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合集 第二十八章 幼奴的最後一堂午課 · 2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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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毀滅我們僅剩的這一點純潔之心,要我們從幼奴成長為成熟的性奴,所用的方法,遠比過往的一切還要殘忍。就連要直接侵犯我們,我們也覺得自己的貞操早已毀滅,再怎麼被玷汙也不算什麼,然而,助教卻是要學姊為我們示範,我們未來的樣子。這些就算以生命威脅,也不願意就範的羞辱行為,竟要讓我們最敬重的學姊在我們面前馴服地表演示範。
而我們所需要做的,看似簡單,其實卻是極為困難的,就算心中不從,卻又不能因為自己不忍目睹而害到學姊受罰。而另一方面,對於認真示範的學姊,如果我們沒有用心學,也是使學姊這一番的辛勞與受辱被浪費掉…
接下來,助教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而又粗上一圈,夢夢學姊也知道,自己示範被助教插入的時刻也終於到了。她深呼吸一口氣,提起勇氣轉過身子背對著助教,將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高翹的屁股更往後提,使原本應該微朝下方的小穴,變成若隱若現地呈現在助教眼前,小穴裡已經溼漉漉的一片,隨時做好受到侵犯的準備。
“賤奴夢夢發癢的騷屄,已經渴望受到侵犯多時,請問助教的大雞巴,今天想先如何使用賤奴夢夢的騷屄?”夢夢學姊以那種股間向人的姿態,伸出雙手掰開自己的兩邊陰唇,一字一句地如此說著。此時,已經有其他學姊們,早已開始示範被助教侵犯,而下意識地發出呻吟聲。但是夢夢學姊所說的,極端把自己當成一個物品多過於人的自白話,仍清楚地傳進我們耳中。
“就這副姿態吧!讓妳的學妹們看看,妳是怎麼樣連狗都不如的!”助教惡意說著。由於學姊跪地伏身,如同犬隻的姿勢,全身最高的屁股,充其量也還不到助教的肉棒位置,也因此助教自己也需要放低身子,才能讓肉棒抵到學姊的小穴口。
只要稍一往前推送,那根骯髒、惡臭的肉棒,就要進入學姊的體內了…
“把頭抬起來,面對自己的學妹們,有誰像妳這樣低著頭示範的嗎?還有妳們這一些幼奴們,好好學!如果還敢轉過臉去不想看,妳們的學姊就別想停止示範,為妳們一直‘示範’到明天早上為止!懂嗎?”助教這麼一說,及時壓過我們又快要剋制不住想轉頭的慾望,學姊也將臉抬了起來,那鮮見的流淚表情,卻仍對著我們勉強擠出一絲溫柔、慰撫的微笑。
但是隨後,我們還把目光焦點放在學姊的臉上,只感覺學姊身後似乎有微微的動靜,學姊臉上的微笑表情也突然僵住,緊接著轉為扭曲。然後在學姊終於忍不住的一聲呻吟下,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變了樣,而學姊的屁股,也已經跟助教的身體連線在一起。
(還是…發生了…學姊在我們面前……被侵犯了……)
當意識到這殘酷的事實發生時,我已經不確定是不是想著這樣子的心情,也不確定自己到底還有沒有、還能不能思考,只覺得當我們看到學姊的表情崩壞的那一刻,自己心裡面的某個東西也崩塌了,就連整個胸口,也像是氣體被抽空似的,一股痛苦的悶塞感,彷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徹底消失了。
而把我從這種飄渺失魂的情緒中喚回的,竟還是助教越來越激烈抽插時腰只撞擊著學姊的屁股而發出的“啪啪”聲,加上學姊被助教的抽插動作而發出的漸漸響亮的陣陣呻吟聲。
學姊就這樣在我們眼前表演起活春宮,示範著“被使用”的模樣。雙膝跪地、雙手也伏地,身後挨著助教的頂撞,受到撞擊而前後搖晃的身體,也讓她的乳房前後甩動,她就像是個物品,一個玩具,像是一隻玩具木馬似的,在助教腰只的抽送下,她的身體也跟著一前一後地搖晃,取代木馬搖晃嘰嘎聲響的,正是她口中所發出來的呻吟聲。
學姊的臉始終望著我們,明明恥態全寫在臉上,卻仍無法違抗助教剛才的命令而轉移視線,所以在自己被姦淫、使用的同時,已經被改造的像是性愛娃娃體質的身體不停發出劇烈的性刺激的同時,學姊仍努力地讓她的神智保持清醒,看著我們的雙眼漸漸露出血絲,也要勉強讓自己別在我們面前翻了白眼,但是她被助教加快速度地抽插,以及性快感得不到釋放下不停的累積,使她的嘴巴幾乎合不起來地不停發出已猶如娼婦叫床般的劇烈呻吟,她也要漸漸失去了控制自己表情的能力。
這種表情跟之前示範手淫時很像,都是在過度的羞辱與性刺激下,近乎崩壞的神情,無法與原本青春可愛的臉蛋聯想在一起的淫蕩呻吟,雖然似乎與上次被迫長時間示範手淫類似,但是所帶給我們的震撼感卻是完全不同。手淫只是我們單方面的一個個人“表演節目”,但現在學姊所作的示範,卻是被一個男人侵犯,被一根髒臭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攪弄、汙染,這種屈辱,對於每一個女生來說,都是最可怕的惡夢…
