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崔正瑤先被藍衣社特務頭子戴笠帶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裡,任憑戴笠百般威逼利誘,毫無所動,自始至終只是一句話:“這次行動是孫鳳鳴個人的愛國行動,並無他人指使,與任何人無關。”特務們無計可施,只得動用他們拿手的刑訊手段,妄圖透過酷刑來橇開崔正瑤的口。他們認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姑娘是經受不住酷刑折磨的,稍加用刑便可以使她招供。戴笠親自主持對崔正瑤的刑訊。這傢伙是一個有名的劊子手,刑訊犯人是他的拿手好戲。尤其對於“政治犯”,刑訊手段極其殘酷,幾乎沒有人能夠經受住他的拷問。
對崔正瑤的刑訊於傍晚開始。在南京警備司令部的地下刑訊室裡,發著幽光的駭人刑具擺著掛著琳琅滿目,燈光照如白晝,氣氛十分恐怖。只見崔正瑤被剝光了身上的所有衣褲,捆綁在一具“大”字形的特製刑椅上,雙臂向兩側平伸,手腕被捆在橫木上,兩隻腳腕被皮帶緊緊固定在椅子上,椅子的下端是活動的,可以向兩側叉開。
特務頭子戴笠走到被捆綁在刑椅上的年輕姑娘面前,狠毒的目光在她毫無遮掩的肉體上肆意地掃視著,這叫做“目審”,作用是摧毀她的意志。崔正瑤是個性格剛強、膽識過人的女子,對受刑已做好了思想準備,但萬萬沒有想到特務們竟會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她不由得臉色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雙乳也隨之劇烈起伏,忍不住憤怒地罵道:“畜牲!要用刑就用刑,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又聽得戴笠吼到:“怎麼樣,現在想說還不晚,如果等到實在忍受不住時再說,那損失可就大了!”崔正瑤沒有吭聲。當她身上的衣褲被打手們剝光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在這間房子裡,作為一個女人所要忍受的,絕不僅僅是一般的嚴刑拷打。現在她面臨的抉擇只有兩個:要麼立刻招供,要麼頑強地忍受那種無法想象的凌辱和折磨。崔正瑤頑強地做出了一個無悔的選擇,為不讓敵人覺察出一點她的心理世界,崔正瑤努力地剋制自已羞辱的神態。
對於別的犯人,打手們並不會立刻使用令人髮指的獸刑,而是先用其它手段慢慢地加以折磨,逐漸增加受刑人的痛苦。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性格剛強的女人,惡毒的戴笠知道採用其它刑法不會有什麼效果,於是決定一開始就採用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毒刑。戴命一個特務抽出幾根寸把長的鋼針,走到崔正瑤的身邊。姑娘意識到他們要動手了,睜開緊閉著的雙眼,不由猛地一驚。她看到了身旁大漢手中那一根根帶有鉤刺的閃亮鋼針,她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刑法,禁不住挺直了身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但這並表明她的意志和信念在動搖。
“最後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如果再不開口,可就要讓你嚐嚐鋼針扎奶頭的滋味了!”戴笠再一次厲聲喝問。
“扎吧!反正落在你們手裡,隨你們便,其他一概不知道。”面對即將到來的獸刑,崔正瑤表現得極其堅強,用微微顫抖的嗓音答道。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動手!”戴笠下達了用刑的命令。
只見一個特務,托起姑娘高高聳起、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雙乳。輕輕的搓揉她的奶頭,直到乳頭被搓捏到通紅,高漲勃起,才緩緩地將鋼針抵在她的乳頭上,再用力慢慢推入。當獸刑真的到來時,崔正瑤還是忍住一聲不響。她一邊咬緊牙關,一邊拼命扭動著身子,企圖甩掉那隻抓住她乳房的手。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姑娘的手腳被皮帶緊緊固定住,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乳房被大手緊緊抓住。
一陣鑽心的疼痛,一根鋼針無情地扎穿了她的乳頭,攪動著直刺進乳房深處。崔正瑤緊緊咬住牙關,沒有叫出一聲。
“怎麼樣,鋼針扎奶頭的滋味不錯吧?”戴笠殘忍地問道。
崔正瑤疼得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滾落下來。忍緊牙關低頭看了看紮在奶頭上的鋼針,鋼針刺裂開紅嫩乳頭,鮮血沿著鋼針流出。崔正瑤隨後閉上雙眼,緊緊咬住嘴唇,沒有做任何回答,心裡默默地想著丈夫平時的教導,想著那些犧牲的親人。
“不說?那就再給我扎!”
