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第十七章 「學生」本份 · 3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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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比賽,抽中的顏色是小乳頭的紫色條紋,知道自己這一輸就沒有退路的小乳頭,也如臨大敵般不敢鬆懈。
“現在,有些隊伍已經二連勝,只要再拿到一次勝利,後面的比賽就可以毫無壓力地進行了;不過,同樣的,也有些隊伍已經失敗兩次了,如果這次再落敗,那麼最後的失敗處罰,就註定逃不掉了喔!所以身為第三棒的你們,個個都是責任重大,要好好加油,盡最大的努力獲得比賽勝利喔!”主持的學姊提醒著小乳頭她們。
“現在,我要你們兩個兩個分成一組,你們可以找認識的同學,如果分不到組的,稍後也會有學姊幫你們安排。”第三場比賽,比的是「平衡」專案。所有參賽的女孩兩個分成一組,一同用柺杖糖勾住一塊兩端釘有金屬圓環的木板,比賽過程會在木板上放置物品,參賽者必須小心將物品運載至指定地點置放,而不讓物品在中途滑落。最後的勝負,就是靠著成功搬運物品的數量判斷輸贏。
“當然囉,如果時限內沒有達到指定數量以上,也是算失敗的喔!所以每一組不要只想著超越別人,更要想著該如何超越自己才行喔!”主持的學姊並沒有說「指定數量」是多少個,但是有了經驗的我們,也猜到是越後面比賽的組別,被要求的數量也越高。
這次的比賽是一次八組十六個女孩同時進行,共分成三批,小乳頭跟她的夥伴是第二批才要上場,她們兩個女孩已經跟其他還沒上場的女孩們一起,在練習著彼此的默契了。
這場比賽首次要兩人互助合作,使得原本就求勝怕輸的參賽者們,更有著輸不起的壓力存在。深怕自己沒練習好,會連累到身旁的比賽夥伴。
因為柺杖糖是在自己的身後,所以每一組的兩個女孩,都必須要背對背站著,一塊木板把她們連在一起,所以她們要很辛苦地回頭檢查,才能確定木板是否有保持水平。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們要載運的物品並不是直接放在她們木板上,而是要讓她們先艱難地蹲低身子,讓木板整個放在地上後,學姊才會把物品放置在木板上,而她們必須要小心地站起來,再緩緩走向卸貨處,同樣要小心蹲低身子,等到著地的木板上,那邊的學姊確定物品還沒掉出木板之後,才能卸下物品得分。
而要裝卸貨的物品,共有五種:課本、筆、電動假陽具、水杯、聖誕綵球…
只要在時限之內,前幾名運完這五樣物品,就可以直接過關,但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成功的話,就算是失格了。
果然,第一批的八組女孩,馬上就體驗到這遊戲的難度,當課本被置放在木板上,兩個女孩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時,卻因為木板稍一傾斜,封面平滑的課本就馬上順著坡度滑落到起身比較慢的女孩那端,並在輕微撞擊到柺杖糖後被彈出木板。
結果,因為課本的重量,導致那位女孩的柺杖糖又從體內滑出一小截,結果原本就比較低的那一端,反而變得更低了。
同樣被禁止碰觸木板與柺杖糖的參賽女孩們,自己的柺杖糖完全滑出體外,就等於是確定被判輸了。那個女孩也是查覺到自己的柺杖糖滑出,嚇得臉都白了。
其實,這場比賽設計的五項物品,都各有其用意。
「課本」,就是因為重量,如果貿然嘗試忘了夾緊肛門,柺杖糖是會被的重量拉出來的;「筆」雖然輕小,但是在這種嘈雜的比賽現場,筆掉落在地面幾乎沒有聲音,也沒有感覺,很可能稍一疏忽,就提著空空的木板移動做白工了;「電動假陽具」,開關是開著的,而且振動強度還是調到最強,使得整個木板,甚至連柺杖糖都會隨之振動,使得女孩們的肛門,雖然沒有直接被振動的假陽具插入,但是仍然會有種酥麻的感覺;「水杯」,如果不小心讓水灑出來,甚或是弄倒了的話,積了水的木板,會讓放在上面的物品更為滑溜,也會讓本來就很困難的比賽,難度更加提升;「聖誕綵球」,就無須解釋了。球型的物品,稍有傾斜就會滾出木板了。
這些道具的特性,在旁邊專心練習著起降的小乳頭與她的夥伴也還沒注意到,甚至連在比賽的女孩們,也是直到開始運載到該項物品,才會發覺這可怕之處,結果明明應該很充裕的比賽時間,在時間結束前,八組之中竟然只有一組勉強透過…
「輪到我們了…」
小乳頭對著她的夥伴說著。看到前面十六人中,只有唯一一組兩人順利過關,她們也知道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現在第二批的參賽者們,還要抽籤決定,哪一項物品要重複運載的。”幾乎是禍不單行,上一批參賽者們的慘狀,並沒有改變小乳頭她們第二批必須多一項物品的規定。幸好抽到的是課本,而不是滑溜的綵球或是會提高後面難度的水杯。
「記住剛才的感覺,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小乳頭的比賽夥伴向她打氣,在剛才一再地練習比賽默契之下,她們已經能熟練地起身與蹲下,儘量讓木板保持水平了。
不過,練習是否有沒有用處,還是在正式開始比賽之後才能見真章…
“記住喔!如果中途物品掉落,那一趟是要回到出發點重新開始的。現在,預備…開始!”主持宣佈著比賽的開始,第一本課本早已先放上小乳頭與夥伴所吊著的木板,她們小心翼翼起身,雖然課本有滑動一下,但仍保持平衡。
接著,她們兩人照著剛才練習的節奏,同時跨出前腳,再同時收回後腳,艱難地橫行,過程還要注意的滑動位置,她們的屁股更是像定住了一樣,不敢任意擺動,只敢隨著全身往卸貨點方向移動。
成功到達卸貨點後,她們再次有默契地蹲低身子,但是小乳頭蹲下時動作稍慢一點,木板上的物品就會隨著傾斜的木板滑向蹲比較快的女孩。她見狀後趕忙稍微抬起身子,小乳頭也加速急蹲,雖然最後仍然成功將放有課本的木板平置,但是剛才短暫騰空落下的課本,直接撞擊了木板中央的重力,將她們兩人的柺杖糖撞出一些出來,更讓她們的肛門隱隱作痛。
