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天空下的陸行鳥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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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天空下的陸行鳥 第一章
隨著一聲爆炸，一個身影從冒著濃煙的房間衝出來。這個從濃煙裡逃生成功，臉被菸灰燻黑大口喘氣的時候女孩叫陌陌。她是皇家魔法學院鍊金術科唯一的學生。
公國曆227年，帝國和公國結束了長達三十年的戰爭，簽訂了和平協議，和平時代正式開啟。接下來後的五十年裡，雖然兩國還有一些小摩擦，但並無激烈衝突。兩代經歷過戰爭，互相充滿仇恨的人漸漸退出歷史舞臺。兩國人民開始逐漸放下仇恨，以和平的方式互通有無。期間，兩國也開始進行文化交流。
陌陌出生在戰後的公國，是四個兄弟姐妹中最小的那個，父母均是普通的農民。陌陌年幼時就展現出魔法的天賦，可惜因為家境，沒辦法去公國的魔法學院學魔法。她有著遠勝同齡人的好奇心，曾經被一個吟遊詩人的英雄讚歌感染，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雖然幾小時後就被爸爸抓了回來，還捱了一頓毒打。
長大後的陌陌因一次偶然的機會，聽說兩國為了促進文化交流，有一個交換生計劃，於是帶著幾天的口糧，只靠雙腳和路上好心人的順風車，趕到首都，憑藉自己的魔法天賦和掌握的唯一一個魔法（小時候那個吟遊詩人教給她的），變聲，假裝自己是交換生的一員，混進交換生的隊伍。她靠半夜偷吃食堂剩飯，白天躲在運送行李的馬車裡，跟著交換生來到帝國的皇家魔法學院。然後，白天穿從洗衣間偷來的校服，和混在上課的隊伍裡，晚上在馬廄睡覺。這樣的學習生活持續了一個月，一次一位老師晚上有急事要出門，去馬廄騎馬時發現了陌陌，這才暴露。原本是要把陌陌遣返回國，但一位老師被她的精神感動，決定留她當自己的徒弟。於是陌陌跟著這位老師正式開始學習魔法。
這個老師並不是一位純粹的魔法師，她是整個大陸最後幾位鍊金術士之一，其名為安琪•斯通。
陌陌在安琪門下，猶如干燥的海綿吸水一樣，汲取著鍊金術的知識，同時也學習各種各樣的魔法，她也確實很有天賦，魔咒和魔藥都頗有建樹。原本，陌陌應該會在帝國皇家魔法學院的小實驗室裡，為了鑽研鍊金術而終其一生，但一件事改變了陌陌的命運。
某天，安琪突然失蹤了。一開始，所有人都沒當回事，因為安琪經常會失蹤一下，幾個周後帶著嶄新的藥材從某處再次現身，繼續她的研究。但這次，幾個月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回來。連和安琪最親近的陌陌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又過了半年，安琪還是杳無音信。學院的人判定安琪是死了。於是學院要求收回安琪的實驗室。陌陌堅信安琪會回來的，和學院據理力爭。可是學院不可能在乎一個本就不是正常入學的見習研究員的意見。強行收回了實驗室，並把安琪的私人物品也充公了。話說回來，整個大陸已經沒幾個鍊金術士了，安琪作為僅存的鍊金術士，按道理講應該享受國寶級的待遇，但皇家魔法學院不但沒有珍惜她，反而她失聯一年就倉促判定安琪死亡，連安琪的親傳弟子也掃地出門，這其中的原因究竟如何？
然而不管怎麼說，陌陌失去了歸處，同時也無法繼續自己的研究了。於是陌陌決定找到安琪，向學院要回屬於安琪的東西。她收拾好行囊，帶著一些藥材，僅剩的鍊金工具和幾天的乾糧，像當年離家時一樣，離開了帝國首都，開始了尋找恩師的旅程。
故事從這裡開始，但為什麼陌陌會讓濃煙飄滿整個房間呢？
