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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十五章 反奴隸聯盟 ~ 第十六章 桌子下的霸凌

性奴訓練學園 第十五章 反奴隸聯盟 ~ 第十六章 桌子下的霸凌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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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反奴隸聯盟

在睡得正熟之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覆了意識,雙眼仍繼續舒服地閉著,第一個感覺是腳心傳來間斷的異樣搔癢感。身體對於那種感覺似乎已經熟悉了,但是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那種癢像是微弱地電流從腳底往上傳遍全身一般,但是又不會令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順地輕撫腳底。所以我不但沒有排斥那種異樣感覺,反而在那異物離開時還下意識地將腳就近,想要繼續“享受”這種舒適感。

我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想在這種間歇的舒服感下,繼續熟睡。就這樣被搔了幾回,在我即將睡去的時候,腦海裡卻喚起了類似的記憶,弄清楚那種搔癢的來源,頓時睡意全消。睜開雙眼看著在輪流為我們舔腳底“按摩”服務的夢夢學姊。

昨天晚上,夢夢學姊離開了之後,並沒有及時在社團練習開始前,回來多陪我們一會兒。所以我們在等不到學姊的情況下,只得落寞地按照學姊之前交代的事項,早早就熄燈上床,並播放著滿滿都是學姊叫床呻吟的“搖籃曲”,躺在床上發呆。當時時間還早,我們久久都無法入睡,只能在貼滿學姊這一年經歷相片的房間中,聊天減輕彼此的尷尬。

躺了感覺有數個鐘頭,話題漸漸聊完,我們也都聊累了,終於在數聲“晚安”之後,每個人都屈辱地自己把假陽具形狀的奶嘴塞住嘴巴,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房間中少了說話的聲音,仍在播放著的搖籃曲,在一片寂靜中反而特別明顯。

儘管沒再說話,但並不表示我們都馬上就進入沉睡。雖然已經上床許久,但這時間仍然比起一般就寢時間早了不少,再加上惱人的搖籃曲,讓我越聽越心浮氣躁,完全適得其反。不單是我,旁邊的床也不時傳來床上的人不安穩地輾轉發出的細碎聲響。在我真的睡去之前,我甚至懷疑我會一度失眠到天亮了。

……

搖籃曲已經停了,夢夢學姊也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跪坐在我們腳後,熟練地用她的巧舌不停輪流舔拭著我們幾人的腳底。

“噓!把妳吵醒了……別起來,躺著繼續睡。”夢夢學姊發現被驚醒的我,愧疚地說著,並輕壓住我不讓我坐起身子,湊在我耳邊,用氣音說著,“現在離起床時間還要一陣子,趁這時間多睡一會,等時間到了我再叫醒妳們。”

現在已經是大深夜了,我是從夢中醒過來的,但學姊卻是已經持續舔著我們的腳好一段時間,難道她都沒休息嗎?

夢夢學姊繼續把頭埋在我們五人的腳下,輪流依次舔著十隻腳掌。說來神奇,同樣是舔腳,夢夢學姊這次卻舔得非常輕柔、非常舒服,每一次舔著我的雙腳,那股電流竄到腦門,睡意就更濃厚幾分,如果大腦不夠清醒,又要不自覺將腳往學姊的臉貼,以換取更大面積的舌頭按摩。

不過,身體雖然感受到舒適感,內心卻是酸到喉嚨發麻,想著夢夢學姊的模樣,不禁又淚溼了眼眶,趕緊轉為側睡,怕被夢夢學姊看到。

把臉龐側向晴晴的方向,卻看見了晴晴晶瑩的眼珠子打著轉,她同樣也是清醒著跟我對望,心中所思也跟我相差不遠……

昨晚學姊剛離開時,我們心中都有種僥倖,怕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雖然她明指、暗示好幾次,我們也都瞭解她的那些言下之羞恥行為。但是昨晚卻是第一次,實際看到她的私處被插入,而且兇器還是我們握在手中的筆,這對我們的意外震撼,瞬間就瓦解了我們微薄的心理建設與準備。

現在,她又這麼卑微地,用自己的身體服務我們,讓我更加深感受她的身份地位,是多麼地低賤。而且,這也同時是我們將來的地位……

我想起了今天早上讀的課文。性奴隸,是為了服務他人而生,性奴隸的身體,只是為了滿足他人的需求……在字句間所帶來的感覺,遠不及種種切身感受,所體悟到的萬分之一。

闔起的雙眼,將一滴淚珠擠出眼眶,從較高的一眼,越過鼻樑順勢流下,在半邊臉上橫畫了一條淚痕。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舒服地舔著入睡,還是哭累了後才沉沉睡去,但卻是在腳底很不舒服的搔癢感把我喚醒,我們的起床時間到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我們比較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動作也利落地多,在我醒過來之時,率先被喚醒的晴晴已經先下床活動身體了。

隨後,剩下三人也在夢夢學姊的舌技下,馬上就被一一弄醒。真難以想象,同個舌頭,竟然可以舔出昨晚那麼舒服的觸感,跟每天早上這種催人起床的刺激。

不過,這也讓我意識到,該不會從前天晚上,我們第一晚在這就寢時,她就在我們睡著時同樣舔著我們的腳底,讓我們睡得更舒服吧……我並沒有問出口,直覺知道答案會讓我後悔。

比起我跟晴晴,剩下三人都是直接睡到現在,昨天深夜學姊舔著我們腳底的事都不知情,但是昨晚對夢夢學姊的尷尬還在,所以在互動上同樣也顯得不自在。

“好了,該下樓晨洗囉!”夢夢學姊對這種不自在感,也並不以為意,輕聲叮囑我們。

於是,我們的小尷尬,就這樣被濃厚的愁雲慘霧覆蓋了。來到這所學校,本來很舒服自在的晨洗,儼然已經成為我們心中可怕的夢魘了……

我們緩緩走下了樓,到了舍監室門口,那裡已經有幾個女孩們,在等待她們已經早一步進入房內的直屬學姊們出來了。

夢夢學姊叮囑我們可以先到浴室等她,之後便轉身跪下敲門,申請自己的“觸控權”,不久也獲准進入那扇門的後方。

但是,我們並沒有動身,而是決定留在原地等候學姊出來……

在門外等候的時間並不無聊。一群女孩們組成了好幾個小圈子,交談聲此起彼落。雖然在寢室房間中,能跟自己的室友聊個夠,但卻沒有辦法跟其他寢室互相交流。所以每個女孩,都會利用這段時間,去找尋不同寢室的朋友聊天,就算只能聊到幾句話,也都心滿意足了。

“晴晴、莉莉、萱萱、小芬,我想先去找別寢的朋友哦!”小乳頭跟我們報備後,便脫隊走進人群之中。過沒多久,萱萱同樣也先跟我們暫時分開,去找其他朋友了。最後,就只剩小芬還留在我們身旁,低著頭在發愣,表情中滿是緊張與不自在感。

“小芬,待會我們介紹一個我們的好朋友給妳認識,她叫小可,人很好,相信妳們也可以成為很要好的朋友的。”我跟晴晴再次向小芬提議。她也沒有昨天那麼抗拒了,只是身子彷佛又更瑟縮了一點。

(希望小可的陽光開朗,能夠幫助小芬克服社交上的恐懼……)

沒多久,我們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小可的身影,便攜著小芬的手,正要動身朝她的方向走去時……

“晴晴!”我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七七的聲音。

“七七?”我跟晴晴同時回過頭,卻發現七七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我們後方,她低垂下頭,一副頗難為情的表情。

“怎麼了嗎?”晴晴又問。晴晴上一次見到七七時,是在她被木棍粗魯地破處之後,當時是由她跟小可兩人陪伴、安慰她的。後來分配直屬學姊,晴晴跟我一起分到夢夢學姊的直屬,反倒忽略了七七。

一想到這裡,晴晴突然感到一陣愧疚。

“我們正要去找小可,妳要不要一起來?”

七七輕輕搖著頭,眼神依舊沒跟我們正面接觸過,嘴巴欲言又止。

“我……想跟妳說些話,可以嗎?”七七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當然可以啊!”晴晴聽到七七的要求,爽快地答應了。納悶著為什麼七七要為了這種要求而難為情。

不過,七七還沒把她想說的話說出口,而是眼神偷瞄我跟小芬一眼,我這才意會七七的心思,是想“單獨”跟晴晴說些話……

“晴晴,我先帶小芬過去小可那邊,妳跟七七別顧慮我們了。”我有點言不由衷地說著,便牽著小芬的手趕緊離開她們兩人。

晴晴看著漸漸走離的我們,又看到一直難以啟齒的七七,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

“晴晴,昨天的事,妳好勇敢喔……如果是我,鐵定做不到……”七七小聲地說著。

晴晴知道七七是在講她昨天下午也脫下上衣,陪我在教室裸露的事情。但這應該不是她想說的重點,所以繼續靜靜地聽著。

“昨天晚上,在寢室,我的室友們也都有聊到,她們都很崇拜、佩服妳,沒有看不起妳的意思……”

“喔……”知道自己因為這種事而得到崇拜,只是讓晴晴更加感到一陣尷尬。

“妳是因為莉莉,才會這樣吧?”

“嗯。”

“那如果換作是我,換成我是莉莉……妳也會做同樣的事嗎?”七七又問。

晴晴錯愕了一下。難不成七七在吃起莉莉的醋了?