我們這些女孩,都已經不是處女了,嚴格說來也稱不上是純潔。但是不少女孩卻也才那麼一次,對於這種事情仍會強烈抗拒排斥,所以我們在寢室內,可以聊著各種超乎以前清純無暇的我們所能容忍的話題,卻也不曾有過哪個姊妹提及我們被破處那一夜所發生的事情,那一塊甚至在我們的回憶中是被刻意抹去,連承認這種事的發生都不敢。
而今,卻讓我們這樣看著學姊受辱,宛如又把我們拉回到當時那一夜,大家不願面對的已發生事實。甚至更加悲慘的是,初夜那晚我們雖然也是在沒有選擇與退路下被奪去貞操,唯一還能保有一點羞恥的是這還是在各自的房間內,還能說服自己不會有其他人瞧見。像學姊們現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在我們面前表演活春宮,似乎也已經向我們暗示著,這種最私密最不願向人提及的事情,我們不但沒有選擇逃避的可能,甚至連想要躲起來私下進行這種羞恥行為,都是奢求。
這樣羞人之事,足以讓所有女孩都屈辱到甘願一死了之的極為恥辱的事情,對我們來說,竟是我們未來生活的一個常態…
在我還在感傷之餘,助教的抽插動作忽然加深加快,學姊的呻吟聲也起了微妙的變化,我們都猜到這一場示範即將結束,以助教的射精告結…
“喂!妳這賤奴,示範得也差不多了,讓妳的學妹們看看,妳們的‘正常使用方式’吧!”助教一邊氣喘吁吁說著,一邊開始做最後衝刺。
“是…賤奴夢…夢夢…一定…一定讓…讓助教…滿足……”夢夢學姊在不停呻吟下,已經無法正常說話,只能在呻吟聲間,像是夢囈般說著,而就在說完後,夢夢學姊的呻吟突然變得異常高亢,她的表情終於向是完全崩壞般,雙眼翻白道看不見眼珠子大張著的嘴巴像狗一樣吐出著還垂著涎絲的舌頭,臉頰的肌肉緊繃猙獰,隨後全身劇烈顫抖,就連雙手支地的身軀都差點支撐不住墜倒下來,原本張開貼在地板的手掌十指微微蜷曲起來,尚未恢復正常表情的臉此時卻又像是進入恍惚狀態,雙頰完全被潮紅蓋住,胸腹之間都劇烈快速地起伏著,呼吸也像是剛憋了好長的氣後突然吸入新鮮空氣般不停喘息著。
與此同時,助教也是全身一顫,但遠不及學姊的顫抖持續與明顯,他原本的粗糙氣息更加雜亂,甚至發出不成聲的,像是野獸吼叫般的聲音。原本不停加快的高速抽插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連同時間的一切彷佛都停止下來,只有學姊的身體仍像是抽搐般,間斷性地一顫一顫著,這樣彷佛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終於,助教緩緩抽離了學姊小穴內的陽具,拔出的瞬間,陽具上的龜頭小孔處還有一條白色的黏絲與學姊的小穴相連,同時更多帶有腥臭異味的白濁黏性液體,從學姊的小穴內緩緩滲流而出。
(被射了…學姊在我們面前……被助教射到裡面了…)我們早已眼眶泛淚到視線模糊,但是朦朧之中也能判斷出這殘酷的現實,看著一直支撐著我們的學姊,在我們面前被助教弄髒染汙,我們竟感覺自己也像是吸收到髒穢一樣變汙濁了。
儘管如此,學姊的悽慘,還沒到此為止。助教剛拔出他的陽具後,學姊卻像是忽然被開啟了開關似的,自動自發地轉回頭背對著我們,我們還剛注意到她股間不停流出,混雜著自己大量淫液而特別容易流動的白濁精液,想回避目光,卻看到夢夢學姊再次身出自己的香舌,像是津津有味地舔舐著助教那再次硬起的粗大陽具,把沾附在上面的殘精與自己的愛液都給舔乾淨。
學姊的表情仍然是恍惚無神,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看見學姊高潮的模樣,但也能由此想象她剛才爆發的是多麼強烈的高潮,而她在這種恍惚的狀態,大腦恐怕都還沒開始運作,就開始做著“事後清潔”的工作,這也意味著學姊現在所做的行為,已經像是出自於“本能反應”勝過於“訓練成果”,似乎天生就領悟到:“被使用後得幫使用者進行事後清潔工作”這種生存本能。
沒多久時間,學姊才終於像是從恍惚狀態回覆過來,原本無神失焦的雙眼也恢復原本的那麼晶光閃爍,只是因為高潮過後的疲累而眼簾微垂,退了潮紅的雙頰再次蒙上羞恥之紅,我們眼前看見的,是她雙腿間剛被侵犯的股間小穴,以及還不停地從裡面滲流出來的液體。
第一次以這副模樣呈現在我們面前,使學姊…就連學姊…也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擋住那滿溢的小穴、潺潺流出的白濁精液與晶瑩的愛液…
然而,這想法只有一瞬間而已,夢夢學姊在不表露這被禁止的想法之外,反倒還更可恥地將雙腿更往外張開,將慘不忍睹的陰戶更加曝露在我們面前,並且在清理完助教陽具上的所有髒汙後,還恭敬地對助教磕頭說著:“賤奴夢夢,誠懇地謝謝助教的使用,不棄嫌賤奴夢夢下賤的騷屄,並誠摯地懇請助教的大雞巴下次能再光顧賤奴又犯賤發騷的騷屄。”
助教看著在他腳前卑躬屈膝、磕頭行禮的夢夢學姊好一會兒,才滿意地穿上褲子離開。學姊也趕緊伸手替他穿好褲子,在助教走離後仍不停親吻著助教剛才站著的地板上,直到助教徹底離開視線數秒後,才停止親吻地板的動作。
