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貞操管理的城市 第一章
我推開房門,璇在廚房炒菜,“回來要做什麼?”璇問道,她紮起頭髮,露出雪白的後頸。她是我的物件。
我知道她的意思,便走回臥室,脫下褲子,露出被平板鎖拘禁的陰莖。它已膨脹,卻只能無力地頂著冰涼的平板鎖,縮在0.5釐米的囚籠中。已經兩個月沒有開鎖,我積累的性慾無法釋放,只能幻想著舔舐璇的黑絲玉足,即使這更使我飢渴難耐。而隨著源源不斷製造出的精液在睪丸中逐漸積累,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在腦海中根深蒂固。對我進行射精管理,是璇的主意。她告訴我這樣有助於我專心學習,也特意為我定做在學校佩戴的平板鎖。它的設計符合人體結構,除非勃起,不會有絲毫難受,甚至會忘卻了它的存在。但放學回到家裡,璇要求我進行最嚴苛的貞操約束,以免控制不住慾望。
這套貞操約束裝備由多個部件組成,看似結構簡單,其實不然。它們的硬度比得上鈦合金,重量卻輕如鴻毛;也不帶磁性,可輕鬆透過安檢;雖限制住身體活動,但卻使體態婀娜多姿,是璇花了大價錢打造的。我先拿起腰帶式貞操帶,與穿戴著的平板鎖相扣。一旦接合成功,貞操帶內附的導尿管便自動延長,深入尿道,直至膀胱。我若想拉尿,必須由擁有遙控器的璇來開啟封堵的導尿管。與此同時,我的兩顆卵蛋被分別自動拉扯到陰莖兩側,由兩隻金屬小球包裹。聽見扣緊的咔嚓聲後,我暗自苦笑。再見了我的睪丸。每當在學校裡被射精的想法折磨得坐立難安,這兩個小球就是洩慾工具,遭受用力擊打,直至慾望消散。生殖器已拘禁完畢,一副金屬凸面板自動扣在下腹,使其如女生般平坦。
我突然弓曲著背,豆大的汗珠流下。這是因為貞操帶上的摺疊式肛塞逐漸深入後庭,堵住了另外一孔。還沒有結束,我接著拿起床上另外幾件拘束用具,依次鎖好大腿鏈,貞操胸罩。大腿鏈只有五釐米,限制我像貓一樣邁著優雅的碎步。貞操胸罩大概是c罩杯,穿上後我的胸部傲然挺立。接著拿起束腰,它將我的腰圍縮短到60cm,猶如女生。這些裝備自動上鎖。我接著望向鏡子,欣賞自己楊柳細腰的身材,莞爾一笑。
做完這一切,我走回廳裡,問璇:“什麼時候吃飯?”
“十分鐘左右。”璇答道。
去花園吧。我是高中一年級學生,住在市郊別野,房前屋後都有著不小的院子。
晚飯前夕,眾鳥歸巢。我的前院也不知何時住下一家烏鴉。都說烏鴉晦氣,通體潦黑。眾人視之為害鳥。可這鳥卻又多情,不似羊羔跪乳,它反哺老弱,就讓它條生路。前幾天我本想趕走這群住客,璇勸住我。放下掃帚吧,外面野叉橫行,不定被它們吃了,又或虐待至死。我這才做罷。
烏鴉啼血,估計晚上野叉又會暴動。它們是我們請來的,是貴人。我暗自嘆氣,除了在一成不變的日常中迴圈往復,蹉跎終日無所得,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化成萬丈光芒照耀大地。
“你今天回來有點晚,是去學校的咖啡屋兼職了嗎?”,身後傳來文恪的聲音,她也在花園裡,“剛想到兩個佳句,‘檻菊愁煙蘭泣露,明月不諳天涯路’,寫得好吧?”
