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保姆在上海 第四章 原形畢露 ~ 第六章 意外的波折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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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形畢露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起床已經9點多。惠鳳做照例做好了早餐,但是她正在客廳裡發呆,也許她不知道如何與我處理這種主僱或者性的關係吧!
洗漱過後,我坐到餐桌上,惠鳳為我倒上了牛奶。
'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喝果汁,這樣可以多有奶水。'我說。
'先生,我的奶每天吃兩次已經都夠了。'惠鳳認真地說著,一如她以往的淳樸。
'果汁在冰箱裡,去拿。'我堅持著。
惠鳳取了果汁來,自己倒了一杯。家裡就只有一瓶果汁,早先我就已經下了安眠藥,果然惠鳳喝下不久就昏昏欲睡。
我扶她到我臥室的床上,扒去了所有的衣服,然後找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將惠鳳的雙手雙角固定到床架上。為了使她的陰戶完全暴露,我又綁住她膝蓋,向兩邊拉開,從下面繞過床架,又在她臀下墊兩個枕頭。
過了一個多小時,惠鳳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被綁,恐懼地對我叫喊:'你要幹什麼,快放了我!'我在旁邊獰笑道:'今天要給你做一個小遊戲。'我取出床下的手提箱,嘩啦一倒,十幾樣成人玩具鋪在床上,有人工陽具、貞節帶、項圈、手銬什麼的。
惠鳳從來沒見過,但是看到那個惟妙惟肖的按摩棒,頓時明白了。
'你把那些下流東西快拿走!'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拿走?這些東西你們鄉下人沒見過吧?有些個夠抵你一個月工資呢!不要害怕,等會你就會愛死這東西,一刻也離不開了呢!'我淫笑著,撲上去,含住惠鳳的乳頭舔弄起來,一邊伸手到她私處撫摩陰唇和陰蒂。
'你這個神經病!你瘋了!'惠鳳拼命扭動身體,喊叫起來。
'我讓你叫!'我捂住她嘴巴,拿起一箇中空的球形嘴塞塞進惠鳳的口中,然後繩子繞到腦袋後面,牢牢地打了個結。
惠鳳的嘴巴里塞了這麼個東西,喊也喊不出,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圓睜著眼睛注視我的一舉一動。
我的舌尖緩緩掠過她乳暈上突起的顆粒,左手撫摩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時而抓住陰毛捻動。惠鳳的乳頭平時就有不小,有一公分長,我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只兩三下工夫,感覺嘴裡的肉珠變硬了,一絲甜味湧了出來,她那巨乳又開始反射地分泌乳汁。我加大了吮吸的力量,只用含住乳頭部分,整個臉壓進了乳房裡,呼吸那特有的甜甜的氣味。
惠鳳的乳房特別敏感,倒不是因為巨大的關係,每次大力吮吸的時候,她總是會不經意地繃緊身體,我知道那片刻的真空給她帶來只有哺乳期婦女才能體會到的快感。
我右手也握住她另一隻乳房,掠過乳頭的時候發覺竟然也勃起了,於是捏住那肉棗慢慢旋轉。惠鳳受到這樣的刺激,呼吸開始急促,頭忍不住向後仰起,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
只在片刻之間,撫摩她陰部的手指就變得粘粘的,淫水源源不斷從肉穴中流淌出來。我的手指順著陰部的縫隙向上摸索,踫到了硬梆梆的肉球,她的陰蒂也已經勃起,如黃豆大小,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外面的包皮,開始套弄。
'嗚……嗚……'強烈的快感使得惠鳳眯起眼睛,扭動白花花的軀體,屁股上下襬動著,口水從口塞的窟窿中流淌出來。
我探手到她臀部下面,竟然黏糊糊的一大片,'惠鳳,真是淫蕩。怎麼也看不出是做母親的人啊!剛才自己說的話還記得嗎?彆著急,還沒開始呢!'我說。
我挑了根普通的乳膠按摩棒,有2尺多長,富有彈性,可以容易地彎曲。這些東西都是直接進口的,做工細緻,上面的血管突起都惟妙惟肖,特別是那龜頭的形狀,微微向上翹起,這和我在網路看見的所有按摩棒不同,龜頭特別大,遠看像一隻很別緻的蘑菇。
