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與殘酷實驗 第五章
第五章 改造完美結束,娜娜成為人工乳牛性奴
連著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都是娜娜做教授的床伴,娜娜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撫慰,雖然每晚都會被操得筋疲力盡,但是這種快樂是自慰和假陽具無法帶給娜娜的。
她現在的智商和情商因為先前的窒息調教而縮減到了只有大學生的水平。所以顯出了種種幼稚,讓人哭笑不得的行為。因為現階段她正受教授寵愛,所以就瞧不起比她更笨,只能每天縮在籠子裡自慰的布萊妮,每次她爬回籠子裡的時候,都會向布萊妮趾高氣昂地露出輕蔑的微笑。
布萊妮顯然也很受她無法徹底發洩的性慾折磨,於是越來越顯示出如同發情期的母獸一樣的暴躁行為。娜娜也知道這一點,於是幼稚的作惡心使然,她每次被教授草的時候都叫的極其放浪,就是為了讓隔壁的布萊妮聽見。
可第八天的時候,娜娜正隔著貞操帶玩弄花穴裡的按摩棒,等待教授把她領出來時,教授卻去開啟了布萊妮的籠子。於是,娜娜只能忍受著布萊妮整晚的野獸嚎叫聲,和母豬一樣的哼哼聲,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洗的時候,娜娜注意到布萊妮身上有不少淤青,而她撅起屁股讓教授用媚藥沖洗她的菊穴的時候,娜娜看到布萊妮的兩處騷穴都紅腫著,陰唇大大的分開,想必是被教授大幹特幹,才變成這樣的。娜娜幻想著教授也能這樣草她,把她的花穴也操腫,而不是讓她一個人用蜜穴去討好他。這麼想著,娜娜的下體又溼了,可除了快感,娜娜還感受到了嫉妒。
之後更長的時間,教授都只和布萊妮過夜,娜娜只能一個人趴在籠子裡自慰,她的花穴,菊花,尿道都因為無法釋放的性慾而鼓脹著,一陣一陣的發痛。
有一天晚上,娜娜因為實在忍受不住被性慾折磨的感覺了,她自行取下了塞住她乳孔的塞子,舒舒服服地排空了乳房裡積蓄的奶水,教授一週多沒吸空她的奶子了,現在她的乳房已經脹大到了f杯,每次她撅起屁股對著貓砂盆撒尿的時候,六隻乳房就圓滾滾地墜在她胸前,看著就忍不住想讓人好好揉捏一番,娜娜每次都忍住了,可她長時間無法排洩性慾,這次好好手淫到了高潮,也終於痛快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來領著娜娜去清洗的教授看見了娜娜籠子裡噴灑的到處都是的奶漬馬上勃然大怒,他揪著娜娜的頭髮和項圈,對她喊痛的聲音不管不顧,一隻把她拖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也被改造成了調教用的實驗室,不過這裡放的不是婦科檢查椅,而是一座受刑用的十字架。
教授把娜娜綁到了十字架上。不顧她的求饒往她嘴裡又塞上了陰莖狀的口塞,並用生物膠水粘死。娜娜雖然感到恐懼,可是她已經對嘴裡塞入陽具這一事產生了條件反射,她下體被改造過的三處穴裡不斷地流出騷水來,乳孔也不斷地流出了乳汁。
娜娜感覺自己穴上的肉突然一緊,有什麼東西被塞入了,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尿道,陰道和肛門裡都被塞入了硬膠管,膠管連線著三個水泵,每個泵裡都注滿了媚藥。教授顯然還在生氣她擅自拔掉乳塞的事情,他憤怒地告訴她因為她的淫蕩行為,她的乳穴開發計劃被打亂了,以後她會吃更多的苦,現在最好就開始體驗一下記住這種痛苦的感覺。
說完,教授開啟了水泵,媚藥被源源不斷地灌進了娜娜的騷穴裡,娜娜尖叫起來,太多了,肚子好脹,子宮和膀胱都好像要被撐爆了。每個水泵裡都有超過一升的媚藥,並且是一比一與甘油混合,不少沒有溶解的粉質就直接被送入了娜娜的身體,讓她不斷地發狂,痛苦與快感交替支配著娜娜的身體,讓她死去活來。
等到三個水泵空了之後,娜娜的肚子也高高的慫起了。可顯然教授覺得還不夠,娜娜的子宮並未完全充盈,又有五百毫升的媚藥被注入了娜娜的陰道和子宮,接著尿道塞和按摩棒塞住了娜娜的三個騷穴,貞操帶又無情地把這三隻刑具鎖進了娜娜身體裡。
肚子裡面又痛又癢,想要蜷起腿抵消掉這種快感也做不到,娜娜瘋狂地搖著腦袋,肚子好脹,媚藥弄得肚子裡面和小穴都好癢好癢,好想被大雞巴草,只要有人草她她什麼都願意做。她掙扎的動作也帶動她的大肚子笨拙地左右搖晃,發出了驢子喝飽水一樣的叮咣聲。
教授看著娜娜已經被折磨地開始發狂了,可他依舊毫無憐憫之心地開始了下一步操作。催乳用的媚藥被灌進了娜娜的六個乳孔裡,這些媚藥直接代替了被娜娜排空了的乳汁,把她的乳房撐得更大更圓了。
教授取出了三副新的乳塞,這些乳塞和娜娜之前用的漂亮飾品完全不同,它們塞入乳頭的一側更長,更大,尺寸遠超過娜娜本來應該使用的第二組乳塞,上面還有不少疙裡疙瘩像癩蛤蟆毒疣一樣的凸起。墜在乳頭外面的一側呢,則墜著一塊沉重的砝碼,上面還有類似於開關的裝置,教授殘忍的拿起了一個乳塞在娜娜面前展示,他摁下了開關,乳塞就開始不斷地震動,那些凸起是配合媚藥一起使用的,會加速乳汁分泌,刺激乳腺肥大化。
教授不顧娜娜被憋在喉嚨裡的慘叫聲,一個一個有條不紊地把乳塞塞進了娜娜的乳孔裡。因為痛苦的應激反應,娜娜分泌了比她高潮時更多的淫液,可她的下體被完全封死,留在體內的淫液把她的肚子撐得更加圓滾了。
娜娜快要暈過去了,流出的口水全都逆流進了鼻孔噴了出來,讓她的整張臉看上去噁心又淫蕩。這時她體內的按摩棒又開始工作起來,讓娜娜開始在性快感的天堂和腹腔乳房飽脹的地獄之間反覆搖擺。
突然,一陣劇烈的撕痛感扯向了娜娜的下體,劇痛硬生生的把娜娜從性慾的折磨中拖了出來。原來娜娜的雙足是被分開綁縛的,而十字架的下段是分開的兩塊木板,有幾關可以讓它們開合,現在教授正在轉動幾關,讓娜娜的雙腳慢慢分開,一直到劈成一字馬的姿勢。
大腿被分裂的感覺好痛苦,娜娜的臉上開始結起豆大的汗珠子,被強行分開的大腿內側可以看見貞操帶被相連的假陽具帶著微微震動,摩擦著娜娜私處的皮膚,一陣又一陣色情的騷味從那裡傳來,娜娜聞著自己身體上這種淫穢的體味,又陷入了恍恍惚惚的性快感中。
接著,教授鬆開了開合十字架的機關,娜娜的雙腿一合攏,痛苦隨之減輕而快感只配了娜娜的身體讓她在一瞬之間就高潮了。