“我當然會啊!妳,跟莉莉,還有小可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妳們的。”

“不過,如果我是莉莉,我絕對不會讓妳做這種事情……”七七的眼神中竟然出現有一絲慍火。

晴晴望著七七那樣的表情,有點呆住了。感覺這已經不像是前幾天,她剛認識的,那個“氣質女孩”七七了。

“晴晴,妳可不可以先答應我……一個請求?”

“妳先說吧!是什麼請求?”直覺這將不是件簡單事,晴晴沒有先答應,而是要七七先說出是什麼事情。

七七深呼吸一口氣,才有點膽怯但仍然堅定地說出,這讓晴晴瞋目結舌的要求……

“跟莉莉保持距離。”……

……

我跟小芬朝小可的方向走去,在離她不遠處,她也發現我們,興高采烈地朝我們的方向走來。

“莉莉,我好想見妳喔!昨天的事……我好怕妳崩潰,但又一直沒機會跟妳見面說說話,昨晚上廁所時間也都沒見到妳們。晴晴呢?她是我們的女英雄,大家都在談論她耶……這位是?”小可一連珠炮講了一堆話後,才發現陪著我一起過來的小芬。

小芬的身體已經瑟縮到不能再縮了,雙眼不是看地板就是不安地瞄向我,始終不敢與正在好奇打量著她的小可雙目交接。雙手竟還下意識去遮住她的羞恥部位,完全無法習慣這樣被一個陌生女孩“視奸”。

“小可,我跟妳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小芬,她是我跟晴晴的室友兼好朋友。小芬,這位是小可,是我跟晴晴的‘好……朋友’……”我本來是想說“好姊妹”,但是又怕這樣小芬更不敢走進來我們的圈子裡,所以才緊急改口。

不過小芬也查覺到了,微微一笑,小聲地對我說:“我知道……妳們前天還求過學姊……想去找她……”

“妳好!我叫作‘小可’,請多多指教!”小可主動釋出善意,伸手作握。

小芬的眼神依舊不敢跟小可對上,只是一直望著小可伸出的手。

“……小芬……”彆扭了好一會兒,小芬才終於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著,並緩緩將右手從胸前移開,伸出去輕碰小可的手。

哪知,小可卻突然用力握緊小芬的手,嚇得她驚呼一聲。

“看嘛!這才是正常說話的音量啊!”小可笑著鬆開小芬的右手,小芬趕緊將右手拉回,左手也忘記遮掩自己的下體,而是撫觸著自己另一隻“受到驚嚇”的手。

也在這時,她才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那位比她矮了不少的女孩。

對於患有“人前恐懼症”的小芬,遇到熟人還好,遇到陌生人前來攀談、搭訕,甚至就連打個招呼,都會讓她心生恐慌,避之唯恐不及,更遑論要做握手這類的肢體接觸。所以小芬是鼓足勇氣,才敢跟小可握手,本來也只是想稍微一握就拉開,哪知小可卻以跟她嬌小身軀不對搭的力量突然握住小芬的手,這在小芬的世界中已經算是無預緊地“受到侵犯”的級別了,才會讓平常輕聲細語,不想被別人發現她的存在感的小芬,不受控制地驚叫出聲。雖然不是特別大聲,但幾乎是這兩天下來,我所聽到小芬最高分貝的表現了。

所以,當小芬打量著小可時,是以一種“被侵犯的人”打量著“侵犯自己的人”的詭異心態,本來預期自己可能會受到嘲笑、戲謔的眼神對待,但是小可的眼神卻是真摯、誠懇的,完全沒有取笑自己剛才失態的糗樣。就這樣看著看著,連小芬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嘴角正逐漸上揚。

“不好意思,是不是弄痛妳了?”小可感到抱歉地說著。本來也只是想開小芬一個小玩笑,但是鬆開手後,小芬急忙撫觸著被自己狠握過的手,直覺是自己不小心握太大力的緣故,連忙向小芬道歉。

“不……不會啦!我只是……有點嚇到……”小芬說著,音量竟然就跟她與我們交談時的音量相差無幾。小芬跟小可對上的眼神,也不再頻繁地飄移閃避了。

我從剛才就只是站在旁邊,默默含笑地看著事情的發展經過,也很清楚明白,我們讓小芬結識小可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大半了,甚至比我們預料的還快上許多。

不僅僅是受到小可的開朗活潑個性渲染,她的嬌小身軀,也能減低小芬對陌生人的恐懼與警戒心,更快地卸下心防去面對、接受。

看到小芬能跟小可聊得投緣,我除了替她欣慰之外,也有股莫名的成就感,彷佛剛做完一件偉大的事情。心中想著真希望晴晴也能看到這一幕。

(不過……)我轉念心想,(晴晴究竟跟七七在聊些什麼呢?)

……

“妳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晴晴對七七說話的口氣儼然換了個人,不再像之前那麼友善。

“我沒有惡意,只是……妳昨天也看到了,我只是不希望,妳也像她一樣……”七七也被晴晴嚴峻的口氣嚇急了,連忙解釋道:“大家都討厭莉莉……我怕妳如果跟莉莉繼續這麼要好,也會同樣被討厭的……”

“所以,妳要我也跟妳們一起,討厭我自己的好朋友嗎?”晴晴難掩激動地問。

“不,不是討厭她……我也沒有討厭莉莉……只是,希望妳能跟她拉開關係,不要那麼親暱,只是這樣……而已。”

“只是這樣?”晴晴不敢置信地重複,“只是這樣?七七,妳到底知不知道,莉莉現在可說是我唯一、最要好的朋友了。妳還要我跟她保持距離。這還‘只是這樣’?”

“可是……可是……”七七說話不再順暢,而是多了不少抽咽聲,她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晴晴看著不停抽泣顫抖著的七七,心中的情緒很是糾結。她好生氣,氣她的好朋友七七,竟然會要求她去疏遠另一個更要好的朋友。但是她又無法真的生七七的氣,因為七七會這麼要求,只是七七想用她的方式來幫助自己……

看七七哭得這麼激動,讓晴晴想起七七被木棍無情地蹂躪後,嚴重的歇斯底里及崩潰的模樣,心中的不忍取代了憤慨。

七七確實是想為了晴晴好,但是她卻不清楚,晴晴的為人與個性……

從小就極富正義感的晴晴,每當班上同學遇有困難,晴晴都會義不容辭,為他兩肋插刀。如果有人被其他同學孤離、排擠,她反而會走過去站在他那邊,也沒想過有可能會受到牽連波及,幸好晴晴平日的付出與表現,早就為她贏得不少人氣與尊敬,所以大多數都能靠她的人脈,把被排擠的同學拉回團體之中。

而這一次,被排擠的物件,竟然輪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晴晴更是不能坐視不理。

“七七,妳剛剛說的話,我可以把它全都忘記,我們的友誼也絲毫未損。不過,請妳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

“嗯……”七七仍然是低著頭不語。

“我還記得,妳曾經說過,妳都沒有一個很投緣的好朋友,很渴望能有姊妹一樣的朋友。但是,妳如果因為朋友受到其他人排擠,就想跟她保持距離,那麼別人當然也不會把妳當最知心的朋友。”

七七依舊沉默著,仔細咀嚼著晴晴說的道理。

“現在,妳跟我來,我們一起去找莉莉跟小可,我們都可以成為最要好的朋友,走!”晴晴說完,就拉起七七的手,但七七並沒有動身的打算。

“妳到底怎麼了?其他同學不認識莉莉,或許會誤解她,但是妳不是不瞭解她啊!莉莉不是惡人,她是受害者,跟我們一樣的受害者耶!如果換成是妳被同學們這樣欺負、排擠,妳難道願意嗎?”

七七仍然沉默,但嘴唇已開始微微顫抖,像是又有什麼話在掙扎著是否說出口。

“再說,莉莉也沒做錯什麼事,她只是昨天沒有衣服可穿,也不是自己想要如此,她是受到教官跟助教們刁難。妳們為什麼還要加害於她,害她受到更大的羞辱呢?”

“晴晴,妳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討厭莉莉嗎?”七七忽然鄭重地說。這回輪到晴晴沉默住了。

同樣的疑惑,其實已經在她的心中困擾昨天一整天了,為什麼大家看到莉莉受到凌辱,卻仍然不存一絲同情,甚至還落井下石。如果只是瞧不起她沒衣服可穿,這好像有點太過火了。但剩下來唯一的可能,卻是晴晴不願去想象的:同學們是真正地討厭著莉莉……

難道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竟然被那麼多同學討厭?晴晴不肯相信這種事情,更加不敢去詢問本人確認。

現在,七七忽然提起,難道七七知道些什麼?

“我可以跟妳說,但是……妳別讓莉莉知道,好嗎?”七七央求著。

“那麼我不想知道,”晴晴堅定地說著,“我不想跟最要好的朋友之間存有秘密,還是跟她有關的秘密。”

七七看到晴晴堅定的決心,緩緩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我跟妳說,如果妳有勇氣,可以轉告莉莉的話,那就告訴她吧!”

七七沉重地說著,晴晴也感到自己開始起雞皮疙瘩了,彷佛她即將聽到的是惡魔的言語般。

“妳知道,很多同學們,私底下有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嗎?”

