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傅緊緊閉著雙眼,不說話,卻立刻用嘴包裹住了我的手指,舌頭還纏繞上來,盡情吸允著。我的手指在師傅嘴裡一進一出,同時挑逗這師傅的舌頭。
“味道如何啊?”我俯下身,在師傅的耳邊膩聲問道。
“嗚嗚…”師傅只是發出一陣哼聲,搖著腦袋,卻沒有鬆開我的手指。
“啪”大姐的藤條終於打在了師傅的乳房上,我也趕緊抽出手指,讓四妹接替,然後回到自己的崗位,一手揉捏著師傅的陰蒂,一手伸進師傅的陰戶,手指攪動著師傅的陰道壁。
二姐的樹枝也打在了師傅屁股和大腿上,房間裡除了師傅的呻吟,又傳來時快時慢的“啪啪”聲。師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姐和二姐控制著師傅的快感,努力拖延師傅高潮的降臨。師傅也努力控制著自己,配合著我們。而我控制著大扁豆嚴陣以待,準備給師傅的陰蒂來最後一擊。這在之前從沒用過,就是為了引發師傅的高潮。
“噗!”大扁豆終於落下,拍擊在師傅的陰蒂上,如同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師傅的身體猛地繃緊,下體馬上就噴射出一股液體,而二姐早有裝備,控制著一個玻璃杯接住。這次我們沒有停頓,刺扎,藤條,間雜著揉捏和吸允。師傅的身體也沒有放鬆過,一直保持著僵直的狀態,這肯定不是疊浪,應該是最高等級的高潮,師傅的高潮在不斷升級。
大姐的藤條和我的大扁豆不停地落下,而二姐已經在換杯子了。我用雙手捏住師傅的小陰唇,不停掐著,並盡力向兩邊拉開。師傅的淫液像噴泉一樣,很快就裝滿了四杯。這時我把假陰莖拿過來,插進師傅陰道,而二姐把另一個假陰莖插進師傅的肛門,我們都在快速地抽插著,師傅這時高潮的強度,需要強大的刺激來維持。而針刺和拍擊從沒停下,頻率越來越快。
師傅僵直的身體開始顫抖,進而是抽搐,痙攣。而師傅的呻吟從高亢變得時斷時續,進而變為了野獸的嘶嚎,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情慾,誘惑得我們的呼吸也急促起來,更加賣力地刺激師父的身體,師傅的高潮就這樣步步拔高著,彷彿沒有頂峰一般。
最後,師傅完全沒有了聲音,我才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刺激,生怕師傅出現什麼危險。
“呼~~呼~~”片刻之後,師傅才從高潮狀態恢復回來,大口喘著氣。而這時,師傅的胸部和臀部已經佈滿了一條條的紅印。
“師傅,感覺如何?”四妹看師傅恢復了,揉著下巴休息去了。而我則接替了四妹的位置,湊到師傅的頭側,壞壞地問道。剛才師傅的表現,也讓我體內的魔力飛速運轉著。師傅陰戶無助顫抖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不自覺地,我抱住師傅綁在床頭的腳,親吻起來。
“嗯…嗯…不要弄了,讓我歇會…”師傅喘息地說道。
“不要,師傅剛才的樣子太誘惑了,我被師傅迷住了!!”我撒嬌地說,然後指揮小刺扎向師傅的腳心,還用指甲輕輕刮搔著。
“癢啦…”師傅的呼吸還沒平復,這時卻又急促起來,扭動的被我抱住的腳,想逃離我的魔掌。
“師傅,你這麼動,是在誘惑我啦!”師傅是小腳丫完全逃不掉我的掌控,只能無助地徒勞掙扎,真讓我愛不釋手。“師傅,你的腳好美啊!!”我讚歎了一句,用臉蹭了蹭師傅的腳心,然後繼續扎。
“啊啊…哈哈…腳有什麼美的?哈哈…100多年沒洗過啦!!”師傅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斷斷續續地說道,然後又驚呼了一聲,叫到:“凱茜,你不要和雪莉學!!放過我啦!!”原來二姐看的有趣,去抱師傅的另一隻腳了。
“不是剛洗的嗎?我才不放呢!!折騰這麼半天,我都餓了!!”我說完,一口咬向師傅的大腳趾。
“啊!!…哦…不要…”師傅驚呼了一聲,然後又呻吟起來,我輕輕咬過之後,就用力地吸允起來。
“對了,師傅,100多年,你的頭髮和指甲怎麼都沒長啊?”二姐一邊扎著師傅的腳心。一邊問道。
“哈哈…精神力到了…呵呵…一定程度,能…能控制自己毛髮和指甲的…的生長!”師傅忍著笑,給我解釋。
“控制新陳代謝?”四妹的下巴恢復了,這時也湊過來,撫摸著師傅身體上的紅印,問道。
“嗯…對!”師傅確認。
“真神奇!!”四妹這次沒什麼鑽研精神,而是把腦袋伏在師傅的腹部,手指玩弄著師傅的乳頭。
“四妹,用這個啦!!”我已過去幾個小刺,對四妹說道。
“不要,我捨不得!!”四妹沒理我,自顧自地用手玩著師傅的乳頭。
“….”我們對看了一眼,看來師傅對四妹的影響真沒消失啊!!
“好了,喝飲料了!!”大姐端著托盤過來,對師傅說道:“師傅,把自己解開吧,一會再玩也換個姿勢啊!!”
“我解不開,讓雪莉和凱茜解!!”師傅居然耍賴。
“好吧!”大姐發話,我們只好戀戀不捨地放過師傅的腳。然後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師傅解開,師傅這個水手結還真結實!!
大姐端來了師傅的淫液,分成5杯,裡面居然加了冰塊,叮噹作響。
“大姐真聰明!!還弄來冰鎮飲料呢!!不過等等啊!!”二姐一邊稱讚,一邊去冰箱裡翻找,總統套房的設施就是齊全。
不一會,二姐拿著一瓶威士忌回來!說道:“不知道師傅的淫液加上威士忌是什麼效果?”
“那就試試啊!!”我們興奮地把杯子伸了過去。二姐依次給我們倒滿。
“哦…絕了!!”大姐喝了一口,讚歎道!!
“天啊,這只是一瓶普通的威士忌啊!!怎麼能喝出這種味道?!!”二姐也驚歎道。
“你們說,如果男人喝了會怎麼樣?”我喝了一口,味道純美,芳香濃郁!剎那腦子裡靈光一現!
莊園奴隸 第四部第五章
莊園奴隸 第四部第五章
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我們這一路連陰天都沒碰上!進入內華達後,我們就更鬱悶了,內華達沙漠高速公路兩邊一馬平川,什麼景色都沒有!頭上驕陽似火,就連風都是熱的!
更倒黴的是,因為路遠,又都是高速,我們這次租的是跑車,結果進沙漠後空調還壞了。車裡曬得和蒸籠一樣!我們就算有魔力不至於中暑,但這種如同孫猴子關在八卦爐裡的感覺也受不了啊!
最初,我們只是換上了在好萊塢買的站街女郎裝,既然內華達妓女合法,我們這身也不會惹麻煩吧?但就算這樣,我們依然受不了,最後乾脆把車頂開啟,當敞篷車開,這樣至少風大,還能稍減暑熱!
要說美國還真是地廣人稀,這一路別說人煙,就算對面來的車都沒見到!就在我和二姐煩躁得頭上要冒火時,前面終於看到了建築物!不管如何,能有房頂擋住太陽就讓我們喜不自勝了!
這只是個破爛的加油站,不過僅僅有頂棚擋住太陽,就讓我們有足夠理由在這多待會了!刷卡加油後,二姐先去了洗手間,當然不是去尿尿,我們都有尿道塞,可沒權利想什麼時候尿就什麼時候尿!她只是想去洗洗臉,涼快一下。
而我則往一邊的自動售貨機走去,一是在美國加完油應該買點東西,這就和用完餐給小費一樣,在美國是約定俗成的規矩。而且我也想買些水,水在沙漠裡是不可或缺的!何況我另有他用!
