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奴隸 · 合集 第7部分 (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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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雖然仍舊劇烈,但感覺逐漸變得遲鈍,也就是說身體正在適應這種疼痛,現在哪怕有一絲身體移動,都會打破這種平衡!我無法想象那會給自己帶來何種折磨!而且,因為我和二姐的乳頭連線在一起,我的任何動作也會帶動二姐,給她帶來難以想象的劇痛!
“嗯~”又一聲呻吟,也許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二姐的目光也閃動著,思緒應該回歸了現實,她看到我的眼神,顯出疑惑的表情。
“別動!就這樣,讓我看著!”在二姐張嘴詢問前,我趕緊出聲阻止她。即使身體仍承受著巨大痛苦,隱私部位更受到非人折磨,但受虐的快感卻讓我滿足,而更讓我滿足的,是自己和二姐一起受虐!
“你…好美…”二姐的表情仍然痛苦,但雙眼又開始迷離,聲音帶著顫抖,如泣如訴。
“嗯~”二姐的話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我想甩甩頭髮,卻發現髮梢早已被汗水溼透,粘粘地粘在自己赤裸的胸部!
“呃~”我和二姐同時呻吟,哪怕甩頭這種微小動作,仍然牽動了雙方乳頭上的夾子,一陣尖銳的疼痛直傳心底,同時,牽拉也讓我們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呻吟聲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舒爽!
“嗯~嗯~”安靜的屋子又傳來斷續的呻吟,不知是因為身體長時間的僵直,還是因為體表的汗水,我感覺身體發冷!冷得我全身都不住顫抖!而顫抖又會牽動乳頭的繩索,使陰唇摩擦木馬!
疼痛!無盡的疼痛!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快感!這種似有似無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但我知道,真正讓我欲罷不能的,卻是其中無助的受虐感。
時間流逝,痛苦逐漸加劇,但呻吟聲中已經不只有痛苦,還夾雜著說不清的情愫,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滿足,受虐的滿足!
我能感覺到即使缺乏快感,下體仍在汩汩地分泌著淫液,即使身體因保持姿勢而感到疲憊,但陰道肌肉卻在強力收縮著,彷彿渴望著什麼。
是的,我渴望被插入,渴望自己的下體被填滿,甚至渴望身體的每個孔洞都被填滿,痛苦和受虐感刺激了慾望,無盡的慾火在體內燃燒,使得每寸肌膚都異常敏感,敏感到即使是陣風,都能讓我的皮膚感覺到快感!
無法發洩的慾望讓身體變得分外敏感,我和二姐都在不自覺地扭動身體,體驗著那藏在劇痛中的,難得的快感!
慾望灼燒著肉體,也灼燒著思維,在渾渾噩噩中,我和二姐都沒注意到,窗簾的縫隙中已經漏進晨曦的微光。
“噠,噠,噠…”除了呻吟,屋內終於有了別的聲音,那是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脆響。這聲音讓我們的精神為之一振!
“呀,看來瓶子準備小了!”大姐的聲音傳來,我僵硬的脖子甚至無法扭動看向大姐!但我立刻感覺到自己臀部被觸控,那是怎樣的感覺啊!臀部傳來巨大的快感,刺激得我全身劇烈地顫抖,即使會給下體帶來巨大痛苦,但我仍沉醉其中,溫暖!溫柔!彷彿…天堂!
“大豐收哦!好香!!”四妹歡快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乳頭傳來劇烈牽扯,同時聽到了二姐的大聲呻吟,很明顯,四妹也給她造成了巨大刺激!
終於從那架可怕的木馬上下來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來的!大姐開啟腳枷的動作就幾乎讓我疼昏過去,疼痛甚至讓我無法呼吸!至於之後解開乳頭夾之類的,就只記得一陣陣窒息的疼痛!
手臂的束縛還沒解開,但我至少能躺在地上!能改變姿勢讓我感到全身舒泰,舒服得從鼻孔發出哼哼!甚至都沒注意到地面上被我們灑滿的淫液。
魔力在體內快速湧動,治療著被虐了一晚的下體和乳頭,經過漫長的折磨,疼痛終於開始緩解,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舒服的麻癢。趁著大姐收拾瓶子,我們扭動著腰肢,緩解著身體疲勞。
冰涼的地面讓體內的浴火消退,我的思維開始清明,眼睛也能聚焦於大姐的動作,同時也注意到地面的淫液,而我們正躺在大片的淫液中!
看到大姐蹲下,要解開束縛我手臂的繩子,我趕緊翻身,將雙臂壓在身下,而這時我的雙腿仍不敢移動,翻身的動作又讓下體一陣疼痛!
“疼!抱我!!”我皺著眉向大姐撒嬌。
“好!四妹去放水,先給她們洗澡!”大姐完全不在乎我們身上的汗水和淫液,輕輕托起我的後背,讓我從地上坐起來!
“大姐,脫了衣服和我們一起洗唄!我手都綁麻了,自己洗不了!”慾火消退,思想也變得敏銳了!我靠在大姐懷裡,身上的汗水和淫液沾了大姐一身!
魔力的恢復效果驚人!洗完澡後,走路姿勢雖然還很彆扭,但我和二姐已經能自己走出浴室了!當然,這次洗澡的時間有點長,儘管慾望消退,但我們的身體依舊十分敏感,浴室裡除了水聲,一直充斥著各種呻吟!
莊園奴隸 第四部第四章
我完全放開了心神,不去計算次數,不去估計強度,也不關心時間。雙手的動作完全憑藉本能,匹配著高潮的起伏。我只是讓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種潮起潮落的極致愉悅中,從肉體到靈魂的極致愉悅。
極致的愉悅讓身體劇烈痙攣,在極端緊縛下,這種痙攣不斷提醒著我,自己被束縛著,被無助地束縛著!強烈的束縛感同樣成為高潮的催化劑,讓疊浪的次數不斷增加。
意識逐漸迷失,完全感受不到外界情況,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隨著潮汐,不斷受到愉悅的暴擊,還是連擊式的暴擊!頭頂彷彿不斷跳出-1、-1、-1…的紅字!這在修煉魔法後是非常少見的,只有在長時間的極致高潮中才可能出現。這也是我們最大的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高潮中緩解過來,餘韻的舒爽仍縈繞心頭,意識逐漸恢復。我發現自己癱軟在地上,緊縛已經解開,所有裝備的刺激也停止了!一隻手仍抓著插在陰道里的假陰莖,但已無力抽插,而揉捏乳頭的那隻手無力地耷拉在地上!
身體筋疲力盡,而且無處不疼,餘韻帶來不時的痙攣,每次痙攣都讓疼痛加劇!只有陰道和肛門的飽漲,才讓我感到一絲舒適。
不可能吧?難道我一次高潮用了三小時?我扭頭看向邊上的二姐,二姐依然是球狀的緊縛狀態,身體痙攣,眼神迷離,一手控制假陰莖,一手揉捏乳房,正發出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樂的呻吟!
“怎麼回事?”我只能疑惑地詢問師傅,聲音虛弱嘶啞!
“怎麼回事!你高潮一次居然用了半個多小時,還問我怎麼回事?!快檢查身體有沒有損傷!!” 師傅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啊,這麼久?!”我自己也震驚了,這次高潮的確超乎我的想象。聽了師傅的話,我趕緊感受身體的情況:反折的是上身,雙臂和雙腿自然沒那麼疼。但整個脊椎都很疼,應該是痙攣造成了肌肉拉傷,就不知骨骼和韌帶如何?
