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懺悔錄 · 第1部分

懺悔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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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wflover2

楔子

大家好,我是阿狗。我曾經萎靡在自己乾媽的腳下幾年,做了一個賤狗奴;後來又奇蹟般的站了起來有了點人樣,而且還娶了一個女王做妻子。

在這個過程中,我認識了很多其他的狗奴還有女王,她們把自己的故事講給我聽,我照原樣,用第一人稱把它記錄下來組成這本自傳集《懺悔錄》。

1崇拜跋扈的王太太

「從來紈絝少偉男,聰明反被聰明誤。」這話說來是有道理的,家庭條件好的人其實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有點小困難就要死要活;如果再加上還挺聰明的話那就更加完蛋了,小時候的事情本來也沒什麼難度,耍點小聰明輕輕鬆鬆就可以搞定,哪還學得會吃苦耐勞,不會吃苦耐勞怎麼可能解決大的困難,於是這樣人的註定了要迷茫,要沉淪。

而這就是我少年的寫照,我叫丁小丁。我雖然自己不太努力,但一方面有點小聰明,另一方面家裡有點關係可用,所以18歲那年我上了最好的大學,讀自己喜歡的機械工程。

那時我的腦子裡運氣大於一切,因為沒吃過什麼苦,關鍵時刻又有貴人相助,在這最好的大學裡我感覺自己不行了。一方面是很快發現大學所學的東西和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並不實用而且離實際的產品設計差距太遠;另一方面我的腦子似乎不太夠用,面對同樣是高智商的同學,我力不從心;這第三嘛,就要怪我爸了,爸爸官不大卻有實權,他為了培養我,經常藉著職務之便,把我帶去和權貴們吃飯。吃著吃著,我的心氣倒是越來越高,實力卻沒有增長。覺得自己的專業不吃香就沒興趣學,沒興趣學卻又下不了決心轉專業,總想等著一天奇蹟出現:某貴人相助,直接給我個老總噹噹什麼的。結果久而久之沒有一技之長,肚子裡沒貨,體育也不出眾,也就找不到女朋友,人也變的猥猥瑣瑣。

場面上那些達官貴人都談的是經濟,是市場,一說到我學機械都不知道怎麼說好。相比之下那些學財經的晚輩就備受好評。一個叔叔的兒子阿中,學習比我差多了,初中畢業直接讀了個財會的中專,出來後有家裡人扶持很快坐上財務總監的位子。年紀只比我大幾歲,看上去卻成熟老練,還有一堆非常漂亮的女孩追著,他都不放在眼裡。可是每當我和他一起玩的時候,我來偷看那些女孩一眼,就被她們惡狠狠的瞪了回來。她們哪裡看得上我這樣的矮小的機械男,其實我也不算很矮,1米72嘛,身材也是適中。

中哥的女朋友中有一個長得特別高挑豐滿白皙的,身高肯定在1米7以上。夏天她的吊帶裙根本掩飾不住她豐滿的乳房,簡直是噴薄欲出。她叫田心。田心總喜歡穿吊帶裙加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不穿襪子,她的腳也很豐滿,結結實實的塞在白色的鞋子裡,鞋子也變得很有弧線。而我總是想著把自己的小弟弟塞到田姐的鞋裡,可是田姐的腳那麼豐滿,哪裡給我留了地方啊,哎呀,想起來就心裡癢癢。

有一次出去吃火鍋,中哥不帶田心去,田心就靠在門邊故作撒嬌的說:「那等你回來,我頓奶給你喝啊」。哎,怎麼就沒有一個女的對我這麼好呢?難道真的是男怕入錯行?田姐的這句話我現在還記得,因為這話總讓我聯想起田姐的豐滿的乳房。

因為經常和爸爸出入高階場所,我還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喜歡瞄那些地方的服務員。她們總是穿著非常緊身的短裙,兩條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被緊緊的裹在裡面。我真想把自己的小弟弟塞到姐姐們的大腿中間去,被溫暖的包圍著。

有一次去一個私人會所吃飯,服務員又是穿成這樣的,而且個個美貌高挑,看得我幾乎是垂涎三尺。會所是王總開的,這個王總有一個嬌妻,大家叫她王太太,我叫她阿姨但她的年紀只比我大幾歲,可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是這個幾十億資產的集團老總的老婆。席間,王總一個勁的跨她厲害,因為她剛給王總生了個雙胞胎,一下子兩個男孩。

上菜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的服務員不小心把湯潑出來了,灑在同桌李太太的鞋上。王太太立馬呵斥那個服務員,命令她跪在地上給李太太擦鞋。這個美女服務員不敢說一句話,跪在地上擦鞋。擦完了還被王太太命令去面壁跪著,我看那個服務員想哭都不敢哭出聲,乖乖的照做了。當時我們在場的都沒有說話,顯然都覺得,既然都是場面上的人,這種事情沒必要搞成這樣。王總也是,欲言又止。

席上我聽他們說著幾個億的大生意,說誰誰誰用幾千萬空手套白狼賺了幾個億,在城裡勢力極大之類的話。也瞭解到,王太太畢業於一個舞蹈學院。其實現在想來,王太太應該也是一個傍大款的人吧,而且如果論相貌和身材,服務員和王太太李太太都差不多。可是真的是命不一樣啊,服務員在太太們面前就是任人擺佈的命。服務員穿的那種服裝,雖然也還算有點檔次,可是跟王太太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王太太李太太的話題主要是如何生孩子坐月子還有產後如何保養身體和身材還有如何給男人進補這一類的。連王總也誇王太太厲害生完孩子後身材立刻恢復了。

記得席間有個人突然說到法蘭克福考察了一下要進口點裝置什麼的,王太太立馬回應說「法國的裝置好啊。」法蘭克福明明是在德國,她卻以為帶了個法字就是法國。大家愣了一下也沒有揭王太太的面子,王總坐在那裡又是一個欲言又止。

是的,這就是王太太,你說她素質不高,可她卻享有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尊貴,她對地位低的人飛揚跋扈,卻能把王總這樣的能人搞得妥妥貼貼,你有什麼辦法。王太太美貌出眾,堪稱妖豔,你不可能對她沒興趣,但你要想讓她正眼看你,你就要像王總那樣有能耐,你要是不行,就別怪王太太欺負你。

我是看不慣王太太的霸道,但是說實在,我真的很想跪倒在王太太的腳下,任由她驅使甚至鞭打,我真是踐啊。尤其是席間,王太太還誇我乖,看上去很聽話什麼的。我都多大了,我都大學生了,卻被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人說是乖!?

整個晚上,我的視線就沒有離開王太太,我對什麼市場什麼經營完全聽不進去,我只夢想跪在王太太腳下給她舔鞋,我的小弟弟不時的翹起,擊打著自己的內褲,摩擦摩擦,一頓飯下來,褲子竟然也感覺溼溼的。

王太太的那種跋扈,讓我對有錢的貴婦真的是又恨又愛。我真的害怕自己以後一事無成最後成為王太太那樣的人的羞辱物件,在貴婦的腳下屈辱的過一輩子;可是真要是那樣我肯定會非常的興奮。我崇拜王太太,崇拜她的美貌,崇拜她的風韻,崇拜她的跋扈,崇拜她那漂亮而昂貴的高跟鞋。

2被白領姐姐戲弄

受到王太太那樣的貴婦的影響,我早早的就不像同學們一樣去追求校內的小女生了,而是開始迷戀成熟幹練的女白領,幻想著沒有社會閱歷的內向的我能被她們隨意擺弄。但是不管我離這些女人多麼近,即使旁邊一個人沒有,我也從來不敢上前搭話。大二的時候,年輕體壯我只好經常去商務區飽眼福,因為那裡有最多的小資白領。

我發現最好的時間就是工作日的中午,白領們中午休息要下樓來吃飯,她們總是三五成群有說有笑。你可以想象,夏天那些穿著白襯衫A字裙,高跟鞋和絲襪的美女們排成一排向你走過來的那種迫人的氣勢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女白領走路的時候很多人喜歡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兩個堅實碩大的乳房在白襯衣微微敞開的領口下噴薄欲出。

有一次我在過街天橋上迎面遭遇這麼一群光鮮亮麗的女白領,一共五個,朝我走過來,不知道是因為天橋的弧度還是她們都穿了高跟鞋,我覺得自己好矮,她們的氣勢壓的我喘不過氣來,相遇的那一剎那我趕緊閃到一邊讓她們從中間過去。不知道是動作太誇張還是怎麼的,只聽她們撲哧笑出來,有一個還回頭笑著看了我一眼。哎呀,這明顯是在笑我嘛,笑的我心理真是癢啊,那種感覺真是莫可名狀。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就跟在了她們後面,隔的遠一點不要讓她們發現。她們也沒有再回頭看我,肯定早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可是心理一直想著她們啊,想著和她們做愛,小弟弟被她們的絲襪腿夾住,一路上我的小弟弟也不斷的翹起來倒下去。夏天我喜歡這麼玩,因為這樣可以讓我的小弟弟摩擦到自己的褲子,很舒服。