晴晴沒有回答,她知道原本正常同學之間就會有各自的小團體,甚至還有互相交惡對立的,也都不足為奇。不過難道七七說的小團體,是跟莉莉有關。

“那個團體裡的人,把她們的團取名為‘反奴隸聯盟’,妳有聽過嗎?”七七再次向晴晴確認。

晴晴搖頭表示沒聽過,不過光是聽到名字,也能感覺得出,那是一群女孩們不願自己的將來也成為屈辱的性奴隸,而組成的小團體。

“那麼,這跟莉莉有什麼關係呢?”晴晴不解地問。反對“奴隸”,跟排擠“莉莉”有何關聯。

“妳沒聽出來嗎?莉莉就在裡面啊!反‘奴’、‘Z’聯盟,奴就是指奴奴,Z就是指莉莉了……她們認為,因為我們之中有奴奴跟莉莉兩人,才會變成毫無自尊的性奴隸……”

“豈有此理!”晴晴越聽越激動,“這根本是在鬼扯,什麼奴奴、莉莉,這……”晴晴說到這突然停住了,她突然弄懂了不少女孩們在發現名冊簿前兩位,分別是“奴奴”及“ZZ”時,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

“聽起來很荒謬,但是這也都很巧合啊!妳想想,奴奴的樣子,還有莉莉高潮竟然還爽到睡著,她們就認為,奴奴有淫賤的靈魂,莉莉有……有那樣的身體。兩人湊在一起,就是我們未來的下場……我……我怕……”

“莉莉她根本不是睡著,她是整個人昏迷過去的。你難道忘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晴晴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的失言,差點就忘了七七的破處之夜比起她跟莉莉都還要“特殊”。

七七抿了抿嘴,才說道:“可是,當時,她也沒有出言否認,甚至還承認了,妳當時不也一度懷疑過她嗎?”

“我……我是……”晴晴一時被說得啞口無言。確實,在晨洗看到莉莉暈厥過去前,晴晴也曾以為是莉莉的身體“比較敏感”,但這其實只是“身體比較淫蕩”的美稱而已。

“但是妳知道,莉莉不是那種人,她的心靈仍然是沒受到汙染的,她是跟我們一樣的,奴奴才是跟我們不同的人啊!”

“我知道,但是,每個同學都要故意羞辱她,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一點,晴晴並不會責怪七七,因為就連她自己,也對昨天自我介紹時,莉莉受到的遭遇完全束手無策。她雖然曾經在班級中成功處理過“同學被全班排擠”的案例,但是這種“同學被全班霸凌”的案例,卻是非常棘手的。而且,曾經的“師長”是她能動用的最後王牌,如今“師長”卻是策動這起霸凌的最大主謀……

“那麼,妳知道這小團體是誰發起的嗎?”晴晴馬上想到,最快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這可笑團體的發起人,直接向她澄清,要求解散,應該會比她跟每個團體成員說一大堆,都還要有效。

無奈的是,七七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起人是誰。

“我只知道,她們很早就成立了,在我們報名的時候,她們也就是趁那一段空檔,偷偷招募成員,等到室友確定後,再傳播給室友……我是當時,才聽到菲菲說起的……”

“菲菲!”晴晴激動地說著。

“難怪,昨天也是她先問起,莉莉才會接二連三地被其他同學羞辱……”晴晴突然弄懂了,那個小團體的發起人就是討厭鬼菲菲,她根本不是什麼“反對奴奴跟ZZ”,而是藉機針對莉莉,存心要找她的茬而已。

不過,這也徹底粉碎,晴晴想嘗試跟團體發起人溝通的天真想法。面對菲菲這種不可理喻的女孩,或許直接賞她幾個巴掌還比較果斷一些。

“那,妳應該沒有加入那小團體裡面吧?”晴晴像是打了個敗仗,聲音變得消沉起來。

“沒有,菲菲邀過我好幾次,我都拒絕了,”七七頓了一下,不安地看著意志消沉的晴晴,“不過,昨晚……我其他的室友們也都動心了,經歷昨天上課時發生的事情之後……”

七七說完,晴晴的心情更加沉重,她們一寢五個人之中,就有四個人加入那個小團體裡面,那個什麼“反奴Z聯盟”,已經有多少成員了呢?

晴晴已經完全能諒解,七七會希望她疏遠莉莉的用心良苦了。如果自己也成為那團體的敵隊物件,那麼恐怕下一個被這樣慘遭霸凌的,就是她了……

但是,也因為這樣,她更加不能拋棄莉莉一人。

“妳……要告訴莉莉嗎?”七七再次不安地確認,晴晴只是沉默著,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如果,妳不想跟莉莉拉開關係,能不能至少……不要在大家面前……太過親密?”七七小心地問,怕又觸碰到晴晴的底線。

“她們……那個什麼狗屁聯盟……她們,昨天是怎麼說我的?說我也是一樣賤嗎?”

“不……就連菲菲也不得不承認,妳的表現真的很勇敢,也很重義氣,但是我怕再繼續如此的話,她們也會開始貶低妳的。”

“那妳聽好,我如果就這樣屈服,而跟莉莉絕交的話,我會貶低我自己的。我要讓那些人瞧瞧,什麼叫作‘重義氣’。從現在起,莉莉一天沒制服穿,我也陪她全裸一天,連制服裙也免了。輪到我自介,我也就這樣上臺,讓妳們問我身體的每個角落,我完全奉陪!”

……

“小可,學姊出來了,我們要去浴室了喔!”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我的心突然像是墜入冰窖般。

“咦?這些都是妳的朋友嗎?”

“露露,我跟妳介紹一下,這位是小芬,這位就是莉莉,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小可介紹我們給那位叫作“露露”的女孩認識,小芬雖然又開始怕生起來,但是在跟露露眼神交接時,還是禮貌性地點了下頭(或者該說是低下頭不敢抬起),反倒是我完全愣住了,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露露”瞧。

“莉莉,小芬,這一位是我的室友,‘露露’,莉莉妳還記得昨天我說過有室友想認識妳的,就是她了,她現在是我在寢室裡最要好的朋友了。”小可撒嬌似地緊緊抱住露露的腰搖晃。

露露也不介意小可如此,主動地伸手作握,說:“我是露露,很高興認識妳們。”

小芬仍舊是膽怯地輕輕一碰就算,而我卻反而遲遲沒有伸出手來……

“怎麼了,莉莉?”小可發現我眼神中的異狀,雙眼不停地在我跟露露兩人之間打轉。“妳們之前有見過面嗎?”

因為露露是跟小可說想認識我,所以她只道我們曾經打過照面,卻沒想到我們其實是互相認識的……

只是,我之前每次看到她時,她的眼神都是充滿著仇視、怨毒、鄙夷等負面情緒,所以看到它變得友善,我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那個露露,就是我之前不小心盯著她的私處瞧呆了而得罪的女孩,也是我臨時反悔不敢跟晴晴偷溜去找小可,讓我成天擔心小可在寢室會受到欺負的禍首……

“我們曾經,有發生過一點誤會,”出乎意料的,竟是露露率先打破沉默,“莉莉,我要為我之前做的事,向您賠罪、向您道歉。妳能跟我和好,盡釋前嫌嗎?”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看到露露驚嚇過度而產生幻聽,但是她卻很誠懇地鞠了個躬,讓我困窘地不知自己該不該“接受”。

“莉莉,雖然我不知道妳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露露都這麼有誠意跟妳道歉了,妳也跟她和好吧!”小可也替露露向我求情,彷佛她真的有愧於我,而我仍不肯原諒似的。

“不,那應該是我的錯,也請妳原諒我。”我也深深鞠了一個躬,誠懇地向露露認錯道歉。說起來,確實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她,她除了之後時不時用仇恨的眼光瞪我之外,倒沒真正傷害到我。我的道歉,也是真心真意地,為自己當時的失態道歉的。

我們的互相鞠躬道歉,使得小可一臉茫然與錯愕,這種“初次見面禮”,完全超出她能應付的範圍,也讓她完全摸不著頭緒。不解我跟露露之間發生過什麼事。

不過,她也不追究我跟露露之間的小秘密了,我跟露露兩人能“和好如初”,已經讓她大大鬆了口氣。

“還好,我真無法想象,如果妳們兩人發生不合的話,我該怎麼辦才好。一個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另一個卻是跟我朝夕相處的室友,兩個我都不想失去啊!”

我聽到小可這麼說,心中竟然有股醋勁。曾經我還在擔心她會被她身邊這個室友欺負、排擠,但沒想到她們兩人卻這麼要好,反倒是我像個傻瓜一樣瞎操心。

“好啦!學姊在等我們了,快走吧!”露露還記得她的來意,催促著小可離開。

“好吧!”沒等到晴晴,讓小可難免有些失望,但是她還是得跟著露露,向我們道別後,兩人一同牽著手走向浴室。

“露露!”她們走沒幾步後,我也不知為何,突然想叫喚住她,說一些感謝或致歉的話……

但是,她一回過頭,我嚇得把想說的話全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回頭時有那麼一瞬間,眼神中閃過的不是剛才的友善,而是如同我之前所熟知的,那種仇恨中又帶有一絲不屑的眼神。

不過,這眼神一閃而過,在她微笑著問我“什麼事”時,我都不知道到底我是不是真的產生幻覺了……

“沒事……再見……”我支吾地虛應著,露露也並不介意,再次向我說聲再見。

“妳有感覺到嗎?”小芬突然問我,似乎證實了我心中的強烈不安。

“妳也有看到露露剛才的眼神嗎?”我反問小芬確認,但小芬卻是一臉疑惑。

“什麼眼神?”