“描繪了菊花從早到晚一天的變化。”真不愧是語文全校第一名的高嶺之花,誰也未曾設想,如此冰山美人卻深愛虐待。
她的襯衣很薄,隱約能看出緊扣豐滿雙乳的貞操胸罩。她正穿著全套貞操裝置,隔絕外界任何刺激與興奮。儘管愛液隔著貞操帶的篩網流出,幹在白淨的大腿內側。又或是乳頭分別被兩根固定在貞操胸罩裡的短刺刺穿,隨時保持挺立,痛入骨髓。她很矛盾,淫蕩騷情又貞潔自守,無限地期盼快感卻又深惡痛絕。八個月以前,我在咖啡屋營業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她,她的雙眼穿透我的心房,將我叫到雜物室,全盤托出我下體的秘密,使我又驚又惱。可她突然掀起裙子,同樣露出包裹下體的貞操帶。它金屬的光澤被黑絲襪濾去,與直且長的美腿交相呼應,更顯嫵媚。她告訴我自己的尿道和肛門被嚴密封堵,一天只有三次按下貞操帶上的按鈕排尿和解手的機會。我問她這是為何,她說自己走投無路,要求暫住入我的別野。我只好答應,而璇有了新的玩物。
“我想做愛,”文恪說。
微風吹過,文恪的齊腰長髮搖曳於空中。
我抱住她,她的臉頰頓時一陣緋紅。將頭依偎在我的肩膀。
她輕撫我的下體,雖然我什麼也感受不到。
“我有件事要擺脫你,”文恪將手縮回,接著說道,“能再收留一個人嗎,她和我一樣,家破人亡。”
“她在哪裡”
“跟我來。”
她帶著我七拐八拐,走入後院森林深處。
“出來吧。”文恪喊道。
草叢中走出一位少女。她長得酷似文恪,只是短髮,且手肘以下被替換成了機械。
“我相信文恪,不會問你從哪裡來,曾經是誰。但我要先徵詢女主人的意見。”
“璇應該會同意”,文恪答道,“她的下體已被封閉,又是半改造人。”
那女孩低下頭,背過身去,露出脖子上的編號。然後在地上投影出一塊螢幕。
我的嘴巴已被一條模擬陰莖封閉,無法說話,這塊螢幕是我的交流手段。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失敗者,被按照某個野叉的性癖進行改造,雙手也因此被剁去。在失去雙手的同時,諸多裝備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這雙無根高跟鞋永遠鎖住我的腳,裡面的微弱電流使我瘙癢無比。下體的陰戶被縫合,與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唯獨留下生理期所需的小孔。口腔裡的陰莖使我只能進食流質食物……我不願多說,總之,研究所最終認定我是失敗品將我遺棄,我僥倖活了下來,半年以前被文恪收留。
我並不知道後院半年前就有了旁人。這位少女甚至有可能目睹了上次我和文恪互相將對方尿道與口枷相連,玩人體自迴圈。但還是算了,我不願多問,這個世道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的秘密。我告訴少女我們要先回屋吃晚飯,之後再給她答覆。
“去哪裡秀恩愛了。”璇站在後門旁,撅起嘴唇, “飯都涼了。”然後頭也不會地走進屋內。廚房炎熱,汗已溼透了她的衣服,我欣賞著如魚般光滑的香脊玉背,又看了眼夕陽西下的後院。
璇今天做了一桌好菜,量也剛好合適,來慶祝大一期末考試成績結束,暑假近在咫尺。待飯飽神息,文恪乾脆脫掉衣服,拿出藏在自己房間的裝備,將數條鐵鏈依次穿過芭蕾高跟鞋,大腿環,束腰,貞操胸罩,手銬,上的小扣,最總彙合於項圈上的銅鎖。赤身裸體,在廳裡跳起芭蕾舞《葛蓓莉壓》。她的婀娜多姿的身體圍繞腳尖旋轉,盡情地讓穿戴的貞操帶與鐵鏈反射著客廳的大燈,光暈目眩,怪異又美麗。我感受到縮在體內的陰莖試圖頂開貞操帶上無情的鐵片。
“我不會跳舞,但我有禮物送你們。”璇看到文恪跳完了,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禮盒,遞給我們。
禮盒裡是人形犬套裝。按照說明書,先穿上全包乳膠衣。它似乎擁有生命,緊緊地貼在皮膚上,並和貞操帶,束腰等融為一體。我接著穿好無根高跟鞋,並將兩腿摺疊,以便收入皮質口袋中。這將是狗的後腿。
“一個人能穿嗎?”璇問道。
“不行。”
璇跪踞在我的身旁。轉瞬之間,便將我的雙臂變為狗的前肢。我吐著舌頭,像狗一樣舔著她的芊芊玉手。
狗可不能說話,她邪魅一笑。趁我還怔怔出神,反手將矽膠口枷塞入嘴中,再掛上鼻鉤,以保持我的頭顱挺立。然後拿出300ml灌腸水和性藥。依次注入手無縛雞之力的我體內,任憑我四腳朝天,在地上五官扭曲,痛心切骨。