就這樣我和她們進了同一家餐館,服務員讓我坐了離她們還挺近的一個位子,本來還可以再近一點的,可是我不敢說,怕讓人覺得自己是奔著美女去的。我面對著她們坐下來,然後故意不看她們,裝模作樣的一心一意點菜,其實也有點不太敢看,怕被她們發現。點完菜等吃的時候我就敢看了,她們坐窗邊,我朝她們那邊看也算是看窗外的風景,不容易被發現。

她們的菜已經上了,一邊吃一邊開心的聊著。我就盯著她們的桌子底下,那一雙雙的美腿和高跟鞋真的是銷魂啊。靠走廊坐著的那個美女身材最好,身高胸大,皮膚白皙,大腿小腿的比例特別好,一雙肉色偏白色的絲襪包裹下的腳面,隱約可見微微突起的青筋。我看得格外入神,這是一雙露後跟的小圓頭黑皮鞋,既不是那種很尖很可笑的翹起來的尖頭,又不是那種很圓很Q的,大約7釐米的高跟,太成熟了太美了。OL是來上班的又不是走秀,7釐米的高跟最合適,看上去非常幹練。你能夠隱約看見她的腳趾的分叉。哎,我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穿這種鞋的,腳趾的分叉都露了,那鞋尖裡面就只有腳趾尖了,走路的時候鞋怎麼不會掉下來呢?難道她們就用腳趾尖就能掌控乾坤嗎?我真的是崇拜女人。

就在這時,她的腳趾和腳面一彎,居然一隻腳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從鞋裡面出來了,那麼柔軟。我剛才說了,那絲襪是肉色偏白的,可是這包腳趾的那部分絲襪就更白了,她的腳趾就在那裡面用力的伸展了幾下,腳脖子也歪了幾下,然後奇蹟般地,她的腳一縮,又輕輕鬆鬆的放回了鞋裡。這一刻我真的是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停止,瞳孔放大,心裡面簡直就在呼喚著「姐姐,救命啊!!!」。我真的是瞳孔放大了,若干年後的今天,我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像照相機的伸縮鏡頭一樣逐步放大的過程。

我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我又開始裝摸做樣的來看窗外。就在我的視線往上移的時候,我遭遇了她火辣的目光,我和她對視了幾秒,她的清秀的鵝蛋臉,厚厚的雙唇,挺拔的小鼻子似乎在告訴我「我是你看得的嗎,你也配看我?」她的眼睛似乎目露兇光,我不敢再看,懦弱的低下頭。然後趕緊吃自己的飯,我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不過還好,她的同伴們似乎沒有注意到剛才她和我短暫的交鋒,我被打敗了真是沒面子。不過我一定要找回來,我要跟著她們去辦公室,看看她到底在哪裡上班!

她們前腳走我後腳就跟了出去,跟她們上同一個電梯,她們去幾層我也去幾層。反正已經被人發現了,索性跟的近一點,反正她們又不知道,我就不能和你們同路嗎,不能在同一層辦公樓上班嗎。

她們按了兩個號碼,在25層的時候下去四個,我正想她們不是一起的嗎,就聽她們其中一個問「你不下嗎?」那個吃飯的時候瞪我的姐姐說道「我上去辦點事。」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跟著姐姐去48樓,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48樓上班。

出了電梯,我也還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姐姐。突然姐姐回頭了「你老跟著我幹什麼?」。 「跟著你,沒有啊,我在這裡上班。」我指了指旁邊的門,彬彬有禮,裝模作樣的說「我在這家公司上班,您誤會了。」其實我心理別提多緊張了。「是嗎?那你怎麼不進去啊?」姐姐微微笑著,兩手抱在胸前。完了,這下怎麼辦,要是進去的話,不會被人趕出來吧,咳呀,這下怎麼辦啊?! 「你給我進來吧!」,就在我猶疑的時候,姐姐二話不說,拎著我的耳朵,推門進去了,而且一口氣把我從門外拎到了門內,拎到了窗邊。我這時才緩過神來,啊,原來這個單元沒有公司入駐。那麼大的地方被清的乾乾淨淨。

姐姐手腳利索,一下子解去我的皮帶,把我的長褲內褲一下子全扒到了腳下。我不敢看著姐姐,就側著身子呆呆的站在姐姐身旁,像一個犯了錯誤的無辜小孩,又沒有繩子幫我,可我卻動都不敢動。褲子沒了,感覺下面空蕩蕩的,一點底氣都沒有。心裡盤算著退路,她不會去叫保安什麼的吧?姐姐卻很輕鬆,她倚靠在窗臺上,兩手反撐著窗臺。我忍不住用目光斜視著她,她的雙腿緊緊的被灰色條文的A字裙包裹著,我那時候最怕這個了,總幻想著自己的小弟弟被夾在姐姐的大腿中間。 「你是想強姦我,搶劫我,還是來偷大樓裡的東西啊」,姐姐略帶戲虐的問,聲音柔和而威嚴,「你今天不給我交代清楚,就別想從我這離開」。這時我立馬感覺自己特別無助特別緊張,姐姐那麼幹練,她不會把我扒光後再交給警察吧?這下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在姐姐的掌控之中,只能祈求姐姐不要對我太恨。我這一緊張不要緊,一緊張居然小弟弟翹起來了, 「啊~~,翹~~起來了!!!這就是你跟著我的原因吧?你給我跪下~」。一聽到這話,我頓時癱軟,乖乖的側跪在了姐姐腳下。

姐姐並沒有再責怪我,而是抬起一條腿,向我的小弟弟慢慢的伸過來。姐姐的絲襪腿離我那麼近,「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學啊?」,「啊,完了,我能不能不告訴她啊」我心裡躊躇,姐姐見我發愣就用小腿打了我的臉一下,「問你話呢!沒聽見嗎?」,我下意識的想躲卻沒躲開,趕緊如實回答了她。「嗯,還挺老實的嘛,錢包拿過來,我要看看,要是騙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趕緊從上衣口袋掏出錢包遞給她。姐姐一邊翻看我的錢包,一邊把腳歇在了我高高翹起的命根子上,高跟掛住了我的小弟弟。姐姐雖然是半懸著沒完全踩下去,但是力道已經很大,我的小弟弟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她越是踩我,我的小弟弟越是硬,越是彎不下去,小弟弟彎不下去,腰就只好往前彎著了。

姐姐看完,用錢包打了我腦袋一下,我接過錢包放好,側著臉望著姐姐,姐姐也側著腦袋淺笑望著我。我當時簡直是感覺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因為我的錢包裡有我的身份證,學生證,甚至還有一張剛上大學時媽媽放在我錢包裡的全家福,因為錢包是媽媽買的,上高中的時候我都不用錢包。而這兩個證件告訴了姐姐我的姓名、年齡、籍貫、大學、科系、班級。姐姐已經掌握了我所有的一切,而我卻對姐姐一無所知。幾秒之後,姐姐忍不住笑出來,看到姐姐那種淺淺的笑,我的心恐怕只能用小鹿亂撞這個女生專用詞彙來形容了。我的樣子肯定也是很好笑,大家想象一下吧,一個大二的沒見過什麼市面的小男生被白領姐姐踩在那裡,佝僂著背滿臉通紅,又不敢做什麼。今天想起來還有點想手淫的感覺。

我很想求姐姐放我走可是膽子太小欲言又止,姐姐看出來了一邊說「怎麼了?丁小丁同學,想走啊?」一邊用絲襪腳來玩弄我的小弟弟,她的腳先是伸到了我小弟弟的下方,然後慢慢的網上艮,我的小弟弟極度膨脹,但是往上彎還是沒有問題,但是我的陰莖下部可就直接挨著姐姐的腳背啊,姐姐的絲襪摩挲著我。我盯著姐姐的腳,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姐姐偏偏不讓我看,姐姐的小腿很長,腳部摩挲著我的小弟弟的同時,膝蓋卻頂住我的下巴,非把我的頭望上抬,不讓我看姐姐的美腳。等姐姐的腳抬的夠高了,我的小弟弟從姐姐的腳上漏了下來。

這時姐姐的鞋跟開了,姐姐只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把我的陰莖置於姐姐的腳底和鞋子之間。姐姐又開始開始往下踩我了,我的小弟弟死死的向上抵住姐姐的腳底。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姐姐溫軟的腳底大面積的接觸我的龜頭,絲襪上細小的毛毛被我的龜頭敏銳的感覺到,摩挲得我血脈噴張,我血氣方剛從未接觸過女性,哪裡受得了這個啊,小弟弟倔強的不肯往下彎。可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我的腰不由自主的彎了。姐姐就這樣上上下下的動了她的腳幾下,而我的整個身體也跟著上下顫動。

