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謝麗雲】(圖文)作者:不詳
審訊謝麗雲
作者:不詳
謝麗雲被鋪的當天晚上,就被帶到了刑訊室,她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
她不怕,她擔心的是她的兩個妹妹,她們年齡還小,能否經得住敵人的嚴刑拷打。
許宗山萬分高興,幾天前,他們抓住了共黨女交通員陳麗麗和孫莉,儘管她們很堅強,但還是被他用酷刑撬開了嘴,終於逮住了謝麗雲這條大魚和她兩個同母異父的漂亮妹妹許鳳娟,許鳳芹。現在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謝麗雲開口,從她的嘴裡挖到他需要的東西。
謝麗雲被帶了進來,許宗山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共產黨員,「謝麗雲小姐,你的應該明白說些什麼。」
鳳霞謝麗雲把頭轉向一邊,這令山本許宗山非常腦火:「你不開腔,自然有辦法叫你開口。」
「我知道你們的辦法是什麼,不就是使用酷刑對我進行拷打嗎?我死都不怕難道還怕你們的拷打?」
謝麗雲用蔑視的眼光看著山本許宗山。
許宗山冷笑著:「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的妹妹也不怕嗎?」
他一揮手,布簾後邊立刻響起了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和女人的慘叫聲,謝麗雲聽得出來,那是鳳娟和鳳芹的慘叫。布簾拉開了,裡面的情景慘不忍睹。
鳳娟和鳳芹赤裸裸的,被筆直的吊起在刑訊室的房樑上,腳尖只能勉強地繃起,將將立起在地面上。她們的全身上下被潑上冰冷的涼水。冰冷的水順著她們的身體流淌下來,流到地面上,將地面也溼了一大片。
打手們一邊用皮鞭們抽,一邊大聲喝著抓起她們溼漉漉的短髮,迫使她仰起頭問道:「快說,免得白嫩的皮膚受皮肉之苦。」
鳳娟奮力掙扎著,「不知道,我什麼也不會告送你們的。」
「媽的,打!往死裡打,看她還嘴硬。」
打手掄起沾過水的皮鞭向她們的的身上、臉上、胳膊上、胸脯上狠狠抽去……
「啪……啪……啪……」皮鞭繼續抽打著,「噗噗」聲鳳娟和鳳芹強忍疼痛的叫聲混雜成一片。她們的身體被皮鞭抽打得在刑架上搖晃著,身上的雨水、汗水、血水飛濺到空氣中。昏暗的刑房內,一幅拷打美麗性感女性的悽慘場面映入許宗山的眼簾。,他對摺磨女性有著特殊的嗜好,看到漂亮女性在酷刑下扭動、掙扎的場面就興奮異常,他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敗類!
也不知他們抽打了多少皮鞭,等他們抽打累了停下來後,這才發現鳳娟和鳳芹早已疼的昏死過去了。
「譁……」鳳娟和鳳芹被冰冷的涼水潑醒,她們艱難地抬起頭微微睜開雙眼,用蔑視和不屈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這夥暴徒……
「怎麼樣?這下知道滋味了吧,我勸你們別硬挺著啦,還是趕緊招了吧。」
打手們惡狠狠地問道。
「呸!。」你甭想!我不會如你們意的。「鳳娟和鳳芹堅決地回答道。
「奶奶的,來人哪,給她放下來,咱們換個玩兒法。」
