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外傳 虎落糞井被丐欺 第四節 被灌腸奴隸變母狗 ~ 第七節 天無絕人之路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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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被灌腸奴隸變母狗
小丫頭終於厭煩了燒烤我那可憐的贅物。主人卻很有興致地觀賞摸弄起來。“嘖嘖,滿是水泡泡呀!象是珍珠綴滿卵蛋似的,真好玩!”
主人的手有超乎想象的魔力,輕柔地捏摩著我的卵蛋,那種感覺真是奇妙極了!
很痛、很麻、又很癢,連帶著我的菊蕾都在緊張地蠕動。我俯在地上,咬著主人的內褲,哼哼嘰嘰地呻吟著。
我那堆贅物現在已經看不出來是男人的東西了:卵蛋更加腫脹了,即便我叉分著大腿,我依然可以覺察到,巨大的卵蛋幾乎漲滿了襠部,兩邊都能摩擦到我大腿的內側,我想此時我如能站立,肯定是無法併攏兩腿了。肉棒依然硬硬的,只是更粗了。
但改觀最奇異的是贅物表面密密麻麻布滿花生豆大小的水泡,白色、半透明,一個連著一個,就連原本紫紅的龜頭也被水泡遮蓋了。我的襠裡就好象掛了一大串肉乎乎、軟塌塌的爛葡萄。而贅物的根部依然死死箍著鋼筋的環扣。
主人玩夠了我那爛葡萄,開始對我的屁眼發生興趣了。“小玉,小玉,死丫頭,哪去了?去把那桶漿糊拿來。”叫小玉的姑娘一路小跑,送來一隻破鐵桶,裡面大概是裝了漿糊。“呦,都幹了,小玉撒點尿。”小玉便叉開腿,使勁擠了擠,終於尿了出來。“這麼少?你們都過來,有尿的給我往裡尿。”小丫頭們有幾個放尿的,尿完後,主人揀起一根樹棍,在桶裡攪拌。
“小玲,我記得好象有一個破打氣筒吧?”“嗯,我去找找。”功夫不大,小玲真的找來一個打氣筒。這可真是破氣筒:只剩筒殼和打氣杆了。
主人使勁扒開我的屁眼,硬是把那雞蛋粗的氣筒插進我的肛門。我痛得撕心裂肺,可不敢躲避、也無法躲避,唯有淚流滿面地咬緊主人的內褲。
主人和一群小主人把稀糊糊的漿糊往氣筒裡灌填,約莫灌滿半筒了,就把打氣杆塞進去,強行推送。我只感到一股涼涼的東西慢慢侵入我的屁股裡,那一旦是尿拌漿糊了。就這樣,一次一次地強行灌入,竟把那一桶漿糊全都灌進我的屁股裡。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灌進我的胃裡了,反正肚子是明顯地膨脹起來,感覺要漲爆了,強烈的便意早就爆發了。
主人大概怕我憋不住,又揀來幾塊吃剩下的饃饃,每個都足有雞蛋大小,主人把這些饃饃強力塞進我的屁眼,最後一塊饃饃竟是用腳使勁踹進去的。
我已經被灌漲得半昏迷了,口涎流了一地,翻著白眼,極力喘息著。可誰知主人又找來針線,竟然把我的屁眼菊蕾縫了起來。一針一針直接刺穿菊蕾,豐富的末梢神經把劇痛放大一百倍、再傳遞給我的大腦。我只痛得每一塊肉都在抽搐,屁股在顫抖、贅物在搖晃、大腿在抽筋。“我、、還感到痛苦麼?好象已經痛得麻木了,感到痛苦之中那種快感了麼?好象若有若無。”我已經被主人折磨得完全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全部的思維都被主人的細線牽扯著。
主人縫完了,看著她的傑作,感到很滿意,拍了拍我的屁股。圍著我轉了幾個圈圈好象又想出新的花樣來玩弄我了。她把我的手解開了,然後把兩隻手又用鋼絲死死綁在我的項圈的兩側,再讓我兩手抱住後頸,然後用細鋼絲把我的手指死死綁住。我便絲毫不能掙脫了。主人不愧是武林弟子,綁人的手法絕對一流。
重新綁好了我的手,主人就放開了我的腳。但卻把一個沉重的鏈球拴在我的贅物根箍上,我趴著的時候,大鐵球在地上,可我一旦半蹲起來,大鐵球便離了地面,這時鐵球的重量便懸掛在我陽物根部的鋼筋環扣上了,下墜的環扣立即壓迫我那堆已經被殘虐得不成樣子的贅物,一陣劇痛便即刻擊碎我的任何妄想,唯有立即趴下,讓鐵球落地。
“天吶!她竟然不給我一點點機會,儘管我曾經是蛟龍猛虎,可現在:肚裡灌滿穢物,漲得發昏;陽具被燒得水腫爆漲,痛得發昏;兩手綁死在後頸,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兩腿倒是可以站立、可以活動,可懸掛的大鐵球卻隨時隨地嚴格限制著我的動作。”
“好了,這回我的狗兒安全了。”主人非常得意地拉起拴在我脖頸上的狗韁繩。
“爬,臭狗,給我爬。”主人踢了踢我的屁股,拉著狗繩就走。我終於明白主人為什麼改換綁我的方式了,這樣綁了以後,我可以趴在地上比較自由地活動,但卻無法站起來,不會給主人造成任何威脅。“我的天吶!難道我的後半生就真的這樣以一條狗的身份生存了嗎?”