這一幕姐姐看在眼裡,又是輕輕一笑,「哼(呵),別亂動」。她不再往下壓我。她一鬆腳,把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而鞋子的後跟帶卻卡在了我的龜頭上,我立刻感到了鞋子的重量,但還不至於把鞋子掉下。我側過頭向上看著姐姐,不知道她想讓我幹什麼。,又看見姐姐也歪著頭,壞笑著看著我說「現在我要你上上下下的挑動我的鞋,不準掉下來,也不準挺著不動,來回一百下,你自己數,數夠了就讓你走,不然就把你交給保安,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 我回答。我這人向來比較忠於職守,接到姐姐的指令就認認真真的動起來,一,二,三,四。。。

可是剛數到十下,姐姐就不耐煩了。「行了行了,真是個小淫蟲!,什麼都不會,幹這個倒是挺在行,奉勸你還是回學校好好讀書吧。」姐姐飛快的穿回鞋子,這一下姐姐的鞋子掛得我好疼。而姐姐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回蕩中空氣中的姐姐輕蔑戲虐的笑。

我再也無法忍受,朝著姐姐離開的方向手淫起來,不久就天堂般的射了。。。

事後我很奇怪,其實姐姐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可能也就是個畢業了兩三年的大學生吧,怎麼會那麼幹練,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給矇住了,玩弄了呢?

這事以後好久我都坐立不安,因為我的所有資料都在姐姐的掌握之中,萬一姐姐來找我麻煩我該怎麼應對呢?後來證明這個擔心是多餘的,姐姐沒有再來找我,我的心中對姐姐充滿了感激,而姐姐美麗、幹練、母性和寬容的形象也在我的心中慢慢模糊,幻化為我永久的性幻想物件。畢竟姐姐是第一個玩弄過我小弟弟的女性,我的第一次其實是給了姐姐的腳。

3 被張阿姨收為私奴

經過王太太和白領阿姨的事以後,我決定不再讀機械了,我要讀金融,而且要出國留學,我要去外國投資銀行工作,因為我覺得只有那樣才有可能以後找一個像王太太一樣漂亮而強氣場的老婆。爸爸很支援我出國的想法,而且很快就給我介紹了張阿姨。據說張阿姨年紀雖輕,30歲出頭,卻很有閱歷,是一個蘇州出生的美籍華人,早年遊歷香港做過模特,身高1米8,頗有姿色。據說張阿姨20幾歲就在美國賺到大筆的錢,現在看大陸機會多又回來投資房地產了。至於張阿姨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大家都覺得是個神秘的傳奇。

張阿姨很快讓人幫我辦好了出國讀金融的一切手續,說是在國外讀三年再加上國內已有的兩年就可以拿一個本科學位了,所有的學雜費由張阿姨包了。媽媽有點害怕這禮太大,可爸爸為了我硬是同意了,爸爸雖然不是高官但卻是張阿姨這次專案的關鍵經辦人,張阿姨是做大生意的人,用她的話說「這點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不過張阿姨也鼓勵我要爭取自己拿獎學金,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可以對你起到一個很好的鍛鍊作用。「長得這麼帥卻這麼嫩,要再長點本事,以後被女人愛死。」,這話說得我真不好意思。

張阿姨的手下帶我來到美國,並把學校還有飲食起居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後就走了,臨走還給我一張卡,說張總交代的,一個人獨自在外不要讓家人擔心,錢儘管用。我也暗自鼓勁,和家人和張阿姨說,我第二年要拿獎學金,爭取不再花張阿姨的錢。

可是沒過多久我的希望就宣告落空,我發現英語完全不行,聽都聽不懂就不用說說了,人又內向,不管是本土學生還是留學生我都比不過,人卻變得比以前還要自卑。平時圈子很小,成績也上不去。讀商科需要溝通能力很強才能有大的發展,這個時候我沒有吃過苦的性格缺陷就顯露出來了,目標離現實太遙遠,於是很快心理就垮了,每日度日如年,也不知道慢慢去學。而且仗著張阿姨有求於我爸,還大手大腳的花錢。

第一年很快過去,這一年我沒有再見到張阿姨,只是有一兩次,張阿姨的手下打電話給我,也就是問問我的生活學習情況,有沒有困難什麼的就掛了。

第一年剛一結束,我就確知我是拿不到獎學金了,膽子小又不敢出去打黑工。我真不知道怎麼和家人和張阿姨交代。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阿姨的一個司機突然來接我去張阿姨家裡玩。張阿姨在湖邊有一座豪宅,美國的豪宅真的是國人不能想象的,佔地可能有二十英畝,進了大門以後,一條彎彎的小路經過小樹林,來到一棟白色與褐色相間的歐式建築下面,司機下車後先是帶我在房子周圍轉了轉,我看見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王國,游泳池,網球場,小石路,綠草坪,後院還有實木小亭苑,這個亭苑的風景非常好,因為後門正對的是一個大湖,還有一個小碼頭和一艘遊艇。這一切還有這裡的所有工人都是張阿姨的。我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張阿姨這麼有錢。怪不得給我一張卡隨便花呢。

參觀完外面,司機把我直接領上二樓,張阿姨的書房外。司機敲門後說「小丁給您帶來了」就先下去了。裡面沒有回答,我一個人站在門口,坦白講我並喜歡裝修的太豪華的房子,張阿姨這個房子豪華得大的讓我覺得有點陰深,不寒而慄,也許張阿姨這樣的大富豪會喜歡吧。只聽門內傳來張阿姨的聲音,「進來」 。我推門進去後,看見乾媽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打電話,英文,我也聽的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在談生意吧。

以前見到張阿姨,張阿姨都對我很熱情,可是這次卻不是。她好像完全沒有看見我,繼續講她的電話。我這人就這樣,別人不待見我,我就更加拘謹,不知道自己製造氣氛。我呆呆的站在房間中央等張阿姨打完電話,自己開始觀察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大概就有200平米大,三米寬的弧形辦公桌正對著門,進門左手邊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几,右手邊是一整面的書架,放了很多書和工藝品,地上鋪著厚厚的豪華的地毯,牆上掛著一些畫,其中最大幅的是張阿姨的全比例畫像,畫像中張阿姨穿著薄紗側躺在窗邊的躺椅上,真的是性感逼人,雍容華貴。張阿姨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電話,她的雙腿交叉著架在桌上,身子輕鬆的靠在寬大的皮椅裡,在她身後是整面牆的落地窗,外面是湖光山色。

等一等,我沒有看錯吧,在沙發的邊上跪著一個和張阿姨幾乎一樣美貌與風滿的女人,她全身赤裸的跪在那裡,雙手和雙腳,被紮在了一起,身上被規則的捆了一些很寬的皮帶。她的背上頂著一個圓形的小桌面,然後上面放著一部電話。他跪在那裡垂著頭一聲不吭。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乾媽打完了電話,起身對我說「坐啊,小丁」,見我躊躇,就指了一下,那個跪在那裡的女人說「阿貓只不過是我的一件物品,我現在把她當家具用。」,「什麼?家~~具~~?」,「哈哈,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沒關係,你可以坐在她旁邊,放心~~又不會咬你!」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把人當家具用的,難道這些工人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嗎?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我心裡充滿了問號,我緩慢的,可以說是傻傻的坐在了人體傢俱旁邊的沙發上。張阿姨則不緊不慢的朝我們走來。經過阿貓的時候,還從茶几上抓了一把堅果喂阿貓吃。張阿姨俯身把堅果託在左掌中,阿貓先是學了一聲貓叫,然後很乖的湊到張阿姨的手上去,並且很熟練的把這些堅果都吸到嘴裡,然後大口大口的嚼起來,張阿姨也很滿意的用右手輕輕拍了幾下阿貓的右臉。這情景就和主人餵狗差不多。

張阿姨俯身喂阿貓的時候,我發現張阿姨沒有戴胸罩,兩個碩大堅挺的乳房垂釣下來,我坐在沙發上一覽無餘,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張阿姨發現了,看著我,目光犀利卻沒有說什麼,我膽卻的低下頭。

喂完阿貓,張阿姨坐到了我旁邊,我被夾在了張阿姨和阿貓中間。這讓我很不自在,我不敢靠著沙發而是直挺挺的坐在那裡。張阿姨側著身子對著我,左手搭在我身後的靠背上,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張阿姨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教我做人的長輩,反而有點像是一個正在勾引我的少婦。張阿姨1米8的身材這樣坐在我身邊,那個壓迫感是很強的。