'把這個插進你的穴不知道會怎麼樣哦?'我抓起那巨大的肉腸在她面前扭動了幾下,看到她臉上恐懼和不安的神色,真是無比興奮。
'下面這麼溼,連潤滑油都省了。安徽的女人真是與眾不同!'我先用按摩棒在她外陰地方磨了幾下,每當踫到陰蒂,惠鳳就會掙扎地發出嗚嗚的呼喊。
我抓住按摩棒頂端如同雞蛋大小的'龜頭',一點點往裡塞。畢竟是生育過的女人,惠鳳的陰戶很大,但也很有彈性。只'卜'的一下,陰戶吞入了整個龜頭。
'看!進去了!'我繼續往裡面送,直到剩下一尺半在外面。
因為緊張的關係,惠鳳的身體一直緊繃繃的,感覺到我停止了才鬆弛下來。
'我要插了。'惠鳳猛地又繃緊了大腿,看到內側的韌帶鼓起。
超長的按摩棒在惠鳳的陰戶裡進出,我聽到很響的'卜滋、卜滋'的聲音,惠鳳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也僵硬不起來了。由於龜頭碩大,每次進出都有許多淫水被帶了出來,使我想起了水泵。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溼了好大一片,整個房間充滿了女人陰戶的味道。這種氣味讓我異常興奮,也顧不上什麼骯髒,我俯下身體,嘴巴含住淫蒂吸吮,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惠鳳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所有的繩子被繃緊,床架發出'咯喀'聲。
百十下後,惠鳳慢慢停止了扭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高潮過了。我抬眼看到她歪著頭,半閉雙眼,只有喘息的聲音,胸口的汗水溼透。
'喂……這就不行了?'惠鳳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胸部的起伏。我解去她嘴裡口塞,發現嘴唇已經幹得發白,於是惡作劇地抹了她自己的淫水到嘴巴上。
突然,我扭動起按摩棒,將露在外面的一端彎到她肚子上。
'哦……'惠鳳發出了呻吟。
我繼續彎曲,向上下左右,同時抽插。
惠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哦……哦……不行了,要弄壞了……哦……這感覺太刺激了,要壞了……啊……'惠鳳努力地想靠攏雙腿,似乎高潮已經臨近,臀部劇烈地上下襬動。
正在她欲仙欲死的當口,我猛地抽出按摩棒,聽到很響的'卜'的一下,如同開啟一瓶香檳。
'啊……'惠鳳發出慘叫,渾身猛烈地顫抖起來,黑裡透紅的淫穴裡攸地流出陰精,大約半分鐘後,她在徹底的高潮後昏昏睡去了。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龜頭也流出透明的黏液。喘息了一陣後,我解開綁住惠鳳的繩索,在她的肉穴上貼了一些衛生紙,將她抱到自己床上,蓋好被子。
肉棒仍然是劍拔弩張,我拿了惠鳳脫下的乳罩和內褲,在她的床邊自慰直到發射。
中午時分,惠鳳醒了過來,她說感到腰很酸,我知道那是性高潮太過劇烈的反應。我讓她休息一下,取了她三圍的尺寸後,出門買東西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家,惠鳳已經做好了飯菜。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保姆。我問她腰還酸不酸,她說好多了,但以前除了懷孕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吃過晚飯,我拿出幾套替她買的衣服,都是些時裝店一般貨色。
'這是給你的,原來的太土了,換掉。'我特意買了一些少女或者女職員型的衣服,看上去還是蠻別緻的。
'哪怎麼可以,我不能要的。''要你拿你就拿,囉嗦什麼!'我一喝,惠鳳不敢響了,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
'這個……太洋氣了吧?'她戰戰兢兢地問我。
'洋氣?'我轉過身體對著惠鳳,按住她的肩膀:'雖然你生過小孩,但不表明你已經是老太婆了,你的身材很好!'聽到誇獎,惠鳳的臉蛋一紅,淳樸地笑了下。
'明天就穿這個。'我提起一件白色的中短袖襯衫。這個款式在上海還比較流行,下襬很短,腰也束得小,平時在街上看到女孩子穿都是胸口暢開領子,很風騷的。
早晨,陽光射到臉上,我被浴室裡'唏哩嘩啦'的水聲弄醒。惠鳳正在洗昨天的衣服,她邊擦手邊走出來。