“‘被使用’的示範結束的學姊們,也別忘了示範如何‘清潔’自己剛被使用過的小穴,順便讓學妹們能實際見習昨天午課的部分喲!”Julic教官的聲音傳來,此時教室中也有不少其他學姊像夢夢學姊一樣,已經完成了這一堂的被使用示範,有些像是忘了要做什麼似的,不知所措地還在那發楞著,不知怎麼面對剛看完自己表演活春宮的學妹,但有幾個比較機靈的學姊,卻已經開始將自己的手指伸入自己的小穴內摳弄。
夢夢學姊也加入了這些學姊們的行列,維持原本的跪趴、翹臀對著我們大大敞開,淫液與精液不斷從小穴口流出的模樣,緩緩以一手支地,另一隻手從身體下方,往自己的下體處伸去,在調整好姿勢後,竭盡所能儘量地將手指探入自己還滿是淫液與濃精混雜、溼漉漉的小穴內,用手指搔颳著敏感的肉壁,每刮弄一下,就會看到學姊的身體像是有電流流過般顫抖瑟縮了一下,同時伴隨著小穴的一陣抽搐,便有更多還留在裡面的液體被擠壓出來。
我們在書本上學過,這其實原本也是一種經典的手淫表演姿勢,因為姿勢艱難侷限與容易不小心遮到自己的重點部位呈現到觀眾的眼內,所以是比較適合由小穴壁敏感、或是特別容易感受到羞恥而菊蕾縮張明顯的女奴來表演,加上女奴又是背對著觀眾無法看到觀眾們的反應,因此在手淫課程時,學姊們並不是為我們示範這種手淫姿勢。
而如今,學姊卻以這種姿勢為我們示範,但是要示範的並不是手淫,而是“清潔”。
(…“既然成了性奴,以後要如何被使用,全憑主人發落。當然,主人很有可能會與賓客一起方享妳的下體,或是原本就不只單一個主人,當中可能會有比較愛乾淨,不能接受女奴體內仍殘有其他男人精液的使用者。因此,學園要求所有女奴被使用過後,都要自動自發地清潔下體,儘自己所能地把下體弄乾淨,以供下一個使用者一個良好的使用經驗。”)
我想起了昨天午課時,Julic教官向我們滔滔不絕地解釋著這種屈辱動作的“重要性”時,所說的一段話。當時的我們已經夠匪夷所思,難以想象這種在教官口中是“女奴也要懂得潔身自愛”的行為,究竟是要把一個女性的人格毀滅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
而且,因為這並不是手淫表演,所以儘管這動作會對這幾副已經遠勝過常人數倍敏感度的學姊們的身體帶來多麼劇烈的快感,她們卻不但不被允許高潮,甚至連像手淫那樣發出呻吟的權力都沒有。
(“妳們做這動作,是要給下一個使用者使用的準備。妳們用那淫猥的腦袋瓜稍微想想看,使用者會希望看到妳們自己玩起來嗎?所以,這個動作一律禁止發出呻吟,就算只是微弱的聲音都判為失格,好好鍛鍊妳們的忍耐力,把這些快感,累積到被使用的時候再一口氣爆發吧!”)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釋與要求,卻完全把我們這些原本也是普通女孩心中的苦,更昇華到另一個層次。
所以,此刻的我們,看著學姊示範我們之後是如何屈辱痛苦的模樣。身體早已被改造得比常人敏感,腦袋也習慣於接受到性刺激就會自然而然想發出呻吟的思想,此時卻要硬生生違背這強烈想脫口而出的呻吟衝動,緊皺著眉死命地咬住雙唇,雙手的摳弄卻仍不停止。下體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都彙集到了下方負責盛接的手掌心上,直到快要從手掌滿溢位來後,學姊才緩緩將盛滿掌心的液體移回到自己面前,然後…雖然我們早被教過,心裡做好準備會有這一幕,但是發生的當下,我們還是趕緊別過頭去不願目睹…
學姊竟然伸出舌頭,將自己剛從自己小穴摳弄出來的,不管是助教的精液還是自己的愛液…通通舔入口中…
(“這些只是來不及進到精壺(子宮)內的,主人或賓客們的精華,只是為了保留給後面的使用者乾淨的空間而暫時摳出來的,身為性奴的妳們,可不被允許任意浪費糟蹋掉這些主人賞賜給妳們的寶貝,想反地,從騷屄摳弄出來的精液,要捧在手上,共敬地一點一點舔入嘴裡嚥下,就連滴落在地上的,就算是泥土地上,只要還看得到就得舔過一遍!”)
夢夢學姊好不容易,把她手掌上的白濁液體舔得精光,就連五根手指也都吸吮過一回,確定再也沒有些許殘留後,又繼續第二回的小穴摳弄清潔動作。在達到徹底的清潔,流出的愛液不再有之前使用者的精液為止,這動作就得一直持續著。
我們不忍心地想要別過頭或閉上眼睛不願目睹學姊這副模樣,但是一想到這樣會讓學姊的示範更加徒勞。我們五個女孩也都不敢發出聲響,儘量假裝自己不存在,好讓學姊能減輕一點羞恥。我們的雙手都默默地握住隔壁的姊妹們握得死緊,看到讓我們心痛之處,都幾乎像是要把對方的手捏傷似地用力握著,同時,我腦海裡又不停浮現出教官詳細講解動作行為與其用意…
(“摳弄小穴時,最重要的訣竅,就是要盡情、盡力,毫不留情地,用指甲颳著自己小穴肉壁的敏感點也行。這麼做,一來是確保能把沾附在小穴肉壁的精液摳乾淨;二來是要刺激小穴,讓它因為強烈刺激而劇烈抽搐,這樣才能更容易藉助小穴的收縮力道把深處的精液擠出;第三個原因則是要刺激淫液大量分泌,這也是方便把精液洗出來;第四個則是附帶的好處,是能讓妳的小穴快速進入狀況,以供下一個使用者使用。”)
我們當時的午課演練,雖然教官這樣說著,但是我們就連將手指伸進去裡面就已經羞恥恐懼又感到吃痛了,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去用力摳刮自己嬌嫩的膣肉,況且這也還只是練習,裡面根本毫無東西,又能實際摳出什麼來?
