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因為愛所以墮落
次日清晨,蕭秋就從夢中驚醒,當她看到,自己赤裸著被禹成摟在懷裡的時候,一時間她不由得痴了,自己不遠萬里的來到這裡,把自己除了愛人碰過的身體,任由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享用,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看著兩腿間已經乾涸了精液,蕭秋不禁湧起一絲悔意,或許自己真的做錯了吧,可自己去真的很愛阿成這個呆子,想著他粗長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那膨脹如裂的滋味,彷彿蔓延了自己的整個身體。不想了,不想了啊,既然來都來了,該發生的也發生了,還不如放開心扉,好好的放縱一下自己,想起呆子為自己做的一切,想起呆子深情的話語,蕭秋轉過身看著沉睡中的禹成。
此刻或許禹成正在做著什麼美夢,就連他的嘴角也帶著一絲邪邪的笑意,看著眼錢的禹成,蕭秋竟然呆了〔呆子真的好英俊啊。〕啊,蕭秋看到了禹成早晨勃起的雞巴,真的好粗大啊,呆子的雞巴真的好大,蕭秋不由得情不自禁,她略微有些遲疑,看她的樣子是想吸吮下阿成的雞巴,但卻有些害羞。
幾次來回猶豫之後,蕭秋終於下定決心低下頭含住了阿成的雞巴,開始一下下的舔了起來,但沒有看到禹成睜開的眼角中的笑意,其實這並不能說蕭秋天生淫蕩,而是女人的本性所造成的,越美麗的女人,骨子裡就越驕傲,很多時候她們是寂寞的,她們在偽裝自己,不希望人們看到她們的內心深處,但並不是每一個美麗的女人的婚姻愛情都是幸福美滿的,絕大多數的美女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盯住了,嫁了不代表幸福,而女人的天性本就淫賤,男女間的第一次比較難發生,但當第一次發生之後,其它的就水到渠成了,可以這麼說當你把一個女人的偽裝全部的撕去,在把她賴以生存的尊嚴,狠狠的打擊,那個時候,對這個女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蕭秋就恰恰如此,她和禹成的愛可以說是靈魂的交融,是心靈的交匯,在一個男人最寂寞無助的時候,產生的一種類似與母愛的愛憐,或許也就因為如此,禹成對蕭秋才不忍傷害。
蕭秋一下下的套弄著阿成的雞巴,碩大的龜頭彷彿要撐破蕭秋的嘴角,可蕭秋去樂此不疲,她還記得,自己和阿成在電話裡做愛的時候,開始阿成還很尊重自己,從不說些過分的話,可後來阿成一點點的說了很多自己丈夫都沒對自己說過的話,比如,阿成讓自己說自己是個騷貨,讓自己說自己想讓呆子的雞巴肏,讓自己說自己是他一輩子的奴隸,讓自己說自己是一條母狗,還有更過分的他竟然讓自己用茄子抽肏自己的下體在給他呻吟,還有讓自己一邊學母狗叫,一邊浪叫總之好多過分的要求。
開始的時候,蕭秋覺得禹成是個變態,可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答應了他所有的請求,其實自己的丈夫是肉體上背叛了自己,而自己卻是精神上早就出軌了,還記得有一次,禹成因為喝多了,半夜給自己發簡訊,告訴自己想要自己,可自己的愛人就在身邊啊,自己是跑到了衛生間,壓低了聲音為他呻吟的,不是自己的愛人對不起自己,是自己對不起他啊,已經有一年了,沒怎麼和自己的愛人過性生活了,偶爾的一起,自己還把他想成阿成這個呆子,或許自己真的造就把阿成當做了自己的愛人,或許自己天生就如阿成說的一樣是一個騷貨吧……
蕭秋賣力的套弄著阿成粗長碩大的雞巴,猛然,她感覺阿成原本就粗如鴨卵的雞巴猛地一脹,那種粗大好像嬰兒的手臂般粗細,彷彿要撐裂自己的嘴角,緊接著,還沒等蕭秋明白,阿成一股腥黃的尿液竟然尿進了自己的嘴裡,咕嚕咕嚕,蕭秋迫不及防下喝了好幾大口,剛要吐出嘴裡的雞巴,蕭秋的腦海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和阿成電話裡的一次做愛。
