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合集 第二十七章 漫長黑夜下的回憶 · 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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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漫長黑夜下的回憶
“唔…”在這一天的深夜,我又因為身體傳來不適而緩緩從睡夢中睜開眼睛…自從開學以來,到現在已經進入到第五週的星期五,天亮後就是我們幼奴階段的最後一堂課了。但是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的深夜時分,其他女孩們還累得酣然大睡時,我又再次被胸前傳來的不適感擾醒。
還殘餘著些許睡意的腦袋仍然有點遲鈍,我勉強坐起身,右手不自覺地“偷摸”著…那原本既熟悉不過,如今卻感到陌生的…我的乳房…
拜每天服用儀隊社發給的豐胸藥、還有每次晨洗時學姊額外替我做的“豐胸按摩”所賜,在短短兩三週的時間,我的乳房就已經從原本嬌小初熟的鴿乳,長成一對性感成熟的波霸巨乳,似乎還沒適應乳房急遽成長的身體,不管是站著或是躺著,都能感受到來自胸前,或拖曳或壓迫的,沉甸甸的負擔。
更別提每次動起身子的時候,被禁穿胸罩的我們,底部沒有支撐,單靠胸部與肩膀的肌肉吊掛著的乳房,永遠是搖得最厲害的部位,就算只是慢慢走在路上,不用低頭也能從餘光看到自己那對淫靡盪漾的奶子,也能感受到其他乳房大小比較正常的女生,看我如同看著異類一樣的眼神…
(明明不是我自己想變成這樣的…我自己也很討厭啊…)心中的苦悶,大概就只有社團裡跟我同樣被改造成大乳房,還有同睡一寢的姊妹們,才會瞭解的…
說來可笑,不久前我還渴望著自己也能有對性感飽滿的胸部,如今“願望成真”,卻已經變得如此狼狽不堪。而每次想到身體這樣的改變,換來的只是讓自己的視覺表演更加淫靡、卑賤,還有給男人們蹂躪自己的乳房時能更加滿意、盡興,都讓我揪痛了心。
此刻的胸部,除了大之外,還有另一個更讓我苦不堪言的“附件”,如今仍穿在我身上的,一副金屬乳託…
這是僅有儀隊社才有的,要穿戴在身上的暫時配件,為的就是要“矯正”我們這些日子急速膨脹的乳房形狀。然而,乳託的本質只是兩個相連的金屬圈環,分別套在我們的乳房根部的位置,還有一條束帶往後延伸,在背部固定並上鎖,頂多能夠稍微給予我們的胸部一點支撐,還有更加吸引旁人目光注意之外,至於遮蔽或是其他我們所想要的功能,更是連奢求都不敢。
比起它能帶給我們的好處,這金屬乳託帶給我們的痛苦卻遠勝於前者。名為“矯正”,卻不是矯正乳形,而是讓我們的乳房能維持挺拔之外,更重要的,竟是要讓我們的乳房很自然地緊夾在一起…
乳託是由兩個相連的金屬圓環為主體,形成一個躺平的“8”字形,當兩個環分別套進左右兩乳的根部固定之後,我們的兩邊乳房,也被乳託限制而往中間靠攏,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就彷佛是有人用雙手將我們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不過人手的力量總會耗竭停頓,沒有感情的乳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穿戴,就是對胸部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曾休息的擠壓,這種感覺甚至連晨洗、睡覺時間都不間斷,這幾個晚上,我也都是被胸部的壓迫,還有乳託的擠壓,導致夜夜淺眠,甚至在天亮之前被擾醒好幾次都有可能…
片刻之後,剛被擾醒而一片混沌的大腦終於稍微平復思緒,理智也隨即回覆,這時的我,才發現自己正做著“違規”之舉…因為不舒服而下意識伸手去撫摸的,屬於自己的乳房,卻已經沒有觸碰的權力了。隨著我們漸漸熟悉、習慣了學校的生活,學校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我們當幼奴享受的許可權不斷限縮,而不久之後我們也會像學姊們一樣,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屬於我根本不認識的,將來某個買下我的人的財產了。
在上課時,私下摸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乳房、股間等敏感部位,若是被教官或助教發現的話,是會直接被叫上臺羞辱與懲罰的,就連放學後回到宿舍房間,我們做著這些違規行為,也會被夢夢學姊馬上制止、糾正,彷佛我們犯了一件大錯一樣。
然而,這些是針對於私下,未被允許的情況下,偷偷對自己或他人身體觸控的禁止令。當我們開始學到像是“愛撫”、“自慰”等等,這些羞恥的相關課程時,原本的“錯事”,卻又突然變成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羞恥地進行了…
我躺回到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大腦剛恢復清醒的狀態,聽著充當我們每晚“搖籃曲”的,學姐的不知是被姦淫或被迫手淫時所錄製的叫床呻吟聲,又無可避免地開始回想起,這段時間的幼奴課程…
