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座新形商業大樓內,座落了一家全城數一數二的貿易公司「滿日商事」。
有傳言說只要你付得起價錢,連你上司的老婆都可以在這裡買得到。當然這是個比較誇張的說法,最起碼我這個採購主任就未幫人買過別人上司的老婆。
我,就是這公司眾多采購主任之一。三個月前才入職的,這裡的人都叫我水哥。採購主任在公司中算是中下層的管理人員,而我也一向很低調,因為採購主任只是我表面的身份,骨子裡我是一名商業間諜,受聘於滿日商事的對手來刺探滿日的情報。
今天我就藉了個機會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偷偷地把一個竊聽器安在他的辦公桌下。
總經理姓王,三十多歲,方臉大眼,身材略胖。選擇先向他入手,其實大部份都是因為多年經驗得來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有問題」。表面上他是個成功的中年男士,對人都是和顏悅色,說話斯文有禮,決策快速準確,但每次我看見他,心裡都一直發毛。他背後一定些秘密!
之後的時間我在公司就習慣了一邊耳聽MP3一面工作。當然我聽到的不是流行曲,而是王經理辦公室裡的動靜,失望地一直都是他處理日常公務的對話。不過正如一位同業前輩所說,「耐性」正是我們間諜的黃金。
到了第五天,即星期五的下午四時,我終於有發現了!
耳機裡先是傳來了開關門聲,接著就是一把略帶生澀的女聲叫了一聲:「經理。」這把女聲把我馬上吸引住了,因為聲音中好像充滿了委屈和害怕。我意識到將有大事發生,於是馬上放下手上工作,按下MP3機的錄音鈕,走到洗手間專心聽他們有什麼話說。
在那女聲叫了一聲「經理」過後,就傳來了王經理的冷笑聲:「哼!終於肯回來了嗎?」
回來?我心想,這女孩到底是誰?之前又去了哪裡?竟然令到王經理如此忿怒?
「對……對不起……」女孩在嗚咽著。
「真是癈話!」王經理怒吼道:「看來你一點對不起的意思也沒有呢!你剛才叫我什麼?」
「嗚……嗚……嗚」女孩哭得更利害了:「主……主……人……對不起……
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孩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已細如蚊蚋,要不是我的竊聽器材好,我幾乎就聽不見了。
不過就算是聽見了,我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她不是叫王經理做主人吧?我聽錯了嗎?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聰錯,因為耳機又傳來了王經理的怒吼。
「你出走了一星期還有當我是主人嗎!要不是你那個不爭氣的老頭子,我怕你現在已經遠走高飛啦!我告訴你,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清楚的!現在先給我跪下!」
「嗚……不要……」女孩口中說不,但我跟著就聽到物件著地的聲音,我想女孩已經如言下跪了。
「爬過來!」王經理繼續命令道:「給我把屌掏出來!」接著就是拉開拉鍊的聲音和女孩的抽咽。
「收聲!給我用口好好的吹!三分鐘還不發射就有你好看的!」跟著耳邊傳來的就是女孩緩慢的喘息聲:「唔……唔……唔……」偶然還有一兩聲女孩喘不過氣的吞氣聲和王經理滿足的呻吟。
當我正聽得血脈賁張之際,這節奏也慢慢加快,隨著節奏更傳來瀝瀝水聲!
「對了!」王經理沙著嗓子道:「要含得再深一點!是……要用多點口水!
唔……用力啜!啊……啊……你這小淫娃功夫倒是沒擱下啊……呵……好!不要望著地下!要望著主人!對了!你看你看!你要走去哪裡!我的大屌就是你的歸宿!啊……唔……「「哼!」王經理一聲沉重的悶哼過後,耳機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可是冷不防我被突如其來清脆的「啪啦」一聲嚇得直彈起來,緊接著便是「噗」的一聲重物墜地聲。王經理又無情大罵道:「臭婊子!你竟敢吐在我褲子上?」
「請……請主人開恩呀!……嗚……伶奴只是……只是……太久未有侍候主人的……的……大屌,一時……一時忘了形才有一點濺了出來……伶奴馬上把它舐乾淨了!」接著就是輕微「沙、沙」的磨擦聲。
「婊子!」王經理繼續罵,但比剛才溫和了點:「倒是很會說話啊,你老頭子也很會教女嘛。不過你別以為這樣簡單就放過你出走的事。今天放工後你知要去哪裡吧?」
「伶奴……知道了。」女孩一邊哭一邊小聲回笞。
「好!那你先把主人的大屌舐乾淨然後出去!」王經理以冷酷的口氣命令那女孩。
「嗚……」跟著耳機傳來的是女孩抽咽著說:「謝主人賜伶奴口交。」然後是遠去的腳步聲。
「站住!」王經理大喝:「你不會以為主人忘記了吧!伶奴剛才用了多久才服侍好主人呀?」
「伶奴不……不知道。」女孩顫聲道。
「足足四分鐘啊!伶奴你令主人好失望啊!」王經理繼續陰側側地說:「你看該如何處罰呢?」
「請……請主人開恩!」女孩聲音更是焦慮不安。
一下抽屜開關的聲音過後,「啊!……」傳來女孩絕望的呼聲:「請……請不要……這……這高跟鞋!」
「哈哈……」王經理對女孩的絕望似乎十分滿意,續道:「這虐足高跟鞋穿上了保證你這賤奴會欲仙欲死啊!快提起腳來,讓主人幫你穿上!」
「呀……呀……」隨之而來的就是女孩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現逛出去吧,不怕你會走遠了,哈哈哈……」王經理冷酷地大笑起來。
隨著開關門聲,一切也靜了下來。「喂?老方……」王經理的聲音又響起,他在說電話:「你今晚把君奴也帶來……是……她們兩姊妹看來非要好好修理一下不可……是……老地方見。」
聽到這裡我知是時候要收集更多資料了。那個女孩伶奴是誰?老方、君奴又是誰?老地方在哪?知道了王經理的驚人秘密實在令人興奮得不得了。
當我正要離開之際,發現自己褲襠下竟也溼了一片,剛才真太興奮了。一想起一個小女孩穿著整齊套裝跪在辦工室給人含屌,這場面真是令人不能自制啊!