就在那次,阿成這個呆子在自己就要高潮的時候,竟然吻自己他要把他的尿,尿在自己的嘴裡,自己當然不願意了,可在自己問他,他會喝自己的嗎?他的回答是一個字〔是〕,自己當時就答應了他,過後自己還在笑,這個呆子啊還真的有些變態和呆呆的,自己也見不到他,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可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真的喝了他的尿,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麼淫賤嗎?就在蕭秋回憶的這段時間,阿成憋了一夜的尿液已經全部尿在了蕭秋的嘴裡,黃黃的尿液順著蕭秋白皙的脖子打溼了一大片床單。
蕭秋吐出了阿成的雞巴,一手拄著床,坐了起來,略顯凌亂的頭髮,一雙帶著羞嗔的媚眼,紅豔柔嫩的嘴唇,唇角間還掛著幾顆微黃的尿漬,兩個堅挺的奶子上還隱約可以看到阿成昨夜揉捏的指印,櫻桃般的奶頭上是乾枯了的唾液,纖細的腰肢歪扭,雙股間一蓬烏黑茂密的陰毛,,那緊閉的桃源洞穴間隱約可見幾汩潺潺的溪水流出,不時的還能聽見幾聲嘰咕的聲響,渾圓如滿月的豐臀,無一不讓已經睜開雙眼的禹成目眩神迷。
此刻窗外朝陽,調皮的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把一道金黃的晨光灑滿了蕭秋誘人的胴體,阿成看得呆住了,就在蕭秋,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阿成一下就撲了上去,一把抱住蕭秋柔若無骨的身體,親吻起來。
〔嗯……唔……臭呆子……你欺負我……唔……討厭了……你輕點啊……不要摸那裡嗎……啊……呆子……我的成……我……啊……我要你……〕阿成把蕭秋修長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可以使蕭秋的陰丘高高的凸起。
在秋兒半推半就的聲音裡,阿成粗長的雞巴一下就插進了蕭秋早已溼潤無比的陰道中。〔啊……〕兩個人舒服的同時喊了出來。一邊把玩秋兒的奶子,阿成的雞巴按照九淺一深的方法狠命的肏弄著,而蕭秋也擺動著淫蕩的屁股上下迎合起來。
〔秋兒,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隸,做屬於我一個認得母狗嗎?〕〔啊……我的成……啊……我願意……好大……好大啊……〕〔我的寶貝,我愛你,但你一定要記住,今天開始你不在是以前的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的母狗,翻過身來,我要狠狠的肏你……〕蕭秋乖巧的翻過身來,她被阿成按在臥室裡的落地鏡前,蕭秋的兩手把在鏡子前的一個凸起的白金扶手上,對著鏡子蕭秋看到了自己淫蕩的樣子,看到了自己被阿成揉捏的變了形的奶子,看到了阿成抱住自己的屁股……〔啊……〕蕭秋的臉一下就羞得通紅,可阿成緊緊的抱住蕭秋這個美麗的人婦的滑膩的屁股,大雞巴對準蕭秋淫蕩的騷屄,使勁一肏就全根沒入。
〔啊……成……你肏死我了……啊……嗯…肏到我的…子宮了……啊……好舒服……好大……〕蕭秋脊背的曲線特別完美,尤其是從後面看撅起屁股的蕭秋,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蕭秋的腰肢細如楊柳隨風,屁股卻園如滿月,不但紋理細膩而且分外的滑嫩,看著蕭秋好像要把她的腰肢扭斷,阿成邪邪一笑,開始在蕭秋不經意間用手指,蘸些淫水不時的把淫水抹在了蕭秋粉嫩的屁眼上,此刻的蕭秋早已沉浸在身體一陣陣如海潮般的快感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阿成的企圖,突地阿成把雞巴一下從蕭秋的淫屄中拔出,然後對準蕭秋美如菊蕊的屁眼,一下就插進了大半根雞巴。
〔啊……啊……好疼……呆子……不要……那裡不要啊……啊……〕蕭秋被突來的刺痛弄得眼淚奪眶而出,一邊使勁的往前抽動屁股,一邊用手向後推著阿成,可阿成卻不管不顧,肏過那麼多屁眼的他知道,如果第一次肏女人的屁眼就半途而廢,以後就難了,於是阿成使勁的抱住蕭秋的腰肢,然後自己的身子略一後撤,緊接著使勁的一頂,一根粗長的大雞巴,一下就全根肏進了蕭秋這個遠道而來的美麗的他人少婦的屁眼,然後在蕭秋不斷的慘叫中,不斷的抽插著。
蕭秋就感覺自己的直腸好像要炸裂一樣,她感覺禹成的雞巴每一下的進出好像都肏進了自己的胃裡,隨著阿成的不斷抽動,慢慢的一種奇妙的滋味從蕭秋的屁眼蔓延到了全身,蕭秋感覺一種從未體會到的感覺隨著呆子的雞巴抽插,不斷的侵襲著她麻木的神經,蕭秋即痛楚,卻又感到刺激,她還記得,自己的愛人阿錢,求了自己好多次,自己從沒答應,但今天卻讓呆子肏了進來,蕭秋被這種特殊的感覺刺激的無意識的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