「拿到獎學金了嗎?」張阿姨隨口問到。我沒有拿到不敢說,窘在那裡。「那這麼說明年還要用我的錢了?」,「哼(呵),你也真夠給家裡爭氣的!」,「你知道你家裡出事了嗎?」,一聽這話我立刻緊張起來,側過臉說「出事?我家裡出什麼事了?」,「你父母不會都沒有讓你知道吧?,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父母都被雙規了,你媽媽剛被放出來,你爸爸還在裡面?」,「你居然完全不知道,每天在這裡渾渾噩噩?!」張阿姨說著用手臂頂了我一下,說「現在正是時候,趕快給你媽打個電話」。我遲疑的拿起阿貓頂著的那個電話,撥通了家裡,只聽到媽媽的聲音,好像確實蒼老了不少。媽媽頭一個問題就問我「小丁,你明年的獎學金拿到了嗎?」,在這個時候我怎麼能讓媽媽操心呢,我就說「媽,你放心我拿到了」。「拿到了就好,你爸爸被雙規了,家裡的錢都被凍結了,但是你不要太擔心,媽媽這裡還有兄弟姐妹,我們會趕快想辦法,重要的是你,你一定要自力更生,趕快學成找工作,聽到了嗎?」我熱淚盈眶的說「聽到了,媽」。媽媽又說「那個張阿姨,你以後不要再和她聯絡了,她這個人很複雜」聽到這裡我心噔的一下,側臉看了一下張阿姨,趕緊說「媽,好的,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自力更生」。接著媽媽就說「那我先不和你說了,你叔叔來電話了,我先掛了,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最近不要回來了,完成學業再回來,你爸爸不會有事的,啊!」「好的,媽,您也保重。」說完這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轉過臉,看見張阿姨,幹才的話她肯定在旁邊都聽到了。張阿姨說「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還有兩年對吧?怎麼讀完呢?哈!居然還敢騙家裡」 。

我想,這下已經都給媽媽把謊撒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對張阿姨說「請讓我在您的公司裡打工吧!」「你現在能為我幹什麼呢?」「做什麼都行,張阿姨。」我現在雖然也感覺張阿姨這人很複雜,媽媽也警告了不要再和她來往,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要是能在張阿姨公司打雜把書讀完已經很不錯了。

「什麼都行?哼,你英語又不行,知識儲備又不夠,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我看你是什麼都不行吧?」,說著說著張阿姨就用手來摸我的臉。我本能的把臉扭開,但是張阿姨一下子捏住我的下巴,待我不敢動了,就又用她的手掌來摩挲我的臉,還時不時的拍打幾下,就像拍打阿貓那樣,這就是在提醒我,我現在只不過是她手上的玩物。我都快要哭了「求您了,張阿姨,您就讓我留下來做點什麼吧,讓我有機會拿個本科學位再回去吧?啊?!」我幾乎是哭喪著臉,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張阿姨。「你求我嗎?,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要不要我來給你上這走向社會的第一課啊?」,「你要我幫你的忙,你拿什麼來交換呢?」張阿姨的手更加放肆的在我的身上臉上摸起來。「阿姨覺得你很英俊,很嫩,很喜歡你,你是不是也喜歡阿姨呢?想不想幫阿姨達到高潮啊?」我這下其實心已經徹底的亂了,我其實夢想了無數次和張阿姨做愛,在張阿姨腳下舔腳,把小弟弟在張阿姨腿上蹭這樣的情景,但是現在真的要我去做我又害怕了,真得不知道這裡水有多深,想一想媽媽說的話,看一看旁邊跪著的人體傢俱阿貓。我嚇慘了,直接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跪在了張阿姨的腳下。「求求您了,張阿姨,給我一件正經事做吧?我一定好好幹。」

張阿姨見我這樣,也不再側著身子坐了,她坐正了身子,翹起一條腿疊架在另一條腿上。我這時才注意到,乾媽穿著一身黑色的透明蕾絲睡衣,黑色褲襪,腳上是一雙高跟涼拖,這雙涼拖底很薄,跟也很矮只有5釐米吧,但是它的鞋底子周圍和鞋面上都是光亮而柔順的高階黑色皮草,非常具有慵懶而高貴的氣質。

張阿姨以前做過模特,身材比例皮膚這些就不必說了,後來的這幾年在商海闖蕩成女強人,也不再是那種嫩模了,而是身體變得豐滿了,結實了。張阿姨疊在上面的小腿因為被下面的膝蓋頂著看上去結實而強大,下面的小腿外側,你能夠看見一條若隱若現的前半部與後半部的肌肉的分界線。這一切都挑逗著我的神經,提醒著我張阿姨的強大,我的弱小,我本來個子就不如張阿姨高大,跪在那裡更顯渺小。我不敢抬頭直視張阿姨,只敢低下頭去,目光上挑的看著張阿姨,我的整個身體都不斷的越伏越低,張阿姨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我,我從下面看到張阿姨滾圓的大腿,還有深處的一絲春光。我越伏越低,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恨不得自己能變成地毯一樣扁的鋪在地上,任由張阿姨踩踏。張阿姨鄙夷的看著我,笑著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你爸爸好歹也算個末路英雄,卻生了你這樣一個狗熊。」而我在張阿姨腳下已經嚇得不斷的顫抖,其實不光是害怕,還有就是激動。 張阿姨的右腳就在我眼前晃悠,時不時踢到我的額頭。我真的很想上去舔張阿姨那露在前面的那每一個腳趾,它們是那麼的飽滿。

張阿姨開啟了她的雙腿,左腿從我頭上繞過,落地後還把我往中間歸置了一下,我就這樣跪在了張阿姨的雙腿中間,我又發現張阿姨穿的不光是黑色褲襪,還是一雙開襠的黑色褲襪,我直接就看見了乾媽肥厚的陰唇還有上面的濃密的陰毛,我全身血脈噴張,滿臉火辣,老二曝起,張阿姨二話不說,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張阿姨的兩條腿夾著我的頭,我的耳朵幾乎被閉塞了,幾乎都聽不到張阿姨的嘶吼了。「快,小兔崽子,給我好好的舔。。。」

我只能賣力的舔起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陰部,我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該舔哪裡,我就胡亂的大面積的舔起來,我覺得我的嘴只要在張阿姨的陰部就可以了,我也進入了瘋狂的境界,我不顧一切的舔起來。我的頭在張阿姨的腿中間大幅度的上下掃動尋找著能夠讓張阿姨興奮的點,我很快發現了,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張阿姨就會把我的頭夾的非常緊同時發出更大聲的嘶吼。我想這大概是張阿姨最喜歡的地方吧,我就拼命讓自己去感受張阿姨大腿給我的壓力,然後在那些壓力大的地方不停的舔弄著張阿姨。張阿姨有的時候覺得不過癮還會抓住我的頭髮,把我送到合適的點,有的時候抓住我來回抽送。我的嘴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瘋狂,我的口鼻裡充滿了張阿姨的氣息,張阿姨的手也越來越忙碌。張阿姨的大腿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就這樣過了很久,終於,張阿姨發出了最後一聲嘶吼,張阿姨腿的壓力達到了最大,我感覺我的頭都要被壓爆了,我的耳朵都被壓的耳鳴了。就這樣我的頭被死死的固定在張阿姨的雙腿中間,我面前是張阿姨肥厚的陰唇。裡面噴射出大量粘稠的液體,撲面而來,我無處可躲。可是張阿姨的腿並沒有馬上放鬆,我被這樣死死的夾著已經不能很好的呼吸了,再加上那些粘稠的愛液胡滿我的整張臉,我根本就不能呼吸,不行,發生什麼事了?我開始試圖用手去抓張阿姨的大腿和屁股,我不行了,我快要悶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阿姨的腿終於放鬆了,我就像在水裡憋久了剛露出水面一樣,在張阿姨的腳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還沒緩過來,張阿姨就坐了起來,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黑色短襪套在我的頭上,一直套住整個脖子,然後用一根皮帶還是狗帶之類的東西系在我的絲襪脖子上。然後一起身,提著我的狗帶,把我向辦公桌的方向拖。我的臉本來就沾滿了乾媽的愛液,現在這些愛液和氣息又全部被鎖定在了這黑絲套頭襪中,那種氣味更加強烈而持久了。

我歪頭看見了呆若木雞的傢俱阿貓,心裡咯噔一下,想以後不會就是這個下場吧?這個阿貓的身世來歷是怎麼樣的,怎麼會被張阿姨搞成一個一聲都不敢吭的傢俱呢?