為公為私,我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二)
當我清理完褲襠的汙物,我決定先找出誰是「伶奴」,於是便快速走向王經理的辦公室外開始找尋目標。我開始細心觀察哪一個女職員有異樣,她一定會有哭過的淚痕,還有穿上了所謂「虐足高跟鞋」。
這高跟鞋是性虐用品的一種,本來是古代貴族用來改善女奴的走路姿態的一種刑具,外形像一雙四高跟尖頭鞋,但是材料是皮革包著堅硬的薄鋼片,足踝處有一凸出的裝置可把穿著者的足踝儘量推向前方,使穿著者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姆趾一帶,只能以腳尖站立和走路,最要命的是鞋頭處還鑲嵌著菠蘿釘一樣的鐵釘,這等於自己用全身重量把腳趾頭壓在菠蘿釘上走路一樣。
穿著了這雙「虐足高跟鞋」,別說要站或走,就算是坐著也一樣是使人痛不欲生。穿著這鞋的女員工一定是坐立不安,應該不難被發現的。
但我走完了全公司竟也未有發現。莫非她不是公司的女職員?正當我想得出神之際,忽然膊頭被人用力地搭著。
當我回頭一看,不禁被眼前的光景給攝住。一名大約16、21歲左右的少女,穿著的淡黃色套裝,一雙四高跟鞋,一把長直髮如瀑布般垂在肩膀上,清秀稚氣的五觀此刻的表情卻是在痛苦中強裝平常,銀牙輕咬朱唇,卻難掩眼中的無助。
這還不是她最能挑起男人原始慾望的地方,在那淡黃色套裝下的胴體就像初熟的蜜桃一樣,只隱隱透出了女性的曲線,短裙之下的一雙美腿圓潤而修長,簡直令人有衝動馬上要把它們好好地愛撫一番!再加上纖足上穿上了四高的高跟鞋,令這雙美腿更潁完美!
少女好不容易才借力站穩,我馬上知道她必定就是「伶奴」無疑。
「公司哪來這16、21歲的小女生呢?」我暗想:「啊!她是檔案室的暑期工!」
真難以想像這個天使般純潔的女孩,在幾分鐘前就在辦工室中跪著幫經理含屌!還要自稱是經理的奴隸!「小姐,還好吧?」我故意問。
「對不起,我滑了一腳。」女孩望也不敢望我一眼便匆匆踏著不穩的腳步離去。
回到自己座位,我馬上侵入人事部的電腦(對間諜來說簡直是日常工作的部份)找這女孩的資料。原來她全名方宛伶,21歲,市內一家女子中學5年生,在公司做檔案部的臨時打字員。除了她的個人資料外,想不到竟還有意外收穫,就是她的諮詢人一欄是填她姐姐方宛君,公司的助理會計!
君奴應該就是她沒錯!疑團越是解開我就越是興奮,胯下更是又硬了起來。
為了更進一步窺其全豹,我決定要對王經理進行更緊密的監視。
我是一個熱愛自己工作的性奴隸調教師,我姓方,行內人都叫我老方。
現在正開車前王經理在山區的地下室。王經理是我的大客,我是受聘為他調教他的奴隸方宛君和方宛伶兩姊妹。也許你已經猜到這兩姊妹跟我的關係不止調教與被調教這般間單吧?
沒錯!她倆本來是我的女兒,更是屬於我的奴隸!因為一次的問題我才迫於把她兩賣給王經理的,而王經理就聘用我繼續為他調教這兩姊妹,直到她們身心都切底奴化成為王經理的性奴隸和打從心底裡服從她們主人命令的性玩偶為止。
所以我每次出發為王經理服務時的心情都相當複雜,因為我知道每次幫王經理調教她兩姊妹都會使我得到極大的成功感、支配欲和性的滿足!但同時又會一再提醒我:這一對完美的奴隸將永遠不再屬於我的了!
現在坐在我身邊的就是姊姊方宛君,或者應叫君奴。她比伶奴大3歲,和伶奴一樣,君奴都有著標緻的外形,加上已經發育的胴體和曲線,君奴沒有一寸身軀不散發著令男人垂涎三尺的魅力。
雖然兩姊妹無論身材、樣貌都是叮噹馬頭,但我個人較屬意君奴,因為她的臉線條比教硬朗,但性格卻十分柔弱,調教時看著她的表情從反抗變成忍受,再而勉強接受,很快地又無奈地認命,已經令我在她身上不知發射了多少次。
另外一個我比較喜歡君奴的原因,是由於我在四年前,即君奴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和她的主奴關係。我還記得君奴二十歲生日當晚,我是把她縛在我們家後園的大樹上給她開苞的。當時她還死命地叫:「爸爸不要!爸爸不要!」
耍我抽了她足足二十三鞭她才學會叫主人呢!
可是她的資質卻真是不賴,才奸了三個晚上,她就得了第一次高潮;到了第二個星期,竟然就在我的口舌挑逗下潮吹了呢!回想起來,那些日子真是我的黃金歲月啊!
至於伶奴,就在一年前我剛開始想對她調教的時候,我就出一個大問題,調教還未開始就被迫把她們賣了。所以我未正式當過伶奴的主人,當然伶奴也是從那時起才知道我和君奴的關係。
「君奴,你一會要好好的幹啊!」我望著君奴說:「伶奴讓主人生氣了,一會還不知要受多少活罪呢!」
「知道了,方老師。君奴會努力不讓主人和方老師失望的。」君奴順從地回答。
方老師嗎?每次她兩姊妹這樣叫我,我心中就是一陣陣痛。昨日的主人成了今日的老師嗎?不過這陣痛很快就過去了,車子已駛到地下室的門前,今晚又將會是充滿刺激的調教之夜!
(三)
經過一天繁重而無聊的工作,我最喜歡回到我的山區地下室。
我就是滿日商事的總經理王興,自從五年前戀上奴隸調教以來,我差不多每晚也在這裡調教我的奴隸,至今已經成功地調教出十一名奴隸了。還記得我擁有的第一名奴隸是幫公司打敗了所有競爭者,取得一份足夠公司兩年營業額的合約後,大老闆送給我的「秋兒」。
秋兒是個「先天奴隸」,即是在奴隸牧場出生,從小就受到奴隸調教的「現貨」。她可說是很能夠滿足男人所有的性幻想,但由於她只被灌輸了「服從」和「性」的知識,很快我就玩厭了她。但我內心卻還有一團火在燃燒著,我於是再向大老闆請教,大老闆看出我內心有著成為支配者的潛質,便答應了作我調教上的導師。
我親手調教出的第一名奴隸原名潘菲菲,本來是個離家出走的反叛少女。她是大老闆為我物識的第一個獵物,當她在酒店的垃圾房找食物被我捉住的時候,我才看清楚菲奴她根本不算漂亮,只是一雙大眼睛很有神彩,當時她還反抗得相當激烈,我用了很大氣力才制服了她,當時我還以為大老闆找錯了目標呢!試問這樣的女孩有什麼可能被調教成為從心底裡服從她主人命令的性奴隸呢?
可是我很快就知道自己有多麼無知了,在大老闆的指導下,我反覆使用了由淺入深的調教方式,每次只要她讓一小步,如果她肯讓便給她獎勵,如果不肯就給她冷血地用刑,她很快就覺得,以小小的讓步就能換得旦夕安逸是太化算了!
