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系列(1-4) (三)孕婦惠子 ~ (四)孕婦楊美華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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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孕婦惠子
惠子挺著三十四周的大肚子,晃進了護士更衣室,她開了衣櫃,取出已經穿了四個多月的孕婦護士服,伸手到背後將她橘紅色連身孕婦裝的拉煉拉到底,把衣服整件褪了下來,她感覺到腹中的寶寶踢了她兩下,低頭伸出雙手撫摸只裹著一層孕婦內褲的渾圓肚腹,她摸了幾下,右手不自覺地順著腹部的圓弧滑了下去,輕輕摩擦著白色孕婦內褲裡面微微脹大的陰蒂。她轉頭看著牆上鏡子裡,高佻的自己,只穿著Y背開前扣的華歌爾胸罩和只蓋住一半圓滾滾大肚子的孕婦內褲,惠子放在內褲褲襠上的右手按壓的力量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熱脹的陰唇中間,有滑膩的潤滑液湧出。
正當兩眼微閉的她想把胸罩的前扣解開時,更衣室的門被人「砰」地開啟,鐵櫃後春心蕩漾的惠子警醒過來,以最迅速的動作穿上孕婦護士服,從鐵櫃後探出頭來,一看原來是和她同樣挺著一個大肚子的婷瑜,惠子和她打個招呼,走了出來,一邊懊惱著她進來的真不是時候,讓自己的春夢嘎然而止。
惠子抓了抓肩膀上的胸罩肩帶,將Y型肩帶往兩側調整,接著雙手又移到臀部,隔著護士服伸入緊裹住屁股的孕婦內褲褲緣,手往下拉,大腿微微張開往下蹲,讓原本翻卷在大腿根裡側的褲緣服貼地包裹住她溼潤的下身,惠子對著鏡子理一理頭上的短髮,綁好背後的帶子,走出去和同事交班,她彎腰雙手撐在桌上,孕婦護士服緊貼著她背後的曲線,Y形的胸罩肩帶和腰際、大腿根的孕婦內褲邊緣清晰可見。
日班總是每天最忙的一班,惠子忙到十二點半才有時間坐下來吃飯,吃完飯她想起和婦產科楊醫師的約定,跟婷瑜說要去門診作產檢,婷瑜問她:「門診不是十二點就結束了嗎?」她告訴美園:「我請楊醫師找沒人的時間幫我仔細檢查,半小時就回來。」婷瑜答應幫她注意病人,惠子像是得了特赦地高興,快步去搭電梯。
她邊走邊想著前兩週楊醫師幫她產檢做內診時,跟診護士告訴他後面沒病人了,他要那護士去病歷室調一大堆研究用的病歷。那護士走後,他在她陰道口的手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的陰蒂和大陰唇,讓她有點要飄起來的感覺,忽然他站起來,俯身吻她,惠子嚇了一跳,來不及閃躲,他熱情的唇讓她頭暈起來。
惠子和楊醫師早在他當實習醫師、她還是護生時就認識,楊醫師曾經找她去露營。第一天晚上他就拉著她到林子裡去,猴急地愛撫她,惠子對他頗有好感,低聲喘氣,扭動著身子任由他上下其手。最後一晚他的陰莖正在她的陰道口徘徊,她呻吟扭動著正要讓他進去時,好幾道手電筒的光束忽然照在兩人身上,狼狽的他們被大家嘲笑了一晚。
後來楊醫師畢業去當兵,兩人就失去聯絡,直到惠子結婚懷孕,要找個本院的婦產科醫生做產檢,赫然在門診表裡看見他的名字,她就一直在他門診作產前檢查。楊醫師初見她有一絲尷尬,但她落落大方,兩人馬上像當年一般熟稔,惠子覺得他每次似乎都有意無意地想挑逗她,但她總忍下來,那天他的舉動讓她措手不及,呻吟著喊道∶「楊,你不要這樣嘛!」但她三十二週的大肚子卻忍不住摩擦他西褲下勃起的陰莖,兩個老情人終於把當年愛做卻沒做的事給做了。完事後他告訴擦拭好下體正在穿內褲的惠子下次兩週後的中午十二點半之後再來,他會把跟診的護士支開。
惠子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天,看錶都十二點三十八分了,她幾乎是跑進產科門診,楊醫師早等在那兒了,兩人擁吻起來,他隔著她的孕婦護士服,摸索著她胸罩和孕婦內褲微微凸起的線條,她則不住摩擦他褲襠裡的陰莖,雖然現在一週和老公仍要做愛四、五次,惠子還是常常覺得想要,楊正好滿足了她飢渴的性慾。
他伸手到她背後拉開孕婦護士服的腰帶和拉煉,惠子的孕婦護士服一下就溜到地上,他問惠子∶「你的胸罩好性感,是什麼牌子的?」惠子喘息著告訴他∶「是華歌爾的。」
她的手在他的褲襠亂竄,不停揉擦他越來越粗大的那話兒,楊一手插進了她的胸罩邊緣,撫弄她變的珠硬的乳頭,惠子的喘息聲越來越濁重,她覺得下身發熱發脹,肉縫之間黏滑的愛液隨那一陣陣趐麻的電流泉湧而出,她狂亂地鬆開他的腰帶和拉煉,褪下他的內褲,讓他挺立的陽具暴露出來,他一隻手在惠子胸罩裡,另一手則沿她渾圓的腹部曲線緩緩滑入她雙股中間,隔著那一件薄薄的孕婦內褲按壓著她溼淋淋的下體:「小慧,你下身溼答答的好熱。」