不管怎樣,現在的我不得不順從主人,兩肘就是我的“前爪”,兩膝就是我的“後爪”,大腿無法併攏,甚至不能靠近,不得不大大地分開,給我那堆腫脹的贅物讓出空間,但它們卻毫不留情地晃盪起來,同樣給我帶來巨大的痛苦!我的屁股高高蹶著,因為我的前爪很矮,我的屁股誇張而可笑地大幅扭擺著,漲鼓鼓的肚子,使我行動更加困難。
我的思維開始混亂起來,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一條懷了十幾只狗崽的瘸腿母狗。因為我有一個肉洞可以為主人服務,算得上是母狗了。
在主人的拉扯下,我艱難地爬了幾圈,我對我的進步非常欣喜,我很快就掌握了狗爬的技能,主人很滿意我的進步,賞我喝了她的尿。
主人站在那裡,分開腿,一提狗韁,我便機靈地跪立起來。主人伸手拿掉我嘴裡的內褲,操縱狗韁,使我的嘴貼緊主人那香香的肉蚌。我便立即伸出溫軟的舌頭,細心地舔邸主人的淫唇,舌尖挑開兩片肉,探進主人的蜜穴,我能感覺到主人的陰肌在緊張地微顫,我用舌交舔舔主人的小肉核,主人的身體晃了晃,舒服地呻吟起來,“咿呀——-好——好狗兒——我要尿了——-”我趕緊在主人的尿道口舔了幾下,舌尖感覺主人的尿道口微微膨脹,隨即甘甜的臊尿就灌進了我的嘴裡。
我一滴不漏地都喝了。最後還戀戀不捨地使勁舔遍主人的整個陰部,用舌頭為主人整理好濃密的陰毛,使那些陰毛整整齊齊熨貼在主人富有彈性的陰埠上,根根發亮,象是剛剛焗油過一樣。
“主人,讓賤狗兒為您舔淨後面吧。”我竟然主動起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好象順理成章。
“呦呵,還蠻殷勤的,好罷。”主人很高興地轉過身子,蹶起豐滿的屁股,露出小小的菊門。菊門呈暗褐色,形狀很漂亮,其實主人的屁股很白的,只不過我此時才發現罷了。我使勁伸出舌頭,探進深深的臀溝,舔到主人的屁眼上。
菊蕾上黏結了一些細小的屎渣,我用心地一一舔淨,最終把主人的菊蕾舔得乾淨光滑,露出淡褐色的本色。
我舔完後,獻媚地說道:“主人的屁眼好香,以後主人排洩完事之後,就讓狗兒為您舔淨吧。”
“哎呦呦,好可愛的狗兒呦!”主人非常高興,竟然扳起我臉,看著我微笑。
這是主人第一次衝我笑,不僅如此,主人還溫柔地撫摸我的臉。我受寵若驚,激動得熱淚盈眶,還情不自禁地搖擺起屁股,象狗一樣表示乖順。主人把纖纖玉指輕輕滑過我的雙唇,我便張開嘴,痴情地吮吸主人的玉指。
主人開始穿衣服了,我看到草床邊有一雙女鞋,便艱難地爬過去,把它叼起來,送到主人面前。主人穿上鞋子,我還吻了吻主人的腳。主人便拉著我走,那群小丫頭也都打扮起來了,完全不象昨晚那樣乾淨,個個都穿得破衣爛衫,不過大姐頭主人卻穿得比較好。小丫頭們跟在我屁股後面,用竹條抽打驅趕我,還嘻嘻哈哈地起鬨。我不理她們,強忍著劇痛,用備受凌虐的贅物拉扯著沉重的大鐵球,艱難地跟在主人腳後爬行。
我不知道是為了少受痛苦而屈身為狗,還是為了品嚐煉獄裡的愉悅而情願做狗,反正我現在只想著順從和討好主人。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大腦還能意識到強烈的便意和尿意,我的神經還能感受到陽物的劇痛。但大概是我的痛感中樞已經被超負荷的劇痛搞得麻木了,現在我已經慢慢適應了無時無刻不在折磨我的各種痛苦,而且還逐漸學會了感受隱藏在痛苦海洋裡的那種縹緲的、莫名的興奮快感!