也因此,我們看著學姊此時的模樣,才更加深刻地知道,我們昨天午課所學的,是得要多麼殘酷地摧殘我們自己…
夢夢學姊每次摳刮時,我們幾乎都能清楚看見小穴抽搐收縮的模樣,同時也會有伴隨著溼潤的小穴膣壁擠壓空氣而產生的隱約“噗啾”聲,並流出帶有泡沫的淫液與精液的噁心混合液體。
為了方便小穴內液體的流出,學姊不但得不停摳弄小穴,甚至還時不時要調整姿勢以讓更多部位能夠讓原本侷限的手指能較輕易摳弄到各個角落。不過她本身的姿勢仍然維持原本的模樣,只是扭腰擺臀稍微變換一點位置而已。因此,從後方的我們看來,要不是昨天午課學到的內容,讓我們知道學姊現在行為的用意,換做是旁人來看,任憑誰都會以為學姊是淫賤到一邊對著我們狂扭屁股,一邊還忝不知恥地用手指摳弄騷癢到不行的小穴…
我們以後,也會是這個模樣,到時在我們的身後看著這一幕的,可能是主人、可能是賓客、也可能是根本第一次見過面的陌生人,而我們竟然要以這種姿勢見人,在這種禁止呻吟的狀態下,也根本沒辦法開口為自己稍微辯解,只能在他們眼中留下這淫賤騷亂的印象,賤奴這種自稱確實要當之無愧了…
夢夢學姊不停摳弄、舔舐了幾回,流出的液體不減反增,但是精液的比例卻已大幅減少,終於在流出來的幾乎都是淫液的水漬痕後,夢夢學姊停下了摳弄的動作,轉而跪直轉向我們,哀羞尷尬之意洋溢於表,但仍是對我們報以慰藉一笑,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學姊受到這樣的委屈、恥辱後,為什麼還能對我們這樣笑出來。
(怎麼辦…現在這樣跪著面對面互看感覺好尷尬…可不可以靠過去學姊旁邊依偎、陪伴…她會介意我們看到她剛才的模樣嗎……)剛才這一場被使用的示範,已經讓我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子的學姊,甚至就連想開口,也不知道第一句話要說什麼…
學姊的呼吸氣息,還停留在剛才用力摳弄小穴的刺激下恢復平靜,因為剛才“被使用”運動而流出的汗水浸溼的赤裸白乳,像是側著的兩座小山隨著起伏的地面一樣升降搖晃,在身體底下的地板上積聚的水灘,是學姊的汗水、淚水、涎液、淫液等所構成,現在仍在緩緩增加當中。
看著這副模樣,好像讓人感到陌生的夢夢學姊,我忽然意識到,這還是學姊的原來那副模樣,只是我們一直生活在美好的幼奴幻影底下,一直以來都是用自己所看到的純潔美好去構畫著學姊的真實生活模樣。而今天,只是學姊讓我們看到,她真實的模樣,也是預先讓我們知道,我們未來的模樣。
能進到特殊班級的學姊,只是其中較幸運的少數一部分,就算進到特殊班級,也只是在我們這些幼奴學妹們面前充當保姆的學姊,其他時候仍是這樣認真地學習、生活著,其他主題班的學姊們,也是各自學著她們的主題,只有還活在她們保護傘之下,一直“不經世事”的幼奴們,才過得如此安樂,真的,對照於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這五週來我們在課堂上受的委屈、訴說的抱怨,都太微不足道了…
如今,幼奴課程已經進展到最後一堂課,在失去學姊們的保護之前,學姊也先用自己的身體,示範著我們將來要怎麼度過地獄般的每一天校園生活,要怎麼忍辱負重、羞恥屈辱地學習每一樣課程,然後,被賣出,終其一生成為這種沒有自主權力,只能供人玩賞、使用,甚至發洩的玩具…
“學姊…”在我腦袋還在閃過這些念頭時,在我身旁的晴晴卻率先開口:“我…我們…可以…過去…妳……”
“妳這賤奴,把騷屄裡面的‘髒東西’清理乾淨了嗎?看來很閒嘛!接著就讓我使用好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隨即聲音的主人便走到夢夢學姊背後站定。我們似乎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實,五個女孩全體都愣住了。
只有夢夢學姊,對著我們燦爛地笑了笑,像是取笑我們臉上的吃驚模樣,隨即轉過頭去,依舊保持著跪姿的她,再次像服侍剛才那位助教一樣,先是趴伏下來親吻著那男人的腳趾縫等處,開始新的一次“吻安”與“舐足”服務。
而後,正如我們所擔心的一樣,學姊接著又替那名剛走過來的助教解開褲頭,緩緩幫他褪下褲子,男人鼓脹的內褲再次呈現在我們眼前,而夢夢學姊也如剛才一樣,毫不在意,甚至比上一次的示範還要不遲疑地,湊上去用力吸入男人的氣味。
今天午課的示範,還沒結束…剛被上一名助教侵犯的學姊們,幾乎沒有休息時間,就得要迎接第二次的侵犯。這一堂課,與其說是示範“被使用”,更確切來說是要示範“被輪姦”的模樣…
這一名助教比起上一名助教,似乎還要按捺不住,學姊的鼻子在他的內褲上磨蹭還沒幾下,助教就拍拍學姊的頭,示意她可以開始進入到下一階段。學姊開始用唇齒替助教脫下下半身最後一件衣物。我們再次看到了男人跨下的巨物,正被學姊的舌頭溫柔包圍舔舐著。
簡單地舔乾淨後,學姊同樣像剛才那樣的姿勢展示著自己的陰戶,恭敬地詢問助教要怎麼使用自己。不過這名助教卻是坐了下來,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學姊坐在他的大腿上。
夢夢學姊就這樣當著我們的面,一手握著助教的陽具、一手撥開自己的小穴,調整好角度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男人的陽具再次進到學姊的身體裡。
學姊此刻的姿勢,我們並不陌生,背對著助教坐在他的腿上,背部緊貼著助教的胸脯,雙手繞到後方摟抱著助教的腰背以換得更緊密的貼合,而自己的乳房也同樣被助教的雙手環抱、愜意地觸控揉捏,一屁股坐在助教的大腿上,兩腿則被放在助教的大腿外側,使自己的腿一定得大大張開,至此的一切,都跟我們在社團博覽會時,坐在助教們的大腿上,是近乎完全相同的模樣。