之後十字架又開合了數十次,娜娜被強制性高潮到渾身軟綿綿的,奶子也因為媚藥被封住的作用,奶水飽脹到幾乎遮住了她的肩膀,乳頭也被撐得圓滾滾的。被放下來的娜娜像癱爛泥一樣,毫無反抗的力氣,經歷了這次調教,她應該再也不會違背教授的命令了。
教授又為娜娜穿上了一件緊身的無包頭乳膠衣,本來彈性極大的乳膠衣把娜娜處腦袋之外的地方全包裹嚴實了之後,一個抽氣泵又從脖子的位置塞了進去,把僅剩下的一點空氣也全部抽走,娜娜原本臃腫的身體縮小了一點,乳頭外垂墜的砝碼和貞操帶的輪廓全都凸顯在裡黑色的乳膠衣上。
接著娜娜被塞進了一口鐵質的女形棺材裡,這是改造過後的鐵處女,裡面沒有鐵刺可足夠狹小,鎖上之後根本沒有活動的餘地,而這個鐵處女也有六隻乳房和碩大的孕肚,一看就是為了娜娜的懲罰性調教特意鑄造的,而娜娜的鐵處女棺材旁邊,則擺放著一具有挺立陽具和陰囊的鐵處女,便知這是為布萊妮準備的,兩口鐵處女棺人面的部位都繪製著垂淚,表情痛苦的聖母相,彷彿正在娩出碩大肚子裡的孩子一樣。
郊區
黎明時分,一輛殯儀車正在裝運棺材,而送進醫院的不是普通棺材,而是關押娜娜,有這碩大肚子和六隻畸形大乳房的鐵處女棺。
這家位於郊區的私立醫院是教授名下的財產,並且要價不菲,就算是附近的許多富豪都沒有實力來這裡接受治療,,而娜娜後續的一些外科改造手術則用到了先進的臨床技術,大學裡的實驗室和教授私宅裡的那些東西是遠遠不夠的。
娜娜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從棺中放了出來,膠衣也被脫掉了,不過乳塞和假陽具尿道塞並未取下。她下體的陰道,菊穴和尿穴上用厚厚的醫用膠布封住,裡面的陽具還在震動不止,發出嗡嗡的響聲。
胸口和肚子的痛感消失,娜娜只感覺到一種飽脹的快感,身體被灌滿的感覺原來是這麼舒服。教授的懲罰計劃十分周全,娜娜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像是妊娠中的孕婦,所以她的身體為了適應而產生了大量的雌性激素,除了強烈的性快感,娜娜還產生了一種甜蜜的幸福感,這不是她的感情可以控制的。
“她現在的體內激素含量超過了臨界值,大腦丘體也很活躍,”娜娜聽見有人在她身邊小聲說話,這不是教授的聲音。
一股冰涼,黏糊糊的東西打到了她的肚皮上,接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滑來滑去,劃過肚臍的時候娜娜又覺得自己蜜穴一陣陣的發緊,原來她的肚臍也成了一個敏感點了。
膀胱和子宮都已經充盈了,不過內壁還不算薄,還有進一步的開發空間。”
這次是教授的聲音了,娜娜聽著安心了不少。
“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素材。”
這句話就讓娜娜受寵若驚了,原來她的身體這麼特殊,在教授的眼裡,原來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啊。可娜娜美滋滋的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她就又突然感覺失落,甚至還有負罪感。
正是因為教授對她給予了期望,所以才會對她擅自自慰生那麼大的脾氣。娜娜暗暗發誓,以後一定完全遵從教授的命令,做個最聽話,身體最淫蕩的好性奴。
“趁她現在大腦活躍,趕緊進行穿環吧,不用止痛藥時的效果比較好。”
娜娜心裡暗暗一驚,穿環?!她看到布萊妮身上也穿著環,可以讓教授進行各種花樣的捆綁調教。娜娜並不怕疼,反而十分期待,她的調教進度又趕上了布萊妮一大截,她幸福極了。
娜娜身邊的機器被教授和他的助手推開了,娜娜躺在婦科椅上,她旁邊的手術托盤裡擺放著打孔器和十三隻精美的金環,每一隻都看著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
娜娜大開的雙腿之間景色十分的澀情,她毛絨絨,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間塞著一個十分碩大的陰戶,同樣也是長滿了陰毛,經過了昨晚的大腿分裂調教,她的陰唇腫的高高的,小陰唇也從大陰唇中間擠出來,耷拉在陰道口兩側。陰蒂因為用不停歇的性快感而始終挺立著,經過多日的調教,已經有五釐米長,像是一個沒有陰囊的小肉棒一樣。
教授拿剃刀剃掉了娜娜陰唇上的毛,不過不出一個星期就又會長出來的。接著,他拔出了娜娜的乳塞,幾乎剛拔出來,娜娜的乳汁就呈噴射狀的撒了一地,她身體上也全是自己的奶水,其中還有很多透明的媚藥,噴完奶的娜娜乳房尺寸也沒有縮小多少,說明目前階段的乳腺肥大化改造十分成功。教授耐心的清乾淨了娜娜身上的奶漬,又命令助手把房間其他地方打掃乾淨。接著,教授又往娜娜的鼻尖,六個奶頭,肚臍,大小陰唇和陰蒂上塗抹了消毒藥水。被藥水一刺激,娜娜更興奮了。最後,教授又用炭筆往被消毒藥水清理過的地方上點了要穿刺的位置,穿環的準備工作就完成了。
第一隻準備穿過鼻孔的金環被裝進了穿刺槍裡,娜娜興奮的喘著粗氣,助手扶正了娜娜的頭,接著,穿刺槍的前段刺進了娜娜的鼻立柱之間,只聽見咔噠一聲,粗粗的金環就掛在了娜娜的鼻孔之間,壓住她的嘴唇了。
幾乎不怎麼疼!娜娜本來還挺害怕,可是被穿刺的興奮感和擠壓在身體裡的快感勝過了疼痛。要不是娜娜的嘴裡還塞著假陽具,她真的好想像牲畜一樣舔舔自己的新鼻環。教授又依次在娜娜的六隻乳頭上打上了乳環,碩大的深紅色乳頭被沉甸甸的金環墜著向下,顯得十分的色情。
被打上臍環的那一刻,娜娜爽到都要哭出來了,教授像是知道似的,還拉了拉娜娜的臍環,這一下娜娜更是爽到不能自已,又高潮了。這樣一來,就算是娜娜肚子裡的媚藥被放了出來,肚臍被金環墜著也不會縮回去了,就像是在肚子上長了一個陰蒂一樣。
之後大小陰唇和陰蒂被打上環的時候娜娜又各高潮了一次,醫用膠布已經封不住她淫水氾濫的騷穴,不少騷氣的愛液從她被陽具塞住的穴口縫隙裡呲了出來。
助手和教授兩人一起,扶著渾身癱軟的娜娜站了起來,娜娜的陰唇和陰蒂都被拉扯著,娜娜爽得一直嗚嗚叫喚,好舒服,陰唇和陰道熱熱的,好想再去一次,好想高潮。娜娜故意晃了晃身體,聽著下體金環碰撞的清脆響聲,娜娜又要高潮了。
更讓她興奮的是上半身的鼻環和臍環,這兩支穿環給了她一種自己是性奴隸的實感,被穿環之後,她就是教授真正的乳牛了,娜娜越想越興奮,好想產乳,好想交配啊,身體要承受不住了。
一隻手術托盤被放在了娜娜雙腿之間,接著,虛虛貼在娜娜三處穴上的膠帶被撕掉了,教授和助手躲開,讓娜娜用力,把身體裡的按摩棒排出來。