好在魔力再次提高,而且充沛異常,正在自主運轉,治療傷勢。我想活動下身體,但全身無力,連抬手都辦不到,我想提高魔力運轉,但苦於沒有快感支援。剛才說話時,拿著假陰莖的手也無力地摔落。最後我只能羞澀地請求多琳:“多琳,幫我…動動那個…”
畢竟和多琳接觸的時間還短,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假陰莖這個詞,只能儘量抬起腦袋,用眼睛盯著自己下體露出半截的假陰莖。但我馬上就感覺這樣更難為情!好在多琳明白我的意思,過來蹲到我的下體,伸手握住了假陰莖的底座,但卻沒有移動,而是看著我擔心地問道:“你…還能受得了嗎?”
“嗯…沒關係,我…我…”我實在說不下去了!自己剛高潮了半小時,沒等恢復就求著別人插自己!這也太…我的臉漲得通紅,心裡簡直羞死了!
“這樣行嗎?”好在多琳看出了我的羞窘,不等我再說什麼,就開始小心翼翼地緩慢移動假陰莖。
“嗯~”我呻吟了一聲,身體忍不住微微扭動。假陰莖的抽插居然讓陰道感到微微疼痛,應該是剛才高潮時自己抽插得太劇烈了!但也帶來了我急需的快感。
“多琳…你…你不用這麼…小心,可以…可以…搖晃一下…”假陰莖的功能沒開啟,緩慢抽插的快感不足以讓我全力執行魔力,只能再次吞吞吐吐地請求多琳。我羞死了!可快感也被加強了!
“怪不得說你是傳奇呢!”多琳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不過還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並不時搖動假陰莖!身下傳來的噗呲噗呲聲又讓我一陣面紅耳赤。
“這是魔法的力量,你以後也可以!!”我趕緊解釋,然後就羞恥地閉上眼睛,全力執行魔力。
脊椎的疼痛隨著魔力執行逐漸緩解,不過陰蒂仍疼得厲害!應該是被電擊太長時間了!不愧是最強電擊啊!
等有了站起來的力氣,我趕緊活動下身體,腰仍有些疼,也不知是因為緊縛,還是因為高潮!好在不影響活動,說明不會留下損傷,而且功能還會增強。這就是魔力的神奇之處,受傷越多,被治療的越多,身體就會越堅韌!
“我沒事了!”穿回三件套的同時,我趕緊向師傅彙報。遺憾啊,沒法洗澡!身上的汗水和腿上的淫液只能擦擦了事!
“才幾天沒高潮,就讓你成這樣了!你的性慾可比我當年強多了!”師傅說完把手機扔回給我。
“呃…師傅,我就當您誇我了啊!!”我苦笑著說。
“當然是誇你,你現在的魔力肯定超過凱茜了!!”師傅終於笑了。
“嘻嘻!那是當然,我家雪莉最厲害了!”二姐也提前完成了‘懲罰’,不過現在還躺在地上,沒完全恢復呢!
趁著二姐恢復!我給大姐回了個電話,問問有沒有正事,剛才的嗚嗚可說不明白正事!然後又注意了下房子那邊的動靜,兩個女孩還在卿卿我我呢,她們好像剛剛結束了一輪,紫羅蘭用杯子接了一些淫液,也不知道是誰的,這時正餵給珍娜呢!
珍娜仍跪著銬在柱子上,現在帶著口塞環,金髮被紫羅蘭抓著,被迫仰起頭,杯子裡的淫液像細線一樣流入她無法合攏的嘴裡。
“別嚥下去,一會我們一起!”紫羅蘭邊慢慢倒著,邊蹲下囑咐珍娜。
等杯子倒空,紫羅蘭馬上跪在珍娜身前,嘴迫不及待地堵住了珍娜的嘴,都來不及解開她的口環。兩張嘴都大大地張著,淫液不斷從她們嘴角流下,雙方只會笨拙地糾纏對方的舌頭,任由淫液滴落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同時,兩人的乳房也開始互相摩擦,即使有淫液的潤滑,兩對黑白分明的乳房也不斷變形,讓兩人都發出銷魂的呻吟。
哇,白加黑啊!那幾個小混混怎麼可能有這種豔福,居然想黑白通吃!!看來今晚要通宵了!我不敢再看,場面太勾人了!剛高潮完的我可不想馬上慾火焚身。
“我看這兩倆丫頭的性慾才強呢!才多大啊!”我小聲嘀咕著!!開始我並不喜歡她們,可現的印象改觀了!希望她們以後能透過師傅的考驗吧!!
事情順利,我開始考慮明天怎麼辦!直接進去殺人好像有點突然,沒戲劇性!!怎麼設計得完美些呢?
“咦,這些蠍子…”二姐的話拉回了我的沉思。
二姐已經恢復,穿戴整齊了,現在蹲著看地面呢。我順著二姐的目光看去,幾十只蠍子圍成兩堆,不知道在幹什麼!
‘剛才是在蠍子的環繞下高潮的?還是赤裸著不能動!’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後怕,然後才注意到蠍子的異常,它們在吃我們的淫液!現在我才注意到空氣裡都是我們淫液的香味!‘味道應該不會飄1公里那麼遠吧!’我心裡忐忑。
“都在吃我們的淫液,難道都是母的?”我發現了疑點。
“不可能啊!其中肯定有公的,但為什麼都在吃呢?”二姐疑惑地問。
“有什麼問題嗎?”多琳還不明白我們淫液的特性,不明所以地問道。
“是這樣,我們的淫液只能吸引雌性動物,比如你的疾風…”我對多琳解釋完,看向了二姐,二姐也驚喜地看向我,不需要言語交流,我們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如果淫液能吸引所有昆蟲,那對二姐的蜜蜂應該也一樣。那麼長期餵養,蜜蜂會變成什麼樣?蜂蜜又會變成什麼樣?其它昆蟲呢?
可惜,這些只能回去慢慢實驗,這些蠍子只吃了一頓,應該看不出變化,不知道毒效能不能強點?
長夜漫漫,我們看了會蠍子,就開始考慮還能幹點什麼?於是,我們把目光看向多琳!
“你們…要幹什麼?”多琳看到我們的目光,立刻感覺到不妙!
“哎,可憐的多琳,你現在不能高潮了!不過…”我和二姐壞笑著圍住了多琳。於是,石碓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沉悶呻吟,期間還不時傳出曖昧的話語:“我要勾了你的魂!”“嘻嘻,那我就索了你的命!忍住哦~~”
多琳沒修煉幾天,也不會武功,只能乖乖束手待斃!被我們剝得清潔溜溜,又被我們綁了個結實,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雖然多琳剛開始修煉,還不能高潮,但是需要快感嘛!而讓對方被快感煎熬而無法高潮,正是我們的拿手好戲!
“不要光想著快感,執行魔力!”二姐撥弄著多琳的一個乳頭,嘴唇和多琳的嘴唇若即若離,同時用魅惑的語調教導多琳!
“不要想著執行魔力,讓執行成為自然!”我撥弄著多琳另一個乳頭,嘴湊近多琳的耳朵,喃喃地教導。
多琳的雙手被綁在背後,無法阻止我們的侵犯。只能不斷深呼吸,然後憋住氣,讓胸部高高聳起,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忍受我們的挑逗!
