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的世界 (四)性虐大賽 ~ (五)玉兒的末日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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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性虐大賽
接下來就是報名了,這次比賽設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的歌劇院舉行。比賽引來了眾多世界頂級的性虐高手和優秀女奴。每位女奴賽前的每天都要在主人精湛的捆綁下,站立在市中心的廣場上拉選票,只有在第一回合得到足夠的選票才能不會被淘汰。我和陳峰還有王磊帶著玉兒和一些隨從來到了這座美麗的城市。剛到這裡的時候,每天我都會叫王磊和陳峰去訓練玉兒,令她能達到最佳狀態,而我則是天天埋頭去研究比賽上將要用到的虐技。阿姆斯特丹的冬天來的特別的早,而這一年的冬天很短。第二年的春天我們就要開始了第一輪的比賽。每天早上我都會將玉兒全身捆綁起來,然後陳峰和王磊會將玉兒帶到廣場上讓各位觀眾盡情地欣賞。當王磊他們走了之後,我閒得無聊,便會去逛逛這座城市的鬧市區。這裡什麼都有,每天的遊客都會將商業街擠得水洩不通。當我轉到一家首飾店的時候,被一隻漂亮的指環所吸引。這是一枚白金戒指,它上邊用希臘語刻著“我要用愛來鎖住你”這幾個字。正當我看著戒指思索的時候,服務員走過來,向我介紹起這枚戒指了。她告訴我:“這是一枚很神奇的戒指,只要將它帶在你心中最愛的人的手上,那她將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了。”我對她這翻話很感興趣,所以我隨後就掏出了信用卡將這枚戒指買了下來。我想等玉兒在這次比賽之後,將它帶在玉兒手上。讓玉兒永遠,永遠地陪在我身邊,做我的乖奴兒。走出了商店,我看著街上的人都圍在電視機旁觀看著女奴大賽預賽的直播節目。在電視上我看見了我的玉兒站在一塊石臺子上,旁邊王磊和陳峰正忙碌地向站在一旁地觀眾介紹著玉兒,這時候螢幕上呈現出玉兒的資料來。女奴玉兒,21歲。身高1 米73,體重52公斤……。聽著我周圍的群眾都在相互肯定著玉兒的表現,我覺得這個預賽玉兒一定透過了。結果真的如此,玉兒在300 多名選手當中以選票第一名的成績進入了下一輪。在之後的比賽中,憑藉我精湛的繩藝和玉兒脫俗的外表,我們一路殺進了決賽。
今天是決賽的日子,一大早我就和陳峰,王磊,玉兒來到了歌劇院。今天的歌劇院坐無虛席,來的都是一些世界權威人士和性虐專家。今天的裁判分別來自荷蘭,德國,法國,英國,還有美國和日本。今天比賽的規則是每位參賽選手在比他人的比賽中只能在後場準備休息,禁止觀看他人比賽。因為性虐比賽中,可以隨時進行一些改動,那麼最後出場的一定會很佔優勢的。所以為了公平比賽,裁判組做了這樣的安排。我並不知道我前邊一共進行了幾場比賽,只知道下一個要輪到我上場了。我很緊張,玉兒也一樣。低下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她的腳趾扭動著,顯出她現在心情很亂。輪到我上場了,我還有陳峰,王磊和玉兒一起走到了舞臺下邊。陳鋒和王磊告訴我:“別緊張,你一定行的。”在燈光集中得照射下,我拉著玉兒的手走上了舞臺。主人牽著女奴的手一直是奴隸社會的一大忌諱,所以馬上迎來了場下一片噓聲。我沒有理睬他們,將玉兒拉到了場中央。我告訴大家,我將要表演的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表演,也是我父親一直都沒有創作出來的節目。說完,場下又迎來第二次噓聲。我開啟工具箱,在裡邊拿出了幾條特殊的繩子。為何特殊,因為它們並非繩子,而是導火鎖。我命令玉兒站好,首先將導火鎖捆住了玉兒背到身後的雙手,之後分成兩段繞過雙肩拉到胸前。之後在身前身後不停地交叉著,最後編制出了美麗的菱形縛。最後將繩子在身後的雙手處打結,之後向下拉。我令玉兒張開雙腿,用兩片陰唇將導火鎖夾緊。在陰唇卡住它之後,流利地在身前打上一個結,然後拉到大腿處,將並在一起的大腿,小腿,腳腕子捆綁成8 字型。捆綁結實之後我讓玉兒抬起腳後跟,然後將分開的兩股導火鎖交叉地纏繞在玉兒的腳底和腳面上,最後將兩隻大腳趾並排地捆綁在一起,在腳趾上打上了一個蝴蝶結。這個蝴蝶結令玉兒一雙潔白的腳丫,看見來像是一具藝術品。我回到了工具箱那,從裡邊又拿出來一根很細的導火鎖。之後插進了玉兒的兩隻大腳趾的縫隙裡,然後拉到了場下,交給了我的助手王磊,我告訴他一會再燈光熄滅之後將之點燃。這時一直在場下不斷髮出噓聲的人們也為我的所吸引住了,因為他們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表演,更欽佩我那精湛的繩技。菱形縛被來就很不容易捆綁,更何況是用一根繩子。玉兒身上的繩子被我捆綁的前後左右的比例均勻,只用了一根繩子就將玉兒從頭到腳趾頭捆綁在一起,這技術與我從小的培養是密不可分的。
我走到了玉兒身邊,雙手扶著她的雙肩。我告訴她:“一會的表演也許是她一生最後的一次公開表演了。在這次比賽之後,我要將她永遠地囚禁在我的身邊,永遠也不會再讓她離開我。”我對她說:“一會的表演可能會很疼,你可以堅持下去嗎?”玉兒聽完了我剛才將過的話,雙眼已經激動地留下淚來。她認真地看著我的雙眼,真摯地對我說:“玉兒會堅持下去的,玉兒願永遠囚禁在主人身邊。玉兒的身體和靈魂永遠屬於主人,永遠,永遠。”我緊緊地靠緊了玉兒,用寬廣的手臂將她摟在了懷中。我吻住了她的雙唇,這是我早就應該給予她的。她顯得很吃驚,雙眼掙得很大,看著已經沉醉了的我。這時候燈光暗了下來,只到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在舞臺之上。在舞臺下一根火線被點燃了,它慢慢地向舞臺中央燃燒過去,最後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開始盤旋著上升了。它在離開地面幾十釐米的地方來回地旋轉,之後升到一米的地方,然後一米五的地方,整個歌劇院一片寂靜,只能隱約得聽見有人在小聲地呻吟,之後伴來的是急切地呼吸聲。在導火鎖最終熄滅的時候,場上的燈光亮了起來,全部的燈光都集中在我和玉兒的身上。只見已經因為昏迷玉兒而躺在了我的懷裡,她身上被導火鎖燙出了一身的菱形傷痕,上邊還冒著青煙。我還在深深地吻著玉兒,我知道她會承受火焰的劇烈疼痛,也只有我的吻才能令她平靜下來。看到場上一切的觀眾們用熱烈的掌聲,表達了他們對我和玉兒的祝賀。在場的一些女士還被這真情所打動,激動地流出了熱淚。幾位裁判都亮出了全場最高分,王磊和陳峰也在場下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我扶著漸漸甦醒過來的玉兒走下了舞臺,在場下等待著主裁判的最後判決。這時主裁判走上了舞臺,王磊和陳峰一口同聲:“怎麼會是他?”我忙追問是誰。王磊告訴我,那主裁判是當年玉兒在那個島上比賽時的裁判。