這還只是第一項物品,但是小乳頭她們這一次的成功,已經讓她們成為這一組的前幾名了,更有不少組別甚至連安全走到卸貨點都辦不到。
知道自己已經領先的小乳頭她們,心情比較沒先前緊張了,兩個被木板相連的女孩們,再次側著身子朝出發線奔去。
之後第二本課本,她們就熟練地完成運載卸貨的工作,然後筆亦是如此。等跑完三趟後,時間還很充裕,但接下來的就沒這麼輕鬆了。
電動陽具振動的影響遠超出小乳頭她們所預期的強度,剛開始木板還放在地面上,振動都被地板吸收了,但一離開地板後,電動陽具從木板傳遞的無止盡振動,馬上就使得腸道深處的柺杖糖開始擊打起她們的腸壁,而且她們緊縮著的肛門口括約肌,也馬上被拐杖糖的振動弄麻了。
直腸的攪動,讓小乳頭她們隨時都有像是要腹瀉的錯覺,但是如果真的把柺杖糖排洩出來,那麼她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優勢就會瞬間變成落敗收場。心知肚明這點可怕的小乳頭,更是不敢放鬆肛門,寧願在吸收更多的振動下感到麻木,也不敢冒任何風險,結果第四趟,她們好不容易才忍著痛苦,保持冷靜地卸下電動陽具。
剩下來的水杯跟球,她們先選擇了球,但立即就感受到這難度與前面的完全不是同一個層級,她們在確定球已經靜止在木板正中央,剛要小心起身,球馬上就開始滾動,她們還沒反應過來時,球已經滾出了木板,直落地面。
再試了幾次,有幾次成功站起身了,但是她們小心翼翼地跨出第一步,還是讓球就這樣從窄長的木板邊緣滾落。至此,她們的時間已經浪費大半,小乳頭也不禁越來越慌。
「這樣不行啦!我們得換個方式才可以。」
小乳頭的夥伴暫停了動作,開始觀察其他組別的狀況,思考著解決方法。
雖然她們進度仍比其他組超前不少,但是由於她們已經先運完額外的課本,等於是比其他人多走了一趟,所以在她們之前,已經有其他組別的木板上也放上球了。
不過,球無疑是這場比賽的最大難關,其他女孩們也都是碰到跟小乳頭一樣的情況,幾乎沒有跨出一步的機會,球就漸滾漸快,從她們的前後滾落…
「有了!」
小乳頭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叫了起來,都差點忘了她身後還跟另一名女孩連在一起,結果感」,已經讓原本不熟識的兩個女孩,結交為好朋友了。
不過,就如同第一回合比賽獲勝的萱萱一樣,她們獲勝者的柺杖糖是不被允許立即取下的,甚至就連那塊連線著她們的木板,也必須留著。也就是說,小乳頭跟那位女孩,暫時是不能分開行動,各自歸隊的,勢必得要有一位,得以屁股被牽著的羞恥模樣,去跟身後夥伴的直屬家族們「打招呼」…
果然,在比賽結束,她們被放行後,小乳頭並沒有直接回來我們這隊,而是無奈地望了我們一眼,稍微回過頭點了身後的女孩,示意她必須先跟那位女孩回她們的直屬家族去,無法回來讓我們祝賀。
而隨著落敗者的處罰結束之後,第四回合比賽也旋即開始。我的綠色柺杖糖,也終於被抽中了…
我也就這樣,在其餘三位女孩的祝福、加油聲中,緊張地走向前。
(現在我們的成績是二勝一負,還差一場勝利,就可以不用擔心最後的失敗處罰了。一路上,我仍在心中計算著,(如果我贏了的話,後面的小芬就可以比較沒這麼大的壓力,但萬一我輸了的話,就是二勝二負,等於全隊的命運全都壓在小芬身上,這樣她恐怕會受不了的…
心中非贏不可的求勝決心越燃越熾,但是看了前幾場的比賽,我也不禁擔心,是否真有這麼容易?萱萱跟小乳頭都是很驚險地才得到勝利,晴晴更是隻因為稍一鬆懈就落敗了,我真的有辦法順利拿得一勝嗎?
“現在,所有拿著綠色條紋柺杖糖的女孩們,都來到前面了嗎?”主持的學姊再次確認參賽者都到齊了之後,開始解說著這一場比賽的方式與獲勝方法:“第四回合的比賽,是『速度』的比賽,待會你們分成十組,每組五個年輕女奴一起進行『拉車比賽』,最快抵達終點的兩個年輕女奴,可以獲得這一回合的勝利,剩下的三個年輕女奴,則要受到落敗的處罰。”主持的學姊一邊解說著,一邊從後臺搬出數臺小型拉車,拉車的構造很簡單,就一個大型的塑膠盆,底下加裝兩組輪子,盆子的前方有一支細金屬棍,棍子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圓環。
拉車的方式,當然就是要用我們身後的柺杖糖,去勾住拉車前方的圓環,但是那個圓環的高度,竟然只有我們的膝蓋高度而已,用站立的姿勢,根本勾不著…
已經意會過來的參賽者們,只得哀悽地跪下身子,讓柺杖糖的勾跟圓環約在相同高度,然後再緩緩往後靠,在學姊們的幫忙下,將柺杖糖的勾勾穿進拉車的圓環中。但是跟拉車勾上的女孩們,也已經無法站起身子。
這樣的姿勢,已經是要我們像是一頭真正的牲畜一樣,雙手著地,四肢並用著爬行的方式,拉著身後的拉車了…
第一批參賽的五位女孩,也都意識到這一點,認份地彎下腰,用手掌撐起上身,化成五隻可愛的牝獸,並調整好姿勢,準備進行衝刺。
其實,比賽的規定並沒有限定一定要以這種四肢爬行的方式前進,但是既然要競速,當然不可能靠著雙膝跪爬的方式取勝。求勝心切的女孩們,也只能選擇這種丟臉的爬行姿態,然後因為是自己的選擇,而更加羞恥得無地自容。
而且,這拉車比賽跟前幾次比賽不同的地方是,這個比賽是要從禮堂的一端爬到另一端的。我們在拉車比賽時,觀賽者們是直接在我們身旁,就近看著我們的羞恥演出。儘管她們都只是替我們加油,但是在她們面前露出這麼羞恥的模樣,對於參賽者們,無疑是一大折磨。
更加羞辱人的是,學姊們還搬來一箱箱的「貨物」,放在第一批參賽女孩們身後的拉車上,更是凸顯著女孩們現在的駝獸般低賤地位。
“預備…”一切準備就緒後,比賽也馬上開始了。
“開始!”幾乎這口令一喊出來,禮堂內馬上傳來輪子拖動地板發出的嘰喳聲響。
不想輸、想趕快結束、甚至想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各種複雜的心情,完全體現在女孩們的爬行速度上,結果比賽一開始,所有剛才還在害怕比賽到來的參賽者們,反倒在比賽一開始後,就不顧一切,拚命地往前爬。
然而,如此躁進的女孩們,卻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實:她們與拉車之間的連繫,就只有夾在她們腸道內的柺杖糖。就算因為種種原因,迫使她們比賽一開始就拚命爬行,但是卻有不少女孩忘了要用肛門的力氣拉車,結果五個參賽者中,就有兩個女孩忘記夾住肛門就往前衝,結果雖然拉車也跟著稍微動了,但是柺杖糖也已經從她們的肛門脫落而出,成為比賽一開始就失敗的犧牲品。
