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一次道歉
這短暫的一生,有很多幫助過我的人,但有一位一直默默支援我的人卻被我傷害了。他是我的哥哥。
我生在一箇中產家庭,父母工作收入穩定,在二十年前生下我。我出生時我的哥哥六歲。我的童年過得順風順水,父母的寵愛,兄長的愛護,祖輩的關愛,讓我的生活如同浸在蜜水裡。
不知是不是因為幼年太過順利,二十歲時,正當所有同齡人步入青年期,身體迅猛發育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像是忘記了發育開關在哪,完全不見動彈。我的身高一年只長了一公分,體毛也不見多,第二性徵更是沒有起色。去檢查,發現內臟的發育情況也是差不多的水平,只有不到十歲的生長發育程度。父母帶著我去了幾家醫院,醫院也查不出好歹,只說或許是激素分泌紊亂,開了一堆看起來就沒啥用的藥,把我們打發了。
此後整整兩年,我的身高由原本就不高,最後變成班裡永遠的第一排住戶。由於內臟骨骼也發育遲緩,體育課大多都是見習,而且一點小擦小碰就得去醫務室。
由於這些身體上的缺陷,學校裡沒人願意正視我,我也沒有朋友。在這時,哥哥告訴我,既然身體上不能出類拔萃,那就從別的方面讓人高看一眼。於是我下決心在學習上拿出讓所有人不得不正視我的成績,以考上重點大學的哥哥為目標,我開始廢寢忘食的學習。
二十歲那年,我以高分考入了縣重點升學高中。也就是那一年,家裡的情況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由於金融危機,父親生意失敗,家境大不如前。母親也失去了工作,終日只能靠打零工維持生計。
同年,長我六歲的哥哥因打架從大學裡被勸退,變成了一個家裡蹲。而父母對他的態度是放任。
曾經那個陽光開朗的哥哥去打架,被處理,最後變成家裡蹲,對我的心靈產生了巨大的衝擊。我困惑,不解,但他一直不願跟我說話,問父母,父母也不告訴我哥哥打架的原因,只是讓我忍耐。
高中前兩年我的成績仍舊名列前茅,還在學生會任職,最終因表現優異獲得了推薦名額。第三年,我提前參加入學考試,然後在其他同齡者還在為大學入學考試咬牙苦讀的時候,提前進入了大學。
隨著在學校的春風得意,我對哥哥的感情也由最早的崇拜尊敬變得漠視冷淡,後來乾脆避而不談這個家裡蹲哥哥。
十九歲,我的大學生涯開始的第一年,與幾年前一樣,我遇到了相同的挫折。因為身體的缺陷。更糟的是,這所大學所有人都是每個地區的佼佼者,在這裡我沒有辦法從這群透過千挑萬選選拔出的天之驕子中脫穎而出。我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說實話,我沒辦法跟上他們的節奏。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學習上,我只能竭盡全力才能勉強跟上平均水平;生活裡,他們聊的一切話題我都沒聽說過,就連男生間講的葷段子我都聽不懂,而且不知為何,只要我在場,氣氛總是莫名地冷卻下來。漸漸的我開始離群索居,後來搬出宿舍,回家居住。
大學第二年,我放棄了和同學打成一片的想法,把更多精力放在學習上,學習成績有了起色,而且開始向獎學金髮起挑戰。然而,在這時我得知了一件事。我知道了哥哥當年打架的緣由。
那是個安靜的午後,我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去上下一節課,一個很早就看我不順眼的黃毛小子叫住了我。雖然很想趕快離開,但這是今年第一次有人主動跟我搭話,我壓住性子問他有什麼事。
他開口便問我是不是有個兄長。我已經幾年沒提起過那個家裡蹲兄長了,這所大學雖然離家很近,但時隔多年,不應該還有人記得我的那個兄長。黃毛沒管我的回答,自顧自繼續說,當年哥哥打架的原因是,我的存在被看哥哥不順眼的人知道了。他們挑釁哥哥,還威脅說要侵犯我。都到這裡了,我也順便提一句,我的身體的確不像是成年男性,身高只有不到一百五十公分,體重也只有不到五十公斤,體毛很少,頭髮又細又長,四肢也纖弱無力,沒有喉結,陰莖從來沒有勃起過,相比於男孩,更多人覺得我像是女孩。這群人挑釁哥哥,還說要把我變成真正的女孩,然後把我變成肉便器。
