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館少女新芽館記事 第一章 安娜的早晨 ~ 第五章 綺莉與綺菈的過去 (1/2)
下一篇
娼館少女新芽館記事
第一章 安娜的早晨
花池的世界是黑白顛倒的,娼館中少女們的生活自然也是。
新芽館最熱鬧的時間是從晚上八點開始到凌晨三點。接著就是一段較為沉寂的黎明,不出意外的話大部分少女會在中午醒來,開始新的一天。當然某些雛妓的作息時間根據客人的需求變化較大,不過這並不包括安娜。
安娜是屬於那種只服侍一位客人的雛妓,她的作息時間只由一位客人決定,好在這位客人的作息時間比較規律。
一天的開始總是在十點以後,在床上躺著的安娜並沒有任性的賴床,儘管肚子裡面那種黏糊糊的感覺讓她想就這樣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窩著。
儘管身體上還殘留著客人留下的激烈痕跡讓安娜雙腿發軟,不過安娜依舊高度自律的開始了一天的“家務”。
今天的安娜也如同一個優秀的持家賢妻一般將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把被子疊好之後又把換下來的床單放進水盆裡面泡著,這樣等會兒回來的時候就比較好清理了。
其實作為一個新芽館的娼婦,安娜不需要做這些瑣事。但安娜的習慣就是這樣,她被培養成了一個完美的妻子,一個賢良的主婦,連她的行為習慣與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都如同一個成熟而穩重的母親一樣。
除開她僅有20歲左右的稚嫩外表。
她的客人,或者說“丈夫”是一箇中年喪偶的貴族老爺奧斯頓.斯托克,但這位貴族老爺已經不想結婚了,但這並不是因為對前任的愛,而是為了安寧。因為結婚意味著家中會多出一位重要成員,更意味著還可能多出兩到三位重要的小成員。那樣的話已經成年的三個子女可就會變成一種麻煩了,平衡被打破的危險讓這位貴族老爺不想去再找一個另一半。
但人總是需要慰藉的,在外面隨便找人的話又可能會引出一些醜聞,平民們可最喜歡這種訊息了,但這位奧斯頓老爺可不喜歡。
於是便有了安娜的出現。
新芽館的娼婦數量維持在兩百左右,這個數字會上下浮動,其具體數目取決於皇城中的上流貴族和上層富商加起來的數量。新芽館會對應貴族與富商們的口味來“製作”他們喜歡的女子。
而最近幾十年開始流行起一種名為“反差”的愛好。越是成熟的,穩重的氣質,越是喜歡出現在年輕稚嫩的肉體上。而越是單純,青春的氣質,越是喜歡出現在成熟風韻的肉體上。
話雖如此,新芽館由於其性質特殊,最成熟的肉體也不過19歲罷了。
只是剛開始轉型,人妻這種氣質便交給了初青組。實際上,再過幾年或許會交給嫩黃組。
對於這種情況,安娜那個雅綠組的前輩在教導她的時候也只能是感嘆一句“客人們的要求也真是越來越任性了啊。”
而安娜也許會把這句感嘆留給接下來嫩黃組的後輩吧。
在把“家”中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安娜來到了廁所,輕輕撩起的花邊褶裙之下是她親愛的丈夫留給她的白濁之愛。
這並不是昨晚的歡愉,而是早晨例行服侍所留下的痕跡,每天早上,安娜都要用自己的身體將她親愛的丈夫叫醒。面對嬌妻的服侍,奧斯頓老爺自然不會放過,在這個有著魔法修煉體系的世界,貴族老爺的身體可不差。
當然,這也是安娜不得不繼續從早晨睡到臨近中午的原因。
潔白的陰阜上有著一個斯托克家族的家紋,這表示安娜的身體已經是斯托克家族的所有物了,她也只能服侍與奧斯頓老爺。不過這個花紋被黏糊糊的精液給遮住了大半,不僅如此,腿根部也星星點點的灑落這白濁。無毛光潔的小穴緊緊的閉合成一條細縫,讓人想象不到這樣可愛嬌小的部位能容納下那種巨物。
“啊啦啊啦,親愛的這可不行呢。”安娜用纖細的手指小心的將意外灑落在小腹上和大腿根部的精液刮到自己的小穴附近,這種行為出現在這樣年輕的肉體上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淫亂感,不過安娜卻很自然的做著這樣的事情。因為她一直被這樣教育著,將丈夫或者說是客人的所有精液全部儲存在子宮裡面是一種禮節。
“啊,糟了,漏了一點出來。”或許是聚集精液的過程中對敏感的稚嫩肉體產生了一些刺激,安娜的小穴像是被擠壓的奶油麵包一樣吐出了一股新鮮的精液,不過好在安娜用手及時接住了。“看來是不能直接壓進去了。”
實際上安娜微微鼓起的小腹就已經表明這個嬌小的肉體已經容納了不少精液了,即使體內刻印著對精液的單向法陣,但忍住不讓它們漏出來也是相當困難的,單向法陣只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幫助。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奧斯頓老爺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好了,奧斯頓老爺也側面表示過自己可能會突破一個境界。不過這造成的結果就是安娜的身體還來不及吸收掉第一天的愛,第二天就得再度接受老爺的澆灌了。對於只服侍一個人的雛妓而言,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而安娜肚子裡的精液儲量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不過安娜並不會對此苦惱。丈夫能突破境界讓她很開心,安娜的世界的中心就是她的丈夫,只要丈夫開心,她也開心。
不過積極心態並不能改變現實中的麻煩,往常用手就能直接按進進體內的精液今天得換一種方式送進子宮了。
安娜拿起了她的尾鈴,這是新芽館的雛妓們的貼身物品,主要功能是將精液堵在子宮裡面。
由於安娜是隻服侍一人的雛妓,所以安娜的尾鈴按照慣例自然是奧斯頓老爺的陽具的性狀和大小。尾鈴並不只是一個堵住精液的死物而已,為了讓顧客的精液全部流進雛妓的子宮,尾鈴很稱職的有著收集精液的功能。
安娜將精液刮到手心裡面,剛好足夠一捧的量。尾鈴陽具的側面部位一靠近精液便伸出了幾根細小的觸手,足夠細小的觸手可以保證將縫隙角落裡的精液也一起收集齊全。不過因為觸手十分細小,所以蒐集速度也比較慢,往常安娜都是將精液壓進小穴,然後再插入尾鈴慢慢收集的,不過今天得耐心的等待尾鈴將手裡的這些東西收集起來了,而且在此之前還得忍住不要讓肚子裡的精液溢位來。
好在尾鈴的收集速度也不算太慢,一小會兒過後精液已經完全收納到了尾鈴裡面。安娜小心翼翼的翹起屁股,不敢把雙腿分開,因為那樣可能會不小心溢位體內的精液。尾鈴陽具的頭部頂住小穴的時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將尾鈴的底部抵在方凳上面,然後身體緩緩的沉了下去。