我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引她走向完全墜落的深淵,直到她有所醒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所謂一次汙兩次穢,很快她就不再介意以任何方式來侍奉我的大屌了。
但當我正在為這成果沾沾自喜的時候,大老闆卻告訴我,真正的調教這才開始。既然已經佔領了她的身體,下一步就是佔領她的心靈,要她成為真真正正的奴隸。
從那時起,我每次調教也會給她高潮,當她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心靈最軟弱最需要依靠時,我便溫柔地跟她談心,套取她心中的機密。
當我知道她內心其實最渴望得到父母的關心和認同後,我就開始在調教中加入讓她產生我和她有「父女」關係錯覺的元素,更不時稱讚她在調教中的表現。
果然不到一個月,她的態度就由不再介意侍奉我變得主動地討好我。
再過了半個月,我故意給她一個偷走的好機會。我故意沒扣好她的頸圈(我平時都是用鐵鏈和頸圈把她扣在地板的拉環上),又把後門給開了,然後躲起來看她的反應。
一開始她發現有機會逃走便馬上高高興興地鬆開自己,然後走到後門去。跟著最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當她衝出了後門三步之後,她突然止步了!她來回的望著地下室和外面,忽然走出一步,忽然又走回一步。
我知道她內心正面對激烈的交戰,我什麼也沒做,只是待在一邊觀看這場好戲。到底會是重獲自由的心勝利,還是我的調教勝利呢?她在後門掙扎了兩分鐘左右,終於她自己步回我的地下室內!我幾乎忍不住歡撥出來!我終於成功地征服了這個反叛少女的靈魂!她,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就是當時那份喜悅驅使我不斷的調教下去,今天我已經在調教我的第十二和十三名奴隸君奴和伶奴。
現在我正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這裡是我休息與制訂調教計劃的地方,伶奴垂著手必恭必敬地站在我前面等待我的命令已經一個小時了,我也未發過一言。
但我知道從下午起,一雙纖足一直穿著虐足高跟鞋的伶奴已經痛得快要虛脫了,加上我一直沉默使她更是不安。眼前這個剛滿21歲的弱質少女已在全身發抖,冷汗直流了,而身為主人的我卻在施施然地享受著我為自己的奴隸帶來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
隨著大門開啟,老方拉著君奴走進這休息室。跟往常一樣,君奴穿著一身素色連身裙,三高跟鞋,長髮紮了馬尾,頸項扣上了大形犬隻用的皮頸圈,圈上繫著一條鐵鏈子,老方拉就是著鏈子的另一端。他們一直來到我面前,接著君奴便跪下,向我下拜並吻了我的腳趾。
「君奴向主人請安。」君奴輕聲道。「起來吧。」我說。「王先生,關於找回伶奴的事……」老方涎著臉向我說。
「老方!」我搶白:「我有待薄過你嗎?」「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老方低下頭道。
老方是經大老闆介紹我認識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狗奴才;就算調教的技術亦談不上出色,他調教了君奴三年,竟還未調教到精神的層面上!我之所以聘請他幫我調教這兩姊妹,完全是因為我看得出這兩姊妹十分討厭他,他將會成為我征服這兩姊妹靈魂的有力武器。
「伶奴,」我開口為今晚的調教展開序幕:「你不喜歡當我的奴隸嗎?」
我突然對她說話便她全身一震:「主人……請開恩。以後我會全心全意做個好奴隸的。」說著便跪了下來。
「我也知道你會的。」我說:「今晚之後你一定會變得很乖的。順帶一提,你知不知道原來你的好同學思惠很有演戲天份呢?」
我按下一個遙控按鈕,一個大銀幕隨之落下,銀幕上正上演著一套女子大學生力抗四淫魔的好戲,當中主角正是那個收留了伶奴一個星期的聶思惠。
伶奴一邊流淚,一邊看著這個還不到一百磅重的好朋友被四名壯漢不斷蹂躪著,由開始時的拼命掙扎,到後來氣若游絲的任人魚肉。最可怕的是到後來更被下了不知什麼藥,思惠竟然變得像個久未逢春的淫娃蕩婦一樣,主動地跟那些奪去她貞操的強姦犯交歡起來。伶奴這回的內疚真是絕非筆墨所能形容。
「伶奴你可以放心,我已經送她回家休養了,只要她不再多事,這電影只會是主人的私人珍藏而已。」我嘲弄著伶奴。
伶奴只能以哭聲回應。
(四)
「伶奴,你看她有多性感!」我指著銀幕上的思惠說「一個少女愛上了粗暴地奪去她貞操的男人真是最令人感動的畫面啊!」畫面上的思惠正陶醉地張開雙腿,騎在其中一名強姦犯上主動地前後擺著纖腰,恍惚要把對方騎至精翡盡人亡為止。
「不要…看了……」伶奴哭著回答「請主人好好處罰賤奴吧!」
以伶奴的性格,我知道她是想借著被處罰而減輕心裡的內疚感。但我不會讓她得到這點精神上的解脫的,相反我要她更內疚。這樣才可以更快攻破她心靈上的防線。
「不用心急,判罪也要一個跟一個。」我冷冷道「君奴!你跪下!」
我這句話可以說令在場所有人為之震驚。為什麼會連君奴也有罪呢?雖然沒有人明白,但是君奴還是不敢有半點遲疑,馬上就乖乖的跪下了。
「君奴,你可知罪?」我問。「君…君奴……不知…道…」君奴對我的指控完全摸不著頭腦。
「好大膽呀!還敢假裝!」我吼道「伶奴出走那天晚上你和她是不是一起睡在方老師家中的籠子裡?」
「是的,主人」君奴垂下頭回答。「你這賤奴!那就是了!她要偷走你為什麼不馬上阻止她?」我質問君奴。
「主人……我當時被鏈子鎖住了,沒辦法阻止她逃走呀。」君奴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通知方老師!難道連叫你也不會嗎?」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迫問她。
「我…我當時含著口枷…根本…根本就出不到聲啊!」君奴在為自己辯護。
其實她們平時在方家調教後會怎樣睡我很清楚,根本就不必問。