據說哥哥平生第一次發那麼大的火,他把挑事的三個人打成重傷,其中一個人的胯下被踩碎了。因為這幾個人本來就是學校的刺頭,又是挑事在先,學校那一次站在了哥哥一邊,哥哥只被內部處理,賠了錢,沒有驚動警察。這幾年來,哥哥為了不讓我的生活受到影響,放棄了再次高考,變成家裡蹲。其實並不是純粹的家裡蹲,每天我上學的時候,他會在很遠的地方守望。那些當時挑釁他的人,出院後知道哥哥連學都不上,只為保護我,也都漸漸失去了對我下手的勇氣。
這個黃毛告訴我真相的原因我已經不願多想。我只想知道真相是否真的如黃毛所說。我像發瘋一樣跑回家。哥哥一如既往待在家裡,他的房門仍然緊閉。過去我曾幾十次在房門前駐足,但沒有一次鼓起勇氣去敲門。
我深呼吸了兩次,穩住微微顫抖的手,敲了一下門。門裡沒有反應,我又敲了兩下。這次傳出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飯放在門口吧。”我使勁敲門,用力到手都發疼了,終於聽到門鎖被開啟的聲音。哥哥的臉,時隔三年,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天下午我沒去上學,我坐在哥哥房間的床上,聽著哥哥結結巴巴地解釋當年的情形。聽到一半我就哭了,後半段完全沒進到腦子裡,哭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愧疚。哥哥保護了我,但我卻把他當成家裡蹲廢物,淡漠無視他整整三年。哥哥抱著哭泣的我,笨拙地安慰,他從小就不擅長對付我的眼淚。從小不管我和哥哥爭搶什麼,只要我一眼角帶淚,哥哥總是主動放棄。
哭累了,我躺在哥哥的床上。看著哥哥我有些不好意思。許久不見,見面第一個話題有些太過刺激了。哥哥看著我,臉頰也泛紅。
“你頭髮長了。”憋了半天,哥哥只憋出這麼一句。我當然知道,這幾年我除了頭髮沒有別的地方生長,就連身高也一點都沒變化,今年體檢甚至比去年矮了半公分。我噗嗤笑出來,伸手拉著哥哥的衣角。我看到哥哥的臉更紅了。
從那天開始,我可以(在得到許可以後)自由進出哥哥的臥室了。哥哥也逐漸開始到飯桌上吃飯。
此後的某一天晚上,爸媽因為工作不在家,我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回到家裡,恰巧看到哥哥鬼鬼祟祟從我房間出來。
我回到房間,沒有任何異樣。但哥哥來這裡是要幹什麼,這個疑問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幾天後的一天,我趁哥哥去便利店的時間,溜進他的房間。一切和記憶中沒有什麼區別。作為家裡蹲的房間,哥哥的房間太過整潔了,既沒有散亂的衣物,也沒有堆滿散發著魷魚臭的紙巾的垃圾桶。但正因為太過正常反而才不正常。終於,讓我在書架上找到了端倪。一些書本包著書皮,而書皮上寫的標題和實際完全不同。我翻看了幾本,臉變得通紅。但不知為何,我鬆了口氣。
原本我下決定要報答哥哥,但苦於沒有報答的途徑。這下總算讓我知道了。“你在看哪?”我意識到哥哥的眼神好像不太對。“……你內褲露出來了。”我好像剛剛躺上床的時候動作太大,露出來了內褲。
“看到自己的親弟弟的內褲發情了嗎?你這個家裡蹲悶騷男。”
“你從哪學的?不要說這種粗魯的話。”哥哥神態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啊,哥哥其實想過吧?明明我的身體這麼像女生,卻是男孩子,還是你的親兄弟。要是……就好了,對吧。”
我躺在哥哥的床上,今晚父母又不回來。哥哥坐在電腦前,貌似在看複習資料。我洗過澡,跑到哥哥房間。
“那個,我是說,你的內褲好像不太對。”哥哥把眼睛移回電腦螢幕。
“哪裡不對?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吧。要不然我可就明天穿著去學校了哦。”我把哥哥的視線硬掰到自己身上。
“怎麼感覺像是……”哥哥有點支吾。
“像是什麼?拿不準的話要不要檢查一下?”我把哥哥的手拉到我的腰間,“這是幫助不成器的弟弟糾正錯誤,沒有問題的。”
