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外傳 虎落糞井被丐欺 第一節 看美女失足落糞井 ~ 第三節 燒陰莖奴隸慘遭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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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看美女失足落糞井
這一日,張峰閒來無事,獨自在街邊的小酒館品酒,正所謂“一壺老酒,兩碟小菜,品味生活有閒情。”這家小酒館的幾樣小菜做得十分精緻,尤其黴乾菜扣肉,香味濃郁,令人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已經喝光了一瓶女兒紅。看看街上已是燈火闌珊了,便算了酒錢,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街上。
夏夜的都市好熱鬧,尤其青春玉女們,裸露著細嫩的藕臂和秀美的雙腿,窄小的兜肚遮不住酥胸的春光,超短的薄裙微露圓潤的臀肉,看得張峰心頭突突亂跳,恨不能立即上去抓她幾個就地姦淫。
忽地,張峰眼前一亮,一個高挑個,氣質清純,身材豐滿的姑娘從張峰眼前走過,雖是夜色幽暗,可姑娘那肥美的半個屁股張峰是看得清清楚楚,“這騷狐狸,裙子也忒短了!別人的超短裙還蓋住大半個屁股,可她卻露出大半個屁股,嘖嘖,真他媽饞人!”
這姑娘在張峰前面不緊不慢地走著,張峰不知不覺地就跟著走了,反正他也沒什麼事。漸漸走離了熱鬧的大街,林蔭夾道的小街上幽靜昏暗。張峰正擔心這姑娘也忒大膽了!獨自一人穿得如此招惹,還走這僻暗的小路?姑娘卻回眸一笑,依然不緊不慢地往前走,張峰的慾火被這一瞬的媚眸“騰”地一下點燃了。心領神會,立即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前面的姑娘拐近了一條更小的小路,張峰趕緊小跑幾步,生怕再也找不到這麼風騷的小妞了。忽然腳下踩空,只覺得後腦“嘭”地一聲,象是捱了一悶棍,然後滿眼都是金星跳舞,再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說前面的姑娘走著走著,感覺身後沒了腳步聲,回頭看看,原來跟著自己的那個男人沒了蹤影。“咦?看他穿戴象是有錢人呀,怎麼溜了?”姑娘只好裝作若無其事地站到樹影裡。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影。“怎麼了?”一邊疑惑,一邊就往回走,走到剛才自己拐彎的地方,四下裡看看,杳無蹤影,不由得恨恨地嘟噥到:“媽的,看走了眼,白白耽誤功夫,咬了鉤的鈔票,還讓他溜了,得,還得再去釣,今天還沒開張呢。”
“媽呀!”姑娘一聲尖叫,看看腳下黑洞洞的井口,嚇出一身白毛汗!“好懸,步子再大一點就掉進去了。媽的,政府的人就會嫖我們,有哪個想著為老孃弄條安全的路走?唉?剛才那男的不會掉進去了吧?”姑娘小心翼翼地往井裡看,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見,還有一股股臭氣往上冒。“嗯!好臭!喂,有人麼?”沒人回應,姑娘便悻悻地走了。
當張峰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雙手反綁,兩腳也分別綁在一根約一米長的鋼筋兩端,不僅如此,脖子上繫著一個狗項圈,狗韁繩緊緊繫在腳下鋼筋的中間。張峰被綁慘了!叉著大腿,膝蓋磕地,蹶著屁股,由於狗韁繩的拉扯,下巴吃力地啃著地面,彆著臉。連腰都休想伸直嘍!要是爬在地上、從側面看、此時的張峰:膝蓋-下巴-屁股就是一個三角形。慘了!慘了!張峰縱有渾身本領也無濟於事,硬是被綁得死死的,還是這麼個難堪的狗姿。
“哎呦!好痛!我、、這是在哪兒呀?”張峰想起自己是因為跟蹤一個妙齡美女,不小心,好象是掉到井裡了,怎麼就跑這裡來了?
