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三 城市戰爭
***********************************“最強烈地抓住我們的慾望是淫慾,這方面的慾望是無止境的,越是得到滿足就越滋生。”
──(俄國)列夫。托爾斯泰
***********************************(上)數十架鎂光燈的閃爍把市政大廳映得雪一般的明亮。
“老頭子又發飆了。”兩名市府小官員站在瘋狂的記者群后面悄悄議論。
臺上,一個清峻削瘦的老人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講:“……腐敗!惡勢力!已經合流了!正在鯨吞我們健康的肌體,正在把C市這個人間天堂變成人間地獄!
他們這是幻想!”
他停頓下來,輕蔑地看著底下的人群,彷彿裡面就隱藏著他所說的敵人,隨後,從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張支票,舉起來晃了晃,“就在昨天,還有人拿五萬美金想收買我這個糟老頭子,如果這些人也在看電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們,你們的算盤打錯了,這錢,我不客氣地收下了,馬上就捐給殘聯基金,要我停止打黑反腐,門兒都沒有!”
人群一陣大譁,隨即掌聲雷動。
“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 *** *** ***
TTP大廈董事長室。
兩個男人聚精會神地看著牆面電視的新聞直播。
“張明遠這老混蛋,五萬元扔到水裡還能聽個響呢!”身著黑西裝的精幹中年男子狠狠地掐熄手中的菸頭。
坐在對面老闆桌後面的胖子把身子靠到皮椅上,闔上眼,不答腔。
“楊總還是你說得對,老混蛋軟硬不吃,有情報說現在還正在策劃一次大的行動,要把C市的幫派勢力一鍋端,於咱們很不利呀,是不是乾脆冒點險,把他做掉?”
“……”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著閉目養神的胖子,他的表情很奇怪,一時皺眉,一時微笑,還動不動撅起肥唇“喔喔”幾聲,著實有點高深莫測。
突然,胖子的身體前傾,牛眼大開,呼吸急促,身體像打擺子一樣發顫,下身還傳來“唧唧咕咕”的異響,把中年男子嚇了一跳,剛欲起身檢視老闆是不是突發癲癇,卻又見胖子白眼一翻,長吁一口氣,像團爛肉般癱回到座椅上。
“好爽、好爽。真乃神仙不如也!”小楊悠悠地說,抬眼看著部下驚詫的表情,詭異地笑了笑,“阿光,我最近養了條狗,你要不要瞧瞧?”
阿光心中暗怒,心說我和你談正事,你卻講寵物,幹我屁事。卻見小楊伸手到桌下拍了拍,“乖,出來跟哥哥玩玩。”
阿光眼前一亮,這個驚詫比剛才更大,從桌下鑽出來的竟是一個全身幾乎完全赤裸的大美女,說幾乎是因為修長的玉腿上還穿著黑色的吊帶襪,平添幾分妖豔和媚惑。雪白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精緻的項圈,如果不是後面拖著一根拉在小楊手裡的銀狗鏈,別人還會以為是新流行的首飾。
“去,給哥哥打個招呼。”
長髮美女像狗一樣爬到阿光的胯下,昂起頭,纖手揉搓著飽滿挺翹、滑如凝脂的乳峰,從掛著一縷濁白精液的紅唇中吐出騷媚入骨的聲音,“玩我的小穴穴吧!”
這情形撩人之極,阿光這種久經風月場的老將也不禁腦門一熱,肉棒一躍而起,礙於小楊沒什麼表示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女人好生面熟……唉呀!想起來,她不是晶天大酒店的副總徐婕妤小姐嗎?”
小楊得意地揚了揚眉,“沒錯,現在是我的一條忠狗了。”
“我們剛才說的話豈不是……”
“放心,她被催眠了,現在就算要她跳樓她也不敢不從。哈哈,不信,給你做個試驗瞧瞧。”他踢了踢女人白皙的屁股,“到窗臺上去,撒泡香尿給全市人民嚐嚐。”
徐婕妤直起身子,推開大玻璃窗,毫不猶豫地就抬腿蹲在了三十五層高的窗臺上,勁風從視窗直貫進來,把嬌軀吹得像秋風中的殘葉搖搖晃晃。女人無視眼下的深淵,扶住邊框勉強分開腿蹲下來,不多時,就有一股淡黃的熱液從下身噴出,迅速被大風吹散,散成晶瑩的珠玉四下飛濺,一小部份還被吹回到窗臺與屋裡。
阿光倒吸了口冷氣,倒不全是為女人超乎想像的大膽舉動,更多的是驚歎小楊的瘋狂。這裡在全市的最高處,又在最繁華的街市上方,只要正巧有人向上仔細瞧就會發現這具身遭惡虐的女體,或許他要的就是這種暴露的刺激快感吧!