其他三個女孩,就算沒有掉入這個陷阱之中,但是夾緊肛門猛然前進的她們,也受到後方拉車的阻力影響。在剛開始拉車要推動的瞬間,全部的拉力都得靠著她們腸壁肌肉夾住柺杖糖的摩擦力提供,使得她們都感到菊蕾像是要被拉扯出來了。
幸好,拉車開始被拉動前進之後,阻力頓減,直腸壁也不用再受到這麼強烈的拉扯抵抗,否則,是真的可能會造成輕微直腸脫垂的…
受了第一次苦的那些女孩們,肛門已經痛得不敢再爬得太快,但是她們三個女孩,卻要爭取只有兩個的獲勝名額,所以也不敢落於人後。多虧每次進出課桌椅的通道,都是要以這種四肢爬行的姿勢,所以那些女孩們的手腳交替都異常靈活,爬行前進的速度,竟還與兩腳行走相差無幾。
不過,儘管已經熟練著這種爬行姿勢,但並不表示這種羞恥感能得以解脫,甚至恰恰相反。平常在課桌底下暗處爬行時,還能不停催眠自己,不會有人瞧見,所以還能硬著頭皮像狗一樣羞恥地潛伏爬行,但是現在卻是在燈火通明、大庭廣眾之下,做著相同的羞恥事。
身邊不時傳來隊友們的加油聲,更是讓她們完全無法再欺騙自己,長久累積的羞恥感不但沒有稍減,反而一次爆發出來,彷佛自己長久以來在桌底下的爬行模樣也都被完全透視了。
更可悲的是,她們的後面還多了一臺拉車,而且拉車跟她們竟然還是靠著最骯髒汙穢的屁眼去連線。這讓她們已經真的像是一頭牲畜…甚至更不如…
我別過頭去,不忍再看著第一場比賽的進行,心中的羞恥與恐懼大過於一切。雖然還沒正式輪到我上場比賽,但是看到場上的女孩們恥態畢露,不難想象自己等會的命運是如此多舛,甚至她們比完之後還可以提早「解脫」,我們卻只是更多的痛苦煎熬…
等到她們三位女孩都抵達終點,分出勝負後,主持的學姊還沒打算放過她們,而是要她們以同樣的方式,將拉車拉回起跑點。這對於已經比賽結束、沉澱的她們而言,無疑是個殘酷的要求。爬行回來的途中,沒有比賽的心態沖淡羞恥心態,自己所爬的每一步也更加真實。沒有競速的壓力催促自己,結果三個女孩不知自己是該快該慢,只敢偷瞄身邊女孩的位置,並排前進,不敢超前或落後。
獲勝的兩個女孩總是好的,至少她們還有取得重要的一勝,對照之下,唯一一個拚到最後,卻仍是落敗的女孩,卻落得最可悲的下場。
“第二輪就位!”等到她們都回到起跑點,連同剛開始就淘汰出局的兩個女孩們,都在學姊的幫助下,將柺杖糖從拉車的圓環上卸下。主持的學姊也要第二批參賽的五位女孩就定位,準備第二回合的拉車競賽了…
之後的比賽,我們這些在場上等待參賽的女孩們,都已經轉移視線,不想再看前面的女孩們比賽的畫面,不過耳邊卻不停傳來旁邊觀眾們的加油聲,還有拉車輪子在地板摩擦的嘰喳聲響。
“現在請第六輪的參賽者就位!”主持的學姊宣佈著。第四回合的比賽已經進行到後半段,剩下還沒比賽的參賽者們,也早已坐立難安,甚至緊張難受到有些噁心反胃,想著與其受這種煎熬折磨,倒不如直接上場給個痛快。
不過,真正輪到自己上場時,那無所畏懼的勇氣卻又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第六輪參賽的五個女孩,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偶然夾雜著其他女孩們故意推就,奴奴也剛好跟我同一批競賽…
原本場邊觀眾女孩們熱鬧的加油聲,此時卻增加了不少竊竊私語的窸窣聲響,這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但是輪到自己蹲下來,給夢夢學姊安裝好身後的拉車時,都感覺頭頂有數百道目光俯視下來,嚇得我肛門一鬆一縮的,這不但沒有減輕心中的緊張,反而因為柺杖糖的緣故,讓這羞恥的小細節放大到朝我看來的女孩們都有留意到。
“預備…開始!”或許是因為怕延誤到後續的比賽,主持學姊已經沒有讓之後比賽的女孩們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就下達比賽開始的指令。不巧的是,我就是那位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女孩。
在聽到比賽開始時,我只覺得腦袋突然一陣轟鳴,像是被驚嚇了般,整個思緒都瞬間放空了,等到回過神時,耳邊已經傳來其他女孩們爬行帶動的輪子滾動聲,當下趕緊跟著四肢並用地快速爬行著。這一下起跑差距其實短不到兩秒,但是競速原本就是秒秒必爭,這小幅的差異也確實讓我心急了,結果卻又讓我犯了另一個差錯…
那拉車雖然小臺,可上面是載有數公斤重的貨物;雖然拉車兩旁裝有四個小輪子,但小輪子的設計卻是故意緊貼著車壁,使得剛開始要拉動時,並沒有辦法輕易就拉動它。如果是用手拉的話,那點力道根本不會察覺,但是想用肛門拉動的話,就能明顯感受到拉車本身的阻力了。
我本來還不解,第一批比賽的女孩們,有女孩忘記夾緊肛門而淘汰出局,尚且情有可原,可是為什麼後面還會有女孩也犯了同樣的錯?直至輪到自己上場,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太過天真了。那些女孩們並不是忘記要夾緊肛門,而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挫敗感。就像拔河比賽,雖然知道要用力拉繩,但力氣用盡的還是隻能鬆手認輸。
我並沒有因為一時大意而讓柺杖糖滑出體外落敗,但是我卻比其他早一步出發的女孩們還要急著想前進,車子要拉動時,卻是越和緩地拉,受到的阻力也會比較輕,我夾緊肛門猛力一拉,換得的卻是一種宛如撕裂傷的拉扯痛楚,那種感覺跟肛門被破處時真的被撐裂時的劇痛,但是卻也相差無幾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在我想象自己的肛門有了輕微裂傷,血液正緩緩滲出的畫面時,拉車就已經被我拉動了,我也就著這勝過其他女孩們的初始速度,忍著肛門的痛楚,艱苦地往前爬。
如果是百米賽跑這種高速的競速比賽,可能晚了一秒就難以挽回了,可是這次的競速卻不一樣,它既慢且長,有點像是跑馬拉松,重點是要有充足的體力,而不是起跑的差異,所以我很快就追回了自己的落後,但是卻有一個女孩的速度,我是追不上的…