'先生早。'她溫順地向我問早,彷彿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仍舊穿著帶來的衣服:'你怎麼不換?不喜歡嗎?'我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哦,沒有,只是那件衣服有點小。''小?我是按你的尺寸買的,怎麼會?'我的聲音開始大了:'去,換上。'惠鳳猶豫了一下,走進自己屋子。
我突然想起什麼,在她臥室外喊:'惠鳳,那些衣服是貼身穿的!''哦。'她在裡面回答。
過了一會,惠鳳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身上是那件白色的襯衫,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顯得她更豐腴了。腰那裡大小正好,但是卻包不住那對巨大的乳房,只能敞開領口和胸口的鈕釦。因為沒有戴乳罩,整個乳房透過衣服顯露在外面,紫色的乳暈和突出的乳頭,誘惑地聳立著,看上去像是襯衫脫著那對豪乳。
'上面太小了,釦子怎麼也扣不上。'惠鳳說。
我的眼睛盯著那深深的乳溝發愣,實在太美了,真想立刻就上去操她。
'這衣服真是貼身穿呀?'惠鳳問我。
'哦?這個……是啊。''我怎麼從來沒看到?別的女人也穿過這衣服,我看到過的。''她們的穿法不對,而且胸部也沒那麼大!'我唬她。
吃完早餐,我照例提出了哺乳的要求,惠鳳一點也沒有反抗,將我領到沙發上餵了奶。
'今天好像特別多。'我邊吃邊說。
'嗯,早上起來很漲的。'惠鳳說。
收拾完餐具,我領惠鳳出去逛馬路。她穿了件外套,路上拉得緊緊的,深怕裡面那火爆的衣服會露出來,樣子可愛極了。但她仍舊離我有一段距離,不敢挎我的手,保姆味道十足。
這令我很丟人,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和保姆一起出來逛街。
我們買了些日用品,還替她挑了根漂亮的髮帶。惠鳳說結婚前她就是長頭髮,懷孕的時候鉸了,現在想留起來。
回到家,惠鳳脫去了外套,正在那時,她D罩的巨乳卜地繃落了下面的鈕釦,彈了出來,白色的襯衫胸口也已經留下了兩灘水滋。
我一下子覺得興致上來了,抱起惠鳳往床上走去。
'你幹什麼?'惠鳳問道,但是語氣很輕柔。
'今天你特別乖,我現在就想要。'我急喉喉地解衣褲。
'慢著,'惠鳳起身脫掉襯衫:'別弄壞了,挺貴的。''你真聽話,'我吻了她的耳朵:'你不管老公孩子了?'惠鳳突然不說話,片刻的沉默之後,她說:'我還是很想他們的。''但是我還是要生活的。'她補充道。
我猛地一驚,覺得這不是一個農村來的婦女說的話。
'我還要繼續打工,賺錢讓兒子上大學!他一個人在外面做工,天知道會幹什麼?'惠鳳自言自語。
我知道在偏僻的農村,女人是不受尊重的,男人在外面胡搞而讓女人守活寡的比比皆是,特別在安徽,那裡的男人喜歡搞女人,這個我有所耳聞。因此許多女人都把希望寄託在孩子身上。
'你真是個好媽媽。'我由衷地說。
'對啊,我在上海還有個大兒子呢!'惠鳳說完,吃吃地笑起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我豆腐,於是也順水推舟:'那餵我吃奶奶吧!''剛才吃過了,現在沒有了。'惠鳳伸出手指點了下我額頭。經過這兩天的接觸,惠鳳慢慢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扶她躺下,親撫惠鳳的乳房,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手輕輕揉捏。
'嗯……很舒服……啊……輕輕咬一口,要輕點。'惠鳳的聲音異常地輕柔。
'已經硬了。'我的手指撥弄她的乳頭說。張大嘴含住乳暈,舌頭攪拌吮吸。
經過幾分鐘的愛撫,惠鳳的下體開始溼嗒嗒,面色潮紅,那豐滿的嘴唇也張開了。
我從衣袋裡掏出買來的髮帶,從惠鳳的胸後繞過,然後儘量將她的巨乳併攏,包在髮帶裡,在胸前打結。她的豪乳緊緊地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十多公分長的乳溝,像一個巨大的肉穴。
'你又想什麼花樣?'惠鳳一臉疑惑。
我取出潤滑油,抹在勃起的肉棒上,又插入乳溝中擠了少許:'大奶奶,讓我的肉棒來親親你。'說罷俯身,將陰莖對準了肉縫。
'你花樣真多。'惠鳳無可奈何地笑道。
髮帶綁得緊了一點,好不容易在潤滑油的幫助下,我插了進去。
那是一種與肉穴不一樣的感覺,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緊緊地包圍著,在縫隙中緩緩前進,而每一次退出,先前的空前迅速被乳房填滿。
'幫我托住奶奶。'我說。