我們這五個星期以來,午課的安排,其實是有節奏循序漸進的。經過第一週認識班上同學的所有細節後,第二、第三週,都是教我們如何在學園裡,以性奴的身分生活下去。像是“飲食”:如何有效率地吸吮或是榨擠學姊的乳房,汲取乳汁果腹。“清潔”:如何自己完成晨洗的完整步驟。“打招呼”:不管是性奴對主人的“吻安”,或是性奴彼此之間的“纏舌問候”等等,都是遠超出我們所能理解的“淫賤”的問好方式…
然而,至此的課程,都還談不上是“性奴課程”,只是讓我們在學園,甚至是未來生活,最基本的“日課”常識。第四周開始,才進入到性奴課程的正題,要我們開始學習性奴的“基本技能”,我也才瞭解,當中對於“淫賤”定義的不同…
而我們所學到的,第一項基本技能,就是現在充盈在我耳中,“學姐”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叫床”…
…
“身為一個性奴,‘發聲’是最基本的功夫。不管是正在被主人使用之時,或是淫蕩表演供主人助興時,適度地發出淫賤的聲音,能夠讓主人更加地滿足。每天晚上睡覺前,妳們的學姊都有播放她們錄下的自己的聲,幫助妳們入眠吧?今天的午課內容,就是要妳們學會,如何發出這樣的聲音。”
所謂的發聲,講明瞭其實就是“叫床呻吟”。但是不同的是,一般的叫床,是女性在性交相關行為時,大腦沉浸在快感與愉悅中,本能發出來的舒服聲響。而我們的叫床課程,卻是為了取悅主人,被逼發出來了,不管我們是否舒服還是痛苦…
“好了,就先由妳們的學姐作示範吧!每個學姊的發聲也會有些許的差異,妳們可以仔細分辨看看喔!”Julic教官說完後,就命令在我們身旁待命的午課小幫手,學姊們,通通在木質地板上躺平,然後屈起膝蓋往左右側展開,將股間無保留地暴露在教室中。
然後,我們每個幼奴,都要圍在平躺的學姊周圍,用我們的手給學姊製造性刺激,做為學姊發聲的“動力”…
夢夢學姊在我們圍觀之下,微閉雙眼,將臉別側過去,羞恥卻義無反顧地擔任我們的活教材,不知何時出現的刺激,讓我們在湊近她的身子觀察時,都能感覺到她正在發出壓抑地顫抖。
與先前幾周的“生活日常”課程用意不同,從這周開始的午課,已經是要學習做為一個性奴的基本技能,完全是為了取悅主人的羞辱單元。縱然學姊們已經習慣在我們面前毫無羞恥地生活著,但是我們這些幼奴,除了專心學習如何以性奴的身分度過往後的日子外,在真正最核心的,性奴的“知識、技能”方面,卻只限於早課的書本學習。雖然我們每個幼奴都早已被強破了處,卻也是隻有入校當天的事,隨後這幾周,諸如乳房、下體等性部位,更是幾乎沒有給幫我們晨洗的學姊之外的其他人們碰過。
在已經墮落到極致的她們眼裡,我們仍宛如未懂性事小女孩般無比地純潔,更有不少學姊把我們投射至,一年前還沒受到太大摧殘的她們自己。但是從現在起,自己將要以小幫手的身分,將我們這些幼奴僅存的那點純潔給徹底染黑,這種殘忍竟還勝於把自己的乳房交由我們這些幼奴們擠榨、吸吮之羞辱感。
然而,另一方面,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無法改變我們悲慘的命運,而為了我們的好,唯一能替我們做到的,卻是要盡力教導好我們,這些她們極度不願意教我們的內容,才能讓我們能以優等生的成績,在這所學校生存下去,至少可以跟她們一樣,成為受顧客關注的商品,雖然還是為這樣的命運感到悲哀,但也勝於成績低下,變成劣質瑕疵品的悲慘結局…
因此,身負重任的她們,在心理的矛盾兩難下,要帶給我們的課前示範,不但不敢偷懶,還必須壓抑著自己心中的罪惡與羞恥,把自己最淫蕩的一面呈現在我們眼前…
“學姊…我們要摸了喔…”晴晴小聲地先知會過夢夢學姊,內心同樣充滿歉疚地,不甘願卻無法違背地,將手伸向夢夢學姊開腿曝露的股間。
“嗚─”幾乎是在晴晴的手指剛輕輕觸及夢夢學姊的股間敏感地帶的瞬間,夢夢學姊就全身劇烈一震,伴隨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尚不成聲的淫靡呻吟。
在校園這一年來,所有性奴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要不停提高自己全身敏感部位的敏感度,即使是輕輕的觸碰,在她們的身上接收到的訊息,已經跟一般人相同部位被施力按壓的程度相近。再者,夢夢學姊自從剛才擺好姿勢後,她的身體就因為羞恥與緊張而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加上她又是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以至於不知那刺激是何時、從何處傳來。儘管晴晴事先告知,讓學姊有心理準備,但是當晴晴的手指無聲地觸及到,學姊那遠比常人敏感數倍以上的下體之時,還是讓學姊在身體反應上產生巨大的迴響。
晴晴也沒料到學姊的反應這麼劇烈,早已嚇得把手縮回,看著漸漸恢復平靜呼吸的學姊,不知如何是好。
“別停下來…”夢夢學姊終於肯睜開眼睛,望著晴晴說:“妳剛才沒有做錯,別在意學姊…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不用擔心對學姊粗暴…跟我們將來都得面對的遭遇比起來…”
夢夢學姊又閉上雙眼,晴晴心酸地看著這樣的夢夢學姊,又再次伸手摸向夢夢學姊的股間。
“嗯──”比起第一次的劇烈反應,這一次學姊像是忍住了,只壓抑地發出像是嬌喘鼻息的低聲呻吟,身體也沒有剛才的鬥震,但是指尖貼著學姊股間的晴晴仍能清楚感受到,學姊的全身仍在眼睛難以察覺程度地小幅顫抖著。
晴晴開始用手指摩擦著學姊的股間,很慢、很溫柔,怕會弄疼了學姊。學姊也持續地顫抖著,口中卻發出很舒服似地,壓抑的呻吟聲,這卻跟我們每晚睡前聽到學姊播放的“叫床搖籃曲”完全不同…
而且,學姊現在不是要發聲示範嗎?怎麼還要這麼壓抑著,吝嗇於發出半點呻吟聲?