當比賽場下的聲音漸漸地安靜下來之後,主裁判宣佈了剛才比賽的判決。他說:“剛才那一對新人的比賽的確很精彩。但是比賽過程太短,而且血腥場面太少。因剛才我瞭解到上場比賽的女奴因失血過多休克死亡的訊息之後,我決定將這次比賽的冠軍給予上一名女奴。儘管在場的裁判都給予了這對新人很高的分數,但是我的決定是不會變的。除非……。”臺下都忙著追問除非什麼。
“除非剛才比賽的這名女奴願意用生命去換,那冠軍就無可挑剔地獎給這名年輕人。”在場的觀眾全都驚呆了,就連我對這個殘酷的訊息也差一點暈過去。主裁判告訴我,讓我好好地考慮考慮。我現在很亂,我不知道怎麼辦。多少年的夢想就差著一步之遙,而交換的條件又是我最心愛的女奴,我用力地思考著。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我身邊傳了出來:“我願意獻出我的生命,來換取那無限輝煌的冠軍。我願意用我的身體,去報答我主人對我的恩賜。”在場的觀眾還有王磊他們都驚呆了,他們將所有的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哪一個對我更重要,也許沉默就等於預設吧。主裁判決定讓玉兒準備十分鐘,十分鐘之後再走上舞臺,為大家進行一次最後的表演。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我看著玉兒緩緩地走上了舞臺,我真不知道我那時候為什麼說不出一句話來,難道說榮譽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嗎?在玉兒要邁上樓梯的時候,陳峰跑到玉兒身邊,在她的胳膊上注射了一針。我問陳峰給她注射的是什麼,陳峰說:“現在玉兒的身體狀況很不好,我給她打了一針去痛藥,讓她鎮定下來。”
玉兒走上了舞臺,走到了主裁判已經為她準備好的刑臺。主裁判走到玉兒身邊,小聲的對玉兒說:“你知道嗎?幾年前被你踹死的米羅其實是我的親弟弟,我叫米加。我等了今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呢,今天我要為我的弟弟報仇。”
玉兒告訴主裁判,說她會讓主裁判報仇的,更會積極地配合。但是她想在她死之前對這裡的觀眾講幾句話。主裁判同意了她的要求,允許她講完自己的遺言。玉兒對著觀眾說:“我是一名女奴,我叫玉兒,我主人一直對我很好。他珍愛我的全部,也喜歡我的身體。我如若無骨的玉足,纖美修長的雙腿,像花蕊一般紅潤的陰道,還有已經接近成熟了的乳房。我的主人是不允許別人隨意地殘虐我的玉體的,而今天為了主人能實現夢想,玉兒只有用我的全部來換取那個冠軍了。接下來我會用我這完美的身體為大家帶來無盡的精神享受,我會盡我的所能配合主裁判,讓他用最精彩的表演來處理我身體的每個地方。好了,玉兒的話講完了,請主裁判開始吧。”
聽完這些話,我流下了眼淚。我真想制止這一些,但我沒有那麼做。
主裁判宣佈處決儀式正式開始,玉兒被叫到了他的身邊。米加叫兩名助手抬來用具,兩名助手將一臺小冰櫃抬了過來。米加開啟了冰櫃,從裡邊取出還被冷凍著的繩子。他拿過來,一邊梳理著繩子,一邊將這種繩子介紹給大家。他說:“這種繩子是用非洲熱帶雨林的一種特殊的青草製作而成。在它保持溼潤的時候,它會一直地保持著長度。但當在溫度的升高之後,則會迅速地收縮起來。它的力量很大,甚至可以將石頭勒出一道痕跡來。今天我表演時用地就是它,目的是讓它去咬破女奴的身體。
他拿出了一股繩子,走到玉兒身後,將玉兒的雙手拉到身後,捆綁在一起。然後以後背為中心,在玉兒乳房的上邊和下邊來回地纏繞起來,最後在後背打上結。再將剩餘的繩子勒住玉兒的脖子,然後拉到身後,與雙手捆綁在一起。他並沒有急於捆綁別的地方,而且叫手下拿來了一根長越一米五左右的鋼管。鋼管的一端被削磨的很尖,米加讓玉兒在地上平躺好。在玉兒的積極配合下,米加將這隻鋼管那尖的一端插進了玉兒的肛門。他插得很賣力,畢竟玉兒的肛門實際要比鋼管看起來窄小,但還是被頑固的米加插了進去。鋼管被插進去越八釐米左右,這時在鋼管上出現了一個小孔,米加將一把磨地非常鋒利的月牙彎刀的末端連線在鋼管上的那個小孔中。這顯然是預先準備好的,彎刀很合適,不大不小地剛好卡在了小孔之中。同時也緊緊地貼在玉兒的兩片陰唇和陰部上,刀尖還紮在了小腹上,這顯然是沒有設計好的。米加拿過來了繩子,將玉兒的大腿,小腿,腳腕牢牢地捆在那根鋼管上,最後還將玉兒的兩隻大腳趾捆在了一起。
一切準備就緒了,他將舞臺之上放下來的兩根用鐵鏈連線著的鐵鉤,分別鉤在了玉兒的兩隻豐滿的乳房上。只見在鐵鉤扎穿乳房的另一端時,一屢血柱也緊跟著噴了出來,濺在玉兒的大臂和地面上。玉兒~ 啊~ 的一聲,像米加表示著,這一招使玉兒感覺到疼了。隨著米加的指揮,天花板上的鐵鏈慢慢地升起,兩隻無情地鐵鉤拉著玉兒已滿是鮮血的乳房升了起來。場下的觀眾對著血腥的開場給予了熱烈的掌聲,那些還有些良心的人們已經先後地退場了,而大多數人還是留在了現場。他們喜歡看著這名美麗的女奴受盡種種酷刑最終死去,他們盼望著主裁判能虐爛女奴的一雙腳丫,剖開女奴的陰戶,割下女奴的兩隻乳房,砍下女奴的那美麗的頭顱。
表演繼續進行著,在兩名助手的幫助下,插進玉兒肛門的鋼管平穩得豎立在地面上。而玉兒則已經被拉到半空中了,她的雙腳離地面越有幾十釐米左右之間的距離。那鋼管已經深深地扎進了玉兒的肛門,在肛門口處開始向下滲著鮮血。陰道和小腹則重重地壓在那把彎刀之上,彎刀已經將玉兒的陰道到小腹那一端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刀壁已經被染成了紅色。米加叫助手抬來了一個鐵爐子,裡邊盛滿了火紅的木炭。在他的指揮下,天花板上的鐵鏈又被向上拉了起來。當他們將那鋼管深深地插進了鐵爐當中的一個凹槽裡之後,天花板上的鐵鏈隨之又放了下來。助手離開了,舞臺上只剩下米加和玉兒了。玉兒已經被平穩地固定在鋼管上,而這所謂的平穩都是用鮮血換來的。玉兒的腳掌向上鉤著,因為它們已經快要接近於木炭了,那熊熊地火焰正烤著這雙玉足。米加記得他弟弟是怎麼死的,他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的。他走到玉兒身邊,蹲了下來,欣賞著被火焰燻烤著的雙腳。這雙腳看起來很無助,儘管拼命地向上提,也不能躲開火焰的追擊。