柳腰雪臀不停的扭動,在卵蛋啪啪的拍打聲中,蕭秋眉頭時舒時皺,眼光迷離,羞紅的面頰胡亂的擺動,如雲般的秀髮披散開來,在她擺動的腦袋下化作萬千美麗的波浪,阿成看著蕭秋騷媚的樣子,開始齊頭並進,一手捏住蕭秋的一個奶頭捻捏著,一手發開蕭秋溼漉的陰唇,把兩根手指插進了蕭秋的騷屄裡抽插起來,只一會,蕭秋就被阿成的攻擊弄得嬌喘連連,她有生第一次嘗受如此的快感,放開了一切,蕭秋開始放浪的呻吟起來〔啊……不行了……成,我的成……好舒服啊…我不行了…肏死我了……啊好大……真的好舒服……成……我愛你…〕蕭秋扭動著自己渾圓豐碩的屁股,使勁的一夾一夾阿成的雞巴,阿成被蕭秋的直腸的嫩肉夾動的無比舒服,於是阿成抱住蕭秋的屁股,使勁的肏了百十來下,在蕭秋刺耳的尖聲浪叫中,滾燙的精液射滿了蕭秋嬌嫩的直腸中,隨著阿成雞巴的抽出,一個油筆管粗細的肉洞中湧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此時的蕭秋還在不停的抽搐,她還回味在那無邊的快感當中……
日子過得飛快,一恍蕭秋來到阿成這裡已經半個多月了,兩個人幾乎天天都瘋狂的做愛無數次,終於阿成決定告訴蕭秋自己現在的一切,當阿成把蕭秋帶到自己的地下室(開始為了不讓蕭秋反感,冰冰幾個母狗都被阿成關在了下面。)當蕭秋看到三個美麗的女人撅著屁股爬到阿成的面前,看著三個女人舔著阿成的腳趾身體,果著阿成的雞巴時,蕭秋崩潰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愛的男人是這樣的一個玩弄女人的男人,當她看到三個老如自己爺爺的男人抱住三個美麗的少婦狂肏的時候,她尖叫一聲,捂著臉跑了出去。
禹成沒有去追,對這個女人他了解的很深,他並不想強迫她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但他相信,她會回來,會回來的。
蕭秋哭著跑回阿成的臥室,一邊哭,一邊收拾著衣服,她現在真的想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這個禹成不是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可為什麼那幾個女人卻不反抗掙扎,猛地她看到了阿成臥室中投影電視下的一個標有奴隸的影片的盒子,懷著好奇心,眼角還帶著眼淚的蕭秋開啟了盒子,裡面有好幾張影碟,每一張都印刻著一個女人的照片,抽出一張刻有下面三個女人中最漂亮一個女人撅著屁股的影碟,蕭秋放進了播放機中。
冰冰的一切又放映了一遍,第一次家中的強暴,第一次被狗肏,第一次雙槍老太婆……看到這裡,蕭秋竟然發覺自己的下體開始發熱,不由得她的手伸進了褲襠,就在這時,阿成走了進來,在蕭秋的哭喊掙扎中,粗長的雞巴肏進了蕭秋已經溼漉的騷穴裡,當精液又一次灌滿蕭秋的陰道,蕭秋迷濛了。
這時阿成告訴蕭秋:〔秋兒,或許我是邪惡的,但我想你知道,我不會把你和那些母狗相比,你的一切你自己做主,如果你愛我,你就留下來,你就做這些母狗女奴的女主人,是正牌的女主人,你不想讓自己每天的早起的尿液澆灌在這些淫蕩的母狗嘴裡嗎?難道你就真的不想你的呆子,你的主人嗎?至於其它的男人,除非你自己願意被他們玩,否則沒有人可以勉強你……〕猶豫了好久,蕭秋想了十幾天和阿成的歡愛,她知道自己真的已經離不開阿成,離不開他的雞巴了,看著阿成有些祈求的眼光,想著阿成剛剛對自己說的話,想著那幾個女人放蕩的呻吟,她發覺自己竟然不在怨恨阿成,緊緊的抱住阿成,蕭秋下定決心說:〔成,我好恨你,但我更愛你,為了你,為了你這個冤家,我認命了,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憐我、愛我,我不走了,我就做你的奴隸和母狗了,但我只屬於你……唔……討厭……〕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又糾纏起來,或許在這個時候誰都不知道,是軍團多了個女主人,還是一條母狗,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天知道……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