娜娜雙手抱頭,岔開了雙腿,接著只看她的菊花和小陰唇都不斷地開開合合,不一會,兩隻碩大不斷震動的假陽具就被擠出來了半截,上面掛滿了不少透明的粘稠愛液,接著在娜娜的穴口搖晃了兩下掉進了手術托盤裡,發出來兩聲巨響,緊接著兩股水柱帶著脫垂的肛門和陰道被噴了出來,粗壯的水柱打在了鐵質的托盤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呲起的水花濺地娜娜腳下直徑一米的地方都是從她的穴中噴出來的媚藥和愛液,這下這個屋子裡都是腥臊味的色情氣息了。
不過前段尿道的排出並不順利,無論娜娜怎麼用力,尿道口只漏出了一點尿道塞的頭,並隨著娜娜提腹和排出的動作在她的尿道口來回抽插,這讓娜娜更興奮了,隨著她一聲長長地嗚咽,隨著尿道的脫出,尿道塞也終於被排了出來,失禁的快感讓娜娜再也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淫水裡,在高潮中暈死過去了。
娜娜再次醒來時,她正側躺著,小腹已經憋了下去,不過卻讓細腰上的肚皮不在緊緻了,反而有點像生產之後的孕婦有點鬆垮的感覺,不過這樣一來反而更加色情了,配合著她一身的長毛和碩大的乳房與乳頭顯得更低俗,更能調動男人的情慾。
她下半身木木的發疼,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連線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腰窩和屁股上的皮膚也有拖拽的感覺。
原來娜娜正躺在手術檯上,她的下半身被無紡布遮住了,而她感受到的拖拽感則是一隻留置針插進了她的腰窩裡,正在為她實施硬膜外麻醉,這種直接作用與脊髓神經的麻醉術讓娜娜的下身徹底麻痺,隔著無紡布她也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手術情況。她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撕扯感。可就是這種感覺也讓娜娜無比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脫出的小穴和菊穴還在不斷痙攣,一陣又一陣噴出淫水。教授和助手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因為助手對教授崇敬地說到不愧是教授才能調教出這麼極品的女體,而教授則沒有回話,只是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娜娜下身的淫水。
娜娜感受到了自己的皮膚正在被縫合,因為沒有痛感,線刺穿皮膚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娜娜忍不住輕哼起來,自己這幅樣子真是淫蕩,居然做手術的時候都有感覺。
下半身的手術似乎結束了,而教授並沒有停止,一臺大型的麻醉器被推進了娜娜躺著的手術檯,看來是要進行全麻了。呼吸罩被扣在了娜娜的口鼻上,她跟著教授誘惑低沉的聲音,隨著他說出的數字平穩地呼吸著麻醉氣體,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娜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她第一眼就看見教授站在她床邊,正看著手錶,計算她醒來的時間。
娜娜並沒有被綁縛,只有下體被塞住的感覺,娜娜向下看去,自己穿環的乳房上帶著配套,可供乳環穿過的乳塞,漲漲地還挺舒服。下體則被紙尿褲包裹著有點點羞恥的感覺,不用說,此時她的雙穴裡一定也塞著按摩棒,一陣陣的快感正從這兩處傳來,舒服極了。
在往下看,娜娜不由得大吃一驚,她的大腿雖然還爆持著人類的原貌,可是小腿和腳卻變得畸形起來,像是牛一樣,而她腳趾則變得骨節粗大,長了不少,腳指甲也變厚變長了,還被塗上了豔俗的亮粉色指甲油。
不僅如此,娜娜還感覺自己的後腰和脖子上有兩個硬硬涼涼的東西,深埋進了肉裡,娜娜被手術改造的地方都被剃掉了毛髮,貼上了止痛的嗎啡貼片,難怪她一直沒覺得有疼痛感。
娜娜坐起身來,把手像後背一摸,竟然是一個金屬的圓扣一樣的東西陷在了自己的肉裡,好像是打入了肋骨和脊骨裡面,根本拔不出來了,脖子上也一樣。
娜娜想要下床,可新的雙腳沒有知覺,她又沒有找準重心,剛要站起來就向前載倒過去。還好教授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見娜娜精神了過來,教授就像她講解了她的手術過程,手術十分順利,她的雙腳被改造成了牛的樣子,骨盆也被擴張了,這樣她在做愛時進行後入體位也不會感覺到勞累了。
娜娜向自己的腰上看去,果然自己的胯和屁股變大了,原來除了腿,這也是她站不穩的原因。
教授接著解釋道,因為擴大的骨盆,娜娜的子宮裡可以塞入更大的東西,而排出時也不會有正常婦女分娩的痛苦了,就可以跟他進行有更多快感,更刺激的調教專案了,配套的,手術時肌肉萎縮劑被注入了娜娜的宮頸,雖然這樣一來她喪失了生育能力,可用手術配合的話,她的肚子裡就可以塞入固體的東西來模仿分娩的過程,並且只有快感而毫無痛苦。
娜娜感到了一陣惋惜,不過自己的身份是性奴隸,並不需要為教授生孩子,相反,教授暗示的這種生產遊戲更讓她興奮,只是想想就溼了。
緊接著,教授拿出了一枚化妝鏡,娜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從前的面容全毀了,變成了和布萊妮一樣的凸嘴巴,塌鼻子,鼻環讓這張臉顯得更加淫亂無比,只有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還是從前的樣子,只不過帶著厚重的硬質隱形眼鏡也顯得渾濁不看,簡直就是獸人性奴該有的模樣。
而她脖子和腰上的金屬凸起則是兩個直通神經的介面,配合插入式的電極,予以不同強度的電擊可以直接對娜娜的大腦模擬最直接的性快感,教授說道,娜娜的性慾太強了,在他照顧不到她的時候,他希望電擊自慰器可以安撫她。
娜娜聽到此處,根本就不能思考這種改造手術有多危險,也不顧教授是否對她隱瞞了什麼,教授為她考慮的這麼細緻周到,也讓她馬上想要試一試這種新新增到她身體上的改造。