“不……沒事。”我有點笨拙地說,“那,妳有感覺到什麼?”

“小可……她跟她的室友,相處得很不好……”

“小可?相處不好?”小芬突然說出莫名其妙的話,讓我忘記剛才那眼神的事情。

“不可能吧!她剛才跟露露兩人之間都很自然、看起來十分要好啊!”依小可的個性,她剛才跟露露之間的互動,我絕不相信是裝出來的。

“不是……我是說……恐怕……除了露露外,她跟其他室友的關係……就沒這麼好了。”

小芬肯主動開口講話,我是應該很開心的,但是她卻沒來由地說著這些,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我們剛才又沒有見到小可的其他室友,妳怎麼會這樣認為呢?”

“只是……我的感覺……”小芬有點膽怯地說著,“因為我也常……像她那樣……沒有太多朋友……所以……她一些細微的動作……我隱約覺得……”

“好了,小芬,我明白了。”看著小芬又要越說越不自在,我也不再勉強她繼續說下去了。雖然小芬說的話讓我將信將疑,但若是因為這樣把她好不容易開啟的心門又關上的話,那麼就不值得了。

“我們的學姊應該也差不多出來了,我們回去找晴晴,跟大家會合吧!”

……

晴晴跟另外兩人已經先在門外等候了,看到我跟小芬,晴晴竟然沒有欣喜的表情,反而像是心事重重般,有點心不在焉。

不單是她,萱萱跟小乳頭兩人也是各有心事,甚至直到我跟小芬走到她們身邊,才發現我們的存在。

“晴晴,怎麼了?妳剛才跟七七聊了些什麼?”我試探性地問晴晴。

“沒有什麼啦,她只是……想知道妳的狀況怎樣,只是妳在場的時候她不好意思問出口而已。”晴晴簡單地說著,但是我直覺她們聊的絕不只這些,只是晴晴既然不想講,我也沒繼續逼問她了。

晴晴也忘了問我小芬跟小可兩人認識的情形,而看她那樣,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主動跟她提及。

後來,是夢夢學姊終於從房間中走出來,我們幾個人的沉悶氣氛,才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第二遍的晨洗,一樣只能由直屬學姊替五位還無法爭取“身體觸控權”的直屬學妹們淨身。但是有過第一次的經驗後,學姊們手腳都熟練了許多,清洗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是夢夢學姊在替我清洗陰道時,動作卻輕柔了許多,也會時常停下來觀察我的情況,不再為了貪快而對我造成強烈到無法負荷的刺激。

“好了,妳們該過去廁所了……莉莉,妳還撐得住嗎?”

“嗯,還可以……”雖然我在數次高潮後,頭還有點暈眩,但是狀況已經比上昨天好許多了。所以也跟著其他女孩一起,朝廁所的方向走去,進行我昨天晨洗時省略掉的最後一步“腸道清潔”。

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浣腸體驗,是在浴室裡,利用清水進行浣腸。但這一次是在廁所裡,並沒有水龍頭,也不是用清水浣腸……

“吶!”在廁所門口的一位學姊,塞給了我一個注射針筒,我接了過來後仍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莉莉,過來這邊!”晴晴小聲地叫我過去,那裡擺放著一缸綠色的液體,有幾個早我們一點出來的女孩們,正用手上的注射針筒,將缸中的液體抽出。

“這就是我們每天用的浣腸液了。”晴晴故作輕鬆地說著:“待會我們要自己把這液體抽到注射筒中,然後排隊拿給門口那位學姊幫忙,她會幫我們完成……”

晴晴說的時候,已經有女孩拿著裝有八分滿綠色液體的注射筒給那位學姊,並把四肢趴在地上,屁股翹高,學姊在注射筒孔口處套上一個奇怪的東西,便直接插入女孩的肛門內,將筒內的液體擠壓進去。

“晴晴,我先去排隊了喔!”萱萱說著,她的注射筒上面卻只有五分滿的液體,明顯比剛才那位女孩少許多。

“我們要抽多少液體?”我問晴晴。

“我們可以自己決定……注射筒上面有刻度,對吧?那是我們的浣腸時間。如果抽得量越多,浣腸時間就可以越短……”

“浣腸時間?”我驚疑地問,難道浣腸後不能馬上排掉,還得憋在身體裡嗎?

果然,剛才被浣腸的女孩,雖然剛剛痛苦地爬了離開,卻不是直奔馬桶,而是在中間空曠的地方像狗一樣跪趴著,痛苦地等待時間過去。

“抽到全滿,是三分鐘,像那女孩八分滿的話,大約是五分鐘,萱萱那個量就要十分鐘……”晴晴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如果憋足了時間,就可以排出來,這樣就算完成了。但如果憋不住,就得再重新浣腸,直到時間夠了為止。”

晴晴手上注射筒的液體量,還比剛才那位女孩多上一些,液麵刻度停在“4”的位置,代表她得憋住四分鐘才能把那麼多的浣腸液體排放出來。

“還有,我們的時間最好都錯開來,不然馬桶只有一個,就算時間到了,還是要等前面的人……”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注射筒,上面的刻度並不是那麼平均,液體越多的時候,是一大格才少個一兩分鐘,可是當液體量越來越少時,卻是每少掉一小格,增加的時間就至少五分鐘起跳,最底限的刻度是“30”,但裡面的量卻只比五分滿的刻度“10”少掉約四分之一的量而已……

最後,我是選擇了比萱萱多一些液體的刻度“7”,一想到這麼大量的液體,還要在腸道內硬憋住七分鐘,我整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懷疑我自己絕對辦不到。幸好之前學姊塞在注射筒口的奇怪物品是有用意的。當我感到冰冷注射嘴進入我的體內,冰冷的液體開始逆向流入我的腸道翻滾的同時,我也感覺到注射嘴開始漸漸膨脹,把腸道給堵塞住,直到注射嘴拔出來,那種肛門被堵塞的感覺卻沒有消失。原來那個奇怪的東西是個軟塞。

軟塞的功用,只能短暫阻擋液體衝出來,但已經足夠讓那裡的括約肌獲得短暫的放鬆時間,其餘時刻,我們都是像剛才那個女孩一樣的姿勢,也不管這樣有多麼羞恥與難看了。每個女孩都將肛門夾得死緊,咬牙硬忍住那可怕的劇烈便意……

終於輪到我可以排洩了之後,我也就仿照著前面晴晴她們的方式,四肢並用爬到馬桶上方,兩腿分別夾住兩邊的隔板,然後慢慢撐起身子。早已憋到極限的括約肌,在剛起身、腹部受到擠壓的瞬間,一股帶有惡臭的混雜液柱,就從我的底下流出。

前面的忍耐越是煎熬痛苦,之後的排洩就越是有種愉悅感,剛才短短七分鐘簡直是度秒如年的我,在終於能清空腸道時,竟然覺得能夠盡情地排洩,是我一生以來,最快樂的事情。然而,意識漸漸恢復,一想到每天早上都要做這“最快樂的事情”,我卻也快樂不起來了……

而後,學姊再用一條溼布,替我們擦去股間與大腿內側沾到的糞水,我也總算是跟其他同學一樣,完成了整個晨洗作業了。

……

再次讓夢夢學姊幫我們“上妝”,她也趁我們穿制服的時候,回房間背起她那個裝有我們六人課本的書包。

然而,其他寢的五個女孩都能穿上制服,我們寢的五個人中,卻還有兩個人是完全全裸的。一個是還沒領到制服的我,另一個則是拿著制服卻不願換上的晴晴。

“晴晴,別這樣,把制服換上啦!妳這樣我會更難受的……”我央求著晴晴,但晴晴卻是鐵了心要陪我一起全裸。

“我說過了,在妳拿到自己的制服之前,我也不會穿上它的。”

“可是……”

“怕什麼?只是全身赤裸而已,她們要看就給她們看啊!教室裡頭那麼多人,有哪個人還沒看過我們裸體的。”

晴晴犀利的話語,深深刺進我的心中,我不知是得到些許慰藉,還是更加感到淒涼。

等到其他同學都換好制服之後,肉色的我們在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中格外明顯,我又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以及此起彼落的耳語交談聲。就連隊伍走往教室的途中,我跟晴晴這種“特殊”的外表,也讓前後兩排的女孩們都刻意跟我們保持一大格的距離。

“晴晴……”看著將制服握在手上,卻堅決不肯穿上的晴晴,我的心裡雖然是充滿感動,但只要一想到,這一切全都是我造成的,我就無法不責怪自己。

(我已經被班上同學們討厭了,不能再因為我而連累晴晴……)雖然昨天助教言下之意,不會那麼簡單就讓我拿回制服,但是為了讓這風波早一點結束,我心中作了個決定:無論待會要面對怎麼樣的羞辱,為了晴晴,我咬著牙也要全力配合……

(可是,如果助教又堅持說沒找到,要我再光著身子上課的話……)

然而,這個擔憂,並沒有困擾我太久。在我們魚貫走進教室之後,我一眼就看到放在講桌上的一套折迭整齊的白上衣和深藍色百褶裙,以及旁邊站著的,負責發放制服給我們的,綽號“強哥”的助教。