她撫摸著我的金屬下體,又用遙控開啟了鎖住睪丸的兩個小球,將睪丸踩在紅色高跟鞋下,既痛楚又酸爽。沒過多久,灌腸水與晚飯時喝的的可樂在體內一馬當先,沖刷著完全封死的尿道與大腸,試圖一瀉千里。
“夠了,別再欺負他了。”我在朦朧間聽到文恪的聲音。她酷愛自我開發,已經自己穿好了人形犬服。她的膀胱裡被倒注500ml純淨水,灌腸液也有600ml。
“那就過來舔我的陰戶。”璇答道。她坐下並脫掉短裙,陰戶已溼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女性特有的香氣。
文恪的頭在顫抖,她緊閉雙眼,猶如章魚一樣長而有力的舌頭不斷刺激著璇的陰蒂,讓璇喘息呻吟,兩腿顫顫。我看呆了,我想進入她的體內。儘管下體的貞操帶提醒我這並不可能。
“你過來,我幫你戴上20cm雞巴操我。”璇推開文恪,對我說道。
20cm雞巴堅挺異常,上面血管突起,恰似威猛先生。我猛烈地進攻著璇的下體,反覆抽插,卻感受不到些許快感。我想觸控她羊脂般的乳房,但雙手已被彎折上鎖拘束,感受不到她的皮膚。我想叫喊,可口球壓住舌頭,除了遊絲狀的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發不出一點聲音。
璇達到高潮,淫叫連連,後背緊弓,像晚飯時吃的基圍蝦。
文恪雙頰緋紅,扭動地身體,想獲得不可能的快感。
沒過多久,我們都累了。璇解開我們的捆縛,我們癱倒在客廳。
我突然想起那個少女,剛想開口。文恪便捂住我的嘴巴,用唇語說著還沒到時間。然後起身拉著璇上了樓,囑託我記得洗碗。
“有什麼急事嗎?”璇見到文恪反鎖住臥室,問道。
“我想嘗試被強姦的感覺。”
璇也正有此意,一想到文恪作為性慾極強的女生,已經三個月沒有做愛,終究有點過意不去。她戴上長度驚人的假陰莖,將文恪四肢展開綁在床上。並取下她的貞操帶,捅入已溼成一片的陰戶。在反覆抽插的同時開啟了假陰莖的震動功能。碩大的陰莖深入子宮,將小腹頂起一個小包。文恪香汗淋漓,她沒過多久就達到第一次高潮。可璇沒有停止抽動,讓文恪反覆不斷地在高潮疼痛間翱翔,直至眼球上翻,麻繩捆綁著的雙手無力下垂。
我已洗好碗,坐在電視機前隨意翻找著電影CD。可剎那間手錶警鈴大作,是野叉。它們聚集在正門口,妄想攻破厚重的大門。我急忙提起弓箭,登上圍牆。因為誰也指望不上,我要保護我的生活。
牆角下烏泱泱地聚集了一批野叉,它們提著火把,手裡的三尖兩刃刀寒光鋥亮。這時院子裡的烏鴉飛起。我彎弓搭箭,聽得烏鴉悲鳴一聲,墜落在野叉之中。它們瞬時安靜下來。
“想做什麼,若是再向前一步,爾等莫怪弓箭無眼!”我又抽出一支箭,直指隊伍。
“交出文恪!”野叉中走出一為首的,又向大門邁了兩步。
嗖嗖嗖,我連放三箭,落在它的腳前。
“氣煞我也,莫再行一步,”我大喊道。
“我們得到許可,再放箭休怪我等無理!”那野叉也大叫著回應,“交出文恪,我們立即撤退。”
正是僵持著,璇和文恪也跑了過來,她們聽見動靜,急忙穿好衣服來到正門圍牆上。
“文恪,你想造反不成,再不下來我們衝入別野。”那首領顯然認出文恪。
我急忙讓璇護著文恪下去,文恪卻慘然一笑,遞給我一個儲蓄軟盤。
“我早料到這一天”,她縱身一躍,跳入野叉之中。
野叉頓時撤退,留下散落一地的凌亂腳印。
璇跪在圍牆的護欄旁,失聲痛哭。我扶起她,什麼都晚了,只能看看軟盤裡文恪想告訴我們什麼。我們回到屋內,將軟盤插入電腦。
所有人都為善意著了魔,即使那是自以為是,或是錯誤的正義。文恪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來,但這價值觀一旦狂風大作,我在風暴中便只能硬是接下來吧。我想告訴你所有,遞給你這張軟盤的文恪也大概這麼想。可我卻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看不見,可我的影子無處不在。我什麼也聽不見,可我卻幾乎無所不知。
只有時間白白地流逝。
少女將是我的延續。
任務已經失敗,我不知道裝置在沙塵暴來臨前還能堅持多久。可一樣是風暴,我寧願這至少是春天的風暴,如同這新芽吐綠,春風送暖的季節來臨,再見了,我的愛人,忘去這個我吧。
我關掉電腦,後院的少女正站在窗前,月光灑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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