惠子按捺不住,伸手解開胸罩的前扣,把他在她頸部親吻的雙唇移到她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迸出一聲聲的呻吟∶「親我的ㄋㄝ,吸我的ㄋㄝ。」
他用舌頭吸吮舔弄惠子硬挺的乳頭和膨大充血的乳暈,一陣陣的電流由她的乳頭流竄到全身,最後衝進下身,她的子宮和陰道無法控制地攣縮起來,潤滑液不斷自她充血發脹的陰唇間汨汨流出來,惠子抓著他的手插進她孕婦內褲的褲襠,叫道∶「愛撫我!愛撫我!」他在她滑溜的下體揉搓撫弄,感覺到惠子的陰蒂硬脹,他一用力刺激它,惠子便爆出大聲的呻吟:「喔┅┅唉唷┅┅」
她全身趐軟無力,只有臀部和下腹、下身繃得緊緊,一陣陣收縮。惠子跪到地上,張口含住他的陽具,吸吮起來,楊醫師低聲呻吟起來,抱住她的頭開始用力抽送他的陰莖。她的頭配合他的抽送前後搖擺,兩個碩大的乳房也隨著身子微微晃盪,惠子含糊地高聲呻吟,雙手還忙著將腰際緊裹著大肚子的孕婦內褲捲到兩膝中間。她望了一下自己泛黃的褲襠,溼漉漉一片的透明黏液還一絲絲黏到她那一叢陰毛上,一手磨娑著勃起的陰蒂,另一隻手剝開潮紅髮熱的大小陰唇,使勁壓著自己的子孫穴,就像平日揹著先生自慰一樣。惠子再也忍受不住,顫抖著哀求他∶「楊,你行行好,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幹我┅┅」
他雙手叉住惠子腋下,讓她站起來,把她膝蓋間整件溼透的孕婦內褲扯了下來,抱她躺上內診臺。她撫摸著乳頭和下體,聲聲哀求他∶「楊,你的雞巴快插進來┅┅小 快爆炸了┅┅快通通我的 ┅┅」
他的陰莖微微頂住她的陰唇,摩擦她脹成紫紅色的陰蒂,又引得她叫起來:「進來頂死我!進來乾死我!」
惠子奮力抬起上身,抱著他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身擠,她只感覺到他粗硬的陰莖撐開自己柔軟溜滑的花瓣,一點一點向她身體深處推進,將她的陰道塞得飽滿,惠子無法剋制地大叫∶「好爽┅┅好爽,用力幹我,老孃一 夾死你!」
婷瑜看了看錶,都半個多小時了,惠子怎麼還不上來?自己前兩天作二十八週的產檢,也給楊醫師仔細看,才花了二十分鐘,她決定下樓去看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下樓走到漆黑一片的婦產科門診區,婷瑜往最裡面的產科診間走去,在門口她聽到像是哀嚎的聲音,可又不完全像是痛苦的叫聲∶「唉唷┅┅唉唷┅┅頂我┅┅幹我┅┅」
聽了一會兒,她的耳根紅了起來,那不是惠子在叫床的聲音嗎?婷瑜知道隔壁診間有一道門簾可以相通,她輕輕開了隔壁的門,小心掀開門簾一角,那短髮的秀麗臉龐好不面熟,真的是惠子躺在內診臺上,修長的雙腿大開懸在蹬形腳架上,英俊的楊醫師全身光溜溜趴在她身上努力抽送著那根巨大的陰莖,兩人叫春的聲音中還夾雜著陰莖在滑溜陰道中活塞運動發出的「撲吱、撲吱」聲音,婷瑜看的都愣住了。兩、三個月前老公就不敢碰我了,他都不知道我多想要┅┅她的腰際兩股中間開始有些麻癢的感覺。
「要是躺在內診臺上被幹的是我,該有多好┅┅」
不知何時,她的雙手伸進孕婦護士服裡,開始摩擦逐漸變硬的乳頭和水淋淋的下體,婷瑜覺得自己全身發熱,開始飛了起來,她忽然看到內診臺上的兩人僵住不動,原來婷瑜恍惚間從簾後衝了進去,婷瑜呻吟著說∶「我也要,你們繼續幹,讓我參加我就不告訴別人。」
她把電動內診臺的頭部放到最低,掙扎著脫下孕婦護士服、無肩帶胸罩、和整件襄空的華歌爾孕婦內褲、跨坐在惠子頭上叫道∶「惠子,你快舔我,小穴快要燒起來了!」惠子順從地吸吮撥弄婷瑜溼透的陰蒂和陰唇,一面楊醫師的大肉棒還在她子孫穴裡衝刺,兩個大肚子的孕婦都一邊呻吟一邊搓弄自己挺硬的乳頭,惠子最後只知道下身有一股暖流噴在她身體深處,跨坐在她頭上的婷瑜呼吸越來越大聲,他溼漉漉的下體不停流出愛液,忽然她大聲尖叫∶「啊┅┅啊慧子我好爽,我要出來了」,惠子只覺得許多熱熱溼溼的東西涌進嘴裡,婷瑜就癱在她身上,三個人趴在一起喘息。
惠子再睜開眼看手錶時,已經下午一點四十五分,楊醫師早走了,她急忙搖醒婷瑜,兩個人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胸罩、孕婦內褲和護士服,穿戴整齊,要走出產科門診前,婷瑜還將手探入惠子孕婦護士服的下襬,摸了摸她的褲襠,笑她∶「惠子,你很爽吧,到現在還這麼溼!」惠子不甘示弱,把手放進婷瑜的領口,掏了她的胸罩∶「婷瑜,你也蠻銷魂的喔,乳頭還像彈珠一樣!」兩人擁吻愛撫對方一陣,才警醒到時候不早,上樓回病房。