正當我們還沒想通這一點時,卻剛好被在教室中走動巡堂的助教看到這一幕…
“妳們在幹麻?當自己是要來這裡享受的嗎?讓妳們的學姊叫出聲啊!”被助教這一聲喝斥,訓得我們都不明就裡,晴晴不是已經按照吩咐,刺激學姊的下體了嗎?
助教看我們還愣住沒有動靜,竟抬腳用力往夢夢學姊的一方胸部踐踏下去,學姊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把我們完全給嚇傻了。
等到學姊的哀嚎聲漸漸減弱後,助教並沒有“高抬貴腳”放過她,反而像是把學姊的胸部當成點著的香菸般,旋轉著用那隻大大的光腳丫,用力地踩踏。
我們尚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又看到學姊被這樣無情地蹂躪著,卻又不敢開口哀求助教停手,更深怕這會成為我們待會的遭遇,比較膽小的幾人,只敢在不轉頭的情況下,偷偷將視線移開學姊身上。
然而,將我們完全被拉回到現實時,卻是學姊終於吐漏出來的叫聲,那跟剛才壓抑的呻吟聲完全不同,倒比較像是在壓抑到極限後,終於忍耐不住哀嚎出來,從嬌喘呻吟變成陣陣清晰的淫靡之聲,但是細聽卻又聽得出那亟欲壓抑住的力道,使得這本來應該拋開一切,盡情發出的叫床聲卻又像是多麼羞恥不堪的行為。
此時的聲音,才與我們每一晚上所聽到的搖籃曲,是幾乎相近的旋律樂章。
“聽到沒?就是要這樣才對!妳們還以為自己會被小心呵護嗎?妳們將來都是要被摧殘的!至少要做到這樣的程度,才能真正發出,屬於性奴的真諦之音。”助教看著在自己腳下大聲呻吟的夢夢學姊,臉上的嗜虐表情更加熾熱強烈,學姊這般的呻吟方式,完完全全將施虐者的滿足心理提升到更高層次…
一般在歡愉之際,女性發出適當的叫床聲,更能激起男性的雄風,尤其是學園的顧客們,許多都是這一圈子的高手,早已見識甚廣,見過許多質量不一的貨色,但是性奴的內質,卻是要發出聲音才能辨認。在外貌、身材,甚至性器結構與敏感度皆相若的性奴之間做比較的話,一個會叫、叫得好的性奴,在價格與麥相上也會吃香許多。
如夢夢學姊這樣子的叫法,絕對是中上級別以上的程度,莫說是正在蹂躪她取樂的助教,就連我們這些在旁邊,正替她擔憂與不捨的學妹們,竟也聽著這種呻吟哀嚎,產生了莫名的感覺…
然而,我們另一個雖隱約感覺到,卻無法真正想象得到的,是這種呻吟方式的練習背後,是多麼地殘忍苛求來的…
叫床,本來是在女性歡愉之下,常基於本能或是為這場性戲助興而發出來的,隨不同的女人角色或感受上的差異,所發出的型式與聲音也是千百種。然而像這種“性奴式”的叫床,卻是幾乎沒有在一般性歡場合中出現過,只因為女性發出這種聲音的當下,並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因為被蹂躪而發的,所呈現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因為自己的舒爽,只能透過叫聲,幫對方助興,然後更加殘忍地摧殘女奴的身體。
因此,這型別的叫床聲中,絕對不容許半點的“強勢”與“主導”,也不能像是殺豬般的痛苦尖叫,而是要極盡柔弱,像是被摧殘到已經奄奄一息、發不出聲似的模樣,這種聲音才是當對方摧殘自己時,最強而有效的催化劑。
這種聲音也不是隨便就能發出來的,如果在女奴本身沒受到半點刺激的情況下,就貿然發出不自然的叫床聲,在這些早已是玩遍女人的高手們耳中,一聽就知道全是裝出來的,這比起沉默出不了聲還要更加貶低女奴這一方面的價值分數。因此,要能夠讓自己能隨心所欲,在受到輕微的刺激之下,就能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之音,女奴們唯一能做的,是一再地練習,練習自己在每一次的性刺激時,都有辦法下意識發出那種自然不做作的天籟,還有不斷透過各種方式,提高自己各處的敏感度,使自己的身體各處成為一種奇怪的樂器,只要一被碰觸,就自動會有各種聲音從嘴巴發出來的人體樂器…
然而,當一個女奴已經完全變成如此自然的人體樂器後,這種已經如同本能的,身體受到碰觸就想發出呻吟聲的衝動,卻又被嗜虐者惡作劇地限制住,以“若發出聲響就要懲罰”之類的責難…
讓女奴把已經到嘴邊的聲響壓回去,而這種身體本能想發出聲音,但是卻又得硬憋住而痛苦扭曲的表情,以及每一分神經都極力壓抑那不停傳遞到大腦的訊息,而躁動不安的顫抖,以及瀕臨極限,快憋不住而隱約發出的嬌喘、呻吟,才是女奴們叫床時,最終該有的模樣。甚至為了不讓女奴在長久的鍛鍊下適應這種刺激,當女奴漸漸能夠忍耐住這種感覺,不再憋得這麼痛苦時,還得再提高自己身體的敏感度,直到女奴的敏感度與她的忍耐力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區間,終其一生都在逐漸朝向被玩壞的極限點攀升…
這些事情,對於我們這些才剛要學習發聲的幼奴們來說,還是很久遠的事情,至少在這一天的午課所安排的發聲課程,是還無法領悟到這些的…
這一堂午課,我們大半時間都只是在刺激著學姊,讓她發出她該發出來的聲音,讓我們成為了摧殘學姊們的幫兇…
除了晴晴之外,我們其他女孩也被叫下去一同對學姊身體施虐…“妳們早課不是學過,女奴身上有哪些‘主要部位’?現在這就是供妳們複習的教具,如果誰敢偷懶停止手上動作,就換妳到前面躺下來,給我們這些沒事做的助教玩玩!”