正如大家所料,處處都能展現性奴資質與決心的奴奴,在這種性奴拉車比賽中,當然沒有落後的理由。我們經過這段時間進出座位的爬行訓練,早已能連續地換手換腳,幾乎不停滯地前進,努力一點的話,要能達到正常行走的速度是沒問題的,但也只是散步般的速度…
奴奴卻不只有我們的極限速度…
比賽一剛開始,她就一馬衝前,當了第一名,甚至連她身後的拉車,都已經到了我們的前頭,正隨著她的衝刺而顛簸搖晃著,那速度其實已經接近正常人的快走速度了。
看到奴奴衝在前頭,有比賽壓力的我們也急了,紛紛手忙腳亂地加快步伐,但馬上就發現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只得放棄追上她的衝動。
事實上,我們真的爬行速度,可能也不只如此,但現在的我們,身後還拉著一臺拉車。拉車的輪子另外還有個邪惡的設計,就是讓拉車在前行過程中,會不停顛簸搖晃,甚至在這平坦的地板也無可倖免。這看似瑕疵的設計,卻是要故意讓勾著拉車的柺杖糖,受到顛簸的拉車影響,而跟著振動起來,而最後承受著這些振動的,就是柺杖糖另一端的,我們的腸壁。
跟上一回合比賽的小乳頭她們不同的是,這種振動比透過木板傳遞上來的電動陽具的振動還要直接,所造成的感覺也要明顯許多,而且這種感覺是會隨著自己爬行的速度增減的,如果要爬得越快,所要受到的衝擊也更劇烈。
結果,我們其他四個女孩想追上奴奴,但卻因為腸道壁快把持不住而不得不降低速度,同時對於我們與奴奴之間懸殊的實力落差感到絕望。
我們也不指望自己能追上奴奴,也對於「奴奴會因為一時失誤而慘遭淘汰」這種可能性,不抱有些許的期望。最後,我們也只能面臨一個殘酷的事實:兩個獲勝名額中,已經有一個被奴奴抱走了。我們剩下四個女孩,必須去爭取僅剩的一個獲勝名額…
明白了這一點,我們的速度也絲毫不敢減慢,甚至比前面五組比賽的競爭都還要漸漸豁然開朗,(雖然現在的我,這副模樣是多麼地羞恥,但我知道,她們是不會笑我的…)想通了這一點後,我彷佛更有動力,繼續加速往前爬。
沒過多久,爬到了晴晴她們身邊,她們三個女孩一起的加油聲更大,彷佛像是來到我的主場似的。我也趁勢一股作氣,順利地超前原本領先的女孩,成為我們四隻駝獸中的第一名。
(只要贏得這場,我們就順利拿到三勝了…)心中再次閃過自己奪得勝利,成為隊伍中重要關鍵人物的美好畫面,雙手雙腳就突然來了更多力量,支撐我努力往前爬。
不過,我的肛門漸漸成為了能否贏得這場比賽的隱憂,由於自己的速度加快,使得拉車的顛簸加大,早已撞擊到我的腸道幾乎全麻木了,原本夾緊的肛門括約肌也漸漸失去感覺。我甚至開始擔心自己這種速度能苦撐多久,只是後面緊追在後的女孩落後我也才一兩步的距離,我甚至還得再加速,才有可能不被超前,放慢速度更是想都別想了。
一直保持第一名的奴奴,已經先透過終點線了。我們其他女孩,也都到了最後衝刺時期。
(會贏嗎?)我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緊張的感覺,甚至比現在正在進行的…
「她剛剛被輾到手了,被那位同學的拉車輪子輾到的…」
其中一個急著解釋的女孩,指著還愣在終點線上的我。
看著那隻已經腫脹的傷手,還有那女孩痛得不停哭泣的慘狀,我雖不忍責備她,但是卻要為我自己叫屈啊!我明明可以獲勝的,明明可以不要被淘汰出局的,結果因為那女孩的手不小心擋在我的拉車輪子前方,造成拉車突然煞住,才會讓柺杖糖脫離我的體內的…
我現在只求學姊們能做出一場公平的裁決…
不過,比起裁決輸贏,學姊們都更加關心那位受傷同學的傷勢。對於一個性奴來說,身上的一切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所以自己甚至連損傷它的權力都沒有。本來學姊們辦這晚會是要讓我們感受一下性奴式的過節氣氛,但是如今卻造成這意外,是大家都不願看見的結果。
這也讓我更加無地自容,儘管心中一直髮著牢騷,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但現場的氣氛,卻反而像是我的拉車輪子去碾到那女孩的手,幾乎沒有學姊關心我這邊的情況如何…
在初步檢視那女孩的傷勢,確認沒有大礙後,主持的學姊也宣佈,要我們把拉車拉回起跑線,言下之意,是對於我突然落敗的事情,不作任何的裁決變更了。
「學姊,那我…怎麼辦…」
我無助地向站在我身邊的夢夢學姊求救,她幾乎是所有過來幫忙的學姊中,唯一一個有注意到我存在的。
但夢夢學姊只是無奈地露出苦苦一笑,表情上已經明確地告訴我「沒辦法了」。
其他四名參賽的女孩們,已經轉過身子,繼續以肛門拉著拉車,朝起跑線爬去,唯獨我還愣在原地。柺杖糖既然已經完全脫離了身體,就不能再用肛門拉車了,既然成為比賽被淘汰的性奴,妄想著站立起來,用手拉車的方式也不可能…
我並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只剩的一種拉車方式…前面也有女孩在中途脫韁而只能以這種方式拉著拉車,可是…對於那種拉車方式,處罰吃掉那根柺杖糖可能反倒還沒什麼了…
“這位學妹怎麼了?你不會拉車嗎?”主持的學姊發現我沒有動靜,出言詢問。
我還是沒有動作,對於原本只差絲毫錯過勝利的我,真的深切體認到,從天堂直墜地獄深淵的強烈反差。
「學姊,我不應該輸的,這是個意外啊!」
我雖然猶豫著,但還是選擇開口,對比賽判決提出異議。
「我知道,但是意外也已經發生了,難道你希望再重賽嗎?」
主持的學姊也沒批評我不遵守判決,但是卻也說得讓我無言可辯駁。
「或許你會覺得不公平,但是性奴的比賽本來就無須講求『公平』,而是隻講求『性奴們盡全力比賽』以及『帶給觀眾多少娛樂性』,就像前面的比賽,也是充滿著不公平。難道前面的比賽作廢,要重新比賽嗎?」
我低下頭不語,確實之前的比賽也是充滿著不公,但是卻也沒有其他女孩像我一樣出言反對比賽結果…
「剛才的比賽,你們接收到的比賽任務只有一點,就是要看誰能最快把拉車拉過終點線,性奴的思考模式很單純,完成任務、或是失敗。這任務,你有完成嗎?」
「…沒有…」
我的聲音像是蚊子叫聲,我也不確定主持的學姊有沒有聽見。
我已經徹底後悔自己提出異議這個決定,對於身分地位這麼低賤,幾乎跟螻蟻無異的我們,有誰會替我們扞衛權利呢?