“該死!給我礦泉水!要不退錢!你這蠢機器!”我這氣啊!自動售貨機居然是壞的,吃了錢後就沒反應了!還不貼個警告!
罵完我還使勁踢了兩腳,電影裡不都是這麼演嗎?踢完能掉出一堆東西!可惜電影是電影,我面前的機器毫無反應!
沒辦法,和機器生氣太不值得,我轉身往加油站的小超市走去,在這裡買也一樣!今天真倒黴!
“嗨,老闆,兩瓶水,結賬!”我拎著兩桶水放到櫃檯,和老闆結賬。整個加油站居然只有一個人看管!
“1美元。嘿嘿,在這麼荒涼的地方不好找生意吧?要不…”老闆是個中年胖子,禿頭大鬍子!接過錢後用猥瑣的語調對我說。
“什麼?”我一愣,旋即明白,都是這身衣服惹的禍!
“對不起,我不是妓女!”我忍著怒火,冷冷地說。
“當然,當然…你們嘴裡都這麼說!但你們身體說的可不一樣!”胖子陰陽怪氣地回答,眼睛貪婪地在我身體上下打量。
“哼!”我拿著水轉身就走。
“嘿!婊子,我可是器大活好不粘人!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老闆在我身後猥瑣地喊著。這虧吃大了,不管回不回嘴,都會讓胖子佔便宜,我總不能為這兩句話就打他一頓吧?!打?還是不…
‘妹妹,門打不開,你讓來老闆看看怎麼回事?’正猶豫間,我忽然聽到二姐傳音!
‘哈,不用!’我一聽就樂了,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走到洗手間門口,我讓二姐靠邊,然後一腳就踹了過去!
“咔嚓!”門倒了!我是對著門軸踹的!
“哈哈,老闆,你的門壞了!”我的心情這個舒暢啊!讓你把我當妓女,這就是報應!我喊完開車揚長而去!
“停下,你們…”胖老闆追了出來,但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見了。
“哈哈…”我笑著和二姐說了剛才的事,然後遞給她一瓶水。
“哼!幹得好!他的洗手間居然沒水!還把我關在裡面!活該!”二姐也解氣地說,她出來時臉是乾的,原來臉也沒洗成。
“你拿著攝像頭探測器,有攝像頭趕快告訴我!”我囑咐完二姐,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瓶中水如活了一般,蛇一樣纏住我的頭髮。沙漠裡別的沒有,就是沙子多。讓風一吹,我們頭髮裡都是沙子,這瓶水是洗頭的!
從最早的冥想開始,我們就在練習精神力控物,而且控制最多的就是水!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頭部的清涼感讓我舒服得都呻吟起來!
“嗯~”二姐也有樣學樣,不但洗頭,還讓水環繞在裸露的胳膊大腿上,清水過後,微溼的皮膚讓風一吹,那種爽快真讓人舒服!不過既然洗乾淨了,我們也只能把車頂升起來,回到八卦爐裡,總不能讓沙子再吹進頭髮吧!
“嗚哇~嗚哇~”好景不長,我們剛把水潑出車外,後面就傳來警笛聲。
“不是吧,猥瑣大叔還報警了?”我鬱悶地把車停在路邊。
“警官,有什麼問題嗎?”我對著車外的警察問道,這是一個魁梧的男人,40多歲年紀,臉颳得很乾淨,半袖警服露出粗壯的胳膊。
“馬庫斯警官。請熄火下車。”警察按規定出示了警徽,我也沒感覺他說假話,只是感到濃濃的惡意!
“是我們超速了嗎?”我熄了火,拔下鑰匙問道。我沒下車,用手把自己的頭髮盤上,並用一根髮簪別住!他的惡意讓我警惕,這根髮簪是在好萊塢買的,我自信能隨時刺穿這傢伙的心臟!心裡警告二姐的同時也在盤算,看來是真警察!但為什麼對我們有這麼大惡意?
“你們剛從加油站過來?下車,別磨蹭!”警察看我不緊不慢地盤頭,手已經放到腰間的槍柄上。
“警官,那個老闆對我們性騷擾,還汙衊我們是妓女!”爭辯間我們老老實實下了車。這麼聽話是因為剛剛師傅傳音:‘有意思了!先按他說的做!看他要做什麼?’
‘師傅不能讀心嗎?他要幹什麼?’我趕緊在心裡問。
‘不著急,現在只知道他的目標是你們倆!套套他的話!’師傅回答,師傅說的套話不是要讓這個警察說什麼,而只要引動他的想法就可以了。
‘兩個…’我思索著,這時警察見我們下來,手從腰間離開,同時說道:“但我聽到的,是你們打破了他的門,並拒絕賠償。”
“什麼?這太荒謬了!那扇門本來就是壞的!它把我鎖在洗手間裡!”二姐下車後叫道。
我該相信誰呢?在小鎮工作了四十年的老實人,還是兩個站街女郎?”警察輕蔑地說。
“你叫誰站街女郎?我會讓你失去警徽的,混蛋!” 警察輕蔑的語氣惹二姐生氣了,這身衣服可是她選的,這不是打臉嘛!
“辱罵警官?轉過身,婊子!你被捕了!”警察惱怒地就要去推二姐。
“等等,門是我踢的,要抓就抓我,和她沒關係!”我趕緊擋在二姐前面。
“你們要拒捕嗎?都趴在車上,手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警察又把手放在槍柄上,但沒拔出來,看來他對我們兩個弱女子很輕視。
“好好,別衝動!這事是我一個做的,有什麼衝我來!”我和二姐都轉身把手放在車頂,我仍回頭對警察分辨,怎麼也要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不能衝二姐去!
“這事你說了不算!我會查清楚的!”警察果然向我走來,抓槍的手放開了,因為我感覺到兩隻手在我背後摸索!透過薄薄的吊帶背心,我能清晰感覺到那雙比陽光更熾熱的手,這讓我忽然想到師傅記憶中那雙鐵匠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名警察的惡意,我居然沒任何感覺!
突然,我感覺到這雙手從腋下伸了過來,摸到了我的胸部!低著頭的我能清晰看到,那雙手居然在我乳房捏了捏!我一下急了,這地方可不能摸!三件套的秘密不能被發現!
“嘿,注意點,拿開你的髒手!”我下意識地回肘一擊,警察幾乎就貼在我背後,離我太近了,當我意識到不妥開始收力時,肘部已經撞到他的鼻樑!
因為收力,警察只是退了一步,沒有倒下,但鼻血已經嘩嘩地流了出來!被我擊中的地方也微微塌陷,看來鼻軟骨碎了!這次他立刻掏出槍,指向了我。
‘都怪我,我衝動了!’我在心裡對師傅和二姐道歉。讓這警察收了輕視之心,我們再想套話就費勁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錢…我賠錢,醫藥費我包了!”我剛轉過身,就看到槍口對準了自己,趕緊舉起雙手,同時假裝害怕地說。我沒感到那把槍有任何威脅,沒開保險!
“對,冷靜,我們有錢,我們賠錢!給加油站也賠錢!”二姐也趕緊附和我。
“襲警!現在你真有麻煩了。”警察過了一下會才能開口說話,剛才的感覺一定很酸爽!他這時說話還帶著鼻音,有點滑稽!警察惡狠狠地跨前一步,膝蓋猛撞向我的小腹!
‘別動手!’我警告二姐,彎腰硬接了這一擊,然後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嗯!力氣不小,和威廉的普通保安差不多,不過我已經把魔力集中在腹部,這一擊還不能讓我受傷,他的力量比戰偶差多了!
