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的世界 (一)名貴的女奴 ~ (三)危險的遊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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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貴的女奴
在2139年,人類的貪婪和慾望使世界再一次地進入了奴隸社會。那些生活困苦的人們為了生存,不得不把自己的兒女賣到奴隸市場去,來換取一些糧食來為生。男奴隸被奴隸主買去做苦力,女奴隸被奴隸主買去做家務。一些殘暴的人們有時也會將女奴隸買去用於商業比賽,比如女奴摔交和性虐大賽等等。這些女奴最終的命運也就只有死在人們的遊戲之中,她們沒有人身權利,可以任由主人對她們的肆意宰割。
我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父親早期是做外貿生意的。我們家族在本地很受大家的尊敬,不是因為擁有顯赫的背景,而是父親曾經在性虐大賽上得過冠軍,曾被譽為調教之王的美稱。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近些年來,性虐大賽一直是歐美等國家的專利。自從父親得過一次冠軍之後,亞洲人就沒有再進過決賽。在性虐大賽上歐美等國家總是以非常血腥的虐待來贏取冠軍,說是虐待其實還不如說是屠殺呢。
從那以後,父親只是有時在家鄉朋友面前表演一些簡單的性虐表演,使用的女奴全是我家自己的女奴。我家很有錢,養著差不多20幾個女奴吧。她們都年輕漂亮,但是大多都來自歐洲。平時她們都是一絲不掛地帶著鐐銬在家裡幹活,伺候我們一家人。晚上她們會被關到地下室去,由管家和僕人一個一個地檢查她們的衛生狀況之後方才能休息。從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開始教我如何調教女奴和一些性虐技巧,但是父親從來就沒有允許我碰過女奴們。母親每次都警告我,不許對女奴產生感情,說她們都是不乾淨的東西,要是對她們好的話,她們就會反過來殺了我。現在想一想那些騙人的話還真是天真。不過我還是很乖的,對母親的話都是一百個順從。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記得在我18歲那年,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剛剛出差回來的父親在飯桌上和母親說:“這次我去南方,做完生意之後聽說那裡正舉辦女奴交易大會。我被吸引了過去,去隨便參觀了一下。那裡真是熱鬧,來自全世界的性奴隸公司都到了。最後我來到了世界頂級性奴隸公司- 美國SNY 的展臺前站住了,那裡圍了好多人,都在看臺上一個個美麗的女奴呢。那些一絲不掛的女奴身前都掛著自己的資料和價格正等待著一會的公開拍賣。我走過去摸了摸她們的皮膚,看了看她們的手腳,陰道和肛門。的確都是一等一的貨色。哎!可惜咱家女奴太多了,我也就沒有興致購買了。當拍賣完之後,我以為結束了準備離開。他們公司宣佈出售曾經是非賣品的一個女奴。我回頭一看,讓我驚呆了。那女奴是亞洲人,平時SNY 公司都是出售歐美女奴,今天卻出售了一個亞洲女奴,這令我挺感興趣的。我便又走回去看個究竟,因為工作人員不允許大家用手接觸她,所以我也就只是在她旁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1 米70左右的身高,全身的皮膚白嫩清透,像玉石一樣晶瑩。發育成熟的乳房略微上翹,展現了她年輕的活力。兩條修長的雙腿下是一雙如若無骨的玉足,聽SNY 公司的人介紹。她今年21歲,從去年淪為女奴後就一直光著腳走路,按照一般女奴來說,一年的赤腳生活都會使她的雙腳變得扁平。而她的玉足在一年之後仍然擁有優美的曲線,走起路來顯得非常地好看。更特別的是她的身體平時散發出來的汗液味道清香誘人。尤其是她的乳房和玉足,味道更是明顯。SNY 公司的人讓這女孩圍著人群走了一圈,當她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的確聞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我又認真地看了一眼她的玉足,她走起路來的確很美,十隻像嫩蔥一般細長的腳趾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腳掌接觸和離開地面的時候都會畫出優美地曲線。在場的人們都看得入神,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她的臉。那長長地秀髮直垂到臀部,清秀的臉蛋上有一雙楚楚動人的雙眼。那雙眼睛好象訴說著悲慘的故事,是那麼地另人憐惜。令我產生了想得到她的想法。”
母親趕忙追問:“你買了沒,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見見這女奴。要是照你所說一定很貴吧。”
“貴,那是當然的了。先不說就這個女奴,就那個SNY 公司就沒有賣過便宜貨。這些美國佬真會賺錢。當他們開出起始價格的時候,人群裡就有一半人感到失望了。最後地競爭只侷限於我與兩個英國富商的爭奪。要知道他們一個是做石油生意的,一個是做珠寶生意的,個個財大氣粗。不過我沒給他們機會,我第二次叫價就已經讓他們嘆息了。”父親有些驕傲地回答。
母親急切地問:“你買下了,在那呢?”
“彆著急,定金我已經交了。他們把那個女奴帶到我身邊,那女奴很溫順地叫了我一聲主人。工作人員將她的雙手擰到身後,用一副白金打造地手銬銬了起來,又給她的腳腕帶上了白金腳鐐。當時因為我帶著她走很不方便,就與SNY 公司的人達成協議。讓他們在幾天後帶著相關手續送到咱們家來。”聽完父親的這翻話,坐在一旁的我也急切地想見一見這個女奴。
沒過幾天,他們就把女奴給我家送來了。那天我記得很清楚,父親將女奴帶進了客廳。母親還有管家,僕人將這女奴圍了好幾圈,大家都在品頭論足地評論著她。母親,父親走到女奴的身邊。認真仔細地打量著,母親連連地夸父親眼光好,物有所值。父親也被母親誇地非常開心。站在一旁的我看著女奴的臉,經過一年的奴隸生涯,她還是顯得有些羞澀。她沒有躲閃,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讓大家欣賞著自己的玉體。母親把我叫了過去,讓我給女奴起個名字。因為我家的女奴都是有名字的,以前的名字都是父親,母親隨便起的,今天母親卻讓我起。我上下打量了女奴一下,對母親說:“她得皮膚很好,像白玉一樣。就叫她玉兒吧!”父親母親非常同意我起得這個名字。我看了看玉兒,她顯然對這個名字很喜歡。她對我說:“謝謝你,主人。賜給我名字。”說完,父親就將玉兒帶走了。母親告戒我,不要忘記她的話。我當然沒有忘記。雖然玉兒很美,但她也只是個女奴隸。按母親的話來說,她還沒有資格得到我的愛呢。
當我再次見到玉兒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了。父親每天出去談生意都把玉兒帶在身邊。在這個世界裡,出門將女奴帶在身邊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在吃晚飯的時候,玉兒站在父母的身邊伺候他們。她沒有帶著手銬,只是一直裸行的玉足被一條金屬腳鐐約束著。我發現玉兒身上到處都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我想父親一定是捆綁過玉兒吧。晚上玉兒是不會在地下室休息的,這也是我後來才發現的。我問過母親,但是母親沒有告訴我。
直到有一次,父親把我叫到了一間屋子裡。這是一間很特別的屋子,我從來都沒有來過。它位於我家四樓,父母從來都不允許我去四樓。走進屋子,我就看見玉兒正站在裡邊呢。父親把我叫到身邊對我說:“今天我要教你如何捆綁女奴,這是一種繩子的藝術。你要好好學。”說完,父親拿來了幾根繩子。他命令玉兒將雙手背過去。父親將玉兒的雙手在背後交叉打了一個結,然後向上提,玉兒被綁在身後的雙手被提得很高。兩個腳後跟也隨之抬了起來。父親圍繞著玉兒的雙臂和乳房一圈一圈地纏繞,最後又在雙手處打結。父親對我說:“你看這樣就將女奴的上體捆綁完了,接下來是下體。”首先父親用一根繩子在玉兒的腹部纏繞了一圈,然後在肚臍下方打上一個結後向下拉。父親讓玉兒分開雙腿,然後他將麻繩卡在玉兒兩片陰唇的中間,再將剩餘的繩子拉到身後與雙手相連。之後父親又分別拿來三條繩子,將玉兒的大腿,小腿,腳腕綁成了8 字型。這樣玉兒的全身已經被父親捆綁了個結實,繩子綁得很緊。深深地勒進了玉兒那白嫩的肌膚當中。看著她被綁成一段一段地,我感覺這時候的玉兒很美。父親解開了玉兒身上的繩子,讓我也來試試。開始的時候,我還需要父親教我,那是由於我沒有捆綁過女奴,所以不會用那股勁兒。我捆綁後玉兒身上的繩子顯得很鬆弛。也沒有父親綁得好看。
在之後的幾天裡,每天晚上父親都會叫我去那個房間捆綁玉兒。時間一長,我不但可以將玉兒捆綁得很緊,而且動作也很快,幾下就可以將玉兒捆綁得不能動彈。有一次,父親沒有來,讓我自己練習。我按照父親教過得將玉兒捆綁起來以後。覺得老是練這一套沒有創意。索性我回到我的屋裡取來了一條釣魚線,跑回來將玉兒的兩隻大腳趾捆在一起。我捆得很緊,白色的釣魚線與玉兒雪白的兩隻大腳趾容為一體。我又將一張桌子抬了過來,放在玉兒的腳下。將玉兒的那一頭長髮用繩子綁起來,與天花板上可以升降的鐵鏈相連線,然後向上拉,使玉兒只能用前腳掌接觸到桌面。我拿來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旁仔細欣賞著玉兒的一雙玉足。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玉兒的一雙可憐無助的小腳在我面前,我感覺很興奮,下邊的東西也不自主的直了起來。玉兒顯得很痛苦,被掉起來的她只能一動不動筆直地站在桌子上。時間一長她好象就有些堅持不住了。被綁在一起的雙腳顫動著,有些站不穩的感覺。我探過頭用鼻子去聞她的一雙玉足。啊!好清香,看來玉兒的體味真的很香。我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用舌頭去舔那十隻併攏在一起的腳趾。我真有一種想吃掉它們的感覺。玉兒的兩隻大腳趾現在已經由剛才的紅潤變的有些發紫。我想應該是因為釣魚線綁得太緊,使腳趾充血的原因吧。
我對玉兒說:“玉兒,你願意做我的女奴嗎?”