那天伶奴成功逃走更完全不關君奴有沒有通報的事。我清楚知道根本就是老方想偷偷臠一臠我的伶奴。(因為我規定了老方除非得我特別批准外,老方在調教時不得跟她兩姊妹性交的,她們已經是我的奴隸!)於是他鎖起了君奴,然後再拉伶奴到自己房中。誰不知一時心虛竟就沒縛好伶奴,就這樣被她用電話打暈了。伶奴沒法找到鎖匙放走君奴,只好自己逃到同學處躲起來。君奴因為怕老方日後藉機報復,沒敢說出真相來。
雖然一早知道真相,但我問了君奴半天就是為了可以說出下面一句話。
「含著口枷出不到聲?這樣就要好好證實一下啦!」我向老方說「去那一個跟當晚一樣的口枷給她含著!」
老方馬上從刑具架上拿來了一個紅色橡膠球形口枷。「王先生,當晚就是用這種口枷了。」
「是嗎?」我向老方冷笑一聲,見他整個人打了個冷戰,我再命令他「去如君奴帶上!」
「是……是…」老方走到君奴後面,先把血紅的橡膠球粗暴的塞進君奴口中,然後用連著橡膠球兩邊的皮帶拉到後腦處扣好。每次看著奴隸被帶上口枷我的大屌也會堅硬起來。
「好。」我說「把君奴吊在天花環上。」
老方聞言馬上熟練地用麻繩把君奴的手腕縛在一起,然後把君奴拖到天花環下,放下天花環,再用一條繩把君奴的手腕吊在環下。當一切就緒老方就按動機關把吊環拉高,直至君奴的腳尖剛刪離開地面為止。這是標準的天花直吊法。奴隸全身體重都會弔在手腕上,只有腳尖偶然到地面時才能得一點舒解。
在這整個過程君奴完全不敢有半分不合作,因為她深知道,就算主人真是錯罰了她,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唯一的出路也是順從,要不然下場只有更加悲慘。
在這一點上君奴早就學會認命了。這一點點認命也就是老方三年調教的唯一成果。
反而是伶奴對於姐姐所承受的這一切是心如刀割。「主人……」她哭著求我「主人請你處罰我吧。這不是姐姐的錯啊!主人請鞭打我這個賤奴吧!主人!」
說著她竟爬過來抱著我的腿不放。
「放肆!」我一巴掌打得她跌倒在地,除了臉上青了一塊,還見小訐血水在她嘴角流出。
「這是什麼規矩!」我繼續怒吼「老方!把這個不知死的賤奴也一樣吊了!」
老方馬上照對侍君奴的方式,先幫伶奴帶了口枷再一樣地吊起辦,伶奴早被我摑得滿天星斗,老方不消一會便把她吊在君奴旁邊了。
我走到鞭櫃裡那出一根鞭子『雷蛇』故名思義,被它鞭中便如被雷?蛇咬一般。我回到君奴前面一米便停下腳步。
「君奴。」我陰則則地對她說「現在我們便實驗一下到底你下了口枷之後是不是就會叫不出聲來。」
君奴是認得這鞭子的,因為這是老方最愛用的款式。君奴不住搖頭,雙行清淚已流溼透了她的衣襟。在她眼中此該除了絕望外就是恐懼。從口枷後不繼傳來「唔…唔…」之聲。
「不是叫出聲了嗎?」我對君奴說。
君奴聞言馬上就禁了聲,默默地等待自己悲慘命運的降臨。說時遲那時快,雷蛇已經破空而出,噬向它這個白嫩的獵物。
「…………」沉重的口枷終於都不能隔絕君奴淒厲的哼聲,當第一鞭落在君奴的大腿過後,她的慘叫還是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伶奴見此慘狀,拼命地想撲去保護君奴,可惜她身不由己。只能在吊環下左右搖擺著。
「賤奴!」我說「分明可以叫的這麼大聲,還敢撒謊!」我口中說著,手下卻是沒停,雷蛇已經吻遍了君奴全身。她原本穿著的連身裙已經成了風中的敗絮。
雖然我認為處罰要狠,但是我可不希望為我的奴隸帶來永久的鞭痕。於事在一輪攻勢之後,我就收起了鞭子。
(五)
地下室裡充斥著暴風雨後的平靜,君奴奄奄一息地垂在天花環下,伶奴亦吊在她不遠處輕聲地啜泣。
「脫掉君奴的衣服!」我命令老方。
老方馬上走過去,把君奴身上剩下的衣服都撕了下來。每當衣服的碎片擦過她的鞭痕,君奴都會全身一震和發出「哼………哼………」之聲。當她的衣服去盡之後,一幅由成熟白嫩的女性胴體和火辣鮮紅的交錯鞭痕構成的性虐圖畫便活生生地呈現眼前。
「秋兒。」我對著一個對講機叫道「拿花落紅給我。」「是,主人」另一邊的對講機傳來回答。
雖然我調教出不少的奴隸,但我只把秋兒和菲奴留下,其他的就一概賣掉。
我很喜歡秋兒,因為她受過很好的女傭訓練,所以即使我對她失去了『性趣』我還是留下了她。有她在這裡打理家務實在是十分方便。加上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外表不算上品的她作為性奴可說是已經沒有什麼市場價值。如果我把她賣給賣淫集團,她的下場將會好慘好慘。對一個身心都完全依賴著我的弱女子,我覺得我好歹要給她一個安身之所。況且她也真是敬業樂業,把家中上下打理得妥妥當當,所以我對她總是和顏悅色的。菲奴再聽話有時也會被我責打,秋兒反而未吃過我的鞭子。
一名身穿性感女僱服,載著腳鐐,笑容可掬的女子拿著一瓶透明的藥膏走進來。
「主人,花落紅到。」她笑著躬身把藥雙手奉上。
眼見她把屁股撓得高高,雙乳垂得低低,我接過了藥就順手一把拉她到我懷裡,輕拍她的粉臀,笑?道「小淫娃是欠了嗎?」
「主人冤枉呀,秋兒無時無該也準備好服侍主人啊。」秋兒向我撒嬌。「那麼賜你跟方老師樂一樂好不好?」我說。
「謝主人!」秋兒歡天喜地說。「老方,你幫我找回伶奴,今晚就把秋兒賞給你吧。」我向老方說。
「王先生…這……這。」老方支吾著。「不滿意嗎?」我板著臉問。
「不是…不是…」老方涎著臉答。「還不出去?」我喝道「今晚不用回來了。」
老方便訕訕地和秋兒出去了。我知道其實老方是希望我把伶奴賞給他的。真是門都沒有!日後我還要跟他算這筆帳呢!
現在房內只剩下我和這對可憐的奴隸姊妹。我開啟「花落紅」的瓶蓋,一陣透人心脾的清香便撲鼻而來。我走向君奴,她見我走近又開始戰抖起來。我用手指拈了點透明的軟膏使把它慢慢塗在君奴的鞭痕上。
本來還是火辣辣的傷處,馬上就被一種溫和清涼的感覺包圍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馬上得到了舒緩。
「這是治療皮外傷的聖藥花落紅,只要受傷後及時塗上,傷處會很快痊癒,而且不會有疤痕的。」我邊為君奴擦藥邊對她說「主人其實是很痛惜你們的,只要你不再令主人失望,以後就會有好日子過了。」
本來奄奄一息的君奴只覺傷處被花落紅塗過之後,一陣陣清涼舒適的感覺襲來,而隨著我慢慢地塗抹她全身的傷處,這種快美的感覺也漫延到全身,剛才的痛苦恍惚都被這甘美淹蓋而不覆記得了!