在娜娜的強烈要求下,教授在她腰窩處的介面上插上了電極。接著,最低一檔的開關被開啟,一陣強烈的麻痺感先是隻配了自娜娜肚臍向下的位置,接著,肚臍,陰蒂,腸道,菊花,子宮,陰道和大小陰唇都被熱熱的燒灼感侵佔了,之後就轉化成了巨大的快感直充娜娜腦門,這次高潮過後,則是揮之不去的癢,娜娜絞緊雙腿,快感又一波一波地不斷攀升,腸道和陰道還有膀胱則是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娜娜分開了雙腿,肉眼可見的,娜娜穿著的紙尿褲先是被娜娜噴出的愛液泡的脹大了,接著,吸收不了的愛液從她的雙腿間和股縫裡噴射了出來。
這種高潮太可怕了,娜娜喘著粗氣,她剛才腦子裡一篇空白,此時結束了才發現她又噴出了無數的淫水,有點丟人,娜娜的臉頰羞紅,正好這時教授抱住了她,娜娜幸福地忘乎所以。
教授又對她說,她的身體略顯僵硬,所以除了改造她的雙腿,她的多出韌帶和軟骨也進行了改造,植入她身體的義骨和她身後的電擊介面材料一樣,都是造價不菲的鈦合金,可以終身使用。
說著,教授攙扶著娜娜重新躺回病床上,在娜娜驚奇的注視下,她的腿被教授託舉著向前壓了下去,直到她自己的膝蓋貼到了她的乳房上為止,令娜娜驚奇的是,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因為大腿拉開的動作擠壓到了花穴中的按摩棒,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接著,教授又擺弄她的身體做了很多專業體操員苦練多年也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教授說,就她現在身體柔韌的程度,塞進一隻行李箱裡也好不費勁。
娜娜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用了多少貴重的合金,或是她的身體如何,她開始想入非非,幻想自己就是一頭人形的乳牛,而教授就是她的飼主,給她栓牛鈴,讓她睡在牛圈裡囚禁她,牽著她的鼻環讓她光著身子在大街上散步,讓人們注視她無比美妙又淫蕩的身體,還有用超強吸力的榨乳器榨乾她的乳房,讓她忘記人類生活的樣子,幸福地做教授的乳牛性奴。她的牛腳,鼻環,變形了的臉和渾身的長毛也暗示她,她已經不是人了,她再也不能以人類的身份生活下去了。
教授見娜娜雙眼放空,心領神會地不再講下去了,而是鎖上了病房的門,脫掉了衣服,把娜娜壓在了床上,病房的隔音很好,無論娜娜弄出了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聽見的。
被教授的性愛撫慰過後,娜娜以愚蠢,又信心滿滿地態度投入到了所謂的“康復訓練”中去了,她每天在病房裡扶著牆壁走路,好儘早適應她的牛腿,然後就是像芭蕾舞演員一樣,拉扯她的新身體讓自己保持柔軟。現在,還有一隻新的行李箱送進了娜娜的病房,她身上的刀口徹底痊癒之後,她還經常鑽進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完全塞進去。
直到娜娜在教授面前表演了自己可以整個縮排行李箱裡,並且教授可以輕鬆拉上拉鍊之後,教授就宣佈她“徹底痊癒”了。
隨後,教授遞給了娜娜三份“出院禮物”,第一個是她的死亡證明,在她失蹤近一個月後,警方搜尋無果,而從教授麾下位於歐洲的某家醫院裡開出了驗屍證明,證明娜娜是逃學出國旅遊遇難死亡了,另外一件是帶鎖的特製靴子子,靴子子做成了牛蹄的形狀,畢竟娜娜的牛腳穿不上正常人的鞋子了,靴子的腳踝處是津貼皮膚的乳膠,多條鎖釦和束帶拉緊後,娜娜覺得自己腳被束縛的感覺妙不可言,好想讓自己的性慾也變強了一點,鞋子很重,牛蹄狀的鞋底是金屬製成的,踩在地上噠噠地響,這讓娜娜更覺得自己是一隻乳牛性奴了。
第三件是乳膠假牙,娜娜的牙齒矯正器一直沒用上,這次她不用教授說,自己就搶著把假牙帶上了。假牙的牙根陷入了她光禿禿的牙齦裡,咬在嘴裡的感覺有點點癢,怪舒服的。娜娜張和了幾下嘴,咬到了她嘴裡的肉芽,一點都不疼,假牙做成了猩猩凸嘴的形狀,娜娜現在畸形的臉帶著正合適。
這些步驟完成之後,娜娜穿上了貞操帶和紙尿褲,穿上了隔絕她身體氣味的膠衣,被教授擺弄著身體塞進了行李箱裡拉上了拉鍊,他就這麼拖著娜娜離開了醫院。
行李箱中的娜娜無比興奮,下體溼的一塌糊塗,她終於徹底地成為了教授的性奴。黑暗中,她在漲奶,憋尿,無間斷的性高潮淫虐地獄裡享受著無盡的快感,她被性奴改造變傻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到以後等待她的悲慘命運。
娜娜與殘酷實驗 第六章 – 薔薇後花園
第六章 失手殺死布萊妮,被改造成“雪姑娘”
聖誕演出結束之後,娜娜休息了好久才恢復精神,就在她休息的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隔壁臥室裡布萊妮討人厭的浪叫聲。
自己在教授的演出上出力更多,現在卻是布萊妮更受教授的青睞,她身上帶的淫具也更多了,教授在布萊妮的大陰唇上各打了三個洞,在上面穿上了不同的環。布萊妮蠢笨的腦子像是變聰明瞭一點,她感受到了娜娜怨懟的情緒,經常撅著屁股,對娜娜炫耀她的環,儘管她穿孔的傷還沒好,兩片肥厚的肉唇總是高高的腫著。
終於,輪到娜娜去做教授的床伴了,她開開心心地爬到教授的床上,使盡了渾身解數在做愛的時候發騷發浪,可教授卻毫不在意,只是像平常一樣,在第二天早上重新用媚藥清洗娜娜平常佩戴的各種調教工具,然後把她鎖會籠子裡。
回到了籠子裡的娜娜性慾很快就回來了,她開始不斷地自慰,可是心情煩躁總是不能達到高潮。這時,她作惡心起,因為布萊妮趴著的地方離她很近,腫脹的陰唇就夾在她兩腿之間,娜娜只要把手指伸過去,就能勾住。
娜娜一下子就勾住了布萊妮的陰唇環,然後用力一扯,扯的時候她還大喊了一聲“臭騷貨”不過因為她嘴裡濃密的肉芽,喊出來後就變成了“溼丁可火”。【stink whore】布萊妮顯然被娜娜出乎意料的行為嚇了一跳,她慌亂無主的想要逃開,因為陰唇被大力拉扯確實挺疼的,可她的陰環正被娜娜勾在手裡,怎麼能逃走。
看著布萊妮在自己手中受虐的樣子,娜娜心花怒放,她繼續罵著布萊妮,用言語羞辱她,一邊大力扯著布萊妮的陰環,每狠狠扯一下,她就大聲說一句羞辱布萊妮的話。
“臭婊子!”