安娜感受著尾鈴緩慢的插入體內,就像她的丈夫再度與她連線一般,從內心深處感到一種愉快。奧斯頓的大小讓精液完全沒有溢位的風險,殘留在膣內的精液完整的向更深的地方壓去。
當頂端壓到子宮口的時候,陽具依然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面,這是人妻屬性放在初青組身上時不可避免的問題。相對雅綠組的肉體而言,初青組的身體就稚嫩多了,她們的身體時常會出現容納不了成年男子大小的情況。
所以安娜每次佩戴尾鈴時不得不像這樣找一個地方抵住陽具底端,然後用身體的重量坐下去。
安娜加大了下壓的力度。
“唔嗯~”
就像是突破了什麼地方一樣,陽具哧溜一下整根滑進了安娜的體內,彈性良好的小穴很快的緊緊閉合,只留著一根金色的細線從細縫中延伸出來,掛著一串華麗的鈴鐺無聲的訴說著此處稚嫩的肉體中存在著怎樣可怕的巨物。
小小的屁股一下緊實地坐在了方凳上面。
安娜年輕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雙腿有些發軟,不過安娜還是扶著牆站了起來。
到達正確位置的陽具就像一個活物一樣跳動了幾下,然後直接在子宮腔體內部有力的射出了先前收集的精液。即使在已經充滿了黏稠精液的體內,安娜依舊能感受到小腹內的那一股激流,這讓她忍不住再度發出一聲嚶鳴。
完成尾鈴佩戴之後安娜走了幾步,腿間墜著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響聲,安娜確認了日常生活中那種熟悉的感覺。
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安娜知道里面都是丈夫對她滿滿的愛,幸福的感覺充斥著她的肉體。
“安娜的裡面,又變成了您的形狀了呢~”
不用擔心精液漏出之後安娜愉快的哼起了小調,開始了早晨的洗澡。作為新芽館的雛妓,安娜得時刻保持身體的潔淨,她時刻準備著等待丈夫的寵愛,儘管她知道丈夫只在夜晚前來,她依然在每一分鐘都等待著。
當然洗澡的時候尾鈴也是不可以取出來的。
“下一次的話,可能要讓親愛的幫我戴上尾鈴了。”安娜感受著微鼓的子宮,自言自語道。
第二章 新芽館的休息室
在花池,新芽館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一般來說花池的娼婦年齡多種多樣,但大體會在二十以上。一方面帝國法律已經群眾的道德觀念限制了娼婦的年齡,雖然這個限制比較模糊。花池的娼館都會有幾個從小就開始培養的雛妓,她們可能是因為家境貧窮被賣到這裡,也可能是透過一些更為灰暗的手段被娼館收集,不過都只讓她們在滿二十一歲之後開始接待客人。偶爾有幾個剛成年的失足少女,娼館也不敢拿出來擺在明面上。
而另一方面進入花池的女性,多少都經歷過一些風霜,她們或是渴求金錢,或是自暴自棄,或是為了享樂,都是品嚐過了人生的味道。這樣的她們當然不會太年輕,她們的外貌或許會給人一種韻味之美,但不可能會出現青春之美,抑或更甚的稚嫩之美。
但新芽館根本沒有這些限制,幾乎所有花池,或者皇城的上流貴族都知道新芽館有一種特殊的鍊金藥劑——“白花”。這種藥劑在注入少女們的子宮之後,就會使肉體固定在那個時刻,雖然她們會因此變得永遠青春美好,但會無法生育。不過無法生育對她們來說是件好事,她們只有在使用期限走到盡頭之後才會被新芽館用特殊手段提取卵子,以此來孕育出新的女嬰。
也是因此,新芽館中的娼婦以外貌而論的話普遍年輕,而她們對外宣稱的年齡也是以外貌年齡來自稱,雖然她們可能已經成年很久了。在花池的整體年齡段上面她們都太過年輕,所以花池的人都用一個詞來特指新芽館的娼婦——雛妓。
對於這群無法分辨真實年齡的少女,法律失效了,而人們也更容易接受,男人們享用著這樣青春的肉體,而且也不用承擔心理壓力。
新芽館就是這樣一個有著特殊地位的娼館,著或許不只是一家娼館能形容的了。花池的人雖然都不明說,但大家都知道,這家特殊的娼館背後或許有著想象不到的東西存在著。
在新芽館午後的休息室,總是一片祥和,正午之後是新芽館最安靜的時候。
休息室是新芽館中的一種功能性房間,正如其名,在“休息”這個功能上下足了功夫。休息室是一個能讓雛妓們從生理上直接產生安心感和舒適感的地方,這種奇特的力量來源於休息室的溫馨裝潢以及地下所刻印的魔法陣。
休息室是一個呈圓形的房間,直徑為五米,之所以在規則的方塊型建築物種做成這樣是為了讓其地下的魔法陣產生最好的效果。房間內的燈光一直都是恆定的暖黃色,其內部以兩個同心圓劃分,在靠牆三米內都是軟床,雛妓們可以在上面坐著休息,或是睡覺。牆壁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繪本或是小說,而正中一米是一個圓形的玻璃桌,擺放著一些水果或者點心。
新芽館的雛妓們的進食需求一向很低,有些甚至不需要進食,這取決於她們每天被灌入了多少精液。例如安娜就是一位不需要進食的雛妓,作為一名只侍奉一人的雛妓安娜是比較特殊的,大多數只侍奉一人的雛妓多少都得吃點東西。
而侍奉復數客人的雛妓沒有一個需要進食的,例如黛兒。
黛兒是最新型的雛妓,皇城中流行的反差風潮在她的肉體上體現出了具有獨特視覺衝擊的最終威力。
黛兒是一位嫩黃組的成員,即使是嫩黃組中也是最為稚嫩的九歲身體,但是她卻是最高等級淫亂培養流程的產物。
“以前就算是雅綠組中最年長的人,也很少會用這種培養流程啊。”安娜此時正坐在軟床的床沿,而黛兒則是將身體橫躺在床上,枕著安娜的大腿休息。由於安娜的性格使然,她看到嫩黃組的雛妓時總是忍不住會這樣去照顧她們,就像一位賢良的母親一樣,即使她自己也年長不到哪裡去。
“說道以前的話,人妻這種體質也輪不到區區初青組來擔當啊。”接話的是阿芙拉,她是九區休息室中最後一位雅綠組的成員了。
新芽館的休息室有著明確的區域劃分,為了不讓雛妓們的性格出現交叉汙染,一般會按照特定的“性格年齡層次”來劃分休息區。不過雖說如此,後來卻發現不同性格的雛妓即使交流也並不會產生什麼問題,所以雛妓們想去那個休息區卻並沒有硬性規定,只是建立好的休息區沒辦法改了而已,由於休息區修建在“性格年齡層次”相近的雛妓居所中間,所以同一個休息區中的雛妓大體都相近。
而阿芙拉與安娜同樣如此,實際上,阿芙拉還做過安娜的老師。由於“反差”風潮的影響,阿芙拉已經是這個休息區中最後一個雅綠組的雛妓了。
“不過,這樣的黛兒看起來確實有種特殊的感覺….怎麼形容好呢。”安娜看著壓在自己腿上的那顆小腦袋,由於黛兒過於年輕的肉體年齡,五官上還能看出一絲稚氣,不過佔據更多的卻是一種淫亂的誘惑,泛紅的雙頰似乎時刻著高潮的餘韻,半閉雙眸中自然的流露出如絲媚意。
黛兒今天的衣著是輕紗與蕾絲織成的情趣服裝,可能是因為培養流程的原因,即使她是九歲的稚嫩肉體也有著可堪一握的胸部,幼小的胸部在半透明的輕紗中顫顫巍巍的像一塊兒布丁一樣。白嫩如玉的雙腿似乎在渴求什麼一樣交疊磨蹭著,細嫩的肉縫夾著一根粉紅色的細線,上面繫著的那顆圓滾滾的可愛鈴鐺不時被搖出清脆的響聲。
