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娜的驚人之舉 (6)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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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幾個星期後我們得到通知,埃娜的義肢已經做好了,隔天,我們就開車去醫院。母親幫已經埃娜申請了殘疾證,父親則改造了汽車的後座,埃娜可以直接把電動輪椅開進車內。在她上了幾次如何使用新輪椅的課後她已經可以非常好地使用她的電動輪椅了,事實上,就好像她已經練習了很久似的,我們決定把輪椅一起帶到醫院。到醫院後我不自覺地在殘疾人專用停車位停車,埃娜用她的小臂殘株駕駛輪椅從車裡出來一起進入醫院。
我們來到健身房的時候瑪麗和亞歷克斯已經等我們一段時間了,我像往常一樣脫掉埃娜的外衣,但這次亞利克斯卻要我連埃娜的胸罩一起脫掉。脫完後,他將一套附帶兩隻義肢的矯具套在埃娜的肩膀上,在埃娜的小臂殘株上貼上一些電極,之後將殘株擺放到義肢的槽裡,用綁帶固定它們。我可以看到埃娜的乳頭硬起來,看來她很享受它們並興奮起來。
「好了,怎麼樣,舒服嗎?」亞利克斯問道。
「不太壞,儘管有些重。」埃娜回答。
「對不起,這是目前最輕的生理電控義肢了,不過你也可以改用更加輕的附件人工鉤子。」
鉤子!!想到我性感的女朋友有一對性感的鉤子,我差點沒樂死,我喜歡鉤子!!!
「好的,」埃娜回答道,「我認為我可以使用它們的,那麼,它們如何運作呢?」
「好,首先你必須學習哪些訊號控制哪些動作,當你想張開手掌時大腦發出訊號,但義肢裡的晶片未必能識別併發出相同的電訊號,它可能改為彎曲你的手肘的電訊號,因此你必須花一些時間去學習,有問題嗎?」
「沒問題。」埃娜微笑著回答。
「一旦你能熟練使用它們後我們將讓你試試使用腿部義肢。」
「太好了!」埃娜回道。
埃拉和亞歷克斯又花了九十分鐘來練習使用雙臂並作一些調整。在練習的過程中發生了許多搞笑的事,其中一些令埃娜很失落,但最終她已經可以很好地使用它們了。練習結束後亞利克斯教我如何裝卸和保養這套矯具,讓我們帶回家給埃娜練習使用,我們謝過後離開了醫院。因為練習過後殘株有些疼痛,這段時間由我推動輪椅。回到家後埃娜向我父母演示使用她的新手。
晚餐後我和埃娜一起去看電影,由於練習使用義肢所以殘臂有些痛楚,她沒有帶義肢,我用手動輪椅載她。電影院相當熱鬧,但我們還是決定坐在後面。儘管我們必須把輪椅留在放映廳外邊,我不得不抱著埃娜進來,雖然我並不介意,但她穿著一件夏衣短衫,我必須小心她的皮帶不會勾到別人。
電影放映過半的時候埃娜斜靠著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想要和你做愛。」
我正準備離開這裡。
「不,在這裡,現在。」她大膽地說道。
我看了看旁邊沒有別人,於是我舉起埃娜,把她的皮帶解下來放進口袋裡,(我現在可以很輕易地抽掉她的內褲。)然後拉下自己的褲鏈放出堅挺的陰莖同時放低她的身體,陰莖慢慢進入她那溼潤的小穴內。如果這時有人看見他們也只會看到埃娜走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保持這種姿勢,藉由非常小的抽動直到我們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由於很難保持安靜,高潮過後我把她抱離大腿,把陰莖納回褲內拉上褲鏈,從口袋中拿出她的皮帶給她穿回去。
「別擔心這裡,我以後還會和你在任何地方做哦。」埃娜低聲說道,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電影結束後我抱起埃娜準備離開,我注意到她的衣服下襬已經溼了,我將其捲到她的皮帶下面,走出放映廳後我把她放回輪椅中推著輪椅走出電影院回到汽車裡準備回去。當我倒車出來時一輛敞篷車開進我們旁邊的殘疾人專用場停車。
「幫我開啟旁邊的車窗。」埃娜叫道,我照著開啟。
「喂!」她對那輛汽車駕駛員大聲說道,「你不能停在這裡,這裡是殘疾人專用位,你不是殘疾人,除非你是心理殘疾。」
「你的母狗欠操嗎?」對方回道。