唯二的不同,是學姊們必須面對著我們這些親如姊妹的直屬學妹們的尷尬,以及下體不再隔層布料阻擋而是真的被卡榫在一起。
這種姿勢,不像上一個助教進入的姿勢那樣,抽插的幅度並沒有那麼大,學姊也不用像母狗挨肏一樣四肢著地受辱。然而,因為學姊是以“坐下”的姿勢受到姦淫,使得大多數時間下,助教的陽具並不是進進出出地抽插,而是幾乎一直深深塞入小穴內,也因為學姊是用自己的體重坐在上面,更有一種“主動被使用”的暗示意義。
此外,學姊以這種姿勢姿勢呈現在我們眼前,雖然不用再像剛才一樣從背後如母狗挨肏般的恥辱,但是也因為這種與助教更緊密貼合的方式,不但下體一邊被插入同時,耳根子與髮絲等側臉部位都淪為助教嘴巴的攻陷區域,雙乳、腰身等處也在我們眼前受到助教的雙手褻玩蹂躪。不過,最為要命的,是學姊此時的姿勢,因為雙腿被迫屈起張開,完全遮掩不了朝向著我們的下體,只要助教稍一挺起腰,迫使學姊的股間抬高,我們都能清楚看到助教的那話兒,從裝著蛋蛋的陰囊袋、到那粗大肉棒的根部,甚至暴著青筋隱沒進入學姊嬌小而被稱開的小穴…通通一目瞭然。
夢夢學姊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被看得仔細了,不像剛才那樣只能看到助教貼著自己的屁股做抽插活塞運動,而是自己的小穴如何被助教的肉棒撐開闖入、又如何緊緊包裹住對方…通通都被看光光了…縱然如此,
學姊現在這副模樣,不管是對我們,或是對夢夢學姊而言,都太過於羞恥了。不過,我們就連轉過臉或閉上眼睛的權力都沒有,只能讓積滿眼眶的淚水模糊自己的視線。
而學姊也同樣羞恥到雙頰紅燙、雙眼迷離,但這卻反而使她的臉蛋更加紅潤、可愛、迷人,她也無法決定自己的身體怎麼被玩弄,就連夾腿、伸手遮擋等等保護自己隱私的行為,都不被允許擁有。只能忠實地像個精緻的腹語娃娃一樣,在助教每次的挺腰深入後,本能地發出羞恥萬分的呻吟聲,即使我們怎麼把自己的視線弄迷糊,那如同魔音般的呻吟聲,仍不停鑽進我們的耳中,在早已難以負荷的腦袋裡一直迴響著繚繞不絕。
我們唯一能乞求的,就是這名助教能趕快使用完畢,讓學姊能快點擺脫這種屈辱的姿勢,就算是換下一個助教進來,換另一種姿勢再次受到侵犯也好,至少不要現在這種…
只是,就連這微薄的願望都無法如願以償。學姊這姿勢雖然要羞恥地把正插著陽具的小穴曝露在我們面前,但是卻因為不像前一位助教那樣不停抽插,所以對於這位助教的性刺激也輕微許多,導致夢夢學姊就這樣維持這種姿勢,被這位助教使用了超過上一位助教使用時間的兩倍以上,甚至其他學姊已經開始受到第三輪的侵犯了,那名助教仍沒有射精的跡象。
“喂!老兄!你太慢了吧!”終於,有一名助教走過來拍拍那位還在享受著夢夢學姊胴體的助教,催促他加快進度。
“是啊!也差不多了啊!”那位助教慢悠悠地說著,終於像是認真起來似的,拍了拍夢夢學姊的肩膀,學姊知道助教想要的玩法,當下緩緩靠著腰力與腿力撐起已經被凌辱侵犯到疲憊不堪的身子,讓底下與助教的連線漸漸脫節。
只是,就在我們以為要拔出來的瞬間,學姊半蹲起來的身子,卻又緩緩往下沉,讓好不容易吐露出來的半截肉棒,再次被自己的肉唇包圍、吞沒進小穴之中。
然後,在還沒真正坐到助教的大腿之前,學姊又再次將腰往上抬升,再次在肉棒剛露出頂端龜頭之前就又往下沉…
此時的學姊,就像是個電動馬達玩具一樣,一上一下艱辛地挪動著身子,助教則是享受著整個人半往後仰,雙手在後面撐住地板,任由學姊用自己的辛苦與羞恥來滿足自己的性慾。
剛剛在催促助教加快腳步的那一位助教,此時看著我們不敢置信瞋目結舌的表情,笑著說:“如何?這可是妳們學姊辛苦訓練出來的性技,沒有足夠的體能與腰力是作不到的,不過妳們將來應該也都必須學會才行,可別讓學姊的辛苦示範白費啊!”
沒幾分鐘的時間,那位助教終於在這淫猥畫面的視覺、還有下體受到學姊肉體溫柔包覆、吞吐的觸感的性快感下,達到頂點而噴發出一股濃精。
相較之下,看似因為與強烈的羞恥感與性刺激而更加瀕臨高潮邊緣的夢夢學姊,這次卻因為沒有收到高潮的命令而只能強行忍下。
因為這次是以坐姿射精,加上噴發的那瞬間,學姊並沒有完全坐在助教的陽具上,結果大半的白濃精液在淫液潤滑下,從小穴深處沿著肉棒淌流而下,像是一根淋著詭異白色腥臭醬汁的香腸,被學姊下面的嘴巴含著細心品嚐…
學姊這一次的性服務被使用完畢,努力拖著還在高潮邊緣,幾乎乏力的身子撐了起來,拔出小穴中滯留已久的肉棒,馬上又有更多的精液流下來,滴落在助教的陽具周圍。
而於此同時,那名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助教,已經猴急地自行脫下褲子與內褲,露出已經鼓脹許久的惡臭肉棒。二話不說就從後面插入學姊剛獲得自由的小穴…
我們看到這一幕看得怵目驚心,原來那助教不是好心提醒前一位助教佔用太久時間,而是自己早已等不及要排在下一個使用權擁有者…
“等…等一下……至少…等賤奴清理乾淨……”夢夢學姊也沒料到這助教會這麼猴急,原本正要舔舐著前一位助教沾滿精液與愛液,一片狼藉的肉棒,此時也驚嚇地停了下來。
“還清理什麼?妳這賤奴的騷屄,再怎麼清理還是一樣又賤又騷又臭,快給我乖乖扭腰擺臀,發出匹配妳身分的淫叫,我若用得不滿意,妳會有什麼後果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助教說著,像是公狗般猴急地挺腰抽送,完全不給夢夢學姊半點休息片刻。
“是…噢……賤奴…夢夢……唔……遵命……嗚……”夢夢學姊知道不能違拗助教,只能維持挨肏的姿勢與狀態,一邊發出讓助教聽得滿意的呻吟,還得一邊用舌頭舔著、清理著前一位助教剛使用過自己肉體的肉棒,連同“不小心”滴到旁邊的陰囊、或是雜毛叢生的粗黑草叢底下的精液…通通都要舔到乾淨為止…
