會武術,就是對武術不是很感興趣,她堅持不下來,太累人了,更重要的,練武太累了,花費的時間長,很苦她曾下過決心好好練,但看到自己的腿被人壓,就怕得暈了過去了,優勢強迫自己不要暈,但一看到自己的腿被拉昇,筋骨作響,她就大喊著不要,怕死了,克服不了心理障礙全身痠痛,沒人幫她按摩著,她雖然很怕痛,但其實挺喜歡肌肉痠疼的時候,被按摩,讓它們痛上加痛,不過自己按摩著,感覺差多了。她的醫術很好,幾乎沒有她不會救得。她對醫術很感興趣,常討教爹爹,迷在爹爹的書房裡看醫書。外人不知道她會醫術,因為她沒救過人,而且爹爹為了她安全,吩咐她不要讓人知道。
但她不會毒術,因為在她的世界裡,沒遇到什麼大壞人,而且爹爹會保護她的,所以她忙著練藥丸,以致不會毒術,也沒玩過。
因為父親的關係,她時常被人綁走來威脅父親,逼父親救人。更為重要的是南宮焰兩個女兒中只有她不會功夫,最容易被抓,雖是個小姐,雖然她生性頑皮,閒不住,到處跑,蹦蹦跳跳的,可是畢竟她沒練武術,體力就差。有一次被人捉走,她被迫走了很長的路,她哪受過這種罪啊,她走幾百里路都會氣喘吁吁,那次腳都走得腫了,起泡了,痛死她了,好多天才好,她最害怕痛了,不想再活受罪,所以她變得常常鍛鍊自己,豐沛體力,目前她自認為體力相當不錯了。
情夢難耐32
作家:華落
青萌<32>
這時,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極其妖嬈的女子,她就是身著紅衣的春璐。
春璐看到冰梨把空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屋內有兩個人,其中一位坐在桌前,另外一位矮小的個子的站立在一旁看著進屋的她。
春璐不由得讚歎,連個跟班的都長得這麼的出塵。
顯然地,她和李媽媽一樣都把冰梨當成予漠的小廝。
“兩位爺找我,這位公子,你需要女人嗎?”春璐轉而對小小個子的冰梨問道。
“不,我不需要。”她要女人來幹嘛?
“小綠,你把這位公子帶到另外的一間空房間去吧。”春璐吩咐著小綠。
“是,姑娘,公子,這邊請。”小綠對著冰梨說道。
“春璐姑娘,拜託你了,好好地照顧他。”冰梨滿懷著對予漠的擔憂,極為不捨地走開了。
小綠為他們關上了門。
“公子,這邊走。”小綠推開隔壁的一間空屋,“公子,您進去吧。”冰梨走進屋子,不一會兒,小綠就端著剛剛沏好的一壺茶走了進來。把它們放在了桌上,就準備離去。
“等等…”冰梨叫住了她。
小綠停下了欲離去的腳步。“公子,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問你,你知道春藥嗎?”冰梨問出了一直在心底的疑惑,既然大夫說這樓裡能夠治好他的病,那麼她們應該會知道春藥是什麼吧。
“當然咯。”那是在這樓裡媽媽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姑娘,媽媽會偷偷地下藥,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接受男人。
“你可以跟我說說嗎?”冰梨聽到她說,她知道春藥,心底十分地激動。
“那是足以讓處女變為浪女的藥物啊。”小綠雖然不明白公子為什麼問這個,但是她畢竟年紀小,公子問的,只要她知道,就會回答。
“你說,食了春藥的男人該怎麼辦!”冰梨心中一個不安,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及時的男女交合就不會有事了。”媽媽就常做這樣的事,她可是看多了。
“是嗎?好了,你下去忙去吧。”冰梨感到心裡頭空落落的。她不知道小綠什麼時候已經下去了,她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爬上床鋪,,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面,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她哭了出來,嗚嗚嗚…她好難過,都怪她自己年少不更事,才親手把他推向別的女人身邊去,明明知道這是為了救他,可是她心裡還是一陣陣地絞痛,淚水也啪啪地直流而下。
隔壁的房門,春璐從冰梨出去到現在她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儘管心裡有準備,但身臨其境又是另外的一種心境了。她還是會有緊張。
待心情稍稍平和下來後,春璐舉步向前,她側坐在了予漠的大腿上,頭微仰起,抵著他肩上,“爺。”貼近他的耳邊低叫喚。眼卻在偷瞧著他的反應。