休息室不僅是能讓雛妓們消除疲憊的地方,它的另外一個重要作用則是幫助體內的精液快速消化,畢竟即使是經過改造,子宮這種奇怪也不可能當胃部來用。而休息室則能將精液快速分解讓雛妓們更好吸收,黛兒自然是這裡的常客了,安娜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必須得來休息室的。過去的話安娜沒事也回來休息室看看,因為這裡經常會有不少嫩黃組的成員,畢竟這些小傢伙太容易被裝滿了。
安娜由於自身特性的原因,對嫩黃組的這些小傢伙比較瞭解,尾鈴對她們而言可能是新芽館的雛妓中最為刺激的。由於身材嬌小的原因,她們在服侍客人的時候必須得連子宮一起用上,所以她們的尾鈴是肯定得一直插入子宮的。所以行動對她們而言多少有些困難,相對於小巧的肉體,體內的異物就太大了,稍稍移動雙腿都會讓她們感受到直達宮腔內部的快感。這一點由於安娜的“丈夫”頗為兇猛,所以知道這種體驗,不過安娜也很清楚,嫩黃組所承受的那種快感肯定比自己的要強烈的多。
而像黛兒這種在半夢半醒的迷朦狀態都下意識的蹭弄雙腿的,可見對愛慾交合的渴望已經深深烙入她稚嫩的身體了。
黛兒完全沒有遮擋的肚子裡面自然是裝滿了精液,如果是在更年長的肉體上的話可能沒什麼,但在黛兒身上則能很明顯的看到一個圓鼓鼓的小腹。這也是嫩黃組沒辦法避免的問題,比起其他兩個,嫩黃組由於身體年幼的原因,更容易被大量精液灌注弄成西瓜肚的狀態。尤其是那種接待複數客人的嫩黃組,而像黛兒這樣最高淫亂級別的嫩黃組,可以說毫無疑問的得長期以這種狀態生活下去了。不過這樣的狀態在黛兒身上並沒有顯得違和,反而增添了一種淫亂的魅力。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黛兒發出的那種帶著稚氣的喘息,時不時滑過唇邊的小舌頭將嘴角的一縷細絲勾進了嘴裡,黛兒便開始無意識的舔弄著自己的髮絲。
“真是個不安分的孩子呢。”安娜將黛兒的頭髮收成一束,免得她把自己的頭髮弄亂。順便給她餵了一塊兒蘋果,安娜知道黛兒這樣的雛妓幾乎什麼都不吃,但是這樣很可能造成營養不均衡。
營養這方面的事情新芽館當然也會教給雛妓,安娜並不認為黛兒會不知道,不過誰讓她控制不住自己呢,看著懷裡躺著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安娜就會忍不住這樣做。
“這樣也挺好的嘛。”安娜拿著蘋果,看著小口小口吃著的黛兒,內心感到一種愉悅。
“不好哦,一點都不好哦。”
安娜看過去,那是一個新來的雛妓,來歷的話比較特殊,並不是外來人員,但也不是新芽館養出來的雛妓。
“這樣的人是沒辦法正常生活的,沒辦法進入社會的,待在學校也會完蛋的。”
“我記得你是叫….小奶?”安娜艱難的回憶了一會兒,對於非嫩黃組的成員她就不那麼熟悉了。
“別叫我曉奶,我再說一次曉是我的姓,乃萌才是我的名!”這個新人看起來稍微有些生氣。“我最討厭別人叫我曉奶了!”
“好吧好吧,小萌啊,我們不需要進入社會的,知識的話前輩們都會教給你,我們只需要讓客人開心就行了。”安娜用著自己的方法開解新人,當然效果可能不是太好。
“我也不叫小萌….算了,比叫小奶好。”曉乃萌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太好,全身都泛著櫻紅,視線也飄忽不定。“我可不是拿來讓人開心的,而且你們那種知識我才不要學!”新人把懷裡抱著的艾比摟了摟,艾比柔軟的身體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
艾比同樣也是新芽館的雛妓,不過她相對而言比較特殊,比起雛妓艾比更像一個抱枕。艾比並不會主動服侍客人,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的睡覺,雖然施加刺激會讓她醒過來,不過她就算醒過來也不會有太大反應,通常她會嘗試重新入睡。艾比也是新型的雛妓,她基本上不會經歷任何教育,唯一的優點就是抱起來很舒服,艾比經過改造的身體十分輕盈柔軟,而且製作成了十分可愛的模樣,同樣是嫩黃組的成員。
和安娜一樣,艾比也是服侍一位客人的雛妓,不過艾比一般只是被抱住插著睡覺而已,不像安娜那樣會做很多事情。艾比一旦離開了她服侍的客人就會跑掉休息室來睡覺,在九區的休息室中艾比頗具人氣,大家都喜歡抱著她。
一般來說她會在安娜的懷裡睡覺,因為安娜身上的氣質對嫩黃組的成員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不過今天她卻主動鑽到了曉乃萌的懷裡,雖然艾比並沒有接受過教育流程,但她似乎能憑藉本能找到最需要安慰的人。
“犯罪啊,這真是犯罪啊,明明黛兒還那麼小…..”曉乃萌似乎在嘀咕什麼。
“喂,新人,可別那麼說咱呢,咱可不是小孩子。”枕著安娜大腿的黛兒並沒有睡著,她只是找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而已。“安娜你不用安慰她的,這孩子恢復能力可強了,她現在只是被媚藥影響所以在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在看到咱的工作場面之後她似乎找到了思考問題的方向,真是的,都說了多少次了,咱可不是小孩子,可她就是不聽。”
“原來是這樣啊。”安娜仔細看了看曉乃萌的狀態,這似乎讓這位新人有些害羞“的確是,努力適應這種感覺吧,新人。雖然櫻露的效果會隨時間降低一點,不過那也是有極限的,畢竟是永久型的鍊金藥。大家都得走出這一步。”
櫻露是新芽館的雛妓們都需要經歷的東西,這是一種半永久型媚藥。新芽館的準雛妓們都會有一段時間每天將子宮與膣內灌滿這種鍊金藥水,然後吸收,第二天再繼續灌入。持續時間的多少取決於淫亂程度的要求,黛兒的話澆灌了差不多半個月,這也是極限了,時間再長就容易出現精神上的問題。櫻露能提高雛妓們身體的敏感程度,而且會極大的提高她們的性需求。一般來說加入櫻露的地方視客人的需求而定,子宮和膣內肯定是必須的,但多多少少也會在尿道和腸道內注入一些。
但對於曉乃萌來說,還多了一處地方,那就是雙腿。曉乃萌穿著一雙直達腿根的誇張長靴,這並不是她願意的,可以的話她想把這雙長靴脫下來,但她當然是做不到的。曉乃萌同樣是作為侍奉單一客人而培養的,相對那些需要接待多個客人的雛妓來說,曉乃萌還覺得自己還算辛運,但不幸的是那個客人提出了一個很糟糕的要求——“就算只對腿部施加刺激,也要能達到高潮”
“混蛋啊,為什麼這個世界也有足控這種生物,我以後該怎麼走路啊!”曉乃萌對於自己莫名其妙被傳送到異世界的娼館這件事一開始並沒有太過絕望,剛開始她甚至還因為新奇感挺開心的。畢竟這可是異世界啊,有著魔法的異世界,從區區一個娼館脫身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懷抱著這種想法,曉乃萌甚至開始期待自己的奇遇,畢竟小說裡面不是經常有的嗎,異世界的主角有著奇遇,然後叱詫風雲之類的。
但可惜這不是那種小說。