“有錢?廉價的汽車,廉價的衣服,呵呵!”警察看我如此不堪一擊,又開始囂張了!不屑一顧地挖苦我們。
‘怪我嘍?追逐龍捲風,還要穿行沙漠,誰會開好車!’我在地上裝慫的同時,心裡鬱悶地想,這輛車我們本就打算報廢掉的,違約金很少,要不空調也不會壞了!衣服也是,本來想穿一次就扔的,可我心疼那點錢才留下。反正材料這麼少,放箱子裡也不佔地方!
“你以為自己是誰!”警察對地上的我惡狠狠地說,這時他一手拿槍,一手用手帕捂著鼻子,只能抬起腳準備再給我一腳,為自己的鼻子報仇!
“不要!”二姐看到警察還要打我,趕緊出聲制止。
“你也想拒捕嗎?”警察立刻把槍對準了二姐。
“不不!我們什麼都沒做。你不能這樣對我們!”二姐裝出驚慌的樣子,高舉起雙手。
“你朋友拒捕。現在你要做個好女孩,把這手銬給她帶上。你們兩個被捕了。”警察看到二姐的樣子,輕視之心更勝。而且他現在兩手都佔著,著實不方便,於是把手槍收起,拿出手銬交給二姐。
“不…不要!”二姐一副被嚇壞了,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也想拒捕?”這個警察現在一定很鬱悶,他想拔槍,但卻不能收回手銬,鼻子上的手也沒法放下,只能用兇惡的話語逼迫二姐。
“好吧…但到了警察局,我要打電話。”二姐裝出無奈的樣子,怯生生地接過手銬。蹲下把我的雙手銬在背後,我估計她這麼做是習慣了,都沒想到把我的手銬在前面!銬好後二姐順手把我扶起來,趴在車上。
我趴在地上的一瞬間就後悔了!路面太熱,都能攤雞蛋!我倒下時就感覺自己裸露的腿和胳膊被燙傷了!但如果起來會讓警察懷疑,只能裝出痛苦的樣子,在地上不住扭動,改變自己被燙的位置!這下二姐算是幫我解脫了!
“你沒權利要求任何東西,婊子。現在趴下,閉上嘴!”警察等二姐把我銬好,才拉過二姐,讓她重新把雙手放在車頂,開始搜身!
“你在這藏了什麼?你們這些蕩婦最喜歡在自己洞裡藏東西!到警局後,我要把你脫光,徹底檢查。”警察開始囂張了,話語和動作都更加放肆。
“不…不要碰那裡!”二姐顫聲說道,屁股微微扭動,裝出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
“你出生前我就是這個小鎮的警長,賤人!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我知道你出賣什麼…我們這裡不喜歡妓女!”警察搜查完,又拿出一副手銬交給二姐,命令到:“給自己戴上!”
“妓女?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我們只是無辜的路人!”二姐接過手銬,假裝害怕地爭辯。
“無辜,嗯?兩個‘富有’的婊子去拉斯維加斯,準備去豪賭嗎?”警察譏笑地說,不過他還真說對了!
“咦,你怎麼知道?”二姐一臉你這個藉口很好的樣子。
“別廢話!快戴上手銬!”警察現在騰出一隻手,又按在槍柄上,威脅道。
“是是,我戴!”二姐驚恐地把自己的雙手也銬在背後,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警察說:“我…我們的車…”
“嘿嘿,放心,這破車沒人要!”警察看我們兩個都被銬上,終於放心地過去抓住二姐的手臂,拉向警車。
“我的車更好,進去坐好!別耍花樣!”警察粗魯地把二姐塞進警車後坐,然後朝我走來,車門都沒關!他可不信一個戴著手銬的女人,能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裡跑掉!
“你這婊子怎麼樣?還想拒捕嗎?”警察過來抓住我的髮髻,兇狠地問道。
“你沒權對我們這樣做。”我心裡這鬱悶啊,自己挽個髮髻就為他抓著方便嗎?但現在只能配合他繼續表演,裝出忍痛的樣子!
“用你教我怎麼工作?我要確保你沒在婊子身體裡隱藏任何武器…”警察的鼻子一定還很疼!因為他重重地把我的頭摔在車頂蓋上。然後用唯一能用的手狠狠抓了我屁股一下。
“啊!!放開手,你這骯髒的豬!”我嘴裡咒罵,身體扭動,極力想躲開他的鹹豬手。其實這樣做是不想讓他發現三件套的秘密。
“哼!”警察也感覺一隻手太不方便,重新抓住我的髮髻,拉著我向警車走去。
“呃呃呃!!”我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但頭皮的疼痛讓我只能彎著腰,順從地跟著他。
“進去,你這騷貨。我要讓你看看誰是這個鎮子的老大。我們不想這裡有毒品販子!”警察更野蠻地把我塞進車裡!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我一下倒在二姐身上,這時我忽然看到二姐背後的手向我展開了一下,她手裡還攥著探測攝像頭的那個小裝置。
原來我讓二姐拿出這個,是怕高速路的攝像頭拍到我們控水洗頭的樣子,結果這段路都沒攝像頭,怪不得馬庫斯警官在這裡截住我們呢!現在我知道他不是要逮捕我們,而是有更邪惡的圖謀,但具體什麼邪惡計劃還不清楚。
“嗯!我們的衣服和東西還在車上!”二姐等警察坐到駕駛位,趕緊開口說道,那上面還有不少要緊的東西呢!
“別擔心,你們不需要那些了…他們會給你更好的東西穿,哈哈哈!!!”馬庫斯狂笑著開車而去,能看的出他現在非常得意,可惜狂笑時鼻血又流了下來!弄髒了警服!
‘他們?什麼意思?’我敏銳地抓住這個詞,他還有同夥?‘師傅?’我忙在心裡詢問師傅。
‘哇,這次好玩了,你們好像真遇到人販子了!’師傅飄到我們對面,興奮地說。
‘啊?不是吧?我們會被賣到哪去啊?’我在心裡鬱悶地問道。
‘還不知道,別說這些,剛才感覺如何?’師傅彷彿對那個警察毫無興趣,反而問我們的感受。
‘感覺…’我剛想說什麼感覺都沒有,但馬上想到師傅能完全感知到我們的心理,如果我真沒感覺,師傅是不會這麼問的。
‘我…有點!’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最後馬庫斯抓著我頭髮時,我好像心裡有了點異樣的感覺,剛才全程我都在演戲,就是最後這段我有點情不自禁,但具體是什麼感覺?我也不知道!時間太短了!
‘我也有點…就在手被銬上後!’二姐自覺地招了。
‘你也是,銬在身後幹什麼!這下什麼刺激全沒了!’二姐一提這茬,我立刻開始抱怨!手銬在背後,連魔法裝備的刺激也沒了!而且手機還留在車上,我們現在連想控制三件套的裝備也做不到!
‘呀,習慣了,對不起!’二姐不好意思地道歉。
‘師傅,咱們那些東西怎麼辦?還有魔晶呢!’我可不希望二姐內疚,趕緊轉移話題。行李裡有不少裝備,還有更重要的魔晶,這些都不能見光啊!何況證件也在車上呢!我們連手包都沒拿!
‘嗯,這是問題,我去下個印記,這樣就算丟了也能找到!’師傅說完就消失了,裝備和魔晶的箱子很安全,只能用項圈開啟,是特製的,但證件和卡丟了也麻煩啊!
師傅很快回來,還帶回了我們的手機。前面開車的警察完全沒察覺,二姐的幻術隱藏飛行的手機很簡單!我們趕緊關閉手機。藏在座位下面。現在還不是用手機的時候。
‘師傅,這次要耽誤多久啊?’我鬱悶地問師傅,真要被賣到很遠地方去,路上沒準要多少天呢!