其實，剛剛陌陌在用尋物藥劑找尋安琪的位置。這是一種用多種魔法植物的果實和一種稀有的魔獸的內臟調配的，用來尋找寶藏的藥劑。這種藥劑會冒出特殊的紫色煙霧，煙霧能夠讓人看到施術者最希望找到的東西的提示。這種藥劑調配難度很高，原材料也很難湊齊，因此雖然效果很好，但很少有人會嘗試調配，更不要說能熟練調製了。陌陌離開帝國的首都尋找安琪已經有三個月了，身上的錢也不多了，幾天前還被一個蟊賊偷去了將近一半的盤纏。若不是這一天的早些時候一夥冒失的劫匪給她送來了一份不小的驚喜，陌陌甚至沒辦法找到下榻之處。
旅途的不順讓陌陌心生退意。在這時，陌陌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尋物藥劑配方，而且整理（那些“好心”劫匪的）行李的時候，突然發現材料似乎已經湊齊了。陌陌決定如果尋物藥劑能夠找到老師，那就利用藥劑的線索繼續尋找下去，如果失敗了那便就此終止。結果就是，按道理應該調配成功的藥劑，在使用的時候突然爆炸，爆發出濃厚的煙霧，吸入濃煙的陌陌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咳嗽。
看來是失敗了，之前不知道調配失敗的尋物藥劑會爆炸，這也算是個收穫吧。雖然兩三天的努力完全白費讓陌陌有點被打擊，但本來也沒抱有多少希望。陌陌在筆記本上記錄下爆炸的事。由於剛剛吸入濃煙，陌陌感覺有些難受。因此決定今天早點休息。陌陌屏住呼吸進入房間，把旅館房間窗戶全開啟，希望濃煙一會能散去，等等還得去跟店家道歉。雖然對店家很失禮，但辛苦二樓以上完全沒有客人，所以不會有人投訴。
在濃煙散去之前，陌陌決定先吃個飯。剛一下樓，迎面撞見一個金髮少女。“陌陌，剛剛樓上怎麼了？”金髮少女見到陌陌，關切地問道。此人正是陌陌下榻的旅店老闆，名叫莉娜。別看她長的年幼，實際上她是著名的長壽種族，妖精族的一員，已經一百三十歲了，除了妖精族代代相傳的特殊魔法，外形只有真實年紀的十分之一是這個種族的特色。
帝國與公國不同，境內有很多少數族裔，不過少數族裔大多生活在他們原來的聚居地，很少有人會離開原來的棲息地到別處生活。在這個偏僻的邊陲地區偶然碰到這個由妖精開設的旅店，實在是叫人不禁感嘆奇遇。
陌陌立刻低頭彎腰認罪，解釋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莉娜沒有過分追究。
來到餐廳，已經有一個人早就到了，並佔據了最好的位置，正在對著妖精族的傳統美食“哈魯”悶頭猛吃。這種叫“哈魯”的食物，是用麵粉裹著某些青菜的葉子油炸而成。因為是妖精開的店，所以這種食物非常多，多到每次飯點莉娜專門會把裝“哈魯”的鍋端出來，讓大家隨意吃。陌陌拿起盤子，從鍋裡盛了一大盤。另一位食客並沒有注意到陌陌的到來，手和嘴並用，將盤子裡的食物一掃而空。
“呦，蕾，已經吃完了？”陌陌坐到此人身邊。直到這時，被喚作“蕾”的女子才抬頭看了看陌陌。等她費勁地把嘴裡所有東西嚥下去，向陌陌打招呼的時候，陌陌已經在吃第二口“哈魯”了。陌陌對蕾瞭解不多，只知道她住在一樓，和店長莉娜住在一起。她原本是冒險者，後來不知為何留在此地 被店長收留，現在姑且算是旅店的保安。
用餐時間很快結束，陌陌回到樓上，房間裡的濃煙已經散去了，但爆炸的痕跡還留著。陌陌認命地拿來工具，一點一點清理這些留在地板上和牆上的藥物殘渣。
待陌陌打掃完房間，天已經黑透了。陌陌爬上床，連衣服都沒脫，就這樣睡著了。如果這一天就這麼結束了，那該多好。
半夜，陌陌被一種異樣的感覺驚醒。渾身像得了瘧子一樣，忽冷忽熱，還伴有一種強烈的脫力感。尤其是小腹處，感覺格外不對勁。有種從沒有過的觸感。
陌陌點起燈，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結果，從胸膛開始往下，身上佈滿斑駁的紫色斑點，因為沒有鏡子自己看不到，說不定脖子以上也有。更讓陌陌驚訝的是小腹的異變，原來應該是平坦的小腹，隆起一根怎麼看都像男性獨有的棒狀物。“這，這不是男性的性器嗎？”陌陌用手摸了一下，確認它確實長在自己身上，而非幻覺之類的。熾熱堅硬的手感和同時感受到的身體被觸碰的感覺，讓陌陌失去了最後一點希望。