“願意,我願意為小主人做任何事,那怕是死。玉兒願意永遠侍奉小主人。”
我很滿意玉兒的回答,就對玉兒說:“恩,真是一個乖奴隸。玉兒,你的這雙腳丫很美。改天我要好好為它們下點工夫。你願意讓我玩弄你的腳丫嗎?”
“主人想做的事,玉兒是沒有辦法選擇的。玉兒的一切全屬於你,你願意怎麼玩弄虐待都可以。”看來玉兒還真是一個乖奴隸。
第二天,我聽父親說,因為我用釣魚線捆了玉兒的腳趾。玉兒一整天都疼得沒法正常走路,兩隻大腳趾一直是翹著的,都沒敢接觸地面。父親誇我還真會玩,並問我是怎麼想出來這招的。我坦白的告訴了父親,說我很喜歡女奴的腳丫,尤其是玉兒的玉足。父親說我是他的兒子,和他真像,他也喜歡女人的腳。之後每天父親還是教我捆綁,我在父親那學會了很多新綁法,比如日試捆綁的菱形縛,全身縛。中國特有的五花大綁。我學得很快,父親經常誇我是性虐天才。
早晨父親帶著玉兒出去了,留我自己在家。我在書房裡看著性虐書籍,學習和了解著歐美一些性虐強國的技術和理論。我看到了歐美一些國家的性虐比賽上都採用了極其殘忍的虐待手段。當比賽結束後,很少有女奴能活下來。我想他們為了錢真的是什麼事都可以做出來了。這時候電話響了,是我朋友的電話。他約我去他家裡玩,說實在的我也有幾個死黨。這個打電話的人叫王磊,家裡很有錢,和我一樣喜歡性虐。所以我們經常在一起交流經驗。
我坐著車來到了他家,一下車就被王磊拉進了屋子裡。屋子裡還有一個人,他向我介紹了一下。那個人叫陳峰,是個留學生。曾經在德國學過性虐技術,今天叫我來就是要在一起討論一下。(呵!王磊這個人挺實在的,就是有一點不好,喜歡妄想。他從小就崇拜我的父親,幻想能在世界性虐大賽上拿個冠軍,真是異想天開。)我們三個人坐在客廳裡,陳峰說:“現在歐美的性虐技術實在是發展的太快。人家的女奴調教的可以承受很大的痛苦都沒有事,最後為主人獻出生命,你說人家能不得冠軍嗎?”我說:“那樣會不會太殘忍了,我可下不去那個手啊!”
王磊說:“怕什麼,你又不疼,女奴本來就是咱們花錢買回來的。要是能為咱們得個冠軍,那榮譽可比什麼都珍貴啊。”
“說得是啊,現在歐美的醫療技術很先進,有的女奴乳房都給割下來了。但經過治療後,不但完好無損,連傷痕都找不到。真懷疑表演是不是真的。”陳峰很贊同王磊的說法。王磊開始嘮叨我了:“你啊,你就是太軟弱。真的不像你的父親,我的偶像啊!對了,我最近剛買來了一個女奴,一會讓你看看我是怎麼虐待女奴的。我現在一直都為3 年後的性虐大賽做準備啊!”
聊完之後,王磊叫上我和陳峰來到了他的私人刑訊室。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比我的訓練室要大得多。裡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SM工具,有的我在書上見過,有的沒有見過,王磊讓僕人將女奴帶過來。一會門口就走進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姑娘。她長得很稚氣,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全身光裸著,雙手用粗麻繩綁在身後。釺細的腳腕上鎖著一副沉重的腳鐐,光著的兩隻腳丫蹭著地面拖著腳鐐走了過來。王磊告訴我們,她叫小美,是雲南傣族的女孩。今年20歲,體重只有80斤。一會他要表演他最新導演的一個節目。我和陳峰站到了一邊,王磊將天花板上滑下來的鐵鉤,鉤住了小美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向上拉滑輪,使小美全身被拉到離地面約一米的高度。由於小美的雙手是反綁著的,所以是她的大臂和鎖骨非常地疼痛。王磊接著將一個鐵桶鎖在小美腳鐐的鐵鏈上。之後他跑到屋子的一角取過來一個水管子,向鐵桶裡邊灌水。等水桶的水灌滿之後,小美的兩臂已經被拉到了人身體的極限,遙遙欲斷。她顯得十分的痛苦,眼淚伴著汗水從臉上留下來。“疼啊!疼!我受不了了!主人,放過我!”王磊顯得很生氣,說道:“小母狗,別給我丟人,再喊虐死你。”王磊接著邀請我和陳峰過去用鞭子抽打小美。我沒有過去,陳峰和王磊各持一把皮鞭,抽打著掉在空中的小美。小美拼命的喊叫:“哎呀!胳膊要斷了。救救我啊!”抽打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停了下來。王磊說:“走,我們出去休息一會。”我說“那把她放下來吧。”“放她下來,不行。今天就這樣叫她吊一夜吧。”小美是他的女奴,我也沒有權利去管,不過我挺心疼小美的。
我與陳峰,王磊走到了客廳。王磊說我是個懦夫,丟我父親的人了。我忙辯解:“我怎麼是懦夫了,你把話說清楚。別侮辱人。”
王磊說:“你對女奴太仁慈了,將來怎麼能有大作為呢?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陳峰說:“女奴就是個玩具,生死都無所謂。王磊說的對,你是太軟弱了。”
“我不是懦夫。將來我一定能奪得性虐大賽的冠軍。”我都不知道我怎麼一激動,吹了這麼一個大牛。
“你就吹吧,有本事下星期你也給我表演一個節目,讓我和陳峰服你。”
“演就演,誰怕誰啊!下星期你們來我家。我一定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說完我起身便走了。
話是說出去了,可是說到性虐待,我還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父親也沒有真正的教過我,不知道怎麼收場呢。哎!自己沒那個本事,何必逞強呢。
晚上我來到了我的訓練室,看著站在屋子中間的玉兒,我真的沒有心情在練習下去了。“小主人,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恩,我心情今天很不好”
玉兒很體諒的問到:“為什麼,玉兒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了嗎?”
“不是,不管你的事。”
“那小主人可以把事情說給玉兒聽,看看玉兒能不能為你解憂呢!”