‘最多兩天,先看這傢伙下一步幹什麼,不行就抓靈魂拷問!’師傅也很鬱悶,強制讀心沒問題,但那樣就不好玩,而且這傢伙不一定知道所有情況,我們還想抓大魚呢!
‘夾子警察局?’我看著警局牌子哭笑不得,同時也知道了這裡的地名,嘉茲。馬庫斯說是小鎮,但這裡根本沒有人口聚集,可數的建築都是零散的,包括警察局,孤零零的一幢建築,怪不得馬庫斯這麼肆無忌憚!
警局很小,只有兩個警察,馬庫斯算是警長,監牢就四間,兩兩相對。馬庫斯沒給我們做任何筆錄,只把我們分別扔進頭兩個相對的牢房,就匆匆走了,估計是去治鼻子吧?師傅跟著馬庫斯去打探了,剩下我和二姐無所事事。
牢房不大,只有一張窄床和一個馬桶,都固定在牆面和地面。第一次被抓進警察局,讓我有點新鮮,但至少我們發現一個優點,這裡很涼快!對於暴曬了一天的我們來說,這可是難能可貴的享受。
‘怎麼樣?’我傳音給二姐。二姐立刻把探測結果共享給我。
走廊和牢房都有攝像頭,但全部沒開,這個馬庫斯要幹壞事,自然不可能留下證據,這也正合我們的意思。
探測完,我們面面相覷。這裡好無聊,堅固的鐵柵欄門阻隔了我和二姐,讓我們想溫存一下都不行。而且雙手被銬在背後,同樣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的手機還在警車上,沒有手機也解不開身上的三件套,就算我們用魔法開啟手銬、牢門,也一樣做不了什麼。無奈之下,我們乾脆進行冥想。
天終於漸漸黑了,炎熱的溫度迅速下降。警長辦公室牆上時鐘的指標接近9點,另一名警察下班離開。馬庫斯開啟了面前辦公桌的抽屜,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嘴裡喃喃說道:“是時候找點樂子了…今晚會是個美妙的派對…”
同時,牢房中,師傅把我們叫醒,用興奮的聲音傳音:‘有一個好訊息,你們被賣了個好價錢!’
‘多少?’我和二姐同時傳音問。
‘雪莉5000,凱茜20000!’師傅幸災樂禍地說。
“什麼?”我們顧不得傳音,同聲驚呼。牢房裡陰寒的空氣陡然又下降了幾度,我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握拳,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
“買家是墨西哥人,你們知道,他們最喜歡的是金髮碧眼的美國妞,你們一個黑髮,一個棕發…不值錢…”
“嘩啦!”手銬吊在地上,我雙目噴火,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馬庫斯!我要殺了他!!”說著就要去開牢房的門。
“別別,這不怪馬庫斯,他還幫你們講了半天價呢!”師傅趕緊攔住我,煽風點火地說:“說的可都是好話,什麼胸啊,屁股啊!!”
“他死定了!我要為民除害!!”我已經氣炸連肝肺,咬碎口中牙!頭頂都要冒火了!
“哎呀,都怪那些墨西哥人不識貨,馬庫斯要是賣給我,我願意用自己的全部珠寶去換!”師傅看我真急了,趕緊解勸。
“啊!我哪有那麼好!”牢房裡的氣溫正常了,我紅著臉,扭捏地撿起地上的手銬,坐到床上把自己雙手又銬在背後…
同時,馬庫斯已經拿好東西,走向牢房,嘴裡喃喃地說:“推向市場前,合格的推銷員需要了解自己的產品…”
“終於有人來了!我們有人權!我們被銬在這裡幾小時了,要求立刻打電話!”聽到皮鞋聲傳來,我立刻趕到牢門處大聲喊,雖然從這個角度還看不到來人,但我知道只能是馬庫斯,把他主意力吸引過來再說!
“我們還沒吃飯,你們…噗嗤!”我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馬庫斯,沒忍住笑了出來!
馬庫斯只穿著背心,露出健壯的肌肉,他的警服都是自己的鼻血,現在應該還沒洗完呢!馬庫斯鼻樑上貼了塊創可貼,完全破壞了他還算剛毅的臉。樣子也變得滑稽無比。
“閉嘴,你這婊子!”馬庫斯惡狠狠地把手裡的棍子捅向我的腹部。
“啊啊啊!!”我大聲慘叫,棍子和我身體間出現了明亮的電火花,這不是警棍,居然是電牛棒,是屠宰場趕牛用的!強大的電流讓我軟倒在地,身體不住抽搐。大意了!就算有魔力恢復,我也無法馬上站起來,心裡暗暗懊悔。
“你馬上就要在妓院裡伺候那些老虐待狂,或者在寒冷的地牢,讓那些老得足以當你爺爺的有錢混蛋淫樂…還這麼不知好歹!”馬庫斯冷笑著對我說,明顯就是報復我。
“呃呃…呃呃…”我想說點什麼,但電流讓我口舌麻痺,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我先對付你朋友,婊子!”馬庫斯輕蔑地看了一眼狼狽的我,轉身去開二姐的牢門。
“站起來,你這騷貨!”開門時馬庫斯吼道。二姐根本沒坐床上,而是跪坐在牢房最角落的地上,全身瑟瑟發抖,露出一副無助柔弱的模樣。
“哦,不不不!!”二姐無奈地靠著牆起來,因為雙手銬在背後,雙腿不時走光,短裙無法遮擋她的裙底春光。
“現在進行毒品檢查!”馬庫斯走進牢房,裝模作樣地對二姐說,然後又淫賤地補充:“我要檢查你淫蕩身體的每一寸…”
“拜託,警官…我們什麼都沒做。請放我們離開!我沒藏任何東西,我發誓!”二姐嚇得不住躲閃,然而牢房冰冷的牆壁無情地阻擋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野獸般的男人不斷逼進!
“所有走私毒品的蕩婦都這麼說,必須檢查…”馬庫斯已經逼近二姐,色眯眯的目光中滿是貪婪。
“不…不要!!求你!”二姐被馬庫斯逼在角落,已經退無可退了,只能盡力偏過臉,徒勞地躲閃著馬庫斯的魔爪。
“開始吧!讓我們看看這裡有什麼…”馬庫斯伸手抓住了二姐的吊帶背心。
“你敢碰我朋友試試,你這混蛋!”雖知道二姐在演戲,但我仍忍不住大聲呵斥!
“聽聽你朋友說的!她在嫉妒我要對你做的一切…”馬庫斯淫笑著說完,手上用力,纖細的布帶應聲而斷,無奈地從二姐雙肩滑落。
“現在給我脫衣服,如果你不想也嚐嚐電擊的滋味,動作就要熱辣性感點…”馬庫斯居然沒進一步動作,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到窄床上,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張狂而淫蕩地對二姐說道。
“什麼…?性感…?我…我不會,哦不…我…你的意思是…”二姐看到伸向自己的電棒,露出恐懼的神色,嘴裡斷斷續續地祈求,無奈地開始脫背心。
背心下襬束在短裙裡,因為吊帶斷了,只要拉出來,就能滑下腳裸。但就是拉出下襬的簡單動作,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也讓二姐左支右絀。裸露的雙肩不斷聳動,顯得無力而嬌弱。終於,背心無聲地滑過二姐曼妙的身體,落在地上,同時,二姐的眼淚也滑下臉頰。
“我的意思是扭扭你該死的腰,擺動你的大屁股!脫掉那條裙子…我希望看起來很火辣…記住,別讓我失望,這裡我說了算!”警長不耐煩地說,電棒不住在手裡拍動。
“不不…哦,好好…別…別用那個…”二姐開始驚慌地搖頭,但當電棒又指向自己後,只能無奈地同意,用被銬在身後的雙手抓住裙腰,向下褪去。然而,裙子很緊,彈性也很好,而二姐的屁股又很大。
二姐的雙手無法分開,總是褪下一處,想再褪另一邊時,上次的裙腰就會順著二姐玲瓏的曲線,再次滑回腰間。而且二姐還被迫要不斷扭動腰肢,更促進了裙腰的上滑。
“哇哦…你真是個火辣的婊子,加把勁,蕩婦…”馬庫斯看得熱血噴張,眼神越來越火熱了!