春璐這才注意到他的丰姿英俊,跟她所想象中一點兒也不一樣,如果是他,那麼她很樂意初夜的物件是他。她的手往下,逗留在他的腰間,欲解開他的衣服。
予漠的手製止了她,“走開。”予漠緊咬著下唇,從嘴角逼出兩個字來。
她的貼近,他一點都不喜歡,讓他心煩意亂的。
這時,他體內的藥丸在緩緩地發揮了效用,他的理智也在漸漸地收攏,“我不要女人,你走吧。”他功力深厚,儘管隔壁的哭聲很小,一般人是聽不見的,那低低的哭聲卻十分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春璐畢竟經歷的不多,往日裡也都是被男人們捧在手中的,哪有被人拒絕過,心高氣傲的她又怎麼會不知廉恥,厚著臉皮呆下去呢?她奪門而去。
“哭什麼?”冰梨的被子被掀開,她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使她無法繼續肆無忌憚地哭著。她抬起頭,看看是哪個人打擾到她,讓她都不能盡情地哭。
她看到了予漠仿若天神般站在床邊正看著她,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此時不是應該在翻雲覆雨的嗎?冰梨驚訝地忘記了哭。
在春璐前腳才剛離開,他也跟著離開了,來到冰梨的屋子,他在屋內四處的掃視,並未看到有人,最後他的目光鎖定了床上的那一片凸起,他不自覺地輕皺著眉。
接著他就看到了!縮在床的冰梨。
予漠一把把冰梨從床上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床沿上面,然後又把冰梨雙腿分開,放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不要…嗯,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說得極輕極輕。
予漠聽到了,他笑了,“壞家夥,那還帶我到這兒來找女人。”他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她的在乎,讓他好興奮。
原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這樣不正常。
“我不知道,恩,但我不想你有事。”說著,她的眼裡又泛紅。
“你說,你該不該受罰?”予漠用手抬高了她的下巴,讓她得以和他對視。
“嗯。”冰梨陷入他的眼中,他的問話讓她乖巧地點頭著。
“小家夥,做錯了事呢,就要接受懲罰,知道嗎?”他氣她不知道愛惜自己,矇頭在被子裡頭哭著,也不怕悶暈了自己。
予漠一手從冰梨的腋下穿過,抬高了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在乾淨利索地打著她的屁股。
一時間,房內迴盪著“啪啪”地響聲。
屋外百米處的談話傳入了予漠的耳中。
“小綠,你是說你把那位小公子安排在那個房間的隔壁,是嗎?”春璐柔聲問著小綠。
“是的,姑娘。”小綠點著頭。
而此時予漠也已經停止了繼續“虐待”她的屁股。
“疼嗎?”予漠問著她,他剛才也沒有用多大的勁啊,他很有分寸,應該不會打壞她,可是她頭埋在他胸前,半響都沒有說話。
“恩…”冰梨發出如貓般的媚人長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予漠雙眼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冰梨。
冰梨羞紅了臉,低著頭。
他正要說話。
這時候,“撲,撲…公子,你在裡頭嗎?”春璐輕敲著門。
冰梨聞言,從予漠的腿上滑了下來,邁著小小的步伐子去開門。
予漠瞪著他腿上的一大片濡溼。他十分的確定那可不是他因慾火焚身,而從馬眼中不時地溢位滴滴的前精。
那裡透著清新的香味又夾雜著點點麓香味。他的手摸了上去,手裡頭黏乎乎的觸感。“她…她是女的。”那麼她會是…他不能夠繼續深思下去了,他因這樣的刺激,加快了體內火苗地竄起。
房門口,“公子,那位爺,我不能夠伺候。”方才離去的春璐就一直找著冰梨,畢竟離去時的冰梨特意地交待過她,要好好地伺候著那位爺的,她不能做到才特來與這公子說一聲。
“不礙事,我去!”冰梨輕笑著。
春璐看著這古怪的公子,一會不見,他身上散發著她也說不出來的一種香味兒,又見他潤白臉蛋上透著緋紅。她滿是困惑,這公子怎麼了,他做了什麼。
“那麼,公子,我不打擾了。”春璐心內帶著疑惑地走了。