“杆子頭,他醒了。”一個小姑娘向陰影裡的一個人報告。
“哦?、、、讓他再呆會兒罷,我們該吃晚宴了。”
張峰驚奇地發現:報告的小女孩竟也是一絲不掛,陰影裡的那個人、從話音上也可以斷定是個女人,慢慢聚到她周圍的許多小孩竟都是小姑娘,而且都是赤條條的。
小女孩們端出各式各樣的盆盆缽缽,裡面盛著各式各樣的食物。“大姐頭,我今天揀到半個肯德基漢堡。”“大姐姐,我要到半碗紅燒肉。”“我只要到這個饃。”“、、、、、”一通匯報,眾小女孩們都把今天搞到的吃食拿出來,好的當然孝敬大姐頭了,剩餘的,大家分吃。
“原來是一群小乞丐,不過都是女的倒是稀奇!”
第二節 遇魔女忍辱做男奴
待那大姐頭吃飽喝足了,一邊享受著小女孩們的侍候,一邊用一根竹條戲弄張峰的陽物,時而還戳戳屁眼,一邊跟張峰聊天。
張峰終於弄明白事情的經過了:原來此處是一幢爛尾樓的地下室,下水道通往外面的糞井。剛才一個小妹妹去倒馬桶,剛好掉下一個人,把小妹妹濺得滿身屎尿,掉下的人也昏迷不醒,沉入糞井。這大姐頭去把他撈了上來,算是救了張峰一命,大家把他抬到上水自來水井處沖洗乾淨,就這樣綁起來了。沾滿屎尿的衣服已經扔了。
“哦,那我該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吶!不過為何要把我綁起來?”
“救你?哼哼,那是為了用你,你也不必謝我,以後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行了,否則,餓死你也沒人知道。”
“用我?讓我給你要飯去?”
“呵呵,看你細皮嫩肉地,誰能給你飯?不用你去受累,我養著你,嘻嘻。”
“那你用我幹什麼呢?”
“用你這個東西呀,哈哈哈。”大姐頭用竹條撥弄張峰的陰莖,其她小女孩都鬨笑起來。“你沒發現我們都是女孩麼,老天賜給我們一條公狗,我們也要好好享受享受呀!都快一年沒沾著男人了,嘻嘻,你可要賣力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呀!”
“啊!?、、、”張峰驚訝得不知說什麼好,心想:“完了完了,落入這幫飢餓的母狼手裡,弄不好就得被她們玩死!我還是先順著她們,再想辦法解困。”
想到這兒,便裝出可憐兮兮的腔調說:“大姐,我要不是被你救起,也是淹死在糞井裡了,我一定報答你,你看我一個書生,何必這麼綁我,這樣我也沒法報答你呀,動都動不得一點點。”
“哼哼,想蒙我?你還嫩,看你身上的健子肉,就知你是個練家子,雖說我身懷絕技,可也不能麻痺大意,還是這樣綁著安全些。”
“哎呦,好吧好罷,隨你嘍。大姐,你們怎麼都不穿衣服?”
“呵呵,穿衣服多熱呀,這樣豈不涼快,這裡也沒有別人騷擾。”
“哦,象你們一幫小姑娘,就沒人來欺負你們?”
“哼哼,欺負我們?姑奶奶我老家河北滄州,從小習武,讓他七八個野男人也不是我的對手,我的幫裡只收女娃子,有我罩著她們,誰敢欺負?”
“哦,原來是這樣。那大姐一表人才,怎麼淪落至此?”
“哼,我原來是體育教師,因為誘姦小男生被告了,這才逃了出來,不過現在也挺好,不愁吃不愁穿,天王老子也不管咱,還給咱送個男人來玩,真是賽神仙!”