“莉莉、晴晴,恭喜喔,看來妳們馬上就可以有衣服穿了。”在我們從學姊的書包中取出我們的課本時,學姊還不忘說這話“祝賀”我們。

“晴晴,我等一下就可以拿回制服了,妳可以先把妳的制服穿起來嗎?助教在瞪著妳瞧耶!”我感覺到那個叫強哥的助教,雙眼一直緊盯著我們,但是卻不是在看我,而是聚焦在晴晴身上,而且臉上表情似是有些不悅,這讓我心中更加不安。

強哥現在的心情確實很不好。昨天晴晴脫下制服上衣當時,造成了一場不小的騷動,在場的助教能多看到一尊赤裸的肉體,當然是不會反對。然而,這件事在夜晚的每一間幼奴寢室幾乎都被提起,就連身為直屬的學姊們也都聽直屬學妹們繪聲繪影地描述著,如此傳遍全校的結果,就免不了要傳到總教官的耳中。而對於強哥“身為助教卻帶頭違反校規,不發放制服給學園學生”一事,也被處以降級處分。這對於喜歡主導控制權的他來說,是非常嚴厲的懲處。

不過,他還有個復仇的機會。總教官讓他可以自己決定要用什麼方式發放制服,只要不超出幼奴的課綱範圍。

因此,我並不知,他雖然是惡目瞪視著害他東窗事發的晴晴,實際上卻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法子對付她,心中只盤算著要如何凌辱我,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好了,都到齊了嗎?”強哥等到我們都坐定,學姊們也都離開教室後,清了清嗓子說著。

“昨天沒拿到制服的同學,出列!”

命令的語氣,更添許了一些威嚇。我早已因為恐懼而忍不住雙腿顫抖,但還是不敢再有遲疑,堅定決心走向臺前。

“妳看看,這是不是妳的制服?”助教嚴厲地問。

“是……”我瞄了那套放在桌上的制服一眼後,小心地答覆。

“妳連檢查都沒檢查,怎麼知道這是妳的?”助教的口氣再添幾分憤怒,我不敢再耽擱,趕緊拿起制服,仔細端詳。每一件制服的領巾上,都有繡上我們的名字,我在上面看到了“幼奴·ZZ”後,就更加篤定這確實是我的制服,同時也提醒著我不要忘記自己現在的身分……

“回助教,幼奴ZZ檢查過了,這件制服確實是幼奴的。”我回想起學姊們每次向助教回話時的禮數,揣摩出我認為助教想聽到的答案。

果然,助教在我禮貌地回答他之後,臉上的怒氣淡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卻是我所熟悉的,帶有惡意的邪惡笑容……

“那麼,妳檢檢視看,妳的制服跟其他幼奴們的,有什麼不同呢?”

我本來想回答“沒什麼不一樣”,但是助教會這樣問,擺明就是藏有蹊翹,所以我只得再詳細地翻看一遍,還偷偷跟前排同學們的制服比對後,才發現一個明顯的差異。

“回助教,幼奴的制服上面,少了學校的徽章。”

每件制服上面,本來都有個子宮形狀的小徽章,可是我翻查了一遍後,並沒有看到那件令人羞恥的小東西。

“這就對了!”助教現在的表情,像是“好戲”即將登場,難掩其中的愉悅之情,“妳的制服雖然是找到了,可是上面的校徽卻不小心弄丟了,不知道掉在教室裡的哪個角落。”助教假意地看了看附近的地板,根本沒看到什麼徽章的蹤跡。

“走道跟講臺都已經找過了,還是沒看到徽章的蹤跡,妳說說看,還有可能掉在哪呢?”

我回頭環顧了教室地板,心中頓時一寒,明白了助教正在等待著是怎麼樣的好戲……

“回助教,還有桌子底下,還沒找……”我一想到待會就要降臨在我身上的可怕事情,聲音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所以呢?”助教懶洋洋地說著,顯然並沒有打算幫我一起找這最後剩下的可能地點。

“幼奴……會把徽章……找出來……”這就是助教要的回答,也是即將進行的一場,以我為主角的凌辱游戲:爬遍教室所有桌子底下,直到把徽章找出來為止!

第十六章 桌子下的霸凌

“幼奴……會把徽章……找出來……”

我語帶顫抖地說出口後,仍沒有任何動作,雙眼不敢直視但卻不停偷瞄著助教的反應,希望他不會這麼狠心,要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這種事情。

然而,助教卻是冷冷地說:“既然已經明白了,還愣在那做什麼?趕快找妳的徽章啊!”

“助教,我可不可以……幼奴可不可以,先穿上制服,再找徽章呢?”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我還是不甘心地提出最底限的要求。

“當然不行!少了學校校徽的制服,還算得上是制服嗎?妳不但要找到才可以穿回制服,如果等一下開始上課後,妳還沒找到的話,那我就會將這衣服帶走,連同那位有曝露癖好的同學,”助教指著晴晴,惡狠狠地說,“沒找到徽章,妳們就一輩子光著身子吧!”

我的心陡然一沉,原本的抗拒想法,因為害怕又連累晴晴,頓時被強硬地壓制下來。

(莉莉啊莉莉,妳剛才不是才說,不管受到什麼羞辱,為了晴晴跟自己,都必須要忍下來嗎?)

我想起剛剛自己暗自下的決心,將心一橫,“視死如歸”地緩緩走向第一排,靠向牆壁的連桌椅旁邊。

會有視死如歸的感覺,可一點都不誇大。我相信其他同學們也都深深瞭解到這一點。儘管我們在這所學校受到各種非人羞辱,儘管我們在昨天已經有不少人這樣進出桌子好幾次了,但是這場羞辱游戲,所帶給我的羞辱感,絲毫沒有因此褪色半分。

相反的,因為昨天已經見識過、體驗過這種“離座”、“入座”方式,這動作是如何羞辱一個女性到極致,在我們的印象中反而更加鮮明……

由於桌子底部很矮,縮在裡面都得屈著身子,四肢著地。如果是身高比較高的女孩,膝蓋稍一離地,臀部也會很輕易地頂碰到上面的桌子。我昨天爬過幾次,是維持半蹲半曲的艱難姿勢,才能頂住桌子下緣,“稍有尊嚴”地爬出桌底,但這種姿勢非常耗體力,短暫地爬進爬出還可以,如果要爬遍每一排桌底,憑我的體力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此外,桌底的空間,不單只是矮,而且還很窄。就連坐在椅子上,雙腳稍一晃動都常會踢到前排的椅背了。這麼狹小的空間,還要挪出一條讓人爬行的通道,每次我們有人要從桌底經過時,椅子上的女孩都得將腳緊貼住椅腳,才能讓這條通路寬闊些,然而,儘管如此,女孩們相對龐大的身軀,還是難免會跟別人的腿碰撞、摩擦……

昨天的我們,能撐過這種羞辱,是因為經過的雙腿主人,至少還是自己認識、友好的,如果要以這種姿態,從陌生同學的腿邊經過,女孩心中的羞辱感也將無法壓抑地完全爆發出來。

最糟糕的是,我還是得全身赤裸地完成這種原本就已超出極限的羞辱游戲。其他女孩要爬進桌底前一刻,幸好還有校裙稍微蓋住自己的翹臀,但還是免不了中空的裙底導致春光外洩。當沒有裙子可以遮掩時,我更深深體會到有制服的重要性。每次要鑽進去那一剎那,我都會在腦中浮現出我當時的模樣……

為了快速移動進出,膝蓋只能微屈,上半身卻是彎得快比臀部還低,導致我的兩片肉臀不可避免地,以高拋物線的角度,直接對向身後女孩們的眼中,隨著身子爬動而左扭右扭,屁股一開一合的結果,是連我身上最骯髒、最不願被人瞧見的肛門口,都無所幸免地曝露了。當時靠走道的小乳頭都會體貼地拿書本幫我勉強遮住後方女孩的視線,但是這一次我就沒辦法這麼僥倖了……

坐在靠走道的陌生同學,顯然沒有要幫我遮羞的打算,甚至很不情願讓我鑽進她們的桌底,對她們而言,我就像是個侵入者,一個讓她們都感到蒙羞的侵入者。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助教為了催促這場遊戲的進行,竟然還故意向全班大聲宣佈著:“現在,妳們的同學要找她的制服徽章,妳們其他人這段時間,也都別無所事事的發呆……這樣吧!妳們昨天的作業,不是有問到妳們最想當哪種種類的性奴嗎?待會我就開始點人,被我點到的幼奴,就站起來跟大家分享,自己最想成為哪一種性奴,原因是什麼。直到ZZ同學找到為止。現在開始點第一位……”

助教剛開始宣佈,要同學們做些事情時,我早已料到他不可能自討沒趣地讓同學們幫我的忙,但是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利用這種方式,逼迫我得馬上投入這場遊戲。我只感覺到,當助教宣佈要所有同學一一分享自己昨天故作淫賤才寫得出的不堪思想時,原本注視我的眼光瞬間都充滿敵意,彷佛這一切都是我害她們的。

而且助教很刻意地,點到第一位要分享的同學,正好是同樣全身赤裸的,我的好朋友晴晴,這更是讓我一陣晴天霹靂。

晴晴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退縮,而是很堅定地站了起來,拿起昨天自己寫下的恥辱作業,開始朗讀著裡面的下賤字句。