況且,如果提出加賽成功,也等於是我跟剛才那位女孩還得羞恥地重跑一次,這不但要再羞辱一次,那個原本好不容易勝利的女孩也一定堅持反對,甚至還會因此交惡…
我跟她之間,總得有一人落敗受罰的,我難以接受的,卻是我竟是在終點線前落敗了。
「可以了嗎?知道要怎麼拉車回去嗎?」
主持學姊看我的態度轉為順從了後,並沒因此給我讚許,卻是要直接把我逼入地獄…
(拉吧…看來是逃不了了!)我厭惡地看著那在我體內待了數個鐘頭的柺杖糖,卻也只能嘆口長氣,接受這屈辱的命運折磨。
我將臉漸漸湊上去,從腸道出來的惡臭,燻得我連番作嘔,等等還得把它吃下肚…
不過,吃下這充滿惡臭的柺杖糖之前,至少還可以先用水稍微清洗一下,比起接下來這,在中途出局的懲罰,反倒不算什麼了…
我感覺到自己停頓越久,就有越多的觀眾朝我行注目禮。我刻意將臉別開柺杖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憋氣張嘴,小心地用牙齒叼住還未清洗過的臭柺杖糖,仍然著地的四肢,開始以倒退的姿勢,不停蹄地往起跑線爬去。
這就是在比賽中途落敗,所要面臨的,比之後的吃柺杖糖處罰還要更讓人恐懼的加罰…
從腸道內脫離的柺杖糖,一端還勾在拉車上,懸吊在那邊。落敗者已經不能以夾肛門的方式帶動拉車前進,而是要改用我們的嘴巴…
咬著柺杖糖拉車。
上下顎的力道遠比肛門要大得多,所以要這樣拉車還不算太難,但是這種屈辱感卻遠勝過今天所面臨的一切啊…柺杖糖根本還沒洗過的機會,就要放入我們吃東西的口中,就算只是用牙齒叼著,每一喘息都能感覺到穢氣從口吸入,我腦海中甚至還浮現出,原本深居腸道的細菌,被沾附在這根柺杖糖上,然後正緩緩爬至牙齒上,擴散至整個口腔…
而且,因為要用嘴巴拉車,變成要倒退的方式前進,若要說有比像狗一樣爬向前還要羞恥屈辱的移動方式,大概就只有像狗一樣、但卻是倒退著爬行的姿勢了。以屁股見人的方式,朝著這一排觀眾走進,然後以著用貝齒咬住上面可能還沾有自己糞屑的柺杖糖,低著頭把臉部埋進頭髮中無顏見人的我,臉上早已滿是淚水與汗水的交替。
而後,更加了口水…咬住這麼汙穢的東西,我覺得整個口腔早已被玷汙了,更不敢吞嚥唾液,任由它積累高過牙齒,然後潰堤流出…
這時,我也才發現旁邊觀眾們加油打氣聲的重要,爬行比賽時,幸虧有那些加油歡呼聲等,雖然提醒著我們身邊有數十、數百名的學姊,正觀看著我們,但也因為這歡鬧的氣氛,沖淡了不少恥辱的情緒,現在一切靜得可怕,我也更是羞得快喘不過氣了……
我認命地接受吃完柺杖糖的處罰後,落寞地回到隊上,難過自責地向前面辛苦努力的隊友,還有必須完全擔起最後勝負重任的小芬賠罪道歉。
「大家對不起…小芬…對不起…我沒有贏得這場勝利…」
即將承受著全隊五個女孩輸贏的命運,小芬早已緊張地臉色發白,但是她仍勉強微笑著對我搖頭表示不介意。而其他女孩們,更是早已連珠炮似地出言安慰我,完全沒有指責我的意思。
“現在請剩下來的,紅色條紋柺杖糖的女孩出列,進行最終回合的比賽配對。”主持的學姊宣佈著,終於要輪到緊張的小芬,去應戰這最後一回合的比賽了。
揹負著不能輸的壓力,加上得獨自去面對不知道會受到如何羞辱的「趣味」競賽,小芬早已抖得不停,但還是在我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鼓起勇氣抬動仍在顫抖的雙腿,朝著比賽會場走去。
“這是比賽的第五回合,得有點不一樣的。相信已經有不少隊伍,已經取得三勝或是三負,對於這場比賽已經無關勝負了,但仍有隊伍的輸贏,就全系在這場比賽中。所以,已經無關勝負的隊伍,站在左邊,兩人兩人一組,二勝二負的隊伍,站在右邊,一樣是每兩人一組。現在開始行動!”主持的學姊刻意把已經確定輸贏的隊伍分離出來,原本的五十位女孩竟已少了大半,剩下來的二勝二負的女孩中,加上小芬也才只有十六名女孩,彼此兩兩一組分成了八組…
小芬聽到還要跟其他女孩一組,害怕面對陌生人的她,本來以為無法更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在這種不能輸的壓力下,她緊張地想象自己如果失敗了,會影響到的,已經不只隊上的我們五個熟識的朋友,還會影響到另外五個無辜受到波及的女孩…
主持的學姊並不干涉參賽選手之間的分組決定,所以小芬也必須自己找尋比賽的夥伴。原本只想處於被動,等其他女孩都找完後再找剩了的她,卻忽然像是看見了自己的救星一般,的決鬥。而且因為事先的篩選,要對決的兩名女孩,隊伍成績都剛好是二勝二負,所以不管是小芬或是小可,都有著「輸不起」的壓力,任何一方落敗,該隊就算輸了…
本來期許著能一起合作取下最後勝利的小可與小芬,對於這大出意外的比賽方式,頓時方寸大亂,卻也無法挽救了。
「怎麼辦…我們…要取一人…」
小芬想找人求助,但是她身旁的小可也同樣身陷其中,自身難保了。無計可施的兩個友情深厚的女孩,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時把心態調整好,以面對稍後與好友面臨的無情廝鬥…
第五回合的最終對決,共分成兩個專案。第一個專案,「拔河比賽」,是由已經確定隊伍勝負的女孩組們進行。拔河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同一組的兩個女孩以四肢著地的牝獸姿態,背對背「站著」,學姊們會幫忙把兩隻牝獸的柺杖糖互相勾住。開始聲一令下,兩獸必須一邊用肛門夾住自己的柺杖糖,一邊往前爬行,只要有誰的柺杖糖被拉出身體外,就是這最後一回合的失敗者了。
“不過,”介紹完第一個專案的比賽規則後,主持的學姊繼續說著,“這一個專案的處罰比較特別。參賽的女孩們,之前四場比賽是否都有保留著三根以上的柺杖糖,或者是,只留下一根柺杖糖的呢?不管是哪一種,你們跟你們對手的柺杖糖,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也都要在這一回合處理掉它。”說到這裡,主持的聲音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每個表情都是一凜的那些參賽女孩們。