張阿姨提著我往前走,她的力氣很大,我一旦沒有跟上步伐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提了起來。張阿姨站起來又穿了高跟鞋顯得特別高大,我感覺自己的頭不會高於張阿姨的膝蓋。

到了辦公桌旁,張阿姨坐在辦公桌上,連拉帶扯的退去我全身的衣服褲子,我呆呆的站在張阿姨的兩腿中間不敢動,但是小弟弟早已經變成了一根鐵棒。張阿姨抓住它就往裡面塞,還一邊戲虐我「小雞把長得還滿標緻嗎?」「快來為我工作吧」張阿姨不是剛剛高潮了嗎?怎麼馬上接著又要來,我也開始胡言亂語「是啊,好啊」,激動的不行。接著我的小弟進入了張阿姨的身體,感覺溫暖而有壓力。這時張阿姨也整個身子躺在了辦公桌上。她全部躺上去以後,陰部的位置就太高了,我發現自己站著根本夠不著,所以只好墊著腳尖來服侍張阿姨。張阿姨一做愛就喜歡夾住別人不放,剛才就是,現在也是,這次不是我的頭,而是我的整個上半身連同兩條胳膊一起被夾在了張阿姨的兩腿中間,張阿姨力氣太大了,我也不算瘦弱,但幾次想把手抽出來都發現根本就是白費力氣,我就像一個被捆綁了的猴子,墊著腳尖被張阿姨固定在那裡服侍著張阿姨,頭上的套頭襪給我傳遞著張阿姨風騷的母體的氣息。

如果抽送的力度稍有不夠,張阿姨就會收緊她的小腿,我覺得整個過程都由張阿姨的腿在控制著,抽送的速度與深度我都決定不了,我只能順著張阿姨的節奏儘量大力的向張阿姨的方向頂。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張阿姨的高跟鞋,還晃到我的蛋蛋上,好疼,好過癮啊。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盡量滿足張阿姨。

終於張阿姨的腿力又一次達到了最大,張阿姨又一次發出了巨大的啊的一聲嘶吼,持續很長時間,這兩條腿夾的無比的緊,我感覺我的肋骨都要被壓斷了,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無法呼吸,張阿姨的雙手緊緊扒著桌沿,我脖子青筋暴露,頭仰望著天花板,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我和張阿姨同時達到了高潮。

等這次張阿姨鬆開我,我已經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而張阿姨的下腹也在桌上不斷抽搐著,每一次抽搐,張阿姨都會發出滿足的笑聲,同時噴出大量的液體到我身上,到地毯上。

這個時候阿貓一聲不響的爬過來了,她不停地舔著我身上和地毯上的張阿姨的愛液。過了一會張阿姨也起身了,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踢掉拖鞋,徑直向門外走去。

張阿姨走後,阿貓拿下身上的小桌板,站起來拉著我的狗帶。我以為是叫我站起來,結果沒想到阿貓拿起張阿姨的拖鞋就給了我兩記響亮的耳光,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經過剛才的不由自主,我已經下賤得不行了,我很快會意到大概是叫我不要起身就一直跪著吧,就這樣我隨阿貓爬出了那個辦公室,來到樓下,來到後院,一路上阿貓吩咐著下人幹這幹那,打掃房間啊,洗衣服啊,準備用餐啊等等,原來阿貓的地位這麼高啊?到了後院,我看到,原來在那裡,張阿姨早已經躺在了露天的溫泉按摩浴池裡,一邊欣賞湖色之美,一邊品味著美酒。

阿貓把我帶到張阿姨旁邊以後,就除去我頭上的狗帶和絲襪,然後往我身上噴沐浴液,然後又用大刷子刷我,刷完了又用高壓蓮蓬頭噴我。真的是高壓哦,噴的我好疼,我到處躲,卻又被阿貓抓回來繼續噴,這一幕被張阿姨看在眼裡引得她哈哈的笑。就這樣,像洗牲口一樣,阿貓反覆洗了我好幾遍。洗完以後,阿貓抓著頭髮把我拉到張阿姨的浴池臺子上,然後自己也跪在旁邊,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就跪在那裡,我是正對著張阿姨跪著,阿貓是對著我跪在張阿姨旁邊。

張阿姨笑著說「笨蛋,你擋住我了」,我不知所措,就往旁邊挪了挪,阿貓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走過來,一抬腿把我踹下了浴池。我慌亂中趕緊把頭抬出水面,用手抹乾淨眼睛上的水,看著張阿姨。就在此時,我看見張阿姨伸出她的腿,我馬上感覺自己的命根子的根部好像被張阿姨的腳趾一把夾住了。我大叫「啊,張阿姨饒了我」。

張阿姨笑起來說「你以後不要叫我張阿姨了,你要叫我主人」,「你以後也不叫小丁了,就叫阿狗吧,你和阿貓一樣,還有這裡的所有下人所有東西一樣,都是我的私人物品,規矩阿貓會慢慢教你的,不過最重要的就是聽我的話,知道了嗎」,我垂下頭說「知道了,張阿姨,啊,不,主人」。張阿姨又說「放心吧,今後兩年,我會供你讀書的,做我的私奴,學士學位還是要一個的,我們阿貓可是碩士,你要加把勁啊!」

4 努力做主人的狗

就這樣我在猶疑與興奮中開始了侍奉主人的日子,猶疑的是這事的發展確實從來不在我的規劃以內但是卻這麼快的就發生了,興奮的是我才這麼小就已經見識過這些東西了,還和自己很喜歡的女人做了愛,沒有超過同齡人,至少也和他們相當了吧。而且主人確實是我性幻想的模型,高挑,豐滿,白皙,而且又人情練達,母性十足。

但總的來說,對自己的自責還是佔了大部分,我一直心氣很高,自認為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人,可是現在居然因為一點學費生活費變成了一個成熟女人的私人物品,私奴,狗。這和那些傳說中的雞和鴨又有什麼區別?這不就是賣身嗎?但是主人的身體卻是對我有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主人給我取名阿狗也讓我非常興奮,做一個有錢有勢,漂亮成熟的女人的狗不正是我這麼兩年來所夢想的嗎?甚至不得不說,做了主人的阿狗以後的物質生活也很吸引我,雖然我心裡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於是我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抗拒,就搬進了主人的豪宅,這座名叫絲雨山莊的豪華莊園,過上了貴婦的狗的生活。後來的日子也證明做主人的狗對我的生命而言,不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都是一個大的提升。

主人對我很好,主人雖然是欲求極強,但我也是青春茂盛啊,再加上主人其實不是一個毫無剋制的人,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生意要去打理,該忙的時候還是要去忙,閒下來享受一下。主人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所以有的時候我侍奉主人,有的時候阿貓侍奉主人,有的時候我們一起侍奉主人。但是有一點是不變的,主人的控制慾很強,不管是平時還是**的時候,我們都必須聽話。

有一次主人把我吊在她的床上服侍她,她把我的雙手雙腳全部折返到後面,然後用一根繩子把我的雙手和雙腳困在一起,然後她床上的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個鉤子勾住繩結,一按電鈕我就被吊到了合適的高度。這時我的小弟弟毫無疑問的漲的青筋爆起,然後主人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控制我抽送的節奏和力度了。主人赤裸的躺在我的下方,豐滿而圓潤,面對緊張的我,主人突然一努嘴親了我一下,我更加興奮了。主人開始自己摸自己,摸自己的身體,乳房,也摸自己的陰部。而且還用摸了陰部的手指插到我的嘴裡,我趕緊不顧一切的吮吸起來。可是主人並不配合我,時而伸進來,時而抽走,還不停地挑逗的問我喜不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主人的手指特別漂亮,屬於那種尖尖的肉肉的手,伸直了還能看到關節處的酒窩的那種。主人用手指勾住我的嘴把我往前拉一點點我就感覺到我的小弟弟碰到了主人的陰部,我多想趕快進入主人的身體為主人服務啊,可是主人偏偏不讓,她要讓我憋著,她一會捏我的臉,一會讓我吮手指,一會捏我的下巴,不停的挑逗我,每一次的挑逗,我的身體位置和角度也隨著變化,使得我的小弟弟總是在主人的陰部外圍摩擦,卻總也不讓我進去。慢慢的主人的熱情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陰部也越來越溼潤,主人的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它們抬起來摩挲著我的身體,慢慢的夾緊,突然一用力,我的小弟弟撲哧一聲進入了主人的身體,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熱情,希望能夠更長久的為主人效力,主人的節奏和力度慢慢的加大了,主人的喊聲也慢慢的加大了,又是在同一時刻,我和主人達到了高潮,也是在這時,不知是主人力道太猛還是剛才勾子沒有勾牢,我從上面掉了下來,主人身體結實並不在意,就這樣主人測過身子摟著我幸福的睡去了。我照樣被反綁著,我的全身被主人包圍著,頭埋在主人的胸脯還有脖頸之間,感受著主人的嬌喘和香氛,怎麼也睡不著,沒過多久小弟弟就又硬了,我挪動著再一次進入了主人的身體。主人沒有睜開眼睛,嘴角卻露出了笑意,說了句「你真是個小壞蛋!」。。。。。。