哎!反正也沒有可以訴說心事的人了,講給玉兒聽也無妨。我就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玉兒聽。玉兒知道了以後對我說:“小主人,玉兒不怕疼。我們就和他們比一比,掙這口氣回來。”
“可是我玩不出他們那麼多花樣來,就只會單純的捆綁。會叫他們笑掉大牙的。”
“沒關係的,小主人,只要你喜歡做什麼就可以自由發揮。玉兒什麼都能堅持住,小主人一定行的。”
正在這時,父親走了近來,他對玉兒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兒子專用的性奴隸了。”父親走到我身邊對我說:“孩子,只要你用心去苦練,將來一定能有一翻作為的。”聽了父親的這翻話,我覺得我可以把一切都做的很好。我可以讓全世界都知道我不是一個懦夫。
從那次以後,我變了一個人。開始冷酷無情,經常把玉兒掉起來,用鞭子抽打。我決心讓大家重新認識我。我要告訴大家我對奴隸是沒有感情和同情的。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王磊和陳峰果然來了。他們一進屋就看見了站在我身邊服侍我的玉兒,王磊忙問:“哇,這是誰啊!她真美。你哪買的女奴。”陳峰早就楞在一旁了。
我就將玉兒的來歷告訴了他們,並告訴他們一會我要表演時的用具就是玉兒。還沒有表演,他倆就已經很興奮了,他們一定是急於看玉兒被虐的樣子。看著他倆的樣子,我知道我已經贏了一半。但是我不是靠玉兒的容貌贏的,我是靠我的實力征服大家的。
我帶著王磊和陳峰來到了我新改造的地下室,這是專門訓練女奴的地下室。這裡邊應有盡有,還有一些我自制的刑具。當我們進入房間以後,玉兒已經早早地在房間等候了。她的雙手反銬在身後,一絲不掛直挺挺地站在房屋的中間。看見我們近來了,就對我們說:“幾位主人好,玉兒今天身體很不錯,可以供主人們盡情的享用。”
這幾句話可不是我教的,卻給王磊和陳峰美上了天。他們也許活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尤物吧!我請王磊他們先在一旁觀看,我自己走到玉兒身邊。開啟了銬著她的手銬,然後用繩子將玉兒的雙手和上體捆綁個結實,就連兩隻乳頭都沒有放過。然後我將玉兒那絲絨般的秀髮與天花板上滑下來的滑輪相連線,滑輪向上拉玉兒的身體。玉兒慢慢地直起身子,直到用腳尖支撐地面的那一刻。滑輪停了下來。我找來了一條帶刺的皮鞭,對準玉兒的前胸猛抽打。皮鞭抽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條鞭痕,還帶著血珠。玉兒沒有像別的女奴那樣瘋狂地喊叫,只是閉著眼,緊咬牙關地堅持著。
大約過了20分鐘,我是滿頭大汗了,玉兒的胸前已經滿是傷痕。我停了下來,放下皮鞭。走到了一邊,在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一塊木板。然後走到玉兒的左側面,對著她左邊的乳房拍了下去。一下,兩下。剛才被刺破的乳房,現在在木板的拍打下滲出了好多的血珠,然後一滴一滴地向下流。因為玉兒的乳房是被用繩子捆著的,所以血液很不容易流通。沒打幾下就已經變紫發黑了。我轉到了另一邊接著拍打她右邊的乳房,玉兒顯得有些抗不住了,畢竟被繩子捆著頭髮,足尖已經支撐了半個多小時了。在加上我的抽打,她的臉上聚集了很多的汗水。我蹲下身看著玉兒的一雙赤足,那十隻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大腳趾略微上翹,其餘的腳趾曲折著抓緊地面。仔細看她的雙腳似乎在不停的顫抖,我知道她一定是怕失去平衡,那後果可想而知。
我把王磊和陳峰叫到身邊,我讓他們去聞玉兒雙腳的味道。他們早已經堅持不住了,其實剛才他們兩個就一直向玉兒身邊靠,想看清楚。這時候更是像餓了很久的人聽見開飯時的感覺。他們跑過來仔細地大量著玉兒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王磊說:“這女奴真棒,賣給我吧,多少錢,你開個價。”我告訴他玉兒是非賣品。
陳峰突然說:“怎麼會這麼香呢?”我便把玉兒的獨到之處告訴了他們,他們開始並不相信我的話,可後來他們靠近玉兒的脖子和乳房時,才肯定了我的話。我接開了玉兒頭上的繩子,玉兒一下就攤到在地上了,我知道她很累了。今天的訓練要比平時嚴酷很多。可是我覺得還沒有過癮,我就用一條鐵鏈將玉兒的脖子鎖了起來。然後將玉兒拉起來。我命令她站好,玉兒一直都很聽話,她一如既往的站地筆直。玉兒上體的繩子我併為給她解開,反而我又給她加了一副腳鐐。我牽著玉兒向屋子的一個角落走去。王磊和陳峰緊緊地跟在後邊。
走到一個滑輪底下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將玉兒脖子上的鐵鏈與滑輪相連,接著向上拉滑輪。只到將玉兒的雙腳拉到離開地面時才停止,玉兒馬上顫動起來,臉被勒得通紅。我趕快將一個滑板放在玉兒腳下。這可不是普通的滑板,它上邊排列著密密麻麻地細小鋼針。玉兒接觸了滑板的雙腳馬上就被刺進了小鋼針,既要保持平衡,又要忍受鋼針的刺痛,這次還真難為了玉兒。玉兒的雙腳從剛才到現在都在一直地顫抖,王磊很陳峰走到她腳前,去聞那汗液的清香。這兩個壞蛋怎麼能就這麼罷手,他們一邊聞一邊點燃了手中的蠟燭。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開始在玉兒的腳面上滴起蠟油來。他們滴的很認真,直到將玉兒的腳面全都滴滿才肯罷手。然後王磊找來了兩根藤條,他們一個蹲下抽打玉兒的兩隻可憐的腳丫,一個抽打玉兒的乳房和陰道,我則拿來一塊大木板抽打玉兒的屁股和背部。這時的玉兒渾身全是傷口,脖子被鎖鏈勒破了,胸前一道道新傷口正覆蓋著舊傷口。臀部,大腿,陰道到處是傷痕。那雙站在鋼針板上的一雙赤腳還在領略著王磊的襲擊,腳面已經被王磊打腫了,腳趾還是並在一起。一動不動地讓王磊的藤條抽打著,隱約可以看見腳趾縫隙中有向外滲出的鮮血。
經過了3 個多小時的虐待,玉兒已經快要昏迷了。我和王磊,陳峰一起將玉兒抬進了浴室,沖洗完以後,陳峰將從德國帶回來的外傷藥劑給玉兒塗抹上了。他告訴我這藥很管用,保證使用三天後一切皮外傷就會痊癒,連痕跡都看不出來。這種藥對我很有用,我既要玩刺激的虐待,又不願意玉兒受到永久地傷害,所以我向陳峰購置了一些外傷藥。我們把玉兒抬到了客廳的桌子上,我將她的雙手銬在身前,腳上的鐐銬是一直都有的。我們三個坐在玉兒的四周,一邊聊一邊欣賞著玉兒無暇的玉體。王磊他們對我今天的表現很是佩服,覺得他們都沒有我這麼有天賦,我告訴王磊有一天我一定要讓全世界的人都佩服我。那天我們聊的很晚,最後大家都爬在桌子上睡著了。空氣中瀰漫著陣陣地清香。
正如陳峰說的,玉兒沒到3 天就已經完全恢復了。身上真的找不到一點傷痕,甚至就連被鋼針刺破的腳底板都沒有一絲痕跡。玉兒每天還是伺候我,我還是每天給玉兒上課。只是王磊他們最近頻繁地來找我,我知道那不是來找我,他們是來玩玉兒來了。有的時候他們甚至不讓我進地下室,他倆單獨帶著玉兒進去,只知道每次玉兒出來後都是傷痕累累。沒過多久父親在義大利來信告訴我過去幫他一陣子忙。大概需要兩個月吧。我臨行前,王磊和陳峰非纏著我要把玉兒借走兩個月。說會幫我好好照顧玉兒的。既然是要遠行,帶著玉兒也不太方便,所以也就答應了,後來當我回來以後才聽王磊說起那兩個月發生的事。
(二)通向地獄的表演
我走了兩天以後,王磊和陳峰來到了我家,向我媽媽說明了來歷。媽媽自然不會管我們之間的事,只是把玉兒交到了王磊的手中。王磊將玉兒的上半身牢牢地捆緊,接著給玉兒帶上了一副又粗又短的腳鐐。玉兒走起路來顯得很笨拙。
在來到王磊家的第二天,玉兒就被王磊和陳峰帶到了一個遠離內陸的島上。那裡每年的七,八月份都要舉行一場女奴生死大逃亡比賽,獎金是很可觀的。來參加比賽的女奴很多,玉兒沒費多大力氣就面試透過了,其實是主辦者的陰謀得逞了。
終於輪到了比賽的那天,地點是在島中央的一個競技場上舉行。所有的女奴都被反綁著雙手,赤腳帶著腳鐐站在競技場的正中央。
解說員將這107 名美麗的女奴介紹完畢之後,由島主人介紹比賽規則:“每名女奴上場之後,都要儘量地展示自己的能力,只有意志力強的才能活下來。假如在比賽中犯規,裁判會給予一定的處罰。只有完全按照規則進行的女奴才有機會生存。在比賽中死去的女奴的所有權將歸本島所有,一般會被處死製作成標本。規則完畢,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聲開始令來自世界各地的10幾萬觀眾沸騰起來。按比賽的規定,女奴是不允許都在場等候的,只有在前一個女奴進入比賽場地,後一個才能進入場地外邊做準備。所以王磊也只知道玉兒前邊的女奴的比賽情況。73號女奴安娜進場,74號女奴玉兒做準備。