小楊走到徐婕妤身後,充滿愛憐地輕撫著玉背,嘴裡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話,“慌什麼?我們還沒暴露呢!錢要用在刀口上,不要再愚蠢白白浪費在張明遠那些老頑固身上了。”
“是。”
“他要大幹一場,我求之不得呀,正好借刀殺人,查查C市還有哪些幫派不聽咱們使喚,把名冊給警察署的老朋友龍署長送去。這叫將計就計,懂不懂?你這個豬腦袋。”肥手已下移到女人的下身,在花心處來回地撥弄,女人白皙的面頰上泛起了紅暈,口裡發出低微的呻吟聲。
阿光不停地吞著口水,他要以莫大的毅力才能制止自己自慰的舉動,小楊在說什麼,幾乎沒聽進去幾句。
“至於老混蛋嘛,你不要理他,我自有辦法對付。”
“好的。”
“那個女人是誰?”小楊突然朝後一指,阿光倉惶回顧,什麼也沒見到,定定神,才知道小楊指的是正在電視上講話的女子,身材美貌與徐婕妤相比不遑多讓,大方端莊的面龐和凜然正氣的表情使她更具女政治家特有的知性美。她正在回答記者提問。
“喔,她是市議會的女議員,叫張璐,是張明遠反黑的先鋒。”
“C市真是美女如雲哪!”小楊若有所思,語氣一變,面孔立時變得猙獰,“他們不是要搞嗎?索性搞大,搞成戰爭,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去吧!”
阿光如蒙大赦,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想必是第一時間找個發洩的地方去了。
小楊同時摳進女人下身的兩個洞口,不緊不慢地扣弄著,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磁帶,笑笑說:“難怪潘師那老狐狸走時說你有來頭,我差點錯過了,原來你是張明遠的女兒。奇怪,你怎麼不姓張呢?”
沉浸於淫靡之中的女人沒有回答,一切就像小楊在自言自語。
“張明遠,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隨著小楊的狂笑,徐婕妤全身驀然抖動,嬌喘聲中,玉門大開,瓊漿翻湧,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對攘攘人群毫無羞恥地達到忘情的高潮。
*** *** *** ***
徐婕妤一動不動地在黑暗中坐著,她很害怕,二十多年都不曾有過如此徹底的恐懼和孤獨,她好像做了很多惡夢,想不起內容的惡夢,一個接著一個,無休無止,以至於她懷疑現在是不是還身處惡夢中。
這是在哪?一個沒有光的狹小的空間,她摸了一遍,四周都是冰冷的鐵皮,空氣還不混濁,也許有小孔透氣,但她依然感到窒息,是在黑暗壓迫下心理的窒息,在這種鬼地方呆下去不死也會發瘋。
更羞恥的是,她摸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嘴裡殘留的精液腥味和下身異樣的感覺再次勾起了對那次錯誤應聘的痛苦回憶。
腦海中模模糊糊地出現一個削瘦男人的臉,潘師,他說過我被催眠了,難道我真的催眠了,還是被綁架了?怎麼沒一點印象?
她不敢再想,雙手捂住臉,淚水無聲地從指縫中流淌下來。
“噹啷”一聲巨響,沉重的鐵門緩緩拉開,她下意識地迅速將手捂住胸口,強光照得久困黑暗的眼睛一片空白。
一個肥大的身軀挪進來,屁股踏坐在徐婕妤的鐵床上,肥手就向女人彈力十足的酥乳捏去。傲性的徐婕妤自然不甘束手就辱,“啪”地將魔掌開啟,極度的憤怒壓倒了恐懼,“你是什麼人?把我放開!”
“好烈性的女子,我喜歡。”小楊嘖嘖搖頭,“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老朋友小楊啊!還想不起嗎?那你的老情人潘師呢?”
