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囚禁室《下》 第七章 十八歲的儀式 ~ 第九章 牽絆 (2/2)
上一篇
第七章 十八歲的儀式
真美主演的連續劇,果然造成極大的轟動。
當然,電視機前的觀眾是看不到真美被凌辱的真相,只看到她那張驚惶失措的臉。
要說在經過這一切後,對真美的身體經驗會毫無影響,也是騙人的。現在當她回想被強暴的情景時,竟然也有絲絲的快感,三個年輕健壯的男體與自己相糾纏┅真美感到身下又已經溼成一團了。
在結束繁忙的日夜顛倒的拍攝工作後,真美終於有了幾天休息的時間。
「真美,今天我帶你逛逛街,選擇一些比較輕便的衣服吧!」
一大早沙夜就催促真美,她們逛遍東京精品店,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就在逛完Calvin Klein專賣店出來時,迎面一個戴著墨鏡、滿臉花白鬍須的男人撞了上來。
「真對不起,讓我來幫你撿吧!」
趁著這個機會,男人附耳對真美低聲說道。
「真美小姐,請你千萬要支援下去。」
「呃?」
真美不解地望著他,眼前這個年近四十歲、溫文的中年男人絕對不會是優二。
「真是走路不長眼睛,真美、快點,我們晚上還有活動。」
沙夜的話,真美一句也沒聽進去,她還在想著「你千萬要支援下去」┅這男人會是誰?真美的心中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這天晚上,CROSS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湧進許多黑色Benz、BMW 的高階轎車。
西裝筆挺的男人下了車後,就擠進那個像房門的曖昧電梯,往黑暗中更下一層。
走過兩旁襄著鐵欄杆小窗的長廊,大家來到盡頭的一個小房間。
「這是年輕有勁的豪放美少女結城舞,各位仔細看看,她結實勻稱的身體玩起來不得了的。來、開始喊價,我們的起價是一千萬元。」
「一千五百萬。」
「二千五。」
小小的舞臺上,全裸的小舞被關在籠子裡,任人恣意地品頭論足。
「三千萬,還有沒有願意出更高的價,沒有?一、二、三,我們成交。」
出價的男人露出滿意的神情,在未來的二天一夜裡,籠子裡嬌美的身軀就屬於他了。
* * *
舞臺突然降下去,一陣白色的煙霧升起。
「現在是今晚的壓軸,我們新生代美少女的代表,渡獺真美小姐。」
穿著水手服的真美出現在舞臺上,她的雙手被鐵煉緊緊捆綁。
「讓我們從她身上的水手服開始吧!各位成熟的男人,誰不想抱著這身衣服,重溫少年時初戀的滋味。」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初戀甜美的回憶,各位,還有沒有人要出更高的價格。一、二、三,成交。請這位先生來親自脫下真美身上的水手服吧!」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吃力地走上舞臺。
「嘿嘿┅真美小姐,我最崇拜你了,我每天都按時收看連續劇,而現在就能擁有你穿的水手服。」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肥腫的手伸向真美的胸前┅
「討厭,不要。」
「哈哈哈┅我最喜歡有個性的小妞了,你儘量扭啊!這樣才有味道呢!」
他的手粗魯地抓弄起來。
「爽、爽,真美小姐的奶奶好有彈性,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啊啊┅不要、不要。」
男人的手嘗試從各個角度品嚐彈跳的快感,真美的身子左躲右閃,兩股波浪蕩得更厲害了。
「幫我把鐵煉拿掉。」
男人熟練地脫下真美的上衣,她兩朵含苞的茉莉花露了出來。
「哦哦┅夭壽,在電視上都看沒到。」
臺下響起一陣讚歎聲。
真美的手再度被套上鐵煉,男人蹲下身,脫下真美的裙子。
「真美小姐的毛好少喲?嘿嘿嘿┅」
他還在真美的下身處嗅了嗅,然後才滿意地站起來。
「今天真是不虛此行,真美小姐幸會了。」
他慎重地捧著真美的水手服走下臺去。
「各位看到真美身上這件粉紅色的玫瑰底褲,在拍戲期間,她都穿同樣的款式。還記得她被強暴的場景嗎?想想看,只有它最幸運,能無時無刻地與我們真美小姐的秘唇作著耳鬢廝摩的親熱。好了,現在開始喊價,從二百萬開始。」
「二百三十萬。」