王磊看見一個非常苗條的美麗女奴被帶到比賽場的入場門口處。她擁有高挑的個子,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她的雙手銬在了身後,解說員告訴大家。她叫安娜,來自法國。今年21歲。待解說完畢之後。工作人員為安娜做最後的準備,他們給她換上了一副又粗又長的腳鐐,然後將她的雙手銬在了前邊。按照她主人抽籤決定,安娜將完成C 組的逃離任務。比賽的門被開啟了,安娜被推了進去,門馬上被關緊。然後在旁邊的一些小洞裡爬出來了一些蟒蛇,按比賽的規定,安娜要在這裡堅持 40 分鐘,下一道門才會被開啟。不到一分鐘,洞子裡爬出來的蟒蛇已經快爬滿了地面。有幾隻已經朝安娜的方向爬去,安娜的赤腳帶著沉重的鐐銬向後小心的移動著。這時候裁判命令女奴安娜,不允許向後退。要走過去與它們進行一次搏鬥,然後才能逃脫。安娜按裁判的意思走了過去。
巨蟒們馬上將安娜包圍起來,安娜伸出右腳去試探一下蟒蛇。蟒蛇一個冷不防突然將安娜的右腳纏繞住,那幾條蟒蛇也迅速地纏繞在安娜的身上了。安娜被放到在地,她銬在身前的雙手奮力地扭動著蟒蛇的身體。想試圖逃走,可是她那裡是幾隻蟒蛇的對手,更別說身上的鐐銬將她拘束著了。40分鐘過去了,按照規則,安娜雖然與蟒蛇搏鬥了,但是她並沒有如實地逃脫。所以裁判給予安娜背銬的懲罰。
工作人員拉出了被蟒蛇勒得透不過氣來的安娜,將她的雙手銬到了背後,然後推進了下一個門裡。這個門裡的地面上種了很多花和草,非常的美麗。安娜用左腳輕輕地踩在上邊,感覺很舒服,很柔軟。她本以為可以簡單地透過這一關,可是她不清楚,她那雙赤足下生長的是南美的一種神秘的食人花。當她走出幾步之後,感覺雙腳異常的疼痛。她不知道是怎麼會事。其實那是她腳上扎滿了那種花上特有的一種小毒刺,被它紮上以後。雙腳先是感覺巨痛,接著就會又麻又痛。最後將倒在花中,直至全身扎滿了小刺後疼死,最後花會將人的蛋白質吸乾。安娜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走。雙腳慢慢的僵硬起來,走到一半的時候她跪下了。她這時也許明白,如果就這樣在這多停留,用不了一會她便會死去。所以她決定一步一步跪著向前走。走了幾十米後她的小腿和腳面被磨破了,鮮血染在花瓣上。但最後她還是堅持走過了這片死亡地帶。
工作人員將她推進了下一個房間裡。她嘗試著站了起來。雖然雙腳有點疼,但是還是可以走動的。這一關裡邊全是機關,屋頂,兩邊的牆壁,地面。到處都是致命的機關。安娜向前走了幾步,發現前邊的地板是網狀的,下邊還在燃燒著火焰。安娜看著被燒得通紅的地板,她決定跳過去。雙腿用力一跳,剛好跳了過去。踩在前邊地板上。
還沒等她繼續向前跳的時候,她踩著的地板上突然刺出了好幾排鋼針,她查點失去平衡摔到在炙熱的地板上。剛才那一幕也許安娜沒有看清楚。競技場的大型電視上播放了剛才的慢動作,安娜那一雙腳的前腳掌支起身體,準備跳的時候。地板下越有六,七釐米長的鋼針猛地刺進了安娜的腳心裡。頓時腳心被這一下刺得鮮血四濺,在場的觀眾為這血腥的高潮不停的歡呼著。安娜不顧腳下鑽心的巨痛,又跳過了另一塊炙熱的鐵板。但在她落地的時候,只是用兩隻腳的前腳掌著地,而腳心卻沒有放下去。鮮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流著,安娜踮著腳向前走著。
這時牆壁四周彈出了好幾道鎖鏈,將安娜牢牢地固定在路中間。安娜想拔出雙腳逃脫。可是雙腳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怎麼也拔不出來。這時燈光全都照在安娜身上和腳上。安娜的雙腳卡在了機器齒輪裡,全身被鐵鏈緊緊地纏繞著。就在這時安娜發出了尖叫聲,因為在地上伸出了一根很粗而且佈滿了刺的鐵棍子,插進了安娜的陰道里。而且還在慢慢地向上伸,到達指定位置的時候,它開始順時針旋轉。安娜的陰道頓時被刺劃破,鮮血直流。安娜的雙腳也難逃厄運,剛才卡住她雙腳的齒輪其實是一個機關。在足底下,兩根帶著電流的鋼針深深地扎入了安娜的腳心裡。十隻嫩腳趾被帶刺的齒輪來回地擠壓著。鮮血順著雙腳的輪廓流向四周。就在安娜正飽受著這些痛苦的時候。她身邊兩旁的牆壁上,各射出了一個鐵鉤,分別鉤在安娜的左右乳房上,鉤子被鐵鏈連線,將安娜的一對乳房向兩邊拉扯著。
這時候的安娜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10分鐘之後,安娜下邊的鐵棍收了回去,她的雙腳也被那機關拖了上來,牆壁兩旁的鐵鏈全都收回去了。只有那兩條帶著鐵鉤的鏈子還在拉著已經半跪在地上的安娜。安娜全身都在淌著血。陰道留得最多,有時鮮血會混雜著尿液被噴出來,像座小火山一樣。一雙歷經種種磨難的雙腳已經不在動彈了,繃得直直的。向人們訴說著它受到過的痛苦。十隻細長的腳趾已經不會彎曲了,可以肯定剛才那帶刺的齒輪一定將它們全部碾斷。兩隻鐵鉤深深地扎進了乳房,但是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將乳房扯下來,因為乳房是禁不住身體的重量的。裁判走到安娜身邊,問她還願意繼續前進嗎?安娜搖了搖頭。裁判揮手叫來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將安娜雙乳的鐵鉤拔了出來,安娜這才完全的倒在血泊當中。他們開啟了安娜身上的鐐銬,取而代之的是繩子,他們將安娜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並排地綁在一起。然後由競技場旁邊巨大的塔吊,將安娜倒吊起來,吊到了貴賓臺上島主面前。
島主看著淹淹一息地安娜,對她說:“女奴,你的生命已經屬於我了。作為對你的處罰,你將會被處予絞刑,並製作成乾屍。”說完,安娜被倒吊著繞場一圈。然後被放到絞刑臺下,安娜被換上腳鐐,腳鐐的鐵鏈很短,約束了移動距離。裁判命令安娜走上絞刑臺,安娜在左右兩名工作人員的攙扶下,緩緩地向上走。
這絞刑臺的每一層臺階都被撒上了碎石頭子,每走一步的安娜都會被石頭子扎滿腳底。然後帶起來濺到四周,落在四周的石頭子上沾滿了鮮血。兩個工作人員在後邊還用削的很鋒利的竹子刺安娜的臀部,恐怕她走得慢。終於走到了絞刑臺上,工作人員命令安娜站到一塊木板上,然後他們將一個用粗木頭削尖的錐形體塞進了安娜的陰道。他們解開了安娜的繩子和鐐銬,換上幾條嶄新的繩子。將安娜的乳房,雙手,大腿,小腿,腳腕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把絞刑臺上放下的繩子將安娜的脖子牢牢捆住。在工作人員將兩個大鐵球分別栓在安娜的左右大腳趾上以後,一切就緒了。
裁判拿著鋼鞭走了上來,用力地抽打安娜那赤裸裸的身體。場內的攝象機全都聚集在安娜身上,觀眾們可以清楚的看見每一鞭都落在安娜最敏感的部位。最後裁判拉動了開關,安娜迅速的掉了下去。由於兩個鐵球的作用,安娜被拉得筆直,身體在半空中來回的盪漾。過了幾分鐘之後,她的身體就停在空中了。安娜在確認死亡以後被放了下來,然後被丟進了絞刑臺旁邊的一個水池裡。這個水池裡裝滿了藥物,它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將人的身體縮小,製作成乾屍。這個來自古老的土著族的神秘藥水最後可以將人的頭顱縮成拳頭大小,很奇妙的是人的相貌不會因為縮小而有所變化。據說現在的科學只能知道它的成分,卻不能瞭解它的原理。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用魚網將安娜的乾屍撈了上來,安娜現在也就有60釐米左右,像一個芭比娃娃一樣。他們擦乾了安娜身上的藥水,將她的屍體掛在鐵鉤上。塔吊拉起安娜的乾屍環繞競技場一週,然後停在了島主面前。島主看了看這珍貴的紀念品,覺得品質還不錯,就命令隨從將她拿下去收藏起來。剛才看見安娜乾屍的觀眾們都爭先恐後地向島主揮手,願意購買乾屍。其實這裡的比賽除了可以看見殘虐女奴的表演外,還可以在賽後向島主購買女奴縮小後的乾屍來收藏,這也是島主舉辦這次比賽的主要收入所在。在賽後島主都會將乾屍公開拍賣,只要記下喜歡的那名女奴編號就可以了。