米加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鐵環,這鐵環的一端非常尖銳,像針頭一樣。他掰開鐵環的斷口,然後握住了玉兒右腳的大腳趾。從大腳趾的內側將鐵環穿了進去,在穿過另一端的時候,那鐵針尖已經被染紅了。~~啊!!~~玉兒儘量想低下頭,看看腳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她根本看不見。米加感到很興奮,又用同樣的手法將這刺出的鐵環頭從玉兒左腳的大腳趾外側穿了進去。當從另一邊穿出來之後,米加將這鐵環捏成了原形。然後他找來了一根小鐵鏈,將鐵環與爐底連線在一起。玉兒的腳面在這樣的安排下,被迫繃得直直地。腳趾部分已經插進了木炭當中,不一會木炭的溫度就將腳面燻黑了。臺下的觀眾再次將熱烈的掌聲給予了主裁判。
玉兒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剛才一直安靜著的她,現在開始亂搖,拼命地掙扎只會另她的乳房,肛門,陰道感覺到撕裂一樣的疼痛。滿頭的大汗使她不停的喊叫:“疼啊~~我渾身好疼啊!主人,玉兒實在堅持不住了。”而當這句話傳到了我的耳朵裡,像是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已經麻木地站在舞臺下的我現在好象木頭人一樣,我的內心好痛苦。
讓我們將視線在轉移到舞臺上邊那受刑的玉兒身上吧,捆綁她的繩子由於外界的溫度升高。開始了劇烈的萎縮,已經深深地咬進了玉兒的肉裡,在已經破裂的嫩肉旁只是不停地在向下流著血液。玉兒身上的血液一滴滴落在木炭上,另木炭不時地升起白煙。隨著時間的推移,玉兒的聲音漸漸地微弱下來了。滿頭大汗的她低下頭,盡情地享受著這酷刑帶給她的痛苦,她嘴裡還不停地發出那用最後呼吸換來的呻吟聲。
米加看時機已經成熟了,就將手下叫了上來。他們將插進鐵爐的鋼管拔了出來,然後將鐵爐子拿掉。天花板上的鐵鏈也隨著米加的指令慢慢地放了下來,將玉兒平放在地面上。在米加的指揮下,他的助手費力地將玉兒肛門裡的鋼管拔了出來,還有那帶著鮮血的彎刀。被放下來的玉兒平躺在地面上,全身在不停地顫抖。身體沒有一處倖免遇難,不一會的工夫就在地面上積攢出一潭血來。米加拔出了紮在玉兒兩隻乳房裡的鐵鉤,然後他拿著鐵鉤走到了玉兒雙腳的旁邊。
他看見玉兒曾經那雙迷人的玉足已經被烤得烏黑,十隻腳趾腐爛地粘在一起。有幾隻小腳趾的腳指甲已經被烤得脫落掉了,自己透過烏黑髮焦的腳趾還可以看見那底下鮮紅的嫩肉。米加帶上了手套,因為他不喜歡摸骯髒的東西。他拽起兩隻快要被繩子勒斷的雙腳,將那兩根鐵鉤從玉兒那兩隻烏黑的腳心中一邊一根地穿了進去,鐵鉤帶著血從腳面上穿出來。然後他命令天花板上的滑輪升起。
被穿透了腳心的玉兒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能她的生命已經接近到終點了吧。被倒掉在空中的玉兒來回地擺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一頭烏黑的修發伸向了地面,全身流出得鮮血隨著修發流向了地面。有的觀眾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站起來觀看錶演了。米加最後將一臺醫療裝置推到了玉兒身旁,他將兩根電線分別粘在了玉兒的左乳房和太陽穴上。開啟儀器,上邊顯示出玉兒微弱的心跳。米加最後拿來一條鐵鏈鎖在了玉兒的脖子上,餘下的鐵鏈垂在半空中。他又拿來了一個鐵球,然後掛在了鐵鏈上,玉兒的身體馬上向下降了一些,雙腳上的鐵鉤又在腳面上向上升了一些。
已經無法控制的我瘋狂地喊叫起來:“全都停下來,全都停下來。我受不了了,沒有冠軍獎盃的我可以活下去,而沒有玉兒的我無法生存。我愛她,我需要她。我不要什麼冠軍了,你們快放下她。”
就在我的聲音停止的時候,玉兒的心跳也隨之停止了。看著儀器上的那幾條平行的直線,我楞住了,我想那時候我的呼吸也停止了吧。我眼前全是以前和玉兒在一起那些快樂的時光,而我的腦海裡不停的聽見那樣一個聲音“玉兒希望將曾經的美麗永遠留在主人心中”。
主裁判將玉兒放了下來,然後將玉兒兩隻大腳趾上那鐵環鉤在了冠軍領獎臺旁的一根木柱子上。王磊和陳峰將已經接近痴呆了的我扶到了冠軍獎臺上,主裁判將冠軍獎盃遞給了我,我已經沒有力氣拿住這沉甸甸的獎盃了。所有記者都跑到臺上為這次的冠軍照著相片,然後他們又跑到玉兒身旁,拍攝著玉兒倒掛著的屍體。拍著她那被烤糊撕爛的雙腳,被剖開的陰道,刺穿的乳房,還有就是她那曾經美麗動人而現在卻面無表情,蒼白的面容。我知道第二天我倆的相片就會被傳到世界的各個角落,我也會因此而出名,我的家族也會因此而得到無上的榮譽,我也將會永遠地失去了玉兒,這一切都顯得那麼滑稽。
在頒獎儀式結束之後,主裁判要求我留下玉兒的屍體,以供日後醫療解剖研究時使用。我拒絕了,我想這會是所有看這片日記的人都支援我拒絕的。我放下了獎盃,走到了玉兒屍體旁邊,將倒吊著的她摘了下來。我把她的屍體平放在地面上,我用盡了我所有的繩藝技巧和力量,可卻解不開那些捆綁她屍體的繩子。王磊拿來了一把剪刀,遞給了我。我含著淚將剪刀扎進玉兒的肉體裡,然後再向外挑開那些繩子,最後我將玉兒腳趾上的鐵環也摘了下去。我抱起了玉兒的屍體,緩緩地走出了這座歌劇院,我的眼淚揮灑了一路。當我走到門口時,陳峰已經將車停在門口等候我了。我抱著玉兒坐上了車,我想這也許是玉兒第一次坐在車艙裡吧。當王磊也坐上車之後,汽車開動了起來。
陳峰遞給了我幾袋血袋叫我給玉兒輸上,我憤怒地罵了陳峰:“你個混蛋,她已經死了,你還要折磨她的靈魂。”
陳峰壞笑了一下對我說:“她沒有死,你還記得之前我為她注射的藥水嗎?其實那不是止疼針,而是一種分解開的毒藥。它可以令服下的人在兩小時以後成為假死狀態。只要將解藥為她服下,那她就會恢復心跳和生命的。這藥還真管用,我算了一下,剛好兩個小時。你一邊給她輸血,一邊將解藥為她服上。只要血不流乾,我想她一定有救。”
聽了這翻話,我由絕望中轉為了希望。我為玉兒服下了解藥,十分鐘後,玉兒果然醒了過來。
她微微地睜開眼,看著我說:“主人,我怎麼會在地獄見到你了啊。”
我激動地笑著對她說:“你沒有死,玉兒,我會將你醫治好的。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陳峰,加快速度,我要去德國。”
經過了將近一年的特殊治療和護理,玉兒康復了起來。躺在病床上的她身上纏滿了繃帶,像個活木乃伊一樣。我和王磊還有陳峰經常會拿她那滑稽的樣子取樂。我輕輕地按著玉兒被繃帶裹著的陰道,對她說:“來,叫我看看這裡邊有沒有寶藏。”在場的人都笑了,玉兒也露出了微笑,我想這樣也許會令她康復的更快一些。在玉兒拆除全身的藥線以後,一副依舊完美的身軀展現在我們眼前。那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和以前一樣,這次是我親眼看見了晶體修復手術的神奇所在了。