“哎呦我的媽,想必我是玩女人太多,做的孽,老天報應我,讓我落入這個魔頭的手裡,看來一時還真無法脫身了。”
這時那大姐頭已經被小姑娘們舔得“哼哼嘰嘰”地呻吟起來了。“去,把東西拿來。”“是”一個小女孩很快拿來一根雙頭蛇塑膠陰莖,是SM那種,有腰帶可以穿的。大姐頭把一頭插進自己那淫水氾濫的桃源蜜洞,把腰帶繫好,雙頭蛇的另一端就變成了那大姐頭的“陰莖”了,又粗又長,黑色發亮,好不嚇人。
看著大姐頭走向自己的屁股後面,張峰意識到不好,連忙大聲喊叫起來:“啊呀!好姐姐,不可以呀,太大了,要插壞那裡呀!”邊叫,還邊努力扭動屁股,企圖逃避,但事實恰恰相反,搖晃的屁股更撩惹得大姐頭興起,而張峰卻絲毫擺脫不了被強姦的噩運。
“龜頭”已經抵在屁眼上了,張峰恐懼極了,渾身哆嗦,“嗚嗚、、天吶,好姐姐,求求你,不要插呀,你讓我怎麼都行啊!、、”哀求無效,大姐頭根本不管張峰如何,只是一味地要插入。
也許是張峰屁眼從未被插過,很緊很澀。“媽的,還是處男?!弄不進去,怎麼能讓他滑溜一些?呸呸。”大姐頭往張峰屁眼上唾了兩口唾沫,還是不夠滑。
“大姐姐,我們好象有一罐修腳踏車的油耶,能用麼?”
“能,快去拿來。”
小姑娘很快拿來一罐黑乎乎的甘油。“來,往這裡抹。”大姐頭命令小姑娘給張峰屁眼胡亂抹了一灘黃油,然後再次把“龜頭”抵住張峰屁眼,陰戶一夾,蠻腰一挺,“噗嗤”生生地插了進去。張峰頓時痛得渾身顫抖,殺豬也似地慘叫起來:“啊!、、哈哈呀、、、痛啊!、、、痛死我了、、、啊啊、、、”
“哈哈,真過癮!原來臭男人也怕強姦,好好好,乾死你!”大姐頭好象變態狂,張峰越是嚎叫,她越是興奮,象個猛男,用力操搗張峰的屁眼,雙頭蛇的一端給張峰帶來無比羞辱和痛苦的同時,另一端卻給大姐頭的陰道造成極大的爽麻快感!
“嗯哼、、、咿呀、、、真舒服!、、、強姦真他媽的爽、、、難怪那些臭男人總要強姦姑娘。哎呦、、、好麻癢!、、、”大姐頭盡情享受陰道里塑膠棒的震顫所給予她的巨大愉悅。後來發現,張峰每每搖動屁股,就連帶塑膠棒顫動,她索性懶得自己費力,乾脆騎坐在張峰高高蹶起的屁股上,任憑張峰扭動屁股,坐享其成。
“哎呀、、痛!、、姐姐、、求求你、、饒了我罷!”張峰屁眼感覺被撕裂了,羞辱痛苦實在難忍,不得不苦苦哀求強姦自己的這個女魔。大姐頭哪裡肯依他?反而命小丫頭們折磨張峰,逼他不停地扭屁股:“小玲,來,鑽到他下面,擼他雞雞,小麗,你捏他卵蛋蛋,小紅,你掐他卵蛋蛋的後跟。”
三個赤條條的小丫頭開始玩弄折磨張峰的懸垂陽物。可憐的張峰,肉體居然有反應,一條肉棒慢慢變長,變硬。
“咦?,大姐姐,這傢伙變得又長又硬。”
“哦,嗯哼、、好好、、什麼?變長了?、、你們先別弄了,用那根竹條子使勁抽他卵蛋。”
“啊?!好姐姐,好姑奶奶呀,求求你別抽呀,我讓你奸,隨便讓你強姦還不行麼?”張峰驚懼地哀求大姐頭。
“呸,你有資格求麼?還你讓我隨便強姦?你不讓又能怎樣?給我抽。”大姐頭得意洋洋地騎在張峰屁股後面,命小丫頭們抽。
“啊————啊————-”小丫頭們照準張峰的卵蛋,用竹條狠狠抽了起來。
張峰哪裡熬得住這般苦楚?竟痛哭流涕,哀嚎連連。“啊——-好姐姐——-別抽了——-啊——-痛呀——-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呀——啊——-痛呀——-”
隨著抽打,張峰的屁股一拱一拱地顫動,搞得大姐頭十分舒服。更令小丫頭們抽個不停。