一根、兩根……,鋼針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姑娘的雙乳。打手每刺進一根鋼針,戴笠就逼問一句。然而從年輕姑娘口中發出的,除了低聲呻吟之外,沒有半句他們想得到的口供。不一會兒,崔正瑤的兩個乳頭上被刺滿了閃閃發亮的鋼針。姑娘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頭髮披散開來,渾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嘴唇也咬破了,血緩緩掛下。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頭,更加難以忍受的還在後面。
崔正瑤被戴笠揪住頭髮,使勁搖晃著,再一次聽到敵人發出的逼問。然而,姑娘回答他的仍然是頑強的沉默。戴笠擺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他決定要對女性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用刑。這是刑訊女政治犯最殘暴的一幕:只見戴笠走到一絲不掛捆綁在刑椅上的崔正瑤面前,看了看那兩個被針扎得胸脯滿是鮮血,紅嫩的鮮肉象花苞一樣向外翻裂的乳頭,一邊搖晃著扎入崔正瑤乳房的鋼針,一邊冷笑道:“崔女士,沒想到你的奶頭這麼硬,不怕針扎。但不知道你下面的是不是同樣的硬,咱們試一試好嗎?”說完他對身旁的打手喊道:“再給我拿幾根針來!不,拿幾根豬鬃就行了”崔正瑤知道他要幹什麼了,這是一個女性所絕對無法容忍的。她拼命扭動著身子,悲憤地罵道:“畜牲,你想要幹什麼!”
只見戴笠蹲下身去,緊緊盯住姑娘的兩腿之間看。這是女人最珍貴、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啊!曾經有許多堅強的“女政治犯”,她們頂住了其它酷刑的摧殘,但卻無法忍受對這一部位的折磨。看到年輕姑娘雙腿間那個部位,戴笠的獸心勃發。為了更充分地發洩他的獸慾,戴並沒有立即用刑,而是故意延長時間,充分地享受那種特殊快感。他用手肆意地撥弄崔正瑤的那個部位,同時用極其惡毒的語調對她進行猥褻。
“畜牲,你們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崔正瑤動彈不了,就用罵聲來反抗。
這個劊子手不急不慢地發洩著、玩弄著,他先把竹帚點燃撩撥姑娘的下陰,完了後又用鉗子一撮一撮連皮帶肉地拔出崔正瑤被燒焦的陰毛,馬上,崔正瑤下身血肉模糊,流露出血跡,崔正瑤在極度羞痛中大罵:“你們羞辱的不是我一個……我身上有的,你們的母親和姐妹身上長得也是這個樣子。看著我你們就沒看見你們的母親和姐妹嗎!”