此時的景象,像極了學姊在被人侵犯下體的同時,還得用嘴巴奉仕的3P模樣,雖然只是在幫前一位助教進行清理,但是也已經與口舌服務沒太大的差異…
沒多久的時間,第三位助教也內射到學姊的體內,在進行清潔時,第四位助教又已經就定位…
“還…還沒結束嗎……”我旁邊的萱萱小聲嘟囔著,雖然只有我們幾個姊妹聽到,但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的酸苦更提升到一個極致…
今天的午課,學姊是要示範被使用給我們看,如果真的一整個下午都要這樣不停挨肏的話,現在恐怕還遠不到一半人數……
第五人、第六人、………
每個助教都是沒有過多冗長的前戲,就單刀直入,放任兇器在學姊原本應該嬌嫩受到呵護的小穴胡搗一通,而且前一人剛結束,下一個人就不給休息立刻補上,導致學姊根本沒有得以喘息的時間,不停在我們眼前重複著被侵犯的行為…
我們感覺自己的心也像是麻木了,看著學姊受到新一位助教的侵犯,也不再像前幾次抽插那樣子“大驚小怪”,只是我們任何女孩,都不敢去數著這已經是第幾次的輪姦,只有在每次一位助教使用完畢,下一位助教又接力補上後,腦中會浮現一遍:(又要…?)到後來我們雖然會閃過這念頭,也不敢去回想這念頭閃過第幾遍了。
終於,在夢夢學姊被不曉得是第幾位使用者,又回到以四肢著地的母狗模樣,從後面侵犯的姿勢,被抽插到一半的時候,Julic教官終於開口了:
“各位學妹們,看學姊們的示範看了這麼久,是不是都記住了呢?”
“記住了!”出乎意料地,跟之前不情不願的回答模式不同,這次幾乎所有一年級生都馬上齊口同聲地回答著,彷佛都變成奴奴一樣的認真好學生。
大家心裡也都像我此時所想的一樣,都恨不得能為學姊減輕一點痛苦折磨,只差沒有膽量脫口而出請求讓自己代替學姊被使用,但是不管哪個學妹們,都已經不忍心繼續看著學姊在我們面前不停地被姦汙後又要再被姦汙不停重複…
儘管現在離以往的放學時間還早,但是就算對於提早放學不抱任何期望,至少換一個課題也好,不管要怎麼羞辱自己也無所謂,把這五週的課程搬出來複習,就算當著這麼多助教的面前表演手淫也無妨…(之前手淫課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那麼多位助教看著,但是隻要能讓學姊們不要繼續被這樣無理地被糟蹋著…就算要我們一個一個像是上表演臺一樣當這麼多助教面前獨自表演手淫我也甘願了…)
(拜託了,怎麼樣都可以,只要能夠結束現在這一切……)我在心中不停地默唸著祈求,只希望這次神真的能聽得見…
“記住了就好…不過,當中有許多細節,不是遠遠觀賞就能體會到的。所以,接下來,我要妳們通通靠過去,圍繞在自己的學姊周圍,近距離觀察學姊被使用的所有細節,如果當中有哪個幼奴漫不經心,待會放學後整個直屬連同妳們的學姊一起,都要留下來做特別輔導。現在開始動起來吧!”
教官說完,真的像是晴天霹靂般,我瞄見旁邊晴晴的臉色駭然慘白,相信我自己的也絕不會好上多少…
“喂!還發什麼愣,快過來看我怎麼肏爆妳們的學姊啊!”在我們面前,還像是強姦雌獸般從背後插著四肢著地的夢夢學姊小穴的助教,興奮到迫不及待地叫喚我們過去…
“不要……我不要這樣……”在我們無奈煎熬著正準備動身靠向學姊那邊時,小芬終於忍不住哭訴著,並縮起身子往後挪退。
“小芬…別這樣……學姊也是為了我們……我們得…嗚…”小乳頭還想安慰著小芬,但是說到“學姊也是為了我們”心中一酸,也已經哽咽到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晴晴、萱萱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先靠過去,還是要先安撫另外兩人的情緒,不過我們三個女孩的嘴巴都緊緊閉著,因為我們心裡清楚,只要一開口,一定馬上泣不成聲地嚎啕大哭…
而一直都在支撐、撫慰我們,甚至默默為我們承受的夢夢學姊,此時雖也想如往常般試圖安定我們的情緒,但是前面不知道已經累積被幾個使用者使用都不被允許高潮,使學姊的精神已經被這突然的羞恥與不停積累的強烈性刺激,逼到崩壞的極限邊緣,從閉不上的嘴裡發出的,除了淫叫還是淫叫,不管想說什麼安慰我們,只聽到學姊像是淫蕩的浪叫聲,也只會把我們弄得更難受而已。
結果,率先開口的,卻是在學姊後面,一邊施暴侵犯學姊,還一邊興致盎然看著我們這些幼奴表演好戲的助教…
“不願意過來?沒關係,我們過去也行。”
助教說罷,將腰往前一挺,還深陷夢夢學姊體內的陽具直接頂撞了小穴深處一下。沒有任何言語,夢夢學姊卻已經會意過來,竟像是一條母狗一樣,四肢並用緩緩向前爬行一小步,使頂到最底的肉棒拔出來一點,就停下動作,等待助教又向前頂到最底,再往前爬行一小步…
“住…住手──不要這樣……”看著學姊這種既艱辛又恥辱的前進方式,我們五個女孩終於受不了,又哭又叫地趕忙靠過去圍繞在學姊周圍,讓學姊不用這麼羞恥地爬到我們身邊。
“妳,坐在那個位置,要怎麼看得仔細?”助教又找起小芬的碴。我們剛才看到學姊那種羞恥的爬行方式爬沒兩步,就趕緊聽話地湊過去,不願學姊再多爬行一次,只是就算我們一起趕過去,也總有個先來後到,結果就是,先抵達的我們四個女孩,分成左右兩邊圍在學姊與助教的腿邊,原本退得最後面的小芬,只能湊到夢夢學姊面前,雖然正與苦苦一笑的學姊面對面,但是學姊被抽插的小穴部位完全被學姊的身體擋住。助教顯然對小芬所在位置很不滿意,或者說是,藉機羞辱…
“躺下來!我讓妳從特別席,從正下方近距離觀賞自己的學姊被我肏爛的小穴,運氣好的話還能用臉接到她流出來的愛液,哈、哈、哈!!”