兩個月之後,玉兒還和以前一樣,全身赤裸帶著鐐銬光著一雙腳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有時我還有王磊,陳峰會在院子裡和我媽在一起打麻將,院子裡站滿了傭人。玉兒那光滑的玉體坐在我的腿上,我會撫摩著她的乳房還有陰道。並命令她為我摸牌,在她那雙帶著手銬的小手努力地去摸牌時,可以看見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帶著那枚白金指環。那上邊清晰地刻著那幾個字“我要用愛來鎖住你”。
(五)玉兒的末日
自從得了性虐大賽的冠軍以後,我每天都沉寂在勝利的喜悅當中,人也變的傲慢了。我每天都會打理著公司的事情,生意上的忙碌叫我沒有時間去想該如何調理自己的情緒。而陳峰和王磊還在努力地研究和探索著SM,王磊現在拿我當他心目中的偶像,有事沒事就往我家跑。王磊這人很實在,他是我從小到大最忠誠的朋友,從小學到大學,他都一直陪著我。哪怕是學習跟不上,也要花高價錢留校,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恨我還是念我了。而現在每當我開車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只要看見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我家門口,我都會掉頭走掉。到隔壁的咖啡屋去喝上幾個小時,只到管家告訴我他走掉了才回來。不是我故意疏遠他,只是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經商,不願意與他過多的浪費時間。
我想這個世界什麼地方也沒有家裡溫欣,回到家的我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遍一遍地翻閱的堆成山的資料。玉兒站在我的身邊,為我整理著看完後丟到一旁的帳目本子。她的動作很輕,生怕打擾了我的思路。她知道現在的我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高傲自大的我現在的心思全在生意上,根本不會過多的理睬她。記得前些日子的一天,我正在預算著資金的留入情況,玉兒自己在屋子裡寂寞的走來走去。腳上的腳鐐叮噹作響,聲聲入耳。我越來越煩悶,腦子裡的那些數字也都對不上了。忍無可忍的我站起身來,將玉兒拖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抄起我的高爾伏球棒狠狠地抽打她。她躺在地上猥瑣起來,被拷在一起的雙手護著腦袋。我一遍又一遍地抽打著她的臀部和上體,直到將它們打得青紅才放手。我告訴她如果再讓鐐銬發出聲音,我就將她轟出家門。玉兒很害怕,她知道如果將她轟出家門,赤裸的她會被外邊世界的惡浪吃掉的。所以她團縮在一起,背靠著牆壁,坐在房間的一角呆呆地一聲也不吭了。她是最瞭解我的人,她知道現在的我不會嚇唬她。我又坐到辦公桌前,繼續著我的工作。直到深夜,我收拾完資料,才覺得很累。我站起身扭動了幾下腰板,活動活動筋骨。如果我要經常這樣工作,我想我的頸椎一定會得病的。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牆角落的玉兒,我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玉兒現在正低著頭髮呆呢,我看見她的腹部和大腿有好幾處都腫了起來,而且表皮發紫還帶有血絲,也許剛才的我下手是重了一些。我蹲了下去,用手撫摩著她身上被我抽打的地方。我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她的眼眶裡滿是淚水,也許她真的很痛吧。我拿來了創傷膏為她塗在傷口處,對她說:“以後我工作的時候你要安靜一點,最近的一筆大生意令我情緒很亂。”
玉兒看著我說:“主人,對不起,玉兒不知道主人的心思。以後玉兒一定會小心一點,主人不要再怪罪玉兒了,更不要把玉兒哄出家門。”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我也只好一笑了之了。
半個月之後,我要遠赴南美,去巴西做一筆橡膠生意。現在的買家真的很過分,總是他什麼時間有空才通知你過去。還要給你限制時間,我怕錯過這次生意,當天就定了一張去南美的船票。本來是想乘飛機著,可是近些日子由於氣候原因,很多遠端飛機都停航了。家鄉的氣溫也開始降低,站在碼頭的我感覺到威風中的涼意。我登上了客輪,跟在後邊的玉兒拿著行李也上了船。最新的法令已經透過了奴隸可以陪同主人上任何交通工具,只是要在身上圍上布巾,來遮擋著私處。我為玉兒買了一套粉色的棉布巾,給她的手銬鐵鏈也加長了一些。雖然有點重,但是活動範圍有所加強。因為法律沒有規定奴隸的雙腳為私處,所以玉兒依然是光著腳的,也許這是她身份的象徵吧。給她帶的腳鐐不是很長,我想要是太長,拖著走會很不方便的。船起錨了,慢慢地駛出了港口。坐船的感覺真不爽,每天都會晃悠得我暈頭轉向。玉兒和我一樣,暈船!看著她蒼白的臉,就知道她剛才又吐了幾回了。當船行駛在浩瀚的大海中的時候。有一夜,我正躺在船的頭等艙裡睡覺,玉兒把我搖醒了,朦朧中我聽見有人在外邊喊叫。走廊裡開始變的熱鬧起來,急促的腳步聲在我的門前來回的走動著。我問玉兒怎麼回事,玉兒說:“主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拉著玉兒走出了房門,船艙的走廊裡已經聚集了好多的人,他們一邊繫著沒有整理好衣釦,一邊匆忙地向夾板走去。我也隨著人群走上了夾板。當我走到夾板之後,才知道,外邊正在下大暴雨。大家都在看著遠方,我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遠方的天空已經掛滿了間隔很短的閃電,海面上一波又一波的大浪拍打著我們這隻渺小的客輪。
船長髮出了緊急通知,告訴我們:“緊急通知,由於惡劣天氣的影響,我們現在已經與指揮中心失去了聯絡,而且偏離了航道。請大家返回船艙,扶好身邊固定的物品,以免風浪給您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大家開始有些驚慌了,有的人在人群中來回的奔跑穿梭著,有的婦女和兒童開始哭泣,有的正雙手握緊祈禱上帝的幫助。我拉著玉兒向船上的救生艇的方向走去,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我覺得如果出事,我們離救生艇比較近,可能會早一點逃離。