我開始抽插,潤滑油順著肉棒流出來,浸溼兩邊的髮帶。我盡力想突破惠鳳的乳房'肉穴',但是乳溝很深,就像在一條無止盡的肉洞裡亂衝。
'我看見你的小弟弟了。'惠鳳低頭注視著自己的乳房,突然地說道:'好紅哦!'抽插沒多久,惠鳳也慢慢體會到了快感,呻吟起來了:'哦……舒服……好燙……嗯……'我漸漸加快頻率,一陣一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我扶住床架,做最後的衝刺。
'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啊……'最後一下,我拼命往前衝,本來就已經散亂的髮帶從乳房上滑落,我的肉棒失去束縛,正捅進了惠鳳的嘴巴。同時,大量的精液衝出肉棒,源源不斷地灌進惠鳳的口中。
'咕嚕咕嚕',惠鳳沒有準備,吞了下去,有一些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惠鳳等我全部射完,啜了一下龜頭,埋怨地說:'怎麼不事前打個招呼,差點捅破喉嚨。'我已經無力回答她,順勢躺倒在惠鳳豐滿的軀體上。
安徽保姆在上海 6
第六章 意外的波折
一個星期的休假很快過去,我又恢復了以前早出晚歸的生活。不同的是,家裡有了一個保姆。
我曾經打電話到父母家裡探聽虛實,因為我們的事情隨時隨地都可能被發現。
但是很幸運,爸媽說鄉下的老舅公過世了,他們得回去奔喪,而且有一些房屋的遺產等待處理,要住上個把月。
公司每天9點上班,所以我必須趕在8點左右出門去乘地鐵到浦東。惠鳳知道後每個早晨7點半鐘的時候就會敞開她的衣服,掏出那聳立的乳房,把奶水一滴一滴擠到杯子裡。我不喜歡用微波爐加熱,所以每次惠鳳總能在我早餐的時候送上一杯帶著她體溫的的奶水。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發薪的日子,我給了她雙倍的工資。起先惠鳳以為是我給她的嫖資,堅決不要。我跟她說,完全不是,我只是兌現了以前給她加薪的諾言而已。
我本來給惠鳳的工資就很高,又包她的吃住,現在雙倍的工資已經足夠抵上一個普通上海工人的收入了,惠鳳接過錢的時候手微微地發抖。我笑著擼了下她垂到臉頰上的頭髮,說她的保姆工作在上海的確值這個價錢,這才收下。
經過了在城市的生活,惠鳳的身體起了些變化。她的皮膚因為不再受山地野風和毒日的摧殘,變得越來越細膩白暫,原來的一些疙瘩和手腳上的老繭也慢慢消去了。生育而引起的肥胖慢慢褪去,下巴尖起來,恢復成以前小姑娘的容貌。身體的變化不大,腰細了些,但臀部和乳房還是那麼豐滿。因為每天洗澡,惠鳳的身體漸漸有了現代化妝品的香味。我越來越喜歡她了。
在發薪的那天,我把惠鳳的身份證還給了她,說:'你自由了,可以隨便到哪裡。'惠鳳以為我辭了她,臉都急紅了,全然忘記了我以前對她的虐待和凌辱:'先生、主人你不要我了?'她焦急著看著我。
我解釋說她可以隨時辭職,如果不想幹的話,惠鳳這才放下心來。
正如我預料的,惠鳳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她更加賣力地做家務。
晚上,她自覺地脫光衣服到我房裡,問我有沒有吩咐。我點了下頭,惠鳳跪到我的床邊,低頭含住我的肉棒吮吸,嘴裡'咋咋'地發出聲音。我開啟音響,播放以前錄下她的淫叫。
惠鳳條件反射地興奮起來,鼻子裡的氣息加重了,她握住自己的乳房,拿乳頭在我的大腿上摩擦。惠鳳的舌頭異常地靈巧,一旦她知道我的的敏感點後,她就喜歡猛烈地舔我的冠狀溝,並努力地想把舌尖從我的馬口塞進去。她的手溫柔地撫摩我的肉蛋和屁股縫,看來她對作愛很有天賦。惠鳳扭動脖子,讓我的龜頭在口腔裡滑來滑去。
'哦……太刺激了……繼續……'我說。
得到鼓勵,惠鳳爬到床上,正對我的下體,吞嚥肉棒。她的幅度很大,能將整個肉棒含進嘴裡,這時候我的龜頭就緊緊地抵在她喉嚨裡,甚至進入了食道。不僅吞嚥,惠鳳還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喉嚨裡做抽插,而她則仰臥在床上,雙手揉搓自己的乳房。
很多次,我都是直接在她的食管裡完成第一次的射精。惠鳳總是非常地耐心和仔細,等到我的肉棒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以後才吐出來,而且不忘記用力吸吮我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
我仰面躺在床上,惠鳳拿來乾毛巾,一邊擦拭我身上的汗珠,一邊說:'今天特別多。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累?'我把臉塞進她深深乳溝裡,下面的手探到惠鳳的私處,包括大腿上都是她自己的淫水,陰蒂翹得高高的。