“是是,我會的!”二姐無奈加大了雙手的幅度,裙子也終於滑落地面。
“現在我脫光了…你能看到我沒藏任何東西…”二姐的身體扭捏著,怯生生地對馬庫斯說。
“…你忘了什麼嗎?做個好女孩,給我看看你的乳房…”馬庫斯很滿意剛才的表演,但他更期待接下來的演出!
“夠了!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二姐終於崩潰了,對馬庫斯大聲吼道。
“你耍我,賤人?我看還不夠。現在脫掉乳罩,或者我替你做!” 馬庫斯猛地站起,惡狠狠地說道,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狼!
“不不…不要…”二姐被嚇得驚慌失措,不禁後退了一步,雙臂在背後不住扭動,能看得出她是多想解放雙手,好能護在自己胸前,但冰冷的手銬讓她的希望化為泡影!
馬庫斯則邁出一大步,瞬間來到二姐面前,伸手就向二姐的乳罩抓去,看來他的耐心已經耗盡!前戲結束,該進入正題了!
“嗨~警官,你的鼻子還好嗎?”馬庫斯正要獸慾爆發,忽然聽到對面傳來調笑的話語,心裡一驚,猛地回頭,就看到我正一手拉著牢門,一手挑著手銬,笑著對他說話呢!
“你!”馬庫斯一驚,但猛然感覺我的雙眼變得深邃無比,然後腦袋一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此時二姐也不害怕了,手銬掉落地上,雙手往馬庫斯將要軟倒的身體一推,讓他跌回床上。
“哼!”我保持著臉上的冷笑,拉開了牢門,進入二姐牢房。揮手就吸來這畜生的靈魂,收入戒指!憤怒讓我居然忘了說無常勾魂!
“抱歉,沒忍住,我…”我說著蹲下身,幫二姐把短褲再次穿上,剛才二姐的表演不僅讓馬庫斯獸血沸騰,也讓我的熱血沸騰!心中的怒火已經積壓到了極點,就在馬庫斯向二姐伸手時,我終於爆發了!
我本想解開手銬,拳拳到肉地痛打這個禽獸一頓,但怒火讓我等不及了,才直接靈魂攻擊讓他昏迷,然後收了靈魂!好在我還有理智,沒破壞他的靈魂,一會拷問魂靈同樣出氣!
“哎,不是說好的嘛,這下沒戲唱了!算了,快點拷問吧!”二姐穿好短裙,急聲催促道!
“嗯…姐姐,破壞了你的好事,不會怪我吧?”殺了馬庫斯,我的怒火消了大半,心裡也不著急了,回想起二姐剛才的樣子,我不禁出聲調笑。
“是啊,大叔的樣子還挺硬朗的,應該是你喜歡的型別哦,而且年歲也合適!”二姐同樣反唇相譏。她一直都在很投入地表演,能看得出期間很享受,最後脫裙子時還用出了大姐的招數,這才惹得馬庫斯猴急地撲過來。
“討厭!”我羞腦地扭住二姐的胳膊,然後去胳肢二姐的腋下。不過我偷看了馬庫斯一眼,沒了淫邪的表情,要再沒有鼻子上那塊創可貼,他的臉還真算硬朗,而且人到中年,仍然肌肉發達,讓我心裡不禁升起一絲異樣。
“既然是好事,那就繼續吧!”就在我和二姐嬉鬧時,陰森的聲音飄入我的耳朵。
“不好!”我第一反應就是拉著二姐跑,先出去再說,牢房太小,不利於施展。而且我的直覺居然毫無反應,這讓我無所適從,才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嘩啦!”牢門忽然活了一般,猛地關上,我收步不及,身體撞到鐵柵欄上。突發情況讓我更加驚慌,顧不得疼痛,我猛地轉身,看向牢房的窄床,聲音是從床上傳來的,而床上只有…
“哼!一聽要搜查,你們就想越獄!看來肯定有貓膩!”已經死透的馬庫斯,現在居然坐了起來,冷冷地看向我們!
“你…你…”我和二姐這時真嚇得不輕,就算我們修煉了魔法,就算我們自己裝神弄鬼,但我們沒真見過鬼啊!這時我們都能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還有粗重的呼吸!
“忘記我說的嗎?這裡我說了算!你們逃不出我的手心!”馬庫斯冰冷的話語帶上了一絲高傲,帶著無形的威壓,讓我們不禁雙腿發軟!
“嘩啦!”隨著金屬的響動,我忽然感到自己一隻手腕上傳來疼痛,有什麼勒進了肉裡!我趕緊抬手檢視,自己一隻手腕上被銬上了手銬,另一隻銬環耷拉著,不住搖晃,彷彿嘲笑我一樣!
“驚慌失措,毫無警惕!真是兩個沒用的婊子!”馬庫斯怒斥地站起來,向我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我忽然不怕了!怪不得剛才直覺沒反應,原來是師傅附體馬庫斯了!師傅老這樣,就喜歡嚇唬我們!不過師傅罵的沒錯,我剛才的表現太糟糕了!‘可這能怪我嗎?誰第一次撞鬼都驚慌的好吧!’我在心裡委屈的想,我知道師傅能聽見。
“哼!襲擊治安官,還企圖越獄!這可是重罪!”馬庫斯向我們走來,步伐居然無比嫵媚!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走路嫵媚,這場景別提多好笑了!尤其配上鼻子的創可貼,好笑都不足以形容!
我們想配合,但忍住笑就已經很辛苦了,完全不可能張嘴。即使這樣,臉上也不禁表現出了忍笑的表情!
“好久不試,真不習慣!”馬庫斯低聲嘀咕,在牢房走了幾步,嫵媚消失,身上逐漸出現了一種雄壯狂野的氣概!
“你!站到這裡!”馬庫斯調整好步態,指著地上被撕碎的背心對二姐說道。
“是,警官!”二姐答應了一聲,趕緊站了過去,還悄悄向我吐吐香舌。
“你!把自己銬在牢門上,一會再收拾你!”馬庫斯對我厲聲命令。
“是!警官!”我心裡一陣害怕,不是因為我剛才笑話師傅,而是感覺到師傅對我失望!出於愧疚心理,我決定把自己綁牢一點!牢門由橫豎鐵棍組成,形成長方形的格子。我選了基本平行於肩部的柵格,雙臂分別從縱向鐵棍的兩側伸出,向下從腰部位置穿回,在身後銬在一起。這樣我就等於被掛在牢門上了!
“哼!”師傅…哦不,馬庫斯看到我這麼銬自己,冷哼一聲,也沒說話,回到窄床坐好,冷冷對二姐說道:“婊子,還敢把裙子穿上!是想抗拒檢查嗎?”
“啊!不…不是!我…不敢…”二姐驚慌地答應,眼睛飄向那根電牛棒,她看到我的表現,早就把地上手銬撿起來戴好,這時雙手銬在背後,還要重新脫一次裙子。
這次二姐動作快了許多,但更加性感,同時臉上又帶出了那種害怕和祈求的神色!
‘哎,二姐這哪是接受檢查啊!這是做彙報演出呢!’我掛在牢門上心裡嘀咕!
“哼!”馬庫斯輕哼一聲,雙手一招,我和二姐的手機同時從床下飄出,飛到這個警長手裡!隨著警長的操作,我的陰蒂傳來電擊,疼痛多,快感少,一下一下的。每次電擊,都讓我的身體忍不住隨之顫抖一下!