「二百七十五萬。」
「看我的,三百一十萬。」
臺下響起此起彼落的喊價聲,五、六十個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挑逗的三角地帶上。
為了躲避那些視線,真美把腿交叉著抬高。但是,這反而讓底褲的兩側捲進她的秘處,露出花瓣腫脹的邊緣。
「三百一十萬,還有沒有人要叫價的?那麼成交。」
年近七十的老人眼睛一亮,他得意地笑開了。
「總算讓我等到今天。」
「好爺爺,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要好好教訓你們這些不知羞恥的小妖女。」
老人抓住底褲的兩端,猛地一提,綿質的布緊緊陷入真美的狹道。
「啊┅好痛!」
「對你們這種壞女孩還得好好管教。」
說著,就猛力地前後拉扯起來。
「饒┅饒了我吧!」
刺痛的感覺傳來,真美的那裡,就像穿了過小的鞋子而被磨破的腳。
「少裝了,別想騙得過你老爺爺。瞧瞧,開始溼了吧?真是不要臉,來,給大家看清楚了。」
老人猛地剝下真美的底褲,她的芳草和身下的神秘地帶全露了出來。
「嗯┅唔唔┅?」
強烈的羞辱感讓真美流下了淚水。
「哭什麼哭?壞女孩就是要被處罰,再哭,就用這個擦乾淨。」
老人用脫下來的底褲在真美的臉上亂擦,底褲很快就溼透了。
「呵呵┅我今天總算重振雄風了,看你們這些賤女生還敢不敢嫌我老、嫌我不行了?」
像年輕了幾十歲般,老人神采奕奕地走下臺去。
「現在是我們拍賣會里的壓軸品-渡懶真美小姐。」
「咚咚咚┅」
隨著小鼓越來越快的節奏,真美的一隻腳被突起的透明支架撐高,最後被頂到跟頭一樣的高度。
「不┅不要看我┅」
真美粉紅色的秘穴,是被垃扯開,扭曲的小嘴;後花園的通道也一覽無遺。
「想必不用我多說什麼,識貨的人心裡自然有數。讓我們開始吧!三千萬。」
「三千五。」
「四千萬。」
喊價的聲音如連珠炮般一個接著一個,有些男人的聲音還因興奮而顫抖。
真美強忍著金雞獨立所帶來的不舒服,她垂下頭,半閉的眼角里浮現一個身影。
『是┅是今天把我撞倒的男人┅』
『┅請你千萬要支援下去。』
『難道、難道他也是來買我的?』
真美並不清楚被買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只是墨鏡下男人溫和關懷的眼神,讓真美覺得很踏實。
不過男人並沒出聲,他只是靜靜地觀察一切。
「一億元,有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來和我們的真美小姐共度春宵?沒有?一、二、三,成交。今天的拍賣會進行到現在,就圓滿結束了。」
真美看著那個把她和小舞同時買去的男人,他的臉上有著暴發戶典型的驕傲得意的笑。
下了舞臺的真美被注射大量的安眼藥水,很快就失去意識了。
* * *
『這┅這是哪裡?』
真美的身子縮成一團,被擠在一個漆黑、空氣極差的小箱子裡。好像是在車上,箱子還不斷地晃動。
「真美,你醒了,還好嗎?」
耳旁傳來小舞熟悉的聲音。
「小舞,這是哪裡?」
「紙箱啊,我們正在被送住客戶的途中。」
「哦┅」
真美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全身被捆在大型的塑膠袋裡,只露出頭來呼吸。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就被送過一次。」
「那他們有沒有對你怎樣?」
「公司把我們賣出去,當然就是要賺錢。別想太多,乖乖聽他們的話,照著做就不會有事的。」
這大概就是小舞能夠支援到現在的方法了。
* * *
小貨車駛進兩旁種滿白樺樹的山間小路,看樣子這裡應該是輕井澤,也就是東京近郊貴族富豪聚集的渡假別墅區。
貨車在一間爬滿常春藤的巨宅前停了下來。
「好爽,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來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胖小子跑了出來。
「來、快點給我搬進來。放這裡就好,你們快滾吧!」
紙箱被送進少年的房間裡,房間的牆壁漆成暗黑色,上面掛滿各種性虐的道具和人體被肢解的器官血淋淋的模型。
他迫不及待地用美工刀割開紙箱。
「真美,真的是真美,老爸實在是帥呆了!咦、旁邊這個頭是誰?小舞?那個風騷的潑辣婦,我最討厭了。」