打手們把姐妹倆從吊架上解下,然後拖到長凳上,使她們的上身靠在長凳的立柱上,再將她們的雙臂反扭到柱子的後面,用一根粗繩捆住她交叉著的兩個手腕,再把餘繩提起繞過圓柱緊勒住她的脖頸繞一圈,如此一來她們的雙臂酒帘位高高地吊起在柱子後面。打手們再用另一條繩子十字交叉捆住她們的前胸,在她的雙臂上又各繞幾圈與圓柱勒緊後,再繞回到她們的胯部上下左右緊繞三圈與長凳捆在一起,這樣她們的上身酒帘位緊緊地捆綁在立拄上。然後用撬棍抬起她們緊緊繃成彎月型雙腳的跟部,並墊進一塊5公分厚的磚頭。……刺骨的疼痛折磨著她們,但她們緊緊地咬住雙唇,不肯吭聲……磚頭一塊,兩塊,三塊,第四塊墊進去後,姐妹倆終於忍受不住剜心鉅骨的刺痛,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謝麗雲心疼極了,破口大罵起來。許宗山陰著臉,「把她吊起來!」,一擺手,打手們湧上來把謝麗雲的雙手綁住吊在屋頂上垂下的鐵煉上,幾把扯光了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身體暴露無遺。打手拿起一跟筷子粗的鐵條,上面滿是用鑿子斜砍出來的倒刺。
放在謝麗雲上慢慢的拉動,讓上面的倒刺劃過她的臉,小聲但兇狠的說:「看見了嗎?這東西抽一下就能帶下來一條皮肉,你可想好了。」
謝麗雲表情鎮定,她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咬緊了牙等待著。
「嗖……啪!」鐵條掄了起來,但沒有抽在謝麗雲身上,而是打在那木製的老虎凳上,後重的木板上被抽掉一條木屑,留下了一條清晰的痕跡。謝麗雲不有自主的顫抖的一下。
「嗖……啪!」鐵條又掄了起來,這一回是抽在了謝麗雲的大腿上,她拼命咬住牙沒有喊叫出來,但還是從她裂開嘴的牙縫裡擠出了一聲遮蔽「哎呀……!」
她身體向後一挺頭向上揚起隨之又垂了下來,牙依然緊咬著,透過被抽破的旗袍可以看到她大腿上皮開肉綻一道血痕。
「啪!」又一下打在了她高聳的胸部「啊……!」還是低聲遮蔽,可聲音比剛才大,她的身體痛苦擺動著轉了半圈又轉了回來,歪脖子李拿鐵條的手再次舉起向下打去,這以下竟抽在了謝麗雲的右腳腳面上。「啪!」「哎呀……!」她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叫了起來,顫抖著抬起疼痛難忍的右腳,腳趾頭使勁張開又並緊再張開,不知該怎樣才能減輕疼痛,腳面的青筋鼓脹,綻開皮肉的傷口滲出了鮮血流進腳趾縫中。「啪!」鐵條打向了她的左腳。
「啪……啪……啪……啪……!」鐵條呼嘯著抽向在慘叫的女人,她的後背、胳膊、腋下、小腿沒有一處逃過狠毒的抽打。謝麗雲終於忍受不住剜心鉅骨的刺痛,慘叫著昏死過去……
「準備烙鐵。」一個打手從身旁燒的極旺的火爐裡抽出一塊通紅的烙鐵。
「吱……嗞……」輕放在了謝麗雲雪白的大腿根上。
「嗯……嗯……哼嗚」她低垂著頭,鼻子,嘴中發出遮蔽聲,一縷清煙冒起,接著是一股皮肉燒焦的刺鼻焦臭味,顯然,打手還沒往死裡烙。他只是想讓謝麗雲先慢慢忍受烙刑的煎熬。
許宗山走上前一把揪住謝麗雲披散下來的長髮,使她的臉被迫地仰了起來。
「你到底說不說!」沉默,謝麗雲用沉默回答敵人。
「給我繼續整!」許宗山鬆開她的頭髮,命令手下。
打手撤回了手,把用過的烙鐵放回火爐,又抽出一塊燒的已發白的烙鐵,狠命的往謝麗雲高聳的胸脯上烙去,胸脯馬上被燒爛,燒焦,「嗞……嗞……嗞」
謝麗雲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披在胸前的長髮全都甩到了腦後,蒼白的臉上的肌肉全都縮在了一起,眉頭緊鎖,牙關咬得吱吱作響。她感到這巨大的灼熱燒穿了她的胸膛,燒透了她的後背,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胸口自然的向回縮,痛苦的扭動身體,「哼,哼,……呃……嗯……」的聲音不斷髮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令人難以想象的是,就是受到了如此酷刑的折磨,她還是沒有叫喊出來。