天空的暴雨越下越大,遠處的閃電似乎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幾個大浪打在船甲板上,船夾板上的人們開始嘈雜起來,在嘈雜中玉兒好象對我說著什麼。可是我一句也沒有聽見,哪怕她就在我身邊。這時周圍的人都喊叫起來,有幾個已經驚呆了,好多人都向著船艙跑。當我轉過臉,眼前的是一個蓋天的巨浪,打在了船夾板上。將我們這些人捲到了大海里邊,當我清醒過來之後,發現我已經在離已經翻倒了的客輪有很遠的距離了。我身邊的玉兒已經不在了,我開始拼命的向船那邊游去。船的旁邊到處是落水求救的人們,我找不到玉兒。我看見離我不遠的地方有一條被打在水中的橡膠艇。我遊了過去,爬上了橡膠艇。在橡膠艇上我看見在我右前邊越二十米的地方,玉兒正扶著一個大木箱拼命地掙扎著。嘴裡喊叫著:“主人,主人!你在那裡。”
由於身上鐐銬的約束和鐐銬的重量,我看見玉兒的頭一會兒埋進水裡,一會兒,又浮出水面,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木箱。我知道她支撐不了多久,我奮力地將皮艇劃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拉上了皮艇。看著遠方還在掙扎的人們,我知道只能乘坐兩個人的小皮艇坐不了這麼多人,我也只能祈禱上帝保佑他們了。
我划著船遠離了客輪,在汪洋的大海中我看見我們客輪那邊是汪洋的火海。不知道過了多久暴風雨漸漸地停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看見玉兒正費力地搖著船漿,她雙手的鐐銬叮噹地響著。我對她說:“怎麼回事,怎麼換你劃了?”
玉兒說:“主人,你醒來了。劃了很久的你睡著了,我看你實在太累了,所以我就劃了起來。主人你快看那邊,有陸地了。”
我轉身看了一眼身後,果然是到了內陸,我們有救了。我想要是能劃到巴西那就太好了,不會耽誤我的生意。
剛登上岸,玉兒就癱倒在海灘上。我知道她帶著鐐銬劃了一夜的船實在是太累了,如果不是我的行禮箱丟了,我一定會拿出鑰匙為她開啟鐐銬的。稍加休息了一會,我們開始起程了。在一座大山上我們看見遠方有一座規模很大的城市,我真感謝上天不會把我們丟到一個荒島上。走了幾里地,我們到了城市的郊外,這裡很落後,周圍的人還穿著十八世紀的服裝。我走到了一個擺小攤的小販面前,用不是很流利的英語問他:“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還好他懂英語,他告訴我這裡是孟拉國。是很多阿拉伯商人居住的地方。在他的描述下,我瞭解了這裡原來基本與世外隔絕了。他們還過著十八世紀的生活呢,只有一些阿拉伯過往的商船在此停留的時候會給他們一些外邊的知識,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國度。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我現在是身無分文,只有帶著玉兒向市中心走,希望上帝能保佑我碰見一些商業場上的熟人。這個城市裡到處可以看見奴隸,他們這點到是很接近與外邊的社會。這些奴隸大多都是歐美人,也有些黑人攙雜在裡邊。
在馬路上,馬車是他們的主要交通工具。這時候遠處過來了一個車隊,前邊有幾個騎著馬的衛兵。後邊是一輛很豪華的馬車,這兩馬車不是由馬拉動的,而是由十幾名全身赤裸,手足帶著鐐銬的女奴拉動的。在車艙前邊有一個平臺,上邊站著一名車伕,正揮舞的皮鞭抽打著這些可憐的奴隸。當馬車開到我身旁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車裡坐著的是一名越有四十多歲的男人。他身著著華麗的服飾,此時目光正投向我這邊。我知道他一定是很少見過穿西裝的人,被我這一身打扮吸引住了。他要是願意用他那一身珠寶的衣服和我換,我一定不會拒絕,起碼現在破落的我不會拒絕。還在暗自得意的我才發現,其實他的目光是在看著我身邊的玉兒,看來他被玉兒的美貌所吸引了。我心想“看什麼,玉兒可是我的。就是用這隊伍加馬車還有你身上那幾件破衣服也換不來的。”
當馬車行駛而過以後,我想,如果叫他看見我那輛08版的瑪莎拉蒂,他會想上帝一定與我是兄弟。我拉著玉兒繼續走,在這座城市裡卻沒有唐人街。我實在走不動了,就在市中心廣場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玉兒跪在我的身邊,也在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周圍的一切。就像過往的人們看著我倆一樣,他們也許從來沒有見過我們倆這樣的亞洲人吧。太陽已經落山了,才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我可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看著遠處的一家麵包店,我走了過去,空氣中瀰漫的香味使我更加覺得還是有錢好。我在想“我是拉下臉去乞討一塊麵包,還是留著臉等死好呢?”
玉兒看出了我的心事,她拖著鐐銬走進了這家麵包店。玉兒的英語要比我強得多,畢竟她從小就在美國做女奴,所以和他們交流也方便一些。我站在店外邊看著玉兒正用低下的表情懇求店主的同情,我才知道身邊有一個女奴還有有必要的。不一會兒,有兩個衛兵走了過來,他們走進了店裡邊,用手中的膠皮棍抽打著玉兒,玉兒被抽打得倒在地上。兩個衛兵,還有店主和夥計一起圍住玉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玉兒最後躺在地上,捂著肚子一動也不動。店主告訴衛兵叫他們把女奴拖出去,別死在店裡邊。兩個衛兵一個抓著玉兒兩隻裸露的腳腕,一個拉著玉兒手銬上的鐵鏈將玉兒抬出了麵包店,到了外邊他倆來回地蕩著玉兒的身體,蕩了幾下之後,他倆同時鬆開了手。玉兒的身體被拋到了半空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這兩個衛兵嘴還嘀咕著:“媽的,濺母狗還學別人乞討來了。再敢騷擾這家店,把你帶回去切成肉片餵狗。”
我趕忙跑到玉兒身邊,將她扶起來。我看見她的臍蓋,胳膊都已經擦破了,全身都是臃腫的傷痕。玉兒的臉上都是土,嘴裡含著血對我說:“主人,對不起。玉兒沒有辦法要到麵包。”
我說:“玉兒,不怨你,等我回去了,一定會好好報復這些惡狗們。”
我將玉兒抱了起來,放在旁邊屋簷下的一個石臺子上,我坐在她旁邊。已經進入深夜了,一天沒有吃飯的我感覺全身發冷。這裡的氣候真是糟糕,為什麼白天與夜晚的溫度相差這麼多,我全身打著寒戰。這時,一件棉布披在了我的身上。我轉過臉,看見了玉兒全裸的身體,才知道她將她遮擋身體的衣服脫給了我。這件已經滿是塵土的棉布裹在了我的身上,略微的帶來了一點溫暖。我問玉兒:“你不冷嗎?”