看過剛才助教是怎麼殘忍地踐踏學姊的我們,聽到這番話早就嚇得臉色發白了,也不敢顧慮到學姊而放緩手上的力道,只是…看著學姊臉上交織的性快感卻又痛苦的表情,聽著學姊發出那不知道是興奮多些還是苦悶多些的呻吟聲,被助教放話逼迫的我們,反而感覺自己對學姊有種罪惡愧疚感…
直到這一堂課剩不到一個小時,才輪到我們的發聲練習,這遠比我們所認為的還要輕鬆簡單,也遠不及學姊們剛才身在的地獄邊境…
每個女孩對自己身體的敏感度都不盡相同,就連受到刺激下意識所發出的音色高低也大有差異,學校並沒有要強求我們全都制式化,但是從嘴裡發出來的淫叫聲,仍要有相當的吸引力才行,而自然的羞恥態,就是我們這些妙齡女子,在那一群嗜虐者眼中的最佳菜餚。
往後這三年,我們的發聲演習,除了呻吟之外,還得學會加上面部表情、呼吸起伏、身體扭動等等,讓自己的淫媚之態倍增…但是這些對於連最基本的呻吟聲都還沒磨練過的,現在的我們來說,都猶言過早。
才剛入門的我們,只須輪流在地板上躺平、撩起上衣與裙子,在學姊雙手“溫柔”的撫觸下,很自然地發出呻吟聲就可以了…
在晴晴之後,輪到了我,遵照著夢夢學姊的教導,躺好之後,稍微屈起膝蓋往左右張開,閉上眼睛、嘴唇半張,全神貫注地等候著身體各敏感部位傳來真實的觸覺刺激。
然後,當學姊時而搓揉我的乳房、時而摩娑著我的下體時,我就只需要忠於自己的感覺,發出屬於我自己的聲音就好,也不用像是學姊那樣壓抑,更不用矯揉地提高聲音到全教室都聽得到…不管是呻吟聲太小,或是過於刻意地大聲浪叫,都會害得學姊直接被助教們踹上一腳。
學姊對我們的身體撫摸,事實上早已不陌生,我們每天晨洗的時候,不管是豐胸按摩,或是清潔下體時雙手在敏感部位的遊走摩擦,早已帶給我們足夠發出呻吟聲的刺激,但是若在羞恥的晨洗過程中,還恣意發浪似地呻吟出聲,自己一定會羞愧至死的。因此只能拚命把那些感覺憋住,就如同學姊在餵食我們乳汁時,也是極度壓抑地不願在我們吸吮或擠榨她敏感的乳頭時,發出讓場面更加尷尬的呻吟聲一樣。
可是,直到此刻,真正要我們發出聲音來,卻又怎麼叫都覺得怪異,想叫出聲又因為羞恥心作祟而放不開,硬發出來不自然的聲音又會害得學姊被助教狠踹幾腳…對於這些助教們來說,要聽出女人叫床聲音是刻意發出還是真實的反應,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最初的前幾分鐘,我也因為還抓不到訣竅,害夢夢學姊被踹了幾次,但是學姊卻毫無埋怨地,雙手繼續不停歇地刺激著我的身體,我也一直緊閉著眼睛不敢張開…彷佛巴不得閉上眼睛,目不視物,周圍就沒有其他人存在一樣,完全不敢去想象我發出呻吟聲的同時,身旁還有晴晴等人,還有一個男人正在旁邊看著…
大概呻吟了幾分鐘,學姊也被踹了不下十腳後,我才終於漸漸抓到一點訣竅,學會配合著呼吸,讓自己的呻吟伴隨著嬌喘起伏。學姊對我身體該給予什麼程度的刺激,也摸索透徹,不再是死板地搓揉我的乳房,而是會時不時用指尖撥弄我更為敏感的乳頭,每下的彈撥,都彷佛是觸電般讓我的身體一震,呻吟聲也變得更昂揚起來。學姊在我下體的手,更是忙不迭地從恥丘滑到股間,沒入股溝後再緩緩抽出,甚至按壓在我的小肉芽上,以腕根部位搓湯圓般按摩著我最敏感的部位,儘管只有一瞬息之間,但卻讓我的呻吟聲達到最高點,也讓我的羞恥感攀升到最高點…
“可以了,下一個。”在呻吟了十多分鐘,自身覺得彷佛已經過了好幾小時之後,才聽到助教的獲准,在學姊停下雙手對我的刺激後,我才終於如釋重負般,舒緩已經呻吟到發酸的頰顎,但是喘息仍停不下來,甚至若沒有學姊的幫助下,我還差點站不起身。在大腿間的地板上,也跟剛才晴晴的情況一樣,還殘存著一小灘積水…
剛才的呻吟聲,都是切切實實地,也就是說,我的身體是確實在學姊的雙手撫摸下,起了很大、很長的生理反應…
我唯一還能慶幸的,是自己每次都覺得快要到頂的時候,學姊都剛好會減低對我身體的刺激,否則如果在剛才達到高潮的話,我一定會羞恥到一頭撞向牆壁…
而後,我就跪坐在晴晴身旁,兩人的肩膀緊緊靠在一起,兩人的手緊緊握住對方,兩人的心裡都是想著同一件事,今天的午課算是“成功度過”了,但是今後的每一堂課,我們的課業壓力也要急遽上升了…
…
“嗚──嗚──”往事的回憶暫告一段落,我的思緒再次被拉回到現在,這一個深夜,才驚覺自己剛才一邊想得出神,一邊雙手仍在偷摸乳房的同時,竟然已經下意識地發出當時羞恥到出不了聲的嬌喘呻吟…
(這也難怪…這種感覺…)我暗自想著,有點像是想給自己的羞恥心找個藉口,但是卻又感到一陣更強烈的淒涼…
“叫聲是一個女奴在上了展示臺後,必被當成驗貨專案的其中之一,每位同學都得更加努力才行喔!從今天起,大家也要忠於自己的身體,想叫喚出聲就盡情叫喚,把握每一次有限的練習機會,好好練習自己的發聲音色與音量,才能像學姊一樣,用聲音傳達自己的淫賤身分喔!”當天課堂結束後,Julic教官微笑地對著我們所有學生說著…