強烈的便意逼得我總想突破肛門的禁忌,可是最後強力塞進肛門的那幾塊幹饃饃已經被泡漲的很大,把我的肛口撐塞得死死的。我的菊蕾時而膨突一下,可縫合線立即給我造成劇烈的撕痛,我的菊蕾便肛不由己地緊縮,而每一次緊縮,都會使我的大肚子又一次感受強烈的漲痛,另外,縮肛帶動贅物的抽動,贅物便也立即產生出強烈的痛苦,而且與原本就因晃盪而持續產生的痛苦疊加在一起,使我整個陰部變成痛苦的熔岩坑。
我的膀胱也早已漲滿,可是用於排尿的陰莖已經腫脹僵硬,而且細嫩的尿道不但被草梗劃破,而且被草梗塞死,我如何能排尿!但尿意越來越強烈,最後、大概膀胱內的壓力很高的緣故,我終於擠出幾滴尿液。
可鹼性的尿液卻對破潰的尿道造成極大的刺激!痛得我渾身打顫!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尿道里的草梗竟然浸水發脹,原本細如火柴的草梗現在漲得感覺足有筷子那麼粗,整隻陰莖就象要被撐裂一般,每晃盪一下,都有如一把尖刀猛刺我陰部一下。
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上帝、感謝主人!因為那草梗竟然有虹吸作用,泡漲以後,膀胱裡的尿液,竟沿著草梗的芯管,慢慢流出來,雖然體現在龜頭上不過是一串串的尿液水滴,可畢竟有了排洩孔,不至於漲破我的膀胱。我真象狗兒一樣,一路淋漓著尿液。
我的膝肘已經磨破了,也開始疼痛起來。可這時我感到另一種危難!主人已經把我牽出地下迷宮。我,一個七尺男兒,此時竟然一絲不掛,誇張地扭擺著高蹶的屁股,大大敞開的襠裡,垂掛著爛糊糊的、佈滿水泡的“陽物”,漲大並有些破潰的、爛柿子般的龜頭中央,那焦黑的馬眼裡,淅淅瀝瀝地滴著尿液,贅物根部還拖著個沉重的鐵球。巨大的肚子,妨礙著我的爬行。我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牽出來示眾,我是她的、不如真狗的狗。
我感到比劇痛還難受的羞辱!居然連屁股都在發燒!但我不得不承認,此時的我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小腹內火熱的岩漿,竟在這一刻開始噴發。
然而,整個陽物的根部被死死箍住,陰莖腫脹、尿道塞死,所以岩漿沒有噴發的出口,只在小腹內橫衝直撞,而高潮卻不停地襲擊我,我的屁眼、陰莖、卵蛋,直至全身都象發瘧疾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肚子漲痛、膀胱漲痛、精囊漲痛、肛門裂痛、尿道裂痛,所有的疼痛與巨大的高潮性快感,混亂地摻合在一起,在我周身的每一個細胞裡爆炸,這一瞬間,我迷眩、我瘋狂、我痴呆,我體驗到了死神親吻的那種極限快感!
好象高潮持續了很久,主人已經不耐煩了,她不必顧忌一條狗的發情,使勁扯著狗韁,後面的小丫頭們也用竹條使勁抽打我的屁股,我就象一條死賴狗一樣,被她們拖拽著爬到空曠的工地上。
還好,工地上沒有人,大概這爛尾樓也停工很久了,到處散亂著鏽跡斑斑的金屬機具,不過沒有一臺是完好的。
主人把我的狗韁拴在一個大水泥塊上的鋼筋環裡,還意外地發現地上有一個破鈴鐺,也許當年掛在運貨的馬脖子上吧?可是現在卻掛在了我的項圈上。我討好地晃晃,鈴鐺發出破糟糟的“叮噹”聲響,主人感到滿意。便帶著她的小妹妹們從圍牆的一個破洞裡鑽了出去。我想她們大概是去開始今天的“討飯工作”了。
我的痛苦沒有絲毫減輕,只是漸漸習慣了而已。現在又多了一些恐懼與羞恥感,唯恐有人鑽進來,看見我這條悲慘的“狗”。
尿意一直持續著,但終究能慢慢排出來,可能達到了某種平衡,膀胱的漲痛不再增強。但肚裡的便意卻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後來我整個精力都集中於收緊肛門。我真希望那些屎尿漿糊能從上面——我的嘴裡排洩出來。
沒能噴射出來的熱精,在小腹裡繼續作祟,在給我造成精囊漲痛的同時也一直維持著某種快感。我就這樣在殘虐的煉獄裡慢慢受著煎熬!混亂的大腦想不出一點逃脫的辦法。
我迷迷糊糊地熬了很久很久,睜開眼睛看看,發現已是暮色黃昏了。我感到飢渴難耐,內心焦急地企盼著主人的歸來。“哦、、我的主人,你不會不回來了吧?不會拋棄我這條可憐的狗吧?主人啊!我真的好想你呀!”
第五節 狗拉屎作晚餐
我豎起耳朵仔細諦聽,好象有腳步聲越來越靠近這裡。我急得面紅耳赤,試圖躲在什麼東西的後面,可是狗韁繩限制了我的活動範圍,我焦躁不安地慌亂爬行,但也只能原地轉圈。“天吶!我這樣的羞恥慘相要是被人看到,我可真是沒臉活下去了!”更令我感到羞恥的是我竟然急得尿了起來,腫脹僵硬的陰莖頭上,滴滴嗒嗒地灑出一串臊尿,我根本控制不了,我失禁了。
終於,腳步聲走向我,我懸著一顆狂跳的心,偷眼觀望。“哦,謝天謝地!
是我的主人回來了。“
主人走到我面前,也沒有理我,只是解開狗韁繩,拉著我爬回地下室。進了地下“臥室”以後,主人和小主人們都脫得精光,然後牽著我爬到一處水井,在那裡,主人們先用涼水沖洗自己的裸體,然後擦擦乾,這才一邊議論著今天的見聞,一邊往“臥室”走。我當然默默地跟在後面爬。
主人坐到草床上以後,這才有時間理我,“小狗狗,你今天表現怎麼樣呀?”
“主人,狗兒非常想念你,狗兒今天表現很乖,沒有叫。”
“嗯,不錯!”主人讚賞地拍拍我的頭,“渴沒渴?餓沒餓?”