“主人,玉兒已經裸露慣了,這點溫度算得了什麼。玉兒不冷。”赤裸的她哆嗦著對我說。
我背靠在一根木柱子上,緊緊地裹緊了衣服和棉布。我讓玉兒平直得躺在我的前面,將雙腳伸進我的衣服裡。我曾聽媽媽說,人只要腳不冷,全身都不會冷的。我用雙手握著玉兒的一雙已經染沾滿灰塵和泥土的裸足,希望能給她帶來一點溫暖吧。
夜晚我真不敢睡,怕第二天就這樣睡死在街頭。想著這裡的一切,我開始絕望了。一天可以堅持,兩天可以忍耐。那三天呢……以後呢?難道我就這樣的死去。這一夜是我睡得最不安穩的一夜。
當溫暖的太陽再次照在我倆身上的時候,我倆卻沒有感覺到多少暖意。飢餓使我身心疲憊不堪,身體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扶著身邊的石柱子站了起來,玉兒也醒過來了。她半迷著眼睛,無精打采地看著我,我想她也一定很餓了。我用棉布巾將玉兒的裸體裹好,扶著她一步一步地走上街頭。冷靜地大街上漸漸地變得熱鬧起來,小商販們也開始了一天地工作,擺放著他們的小攤子。我真不敢用眼去看那攤位上的蔬菜和水果,我想如果可以,我可以一口氣吃下兩根大白菜,我想是沒問題。路上來來往往地行人都在看著我和玉兒,混得如此落魄,我的內心有說不出的羞辱感。
走著走著,我被路邊牆上的一則廣告吸引住了。這則廣告是招聘廣告,上邊寫著招收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女工作人員,要求相貌端正,身體健康,月收入面意。我看著廣告想了想,也許我和玉兒應該找兩份工作來維持生活,還可以攢些錢回家。所以我順著廣告所給的位置,帶著玉兒來到了這家店鋪。這是一家供大家休閒娛樂的酒吧,我想也就應該叫酒吧,即使那店牌上寫著閒樂園。在說明我的來意之後,我見到了老闆莫吉。他聽了我的苦訴之後,決定收下玉兒做他們的服務員工。莫吉讓我開啟玉兒的鐐銬,還有棉布巾。我告訴他鐐銬的鑰匙我已經丟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開啟,當莫吉驚訝地看著玉兒赤裸的玉體之後,他告訴我打不開啟鐐銬都是小事,女奴就應該赤裸帶鐐,我想他一定是被玉兒完美的玉體所征服了。其實莫吉是個很善良的人,他首先就給了我們一些食物還有安置費。等我與玉兒飽飽地吃完飯之後,我告訴玉兒我去找個住所,晚上我會回來接她的。
轉來轉去也沒有找到一家廉價的住所,最後我選擇了一間位於窮人區的小木樓。這間屋子的主人很熱情友好,也許是同情窮人罷了。他同意我們先使用著房間,日後再算帳。順著他的指引,我來到了二層的這所屋子裡,屋子雖然不到,傢俱雖然簡陋,但是總得感覺還是挺乾淨的。我想再找也就是這樣了,所以我決定住下了。
晚上玉兒快下班了,我來到了閒樂園,我要告訴她,我們有住所了,讓她高興一下。在閒樂園的後門等了很久之後,玉兒終於出來了。她看見我之後馬上露出了笑容,我拉著她慢慢地向家走著。在路上我問她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她告訴我說:“不,主人,工作一點也不辛苦,莫吉老闆對我很好,還為我發了一套工作服,你看。”她開啟了手裡的袋子,我將裡邊的東西拿出來一看。裡邊裝的是用乾草編制的胸罩和裙子,還有一雙編制得挺精美的平底涼鞋。我心想莫吉這個人還真會做生意,這些破衣服一定很便宜。玉兒在一旁笑著對我說:“主人,你可知道,我從來都沒有穿過鞋子,今天我第一次感覺到穿鞋子的舒適感了。”我告訴她,等我們離開這鬼地方之後,我會買好多鞋子和衣服讓玉兒穿。她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說:“真的,主人。你真的會買衣服鞋子給玉兒嗎?”我肯定地向她點了點頭。晚上回到了我們的住所,玉兒一進屋子興趣更是高漲。看著眼前這個小住所,她激動地一會拿布擦擦這,一會又擦擦那,最後還為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雖然只是一些青菜,但我覺得比那些山珍海味還好吃。玉兒的收入告訴我,我們以後也就只能吃這些了。
第二天,玉兒穿上了那些編制的衣服,走出了住所。臨走前我叮囑她,叫她下班早點回來,我不會去接她了。這一天過得很慢,因為沒有人陪我說話。我在屋裡無聊地走來走去,多想回到我遙遠的家啊。玉兒晚上回來帶回來了一條大魚,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魚了,玉兒告訴我以後每天她都會為我做魚吃。我真感謝上天能賜給我這樣一個女奴,感謝真主阿拉。就這樣,我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好幾個星期了。雖然玉兒工作得很辛苦,可是她的工資實在是太低了。我想要是這樣攢下去,我們要好幾年才能攢夠一張船票,可是事情變得還不如我想象中的美好呢。有一次玉兒回家,當她脫下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隱約有好多的傷痕。我把她按到地上,在她的乳房和陰唇上,全是燙傷,臀部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我問她:“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莫吉打你了?”