雖然,我們的發聲練習,就只有那一堂課,但是從那一堂課之後,這種呻吟聲卻像是附骨之蛆般緊纏著我們,變成了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距離那一堂發聲課程,已經將近兩週的時間,而從那一天之後,我們的許多日常作息與課堂練習,都更加“有聲”了。教官與助教們為了讓我們有更多的練習機會,就連我們在晨洗時,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矜持”不出聲了,我們得要先習慣,讓自己的身體一被碰觸就會自然而然發出叫聲,之後也才能變得像學姊那樣,儘管不斷受到刺激,仍要勉強憋住差點鬆口而出的半點聲響…
就連日常生活都不斷製造練習機會了,午課的實作課程,更是幾乎每堂課都需要用到這樣的呻吟聲…
我又緩緩闔上雙目,雙手兀自偷摸著自己的一對膨脹的乳房,嘴邊的聲音雖然壓下了不少,但在寂靜的夜裡,自己的耳邊仍能清楚聽見,自己那淫靡的呻吟。雖然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是多麼淫賤無恥,但是卻也只能這樣搓揉著自己的胸部,將乳房上的痛楚轉化成一絲絲的快感訊號,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況且,這也是我上過的一堂午課內容,現在只是課後複習而已…
…
我腦海又浮現起,上週二的午課,那是繼我們發聲練習課程之後的,下一堂實作課程。
這次不像以往一樣總得先複習前一天的內容後,才正式進入當天的主題。因為沒有學姊們當小幫手,幫助我們刺激身體,而沒有經過刺激的身體所發出的呻吟聲,也絕對無法達到自然的。
但是,雖然沒有先行復習,但是整堂課的過程中,正如我們早已預料到的,練習自然呻吟的機會可沒少過…
“各位同學們,昨天在妳們的學姊協助之下,所發出淫賤之聲,還記得嗎?今後有許許多多的課程,都需要用這聲音,努力地學習喔!”Julic教官如同往常地帶著這堂課的開場白。
“然而,大多數的時間,就像今天一樣,學姊們都無法在旁邊協助,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呢?”
“請助教幫忙嗎?”在我們這群幼奴之中,有個熟悉的聲音回答著。我們甚至不用轉頭也知道是哪一位優等生,全班裡面也只有一個女孩會主動積極地回答教官或助教的問題…
比起奴奴那早已讓我們厭煩到膩的“積極向學”,我們其實更怕這答案所代表的後果,難道待會變成是我們要在助教的毛手毛腳之下,仍然不要臉地發出呻吟?
“不是喔!也不是請助教幫忙,”Julic教官雖然否定了奴奴的答案,但是臉上的微笑表情更盛,似乎也對它很中意的樣子,“接下來這幾堂課,就先要讓妳們學習‘自己做’,以後就算沒人幫助,也可以盡情發出那悅耳的淫叫了。”
我剛聽到教官說“自己做”時還愣了一下,等到想通了之後,才忽然像是發燒般臉頰瞬間紅燙起來。在這幾周的生活中,我們對身體的碰觸一直少了許多,甚至連洗澡都交由學姊們代勞,偶爾不小心手滑過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學姊看到還會被學姊用手抓住,另一隻手還會輕打一下“犯錯”的手以示薄懲…
教官不這麼說,我甚至都忘記,昨天在我們身上游動的,雖然是學姊的雙手,但是換成自己的一雙手也沒太大困難。
只是,這也就代表著,今天這堂課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之前不小心碰到了身體是犯錯,此刻卻是要我們公然地犯大錯…
“當然,課程進行中,大家也別忘記做發聲練習喔!”
週二的午課,是“愛撫”,也就是要用自己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撫遍全身各個性敏感帶。
如果是私下偷偷進行這樣的行為,其實是說不出的舒服,但是如果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著做這樣的行為同時,嘴巴還要哼哼出聲,那可就太過羞恥了…
不過,就算心中抗拒,但是完全擺脫不了這羞恥地獄的我們,在助教們的淫威下,還是隻能面向著牆壁上的鏡子,肩比肩地圍成一大圈,唯一能安慰到我們的是,至少…兩旁都還是患難與共的姊妹們,至少…待會不管鏡中的自己,臉上的表情多麼淫蕩、發出的呻吟多麼卑賤,她們也都不會笑我的…
“首先呢,我們先練習上半身的部分,妳們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脫衣服,不過就算沒脫下來,也要拉高到讓自己的乳房完全暴露才行喔!”