我把手指向寫字檯:'開塞露在抽屜裡,自己拿。'惠鳳作出一臉痛苦狀,貼近我,撒嬌似地把她那D罩的巨乳頂住我胸口:'今天不要玩那個了,好嗎?'一邊滾動胸前的乳房。
'不行,難道你還想洗床單嗎?'我嚴厲地說。
她無助地望了我一眼,拿了開塞露來。
'我自己來。''我來,省得你耍滑頭。'我坐起來,讓惠鳳揹著我彎下腰,露出肛門和充血的陰戶。我粘了點淫水,把瓶口插了進去。
'夠了,夠了。'惠鳳說。
我不理會,還是打了兩支。
'哦……我不行了。'我拉她坐下,惠鳳捂著肚子,樣子很痛苦。
'忍耐,這樣藥效才能發揮。'我說。
因為要忍受來自直腸的刺激,惠鳳的臉色漸漸變白,但是陰戶的淫水卻越來越多。她已經完全喜歡上了肛門。
每次都等到她眼睛裡晃動著淚花,我才放行,否則真的要洗床單了。惠鳳砰地站起來,急速向衛生間跑去,胸前的乳房劇烈顛簸。
'啊……'接著是很響的大便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放屁。
過了一會,傳出熱水器點火和流水的聲音。因為每次都是忍耐許久,糞便噴射難免會濺到屁股上,惠鳳都需要浣腸後洗澡。
我拿出另外兩支,走進浴室,惠鳳正在抹肥皂。我看到她原本就不多的陰毛,貼在小腹上。
'來,我幫你。'我走上去,順手拿起一把剃鬚刀放進口袋。
我關掉水流,幫惠鳳抹肥皂,慢慢地就集中到的乳房和下體。
'啊……哦……舒服……'惠鳳雙手交叉放在肩膀上:'不要這樣捏我的奶,好癢……哦……啊……到下面了……啊……'我的手指穿進了惠鳳的陰道,裡外插動,左手捏住她勃起的陰蒂旋轉。
'哦……啊……太厲害了……啊……'惠鳳向後靠在浴室牆壁上,兩腿叉開,向前挺起陰戶:'哦……不要這樣挖……哦……我要……我要……左邊和裡面……
啊……'惠鳳緊閉雙眼享受著快感,我偷偷摸出剃鬚刀,噌一下,把她僅有的陰毛刮掉了。惠鳳覺得陰戶裡涼,她的陰毛已經全在剃鬚刀上了。
'啊,我的毛!'我嘿嘿淫笑著:'你沒有陰毛了,你是白虎,一個淫蕩的女人。''對,我是淫蕩。啊……淫蕩……插我……哦……'因為快感,惠鳳已經不顧什麼廉恥了:'裡面一點……嗯……'我掏出開塞露,緩緩注入,一邊仍用手繼續插她的陰道。
'啊……又來了……前面和後面一起來了……'兩支開塞露進去以後,我把手指流在惠鳳的屁眼裡,阻止藥水流出來。
'啊……肚子漲了啊……'惠鳳卻把手放在乳房上大力地揉搓和擠壓:'前面要來了……肚子裡也是……啊……'我本來打算到了床上再繼續的,現在看到惠鳳,已經劍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哦……不行了……肚子裡好燙……要死了……'原來插進惠鳳陰道的手指抽了出來,我並起所有的手指,做成錐子的形狀,重新插了進去。五根手指,破開惠鳳的陰唇,向裡挺進。
'啊……什麼……好大……往裡邊去一點……啊……'在指節的地方,碰到了阻力。惠鳳的陰道口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已經縮小了。
我旋轉手掌,換了個角度,加大力氣,一毫米一毫米地手漸漸被惠鳳的陰戶吞沒。
'哦……太大了……裡面要漲壞了……嗚……'突破了關節,後面的部分就順暢了。我的手掌在惠鳳狹小的陰道里,碰到硬的地方,我就轉一個角度,慢慢整個拳頭和手腕都進去了。
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惠鳳的眼角有些淚水流下來,臉上的表情卻欲仙欲死。
'啊……整個手都……進來……要死了……要死了……%$!@'她似乎以近失去意識,說了些我聽不懂的安徽土話。
我的手掌接觸到敏感而幼嫩的腔肉,陰道的盡頭,感覺有張嘴巴在開合,吸吮著。我探出中指,尋找那入口,緩緩進入。
'$#%&……進來……啊……死了……我麻死了……死啦……'惠鳳雙腿劇烈顫抖,手向後扶住牆壁,搖搖欲墜。她的乳頭漲大,向上翹起,全身僵硬。
我抽出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急忙抱住她,一些淡黃色的水沿著她的腿流進浴缸。惠鳳的身體癱軟下來,掛在我的手臂上,陰道抽搐著,分泌出淫水。
以後的日子,我們幾乎每兩天就玩一次。起先惠鳳對浣腸很敏感,差不多一排洩,前面也噴了出來,然後人就虛脫的樣子。漸漸的,她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我做手掌進入加浣腸她都能支援十幾分鍾再高潮。而且雖然每次都一副痛苦的樣子,但只要我不拿出開塞露或者巨大的假陽具就不洩。
轉眼半年過去了,惠鳳仍舊保持著飽滿的乳汁,而且身材也越來越火爆,暴力的虐待和羞辱已經是她性高潮的一部分。