當君奴漸漸覆知覺,她的全身上下都已經陷入這個美妙的仙境中了。
「啊!」當我把花落紅抹在她那富有彈性的小腹上時。君奴的喉頭終於禁不住發出一聲消魂蝕骨的呻吟。
我知道此該是個一閃即逝的良機,現在只要不去壓抑她的快感,君奴又會墮落奴隸的深淵一大步,於是我輕輕鬆開她的口枷,然後繼續輕輕地,細意地慢慢為她擦藥。
「唔………啊………」君奴繼續沈醉在快感當中,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墮落。
當我的手續漸移向君奴的大腿,她竟然無意式地把那雙所有男人都渴望愛撫的圓潤美腿輕輕地張開了一點,恍惚是邀請我的雙手繼續去探索她的最深處。可是我卻要忍住這強烈的誘惑!我轉而向她的小腿撫弄下去。
「呀……」帶著失望和抗議的呻吟從君奴口中發出,我卻自顧自地繼續向下撫摸她結實修長的小腿,繼而便是那雙幼嫩潔白的纖足,和跟珍珠一樣整齊甜美的腳趾。
這些撫摸對君奴來說雖然都是溫柔受用,但我知道這是絕不足以撲滅她身上那已經由我燃起的慾望之火,反而只會令它越燒越猛。我知道時侯到了,就像獅子知道是時侯要撲殺獵物一樣。現在就是令君奴墮落的時候!於是我把手移離君奴的身體。
「唔……」當失落的呻吟再度發出,就在這個時間,我的手卻冷不防攻向她的最深處!一舉攻陷她的神秘花園!
「啊……………」高亢而滿足的呻吟充斥了整個地下室。就像長久以來的空虛終於被填滿了一般,就連吊在一旁的伶奴也聽得粉臉菲紅。
我的手繼續在這個新攻佔的領土肆虐,君奴不單沒有反抗,反而輕擺著柳腰來跟我配合。女性的花蜜更潤了這個侵略者,當這些男人都希望一嘗的花蜜越流越多,侵略者的手便再也不能把它們全部都乘接著,滿瀉的蜜汁就只好著它主人的大腿流下,經過小腿和纖足,再滴到地上去。
「主人……主人……」君奴的口中直叫著。而我則加強玩弄她的陰蒂和陰核,隨著君奴的反應,我知道她快到極限了,於是我用中指往她的陰核一彈!
「呀……………………」在一聲長嘯和抽搐過後,君奴便回覆了平靜。
君奴的蜜汁還未滴乾。我把手從她大腿間抽出,一陣冷空氣即時吹過了她溫暖的花園,便她微微一抖。
「真是個淫賤的女奴啊!」我把手遞到她鮮紅的唇邊說「只是搽一搽藥便有高潮了。還不快把主人的手舐乾淨?」
君奴聞言便乖順地伸出她的丁香小舌開始對我的手來回舐著。
(十一)
「啊!…………」當我把大屌從菲奴口中拔出,菲奴便發出了依依不捨的呼聲。
我見已經整得君奴差不多就沒理會菲奴的抗議,拉起她頸上的鐵鏈就打算把她拉回籠子裡,然後換君奴出來「下半場」。不過當我看見菲奴慾望的眼神後,我腦海中卻升起了更進取的調教方法。
反正我最終要把君奴和伶奴這兩姊妹一起來操,就借現在的機會先使君奴習慣兩女共侍一男的技術,遲些再由她親自帶領著伶奴來侍奉我不是更好嗎?
於是我拿了鎖匙便拉菲奴過去君奴籠子處,把君奴一起拉出來。我牽了這兩頭美畜,走向可以舒適地性交的「炮房」。炮房是我在地下室享樂的地方,設計就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樣,有豪華的大床,浴室和酒吧等等我喜歡的裝置。
帶君奴和菲奴來操,就是要她們可以盡情地發揮。君奴現在情慾這麼高漲,加上有這麼舒適的環境,她的第一次群交調教一定可以順利進行的。
我先把菲奴的鐵鏈脫下,只剩下了頸圈。這樣她就可以在床上更自由地活動。
接著我用一個腳鐐扣住了君奴的右足踝,然後用一條從床後伸出大約二尺長的鐵鏈鎖在腳鐐上。兩名性奴在床上也有不同的待遇是因為菲奴已經被我完全奴化了,就算放給她多點自由對我也不會有威脅,相反君奴雖然已經給性慾衝昏了頭,但她一天未給我完全征服就還有反撲的機會,所以我一天也不會對她掉以輕心的。
這樣做也可以更清楚地向君奴宣示她的身份不過是我的性奴隸。
準備完畢,是時候開始我的淫虐狂宴!我躺在大床中央左右開弓擁著這兩個上等性奴,把她們滑不留手的嬌軀拉貼自己,滑溜?暖的感覺比起擁著一個性奴簡直是放大了一倍!當我的身體正享受著這?柔之際,我的嘴也沒有閒著,我把兩個性奴的臉拉過來,菲奴馬上會意地伸出她的三寸丁香,熱烈地獻上溼吻。
君奴只覺身體不繼傳來的磨擦不單有男性肌膚粗獷,更有她從未感受過的女性身軀的幼嫩。這種比她以往性交時更豐富的觸覺讓她一時驚震至動彈不得,但她體內的性慾隨著近距離目睹我和菲奴熱烈而淫穢的溼吻很快便再次爆發出來。
君奴的下意識知道只有參加眼前這淫宴才能舒解自己高燒的慾火。於是她主動把臉揍得更近,直到嘴唇偶然會撞到正在激吻的我和菲奴的臉上。因為熱吻而流在我們面上的唾液就一點一點地沾上了君奴的櫻唇。君奴用她的舌頭舐了舐朱唇,就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慾火,她終於衝破了道德的禁忌撲過來加入這她從未經驗過的,比她過住任何一吻都更熱烈,覆雜和充實的三人之吻。
當君奴加入之後這個吻就完滿了,我們三人在熱吻中盡情地交換著唾液,我的舌頭時而跟菲奴交戰,時而又跟君奴抖纏,一會又會跟君奴一起去欺負菲奴,一會又反過去跟菲奴一起夾擊君奴,覆雜的熱吻一直持績了不知有多久,直至吻到已經再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吻著誰為止,到最後更三個人擁吻在一起貪婪地吸啜著對方的唾液。這激戰使我們的唾液得流臉上頸上都溼成一片。我見君奴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便抽身離開戰圈。
她們對我突然的停下感到十分錯愕,雙雙地望向了我,我於是向菲奴示意她跟君奴繼續做給我看。已經跟隨我多年的菲奴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撲上前去,雙手擁著君奴把她狠狠地壓在我旁邊床上,然後就像我當年第一次壓著菲奴的時候一樣用雙腳把君奴的雙腳分開,令她的秘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之中。
菲奴得到我的批准馬上扮演了獵人的角色,而君奴就成為了她胯下無幫的待屠小兔。對於第一次被同性狎玩,君奴的反抗並不激烈,只有幾下的抖動,當菲奴用手在君奴的秘密花園處撫弄一番過後,緊有的反抗便歸於平靜了。耳邊傳來的只有扣著君奴的腳鏈偶然發出的叮噹聲。隨著反抗的過去,君奴變得順從起來,什至自己把雙腿張開成最大的M字型,然後挺起腰便自己的陰戶向上跟菲奴的身軀磨擦著,這意味著君奴已經向這個侵略者宣佈投降,菲奴可以盡情地使用她的身體了。菲奴很快已經完全掌握形勢,以勝利者的姿態在君奴的身體和心靈上肆意地略奪。
我則臥著細看身邊這同性的角力,發覺原來君奴很有同性戀的天份,將來可以成為我調教伶奴的有力工具。菲奴繼續享用著她胯下的美肉,得到了支配者的滿足,而我也是時候得到滿足了。我從床上坐起來示意菲奴讓開,然後取而代之壓在君奴上面,殊不知一壓下去,我的胯間就已經被君奴的淫水沾溼了一大片!