她們兩人回到病房,大家都問發生什麼事,怎麼去那麼久?婷瑜朝惠子使了個眼色,跟大家說惠子剛剛產檢時人忽然有點不舒服,休息一下之後已經沒事了。眾人聽她說沒事就繼續忙碌的工作。很快交班時間就到了,白班護士交完班的就陸續下班,就剩下婷瑜和惠子因為中午做了那些事,來不及和其他人一起走,延遲了將近一小時,慧子和美園終於可以下班了。
兩人一起走進更衣室,慧子和婷瑜的衣櫃在同一排,兩人又一起站著脫下身上的孕婦護士服,惠子正要拿出她的橘紅連身孕婦裝,忽然婷瑜只穿著胸罩和襄空孕婦內褲就跑過來從背後抱著她三十四周的大肚子∶「惠子,我好喜歡你中午那樣吸我下身,我也要讓你嚐嚐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說著就抱著惠子踏進一旁的浴室,鎖好門她馬上動手脫下惠子的孕婦內褲,惠子順從地坐在馬桶邊緣,張開雙腿,露出股間那片有黑色叢林的神秘谷,她感覺婷瑜的雙唇溫柔地喚起以前自己從來不知道的慾望,她沒想到同是女人的唇,竟也能撩撥起她的肉慾┅┅她發現股間又有脹脹熱熱的感覺,跟和男人做愛好像差不多,卻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美園,你好會舔,都知道我的敏感帶在哪裡┅┅呵┅┅好棒!」
婷瑜貼在惠子陰阜上的鼻子聞到她的潤滑液那股騷味,嘴巴也舔到黏滑的愛液,興奮的嘴唇更賣力地吸吮,她發現惠子的肉縫一下下用力攣縮起來,耳朵也聽到惠子「喔嗚┅┅ㄥ┅┅ㄥ┅┅唉唷┅┅哼┅┅哼┅┅」的低聲呻吟,張開的雙膝也微微顫抖起來。惠子忽然俯身將婷瑜無肩帶胸罩的背扣撥開,雙手開始播弄婷瑜挺立的乳頭,婷瑜突然受到刺激,嘴巴不禁輕輕咬齧著惠子溼暖的下體,一手伸進了襄空內褲,使勁摩擦自己溼潤的陰部,兩人就這樣互相增加給對方的刺激,一直呻吟著的惠子最後終於捧著她三十四周的大肚子大聲喘氣尖叫起來。
婷瑜緊貼在她陰道口的嘴巴感受到了惠子體內一陣陣湧出的溫暖溼滑黏液,惠子終於停止尖叫,望著從自己雙腿中間抬起頭來的婷瑜,欣喜地啜泣∶「婷瑜,我是不是流很多溼溼的在你嘴裡?」
婷瑜剛用雙手自慰達到高潮,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她的嘴角和鼻尖都是微白的黏滑液體,惠子湊上去用舌頭舔去那些黏液,問她∶「這都是我流的,對不對?」
她輕擁著婷瑜,兩個人的大肚子摩擦著,婷瑜仔細幫惠子擦拭乾淨下身,拾起披在洗臉檯上的白色孕婦內褲為她套好,兩人這才去換好孕婦裝道別回家。
惠子回到家裡已經六點多,她先生早他一步到家,她弄好簡單的晚餐,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今晚她先生要搭十一點多的飛機到歐洲出差五天,惠子七點多送他下樓去機場,兩人在樓下吻別,她先生趁四下無人,伸手進她孕婦裝摸她一把,「哇!怎麼溼溼的?」惠子臉紅起來∶「人家想要嘛!」她先生聳聳肩就上車走了。
惠子無事早早就上床睡覺,她的手還從褲襠按壓了兩下,可是白天和楊醫師和婷瑜搞了兩次,實在也很累,不一會她就沈沈睡去。
凌晨一點多,惠子家中後陽臺鐵窗的避難口「呀」的一聲,被一隻手推開來,一個小偷從沒鎖的避難口爬了進來,先在客廳裡躡手躡腳翻了一陣,搜出抽屜裡的幾千元,看到主臥室門沒關,又無聲無息走進去,想再搜些值錢的東西。床上的惠子忽然發出呻吟的聲音,小偷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一個只穿著胸罩和孕婦內褲的大肚子孕婦躺在床上睡覺,一張薄毯子掀開在一旁。惠子一向喜歡只穿胸罩和內褲睡覺,即使現在挺著三十四周的大肚子也是一樣。短髮的惠子仰躺著,一手擱在右乳上,另一手放在張開的修長雙腿間,孕婦內褲的褲襠上,她雙眼緊閉,口中仍發出低聲呻吟。
他注意到惠子潮溼一片的泛黃內褲褲襠上,濃密的黑色陰毛清晰可見,沒有裡襯的薄絲棉胸罩罩杯裹著她不大但渾圓的乳房,半透明的罩杯遮不住深色的乳暈和挺立珠圓的乳頭。
「這個漂亮的大肚婆挺性感的,該有八、九個月了吧!以前從來沒有幹過孕婦,今天想不到還有機會可以嚐嚐新滋味。」