一天下班,我看見惠鳳滿臉悲傷地坐在客廳,椅子上是整理好的包袱。我以為她要走,一問才知道原來鄉下出了事情,要趕緊回去。
惠鳳走後,飯也沒有人做,房間也沒有整理,這還是其次的,我被憋壞了。我跑到街邊的髮廊,可是那裡髮廊妹的胸部簡直不能和惠鳳比,偶爾碰到看上去有C罩的,一碰,硬梆梆的,使我想到了小蘭,撒腿就走人。
有一個髮廊的老闆娘和我很熟悉,一次我問她有沒有有奶水的髮廊妹,我出高價。起先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聽到高價,她樂呵呵地說有。晚上我去她那裡,她帶了一個胖胖的賣淫女來,身材像母牛,臉更像!我嚇得逃了出來。
實在沒有辦法,我拿出了惠鳳留在屋子裡的胸罩、內褲打手槍,但是感覺很不好,弄到一半就軟下來了。我按捺不住,打電話到惠鳳鄉下。
'喂……惠鳳在嗎?''你是誰?'對方不問事情,先調查起我來了。
'我找惠鳳。她在嗎?''你到底是誰?''我……''她不在,你要找她,先留下名字。'我有些生氣了:'我是她上海的東家!''什麼董?''我是她東家!''哦!你是她老闆嘛?她不在我們這裡……'後面的話我就聽不懂了,安徽味道越來越重。我'啪'的掛了電話,看著那些內衣發怔,忽然想到,為什麼不再去找一個呢?只要有……
我跑到介紹所,又填了一張表,加了加急費。
錢不一樣,服務就是不同,當天下午就有人來敲門。
我開門一看,一個才不滿20歲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個包袱。
'你是……要找保姆的嗎?''哦……請進請進。'我讓開路。
她一臉汗水,我遞過手巾紙給她擦汗。
小姑娘身材很小,才1米60樣子,梳著倆小辮子,鼻子上還有些雀斑。我懷疑她有沒有成人。
但是看到她漲鼓鼓的胸部,大概C和B之間,我決定先不忙趕走她。
經過詢問,才知道她叫小晴,19歲,從安徽蚌埠來。
'你知道要求嗎?要有帶孩子經驗的。''我有,我有。''帶兄弟姐妹的不算!'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像小晴這樣的姑娘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她去年結的婚,今年初生孩子,大概是懷上了才結婚的吧!
我飢不擇食,決定暫時留下小晴。
晚上我又偷看自己的保姆洗澡。這次沒有失望,小晴的乳房有C罩那麼大,因為胸罩小,所以看上去就沒有實際的尺寸了。因為身材玲瓏的關係,小晴的肩膀不是很寬,所以兩個乳房都微微地伸向兩邊,乳頭不大,粉紅色充滿新鮮感覺。
'不知道有沒有奶水呢?'一邊想著,我的在惠鳳三角褲裡套弄的肉棒終於射出了精液。
一切正在順利地按以前的計劃進行,我覺得歷史彷彿在重演。三個星期後,我發現桌子上的一隻日本電子錶不見了。正高興的當兒,外面有人敲門。
我一看,是惠鳳回來了,我感到不知是喜還是悲。
她比以前瘦了許多,下巴尖尖的,頭髮變得枯黃,神色恍惚。
小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呆地站在邊上。
我把惠鳳領進自己臥室,問了原委。
原來有一次惠鳳說家裡電告孩子生病,問我借了一萬塊錢,其實是騙她的。自從我給她加了工資以後,惠鳳寄給家裡的前比以前多了許多,她本來在外面打工的丈夫也回到了老家,全家,包括舅子、小姨都靠那些錢養活著。她丈夫還開了間小店,當了老闆,日子過得滋潤。
她丈夫漸漸口袋豐厚起來,但是一個男人不幹活光帶孩子怎麼行呢?不久丈夫就和附近人家沒出嫁的小姑娘勾搭上了。這次她孃家說丈夫不讓她娘見孩子,她跑回去,丈夫已經和她離了婚,帶著孩子和那狐狸精不知道躲哪裡了。惠鳳自然想不通,跑到村長家理論,被一頓奚落,說什麼跑到外面的女人有幾個是好的,活該等等。
'我倒是沒什麼,就後悔白白給他家流了種!'惠鳳已經想穿了:'錢我會還你的,你是好人。''惠鳳,'我摟住她肩膀:'算了,那錢對我來說是小事情,就當給你買一個教訓吧。而且你原來在這裡的工作也很好,算獎勵吧。'惠鳳眼睛紅了,望著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去,把行李整理一下。'說著,我開啟門,看見隔壁的小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這是幹什麼?'我問。
'原來你有保姆了,還叫保姆幹什麼。'小晴沒好氣的回答。
'事情是這樣的……''別說了,都被我聽到了,我走。'小晴發覺自己沒希望留下來,索性使起了性子。
小晴這次到上海,也是很匆忙,孩子剛剛斷奶,正是需要母親在身邊的時候,而且我辭了她,她能到哪裡去呢?