打手拖過來一個火爐子,爐膛裡熊熊的炭火中遮蔽著幾隻綱釺,一個打手從火爐中取出一根鋼釺,鋼釺的頭上是燒的通紅的烙鐵頭,將烙鐵頭舉到謝麗雲胸部的乳溝處燙去。
「嗤——」的一陣聲響,青煙騰起,她「啊」的一聲慘叫,立即昏死過去了。
當謝麗雲再一次被涼水激醒時,打手再次從爐子中抽出烙鐵,照著謝麗雲被皮鞭子抽爛的遮蔽烙了下去,謝麗雲啊的慘叫一聲昏了過去,屋裡散發則皮肉燒焦的味道。
一盆涼水將謝麗雲潑醒:「說!」
「不知道!」謝麗雲堅定仍然堅定地回答,隨便怎樣你皮鞭子怎樣抽,烙鐵怎樣烙我就是不招,還有什麼樣子的酷刑都使出來,謝麗雲抬起帶著鞭痕的臉,怒視著敵人。
許宗山火了:「繼續用刑,叫她生不如死!」
牢房陰冷潮溼,謝麗雲和妹妹們仰面躺在草堆裡,赤身裸體,一動也不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終於「哎喲」一聲醒過來。她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稍微活動一下,就疼得鑽心。她艱難的睜開眼,連轉動一下脖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費了好大勁,才轉過了頭,看見妹妹們依然昏迷著,渾身都是傷痕,因為疼痛,這曾經非常美麗的臉,現在卻由於疼痛而扭曲著。她們嘴唇微微的翕動著,彷彿在呼喊著疼。尚未發育完全的小乳房,只有茶杯般大小,上面扎滿了鋼針。她不由得一陣心痛,妹妹還剛滿二十歲,正在豆蔻年華,還是個孩子呀!她有點後悔,不該讓妹妹們和她一起來幹這交通員的工作,這可是個非常危險,犧牲率極高,被捕後必然會被嚴刑拷打的工作呀。她朝鳳娟爬過去,短短几十釐米的距離,就如同千山萬水。
她用顫抖的手,輕輕的擦拭著妹妹的臉。鳳娟一陣戰慄,醒了過來,輕輕的哭泣著。
「娟娟,疼嗎?」她的心裡更疼。
「姐姐,我疼,真的很疼。」妹妹哭泣著。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妹妹臉上。儘管她受的刑比妹妹更重,也比妹妹更疼,但她情願敵人把一切刑法都施加在自己身上。
「娟娟,姐姐知道你很疼。但姐姐還是要告訴你,對他們啥也不能說,你什麼也不知道,懂嗎?」鳳娟懂事的點點頭:「姐姐,我懂。我什麼也不知道。」
她眼淚流得更旺了,如短線的珍珠。妹妹真是懂事的好妹妹,她覺得內疚,是她對不起妹妹。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啥也不能告訴他們呀。
「哐當」,鐵門開了,四個彪型大漢,架起她們就走。
刑訊室裡,燈火明亮。刑具掛在牆上,血跡斑斑,爐火熊熊,烙鐵發著紅光。
這地方謝麗雲已經很熟悉了,被捕以來,她和妹妹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裡熬過來的。
許宗山坐在桌子後邊,眼睛裡閃著寒光。在他們那個圈裡,他是個唯刑派,從來不相信軟化勸降一類的辦法。他只相信暴力,他認為,酷刑之下,就是石頭,也會開口求饒。有多少鋼鐵好漢,英雄烈女,無不敗在他手下。去年,共黨縣委的聯絡部長主秀琴和宋麗被捕後,除了會罵人以外,其他啥也不說。他接手後,一連七天七夜的熬審,終於撬開了她們的嘴。如今怎麼了?一個嬌滴滴的娘們,和兩個俏生生的小姑娘,骨頭就怎麼這麼硬?一次次的死去活來,一句口供也沒有,真叫人惱火!