我知道晴晴不會責備我,但卻讓我更加責怪自己,比起晴晴的堅定決心,我卻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不斷波及到身邊的同學。我也不敢聽晴晴朗誦的內容,只得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地,一股腦鑽進去前排陌生同學們的桌底,正式開始我的恥辱游戲。

極大的羞辱感與緊張壓力下,我剛開始探頭進去桌底時,還一陣頭暈目眩,可是當我漸漸恢復過來,看清眼前的一切後,卻又因為一股絕望感而差點昏過去。

我坐的位置,桌椅兩邊都是走道,所以每次爬進去桌底時,都能看到黑暗的盡頭處還能透入對面走道的光線,可是我現在爬進來的桌底卻是靠牆的,唯一能透光進來的入口處又被我的身體遮住,所以這條隧道,雖然長度只有十人座桌椅的一半,但是在這隧道的盡頭處,卻是暗到完全無法視物。

如果只是要入座,那還可以從空出的座位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辨別。但我現在卻是要找東西,還是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而且旁邊也沒有空出的座位能讓些許光線透進來。座位下同學們的腿還能稍微在黑暗中看出輪廓,但是我自己支在地板的雙手卻已經無法看清十根手指的樣子,在這種幾近全黑的情況下,想靠眼睛找到徽章是不可能的了。除了最邊邊,靠近走道的同學桌子下,還能在鑽進桌底前就先確定有沒有東西,更深一點的,就只能完全靠著雙手,在黑暗的地面上慢慢地摸索。

在我開始這恥辱游戲後,才發現這遠超出我所預料的邪惡。我爬到了讓我已經無法以眼睛幫忙尋物的地方時,後面的屁股竟然還曝露在教室的燈光下,這種只有臀部探出洞的姿勢,還要更加淫猥不堪。我感覺身邊女孩的雙腿緊貼在椅腳,但是卻一直不舒適地扭動著,非常排斥我的存在。同學之間好像傳來小小的騷動聲音,在這左右上下都是障礙物的地方,些許聲響也會因為迴音而變得非常明顯。

我的內心雖已充滿歉疚與自卑感,不過除了加快手邊的動作外,我也沒有辦法再做些什麼。自己整個身子都埋在好幾雙陌生同學的腿間,雙手不停拂著她們腳下的地板,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怪異與難受。可是我又不敢馬虎,深怕一但錯過了,再回頭找到時已經不知是何時了。

(只是……)我心中突然有種不安的預感,原本積極摸索的雙手也慢了下來。(那枚徽章,是不是真的有掉在這呢?)

就連要找的東西是不是掉在這排桌子底下,我都沒有把握,甚至就連助教說的話可不可信都不曉得。真有一枚徽章掉在教室裡嗎?現在這種情形,我如果爬完一圈,都沒找到徽章的話,也不敢斷定是否真的不存在,或是我自己不小心漏掉了哪個細節沒有注意到……

而且,就算真的有存在,助教哪有可能讓我這麼快就找到,提前結束這淫虐遊戲呢?

一想到這裡,原本積極搜尋的心態,瞬間消散了大半,我整個人僵住沒有動作,也不知道這桌底的更深處,是要繼續爬進去找尋,換來更多的羞辱,還是就此作罷……

就在我完全停住動作一陣子後,尚露在外頭的屁股突然感到一陣輕微的痛楚,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我的屁股在完全沒預料的情況下,被人搧打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這無預警的驚嚇,害我整個人反射性地彈起,結果就是後腦勺狠狠撞到了桌子下緣,傳出響亮的碰撞聲響。

教室裡原本的嗡嗡聲,變成了全班同學鬨堂而笑的嘈雜聲響,還有助教從我身後傳來的聲音:“還停在那磨蹭什麼?這麼享受露屁屁的滋味嗎?”

屁股那一下,就是助教打的。受到他這番羞辱,班上同學們的嘲笑,再加上頭部撞到桌子的劇烈疼痛,讓我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奪眶而出,直接滴落到撐住地板的手背上。

助教看我沒有行動,又用腳直接踹了我的屁股,逼得我將整個身子都縮排桌子底下才肯罷休。

爬到第三雙腿的旁邊,我已經連她們的雙腿都快看不見了,雙手在地板上持續掃蕩著,有時免不了還會碰到她們的腳。原本這些腿的主人們還會很配合地將腿挪開,騰出較大的空間方便我搜尋跟經過,但是漸漸地,不滿的情緒就開始從她們的腳上傳來。

穿著高跟鞋的腳緊貼住椅腳,相當於將腳掌往前伸直緊繃,持續這樣下去,腳是會發酸的。當我動作慢了,有些忍不下去的腳踝就會開始扭轉、運動,也不免然地,會跟我龐大的身軀磨擦、擠壓。

以她們的心態,我算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人,而且還是給她們製造不少困擾的麻煩人物。我在她們的腳邊爬行,令她們感到有點不舒適之外,因為我的關係,使得她們成為身後不少同學以及助教的注視焦點,更讓她們感覺非常不自在。

儘管她們都瞭解我是被逼迫的,也很想同情、包容我,但是波及到自己的事情,往往都難以理性看待,尤其是當她們之中有一人也被點到,要站起來朗誦自己的作業內容時……

繼晴晴之後,助教點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同學名字,然而當那位同學站起來時,我赫然發現那位同學就坐在我現在位置的旁邊,此時除了得伸直腿站立的她之外,旁邊其他同學都已經開始明顯坐立難安,腿也不再緊貼著椅腳而開始躁動起來。

(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不管是晴晴,或是其他的同學……)心中再次浮現這種自我貶低的可怕想法,不同的是,這次在我身邊的,已經不再是一直替我打氣勉勵的晴晴以及其他好友們,而是一群陌生同學,而且還是彼此同仇敵愾的同學們。

當那位被點到的同學,站起來羞恥到哭出來似的,把昨天極盡貶低自己人格才寫得出來的淫穢詞語,都給念出來時,她身旁的朋友們,腳上對我的態度也開始漸漸沒那麼友善。

先是我面前的同學,把剛才一直略微抬高的雙腳踩回地上,還差一點壓到我還在地面摸索的手,接著是我後方,坐在最外排的那位同學的腳,開始不安分地前後擺盪起來,剛好碰到了我的臀部,雖然只有稍微切身擦過,但富有彈性的兩片肉臀,傳遞過來的感覺,就像是她真的踢了我的屁股一般。

我還試著說服自己,這些只是對方不小心之舉,但隨著她們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我也無法再樂觀地欺瞞自己。才一轉眼的工夫,她們在桌下對我的態度,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從原本的將腿儘量縮著以免碰踢到我,變成無視我的存在般任意伸展雙腳,踢到我也像是踢到空氣般沒什麼反應。

覺得是自己有錯在先的我,也不敢反抗她們的暗地“報復”,只是屈辱地承受著,手邊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心裡更加清楚,唯有自己儘快找完這塊區域,離開這裡,她們才會真正地原諒我。

沒多久的時間,我就已經摸索到底了,連個徽章的影子都沒有,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心中再次浮現一股哀傷,究竟這樣子的遊戲要持續多久?一想到我還得繼續惹人厭地,在每個同學的腳邊爬來爬去,就讓我更不知道將來要怎麼面對這些被我得罪光了的同學們。

這股哀傷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坐最裡面同學的腳,粗暴地打斷了。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腳,但是卻感覺到她刻意用腳點了我幾下,然後做出腳掌往外撥的動作,示意我既然找過了,就馬上滾開這裡。

桌底的空間非常狹窄,我甚至連轉身過來也沒辦法,所以就連要爬出去,都得頭後屁股前地倒退著爬,而且跪趴著的雙腿不如雙手纖細靈巧,這樣看不見後方的路地爬著,竟然還一腿壓到正站著朗讀自己為何想成為“孕奴”的腳趾,疼得她唸到一半的淫亂字句被硬生生打斷,也讓原本尷尬地聽不下去的其他同學們,注意力也都從各自的思緒中拉回到發出前方這位發生異樣的女孩身上。

我察覺到自己不小心壓到人後,就趕緊將腳挪開,嘴巴連聲地向她賠罪道歉,但此時的她根本聽不見。只聽她頓了一下,清清嗓子後,繼續強自鎮定地把剩下的內容唸完,坐回到位子上。

在她屁股坐上椅子的那一瞬間,她的腳就忽然往前用力一踢,正好踢到我位在她正上方的腹部,發出沉悶的聲響,痛到我趴在地上,好一陣子動彈不得。

幸好那個女孩只是“報復性”地踢我那一腳而已,沒有繼續對我出狠腳。

“好了,接著我們要再來點誰起來分享呢?”助教這次並沒有直接點名,而是故意猶豫自語著,頓時我原本趴伏在地上的身子,感受到前後無數只腳的襲來,嚇得我趕緊伸手護住頭部,但還好她們沒有要傷害我,只是一直揮腳要把我掃離她們腳邊。

終於,我被她們的腳給逼出了桌外,還是屁股先探出來的,這更免不了受到助教的一番嘲笑。

“終於出來了嗎?”我完全爬出桌子外後,助教才問:“怎麼,有找到徽章了嗎?”