戴笠好像聽不懂人話,又接著將一根根粗糙的豬鬃朝女性最脆弱最嬌嫩的部位——陰蒂頭和尿道,慘忍刺下去……。於是,刑訊室裡傳出女人悽慘的叫聲,那時一種由於無法忍受折磨而發出的極其慘痛的嚎叫。在令人髮指的獸刑下,姑娘疼得渾身不住顫抖,一次次揚起頭,失聲地慘叫,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身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崔正瑤終於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過去。然而,獸刑並沒有因此而結束。等姑娘被涼水潑醒過來後,戴笠又命令對她施用“藤條抽陰戶”
的毒刑。固定在姑娘腳腕上的繩子被解開,雙腳又被狠狠地抓起。此刻,崔正瑤覺得沒有力氣了,只得聽任他們擺佈。她的雙腿被打手抓住提起來,向兩側分開。
見戴笠拿起一根藤條,甩動著,走到自己面前,她張開嘴想唾他一口,可口水早就喊幹,崔正瑤就用沉默來反抗。
“啪、啪……”,堅韌的藤條抽打在自已最嬌嫩、最脆弱的部位,這是刺及肺腑的劇痛。崔正瑤不住地搖晃著頭,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只片刻的工夫,她的下身便被抽打得血肉模糊。這還不算,戴笠拿出帶有鐵刺的鐵毛刷捅入姑娘的陰道來來回回的刷,崔正瑤每次被刷過一下,就被戴笠逼問一句“招不招!”
不招!!!戴笠又命打手將熬煮的濃辣椒汁從姑娘被抽刷得鮮血直流的陰道灌進子宮……崔正瑤又一次昏死過去,被拉進牢裡。
半夜,她慢慢地醒了過來,感到整個下身又痛又酸,又麻又燙,腹部一陣陣緊收,她咬著牙用手將木頭拿出來,跟著流出一堆又黑又腥的血,這才感到輕鬆一些。明白自已腹中的孩子已被摧毀;想到明天可能受到的酷刑,心裡陣陣顫抖。
又想起自己的丈夫和她未完成的事業,和自己發過的誓言,她暗暗許下諾言:一定要堅持到底,不管受到怎樣痛苦和羞辱也要堅持到底,決不屈服。要體現不怕死的大無畏的氣概。
第二章
第二天,崔正瑤一步步挨進審訊室,戴笠冷笑地說:“昨天的滋味怎樣?如果再不說,今天就換別的試試。”崔正瑤昂著頭,一言不發。戴笠氣急敗壞大叫:“來啊!撥光她的衣服,大刑伺候。”“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早已作好思想準備的崔正瑤毫不遲疑地脫下粘滿血跡衣褲,緩步走到刑椅前坐下,冷冷地說:“動手吧!”看著崔正瑤昂著不屈的臉,聳挺著因飽受蹂躪而腫脹的乳房,兩個血肉模糊的乳頭象兩朵風吹雨打過的紅玫瑰,巍然屹立。戴笠心裡有一種失敗的感覺,他抖著雙唇說:“好!算你硬。給我上刑。”打手拿著燒紅的長鋼針在崔正瑤的臉前晃動。崔正瑤用憤怒的眼光盯著打手,身體直挺,看著打手用燒紅的鋼針戳刺進自己已不成樣子的乳頭,隨著一陣陣噝噝的燒肉聲,一股燒焦味撲鼻而來,崔正瑤昏死過去了。接著打手又用燒紅的鐵條烙燙姑娘的乳房和陰部,用鐵鉗子一隻一隻地拔她的指甲,甚至還用燒的通紅地帶稜角的棍棒捅入姑娘的陰戶攪來攪去……
崔正瑤被折磨得口流鮮血,汗如雨下,死去活來,不知昏過去多少回,又一次次被涼水潑醒。但是,不管特務們施用什麼樣的酷刑,儘管難受到失聲慘叫,她始終沒有吐露半句口供。戴笠看著記錄員面前空白的紙,想到殘酷的刑訊又要以失敗而告終,便使出了最毒的招術。
第三天,戴命令搬出剛進口的美國電刑裝置,準備施用這種從未用過的新刑法,他認為崔正瑤身體虛弱受不了刑會很快昏死過去,所以為了使電刑起到最大作用,竟喪心病狂地叫打手給崔正瑤連打三針強心針,超過一般用量的三倍。崔正瑤活轉過來,掙開美麗而憔悴的眼睛打量著面前從未見過的機器,知道這是最後的考驗關頭,她咬緊牙關,緊閉雙眼,一聲不響。打手們拿起三個電極分別插入崔正瑤的紅腫焦爛的尿道、陰道和菊門裡,另加三個夾住崔正瑤的兩個不成樣子的乳頭和陰蒂這些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聽得戴笠陰笑地說道:“我看你這次怎麼熬得過美國人的新玩藝,這東西比其它刑法厲害得多,多少英雄好漢也熬不過這一關,它能叫你難受得不得了,你要放明白點,不要在受盡苦頭後再供出你早應說的東西。那可太不值了。”崔正瑤沒去理會他,幾乎是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向戴笠說道:“你開始吧!”