曉乃萌並沒有等到奇遇,她等來的是離正常人越來越遠的肉體改造。她不知道這雙在櫻露裡面吸收了三天的雙腿拿出來之後還能不能正常走路,也不知道自己在櫻露裡面浸泡了三天的子宮最終會變成什麼樣。是的,她一開始是不知道的,直到她看見了她的前輩,黛兒。她今天很絕望的獲得了一個訊息,她的老師會來教導她,要她多多學習。
至於這個導師,她看著眼前的那個淫亂少女。
曉乃萌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真無聊啊,咱想交配呢。”
“不行哦,至少等你肚子裡面的那些消化掉才行,黛兒你的身體太小了。”
溫馨的休息室中,安娜用手給黛兒順著頭髮,黛兒則眯著眼睛躺在安娜腿上。
曉乃萌則是在一邊抱著艾比,努力把的注意力從自己裝滿了櫻露的子宮上面轉移開。
“絕對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變成黛兒那種糟糕的女孩子的。”曉乃萌感受著小腹中柔和而無法抵抗的奇怪快感,暗自發誓道。
第三章 女僕艾譜莉
休息室是一個會讓雛妓們想一直待著的地方,不過這並不包括黛兒。這個少女體型的小傢伙總是想著交合,但一開始工作的話僅需幾發她就被裝滿了。安娜總覺得嫩黃組的雛妓實在是不適合淫亂這種屬性,她們如果都像艾比那樣安靜的話就好了。
安娜揉著黛兒被精液撐起的小腹,嫩黃組軟綿綿的身體揉起來手感十分不錯。黛兒則眯著眼睛,喉嚨裡發出烏魯魯的聲音似乎在享受一樣,她那被櫻露高度浸透的身體很容易產生快感。
開門的聲響打破了休息室中的這份平靜。
裹著白絲的纖細足部踩在了休息室的軟床上,半陷其內。
“黛兒在嗎?開發室做出了不錯的東西,需要一個試驗體。”
來人是艾譜莉,是新芽館的女僕。
女僕在新芽館算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她們不會去接待客人,而是作為工作人員一樣的存在。不過,這裡畢竟是新芽館,女僕當然也不是普通的女僕,從身體改造的程度來說,女僕身體的改造程度比雛妓都要高很多。
新芽館的雛妓各有各的不同,不過女僕大抵都是初青組的成員。她們負責的範圍很廣,從新芽館各處的衛生到準備客人與雛妓的食物。如果客人需要的話她們也得承擔起“玩具”的角色,不過女僕們是不允許被直接插入的,因為她們同樣作為一種“食物容器”而存在著。
“哦,是艾譜莉啊~過來過來,我在這裡。”黛兒看到艾譜莉就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瞬間就從安娜的懷裡鑽出來了,這讓安娜不免有些失落。
而艾譜莉看到黛兒之後卻是有些畏懼的樣子,不過就像是某種強制的力量控制著她一樣,儘管是一臉不情願,艾譜莉還是走了過去。新芽館的所有女僕的人格里面都被烙印了“順從”的特性,對於不違反新芽館規則的要求或者命令,她們都無法抗拒。
艾譜莉距離黛兒還差半步的時候黛兒熟練的在艾譜莉裙下扒拉了一下,拉出了一個帶著導管的盒子。
“啊!”艾譜莉紅著臉按住裙子,體內深處被拉扯的感覺讓她心跳加快。
黛兒直接把導管從盒子裡抽了出來,然後咬著導管一臉幸福的吮吸。
“不行的,這樣喝的話是違….唔啊啊…輕點..嗯….沒多少了..沒了沒了..咿~~~別再吸了沒了啊..”看的出艾譜莉是想把黛兒推開,不過手上卻沒辦法用力。
“噗啊!”黛兒放開了導管,不過臉上依然帶著十分滿足的表情。
而艾譜莉則是紅著臉,捂著肚子,小口微張輕輕喘息著。“如果你要喝的話我可以給你倒在杯子裡面,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直接含住人家的…你這樣很不衛生!”艾譜莉生氣的模樣依舊很可愛,雖然帶著生氣的表情,但還是溫柔的把剛才弄皺的床單撫平,然後又把黛兒滑到肩下的吊帶拉上去,最後重新將導管接到盒子上面,按住自己的女僕裙再規矩的坐在床上。
幾乎從懂事就開始的女僕工作給她帶來了相當嚴重的職業習慣,對她而言保持自身和她人的整潔是生活的一部分。新芽館的女僕大抵都有這種根深蒂固的職業病,所以這些帶著強制性順從習性模樣又非常可愛的女僕,不少貴族都提出過購買的要求,但很遺憾她們都是非賣品。
“直接喝起來給咱的感覺不一樣嘛,一想到咱咬著的這根管子直通艾譜莉的小子宮,咱可興奮著呢。艾譜莉的小子宮也在回應咱的吮吸吧,艾譜莉汁鮮美都不少呢。”黛兒一臉媚意的舔著嘴唇。
“那個是蘋果汁!不要亂起一些奇怪的名字!”新芽館的女僕相比雛妓對於性的話題要保守的多,雖然同樣會在體內被客人和新芽館的管理人員塞進一些刺激的東西。但在女僕的面前直白的談論她們的身體的話,會讓她們害羞的,尤其是讓她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裡面那些東西之後。
“總之,我這次來可不是給你送水喝的,開發室做出了一個可以讓肉體快速吸收精液的東西。不過用起來似乎過於刺激,讓我找一個足夠淫亂的人來實驗一下,我馬上就想到你了。”艾譜莉使用看到某種未知生物的目光看著黛兒。雖說淫亂系的雛妓也不止黛兒一個,但或許是因為嫩黃組肉體稚嫩抗藥性弱的原因,黛兒作為第一批的嫩黃組淫亂系雛妓,淫亂程度可以說是一枝獨秀。
在新芽館裡面,黛兒對性的需求估計是最高的,但她身體又過於嬌小,很容易被裝滿,這個道具簡直就是專門為黛兒開發的。不過根據目前的休息室人員數量看來,似乎新芽館會有不少雛妓需要這個道具。
“哦哦!她們終於開發出這種道具了嗎,快給咱!”對於淫亂這些形容詞,黛兒就那麼十分自然的接受了。
艾譜莉從裙內拿出了一個只有一個指節大小的紅色圓球,晶瑩剔透的球體內部似乎散佈著點點星芒,相當漂亮。
“挺漂亮的道具呢,是要塞到咱的子宮裡面嗎,咱就喜歡這種道具。”
“才不是那樣呢,你這個一天到晚慾求不滿的傢伙。只要是靠近子宮的位置就可以了,正確用法是塞到肚臍裡面。”
黛兒的小腹雖然被精液撐的鼓鼓的,但肚臍依然是細長細長的深凹下去,用手指插如的話能沒入一個指節,看起來有一種很微妙的色氣。其實這也是故意被製作成這樣的,新芽館會盡可能的在雛妓身上加一些敏感點,肚臍也是一個地方。由於櫻露的浸泡和內部神經的改造,肚臍的底部變得十分嬌嫩敏感,而且觸感將會傳達到子宮上面。
如果用手指插入雛妓們的肚臍的話,會使她們的小腹感到一陣酥麻,子宮也會受到刺激一樣顫抖收縮。
總之肚臍對雛妓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可以說是第二個性器也不為過。
“居然是肚臍嗎,開發室的人也喜歡給咱製造挑戰呢。”雖然肚臍是個不錯的敏感點,但是黛兒不怎麼關照自己的肚臍,她更喜歡直接點的刺激。
黛兒將紅色的珠子按在自己的肚臍上面,並不大的珠子稍微一按就沒入了黛兒的身體,設計經過考量的大小完美的隱藏在了黛兒的肚臍裡面,肚臍兩側重新合攏擠成成了一條肉縫,只有微微的紅光透了出來。
“唔~還真是特別的感覺。”肚臍底部的嫩肉夾著異物的微妙快感讓黛兒有種珠子被塞到身體內部的錯覺,經過改造的敏感部位讓黛兒的子宮有一種被緊緊握住的感覺。
“然後呢?這個東西要怎麼啟動?”