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為什麼突然長出男性陽具？而且僅有肉棒 沒有陰囊和睪丸。雖然看不到，但是陌陌知道自己的小穴還健在。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大概是之前吸入尋物藥劑煙霧的副作用。
可是就算知道了身體異變的原因，也不代表問題能解決。確實，使用鍊金術產物經常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副作用，從影響使用者的心情到魔力輸出，各種型別都有，也有一些非常特殊也不安全的會改變人的身體，但是陌陌從沒有聽說過有讓女生長出陽具的情況。
不，陌陌只是沒聽說過最近這幾年發生過這種情況，說不定在過去，鍊金術不像現在一樣變得瀕危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又或許只是施術者沒好意思記錄下來。
陌陌感覺自己腦子有些熱，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不能著急，著急肯定會把能挽回的事態也葬送。對，或許先找人幫忙比較好。但是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依靠的，幫手必須有足夠的知識，最好也有豐富的經驗，而且還得和陌陌的關係夠好。
這種人不存在啊，不，是曾經存在，現在則變成了尋物藥劑的標的。陌陌無力地錘了一下床板。如果自己身邊有這樣的物件，也不至於孤身一人踏上旅途。
就在陌陌這樣什麼也不做只是自己苦惱期間，天快亮了。沒有辦法，就這樣暫時隱瞞，反正看起來似乎沒有別的不良反應，也不會影響生活。於是決定暫且擱置。
陌陌起來，把衣服穿好，穿內褲的時候碰到一點小麻煩，挺立的陽具沒辦法塞進三角內褲裡，沒辦法陌陌只能把陽具向下按，用內褲壓住，內褲從外面看鼓鼓囊囊的。不過等會穿別的衣服，應該沒問題吧。
穿戴整齊的陌陌開啟房門，躡手躡腳地出來。其實天剛剛亮，這個時間莉娜和蕾恐怕還沒起床，大大方方走出來也沒人注意，但陌陌就是有些心虛。
今天原定要去拜訪一個隱士，此人也是為數不多的鍊金術士，並且和安琪是朋友，陌陌能知道她，是因為導師安琪還在的時候，她曾來找過安琪。其實一開始陌陌就想去找她打聽是否知道安琪的下落，可是陌陌旅途剛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個人的住處，前幾天被強盜襲擊的時候，從強盜嘴裡聽到這附近也有一個鍊金術士，再一打聽，便和記憶裡的安琪的朋友對上號，也因此安琪才會來到這個邊陲小鎮。
安琪的朋友的住處並不難找，她並沒有刻意把住處建在險要之地，倒不如說，在小鎮最繁華的商業街開了個店，還用大廣告牌告訴路人這裡有“最好的鍊金術士”，實在不像一個隱士該做的。
時間還很早，恐怕店鋪還沒營業，但陌陌一刻也不想多等。尋物藥劑已經失敗，這裡恐怕是能獲得安琪情報的最後之地。
陌陌推門進去，整個店鋪營造出一種魔幻的的感覺。店裡沒有一扇窗，燈光也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不知名的藥味，從門口到最裡面是一根長直但狹窄的過道。狹窄的過道兩側是高聳的貨架，貨架上擠滿了沒見過的材料和藥物，擠在貨架上的還有一個籠子，籠子裡關著幾隻紫色的蜥蜴。走廊盡頭有一個低矮的實木櫃臺，櫃檯上雜亂的擺著一堆紙，也不知道是賬單還是別的什麼。櫃檯後面有一扇門，門前放著一把搖椅，搖椅也很矮，椅子上趴著一隻黑貓。很有鍊金術士的店鋪的感覺。雖然陌陌此前也沒去過其他鍊金術士的店，最多也就是去過安琪的實驗室。安琪的實驗室要更寬敞，更明亮。 陌陌一路走近櫃檯，這隻黑貓也許很老了，只是睜眼用線一樣的瞳孔看了一眼陌陌，就又低下頭打盹。
陌陌輕聲向裡面喊到：“請問有人嗎？”
沒過多久，櫃檯後的門被開啟了，一個全身用長袍包裹的人走了出來。這個低矮駝背的身影和記憶中安琪的朋友的形象完全一直。