不管穿著還是脫下,最該遮住的部位卻完全被禁止遮掩,這麼看來,要脫掉這件以粗糙的布料製成的,惱人的制服上衣,也沒什麼更加羞恥甚至還有點求之不得,但是一旦提供給我們自己選擇脫或不脫,才發覺要不是有晴晴願意帶頭,我們竟然還會為自己赤裸上身感到一點羞恥感…
沒多久,班上三百位女孩之中,脫下制服上衣的竟十有八九,其他幾個仍舊穿著上衣的,也都把衣服拉到肩頸處,直與脫下無異後,在教官的一聲令下,沒有半點的指導,竟要我們就這樣開始盲目地撫摸起自己的乳房。
透過眼前的鏡子,我們都能看到,時有助教們個個手執教鞭,在我們身後巡迴走動,虎視眈眈,我們也不敢鬆懈半點,但是突然就要我們愛撫自己的胸部,仍不免生疏。
我一時之間還沒有動作,看到剛好有助教走近,才趕緊伸手去握住自己的乳房,隨便輕哼了一下,但卻馬上換來助教將我的裙子粗暴地扯下,我剛被暴露出來的臀部也捱了一下打…
助教並沒有解釋我捱打的原因,但我也知道是自己叫得不好…今天沒有學姊在旁邊代我們受罰,若有半點表現不佳就是如我這般的下場…
被拉下來的裙子,我也不敢伸手將它穿回,甚至還自暴自棄地想著,反正上半身也是赤裸著的,而且不久之後,因為種種被吹毛求疵的原因,被脫下裙子打屁股的女孩也越來越多了。
我之後也又捱了幾下打,再也不敢分心去管其他人的事,只能專注地放在眼前鏡中的自己,此刻正忝不知恥地愛撫著自己雙乳的自己。
當時的每天仍在服用著豐胸效果的藥物,並接受學姊的豐胸按摩,那一隊乳房才剛要開始膨膨成長。肉肉的觸感與之前胸部還不算大的明顯對比,讓我還一度認不得自己真的是在撫摸、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嗎?同時也在感慨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的觸碰自己身子了…
在乳房正如吹氣球般,有顯著成長的同時,制服上衣並沒有隨之換上更大號,甚至還有點比當初領到時更加縮水。結果就是,在平時穿著制服時,沒有內衣的隔擋,兩個乳房都像是被制服上衣束縛一般,而乳房最前面那兩點小粉紅,恰巧與那粗糙的衣料緊貼在一起,隨著身子與衣物間的相對移動,乳頭幾乎時時刻刻都受到刺激。
脫下衣服,獲得片刻的解放,乳頭彷佛也將之前悶住的每一個毛細孔都開啟來,無聲息地呼吸換氣著,此時卻也是乳頭最敏感的時期,所以我也都是儘量將手指遠離胸前那兩點,只要哪一根手指稍微掃拂過去,都會讓我像前一天學姊愛撫著我的乳頭時那樣揚聲呻吟。
不過,刻意迴避不去觸碰自己胸前最敏感的兩點,這心思早已被助教看穿,又或者是這早已在他們預定之中…
“夠了夠了!妳們這樣子愛撫不行,跟著我的指令做!”直到我們盲目愛撫、摩擦、揉捏,甚至壓榨著自己的雙乳,將近半個小時之久,早已麻痺的時候,助教看我們始終不去觸碰胸前那兩點粉紅,終於要“認真”指導我們了。
而指導目標,不由分說,就是我們一直不想碰的地方…
“現在,兩手的食指壓住乳頭,其他手指捏住乳房…”
“現在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根部,不要放開,拖著乳頭一起,繼續愛撫乳房…”
“接著用手指輕彈乳頭…記得搭配呻吟的節奏…彈慢了待會就留下來做特訓…”
“用指甲刮自己的乳頭…再用力一點…再快一點…”……如此種種既羞恥又淫蕩的乳頭愛撫方式,帶給我們的又是痛苦又是快感的刺激,敏感的乳頭被這樣各種各樣的碰觸與凌虐,都有一種電流傳過的酥麻感;嘴裡發出的呻吟再也幾乎沒停過,也分不出是有意發出還是真的被這愛撫弄得呻吟連連;而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碰觸的下體,竟也像是漏水般,緩慢泌出的淫液竟漸漸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到我們腳旁的校裙上我們大概花了半個小時在愛撫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又花了半個小時,在助教的命令下,集中在自己的乳頭上。直到終於可以放下雙手休息時,我們幾乎都早已全身癱軟無力地跌坐在地,嘴巴也因為長時間的呻吟而略感痠疼。
然而,這還只是課程中間的短暫休息時間,除了少數幾個剛才表現較差的同學,還被點名起來繼續練習,獲准休息的我們,也甚至還沒恢復一半的元氣,就被叫起來進行下一個課程…
“剛才愛撫的部位是上半身,這次輪到下半身了,妳們猜猜是哪裡呢?”