'誰說我要趕你走了?我一個人用兩個保姆不行嗎?'我拉不下臉,決定先留下小晴,讓她找到新的東家再說。
小晴臉一下子晴朗起來,不好意思了:'那怎麼能行?我……''說定了,惠鳳,你和小晴出去買一張大點的床,原來你房間的床太小了。'我給了惠鳳600塊錢。
到了晚上,惠鳳和小晴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儼然成了姐妹。
小晴的嘴巴很甜,惠鳳姐惠鳳姐的叫個不停。
三人一起吃了晚飯之後,惠鳳收拾桌子,小晴進去洗澡了。等到我聽見裡面嘩嘩的水聲以後,我迫不及待地跑到惠鳳身後,一把抱住她,手伸進衣服裡撫摩那久違的巨乳。
'想死我你的大奶奶了。'我捻動她勃起的乳頭,一隻手握緊乳房。
'我也很想你的……大雞巴。'惠鳳回應著,臀部搖晃起來。
'還有嗎?'我托起一隻乳房。
'唉!早沒了,嚇回去了。'惠鳳說。
我拉下惠鳳的內褲,裡面早已經是溼噠噠的,我挺了進去,抽送起來。
'嗯……當心被丫頭看見……啊……裡面去……''沒關係的,她每次都要一個多鐘頭。''哦……嗯……你看過了?''沒你的大……來,再進去一點!''喔唷……頂死我了!'惠鳳叫道。
我瘋狂地抽送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突然,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但是我和惠鳳已經如膠似漆,不能自己。
裡面在索索地穿衣服,惠鳳緊咬牙關,不發出聲音。時間在一秒秒過去,我聽見小晴穿拖鞋的聲音,慢慢走向門口。
我更加奮力衝刺,要把積壓的精液射到惠鳳的陰戶。突然龜頭一緊,惠鳳因為高潮,子宮口咬住了我的肉棒,滾燙的淫水淋到我的龜頭,從馬口鑽了進去,我忍受不住,噴出了濃精。浴室的門把手在旋轉,我急速地抽出來,放下惠鳳的裙子,躺在沙發上看報紙。
'忘記拿替換衣服了。'小晴走進自己的臥室。看到若無其事的我,她的眼神和惠鳳對了一下,惠鳳心裡有鬼地閃開目光。
此刻,小晴看到惠鳳上衣凌亂,透出裡面的胸罩也被揭開,臉上紅撲撲的,伴隨著氣喘,不時露出半塊乳房和深色的乳頭。似乎看出些什麼,她一聲不響地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惠鳳的思緒大概很亂,也沉默著。我看到她的大腿上,一沱精液正流下來。
'她看到了嗎?'我問。
'……''要緊嗎?''看到了怎麼樣?她也是過來人。'惠鳳冷靜下來,繼續擦桌子。
以後的幾天,小晴不知道什麼原因,洗澡的時間特別長。但是我和惠鳳都很不滿意,這樣的偷偷摸摸怎麼過癮?