看來君奴的性慾已經高漲到使她不記得起她的身體現在是不自願地被別人佔有著,也再不介意是誰在凌辱著她,她只是期求在這過程中得到性的快感,過住的道德觀念,自專,學識等等,都不重要了。
「啊…………!」久被壓抑的慾望終於得到滿足,隨著我大屌的插入君奴發出喜悅的歡呼聲。我則享受著君奴緊窄而溼潤的嫩穴,不過此刻與其說是溼潤不如說是洪水汎濫更正確。前戲已經太多,對君奴來說現在最受用的就是被主人猛烈地狠插一番!為了加速君奴的墯落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有如狂風暴雨的抽插,毫無憐憫地摧殘著我胯下的美肉,體形纖瘦的她在我壯大身軀的運動下更彷如巨濤中的一業小舟,隨時都會被我覆沒一樣。
「呀……呀………呀……………」君奴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放浪地隨著我抽插的拍子大聲浪叫,彷彿在示意我不必對她留手,應該盡情地去享用她一樣!這正好表示君奴朝著把身心都完全奉獻給我的方向又跨出了一大步。可是她並不知道其實她的路途還很遠呢。
(十二)
就在君奴的高潮過後,我也在她的體內到達了絕頂的高潮。我把大屌從君奴的小穴拔出的時侯大量的精液也隨著倒流出來。一直在旁邊觀看著的菲奴見狀立即便俯身下去把那些混和了我的精液和君奴淫水的漿液一口一口地都吃下去,當倒流到外邊的都被她吃個乾淨她更埋首在君奴的小穴處不停的吸啜,彷彿要把我射在君奴體內的精液都吸回來似的。我對菲奴的反應一點也不感意外,不過君奴倒是叫我吃了一驚。
本來正自喘息的君奴先是發出了抗議的呼聲,接著竟然轉過身去就瘋狂地按住菲奴便往她口中吸啜。菲奴也在口中的激烈地跟她爭奪著,似要奪回本來是她的東西一般。她們各不相讓,誓要從對方身上吸到更多的精漿,她們就在我的大床上紏纏在一起,似乎誰也佔不到上風。我亦估計不到原來君奴還有這麼好的氣力。
既然君奴還有多餘力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一於來個「得寸進尺」,這樣調教的進度就會更理想。情況就像君奴今天晚上一樣。由鞭打到餵食,禁慾到同性戀再到群交進度都超符了預計,君奴今天晚上的進步可說是突破了她過去幾年的成績。本來今晚就此收兵也算是收穫什豐了,不過我因應君奴對調教的反應,今晚決定要把君奴調教至極限為止。
我任由兩個奴隸繼續爭奪下去,自己卻去準備調教的器材,今次為君奴預備的是我最喜歡的道具之一「赤蛔」。它是一條電動的蟲形肛門調教器,外殼平滑的金屬製造,形狀就像一條硬殼蟲一樣一節一節的連在一氣,只是直徑比硬殼蟲粗大得多,足有大拇指粗,一尺長。只要開動控制,它就會自己蠕動鑽進目標的菊穴裡。中心的發熱線更可調教度,以增加被虐者的感觀刺激。
當我拿了赤蛔回到兩個奴隸的戰場時,正好君奴爬在菲奴上面吸啜殘留在菲奴口中的精漿。我走近了她們也渾然不覺,我惡作劇心起,冷不放就把赤蛔往君奴菊穴一塞,後庭突如其來的刺激把君奴從精液爭奪戰中喚回來。金屬冰冷的刺激使原本伏在菲奴身上的君奴背往上弓起,嘴巴也張大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剛才辛苦從菲奴口中爭來的一口精液也從嘴角倒流了出來,當然是便宜了菲奴馬上把它照單全收吞下肚去。
菊穴被入侵君奴再也顧不得菲奴,只想伸手把突如其來的入侵者拔出。可是當她回頭看見是我的傑作,她便馬上縮開手做回狗爬的姿勢,只是回頭望著赤蛔在她的菊穴蠕動著。
「君奴的菊穴似乎也很好色呢,讓赤蛔繼續鑽進去君奴大概會升仙去吧?」
我一邊用手指刺激著君奴已經被撐開的菊穴四周一邊再開動赤蛔。
「呵………!」當赤蛔再鑽入一節,君奴也發出了倒錯的呻吟。
「感覺怎樣?好舒服吧?」我把赤蛔停下,要君奴說出感覺。
「好………好………舒服………好像在………在………」說到最尾君奴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蚋。
「想要就得大聲說出來。」說著我把赤蛔倒退出一節。
「不要……我說了………我說了………好像………好像……拉………大……
大……便好舒服。「君奴說出這麼下流的話已經令她粉臉通紅,本來用以支撐上身的雙手已經改用掩來著瞼。
「還要嗎?」我問「要就得好好請求我。」我繼續引導君奴說出更下流的話。
「請主人……主人繼續調教君奴的菊穴吧。」君奴說。
「這樣算是什麼請求?要說得更好才可以啊。」我迫君奴更進一步。
君奴再也說不出更下流的話,只有兩手掩著臉猛搖頭。
「快說!」我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一個鮮紅的掌印反影在赤蛔的金屬表面上,便畫面更為淫穢。
「主人……請主人快用這個鑽入賤奴的後洞吧,賤奴要把後洞都獻給主人,主人請盡情玩弄賤奴吧,賤奴是屬於主人的……是主人的東西!」
隨著君奴下流的表白,我再開動赤蛔,看著這萬惡之蛇一節又一節的侵入君奴的身體,把倒錯的快感深深地刻上君奴的腦子裡。隨著這被扭曲的快感不繼地增長,君奴的靈魂一分又一分的被蠶食著。
當最後一節赤蛔都鑽進君奴的體內後,君奴也進入了失神的狀態,只見她的眼光已經失去神彩,只是空洞洞地望著前方,唾液流得一臉狼藉,身體只會偶然的抽搐和口中輕呼著「主人……主人……」
根據我的經驗此刻君奴的肉體還能支援多一兩個回合,但可惜她的意志已經很接近崩潰了,為了保持一個有清醒心志的性奴,今晚是不宜再刺激她了。
於是我先放下她不管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我轉向被冷落在一邊的菲奴,她還是一樣既馴服又仰慕地等待著我的命令。有這樣順從奴性,就算再鐵可心腸的主人也會心軟下來吧?經過一夜的調教和性交我也有了倦意,我舒舒服服的躺下來,向菲奴使個手勢叫她躺在我身邊處,菲奴馬上爬過來,但當她爬近我大屌時便有點遲疑地停了下來。