我緩緩站起身來,一臉哀怨地看著助教邪惡的臉龐。

“沒有……我沒找到……”

“哦?”助教懶懶地說著,似乎完全不關心我能不能找回徽章,而是把頭往我身後,另一張桌子的方向點了一下,示意我繼續這場遊戲。

看到助教的表情及反應,我也徹底絕望了。根本沒有所謂的徽章,掉到教室桌子底下,助教只是想借機讓我陷入這無止盡的羞辱淫戲而已。

我再次轉身面向下一排桌椅,這桌椅就跟我座位的桌椅一樣的十人座,另一端是走道而不是牆壁,所以低頭看向桌底,可以看到盡頭走道的微弱光線透進來,但是同時也能清楚看見這條通道內的,十雙女孩們纖細長腿的清楚輪廓,將原本就已狹窄的通道變得更加難以通行。

(爬吧!這就是助教想要看到的,反正也不用去費心找徽章了……就這樣爬過一遍,再看助教要怎麼繼續凌遲我,才肯放過其他人吧……)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得手脫離這場惡夢後,我只能試著想把這一切看開,只要助教肯放過晴晴跟其他同學的話……

看著接下來要鑽進去的桌底,我的心情比剛才還要更加複雜,但還是慢慢屈下身子,再次爬入另一群陌生女孩的腳邊。

我剛把上半身鑽進去她們桌底下時,臀部卻又再次受到拍打。有了剛才被助教羞辱的經驗,嚇得我趕緊四肢並用,儘快把全身都躲進黑暗的桌底。但隨即發現拍打我屁股的,不是惡意要羞辱我的助教,而是我身邊那雙腿的主人,拍打我屁股也不是羞辱,只是要幫我拍掉剛才助教踹我時留下的髒鞋印。

發現到這一點,讓我原本已經絕望的心,彷佛升起一股暖流,感激地不知該怎麼回報。然而,惡意讓我難堪的助教,簡單一句話就把我心中的暖流瞬間凍住。

“接下來就輪到妳,起來分享自己的作業吧!”

雖然我沒看見助教指名到誰,不過看到我身邊那雙好心女孩的腿劇烈顫抖起來,就猜到準沒好事了。果然,那雙腿抖動地將身子撐直站了起來,原本在幫我拍拂灰塵的手,也因為要拿起自己的作業簿而無法繼續幫忙了。

這麼一來,我等於是再次狠狠跌入地獄。全班女孩也都肯定,助教點名到的人,全都是被我波及的,她們對我的態度,也開始惡劣起來了……

而我頓時成為過街老鼠一般,馬上落到人人喊打的可憐下場。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之前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些女孩礙於面子還不敢公然與我為敵,可是現在我在她們的桌子底下,就在她們的腳邊,她們怎麼對我又踩又踹,也不會有人察覺,只有當我每次爬出桌底時,一次比一次狼狽的模樣,才能讓其他女孩稍微猜想我在爬過這條通道過程,又受到了什麼樣的欺凌……

說我受到全班同學的霸凌,已經不為過了。就算我只求不節外生枝,只是相安無事地透過,那些對我有了敵意的腳卻也不讓我這麼簡單就能通行。

本來就窄小的空間,須得仰賴座上的女孩們將腿縮在椅腳,才可以讓我有能夠爬行的通道出現。但是有了前幾位被我害到的同學,之後的同學都開始義憤填膺地替她們“復仇”,也不讓我這麼好過了。

於是,越來越多女孩都沒考慮到我要透過的問題,開始百般地刁難我。有些比較“沒有惡意”的女孩,只是維持自然的坐姿,腳也只是剛好垂在通道中間,沒有騰出空間的意思。但這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友善之舉了,有些女孩甚至不管那姿勢有多難看,兩腿大張地將通道內的空間佔了一大半;也有女孩是將腳高撐在前排的椅子後方,留下腿下的一個大洞,意示我若要經過就只能鑽過她的雙腿;更可惡的是有些女孩,還開始蕩動起雙腿,甚至見我來了也沒有停下來,我就算把身體緊貼在前排同學們的椅背,還是會被踢得正著……

然而,這些同學只是不讓我輕易透過而已,有些腳甚至是跟我有仇似的,感覺我的到來後,就開始朝我的位置又踢又踩的;或是雙腿一上一下,將我的身體緊緊箝制住,讓我難以繼續前行的。甚至還有將鞋子脫掉,把整個腳掌往我臉上貼的……

講臺上,教官與助教都看不見桌下的情形,所以不少被高跟鞋折磨好幾天的腳,在這第二天就已經學會趁這段期間,偷偷出來透氣。自以為不會被教官察覺,但其實桌底都有被隱密的攝像機拍錄下來,而她們也無法想象,比起常不穿鞋的赤裸雙腳模樣,這種在黑暗無人知覺的場景,私自從帶來痛苦的高跟鞋逃出來的腳,彷佛用看的都能看到它所散發出來的濃濃腳氣與被跟鞋虐待許久產生的淡痕,更受到大多數變態足戀者的推崇與喜愛。

而現在的畫面,等到賣給那些足戀者之後,一定會引起一陣瘋狂。一個女孩,徹頭徹尾地不知道被多少雙腳給霸凌了。

穿著跟鞋的腳,至少還會擔心底下人的生命安危,不敢踢得太狠,但是真正讓我害怕的,是那些除下鞋子的腳,濃烈的腳氣在桌底的狹小空間蔓延累積讓爬過去的我感到噁心作嘔,少了兇器、更加靈活的腳,對我下手時也更加肆無忌憚,結果變成還穿著高跟鞋的女孩頂多踢踢踹踹我的身體,我的臉卻一直成為赤足女孩的踏墊。而且有些更過分的腳,還一腳把我的臉往前方踩,把我緊貼到前排椅背,我的頸部以下,則同時受到數雙腿的蹂躪、欺凌,還有女孩刻意用腳趾試圖在黑暗中夾住我的乳頭,竟還得等到她終於成功後,踩住我的臉的那隻腳,才終於擱下雙腳放行。

我在桌底碰到的霸凌手段層出不窮,但卻是越演越烈。前面的同學還不敢做得太過分,但是每當我再次鑽出一排桌子,身上就狼狽幾分,助教也不曾問起我時,後面的同學就越來越大膽起來了。她們彷佛就變成了這一場遊戲的凌虐者,而且很奇特的是,她們還開始覺得,如果少了她們這樣的角色,這場遊戲還沒有意義。

會有這樣的感受並不令人訝異,每當我變得更加狼狽,助教看我的眼神只是更加興奮,甚至忘了去理會那些被點名到的同學們說些什麼,雙眼只盯著我所爬的桌子上方,那些顯然專心在腳下任務的女孩們,她們的表情是怎麼樣地複雜變化,還有她們的腰又是怎麼樣因應底下雙腿的運動而扭動。

當然,不是所有同學都加入了霸凌我的行列,有些同學還是如同最初那幾位同學一樣,將腳緊緊靠在椅腳讓我通行,但是如果剛好有機會,助教就會點名那些從臺上看起來顯得相對平靜,或是滿臉不忍心加害於我的同學。就算沒人有心情聽,但是要她們站起來分享,說出這些淫言淫語,也讓她們羞恥萬分外還升起一股悔恨。

助教點名前,反而是我的遊戲趕進度的最佳時光,每個同學們也都聰明地發現,助教總是點著我當時所在位置附近的女孩,所以在大多數時間,她們都喜歡用腳阻擋、箝制住我,不讓我快速通行,但是等到前一位女孩快要分享完的時候,原本還想多玩我久一點的腳,馬上就把我當成足球一樣,拼命想把我踢得越遠越好,嫌我爬得不夠快的,還會從我後方的女孩開始,踢著我的屁股,要我爬快一點,但是我爬出那一雙腳的踢擊範圍,下一雙腳也以同樣的方式繼續催趕我離開。

我不知道剛開始助教踹的鞋印有沒有被拍乾淨,但是也已經沒這必要了,自從最前面那位好心幫我卻被點名的同學之後,已經沒有這麼雞婆的同學,反倒是我身上的鞋印,卻是一次還比一次多。

……

我就這樣爬過一排又一排的桌底,見識到全班女孩們的“黑暗”一面。什麼找徽章早已不那麼重要,助教也沒再問我有什麼尋獲,只是要我一次、再一次、又一次地,在教室課桌間穿梭進出。我甚至連爬起身子都省略了,下半身剛竄出走道,上半身又已經接著一頭栽進下一排桌底。那一排坐著哪些人,我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瞧她們一眼。甚至就連自己經過小可的腳邊,也都毫無察覺。

沒過多久,我已經爬到手痠腳麻,全身也佈滿紫一塊、黑一塊的瘀青或鞋印,卻還有一大半的課桌椅還沒找過,就在我快筋疲力竭,掙扎著要不要就此放棄的時候,卻突然聽到Julic教官的聲音從教室前方傳來:“怎麼了?莉莉的制服還沒發還給她嗎?”

我跟周遭女孩們的腳,都停止了動作。Julic教官已經進教室了,所以……我得救了嗎?我可以穿回制服了嗎?

助教簡單向Julic教官描述事情經過,但是卻講得好像是我自己沒保護好這我根本還沒瞧見過的校徽,Julic教官也是知情的,頓了一下,說:“如果是這樣,那麼先讓莉莉同學穿回剩下的制服,好好上課吧!校徽等下課再由同學們幫忙找吧!”