戴笠把馬臉一歪,將儀器調控到人體最難承受的極限又不致昏迷的指標後,狠狠地把電閘合上!!!隨著電流透過,一股股劇烈的疼痛﹑酸楚﹑麻燙﹑鼓脹的感覺不停地從崔正瑤的乳頭﹑陰蒂傳向全身,她感到這些部位好象被無數把針刺猛擊、無數顆小火星同時爆炸、無數只螞蟻直往骨縫裡鑽,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耳邊轟轟直響。她全身劇烈的顫抖,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也大力往外伸,白沫直流。接著,戴笠又合上另外的電閘,插進陰道﹑尿道和肛門內的電極也發出的陣陣強電流,“喔!喔!……啊……!”崔正瑤發出了一陣陣異常悽慘,不象人類的聲音。再次加大的電流使崔正瑤當即小便失禁,四處噴射,接著屎糞也流出來。她全身直打挺,一會兒向前彎曲,一會兒向後仰翻,腳背繃直,手腕反翻,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肌肉由間歇抽搐轉成節奏很快的痙攣。由於用力掙扎,她的手腕和腳髁都被綁住的皮帶勒的血肉模糊,連白骨都露出來。電了幾分鐘,彷彿是過了幾年。眼看崔正瑤就要昏死過去,戴笠拉下了電閘,只見崔正瑤全身癱軟,混身上下溼淋淋淌著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球突凸,兩眼翻白,一幅慘不忍睹的模樣。但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崔正瑤慢悠悠睜開眼睛。戴笠急著問:“說不說!不說就再電。”崔正瑤有氣無力但卻堅定地說:“有什麼招就儘管使,我今天就拼了這條命讓你們這幫野獸整,反正大不了一死。”“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我要叫你嚐嚐這欲死不得,欲生不能滋味。”說完,戴笠又把兩個電閘一起合上,又是陣陣顫抖的悽瀝聲,崔正瑤剛要昏過去,戴笠就拉下電閘。崔正瑤就這樣被反反覆覆電了一個多小時,死去活來幾十次。慘無人道的電刑使姑娘遭受著難以想象的煎熬,劇烈的疼痛使她身上許多地方的毛孔都沁出細小的血珠,各個敏感的部位在不斷受到的強刺激的摧殘下,分泌出大量的渾白的液汁沿著大腿根和乳頭往下流,與失禁的大小便混合成令人難聞的腥臭味,充滿整個房間。
崔正瑤覺得渾身骨架都要散開,全身都不屬於自己的,她多麼希望儘快地死去,以擺脫這種非人的煎熬。……。當她無意識地睜開失神的眼睛,看到戴笠那張失望的臉。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受住了最困難的考驗,堅守了自已的偌言。
第三章
在前三天的刑訊中,崔正瑤憑著自已頑強的意志,挺住了最野蠻的酷刑考驗,沒有招出一個字,使戴笠的陰謀未能得逞,可是這些冷血的特務仍不放棄對她的審訊,他們要讓崔正瑤知道,不招供就永遠無法擺脫刑訊,在休息過一段時日後,崔正瑤又被提審了,她已做好了受酷刑準備。
崔正瑤的陰部已經是潰爛化膿,又紅又腫,特務提審她時,姑娘堅決甩開特務的爪子,挪著步,硬是挨進那間她遭受過百般折磨又黑又血腥的刑訊室裡。這一次,在這間刑訊室,戴笠要用崔正瑤的妹妹作為治服這位堅強女性的最後一張“王牌”,企圖利用女人的弱點來實現他用酷刑沒能達到的目的。
刑訊室門口進來一位二十一歲的少女。這是一個絲毫不亞於姐姐的美貌女子。
瑤、琪姐妹倆素稱是一對小家碧玉,1932年崔正瑤攜妹妹赴上海謀生,做工供她讀書,而今天姐妹倆人卻在這個地方相遇。
妹妹崔正琪來到刑訊室裡以後,首先躍入眼簾的是滿屋子各種各樣的刑具和幾個兇殘的打手。接著,她看到了對面坐著的面容憔悴、遍體傷痕的姐姐。她立刻明白了一切,撲向姐姐懷裡。
崔正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緊緊摟住妹妹,一連串的淚珠滾落下來。突然,她象意識到了什麼,問:“小妹,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是他們帶我來的,他們說你想見我。”崔正琪答道。
崔正瑤明白了特務們的用意,大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放她回去,這件事和她無關!”