“所以,待會每一次比賽之後,贏的那一方,就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姿勢,輸的一方,必須轉過身來,直接將自己仍掛在贏方女孩柺杖糖上的,自己的柺杖糖吃下肚…然後!還要把仍在贏方女孩身體內的柺杖糖,一起吃下去。”原本認為隊伍沒有後顧之憂的女孩們,本來還想放輕鬆比賽就好,結果一聽完處罰方式後,已經無法再一派輕鬆地應戰了,甚至想到要直接吃下對方仍插在肛門上的柺杖糖,不少受不了的女孩,已經蹲在地上噁心乾嘔了。
不過女孩們的噁心反胃,並無法阻止比賽的開始。而且這次跟往常的比賽不同,一次只有一組女孩對決,所以每組比賽的參賽者們,要承受的是所有觀眾的視線,已經無法再以「大家是在看其他人比賽,沒看我的」這樣的逃避心態來哄騙自己了…
第一組比賽的兩位女孩,被帶到比賽會場的正中央位置,背對背趴下。觀眾跟在後面等待上場的女孩們已經把她們圍成一圈,兩個女孩視線所及只有數不盡的,觀眾們裸露的下身及雙腿,更是讓她們羞恥難當。
“比賽開始!”在兩個參賽女孩身邊幫忙的學姊,調整好她們的姿勢,直到兩根柺杖糖緊緊勾住彼此後,主持的學姊也直接下令比賽開始了……
“現在準備第二專案的比賽,要參加第二專案比賽的參賽者們準備就位。”主持宣佈著。
「該輪到我們了…小芬,我們用平常心去面對,盡全力比賽吧!就算我輸了我也不會責怪你的。」
小可再次安慰著小芬。
剛才第一專案的比賽時,她跟小芬都有全程觀戰,除了連觀看的人都感覺頭皮發麻的「吃糖處罰」之外。觀看過程中,兩個女孩的手都緊緊牽住彼此,彷佛藉由肢體的接觸,能傳達彼此的心意給對方似的。
第一個專案雖然是一組一組進行,但是由於拔河的輸贏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加上比賽又有時間限制,只要超過十五秒仍不分勝負,兩方就算和局。說是和局,是因為隊伍的輸贏已經不復重要,但是處罰卻仍要進行,變成兩個女孩得交換著吃彼此插在肛門上的柺杖糖。
因此,她們甚至連求和的勇氣都沒有,只希望自己的力氣再大一點、動作再狠一點,寧可讓對方吃著兩根噁心的柺杖糖,也不願自己用嘴巴拔出在對方肛門內的東西…
主持的學姊早已掌握住這樣的心態,所以才能讓原本可能缺少看頭的比賽,突然變得萬分刺況下,只能不停地扭腰擺臀,去執行比賽的任務。由於身體其他地方都被壓低,只有屁股是高高翹起的模樣,使得每一次的扭動搖擺,都變成一種淫蕩的暗示,彷佛她們的肉體正渴望著有人從她們後方插入一樣。無巧不巧的是,那根正插在她們體內的,鮮豔的紅色條紋柺杖糖,更將這猥褻的畫面推波助瀾,宛如畫龍點睛一般,讓這場比賽,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小芬…」
小可驚訝地轉頭看向小芬,小芬自己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她早已看不下眼前的畫面,雙手緊捂著面不停哭泣,她的記憶裡,已經開始模擬剛才在場上示範的女孩變成自己與小可,兩個女孩在所有觀眾圍觀之下,進行這「不只無情、更是色情」的決鬥模樣,竟然嚇到在小可旁邊尿失禁了!
雖然失禁的尿量很少,但是小芬旁邊還站著一群人,而且她自己也還是站著的情況下,仍免不了會有一些尿液濺到周遭女孩的腿上、鞋上,還有更讓她們在意的…柺杖糖上。
「你在做什麼啊!」
原本站在小芬身前的女孩,柺杖糖剛好就向著後方的小芬,結果小芬的失禁,自己的柺杖糖沒溼,卻弄髒了其他女孩們的柺杖糖。
也難怪那位女孩會那麼經過,主持的學姊是默默看在眼裡的,她對於那位女孩提出的一一無理要求,都沒出言制止或調解的意思,她跟其他學姊們心中清楚,這些檯面上的「小動作」,如果不藉這機會觀察瞭解,反而想去強迫壓制的話,那到時在臺面下爆發出來的,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小可起身之後,還得靠她幫忙才能讓小芬站起來,小可又幫小芬的柺杖糖擦過一遍又一遍,但是其實就如那女孩所說的,不管擦再多遍,心中還是會有疙瘩了……
輪到小可跟小芬的比賽了。或許與其他組別不同,她們兩個女孩是早就彼此熟識了。但是相同的是,這場殘酷的決死戰,她們仍不可避免地,得踏過對方的屍體才能前進。
她們照著前面比賽女孩們的動作跟姿勢,背對背彎下腰作預備,小芬全身的顫抖已經被她身後的柺杖糖出賣了,抖動不停、幾乎都要站不穩的她,就算對上嬌小的小可,也無法佔有著優勢。
“比賽開始!”主持的學姊一下命令,小可也沒想那麼多,馬上就像豁出去了般,拚命扭動光腚、採取攻勢,想要快點結束掉這場比賽。
不過,比起小可的積極,小芬卻是僵在原地、沒有些許動靜,甚至連插在身體上的柺杖糖受到撞擊,帶動整個身體移動時,她也馬上站穩,把那衝擊硬擋了下來。
對她來說,被一群同學圍觀著,保持現在這種姿勢,就已經遠超出她的極限,更甭說要如前面的參賽者一樣做出更加羞恥的扭動動作。
(小芬,快啊…)小可看到小芬一直沒有動靜,也焦急了起來。這場比賽,雖然是要努力將對方的柺杖糖擊落或是勾出體外,但是對於無法看見,只能靠柺杖糖牽動肛門的觸覺,要準確勾住其實很困難,而且如果一方靜止,只有另一方想去嘗試擊掉對方的柺杖糖,力道也會不大夠,小可剛開始還想著不趁小芬之危,但試了幾次才發現,如果小芬繼續保持靜止不動,那她們兩個女孩將會落得雙敗的下場…
“最後二十秒。”短暫的一分鐘時限,已經過了四十秒了。
「小芬!」