徐婕妤一陣眩暈,最擔心的預料果然應驗,“卑鄙!無恥!用這麼下著的法子綁架。”
“綁架?哈哈,真會開玩笑小姐,你可是自己光著屁股跑來的。”
“說什麼我也不信。”徐婕妤被小楊下作的話激得滿面通紅。
小楊說:“那好辦,我給你證明,我會要你自己倒立,把你的騷穴和屁眼開啟給我看。”
一分鐘後,當徐婕妤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果然如小楊所言兩手撐地,全身倒立,而且將練過柔姿體操的玉腿成一字分開至極限,把女人最隱密的花園盡裸人前。
“呀!”徐婕妤驚羞地翻下來,抱成一團。
“還不信嗎?那我叫你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走到馬路上,掛塊牌子:“幹一次收一塊錢”,我想你這樣標緻的美女怕是男人都想幹吧,我也正好多撈點收入,哈!哈!哈!”
“不要!”徐婕妤驚恐地看著魔鬼般的小楊,這個周身邪氣的年輕人每句話每件事都輕易擊中她最脆弱處,早已疲憊的精神逐漸在崩潰,“不要催眠……”
女人嗚咽起來。
小楊見徐婕妤就要屈服,話鋒又是一轉,“其實我也不忍心啊,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再催眠……”
“……我聽話……”徐婕妤咬緊紅唇,眼睛已經紅腫了。
小楊冷笑一聲,“我可不相信你一句空話,我也不怕你後悔,走,帶你去看看不聽話會有什麼後果。”
(下)
光豔奪目的流星雨從C市的夜空劃過,這個曾令無數戀人痴狂的祥物在某些玄學中卻是大災變的開端。
槍聲最早從景元區的一個地下賭場響起,賭徒持搶拒警,死一人,傷二人。
一小時後,泰安區一警所遭炸彈報復襲擊,一角炸塌,累及周圍民房。
一次例行公事的檢查就在人們的瞠目結舌間突變成了殘酪血腥的城市戰爭。
罪案就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到全市各個角落,尖厲的警笛聲從星起到日落未有半分稍息,把人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本就不算太平的C市此時完全籠罩在恐慌的氣氛之下。暴力和血腥持續了整整一週,隱伏在各個角落的歹徒不斷地冒出來,公然與警察對抗,而且悍不畏死,疲於奔命的警察簡直以為他們瘋了,黑社會固然傷亡慘重,自己的損失也在增加。
“這些跳樑小丑在作垂死掙扎,我還怕他們不來呢。你一定要利用這次良機將黑社會連根拔起,決不手軟。”張明遠聽完警察署長的彙報,作了個斷然處理的手勢。
可事情並沒有他所想的那麼樂觀,在抽調重兵掃蕩後,各幫派的嘍囉倒是落網不少,但沒有一個能說清楚,都說是警方的一份絕密檔案洩出,引起黑社會的極大恐慌,從而在上層的授意下展示黑暗勢力的能量,向警方施壓,那些知根知底的上層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次日,更猛烈的報復發生了,最繁華的商業廣場被人縱火燃燒,熊熊烈火直撲雲霄,所幸在夜間,被困人員也及時救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緊接著又有一隊外地來的旅遊團連車帶人全部被劫持,從警方的眼皮底下神秘失蹤。
面對轉入地下更隱蔽更兇狠的敵人,警方狼狽萬分,也開始絕望。正在與軍隊談判參與協管之際,一個神秘的電話挽救了他們,根據線報,警方重重包圍了一幢不起眼的小樓,在裡面救出了幾乎所有被綁架的人質,只是內中的婦女都赤身裸體,面露驚恐之狀,好幾個還有鞭笞的傷痕,不言而喻,悉數都曾遭到性侵害,有三名姿色頗佳的女子則被秘密移走。
不過另一個收穫讓警方欣喜若狂,從找到的一些檔案中,記錄了這次黑社會暴力行動的策劃經過,主要參與者和行動目標基本與事實相符,警方乘勝追擊,一舉殲滅了盤踞C市多年的幾個大門派主要據點,除首腦人物堅決否認外,抓獲的主要骨幹成員均供認不諱。
暴力案件嘎然而止,大批黑社會成員拘押待審,一度信譽降至底點的C市警方總算大大揚眉吐氣了一番。所有人如釋重負,警方高層彈冠相慶,卻不知在無人知曉的陰暗角落也有人在大笑,笑聲中同樣充滿了愉悅和放肆。
警察署長,外號叫“大臉輝”的劉輝故作矜持地推開簇擁的記者群,不經通報就直入市長辦公室,張明遠看了他一眼,比起上次的灰頭灰臉來,這次滿面油光,志得意滿,便淡淡地說:“失蹤的三個女子找到了嗎?”