“我使勁點頭搖臀。”
“主人,狗兒後面憋得實在難受,肚子要憋爆了,求求主人讓狗兒放出來罷。”我極其可憐地懇請主人,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那要等我們吃了飯以後才行。”
“我又使勁點了點頭,搖臀示乖。”我終於有了希望,我好感動。
主人招呼小丫頭們把今天搞來的吃食湊在一起,好的當然孝敬大姐頭吃,其餘的小丫頭們分吃。
主人的纖纖玉足就在我的面前,我便含住主人的腳趾,盡心地吮舔起來。
主人的腳上粘了些“臥室”地上的塵土,但我不忌諱,主人腳上的那股酸酸的味道,直衝我的腦門,頓時令我的陰莖自己硬挺起來。
我越舔越貪婪,舔遍整個腳,又換舔另一隻腳。主人顯然被我舔得極受用,默默吃著一隻雞腿,驚奇地一直看著我。
我舔完了兩隻腳,抬起頭看看主人。主人也已經吃完了晚餐,“小玉,把他屁眼的線拆開,再給他拿來一個盆子。”
拆線簡直就象用小鋸條鋸我的菊蕾一樣,徹骨的痛!但我終於忍住了。
“狗兒,你要象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把大便拉在盆子裡。”
幸虧我當初經過胡枚的培訓,狗大便的姿勢我還會。我於是就後退到盆子邊上,兩膝分開跪穩,屁股懸在盆子上方,上身前傾,“前爪”撐地。標準的狗屎姿勢,只不過我的“前爪”太短,致使屁股過高。
主人和小丫頭們都圍攏在我的屁股後面,她們很想看看我這條“狗”是如何拉屎的。
原本想肚子憋得很漲,應該肛門一旦拆線就立即噴糞,但卻不然。塞在肛口的饃饃漲得厲害,我不得不使勁排擠。剛剛拆過線的菊蕾很痛,我在肛痛和肚子痛這兩者之間艱難地取捨,最終還是肚內壓力過大的緣故,我已經不能制止排便的努力了。
“哎呀!快看,屁眼鼓起來了!”
“看看,露出一個白的,呀,是饃饃,出來了,出來了。”小丫頭們興奮地觀賞我排便的實況。
“嘻嘻,看我搞搞他。”一個小丫頭淘氣地用一個木棒使勁捅塞剛剛露頭的饃饃。我哪裡頂得過她、費了好大勁拉出來的饃饃,又被她塞了回去。
我好難受,也好難過,可是我沒有資格抱怨。我不得不再次排擠,慢慢又把那饃饃排出頭,“哼哼”的咕嚕聲從我嗓子裡翻上來。還好,那丫頭不再搞我,我終於排出一塊饃饃。
我再接再厲,憋得臉紅脖子粗,終於排出塞死肛口的幾塊饃饃,緊接著裡面稀糊糊的穢物便一瀉如注。
“呀!好臭!”小丫頭們驚呼起來。就有人用竹條使勁抽打我的屁股。我的肛門便不自覺地收緊。待她不抽了,便又繼續不受控制地排洩。“咦!好好玩呦!”小丫頭們發現新大陸,一會兒抽我,一會兒停下,看我一陣一陣地間歇排便。
在萬分羞恥、萬分痛苦的境況下,我終於排空肚子裡的穢物,滿滿一盆。
有漿糊、還有我的糞便,上面浮著那幾塊饃饃。
“狗兒,你不是餓了麼?就吃盆裡的晚餐罷,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主人看罷我拉屎,竟然給我下了這樣一個命令。
我看著那一盆呈黃褐色的屎尿糊糊,還未等思考什麼,就“哇”地一口,開始嘔吐,粘糊糊的嘔吐穢物又覆蓋在屎尿糊上。
吐了很多,方才止住。我淚眼乞憐地看著主人,“主人,狗兒不餓。”其實我又餓又渴,已經一天沒吃沒喝了。
主人很溫柔,沒有訓斥我,只是在我眼前叉開腿蹲下,主人那美麗的花園一覽無餘。濃密陰毛下面掩映著鮮紅的肉縫,兩片肉唇在微微蠕動。我幾乎看得呆了!可主人並不介意。因為她不會為了一條“狗”看她而感到羞愧。
“你渴麼?”主人的溫言軟語極有魔力,我尚未來得及點頭時,我的陰莖已經開始點頭勃動了。我搖臀點頭,乞望著主人。可主人卻小腹用力,“嘩嘩”
聲響,一股清澈的尿液從主人的桃源深處噴湧出來,灑落在我的屎食盆子裡。
看著那尿液自由飛灑,我急得全身亂抖,曾試圖把頭鑽進主人的襠裡,可是做不到。我只有可憐巴巴地嘆息主人的尿白白流走了。
“臭狗,你必須把這盆狗食給我吃了,否則我就用這根鋼釺從你屁眼裡插進去,從你嘴裡穿出來。”主人用腳指了指橫躺在地上的一根鋼釺。
那麼粗!那麼長!我嚇得渾身發抖!我知道,主人其實不太喜歡我,殺死我她根本不會傷心。我怕極了!正在猶豫!竹條便瘋狂地撕咬起我的臀肉了。
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把我踩進狗食盆。我立即嗆了一大口狗屎糊糊,拼命掙起臉,剛剛喘了半口氣,就再次被踩進狗食盆。
正當我被強迫著、狼狽不堪地吞嚥屎尿糊糊的時候,本已被虐受損的屁眼,又突然感到被粗壯的棒子侵入。我能感知,那是主人又在用雙頭蛇強姦我了。
這次雙頭蛇帶給我的完全是痛苦,菊蕾被操得毫無肌力並且撕裂般劇痛,肛內的直腸大概已經被帶出肛口,主人每次拔出“大雞巴”的時候,我都感覺腸子被扯動、劇痛。