“只要你的子宮裡面有精液的話它就會啟動的,一般來說精液越多功率越大。”
“那它怎麼還沒….唔…嗚哦~”
尾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小肉縫中冒出來的鈴鐺掛上了一滴晶瑩的液體,黛兒捂著肚子儘量輕緩的蹲了下來。
“好厲害…這個..它怎麼還往裡面鑽….呼~呼~….已經是底部了啊。”黛兒的喘息粗重了起來“嗚啊…咱的子宮..好熱….這個有點過頭了..真的有點過頭了。”染上粉色的腳趾蹬著床墊,分開又突然併攏的雙腿緊緊夾著以微小可愛的幅度抽動的幾下,伴隨著鈴鐺的輕響,黛兒就這樣被送上了高潮。
艾譜莉看著黛兒小小的手指伸進肚臍,似乎是想把那顆珠子弄出來。“沒辦法弄出來的,它一旦進入肚臍就會伴隨著震動自發的向子宮靠攏,雖然控制在了不會傷害身體的力度,但如果想把它弄出來的話向體內深入的力度就會相應的增加。”
“只能等咱的精液消化完了嗎?”黛兒恢復了一些雖然說話還帶著點顫音,但還是能正常交流了。畢竟是最高淫亂等級的身體,對快感的適應還是很強的,不過她顫抖的雙腿似乎預示著又一波高潮即將來臨。
“精液消化完也拿不出來的,一個星期之後我會來取出它,畢竟資料記錄在上面呢。”
“難道咱被公報私仇了?”
“我只是奉命行事。”
第四章 被連線的雙子 綺莉與綺菈
“真感覺笨的可以呢”
“對啊,開發室的東西就那麼戴了上去。明明都老大不小了,還不懂開發室是個什麼地方嗎。這可能是新芽館最蠢的雛妓了吧。”
綺莉和綺菈在聽聞了黛兒的遭遇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同情。
黛兒聽到這種評價之後並沒有反駁,她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將綺莉撲倒,然後對著她的肚子按了下去。
“喂!別這樣,今天的有點多….啊啊…黛兒你這個淫亂少女你真做的出來啊!”
“嗚啊啊!”雖然按的是綺莉,不過作為妹妹的綺菈同樣雙腿一軟跪在了床上。
綺莉和綺菈是一對比較特殊的雛妓,可以說,她們的出現是一次意外。雛妓在到達期限迴歸迴圈之池前她們的卵子會被取出,然後透過培養容器讓兩顆卵子自我結合,“生”出一個新的雛妓。有點像死前留下自己的後代,但又似乎是一種重生。當然新的雛妓並不會有前一個死去的雛妓的記憶,她們是完全的嬰孩。
綺莉和綺菈同樣是這樣來的,只不過在細胞發育的階段分裂成了兩個,於是一個雛妓變成了兩個相同的雛妓。這是一種比較罕見的事例,雖然以前也發生過,但自從新芽館歷史開始以來也就那麼四五例。發生了這種事情會使新芽館規定的人數額度發生改變,同樣會讓患有強迫症的主腦感到難辦。雖然直接殺掉一個就能讓事情迴歸正規,不過主腦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而且這樣產生了雙胞胎天生有一種獨特的天賦,心靈共享和感知共享。就如同一個人擁有了兩個身體一樣,但又有些不同,因為她們確實是有兩個不同的獨立思維。有鑑於此,每次新芽館出現雙子雛妓,都會很容易讓客人和管理員發揮想象,產生一些新奇的玩法。
綺莉和綺菈就是這樣一對雛妓,她們雖然是兩人,但共享同一個尾鈴。她們的尾鈴比較特殊,普通的標準尾鈴是一個置入體內的部分透過一根細線或金屬細鏈連線一個體外的鈴鐺。而綺莉和綺菈的尾鈴則是有兩個置入身體的部分各自埋進了綺莉和綺菈的子宮,這兩個部分透過一根導管連線起來,也同樣連通了她們的子宮。導管的中端分叉出一個介面,上面掛著一顆鈴鐺。
這顆鈴鐺比較特殊,乍看之下與普通鈴鐺沒有區別,但如果把鈴鐺掰開的話會露出一個圓形介面,介面可以接上由新芽館提供的飛機杯,客人可以透過這個飛機杯對雙子直接進行子宮中出。或者更直接一點,用注射器收集精液,就那樣直接對雙子的子宮進行精液注射。
這種尾鈴在館內被稱作雙子尾鈴。
這種尾鈴子宮內的部分是一個頂端有個小孔的蘑菇狀物體,被稱作蘑菇體。相對較細的根部連線著導管,導管同過蘑菇體內部的通道和頂端的小孔連線,與子宮相通。如果拉一下導管的話,根部就會從她們的子宮內部倒插入她們的宮頸。不過不用擔心尾鈴會不小心被導管拉出來。因為從根部往上會逐漸變粗,到了頂端的位置,更是有一個肥胖的傘蓋擴張開來,即使根部被全部拉進了子宮頸,傘蓋也會從內部反扣在子宮裡面,頂多就是給她們的子宮頸來一次擴張罷了,尾鈴是不會滑出子宮的。
當然,為了防止有些過於勇猛的客人可能會在做愛的時候意外插入了她們的子宮內部,她們內部的尾鈴做的比較柔軟,以免客人產生不舒服的感覺。也因為這樣,如果真的硬拉的話,尾鈴還是有可能靠這種非常規手段拖出子宮的,不過這會給她們帶來不小的刺激。而且由於感知共享,不論是姐姐幫妹妹拉,還是妹妹幫姐姐拉,都會讓這對雙胞胎姐妹同時高潮脫力。
換句話說,她們自己是絕對無法取出她們的尾鈴的。畢竟從設計上就沒有考慮取出的方法,而且她們自己也早就認可了自己子宮裡的這個異物。雖然是初青組的成員,她們卻早在六歲時就帶上了這個尾鈴。也是自那天起,由於導管長度的限制,七年來,她們再也沒有離開過對方一步以上的距離,導管也就這樣透過尾鈴將她們的子宮連通了七年。或許對她們來說,那些需要取出尾鈴的,子宮裡面又沒有道具的雛妓才比較奇怪。