「過來這裡,我教你該怎麼走,你這個手淫的混蛋。」
我不喜歡在這裡聽到這些話,但我知道沒有理由怪她。
「你說我的男人是一個手淫的混蛋嗎?婊子!」車上副駕駛座上一個戴著兜帽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喊道。
「當然!我猜如果你是他的母狗的話他就不需要手淫了,你太淫蕩了。」埃娜反擊道。
「埃娜,別管他們。」我叫道。
「不行,你把發動機熄火。」
我明白到不解決這些我將沒法回去,我走出汽車繞到埃娜的車門外。
「你要保護你的母狗嗎?」那傢伙問道。
「不,她不需要保護。」我走過去,「我要把你帶下來按規定修改你的尺寸使你看比你更小些。」
「哦是嗎,你準備怎麼做?」他進一步問我道。
「你想使用殘疾人專用位的話就變成這樣吧。」
我開啟車門,那傢伙和他的女朋友湊近順著我的手指看過來,當他們看見埃娜沒有肢體的殘軀時他們沉默下來,臉色變得很慘白。其餘和那傢伙一起在他車上的人和所有旁邊的人都沉默下來。
埃娜揮動小臂殘株對他們說道:「現在,誰是母狗?」
我抓住那傢伙的頭猛地撞在車門上,把他的臉緊緊壓在車座裡。
「除非你有一個把車停在殘疾人專用區的真正理由,我建議你馬上移走你載滿大糞的車,如何?還有如果你再敢對我女朋友或者別的殘疾人說剛才的話我要你記住這個。」說完我迅速按住他的肋骨在他喘氣的時候抓住他的大腿把他拉出汽車壓在地上。
此時旁邊所有人都發出愉快的聲音,嘲笑著他以及他的夥伴,他的女朋友走過來試圖幫他站起來,但結果卻是被自己的短裙絆住而摔倒並且短裙也因此在所有人面前裂開。最終他們開車灰溜溜地離開,我也回到車上開車。
十分鐘後埃娜對我說道:「你太棒了,我感到異常興奮,腎上腺激素異常高漲。」
我把汽車開進附近的森林停車場停車,脫掉埃娜的衣服用力幹著她,很快我們的高潮就來臨了。之後我給她穿上胸罩和衣服,但她的皮帶我卻留在口袋中。我沒有跟她說一句話,在回家的路上滿足地安靜休息。回到家後我抱著她直接上樓回到臥室的床上,我們很快地進入了沉睡。
經過練習,埃娜已經可以很好地控制她的義肢,她可以同時使用她的兩隻電控義肢或者兩隻鉤子,使用鉤子的時候她看起來非常性感。亞利克斯和瑪麗對她的進步留下深刻的印象。
亞利克斯覺得埃娜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決定讓她試一下腿部義肢,一精巧的新發明。埃娜高興地坐在一架附有很多金屬線的腳架上,這是我能形容它的最好描寫。埃娜用皮帶固定後亞利克斯開始解說如何用它們行走。先將身體的重量集中到一側從而讓另一側的腿移動然後集中到相反方向讓另一條腿移動,如此反覆。
埃娜花了大量精力,但她只成功走了幾步。在回家途中埃娜告訴我她不認為平時腿部能很好的運作,因此她介意更多時候坐在輪椅上。她又跟我說了許多別的事,她說實際上她相當喜歡輪椅。現在我確信有些事情不太對勁,但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問,因此我刻意迴避這種想法,但它仍然煩擾著我。
不久之後又到我回學校的時間了,我原本打算退學回家以便照顧埃娜,但她卻堅持要我回去。最後經過幾次討論後決定埃娜必須留在我父母家裡最少直到她練習到能夠完全照顧自己為止,而我每個週末都會回家。雖然實際上週末前我沒法見到她,但這並不意味著每個週末我們都會在進行太多次的性愛。我們發現我們可以在她那無肢體的小軀體上做許多特別的事。
上次見面她已經可以很好地用她的假腿走路了,她說她只是偶爾使用它們走路,但對於能很好地使用它們感到非常高興。她的假腿化妝得非常好,我們進行了最好的裝飾,令它們和她的皮膚相配。當她使用它們的時候你無法告訴別人那不是真腿。令人驚異是她在能在上面穿上所有褲子,那也意味著她可以穿上她那雙性感的高跟鞋。
(7)
在一個下雨的午後,電話響了。我提起電話,裡面傳來了我母親歇斯底里的聲音。
「她不見了!他們抓走了她!」母親在電話裡尖叫著對我說,「他們抓走了埃娜,在大街上,當時我們正在購物,他們抓走了埃娜開車逃走了,他們抓走了埃娜,抓走了那個可憐的女孩!」
我正在路上,我必須馬上趕回去處理這件事。我開車從沒有這麼快過,但是這條路好像開不完似的。當我來到父母的家時,幾輛警車停在四周,我停車走進屋裡,父母走過來抱緊我,母親很慌張,說話也不清楚,因此父親在一邊解釋。