「亂叫什麼?小鬼,自己也不撒泡尿看看。」
「小┅小舞┅」
「真美說話了,聲音好好聽喲!」
少年用刀粗魯地劃開包著小舞的塑膠袋。
「輕一點,臭小子,你弄傷我了。」
「誰叫你說我是小鬼,把你弄死了也沒什麼,反正我爸有的是錢。」
「┅」
鮮血在小舞的背上劃出一道道抓痕。
「真美,別害怕,我是你最忠實的歌迷,不會對你怎樣的。對了,我叫和彥,來、叫我一聲。」
「┅和彥┅」
「真甜!我的真美真是太可愛了。現在讓我看看在電視上看不到的┅」
他一刀割開真美的塑膠袋。
「咪咪,真美的咪咪好漂亮,我要吸吸。」
「啊┅」
和彥的嘴吸盤般貼上真美的大紅箭靶。
「好鹹,真美,你一定是剛才流太多汗了。呸、穢氣,小舞,你來把真美舔乾淨。」
「咦?」
「咦什麼咦,誰叫你嘴賤,快給我像拘一樣舔。」
少年拿著刀,在小舞的眼前亂晃。小舞想他這一刀下來,恐怕就不是落在背上了。
「我┅我舔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
少年嚼起口香糖,他喜歡把口香糖拉出來,用手指在上面亂按一通,說著「嗯、夠軟,這裡還硬了點。」然後又放回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著。
小舞爬上真美的身子,從她的嘴唇開始舔起。
「小舞,真對不起。」
真美歉疚地在小舞的耳邊低語。
「別放在心上,真美,好好享受吧!」
小舞柔軟的舌頭像一片水草,經輕滑過真美細膩的肌膚,最後落在她如觸手伸展的乳尖上。
「啊啊┅」
小舞含起粉紅色的小鼓棒,小鼓棒在她豐厚的唇上敲出美妙的旋律。
「好極了,再往下舔。」
和彥的眼珠子跳動得像是五線譜上的音符。
小舞與真美相交疊的身軀,是一座完美的雙人裸體雕像。與真美豐滿圓潤的身軀相比,小舞顯得更為細瘦,除了微微晃動的雙乳外,她看來像是一個纖弱的小男生。
「真美,快樂嗎?」
「小舞,你真好。」
如果不是和彥在旁邊看著,真美的感覺可能會更強烈。小舞埋進她那朵綻放的淫花,舌尖在飽滿的花瓣間左右振動起來。
「啊┅啊啊┅」
「你們這兩個淫婦、賤女人,自己在亂搞。」
像舔牛奶的小貓,小舞的舌頭起勁舔弄著,一面還用手指在真美的洞口划著圈圈。
「小舞,不┅不要┅」
真美還是很難克服她的陽具恐懼症。
「真美,交給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看,你都已經溼成這樣。來、別怕,你的裡面在叫我趕快進去了。」
小舞慢慢旋入真美的內徑,像有一張溫熱黏溼的小嘴緊緊吸住她的手指。
「我┅好奇妙的感覺喔!」
和彥猛地抓起小舞扎著馬尾的長髮。
「你給我聽好,我的真美是天上的仙子,她是不會隨便的,所以我現在命令你去舔她的屁眼。」
看著兩個美少女自淫自樂的樣子,和彥全身燃起熊熊的、暗藏嫉妒的慾火,他用力把小舞的頭壓下去,讓她的嘴正好貼著真美股間的小洞洞。
「快,真美的屁眼可是比她的大洞還要美味。」
小舞閉上眼睛,舌頭試探地在繃得像面小鼓的洞眼上舔了舔。
「小舞┅」
真美感到洞眼的肌肉像含羞草般縮了起來,但又有著排便時舒暢的快感。
「怎樣,是不是非常好吃?真美的屁眼絕對不會是臭的吧?」
「是一點怪味都沒有,好好吃。」
「是嗎?那就再進去一點,看看裡面是不是更夠味。」
和彥蠻橫地拉開真美的雙腿,讓她如上架的鴨子般躺著;小舞眼前的山洞向左右裂開,露出裡面暗黑蠕動的巖壁。
「不要,和彥┅」
真美不敢頑強地抗拒,深怕如此小舞會再度受到傷害。
「真美,我不要緊,你放輕鬆點。」
小舞把舌頭捲成一圈住裡面塞。
「啊啊啊┅」
真美感到自己的菊花像被千萬只針刺著,她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來,大腸像被拉出來上下甩著。
「怎樣,有嚐到真美的便便了吧?多吃點,是軟的還是硬的啊?」
「不,真美全身都很乾淨。」
小舞故意跟唱反調,也算是對他一種小小的反抗了。
「好,不髒不臭,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你就給我吃下去。」
和彥拿出一打醫院用的灌腸劑。
「真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這個把自己的便便清乾淨。真的很舒服,好像身子由裡到外都被洗過一遍呢。」