沒抽多久,張峰的大肉棒縮小了,卵蛋卻腫脹了。“嘻嘻,好玩,大姐姐,他雞雞又縮小了。”
“那就再擼、再捏、再掐。”小丫頭們又開始玩弄張峰的肉棒。張峰此時怕得要死,他怕肉棒再硬,再次被抽。可不爭氣的傢伙就是不爭氣!往日裡雄赳赳的肉棒神勇得令女人害怕也痴愛,可現在卻成了張峰痛苦的導火索。三個小丫頭,一絲不掛地撫弄他的肉棒,讓他如何能持?肉棒再次勃起。
“嘿嘿,大姐,又硬了。”“是麼?那就再給我抽。”
“啊?哈!——-求求你呀——不要抽了——要抽爆的呀!”
“能抽爆?好好好,好玩,你們給我使勁抽,我倒要看看卵蛋爆炸是什麼樣子?”這下可苦了張峰。小丫頭們只顧好玩,沒輕沒重地狠命抽打張峰的卵蛋。
最後,張峰痛得已經無力喊叫了,只在那抽搐,腫脹如大茄子般的紫紅陰囊給張峰帶來的痛苦,已經粉碎了這個曾經趾高氣揚,蹂躪女人的男人的全部自尊,曾經充滿機智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完全靠本能驅使,唯一的願望是求生。
“啊啊、、、姑奶奶、、你饒了我罷,、、我給你當奴隸、當狗、、當什麼都行,求求你別再抽了、、、痛呀、、受不了了、、、”
“唉、、當奴隸?、、、這倒是個好主意、、、你會當奴隸麼?”
“啊、、會會、、我會。”張峰忙不迭地回答。
“你說說,怎樣當奴隸?”
“嗯、、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給主人舔腳、、、舔、、屁眼、、還舔、、
舔那裡、、還、、、喝主人的尿、、還、、、還、、、“曾經給胡枚客串奴隸的經驗倒在這時幫了他。
“還什麼?”大姐頭使勁操了一下。
“還吃主人拉的屎,主人拉屎以後給主人舔淨屁眼。”張峰顧不得羞恥了,一股腦說了一大堆奴隸的本分,“反正就是主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哦,呵呵,好、、、這樣的奴隸真好,那我先考考你,你現在說讓主人使勁操你。”
“啊?!、、痛呀!”
“痛不痛?”大姐頭故意使勁操幾下,痛得張峰撕心裂肺!張峰明白了奴隸的本分,長痛不如短痛,豁出去了!“啊!不痛,不痛,奴隸求主人使勁操我的屁眼罷,使勁操罷,好舒服呀,奴隸最喜歡主人操屁眼啦——-啊——-操罷——-使勁操呀——-”張峰發瘋似地狂喊起來。
大姐頭本已接近高潮邊緣,被張峰這下賤的叫喊刺激得立即攀上性福的巔峰,瘋狂地操搗起來。張峰咬著牙,忍著痛,配合大姐頭,也使勁扭擺屁股,直弄得大姐頭爽麻得半昏過去。多虧身邊幾個小丫頭攙扶。
“哎呦,真舒服,我都軟了!快放我躺下。”大姐頭嬌喘噓噓,被小丫頭攙扶著癱到在自己的草床上,“快、、讓他、、給我舔、、舔那裡。”大姐頭紅著臉,閉著眼,指指自己狼藉的陰部,“快給我解下去。”
小丫頭們給大姐頭解下雙頭蛇,把張峰拎過來,讓他的嘴剛好壓在大姐頭的陰部。張峰只好盡力討好這女魔頭,強忍著陰囊和屁眼的劇痛,伸出舌頭細細地舔撥這大姐頭的陰唇、陰蒂、陰道口內壁,甚至舌尖還遊移到屁眼處,鑽進大姐頭的緊蹙菊門裡。大姐頭舒服得渾身嫩肉在微微顫抖,嘴裡嬌滴滴地呻吟不已。“喔呦——-了得、、了得、、你還真是個好奴隸耶。”
當張峰舌頭都累僵了的侍候,大姐頭終於感到滿足了,長長噓了一口氣,“嗯哼,我就收下你這個奴隸了,你可要乖呦!”“嗯,謝謝主人寵幸,奴隸好感激主人呦,、、、不過、、主人、、、我、、我渴、、、”
“渴、、、嗯、、你們誰要撒尿?”