“肥母豬!”
“爛穴”
娜娜越欺負布萊妮她越開心,用手拉扯布萊妮陰環的勁越來越大。娜娜現在的智商只有二十出頭,她的惡意也很單純,有布萊妮在,教授就不可能只跟她做愛,而她又比布萊妮聰明,所以娜娜自認為就算是都是性奴隸,她的地位也比布萊妮高一等。
布萊妮只顧著逃竄掙扎,想要遠離娜娜弄疼她的手,隨著娜娜的用力一扯和布萊妮的掙扎,陰環竟然直接從布萊妮的陰唇上撕扯了下來,被撕扯開的傷口像是被剪爛的一樣,呈一個三角狀的豁口,傷口正不斷地流血。
布萊妮止不住的哀嚎,她想去摸摸自己的傷口,可是一碰到就就有一陣陣的劇痛。
娜娜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於是用手攥緊了搶過來的陰環,不再吱聲了。反觀布萊妮,叫了一會之後,也蜷縮起身體睡著了。娜娜惶恐不安地一直等著教授下班,可過了五點,教授也沒有回來。娜娜迷迷糊糊睡著了之後,終於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教授回來了。娜娜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等著教授上樓來。
“娜娜,妮妮,你們兩個怎麼樣?”教授居高臨下,雙手叉腰的望著她們,這種時候,她們兩個應該一起,撅起屁股,露出自己私處,然後由教授決定開啟誰的貞操帶,然後去清洗私處和教授做愛可今天布萊妮遲遲沒有醒來,教授疑惑地開啟布萊妮的籠子,卻發現她的身子已經冰涼。原來娜娜在睡覺的時候,布萊妮的傷口先是感染,然後是痛苦的高燒,沒過多久就死了。
教授把布萊妮的屍體拖出來,在她身上檢查了一遍,很快就看到半掩在貞操帶下的大陰唇殘缺了一塊,上面結的不是血痂,而是惡臭的膿。娜娜終於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怯怯地把攥在手心中的那枚陰環拿了出來。
“你!”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可怕起來,娜娜知道自己要遭殃了,果然教授先丟下了布萊妮的屍體,拖拽著娜娜來到了地下用於懲罰她們的實驗室。
娜娜被捉進實驗室裡前還心存僥倖,如果只是乳膠娃娃監禁,就算把她關上十幾天也沒有關係,可是教授開啟了娜娜的貞操帶,拔出了她的假陽具,又拉出了她的乳塞讓她光著身子去坐上一架刑椅。
這件刑具娜娜沒有用過,顯然是在她改造完成之後才被製作出來的。刑椅的樣子有點像死刑用的電椅,上面有捆住四肢,脖子和腰的皮帶,而座位上有兩隻粗長的陽具,一前一後看來是插入陰道和肛門的,而椅子的靠背上有兩個圓圓的鏤空,像是放娜娜身後的神經介面的。
娜娜知道這次會收到的懲罰不輕,但她還是聽話的,坐到了刑椅上,讓自己的雙穴吞吃掉了椅子上的陽具,把脖子和腰上的介面放進了椅背的鏤空處。
讓娜娜不安的是,她背上的介面剛插入,就被死死的卡在了裡面,原來這裡是有插簧的。娜娜明白了,這是讓她強制高潮的調教刑椅,只要她背後的插口被鎖住了,那麼她在掙扎的時候也不會甩開探針,這樣教授就可以控制調教她的身體了。教授用皮帶把娜娜的身體鎖住,她被牢牢地捆在了刑椅上,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掙脫了。刑椅的底座是整塊的木頭底座,用數個插銷和地板連線在一起。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這個機器可以控制你的高潮,不過有些還沒告訴你的東西現在可以說明了。”
“你腰上的介面是接入了你脊髓的末端,可以控制你的性器官讓你強制高潮,更大的電流下,你會失禁,嚴重的話則會癱瘓。”
“而你脖子上的介面接入了第一節和第二節脊柱之間,除了可以用來觀察你的神經活動,更重要的是……”娜娜發現教授的褲襠被頂了起來,娜娜嚥了下口水,教授要對她進行更過激的調教了嗎,娜娜的雙穴開始吸吮起身下不動的假陽具了,之前兩次被電擊高潮的體驗讓娜娜久久不忘,那種會讓人失去意識的快感不同於自慰或是做愛帶來的高潮,直接作用於身體的快感讓娜娜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身體的慾望擺弄。
教授接著說道:“你脖子上的介面可以接入你的大腦,你明白嗎?這樣我可以用電擊直接操控你的大腦,輕點的話你會感受到刺痛的電擊感,不受控制的抽搐,嚴重的話,你會喪失記憶,造成不可逆轉的腦損傷,甚至是死亡。”
娜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教授果然為她失手殺死布萊妮而生了大氣。娜娜雖然聽話,但也是因為教授每次對她的改造會讓她享受更快樂,更刺激的性交體驗和性虐調教,可是死亡,娜娜從來沒想過,她的笨腦子容不得她去想太長遠的事。