主人喜歡控制別人,所以這種天花板上的電動鉤子到處都是。有一次主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我和阿貓一起跪在主人腳下給主人按摩雙腳,一人負責一邊。主人人高馬大,有一雙40嗎的大腳,和手掌一樣也是肉肉的,雪白雪白,腳趾修長而且腳趾尖排成美麗的弧形,看到這樣的腳你會放過舔腳的機會嗎,我當然是時不時的就去舔,吮完了腳趾,舔腳背,舔完了腳背咬腳後跟,咬完了腳後跟又舔腳底。我仰起頭,把主人的腳放在臉上,雙手輕輕扶著,瘋狂的舔主人的腳底,那種作踐的快感迅速流淌到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主人腳上淡淡的特殊的氣味沁入了我的心脾。主人的腳柔軟而溫暖,我簡直是忘乎所以,完全沒感覺到其實主人是怕癢的,主人的腳下意識的想躲卻躲不開,因為我也下意識的跟著腳在動。主人故作嬌嗔,舉起腳用腳底甩了我兩個耳光,我還不死心,還想用手抓回她的腳來舔卻沒有得逞。主人放下報紙,坐起來對阿貓說「嘿~~~,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不聽話,去把繩子拿來。」接著主人三下兩下把我的雙腳一捆,用鉤子一勾把握倒掛在那裡,我的嘴對著主人肥厚的陰唇,我的小弟弟和蛋蛋卻整個的被主人吞進了嘴裡,我立馬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和興奮,小弟弟不斷漲大,終於主人的嘴容不下了,從主人的嘴裡繃的蹦了出來。主人很生氣,舉起手就給了我的小弟弟一巴掌,還說「嘿,我還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然後就不斷的吮吸我的弟弟和蛋蛋。主人雙手緊緊捆住我的腰,腿緊緊夾著我的頭。我也拼了命的用舌頭玩弄主人的陰蒂。最後主人的愛液噴了我一臉,而我的精液被主人吃了下去。主人並不介意吃精液,她覺得這樣可以美容養顏。。。。。。

主人一個人生活,沒有丈夫也沒有子女,豪宅中的下人們對主人服服帖帖,把豪宅中的飲食起居的工作安排的細緻入微,而阿貓就是她們的總指揮,阿貓有營養師的執照,以前主人說阿貓讀過碩士指的就是這個。而且不要小看了這個傢俱阿貓,她其實還負責打理主人在美國的產業,主要是一家連鎖餐飲和一家連鎖超市,當然了,主要是日常事務。

那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主人會一個人生活,也不知道,其實也非常優秀的阿貓怎麼會甘願做主人的傢俱。

主人給了我很好的物質生活條件,我有自己的套間,臥室書房衛浴衣帽間一應俱全。我本來是很不注意穿著的一個人,來了美國以後也不搞體育運動。就連主人都笑著說我「你簡直就是個猥瑣男!哈哈哈~~~」,按照主人的理論是,人必須要吃好,睡好,參加體育運動,身體強健,然後有一技之長才會有自信,然後再打扮打扮才會有氣質,作她的狗狗必須要做到這些才帶的出去。主人喜歡美食,而主人能吃的我們也有份,但是我卻更願意跪在主人腳下吃主人吐出的骨頭。主人也喜歡逛街購物,有的時候給自己買,有的時候也給我和阿貓買。主人在生活上從不吝嗇,也願意花錢裝扮她的小貓小狗。有的時候主人要我剃這個髮型,改天心情一變又讓我換一個。。。。。。

主人對我的稱呼也經常變化,有時是奴兒,有時是賤狗,有時是兒子,有時是寶貝,甚至有時她也忘記自己當初的約法,直接叫我的名字。所以在主人這裡我和阿貓並不是毫無生氣的木偶,甚至我還敢覺自己很自由很逍遙。主人也喜歡我們能夠給她帶來一點驚喜。主人心情好的時候會和我們開開玩笑,聊聊天,而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可就要遭殃了,只能淪為主人撒氣的工具。

有一次主人突然從外面回來,剛下飛機就打電話說要馬上見到我,我還在上課,她就讓司機直接從機場繞到學校,把我叫出來。上了主人的車,主人二話沒說就給了我十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座位旁。主人喜歡邁巴赫,後座空間大內飾豪華而且裝備現代,坦白講,跪在這樣一輛豪華車裡,再加上主人精緻的妝容和高高的紅底鞋,我其實非常興奮。主人穿著精緻的小洋裝,胸部凸顯,挺拔的指著我的腦袋,我感覺渺小,小弟弟當然也就馬上翹的老高。

主人打完我以後就沒理我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主人似乎平靜了一點,就從皮包裡翻出一個什麼玩意,她騙我說是餅乾,看著確實有點像,我想都沒想就往嘴裡塞。其實哪裡是什麼餅乾,這東西一到嘴裡立刻迅速膨脹,我只感覺我的嘴巴被撐得很大很大,我懷疑我的嘴從來沒有被撐得那麼大過。我想用手把它摳出來完全是白費功夫,這東西已經死死的抵住了我的上下鱷,還在不斷的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這時主人拿出一個大大的假雞巴,往我嘴裡一塞,只聽噼的一聲,卡住了。原來這兩個東西是一套的。這個東西上還有一些淺淺的凹槽,我為了看清楚這是個什麼玩意,眼睛都快變成對眼了。主人看了也差點笑了出來,呵呵,能讓主人高興我就很滿足了。主人說著一拉這假雞巴,我頭也跟著動,她拉著我上了座位,然後讓我倒躺著,就是腿豎起來,身子放坐墊上。主人掀起裙子就朝我坐下來,主人沒穿內褲只穿了褲襪,她也不脫。只見那假雞巴刺破了絲襪進入了主人早已溼潤的下體,而那絲襪緊緊的蒙在我的臉上。主人的屁股巨大的在我上空上下左右晃動,主人的陰道很緊,握力很大,隨著主人的移動,我的頭也跟著移動。主人動作大一點,我的後腦勺就來回在坐墊上撞擊。主人的愛液也順著那些凹槽輾轉的流入我的喉嚨。我無助的張著大嘴,舉著這個大雞巴,那樣子想想自己都覺得搞笑。。。。。。

主人高潮過後把我推到地板上,除去了我嘴裡的東西,我立刻感覺腮幫子好酸啊。責罰還沒有結束,主人把我的頭按到地板上,然後穿著高跟鞋踩我的臉,我的臉不斷的變形讓主人很是開心,但她沒有停下。最終,主人把她那高14釐米的又粗又長的鞋跟整個塞到了我嘴裡,那鞋跟直達我的喉嚨深處,我嗓子乾燥發癢,心也跟著發癢,小弟弟剛才就沒有得到撫慰,現在更是難受的翹著。我還在主人腳下不斷掙扎,而主人已經在和人講電話了。。。。。。

5 主人的貴婦朋友圈

主人的圈中的好友非富即貴。但是在多數人面前,我們還只是家裡的下人。可在周太太,莊太太和王太太面前,我們的狗奴身份就暴露出來了。她們是主人最要好的朋友,她們共同組成了一個幫派,叫做清拂幫,說是清風拂面的意思,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喜歡養個狗奴什麼的。而且她們住得也比較近,所以主人閒下來的時候總會約她們一起打牌喝茶逛街,而我們這些奴才就在旁邊盡心盡力的侍候著,外出逛街的話就鞍前馬後,在家裡湖邊喝茶的話,我們就跪在旁邊任由主人評頭論足,聽主人說些家長裡短,或者生意上的事情,有時笨頭笨腦的做錯了事,如果能讓主人開心,那就算受點小的責罰心理也是美滋滋的啊。

還記得那天晚上,主人說第二天要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們看,讓她們來點評一下主人新收的小奴。我一聽清拂幫,一聽周太太,王太太還有莊太太就眼前浮想聯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尤其是王太太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以前那個王總的老婆,跋扈的王太太。我心裡不斷的呼喊著主人,好像她們都是我的主人一樣。

第二天我和阿貓早早的就裸身跪在屋外的草坪上等候主人們的駕到,我的心情是又激動又忐忑,激動的是,我相信我一定會看到幾個和主人一樣美豔的貴婦的到來,可以看到她們也牽著自己乖順的狗奴;忐忑的是我和主人的主奴關係從此以後就不再是秘密了,而是要被這麼多人知道了,況且我又不知道這個清拂幫到底有多大規模,以主人的社會關係之廣,不會搞得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我丁小丁做了張阿姨的狗奴了吧,那以後真的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想著想著,我幾乎渾身顫抖起來,而再看一看旁邊的阿貓,她也是不停的打顫。正在這時,主人從屋裡走了出來,主人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紫色的短晚禮服,大大的波浪卷的頭髮散開,配上一雙黑色的蕾絲面的高跟鞋,那美腳透過蕾絲若隱若現,真的是華麗十足。也正在這時,三輛豪華小汽車一溜的開進了莊園。