我聽到後如獲大赦般,感激地爬出桌底,愣愣地看著臺上,助教顯然百般不願意就此打住,但是卻也不敢耽誤幼奴的上課時間與進度。

“既然這位幼奴還沒找到徽章,那不然這樣吧!我就再把制服拿回去,等明天早上再利用這段時間,讓她繼續找,這樣也不會影響到妳的上課了。總教官也不希望看到有幼奴的制服,上面少了我們象徵我們校園榮耀的校徽吧!”助教思考了一會後說。

我看到Julic教官的眼神像是快妥協的樣子,急忙向她遞以求救眼神,懇求她不要答應,不然我這樣就算再找一天、一星期,甚至一個月,不存在的徽章還是不會自己突然出現,我也不可能穿回制服啊!

更讓我心寒的是,助教還把他的魔爪伸向了他積怒已久的晴晴。

“還有那位不想穿制服的幼奴,妳想要全裸陪伴妳的同學,那我就成全妳,把妳的制服沒收,妳的朋友沒得穿,妳也不用穿了!”

助教言下之意,是要扣留晴晴已經到手的制服,不再讓她有穿回制服的機會!

我轉頭望向晴晴,以眼神向她示意,要她放棄跟我一起受辱的決心,不然她也會永遠穿不回制服的。

不過,晴晴的表情卻異常平靜,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跟我即將面臨的處境,倒像是已想到了什麼妙計。

“Julic教官,我可不可以求妳,讓我幫莉莉找徽章?”晴晴說。我驚訝地睜大眼睛。

“有兩個人一起找,也可以找得比較快,這樣就不會耽誤到教官太多時間了。”晴晴不敢直視我,只自顧著請求Julic教官答應她陪我一起找。

(晴晴,不要啊!就算妳也被捲進來,我們還是找不到徽章,只是會讓助教看得更開心而已啊……)我擔心晴晴根本不知道,找徽章只是個噱頭,助教想看我在桌底下受到多少人的欺凌才是重點。而且我也不相信現在自己頭髮凌亂、全身又髒又傷的模樣,晴晴會看不出來這場遊戲的主角所要面對的,是多麼地可怕無情……

Julic教官還在思考著這問題的回答,旁邊的助教倒是難掩興奮地爽快答應。對他來說,能看到晴晴也成為這遊戲的主角,絕對是件能讓他樂開懷的事情。

“好吧!我可以答應妳跟莉莉再找五分鐘,五分鐘之後如果還是沒找著,就要等到明天早上繼續了。”

得到教官的允准,晴晴才鬆了一口氣,正要出列時,卻又被Julic教官叫住。

“等一下!雖然我答應妳的條件,但是妳剛才的‘請求用語’不正確,妳要正式地向我跟助教提出請求,我才允許妳出列幫忙。”

晴晴聽懂Julic教官的意思,還是難免感到一羞,但是早已下定決心要幫我的她,也沒多作遲疑,就以著“幼奴”的請求語氣再次提出要求,並在得到應允後緩緩出列,朝著教室後方走去。

“莉莉,妳從前面找,那我從後方找,咱們分頭進行,可以找比較快。”晴晴不理會我怒目瞪視她的神情,對我說著,身子已走到了最後排靠牆的課桌旁。

(晴晴這個笨蛋,她難道不知道,這只是助教故意羞辱我的把戲嗎?為什麼她硬要加入這場遊戲,跟我一同受苦……)晴晴這次的雞婆,完全沒有獲得我的好感,只是在我心中不停地被我責備與不捨。

這次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晴晴仍然有著找得到徽章的天真想法,所以也不敢耽擱,馬上就鑽進去最後排的課桌底,而我看到她如此,也像是賭氣一般,別過頭繼續鑽進我的下一排課桌底。

這場遊戲繼續進行下去,我早已沒有摸索地板找徽章的打算,只求趕快爬進爬出。那些對我有所敵意的腳,也不再下腳這麼狠,可能也有部分原因是助教沒再繼續點名同學起身分享作業了的緣故。

不過,這些腳對我的每一踩、每一踹,對我起的效果卻比剛才被使盡全力踢擊的效果更為強烈,每當我被踩了一腳,我彷佛也感覺到後方的晴晴也被以同樣待遇踩了一腳、我每從一個女孩的腳下鑽過,就會幻想晴晴也一樣承受這種腿下之辱……

相比於我都是迅速進進出出,晴晴的動作卻比我慢上許多,比較像是剛開始沒經驗的我,必須用手拍打著地面尋找地板上異物的狀況,等我鑽過兩、三排課桌後,她才剛從第一排課桌爬出來,臉上也有我的幾分狼狽。

“還剩下一分鐘。”助教無情地宣佈剩餘時間。晴晴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打算,繼續鑽進另一排桌子。我卻是停下動作,直接在原處歇息等待時間過去,不理會周圍好幾只腳對我的驅趕,只乞求時能早點讓我跟晴晴解脫,別再繼續受這種折磨……

“Julic教官,我找到了!”一分鐘的期限還沒到,後方就突然傳來晴晴興奮的聲音,我也不敢置信地迅速爬出桌底,看著她雖然有些狼狽憔悴,還有身上顯然也被踩踏過的淡淡鞋印,但是她臉上的興奮表情卻如同強光般掩飾著這些瑕疵,她手上所握著的,也確實是那讓我又愛又恨的性奴訓練學園子宮形狀的徽章。

“找到了?”助教顯然有點驚訝,但是看清確實是徽章後,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既然找回來了,那莉莉就來領回自己的制服吧!妳可要謝謝妳這位好友的幫忙喔!”Julic教官也說著,終於允許我拿回期待已久的制服。

然而,我卻是其中最不敢置信的人,愣愣地瞧著晴晴手上的校徽呆住了半晌,還是旁邊的同學拍了我幾下,才讓我回過神來。晴晴早已朝我這邊走過來,將那枚徽章交到我的手裡。

“太好了,莉莉,幸好這徽章還沒有丟失!”她一手抓著我的手,一手把徽章放到我的手掌心。再把我的手扳折起來,確實讓我將徽章握在手裡。

“這樣妳就可以穿回自己的制服了,可別再弄丟了喔!”

“是啊!校徽可不能弄丟的,”助教忽然插話進來,“還好妳找到了,不然少了校徽,可是等同於失去校園學生的資格,那可是會落得連最低賤的下等賤奴都當不成的下場!光是想到就讓人不寒而慄啊!”

我的情緒還停留在極大的錯愕當中,沒發現到晴晴的表情閃過些許的不自在……

“既然找到徽章了,那這邊也沒我的事了。Julic教官,這邊的主導權就交回給妳了。”助教說完便走出教室,臉上竟然沒有半點的掃興,反而像是遇見什麼好事般容光煥發。

“好了,這起‘制服消失’事件,到這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莉莉同學,妳過來領回自己的制服。晴晴同學,妳也趕快將妳的制服穿上。其他同學,將昨天的作業,通通交到臺前。”

我還有點無法相信這是真實的,雖然我一直夢寐以求能穿上制服,像其他同學一樣,不再受到異樣的排擠目光,但是等到我正式領回制服那一刻,我還無法想象這竟然會這麼簡單。

(難道是助教故意把徽章丟在很後面的桌底,這樣必須從第一排慢慢往後找的我,須得爬完幾乎全班的課桌底下,才能找出來嗎?)儘管覺得好像還有哪些地方不合理,但這已經是我唯一能想得到的答案。可能晴晴從最後方找起,誤打誤撞地讓這場遊戲提前結束吧!

無論如何,等我手捧著自己的制服,退到角落要穿上時,原本不真實的感覺,也全變得真實了。

然而,穿上制服後,卻感覺到穿上制服的全身上下,都傳來一種異樣的不舒適感……

頓時,能穿回制服,彷佛變得沒那麼值得高興了。

“晴晴,這件制服,是不是……”我正要向晴晴等人詢問制服的問題,卻忽然發現晴晴的制服上,原本應該有的校徽卻不見了,登時嚇得瞋目結舌,也忘了原本要說的話了。

晴晴一臉緊張的神情,示意我別張揚出去。幸好那枚徽章是別在領巾上,如果不仔細觀察還不容易發現,而且現在其他同學都紛紛移動前往臺前遞交作業,沒察覺到我表情的意樣,但是……

“難道……我制服上的這枚徽章……”雖然我嘴巴上這麼問,但是這問題的答案早已十分肯定了。

“對不起,莉莉,我剛剛只想著可以怎麼樣幫妳,所以偷偷趁助教不注意時,將我制服上的徽章拔下來,假裝是妳掉在桌底的徽章。”晴晴雙手合什,低聲對我說著。

我聽了晴晴的話後差點昏倒過去,雖然知道晴晴是想讓我能早點穿上制服,不要再受到助教的羞辱與班上同學的欺凌,但是她用了自己的徽章頂替我的,如果因為這樣導致有什麼麻煩降臨到她身上,我鐵定會自責到死的……

“也沒其他的方法了……”晴晴故作輕鬆地說著,“只好待到今天下課後,我們再留在教室找尋看看,有沒有妳原本的徽章吧!”

儘管覺得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我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含淚點頭同意了。

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十二至二十四章

性奴訓練學園 第十五章 反奴隸聯盟 ~ 第十六章 桌子下的霸凌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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