「你母親帶埃娜去買東西,在回來的路上突然一輛貨車靠過來,從車中跳出三個蒙面人,他們把你母親推到地上並抓走了埃娜,開車朝高速公路的方向逃跑了。」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我轉向沙發上的警探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她的?為什麼這麼多警察在這裡?你們為什麼不去外面找她?」
「我是便衣警探,你可以叫我麗莎.安德魯,我們需要以下一些資料,不是很多。」她說道:「我們搜尋了所有的街道,其他相關部門也調查了所有可疑車輛,我們停止了休息,全部人都在幫忙尋找埃娜。此刻我們有超過二百人和許多部門一起關注這個案子。我們在這個城市設定了專案組,我們正在這個區域調查所有可疑的人並將持續到找到埃娜為止。安德魯,我想問你,下午兩點半你在哪裡?」
「什麼,你們居然認為是我乾的!」我憤怒地喊道,「滾出去去找埃娜!」
「抱歉,安德魯,但我必須知道。」
「我當時正在聽哈維教授的演講,如果需要你可以打電話去向他證實。」
警探聽完走了出去,我的父母緊緊擁抱著我。
「別擔心,埃娜會沒事的。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子,這些年來她戰勝了很多困難,這次也一樣,她會沒事的!」父親說道,聲音異常堅定。
「安德魯,我們剛才和打電話給你的教授哈維先生,他說3點45分前你一直在他那裡,你是清白的,我向你道歉。我們會查清楚所有事的。」警探走了回來,把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真誠地說。
「那好吧。」我靜靜地說。
「你有懷疑什麼人做的嗎?什麼人與你或者埃娜、埃娜的父母有冤?什麼人有可疑?」
「不,沒有,埃娜的雙親在她二十歲那年就死了,她奶奶去年也過世了。她沒有任何仇人。埃娜剛剛去旅行了九個月,回來也只有四個月,她在印度的時候患了敗血病,那也是她失去四肢的原因。回來後她一直在這裡,我們都是她的朋友,她沒有時間去結仇,也不會去,所有人都喜歡她。她太可愛、太活潑了,所有的事包括失去她的四肢都沒有使她崩潰而喪失信心。」
「好的,無論何時你想起什麼,請立刻告訴我,我就在離這裡最近的警察局裡。」麗莎說道。
我們坐了整晚,父親和我都失眠了,而母親偶爾打個盹,我們不得不找醫生來看一下母親,她太驚慌了,醫生開了些安眠藥給母親服用。
第二天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幾個警探又來問了一些同樣的問題。有時有些新的線索但最後都沒有用。我處於憤怒和焦急之中,身體開始感覺不舒服,因為焦慮,吃飯也只吃很少東西。同時由於心煩意亂,對母親說了一些壞話,事後自己也很後悔。這段時間是我一生中的低潮。
第三天早上11點左右,電話響了起來,我提起電話,一個低沉的聲音告訴我。他說埃娜欠他們許多錢,現在埃娜在他們手裡,如果我不在36小時內付給他們二十五萬歐元的話,他們將會從埃娜身上切下一些零件來。很快他寄了一份包裹給我。我開啟包裹,裡面裝著一條看起來很健康的人大腿,我噁心得嘔吐起來,而我母親則暈了過去。最後麗莎拿走了它。
等到我們平靜下來,麗莎告訴我除了無法對電話進行追蹤外他們正讓法醫在對包裹的來路進行分析。整個下午我都因為早上的電話感到煩惱而無心它事。他們要從埃娜身上切下零件,而且他們做了,大腿也寄到了這邊,但這應該不是屬於埃娜的,她的因該已經被敗血病感染了,而寄來的大腿看來確很健康,只是有點蒼白,真不明白怎麼回事。
晚上麗莎又來找我並有一些話想和我一個人說,所以我父母到樓上去了。
「我恐怕我們無法從電話中得到任何線索,」麗莎說:「包裹本身也沒有任何線索,或許我們可以從那條大腿得到一些什麼,你說埃娜在印度的時候因敗血病而切掉了胳膊和大腿對嗎?「「是的。」我慎重地答道。
「埃娜有帶什麼關於她的醫生記錄嗎?」
「有,我帶她回家的時候把它們交給醫生了。」
「嗯,那你自己有看過那些記錄嗎?」
「沒有,我拿的時候它們都裝在封袋裡,怎麼了?」我覺得奇怪。
「你說埃娜最先決定進行六個月的環球旅行但後來決定延長三個月,她是什麼時候告訴你這個的?」
「大概旅行五個月後她e-mail告訴我因為旅途非常愉快所以決定延長旅期,之後直到我去機場接她前的四個月裡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她旅途的資訊。怎麼了?」