“你們到底讓我想什麼啊?哦,你們就是魔鬼!我受不了了!”多琳眼神迷離,忍耐挑逗的同時,哼哼唧唧地詢問,但我們知道,她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魔力上!可憐的多琳,我們都回憶起自己當初的樣子。
兩個女孩最終沒能耗滿通宵,凌晨時分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早晨,我們還沒想出什麼完美的計劃,木屋那邊卻出了狀況。
早晨師傅就解除了混混們的催眠術,他們醒後就急急去檢視兩女,看到兩女都在睡覺,而珍娜仍被鎖在柱子上,這才放心。急急吃完早餐,他們就急不可耐地到來二女房間。
驚醒二女後,禮帽男淫笑著說道:“紫羅蘭女士,你的早餐已經準備好,而我們也該喂這位金髮婊子吃‘早餐’了!”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嘿嘿!好好睡了一晚,婊子的早餐很充足啊!”手槍男也同樣解開褲子。
“不不!”紫羅蘭趕緊護在珍娜身前,壯著膽子說:“把手銬鑰匙拿來!我要放了珍娜!”這個傻妞,昨晚居然沒想到趁綁匪睡覺時去找鑰匙,只顧著學做拉拉了!
“什麼?你開玩笑?”禮帽男驚訝地問道,褲子脫掉後,能看到他胯下的巨物已經挺立如鋼了!
“我看你是腦子壞了!”手槍男的下面同樣勃起挺立,話語更加惡毒,同時已經把手槍握在手中。
“我…”看到手槍,紫羅蘭害怕了!但她馬上就堅定地說:“錢是我給的,你們就必須聽我的!現在,交出鑰匙!”
“哈哈~~”幾個綁匪都哈哈大笑,禮帽男突然抬手,一巴掌把紫羅蘭扇倒在地上。
“哼,愚蠢的婊子,本來看在錢的份上,想讓你多舒服幾天,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們也不客氣了!”禮帽男終於撕去偽裝,露出惡毒的本質。
“兄弟,我就說早該出手了!”手槍男淫笑著抓起地上的紫羅蘭,把她雙手反扭到身後。
“你們!你們不能…”紫羅蘭這下真的慌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身體不住掙扎,但20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抗拒彪形大漢!
“閉嘴!”禮帽男又是一巴掌,用繩索綁住紫羅蘭的雙手。
“不,不要~請放過紫羅蘭,你們抓的是我,不要抓紫羅蘭…”珍娜被鎖在柱子上,眼看著紫羅蘭被制住,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用沒被堵住的嘴不住懇求綁匪。
“嘿嘿,我們怎麼會忘記你這個淫蕩的婊子!!”胖妞壞笑著走到珍娜面前,因為珍娜被鎖在柱子上,睡覺也只能跪著,現在仍是跪姿,腦袋正好對著胖妞下體。
“啊!你…”珍娜剛說出一個字,長髮就被胖妞抓住,粗暴地把珍娜的嘴按到自己下體,“哼!好好享受你的早餐,不然…你知道後果!”
“嗚嗚~”珍娜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伸出舌頭,眼淚同時從眼角滑落。
“那我們也開始吧,希望你喜歡自己的早餐,哈哈!!”看到胖妞已經開始,禮帽男也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陽具對準了紫羅蘭的嘴。
“你休想!”紫羅蘭的雙手已經被綁在背後,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但仍倔強地咬緊牙關,不讓禮帽男得逞。
“嘿嘿,挺有勇氣啊!我喜歡…”禮帽男奸笑著,用手捏住紫羅蘭的雙頰,迫使紫羅蘭張開嘴,同時,手槍男快速把口環塞進紫羅蘭嘴裡。
“嗚嗚~~”紫羅蘭微弱的掙扎讓兩個壯漢更加慾火難耐,禮帽男不等手槍男綁好口環的皮帶,就把自己早已漲得難受的陽具塞進紫羅蘭嘴裡,快速抽插。而手槍男綁好皮帶後,也急得不行!對著禮帽男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禮帽男明白兄弟的意思,兩個急色鬼都沒功夫說話,禮帽男連凳子都來不及拉,就雙膝跪下。同時雞巴也沒從紫羅蘭的嘴裡出來,抓著紫羅蘭的頭髮,壓低了她的頭,紫羅蘭本來就是跪著,這下只能低著頭,撅起自己性感的屁股。
“嗚嗚!”下體被粗暴的插入,讓紫羅蘭的呻吟陡然拔高!從未嘗試被前後夾擊的紫羅蘭,身體痛苦地顫抖。但雙手被綁在背後,頭髮死死抓在別人手裡,腰部也被身後的暴徒大力固定住,連丁點掙扎都做不到!
“嗚嗚~~”痛苦和屈辱,加上心裡的恐懼,讓紫羅蘭早已淚流滿面,她終於體會到珍娜的遭遇了!眼淚從眼角滑落,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悔恨!接近房子的我居然沒從紫羅蘭的呻吟中聽到快感!
不知是因為一夜的養精蓄銳,還是因為新鮮身體的刺激,兩個綁匪很快就射了!前後都被灼熱的液體射入,讓處於窒息狀態的紫羅蘭雙目圓睜,劇烈掙扎,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直到嘴裡的陰莖拔出,紫羅蘭才能劇烈咳嗽,還不住乾嘔!無法閉合的嘴裡不斷流出乳白色的腥臊精液。
“哼!沒用的婊子!”禮帽男發洩完,鄙夷地罵了一句,才滿意地去找凳子。這時身後的手槍男也射完了,拔出自己的陰莖,舒服地長出一口氣。然後抓起桌上的藤條,劈頭蓋臉地向紫羅蘭打去。
“呃~呃~呃~”紫羅蘭正厭惡地咳嗽,想把喉嚨裡的精液都咳出來,沒注意到身後暴徒的動作。直到藤條打在身上,才停止咳嗽,發出痛苦的叫喊。同時身體也倒在地上,不住翻滾扭轉,希望躲開那根可怕的藤條。
胖妞這邊可沒那麼快結束,這時還在強迫著珍娜為自己服務呢!而珍娜看到紫羅蘭被打,也開始掙扎起來,同時“嗚嗚嗚~~”地想大聲叫喊!
“臭婊子,這麼久了還沒學會聽話!”胖妞這時正爽呢,不捨得離開去拿鞭子,於是用一隻手抓緊珍娜的頭髮,不讓她的嘴離開自己下體;而另一隻手捏緊珍娜的乳頭,同時用力向上拉扯!
“嗚嗚嗚~~”珍娜發出痛苦的呻吟,乳頭的劇痛讓她不得不屈服於胖妞的淫威,繼續為她下體服務。只是這次珍娜更加賣力,明顯是想讓胖妞快點高潮,也好能解放自己的嘴,幫紫羅蘭求情。
“哦~哦~就這樣~~”胖妞感受到下體的快感加劇,不但沒放開珍娜的乳頭,反而更興奮地揉捏拉扯。“嗚嗚~~”珍娜痛苦的呻吟聲中還夾雜著快樂,顯然胖妞對她乳頭的蹂躪不僅產生了疼痛,也讓她感受到快感。
“啊啊啊~~”胖妞終於高潮了,當自己的嘴解放後,珍娜不顧滿臉的淫液,大聲向手槍男請求道:“停下!別打紫羅蘭,要打就打我!求你,打我吧!”
“呵呵,昨晚發生了什麼?你們不是互相憎恨對方嗎?”這時禮帽男拉著椅子進來,穩穩地坐下,看著兩女的表現,玩味地問道,同時揮手止住了手槍男。
“求求你,放過紫羅蘭吧!”珍娜看到紫羅蘭也被抓住,還受到折磨,對自己能獲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不過,她心裡還有一絲希望,是對無常的希望!
“嗚嗚~”紫羅蘭不知道捱了多少藤條,全身都是紅印。這時掙扎著抬起腦袋,發出嗚嗚的聲音,應該是想讓綁匪放了珍娜!