“……沒有。”
“電話是什麼人打的查到了嗎?”
“……沒有。”
“這次黑社會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卻並沒造成多少真正的損害,尤其是警匪兩方的人員傷亡比例如此懸殊,你不覺得奇怪嗎?是不是還有一些我們並不清楚的內幕呢?”
“……”劉輝的額頭冷汗泠泠,早已不復剛才的傲態。
正當難堪之際,周秘書進來轉交給張明遠一張大紅薰香請帖:“晶天大酒店10日新開業大典,恭請張明遠市長蒞臨,敬備晚宴。”
張明遠皺眉道:“你忘了我從不出席任何私人宴會嗎?”
周秘書臉一紅,正待說話,張明遠的眼睛已被邀請人的名字吸引住了:“總裁:王正光,副總裁:徐婕妤”。如果不是錯覺,周秘書認定張市長的臉色似乎還變了幾變。沉吟片刻,老人改口道:“安排一下,我會出席。”
*** *** *** ***
徐婕妤站在路邊燈柱下發呆,這裡是條熱鬧的幹道,剛剛恢復平靜心態的人們穿梭不息。其實她沒必要這麼張惶,雖然沒被允許穿上內衣,但全身的曲線裹在一件紫紅色的長條風衣裡面,絲毫沒有春光外洩之虞,除了因驚人的美貌勾得男性路人頻頻回首之外,實在也無不不妥。問題就出在停泊於不遠處那輛黑色小轎車裡的那個姓楊的胖子給她下達的指令上面:“就在馬路上當著眾人的面拉出臭大便來。”
當時聽到這句話,她就眼前發黑,羞怒得幾欲暈厥,一直到現在站在這裡她想的還是隻有一個字——死。
可她卻是個連死亡也無法選擇的人。
一週前那段噩夢般的經歷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她被小楊從囚禁室裡帶出,沿著長長的地下走廊走著,在幽暗的地洞中,只有腳步聲低沉迴響,她不斷在心裡勉勵自己,可還是遠遠高估了自己的勇氣。
當一扇鐵門徐徐開啟,裡面的景像在眼裡一覽無餘時,她就開始尖叫,不停息地尖叫,然後嘔吐,吐到要把肝膽都要從喉頭擠出來。
其實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女人,當然,叫她是個“東西”可能更合適,女人的四肢已整個地被截除,只餘下光禿禿的軀幹,曾經美麗過的肌膚上佈滿了被鞭打火燎過後的傷痕,不知是多少男人的精液乾結成厚厚一層腥黃色的殼,幾乎覆蓋住了整個下腹和挺拔的乳峰,散發出濃得掩鼻的性臭。
即便沒有其他人在也不讓她安寧,兩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深深地插進陰戶和菊肛,不停地扭動著,發出沉悶的“嗡嗡”聲,肚皮也隨之有節律地墳起,就像條大肉蟲在裡面翻滾,意識已經混亂的女人只能在高潮來臨的痙摩中發出不自覺的呻吟。
昏黃的燈光下,整個畫面是如此詭異慘烈。
更可怕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麼熟識得無法不讓徐婕妤一眼就辨識出來──葉琳,她最好的朋友,前段時間剛從國外歸來就失去了聯絡,在這種情景下重逢簡直讓她發瘋。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小楊帶上門,耐心地等她稍稍回覆部份神智,平靜地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就是我們處理不聽話的人的態度。所以你不要妄想,就算不催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除非你願意變成那樣的人幹,千人騎萬人幹,哈哈哈哈……”小楊得意地大笑起來。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徐婕妤癱軟在小楊的腳下,淚流滿面。
*** *** *** ***
徐婕妤果然順從了許多,她還是整天蜷縮在小楊的辦公桌下面,脖子上栓著銀鏈,只要主人落座就要主動伸出香舌去舔小楊的陽具或腳趾,小楊舒坦起來一兩個小時不讓停,直弄到她嘴唇腫脹。有時候來了貴客,小楊也會把她作為禮物賞用,徐婕妤覺得自己比狗還不如,狗起碼還有兩根骨頭,她往往只能以男人噁心的精液充飢。也許失去獨立的意志還好點,起碼自己不會那麼痛苦。
小楊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不像潘師熱衷於催眠術,還是喜歡看著女人在清醒的意識下一點點地崩潰,因此從來不會因女人的順從而滿足。他不停地變換著花樣試探徐婕妤忍受的極限,可是不論那些要求是多麼無恥也沒有今天這次的齷齪,大白天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排便,這是正常人能想出或做得出的事情嗎?