“好了,下面進入正題!”馬庫斯之後向二姐操作了一下:“先讓我看看,你胸部藏了什麼!”
“我…我沒藏任何東西!”二姐搖著頭,做著最後掙扎。
這次電棍直接捅到二姐的大腿上,馬庫斯顯然減少了電棍的電量,二姐只是慘叫一聲,並沒有抽搐倒地。在電棍的威脅下,二姐只好去解胸罩的搭扣,柔弱無骨的雙臂在背後輕易扭曲向上,手指輕輕解開搭扣。然後收攏雙肩,讓肩帶自然滑落肩部曲線。身體搖動間,一對巨乳暴露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我…我脫了!”嚐到電擊的厲害,二姐更害怕了,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可怕的警長!
“嗯…不錯…光滑的皮膚…這對乳房是真的嗎?”警長的眼睛更炙熱了,滿臉壞笑地對二姐勾勾手指。
“我…已經照你話的做了,你…你…”二姐知道過去沒什麼好事,但看到那個惡人手裡又拿起電棒,只能順從地走前一步。牢房狹小,就這一步二姐已經站到馬庫斯面前。
“晃動它們,讓我看看…你乳房裡藏有毒品嗎?”馬庫斯盯著二姐的乳房,但手已經摸向了二姐圓潤光潔的大腿。
“啊~!不要!!”二姐感覺自己的大腿被觸控,身體立刻繃緊了,嘴裡雖然拒絕,可雙腳卻不敢後退,逃離警長的魔爪。
“哼!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或者,它更有說服力?”馬庫斯見二姐只是繃緊身體,乳房一動不動,說出惡毒話語的同時,電棒毫無遲疑地捅向二姐的乳房。
“啊!”二姐見電棒兇惡地捅向自己的乳房,嚇得想退,但立刻感到自己大腿被一隻大手抓住,根本無法移動!就這一瞬間,電棒已經把她乳房頂得凹陷!只能閉上眼睛,“啊”地驚叫,準備忍受自己椒乳被電擊的劇痛。
結果二姐只叫了半聲,就感覺自己乳房除了被頂得難受,沒有一點電擊的疼痛,只能停住叫聲,睜開眼睛,看到馬庫斯正壞壞地看著她呢!
“笨蛋!胸大無腦的婊子,以為我會笨到連自己都電嗎?快點!”說完手在二姐腿上狠狠捏了一把!這下二姐明白了,如果馬庫斯開啟電棒,電流一定會透過大腿的手傳到他身上。
“哦!是-是的!”因為剛才的驚嚇,這次二姐很配合,身體笨拙地上下聳動,讓乳房出現劇烈搖晃。現在魔法乳罩雖因雙手鎖在背後而消失,但束縛功能可沒有消失,渾圓飽滿的雙乳隨著身體上下抖動,卻絲毫沒有變形,看得一邊的我都口乾舌燥。
“嗯,我明白了,你把東西藏在下面了,是嗎?”馬庫斯這次把目光移到二姐的下體。我在心裡感嘆,也就是師傅,換個男人誰捨得把眼睛從這對椒乳上移開?!
“好吧…不過如果我脫掉內褲,你會放我們走嗎?”二姐彷彿已經明白了無法反抗眼前的惡漢,不再抗拒,但還是不死心地希望警長能放過我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種不顧一切的妓女,就會用陰戶討價還價!”馬庫斯當然不可能放過我們,立刻出言諷刺!
“凱茜!凱茜!不要按他說的做!他不能強迫你!他沒有權利!!”我在邊上不顧一切地大喊,配合著表演。
“閉嘴妓女!!忘記誰是這裡的老大了!”馬庫斯轉頭對我怒喝道,隨後抓起電棒,就要來讓我知道厲害。
“不不,我脫,我脫!”二姐看到我要受罪,趕緊拉回馬庫斯的注意力,雙手在後面開始脫內褲。內褲褪下時,兩個孽物也同時從二姐的下體滑落,牢房裡立刻彌散出陣陣香味。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有問題,居然藏了兩個大傢伙!哈哈!”馬庫斯得意了,拿起二姐的內褲,放在二姐面前,放肆地問道:“告訴我,這是什麼?是什麼毒品?”
“不不,這不是毒品,這…這是…”二姐羞得滿臉通紅,怎麼也說不出這東西的名字。
“哼!”馬庫斯眼神轉為狠毒,伸手扒掉二姐的束腰,電棒緊接著捅在二姐的肚子上。
“啊~~”這次電擊的強度很大,二姐的身體出現輕微抽搐,但仍沒倒下。
“別…別!”電棍離開後,二姐彎著腰不住喘氣,但看到馬庫斯再次把電棒伸過來後,對電擊的恐懼讓她馬上做出了回答:“這是假陰莖和肛門塞,這是性用品,不是毒品!”
“騙人!誰會帶著這東西穿越沙漠?!”馬庫斯冷笑著問。
“我沒…我..啊!!”二姐不知該如何作答,但電棒馬上就頂在她的小腹上!
“快說!不然我電熟你的陰道!”馬庫斯說著把電棒移到了二姐的下體。
“不!我…是性慾旺盛,希望自己的下體隨時能被填滿!”二姐看著移到自己私處的電棒,嚇的趕緊快速回答,同時眼淚再次湧出,臉色通紅!說完這一連串話,二姐彷彿虛脫一般,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那麼現在過來,我要仔細檢查!”馬庫斯不為己甚,把內褲放在一邊,拉過二姐,這次手伸向了二姐的下體!
“沒錯…我就知道,你們妓女都會剃光陰戶的毛…”馬庫斯盯著二姐的陰戶,淫穢地挖苦道。
“不,不要!!”二姐彷彿沒聽到馬庫斯的話,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手上,那隻伸向自己最隱私部位的手!因為意識到自己在劫難逃!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然而,軟弱的拒絕不可能阻止禽獸,反而會激發他們的獸慾!馬庫斯完全沒管二姐的說什麼,而二姐顫抖的身體更讓他迫不及待,兩根手指猛地插進二姐的陰道。
“嗯~”二姐知道自己的厄運無可避免,只是咬住嘴唇,忍耐著下體殘忍的侵犯。
“癮君子會利用任何地方藏毒。就算你不是妓女,也會用自己的陰戶藏毒,不是嗎?”馬庫斯一邊用手指在二姐陰戶裡攪動,一邊還不忘侮辱二姐!
“嗯~”牢房裡傳出一聲呻吟,不是二姐的,而是我的!看了半天戲,再加上陰蒂的電擊,我早已浴火焚身,現在看到馬庫斯的手指伸進二姐的陰道,想到師傅那神乎其技的技巧,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了!
馬庫斯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沒有淫邪,只有威嚴和責怪!這是師傅的眼神!嚇得我趕緊閉緊了嘴巴。
“嗯,我能聞到一些氣味。你在這裡藏毒了?”被我打擾,馬庫斯也抽出了手,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端聞聞,又放在二姐眼前輕佻地問道。
“你瘋了…我不吸毒!你在侮辱我!”二姐滿面羞辱,氣急敗壞地說。同時也看了我一樣,眼神裡滿是責怪!
“彎腰,該檢查你的小屁眼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打擾,馬庫斯的行為更加粗魯!粗壯的胳膊反摟住二姐的腰,一下把二姐壓在自己的腿上!
“不,不,拜託!不要弄那裡,不!!!”二姐更加驚慌失措,但雙手被銬無法反抗,嬌弱的身體一下倒在馬庫斯腿上,而且被死死壓住,不得不撅著屁股,暴露出肛門。緊接著,二姐就感覺到肛門被什麼東西蠻橫地插了進去,求饒的話變成一聲悶哼!