“閉嘴!”手槍男不耐煩地抬腳踩在紫羅蘭細長的脖子上,讓她的臉完全貼在地面。
“那麼,你們誰來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麼?讓你們的轉變這麼大?”禮帽男好整以暇地問道。
“怎麼,沒人想說嗎?沒關係!”看到兩女都不出聲,禮帽男也不著急,他已經控制住兩女,勝券在握,這時正是經典的壞人多話表演。
他沒有逼供,反而告訴兩女,他們早就看上了紫羅蘭,原打算就要連她一起綁架!本來還想多等兩天,但既然紫羅蘭不識抬舉,那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這個禮帽男還有警惕心,他從兩女態度的巨大轉變上嗅到了不安,居然忍住沒再強姦二女,而是告訴另外兩人,他不打算在這裡多待,馬上把兩女轉移。
等我們從後面接近房子時,混混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兩個女孩的雙手都被綁在背後,上臂也被繩子綁緊,綁匪還把二女的大腿和小腿都緊緊綁住。就這樣綁匪還不放心,又把二女的雙眼都矇住了!
珍娜嘴裡重新戴上口塞球,而紫羅蘭本來帶著口環,他們又把紫羅蘭的情趣內衣都塞進她嘴裡,外面還纏了好幾圈膠帶!
這也是因為他們準備的工具不夠,口塞球只有一個,才有此無奈之舉!不過綁匪為她們下體的準備挺充足,兩女的陰道里都塞進假陰莖,開關已經開啟,正嗡嗡地震動著,而她們的肛門也都塞進了肛門塞,一根繩子綁成繩內褲,阻止兩根孽物掉出。
兩女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躺在地上,身體不住輕微扭動,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而綁匪們則不再理會無助的女孩,專心把東西裝上車,準備離開!
我們原想讓紫羅蘭被混混抓住,也受些折磨再出手,但傑西卡都催了好幾次,我們也不想耽擱了,儘快結束這邊的鬧劇,也好去下一站!關鍵是天天看毛片傷不起啊!!
“她們也太莽撞了!”二姐嘀咕著,指揮著蠍子慢慢爬進屋子。我們之所以來得這麼慢,主要是那些蠍子太慢了!昨天實在沒想到,蠍子爬一公里要這麼長時間,急的我差點親自動手了!!
“快點,把痕跡清理乾淨,那輛車在途中也要燒掉!!”禮帽男在屋裡指揮著,而手槍男正把一箱啤酒搬上車!
“正好,先咬你了!”二姐指揮蠍子靠近手槍男,一下蟄在他腳踝上!
“啊!!”手槍男一腳把那隻蠍子踩死,然後踉踉蹌蹌跑進屋子。
“看來毒性還真弱!!”我嘀咕著來到門口。混混們真配合,把兩女的眼睛都蒙上了,這下我們幹什麼都不用怕她們看到!早知道抓什麼蠍子啊!
“怎麼回事?”
“我被一隻蠍子蟄了!”
“有毒,要切開放血!!”
屋裡傳來混雜的說話聲,透過監視器我看到禮帽男正拿出一把刀,要給手槍男放血呢!胖妞在準備清水等物。
“啊!!蠍子!!屋裡有蠍子!!”胖妞忽然尖叫一聲,失手打翻了水瓶。
“這也有,小心!!”很快屋裡混亂一片。我知道二姐的蠍子大軍進屋了!也不著急進去,就在外面觀察兩女的動靜。
兩女聽到有蠍子,也嚇得不輕,可惜手腳都被綁住,除了能在原地蠕動幾下,完全無法移動地方!而且眼睛也被蒙著,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最後兩女只能在地上一動不動,希望蠍子不會注意到自己。
“嗯,還挺聰明!”我笑著開啟屋門,進去用了個靈魂束縛,三個小混混立刻如被定身一般,動不了了!當初師父在酒窖就是用這招對付我們的!然後我讓二姐指揮蠍子大軍上去隨便蟄。
“你~你~你是誰?啊!!”
“你要~~幹什麼?!!”
“不~不!啊!!”
“啊!啊!啊!!”
三個混混的身體突然不能動彈了,然後就看到了我,又感覺一群蠍子在身上亂爬,還瘋了般地蟄他們。混混再傻也知道是我搞得鬼,身上疼痛,但恐懼更甚,開始還大聲質問,到後來只剩下痛苦的嘶吼了!
可惜,蠍子不但毒性低,毒素還少,沒蟄幾下就彈盡糧絕了!三個綁匪都在地上痛苦地叫喊嘶吼,身體痙攣,卻一個昏迷的沒有!!蠍子蜇人也是很辛苦的,現在就像剛臨幸完師傅的鐵匠大叔,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二姐只能讓它們撤軍了!
(瑪德琳:你這個比喻很好,晚上送你件禮物作為獎賞。)
(作者:真的?太好了,女伯爵的大名…呃~你磨刀幹什麼!)
(瑪德琳:送你一刀!讓你當太監!!)
(作者:女伯爵~~饒命啊!)
(以上括弧內文字不算字數,靠,我就沒算過字數,都是讓女伯爵嚇的!)
蠍子走了!我怎麼辦?我進來可是要上演全武行的,可剛才突然想到,打架會弄出動靜!二女雖然看不見,但耳朵沒堵上,這下不就全露餡了嗎?!剛才混混們的慘叫二女可全聽見了,這時正嚇得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無常勾魂~~羅剎索命~~,你們的報應到了~~~隨我去地獄~~’我開始表演自己最拿手的本事——講故事!用的是傳音,虛無縹緲的傳音響在三個混混和珍娜的腦海,紫羅蘭除外,她是二姐的!果然,珍娜立刻不抖了!
“勾魂?你…”禮帽男滿臉恐懼,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問。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繼續傳音。心裡別提多鬱悶了!讓西方人理解中國文化太難!尤其是西方的混混!!
“啥?”胖妞痛苦的胖臉上都是迷茫。
‘你們惡貫滿盈,就要下地獄了!’我仍耐心地解釋,沒辦法,給姐姐們講故事養成的習慣,要耐心講解。
“不是死後才下地獄嗎?你要殺我們?”手槍男肯定是個弱智!
‘你他媽說對了!我就是來殺你們的!雜碎!!拘魂!’我終於煩了!對三個死人講解中國文化,我不是有病嗎!先打出他們的魂魄,省的呱燥!
該收取三人靈魂了,這可是我第一次收穫魂魄,心裡不免興奮!該擺個什麼姿勢呢?我把戒指對準三個靈魂,三個恐懼又不知所措的靈魂,歪頭想了半天,只說了一句:‘我叫你們一聲,你們敢答應嗎?呃…你們叫啥?’
‘算了,作者懶得起,我也懶得問,收!’第一次收取靈魂的過程很搞笑,但我卻完全沒有書上說的各種反應,既沒有害怕,也沒有負罪感!更沒有感覺自己邪惡什麼的!因為我已經明白,自己不再是那個平凡的女孩了!
‘她們怎麼辦?’我傳音問師傅,這時二姐早已進來了。
‘你們告訴她們脫險了,不過不要幫她們解縛,讓她們自己去拿刀!’師傅吩咐道。
‘你們安全了!壞人已死!!魂魄我會帶回地獄!’我和二姐分別傳音給兩個女孩。
“嗚嗚嗚….”兩個女孩聽到我們的聲音,興奮地掙扎身體,透過讀心我們明白她們在感謝我們,同時述說她們都被綁著,無法掙脫。
‘我說過無法幫你,但禮帽男手裡有刀,可以割開繩子。’我對珍娜傳音:
‘對,向前,向左…哎哎,你們擠到一塊了!’
‘哎呀,你忍著點,別現在高潮啊!’
‘好!手往左點,OK,拿到了!’我們指揮了半天,最後還是珍娜被綁出了經驗,拿到刀子。
‘等等,繩子可以解開,但下體的東西不能拿出來,必須等到明天才行。’當珍娜割斷手上繩子,正準備拿掉眼罩時,我忽然感覺心裡有點不捨,要離開了,給她們留點紀念吧。
‘嗚嗚?’珍娜的手停住了,不解地問我為什麼?