島主宣佈比賽繼續進行,該玉兒了。74號女奴玉兒進場,75號女奴瑪利亞做準備。
王磊和陳峰帶著玉兒走進了競技場,當攝象機全都集中在玉兒身上的時候,在場的觀眾頓時給予熱烈的掌聲。隨著鏡頭從玉兒雙腳慢慢地向上移動著,解說員開始介紹了,她叫玉兒,來自亞洲,今年18歲。當解說完畢之後,觀眾又一次給予了熱烈的掌聲,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亞洲女孩子。想著一會就要被比賽帶走生命,製作成精美的乾屍。大家的興奮度達到了極限。
裁判員走到玉兒身邊,上下仔細的大量了一下。然後跑到了島主身邊,小聲地嘀咕了一會,之後島主對觀眾說:“今天這名女奴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一名女奴了,所以我會特別的獎勵她一套特殊的刑具。”說完裁判帶著幾名工作人員來到玉兒身邊。
他們開始就把玉兒的雙手銬在了身後。剛一銬,玉兒就叫了一聲,只見銬玉兒雙手的手銬內環里布滿了鐵刺。鐵刺並沒有扎得很深,只是在表皮做了些文章。接著是玉兒的雙腳也帶上了這樣的腳鐐。還有腰間和脖子,都被帶上了這樣的刑具。最後用一條很長的鐵鏈將脖子,雙手,腰,雙腳,連線在一起。王磊覺得不公平,就找裁判理論。裁判說:“這是島主的賞賜,你若不喜歡,那就是棄權。你可以走了,但是你的女奴要留下。”王磊不能留下玉兒,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根據陳峰的抽籤,玉兒要完成F 組的逃離任務。
門開啟了,玉兒帶著這一身特殊的刑具走進了那扇決定命運的大門。門關上了,裡邊什麼也沒有,玉兒拖著鐐銬小心地向前走著。這時候地上升起了一臺儀器,玉兒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裁判告訴玉兒,叫她走過去,站到儀器上。玉兒走了過去,仔細地看了看這個東西。這臺機器有2 米多高,前後是空的,兩邊有鐵壁。機器顯得很複雜,上邊有好多露在外邊的零件。
玉兒走上了那個鐵板,裁判告訴玉兒將雙腳放在鐵板上正確的位置上。玉兒低下頭才發現,在鐵板上畫著兩隻腳該放的位置。玉兒按照位置將雙腳放好,兩腳之間越10釐米遠。這時鐵板上伸出了幾道鐵環,將玉兒的腳面和兩隻大腳趾鎖在鐵板上了。在兩腳之間又伸出一根鐵管,插進了玉兒的陰道里。然後只聽見玉兒~ 啊!~~地一聲,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有玉兒自己知道,因為鐵管內射出了一根鐵陽具深深扎進了玉兒的陰道里。那鐵陽具到達陰道以後然後開啟,卡在陰道里。在看玉兒的上半身,胸前背後出現了兩塊帶著鋼針的鋼板。然後向一起靠攏,最後鋼針扎進了玉兒的乳房和後背裡邊。之後鋼板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擠壓著玉兒的乳房,使玉兒就連呼吸都很困難。兩隻乳房馬上充血,鮮血被一滴滴地擠出來。滴落在腳下的地板上。與此同時陰道的鐵管開始將電流送到玉兒的身體裡,前所未有的疼痛使玉兒在機器上拼命的掙扎,玉兒從未展開過的腳趾也被電得展開了。再看被固定的大腳趾和腳面也在流血,原來這臺機器的設計者早就知道受刑的人因為疼痛會拼命的拔雙腳。所以設計者是用鐵片固定雙腳的,鐵片很薄,兩邊很鋒利。玉兒的大腳趾和腳面被鐵片咬得很緊,在加上她掙扎,所以很快就磨出了血。就這樣玉兒在這臺瘋狂地機器上整整呆了一個小時。
在機器停止並放下玉兒的時候,渾身是血的玉兒倒下了,倒在地上的玉兒還在不停的抽動。當裁判問玉兒是否繼續的時候,玉兒沒有搖頭,她吃力地站了起來,一晃一擺地走向了下一個門。玉兒走進了這扇門,這是一條很長的路,屋子上邊有一個滑輪,滑道伸向遠方。工作人員將玉兒的手銬與滑輪相連線,玉兒反剪著雙手被吊了起來。他們又將玉兒的腳鐐與一個50斤重的鐵球連線在一起,重量帶來的巨痛聚集在玉兒的兩臂上,玉兒感覺兩臂像折了一樣。滑輪開始向前移動了,地面升起了火焰,由於玉兒雙腳被鐵球墜著。她那雙玉足不能躲避火苗。兩隻腳在層層的火焰中穿梭著,烤得油亮光彩,由於高度的原因火焰只能帶來痛苦而不能帶來傷害。屋子裡的溫度很高,使玉兒全身在不停地流汗,空氣中瀰漫著清香的味道。屋子兩邊的牆壁時爾噴出火焰,燎烤著她的玉體,屋頂是用蠟做的。因為溫度的升高,它們在一滴滴地向下邊滴落著蠟油,無數的蠟油像雨一樣滴落下來,很是壯觀。它們滴落在玉兒身上,令她身上出現了無數的紅色斑點。玉兒在這高溫的環境下全身通紅,她的呼吸很急促,顯得呼吸很困難。儘管被上一關留在她陰道的鐵陽具塞著,但尿液還是噴了出來,夾雜著血絲。最後玉兒在下一關的門口被放了下來,工作人員用涼水給她降了溫,她躺在地上,渾身還在冒著熱氣,乳房和陰道還在留著血。
裁判沒有問玉兒是否繼續走,就將她拖進了下一關的門裡,這一關裡邊很是恐怖。地面上全是人的內臟和器官,鮮血染紅了整個房間。慢慢緩過來一口氣的玉兒,翻了個身,慢慢地站了起來。她只是感覺渾身被燒得軟弱無力,而且很疼痛。像在傷口灑了鹽一樣的疼痛主要體現在乳房和雙腳上。玉兒向前慢慢地走著,鮮血染紅了玉兒的一雙玉足。正在這時,房間旁邊的門開啟了。這就是今天的角鬥士米羅,他已經在這個門裡令六個女奴甘願死去了。他告訴玉兒說她是第七個。他看見玉兒是那麼地美麗,所以他有個更好的注意,他要慢慢地虐爛玉兒,然後再製作成乾屍。他拿著一根棒球棍,朝著一個手無寸鐵,赤足帶著鐐銬的女奴走了過去。觀眾們看到最精彩的地方就要來臨了,所以大家開始歡呼起來。“虐死她,虐死她。”這句話成了大家共同的語言。
玉兒踏著鮮血向後退著,退了幾步感覺腳下好像很疼。原來在血泊當中豎立著一些鐵釘子,血泊將他們隱藏起來。而玉兒的赤腳不知不覺就踩了在上邊,然後馬上腳底就會被刺穿。米羅因為穿著靴子,所以鐵釘是扎不透的。米羅走到了玉兒的面前,面對著這個小生命,他輪起棒子朝玉兒打了過來。幸好玉兒躲得及時,要不骨頭一定會被打碎不可。可是當玉兒躲那一棒子的時候,右腳正好踩在釘子上。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米羅一腳揣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看起來像個怪物的米羅用一隻手拉住玉兒腳上的鐵鏈,一提就將玉兒甩到了身後。他將鐵鏈拉到身前,玉兒就被倒吊了起來,被米羅揹著走了。最後他將玉兒背到另一個房間,然後丟在地上。這個房間裡吊著幾具等待處理的女屍,她們都很年輕,都很漂亮。
米羅拿來了一些工具,來到了玉兒的面前。他彎下腰將玉兒的一雙沾滿了鮮血的玉足拉到面前,用舌頭舔著那一雙尤物。玉兒已經昏迷了很久了,全身一動也不動,任由米羅把玩著自己的腳丫。米羅用舌頭將玉兒的玉體舔了個夠,最後他抱起玉兒將她放在一張木臺子上。將玉兒的身體沖洗乾淨以後,他解開了玉兒身上的鐐銬,用繩子將玉兒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腳並排地捆在一起。他拿來了虐待玉兒的工具,一幾根粗鐵絲。他用鐵絲將玉兒的兩隻乳房纏繞住,之後拿著鉗子用力的擰緊乳房。米羅的力量大家是知道的,玉兒的乳房被擰得想兩隻熟透了的番茄。鐵絲深深地吃進乳房跟部的肉裡,剛才被刺破了的乳房向外滲著鮮血。米羅擰緊玉兒的乳房之後,用繩子將擰緊乳房的鐵絲接頭連線在一起,之後向上拉,直到玉兒的雙腳慢慢地離開了地面才肯把手。玉兒被懸吊在起來,兩隻紅腫的乳房遙遙欲斷。
撕裂的疼痛令玉兒清醒過來,拼命的求饒:“疼啊!~~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忍受不住了,我願意去死,快放了我吧。”
米羅那肯罷手,觀看大螢幕的觀眾們也不願意米羅就這樣罷手。米羅又拿來了一根鐵絲,將玉兒的小腹纏繞了一圈,又穿過了兩隻大腿之間,拉進了陰唇之中。然後在身後與後腰上的鐵絲相連,他在玉兒身後用力的擰著鐵絲。鐵絲馬上勒進了陰道與小腹之中。玉兒的陰戶又在向外噴血了,尿液令它的流量曾大。而小腹上的鐵絲將腹部勒得上下如葫蘆一樣,漸漸地玉兒嘴角開始向外流血。她面部肌肉緊繃著,顯得十分痛苦。雙眼緊緊地閉在一起,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最後米羅看著玉兒嘴角的鮮血不停的流淌著,知道如果在用力。就會將女奴過早的殺死,會招來觀眾與島主的不滿,所以他才肯放手。他沒有停下接下來的工作,又取來了一根鐵絲,然後蹲在玉兒的身前,將玉兒緊緊併攏在一起的大腳趾掰開,用鐵絲栓在一起。用力地擰著,玉兒的腳趾很漂亮,這是所有人公認的。十隻白嫩柔軟的腳趾有序地排列著,形成了足尖那優美的輪廓。兩隻大腳趾略微上翹,挑逗著那些戀足者的心。十隻腳趾被主人塗上了淡紅色的指甲油,晶瑩剔透。如紅櫻桃一般水靈靈的泛著光澤。白嫩的玉足配上這十隻塗著淡紅色的腳趾甲,白裡透紅,性感迷人。全場的觀眾都被這雙玉足所征服了。米羅擰得更是賣力,兩隻大腳趾跟部緊緊地並在一起,與鐵絲混成了一體。