她對我說:“不是,主人,這些是玉兒不小心弄傷的。”
玉兒似乎要隱瞞什麼。之後每一天玉兒身上都會多幾處新的傷痕,直到有一天,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天玉兒上班之後,我來到了屋主那裡,我與他閒聊。他問起我每天回來的那個帶著鐐銬的女孩是誰。我告訴他那是我的女奴,現在在閒樂園工作。他微微地嘆了口氣,對我說:“哎!年輕人,你還真狠心啊!將那麼漂亮的女孩子送到那種鬼地方去,那不是糟蹋了嘛!”我追問他什麼意思?他告訴我讓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帶著種種的疑惑,我來到了閒樂園,我要看看玉兒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在一個光線比較暗空桌子旁坐了下來,點了一杯白開水。這裡挺熱鬧的,周圍坐滿了賓客。整個大廳被幾盞懸掛地火把照亮著,這裡的服務小姐都穿著性感的衣服,有的穿得和玉兒一樣,有的還裸露著乳房和陰部。每個服務員都很年輕漂亮,那些賓客還不時地抓幾下她們的身體,來取樂。過了一會兒房間裡開始沸騰起來,我順著他們的視線,看見莫吉和玉兒走到了大廳的中央。
這被桌椅圍繞的大廳中央,有一塊不大的圓臺子。在圓臺子周圍,圍繞著一圈火把,把這臺子照得很亮。莫吉讓大家安靜一下,他拿過旁邊的服務小姐提給他的皮鞭,抽打了一下玉兒,命令玉兒脫掉身上的衣服。玉兒很聽話地一件一件脫著,臺下又一次歡呼起來。我離得很遠,看得不是很清楚。隱約看見莫吉在玉兒脫衣服的同時還在用皮鞭繼續得抽打著玉兒的身體,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在玉兒完全赤裸之後,他讓玉兒將雙手背到身後。由於玉兒手上帶著鐐銬,所以她只能抬起腳,將鐵鏈邁過去,像跳繩一樣。莫吉拿來了幾條麻繩,迅速地將玉兒的雙手在身後捆綁好。然後將剩餘的繩子穿過屋頂上的鐵鉤,再將玉兒的身體拉了起來。玉兒被拉到離地面約有一米的距離,她的兩隻光腳丫在空中亂蹬著。由於雙手是被反剪拉起的,所以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臂和肩膀上。玉兒顯得很痛苦,不停地叫著。莫吉在旁邊拿過來了一根粗木頭,粗木頭的兩斷被幾根鋼管架了起來。被架在鋼管上的木頭是會活動的,莫吉轉動了一下鋼架上的木頭,臺下又一次歡呼起來。
我離得太遠,看不清是怎麼回事。旁邊的一位觀眾告訴我,那是莫吉的十大法寶之一,叫做蠍子輪。他告訴我這木頭上佈滿了鋼釘,人要是赤腳踩在上邊,就像是被萬隻毒蠍子蟄了一樣疼。由於木頭會動,腳踩在上邊又不穩,所以雙腳為了保持平衡,就會來回地踩這些鋼釘,最後腳掌一定會被這蠍子輪給哲蟄爛的。我這才認識到,莫吉原來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人,我真後悔當初把玉兒送到他手裡工作。
我衝過了人群,大聲對莫吉說:“你這個混蛋,我看錯你了。你把玉兒放下來,我們不幹了。”莫吉看見我先是一楞,然後他向旁邊一揮手。這時候在臺子旁邊突然出現了幾個打手,衝著我就是一頓拳腳。然後他們反剪著我的雙手將我壓倒在地上,他們想讓我跪下,我那能讓他們擺佈。我奮力地掙扎著,可還是寡不敵眾,被他們制服了。
我單臍半跪在地上,莫吉告訴我說:“你以為你是誰啊?以前要不是我給你們飯吃,你早就餓死了。現在還敢罵我?告訴你,這丫頭已經賣給我了。她的命就是我的,是死是活也由不得你,你就好好地看她是怎麼爽死的吧。”說完他將那架著木頭的鋼架子推到了玉兒的腳下,惡狠狠地對玉兒說:“濺母狗,快把你那兩隻狗蹄子踩在上邊。你要是踩不穩或是抬起雙腳的話,我就把你那窮主人的腿打斷嘍。”
跪在一旁的我對玉兒說:“不能踩,媽的。我不怕腿斷,玉兒你不能踩啊!”
這世界大多時候都是事與願違的。玉兒沒有聽我的話,她將她那雙雪白的赤腳踩在了木頭上。雙臂解脫出來了,而全身的重量使雙腳很快地扎進了鋼釘。啊~~!啊~ 呀!~ 啊~ 玉兒痛得不停得叫著,每一秒,疼痛都在發生著變化。鋼釘越扎越深,疼痛也就越來越明顯。臺下繼續著歡呼聲。
幾秒鐘之後,玉兒的雙腳已經完全接觸到木頭了,那些在木頭表面的鋼釘深深地扎進了玉兒的雙腳裡,十隻腳趾已經被鮮血重新勾畫了輪廓。莫吉對臺下的觀眾說:“只要誰願意掏十枚銀幣,我就可以為他轉動一下木頭。”
臺下歡呼起來,各位賓客紛紛掏著自己的錢袋。莫吉接過那些人的錢,開始轉動起木頭來。玉兒的那雙帶著腳鐐的玉足還要將那些鋼釘拔出來,接著踩在下一塊木頭的上。重複了幾圈,玉兒腳下的木頭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圈,過多鮮血一滴滴流下地面。那雙玉足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十隻受了重傷的腳趾向上翹著,微微地顫動著。可以看得出它們是多麼地可憐和無助,還有它們那未知的恐懼感。待玉兒的雙腳被扎爛之後,莫吉讓玉兒分開雙腿,使觀眾能夠清楚地看清玉兒的陰道。玉兒的陰道因為劇烈地疼痛而小便失禁了,腥臊的尿液一柱柱地湧出來。
這時候莫吉惡吼到:“媽的,你這條濺母狗,把尿濺到我身上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那狗逼。莫吉拿起皮鞭衝著玉兒的陰部猛得抽打起來,每一下都會在肚臍下留下一道血痕。玉兒的兩片如花蕊一般美麗的陰唇被莫吉抽打得紅腫發紫,之後莫吉又來到了玉兒的身後,抽打她的臀部。玉兒臀部上那交錯的傷痕讓臺下的觀眾為莫吉歡呼著,他們覺得今天的表演很充實。
抽打了有一個小時了,玉兒已經是滿頭大汗,她無力地低著頭,一頭秀髮垂在胸前。一聲也不吭,任由莫吉的施虐。我知道她是為我而這樣的。我想如果不是為我,曾經踹死米羅的玉兒,現在遭受著如此劇烈地痛苦,一定會將莫吉踹倒的。即使她現在的雙腳受了重傷,即使她被捆綁著,即使雙腳上那沉重的腳鐐的約束,我想她也是可以做到的。
莫吉還沒有放過玉兒,他用麻繩將玉兒的兩隻乳房捆綁起來,麻繩剩餘的繩子栓在了一個籃子上。然後莫吉告訴觀眾,只需要五枚銀幣就可以讓他在籃子裡放上一瓶葡萄酒。在觀眾的金錢作用下,莫吉將六瓶葡萄酒放在了籃子裡。玉兒的雙乳被拉扯得變長,葡萄酒得重量使玉兒乳房的血液已經不流通了。黑紫色的乳房搖搖欲墜,樣子非常地恐怖。玉兒抬起頭,看了一眼得意的莫吉,她的表情中充滿了憎恨。可當玉兒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我之後,她又無奈地低下頭,讓莫吉繼續著對她的摧殘。莫吉一直虐待了玉兒四個小時,之後他讓手下放下了玉兒,將我和玉兒關進了他的地窖裡。說明天讓玉兒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繼續表演。
陰暗潮溼的地窖裡,只能靠著通風口的照射近來的月光,勉強地看見周圍的環境。我背靠在一根木柱子旁,懷裡樓著受盡摧殘的玉兒。玉兒累壞了,現在她已經睡去了。莫吉這個混蛋,他為了懲罰我們,在玉兒受刑後沒有給我們食物吃。
看著滿身傷痕地玉兒,我難過地流下了眼淚。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裡,沒有人會同情幫助我們的。想到明天玉兒還要為莫吉賺錢表演,我真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
就在我擔心難過的時候,地窖的門開啟了。進來的人是房東,這使我吃了一驚。我問他:“房東你怎麼會在這?”