顯然教授只是把她當成了一文不值的肉便器,雖然娜娜這樣的淫亂受虐女不多見,草她這樣的多毛乳牛也確實很快樂。可教授對她殺死布萊妮這事耿耿於懷,自己的收藏品因為這頭愚蠢的賤畜少了一件,現在他只能提前娜娜的改造程序,把她的改造計劃繼續向前推進一步,進入真正的最終階段。
娜娜開始哭喊,求饒起來,可她求饒的話語從她嘴中吐出來只是嗚嚕嗚嚕的含混叫聲,教授硬捏住娜娜的臉頰,把假陰莖口塞塞入了她嘴裡,他可不希望她因為電擊抽搐被自己的唾液嗆死,不過並沒有用粘合劑粘牢,畢竟,娜娜再也沒有把它吐出來的機會了。
兩根冰冷,細長的探針插進了娜娜腰和脖子上的介面中。一切準備就緒,教授無情地拉下了控制電流的把手,把手轉向了最低一檔:強制性高潮。
隨著把手轉動時那種不安的咔咔聲,娜娜腰上的介面被通電了,她不由得大叫起來,痛苦的強制高潮讓她渾身肌肉痙攣,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她的菊穴和花穴中交替的噴出。接著教授把把手抬起調到了第二檔:拷問電刑-輕度。
突然,娜娜感覺到在下身中流竄的電流變得刺痛起來,這種痛深入骨髓,像無數鋼針把她的身體扎穿了,好痛好痛,要死了。
娜娜嗚嗚大叫著,祈求教授的寬宥,可在暴虐成性的教授聽來,娜娜的哭喊聲猶如天籟一般,雖然和母牛性奴做愛的感覺很爽,可他還是更享受改造女人身體,性虐,拷問,處刑她們的快感。
教授這時拉開了另外一臺拷問機器的把手,這是控制娜娜頸部介面的,最低一檔同樣也是強制高潮,這樣可以控制娜娜乳房短時間內大量泌乳,透過噴乳強行進入高潮狀態。
娜娜眼看著教授把另一臺機器的開關也開啟了,頓時她感覺到一股發麻的電流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最後在她的乳房處聚集,瞬間乳房就有了飽脹的感覺。
強制泌乳的感覺又癢又爽,乳頭像是抓心撓肝的癢,娜娜的六隻巨乳被電流刺激的一抖一抖,噗呲一聲,六隻乳房齊噴出了奶水。
教授又把控制頸部探針的拷問機器向上撥了一檔,調到了神經控制,在這一檔,受刑的性奴會受到不可逆轉的腦神經調整,她們的敏感度會改變,皮膚會因為接觸到的任何東西而產生快感,她們的記憶也會變得模糊,變成愚蠢,只知道交配,隨時都可以高潮的極品肉便器。而下面一檔則是腦死亡。
教授來回撥換這四檔直接作用與娜娜神經上的拷問刑具,娜娜尖叫著,花穴菊穴還有騷奶子裡都噴出了大量的淫液,母乳。高潮與痛苦在連續不斷的電刑下來回上演。
要死了,要死了,要在高潮中快樂地死掉了,娜娜的雙腿,小腹都因為高潮而不斷地戰慄。因為被多次強制灌注媚藥和塞入多次調教淫具而被撐得鬆垮的肚皮也上下搖晃,發出啪啪的聲音。六隻奶子也在不斷地泌乳,噴乳。撲的一聲,娜娜失禁了,脫出的尿道噴灑著尿液,娜娜兩眼上翻,這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要讓她瘋掉了。
這時,教授將連線下半身的拷問機器又調高了一檔,變成了重度電刑,在這一檔下,娜娜的神經系統會收到不可逆轉的嚴重損傷,透過過去父親儲存的人體實驗報告,在這一檔下超過十分鐘,人就會高位截癱。
在痛苦的電擊下,娜娜感覺到自己的死期將近,她突然回想起了許多做性奴前的記憶,那段時間她是個不受待見,私生活混亂的墮落女孩,在她成為教授的性奴之後,她因為乳膠封閉調教而喪失了這些過去痛苦的回憶,現在因為瀕死,這些記憶又回來了,並且像是放映電影一樣,不斷地在她眼前回蕩。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時父親就不見了,我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母親在遊戲店打工,喜歡日本動畫,我的名字其實是數字七。”
娜娜從小就不喜歡她的名字,過於特別了,而在青少年的團體霸凌中,一個發育過快,單親家庭的軟弱女孩,又頂著奇怪的名字,是最好的凌辱物件。
母親說七是個特別的數字,日本女孩有人叫七穗,七實,而叫這種名字對一個白人女孩來講就過於奇怪了,所以她叫娜娜。
娜娜從來不喜歡自己的名字,除了被改造成性奴之後,只有教授叫她才代表了快樂,以及無數快樂的性奴調教。
高潮和痛苦的地獄仍在繼續,娜娜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交織在一起的兩種感覺撕扯著。手腳,四肢漸漸失去了知覺,而乳房,下體的三處改造過的騷穴中像是有無數身體柔軟的毛蟲爬行著,而外陰如肛門和陰唇則像是正在被螞蟻的口器鉗住,正在蠶食分食她的身體。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時父親就不見了,我的名字其實是日語七……”
娜娜反覆唸叨著,她的記憶正在受到損害,她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活埋一樣。而眼前教授的臉也變得越來越迷糊,就像是自己正在被埋入土中,光線正一點一點消失。
“我的名字叫娜娜,父親……,我的名字是日語?”
“我叫????”