“嗯…真緊…這裡應該塞不進大袋毒品…”馬庫斯手指攪動了兩下,突然把二姐甩到了冰冷的地上。
“啊!”正在忍受侵犯的二姐沒想到會被突然甩出,終於叫了出來,而我能聽出來,這聲呻吟中情慾遠遠大於痛苦!
“手指不夠長!我必須用更長的東西檢查你藏東西的地方。”馬庫斯惡狠狠地說,同時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已經看到我沒藏任何東西了!”二姐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說,她看到馬庫斯的動作,預感有更大的磨難降臨在自己身上。
馬庫斯飛快地脫光下身,露出勃起多時的陰莖!然後抓起二姐的頭髮,粗魯地把她從地上拉起,扔在床上!
“拜託,讓我們走!我們不會起訴,我們會給錢,只要放我們走!”除了徒勞的懇求,二姐對自己的遭遇無能為力!
“還想回家,笨女人。我打賭你沒見過這麼粗、這麼硬的雞巴…”馬庫斯迫不及待地按住二姐,把勃起已久的陰莖插進二姐的下體。
“啊!”二姐發出一聲大叫,身體僵硬的幾乎反弓起來!
“老實接受檢查!”馬庫斯嘶吼著,快速地抽插著下體,同時一隻手狠狠拉住二姐的頭髮,甚至把二姐的身體都拉得反弓起來。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搬起二姐的一條腿,再抓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捏,二姐的乳房如麵糰一樣,在大手下不住變形!
“雪莉!!救救我!!!不不!!!他弄疼我了!!!不!啊啊!!”二姐身體反弓,劇烈地顫抖。顯得痛苦異常,但二姐的聲音我最熟悉,自然能明白,這居然是二姐意識迷失後的胡喊!而就在二姐將要達到高潮時,馬庫斯突然離開了二姐的下體,兇悍地把二姐拉下床。
“啊!”二姐這時意識模糊,身體綿軟,如麵條一般被拖下床。嘴裡只來得及“啊”地叫了一聲,就被馬庫斯按著跪在床邊,身體伏在床上,然後馬庫斯用一隻腳踩到她後頸。
“嘿嘿,說“操我,警官”,然後說:“請操我屁眼”,否則我會狠狠揍你。”馬庫斯也跪在二姐背後,即使姿勢如此怪異,仍把勃起的陰莖插進了二姐的肛門!
“啊啊!!!操我,警官!操我…屁眼!啊啊啊!!”二姐這時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按照馬庫斯的話,呻吟著叫喊。只是脖子被人踩著,話語低沉,而且很快出現了缺氧的表現。
馬庫斯大力聳動下體的同時,居然還能彎腰把手伸到二姐的陰蒂,使勁地揉捏!如同最後一擊般,二姐大叫一聲,高潮了!即使被腳踩著,二姐的身體也出現了劇烈的顫抖,嘴裡大聲呻吟的同時,還在斷斷續續唸叨:“操…我…屁眼…警官…”
留下癱軟在床邊的二姐,馬庫斯從制服取下另一幅手銬,面目猙獰地向我走來。這時他赤裸著身體,身上肌肉稜角分明,胯下的巨物仍挺立如鋼!
牢房很小,馬庫斯兩步就走到我身前,雖然明知道這是師傅,雖然各方面證據都證明這是師傅,但看到馬庫斯熾烈的眼神,我還是一陣害怕,心裡不由得想起掠奪如火這句話。
“等急了吧?小婊子?等不及讓我檢查身體了?”馬庫斯貼近我的臉,壞笑著說道。
“你…我…”我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我想躲開這散發熱力的大臉,但自己把身體鎖得太牢了,只能一陣徒勞的掙扎,卻無法離開牢門分毫!
“啊!”就在我不知所措時,馬庫斯突然伸手攥住了我的雙頰,強制我抬起頭,嚇得我叫了一聲,竟忘記了掙扎。那是怎樣的一隻手啊!粗大的骨節,捏得我臉頰生疼,還散發著逼人的熱力。鼻端聞到濃濃的汗味,讓我心慌氣短,心跳加速。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時,馬庫斯突然低頭吻向我的雙唇!“嗚嗚~”得寸進尺的動作激起了我的反抗。我想緊閉牙關,但臉頰上的手指陡然加力,疼痛中還帶著痠麻,讓我下巴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撬開我的牙關,緊接著一隻帶著煙臭味的異物闖入嘴裡,橫衝直撞!
口臭味衝入鼻子,讓我噁心,我想躲開,但身體吊在牢門無法移動,臉頰上有力的手讓我連側開腦袋都做不到!我想閉合牙齒,咬斷入侵的舌頭,可下巴痠痛得彷彿不屬於我一般,完全無法用力。
現在我唯一能動的,就是嘴裡的舌頭,正努力抵抗著野蠻的入侵。我的舌頭也算久經訓練,靈巧而有力,然而現在只能節節敗退!因為對方的舌頭更加寬大粗壯,正在粗魯地掠奪我口腔裡的一切。
我忽然有種錯覺,自己的口腔彷彿就是拳擊臺,重量級的拳手正在完虐輕量級拳手,而自己小巧的香舌就是那個被完虐的!更加狹小的口腔完全無處躲避,只能任由對方肆意地挑逗纏繞,連口水都被掠奪過去!
口腔裡的全面失守讓我感到挫敗,但身體卻產生強烈的異樣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全身發軟,更加做不出有效抵抗!
‘怎麼會這樣?不行,我不能這樣!’我內心在掙扎,我知道那種異樣的感覺是慾望和快感,只是裡面夾雜了征服!口腔裡的侵略,臉頰上的手掌,甚至在我頭邊,緊抓著柵欄的粗壯手臂,都在征服著我的肉體,讓我產生臣服的衝動!我想反抗這種感覺,卻深感無能為力!
“嗯~好香!”就和強吻一樣,那張嘴的離開也突兀異常,讓我毫無準備,心裡油然而生一種不捨之情。
“嘴檢查完了,現在開始檢查身體,毒販都逃不掉馬庫斯警長的搜查!”馬庫斯淫笑著說道,同時快速脫掉我的三件套,熟練程度居然不下於我!
“不…不要…我…沒有…”我現在仍處於剛才那種感覺中,腦子裡好亂,根本無法思考,只得扭動身體,嘴裡不知該說些什麼。直到馬庫斯拿著我的內褲,湊近我面前時,才清醒了一些。
“嘖嘖,比你朋友的水還多,你喜歡這樣?真不愧是妓女!”馬庫斯戲虐的話語讓我憤怒!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竟然赤裸地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一個剛剛強姦了我最愛的姐姐的男人!迷惑的雙眼立刻冒出火焰,憤怒馬上代替了理智。
“混蛋,我要殺了你!”憤怒的話語脫口而出!身體的掙扎讓牢門咣噹咣噹直響。
“怎麼?還想襲警嗎?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馬庫斯惡狠狠地盯著我。
“哼,那就讓你付出代價!”說話的同時,我的膝蓋閃電般頂出,擊向馬庫斯胯下高仰的陰莖!如此近的距離,我志在必得!
“自不量力!”誰知馬庫斯早有準備,只後退一步身體就躲開了我的攻擊。我想也不想,小腿彈出,高跟鞋閃電般踢向他的下巴。
沒想到馬庫斯的身體也敏捷異常,側身躲開高跟鞋的同時,一隻手閃電般抓住了我的腳踝。而且不等我反應,馬庫斯整個身體都向我壓來,被抓住的腿更被壓得高抬到頭頂,纖細的腳裸被大手緊緊握住,如同套上一個燒紅的鐵箍。
“哼!”我腰部發力,另一條腿就要擊出,被吊在牢門的好處就是,我不需要雙腿來支撐身體!但攻擊還未發出,馬庫斯的膝蓋已經頂住了我的膝蓋,讓那條腿完全貼在牢門上。被制住先機,腿沒有了活動餘地,攻擊自然發不出去!