駝背的人伸出手，把黑貓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搖椅上，似乎對陌陌沒有什麼興趣，看都不看一眼，但還是開口道：“小姐有什麼事？這裡可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該來的地方。”
沙啞的聲音進一步喚醒了陌陌塵封的記憶。陌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她必須先做必要的事：“請問您就是尤拉•耐特嗎？我是安琪•斯通的徒弟，名叫陌陌。”
這個低矮駝背的老人，聽了陌陌的話，一下子抬起頭，她那張本就皺縮得像核桃一樣的臉更加用力的擰起來。
“斯通？你是那個學校的人？老朽和你沒什麼好說的。這家店不歡迎學校的學生。”
“不，請等一下，我已經不是那個學校的人了，斯通教授半年多前失蹤了，學校相當於把她開除了，還收回了她的實驗室和所有的東西。我來是想問您是否知道斯通教授的下落。”陌陌焦急地解釋道。
“失蹤？那孩子失蹤了？得了吧，她哪次失蹤不是去探索什麼秘境或者閉關製藥去了。忽悠人也得稍微下點功夫。”尤拉看起來完全不相信陌陌所說的。
但是陌陌已經明白，眼前的老太太幫不上忙了，再繼續問恐怕也沒什麼幫助。於是陌陌向老太太告別。
“等等，小姑娘，別急著走。你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平常的地方？”尤拉•耐特叫住了陌陌。
尤拉枯槁的手指指向陌陌下半身。陌陌急忙用手壓住裙襬。但這落實了陌陌確實有問題。“看來老朽果然沒看錯，你既然是那孩子的徒弟，想必也是鍊金術士吧？老朽可不相信她會收一個普通的魔法師當徒弟。”
陌陌點了點頭。“那就好了，既然你是鍊金術士，應該知道術士的身體發生異變應該是多麼嚴重的事態。不過看來你似乎並沒有注意。怎麼樣，需要幫你看看嗎？”尤拉從搖椅上起來，用黑洞洞的眼睛盯著陌陌。 陌陌感覺像是被獵鷹盯住一樣，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陌陌離開。但尤拉既然是安琪的朋友，那肯定至少也是個和安琪相當的鍊金術士，讓個有經驗的鍊金術士幫忙看看，一定比自己一個人想辦法要好。可是問題在於那個部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尤拉也看出來了，於是她邀請陌陌到櫃檯的門後來。
陌陌跟著尤拉走進門。這也是陌陌第一次見識到除了導師以外的鍊金術士的工房。和想象的不一樣，並沒有熬著湯藥的大鍋。工房整理的井井有條，牆邊放著櫃子和藥架，櫃子裡似乎裝著藥材，架子上則擺滿工具。房間正中有一張大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坩堝和一些試劑瓶，還有一本冊子和書寫工具。書籍和紙放在另一側的牆角的小桌子上，桌邊有一張小床。整個房間看起來像是個學者的辦公室而非鍊金工房。
尤拉讓陌陌坐在床上。“小姑娘，讓老朽看看你哪裡有問題。”
陌陌猶豫了一下，覺得讓一個第一次（其實是第二次）見面的人看自己的下體實在是過於羞恥，想要改變主意。可是尤拉也許是等煩了，直接掀起陌陌的裙子，鼓鼓囊囊的內褲暴露在視線之下。
陌陌驚叫一聲，想要用手壓住裙襬，尤拉沒有給她機會，尤拉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念出一句咒語。尤拉伸出的手指發出光芒，一根繩子憑空出現，一段把陌陌的雙手捆在一起，另一端飛到天花板上，拴在天花板上的一根管子上。
“等等，你要做什麼？”陌陌驚慌的喊起來。尤拉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陌陌的內褲脫下。“要做什麼？只是檢查而已。就像醫生看病一樣，老朽得仔細檢查才能知道你這裡的異常是怎麼回事。”
說著，尤拉用粗糙的手撫弄起陌陌失去束縛而挺立起來的陽具。
“還真大啊，你知道嗎，這個國家人類種族男性平均勃起後的長度是11釐米，而你已經有平均值的兩倍了吧。真是個讓男人都羨慕的肉棒。”尤拉一邊說，一邊繼續擼動肉棒。