“我、、大姐姐。”“我也有。”好幾個小丫頭都站出來。
“你們來給他喝尿罷。”大姐頭把張峰拎起來,跪在地上,給他解開狗韁繩,張峰總算可以直直腰了。
“那、、、他不會咬我們麼?”
“他不敢,要是漏了一滴尿,你就抽他卵蛋蛋。”
“啊?!不要抽,我會喝,小妹妹,來過來吧。”
“你應該叫她們小主人,你沒有資格叫小妹妹。”
“哦、對對、奴隸該死,小主人來吧。”
一個小女孩有些膽怯地走到張峰面前,叉開腿,還有些羞。張峰嘴有些高,便只好彎下腰,仰起頭,把嘴蓋住小姑娘的肉蚌。
其實這小姑娘很小的,肉蚌白白淨淨、只是一捧脂肪丘,中間一條細縫,連陰唇都尚未發育,陰毛自然也沒長,看樣子也就七八歲,要是往常,張峰會很疼愛這麼小的少女的,可現在地位不同,七尺男兒卻是這小丫頭的奴隸,她要把尿撒在他嘴裡。
小丫頭幾番努力,終於開始放尿了。張峰也是渴極了!顧不得臊尿與否,“咕嘟咕嘟”一口氣都喝了,末了還用舌頭細細舔淨小丫頭的肉縫裡面。
“哎呦、、好舒服耶、、這樣撒尿好好玩耶!”小姑娘興奮地轉告別的小丫頭。
其她小姑娘便躍躍欲試,排隊往張峰嘴裡撒尿。起初張峰焦渴,尿都喝了,可後來七八個小姑娘都來撒尿,張峰卻喝不動了,漏灑了許多,結果腫脹的陰囊和屁股、後背又遭受一次鞭打,痛得張峰真想一頭撞死!可大姐頭還逼他忍住不許叫喊。這張峰僅這一晚上,就被大姐頭折磨得馴服懦弱了,大姐頭咳嗽一聲,張峰都要驚怵一陣。對大姐頭的命令唯恐執行不力,極力討好她,以求少受折磨。
偷偷掙掙後背的綁繩,越掙越緊。不愧是習武之人!綁法刁鑽,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張峰象洩了氣的皮球,捲曲地倒在大姐頭的腳邊,無可奈何地昏昏沉睡過去了。明天還不知有什麼樣的折磨等待著他。
第三節 燒陰莖奴隸慘遭虐
我感覺頭被人踢了,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大姐頭正在踹他,“哦,主人,你醒了。”“給我舔舔。”主人懶散地攤開四肢,命令我工作。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爬到主人胯前,殷勤地伸出舌頭開始為主人的肉蚌服務。
主人的陰唇呈淡褐色,皺褶很多,陰部的毛也比較濃密,整個陰部雖算不上乾淨,可也比街頭看見的女瘋子乾淨的多。我細細舔著,用舌尖挑開兩片淫唇,順著潤溼的肉縫慢慢往下,一直舔到小小的褐色菊花蕾,然後再往回往上舔。每次舔到菊蕾那裡,主人都微微收緊菊蕾,同時身體略略顫動一下。我也受到感染,逐漸興奮起來,舌頭更加殷勤了。主人的肉洞裡開始流出略帶特殊香味的蜜汁,就連屁眼裡面那種淡淡的酸臭味,我也漸漸喜歡上了。