就這樣被主人殘忍地強姦著,被小主人冷酷地踩踏著,我終於喝光了屎尿糊糊,“這麼一大盆惡臭的屎尿糊糊,竟然能喝光?!真是奇蹟!也許因為裡面有主人的香尿罷?”我糊里糊塗地用狗腦想著。屁股後面依然承受著主人的寵幸。
我的肚子再次膨脹起來,膀胱也開始漲痛,龜頭又開始滴嗒尿液了。主人終於在我屁股後面洩身了,我聽到主人激動的嬌吟聲,屁眼感到更強烈的幾次陣痛後,主人猛地拔出了那根“大雞巴”,我可憐的屁眼已經被撕裂了,而且不會縮緊了,就那麼大張著黑洞洞的肛口,任憑涼涼的空氣直接灌進我的屁股。
“哇賽!好舒服!”主人每次從我身上得到滿足後,都會懶懶地躺在草床上。主人命小丫頭給她卸下雙頭蛇,然後拉著我的狗韁拉到她襠前。我明白主人的意思,儘管我現在很難受,我還是連忙伸出舌頭,為主人細心地舔邸性器。
眼前的性器使我害怕,這是主人用於征服我的致命武器,每每主人把這漂亮的肉蚌呈現在我眼前時,我便不得不畏服在她胯下。
“嗯哼——咿呀——-”主人的兩片肉唇也好似具有威嚴的氣勢,迫使我不得不卑微地用我的狗舌侍奉她,主人的陰蒂就是我的至高無上的女王,我用全部心血來舔邸她。
當我的舌尖輕輕舔碰主人的肉核尖頂時,主人的軀體就會明顯地顫動,我情不自禁地輕輕合上雙唇,溫柔地吸吮那顆極嫩的肉芽,主人被強烈刺激了!
大腿強有力地夾緊我的頭,腰身象蛇一樣扭動,我被迫極其困難地跟著變換姿勢,否則我的脖子就要被主人扭斷了。
即使這樣,我依然不敢稍有怠慢主人的肉芽。忽然,主人的肉芽根部,也就是桃源深處、激射出細細的一股淡黃色液體,騷香味強烈,刺激得我也進入亢奮狀態,腫脹的陰莖開始呈現射精般的強烈勃動,當然精液依然無法排出,憋得精囊再次漲痛。但我真的喜歡這種快感,挾裹著洪水般的痛苦而來的那種地獄裡的性快感!
當主人在我舌頭的侍奉下,再次高潮洩身之後,慵懶地把我踢過一邊去。
主人需要休息一會兒。
第六節 狗奴隸被迫買淫
小丫頭們飯後無事可做,現在有了我這麼個大狗狗可以玩弄,都很興奮。
便拉著我在屋裡四處亂爬,還讓我用嘴叼各種各樣的東西。後來也學著大姐頭的樣子,讓我給她們舔陰。
小女孩的肉蚌尚未發育,一捧肉乎乎的脂肪丘,中央一條細細的肉溝,表面沒有一根毛毛,裡面只有一點點陰唇的影子,那粒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芽還深深埋在稚嫩的肉蚌深處。陰道口不似成熟女人那種滑膩,但卻非常鮮嫩。
我好喜歡舔小主人的嫩嫩肉蚌,那種淡淡的肉香有別於成熟女人的騷香。
小主人們都被我舔得很舒服。“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地嬉笑不已。
這時,主人休息好了,慢慢踱步到我跟前,小丫頭們都乖乖地讓開了,我立即跪立起來,舌頭再次侍候主人。主人的兩腿開始發抖,嬌喘之聲愈來愈急,“嗯哼——-呀——狗兒——快躺下——”
我躺在地上,僵硬的陰莖直直地豎著。主人慢慢騎蹲下來,用一隻手握住我那腫脹而佈滿水泡的大肉棒。這一刻,一股電流激得我渾身酥麻。主人把龜頭對準她嬌嫩的肉蚌小嘴兒,屁股一沉,便把我整隻的肉棒吞了進去。我看見主人的臉上立即浮現出痴情的迷醉,“哦呀——-塞得好滿——-好舒服!”
是呀,我那根本來就又粗又長的肉棒,現在腫脹了近一倍,恐怕要有小臂那麼粗了,龜頭足有小蘋果那麼大,主人那窄小的鳥窩當然會被塞得滿滿的。
可是陰莖上的水泡都被主人的淫嘴給咬破了。整隻肉棒應該是已經全部裸露出嫩嫩的赤肉。主人在我小腹上騎坐著、搖晃著、得意地“哼唧”著,而我卻墮入洶湧無邊的痛苦海洋裡。躺在主人胯下的我,臉色慘白、渾身冷顫,兩腿痙攣地抽動,兩手被禁錮在項圈上,絲毫不能幫助我逃脫苦難。
我終於忍不住,發出賴狗瀕死般的哀嚎,“啊——-嗚————”。主人嫌我嘈鬧,命一個小丫頭用屁眼蓋住我的嘴。我的頭被痛苦地壓在地上,呼吸困難,嘴裡再也發不出聲響,只有嗓子眼深處被憋住的“咕嚕咕嚕”聲。
“把腿拱起來讓我靠。”主人命令我。我不得不屈膝頂住主人的後背。可是屁眼暴露出來,卻給了圍觀的小丫頭們一個虐玩我的洞洞。她們揀來一根粗糙的樹棍,一定很粗,插進我屁眼時,我感覺整個腸子都被撐破了。劇痛逼得我不自覺地拼命挺起小腹,這倒使主人感到舒服,她可以不必費力自己搖晃了。
“唉——這樣挺好,你們一下一下插他。”主人閉著眼一邊享受、一邊命令小丫頭們持續不斷地,一下一下地捅我的屁眼。由於剛才主人已經洩過幾次身了,所以這次很久很久,而且主人好象並不想洩身,只想盡情享受接近高潮的那種爽麻的快感。
我想我大概是已經痛昏過去了!肉體只是在插進直腸的樹棍的刺激下,本能地抽搐。我的靈魂好象漂浮在屋頂,清楚而默然地看著主人騎在我的肉體上。
“哦,有一個小丫頭在我的臉上放尿,我看見我的頭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承接著小主人的尿液,嘴微微蠕動,象是在喝尿。我死了麼?怎麼不感覺痛了?”