“是嗎……糾正錯誤?嗯?”哥哥被忽悠的有點動搖。我帶著哥哥的手,一把將我的居家服的褲子拉下,一條黑色蕾絲邊丁字褲,包裹著我幼小的下體出現在哥哥面前。
“你怎麼穿這個?”哥哥看上去很震驚,但是我沒有放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
“哥哥知道我沒自慰過吧?但我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對這種東西也很好奇。所以說,能讓哥哥教教我怎麼自慰嗎?”我一邊努力拿捏著言辭,一邊開始解開哥哥的腰帶。哥哥沒有抵抗。
“這種事……我們是兄弟,不合適吧。”哥哥似乎還有些牴觸。“正因為是兄弟,才能做吧。還是說你想讓自己的弟弟去找陌生人請教這種事?”我解下哥哥的腰帶。哥哥用雙手拉住褲子,不想讓我脫下。但他的抵抗顯然沒認真。我的力氣不可能比哥哥更大,但我還是強行把褲子脫掉了。哥哥的陰莖已經勃起,把內褲頂起一個小帳篷。我又動手拉下他的內褲。
說實話,雖然預習過,但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男人勃起的陰莖,還是讓我嚇了一跳。可能有二十釐米長的陰莖,向上微微翹起,包皮已經褪下,龜頭泛著紫紅色,一根根青筋暴起,看起來非常兇惡。我把哥哥的陰莖捧在手裡,前後套弄,見哥哥還是沒有抵抗,便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哥哥的身體顫抖起來:“哎,不用這樣吧?”
我笑了一下:“沒關係哦,是哥哥的話。”然後一口把巨大的陰莖前端吞進嘴裡。我一邊用手擼動陰莖根部,一邊用舌頭像舔雪糕一樣舔舐口腔裡的龜頭。哥哥似乎完全沒有經驗,僅僅十幾秒,就在我的嘴裡射精了。大量濃厚粘稠的精液湧進我的嗓子。讓我嗆了一大口。因為一時間沒辦法嚥下,精液從口腔逆流回鼻腔,從鼻孔流出,我的鼻子只能聞到哥哥腥臭的精液味。我忍住不適,把精液盡數嚥下,噗哈噗哈地喘了幾口。
不知道我是不是努力嚥下精液的樣子讓哥哥再次興奮了,他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漲的比第一次還要大。處理哥哥的陰莖就是弟弟的義務。我沒來得及擦掉鼻子裡的精液,就又伸出舌頭,這次從旁邊開始舔。我回想著之前看過的書裡的動作,一邊舔頸部,一邊搓起哥哥的睪丸。舔了一圈 把陰莖用我的唾液和嘴裡殘留的精液完全潤溼,又含起哥哥的睪丸。我把裝著睪丸的陰囊含在嘴裡,用舌頭把陰囊的褶皺一點點舔乾淨。不知哥哥是在跟誰較勁,他攥緊雙拳,像木棍一樣直挺挺站立。
我才不管他跟誰在天人交戰,繼續舔弄含在嘴裡的陰囊。終於,第二次射精來了。這次哥哥一邊喉嚨發出烏魯聲,一邊把跟第一次一樣多的精液噴射在我的臉上和劉海上。我的頭髮很細,會很難清洗。我有些嗔怪地看著哥哥,哥哥顯得更加不好意思。
該到正戲了。希望哥哥還有存貨。我拿出一個飛機杯。“這個?這不是?”看到飛機杯,哥哥顯得很驚訝。因為這個飛機杯是前幾天我從哥哥房間拿走的。他一定是以為媽媽打掃房間時拿走了吧。
“哥哥,用完的東西不好好清洗可不行。”我把飛機杯開啟,套在哥哥已經有些疲軟的陰莖上。
“你不是說不知道怎麼自慰嗎?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熟練。”
“沒有哦,那是你的錯覺,因為我真的是初學者,你看,我都不會用飛機杯。”我邊說著邊開始隔著飛機杯套弄。待到哥哥的陰莖再次完全勃起,我把飛機杯拔下來。哥哥看起來有些不開心。我知道,他大概又快射精了。“這麼心急怎麼行。還想想讓哥哥對比一下飛機杯和真正的肉穴哪個比較厲害呢。”說著,我脫下丁字褲。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陰莖,我把手指塞進菊花,開始攪動。
“好了哦,哥哥,請進來吧。”我趴在床上,向哥哥翹起屁股,把已經微微張開的菊穴衝著哥哥。“我已經認真洗過了哦,剛剛還灌了兩次腸,很乾淨哦。”我忍耐著羞恥,推銷自己的菊穴。
“已經夠了吧。不要作踐自己的身體到這種地步啊。”哥哥沒有插進來,我聽到身後哥哥略帶悲哀的聲音。
“……什麼?”