我覺得奇怪,菲奴為什麼不聽我命令過來躺下呢?答案很快就出現了,菲奴伸出她的丁香小舌仔細地清理著我的大屌。原來菲奴知道我每次完事都喜歡清理了大屌才睡,剛才卻一直未有機會清潔。我內心不其泛起一絲感動,有小半是對菲奴的體貼感動,有一大半卻是對自己調教的功夫感動。我向菲奴報以滿意的微笑,菲奴則加倍地努力著。我示意她已經好了,就一手把她拉到身旁躺著,菲奴乖順地依偎著我的身體和我就這樣沉沉睡著。
(十三)
時間是我把攝影機安裝在王經理和宛君宛伶兩姊妹座位的翌日,我是被聘請到滿日商事調查王經理的商業間諜水哥。
今天我懷著滿心的期待回到滿日的寫字樓,繼續監視我的目標,不過我已經不是為了向我的主僱交差。而是為了更瞭解她們的一切,這樣我才可以決定怎樣利用王經理去完成我的「冰兒奴化計劃」。
上午九時正,員工紛紛回到工作間,王經理和宛君宛伶兩姊妹都不例外,從他們表面上看,除了方宛君有點憔悴外,一點也看不出有異。但是老鼠始終都會露出尾巴的,所以我耐心地等著。
整個早上王經理也在處理著公事,兩姊妹也在自己剛位工作。在我的細心觀察下終於給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就是姐姐方宛君的坐姿有點太開放了。穿著短裙的她坐著時雙腿都是張開的,雖然有書桌擋在前面,但是這樣坐法也太不端莊了吧?難道是王經理的命令?我不得不對這兩姊妹的所有異狀都跟王經理的調教聯想在一起。因為我不可以錯過任何線索。
終於,下午過後王經理有所動作了,他打了內線給宛君,召她到自己辦公室去。只見宛君馬上就離開座位去了經理室。我馬上開始了對經理室的攝錄,只見宛君一進入經理室便馬上鎖上了門,然後就跪下爬向王經理向他下拜並吻他的鞋子。之後王經理當然是要她說出很多下流淫穢的話及向王經理提供各種性服務。
當中也都是盡一些令我想也不敢多想,但是看見之後又不得不承認是一直都隱藏在我心中深處最想得到的東西。
我一邊看著這麼淫亂的畫面,聽著這挑逗的聲音,大屌已經硬得像根鐵支一樣。直至王經理把白濁的精液射到宛君的面上,而宛君把面上的精液都吃下了,她才離開了經理室。
就這樣過了一會王經理再次拿起電話,這一次換了召喚妹妹方宛伶。只見她也如言去了經理室處把門鎖好了。可是明顯地,方宛伶不像她姐姐一樣馴服,總是要王經理落手落腳去強逼她去服從,又或是用各種方式去要脅她,她才免強地去完成王經理的命令。
對於方宛伶,王經理給予的命令明顯地不同於方宛君,王經理沒有要她提供性服務,但是就要她說更多下賤和自我侮辱的話。在王經理的各種高明的方法逼迫底下,我看得出方宛伶雖然有萬般不願意,但是到最後經由這個外表清純健康的少女口中一次又一次地大聲說出來的話,我敢保證連天下間最下賤的妓女也一定不會說得出口。
看著宛伶淚流滿面說過了這些話,本來強氣的少女也自自然然跌坐地上崩潰下來。王經理看準了這空隙,下命令要宛伶把他的鞋襪脫下。經過剛才的自我侮辱,宛伶對於王經理的命令已經沒有反抗的心力,只有如言地做了。但是王經理竟然繼續下達著更殘酷的命令,就是要宛伶把他的都啜腳趾乾淨。
試問一個只有21歲嬌生慣養的少女,何堪這樣殘酷的對代?宛伶聽罷這命令便再也不能自制,放聲哭成淚人。可是王經理一點放過她的準備也沒有,他毫無憐憫地抓著宛伶一把頭髮便張她的嘴往自己的腳趾壓下去,還一面用宛伶剛才說過各種不堪入耳的話侮辱著她。
鏡頭下反映著宛伶本來就叫人憐愛的臉已經扭曲,就在這個舜間我看見宛伶終於還是屈服了,王經理已經不用再按著她的頭。經過這一番精神上的折磨,方宛伶終於向她的主人王經理低頭了。我看見的畫面是王經理以勝利者的姿態坐在大班椅上,而剛被他的淫威折服了的美少女就伏在她主人腳前,專心地吸啜著自己主人的腳趾。宛伶一直在做著這下賤的勾當到王經理對她的屈服滿意了才放她離開。
我就是這樣日復日地錄象著這發生在這辦公室的淫戲,不單是邊錄邊看,回家後反覆望看這些片段更成為了我每日回家後花最多時間去做的事。王經理的調教可以說是佔據了我的人生。但是努力始終沒有白癈,經過一個星期的觀察我發現了一件可疑的事,就是每次王經理調教過這兩姊妹,都會拿出一本簿並在上面寫下些東西。我認為這本簿可能是十分重要的關鍵。
我留意到王經理每次都是把這本簿收在公事包內。由於我的鏡頭變焦有限,我沒法觀察這本簿的內容,所以我決定要冒險潛入一看。經過分析,我唯一的機會就是王經理外出午餐的時間,因為他不會把公事包帶走。不過時間上一定會很緊逼,因為等所有職員都外出之後才可以進行潛入。我大約只有三十分鐘時間。
終於等到中午,今天似乎很順利,辦公室比預期早就空了,我成功進入了王經理的辦公室。王經理的公事包就放在桌子下,是有上鎖的,我用百合匙把它開啟。小心翼翼地記下里面的擺放,以免放回那本簿時不小心般亂了包中的東西。
公事包中有不小記事簿,不過我輕易就找到了我要看的一本,黑色的梗皮包著,有五百頁左右厚。我開啟它,第一頁上面寫著「君奴,伶奴調教日誌」幾個大字,我的背脊閃過一陣寒意。這就是他調教奴隸的記錄!這次可說是釣到大魚了。
我馬上開啟其他頁數來檢查,日誌由幾個月前買入君奴和伶奴開始,一直寫到昨天的調教。五百多頁紙的日誌已經寫了三百多頁,而且寫得十分詳細,決非一時三刻能夠看得完的。
我必須馬上把它覆印出來,可是我又不能把它帶出去影印,這會太危險。時間已經不多,到底怎麼辦呢?突然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把那日誌對準房內的一部攝影機,然後一逐頁掀開來拍攝,這樣我便可以回去把這些畫面定格觀看然後再抄錄下來。
(十四)
自從在王經理辦公室把他的調教日誌偷拍出來後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我一直努力地把偷拍回來的影像檔案化,每天放工都馬上趕回家不斷地把一頁一頁的影像打成文字。
打字的過程雖然痛苦(作者按:我十分明白),但是日誌的內容則令人興奮莫名!日誌由買入這對姊妹的第一天開始寫,詳細地描述了每天調教的目的,做了什麼調教,用了什麼道具,兩姊妹的反應如何,過程順利與否,整體的發展等等……這本日誌簡直就是一部性奴調教的教科書!