“嗯啊，不要再繼續了，我有些奇怪的感覺了，要變奇怪了……啊啊啊……”不多時，陌陌便射精了。這是陌陌第一次射精，也是初次品嚐到射精的快感，陌陌的腰都直不起來了，要不上手上的繩子，陌陌肯定會癱倒在地。精液一滴不剩，被尤拉用小瓶子裝起來。
“嗯，沒有睪丸和附睪，你的精液是從哪產生的呢？而且這個量，遠比正常男人射精量大。雖然沒有認真分析，但是這精液裡似乎蘊含著不俗的魔力量。真是奇事啊。”尤拉看著射精後也沒有軟下去的陽具，陷入沉思。
“那個，能不能先把我放開？”陌陌打斷尤拉的沉思。“說的也是。抱歉了。”尤拉再次念起咒語，繩子就這樣消失了。陌陌搓了搓被勒疼的手，看著尤拉。
“先說結論吧，從剛剛的觸感來說，這個肉棒，應該是完全由你的身體產生的，並不是魔法造物，所以並非詛咒之類的。但當然也不是正常產生的。你是不是吃過什麼鍊金藥劑或者被施加過什麼咒語？” “沒有，最近我沒吃過什麼藥，咒語也沒印象。等等，昨天我試製藥品失敗以後吸入了一些藥物產生的濃煙，然後昨天晚上就長出這個肉棒了，難道是那個？”
“你煉製的是什麼藥？”
“……尋物藥劑。” “那種冷門的藥啊，看來你也有苦衷，老朽就不問你原因，但是恐怕正是和那個有關。尋物藥劑老朽也曾煉製過，當時的筆記還留著，我找找。”尤拉開始在架子上和桌子上來回翻找。
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摞草紙，坐在陌陌旁邊。“就是這些。嗯……當時做的實驗不多，但是沒有出現會讓人身體發生異變的副作用。但是——對了，就是這裡——尋物藥劑會讓受試者體內魔力變得活躍，同時魔力流動和魔力輸出的方式發生變化，並引起不適，這種變化是暫時的，一段時間後就會恢復。剛才你的精液裡含有大量的魔力，老朽猜測，你應該是因為尋物藥劑魔力輸出的方式發生變化了，並且以一個極端的方式，也就是長出肉棒體現出來。”尤拉得出結論。
“可是，該怎麼辦才能恢復呢？”陌陌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這個嘛，就結論來說，不知道。不過似乎沒有對你生活產生什麼影響。就這麼放著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尤拉直言不諱。
“啊，可是……”
“……這樣吧，你明天再來，老朽有一個猜測，如果確認屬實，應該是有辦法的。你是安琪的學生對吧，叫什麼來著？是叫陌陌對吧？老朽還欠那孩子一個人情，這次就當是還上這個人情了，你以後見到她可別忘告訴她。”尤拉說完，就趕陌陌出去。
陌陌就這樣被送出大門。出了門走在回旅館的路上，一陣風吹過，下半身涼颼颼感覺讓陌陌想起，自己的內褲似乎還留在店裡。算了明天去拿好了。
陌陌壓著裙襬，儘量迅速地回到旅店。
陌陌是一早出門的，但是現在太陽早已升起，蕾和莉娜都已經起來了。蕾坐在大堂的椅子上，閉眼冥思。話說這真的算是“保安”工作嗎？
不過多虧蕾閉著眼，陌陌可以不受阻礙地回到二樓房間。陌陌決定今天一天都藏在房間裡，等明早去找尤拉。
回到房間的陌陌想起尤拉提到精液裡含有大量魔力。雖然接受了尤拉的解釋，但還是感覺有些奇怪。既然自己也是鍊金術士，就不該把所有事都交給別人。於是陌陌決定也要自己研究一下。
準備好化驗用的道具，接下來就要化驗自己的精液了。可是怎麼排出精液呢？不久前的記憶被喚醒，陌陌遵循著記憶中尤拉的手法，掀起裙子撫弄陽具。一手作環狀套弄莖部，一手用手心摩擦龜頭。很快，感覺來了，陌陌提前拿來了一隻小瓶子，可是不到五秒鐘瓶子就被灌滿了，沒料到噴射出來的白色液體量如此驚人，陌陌只好趕緊用手按住龜頭，挪到桌子邊去取更大的容器。可是手根本堵不住，大量精液從手和龜頭直接的縫隙滲出。陌陌滿手都是黏糊糊的精液。陌陌拿起一隻量杯，將手放開，向著杯裡面噴射。射精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五百毫升的量杯都被裝滿了。可是陌陌和男人射精後不同，只有一點點脫力感，不但沒有空虛感，反而性慾變高了，陽具也絲毫不見疲軟。這和之前在尤拉那裡的感覺不太一樣。陌陌也知道這些精液是自己的魔力轉化出來的，如此大量的魔力離開身體，肯定不是好事，因此雖然性慾高漲，她也不敢繼續了。