漸漸地,從腳指甲與腳趾之間連線的縫隙處在向外慢慢地滲著血。米羅距離雙腳最近,他可以清楚的聽見,腳趾裡的骨頭在咯吱咯吱作響。米羅站了起來,拿來了一條皮鞭和一根竹棍,他先用皮鞭去抽打玉兒的全身,之後又用竹棍去挑弄玉兒身上的性器官。玉兒在巨痛的作用下,再一次地昏迷了。米羅拿來了最後一根用來結束玉兒生命的鐵絲,勒在了玉兒的脖子上。然後用力地擰著,脖子立刻被勒出一道血痕,就在大觀眾都以為玉兒就這樣的死去了的時候。都在私下商量著出多少錢能購買到這樣美麗的女奴乾屍,有人還在抱怨著島主,說他一定會在這女奴身上賺足了黑心錢。
就在大家都盼望著玉兒被製作成乾屍的時候,玉兒醒了過來。用盡全力抬起了雙腳揣向了米羅的生殖器官,其實就憑被捆綁的如此結實的玉兒是無法對如野獸一般的米羅造成傷害的。但就是那麼巧,由於這一擊很突然,米羅本能地向後躲避了一下。地上都是血很滑另米羅不小心摔到在地上。一根樹立在地板上的鐵釘剛好扎進了他的頸部,米羅倒在地上痛苦掙扎了一會就死了。玉兒險些死在米羅的手上,眾人看著淹淹一息被吊在半空中的玉兒,感覺很可惜,裁判的判罰卻另大家又激動起來了。
裁判判罰玉兒嚴重犯規,要受到極刑處決。並製做成乾屍。工作人員將栓著乳房的繩子放了下來,並用塔吊吊向了空中。然後吊到了島主面前,島主看著滿是傷痕的玉兒。對在場的觀眾說:“這個女奴已經完成了最後的任務,我是很將信用的。所以宣佈她是本次比賽的冠軍。”
在場的觀眾和裁判都在抱怨著島主的決定,因為他們已經沒有機會購買玉兒的屍體了。島主命令手下解開了玉兒身上的鐵絲和繩索,換上玉兒主人的鐐銬,然後讓玉兒跪在領獎臺上。島主宣佈:“女奴玉兒為這次比賽的冠軍。她的主人將得到五百萬美圓的獎金。王磊和陳峰這才回過神來,剛才以為要是玉兒死了,他們真不知道怎麼向我交代。現在可好了獎也拿到了,玉兒還安然無恙,真是大喜事。陳峰為玉兒檢查了身體,發現玉兒身體上留下了很多傷痕,還有就是陰道里塞的那個鐵陽具。他們帶著玉兒去了德國。花重金為玉兒做了身體完全修復手術,這個手術花了很長時間,使兩個月後回來的我一直找不到王磊很陳峰。
4 個月之後一天,我剛好在家休息。晚上王磊和陳峰將玉兒還給了我。我仔細的檢查了玉兒的身體,發現和以前一模一樣,也就放心了。後來聽王磊說完了那件事。我很氣憤,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把玉兒借給他們了。每天晚上看著一如既往的玉兒,我覺得好險啊,差一點就失去了我最可愛的女奴。玉兒每天還是親切地喊我主人,我覺得玉兒已經不能在離開我了。她是我私有的財產,不允許任何人用來賺錢。從那之後王磊幾次找我道歉,我在考慮之後決定原諒他,畢竟我們是從小一起張大的好朋友。之後王磊和陳峰再來我家的時候,再也不敢提向我借玉兒去地下室的事了。我們在一起聊天,玉兒就跪在我坐的沙發右邊。我可以一邊聊一邊輕扶著玉兒如絲的秀髮。
(三)危險的遊戲
我已經20歲了,父親給了我他手下的一家在華公司。所以我每天白天都會去公司上班,使得我的白天過得很充實。每天早上我都會帶著玉兒坐著車去到公司上班。玉兒一直是放在後備箱裡邊的,因為我的車艙內放滿了檔案和材料。當我牽著玉兒穿梭在公司職員的身邊時,總會覺得很驕傲,因為我有的他們沒有人會有。雖然他們當中也會有人有能力購買女奴在公司伺候他們,可是那些垃圾產品怎麼能和我的玉兒媲美呢。在公司裡,我只給玉兒帶著腳鐐。因為我吩咐過玉兒要為我傳送材料,帶著手銬是很不方便的。在公司裡,全身赤裸的玉兒在眾多白領的面前不僅沒有顯得害羞。而且還與他們混得很熟,大家有時在休息時間還經常拿玉兒找樂。他們讓玉兒站在辦公室比較寬敞的地方為他們跳舞,玉兒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揮動著雙手,時而抬起一隻腳在空中擺動,時而扭動著纖美的細腰。有些很壞的男員工還在倉庫抓來了好多蟑螂,放在玉兒身邊,讓玉兒一邊跳舞一邊踩死蟑螂。玉兒的雙腳一邊走著舞步,一邊去尋找著蟑螂,之後將腳放在上邊,踩下去。她雙腳離開之後都會留下被踩扁的蟑螂和一些粘糊糊的髒東西。大家一邊看一邊哈哈大笑,還吩咐玉兒要用力一些。看著玉兒滑稽的樣子,我也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來。我並不是一個吃毒食的人,看著大家喜歡拿玉兒取樂,只要不做出致命的舉動,我也就不會去制止了。只是在事後告戒玉兒在跳完舞之後,要把那雙踩滿令人作惡的黏東西洗乾淨。玉兒每天都要到水池旁洗好幾次腳,之後再回來讓我檢查完才能繼續工作。自從玉兒來到公司以後,職工的工作熱情明顯升高。職工們為了早早地去玩弄玉兒,看玉兒表演,都會提前完成公司每天的任務。當一些來公司定單的老闆看見玉兒的表演之後,都很願意為我簽定下較長時間的合同。
職員們知道我的父親是一位很有傳奇色彩的性虐大師,所以大家經常邀請我展示一下虐技。在大家的一再請求下,我決定為我的家族爭一口氣。我將玉兒帶到倉庫裡,後邊跟著的職員馬上就把倉庫圍了好幾圈。我在倉庫裡隨便找了幾件用具就開始了我的表演。我首先將捆舊箱子用的繩子將玉兒的雙手拉到背後,交叉著捆綁在一起。然後將繩索向上提,拉到脖子處,將脖子纏繞一圈再拉到身後向下邊拉。玉兒的雙手在身後被提得很高,豐滿的胸部也挺了起來。我將剩下的繩子在玉兒雙手處打上結,又迅速的抄起另一條繩子,在玉兒的胸前與背後之間來回的纏繞。最後用力拉緊,與被拉到接近後胸的雙手綁在一起。接下來是小腹和陰道了。小腹容易捆綁,將繩子中間的那段在腰後邊拉到前邊,拉緊打結就可以。這樣會剩下很長的兩股繩子,穿過兩條大腿之間,勒進陰道然後在身後與腰間的繩子打結再在腰間多纏繞幾圈之後在身後與雙手連線在一起。這樣就會使玉兒不能蹲下了,只要一蹲下,陰唇之間的繩子就會向裡邊咬,會很疼的。下身只要在大腿,小腿,腳腕處用三條繩子橫著繞幾圈,再在兩腿或兩腳腕的中縫處豎著繞幾圈,只要力量夠足,我保證她無法逃脫。
這時玉兒已經被牢牢地捆綁住了,這種簡單的全身縛還是令眾多的觀眾大開了眼界。我扶起玉兒,然後用繩子捆住她的頭髮根。向上拉,在穿過屋頂上的一個鐵環之後再向下拉。玉兒的身體被拉直了,腳後跟慢慢地抬了起來。在經過幾年這樣的訓練之後,玉兒踮起腳站立已經不是什麼難題了。在不用任何力量的牽引下,玉兒可以踮著腳尖站立五到六個小時之久。
固定好繩索之後,我走到一旁,在一個大紙盒子裡拿出了一袋鐵夾子。拿著鐵夾子的我在玉兒身上隨意地夾著。首先我的目標就是兩隻乳頭,乳頭是女性很敏感的部位之一,假如它受到一點的刺激都會感覺很疼。夾完兩個乳頭之後,我在乳房的周圍大擺開了公式,兩隻乳房到處都夾上了我勝利的旗幟。夾完乳房之後,就是臀部。玉兒的夾緊的雙腿令我無法夾到陰唇,取而代之的是陰毛。玉兒的陰毛很薄,淡淡的。再夾上三隻夾子之後,我確定它們很堅固,也許夾的是肉也說不定。
我將裝夾子的口袋遞給了一個職員,告訴他給大家分分,讓大家也施展施展自己的本領。大家顯然是不遜於我,大家拿著夾子蜂擁而上,將玉兒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在大家退去之後,再看看玉兒。真是被虐的夠慘的,耳朵鼻子,腦門都被夾滿了,玉兒的小嘴被三個夾子夾得像鴨子嘴。不知道誰那麼壞,把玉兒的雙眼的上下眼皮夾在了一起,使玉兒什麼也看不見了。胸部,胳膊,小腹,後背,大腿,小腿,腳面到處都夾上了夾子。哦!對了,還有兩隻小腳趾。