他褲襠裡的陰莖早就硬了起來,輕觸了惠子雙腿間圓凸隆起的陰阜,內褲溼漉漉的,熟睡的她渾然不覺,任他摸了一會兒,那小偷到外面拴上大門,又回到主臥房,隔著溽溼而變得幾乎透明的孕婦內褲褲襠,愛撫親吻惠子溼熱的下體,雙手也不老實地捏著她薄薄的胸罩底下,硬挺膨脹的乳暈和乳頭┅┅惠子睡夢之中,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更衣室的廁所裡,婷瑜的嘴將她潛藏的慾望一股腦全吸了出來,她的下身不禁又用力起來,接近透明的黏液隨著下體一陣陣抽搐湧出,全身趐麻無力的惠子忘情地呻吟起來,美園的唇又貼在她發脹的下身,吸塵器般地將她的慾望和潤滑液吸出來,她覺得美園比下午更狂野,竟然開始用牙齒咬齧著她的陰唇,甚至用力到讓她覺得疼痛。
她張開眼,怎麼看到一個男人趴在她雙腿之間,正親吻她的密穴,惠子驚叫一聲∶「你是什麼人?」
小偷抬起頭來,用被子矇住惠子的頭,她驚恐地問他∶「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他淫笑一聲,只回她短短五個字∶「我來幹你啊!」接著他便厲聲命令她∶「脫掉你的內褲!」他的魔爪仍撫弄著她的陰蒂和陰唇。
惠子嚇得哭出聲來∶「拜託你不要強姦我,我已經懷孕八個多月,再六個禮拜就要生產了!」
她想擋住他在她身上肆無忌憚亂摸的雙手,但他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惠子根本無力抵抗,她驚恐地全身發抖,但他在她陰部、雙乳、和渾圓肚腹任意遊竄的魔手,卻仍然激起一個挺著三十四周大肚子的孕婦的正常生理反應。惠子覺得很害怕,一直哀求他∶「我肚子這麼大,馬上就要生了,你這樣會傷害到小孩子,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要錢我可以再拿給你。」
他的手不停在她下腹和大腿間遊移,揉捏愛撫她開始脹大的陰蒂和陰唇,他的動作並不粗暴,反比中午猴急的楊醫師更加溫柔,惠子一面顫抖,一面卻感覺到下身又有電流透過,睡前稍微變乾的下體又慢慢潮溼起來,他抬起伏在她大肚子上親吻的嘴巴,興奮地開口∶「我知道你快生了,我就是要嘗新鮮幹個孕婦,讓你也爽一下!你乖乖聽我的就不會傷到小孩子!」
說完又趴到她雙腿之間,隔著泛黃微溼的孕婦內褲褲襠,溫柔地吸吮舔弄惠子的下體,她薄如蟬翼的孕婦內褲褲襠潮潮的,混合著尿騷味和愛液特有的強烈味道,讓他興奮極了,越來越用力吸吮親吻。惠子嚇呆了,張開的修長雙腿僵在那兒,任由他在她下身撫弄;腦中只想著∶「他要強姦我!他要強姦一個快要生產的孕婦!」
她身上的敏感帶一直接受他溫柔的愛撫刺激,一波一波的電流引起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又開始充血發脹,他的手忽然移到她緊繃的胸罩上,被他一摸,惠子驚覺自己的乳頭不知何時又變的珠硬挺立,頭也有點暈陶陶,隨他一陣陣按壓,下身發熱的子孫穴中,潤滑液也慢慢流了出來。
昏暗中,惠子看不清對方的臉孔,微弱光線下,她卻清楚可見他鬆開褲腰,掏出了挺硬的陰莖,抽回搓弄她胸部的那隻手,開始來回搓起那昂然直立的陽具,一隻手仍熱切而溫柔地在她越來越溼的孕婦內褲褲襠裡搓磨愛撫著,惠子發僵的全身肌肉在他愛撫親吻之中不知不覺緩和下來,她腦中仍然想著∶「他真的要強姦我,他真的要強姦我!」
耳朵裡卻開始聽到他大聲喘氣,他搓自己陽具的手也快起來,眼耳的感官刺激,加上下身接連不斷的陣陣趐麻,讓惠子呼吸聲音慢慢重了起來,她口中反射式地囈語著∶「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嘛!」股間的黑色叢林卻忍不住收縮起來,一下一下擠出更多黏滑的愛液,她的羞辱感逐漸被雙腿間抑制不住的熾熱快感淹沒┅┅他大聲喘氣的嘶吼著命令她∶「把內褲脫下來!」惠子輕輕搖擺著屁股,口中絕望地哀求他∶「不要啦,我真的快生了,我幫你吸一吸好不好?」
在她滑溜陰唇上磨挲的手指突地進入她潮紅滿脹的肉縫,壓著她的陰道口,他急促喊著∶「乖乖把你的孕婦內褲脫掉給我!你要我來硬的會傷到小孩喔!內褲脫下來我要帶走!」
那突入的手指讓惠子渾身一顫,奇異的快感混和著一絲絲恐懼,她知道半夜裡叫不到救兵,也怕他真的傷到她腹中的寶貝,絕望地放棄抵抗,略微抬高了臀部,翻卷著褪下了裹著她渾圓肚腹和股間那一片黝黑潮溼的濃密草叢的白色中腰孕婦內褲,顫抖著哀求他∶「我內褲送你,不要強姦我好不好?」