「她最後給你的e-mail像她平時的嗎,諸如格式、內容等?」
「不,那只是她的旅程路線細節,我一開始認為那只是她臨時寫的,但當我知道她發生了什麼後我以為是她叫別人幫她寫的,而那些人不太會英語。好了,你現在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我們發現那條大腿的DNA和埃娜的頭髮樣本的DNA一樣,這證明那條大腿是屬於埃娜的。」
「什麼?這、不、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迷糊了。
「抱歉這是事實,我們化驗了那條大腿,上面沒有任何病症跡象。法醫認為這條大腿是在八個月前被截下來並冷凍的。而它也是在埃娜被綁架前就從冷藏室裡取出來並寄過來的。」
麗莎走後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我無法理解這些,為什麼有人要截掉埃娜健康的四肢,而她卻不告訴我真相?假如有人要對付她,那她為什麼又要騙我說患了敗血病?難道是因為……
突然許多埃娜所說所做的事湧進我的腦海,她的傷口是如何痊癒的?她為什麼能調整得如此快?她為什麼能如此快如此好地學會使用輪椅?為什麼她一點也不為無法使用枴杖而煩惱?當她說她十分喜歡呆在輪椅上時,我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她是自願去做截肢手術的,一個全身四肢截肢的人,也是我所喜歡的。她僱傭某人給她做截肢手術,這是我唯一所能想到並相信的答案。
我唯一的疑惑就是她是因為自己喜歡才去截肢還是因為發現了我的愛好併為我去做的?看來她不僅是一個很特別的少女而且思想有點病態,而我正好喜歡這一點。我不僅想她,而且要得到她。
由於思緒混亂,我出去散了一下步,回來後我做了些調查。我透過因特網察看埃娜的賬戶,發現從她開始旅行到回來為止,扣去旅費和購物的花銷,賬戶上還有五萬歐元不明去向。埃娜一定是付給某人了。現在賬戶上還有足夠的錢去付給綁匪,雖然沒有透過她的同意但我需要的是活著的埃娜。於是我接通了麗莎的電話。
「你好,麗莎,我是安德魯,我已經準備好贖金,我想付給綁匪以便救回埃娜。」實際上我並不希望警方來處理這件事,這關係到埃娜去做截肢手術的事。
「抱歉安德魯,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們不能付錢,十有八九匪徒會在收到贖金後撕票,又或者索要更多的贖金,基本上你沒有贖回活人的希望。除非他們良心發現自己放了肉票。」
「他們不會這樣的!」
「好了安德魯,清醒點。」
「可總要試一下。」
「安德魯,你不給贖金的話他們會撕票,你給贖金的話他們同樣會撕票,而你也回損失二十五萬歐元甚至更多。」
「我不在乎錢。」
「我知道你不在乎,請相信我好嗎?我明天早上回來找你。」
她掛掉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整晚發呆。我整夜未睡,當我被電話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母親把電話遞給我,而麗莎就在旁邊。她很早就來了,一個人呆在房裡。
「你好!」
「安德魯,」上次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的錢準備好了嗎?」
「我必須首先確認埃娜還活著。」
「別耍我!」
「得不到確認我是不會付錢的!」說完我掛掉電話。在等了一段似乎遙遠的時間後電話再次響起。
「你好!」
「安德魯,」我的心臟幾乎停滯下來,是埃娜的聲音,「別給他們錢,不要。抱歉安德魯,我愛你。」她的聲音漸漸從電話裡消失。
「你已經確認了,」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安德魯。你是給錢,或者我把她的殘株切下來,又或把她的眼睛挖出來,也許可以把她的骨盆切下來,那你以後可就無法再操你殘廢的小母狗了。你想試試我會怎麼做嗎?也許我只會殺了她哦。」
「不,請別這樣。我會給你們錢的。你們想我在哪裡交易?」
「非常好,我明天會透過e-mail給你銀行賬號的。不過如果安德魯你敢耍花招的話我會把埃娜切成片給你寄過去的。我想我會想辦法讓她活著看我如何把她分解的,嘿嘿嘿……」電話掛了。