看過日誌的記載,我對自己的計劃亦開始有了方向。從日誌和平日的觀察中我要學會調教一個性奴的方式。另外我會根據日誌內的資料設立一間調教圈,這樣我就可以用日誌當中種種方式調教我的冰兒。我相信如果能學王經理對付君奴和伶奴的手段來對冰兒,無論她有多麼掘強,最終都會被我整得貼貼服服的。
我決定用我秘密租下來在我家隔壁的逃走單位裝置成調教圈,這樣就又隱密又方便了。所以我馬上在這新的調教圈安裝最完善的格音裝置,冰兒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窗戶也給封死了以防冰兒逃走或是求救。跟著就是種死在天花和地板上的種種吊環,雖然沒有日誌所載的電動環先進,但是已經可以用各種方式來捆綁和吊起冰兒。
調教圈的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接下來比較難的就是要購入林林種種的調教道具。為免引起人懷疑,我不得不走訪全市的情趣用品店以各式各樣的服裝和拘束具,包括奴隸穿的皮衣、手扣、腳鐐、口枷、眼罩、頭套、頸圈、鐵棟……
等等。又從外國訂購了一張婦科用的手術床,及一系列的婦科醫療用品。
最令我頭痛的是那些真真正正的調教道具,好像日誌日提及的雷蛇、血噬、赤蛔、虐足高跟鞋等等的重要用具和像綺蘿春等藥物。我雖然用了不小關係去明查暗訪,但是始終得不到門徑。這使我有點心灰意懶,因為如果缺少了這些,其它的都只不過是一堆玩具而已。
差不多一個星期後,好訊息終於從小六(我的間諜裝置供應商)那邊傳來。
「水哥,今次也是不負所托給你找到了!不過真是相當困難呀!你不知我託盡人事大灑金錢……(下略一萬字)才買到手啦!對方好小心喇,東轉西轉的,車錢也未計在內耶!……(下再略一萬字)」小六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我明白。」我打斷他的話「開個實價來吧!……什麼!這麼貴!……知道了,明天送貨來吧,馬上過數給你就是了。」
做夢也估不到會這麼貴,不過我內心對冰兒的慾望卻使我不惜一切要把她得到手。過數給小六的時候真是相當肉痛,但是當貨物送來的時候我卻覺得花得絕對值得。因為這些跟我在情趣店買來的用品真是有天壤之別,真正的調教具用料十分講究及高質,而且都是經過精心設計和打造而成。是真正可以修正奴隸的人格,喚醒奴隸的奴性,能夠使一個本來獨立自主的人,變成只知道對馴服於主人的東西。至於藥物的功效方面,似乎要日後才可在冰兒身上體驗得到了。
至此,我的調教圈可以說是萬事區備,只欠主角冰兒入住而已。我現在必須計劃如何捕捉我的獵物。自此我被逼張對王經理方面的監視變成每天八小時的錄象。而自己就經常開小差出去監視冰兒的生活習慣。從而制定捕捉冰兒的計劃。
自從跟她姊姊離婚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冰兒,上了大學的她長得比當天更是亭亭玉立,自信的眼神,知性的氣質,比當天幼齒的感覺更能深深地吸引著我。這麼出色的女孩身邊常獻殷勤的觀音兵自然不會小,當中也不乏富豪子弟或是高材前輩,不過似乎沒有一個是她看得上眼的。也許是因為她出身小康,所以沒有太多拜金主義,而自己成績又是名列前矛,對其他成績好的學生自然也沒啥希罕。
這樣完美的女孩一定要把握她的弱點才能續步開始控制她。但是要從她身上抓這個缺口也真是不容易,不過我相信只要我保持一貫的作風,耐心地守候,一定會給我發現機會的。
當我著手監視冰兒的這段期間,王經理和他兩名奴隸每天的一舉一動,我只可留在不用監視冰兒的時間回家觀看錄象。另外一有機會,我就會偷入經理室把最新的調教日誌影印出來。我知道真正的調教都是晚上在王經理的調教地下室進行的,每天在寫字樓進行的極其量只是屬於「補課」而已。可惜我不能親自參觀一次在王經理調教圈進行的真正調教,我相信一定比閱讀調教日誌更為有用和震撼。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監視冰兒的行動還是繼續著,但是卻彷彿在原地踏步一樣。她可是個事事都循規蹈距,連過馬路也不會衝紅燈的人。我可說是走進了死衚衕,難道我的計劃就此付諸東流?
另一方面王經理的調教則是一日千里,君奴自不必說,連一直比較反叛的伶奴這個星期對她主人的態度已經大有改善,不但沒有從前激烈的反抗,連哭哭鬧鬧也越來越小了。
眼見這樣真是令我心急如焚,更火上加油的就是我原本的僱主已經一再催促我提交報告。如果短期內不交出報告,就會被視為任務失敗,不但會失去一大筆酬金,更會有損我在業界的名聲。但是一旦我如實提交報告,我的僱主必會把事件公開來打擊「滿日」。這樣我不單再沒機會偷學調教奴隸的技巧,更永遠也沒希望得到冰兒!
我正在這兩難中掙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