“不……不要!!”小芬哭喊反對著。
“不要?”(啪!)“不要?”(啪!)助教每重複一次“不要”,就用手掌用力搧打學姊的屁股一下。學姊雖然想出聲安慰,但是每次的搧打屁股都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讓小芬的處境更加為難。
“助教…不要這樣……我的位置讓給她…我躺下去好了……”小乳頭趕緊打圓場,正想空出位置,卻反而把助教惱怒了。
“誰要妳自作聰明的?我今天就是要讓這小賤奴躺下來觀賞,數到三再不躺下,妳們今天就通通留下來做特別輔導!一!”
“嗚……”小芬緊閉雙眼狂搖頭掙扎,小乳頭臉如死縞般發愣,助教很明顯是要針對小芬…
“二!”
小芬全身顫抖得厲害,仍然沒有任何動作,雙眼緊閉、雙手摀緊耳朵…
夢夢學姊對著這麼一副可愛卻又楚楚可憐的臉龐,不捨勉強她,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只能緩緩地伸出舌頭,舔舐了她剛哭成淚人兒時未乾涸的淚痕。
“三!”
“不要啊啊啊──”小芬終於狠下心鑽進學姊身下,按照助教吩咐的仰躺,眼前正上方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學姊從像是少女般無毛的三角地帶開始的整個私處,不過卻有另一物與學姊的私處相連,陷入到學姊兩片櫻色肉唇間的洞口內,而那一物的主人魁梧的身軀,從躺下的小芬仰頭看來,更像是山怪一般,正粗魯地用自己的棍棒蹂躪著可憐的學姊。
跪坐在學姊腰只左側的小乳頭,偷偷地將手伸到學姊下方的小芬身邊,雙手緊握住她的左手,試圖給她點勇氣。在另一側與小乳頭對稱的我見狀,也同樣悄悄用雙手握住小芬的右手,發現她的手異常冰冷,甚至連手指都無法剋制地害怕顫抖…
“哼!做事慢吞吞的,耽誤越久,只會讓妳們的學姊受越多的苦。現在我要開始肏了,妳如果敢讓我發現偷轉頭或閉上眼睛,我就叫妳負責數數,一定把妳學姊很肏了一千下才放過她!”助教終於不怪罪小芬的延遲,開始挺動起腰只…
在我們眼中,清楚看到助教的陽具,像是活塞般,在學姊那早已被操腫的小穴進進出出的…不知道小芬是看到什麼樣的視野,但不管是什麼,一定讓小芬特別不好受…從她顫抖地緊握住我,像是要握出血的右手,也能深切地感受得到。
而且,因為小芬躺在下方的緣故,助教像是充滿惡意地大幅度抽插,每下拔出都像是要把學姊的膣肉無情地拉扯出來般,當然並沒有這麼嚴重,但是助教的目地已經達到…學姊的小穴裡積聚的,滿滿的淫液,被助教故意帶出來,其中幾滴,剛好滴到小芬的雙目之間,順著地勢高低,緩緩往旁邊流進小芬的眼眶,與盈眶的淚水混在一起…
…
我們一來到旁邊近距離“觀賞”,助教的抽插也更加努力許多,沒多久就射到學姊的小穴深處了,我們雖然看不到裡面被內射瞬間的情形,也能看到露在小穴外面的陽具不自然抽搐般的模樣。從下方的小芬,大概看得最為清楚吧…
接著,助教無預警地抽離陽具,我們近距離地看著剛射完精後,仍不停搏動著的陽具,學姊則是慌忙地將上半身壓到最低,讓小穴口朝上仰防止裡面盛滿的精液與淫液灑落到小芬的臉上,並急忙伸手盛接…
儘管如此,但仍晚了一步,助教的陽具頂端與學姊的陰戶牽絲的白沫狀液體,還是滴落到小芬前額的瀏海上…
小芬仍靜靜地躺在那裡,雙眼圓睜迷茫地看著前方,像是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頭髮沾到了助教那令人作惡的精液…更像是還沒意識到學姊這次的使用結束這件事。
“小芬?”我們幾個這時才發現小芬的異狀,小乳頭跟我趕緊扶著小芬坐起身子,學姊也趕緊讓出讓小芬起身的空間,竟第一次無暇理會替助教清理的這件“用後服務”。被我們扶起來的小芬,仍然像是一臉恍惚、雙眼無神的樣子,就連我們不停的叫喚,也像是完全聽不見…
“懵了吧?這個女孩。”造成這整起突發狀況的助教,竟還幸災樂禍地看著小芬這模樣,說:“真是活該自己犯賤,在這所學校的教育,越是反抗,就偏偏會受到越多苦,連這都還不知道,變成這樣只是剛好而已,沒變成畜牲就不錯了。…喂!妳這賤奴,是忘了規矩了嗎?”助教突然對著夢夢學姊疾言厲色地說著,學姊這時才留意到自己犯下重大的疏失,趕緊要幫助教清理善後,助教卻先把學姊的臉頰當草紙般,用滿是淫液與精液而髒汙的肉棒,擦抹在學姊的臉頰上。
“不用等妳這賤奴了,做為懲罰,妳明天晨洗前不能清洗掉。”助教說著,像是覺得不夠,又命令學姊把剛剛接在手上的白濁液體,自己抹滿自己的臉,直到夢夢學姊整張臉也充滿黏糊糊的腥臭液體,恭敬地感謝助教“賜罰”後,才志得意滿地揚長而去。
看著這樣滿臉狼狽可憐的夢夢學姊,還有遲遲無法回神的小芬,我們剩下的四個姊妹又哭著與學姊相擁在一塊,晴晴更是毫不在意學姊滿臉令人噁心的精液地與學姊蹭臉,倒是隻有最慘的夢夢學姊,還一臉平和地安慰著我們,說:“別這樣…這種小懲罰不算什麼的,助教如果不當下懲罰而留到公開懲罰,只會比現在更嚴重而已……小芬現在這樣我雖然也很擔心,但是待會應該就會漸漸恢復了…我們先讓她這樣…不用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這樣更好,不是嗎?”