在綁匪的電話掛後麗莎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接完電話後跟我說道:「我們追蹤到電話來源了,它來自法國西南一個小村莊。這關聯到國際刑警上個月追丟的一夥匪徒。也與FBI正在調查的一群阿根廷非法外科醫生有關,那些人一直在進行非法截肢手術。埃娜旅行的時候有去南美嗎?」
「就我所知她旅程前期有到墨西哥,但她在印度時發e-mail說將在那裡呆一段比較長的時間。」
「你確定?」
「我最後知道她到達的地點是德里,好像之後又去了勒克瑙,據她說是在喜馬拉雅山附近的時候患病的。」
「嗯,好的。剛才電話裡說國際刑警和FBI正在安排奇襲匪徒,我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上帝保佑。」
六小時後,麗莎終於回來了,此時我和父母正緊緊靠在沙發上焦急地等待。
「好訊息,」麗莎說道,「國際刑警和法國警方奇襲了比利牛斯山的一個農場,他們進行了一場槍戰,擊斃了所有三名綁架埃娜的匪徒,埃娜獲救了。她沒什麼事,只是有點脫水,目前正在圖盧茲一家醫院接受檢查,很快就可以安全回來了。」
「非常感謝你!」我對麗莎說道。
「他們是誰?為什麼綁架埃娜?還有他們怎麼知道埃娜有錢的?」我父親問道。
我也不清楚,麗莎把所知道的告訴我們。
「我們也不清楚,安德魯先生。我們沒法審問匪徒,為了確保埃娜的安全,我們擊斃了他們所有人。」說完,麗莎拍拍我父親的肩膀示意我們放心。看了看我然後低頭走出了房間。我和父母在沙發上緊緊擁抱了幾分鐘,之後我也離開房間,並在院子裡找到正在散步的麗莎。
「他們真的全死了嗎?」我問道。
「是的。他們全被國際型警擊斃了。同時FBI,CUI和阿根廷警方也奇襲了他們在色拉河的老巢,四個人都被擊斃了,他們都是金融恐怖分子。警方在那找到了許多他們八個月來所做的非法外科手術的證據。埃娜的四肢也是這樣失去的。警方在那裡的冰庫了發現許多人身體的部件,包括標有埃娜標誌的一隻腿和兩隻手。顯然那些非法醫生喜歡儲存他們從別人身上切下來的肢件。看來他們勒索了許多人,可惜的是所有檔案都在奇襲時被燒掉了,我們只能進行猜測。」
「感謝你們所做的這所有事。」我握著麗莎的手說。
麗莎緊靠到我身邊說:「我不清楚你知道什麼,或許你與這事有關,但你有一個變態欠操的婊子女友。我建議你們繼續保持這種變態思想並且以後你最好把你們倆用綁帶綁在一起。」說完麗莎就走了。
(8)
我又一次來到機場等待接埃娜的班機,不過,這次我直接來到私人休閒室等待。休閒室的門準時開啟,安放埃娜的輪椅被服務員推了進來。我走到她身邊把她抱起來緊緊擁抱著並吻她。
「需要我幫忙把她推上你的汽車嗎,先生?」服務員問道。
「不,謝謝。我要親自把她抱上車。」我謝絕。
我把埃娜抱上車,讓她倚靠在前面副駕的位子上,然後開始開車。
「我猜你想知道一切真相。」埃娜說道。
「回去再說。」我只回了一句,之後一直保持沉默。
我們沉默了一小時。
「我們要去哪裡?這不是回家的路。」埃娜打破沉默問道。
「我們現在不回家,父親說在你的修養期我們可以使用奎伊的房子。」
「哦,好的。」
「那裡我們可以單獨相處。」我微笑地對埃娜說道。
四個小時後我們來到奎依的房子,我停好車,把埃娜抱進屋裡。
安置好後,我抱起埃娜,親吻著她,脫掉她的衣服,然後把她放在沙發上。
「親愛的,我們整個假期都將在這裡。衣服是多餘的,我們將赤裸以對。」
「棒級了,親愛的!」埃娜大聲笑道。
我脫掉自己的衣褲,把埃娜倒轉過來頭朝下,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讓她為我口交。同時頭埋在她的屁股中間,鼻子摩擦著她的小穴,舌頭伸入陰蒂舔著,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很快她的高潮到來了,淫液從花房內部噴了出來,濺得我滿臉都是。我也快射了,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把她的身體倒轉過來,急速插進她的小穴中。「哦哦哦!」精子衝擊著她的子宮,沖得她高聲激叫。
激情過後,我並沒有把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陰道中抽出來,而是抱著她來到院子裡,躺在搖椅上曬日光浴,享受激情過後的溫存。