轎車的視窗反射著冰冷的光,裡面的人一定在緊緊地盯著,很可能還有一臺攝像機一絲不苟地記錄下她的醜態。半個小時,這是小楊給她的時限,如果做不到,她將會面臨怎樣的惡運呢,變成人幹還是讓她裸奔,還是更殘酷?她不敢設想,小楊的手段遠非她所能想像。
徐婕妤恐懼得發抖,這些日子她在小楊的辦公室真正見識到了這些黑幫分子極度的殘酷,雖然不清楚這座城市發生了多大的裂變,但不言而喻出自這個中樞的每道黑暗指令都會增添多少無辜的冤魂。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人潮絲毫也沒有減少的趨勢。茶色玻璃車窗搖下來一點,有打火機的火光一閃,這是無言的警告,沒得選擇了嗎?徐婕妤的臉色青白不定,終於咬緊下唇蹲了下去,風衣的下襬拖到了地上,形了一個小小的遮蔽所,沒讓別人見到過程至少可以稍稍讓她安心。
事實上這也是小楊的高明之處,讓她在極度的羞辱中還殘留那麼一丁點的尊嚴,逼得太急反而會使女人的精神整個垮掉就不好玩了。
不知是徐婕妤還下不定決心,或者是過於緊張反而無法排出,總之半天也沒有動靜,倒是有人對這個漂亮女人用奇怪的姿式蹲在地上很久開始感到奇怪了。
就是別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女人突然臉色漲得通紅,以最迅捷的速度立起身來向小轎車奔去。
一股臭味瀰漫開來,在她剛才蹲過的地方,赫然出現一節黃褐色的還散發著熱氣的大便。
人們驚呆了。
徐婕妤坐在車上,緊閉著眼,大口喘氣,胸口還在急劇地起伏,不敢看,更不敢想,根本不敢置信在眾目睽睽之下作出如此羞恥的事情,不,應該是語言都無法形容的骯髒的事情的人就是曾經那麼潔身自好優雅大方的自己,瘋了,也許自己已經瘋掉了。
我還是人嗎?女人把臉埋進手掌中飲泣起來。
小楊將肥手從她的衣裳下襬滑進去,在那道無遮的神秘狹縫中上下捏弄,嘲弄道,“了不起,了不起,看不出高貴的徐小姐還是個暴露狂啊!看來要你裸奔也是小菜一碟了。”
“……”
“知道下一站我們要去哪嗎?晶天,你的老家。喔對了,還沒多謝你,我們以你的名義低價成功收購了這座酒店,你依然還是副總裁,今天是重新開業的大慶典,身為領袖的你理應以美妙的肉體去稿勞稿勞手下的弟兄吧!”
“不要!”徐婕妤瞪大眼,痛苦欲絕地作著無謂的抗議。
汽車已經平穩地行駛在通往晶天大酒店的路上了。車後,越聚越多的人們在圍觀那塊剛剛出自美人之身的糞便,熱烈地談論著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 *** *** ***
張明遠準時到達晶天,相較於同等規格的慶典,這裡的佈置簡陋了點,只有老總王遠光親自帶著接待員四處張羅迎賓,賓客好像也不多,尤其像市長這樣身份尊貴的客人。不過這樣一來反而合了張明遠的胃口,因為他來的目的只是衝著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張明遠的心口就會一痛,昨晚他把那個名字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徐婕妤”、“徐婕妤”、“徐婕妤”……
其實應是叫張婕妤的,整整十三年了,因為他的罪惡使父女形同陌路,他無時不刻不在懺悔,過早地讓白髮爬上了頭頂,也無時不刻不在打聽和關注女兒的成長,他相信女兒知道他做的一切,然而卻始終無法得到原諒,是啊,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人,又怎敢奢望別人的寬容呢?