他扯下她褪到腳踝、捲成一團的孕婦內褲,將內褲攤了開來,深深聞著有一大片黃色尿漬的溼滑褲襠,潤滑液混合尿騷的強烈氣味讓興奮的他提高了聲音∶「你自己再脫胸罩!」惠子無望地呻吟了一聲,順從地撥開胸罩前扣,伸手掀開兩個罩杯,露出她不算太大,卻圓滾滾的豐潤雙乳。他像餓虎撲羊一樣撲到她的胸部,含著她彈珠般的碩大乳頭,和周圍一大圈深粉色的乳暈,猛力吸吮,一手撥開她滑溜溜的陰唇,在她火熱的陰道里一深一淺快速戳著,本來還小聲哀求∶「不要啦,不要啦,這樣不好啦!」的惠子像被高壓電電到一般,「喔」地低低叫了一聲,收縮的感覺從她胸部流動到那三十四周的大肚子,又竄到她下腹和火熱的下身,最後連肛門和兩片屁股都繃緊起來。惠子一開始護著胸口和陰部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此時她的手用力摳著被子,咬著牙極力忍著一波波快感浪潮的衝擊不叫出聲,她覺得自己全身發燙,尤其是下身像是要爆開一樣,全身快感一陣陣掩向她,恐懼、害怕、無助、和屈辱的感覺現在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人前戲愛撫的技巧比自己先生和楊醫師更好,讓惠子幾乎忘了他正在強姦自己,她覺得自己溼熱的下身像即將綻放的花瓣一樣,慢慢地張開,微開的雙唇開始「唉唷、唉唷」呻吟起來;她的臀部用力往趴在她大腿間的臉上擠,他的舌尖和雙唇在她汨汨流出的愛液中挑逗她的意志力。忽然他咬了她一下,這個刺激讓惠子崩潰了∶「喔,幹我!趕快給我!挖我的 !小穴受不了了!」
他不理會惠子的哀求,仍然用手和嘴不斷刺激她,還慢條斯理抬起頭問她∶「你不是快生了,怕傷到孩子嗎?」
惠子啜泣起來∶「ㄏㄥ,求你行行好!給我!我受不了了!插進來嘛!」
他命令惠子∶「吸我的雞巴!」
惠子跪了起來,抓他粗大的陰莖就往嘴裡送,她吸了沒幾下,他重重地呻吟起來,開始在她喉嚨裡衝刺;惠子的上身被他一前一後頂著,結實豐滿的乳房在渾圓的肚子上隨著前後搖晃,她的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身上忙著∶時而用力摩擦著紫紅髮脹的陰蒂和溼漉漉的大小陰唇,時而磨挲著圓滾滾的腹部曲線,或是像外陰一樣溼滑的大腿內側。看到這一幕的人,大概不會相信惠子正被強姦,她就像是和先生(或情夫)做愛一樣投入。
惠子含著他大雞巴的嘴越來越用力,他開始按捺不住哼哼叫起來,他感覺自己快到忍耐極限了,大叫一聲把惠子推倒在床上,在惠子「插我!幹我!」的噫語聲中,他脹紅的巨大陽具頂開她溜滑潮紅的花瓣,一寸一寸送了進去,惠子微啟的雙唇越張越大,無聲地喘息著,那巨大的棒子強硬進入她緊繃的下身,將她火熱的下身滿滿塞住,接著他開始插送起來,讓惠子爆出一聲聲嚎叫∶「好爽!
好爽!挖我的 !用力!用力插我!插死我的 !」
她下身像另一個嘴巴,緊緊吸住他作著活塞運動的大棒子,不留一點空隙,她滑溜的陰道里充滿了兩個人的分泌物,火爐般地熱,他抽送時,發出奇異的聲音,惠子知道自己的下身又開始劇烈攣縮起來,她的雙膝也跟著抖動起來,她甚至一下下弓起腰臀,迎著他一下下的插入,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即將生產的孕婦。
他忽然整個拔了出來,自己躺在床上,高聲浪叫的惠子狂亂中會過意來,雖然有點不靈活,但仍然掙扎著翻身起來,跨過他的身體,跪在床上,抓住他昂然直立的陰莖,對準了自己蜜汁四溢的花瓣,一屁股直坐下去,她馬上尖叫起來:「老孃一 夾死你!」雙手捧著大肚子上下移動著,套住他的陰莖使勁抬臀又壓下,他的雙手捏住惠子兩顆渾圓的乳房,指頭揉搓著她彈珠般的黑色乳頭,懷胎將臨盆的惠子究竟是不比平時,用騎乘位不過四、五分鐘就氣喘吁吁,慢了下來,他察覺她氣力用盡,趕快扶她跪成膝胸位,惠子抬高了屁股,邊喘息邊呻吟∶「快頂我!快挖 !」他一插入,她馬上又尖叫起來,臀部帶著大肚子一下下往後頂,讓他深深插入,顧不得楊醫師中午給她的警告,說她已經懷孕末期,不適合插入太深。
在他一下下越來越深的插入中,惠子漲紅了臉,她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拋到峰頂,快到最高點了,忽然她大口憋住急促的呼吸,下身和大腿使出最後的力氣死命緊夾他的大肉棒,全身抽動著,下身湧出許多黏滑微白的溫熱液體;他幾乎和惠子同時達到高潮,哆嗦著把精液一股腦全射在她陰道里,兩人一齊倒在床上。
惠子累極了,「我被你幹了,你強姦我,你幹了一個快要生產的孕婦!可是為什麼會好爽?好爽┅┅」喃喃呻吟幾聲,便沉沉睡去。
他待在惠子體內直到陰莖變軟才依依不捨拔了出來,一看床邊竟然有一臺拍立得和一盒全新底片(惠子的老公昨天剛買回來的特價品),他一不做二不休,趁她昏睡無力反抗,幫一絲不掛的惠子擺了好些姿勢,拍下許多不堪的孕婦裸照,還多拍好幾張留在她床邊,摺好惠子掉在地上的白色孕婦內褲,放進口袋,這才滿意的離開。
(四)孕婦楊美華
