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 第五章

小白鼠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二階段

“這就是第二階段的裝備？”莫雲揚了揚下巴。新的膠衣放在在平常狄給她洗澡用的平臺上。說是膠衣，但是和以前莫雲穿過的膠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手感紮實厚重，表層有著暗灰色的金屬光澤。從頭包裹到腳，僅在後背處有一條長長的開口。用手一摸就可以感受到驚人的厚度和彈性，看起來完全不像一件情趣玩具，出現在超級英雄電影道具組裡彷彿更加合適。

“傳統”膠衣為了保證彈力和視覺效果，材料用的是天然乳膠。為了保證機械強度，必須保持一定的厚度。預製成膠片後，再手工裁剪，用膠水膠接（或是縫製）成型。製作工藝上，和現代大規模高度自動化乃至向智慧化發展的成衣製作相比落後的已經不是一點了。又由於受眾圈子過小，還沒人花心思去改良，於是更加小眾。

莫雲這幾年幾乎天天和膠衣打交道，自然看出這新“裝備”和一般膠衣的不同。以前狄準備的膠衣雖說精緻，但仍然是在她的認識範圍之內。今天拿出來的這套膠衣，來歷八成和那種加在有機質裡的春藥一樣，是接近成熟的實驗室產品。

“前幾天不是給你做了全身的3D建模嗎，這算是他們材料口成果的初步應用。”

“材料所？他們和建模有什麼關係？”

“他們在搞新一代的親膚材料，計劃用在宇航服上面。下一代的宇航服已經跟著月球基地專案一塊立項了。”

這種訊息莫雲有所耳聞，但對具體專案進展自然沒有狄那麼瞭解。不過按照你鱉一向以來的發射任務規劃，這個時候各個子系統估計都完成原理驗證，很快就可以進入合練階段了。

“そして？”（然後呢？）

“子系統都透過核驗了，這是新宇航服的工程驗證機。艙外服一共有內外兩層，這是內層。外層主要起防護作用，而且不氣密。脫下外層後內層能單獨當做艙內太空服使用，還要求能長期穿著，對艙內活動的影響也要儘量減小，所以採用的是現在這種方案。”

莫雲看了看膠衣，或者說宇航服背後密密麻麻的各種裝置外掛介面，認可了狄的說法。像這種完全個人定做的“貼身”設計，可以說是一種很激進的技術路線，好處是極大地減小了宇航服對人活動能力的影響。按照技術水平來說，至少比現役各種宇航服領先一代。可是為什麼還是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廉價感呢？就沒人想搞一下外觀最佳化嗎.jpg當然這件原“科研裝置”既然過了狄的手，自然不會少加各種異想天開的配件，可以說是真正的公費嫖娼了，就是不知道使用者體驗怎麼樣。

“要怎麼穿？”

莫雲出發之前已經洗過澡了，可是狄卻沒有在這裡“安裝裝置”的意思。

“還有幾個小手術要做。”

莫雲躺在手術檯上，被狄推到了一臺巨大的機器前。她沒有被全麻甚至是區域性麻醉，下體處效過毒之後暴露在空氣中，感覺涼涼的。除此之外狄沒有做任何術前準備。

“醫療機器人。生殖器部分的神經太密集了，而且電極很柔軟。還好現在的手術方案都是成熟的，按部就班操作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狄今天有點絮絮叨叨，畢竟手術的物件是莫雲，而且他也不是專業醫生。還好手術不算複雜，而且高度智慧化的醫療機器人的操作精度和智慧程度遠超一般人的想象，能最大限度避免意外。

狄穿著隔離服在操作檯前。隨著他把電源接通，自檢程式開始執行。機器人上下各處關節的伺服電機嗡嗡轉動了起來，最末端的操作頭靈活地搖擺著，然後緩緩貼到莫雲的皮膚上。

尖細的電極刺破皮膚的時候，莫雲甚至沒有什麼疼痛感，在極端專注的狀態下，彷彿被蚊子咬了一口，隨後便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瘙癢感。

第一根電極從陰蒂頭筆直向前，尖端抵達陰蒂末端，在外面留下一個直徑兩毫米的銀白色觸點。第二對電極分別埋入左右小陰唇。第三，第四根電極則更加複雜，從大陰唇處進入，然後轉個彎，終點是前庭球和前庭大腺。

四根電極埋入後，狄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部件安裝”要簡單不少。他用手指輕柔地刺激這莫雲的膀胱和尿道口，手法相當熟練。莫雲感覺小腹傳來一股暖流，於是配合地放鬆括約肌。隨後一根導尿管緩緩旋轉著塞入她的尿道，直達膀胱口後停下來。軟質導尿管末端的尿道鎖是金屬製的，工藝莫雲非常熟悉，因為這東西就是她設計的，用一個簡單的電磁閥就可以控制尿液流速，玩法多樣。