難道這次你終於肯給老父一個機會了嗎?十三年的時光終於平復了你心頭的創傷了嗎?
張明遠就像年輕人第一次約會般激動得整晚睡不著覺,既熱切期待又忐忑不安。索性拿出女兒的成長照片細細端祥,二十歲以後基本上都是請人偷拍來的,也有從報刊雜誌上剪下來的圖片和報道,厚厚一大疊,封面用顫動的筆觸寫著七個小字:“我的最愛與最痛。”
真的要面對了。
“王……總嗎?”擅長演講的張明遠不知怎的說話有些艱難起來。
“不敢,叫我阿光就可以了。不知您老有何吩咐?”年輕人謙慎地微微躬一下身。
“算了,沒什麼。”張明遠本想問問徐婕妤為何沒有出現的,想了想還是作罷。
面上始終保持著難得一見的淡淡的微笑,張明遠隨著阿光的熱情引導,轉過一條條精雕細琢的走廊,並沒留意身邊除了秘書之外,帶來的其他人已被巧妙地截留了。
“龍鳳閣”,晶天的頂級包廂,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奢華得令人咋舌。
張明遠這時已隱然覺得不對勁,在如此空曠的場所才猛然發現自己人如此單薄。“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我,小侄恭候多時了。”長笑聲中,另一側大門洞開,一行人簇擁著一個胖胖的年青人緩步進入廳中。
“他是誰?我沒見過。”張明遠目視著派頭耍盡的小楊,皺眉面向阿光。阿光笑答,“這位是TTP集團的國內總裁楊老闆。”
“略有耳聞。”張明遠冷淡地說,他其實早已聽聞這家公司涉嫌參與黑社會組織,儘管警察局一直找不到證據,但是他憑直覺認為這些人與此次血腥事件脫不了干係。他已敏銳地察覺到今天來錯了,鴻門宴,圈套。
“我們走。”一旦發現形勢險惡,便欲及早抽身,他連解釋也欠奉便轉身就走。
“很趕時間嗎?張大市長,坐下喝杯茶的工夫還是有的吧!”小楊面上堆出一朵花,口裡卻哧哧往外冒冷氣,像吐信的毒蛇。
張明遠停下了腳步,事實上也出不去了,兩個陌生的漢子已悄無聲息地堵在了門口,手按住鼓鼓的腰包。他自忖這些傢伙不敢真把他怎麼樣,謀殺市長嗎?
真是笑話,索性坐下,怒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玩什麼花樣。”
小楊也坐了下來,與他遠遠相對,也翹起一條二郎腿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收到的那張支票,是我們給的。”
“現在猜到了。”
“這次警匪大戰也是我們挑起的,您老這麼聰明,那個電話想必就不用說了吧!”
“目的呢?”
“藉警察之手消滅異已,藉機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
張明遠很有一種被戲弄的羞辱感,“很高明,你不怕同時暴露自己?或者被那些幫派發現真相轉而對付你?”
小楊微笑不語,實際上這是他與警方一些高層以及被拉攏的各幫骨幹共同做的一場秀,付出的代價之高、涉及機密之多,又怎麼會真的蠢到向眼前這個敵手和盤托出呢!他輕輕轉過話題:“您看,我有問必答,是個好學生吧?”
張明遠也不相信他真會回答:“那好,我問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掩飾得這樣好,為什麼選擇這時候坦白,你以為能滅口嗎?”