小可已經無法保持冷靜,低聲呼喚著小芬,她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只維持著一樣的姿勢,埋進腿間的雙眼緊緊閉著,接收不到前方小可焦急頻頻示意的眼神。
“最後十秒。”轉瞬之間,剛宣佈的時間又少了一半了,小芬卻仍然沒有動靜。
小可看到小芬這個樣子,心想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得試著用勾的方式,把小芬的柺杖糖勾出來,雖然有些對不住小芬,但如果時間到了,雙方都得出局了…
“五、四、”時限已經到了最後倒數,小可也在數次嘗試下,終於感受到自己的柺杖糖就要勾住小芬的柺杖糖,還差一點就可以把柺杖糖從小芬的腸道中勾出來了…
“三、二、”「不要啊!」
一直被壓抑在極高羞恥感的小芬,因為主持的讀秒倒數,以及感受到自己的柺杖糖要被勾離開體外,突然羞急了起來,害怕落敗的她,竟開始劇烈地扭動屁股…
前面的一分鐘,宛如是蓄勁般,在小芬失去冷靜的情況下,竟像是已經豁出去了,所以雖然只有短暫一兩秒的時間,但卻扭得遠比小可前面嘗試時扭動的力道與幅度還要大上許多。
不僅如此,由於小可在嘗試時,都無法準確擊到柺杖糖,很多時候都只是掃過去時撞擊了一下,很容易就滑開了。但是這次小芬在劇烈扭動時,小可剛好將兩根柺杖糖勾在一起,滑也滑不開。
結果,這一下撞擊力道,完全被小可的柺杖糖吸收下來,小可原本還在小心翼翼地用肛門壁的神經去感受兩根柺杖糖的相對位置,所以肛門是呈現半放鬆的狀態,忽然被小芬這麼一撞,竟來不及夾緊肛門,柺杖糖就整個被撞擊的力道硬拖了出來,剛好在主持的學姊宣佈時間到之前,確定落敗於小芬。
還沒恢復冷靜的小芬,雖然停下了動作,但還忍不住直顫抖,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甚至連自己已經獲勝了都不曉得。反而是輸得錯愕的小可,率先回復過來。
「小芬,結束了。」
小可已經先起身拍拍小芬的背安撫著她,小芬竟一直在嘴邊小聲默唸著「不要」、「我不要吃糖」之類的恐懼呢喃。
「你不用吃了,你贏了。」
小可說這句話時,感覺心中有股酸味,但樂觀開朗的她,也馬上就釋然了。早在兩個女孩註定要針鋒相對時,小可就已經在努力建設「不管兩邊是哪一方獲勝都沒關係,只要少一邊受罪就有賺了」。
「我…贏了?」
這一句話成功傳到小芬耳中,她才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小可,又看看周圍觀眾…但想起剛才一直被這些觀眾視奸著,馬上又羞恥地迴避目光盯著地板,看到了小可被擊落的柺杖糖。
「我…我不知道…我…」
對於小芬來說,贏了或許是件喜悅的事,但她卻更在意於對小可的愧疚,與小可不同的是,小芬滿腦子想的,只有「小可因為被我害得,不但要吃這一根柺杖糖,等等還會全隊一起被處罰…都是我害的…」
而看著站在自己眼前,被自己「陷害」的小可,她只感到自己無地自容,而且隨著小可對她的安慰話語,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深她心中的罪孽。
“獲勝的一方要撿起輸家掉落在地上的糖,親手餵食。”這第二專案的比賽,並不如第一專案比賽那樣,輸家須得同時吃掉兩方的柺杖糖。但是這一專案,卻是要贏家撿起輸家剛掉出來的糖,直接喂她吃完方可作罷。
看似沒什麼的小動作,其實卻隱含著不小的意義,勝負數量是以剩餘的柺杖糖計數,所以這一場的輸家,被贏家以餵食的方式吃掉柺杖糖,相當於是直接被贏家泯滅掉最後的獲勝機會了。
除此之外,贏家女孩當然不會想去握著剛才深入別的女孩腸道內的那一端,所以都是一臉嫌惡地輕捏著勾子那端,直接將剛才插入最深、氣味最重的那端,往輸家女孩嘴裡送,這更加苦了原本已經可憐兮兮的落敗方。嘴邊還沒沾上點甜味,就已經落得滿嘴臭味的下場。
而要小芬這樣餵食小可,對她來說更是雙倍的折磨,她幾乎是被逼著的情況下,才終於敢撿起小可的柺杖糖,雙淚俱下地把糖喂到小可的口中,相較下來,小可的配合度就高了許多。
這也是第二專案餵食處罰中,唯一一個執罰者比受罰者還要痛苦難受的組合……
“最後,請所有柺杖糖不足三根的隊伍們,全體出列,接受處罰。”第五回合兩個專案的比賽都結束了後,主持學姊終於宣佈著。
我們五個女孩,因為小芬的險勝,而得以三勝二負的成績逃過處罰,但是我們的心情並沒因此顯得特好。
雖然會因為不用受到未知的處罰而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我們的獲勝而導致小可她們的落敗,讓我、晴晴、萱萱三人的心情都無法好轉,小芬更是仍活在自疚中,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而小乳頭雖然不認識小可,但也知道我們跟她友情深厚,所以看得我們如此,她自己一人也高興不起來。
此外,小乳頭也因為自己剛才的比賽夥伴,同樣也是落敗必須接受處罰的隊伍這件事,也顯得有點悶悶不樂的。
不過,比起現在紛紛出列的,必須接受處罰的隊伍而言,我們的小不悅,跟她們當下的心情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雖然是隊伍獲勝率一半以上、五戰三勝就可過關,但是每一場比賽,贏家都是低於半數,所以最後要受處罰的女孩,也遠遠過半,所以五場比賽下來,三百位女孩中,竟只有不到一百位女孩可以不用受罰。
兩百多位要接受處罰的女孩,被叫到比賽會場,圍成一個大圈,背對著圈外的我們,然後也像著剛才我們比賽時的牝獸模樣,四肢著地、翹起屁股等著受罰。
“現在,還留有柺杖糖的學妹們,在等待前面處罰表演開始之前,可以先盡情享用你們的柺杖糖了。”主持學姊宣佈著,原來萱萱、小乳頭、小芬三個女孩,辛苦扞衛下來的柺杖糖,只是作為讓我們隊伍能夠獲勝的榮譽,但是到最後,她們還是得吃下那些在她們體內建之已久的柺杖糖。