“喂!抱夠了沒?妳這賤奴忘了自己的身分了嗎?”在學姊還在安慰著哭得慘兮兮的我們時,又來了下一位助教…
後面,剩下我們四個女孩,繼續親眼目睹著之後的一切,甚至還要“參與其中”…
在一次的學姊被命令平躺著,助教用手抱起學姊的雙腿插入使用時,我們幾個幼奴還被命令伸手去摸學姊的恥丘、臍下與小腹等處。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抽送?”助教看著我們一臉哀羞的表情淫笑著說著,一邊繼續抽送。我們確實感覺到學姊的腹部裡面有個東西在隆起下沉地反覆著,就與助教的抽插頻率一樣,感覺就像是隔著學姊的肚子摸著助教的陽具一樣令人作嘔…
又有一次的使用,學姊是側臥著,助教抬起學姊的一條腿迫使陰戶大開,身體夾在學姊的兩腿間抽插著,邊說:“我抬著累了,輪到妳們幫我舉起妳們學姊的腿了,手痠了想怎麼換人都沒關係,但如果敢放下來的話,我就一腳踩在妳們學姊的臉上。”
又有一次的使用,是學姊像是最初第二位的助教一樣,背部緊貼著助教的胸脯被助教的雙手環抱,助教像是無意間雙手用力一擠,竟從學姊的雙乳擠出些許乳汁出來,於是我們被吩咐過來,在學姊的下體仍被插入助教的肉棒時,在助教可以近距離大飽眼福的狀態下,過來直接吸吮、享用我們的“點心時間”…
這一切的過程,我們雖然難受,但是都一聲不吭地忍著所有羞辱,有了先前的那次經驗,已經使我們瞭解到,自己的反抗不但得不到成效,反倒會更加連累到學姊與其他姊妹們…
小芬一直沒有從恍神狀態恢復…
就這樣,我們幼奴的最後一堂午課,直到學姊終於“示範”完畢,早已夜幕低垂,遠遠超過我們平時的放學時間了…
“差不多了啊!我想妳們應該有從這堂課上,學到了不少東西才是。”Julic教官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另有別意地說著這番話。
我們靜默不語。確實,我們從這堂課,“學到”太多了…我們已經知道,幼奴與賤奴是什麼樣的差別,也漸漸懂得,什麼叫做“以賤奴身分生活著”了…
“大家今天回去後,準備明天的考試科目之餘,也別忘了今天這堂課所學的。雖然不是明天的考試範圍,但是應該對明天的‘另一項活動’會稍有幫助才對。當然,更重要的是,明天結束以後,在這所校園裡,妳們就是成熟的‘小賤奴’,而不再是處處要受到學姊保護的‘幼奴’了。”
教官看一下下面的情況,大多數的學姊已經示範完畢,有些仍保有體力的還坐得起身聽課,有些還累倒在地板上氣喘吁吁。此外,還有一些尚未“用完”的學姊,下體仍跟助教相連著,但是抽插動作也都暫停。
“待會,離開之前,”教官再次帶著朝氣的笑容,說著:“待會,要抽考各位幼奴學妹們一題,‘今天這堂午課,妳們的學姊總共示範被使用多少次’,回答完才能離開。嗯…這樣吧!做為答對的獎勵,妳們的學姊今晚可以陪妳們一起睡。答錯的話,就很遺憾,只能自己乖乖上床囉!”
我們只聽到要我們回答學姊被使用幾次就呆愣住了,根本聽不懂教官說這“可以陪我們一起睡”的獎勵是什麼意思,但是隱約間,我似乎有瞄到學姊聽到這獎勵時,眼睛閃亮了一下。
接下來,各種誇張的猜數就這樣開始了。就跟我們幾個一樣,每個幼奴同學都恨不得不要再看到學姊受到侵犯,更不可能會去算說學姊在這半天的時間被使用了多少次…
猜答方式,是由我們先說出猜測的次數,再由學姊自行說出自己被使用的次數…原來學姊都有默默在記啊…我們猜了二十次,答錯了,在這數個小時間,學姊竟被使用、內射了二十六次…
其他的學姊們也都有著很“輝煌”的戰績,最高的果然還是安安學姊,高達三十一次,她是真的完全沒有休息,一根剛拔出下一根又馬上塞進來,甚至還有甘願排隊等候的助教,也因此這資料並不誇張。最低的也有超過十五次以上,六十個學姊加起來,這一間教室在這一堂課,已經讓助教們總共繳械一千次以上,也難怪整間教室都充滿著精液的腥臭味與香汗淋漓的學姊、滿身大汗的助教們,共同燻出來的汗臭味…
少數五、六位學姊得連同她們的直屬學妹們留下做特別輔導,我們其他女孩則終於獲准離開這間教室。這還是第一次,學姊竟是要由我們攙扶,才能走出教室,而且我們的課本,仍放入學姊的書包中,沉重的重量,由她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與充血腫脹的三點揹負。
太陽不知道西沉多久,早已是夜晚了,冷風吹著學姊單薄顫抖的身子,她連走路都有點搖搖擺擺,需要晴晴跟我幫忙扶著,雙腳像是合不攏般,肉唇仍未從長時間的興奮狀態中消腫,沿路還不停從下體滲滴出隱約還留有殘精的淫液,也不知道那些精子是前面二十六個使用者當中的哪一人留下的。
後面,萱萱、小乳頭則扶著還沒完全回神的小芬前進,小芬在兩個姊妹的推動下,雖然腳步可以緩緩走動,但是卻像是看不到路一樣,只是迷惘地往前踏出每一腳步,如果沒有旁邊兩人引領方向的話,恐怕撞牆了都還不知道…
這一堂的午課,終於就此畫下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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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第二十九至三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