呃…我哪知道為什麼?總不能說我是耍她們的吧?
就在我苦想理由時,二姐也傳音給紫羅蘭:‘我昨天說坐牢是開玩笑的,祝你們幸福,等你們走後,這裡的一切都會消失!!’
‘無常,我知道了,我會按你吩咐做的!’我還沒想到理由,忽然感知到珍娜在心裡對我說話,她這次居然沒嗚嗚,讓我措手不及!嚇得我趕緊站到二姐身邊,二姐馬上施展隱身術,讓我倆消失!二姐的隱身術在外面還差點火候,但在簡單昏暗的屋裡完全沒問題。
珍娜摘掉眼罩,把自己完全解開,然後又幫紫羅蘭解開束縛,扶著紫羅蘭站起來。
“我剛才聽到了羅剎的聲音!”紫羅蘭站起來興奮地說,同時伸手去解腰上的丁字褲,剛才珍娜單單沒割斷這跟繩子。
“別動!”珍娜馬上按住了紫羅蘭的手,同時說道:“我剛才也聽到了無常的聲音,是她!是她殺死了這三個混蛋!為我們報了仇,她讓我們不能拿出…那兩個東西,需要等到明天。”珍娜不好意思說出下體孽物的名字,但紫羅蘭肯定明白。
“為什麼?”紫羅蘭不解地問。但手還是放了下來。
“不知道,她沒告訴我,但我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們應該聽她的!”珍娜堅定地說。
‘呃…我就讓珍娜別解開而已,要是兩人都不解開,她們怎麼開車?’我無奈地對二姐傳音。
‘沒事,增加點難度罷了!’二姐摟著我的腰,笑著傳音。
“好!我聽你的!可…一會這樣怎麼開車?”紫羅蘭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而且…我能關掉嗎?”剛才二女精神緊張,還不覺得怎樣。但現在已經獲救,精神放鬆,立刻感覺到了下體的刺激,假陰莖還開著呢,正不知疲倦地震動著。
“嗯…無常沒說,不過…還是別關了!”珍娜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能從她心裡感覺到,其實她捨不得關掉下體的刺激,恐怕就算回去後,她還會給假陰莖換電池呢!
“這樣,你先去找車鑰匙,再給我找些衣服!”珍娜對紫羅蘭說完,就低頭擺弄腰間的繩子。綁匪已經把繩子綁得很緊了,但這種假陰莖的底座是圓形的,還很滑,一動就容易讓繩子滑開。最後珍娜決定把身前的繩頭解開,一隻手使勁拉,另一隻手伸到下體,頂住假陰莖的底座!
“嗯~~”珍娜鼻子發出不知快樂還是疼痛的呻吟,呼吸急促地對紫羅蘭說:“來,幫…幫幫我。”
“你在幹什麼?”紫羅蘭過來了,但不明白珍娜在幹什麼。
“幫我…頂住,讓…它再進去一點,嗯~這樣…穩點。”珍娜說話時已經呻吟不斷了!
“可…”紫羅蘭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幫著珍娜使勁頂住假陰莖,珍娜騰出雙手抓住繩頭,使勁勒緊胯間繩子,最後重新綁在腰間,假陰莖的確又進去一些!我和二姐看得直撇嘴,她的宮頸都應該被頂變形了吧?!
“嗯~還差點,再幫我拿…跟繩子!”珍娜喘息得更劇烈了,但仍勉強扭動胯部試了試,假陰莖還是有些不穩,於是又用一根繩子在胯間反覆纏繞,每下都用盡力氣!直到陰部幾乎都被繩子蓋住才作罷!
‘哎!都不知道在陰蒂處打個結!’我恨鐵不成鋼地說,同時也感嘆珍娜的自虐傾向真嚴重!
“你…你還好吧?”紫羅蘭扶著有點直不起腰的珍娜,關切地問。
“我..我沒事,適應一下…就好!”珍娜推開紫羅蘭的手說:“你快去幫我…找點衣服,我…我…動不了!”說完就彎著腰,用手捂著襠部,我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裡的繩子也在不停震動!
珍娜來時穿的是件暴露的裙子,已經被撕碎了,而紫羅蘭的衣服雖然還在,但她穿的是緊身褲,現在下身露出一截東西,也不可能穿得上。最後她只能把三個綁匪的衣服扒下來,綁匪雖然穿的也是褲子,但對她們來說非常寬大,還能勉強穿上。同時車鑰匙也找到了。
紫羅蘭幫珍娜穿好衣服後,珍娜也適應了一些,然後她給紫羅蘭的下體也同樣綁好,綁匪準備的繩子真充分!然後居然把情趣內衣又給紫羅蘭穿好。
“嗯…嗯…這樣….這樣別說開車,走…走路都是問題….”紫羅蘭都不敢大口呼吸了,彎著腰,皺著眉抱怨。
“不…不著急,這種…的電池很快….就沒電了!”珍娜很有經驗地說完,居然跪在紫羅蘭身前,嘴裡胡亂吻著紫羅蘭下體的繩子:“哦,女主人,奴隸…奴隸…想…想要…”。
“哦…哦….”紫羅蘭早就雙腿發軟了,這下就勢跪下,捧住珍娜的臉,急切地說:“我…我也想!”說完二女就吻在了一起。雙手在對方胸部揉著,珍娜沒有乳罩,而紫羅蘭的情趣乳罩就是布片,完全沒有影響。
‘哎!自作孽啊!’我傳音嘆息,這下又要耽誤時間了,我們不僅要等她們完事,還要護送她們回家,不然下體被這樣插著開車,我們可不放心!
‘關鍵還只能看著!’二姐也抱怨,我們現在就在屋裡,完全不敢有任何動作,怕驚動二女,就像看動作片時不能自慰一樣難受!而且眼前的動作片太火爆了!兩女對著躺倒,互相摩擦著下體的繩子,身體蛇一般扭動,我都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
終於熬到電池耗盡,兩女開車走了。‘記得你們的承諾,記得斯坦福大學!’等二女出門,我最後傳音,然後就和二姐閃身走人。
多琳很快把車開過來,我們開車緊跟著二女,等看著她們偷偷摸摸回到家,還把車裡的一大箱性用品也偷偷搬回家,我們才再次回來。二女還挺聰明,路上輪換著開車,不開的那個就躺在後排休息。
給偵探公司下達了監視珍娜·山達爾,紫羅蘭·瓊斯的命令後,我心疼地喃喃唸叨:“哎,又是錢啊!!”
木屋有多琳看守,我們回來後直接施法,二姐放出火魔法,開始時木屋如扭曲了一般,接著白色的火焰升騰而起,幾乎瞬間就瀰漫了整個房子。我也放出風魔法,一股旋風圍繞著火焰旋轉,如螺旋般上升,不僅把火焰完全束縛於房子範圍,而且風助火勢,讓火焰帶上了一點青色。
不到片刻,木屋已完全化為一片灰燼,厚厚一層灰燼,除了一些融化的鐵水,地上完全是平坦的!而且邊界分明,火場之外的小草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我們回到多琳家,最著急的就是好好洗個澡!哎,估計那兩個小丫頭回家後,也會和我們一樣吧,就不知道下面綁成那樣,可怎麼洗澡?我們把一個戒指留給多琳。又開車回到好萊塢。
為了我的一時興起,我們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幾乎耽誤了一天,所以我們打算不開車,坐飛機去!