雙子由於受很多客人喜歡,所以全部都是服侍多個客人的這種雛妓。綺莉和綺菈更進一步,她們是作為宴會級雛妓而存在的。所謂宴會級雛妓,直白點說就是客人群P的物件。這種雛妓會在新芽館舉辦一些活動的時候成為主角,服侍很多個人,有時也會被其他娼館借出去使用一下,用來在舉辦一些不可描述的宴會的時候炒熱氣氛。而有雙子出場的宴會,常常會在結束時將客人的精液收集起來,透過鈴鐺直接注入雙子的子宮,這種時刻總是會讓客人十分興奮,所以雙子有時甚至會承包射在其他雛妓身上的精液。
當然,在非宴會的時間段,雙子也常常被裝滿。由於她們的子宮連通,所以可以分擔精液,而且經過專門改造的子宮有著優秀的延展性和彈性,這些精液到也不至於讓她們太難受。不過敏感程度是不可能少的。
對於小腹鼓鼓的雙子,如果按下姐姐的肚子的話,就會給妹妹帶來一次子宮中出,按下妹妹的肚子的話,則會讓姐姐承受一次子宮中出。
這就是黛兒正在做的事情。
綺莉和綺菈由於這個弱點,已經被黛兒玩到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了,感知共享的她們承受了雙份的快感。
綺莉和綺菈都穿著死庫水樣式的泳衣,貼身的衣物包裹著鼓鼓的小腹,讓人忍不住猜想裡面裝了多少東西。由於黛兒的玩弄,兩人的皮膚呈現高潮之後的粉色,顯得尤為可愛。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兩人互相牽著對方的手,這是雙子的本能,高潮後依偎在一起的雙子總是能挑起客人又一波情慾。
黛兒看著眼前這幅場景,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額…話說回來,你們是來做什麼的來著?”到這裡,黛兒才想起來雙子好像是說過要來帶什麼人。
“呼~呼啊~黛兒你這傢伙…”綺莉狠狠的盯著黛兒,不過這雙含著晶瑩淚水的眼睛實在沒什麼威脅性。“我們是來找曉乃萌的,就是你那個後輩啊。”綺菈似乎恢復了不少,不過由於通感的原因,她還得繼續幫姐姐分擔快感。
“更換櫻露的時間到了,還有子宮調整,開發室正催著呢。”綺莉和綺菈畢竟是宴會級的雛妓,足夠強的恢復能力讓她們勉強能重新站起來。“你這個滿腦子交配的傢伙,自己後輩的櫻露更換時間完全忘了吧!”
“那…那有…我..我錯了。”黛兒想了想,實在沒找到反駁的理由。“好吧,曉乃萌!曉乃萌!”
黛兒轉身一看,剛才還抱著艾比縮在牆邊的曉乃萌確不知道哪裡去了。
“曉乃萌,你在幹什麼啊,快點過來,輪到你了!”黛兒朝門外喊了一聲。
“哦,我馬上過來。”這次得到了曉乃萌的回應。
隨後趕過來的曉乃萌一臉興奮的樣子“我剛才看到了一個超可愛的小少女啊!純白色的!以前都沒見過,黛兒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黛兒看著這個一臉興奮的後輩,心想剛才的消沉果然都是扯淡,以後艾比如果去安慰這個傢伙的話就把艾比拉回來抱住好了。
“我們館哪有什麼白色的少女。”黛兒回應道“而且本前輩才是最可愛的好吧!”
“前輩你頂多算個少女啦。”曉乃萌摸了摸黛兒的頭,拋去性慾過強這點,黛兒的形象還是很討曉乃萌喜歡的。“當然前輩你也很可愛。”
“後輩就該有個後輩的樣子啊!”黛兒把曉乃萌的手開啟,瞥了一眼曉乃萌的頭,發現看不到頭頂。黛兒放棄了對著曉乃萌的腦袋拍一巴掌的想法,跳起來拍的話太沒有前輩的氣勢了。“不用多廢話了,跟我來吧。”
“前輩我們去做什麼呀?”曉乃萌帶著清脆的鈴聲跟了上去,雖然叫的是前輩,但語氣還是跟哄小孩子一樣。
“去做一些能讓你變的更可愛的事情。”黛兒聽著曉乃萌的語氣,準備給這個後輩一個驚喜。
雛妓的鈴音在走廊中逐漸遠去,單純的曉乃萌還不知道自己將會迎來什麼事情。
第五章 綺莉與綺菈的過去
開發室中,六歲的綺莉與綺菈懵懂無知的看著女僕草莓,還是幼雛的她們不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們的人生將會永遠的連線在一起。
草莓的心理也有些糾結,她不明白對這樣的幼雛,主腦提出的那套方案是否可行。不管怎麼說,作為還沒澆注白花的幼雛就要置入永久型子宮異物也太可憐了,最關鍵的還是那種束縛般的長度限制,這兩個可憐的小傢伙得適應不短的時間吧。
新芽館的幼雛統一著裝著同一款式的連衣裙,根據分組不同,有嫩黃,初青,雅綠三種。草莓看著眼前這兩個穿著初青色連衣裙的七歲幼雛,她們本該在二十歲的時候才面臨這個問題的。
“綺莉喜歡綺菈嗎?”
“喜歡!”
“綺菈呢?喜歡綺莉嗎?”
“喜歡!當然草莓姐姐綺菈也很喜歡!”
聽到這樣的發言,草莓感覺良心一陣刺痛。作為新芽館的女僕,草莓味的她很受幼雛們的歡迎,她說的話和發出的要求,單純的幼雛們都會幾乎無條件的執行。也正因為這樣,主腦給她安排了不少幼雛園的工作,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會來給這對雙子執行主腦的那套方案。雖然覺得可憐,但主腦的命令不可違背,草莓繼續問道。
“那麼綺菈和綺莉願意永遠在一起嗎?”