一股清澈的尿液流出，灑在狄的手上。狄壞笑著看了看莫雲，隨後用遙控反覆開啟/關閉尿道口。雖說是很正常的測試行為，但如此頻繁地交替開關自然不是必須的，莫雲難免有些惱火。

很好，這禮拜都不要想讓我幫你解決問題了。

“剛消毒，你放心。”狄說著又往莫雲的膀胱上按了兩下。

乳房處的電極似乎更加方便一些。幾根金屬絲從輸乳管插入，隨後整個乳頭便被一個硬幣大小的金屬裝置封裝起來。為了儘量減小感染的可能性，這個裝置並沒有預留開口。這點讓日後整日因為發情而分泌乳汁的莫雲叫苦不迭。

“你弄完了嗎？”莫雲躺在手術檯上問。

“先弄頭套，之後再給你消毒和灌腸。”

狄把莫雲的一頭長髮盤起來後套入發袋裡，隨後往裡面注入了透明的凝膠。人體毛髮上的汙染物怎麼都不可能徹底清理乾淨，在進行長期封閉實驗之前自然要進行處理。隨著空氣逐漸排出，凝膠也開始逐漸凝固，最後變成了一塊橡皮似的固體，服帖地粘在頭皮上。

“防止微生物滋生的，潛艇部隊已經用上了。”狄說著又給莫雲帶上了耳塞，這是莫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透過麥克風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接下來是灌腸。這次連灌腸的裝置都能算是科研器材，正經的。為了實現不脫衣活動五天以上的要求，航天員的進食/排洩只能採用鼻飼/灌腸的方案。所以這次狄乾脆問人家要了全套的裝置。相比狄開發的“娛樂玩具”，這套正經的裝置自然溫柔的多。

最後一道全身噴淋程式完成後，便是正式“著裝”了。新“膠衣”吊在一個長方體的框架上，整個架子放在一個一米左右深度的坑裡。莫雲的兩腳一塊探了下去，身上殘留的噴淋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

襠部立著兩根狄所說的“娛樂裝置”，看起來不很大，但天知道里面有多少機關。莫雲對準後便坐了下去。當整個腳掌被包裹後，兩根“配件”自然歸位。

接下來的步驟就要狄的配合了。狄把莫雲背後的拉鍊往上拉。暗灰色的膠衣逐漸吞沒了莫雲白皙的脊背。在給莫雲帶上頭套之前，又把一個長長的假陽具往莫雲的嘴裡塞了進去。在接下來的實驗過程中，這是輸送流質食物和水的唯一通道。

原版自然是沒有這種惡趣味的。為了留出嘴巴來通話，低渣流質食物從鼻飼管進入，儘量減少短期內排洩的需求。至於坐便器，在連氣密性都無法保證的環境裡，實在是太奢侈了一點。

（能在各種微重力環境下使用的坐便器是一件很複雜的裝置。）莫雲早就習慣了給各種“裝置”口交。饒是如此，對於狄這種臨時加戲的行為，她還是在戴上面罩之前給狄翻了最後一個白眼。

狄假裝沒有看見莫雲的表情，而是迅速拉上了莫雲的面罩，隨後接通了宇航服的電源。各項裝置在通電之後依次進入了自檢程式，控制屏上一個接著一個的子系統現實上線。隨後隔層開始加壓。

宇航服在設計之初自然是要在太空環境中活動的，於是第一個問題就是如何保證內部環境的壓力恆定。也就是說，氣密層要對內部施加一個大氣壓的壓力，同時還要保證能夠自由彎折。在這套宇航服服役前，所有的解決方案都大同小異，即內部氣密層+外部約束，也就是各種科普影片中那種揮手都要拼盡全力的小白人。NASA正在測試中的也是這種構型，只不過運用的技術從阿波羅時期的60年代往後推了70年，和眼下依舊在世界各地的武裝衝突中發光發熱的拉皮107、RPG或者卡拉什尼科夫大神沒有太大差別。

相較而言，狄和莫雲這套當膠衣用的新一代宇航服，可以說是讓人類真正的有了脫離地球臍帶的可能的基礎。穿著完畢後，排空皮膚和最內層之間殘留的空氣。除了頭罩，其餘部分的氣密性要求自然大大降低。為了保證“一個大氣壓”，在那看似不厚的乳膠層中埋入了一層新型奈米材料。

通電後，奈米材料織物的分子間距減小，織物收縮後，就能模擬一個大氣壓給皮膚表面帶來的壓力。

氣泵逐漸抽空了膠衣裡層和皮膚之間的空氣，隨後加在織物層上的電壓緩緩上升。莫雲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層，整個人在架子上晃了幾下，隨後便逐漸恢復冷靜。一個大氣壓，也就是十米水深，哪怕是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正常人也能承受。想通時候，她也樂得讓狄繼續展示他的惡趣味。何況全狀態工作本身就是測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