……
當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發現我依然躺在地上,全身劇痛浮腫,屁眼大概沒有再插樹棍,但肯定脫肛了,我感覺有一段腸子裸露在外。
我強忍著疼痛,看看周圍,主人們都已起來了。一個小主人過來拉我的狗韁,可我實在無法爬起來。於是又過來幾個小主人,一起把我弄翻過來,我迷迷瞪瞪地擺出狗趴的姿勢。其實此時就是完全放開我,我也根本無力站起來,只能象狗一樣趴著了。
“狗兒,今天我要帶你出去玩玩,你可要乖呦,要不然,我就把你吊死在樓上。”我無力地點點頭,並且沒忘了搖搖屁股。“你們去把他洗洗乾淨。”
幾個小主人牽著我爬到自來水井處,給我髒兮兮的軀體沖刷乾淨。我可憐地乞求小主人:“小主人,求求你,把我屁眼裡面掉出來的腸子塞進去好麼?
一直那樣拖著,我會死的。“
小主人還好,抬起腳,用腳趾挑著,把我那段腸子塞了進去。我真是很感激她。
沖洗完畢,又拉著我回到“臥室”,主人這時很關懷地給我喝了一杯果汁。
“哎呀!這是我有生以來喝過的最甘甜的果汁!我以前那些老婆們怎麼就弄不出來這麼好喝的果汁呢?”
主人又給我吃了幾塊紅燒肉。“哇呀呀!樓外樓的東坡肉簡直不及這幾塊紅燒肉的萬分之一,真是太香了!”我感激得淚流滿面,望著主人,起勁地搖著屁股。主人很高興我知恩圖報的狗性,和藹地拍拍我的頭,然後命大家穿衣服。
主人拉著我再次爬出地宮,再次爬到爛尾樓的空曠工地上,然後又拉著我一直爬到爛尾樓的三層平臺上。透過破爛的帷幕,我能夠看見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過那市井生活離我已經太久遠了!我現在不過是一條賴狗。我痴痴地看著街市的熱鬧,宛如一條真狗一樣,絲毫不會感嘆自己的淪落。我看來已經變成真正的狗了。
涼涼的風吹過空蕩蕩的樓層,我稍稍有些冷,不過腦子好象略微有些清醒。
我艱難地思考了起來:我,一個叱詫風雲的英雄豪傑,怎麼就被這個最爛的女人搞成這樣?哦,想起來了,我掉進糞井的時候碰昏了頭,又淹沒在糞漿裡。
是她把我救了上來,不過在我尚未醒過來的時候,就把我徹底禁錮了。
“唉!真是龍困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呀。現在不僅禁錮沒解除,身體又被她搞得苟延殘喘,哪還有一點反撥之力?幸虧我一向身體健壯,才能活到現在,普通人恐怕被她搞上半天就要死了!唉,我也快要挺不住了,難道我一世英雄竟要死在這裡麼?”
我想不出頭緒,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照求生的本能,儘量討得主人的歡心。祈禱上帝救我罷,我締造的強勢帝國大概還以為他們的國王又躲到某個地方泡小妞去了呢。
正當我陷入困惑的思緒中時,我的眼前出現兩雙髒兮兮的鞋和腳,我抬頭看看,原來已有兩個衣衫皺巴巴的髒女人站在了我的前面,正在看著我這條奇怪的“狗”。
“這就是你說的那條人狗?好奇怪呦?這麼個大男人居然給你做狗?他聽話麼?”兩個女人指指點點地品評議論著我。我有些感到屈辱,這些揀破爛的所謂“女人”,往日我都不屑一顧,可現在卻高高在上,而我卻匍匐在她們腳下。
“嘖嘖,這個雞巴怎麼這麼爛?倒真象我們家那條大公狗那玩意一樣,紅赤赤的。”一個女人捏弄著我那腫大如茄子卵蛋,另一個女人則扒開我的屁眼往裡面探奇地觀看,“哎呦,這狗肚子裡也是紅赤赤的,臭烘烘的。”兩個女人蹲在我的屁股後面研究著,大概她們從未有機會這樣擺弄一個男人。
“他真的很乖麼?”一個女人半信半疑地問我的主人。“你自己遛遛看。”
主人把狗韁繩遞給那個矮胖的女人。
“爬,快爬!”那矮胖女人興奮地牽著狗韁,我只好扭擺起高蹶的屁股,艱難地爬了起來。“哈哈哈,真好玩!”另一個黑黑的女人拾起一根木條,抽打著我的屁股,我不得不努力加快爬行的速度,可贅物拖帶著的大鐵球極力阻礙著我,並且給我造成更大的痛苦。
“嘿,尿尿,象狗那樣尿尿給我看看,快尿。”黑黑女人使勁抽打我。我只好一腿跪地,一腿高抬,學著狗的姿勢往外擠尿。“叫,學狗叫”矮胖女人用髒腳踢我的嘴,逼著我叫。
我無能為力,不敢不從,一邊學著狗尿尿,一邊開始“汪汪”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尿出來了,真尿出來了耶!”“叫得蠻象的嘛,好有趣。”
“好啦好啦,玩夠了,給我罷!”主人搶過狗韁,拉著我往回走。
“唉,大姐,別走別走,這回我真的信了。不過有點事跟你商量。”黑黑女人追上來,拉住狗韁。我只好停下來,呆呆地看著主人和客人在說話。
“大姐,我們出來快一年了,沒得男人,你能不能把這條狗借我用用。”
“嗯!?”主人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想出了主意,“那不能白白借給你用啊!”