教官說著,卻不等著我們回答,竟伸手拍打了身旁一個女孩的臀部,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響,那位女孩又羞又怕地不停顫抖著。
“這就是妳們接下來的愛撫位置喔!”教官的手還沒從那可憐女孩的臀部移走,反倒開始沿著她的臀部曲線摩擦,讓那女孩更加不安地扭動起身子,而看到教官的手正在做的事情,示意著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之後,我們的表情也都傻住了…
不久,我們的雙手,也像是被沾黏在自己的兩瓣厚臀上,胡亂地摩擦的同時,帶著整個臀部上的肉明顯地抖動著。
比起胸部的愛撫,畢竟沒有那麼密集的神經末梢,因此臀部的愛撫並沒有剛才那樣強烈的性刺激,但是快感減弱的同時,羞恥心卻又被更加激發出來。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比起摸胸,自己這樣摸著屁股,感覺起來還要更加羞恥,而且在助教們的“指點”之下,我們還不是單純只要撫摸自己的屁股就好,而是像剛才對待胸部那樣,一會撫觸、一會按壓、一會捏掐、一會揉擠,甚至還要自己打自己屁股,發出“啪、啪”的響聲,彷佛自己的羞恥心也隨著這清脆的拍打聲支離破碎。
這些都還不是最丟人的…最讓我們難堪、羞辱,甚至噁心的,竟是…
“現在,我要妳們玩個小遊戲,妳們繼續維持原樣愛撫著自己的屁股蛋,但是如果有助教將要走到妳們身後時,妳們從鏡子可以看到吧?一但有助教走來,妳們就要把自己兩邊的屁股掰開,把自己的屎眼洞露出來,直到助教走離為止,明白嗎?”
聽到這羞辱至極的命令,我竟差點腿軟倒下…已經有其他幾位同學已經先倒地痛哭了,但換得的除了被踢了幾腳,捱了幾棍,對於這恥辱的命運仍無法改變點什麼。
於是,這場“遊戲”就這麼開始了。原本當助教走近時,基於羞恥心作祟,我們手上的愛撫動作都會反射性地減緩,但從此刻開始,助教走近之前,我們的手就得不甘願地將兩邊的臀部撐開,直接將自己骯髒的肛門暴露在他人的視線之下…
運氣好的話,助教只是看著這淫亂骯髒的此幕景象,滿意地微笑著走離,而我們也獲准放了下來,但是有時助教卻像是被我們的股溝與肛門吸引住了一般,裹足不前,我們早已因極度羞恥而感到乏力的手,也就不能鬆勁讓兩邊臀肉自然閉合,甚至就連助教把臉湊近觀察,我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括約肌因為緊張與恥辱而無法控制地一收一張,使肛門忽開忽合地蠕動著,完全被助教瞧得一目瞭然…
有時,好不容易一個助教走開了,才剛解脫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又有另一位助教又從反向走來,須要自己再次“開臀迎客”…
如果只是,要我們維持這種羞人的動作,或許都還比現在這情況好一點。這種有人走近才特地掰開屁股的行為,真的遠比任何說得出口的事情都還要低賤百倍…
而且,旋即不久之後,另一個令人尷尬的狀況也終於發生了。教室漸漸地瀰漫著一股臭味,是長期積聚在股溝內的,獨特的異臭味。至於是從哪裡飄散出來的…我們只能用盡心思說服自己,這不是從自己正掰開的股溝縫飄出來的…
直到這場遊戲結束之後,我們才發覺,其實比起剛才那種掰開屁股,用肛門迎接助教的方式,之後要怎麼在大家面前愛撫屁股,根本沒什麼羞恥感可言了。
再次進入休息時間後,我們才終於喘一口氣,同時也擔心著,接下來身上哪個部位會成為接下來助教們…或者說是自己雙手…的下手目標。但是隨後的課程,只是要我們一手撫胸、一手摸臀的姿態,好好再愛撫一會而已。
已經受夠愛撫課程的我們,不用助教的說明,愛撫著乳房的那隻手,已經主動把乳頭列為重要的愛撫目標,而另一方面,摸著自己屁股的手,也在助教的命令下,數度伸入股溝內,連同臀瓣的內側、股溝帶,以至菊穴周圍的皺蕾,都成為了我們的愛撫目標…
如果性刺激能讓身體沉溺快感而忘掉這種羞恥的話,那我寧願一輩子陷入其中,不再想有什麼矜持了…
週二的午課就這樣在不停練習著愛撫胸部與屁股的動作下進入尾聲,等到學姊進門來接我們下課時,Julic教官還不放過我們地,命令我們回去要照著今天午課所學的模樣,在學姊面前練習愛撫的作業,直到學姊認為可以了才算過關。同時還預言今天的課程只是明天更重要課程的“前戲”…
…
從週三開始,這周接下來的三天的午課,都是上同樣主題:“手淫”…
“各位同學,對於一個女奴來說,手淫是非常基本,也非常重要的表演專案。那考驗的不僅是女奴的敏感度、可以在多快讓身體進入最佳狀態、高潮控制與釋放的功夫,還有如何在羞恥與性慾服從間的拉扯平衡等等,每個動作、神情都得做得到位,才能在眾多女奴中脫穎而出。尤其是在拍賣會上,當自己沒有其他過人的專長,如何在展示臺上,短時間內吸引眾人的目光,挑起顧客的購買意願,妳們的許多學姊,就是選擇以手淫表演為主,尤其是潮吹量明顯的女奴,有時光是靠手淫就能夠把自己推銷出去。因此,這可以說是迄今為止,最重要的一堂課呦!”
Julic教官招呼著那些擔任午課小幫手的,我們的學姊,如往常般背對著牆上的鏡子,正面對著我們跪坐著,又繼續補充道:“至於高潮的一些細節,事實上跟妳們每個女奴的體質不同而有所差異,有些女奴須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有些女奴則是輕輕碰觸就快要到頂,有比較適合‘小豆手淫’或是‘小穴手淫’的,都會有微妙的差異存在。至於哪一種比較好,其實說不準,只能看自己的運氣是否能讓自己遇見對自己滿意的主人。不過,還是有些較重要的,不管是每個女奴都必須瞭解的,不變的鐵則。…嗯…思思,由妳先做示範講解,並一邊告訴學妹們,手淫要注意的鐵則吧!”