冰梨關上了門,長吐了一口氣。她的腿軟綿無力,剛才她一直強撐著身子不倒下,走著。
剛才他打著她的屁股,她很快地就適應了,只覺得由臀部傳來的電流讓小穴內麻麻的,穴肉蠕動著,一點一點地分泌著黏液,慢慢地,越來越快速地分泌大量的黏液,從腿間細縫處滴出。
花穴內的黏液越來越多擠壓著穴口,壓開了點細縫,一團一團的黏液一股腦地全部噴出。
情夢難耐25
作家:華落
青萌<25>
“柳姨,我知道了。”冰梨對柳肖討好的笑著。
“咳…走吧。”即使渾身凌亂不堪,也掩不住她這一笑的風華絕代,她在心裡長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梨兒這樣絕世的容顏對於她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遠去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一直看著她們。
花茗看著自個兒離他的距離,十足的懊惱。無論自己如何的加快速度,卻總是保持原來的距離,根本就追不上他,讓一向冷靜的她變得急躁起來。也越發的討厭他,她有些吃不消了,急促地喘息著,可是儘管這樣卻倔強地不放棄,緊追不捨。且看他還如此神情奕奕,還嬉皮笑臉的,太欺負人了,她心裡憤憤不平,不再看著他。
她的情緒何時變得這麼激動了,從小,姑姑就告訴她,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男人都是不能夠相信的,要她不能夠動心,更是把她培養成冷靜漠然的性子。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清醒點,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加把勁兒,趕上他。
想好後,抬頭,目之所及,空蕩地一片,哪還有予漠的身影,“該死的,他竟在她的眼皮底下不見了。”他這是在戲耍著她玩嗎?她不過是稍稍的分神一會兒,卻被他抓住空隙溜走了,怒火攻心的她不由得就開口罵道。她努力保持著鎮定赫然被瓦解掉。
白予漠本是逗弄著那個對他喊打喊殺的女人,滿心享受著她漸漸維持不住的淡然。
他心中莫名的情緒還是無法驅趕掉,他不能理解這樣的自己。
無意中,一個人落入他眼中,予漠還記得那是那個人的背影,儘管他變了個樣,他還是不會輕易地忘記他,是那個乞丐──他今日的目的。
他落在地面上,悄然地走到那名乞丐的身後。也不能夠這麼說了,他現在這一副裝扮,根本看不出他曾是乞兒。
這個乞丐叫黃大易。他已經完全看不到柳肖和冰梨,正轉身欲走,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人給嚇了一跳,慌亂地繞過他,繼續走。
“站住,把玉簪子交出來再走。”
“什…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講些什麼?”聽到予漠的話,大易有些失措,說話也帶著結巴。但轉瞬一想,反正現在玉簪子不在他身上,那他還害怕些什麼?
他理直氣壯起來。
雖然很快就恢復如常,但予漠還是捕捉到他一下子蒼白的臉,慌亂心虛的樣子。
“是嗎?”白予漠把玩著從懷裡掏出的匕首,“你可要想清楚,再告訴我,”
轉手間,匕首已經緊貼著大易的脖子。
“我說,我說…”脖子上陰涼的觸感讓大易怕得要死,嚇得面色發青,“大爺,小心點你手上的匕首。”他只是初出茅廬的偷兒而已,哪裡經過這樣的陣仗,他微後仰,讓脖子離匕首遠些,他還想要好好地活著呢。
“交出來,我就放了你。”予漠自然看到他的小動作,把匕首又貼緊他的脖子。
“我只知道那支玉簪子如今在那個叫作梨兒的姑娘身上。”大易想起剛才他所看到的傾世的露齒一笑,讓人沈迷,無法自拔,所以他才一直捨不得離去的,呆呆注視著,直到看不著了。
“她身上有什麼特徵嗎?”予漠的問話讓他停止了繼續回想下去。
“對了,她好像是個採藥的女子,身上還背著竹簍呢。”一說起那個心目中女神般的倩影,他也不再感到害怕了。
“你說的那個女子身穿麻衣麻褲,上頭還沾著泥土,是不是。”予漠聽著他口中的所說的女子,使他想起擾亂了他心湖的女子,他急切地問道,一聽那個姑娘有可能就是她,他不明白自己為何竟這般的激動驚喜,他只知道終於有她的訊息了,他的一顆心都為此而更為輕快的跳躍著。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問話中隱藏著緊張期待。
“是…是啊。”大易不明白眼前的這位爺怎麼突然的突然的反應這麼激烈,他剛剛不都是冷靜灑脫的樣子嗎?