「那麼,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吧。」恢復了一下,我問道。
「你有帶我的膝上型電腦過來嗎?」埃娜反問道。
「是的。」我一把提起埃娜,然後把她放到地上,回屋裡拿來電腦。回到院子裡坐在椅子上,把她抱到身邊,讓她坐在大腿左邊,同時開啟右邊的電腦,和她一起看。
「你應該猜到事情並不是全像我之前告訴你的那樣吧,我們來個交換吧,你真心誠意地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也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埃娜說道。
「交換,好的,我發誓我不會騙你的!」我搖著她的殘株說道。
「你喜歡我的軀體嗎?」
「是的,我非常喜歡。」
「我要你的真心話,比起以前的我你更加喜歡我現在的殘軀,對嗎?」
「是的,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我也是。我討厭記憶中我那雙修長腿和手。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在更早的時候去做截肢手術嗎?我一直認為你也喜歡截肢手術,喜歡殘缺的女體。但我怕萬一不是這樣,你不喜歡該怎麼辦?我們認識這十五年來我一直沒法確認你是否喜歡。你記得有一次考試我告訴你我的膝上型電腦壞了,跟你借你的電腦用嗎?」
「當然記得,我在學校的時候你一直使用它。」
「當我的電腦修好的時候,我想把電腦裡網路的資料傳到我的電腦裡,我幸運地在你的電腦裡找到了數百截肢者的圖片和電影,比我電腦裡的多得多,我興奮極了,那天我對著你電腦裡的圖片和電影手淫了十幾次。你可以開啟我電腦裡的磁片,跟你電腦裡同樣的位置上,那些截肢者的資料就在那裡。」
我點選膝上型電腦的磁片,開啟埃娜的資料夾,我驚訝的發現一千多張截肢者圖片和五十部各種截肢者的電影。我突然感覺非常興奮,雞巴也硬了起來。
「你看,我們都是慕殘者,而且對此我非常狂熱。當我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時候,我會用綁帶將自己的四肢綁起來扮成殘疾人,但這還遠遠不能讓我滿足,無論何時我都想去做真實的截肢手術。當我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很煩惱,但確更加有利於實現我的夢想,而且我也有錢,只是比較難以向我的奶奶解釋。後來我在網上認識一個阿根廷人,可以給人做截肢手術,收費也只有五萬歐元。」
埃娜繼續說道:「後來當我奶奶去世後,我也成年了,在做環球旅行的時候我希望你陪我一起去,並幫我決定是否去做截肢手術,我想那時如果你來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而且如果你當時不贊同,我也會聽你的。但你那時卻因故沒能一起去。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個人去做截肢手術,那也是我發e-mail告訴你我將在某處呆一段較長時間的原因。
在做四肢截肢手術兩週後,我才清醒過來。做手術的時候他們只用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麻醉劑,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一切,那種感覺痛苦極了,我花了不少時間才適應它。但我非常喜歡並沉迷於那,在手術過程中我甚至興奮得連續高潮了幾次。
因為我被切下來的手和腳都有著很健康完美的皮膚,所以他們可以用來修補術後的傷口,因此裸露在外的傷痕極小。之後我又花了四個月的時間去恢復和鍛鍊我的殘臂和下股,使得它們看起來很完美。如果你不認真看,你是看不出問題的。以前不認識我的人一定會以為我天生就是這樣,而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她是對的,手術完美極了,如果不仔細看,你是看不出她殘臂和股邊的手術痕跡。