“我是說,不要再這樣作踐自己了。”哥哥的聲音帶了一絲怒氣,“我想保護的不是這樣的變態啊。”
我回頭看著哥哥,他好像眼睛裡有點反光。
“我……我才不是隨便向誰都能開啟腿的變態。正因為是哥哥,我才想著能這樣報答你啊。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對哦,你喜歡的是妹妹對吧。可愛的妹妹向親愛的哥哥開啟雙腿,還嬌喘著說輕一點,最愛哥哥了。對不起啊我是男生,但我也想讓哥哥開心啊。我也想回報哥哥啊,要不我會愧疚地活不下去啊。要是沒有這噁心的東西就好了,要是自己是妹妹就好了。這種事我也想過,但我就是沒辦法啊。我才是,像個傻子一樣,像個初中男生一樣忍著羞恥去書店買成人書,還得出示身份證,像個白痴一樣每天晚上對著橡膠棒練習,用那些羞恥的東西捅自己的菊花,想著能讓哥哥舒服……像白痴一樣背誦書上的臺詞,想能讓哥哥沒有心理負擔。我也很羞恥啊,我也很難受啊,精液好難吃,陰囊和龜頭好臭,灌腸好痛,但我只想讓哥哥舒服,這些都無所謂了。可是明明已經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哥哥拒絕的時候,胸口還是痛到不能呼吸……”
“別說了……”
“哥哥明明最喜歡我吧……為什麼,為什麼不能……”
“別說了!那麼想讓我幹你,那我就來啊!什麼愧疚不愧疚,你就是想被幹,找個藉口吧!好啊,那就讓你如願。”說著,哥哥像是自暴自棄一般,一把將我拉起。我被哥哥有力的手從腋下抱起,懸空跨在哥哥身上,菊花對準著挺立的陰莖。
“上了!”說著哥哥鬆開手。巨物突入後庭,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的涕泗橫流。痛!好痛!哥哥的陰莖比每天晚上睡覺前開拓時用的玩具大太多了,我使勁呼吸,以免失去意識。哥哥似乎生氣了,用力挺腰,把我頂起,頂的雙腳離地。我幾乎要翻白眼了,但哥哥完全沒有放緩動作。明明之前幾次都是很快就能射精,這次卻格外堅挺。
我幾乎要失去意識,但耳邊熾熱的喘息和下體不斷傳來的刺激讓我不能暈倒。我勾住哥哥的脖子,承受著哥哥的怒火。
終於,衝刺到了終點,哥哥猛地往上一頂,微涼的液體灌進我的身體。都已經射過兩次了,這一次竟然射精量比上兩次加起來都多。和想象中的不同,精液的溫度比起人的身體要稍低。
我掛在哥哥的脖子上,兩人一起喘著粗氣。雖然我完全感受不到快感,但只要哥哥感覺舒服,我就足夠幸福了。看著哥哥鬍子拉碴的臉,我不禁想親他,但在我親下去之前,哥哥把我從身上扒拉開,徑直走去浴室。
我趴在床上,後穴大張,精液從其中慢慢流出。這樣,算是回報了嗎?想著一些有的沒的,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發起低燒,哥哥替我向學校請了假,代替需要上班的父母看護我。我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都記不住。只記得哥哥好像變回了我小時候時那個溫柔的哥哥。
休息了一天,燒退了,但身體還是很沉重。但身體再沉重,也不如哥哥一反常態大清早出現在早餐桌上,宣佈的事情沉重。哥哥在父母和我面前,宣佈不再去參加大學考試,決定開始找份工作,更重要的是,他決定從家裡搬出去。
我手裡的蛋黃醬瓶子掉落在桌上。老實說我們都被嚇得不輕。但父親似乎很快就接受了,他表示尊重哥哥的決定。我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內心是反對的。我知道,前天和哥哥的狂歡恐怕就是促使哥哥離開家的原因。我和哥哥能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時間屈指可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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