楊美華午睡起來,脹尿脹得受不了,挺著三十五週的大肚子急忙向廁所走去,今天肚子感覺怪怪的,從早上起床就一直有下墜感,下體似乎溼溼的,她邊走還邊回味著剛才的春夢。
走進廁所,拉下孕婦內褲一看,褲襠果然溼了一大片。楊美華坐在馬桶上,愣愣地想著∶十八週作完產前檢查時,還躺在內診臺上,英俊的謝醫師忽然拉開布簾,遞給她這件腹部有一大片襄空蕾絲的白色孕婦內褲,跟她說∶「這件漂亮的褲子送給嬌滴滴的準媽媽穿。」她愣了一下,馬上嬌笑跟他道謝。
二十一週去作五個月產檢時,楊美華特意換上這件內褲,那一天謝醫師和她約了個蠻奇怪的時間。
中午十二點半,平常的休診時間,作完一些問診驗尿的例行檢查,謝醫師問她∶「從懷孕到現在,性生活正常嗎?都用那些體位?」
楊美華有點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的性慾似乎比懷孕前更好,一、兩天就和先生做愛一次,大多用騎乘位或是後背位,但最近先生怕影響小孩,已經禁慾一個多禮拜了。
謝醫師跟她說要作內診,楊美華彎腰拉連身孕婦裝的下襬,看到他仍站在一旁,才發現今天沒有護士小姐跟診。謝醫師察覺了她的疑惑,告訴她今天護士生病,所以沒來。
楊美華在他的目光下拉起孕婦裝,脫下了孕婦內褲,覺得有點怪怪的,然後她跨上內診臺,叉開雙腿擱在腳蹬上,謝醫師看到那件內褲,高興地說∶「你把它穿來了?」
楊美華回他說∶「我今天是第一次穿,蕾絲蠻好看的,又很貼身,穿起來蠻舒服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讓楊美華覺得和平常有些不大一樣,他沒拉上布簾,把緊裹在手上的手套潤滑了一下,跟她說∶「來,深呼吸,放輕鬆。」
楊美華和他四目相接,發現他注視著自己,覺得有點難為情,一邊深呼吸一邊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他撥開她的陰唇,手指緩緩地插進她的陰道,熟練地作內診。
楊美華覺得這次和以前作內診差蠻多的,沒有以前那種乾乾澀澀,甚至會疼痛的感覺。她先生從一個多禮拜前就停止和她做愛,怕傷了小孩,之前楊美華和先生幾乎是天天做愛,禁慾使她對在自己身體裡動著的那隻手異常敏感,他手一動她就流水兒。
「怎麼這麼久?」她正這樣想著,忽然她「啊」一聲,觸電似地抖了一下,他的手指竟輕輕按壓著她的陰蒂,楊美華猛地睜開眼,他的臉有點紅,卻還很鎮定地開口跟她說∶「今天要多作個乳房檢查,看有沒有腫瘤。」
楊美華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飛快地脫下手套,伸手把她的連身孕婦裝掀到肩 上,她還沒開口詢問,謝醫師就搶著說∶「這麼巧,你今天穿的是開前扣的胸罩。」
楊美華用右手遮著前扣,問道∶「孕婦需要作這種檢查嗎?」
謝醫師回答她∶「孕婦還是有可能會得到乳房腫瘤,為了安全起見,我都會例行作這個檢查。」一邊就拿開她的手,熟練地開啟她胸罩的前扣,撥開她的罩杯。
楊美華看著,感覺著他的雙手忽重忽輕地捏壓著自己因懷胎而變得肥碩的雙乳,她不自覺輕嘆了一口氣∶老公連愛撫都不敢,謝醫生的手滿足了她一個多禮拜來的渴求。
忽然他用手掌心輕擦她的乳頭,她驚異地發現自己的乳頭早已堅挺珠硬而渾然不覺,下身不由自主地攣縮了兩下,又流出不少水來。他看到楊美華兩腿之間的肉縫誘人地開閉了幾下,流出亮亮的潤滑液,直流到會陰和肛門,楊美華呼吸急促起來,開始覺得不對,努力平抑呼吸喊出聲∶「不要這樣,不可以,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要!不要嘛!」
一邊想抬起身,卻被他撫弄乳房的手順勢壓下,動彈不得。謝醫師另一手往她溼漉漉的下體探去,楊美華又觸電般抖了一下,放在腳蹬裡的雙腿想夾卻夾不起來,下體不自主收縮起來,體內抽動的感覺升到整個腹部,又流動到肛門而有些便意,她心猿意馬起來,好像好久沒有這樣被摸過了,可她一邊喘著,一邊仍然含糊咕噥著∶「不,不,不好!不要強姦我!」
他開始脫衣服,楊美華兩手 住一絲不掛的陰部,順手抹了一下,溼淋淋一片,他看著她說∶「其實你也很想要,對不對?」她扭動著身體,啜泣似地喘著氣回答說∶「可是我肚子越來越大,變得好醜。」
他裸身站在楊美華張開的雙腿前,用力分開她的雙手,挺硬的陰莖磨擦著她滑溜的陰戶,一邊告訴她∶「才不,我覺得你是越來越性感。」
楊美華再也忍耐不住,放棄僅剩的一點矜持,抱著他的頭,瘋狂地親吻他,手撫著他結實的胸膛、小腹、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囈語般地呻吟著∶「喔,喔!