「那也是為什麼我的殘株可以靈活活動的原因。」她繼續說道,「我已經實現了我的夢想,我的四肢已經成為過去回憶中才有的存在。而我也沉迷於這種全被動式性愛。現在我有了完美的軀體,而你也有了完美的情人。」她微笑著對我說:「現在,來繼續幹我吧。」
「我是多麼的愛你!」
我的肉棒再一次勃起,雙手將埃娜舉起,她將殘株搭在我的肩膀上,移動屁股在我下身摩擦,然後深深地將陽具納入陰唇之間,快速地挺動著。
「咬我的乳頭,摳我的屁眼!」埃娜叫道。
我咬著她的乳頭,兩根手指插入她的屁眼摳動著,她微小的殘株不停地拍著我,狂野地尖叫著,當她的聲音大到極點時,我感到她的陰道內部不停收縮,一陣一陣的高潮衝擊著我們直到精疲力盡。休息一陣,埃娜抬起頭看著我,我稍稍把它提高些以便談話。
「你對這一切感到滿意嗎?安德魯,如果你有任何不滿,請告訴我,我會理解的,畢竟,我的餘生都將依靠你,我是多麼的無助。」
「我知道你以後就像一個嬰兒一樣需要照顧,但我依然愛你,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你,我發誓。」
說完我深深地吻著她。然後她將殘株舉到我的嘴邊,我逐步向上舔著。
「你喜歡我的殘株嗎?它們留在我的肩膀上,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想個辦法把它們也切除掉。」
「不,我喜歡它們,它們完美極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惹別的麻煩了。」
「但我知道你更喜歡完美的殘軀。」
「我喜歡所有種類的截肢手術和殘軀,而且我更愛你。」
「別的身體改造怎麼樣,比如去掉眼睛或別的什麼?也許這是個蠢主意。」
「我希望你的陰部去做永久褪毛手術,此外,像去掉眼睛之類的,並不是好主意。」
「好的,請永遠真誠地對我,我希望你記住,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沒有你我做什麼都是沒意義的。」她微笑著對我說。
「我愛你,埃娜,除非你不要我。」我開玩笑地說。她輕輕地用殘株拍打著我,我們又在一起進行做愛。
兩天後我們去進行鐳射褪毛手術,埃娜光潔的下身沒有剩下一絲毛髮,就像天生的白虎一樣。
我和埃娜生活一直很「性」福,她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幾乎沒有什麼我們不做的,有時我們很溫柔地做愛,有時我會粗暴地把她當成母狗來調教。她喜歡我把她當成如氣娃娃之類的性玩具進行完弄以及我有事離開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脫了她的衣服讓她赤裸裸一個人待著。當我在工作沒空理她的時候,我會把她扔在地上讓她表演我喜歡的淫戲,並在不滿意的時候對她進行懲罰。
我們買了很多性玩具,其中我們最喜歡的是能夠進行遠距離遙控的電動震動陽具,其中有一種雙頭陽具,我喜歡在我出去的時候把它塞入埃娜的陰道和菊門中,這使她總在我的控制之中,我可以在任何適合不適合的時候啟動它們,特別是我們一起出去的時候,我會在任何瞬間啟動它們。
一次在她和我母親聊天的時候,我突然啟動了震動遙控,她表面必須保持無恙,而暗地裡卻忍受一陣陣外人所不知的疼痛、興奮與高潮,我們深深喜愛這種遊戲。
我們同樣喜歡上淫亂派對,在派對上埃娜想了一個主意,在大家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把她赤裸裸地丟在地上,上面放滿了性感的內衣、全套性玩具以及她的四隻義肢,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地完弄她直到結束,而她也在深深的高潮中得到滿足。
我們沒有對埃娜的身體做其他改造,但我倆都希望進行豐胸手術,使胸部能更豐滿,乳房能更大,埃娜的乳房原本就是C/D罩杯,她希望能有J或JJ,而我更希望是FF甚至G罩杯,我們已經聯絡了一位塑形外科醫生,將在下週進行隆胸手術。當我完成學業成為一名外科醫生以後,或許還我們可以對她的身體做進一步的改造,誰知道呢?呵呵……
埃娜的驚人之舉 (6)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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