“綺菈(綺莉)願意。”雙子異口同聲的回答。她們喜歡對方,但她們不明白在這個地方這樣的回答意味著什麼。
雙子的鈴響帶著些許糯意,沒有其他幼雛的那種清脆。
草莓將綺莉和綺菈放在了一個軟臺上,撩起了雙子的連衣裙,發現了原因所在。順著冒出肉縫的幼雛棒,她們小穴下方掛著的銅鈴已經被濡溼了。看來最近注入的藥液給雙子帶來了不小的刺激,草莓在一個星期前開始,就將雙子注入小穴的低濃度櫻露換成了紅漿。這是一種能柔化子宮,尤其是柔化子宮口的藥液,相比櫻露更能使子宮敏感化,是櫻露的一種調製變種藥液。
實際上紅漿對幼雛的身體發育有較大影響,一般不會用在幼雛身上。原本預定在二十歲注入白花的雙子,可能到了二十歲的時候身體卻只有十歲左右的成熟度,都可以分到嫩黃組去了。雖然草莓向主腦提出過這個問題,不過主腦卻沒有更改雙子注入白花的年齡。而且她們雙子的身份意味著她們很可能會以嫩黃組的身體,成為初青組才能成為的宴會級雛妓。
“咿嗚嗚~”草莓彈了一下鈴鐺,綺菈發出了稚嫩的哀鳴,旁邊的綺莉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草莓明白她們的子宮可能已經被開發出來了。明明都還是處女的幼雛,卻已經擁有了一個敏感柔嫩的子宮。鈴鐺上面的愛液可能就是這幾天子宮控制不住多次高潮而濡出的吧。
“稍微忍耐一下哦。”草莓捏住幼雛棒冒出體外的一小截,儘量輕柔的向外拉出。
“嗯…嗯~”綺菈雖然想配合她的草莓姐姐,但深入子宮的網狀異物被寸寸拖出體內的感覺給這個幼雛獎賞了極大的快感與刺激。膣內的肌肉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收縮著,想將幼雛棒留在體內,但小女孩收縮膣肉的力量又怎麼比得上成年女僕,這樣的條件反射只能讓綺菈發出更多可愛的呻吟。
綺菈赤裸潔白的雙腿不住的顫抖著,下意識的想併攏,但又想配合女僕草莓從而反抗著本能盡力分開,粉嫩的膝蓋在情慾滿溢的空氣中搖搖晃晃,猶豫不決。一旁的綺莉雖然還沒被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但雙子的通感也讓她面色嬌紅,趴在軟臺上喘息著。
“稍微放鬆一點啦笨蛋!”沒來由的奇怪快感讓綺莉產生了羞恥感。
“綺菈..嗚嗯…綺菈控制不住啊。”綺菈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其實這也不能怪綺菈。幼雛棒的特性常年訓練著幼雛的膣肉,讓其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會將異物送往體內。
“嗚啊啊!!!”
綺菈敏感的稚嫩身體在幼雛棒拖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高潮了,小巧的子宮抽搐收縮著,夾住了裡面的異物。但這點力度對草莓來說只是稍有阻礙,她依然輕柔緩慢的在將幼雛棒往外拖出。綺菈宮腔內刮過嫩肉的織物延長著嬌嫩的子宮的快感,讓她無法言語。
草莓看著這樣的綺菈實在有些不忍心,但她又害怕弄壞了這個幼雛脆弱的處女膜,所以只敢這樣將纖細的幼雛棒緩慢的拔出緊閉的狹窄肉縫。
幼雛棒從細細的白嫩肉縫中緩慢拔出,給人一種稚嫩又淫靡的視覺體驗,女僕緩慢的動作似乎將綺菈的高潮無限延長。幼雛棒頂端拖著的織物被完全拉出綺菈的肉縫時帶出了一小泡粉色的藥液,但少女緊緻的小穴又快速合攏,將裡面更多的藥液封堵在綺菈體內。
草莓看著手裡拖出的這根幼雛棒,和普通的幼雛棒不同,它的頂端繫著一個袋狀的棉織物。這根幼雛棒是開發室特別生產的,草莓在一週前親手將它送進了綺莉和綺菈的體內。
剛開始時棉織物不是這樣像真正棉布一樣的柔軟質感,而是橡膠一樣的光滑而充滿彈性,不過想將這樣的東西插入七歲幼雛的子宮依然費了不少功夫,但從兩週前就開始的藥物改造到還不至於給綺菈綺莉帶來過大的痛苦。橡膠物在進入子宮後會被從幼雛棒打入的紅漿浸泡發脹,最後變成這樣的棉布一樣的東西,在擴張她們子宮的同時還能使紅漿更均勻的對子宮進行滲透改造。
織物在透過綺菈的子宮口時會被狹窄的宮頸擠壓,將紅漿留在子宮內,到膣內之後就不那麼膨大了,所以不至於在透過處女膜的小孔時不小心將其弄壞。當然吸收了膣內愛液的織物依然會稍許膨大,但具有高度收縮性的織物同樣會在透過處女膜的小孔時被擠幹。
過長的高潮體驗讓綺菈的雙腿無力的耷拉在空中,隨著高潮後無意識的抽搐一彈一彈的。草莓看著這樣的綺菈,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草莓看向綺莉,這個純潔的小傢伙似乎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我相信草莓姐姐,姐姐一定不是在欺負我們的對吧。”綺莉捂住自己的小嘴,不希望發出會讓草莓困擾的聲音。幼雛這種對草莓無條件的信任讓草莓感受到一種良心上的拷問,尤其是綺莉說這話的時候眼眶中還帶著因為通感快感而盈滿的淚水,草莓真的產生了一種在欺負少女的感覺。
“沒關係的,總之,不會疼的。”草莓的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安慰綺莉還是在安慰自己。
雖然是同卵的雙胞胎,但一直以來以姐姐的身份要求自身的綺莉的自控能力要比綺菈高很多,不過這卻更讓草莓心疼了。
一番折騰之後,綺莉也變得軟趴趴的耷拉在軟臺上了。
草莓從裙內取出了開發室給的雙子尾鈴,一根中段有一顆鈴鐺,兩端各自連線著一個蘑菇狀物體的導管。蘑菇體制作的十分小巧,可以輕鬆穿過幼雛的處女膜小孔。
這種蘑菇體是由高度彈性的材料製成的,內部刻有多重體積限制法陣。在進入子宮後會吸收雙子宮腔內殘留的紅漿,重新變大。隨著雙子的成長,限制法陣也會一層層解除,逐漸變大,永遠維持在無法取出宮腔的大小。
“戴上這個,你們就能永遠再一起了哦。”草莓撫摸著雙子的小腦袋,口中撥出草莓味的香氣,輕柔的說道。
塞入比拔出要簡單的多,膣內下意識的蠕動將小蘑菇自動送到了幼雛的深處,到底之後草莓找準角度一推,綺莉小腿夾緊一顫,導管便又往她的小縫裡陷入了一大段。高潮後的嬌弱子宮根本無法抵擋異物的塞入,蘑菇也順利的永遠住進了幼雛最寶貴的地方。
“嗚咕~”子宮內吸水膨脹的小蘑菇讓綺莉的喉嚨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接下來是綺菈呦。”草莓用常用的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嗚嗯~”
看著小穴透過導管連在一起的雙子,草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儘管她的工作是主腦強制安排的,但善良的小女僕依舊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照顧著兩個小傢伙以作補償。