陌陌拿起裝滿精液的量杯，發動“道具鑑別”，這是一個魔法師常用的用來鑑別不知名道具的作用的魔法，適用於絕大多數道具和大部分魔法藥品及材料，同時這個魔法還能獲知目標的製造者。
魔法順利發動，一瞬間，大量資訊湧入陌陌的腦中，而得到的資訊讓陌陌大驚失色。這杯精液含有的魔力量超過了釋放一些中級魔法所需消耗的魔力，而且更讓陌陌覺得驚奇的是，這些精液竟然被歸於鍊金藥品一類，而非魔法材料之類。這玩意都省了提純了？
看到這些資訊，陌陌有些害怕。作為鍊金術士，陌陌很清楚生物能不經任何其他過程直接生產富含魔力的鍊金藥物的意義。這意味著只要把這個生物圈養在身邊，就能獲得高質量的能源。同時也能用這個驅動一些能耗極高的鍊金機械。總之，這種生物絕對是所有鍊金術士夢寐以求的家畜。沒錯，家畜。
陌陌開始思考將自己身體的異變暴露給尤拉到底有沒有危險。誠然，尤拉是恩師安琪的朋友，但同時也是一個鍊金術士。所有鍊金術士的人生目標都是探尋未知，他們是面對慾望對自己最誠實的人。既然尤拉並不知道安琪的下落，那她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或許有必要趁著尤拉沒把自己的資訊透露給其他鍊金術士，儘快讓她沉默。
就在陌陌腦中天人交戰的時候，一個敲了很久門，終於等得不耐煩的人，推開陌陌房間的門看到了端著一杯精液，同時陽具還暴露在外的陌陌。
驚叫聲讓陌陌回神。
店長莉娜指著站在房間中央的陌陌，臉上滿是驚訝。簡單描述一下陌陌現在的樣子吧。陌陌裸露著下半身，一手拿著裝滿精液的量杯，一手沾滿半乾的精液，還保持著施法狀態，超過二十釐米陽具向上翹起撐起裙子。
回神後的陌陌毫不猶豫對莉娜出手了。“無詠唱化•生靈禁錮”莉娜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就被陌陌的魔咒命中，保持著進門時的姿勢強制停止了動作。
“生靈禁錮”雖然是比較高階的捕獲咒語，但作為擁有很高的魔法抗性的妖精的莉娜不該就這樣輕易中招。陌陌以為是莉娜假裝中招想讓自己放鬆警惕，於是保持著防禦姿態，可是莉娜始終一動不動，看來確實是被魔咒影響了。陌陌迅速把房門關上，為了以防萬一，還施加一道“鎖定”魔法。這樣即使外面的人用暴力手段破門，也需要一段時間。
“抱歉，因為各種原因，我這副樣子實在不能讓人知道。”陌陌嘴上說著抱歉，但手上工作卻不停。因為“生靈禁錮”並不能一直生效，因此她用“創造道具”魔法變出一捆繩子，把莉娜綁了起來。
陌陌努力回想曾學過的幾個消除別人記憶的魔法，但卻想不起來咒語，到底是“記憶洞悉”還是“意識剝離”來著？實在不行就都試一次。可是操控他人記憶是個精細活，用錯咒語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莉娜和自己無冤無仇，平日對自己還多有照顧，陌陌遲遲不敢下手。
也許是陌陌的表情過於猙獰，莉娜以為陌陌要加害她，害怕地輕聲哭泣起來。這一哭，反而激起陌陌的施虐欲。其實妖精的眼淚也是一種鍊金藥材，但此時陌陌沒想到那些。既然長出這個陽具，雖然以後也會消掉，但現在機會難得，不體驗一下男人的快感豈不是虧了？陌陌雖然沒有男女經驗，但她從小在鄉下長大，春天野生動物的交配場景自然見過，有時候也會聽到聚會時年輕男女在谷堆裡的傳聞，所以也不算什麼都不懂。
陌陌把莉娜扔到床上。就算是妖精族，莉娜身體也算是很輕的，單薄得好像能被風吹走。今天莉娜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下身穿的是肉色的絲襪，配上米黃色的高跟鞋，再加上她天生的金色長髮，楚楚可憐的樣子能讓大部分男人砸下重金只為與她共度春宵。雖然莉娜並沒有那種意圖，但天生的色氣是沒辦法遮蓋的。