大家都在旁議論著自己的傑作,我又來到旁邊的一隻箱子旁,在裡邊我將報廢了的CPU 主機板搬了出來,放到了玉兒的腳底下。主機板上佈滿了焊接的小刺,它們很小,放在腳下只會很疼,卻扎不穿腳底。玉兒將兩隻前腳掌平放在上邊,接受著喜歡虐足的主人我給予的獎勵。玉兒曾經踩過釘子,對這小小的疼痛根本不會放在心裡的。即使是扎破流血,我想玉兒也會堅持得住。大家看得很激動,都在稱讚我的虐技,我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一個半小時之後,我放下了玉兒,但沒有給她鬆綁,只是將夾子都摘了下來。然後令大家都回去工作了。我將玉兒抱到了我的辦公室,放在桌子上。我的辦公室的屋頂上沒有鐵環和滑輪,只是在桌子上的吊燈旁有一個鐵鉤,是用來鉤吊燈用的。我將栓玉兒頭髮根的繩子向上拉,看著玉兒雙腳略微的抬起之後,再將繩子栓在鐵鉤上。我跳下了桌子,坐在我的老闆椅上。認真地欣賞著玉兒那雙白嫩的玉足。我用鋼筆撥弄著那十隻精緻的腳趾,玉兒沒有任何反應。這是我教育她的,我告訴她在主人玩弄她身體的時候,她不允許發出任何聲音。我還將她的主人只有我一個的這句話強調了好幾遍。我手中的鋼筆鍬開了玉兒每一隻併攏在一起的腳趾,我並不反對她將腳趾併攏,但我為她腳趾是否能展開而感到好奇。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虐足的好注意,下身的東西也隨著我的思想而直了起來。我的道具很簡單,只有一個訂書器。我將訂書釘裝進了訂書器,然後將玉兒左腳的小腳趾放在了訂書器的鐵盤上。待我調整好位置用力的壓下去的時候,我抬頭看著玉兒的表情。她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腳下發生的一切,那潔白整齊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令我知道她這時候很疼。在聽見咔嚓一聲之後,我放開了訂書器,訂書器剛好釘在了玉兒小腳趾的趾肚上。我來了精神,將左腳的另外三隻腳趾也全都訂上了。在大腳趾上我訂了兩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接著是右腳。訂完之後,我又拿出藥水將玉兒腳趾上的指甲油洗了下去,因為最近我喜歡粉色。我特意託人在義大利購買了一瓶價值三千元的粉色指甲油,這種指甲油不但顯得更加亮麗,而且還有保護指甲的作用。最後我放下了玉兒,並且用鑷子將那些訂書釘取了下來。我解開了玉兒身上的繩索,她的全身已經被繩子勒出了好多深深的痕跡。我將從陳峰那裡買來的藥水遞給了玉兒,叫她塗在身上的傷痕處,然後用那指甲油將手指甲也塗成粉色。玉兒先是蹲下身,將腳鐐鎖在自己剛解脫出來的腳腕上,然後拿著兩瓶藥水和指甲油走了出去。
馬上要接近立夏了,這年的五月份與每年相比,顯然熱的比較早。媽媽讓我陪著她去夏威夷去看她的妹妹,我與媽媽還有管家和傭人一起坐上了輪船。女奴是不允許進船艙的,這是法律,誰也不可以違背。玉兒在經過檢查之後被船員帶進了船艙底下的一個關押奴隸與寵物的鐵牢裡。那鐵牢什麼樣子我沒有見過,只聽說那裡過得也可以。船員會一天送三次食物,奴隸和寵物一天可以去三次衛生間。只是由於奴隸和寵物都很貴重,所以都是用鏈子鎖在牆壁旁邊的鐵環上的。貓狗簡單的鎖上就可以了,而奴隸就不行了。他們的雙手會被銬在身後,雙腳夾在一塊鐵板裡。
後來下船之後玉兒告訴我,在她身邊的兩位都是來自日本的男奴,送到美洲用來伺候富婆的。她們那一間鐵籠子裡鎖著將近30多名奴隸,其中都是年輕的少男和少女,最大的也只有26歲。
坐了幾個小時的汽車,我們到達了姨媽的家中。她的家坐落在離海邊不遠的地方,這裡的風景甚是美麗。我喜歡看海,更喜歡聽海浪的聲音,呼吸大海的味道。姨媽家很大,是一所大別墅,一共有三層樓和一個地下室。家裡除了姨媽和姨夫之外,還有我的一個小弟弟。他擁有一個外國名字,叫傑尼,今年只有20歲,還在上中學。一進門他就圍著我身後的玉兒轉。母親為姨夫和姨媽介紹了玉兒,我的那個淘氣的小弟弟非叫我將玉兒交給他玩幾天。他才20歲呀,我可不能讓他將心思都放在玉兒身上而忘記了學習。可是在他的一再強求下,我還是心軟了,畢竟他是我最疼愛的弟弟了。我將玉兒的雙手銬在了身後,又將她腳鐐之間的鐵鏈截去了一節,然後交給了傑尼。傑尼帶著玉兒出去玩了。姨媽問媽媽要在這裡住多久,媽媽告訴他們說過了夏天就回去。姨媽很高興,媽媽終於能陪她多呆些日子了。
之後的日子,我每天都會陪姨夫去釣魚,媽媽與姨媽在家裡休息聊天,而還沒有放假的傑尼每天都會帶著玉兒去上學。按照美國法律規定,奴隸是不允許進入課堂的,所以每天陪著傑尼上學的玉兒會被鎖在花園旁邊的一個大樹上。每天來來往往的學生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亞洲女奴被鎖在樹幹上時,他們像見到外星人一樣好奇。下課後都會有好多人圍在玉兒身邊,有些學生走到玉兒身旁,指著乳房和陰部小聲的嘀咕著,這還算是不錯的了。有時一些淘氣的學生在上體育課時會跑到玉兒身邊,用小鏟子在玉兒腳下挖一個深坑,將玉兒的雙腳和小腿埋在裡邊,然後他們走到遠處用水槍將玉兒衝的水淋淋的。因為他們沒法開啟玉兒身上的鎖頭,所以玉兒也就沒有丟失過。玉兒對小朋友的玩弄很感興趣,她覺得這些小孩子很有意思,也很有創意,所以她都是一直極力地配合著。直到最後小孩子將她埋得更深,只剩下腦袋的時候,差點將她憋死。最後傑尼只能將玉兒鎖在學校門口的一根電線杆上,因為那裡路過的人還是比較文明的。來往的過路人都在用雙眼瞄著玉兒的裸體看,那些以賣藝為生的乞丐還會坐在玉兒身邊,不時地用手摸著玉兒的陰道。當雨過之後,每天過路的汽車都會將泥水濺在玉兒身上,弄得玉兒髒兮兮的。
我弟弟有個愛好,就是放學不會家,跑到樹林子裡抓小昆蟲,然後回家製作成標本。姨媽看見那些昆蟲就會起雞皮疙瘩,她也就明令禁止捕捉昆蟲,更不允許將之帶回家。弟弟每次都是將昆蟲藏起來,偷偷地帶回家。玉兒赤裸的雙腳踩在郊外樹林的土路上,有時會被帶刺的熱帶樹枝扎傷。傑尼才不會理會她呢,看著傑尼認真地尋找著昆蟲的樣子,玉兒也只能忍著痛跟著向樹林深處走。
每次傑尼放學回來之後,都會拉著玉兒進自己的房間,然後關起門來,誰也不允許進去。姨媽擔心起來之後讓我去問個究竟。玉兒在我的逼問下,如實的招供了。她說傑尼每次都會將抓來的一些稀有昆蟲放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傑尼不允許她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在內,否則傑尼會很生氣的。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姨媽,姨媽知道後很生氣,狠狠地打了傑尼一頓,後來傑尼將這一肚子火全撒在玉兒身上了。
放學後他約好幾個小夥伴到森林裡,然後將玉兒雙手銬在一個很粗壯的大樹上,玉兒的雙臂無法在身後銬起來,那幾個小夥伴分成兩組用雙手分別握著玉兒的手臂,腳踹著樹幹向後拉,最後勉強地將兩個手腕銬在一起,手銬將玉兒的手腕磨出了血痕。他們命令玉兒背靠著大樹坐下,將雙腿並直平放在地面上,雙腳併攏在一起。傑尼拿來製作標本用的強烈膠水將玉兒的兩隻大腳趾粘在一起,被一幫小孩子圍著的玉兒看起來像只待宰的羔羊。一切準備完畢了,傑尼指揮著小朋友在遠處挖來了許多泥土。然後他讓玉兒張開嘴,一把一把的將泥土塞進了玉兒的嘴裡,塞得鼓鼓的,之後用膠帶粘好。他對玉兒說:“叫你多嘴出賣我,今天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賣我。”
他們在旁邊升起了篝火,然後取出木炭去燙玉兒的腳底板,腳趾,乳房,和陰道。玉兒發出了~ 嗚嗚~ 地叫聲。在幾個小夥伴玩夠了之後,傑尼並沒有解下玉兒,他們起來將身上的塵土拍乾淨之後轉身就走了。那晚傑尼對我們說,他將玉兒放在學校的停車場裡,忘記帶回來了。大家雖有點半信半疑,可也就沒有追問。
第二天放學,他們又來到了樹林裡。這時的玉兒滿身爬滿了螞蟻和蜘蛛,迷著眼忍受著大自然給予她的懲罰。她昨天被燙傷的乳房,陰唇,大腿,小腿,小腹,脖子還有雙腳流出的濃水已經凝結了,十隻腳趾都被粘在了一起。頭髮髒兮兮,滿身是泥土的玉兒顯得像一個精神病患者一樣,雙眼無神。幾個小孩子又再次升起了篝火,對玉兒進行了第二輪的攻擊,玉兒還是~ 嗚嗚~ 地叫著。這次他們將一根燒得通紅的木炭插在了玉兒的肚臍眼裡。玉兒拼命的掙扎著,兩眼流著淚水,腦袋用力地向後磕著樹幹。傑尼覺得還不夠過癮,他指揮著幾個小夥伴將玉兒銬在樹後雙手解開了。然後將被燙得半死的玉兒翻了個身,背部朝上,然後又將雙手銬在身後。玉兒一動也動地等著傑尼的緊縛,因為她的左臂已經骨折了。看著玉兒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幾個小夥伴有點膽怯了。他們怕把玉兒弄死,所以就退到一邊。
有個小男孩對傑尼說:“別燙她了,她會死的。”
傑尼說:“她死了又怎麼樣,一個讓人隨意宰割的女奴,我哥哥家有很多呢!又不在乎這一個。好吧!再來一次,我們就走。”