“你看到她了,她在哪裡?”予漠現在哪還會去注意大易明顯的疑惑。
“她們往那邊走了。”大易給予漠指了指走掉的方向,他想可能那枚簪子對他們意義重大,否則富貴人家何必大費周張地找尋偷走的玉簪子。
予漠放開他,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給大易,“好好過日子吧。”從他們的接觸中,他看得出大易本性純良,他給予大易幫助,但願他能夠珍視。
情夢難耐28
作家:華落
青萌<28>
第二天,冰梨早早地起身,想到昨兒個回來,她從銅鏡裡看到自己的髮絲凌亂不堪,臉上,衣裳上都是泥土,汗水,髒兮兮的,她已然看不清自己的本來面目了,她竟是以這樣的面目出現在他面前,這讓她倍感羞愧。
“梨兒,你今天可不能夠出去了。”柳肖一進屋,對著剛起身的冰梨說道。
冰梨笑了,“怎麼了?”看來自己常出去啊,柳姨一看到自己起床,就條件反射般認為又要跑出去,嘻嘻。
“你忘了嘛?我昨兒個不是才告訴你的啊,今天宮裡的嬤嬤會來,。”看到冰梨嘻嘻哈哈、漫不經心的,柳肖有些著急了。
“來就來了,與我有關嗎?”冰梨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髮絲。
“怎麼會和你沒有關係,就是為你而來,你如果不在,嬤嬤來幹嘛?”柳肖聽到冰梨的話,不禁瞪大了雙眼,脫口就道。
“為我麼?”冰梨不大明白。
“恩,是來教育你的。”柳肖看著冰梨的神色,便在心內嘆了口氣,是啊,畢竟,冰梨還小,不懂事,可要進宮,可不能夠這樣,身處帝王身邊可得比平凡人家更為早熟才是,本來還覺得冰梨太小了,現在這樣子看來不早了,是還教育教育冰梨了,冰梨也都已經十四了。
“教育?”冰梨還是不大懂,“柳姨,你在想些什麼,你還沒告訴我呢。”
冰梨盯著柳肖。
“你要進宮,當然要教育你宮廷禮儀了,這是你姑姑派來嬤嬤的。”看著冰梨帶著疑惑的眼神,柳肖一一道來。
她從來沒有想到冰梨的未來會是這個樣子的,她一直認為冰梨會嫁個門當戶對的人,然後平平淡淡地終其一生。“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裝扮下吧。”
廳堂中,南宮焰坐在主位上,品著茶,這是梨兒派人送來的茶,真是不錯,口齒留香,清涼沁透,不愧是露心草泡出的茶,“里弄,你帶王嬤嬤到二小姐的院裡。”
“是,老爺,王嬤嬤,這邊請。”站在一側的里弄聽從南宮焰的吩咐。王嬤嬤有些意猶未盡地放下茶杯,哎,她真是有福了,她可從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茶。
站起身,跟隨著里弄。
霂林院裡,柳肖呆呆看著冰梨的一身淺綠色的連衣服飾,頭上還帶著那白玉簪子,她多久沒有看到冰梨平日裡這般打扮了,梨兒往日裡都是穿著簡便衣褲到處耍玩,記得梨兒最後那一次穿是在為她師傅送行之時。
柳肖聽到院裡的動靜,才清醒過來,走到外面去。
外屋中,“王嬤嬤,來,你請坐,二小姐馬上就出來了。”柳肖見王嬤嬤沒有反應,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柳肖順著王嬤嬤的視線看去,原來是冰梨出來了。她只是稍愣了下,見王嬤嬤還在呆呆看著,輕推了嬤嬤一下,見她逐漸回神,柳肖便對她說,“我去為你們備些點心。”然後就下去了。
王嬤嬤活到這麼大把的年紀,,皇上每次的選妃,都是她負責教導的,她教過一批又一批的秀女,見過各色的女人,或美豔,或清麗,或妖媚,都不及二小姐。像二小姐這般的傾世之姿,她倒是頭一次見到。
可謂是閱人無數的她竟也呆愣住了,這醜態讓她不由得老臉微紅,略顯尷尬,“二小姐,請你露出手臂來。”
冰梨坐在雕花木椅上,手肘靠著桌子,微抬高手臂,稠袖便滑落了下去,露出白皙的手臂。她心內有些緊張,她當然明白王嬤嬤這是要做什麼,她早問過柳姨了,可想到,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就感到緊張害怕,事到臨頭,她不再想太多,只能面對。