愛撫我,唉唷!愛撫我。」他的手在楊美華的胸部,隆凸的大肚子,和兩腿間水淋淋的黑色草地上游竄,楊美華的叫聲越來越大∶「求求你趕快救救我,拜託,趕快進來,幹我吧,我的小 快要爆了,行行好,趕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頂死我!乾死我!快,快,我受不了了,快插進來!」擱在腳蹬上的兩條腿張得大開,微微顫抖著。
他紅了眼,整個人往躺在內診臺上的楊美華撲上去,她潮紅的臉上香汗淋,忽然她杏眼圓睜,全身僵直,張大了口重重地喘氣,「啊,啊,啊┅┅」地叫起來,那東西頂開她強力縮放著的陰道,整個衝進來將她塞得滿滿。楊美華奮力將屁股抬了起來,爆出一聲大叫∶「老孃一 夾死你!」
他捏著她豐滿的雙乳,使勁抽送著,那東西一下下頂著她陰道深處,甚至頂到了她的子宮頸,楊美華在一陣陣快感的浪潮裡只是高聲尖叫,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鳴,兩人終於緊抱著一起達到高潮,他還在她身上趴了十分鐘,出來時楊美華還依依不捨地叫著∶「不要拔出來!」
他扶楊美華下內診臺,幫她扣好胸罩,擦拭乾淨下體,為她套上有襄空蕾絲的白色孕婦內褲,還跟她說∶「下次要穿這件內褲來作內診喔!」楊美華拉拉孕婦裝,想讓它看起來不會那麼皺,嬌嗔地罵了一聲∶「死相!」
她倏地回過神來後,舉起在下身挲揉的右手,站起來穿好內褲,把一手的黏黏滑滑洗乾淨,回房挑了件薄紗的孕婦裝,坐下來仔細打扮。
自從五個月產檢之後,楊美華根本沒辦法忍到一個月之後產檢再去找謝醫師,一星期總要見一、兩次面,有時她喜歡躺在內診臺上和他做愛,有時楊美華喜歡騎在他身上採取主動,就會要他來家裡找她,在她閨房裡翻雲覆雨,反正她先生白天都不在家。八個月以後,她更是名正言順地每個禮拜上謝婦產科。
今天她老公到香港出差去了,要四天才回來。楊美華匆匆吃了點午飯,搭計程車趕到謝醫師那裡去。他早把護士支開等著,兩人一見面就緊抱著擁吻起來,根本不捨得花時間作產前檢查。他的手不多時便急切撫著她的胸部,順著她圓滾滾的腹部曲線滑下去,伸進去摸到溼淋淋一片,另一手伸進她孕婦裝的胸口,撥開裹著楊美華雙乳的開前胸罩,摩娑著她的豐乳,她整個人被抵在牆上,嬌聲呻吟著,喘息著斷斷續續告訴他∶「人家流好多水了,啊,愛撫我,愛撫我!」
他笑著罵她∶「小花痴,小淫蟲。」將她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內褲,抱她上內診臺。楊美華跪在上面屁股翹得老高,他的手撥開她黏滑一片的褲襠,伸到她孕婦內褲中,中指按著她溼滑柔軟的陰部,他逐漸加快手的動作速度,感覺著她起伏的胸部,感覺她越夾越緊的雙腿,她全身發熱,緊漲的乳房極欲崩裂,腰臀抬高,近乎嘶吼地叫他「不要停!」
楊美華啜泣般地要他∶「幫我把內褲脫下來。」他狂暴地扯下了她的孕婦內褲,楊美華用心感受著陰莖推入陰道時,龜頭碰觸到陰道壁的快感,她緊夾住它,身體緩緩下降,用力緊縮陰道,顧不得自己挺著九個月身孕的大肚子,狠命上下摩動,陰莖彷佛深深刺到子宮,她聽著自己歌唱似地吟叫著。他突然扶住她的腰腹,努力往前衝刺,幹得她死去活來,楊美華上身向後仰,發出一陣陣被衝撞的失控哀鳴∶「等一下,啊┅┅等一下嘛,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停下來!不要!不要!ㄥ,ㄣ,ㄞㄞㄞㄞㄛㄨ┅┅ㄚㄚㄚ┅┅啊┅┅」
最後她像斷了線的風箏突然靜止,從高空中陡然墜下,楊美華劫後餘生似地大口喘著氣告訴他∶「你好棒,今天從後面進去,感覺很不一樣,有兩次高潮,累壞了,肚子有點脹脹的,似乎變硬了,腰好酸。」他看時間還早,才十二點三十五分,就抱她到診察床上,讓她小睡一會。
楊美華是被痛醒的,她抬頭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牆上十時鐘指著一點半,她感到子宮收縮比剛剛做愛完時更強,肚子變好硬,而且漲痛起來,有一點便意,膀胱好漲,一泡尿快控制不住滲下來了,她用手撐著痠痛的腰部跨下床,一陣強烈的宮縮使她忍不住手抓著床沿蹲了下來。
過了幾十秒,沒那麼痛了,楊美華才能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廁所,快到門邊時,她雙手又抱緊肚子,背倚著牆,用力喘息起來。另一次子宮收縮,差一點又讓她蹲了下來。好不容易進去,她的手伸進孕婦裝裡掏了兩下,把內褲褪到兩膝中間,她的臀部還來不及碰到坐墊,一股小便就激射出來。楊美華長舒了一口氣,好舒暢,但當她的目光越過高聳的肚子,落在兩膝之間時,她又赫然倒抽一口冷氣∶白色孕婦內褲整片溼透的褲襠上,有一灘殷紅的帶血黏液,她不自覺「啊」地叫出聲來。
雖然她是第一胎,也覺得不大對勁,自言自語道∶「預產期還有五個禮拜,難道現在就要生了?」她站起來,低頭一看,馬桶裡的小便是粉紅色的,楊美華又皺緊了眉頭,子宮又收縮起來了,她趕緊穿好內褲,走回他的辦公室。他還歪著頭睡,一點三十八分了,楊美華把他搖醒,右手撐住痠痛欲裂的腰身,聲音因為腹痛和恐懼有點顫抖∶「我肚子好痛,而且好像見紅了!」