兩片肉唇慢慢變厚,微微開啟,象是嬰兒的小嘴兒在索奶。我把舌尖使勁往裡鑽,主人立即發出愉悅的“哼哼”。顯然是鼓勵我,主人把大腿分得更開了,我便把幾乎半隻舌頭都塞進主人的肉洞裡面攪動。敏銳的舌頭在同樣敏銳的腔壁上舔滑,我能感覺到嫩嫩肉壁對我舌頭的歡迎,她在一抽一抽地蠕動。
兩片紅唇之間,一粒鮮紅、略微透明的小肉核慢慢豎起,我知道那是主人最敏感的陰蒂,便用舌尖極其輕柔地碰碰肉核的尖頂。“咿呀——”主人鶯聲嬌吟,大腿象是要併攏起來互相摩擦,但僅僅是表現出這種趨勢而已,並未真地併攏,因為我的舌頭更能使她舒服。
“喔、、、好、、、好奴隸、、、你真好!、、、好哥哥!”主人發起情來也不管什麼身份了,竟囈語般地喊我“哥哥”。
我的陰囊還腫著,下垂的感覺好難受!但陰莖已經開始充血了。也許是主人的蜜汁有催情的作用罷。
“我要,快點!”主人扭動著豐滿的肉體,纏綿悱惻地央求我進入。可我無能為力。“主人,我、、你這樣躺著,我、、奴隸沒法侍候你呀。”
主人沒有言語,自己倒轉身子,把個肥肥大大的屁股蹶起來,來了個狗趴式。
我當然知趣地跪起來,挺著剛硬的肉棒,小心地慢慢插進主人那溫暖溼潤的洞裡。
“嗯哼——-好爽——-快點——”
“喔——-喔——-能侍候主人真幸福——-好舒服——-”我也情不自禁地淫叫起來。進行到高潮時,我和主人都狂浪地嚎叫起來,身體劇烈扭動,看得周圍的一群小丫頭目瞪口呆!還行,我的神勇令主人感到滿意,堅持了許久,直到主人先洩了身子,我才放縱自己,也開始噴射。火熱的精液衝激著主人的子宮,把主人從高潮推向更高的高潮。
“我還要,不許你停!”主人嬌喘噓噓地急忙命令我。幸虧我功力深厚,已經射了精,還能繼續堅持,不過這時已經不是我的快感了,我的陰莖只感到過激的痛苦,可主人卻舒暢得從一波高潮奔向又一波高潮,母狼交配般的嘶嚎、迴盪在黑暗曲折的地下巷道網裡,一定會傳出好遠好遠。
“哎呦,好個能幹的公狗!好久沒得這麼爽了!”主人象是骨頭散了架,連身子都沒轉,直接往前一撲,癱爬在草床上,抿著嘴回味高潮的餘韻。
“大姐姐,這樣很舒服麼?”
“嗯,爽死了,等你長大了就知道這是天下最美妙的事了,比吃肯德基香百倍。”
“那,我們可以嚐嚐麼?”
“去,小孩子,等你長大了才能嘗,現在要守住貞節,要不長大了沒人要你。”
“大姐姐,你這裡流出來的血怎麼是白的呀?是白血病麼?”小丫頭不知陰道里流出的是我的精液。
“啊?壞了!該死的臭奴隸!給我狠狠地抽!”主人突然發怒,怪我把精液射進她的體內了,大概擔心懷孕。
“啊呀!——痛呀——-不要抽那裡呀——-抽壞了就不能侍候主人啦——-主人饒命呀——我做過絕育手書呀——-不能懷孕呀——-”
“停,你說什麼?”