“那?、、、那你要怎樣?”
“借你用一次,收費20元。”
“啊?!那也太貴了!三叉口那裡的野雞才30元。”
“那是母的,我這是公的。”
“那更應該便宜呀,女人給男人白乾,有哪個男人不願意?”
“哼哼,就憑你?脫光了跑到大街上,都沒人理你,還想讓男人白乾?美死你。”
“哎呦,大姐這話也忒難聽了!再說了,他也不能算是男人呀,不過是一條公狗嘛。”
“那你去找真的公狗罷!我還留著自己玩呢。”主人拉著我想走。
“唉,別別,給你10元,怎麼樣?”黑黑女人不放手。
“嗯?——-好罷,拿錢。”主人終於同意了這筆交易。黑黑女人便從褲襠裡掏出皺巴巴的鈔票,反覆點了幾遍,塞給主人一疊錢。然後拉過狗韁。
“嘿,只能在這用,不能拉走。”主人告誡黑黑女人。
“嗯,也行,不過、、、這傢伙怎麼用呢?”黑黑女人牽著我,想不出來怎樣才能與我性交。
“嘿嘿,他是公狗,你當然得象母狗一樣蹶著屁股啦!”主人嘲笑黑黑女人。
“哎呦,難聽死了!”黑黑女人竟也羞紅了臉。不過想想,也只能這樣。看看旁邊都是女人,便也顧不得羞恥了,自己脫了褲子,就趴在地上,回頭喊:“過來,侍候老孃,弄得不好,我可不給錢。”
“過去幹活。”主人踢了我屁股一腳。我只好爬到那個肥大但黑黢黢的屁股後面,跪立起來。要是主人的肉蚌,我一定會先舔一舔的,可是這黑黑女人的騷屄實在又髒又臭,我便直接挺起一直僵硬的大肉棒,抵住她的陰道口,一咬牙、一挺腰,“噗嗤”一下幹了進去。黑黑女人爽得一顫,我卻痛得一抖。
我用我破潰不堪的肉棒服侍那花了10元錢買了我的黑黑女人,苦不堪言,可是我沒有選擇的資格,主人的皮鞋不時踢在我的屁股上,主人的訓誡不時灌進我的“狗”耳,“給我好好幹活,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黑黑女人真是貪得無厭,我已經感覺她洩身多次了,可她的兩片兮髒的陰唇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不吐口,我強忍著劇痛,不停地抽插。我根本感覺不到一點愉悅,只有無邊的痛苦和屈辱包圍著我。
終於,在我快要累昏的時候,主人強行終止了黑黑女人的索取。“行了行了,吃了這麼久!早就超過10元錢了。”
“唉,大姐,我也給你10元,也讓我用用罷。”矮胖女人看得早已淫水直流了,見黑黑女人完了事,便把鈔票往主人手裡一塞,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也象母狗一樣趴在我前面。
在主人的威逼下,我只好又開始痛苦的服侍工作。可恨這矮胖女人,肥肥的陰埠,嘟嘟囔囔的陰道,令我非常吃力!而她卻還象是不過隱似的,自己搖晃起巨大的屁股,死死咬住我腫脹的龜頭,恣意套動起來。這使我更加疼痛萬分。後來,我根本就是跪在地上處於半昏迷狀態,被她巨大的屁股撞得搖搖晃晃。
當矮胖女人終於感到滿足了以後,我已經昏死過去了。朦朧之中感覺有人想要抬走我的肉體,但是沒抬動,就把我放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了、、、、當我再次有了些模糊意識的時候,好象已是黃昏了。我感覺從陰部傳來劇痛,還感覺小腹被一下一下地壓迫。我艱難地微睜雙眼,發現一個模糊的人影正騎坐在我的小腹上聳動呢。而周圍圍著好多人影。
我費力地想著,終於明白,這大概是主人在賣我的陽具,供那些長久沒有吃到男人的、下三爛的女人們,來享用我的“狗”雞巴。
我噁心、屈辱、痛苦,可我根本毫無辦法,已然是一具行屍走肉。我此時竟然流出了傷心的眼淚。肉體被她們使用著,我的思緒壞極了,我想我也許就快死了!