娜娜眼神中最後一點神采消失了,她的神經此時已經受到了徹底的傷害,而她的畸形巨乳,花穴和菊穴還在不受控制的噴出乳汁淫水,整張刑椅都被她噴出的水淋溼了,她被捆住的四肢也徹底的脫力了。娜娜現在已經被電刑折磨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屬於高位截癱了。不過教授並沒有把刑具的電流推到最後一檔,娜娜的殘酷實驗調教還沒有結束。
此時的娜娜口不能言,身體也不能動,眼睛也瞎掉了,教授取出了她眼中限制視線的隱形鏡片,她因為電刑而造成的肌肉活動障礙導致她眼睛瞳孔放大,神情變得極度迷茫,已經不是活人的臉了。
現在的娜娜再也不能活動,她腦中殘存的功能只剩下維持基本的生命活動,她已經變成了任人擺佈的植物人,只是她還可以感受性快感,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體飛機杯肉便器了。
最後的改造到此還並未結束。教授把娜娜軟綿綿的身體從拷問刑椅上解放下來,搬到了手術檯上,接下來要進行最後一項人體改造了,教授先是略有不捨的剃乾淨了娜娜身上的長毛,剩下的毛茬則用脫毛膏褪了個乾淨,這是為了方便她以後能一直封存在乳膠中不生皮膚病而必須進行的工作。
光溜溜的娜娜漏出了她本來的面目,潔白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別說從前的一身長毛,現在她連正常人該有的汗毛頭髮和眉毛都掉光了。教授又用鑷子把她的睫毛夾掉。最後,一種藥水抹在了娜娜身體上,連私處和各個皮膚褶皺都沒有放過,這種藥水會殺死毛囊,讓裡面再也不能長出毛髮,也不能再分泌汗水和油脂,以後娜娜想要散熱,就只能透過改造後的菊穴和花穴來排出更多淫水。
接著,一種特殊的生物成膜劑均勻的塗抹在了娜娜身體上,這種成膜劑會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並深入毛穴深處,等到塗完風乾之後,娜娜身上多了一層泛著耀眼水光的薄膜,摸上去也滑滑溜溜的。
娜娜的乳塞又被重新塞回她的大乳頭裡,下體三穴內也被灌入了總共有足足五升的媚藥,把她的肚皮撐得比以往更大更圓滾,沉甸甸的垂墜感十足。帶閥門的導尿管,拱插入陰道和腸道的生物電按摩棒也被塞入,堵住了娜娜的下體。
接著,娜娜的貞操帶又被套上她的下體,這次可不容易,教授得託著娜娜的碩大孕肚,才能把貞操帶套上,娜娜的下體又被封閉了。教授拿出了一個袖珍遙控器,上面有三個按鈕,分別控制尿道塞,陰道和屁穴中的按摩棒。教授依次按下這三個按鈕,只聽見三聲機括響動的聲音,尿道塞和兩隻插入娜娜下體的按摩棒中央都頂出了一根小棒,原來這些淫具都是中空的,按摩棒中間的小細棒是原本陰莖上尿道的位置,這樣娜娜可以在塞著按摩棒的同時也可以排出腹腔中積蓄的液體了。這些東西都是為實驗的最後一項,永久封閉調教準備的。
隨後,限制娜娜呼吸的透明面具貼上了娜娜的臉,這次面具被改成了全包型,可以緊緊地貼合娜娜圓溜溜的光頭,依舊是隻在嘴唇中間開了一個小孔。
一件彈性極好,又緊繃的乳膠衣被教授拿了出來,他努力撐開乳膠衣,自上而下地套在了娜娜身上,這次膠衣雖然和之前的膠衣一樣,在乳頭和下體的三處騷穴有圍著厚乳膠墊的開口並在嘴唇處有小孔,但是這次的收口處是在頭頂。等到娜娜被整個套入了乳膠衣之後,教授用一種質地顏色和乳膠衣相近的軟膠塗在了娜娜頭頂的開口上,最後口飼管插入了被封入乳膠衣的娜娜嘴唇中,六隻巨乳也被塞上有深入乳腺細管的乳塞,最後在乳膠衣和乳塞重疊的開口處套上了沉甸甸的乳環穿到了一起,同樣的還有肚臍上的臍環也是留在了最後,把娜娜的皮膚和膠衣串到了一起。娜娜再一次被封入了乳膠調教監獄中。不過這次她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一直到真正死亡,娜娜都會以乳膠娃娃的形態生存下去。
最後的收尾工作是給娜娜套上記憶金屬製成的束具,平時這些束具都是略帶韌性的軟金屬材料,可是和電極接上通電的話又會變得無比堅硬。這些束具有貼合娜娜牛蹄腳的過膝長靴套,掛在肩膀上的乳託和腹託,以及可以綁在一起的金屬手套,可以讓娜娜在拘束的時候把手臂抬起,擺出各種姿勢,最後是完全包住她整個脖頸的記憶金屬項圈。教授把這些束具開啟,套在了合適的位置,最後又用螺絲固定,娜娜這下變成了一具銀黑相間的乳膠娃娃,憑她自己再也無法從這束縛中掙脫了。
喪失了意識,可憐地被改造成了乳膠娃娃的娜娜從此以後只能在單純的性慾中生存了,這也是她悲慘生活中剩下的最後的東西。現在的娜娜沒有任何感情,她不會說話,不會思考,眼睛也在電刑調教中失去了視力。改造實驗的最後,教授取出了那個陶瓷製成的洋娃娃面具扣在了乳膠娃娃娜娜的臉上,正適合她。
【尾聲 三年後】
瓦倫蒂娜被雞頭引領著,來到了教授位於德國的妓院中。單純的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步入深淵,成為妓女的悲慘現實。相反,她和她的家人受到了雞頭的矇蔽,一心以為自己是來牛奶工廠工作的。
瓦倫蒂娜一步入大廳,就察覺到了異樣,這裡的女孩都眼神懶散,衣著華麗。穿著難民營統一分發的土黃色帆布衣服的瓦倫蒂娜感覺不好意思卻又疑惑,為什麼牛奶廠女工們會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住在這樣奢華的地方呢。不過瓦倫蒂娜自我欺騙地阻止了自己的多思,只從難民營逃出來就讓她興奮不已了,只要不回到老家和難民營,去哪她都願意。
一進入門廳,就出現了一件讓瓦倫蒂娜無比懷念的事物,這是一尊雪姑娘的塑像,正被儲存在玻璃櫃中,並且裝飾講究,它穿戴著真的帽子,用動物皮毛和綢緞金線縫製的大衣。大衣和童話裡一樣,漂亮的藍色緞面上有用金線滿繡的複雜花紋,袖口,脖子和下襬都裝飾著厚厚的白色風毛,沉重華麗的大衣垂到了地面,長長的大衣下襬成喇叭狀散開,而玻璃櫃中的雪姑娘正向瓦倫蒂娜伸出手,像是在邀請她一般。雪姑娘雙手都套著漂亮的麂皮手套,而她的帽子上,胸口上都有用碩大寶石製成的帽針和胸針。她金色長髮散落在背後,看著也像是用真人的頭髮製成的。
雪姑娘的臉是用陶瓷做的,有玻璃眼珠和嫁接粘在眼皮上的長睫毛,正對著瓦倫蒂娜露出單純,有點放空的微笑。瓦倫蒂娜看入迷了,她們家都是東正教信徒,她從小也不斷地聽大人講述雪姑娘可憐的愛情故事。而這尊塑像這麼優雅,美麗,讓人忍不住看地入神。長久地端倪之下,雪姑娘似乎也在呼吸一般,瓦倫蒂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塑像怎麼可能會呼吸。抬頭一望,發現門廳的拱樑上還有一尊半身像,這是位英俊的男子,他正垂著頭,嚴肅的望著在他身下的雪姑娘,和每一個進入這裡的人。門樑上雕刻著一行字,是用俄語和英語雙語寫成的:父親【神】正看著你們,父親【神】掌控著你們。
“這是誰?”瓦倫蒂娜小聲地問她身邊偽裝成牛奶廠經理的雞頭。
“這是我們的老闆,他有一點怪癖,你不要在意,他還是很溫柔的一個人的。”