陌陌撩起莉娜的裙子，掰開莉娜雙腿。妖精似乎不喜歡穿內衣，陌陌獲得了沒啥用的豆知識。陌陌用手摸上去，隔著褲襪撫弄莉娜小穴的外圍。莉娜雖然雙手被綁，但兩腿還是自由的，現在下身被陌陌如此玩弄，只覺得羞恥難當，抬腿想要踢陌陌。陌陌反應極快，一把抓住莉娜腳腕，趁勢讓莉娜雙腿大開。長了陽具以後，感覺自己的力量也強了。陌陌抬起自己的陽具，用手在褲襪上撕開一個窟窿，直接挺進，遵循本能抽插起來。莉娜似乎從來沒有類似的經驗，疼痛讓莉娜嗚咽不停。對於陌陌，卻是到達天堂一般的感覺。莉娜本就狹小的小穴緊緊吸住陌陌的陽具，內壁的褶皺摩擦著肉棒，陌陌一挺腰，龜頭頂到了莉娜的子宮口，子宮口吸住龜頭的尖端，似乎在催促著陌陌繼續挺入，這更讓陌陌覺得舒服。莉娜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可是陌陌並不懂憐香惜玉，已經到了興頭上的陌陌直接把莉娜嬌小的身體從腋下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以莉娜的體重加上自己雙手的力氣，將肉棒埋進莉娜的肉穴。陌陌感覺自己的肉棒更加脹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小腹處，乾脆把雙手鬆開，只靠肉棒，把莉娜頂起，莉娜雙腳離地兩手被縛，全身的體重只靠下半身的連線處支撐，可謂苦不堪言，可在這種絕境之下，莉娜竟然感到快感。陌陌低頭一看，莉娜痛苦的表情中混入了一絲情慾，原本的慘叫聲裡也摻雜了情色的呻吟而且這個佔比還在不斷提高。
“……你們妖精的性癖還真是奇怪。”到了後半段，獲得快感的莉娜甚至主動扭起腰，兩條腿也盤在陌陌腰上，手上的繩子早已因為激烈運動鬆開，兩人也沒有注意，莉娜用手抱住陌陌的後背，平坦的胸部蹭著陌陌發育良好的乳房，口中也早已不是哭喊，而是變成了淫蕩的呻吟。陌陌抽插的動作也由一開始的完全隨意活動變成有規律的活塞運動，兩人都在配合對方。
大約十幾分鍾以後，兩人雙雙達到高潮。這樣說並不準確，確切的說，是陌陌第一次高潮，而莉娜則是第四次高潮。
陌陌倒在床上，莉娜也被壓倒，二人連線處早就被白濁液體弄得一塌糊塗。陌陌的射精量非常大，竟然將莉娜狹小的子宮和陰道全部裝滿了。陌陌將肉棒從莉娜體內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液從穴口慢慢流出，流淌到莉娜原本就溼掉的褲襪上。莉娜因為多次高潮，已經接近虛脫，可是拔出的刺激還是讓她又小小的高潮了一下。
最後，陌陌選擇使用“昏迷”咒讓莉娜暈過去。這裡沒辦法久留，就這樣把莉娜放在房間，趁早離開此地，反正蕾肯定會來找。不過離開之前，得趁著尤拉還沒把自己的資訊透露給別人，先讓她閉嘴才行。
陌陌快速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幸好生活魔法的咒語還記了幾個——從窗戶翻出去，憑藉“飛行”魔法平穩落地。這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是為了不讓蕾起疑心，這種程度的防備還是得做。
陌陌把行李藏好，做好準備走到尤拉的店附近。一般來說，謹慎的魔法師會在據點附近用咒語或者魔法道具設下陷阱，防備不速之客。就算沒有陷阱，至少也會有監視手段。因此陌陌不能直接突入。
但陌陌也不是沒有辦法。陌陌有一個拿手絕技，名叫“銀灰鳥”。這個咒語可以干涉他人的意識，在一定程度上能操縱人心。但這個咒語會留下明顯的施法痕跡，知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個無辜的路人在一旁打量著糾結的陌陌。陌陌也注意到她。好吧，正愁沒有可憐蟲替自己試試尤拉的陷阱。陌陌左手一動“銀絲鳥”發動了。一隻銀白的鳥從陌陌左手指尖飛出，拍打著翅膀飛到那個路人的眼前。這路人的眼神立刻變得渙散，接著，這隻鳥飛向那個路人，鑽進路人的胸口。路人拖著腳步，走向尤拉的店門口。當她走到門口，手放在店門的把手上時，陌陌察覺到微小的魔力波動。先前自己當客人的時候沒有留意，看來從門口開始就有機關了。陌陌想起店鋪門口到櫃檯那條狹窄的過道，和過道兩旁高高的架子，那些恐怕也設有別的機關，判斷繼續（讓傀儡）深入會打草驚蛇，於是解除了“銀絲鳥”。那個路人彷彿夢醒一般，疑惑自己為何站在此處。但是由於“銀絲鳥”的影響，怎麼也想不起來剛剛發生的事，只好放棄思考，轉身離開了。