戴笠假裝憐憫地說到:“不錯,這件事是和這位小姑娘無關。但是,我們從你嘴裡得不到口供,只好讓她來幫你開口了。”
崔正瑤沒去理這個人,她一邊撫摸著妹妹正瑤的秀髮,一邊綿綿地說到:“我的好妹妹,不是姐姐心狠,是因為那一切關係著許多人的生命,不能讓他們知道。請你原諒姐姐吧!”正琪也十分理解姐姐,雖然知道自已將面臨什麼,但回答的非常堅定:“姐姐我知道,姐夫他們做的是為民除害的事,他們是大英雄。”
崔正瑤摸了一下妹妹的眼角說:“我的好妹妹,不要在那幫畜牲面前哭。”
戴笠聽到姐妹倆在罵自已,又變了一副火冒三丈的神態,命令特務拉開姐妹倆人,把崔正琪吊在房樑上,用熾紅的菸頭烙少女的乳房。崔正瑤看著妹妹受折磨,心裡無比的痛苦。
“怎麼樣,崔女士,現在拿定主意了嗎?我想你是不會看著這麼稚嫩的身子被刑具毀壞的。”戴笠巴望著看看崔正瑤,色厲內荏地發出了最後的通諜。
崔正琪如同她姐姐一樣堅強,只見她猛地挺直身子昂著頭,怒斥到:“燙吧!
姐姐,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崔正瑤閉上眼睛,任憑淚水往下淌,牙咬得咯咯響,但沒有說一句話。戴笠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這般鐵石心腸,不禁惱羞成怒,命令繼續對少女用刑。
妹妹崔正琪沒有哭喊著也沒有掙扎,她咬著牙,鄒著眉,在特務打手面前,一動不動。戴笠自以為得意,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走過去,蹲在崔正琪身邊,一邊將鋒利的刀刃在少女赤裸的肉體上輕輕划動,一邊望著被扭在旁邊的崔正瑤,冷笑道:“怎麼樣?再不說,我就要給這小姑娘動點手術了!”
崔正瑤知道這個惡魔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的。她望著心愛的妹妹,想到她即將遭受的折磨,心如刀攪,淚水一串串滴落下來。戴笠自認為這個堅強女人或許堅持不了多久了、自認為這個堅強女人的精神防線正在崩潰。於是,他將匕首移向少女的兩腿之間,用刀尖撥開少女的性器……崔正瑤不忍看到從小相依為命的妹妹遭受這樣的折磨,將頭扭了過去,緊緊閉上眼睛。可馬上被特務一把拽起頭髮,用力扒開眼皮,聽著特務一聲聲瘋狂地吼叫:“你看呀!你快看呀!……”
妹妹崔正琪一次又次地昏死過去,可她為了不給姐姐更多的壓力,始終沒有叫過一聲疼。戴笠終於黔驢技窮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帶下去!”