“結束了嗎?草莓姐姐?”綺莉問道。
“這個…還有幾顆草莓味的小糖果..不用擔心,很舒服的。”草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們…看著我。”草莓的臉已經和綺菈綺莉的一樣紅了。
草莓撩起裙子,露出了光滑潔白的小穴,然後將手指伸了進去,紅著臉掏出了六顆粉色的跳蛋。
跳蛋依舊被製作成了能透過綺莉和綺菈處女膜小孔的大小,雖然這是給綺莉和綺菈用的東西,但主腦要求要在草莓體內事先存放兩週,而且塞進綺莉綺菈身體之前必須讓她們看到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這六顆跳蛋直接受主腦的控制,不間斷的在草莓的體內搗亂了兩週,兩週以來草莓時不時就得在一群幼雛中面紅耳赤的迎來高潮。可以說這六顆跳蛋代表了草莓和雙子兩週以來的同甘共苦。
從草莓體內取出的跳蛋深深的濡浸著草莓的香氣,草莓將帶著自己體溫的溼潤跳蛋各自給綺莉和綺菈塞入了三顆,並確保全部透過了處女膜的小孔,幼雛膣肉的蠕動會自動將它們送到更深的地方。
“嗚嗯~草莓姐姐的糖果在綺菈裡面變大了呀。”
綺莉雖然沒說話,但從她的臉色變化可以看出來她的遭遇和綺菈一樣。
果然如此,草莓這樣想道。看來主腦是不打算讓雙子取出體內的跳蛋了,主腦大概會讓綺莉和綺菈一直帶著這六顆跳蛋知道七年之後灌入白花。這也是補償幼雛棒的方案,主腦會控制這六顆跳蛋向外滑,而雙子的膣肉會因為條件反射努力將跳蛋送往體內,以此來達成幼雛棒的訓練效果。
這也是一種新的訓練方案,根據主腦分析,應該能達成比幼雛棒要好一些的訓練效果,主腦準備收集這方面的資料。
最後草莓用貼紙封住了綺莉和綺菈的小穴,由於新芽館的雛妓和幼雛都不穿內褲,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將愛液封存在她們的體內,以免她們弄溼椅子或者床單之類的東西。其他幼雛倒是沒這個麻煩,因為在成為雛妓之前幼雛不會接受震動物品的調教,所以愛液的分泌不會有雙子這麼多。
雖然被塞入了這樣亂動的異物,綺莉和綺菈卻有些高興。
“感覺就像草莓姐姐在我們體內一樣呢。”綺菈說道,綺莉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謝謝草莓姐姐的糖果,我們會好好珍惜的。”綺莉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溫柔的說道。
“嗯,我們會好好儲存在自己的小穴裡的,絕對不會拿出來。”綺菈顯得很高興。
幼雛的話讓草莓慚愧之餘還有些害羞,由於女僕和雛妓接受的教育不同,女僕們沒辦法像雛妓隨便談論性方面的事情,即使是幼雛,女僕也比不上的。連跳蛋這個詞也只好意思用“糖果”來代替,小穴之類的詞草莓更是說不出口的。不過這似乎更讓她羞恥了,因為這兩個小傢伙在前面加了“草莓姐姐”四個字。
“其實…那個叫跳蛋。”草莓細聲說道“而且你們就算想拿出來,大概也是辦不到的。”
“那看來草莓姐姐本來就不想讓我們拿出跳蛋呢,不過沒關係的,‘不想讓對方取出自己塞進對方小穴裡的東西,是一種喜歡和重視的表現。’這代表著草莓姐姐也很喜歡我們吧。不用擔心我們會拿出來,我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綺莉的個性很認真,她用真誠的眼神看著草莓“這一定是草莓姐姐最珍貴的東西吧,我們用小穴來儲存這份禮物也是應該的。”
事已至此,小臉通紅的草莓都已經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也不好意思告訴雙子事情的真相。她害怕繼續說下去又會聽到小穴跳蛋之類的詞,她甚至感受到了三觀不同所帶來的交流障礙。
草莓大概明白主腦讓她在體內儲存兩週的跳蛋的用意了,想必雙子今後感受到體內深處的震動也會理解成“草莓姐姐的愛”吧,這樣的話她們也沒可能為了拿出跳蛋而破壞自己的處女膜了。雖然這樣的機率本來就很小,不過看雙子這個態度,只需要擔心七年之後破處時她們對拿出跳蛋所做的反抗了。
“想喝草莓汁嗎?姐姐為你們準備了不少哦。”草莓每次說草莓汁的時候都會覺得害羞,因為她自己就叫草莓,這樣說好像是在請求別人喝自己的某種汁液一樣。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每次,但草莓每次想到其他女僕都有別的名字,存放蘋果汁的叫艾譜莉,存放櫻桃汁的叫蕊綺。至於存放酒水一系的女僕,名字更是帶著端莊高雅的感覺,為什麼存放草莓汁的自己就叫草莓呢?這太不公平了!每次說草莓汁,內心就有一種被揪住的羞恥感。
“草莓汁!綺菈要喝!”
綺莉沒有說話,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草莓。
看著眼前的雙子,草莓剛才還在感嘆不公的內心一下溫柔了下來。
“這可是特例哦,等會兒回去不準告訴其他的幼雛!”草莓將腿上的盒子取了下來,順出了導管,這是她去找開發室特別要求的導管,有兩個介面,正好可以給雙子喝。
小草莓紅著臉“這樣,可以更好喝的,總之,不準告訴別人!”草莓作為女僕倒是清楚這個秘密,這個秘密在女僕圈內悄悄的流傳著‘女僕害羞的時候她們的汁水會更美味。’
感受著子宮傳來的吮吸,草莓的羞恥感逐漸攀升,她以前都是倒在杯子裡給這些幼雛喝的。實際上,這些幼雛根本都不知道這些美味的飲料是用女僕草莓的子宮存放的。
‘她們會怎麼看我?會覺得用子宮存放這些東西很變態嗎?我也沒辦法啊!我是個女僕啊!女僕的子宮必須存放飲料啊!要不要告訴她們?她們知道之後會不會不喝了?嗚啊啊~子宮…好奇妙的感覺…我的子宮在餵養兩個小寶寶…..我在想什麼啊我!’
想著用這種直接飲用的方法來提高自己羞恥感的小草莓發現自己的思維根本停不住車了,逐漸加快的心跳讓她產生一種窒息的錯覺。
“真的比以前都要美味呢!”綺莉讚歎到,但這讚歎讓草莓更害羞了。“草莓姐姐也肯定是用珍貴的地方儲存著它們吧。”聽到這句話草莓心中一緊。
“是子宮嗎?對吧!草莓姐姐你是用子宮儲存它們的吧!”綺菈雙眼發光的盯著草莓。
草莓埋下了通紅的小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七年之後,在雙子強烈的要求下,她們膣內的跳蛋轉移到了她們的子宮。雙子準備用子宮繼續儲存當年草莓送給她們的這個“珍貴的禮物”,她們可能會永遠儲存下去。
在雙子完成連線之後的第二週,黛兒從綺菈的夢話裡知道了關於女僕的秘密,並用無辜的女僕艾譜莉做了一次嘗試。
娼館少女新芽館記事 第一章 安娜的早晨 ~ 第五章 綺莉與綺菈的過去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