第一輛也是和主人一樣的邁巴赫,車子停妥後,司機下來開啟車後門,只見從裡面伸出一條長長的勻稱的美腿,腳上踏一雙簡單的紅底黑絨面高跟鞋,樸實無華中盡顯尊貴。接著我就看見一個和主人幾乎一樣身材的女人走了出來,她手上抱著一條小狗,她一下車就把小狗放在地上。等一下,這條小狗,可不是吉娃娃,確實是一個子的人啊,個子可真小啊。抱在手上還好,一放到莊太太腳下真有點慘不忍睹:像我們這種1米7多的人跪在主人腳下那就是絕對不會超過主人膝蓋的,而這位呢,這小狗站起來大概60釐米,跪下去以後身高簡直就沒有超過莊太太的腳踝,看著它在莊太太前面快節奏的邊跳邊爬著,莊太太走一步,那小狗就要快速的爬上好多步,這樣子就像極了一個貴婦牽著一隻小小的吉娃娃。

第二輛車是勞斯萊斯,下來的那王太太不是別人,正是兩年前我見過的那個跋扈的王太太。王太太穿著一身金色連衣短裙,像是金絲編織的一般,還顯得毛茸茸的,穿一雙黑色的魚嘴鞋。在那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下是我久別了的王太太的美腳。看見王太太的兩個腳趾從那魚嘴裡露出來的樣子,我不停的嚥著口水。王太太盤著頭髮,站在那裡顯得還是那麼挺拔高傲。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個不知所措的年紀稍長個子和王太太一般的婦人,這一定就是王太太的愛犬了。那愛犬的裝束和我頭一次見到阿貓有點相似,也是被一些皮帶緊緊的捆綁著,都掐進了肉裡。王太太手裡雖沒有拿狗鏈和皮鞭,但那婦人,卻寸步不敢離王太太左右,幾乎是在王太太的腳下團團打轉。

再看這第三位女王周太太,她是自己開了個紅色的敞篷法拉利來的。可以看出周太太年紀最輕,舉手投足也最具活力。周太太個子沒有前幾位女王那麼高大,大概只有168左右,但周太太卻非常豐滿,甚至有點偏胖,穿著也比較隨意,一雙黑色的平底鞋和一件黑色的薄紗的連衣裙,一根絲綢的胸帶圍在胸部下方的那種,這身打扮更凸顯了周太太的豐腴。周太太又白又胖,可她的狗狗卻又黑又瘦,還是個明顯比周太太大的男人。這狗奴全身裸體,頭上卻被用皮帶捆了好幾圈,那些皮帶組成一個頭套把那狗奴的頭死死的困在裡面。周太太自己下車以後,摘下黑超墨鏡,那狗奴坐在副駕駛,本想從另一邊下車,卻被周太太拿住狗頭,直接把它拉到這邊車門,一個踉蹌摔下車來。

主人一邊喊著各位女王,一邊迎了上去,我和阿貓也跟在主人腳後。我倒是非常興奮,慢慢的居然走到了前面,那阿貓,卻好像走兩步退一步不敢往前。

從她們互相的稱呼中,我知道了她們大概的排行,老大肯定是莊太太,因為大家都叫她莊姐,周太太還叫她莊阿姨呢。老二就是我的主人了,王太太算是老三吧。

我還知道了我的同輩狗狗們的名字:莊太太的吉娃娃是條母狗,莊太太喊她作小寶。王太太對自己的母狗大概是直呼其名白秋英。周太太的老黑狗名字最搞笑,大家都叫他牛哥。

主人們見面格外親熱,都誇獎對方又變漂亮了,說些「這衣服真好看哪裡買的」之類的話。我們狗奴們都在下面不敢做聲,阿貓更是怕得一直躲在主人身後哆嗦,只有牛哥最頑皮,還朝我們做鬼臉。

突然王太太說話了,聲音聽著有幾分嚴厲,「阿貓,見到我也不叫,躲在後面幹什麼?」阿貓聽見,立刻哆哆嗦嗦的爬上前來,還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王太太。王太太捏起阿貓的下巴,隨即賞了阿貓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阿貓不但不敢做聲,反而還團團轉的像白秋英一樣,跪上前去舔起王太太的鞋來。還是主人好,彎下身來,摸了摸阿貓的臉說,「好了好了,哦,真可憐,不要欺負我們家阿貓嘛。」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阿貓躲遠一點。我看在眼裡更加的敬畏王太太,低頭看著王太太的腳,真恨不得自己被王太太踩在腳底。

「張阿姨,這是你新進的狗狗?」周太太說話還像小女孩一樣,她伸出手來抓了抓我的頭髮,示意我抬起頭來。周太太逗我「狗狗,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啊」,天哪,我最害怕的兩個問題出現了,我要是告訴她我叫丁小丁,那豈不是王太太就知道了,那不就完了。我無助的抬頭望向主人。主人看了笑著說「哼(呵),她叫丁小丁,今年21歲」,我完了,我用餘光看著王太太,她一定認出我來了。

可誰知王太太並沒有任何反應,也沒說什麼,她甚至連低頭看看我都沒有,她只是眼睛向下的瞟了了我一眼,而這一眼已經把她所有的鄙夷傳達給了我,我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只留下一個賤狗頭留在地面上任由王太太踩踏。我的身子和頭不由的越伏越低,低到自己都感覺嘴巴要對上王太太高跟鞋的魚嘴了,我真恨不得能變成一個小小的真菌,被王太太夾在腳趾縫中,變成王太太腳上的死皮,貼在王太太腳上,被包在王太太的絲襪裡永世不得逃脫。

主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反常,見王太太沒有反應,還輕推了王太太一下,說道「你認識他的」

「我怎麼認識?」「誒,你忘了,丁小丁,丁建國的兒子」,「你們還一起吃過飯的?!」 「哪個丁建國?」真沒想到,王太太根本不記得我,甚至連我爸也忘的一乾二淨。「哪個丁建國,就是那個局長丁建國嘍~~」,「哦,就是那個啊,丁建國不是被抓了嗎」王太太這才反應過來。「老子不中用了,你就把小子抓來用,大小通吃啊,張姐?!你可真行啊~~」聽到這裡,我已經再也聽不進去她們怎麼說我,只聽她們說說笑笑的往裡走,只留我一個人,呃,不,我一條狗,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跟上前去。「『大小通吃』到底什麼意思啊?主人又沒有吃過我爸爸。」我心裡想。

主人們在庭院裡坐下來聊天喝茶,我和其他狗奴們也跪在了桌子下面,只有小寶待遇高,她趴在桌上。

我看見白秋英屁股對著莊太太撅著,莊太太那隻架起的腳的絨面的皮鞋不經意的在白求英的陰部上下刮擦,鞋尖似入非入的摩擦白求英的下身,白秋英下身爽得不斷的抽搐著,嘴巴瘋狂的舔著王太太的鞋子。王太太另一隻腳也高高的架起來,不停的在我眼前晃盪,此情此景,我又想起王太太根本就不記得也完全不在乎我是誰,我的心就像被刀刺了一樣的痛,但是看著王太太的勾人心魄的絲襪腳,看著主人蕾絲鞋裡面的美腳,看著牛哥不斷的舔著周太太的裸足,我又忍不住的下賤的舉起槍桿宣佈投降,我的小弟弟幾乎就要挨著王太太的鞋了,只要往前靠近一丁點,我就會加倍的興奮,但是我又不敢真的觸碰王太太的腳。

但我的不軌還是被王太太發現了,「張姐,你快來看看你們家的阿狗,看看它用什麼對著我呢」,王太太說著用鞋底拍打了一下我的小弟弟。就這一下就把我的魂都攝走了。主人對我一向寬鬆,說「阿狗,你可真有出息」,又對王太太說「不過我們阿狗啊精力旺盛,非要翹起來,我也管不了啊」,「管得了管得了,張姐,正好我跟你們帶來個新鮮玩意」,說著王太太叫下人拿來兩條短褲。「這個叫蛋夾,是日本人發明的新型貞操帶」,「看我給你試試啊」,說著就讓我和牛哥穿上。

我不穿還以為就是一條普通的內褲,穿上以後才知道它的威力。這貞操帶完全就是內褲的模樣,不同的是,有專門放陰莖和睪丸的地方。而且兩個睪丸是被強制了分開放的。一般的內褲只有一層,而這條卻有兩層,中間可以用來充氣。只要我的陰莖一勃起,馬上會被內褲上的感應器感知,然後開始網內褲中充氣,充氣以後的內褲,會緊緊的裹住整個下體,放置陰莖的管道也會堅硬的網上翹起來,讓人沒辦法觸碰到小弟弟,而且小弟弟因為往上翹而感受不到任何壓迫,這樣也就不可能有任何快感。

穿上以後我和牛哥的內褲馬上硬了,我們在那裡,抓啊,擰啊,小弟弟沒有任何感覺,我們兩個都快要哭了,而主人們卻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王太太更是在一邊解釋起來,說「男人啊平均一天要想女人十幾次,每次想來就會不由自主的摸自己命根子,如果讓他們摸不著呢,他們就會想起那個限制自己自由的人來,要想讓男人時時掛念你啊,你就得管住他們的命根子,控制他們的一舉一動,包括射精。~~」

聽的我們心驚肉跳,而我卻在主人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絲的興奮,我知道我從此以後,完了!