王嬤嬤從懷中掏出藥瓶,拔開塞子,將裡頭的藥粉倒在冰梨的手臂上,不稍片刻,一顆鮮豔欲滴的硃砂綻放在她白嫩的手臂上,冰梨深吸了口氣,終是放心了。
二小姐是已內定的皇妃,不需要檢查身體,說白了就是不論二小姐的容貌怎麼樣,不論她身材怎麼樣,不論身上有什麼瑕疵,只要是清白之身,皇上都得接受。
至於才藝方面,一個丞相府的小姐還需再學這些嘛?哪會沒有受過專人教導。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王嬤嬤的活兒可相當的輕鬆,跟二小姐說著宮裡的規矩,人物,禮儀。一個早上就在這樣中度過。
其實教育二小姐服侍男人,一般要在兩年之後的,但是丞相家的小姐怎能同一般的女子那樣進宮看她臉色,同在一起接受她的教育呢。當然要早早地準備,所以王嬤嬤得提早為二小姐單獨教導她。規矩上午都已經講完了,只剩下教她伺候男人。
下午,她就帶著二小姐去曼芸園。曼芸園──那是專門免費供給駐紮在皇城計程車兵們發洩的地方,也是嬤嬤教秀女們學學這些女人,讓秀女們知道怎麼伺候皇上的地方。
在皇宮內哪能有如此淫穢之事,不能帶秀女們去妓院,那哪裡是清白的姑娘家該去的地兒,一旦踏入那種地方,往後哪有正經男人肯娶,一般的男人喪不可能要這樣的不操守女子,更何況當今的聖上,這讓帝王顏面何存,需要進妓院學習來服侍他。
曼芸園內,士兵們畢竟是久久沒能得到徹底的滿足,在前線是需要打戰,軍妓又少,不能夠常發洩,所以他們哪會有那麼多的講究,讓人看就看吧!只要有女人就好,而且這裡用來滿足士兵的女人有的是年老的妓女,有的是犯了重案的官家女眷,但各個修養都不錯的。即使這樣,在這玩女人的大多數是年過半百計程車兵,畢竟久經這樣的事,臉皮也都練厚了,但也有些年紀輕的,那是實在沒有幾個錢兒才在這邊發洩的。
冰梨緊隨在王嬤嬤的身後來到葉閣,她才進院子裡,便聽到“啊…啊”的壓抑的呻吟聲和著粗重的喘息聲從開啟的窗外裡傳出。
這讓她的腳下一頓,略有遲疑。但王嬤嬤已經毫不遲疑地推開了屋門,在桌前淫亂交纏的景象必不可免地撞入了她的眼中,自己也已暴露在交合的兩人面前,在纏綿的兩人並未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停止,只是稍微頓了一下,又旁若無人地繼續下去。
這是王嬤嬤已看向她,她無奈,只有艱難地邁開步子進屋了。
冰梨看到一個女人身子微向前傾,上身俯在桌子上,奶頭挺立著貼在桌面,看樣子大概是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模樣清秀可人,全身赤裸裸的,此時臉上遍佈著紅暈,還帶著哭音低吟著,這個畫面很美麗。
但是,她身後的男人年紀很大,有五十左右,有著半臉的鬍子,長長的,黑黑的,一雙渾濁而又深凹的眼,相較於女子的赤身裸體,他的衣物還倒是都穿在身上,只有摘下腰間的一條深藍色的腰帶放在桌子上一角,因為身子在不斷地撞擊著女子的幽穴,衣物才略加的凌亂,露出黝黑卻肌肉鬆弛的胸膛,張嘴就是暢快地喘氣著。
這樣的畫面對於冰梨來說太刺激了,她心內憤憤不平,這簡直是糟蹋了年輕貌美的女子,細細地看下去,他們之間毫無感情可言,男人只是在純粹地發洩著自己的獸慾,或許就是因為如此,他們之間的動作總是有些微的僵硬,她的心內一陣難受,她看不下去了,心裡滿是溢位噁心感,可是沒有法子,她就這樣麻木地看了一個下午,當然春宮的主角不是隻有他們。
晚飯,她吃不下去了,可柳姨讓她多多少少地吃一些,她不忍柳姨擔心,勉強吃了些,食不下咽說的就是她現在這樣子的吧,最後她還是吐了出來,她實在是沒有胃口,晚飯也就如此的不了了之了。
她向柳姨問道,“柳姨,我可不可以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