“我注射過長效避孕藥,不會讓你懷孕的。”我忐忑不安地解釋給主人聽。主人總算不再抽我了,卻尋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鋼筋購件,剛好卡在我的卵蛋根部,然後又費力地擰上螺絲,最終把我的陰莖和陰囊死死地箍住。這還沒完,又讓小丫頭們把我的肉棒揉大,然後在肉棒根部緊緊纏上一圈鐵絲。這下子精液是絕不會再射出來了,就是血液也流通費力,我只感覺陰囊和肉棒漲痛難忍,以至於稍微晃動一下都會令我痛得鑽心。
“嘿嘿,真好玩!”主人來了興趣,開始玩弄折磨我。“過來。”我聽話地慢慢挪到主人面前跪立,大腿由於腳上綁著鋼筋的緣故而自然分開,已經腫脹如紫茄子的陰囊在昏暗的燭光裡泛著青光,又粗又長的陰莖翹翹著,紫紅色的龜頭馬眼瞪著主人。
主人伸出一雙溫軟的纖纖玉手,恣意捏弄著我那可憐又可笑的一大堆贅物。痛感立即席捲我全身的神經,我剛想叫喊,主人卻瞪了我一眼,嚇得我趕緊憋住,只是痛苦地扭曲著原本英俊的臉。
隨著主人的捏摩,痛苦之中慢慢產生一絲絲的快感,我感覺陰莖越來越漲痛,兩顆腫大的睪丸被主人捏在一手裡,使勁攥著,劇痛令我顫抖,可肉棒卻更強力地勃動,招惹是非的龜頭向著主人不停地點頭,終於吸引了主人的注意,也終於惹來更大的痛苦和羞辱。
主人從草床上捻出一根細細的草梗,把尖尖的草梗細心地對準我的馬眼。“天吶!她要把草梗插進我的尿道?”我恐懼地掙扎起來,可是主人牢牢攥住我的陰囊,使我無法擺脫窘困的慘境。我驚懼地看著那根草梗一釐米一釐米地插進我的陰莖,劇烈的痛苦也一截一截地從陰部向我的上身傳導,最終傳到大腦,我痛得渾身打顫,臉色煞白,大腦象是被痛苦完全淹沒了,我已經無法進行任何思維了,整個身心好象就只剩下那不斷爆發出劇痛的一堆贅物。
我真恨自己為什麼要長那堆贅物!?完全不記得那堆贅物曾經給我帶來無限的愉悅了。
我的主人可真是惡魔!撥弄著彈性很好的肉棒,看著肉棒裡伸出來的一根纖細的小草在上下跳舞,樂得真拍手,還叫來那些小丫頭一起玩弄我。
一群赤裸的小姑娘圍著我,胡亂摸弄我,這本是我往日常有的娛樂時光。可今天不同,我已經淪為她們的性奴,我的陽物在她們手裡被玩出千奇百怪的花樣,而帶給我的卻只有一樣——痛苦!
我不斷地、小聲地哀求她們,但這好象更令她們興奮!大概以往她們總是被人蔑視吧,所以對我也就更加變本加厲,豪不顧忌我的肉體是否承受得了。這樣子的玩法,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把我弄死,而這一點正是我最擔心和害怕的,因為大姐頭——我的最高主人、似乎並不想長久養著我。對於她來說,我不過是偶然揀來的玩具,玩膩了就沒必要再留了,那樣會消耗寶貴的食物,我看來並不如食物那樣被重視。
“大姐姐,這個卵蛋蛋可以用火燒麼?”一個很小的小丫頭,拿著蠟燭,想看看卵蛋蛋被火燒會發生什麼?她那個年齡、對什麼都好奇。
“啊!——-不——-主人——-求求你——-饒了我罷——-我會很好地侍你呀——-不要燒我呀——-主人——-”我再也忍不住這種被殘虐的恐懼,哀嚎著想乞求主人對我好些。
主人聽著我的嚎叫,很不耐煩,左右找找,只抓到一條碎花小內褲,便塞進我的嘴裡,嬌聲威脅我說:“咬住,要是掉下來,我就割了你的雞巴。”
“我知道,主人會那樣的,她一點都不吝惜我身上的部件,並且她好象更願意強姦我,而不是讓我姦淫她。”這就意味著,我的雞巴對主人來說是沒什麼保留價值的。
我於是不敢再叫,根本不敢再張嘴,緊緊咬住主人的內褲。
這也許是一條穿了很久的內褲,浸滿了主人的尿液和蜜汁,以至於檔部的地方發黃發僵,女人那種腥臊的氣味十分濃重,聞第一下時,幾乎嗆得我窒息,但慢慢我發現這味道竟然有不錯的止痛功效!雖然她們仍在肆虐我的贅物,可我卻開始貪婪地嗅聞主人內褲的騷味,不僅緩解了我陰部的陣陣劇痛,甚至令我有些興奮起來。
“大姐姐,這根雞巴又變大了,一跳一跳的,我用蠟燭燒一下行麼?”