終於,星期五的晚上,我們趁小晴洗澡的時候作愛,惠鳳說:'晚上不要睡太死,我來找你。'我以為是惠鳳過來好好幹一場,心花怒放。
不想只過了7點,惠鳳就跑過來。
'怎麼早?小晴沒睡著怎麼辦?'我問。
'我已經給她吃了安眠藥。你跟我來。'惠鳳轉身就走。
我只好穿上睡衣,跟她到了小晴和她的臥室。果然,小晴睡著了,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看到小晴的樣子,嚇了一跳。她身上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著,兩腿翹起老高,也被固定死了,一副被操的姿勢。
'只有這樣了,東西呢?''東西?哦……在床底下。'惠鳳去房間拿了口塞出來,把小晴的嘴巴封住。
'等會你就只管幹好事,我還是在她邊上裝睡。'原來惠鳳的計劃那麼周詳,我不禁佩服。
我坐到小晴身邊,撫摩她的身體,而惠鳳跪到我的面前,吸吮我的肉棒。
小晴那嬌小的軀體在繩索下楚楚動人,特別是挺拔的乳房,讓人忍不住要咬一口。我的手滑過她的身體,撫弄著小晴的肉穴。上面一根毛也沒有,天生的白虎,但是異常地飽滿,像剛出籠的饅頭。只摸了幾下,裡面已經溼了。我伸手進去,很緊。忽然,下體傳來強烈的快感,惠鳳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肉棒。
過了刻把鍾,下體的快感越來越甚。
'哦……'我喘息道:'別,我要出來了。''射吧!射到我嘴巴里,好久沒吃主人的牛奶了。'惠鳳說。
我的手指抽插小晴的肉穴,下體一緊,地射進惠鳳的口中,她大口吞嚥,發出滿足的聲音。等到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吃到肚子裡以後,惠鳳爬到裡床,躺下身體。
'時候差不多了。'她向裡側了身子,不再理睬我。
小晴嚶嚀一聲,悠悠醒來,惠鳳卻在旁邊假裝發出鼾聲。
小晴看到自己被綁得嚴嚴實實,睜著驚恐的眼睛,無助地大力掙扎,但是整張床只有晃動而已。她扭過頭,看到惠鳳背對自己睡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呼救聲。
'不要白費氣力了,惠鳳被我灌了迷藥,早睡死了。'我抽出粘滿小晴淫水的手指,把她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粘乎乎的液體擦到她的嘴唇和鼻子上:'自己聞聞吧,看你有多騷!'小晴努力地別過臉,但是無濟於事,屈辱地看著自己的鼻子上的淫水慢慢流淌到嘴巴里。
她的乳房因為緊張而變得漲鼓鼓的,上面還有一些雞皮疙瘩。我的手掌掠過乳峰,握住最飽滿的部分,熟練地揉搓起來。
小晴鼻翼張翕,氣息慢慢沉重,原本繃緊的大腿開始無力的開啟,陰唇發出亮光。
'看,小穴充血了。'我說,抽出一隻手,猛地擰住勃起的陰蒂。
'嗚!嗚!'小晴因為巨大的刺激發出嘶叫。
'卜滋',我的手指已經沒入露出腔肉的陰道里。
'好大的吸力啊!'我緩緩探入。
小晴的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光用鼻子呼吸使得她氣喘噓噓。
我的手指彎曲,在她陰道里旋轉,指尖劃過一層層紅腫的肉壁,感覺到大量的淫水滲透出來,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浸溼掌心。
'你這個安徽騷貨,看我怎麼對付你!'我跑到自己的房間,拿出特製的按摩棒和一隻保鮮食品袋。
這支按摩棒是完全用透明的矽膠製成,內壁中空,像是個試管,外面佈滿了不規則的突起和微小的窟窿。整個按摩棒的底部有個瓶口樣的邊沿,用來固定什麼東西。我把保鮮袋接到按摩棒上,箍上橡皮筋,擠幹了裡面的空氣。
在小晴驚恐萬狀的注視下,我緩緩地推入。按摩棒擠開肉壁,向子宮口進逼。
小晴劇烈地反抗,幾次手臂都碰到惠鳳的肩膀,但是惠鳳只是翻了個身,面對我們繼續睡覺。
'嗚嗚……'在小晴的嗚咽聲中,按摩棒徐徐挺進,小晴的肌肉也越繃越緊,突然她打了個冷戰,臀部反射地向上抬起。
'到底了?'我問。
小晴只是喘氣,不抬眼看我。
'不到底再進去些。'我說,作勢要推。
'嗚!嗚!'小晴終於透出求饒的眼神。
'嘿嘿。那我可要插了啊。'小晴拼命地搖頭,身體繃直,但是,按摩棒卻劇烈地抽插她那緊密的陰道。
很快,按摩棒上那些突起的顆粒和溝壑刺激著小晴肉穴裡所有的神經,她雙腮緋紅,乳溝也泌出汗珠。
我一邊抽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指捻住勃起的陰蒂套弄,讓她的肉豆完全暴露出來。
小晴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緊閉雙眼,呼吸越來越困難。保鮮袋的底部已經有了積水,在顫抖的床上滾動著。
我送開握住按摩棒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小晴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微弱,原來氣喘噓噓,現在卻很長時間開猛地吐了口氣,然後是更加劇烈地喘氣。而被保鮮袋包住的按摩棒口,像閘門一樣流出透明的黏液,源源不斷。
突然,房間裡,床發出的咯吱聲,小晴的喘息聲和嗚咽聲,什麼都消失了。小晴大睜著雙眼,眼珠向上翻動,身體僵直。我看到一絲亮線,從小晴的尿道孔裡射出,落到黑暗處。大約幾秒鐘後,小晴噓了口長氣,昏死過去。而淫水仍然從小晴的陰道里流出,灌到幾乎裝滿的保鮮袋裡……
安徽保姆在上海 第四章 原形畢露 ~ 第六章 意外的波折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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