他對我說:“快點帶這女孩走,要來不及了。”聽了他的話之後,我站了起來,抱起玉兒,隨著他走出了地窖。到了外邊我們我將玉兒放在了房東的馬車上,房東駕著馬車帶我們逃離了莫吉的閒樂園。
一路上房東告訴我:“我晚上看你沒有回來,就知道出事了。隨後我幾經周折才知道,莫吉把你們關進了地窖裡。我不能看著你們死在他手上,所以我決定來救你們,我想也只有我們窮人自己幫自己了。租給你們的房子,你們還是別回去那了,房租我就不要了。我這還有些錢,你們還是躲一躲吧,莫吉的勢力挺大的。”
房東將我和玉兒送到了郊外的一個樹林子裡,之後他駕著馬車要走。我感激房東的救命之恩,我告訴他,我日後一定會報答他。房東激動得給我講述了他的故事,房東曾經有一個很懂事的女兒,叫美琳達。擁有歐洲人血統的美琳達很漂亮。最後房東為了謀生,聽了莫吉的謊話,讓美琳達去閒樂園工作了。記得那一年冬天,鄰居告訴房東,叫他快去救美琳達,因為莫吉要用美琳達的身體為他的閒樂園做廣告了。房東跑到了閒樂園門口,看見這裡已經圍上了好多的人。
一會兒,莫吉拉著美琳達走了出來。他命令美琳達當眾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美琳達沒有照他的話做,莫吉用皮鞭痕痕地抽打著她。房東擠過人群,用身體擋著美琳達,莫吉叫手下狠狠地踢打著房東,房東被打得躺在厚厚地積雪當中。美琳達見他的父親被蹄打的頭破血流,就對莫吉說:“你放過我的父親,我聽你的。”
莫吉叫手下把房東扔到了一旁,再一次地命令美琳達脫掉所以的衣服。美琳達照做了,她解開了上衣的扣子,將單薄地外套脫了下來,之後又解開了裙子上的扣子,一鬆手,裙子也滑落在地面上了。窮人家的孩子是沒有多餘的錢買內衣內褲的,所以這時候美琳達瘦弱地玉體就已經展現在大家眼前了。莫吉惡毒地命令美琳達將鞋子也脫掉,美琳達解開了鞋帶,將皮靴子脫了下來。她沒有穿棉襪,瘦小的裸足踩在了雪地上,比冰雪還要潔白。莫吉看著美琳達赤裸著身體筆直地站在雪地裡,眼前掠過一道淫光。他讓手下拿來了繩子,將美琳達的雙手擰到身後捆綁起來,然後將一條鐵鏈纏繞住美琳達的脖子。多餘的鐵鏈,拴在了馬車後邊的木欄子上。美琳達的兩隻腳腕被一條很粗的腳鐐鎖住,莫吉坐上馬車,他告訴美琳達,讓她不停地大聲說:“我是美琳達,是閒樂園的濺母狗,如果大家想看我的主人莫吉是怎樣摧殘我的身體的話,就到閒樂園來。”
美琳達是個懂事的孩子,她為了不讓父親受到傷害,所以乖乖地聽著莫吉的話,將莫吉教她的那幾句話不停地說著。莫吉揮動了馬鞭,馬車走了,拉著美琳達地裸體走了。他們要讓馬車緩慢地繞城市一圈,這要用上半天的時間。美琳達的脖子拴在馬車上,只能緊緊跟住馬車,腳上的鐵鏈約束地她必須要快速地邁著小步子才能跟得上。一雙赤腳踩在冰冷的積雪上,那積雪下邊就是凹凸不平的路面,路面上佈滿了碎石子。沒走多遠,美琳達的腳掌就已經被碎石子磨破了。在美琳達走過的路上,都會留下鮮血的腳印,和雪白的大地形成鮮明地對比。儘管美琳達一句句大聲地說著莫吉讓她說的話,但莫吉的皮鞭就沒有停過,一邊走,一邊抽打著美琳達。
房東說到著,情緒略有些激動。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要知道那時那孩子才19歲啊!他告訴我,後來的事他都是聽別人說的了。之後莫吉在黃昏的時候才把美琳達牽了回來,關進了地窖裡。從那之後,閒樂園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大家都是來看莫吉是如何殘虐美琳達的。在莫吉的安排下,美琳達幾乎嚐遍了莫吉的所有酷刑。他們曾經讓美琳達踩在鋼針板子上跳舞,用燒紅的木炭塞進美琳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陰道里,用鋼釘釘乳房。有的時候美琳達要踩在蠍子輪上七,八個小時。
在短短地半個月裡,美琳達已經被他們折磨地不成人型,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在美琳達已經不能再吸引顧客之後,莫吉也沒有放過她,莫吉叫手下在閒樂園的門口釘上了一根木樁子,他將美琳達像狗一樣雙手反捆在身後,鎖在木樁子上,美琳達就這樣整天蜷縮著身體躺在冰雪當中。莫吉每天會給美琳達一口食物,使她不至於餓死。開始的時候美琳達還可以用嘴和舌頭舔著吃,後來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莫吉就叫人將美琳達抬進了閒樂園的後院。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再見過美琳達了。房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傷痛了,帶著悲傷他駕著馬車緩緩地離開了。我的心情和他一樣,我想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裡,我一定會為曾經像美琳達一樣的姑娘討回公道。夜已經深了,我找來了幾片大樹葉蓋在了玉兒的身上,之後摟著玉兒睡去了。
第二天醒來,我才發現,玉兒的身上的傷口已經發炎了。尤其是雙腳被那些骯髒地鋼釘扎過之後,兩隻腳掌現在腫的厲害,像熊掌一樣。玉兒現在發著高燒,如果不馬上治療,我想她一定會死去的。玉兒是為了我才受重傷的,為了她我決定搏一搏。我背起玉兒朝著城市走去,最後我找到了一傢俬人診所,醫生給玉兒打了消炎針,還給玉兒身上的傷口扶上了藥。最後在醫生要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錢,我知道他一定會這麼做的,因為醫生從來都不會同情窮苦的病人。住了幾天之後,玉兒的傷口明顯有了好轉,雙腳已經消腫,都可以下床行走了。待玉兒的病情還未痊癒的時候,醫生就已經把我倆趕出了診所,我和玉兒又再一次地流浪街頭了。
夜晚,我帶著玉兒來到了一條巷子裡,這裡路邊到處躺著貧民和流浪的人。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我扶著玉兒坐下了。晚風還是那麼寒冷,我倆肚子裡只有早上在診所喝的那幾口稀粥。真不知道明天該如何過,又該接受什麼樣的磨難。
性虐的世界 (四)性虐大賽 ~ (五)玉兒的末日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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