第七節 天無絕人之路
渾渾噩噩,不知何時,我呆頭呆腦地被主人牽著、拽著,終於又爬回了地宮。
主人命令小丫頭們牽我去排洩,大概主人要使用我的屁眼了。
我機械地爬著,已經爬到糞井邊上了,要不是小丫頭及時拉住狗韁,我恐怕又要栽進糞井了。
“轉過來拉屎,臭狗。”小丫頭見我痴痴呆呆地就要排洩,急忙命令我。我於是就遲緩地慢慢掉轉屁股。所謂排洩,也近於大小便失禁,從我的屁眼裡慢慢流出稀糊糊的臭屎漿,龜頭也開始淅淅瀝瀝地滴尿。
小丫頭們躲得遠遠的,自顧互相聊著閒嗑。
突然,我呆滯的目光隱約看見黑暗之中有一點點微弱的綠光。上帝在這關鍵時刻給了我力量和思想。我機警地看看遠處的小丫頭,她們沒有注意我,因為我已經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了。
我把頭伸向那綠光,用嘴觸到一堆粘糊糊的東西,那大概是我的衣服,我又繼續拱,終於咬出我的特製手機,我興奮極了!也顧不得屎漿的髒臭,用舌頭舔淨手機表面,瞅準報警按鍵,用嘴按了下去。然後再用那堆屎尿衣服完全蓋住這手機。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熱淚直流,心中祈禱:“偉大的上帝啊!幫幫我吧,讓我的救兵快來吧!”
“臭狗,還沒拉完?快走吧。”小丫頭等得不耐煩了,也不管我拉完沒有,扯著狗韁就走。我只好跟著爬。小丫頭們又把我拉到自來水井處,一通沖刷,最後又把我牽回“臥室”。
主人正倚在草床上,架著二郎腿,搖晃著小腳。我急忙爬過去,用嘴含住主人的腳趾,細心地吮吸起來。在這種時候,我更要表現好乖,不要惹惱主人,在我還沒脫離苦海時就把我折磨死了。
儘管我確信我的緊急求救訊號已經發出,我相信我的帝國會立即行動起來,但我依然剋制不住內心的焦慮,幸好我此時還能控制住我的表現狀態,我的服侍肯定是不錯的,因為主人已經舒服得“咿咿呀呀”了。
我儘量拖延時間,反反覆覆舔了左腳舔右腳,舔了腳趾舔腳掌,然後再順著小腿一點一點往上舔。主人已經不知不覺地分開大腿,熱情的肉蚌已經溼濡濡地迎候我的舌頭了。
此時此刻,大概是由於有了希望,我竟然開始產生激情了!我的肉棒開始勃動,儘管那會給我造成跳動的陣痛,但夾雜在其中的快感我又能體驗到了。
舌頭已經鑽進主人的蜜穴,主人的蜜汁味道非常鮮美,我甚至時而把嘴蓋緊主人的小洞口,“吱嚕吱嚕”地使勁吸食。主人顯然並不介意我偷食她的鮑魚汁,顫抖的肉體漸漸呈現微紅的色澤,嬌軟的呻吟嚶嚶地飄灑出來。兩腳在亂動,卻捨不得併攏大腿,兩手在亂抓,卻柔弱無力。
“啊!——-啊!——-快——-快把——-那東西拿來。”主人顫著嗓音,急呼小丫頭們給她拿來雙頭蛇。我心中不禁慘然一驚!“又要受虐了?不知我還能挺住嘛?”
我不得不又象狗趴一樣高蹶屁股,“啊!——-”隨著主人粗暴的插入,我忍不住慘叫一聲,但隨後就不敢再叫,強忍著劇痛和屈辱,承受這女主人的強暴。
這次女主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百倍,只顧她的痛快淋漓,根本無視我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現狀,“啊——啊——喔哦——-”女主人強力操搗著,我的整個肉體幾乎被撞散架了,屁股好象已經被操得劈成兩半了,嚴重腫脹的贅物劇烈晃盪,好象黑洞一樣,把我的全部神經都吞噬進那可怕的卵囊之中。
痛!痛!全部的感覺唯有痛!剛才偷食主人鮑汁時的、那隱隱的快感,已經被女主人兇狠的“大雞巴”給捅得無影無蹤了。“上帝呀,保佑我挺住罷!”
我的“前爪”無力地放棄支撐,整個臉就直接埋在地面上,任憑主人的撞擊而隨著蹭地。我感覺嘴裡流出口涎、洩出空氣,小便好象也在失禁地滴淌,就連靈魂也好象在慢慢飄散,我恐怕是堅持不住了!
在悠悠的惡夢裡,我似乎來到一座陰森森的地府,面前是一座小石橋,橋下黑霧繚繞,看不見什麼,但卻好象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橋對面是一座古式門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奈何橋?”
正在狐疑之時,有一群黑衣惡鬼突然踴到我身邊,團團圍住我和主人,小主人們嚇得嘰哇亂叫,大姐頭主人卻依然痴迷地強姦著我,我想馱著主人逃跑,可是四爪就是使不出一點點力氣。
我驚恐地看著黑衣惡鬼,忽然,惡鬼群中走出一個,徑直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抱住我。我發現他的鬼臉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了。我的頭無力地栽歪在這個鬼的臂彎裡,靈魂立即飛出我的軀殼,在奈何橋上空輕盈地四處飛舞起來,我想我是死了。
張峰外傳 虎落糞井被丐欺 第四節 被灌腸奴隸變母狗 ~ 第七節 天無絕人之路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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