謝醫師有些詫異∶「真的?」站起來伸手進去,把楊美華的孕婦內褲拉到兩膝間,褲底紅通通一片,真的見紅了。她又痛了,低聲地喘了起來∶「嗯┅┅嗯┅┅會馬上,ㄣ┅┅唉唷┅┅會馬上生嗎?」他說∶「不一定馬上會生,初產婦產程也沒那麼快,但是也說不定,反正你先生不在家,家裡又沒其他人,在這裡留下來觀察一下。」
楊美華一聲「好」還沒應到嘴邊,肚子一陣絞痛讓她咬住了牙,捧住便便大腹,背向後挺,一手用力撐住了腰部,他扶著她走到產房,讓她在床上躺好,跟她說∶「我先幫你剃毛。」楊美華點點頭,順從地抬高屁股,讓他把孕婦內褲褪到腳踝中間,他用溫水將她陰部的帶血黏液洗淨,手指熟練地撥弄著她的大陰唇,剃刀俐落地刮下楊美華的陰毛,只留下恥丘上一撮黑黑的陰毛,然後幫她穿好內褲,要她右側躺,左腿彎起來。
他問她∶「你什麼時候開始子宮收縮?」楊美華華叫道∶「等一下。」又痛得低低地「ㄣ┅┅ㄣ┅┅」用力呼吸。
過了三十秒才答道∶「中午做愛以後肚子就開始規則地發漲變硬,可是那時候太累就睡著了,剛才我是痛醒的。」她看了下手錶,一點四十八分,痛了三十秒,間隔大約五分鐘。
他要她躺平,把她的內褲拉開,戴上手套幫她內診,子宮頸已經開了四公分,他告訴楊美華∶「呼吸要慢,陣痛來襲時,才改為稍微急促的呼吸。」她點點頭,反問他∶「是不是剛才高潮太劇烈,引發了陣痛?」他笑笑聳聳肩。
時間在楊美華一陣陣的低吟中慢慢過去,她「ㄛㄨ┅┅ㄛㄨ┅┅」的哼著,聲音越來越大,疼痛襲來時她死命抓著頭髮,披散的齊肩長髮被汗水黏在臉上。
兩點三十六分,陣痛間隔縮短到三分鐘,一次持續個四、五十秒,她「唉唷、唉唷」地叫起來,要謝醫師扶她去廁所。他幫她褪了內褲,攙她坐下,楊美華一邊呻吟一邊尿尿,他笑著說∶「還好,今天下午我故意休診,要不然就沒有人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走回產房,還沒到床邊,楊美華忽然哭叫起來∶「喔!好痛,我走不動了,真的走不動了。」他讓她面向一張椅子坐下,手和頭靠在椅背上,上身往前彎,兩腿分得開開的,溫柔地幫她按摩著腰腹。楊美華側過頭,眼裡還噤著淚水,說道∶「好多了,謝謝你!」總算躺回床上。
她原本就很怕痛,懷孕期間本來要學拉梅茲生產法,可是先生根本沒法一起上課,只好作罷。
三點零七分,兩分多一點她就要急急地喘息哭叫起來∶「好痛啊,ㄏㄥ好痛啊,ㄛㄨ痛死我了!」陣痛拖長到一分鐘了,謝醫師再幫她內診了一次,開了九指幅,楊美華叫道∶「謝醫師,我尿又好漲,也想大便,可是我走不動了。」他幫她拿來便盆,她抬起屁股坐在上面小了便,還有一小塊大便,可是她還是覺得肛門那邊有一大塊硬便解不出來,她抬起臀部讓他拿走便盆去廁所倒,正要躺回去,忽然「啊」地叫了一聲,感覺到陰道里一股暖流無法控制地流出來。
收音機里正在對時∶三點三十分正,他回來看到楊美華雙腿張得大開,屁股底下的床單溼了一大塊,她哭著顫聲問他∶「是不是破水了?最痛苦的階段是不是要來了?」她看他點了點頭,號淘大哭起來∶「我不要生了,好痛啊!幫我剖腹好不好?求求你,我等一下一定會痛死,救我,救救我!」
他抱緊她,吻著她淚珠滾落的臉頰說∶「美華是最勇敢的媽媽,美華你一定可以把小baby自己生下來,從中午痛到現在才三個小時,在第一次臨盆的孕婦算是急產了呢,再一下子就生出來了,加油!」
這時楊美華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她的頭左右搖擺,尖叫道∶「我好想大便,好想用力。」她的外陰往外膨出,臉也漲紅了,疼痛現在幾乎是連續襲來,中間只歇息二、三十秒,他幫她拭淨陰部,教她陣痛來時再深呼吸後嗯地用力推。
三點四十五分,楊美華臉色漲得紫紅,發出嘶號的吼叫,大便一樣用力,她用力時可以看到黑絨絨的兒頭,還有一點剩餘的羊水汨汨地流下來,配合著「ㄥ┅┅ㄥ┅┅」的叫聲,她推了五、六次,肛門慢慢整個鼓脹出來。
三點五十二分時,楊美華覺得張開的兩腿中間好像有個小玉西瓜般巨大的硬物,會陰有燒灼的劇痛感,她的臉因疼痛而漲紅浮腫,雙手拉著兩個膝窩,大腿幾乎貼平在產床上,恍忽地高聲尖叫,謝醫師給她打氣∶「美華,低下頭來看看你的小孩。」她低頭看到露出的兒頭,頓時清醒過來,照他的指示,「哈、哈、哈、哈、哈」短促地喘氣,昂首忍耐著胎兒旋轉的疼痛,最後楊美華大叫一聲,下體一陣彷佛被撕裂扯開地劇痛,小孩整個滑了出來。
下午三點五十八分,她筋疲力竭產下一名女嬰,無力地讓自己的上身摔回產床,覺得下半身好像屍體一樣,喃喃自語著∶「可憐的女娃,以後也要像我一樣經歷臨盆生子的痛苦。」
孕婦系列(1-4) (三)孕婦惠子 ~ (四)孕婦楊美華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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