“是…教官…性奴思思遵命。”思思學姊卑賤地回應後,我們這些幼奴們也都被助教們趕往思思學姊位置靠過去,獨留其他學姊們跪坐原地。
“各位學妹們好,今天由性奴思思,示範手淫的方法與注意事項。首先,從姿勢開始…”
思思學姊一邊說著,一邊將原本的跪坐改成了屈膝坐姿,然後緩緩地將原本併攏的雙腿向左右極限分開,成M字坐姿,將自己的股間私處曝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各位學妹們現在看到的,是女奴表演手淫時最常見的姿勢…其他還有許多不同的姿勢,但都只有一個同樣原則,就是讓主人…以及其他賓客…能夠清楚詳細地,觀看這一整個手淫表演…”
思思學姊光是示範到這邊,在底下見習的幾個女孩們都已經有點騷動不安,甚至想別過頭去不忍目睹,但是一轉頭跟助教對上視線後,又嚇得轉回來。
“接著,要記住…女奴的身體…所有權屬於主人的東西,只有主人吩咐我們手淫時,才能表演手淫給主人看…最基本的自己手淫有分兩種,分別是‘小豆(陰核)手淫’與‘小穴(陰道)手淫’…如果主人還沒說清楚的話,要像這樣…”
思思學姊一邊說著,一邊兩手並用,一隻小心翼翼地撥開陰核的包皮,把陰蒂頭露出來,另一隻手則伸去股間,用食、中兩指從中間撐開陰唇而露出裡面的陰戶,並調整手部的位置及坐姿,確保自己的雙手不會遮掩到我們看見陰蒂頭及小穴深處的視線。
“請問教官,您想欣賞性奴用哪部位的手淫表演?”思思學姊維持著這羞人的姿勢,轉頭詢問教官自己要手淫的部位。
“做得不錯嘛!這些細微的事項也都示範得很好。今天是要教妳的學妹們手淫,所以就兩邊都表演吧!”Julic教官一邊讚許著思思學姊的完美教學,一邊卻又下達了這殘忍的指示。
“是…性奴遵命。”思思學姊說著,正要伸手開始這場手淫表演秀,但是頓了一頓後,手邊還沒動作,就先繼續解說著:“待會…學姊開始手淫後,可能就沒辦法一邊表演手淫一邊清楚講解了…有幾件比較重要的事項,先告訴各位…性奴的手淫…妳們以前都會稱為‘自慰’或是‘慰慰’…這些現在不能這麼說了…性奴的手淫,是要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進行的表演。性奴自己沒有權力決定開始或停止,這目的也不再是為了自己,只是為了取悅主人,所以就算自己千百般不願意,仍然不能違逆主人的意思,更不可以私下進行手淫、或是在手淫過程中私下停止…
“接著,同樣也是手淫表演的過程中,主人沒喊停就絕對不能停止…就算再怎麼痛苦難受…主人喊停時也要立刻停下,不管身體多麼希望繼續…性奴的性慾,只是為了讓主人更能凌辱性奴的助手,不再是性奴自己可以隨意發洩或滿足的東西了…
“最後一點,是最重要,但也是最困難的一部分…高潮。性奴的手淫表演,不是因高潮而起,更不是以高潮告終,而是全掌握在主人的命令之下。高潮也不是性奴的自主權…一個性奴的手淫表演,最終要達到能自由控制自己高潮的爆發,以供主人決定高潮時機…”
“妳的話太多了!這些規矩,早在之前的早課就已經上過了,妳只要負責示範手淫表演,把技巧告訴這些幼奴們就行了!”一名助教冷冷地說著,打斷了思思學姊的話,催促她快點開始手淫表演。
“…是…性奴知道錯了…”思思學姊說完,當下再也不敢遲疑,一手開始用指尖在陰蒂頭畫圓,另一隻手則將食指及中指併攏,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內。
“嗚──嗯──嗚──”在壓抑的鼻息呻吟聲之下,思思學姊開始了她的手淫示範。
“妳是啞巴嗎?繼續教啊!如果待會這些幼奴們沒學好,下課被留下來,可是妳的責任喔!”助教竟是要思思學姊一邊示範手淫,一邊還要開口教導我們她的每一個動作細節…
“嗚……是……各位學……妹們……”與剛才相比,思思學姊的聲音已經不再那麼清晰,倒像是很無力痛苦的樣子,其中還夾雜了不少的喘息與呻吟。在她痛苦強忍著巨大的性刺激,跟我們講解之餘,她的雙手不但沒有停緩,甚至為了一些動作讓我們更清楚看到,反倒更加強自己的手淫表演。
在她斷斷續續地解說著每一個細節動作下,我們學到了陰核手淫的一些“手法”,從最基本的按壓、畫圓、指腹搓揉,到一些較進階的動作,像是指彈─像是彈耳朵一樣,彈撥著比耳垂敏感數倍的嬌嫩的陰蒂;夾─用兩根手指左右夾住陰蒂頭根部的兩端;旋─同樣是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頭根部兩端,然後再將那兩根手指互動前後來回摩擦,帶動著被夾在之間的陰蒂被不停來回旋擰;捏─用手指指尖捏住陰蒂;拉─用手指捏住陰蒂的同時往上抬,帶動陰蒂被無情地拉起…
另一方面,思思學姊的另一隻手,在手淫著自己小穴的手,也有種種不同的手法,從最基本的用手指進出抽插;以及按壓膣壁、將伸進去的手指撐開小穴、或是彎起手指在小穴裡輕輕摳弄,甚至用小穴塞下了半隻手掌,幾乎像是拳交一樣的手淫方式,也有用手指戳刺著尿道口、或是調整好角度,用手指頂到子宮口處等等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