莊太太說「看,這兩個都是該罰的,你們兩個跪到一邊去」,主人把我們支開,看來有什麼話要說不想讓我們兩隻公狗聽見。我們只好老實的遠遠的跪安了。

我頭一回被這麼捉弄,還在研究那該死的短褲。牛哥倒是先緩過神來,逗我說話。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和牛哥經常這樣被支開,也就經常的交流。牛哥被周太太當作狗奴玩了10年之久,對她們之間的事情一清二楚。我也從牛哥的嘴裡慢慢的瞭解了這個富太太圈子,瞭解了主人們和狗奴們。

原來牛哥確實姓牛,牛哥出生農村,憑著自己的實力上國內最好的大學,畢業後又以全額獎學金上了美國最好的大學的金融博士。按理來說,確實是一個牛人,除了矮了點以外,牛哥只有1米6幾。可是按牛哥的話說自己根本就是周太太的玩物,被周太太欺負侮辱,一直抬不起頭來。

牛哥來美國後省吃檢用,和一個富家子共用一個公寓。牛哥說這個富家子呢,1米8多長得很帥,卻是個沒有主見的人。有一次,富家子跑來問牛哥,說有個女的在追自己,但是那女生早已經和好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富家子和這女生髮生關係後又不想娶她,又不知道怎麼拒絕她,每天如臨大敵,六神無主。這個女孩就是現在的周太太。牛哥是什麼人?吃過苦的人,最看不慣這種不負責任又沒有主見的男人,就把那富家子訓了一頓。說這女人說不定人家想安定下來,這麼漂亮,多好。富家子也讓這女孩搬來一起住了,卻還是對人家不好。結果富家子的行為讓這周太太就誤解了牛哥,以為是牛哥從中作梗而讓富家子六神無主,於是就決定作弄牛哥。

有一天,富家子不在家,牛哥剛洗完澡剛出衛生間。周太太就急衝衝的撞門進來,對著鏡子就打扮起來,據說那天周太太穿著極其暴露,而且還主動挑逗牛哥,把只穿一條內褲的牛哥逼到牆角,用豐滿的胸部頂住瘦小的牛哥。還問牛哥漂亮不漂亮。據牛哥自己說,當時自己都快要瘋了,豈止是漂亮。

這周太太打扮玩就出去玩了,留下牛哥一個人在房間裡。牛哥被衝昏了頭腦,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找不到東西釋放,突然看見周太太的一雙皮鞋放在那裡,好像剛剛脫下還冒著熱氣。他就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對著鞋子又是舔又套在小弟弟上套弄,完全不顧所以。

就在那時,他看到幾道閃光並聽見幾聲拍照的聲音,原來這是周太太故意設局把牛哥抓了個現行。牛哥說自己真是慘啊,從來沒有這樣過,第一次這樣就被人抓住。

被抓以後的日子就完全聽命於周太太,牛哥不得不帶上了貞操帶,不得不在周太太需要的時候給周太太舔腳,給周太太口交。牛哥說最難熬的是晚上,自己這邊帶著貞操帶不能手淫,那邊卻聽見隔壁周太太和富家子做愛的聲音不能入眠。

牛哥當時是想死的心都有,一個小自己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還有一個乳臭未乾的沒主見猥瑣男就這樣把自己給吃定了。再加上當時自己的學業壓力也大,久而久之竟然對這種虐待上了癮。

事情還沒有結束,牛哥本以為周太太會和這富家子結婚,而自己被當作她們夫妻的玩物直到周太太玩厭了為止。可是周太太的古靈精怪遠超我們的想像。

周太太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常年在外面跑。周太太由奶奶在美國帶大,絕對是個富家女。大學讀了個什麼義工專業,都不知道是學的什麼。據她自己說有一門課程叫人類學,就是告訴你人和人之間是多麼的不一樣,還有為什麼會這麼不一樣。周太太小時候交過很多男朋友。周太太很有才華,經常還給郵報,日報寫些專欄什麼的。

周太太的父母個性都很強,湊不到一塊去,所以後來離異了,爸爸又找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媽媽則一個人在外地做生意。要換了一般的女孩,一定會討厭自己的爸爸。可是周太太不這樣。她不但和父母的關係很好還和爸爸的新娘關係也不錯。

據牛哥說,有一次爸爸的新娘頭一回來探望周太太,周太太就安排自己的男朋友,那個富家子去調戲爸爸的新娘,結果兩個人硬是把新娘搞上了床,從此以後那新娘看見周太太都要讓她幾分。這還沒完,她還把這個富家子調教的服服帖帖,最後竟然讓這富家子去做她媽媽的助理。說是助理,其實是什麼都幹,白天跑腿,晚上跑馬,需要的時候就是媽媽的性玩物。

周太太后來又找過了一個也是又高又帥的男朋友,就是現在的周先生,個性也和以前那個富家子差不多,用周太太自己的話說「這種男人帶出去有面子,又容易控制」。可是這周太太結了婚買了房,卻強逼牛哥住在她們家給自己當用人。可憐牛哥被搞得心神不寧,博士讀了8年才畢業。

周太太和周先生生了一個孩子以後,周太太就安排周先生去和自己的爸爸學做生意,自己一個人帶孩子,請個保姆,還把牛哥留在身邊繼續玩弄。

只是為了孩子教育著想,她讓牛哥搬到外面去住了。周太太家在美國有不少物業。於是周太太就安排牛哥做了其中一個公寓樓的管理員,住宿免費以外,收了租子還能分得一成,夠吃夠用還有錢炒股。

周太太時不時的光顧牛哥的小公寓,把牛哥玩的是人仰馬翻,叫苦不迭,上天無路是入地無門。而牛哥的公寓裡的所有佈置也都是按照周太太的意願來的,牛哥必須時時刻刻把公寓打掃得乾乾淨淨,而自己平時只能住在小房間裡。大房間要留給周太太大駕光臨的時候用。

周太太發現牛哥炒股以後,就非要和牛哥比戰績。說是隻要有一年牛哥的賬戶增長率能超過周太太的賬戶,就放牛哥走。可是年復一年,牛哥一開市就戰戰兢兢的坐在電腦前盯著K線圖卻從來沒有超過周太太,而周太太幾乎不怎麼看圖,偶爾一操作,勝過牛哥千百次。牛哥不但從未超越周太太,有的時候還虧得褲子都當了還要周太太中途救濟。

牛哥本想憑著自己的牛校背景,畢業後去華爾街一展身手,但是碰到鬼馬的周太太,被搞得信心掃地,決定回國混一個大學教授噹噹,搞搞沒什麼人看的學術,騙騙那些傻逼學生和小股民。

牛哥只要一輸錢就會被周太太取笑,一被取笑就會犯賤,一犯賤就會使出吃奶的力氣來服侍周太太。牛哥曾經無數次的想要自殺,但還是堅持了下來,8年抗戰讀完博士後又在周太太的淫威下又讀了兩年博士後。周太太性慾旺盛,但是卻不找別人,就可著牛哥一個人玩,光是急性前列腺炎牛哥就得了很多次。牛哥現在還害著慢性前列腺炎。可是牛哥說,實在是抗不住周太太啊,她太漂亮了,又能幹,自己讀了幾年的博士卻炒股就虧,周太太學個義工專業卻炒股就贏。牛哥從心理上已經臣服於周太太,身體也就任由周太太玩弄。現在的牛哥只要一接近周太太那白白的身體,小弟弟就能不斷的流出精液來。。。。。。

有一次,牛哥跟我說,周太太要放他的生了。因為周太太懷了第二胎,孩子以後照顧不過來,自己那方面也不行了。周太太家有關係,搞了個人才引進把牛哥引進到一個好學校當教授了。

懺悔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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