“嗯。”主人懶散地斜倚在她的草床上,有兩個小丫頭在侍候她:一個在舔陰,另一個在吸乳。主人微笑著看著我的贅物,也期待著看看火燒雞巴究竟會怎樣?
小丫頭把蠟燭放到我的卵蛋下面,火苗輕輕舔了我一口,我嗓子眼深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可被主人的內褲捂在嘴裡,只變成含混不清的一聲“嗚——-”,隨即拼力一跳,然後便重重地跌倒在主人的腳前面。把那小丫頭和主人都嚇了一跳。
“欠揍的臭奴隸,還敢躲避?把他還象昨天那樣栓住。”主人怒氣衝衝地叫來幾個小丫頭來收拾我。
“主人啊!——-不是奴隸要躲避呀——-實在是忍不住呀——-”我痛哭流涕地想哀求主人,可無法說出話,因為一旦把主人的內褲搞掉,主人會割了我的陰莖。我拼命搖頭,嗚嚕嗚嚕地亂叫,可主人根本不聽,令幾個小丫頭重新把我脖子上的狗韁繩死死地拴在腳下的鋼筋中央。我又變成三角形的粽子了,絲毫動彈不得,幾個小丫頭把我弄成狗爬蹶臀式,我就那樣把屁股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
“來,燒這裡。”主人令那個最小的小丫頭,用燭火燒烤我的龜頭和腫脹的陰囊。
“嗚——-嗚————”我真恨自己為什麼不疼昏過去?竟然一直很清醒很敏感地感知火燒贅物的劇痛!
由於陰莖充血不能迴流,本就一直硬挺著,再加上如此火燒火燎的刺激,我的肉棒完全失控,竟然更加勃硬了。“也許我骨子裡的確有受虐的基因?”我沉浸在痛苦的海洋裡,卻總能隱隱感到虛無縹緲的一絲絲異樣快感,甚至希望此時主人能用大錘搗爛我的雞巴和卵蛋。
“啊!——-”我感覺插在尿道里的草梗被燒著了,火焰沿著草梗很快就燃到我的龜頭馬眼了,“肯定是馬眼的嫩肉被燒焦了。”我聞到一股烤肉的焦味,同時粗大的陰莖由於劇痛而強烈地勃動。
燭火隨意地舔噬著毫無抵抗能力的肉棒,就象是在烤香腸。小丫頭極其有興致。
燒過龜頭、再燒頸幹,燒過頸幹再燒卵蛋。我痛得渾身劇烈抽顫,可卻絲毫躲避不了。
想我一個勇猛男子漢,卻被一個幼童如此肆虐,真是欲死不能,欲活也不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已經痛得無力喊嚎了,緊緊咬住主人的內褲,苟延殘喘。此時我甚至感激主人能給我這麼一條內褲,因為我發現我的全部神經都依賴著主人那股幽香的腥臊氣味在支撐著。真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這條內褲我會怎樣?我一定已經全面崩潰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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