下一站是弗吉尼亞州的匡提科,美國聯邦調查局國家學院就位於這裡的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基地內,而可愛的傑西卡就住在這裡,她已經和主人結婚了,時間就在我們結婚前後。不過我們都很低調,結婚後才在組織裡通知的,所以我們沒能參加她的婚禮,只不過送去了一份遲到的禮物。
匡提科可能沒什麼人知道,但提到FBI總部所在地大家都很熟悉。從機場出來,傑西卡和她主人已經在等我們了!傑西卡沒什麼變化,穿著很隨意,但仍難掩她可餐的秀色。她主人是個30多歲的男人,比爾·布利特,帶著眼鏡,穿著得體,不溫不火,一看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可同樣是科學家,我卻沒從他身上感到那種火山般的能量!
“雪莉主人,想傑奴了嗎?”一見面,傑西卡就給我一個擁抱,同時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當然想,我可想自己的傑奴了!要不要去洗手間讓我打兩下?”我也輕聲在傑西卡耳邊說。由於天熱,我們的衣服都很單薄,我馬上就感覺到傑西卡身上沒穿三件套!
“還沒恭喜你呢…”和二姐擁抱過後,我們互相寒暄了幾句,然後二姐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傑西卡身後,說道:“還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你們好,我是比爾·布利特,叫我比爾就好。”這時男人走過來,主動自我介紹。
“你好!比爾主人!”我和二姐趕緊對這個男人鞠躬行禮,這是奴隸見到主人起碼的禮節。
“哦,別別,在這不用這樣,我還欠你們的人情呢!”比爾很隨和,趕緊阻止我們,話語中居然帶著幾分靦腆!
“久聞你們的大名,這次就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吧,咱們先回家!”比爾一邊引著我們去停車場,一邊幫我拿行李。
“說實話,我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魔法啊…”一路上,比爾的話越來越多,讓我們都沒有插話的餘地。
“哦,現在都成我們啦!”我低聲調笑著傑絲。
“哎呀,你專心開車啦!”傑西卡害羞地打斷比爾:“讓我們也說說話!”她和我坐在後排,二姐坐了副駕駛。
“好好,我不說話,你們聊吧!”比爾脾氣出奇的好,一點都看不出來主人的樣子,而且傑西卡也變了好多,這種語氣哪像和主人說話?!不過也是,人家現在是兩口子!
“喂,婚後什麼感覺?還有沒有….?”我在傑西卡耳邊小聲問道。
“現在基本沒有啦!”傑西卡一下就臉紅了,羞羞地答道!
“信你才怪!”我一臉不信地說:“對了,你裡面怎麼沒穿…那些?”我小聲問道。
“我現在除了這個,已經什麼都不戴了!”傑西卡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說。然後以更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我懷孕了!”
“什麼!!”我和二姐同時大聲驚叫!她一直用心靈溝通聽著呢!我們這一叫,滋啦~~車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讓比爾一陣手忙腳亂,不過他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
“哈哈!我們打算給你們個驚喜的!!”比爾開心地大笑道。
“真的?”我伸手撫摸傑西卡的肚子,大概時間不到吧,傑西卡的小腹依舊平坦,沒有絲毫隆起。
“什麼時候的事啊,幾個月了?”二姐興奮地回頭問。
“嗯…才二個多月!”傑西卡一臉幸福地說。
“哇….比爾你好厲害!”二姐壞壞地對比爾說。
“那當然了!” 比爾自豪地說,美國人一點都沒有中國人的謙虛。
“別臭美了!”傑西卡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半嗔怪,半撒嬌地說!
“怎麼是臭美?當時我把你….”比爾沒理會傑西卡的話,興奮得忘乎所以了!
“不許說!”傑西卡高聲打斷了比爾的話。
“哦….”比爾這時才意識到這好像是夫妻間的私事,不宜外傳。不過我們腦子裡立刻閃過了無數場景…
“悄悄告訴我,傑奴!”我小聲對傑西卡說,我並沒打算傑西卡開口,只想引她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同時我和二姐同時運用魔法,想感知傑西卡的思想,可惜啊,這方面我們比大姐差遠了,我們只感知到了很少的零星畫面,裡面的傑西卡全身赤裸,滿身鞭痕,低頭跪在床邊,高高撅著屁股,雙手被吊在背後,雙腳間還鎖著一根很長的鐵桿,讓傑西卡無法夾緊雙腿…..
‘什麼嘛!畫面都不全,裡面都沒有比爾!’二姐在心裡抱怨。
‘就是啊!大姐在就好了!’我也附和,一臉沮喪,不知道還好,就讓看到這麼一副畫面,更勾人的好不好!
‘對了,師傅!師傅一定知道,師傅~~~’二姐忽然想到師傅一定全知道!趕緊對師傅撒嬌。
‘對呀,師傅啊~~~’我也恍然大呼,同時撒嬌。
‘少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有本事自己看!’師傅早免疫了我們的任何手段,斷然拒絕。
“也沒什麼啦,就是….你們怎麼了?”傑西卡好像看出我臉色不對,忙問道。
“沒事,沒事。”我剛才沮喪的表情讓傑西卡看到了,現在只能敷衍地說:“本來想來和你玩那些的,這下泡湯了!”
“哦,抱歉啊!”傑西卡信了,對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沒關係啦,我好羨慕你哦!”我一邊撫摸著傑西卡的肚子,一邊由衷地說道。
“是啊,好神奇啊!”二姐也羨慕地說道,她能完全感覺到我手上的觸感,雖然隔著衣服,但我彷彿能感覺到有另一個生命,在傑西卡腹內茁壯成長。
“對了,想好名字沒有?”二姐忽然問道。
“哪有這麼早的?都不知道男女呢….”比爾哭笑不得地說。
我們一路聊著,很快來到傑西卡的家。比爾剛開口要說話,我趕緊搶著說:“哇,傑西卡,你們家好漂亮啊!快帶我參觀一下!”
“哦,對對,我去做飯,傑絲,你帶客人參觀。”不知道比爾是不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反正他很配合。現在我們的最大秘密已經不是組織,而是魔法。而比爾的工作太特殊,難免房子裡有什麼監視裝置,不探查一下,我們怎麼能放心。
比爾親自去給我們做飯,傑西卡則帶我們參觀她的家。比爾的家是美國那種庭院式住宅,比我最初住的公寓還大,複式結構。家裡沒有我熟悉的櫥櫃和機關,說明這裡原來住的是比爾,如果是傑西卡住的,應該會有項圈控制的壁櫥。
“哦,這個就是….”來到臥室,我看到角落裡有一個很突兀的東西,驚奇地問道。
那是一個金屬籠子,很矮,很窄。我馬上就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了!
“嗯!”傑西卡點頭,“等孩子出生前這個也要搬走!現在留著當個回憶吧!”
“好小啊!”我蹲下撫摸著籠子,小腹忽然一陣火熱,好想馬上試試!
“這些天把它給我用唄?”我問傑西卡。
“我也要!”二姐趕緊和我搶。
“好,主人們都有!到時給你們搬客房去!雪莉主人,你就用我的吧!”傑西卡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笑著說道。
“嗯!”她這一笑,我倒不好意思了!畢竟是在別人家!自己怎麼….不過,我心裡更加迫不及待了!
四妹的裝置沒檢查出監視,我們也安了心。吃飯時,我們介紹了師傅,比爾可對女伯爵聞名已久,傑西卡也興奮不已,飯桌上的氣氛很熱烈。
“咦,對了,怎麼沒糊糊?”我忽然想到這點,按說吃糊糊的女人沒有月經,沒有月經傑西卡怎麼懷孕的?
“我們結婚後就不吃了。”傑西卡明白我的意思,開口解釋道。
“哦,怪不得!”我恍然大悟!原來傑西卡早就不吃糊糊了,這才能恢復正常週期,看來她早就想生孩子了!