“去死!”我並沒有放棄,長期與戰偶的戰鬥讓我明白,戰鬥中不能猶豫,高抬的腿用力下壓,想砸向馬庫斯的頸部。我對自己腿部的力量很自信,這下至少能讓馬庫斯移動身體,放開對我另一條腿的壓制!
“咣噹!”我的攻擊沒有得逞,在金屬的碰撞聲中,腳腕的疼痛讓我注意到,自己高抬的腳腕已被鎖上了手銬,另一端居然掛在牢門的柵欄上!剛才的戰鬥電光火石,沒想到這個混蛋的動作這麼快!
“混蛋,放開我!”我現在只有一條腿能動,基本喪失了攻擊力,但怒火中燒的我並不想放棄,我還有頭,我要再撞破他可笑的鼻子!
“呱燥!”馬庫斯不屑地說,順手將我的內褲向我嘴裡塞來。
“…”我沒想到馬庫斯有這一手,要知道我的內褲上可連著兩個孽物呢!這時馬庫斯塞向我嘴裡的,居然是剛從自己肛門拔出來的肛門塞!!嚇得我趕緊閉嘴,而且緊緊抿住嘴唇,同時驚恐地盯著那個不斷靠近的肛門塞!上面沾滿了我的肛液,還有一些黃色的…
“啊!!”就在肛門塞停留在我嘴前時,我突然張嘴發出了慘叫!馬庫斯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電棒,戳在我的腹部。強大的電流讓我的身體痙攣,居然是最大電流!
“嗚嗚!”電擊仍在持續,但肛門塞馬上塞進了我慘叫的嘴裡,慘叫立刻變成低沉的嗚嗚聲。
“哼!叫得我耳朵疼!現在不能出聲了?”嘴被堵住的同時,電擊也結束了,身體仍在痙攣,但馬庫斯嘲笑的話語已經傳入我耳中。
“嗚嗚嗚~~”我想用舌頭頂出肛門塞,但馬庫斯的手一直按著,麻痺的舌頭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與他手裡的力道對抗!
‘該死,肛門塞居然不導電!’我在心裡委屈地想,同時想用唯一還自由的腿去攻擊面前這個壞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腿還處於電擊後的麻痺,剛剛無力地踢出就受到了電擊,嘴裡再次發出嗚嗚,身體再次痙攣…
“現在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了?”馬庫斯冷笑著,一次又一次電擊我!身體的疼痛讓我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勇氣,憤怒的眼神變成了祈求!可惡的電棒讓我想到了項圈的電擊,身體的疼痛和抽搐讓我懷念,不知不覺間,心裡生出了被征服的快感!
“哦!不再倔強了?不想反抗了?”馬庫斯得意地把電棒在我眼前晃悠。
“嗚嗚~”我只能艱難地搖頭。
“那麼,我們可以繼續搜查了嗎?”馬庫斯更加得意了。
“嗚嗚~”我只能更加屈辱地點頭,同時眼淚已經充滿了眼眶。
“如你所願!”馬庫斯說的彬彬有禮,但表情卻陰險淫邪!
“記住,我厭倦了你的呱燥和抱怨!不許吐出嘴裡的東西!否則…”電棒再次捅到我的腹部!
“嗚嗚~”我的牙齒反射性地咬緊了肛門塞,即使電擊結束,也沒有鬆開。
“很好,看來你吸取了教訓,這會讓之後的檢查變得簡單!你知道,作為警長,我有很多事要做…”馬庫斯並沒有馬上侵犯我,而是看著我不時痙攣的身體,嘴裡不停說著挖苦的話。
他現在離我很緊,下體怒昂的陰莖不住碰觸到我的下體和陰部,麻痺的身體沒有讓感覺消失,我能清晰感覺到那個火熱的物體不斷頂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甚至是自己裸露的陰蒂,下體不時傳來一陣陣悸動,還夾雜著快感!
“嗚嗚~”我不敢低頭去看,只能閉上眼,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心裡充滿了屈辱和無助,嘴裡的味道讓我噁心,我嘗過大姐、二姐、還有四妹的肛門塞,都沒有感覺噁心,沒想到嚐到自己的味道居然會噁心!噁心讓我不住用舌頭去捲動肛門塞,想擺脫這種味道,只是由於恐懼,牙齒一直死死咬住肛門塞,不敢有絲毫放鬆,這讓我更加屈辱!
“那麼,接招!”陡然的厲喝嚇得我更加用力地緊閉眼瞼,緊接著,陰道就被一個巨物侵入,火燙的巨物!更甚於假陰莖的飽漲感讓我一下挺直了身體,但這並不能減少我和馬庫斯之間的身高差距,陰莖蠻橫的穿刺一下頂到了我的宮頸,讓我身體不自主地向上聳動,支撐在地面的高跟鞋已經抬起了鞋跟。甚至頭都高高揚起,彷彿這樣也能緩解陰莖的穿刺一樣。
“嗚~”我發出了一聲呻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快感,火燙的快感!讓我羞辱的快感!第一下就讓我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快感!而我聳動身體就是為了減少這種快感,這種羞愧。就在我的抬高達到極限時,陰莖的穿刺終於停止了,馬庫斯已經直插致底,恥部撞擊在我的陰部!
腹股溝嬌嫩的皮膚能感到他下體濃密的陰毛,扎得我好癢!陰蒂也被撞得變形,疼痛的同時,還傳來電流般的快感,馬庫斯撞擊的力量是如此之大,頂得我身體再次向上聳動,高跟鞋甚至抬離了地面。
沒有震動,沒有靜電,沒有毛刺,也沒有扭轉,我不明白,只是感覺炙熱的陰莖,為何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快感?!難道只因為大力的衝擊?
衝擊力的確巨大,撞的我身體一聳一聳的,高跟鞋不住抬離地面,下體不斷被撞擊,陰蒂傳來一下下電流般的快感,彷彿訊號一般,讓陰道反射性地收縮,包裹擠壓著蠻橫侵入的陽具,淫液的分泌也明顯增加,以至於下體很快傳出噗呲噗呲的拍水聲!
“嗚~嗚~嗚~”我嘴裡隨著撞擊,發出短促的呻吟,眼淚早已滑落,但我不敢睜眼,不敢去看正在強暴我的男人!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羞愧!
陰道的強力收縮無法阻止陰莖的進入,淫液的潤滑讓陰莖暢通無阻,任其在我體內肆虐衝撞,同時帶給我巨大快感。經過多次訓練的陰道敏感無比,即使在快速抽插下,仍讓我清晰地感知冠狀溝的輪廓,包皮的褶皺,甚至陰莖上每一根怒張的血管!正是因為這些結構,刺激我產生了巨大的快感!
下體被插入,瘋狂抽插的快感讓我雙腿發軟,即使敵人緊貼我的身體,也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攻擊了!而被動聳動的身體,如同催化劑一般,讓體內的快感劇烈翻湧,衝擊著我的腦海!
“淫賤的婊子,感覺到了嗎?”
“喜歡這麼粗、這麼長的陰莖嗎?聽聽你下體的聲音!你一定愛死它了!”
“我要頂破你的子宮!”馬庫斯淫穢的話語針一般鑽進我的耳朵,不住擾亂我的心神,讓我無法集中精神抑制快感,也讓意識越來越模糊!
“該換個地方了,哈哈~要檢查你的肛門!我知道妓女喜歡在那裡藏東西!!”就在我感覺忍不住就要高潮時,馬庫斯居然猛地抽出了自己陰莖。他拔出的動作和插入的動作一樣兇狠,我能感覺到點點液體被帶了出來,濺在我赤裸的大腿和小腹。
意外的空虛感讓我睜開眼睛,終於又看到了馬庫斯淫邪和肆無忌憚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