說完,傑尼自己在旁邊的篝火堆中挑選了一根最粗的。他叫小夥伴拔開玉兒的肛門,然後他用帶著手套的雙手握住火紅的木炭插進了玉兒的肛門裡。玉兒~嗚~ 的一聲,這次比以前的聲音都大,令人毛骨悚然。玉兒被鎖著的身體像膳魚一樣在地上撲撲地掙扎。傑尼走上前去,對準露在玉兒肛門外邊的木炭棍就是一腳,將木炭棍又向裡邊踹進了一節。玉兒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肛門開始向外滲出鮮血。
大家都以為玉兒死了呢,傑尼說:“哪那麼容易死,我來看看。”
他將玉兒翻了過來,當他用手接近玉兒正留著血的鼻孔時,發現玉兒真的沒有了呼吸。他嚇壞了,趕緊叫著小夥伴離開了森林。
晚上,傑尼沮喪的回到了家。當大家向他幾次問起發生了什麼事之後,他因為害怕,所以講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當我得知傑尼最後給警察打了電話,告訴警察在郊外的樹林裡發現一具女奴的屍體之後,我立即驅車趕到了警察局。到了警局我才知道,原來玉兒並沒有死,只是由於疼痛而休克了,現在正關在警署的監室裡等待她主人的認領呢。我來到了關著玉兒的監室門口,看見了已經不像是人的玉兒。渾身的傷痕模糊腐爛,她因肛門裡被插著木棍所以沒有辦法坐下和躺下。她的雙手被鎖在屋頂上落下的手銬裡,雙腳離開地面被吊在半空中。我走到了玉兒身旁,自己地打量著這可憐的女奴。我意外的看到了,她的乳頭還有腳面上有被菸頭燙過的痕跡,在她腳下還留著一些菸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詛咒著這裡的警察。她的兩隻大腳趾已經從縫隙中用小刀被切開,可以清楚地看見左邊腳趾的表皮還粘在右邊腳趾上。十隻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監室微弱的燈光下,還在閃閃發光。這也使我瞭解為什麼他們會用菸頭燙她的雙腳而不是陰道了。她的左邊腳腕子上掛著一張卡片,我拿下來在燈光下仔細地看了看。上邊寫著,一名無人認領的女奴,可能來自亞洲,估計年齡在十七,八歲左右。身體多處嚴重燙傷,如果在無人認領期間內死亡,請將屍體處理掉。後著明地址是:醫療室。我讓傭人和警察將玉兒放了下來,我走出了監室,馬上給遠在地球另一邊的陳峰打電話,告訴他我這邊的情況,叫他火速趕來。
在醫院經過搶救後的玉兒命是保住了,但能不能站起來或是甦醒就難說了。第二天下午陳峰來到了醫院,他看了看玉兒身上的傷情告訴我,要將玉兒身上的傷全部醫治好是可以的,但需要很多的錢。他說用這些錢可以買三到四個女奴,勸我還是放棄吧。我不答應,馬上在兜裡掏出了支票在上邊寫了我的名字,交給了陳峰。告訴他一定要把玉兒治好,我會在家等他的。次日,他帶著玉兒坐上了飛往德國的班機。這件事令我心情很是不愉快,雖然弟弟已經向我們全家人承認了錯誤,我也並未記恨弟弟,因為他畢竟還小,玉兒畢竟是一個沒有人權的女奴,但是我還是惦記著遠在德國治療的玉兒。夏天很快的過去了,我和媽媽還有隨從坐上了回家的輪船。回到家後,我拼命的工作,來緩解生活中沒有玉兒陪伴的痛苦,這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年的四月十七號是我的生日,每次都會來好多人來為我慶祝,今年也不例外。看著一屋子賓客和朋友,我只是覺得少了點什麼。宴會廳裡擺放著生日蛋糕,大家讓我將蠟燭吹滅來許個心願。我的心願很多,每次我在這時都會很貪心地許上幾個心願。今年的我希望日後能獲得性虐大賽的冠軍,還有就是快點見到我的乖玉兒。隨著宴會的燈光暗下來,我的眼前就只看見蠟燭在燃燒,我將之吹滅。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我又大了一歲,21歲的我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了。
這時候房間的門開啟了,走近來的是王磊,他推著一張餐桌慢慢地走向我這裡。這張餐桌上放著一個長方型的木盒子,木盒子的上邊蓋著幾塊木板,每塊木板都會用鎖頭鎖起來。王磊將它推到了我身邊,對我說:“大家都知道你很想念玉兒,可是現在玉兒在治療階段,我也只好送你這個生日禮物來取代她了。”王磊拿出了鑰匙開啟了第一把鎖頭,木蓋子被揭開了,裡邊是兩隻小腿和一雙玉足。在小腿和腳腕上都用紅色的尼絨繩緊緊地捆綁在一起,我仔細打量著這雙玉足,它真的太美了。精巧細嫩,每一隻腳趾上乾淨清透。腳指甲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晶瑩剔透,更顯的它純真可愛。每一隻腳趾縫中都夾著一片檸檬,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王磊見我很滿意,就又開啟了另一塊蓋子。這下邊是大腿和小腹還有乳房,我看著那纖細的腰骨,高高向上翹著的乳頭。周圍的乳暈成淡粉色,可以斷定她一定很年輕。她的雙手蓋著淡黑色的陰毛,兩隻大手指交叉著捆在一起,顯得十分害羞。胸前,小腹上放滿了果肉,四逸飄香。看著小腹來回地起伏著,就知道她一定很富有活力。
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蓋子了,王磊問我還滿意嗎?我點了點頭。他問我還喜歡玉兒嗎?我告訴他誰也不能和我的玉兒比,比叫他把這箱子抬出去。他對我說:“別忙,這個女奴很漂亮,你一定會喜歡的。”說完,他開啟了最後一塊蓋子。當蓋子揭開的時候,我驚呆了。裡邊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玉兒。她正嘴裡含著一個小櫻桃,甜甜地看著我笑呢。我叫王磊快將所有的繩子和蓋子拿開,放我的玉兒出來。
這時候,門外又走進了一個人,他說:“不行,你要先將玉兒嘴裡的櫻桃吃掉才可以。”那人就是陳峰,我說:“你這個混蛋,怎麼才將我的玉兒帶回來啊。”我來不及聽他的解釋,趕忙摘下玉兒嘴裡的櫻桃,然後放在我嘴裡,感覺是那麼的甜。王磊和陳峰一邊解著玉兒身上的繩子和蓋子一邊告訴我:“你知道嗎。玉兒現在的身體是用了德國的頂尖科技恢復的,那時晶體修復手術,要一點一點的調式才能完成呢。你以為要把你的玉兒恢復原樣是那麼簡單的事嗎?”我看著玉兒的一雙玉足從桌子上伸向地面,當她站穩之後。我趕忙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就走出了房間。大家都在後邊默默地看著我,媽媽對大家說:“叫他們去吧。”
我將玉兒拉到我的房間,嚴厲地對她說:“你怎麼才回來,知道我多擔心你嗎?”玉兒很委屈地回答:“主人,玉兒知道錯了,願意承受主人的責罵和懲罰。玉兒也很想念主人,玉兒知道自己的命是主人救回來的,玉兒非常感激主人。”我開始故意捉弄她了,因為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去,把腳鐐先帶上,然後去拿指甲油將指甲塗成我喜歡的粉色。”玉兒走到桌子前拿起腳鐐然後扣在自己的兩隻腳腕上,接著蹲在一旁仔細地指甲油塗著自己的腳趾和手指。我沒有管她,只是在一旁看書。今天的性虐雜誌上刊登的都是明天的性虐大賽的事,我便嘆起氣來。塗完指甲油的玉兒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怎麼了,主人,玉兒的腳丫不如以前好看了嗎?還是玉兒的乳房不夠豐滿,還是玉兒看起來已經不夠漂亮了。要是那樣主人可以將玉兒殺掉或是賣掉,玉兒希望將曾經的美麗永遠留在主人的記憶中。”我告訴她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明年的性虐大賽的事,因為我現在還沒有合適的女奴去參加比賽呢。玉兒對我說:“主人,玉兒就是你最合適的女奴呀!”我告訴她,比賽是很殘酷的,在比賽中女奴很可能有生命危險,我不想讓她去。玉兒跪在我的身邊,將頭帖在我的腿上,堅定地告訴我:“玉兒不怕,玉兒真的不怕。只要能讓主人開心,玉兒的生命算不了什麼的。”夜晚的月色是那麼的美麗無暇,看著玉兒那雙忠實的眼睛,我答應了下來。
性虐的世界 (一)名貴的女奴 ~ (三)危險的遊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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