鳳娟和鳳芹腫脹的乳房上扎滿了鋼針,電話機電極的一端,就接在鋼針上。
另一端電極接著鐵夾子,夾在她們的陰唇上。由於被多次的姦淫凌辱,她們的陰唇腫脹著。一個大漢用力的搖著電話機,她們淒厲的慘叫著,渾身顫抖著,乳房和陰唇突突的跳著。謝麗雲哭著,怒罵著,她多麼想衝過去保護妹妹,哪怕是替妹妹受刑也好呀。可是她被緊緊的綁在刑架上,根本動不了。大漢繼續搖著電話機手柄,累的大汗淋漓,姐妹倆的哭叫聲越來越淒厲,後來漸漸的低下去了。謝麗雲覺得自己就要發瘋了,她真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們,救救可憐的女兒,可她不能啊!那是黨的機密,關係著許多人的生死呀!她發現,妹妹們的乳房漸漸的被燒焦了,扎鋼針的地方,漸漸的變成了黃色,漸漸的又變成了黑色。接著,她還發現,她們燒焦的陰唇忽然劇烈的跳躍起來,一股黃色液體噴湧而出,接著頭一歪,又昏死了過去。
另一架電話機的電極也接在了謝麗雲的乳房和陰戶上,不同的是,她的乳房上扎的是銅絲,另一端的電極不是鐵夾,而是一根茶杯粗細的空心銅棒,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另外一個大漢搖著手柄轉起來,電流在她身上肆虐著,她終於體會到女兒剛才為什麼哭叫的那樣悽慘了。她只覺得有萬把鋼針在刺扎著她的胸部和陰戶,有億隻毒蟲在撕咬著她的乳房和陰道。她聲嘶力竭的哭叫著,嗓子都哭啞了。由於這次大漢故意搖的慢,所以謝麗雲受刑的時間也很長。等到她也象女兒那樣失禁昏死後,她被電了整整十個小時!
幾大桶冷水潑下去,謝麗雲終於悠悠醒過來。她聽見妹妹象野獸一樣哭嚎著。
她費力的睜開眼,看見一個大漢正用燒紅的烙鐵烙著妹妹們,烙鐵正在烙著她們嬌嫩的胸脯。嫋嫋青煙冒起來,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許宗山見她醒過來,揪著她的頭髮,惡狠狠的盯著她。謝麗雲知道他要什麼,堅決的搖了搖頭。許宗山抄起一把烙鐵,「嗤——!」的一聲烙在了她乳房上。
她哀嚎著,那曾經迷倒過許多人,肥碩豐滿的大乳房上,騰起了陣陣青煙。
許宗山見她還在堅決的搖著頭,鼻子都氣歪了,抄起另一把烙鐵,狠狠的插進了她飽經磨難的陰道。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把刑訊室天花板上的塵土都落了下來。
她又昏死了過去。打手們又把烙鐵捅進了鳳娟和鳳芹的陰道里,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嚎後,姐妹倆昏死了過去。冷水潑,酒噴,草紙燻,她再也沒有醒過來。
鶯飛草長,蝶舞花豔,春天真得很美。可是在這美好的春景裡,謝麗雲就要走了。妹妹慘死後,她一個人又在這地獄裡煎熬了許多天。種種殘酷的刑罰,使她幾乎崩潰了。但堅定的信念,使她終於堅持下來了。她是被抬到刑場上去的,來時赤條條,去時赤條條。她沒有昂首挺胸,也不可能昂首挺胸,因為她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刑架早已搭好,敵人沒有立即殺害她,只是把她吊在刑架上,指望有人來救她。烏鴉飛來了,啄食著她,螞蟻爬上了架子,啃食著她。一開始,她還掙扎著,後來,人們只有從她微微起伏的胸部,知道她還活著。幾天後,她已經只剩下了白骨,也沒有人來救她。敵人最後想利用她,捉拿幾個來救她的人的陰謀,也徹底破了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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