雖然有種被騙的感覺,但是也沒有一個女孩敢出聲抗議,畢竟前方是有一群等著受罰的同學們,我們都怕自己的魯莽,會害到自己甚至全隊也必須加入前面圍圈圈的行列了。
而在圈圈內,少數還保有勝利象徵柺杖糖的女孩們,更是急著自己取下柺杖糖,低下頭默默地吃掉它,不敢有太過引人注目的大幅舉動。
我們這邊,萱萱跟小乳頭臉上顯然有些不願意,但還是順從地取下柺杖糖,就入口中。我們比較擔心的是另一個獲勝者:小芬。她也拿下了自己的柺杖糖,但還不敢放入口中,只是盯著它瞧,臉上的表情像是放空了般。
「小芬…」
晴晴輕聲地叫喚著她,才讓小芬驚醒過來,「如果你不想吃的話…我來幫你吃吧!」
晴晴小心翼翼地詢問小芬的意見,她只道小芬的膽小害羞,會讓她有很大的壓力去完成這件事情,更別提那上面還沾過小芬自己的尿液了…
然而,她看錯小芬了。小芬的膽小害羞,是針對在「面對人群」方面,而對只有獨自一人的她,要面對人群所需克服的重重障礙,反而讓她本身的膽量增加不少。所以,只要讓她覺得自己是安全的、沒有人偷看她一眼,要她做這些羞恥難為之事,反而還比普通女孩還來得容易一些…
晴晴對於小芬的婉拒,感到有點訝異,但還是尊重小芬的意見,小芬只希望晴晴跟我們其他女孩,都背對著小芬,別轉頭偷看,這樣就可以了。
我們刻意站緊一點,把小芬圍在裡面,擋住更多的視線,然後都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感到安全的小芬,也真的顫抖著把手上那根根充滿自己惡臭氣味的柺杖糖,緩緩伸入口中…
究竟是小芬獨自一人就能有這麼大的勇氣,還是其實連央求晴晴幫忙都不敢開口呢?這問題的答案,恐怕連小芬自己都不敢確定。
吃柺杖糖,只是原本就打算發給我們每個女孩享用的零嘴,在剛才比賽過程中,我們都把它當作是比賽輸了的立即處罰,豈知兜了一大圈子後,贏家輸家都必須把糖給吃乾淨,這反而讓我們擔心起,究竟接著要到來的「真正處罰」會是什麼…
“各位學妹們,糖果好不好吃啊?”主持的學解並未直接說破處罰內容,反而開始問我們莫名其妙的問題,“糖果雖然好吃,但是你們知道吃完糖果之後,要做什麼嗎?”這…雖然我們的腦海中都浮現一個同樣的答案,但…我們不得不懷疑這答案在這所學校、這種場合的合理性啊…
“沒有學妹知道嗎?”主持學姊故作訝異狀,又或者是,她是真的有點訝異我們竟然都沒有回答。
“學姊告訴你們,吃完糖果必須要『刷牙』,也就是『清潔口腔』,不然是會蛀牙的喔!”仍摸不著頭緒的我們,只能傻傻虛應著主持學姊的話,完全搞不懂這究竟跟處罰有什麼關聯。
“所以囉!臺上的年輕女奴們,你們的同學,剛才也都吃了糖果了,所以待會學姊們會幫忙她們清潔『口腔』,明白了嗎?”我們雖然明白主持說的話,但卻完全不能理解這話中的意思,難道先前我們怕得要死的處罰,只是讓她們刷個牙?
(不對啊…如果是刷牙,為什麼要擺這姿勢?為什麼要背對我們?難道不讓我們看她們刷牙?…我忽然想通了學姊說的話、還有前面女孩們擺出這種姿勢的用意,頓時感到寒毛都直豎了起來。
學姊們也拿來了好幾支「牙刷」,證實了我剛才的可怕想法。
“這種牙刷叫作『菊穴專用牙刷』,是要刷洗你們後面的『嘴巴』的。本來應該每個學妹都有吃糖,是要每個學妹都要這麼刷牙的,不過這邊的準備有限,所以就先請前面這些學妹們先進行『口腔清潔』,其他學妹們,會由學姊在睡前帶領你們『漱口』,現在…”這根本不是什麼口腔清潔,而是要將那佈滿短短刷毛的特製牙刷,插入剛才含著半天糖的肛門之中啊!
前面等待處罰到來的女孩們,知道這噩耗後,都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但是學姊們全體出動幫忙鎮住她們的情緒,也壓住她們嘗試掙扎的身體。
“別亂動,雖然第一次刷牙會有點不舒服,但是很快就過去了,如果亂動導致沒刷好,是要重來的喔!”學姊們分散在圓圈各點,各自挑選了第一位幫忙刷牙的女孩,大部分的學姊都是選擇自己的直屬學妹,因此還可以先撫平一下她們的情緒。
但是,不管怎麼撫平情緒,該來的還是逃不掉…學姊們在那一圈的刷毛上塗上牙膏…一種有潤滑效果的特製藥膏,然後輕輕抵在身前女孩們的肛門口處,用刷柄的頂端壓住女孩肛門四周小幅繞著圈,舒緩她們緊繃的括約肌群。
然後,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前方女孩們痛苦的尖叫聲此起彼落地傳來,學姊們已經陸續將手上的「牙刷」直接插進女孩們的肛門,肛門壁內嬌嫩敏感的嫩肉,突然被刷毛刷過,就像是被削了皮一樣,讓女孩們痛不欲生。
牙刷幾乎是直沒入柄,就這樣深深卡在女孩們的腸道內,不少的女孩們都因為剛才的強烈刺況,甚至連我們開始被帶離禮堂,走往宿舍的路上,還是有些仍無法忍住疼痛的女孩,羞恥地選擇繼續掰著屁股行走,冷風直吹進去她們的菊穴之中,讓她們機伶地打了個顫抖,也提醒著自己當下的恥態,但是傷處被冷風吹拂著,那種舒適、止疼感,卻也讓她們雖感羞恥,但也是欲罷不能了。
我們這些剛才從她們身上取得勝利、而能逃過一劫的女孩們,也不敢選在這種時間點,主動去找她們攀談,再者,我們也累了。
所以,我們雖然在前方發現小可的身影,但是不管是我或晴晴,還是仍然深感愧疚的小芬,都沒有湊上前去陪伴正受著痛的她。
讓我們稍感欣慰的是,小可並沒有痛到得去掰開自己的光腚吹冷風的程度,這說服著我們小可並不是這麼疼痛,但仔細觀察還是會發現,小可時不時會將自己的屁股整個往後頂,尤其是剛好一陣風從後方吹來的時候…
那些落敗女孩們,唯一能得到慰藉的,是在回宿舍後,她們是可以直接回房休息的。留下的我們,還得在已經疲憊不堪的狀態下,被學姐們帶到浴室「漱口」。先後進行了好幾次的灌腸,直到我們幾乎都虛脫了之後,才腿軟無力、艱辛地爬上樓,幾乎一躺就睡。有了這次的經驗,我以後看見糖果,心中也都有著陰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