“說實話,當時緊張死了,萬一….”傑西卡摸著自己的肚子說。
“不會的,檢查不是說一切正常嘛!”比爾忙開口打斷了傑西卡。
“是啊,不會有問題的,糊糊裡的東西不會有副作用!”我也趕緊說。能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在意這個孩子。
“是呀,別擔心啦!”二姐一嘴吃的,含混不清地說。
‘呀,對了,師傅,傑西卡懷孕了,還能不能學魔法啊?’我忽然想到了這次的正事,是來讓傑西卡學魔法的!但沒想到她居然懷孕了!
‘嗯…我也不知道!’師傅這次說的很乾脆。這事還真沒有先例參照!
‘師傅,那怎麼辦?’二姐也傳音過來。
‘沒辦法,只能等生完之後再說啦!’師傅無奈地說:‘這個險可不能冒,這是組織裡第一個主人和奴隸的孩子!好興奮啊!!’師傅居然異常興奮,也難怪,以前組織裡的主人和奴隸不能見面,當然不可能有孩子了!
吃完飯,我們找個理由單獨和比爾相處,這是另一件正事,組織的所有主人和我這樣的準主人多次討論的結果。
“比爾主人,我要得罪了!”我這次是跪下和比爾說的。
“別別,你是巡查使,應該的!”比爾顯得很侷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手放哪都不知道!最後只能問我:“需要我怎麼配合?”
“嘻嘻~”看著比爾侷促的樣子,我不禁啞然失笑。這就是當初讓我發火虐待傑西卡的人嗎?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給傑西卡那麼多懲罰的!真想知道他當時表情!
“不必緊張,你坐好放鬆就行。”我讓比爾坐好,然後拉出他的靈魂,之後師傅下了即死禁制,從此後,比爾的生死就只在師傅一念之間了。
這可不是師傅專橫,而是組織一致透過的,奴隸有主人制約,那麼主人由誰制約?以前是主人違反規定,會被刺殺,比如我爺爺那時候不敢見我,就是因為這種威脅!但這並不保險,如果實力太大,刺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靈魂禁制就成為首選,我當時想當然地說下個忠於組織的禁制就行了,但馬上遭到師傅的反對。師傅說二戰時,組織裡打成一鍋粥,但到最後也沒一個人背叛組織,雙方都認為自己才是忠於組織的,對方是叛徒,結果師傅一氣之下都殺了!
之後大家商量的是忠於師傅,師傅同樣反對,她可不想當那個小鬍子!之後一直沒討論出結果,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辦法!最終決定由師傅下個即死禁制,而不是忠於師傅,這樣仍能保持個人的思想自由。
組織這麼做的理由是那個小鬍子是瘋子,師傅不是!師傅當初執掌組織幾百年,並沒出現獨裁的情況,這就是最好的理由!他們都相信師傅不會用死亡脅迫他們做不願意的事。
而今天這出師傅並不太願意,好在如果以後有了更好的辦法,還可以再換,並不是永久性的,師傅才勉強同意了。
其實我感覺還不如下忠心咒,忠心咒不是服從咒,也不會影響比爾的思想,就像忠心的大臣也可以反對皇帝的決定一樣。不信看看銀行那些老傢伙,現在還不是老指責我!不過西方人對思想自由太看重了,才只下了一道死亡保險!其實我很希望讓師傅給我下個服從禁制,因為我感覺自己什麼都辦不好,不如完全讓師傅指揮算了!
之後幾天雖然沒什麼正事,但我們仍異常忙碌,主要是忙著和比爾做各種實驗,當然,我和二姐是被實驗的!有時間了我們就把傑西卡脫光,我和二姐一起摸啊摸啊~~~別誤會,傑西卡雖然把奴隸那些永久配件全卸了,但穿孔還在,我們是用魔法為她治療,消弭這些傷口!
只不過這些傷口不是在乳頭,就是在陰蒂,甚至在陰唇,所以我們在治療時把小杰奴弄得嬌喘連連,甚至不得不把她綁起來,才能繼續治療,實在是無奈之舉!而且這些位置很重要,治療起來需要很小心,需要很多技巧,只能慢慢治療,多多治療…
好吧,編不下去!但要知道我們每次治療完,自己也會慾火焚身,必須趕緊穿上三件套,把自己關進小籠子,讓慾火慢慢平息!
你說為什麼不和二姐解決一下?師傅不允許啊!!而且我們在這也待不了幾天,那個小籠子早就想試試了,必須抓緊時間體驗!
何況在籠子裡時,只能由傑西卡餵我們喝她美味的咖啡,也算一種享受!至於我們治療時為什麼不穿三件套,完事才穿…嗯,你們就當劇情需要!作者就會想出這些羞人的細節,我有什麼辦法!
我們和傑西卡在一起時還會說說別後的有趣事,也聽聽傑西卡婚後的生活。最讓我們欣慰的是,傑西卡已經完全解開了心結,她現在就是個幸福的小媳婦,我們真心替她高興。
但讓我們擔憂的是,我們說了學習魔法的事後,傑西卡居然猶豫了!我們能感覺得出,傑西卡的所有心思都在比爾和肚子裡的孩子上,哪怕以後生下孩子,魔法的事也懸!
還有一件讓我們大開眼界的事,就是比爾讓我們見識了測謊儀的厲害!以前我總以為測謊儀是在身上接一堆電線,然後在頭上戴個緊箍咒,如果說謊,指標就會抽風一樣亂晃!但事實上,我們只是坐在椅子上,身上什麼都沒有,就是面前桌子上的一堆儀器讓我們心裡發毛!
每次回答10個問題,真話假話隨便。最後機器的結果居然百分百正確!要知道以我們現在的精神力,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的血壓心跳,甚至瞳孔的收縮!機器是怎麼看出來的?
隨後比爾和我們解釋了原理,才讓我們恍然大悟,原來血壓、心跳、瞳孔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這些機器能檢測到我們身體的所有反應,單單眉毛的動作,就有一百多種能說明你說謊!明白原理後,我們才能把測謊儀騙過去!
最後一天,我們又和比爾商量開研究所的問題,組織中對人腦思維研究最深的就是比爾了,但進行這些研究,在FBI可不方便,尤其是我們打算讓比爾研究靈魂!這個課題更需要保密!可惜,比爾也在猶豫。這也怪我!我說傑西卡需要一個家,比爾就給了傑西卡一個家,而且非常在乎這個家,心思全在這個家上。
離開以後,我們驅車前往最後一個地點,組織在美國的莊園。我們衷心祝福這對主奴,但心裡也不無遺憾,都說美國注重家庭觀念,這次可算領教了!我預感傑西卡不會成為師傅的徒弟!
明尼蘇達州,維斯谷,組織在美國的莊園,維斯谷莊園,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雖然幾乎要穿越整個美國,路途遙遠,但我們仍決定驅車前往。因為路上會穿越多個州,沿路風光變化萬千。
尤其是要經過的內華達州,這可是美國唯一妓女合法的州,當年大姐就是在這裡讓技術突飛猛進的!據說那裡有個月光小兔山莊,是全世界最負盛名的妓院之一!就位於首府卡森城郊區。而拉斯維加斯賭場更是我們必去的地方!這次出差的經費就全指著那裡賺回來了!
還有一個原因,我們的行程會經過龍捲走廊,美國因為地勢平坦,是龍捲風最多的國家,而夏季正是觀賞龍捲風的最佳時機,如果能親眼見到龍捲風,對我風魔法會有很大幫助!
莊園奴隸 第五章
到了10點半多,眼看要解鎖了,凱茜一邊呻吟一邊問:“要不要綁上啊?會很強烈的!”