小楊荷荷大笑起來,“大市長,你誤會了,我們只有一個目的,與您交個朋友,往後多多合作。”
張明遠冷笑道:“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小楊仔細盯著他的面孔半晌,聳聳肩,“坦白地說,不像。不過,有一個人也許能令您的想法改變。”他臉上露出邪笑,拍拍手。
大門再次開啟,一條倩影隨著清脆的鈴鐺聲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經過精心的裝扮,整個身體包括手臂都遮蔽在拖曳及地的半透明白色紗袍之下,把玲瓏有致的胴體勾畫得極具誘惑力,高挺的酥胸那嫣紅櫻桃凸印成深色的兩點,格外引人遐思。面對十餘道淫邪的目光,她潔白的面孔上漠無表情,眼神中透著無盡的迷惘。
徐婕妤,再次在精神桎梏下陷入深淵的極品性奴。
張明遠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不知道女兒已被精神控制,光從外表就看出她已落入這夥歹徒的魔掌。“婕妤,你怎麼啦?”他驚怒地起身想抓住女兒,不料卻被人牢牢地按回椅子上,並將手反過去與椅背用繩子綁在一起。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罵得好,老子是個賤骨頭,最喜歡讓人罵。”小楊咪咪笑著,衝呆立的女人喝道:“母狗,忘了我交待你怎麼做了嗎?”
徐婕妤像一片雲般飄到張明遠的跟前,纖手抬起拉開活釦,紗衣如同蛻落的蛇皮無聲地滑到地上,白得眩目的胴體就在轉瞬間裸現在人們面前。室內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男人都瞪大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美得令人屏息的仙女般的女子,那一弧一翹、一溝一壑,再細微的地方也無處不炫耀著造物的天工。
赤裸的女人全身只有一件飾品,就是系在頸上的銀項圈,正中的小鈴鐺躲在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叮噹作響。
“父親。”女子輕柔地說,臉上沒有愛,也沒有恨。
這是他的女兒,他朝思暮想的張婕妤嗎?
“我,不認識你!你們這些畜牲,為什麼要侮辱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張明遠憤怒地叫喊著。
“張市長,你以為我們真不知道你和徐小姐的關係嗎?”小楊嘲弄道,有意把“關係”兩字放得很重,“何況,剛才那一口“婕妤”喊得多自然親切啊,哈哈哈……”
徐婕妤充耳不聞,繼續完成著她的使命,“讓我服伺你,再次得到快樂,父親。”
她彎下腰,解開張明遠的褲口,不論老人的心裡是如何驚駭莫名,在年輕女人滑嫩的素手撫弄下,還是無法抑制正常的生理反應,肉棒顫顫然高舉起來,這一切動作縱然淫穢,在旁人看來徐婕妤做得如行雲流水優雅非常,然後張開腿,跨到老人的大腿上,將肉棒扶住對正自己的穴口,一沉身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老人的陽物在如此詭異的情形下,突破倫理綱常的重重壁壘,第一次深深插入親生女兒溫暖的肉體之中。
“不,不……”在女兒忘情的起伏間,長長的黑髮在空中飛舞,老人淚水縱橫,報應,上天就是這樣報應我的嗎?
兩個男人嬉笑著走到兩側,掏出自己的陽具,要徐婕妤一邊一個握在手中套弄,在小楊的催促下,女人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動作越發癲狂,其中一個男人已經將精液射到她臉頰上她都不知放開手,在長長的嘆息聲中與父親同時達到了高潮,一串不倫的種子打到了密宮深處。
另一個男人也將精射到徐婕妤的乳房上後方才移開,留下喘息未定的女人抱著父親,身體的交合部還在緩緩地淌出淫水。
小楊正看得慾火高熾,忽覺兩人半天都沒有動靜,急步上前看時,卻驚見老人雙目圓睜,臉色紫黑,一縷鮮血從鼻孔掛下,竟已氣絕了。
就在高潮來臨的一刻,老人的痛悔和羞憤也達到了極點,也許只有這沖天一怒的死才會釋放這顆永世都在贖罪的魂靈?
見慣大場面的小楊此時也只能瞠目結舌,這絕對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以兩父女的不倫關係為要脅,逼迫市長就範,就算達不到目的也能迫使其下臺。不料想把戲玩過了頭反弄出了人命案,而且全世界的人很快就會知道市長是在晶天暴斃的。
不是前功盡棄那麼簡單,說不定剛剛站穩根基的組織要因此重新轉入地下,小楊整個背脊上都滲出了冷汗。
所有人都在驚惶奔走,再無閒心向安靜地站在角落的徐婕妤看上一眼,動人的身體依然不著寸縷,她此時需要的不是衣裳,只是一顆渴望迴歸恬靜家園的心靈。
一顆晶瑩的淚珠不為人知地從腮邊滾落……
“第一部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