而此時崔正瑤已經哭得像個淚人,口中喃喃到:“別再打她了,和她沒關係,來折磨我吧!”女人最難過是感情的關卡,可崔正瑤不但經受住了酷刑的考驗,還勇敢地經受住了情感的考驗,早在她得知丈夫犧牲的訊息後,也只經歷了短暫的悲傷,繼續投入戰鬥。
從此以後,崔正瑤仍經常受到特務的折磨,刑具都用遍了,可姑娘面對敵人的酷刑和凌辱,始終堅貞無比,敵人殘酷的刑訊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第四章
1936年,戴笠親自赴香港追捕王亞樵,可一下飛機就被港英當局拘留起來,在旅館裡關了三天三夜。直到南京國民政府將公文送來,才被釋放。戴笠惱羞成怒,發誓一定要殺掉王亞樵。回來後,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把所有的怨氣都傾洩到了崔正瑤身上。一天,他帶了一幫特務打手,將崔正瑤從牢房裡拉出來毒打,氣極敗壞的狂叫到:“你再不招拱,明天就扒光了,露出屁股出去展覽。”
崔正瑤口角掛著鮮血,一點也不在乎。
戴笠又嚎到:“不吭聲就是同意了!?到那兒人最多的地方,還要給你拍照!
到時候往報上一登,嘿嘿!讓那個江淮大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信不信?“崔正瑤聽到這句話真是悲憤到了極點,大聲斥到:“信!我全信,你們這些民族敗類什麼壞事做不出來?誰家沒有母親姐妹,你們不只侮辱我一個,還在侮辱你們的母親姐妹。”
戴笠懵了,只好顫顫微微地道:“好、好啊,明、明天一早我就把你遊街示眾。”丟下這句話後,夾著尾巴走了。
崔正瑤準備好了以身殉道,她問一個十分愛憐自已的江蘇女看守要了紙和筆,一字一淚的寫到:“琪琳今夜即死,遠親不必送葬,明日設法登報。”然後託這名女看守帶了出去,紙條輾轉交給了王亞樵。
當天晚上,崔正瑤拖著虛弱的身體,躺在陰冷潮溼的牢房裡,想了許多往事,她想起了家鄉、童年、朋友,還有她可愛的妹妹、小侄子和最親蜜的戰友丈夫孫鳳鳴,那一幕一幕往事彷彿是在昨天發生的一樣,崔正瑤知道戴笠要把自已裸體遊街的目的,就是要讓九哥王亞樵現身。
“羞辱我一個沒關係,可九哥會怎麼想呢?他一定會……”崔正瑤心想,“不!絕不能中敵人的圈套”。堅強的姑娘此刻已經做好了捨生取義的決心。這時她又想起了,共產黨員陳處泰對自已講過的許多紅軍北上抗日反“圍剿”打白匪的故事,心中不竟一片坦然,她明白了,自已和丈夫未完的事業一定會有人完成。
崔正瑤終於抑制不住淚水,任由它奪眶而出,抬頭大聲呼喚到:“鳳鳴,我來了!”說著,拼盡全力一頭向牆上撞去……
後記,崔正瑤撞牆自殺未遂,1937年冬,日寇逼近南京,國民黨在愴惶逃離之前,崔正瑤被一刀一刀凌遲於獄中,至死沒有出賣任何同志,被譽為“真州女傑”。成為民國時與秋瑾相齊名的著名的女英雄。崔正瑤的朋友華克之輾轉來到延安,受到毛主席朱總司令的接見,不久加入了中國共產黨,被同志們戲稱為“華胖子”的華克之同志為中國的革命事業做出了許多貢獻,1998年逝世。當年,他在得知崔正瑤遇害的訊息後,賦詩痛悼這位美麗勇敢的中華女性,詩云:真州多佳麗,首推鳳鳴妻;輕金重義氣,志同始結縭。
建良無所建,謬稱子房齊;反對蔣暴君,歲暮得伉儷。
精衛來替死,滅胡為此係,死者並非難,處死者難矣。
多次電刑訊,骨與玉分離;凌遲無一語,閨中千古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