“怎麼綁?”海倫問,我又無法思考了,說道:“我聽姐姐們的”。
“跟我來吧。”凱茜對這裡最熟悉。我們跟她來到健身房,凱茜和我們一起拿出幾個箱子。開啟,裡面全是手腳連銬。
“用這個。”凱茜說。
“好。”我和海倫說。
“我明天要走了,這次高潮我們離近點吧。”海倫建議。
凱茜立刻找到兩個跳繩。我們三個面對面成三角形跪好,下面鋪了墊子,而我的最厚,因為我膝蓋受傷,也因為這裡我最矮!
我現在腦子全亂了,來轉悠這海倫說明天要走的話,一個盡說要和她們義結金蘭!中文!她們聽不懂。
我們先把雙腳銬上,然後用跳繩把我們三人的腰部緊緊綁在一起,繩結打在三人中間,她們說這象徵我們心連心,文化差異啊。
然後我們分別用手銬把自己上臂和邊上人的上臂銬在一起,再各自把雙手銬在背後,並把手銬腳鐐連在一起。
完成後我們三個就只能直挺挺地跪在一起,雙手束縛在背後,腰部對著貼在一起。這樣我們的乳房都緊緊地互相擠壓著,要不是因為手腳連銬會讓身子微微後仰,我們6個大乳房都放不下。可惜有三件套擋著,感覺不到什麼,我可知道她們胸部的彈性,那叫一個棒,真想再感受一下….
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這麼眼對眼互相看著,場面有點搞笑,剛才那些準備讓身體運動很大,所有人的刺激基本都達到頂峰了!現在我們不但不會安靜,反而希望刺激再強烈些。
可是手腳被束縛住,幫不上忙,連腰部都沒什麼活動餘地!上臂的連線讓我們胸部也難以有很多活動餘地。能做的也只有大腿能反覆的夾緊,放鬆,因為繩內褲的牽拉,這對下體的刺激很大!還有就是乳房的互蹭,6個大乳房在我們中間像海浪一樣起伏著,正經的波濤洶湧!。
現在誰都沒說話,我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我想到海倫要走,忽然想再吻一次海倫,於是呻吟地說:
“呃…大姐,我想吻你!”我現在腦子混亂,話能說清楚就不錯了,根本想出來婉轉,藉口什麼的。
海倫也迷糊了,呻吟道:“吻吧”,更簡單。我把頭伸過去,大姐也把頭伸過來…於是,我們就…夠不到!!!!胸擋著,差的好遠呢,我們就這樣呻吟著想把頭湊一起,卻怎麼也夠不到,一邊的凱茜也迷糊了,同樣把頭伸過來湊熱鬧,可惜,誰也碰不到誰。
我們都知道時間快到了,可不知道還剩5分鐘?1分鐘?還是幾秒鐘?感覺就像在等在一個被遮住計時器的定時炸彈的爆炸,只不過爆炸的是我們體內的快感!
我們徒勞地伸著脖子,想碰觸到對方,卻無法成功。這時我靈機一動,猛地一甩頭,一頭烏黑的秀髮飛揚向前,拂過了海倫和凱茜的臉龐。
“咯咯咯”我嬌媚地笑著,彷彿終於成功了一樣,而海倫和凱茜也甩動長髮,拂過對方的臉龐,頓時,下面波濤洶湧之上,又出現了祥雲繚繞的奇觀!!
我們笑著,呻吟著,突然,所有裝置起動了,11點整!我們幾乎立刻同時達到了高潮,而且都立刻失去了意識,房間裡充斥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喊、呻吟、還有彷彿發情母獸般的叫聲,三個女人就跪在那裡痙攣著。景象妖異而詭秘!
等我恢復意識,看見兩女也清醒了,正喘氣呢,可笑的是大家還是這麼直挺挺地跪著。半小時連續強烈的高潮,大家肯定都筋疲力盡了,要不是被束縛著,我們早倒下了!這是大家在互相支援呢!我還是第一次經過這麼強烈的高潮後,完全沒變姿勢,由於身子擠在一起,我還能感受到她倆餘韻的抽搐,當然,她們也能感到我的。誰都沒力氣說話,都在恢復體力。
等了好久,我都不喘了,但身上的鐐銬仍沒一絲鬆動跡象,我們還是這樣直挺挺地綁在一起,海倫首選忍不住了。問道:
“凱茜,手銬你設定了多長時間?”我也疑惑地看過去。
凱茜早已侷促不安起來,期期艾艾地說:“我…我忘…忘了!”
“什麼?!”我倆一起驚呼!
“你怎麼能忘了呢!我明天還要趕飛機呢,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綁著?”她倒不是怕危險,畢竟我主人會知道,會把我們放開。
“不會,不會”,凱茜連忙說,“沒有設定就是1小時,這是基礎設定,所以1小時後就開了。”凱茜趕緊解釋。
我們都鬆了口氣,一小時而已,還不耽誤事。放心後我們開始數落凱茜,“你怎麼能忘了啊,這是最基本的。”大姐首先發難。
“我那時太難受了,腦子不清楚嘛!”凱茜委屈地說。我一聽也就瞭然了,我那時腦子更不清楚。理解!
“雪莉啊,以後做計劃一定要在頭腦清醒的時候,可別這樣!”大姐這時還在叮囑我。讓我又一陣溫暖。
“這次也不怪凱茜,計劃應該在開始就做好,中間再加就可能出問題。開始寧可簡單一些,也不能出紕漏。”海倫繼續說道。
海倫說的都是肺腑良言,就是這個場合太…而我們的樣子也…我必須很努力才能憋住笑,做出虛心的樣子。
“都怪我不好”凱茜低著頭,這種姿勢實在低不下多少,有胸擋著呢,看能看出她很慚愧。
“沒事,沒事,這樣說話方便。”我趕快為凱茜打圓場。說完就後悔了,我是不愧凱茜那個勝利手勢啊!
大姐撲的一聲就笑了,凱茜快哭了。
“不是,不是,我是說這樣顯得親熱。”我還想補救,連凱茜都笑了。
“對了,雪莉,你說的義結金蘭,什麼意思啊?”凱茜笑夠了,忽然問我。她說的義結金蘭居然是中文,那種狀態下她還能記住我說的話,而且是自己不懂的語言?
“是啊?我也不懂?”海倫也好奇起來。
這個樣子講故事?不好吧,我肯定是世界上用最淫蕩姿勢講三國的,還是在強烈高潮後全身無力的情況下!!那三兄弟會不會活過來殺了我啊!三位爺放過小女子吧,我沒辦法啊!
“後漢三國時期……”我簡單地說了一下桃園三結義,以及後面的過五關啊,三顧茅廬啊,火燒赤壁啊,走麥城啊,直到白帝城結束。我保證,我說的非常簡單,還是跳著說的(我也記不全啊),誰這樣被綁住直挺挺跪著也都會說得簡單的,但兩位姐姐還是聽傻了,嘴大的如同帶了口環(這算“三句話不離本行”嗎?)。
“精彩!”大姐首先說,“你寫下來寄給我吧,我想看全套的。”
你殺了我得了!我心裡說。
“大姐,太長了,臣妾做不到啊!”我哭喪著臉,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次是嚇的!我悔啊,講什麼三國啊!這場合講金瓶梅多好,應景!話說西門大官人….
“我也要,我也要。”凱里也湊熱鬧。她現在倒是一點內疚都沒了,都說女人善變,你也變的太快了!犯了錯誤就一邊畫圈圈去,別來湊熱鬧!哦對了,你也綁著呢哈,走不開是吧?。
“二位姐姐,你們買書成嗎?”我試探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