雖然只得到一點點資訊，但這已經很有用了。門口疑似設定了警報的機關，並沒有直接設定反擊魔法，那麼這說明反擊魔法都設定在店內。陌陌努力回想之前看到店裡架子上擺放的東西，猜測可能設定了什麼魔法。
“自動觸發的魔法不可能是咒語冗長的那類古代魔法，肯定是咒語比較短的現代魔法，如果考慮到有物理侵入的可能，比較實用的是《水晶壁壘》或者《閃擊詭雷》之類的，抵禦攻擊魔法的話，設定高階的《法術反制》的可能性也很高，畢竟可以直接讓同級的第一發魔法直接失效，給裡面的人爭取準備時間。說不定還有《混亂》和《窺視反擊》來對抗想要偷窺內部的人。如果說尤拉足夠謹慎，應該也準備了針對店鋪直接發起攻擊的咒語的反制措施。她也是鍊金術士，大概也準備了防禦鍊金藥劑的方法吧。難攻不下的堡壘嗎？只要她守在裡面，恐怕沒有任何辦法能幹掉她。要是她能出來，應該還有機會，直接用《死靈之書•極刑斬》攻擊她本人說不定效果就不錯，她看起來沒有防禦死靈術手段，不，應該假定她至少有一個手段能防禦我的第一發魔法比較好。先用《靈魂漩渦》觸發她的自動防禦，再用《炎刃》或者《死靈之書》這樣比較好嗎？這樣也並不保險，最好還是得準備後續招式。”陌陌一邊不斷做著腦內推演，一邊隔著一條街盯住尤拉的店鋪。
在這段時間裡，不斷有人進出尤拉的店。還真是生意興隆。話說在這麼多人前發起襲擊，果然還是太魯莽了。陌陌開始打起退堂鼓。這時，門突然從內部開啟。陌陌一直注意著客人進出情況，上一個客人離開很久了，這必然不是客人。正如陌陌所料，尤拉竟然放棄了固守要塞，隻身暴露在外。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好機會，雖然還隔著一條街，但以陌陌的技術不可能失手。
“怨靈向我效忠——靈魂漩渦”陌陌念出咒語，大量的怨靈從地底被喚出，把周圍地面變成漩渦一樣的東西，吞噬著一切接觸到的生靈。一些不幸路過的路人躲閃不及，全部被吞噬了。雖然很抱歉，但陌陌沒有盈餘注意那些路人。“法力增幅——炎刃”就像腦內推演的一樣，尤拉的防禦魔法自動觸發，但接下來正是追擊的好機會，強化過的炎刃會直接擊中護體魔法重新充能的尤拉。同時掌握死靈系法術和魔力系法術，這也算是陌陌的一張底牌。普通魔法師一般只會使用魔力系魔法，偶爾有專修死靈法術的死靈法師，但像陌陌一樣同時掌握兩張魔法的幾乎沒有。掌握單一魔法的法師一次只能詠唱一個咒語，也只能發動一個魔法，雖然有少數強大博學的魔法師能透過第一個法術無吟唱化實現同時發動兩個魔法，但兩個魔法並不能真正意義上“同時”發動，還是有一個先後順序，這是由於魔力系法術無法連續進行無吟唱化。然而陌陌卻可以做到真正的同時發動雙重魔法。因為這兩種魔法的魔法機理完全不同，而魔力系法術可以實現第一個法術無吟唱化，所以先行發動死靈法術，就在此時再發動無吟唱化的魔力系法術，就像一手持劍劈砍一手舉盾防禦，經過訓練就可以做到。尤拉顯然沒有料到陌陌會在大街上不顧附近的人死活出手襲擊，還一出手就用上如此狠毒的戰術，但她作為經驗豐富的老將，也不是沒有辦法。炎刃攻擊到她的一瞬間，她脖子上項鍊的掛墜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尤拉所受的傷害被抵消了，而代價是掛墜應聲碎裂。陌陌見攻擊沒有奏效，立即拉開距離，做好防禦架勢。
尤拉心裡一陣發怵，雖然陌陌不知道，但那個掛墜乃是她早年冒險時在某個遺蹟裡獲得的，效果是完全吸收一次針對佩戴者致命攻擊，不論傷害量多高。即使傷害量超過掛墜所能承受的極限，它也會以自身破損為代價完全吸收。尤拉最開始判斷只是一發中級法術炎刃，就算強化過，也應該能用肉身硬抗，但不曾想掛墜竟會自動觸發，這意味著剛剛那一擊是能殺死自己的。
悠久天空下的陸行鳥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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