雞頭說完,就領著瓦倫蒂娜吃午餐了,在難民營只能吃到乾硬三明治和發酸的咖啡的瓦倫蒂娜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飯菜,她把端上來的食物一掃而光。正當她擦嘴的時候,一大杯鮮奶送到了她面前,和她同桌進餐,和給她端上鮮奶的雞頭都看著她,用眼神鼓勵她喝下去。
瓦倫蒂娜並不喜歡這杯奶的味道,有一股鹹腥的騷味。雞頭解釋說這是因為是剛從奶牛身上擠下來的,不是超市裡加工過的次品才會有這種味道,對她的身體健康很有好處。瓦倫蒂娜本想拒絕,不過她看到其他女孩在吃完飯後也都喝了這麼一大杯鮮奶,於是也默不作聲地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晚飯的時候瓦倫蒂娜也喝了一大杯,不過味道似乎好聞了一些,味道也變得無比甘美醇厚,瓦倫蒂娜喝完,腦子變得昏昏沉沉。她被領著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床很柔軟舒適,可是瓦倫蒂娜睡不著,她開始渾身燥熱,下體酥酥麻麻的,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中噴了出來,她潮吹了。迷茫中,單純的瓦倫蒂娜開始情不由衷地手淫,她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玩弄著乳頭,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才得以平復燥熱的身體……
與此同時,教授信步走入了妓院的門廳,他開啟放著雪姑娘塑像的玻璃櫃,解開了雪姑娘的大衣,裡面的人形卻不是大理石或是蠟像,而是挺著碩大的肚子,六隻畸形乳房的乳膠娃娃娜娜。她的雙腿被一個鐵架子固定這,就像是真的洋娃娃展示架一樣。她背後揹著一個沉重的揹包,裡面有壓縮的氧氣,娜娜所需的媚藥,水分和營養液,這些東西透過藏在她脖子和陶瓷面具後面的口飼管輸入娜娜身體裡維持她的生命,而她下體也連著三隻細管,把尿液和淫水排入兩隻藏在雪姑娘寬大衣服中的水箱裡。
娜娜被教授從雪姑娘厚重的衣服和展示架上拖了出來,她被放在了移動的手術檯上,教授推著她進入了妓院中不為人知的性奴改造實驗室。娜娜作為乳膠娃娃的人生也該結束了,教授已經物色好新的女孩來替代她,而新來的女孩子也要重新經歷一遍娜娜經歷的種種折磨和慘無人道的改造實驗,最後成為新的雪姑娘,被封在膠衣中不斷的泌乳。用“雪姑娘”摻有春藥和淫水的乳汁,再選出妓女中最淫蕩,最愚蠢的女孩子成為下一屆的雪姑娘。就這麼不斷地迴圈,用改造過後的乳汁控制整個妓院中的妓女們,讓她們都變成騷賤,會從被媚藥催大的乳房中產乳,什麼時候都想著自慰和高潮的肉便器。
教授把一種強效致幻劑從娜娜的腳心,手臂,屁股和肚皮上注射了進去,粗長的針頭是直接穿透乳膠皮進行皮下注射的。不出三十分鐘,娜娜就會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死去。
教授用溶劑溶解掉了娜娜頭頂的封口,將乳膠衣退到了她脖子頸束的位置,娜娜一直被封死在乳膠衣中的臉龐更蒼白了,她的盲眼毫無生氣,整張臉沒有血色,沒有任何毛髮的臉就像還沒有噴塗染料的樹脂洋娃娃。教授默默地等著,一分鐘,兩分鐘,娜娜沒有活人氣息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血色,教授看到她兩腮鼓動,肯定是因為性慾在強烈致幻劑的作用下復甦了,而被性慾刺激,娜娜又開始條件反射般地吮吸口中的假陰莖。
娜娜彷彿又恢復了做性奴時的神采。她的盲眼大睜著,身體似乎也要東西起來一樣,而這不過是假象,已經癱瘓的娜娜只有兩處性交用的小穴中還保持強烈的知覺,動起來的假象只是因為她穴中的生物電按摩棒感知到了母體的復甦,不斷地震動抽插而帶動娜娜的身體活動了而已。
娜娜現在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空洞,大睜著的雙眼似乎要訴說什麼,教授撤掉了娜娜的頭套和飼管,取出了她口中的假陽具。他要保留娜娜在高潮中瀕死的瞬間,他拿出了相機,逐幀的拍攝娜娜的臉,並更換不同的角度不斷地拍攝。
只見娜娜在高潮中雙頰緋紅,眼神由空洞變成迷離,像是飽嘗了性慾帶給她的幸福,連她的臉上都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容。可突然間,這一切都停止在了娜娜的臉上,她因為性高潮而攀升的體溫也驟然下降。淚水從娜娜的眼角滑落,娜娜徹底的死去了。教授也趕緊把她死去的這一刻拍成了照片,然後,教授將一盆液體膠倒在了娜娜的臉上,等到膠幹了之後,娜娜面部的倒模也做好了。
瓦倫蒂娜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終於又喝到了她想了一晚上的鮮奶,似乎她高漲的性慾也被安撫了,她好想做愛,儘管這種想法對於一個青春期剛結束的女孩來說很危險,可她就是想的不得了,她現在也想穿上漂亮性感的衣服,畫別的女孩那種濃豔粗俗的妝容,然後被男人們撫摸身體,請他們吸吮自己的乳房。
可到了中午的時候,這杯飯後的鮮奶就沒有了,瓦倫蒂娜感到暴躁不已,她看向其他姑娘,很多人都臉頰通紅,夾緊雙腿,似乎和瓦倫蒂娜一樣焦躁不安,強烈的性慾在身體中翻騰。
瓦倫蒂娜想要出去散步排解一下這種異樣的感覺,她出了餐廳走到門廳的時候怔住了,玻璃櫃中的雪姑娘消失不見了,只有她漂亮的衣服和帽子留在了玻璃櫃中。
瓦倫蒂娜感覺有點失落,她訥訥地轉身,發現身後站著一個男人,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帶著無框眼睛,和拱樑上的雕像相貌一樣。
娜娜對他行了一個屈膝禮【雞頭告訴她這樣可以讓她們古怪的老闆開心】,然後小聲的問到:“請問先生,櫃子中的雪姑娘去哪裡了?”
“她被送去修理了,很快就會回來的。”教授直勾勾地盯著瓦倫蒂娜的臉,微笑著回答到。
瓦倫蒂娜見他笑了,也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接著就走遠了,教授揹著手看著她的身影,笑的意味深長。
回到辦公室中,一個嶄新的面具和先前的陶瓷面具一起收在了展品櫃中,一樣的玻璃眼睛和貼上上的濃密長睫毛,面具兩頰有可愛粉嫩的紅暈,大睜著的雙眼看上去無辜又迷茫,她的嘴唇微微開啟,似乎正要露出一個賞心悅目的笑容,可她的臉上,眼角卻有點點淚痕,這便是娜娜臨死前最後的表情,臉龐卻是她被毀容前的五官。教授記錄下了這一刻,並把作為正常人的娜娜和成為低賤性奴的娜娜糅合在一起,也相當於永遠地把娜娜的靈魂封存在了裡面。
教授盯著這兩副表情複雜的少女面具自言自語說道:“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們也都是自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