「小舞┅」
「我們只有照他的意思做了。」
真美支起身子趴著,她優美的臀部翹得高高的,但受凌辱虛脫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挑逗的風情;她的雙腿抖個不停。
「小舞,我準備好了。」
小舞咬了咬牙,她下定決心,撕開第一隻┅
「啊啊┅」
冰冷的液體衝進體內,真美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真美,你還好嗎?」
「別停下來,快給我繼續灌,我要讓真美也嚐嚐便便的美妙滋味。」
「嗚嗚┅好難過,我的肚子要漲破了。」
第五隻、第六隻┅小舞的腳邊堆積了一座塑膠管的小山。
「唉唉┅不要,我受不了。」
真美的小泉洞裡,逐漸滲出稀蛋黃水的液體。
「流出來了,我的小仙女終於要便便了。快用嘴把它接住,小舞,你要有一滴落在地毯上,就有你好看的。」
小舞張大嘴迎接真美的噴泉,她的泉水還不臭,只是苦得要命。小舞的臉不禁皺成一團。
「小舞,我┅我要出來了,真是對不起。」
「噗噗┅」
像是崩了堤的洪流,真美的洞口噴湧出夾雜軟便的臭水,小舞把嘴巴整個貼上去,以免漏下任何一滴。
「嗚嗚嗚┅」
『小舞,你要忍耐啊!』
小舞在心中對自己喊著,但這一次她再也無法想像這是什麼有趣的事。
軟便像是動物的屍體,在小舞嘴裡的臭水飄浮著。
好幾次小舞差點沒「哇」的一聲,整個吐出來。
「呵呵呵┅太好玩了,真美便便小舞吃,真是爽死了。」
少年在一旁拍著地,捧腹大笑起來;真美抽搐,佈滿大滴汗水的身軀和小舞鼓漲變形的臉頰退到黑色的背景,成了另一具怪誕恐怖的人體標本。
第八章 溫暖的淚水
「快給我吞下去,難得真美小姐賞你她的蛋蜜汁喝。」
小舞嘗試吞下滿嘴的穢水,軟便像條長蛇鑽進她的食道,她的喉頭一緊,軟便就像根木棒堵在胸口。
「帶上這個,你就吐不出來了。」
和彥拿出一個球狀,沒有通氣口的罩子要給她戴上。
「你要敢吐出來,就得再吃下去,不然就等著悶死吧!」
「你┅你要做什麼!」
真美衝上去搶,但被和彥一腳踢開,跌在地上。
「嗯、嗚嗚┅」
「我要跟真美玩扭扭樂,所以要把你的眼睛蒙起來,不讓你看。」
他用黑布綁住她的眼睛,並且把她的手高高地綁在後面,讓她像誤入毒蜘蛛陷阱的昆蟲般懸在那裡。
「現在我要把你的耳朵封起來,不然我轟轟的大炮會把你震聾的。」
「你┅你快放開她,這真是太過份了。」
「滾一邊去,要你來羅嗦?連我老爸都不敢管我了。」
他把嚼得黑七八烏的口香糖分成兩片,塞進小舞的耳朵。
「嗚嗚┅」
小舞懸在那裡,除了全身的痠痛外再也感受不到什麼。
「現在讓你也嚐嚐好的。」
他拿出和沙夜用的一樣的超強力春藥軟膏,就往小舞的秘處拼命地擠。
「嘿嘿┅這一罐的藥力就足以整死十隻公牛。」
軟膏罐被擠得扁扁的,像被汽直輾過的蛇。接著,他把一根超大型的人工肉棒插進小舞的體內。
「啊啊啊┅」
人工肉棒水泥柱般捅入她繃緊的內徑,和彥幫她套上一件滿是電線開關的皮革底褲,按下一個紅色的鈕。
「好了,小舞現在也是爽歪歪了。」
「哦┅啊啊啊┅」
犀牛角在小舞的肉徑裡橫衝直撞,她的喊叫聲在封閉的體內膨脹放大,化為千萬片漫飛的碎破璃。
「求求你放了小舞,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是嗎,那讓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讓我射了,我就放開小舞。」
「這┅這┅」
「怎樣?你要是不願意,她就會在半小時以內瘋掉。春藥和大肉棒會讓她因興奮過度、痙攣而死。」
「┅」
儘管被口罩遮去大半個臉,真美還是能從她緊蹙的眉頭,冒著大顆淚珠的額頭感受到小舞的痛苦。
她因為身下強烈的快感而拼命扭動著,淋繩深深嵌入她白晰的手腕,鮮血逐漸滲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
「那還不快過來。」
為了讓情同手足的小舞儘快脫離痛苦,真美什麼都顧不得了。
『我一定要讓他快點射、射出來,這隻豬┅』
在堆積了一層層肥油的小腹下,和彥軟趴趴的陽具像只肉蟲,連最前端都裹在皺皮裡。
真美閉上眼晴,用嘴唇去含。
「哦哦┅真美的嘴唇真溫暖。」
和彥的男根慢慢鼓脹起來,撐開的包皮上滿是臭水溝裡烏黑、青苔般的汙垢。
「一個月前爸爸答應送我這個禮物後,我就一直沒洗澡,等著你的櫻桃小嘴來幫我清乾淨。嗯嗯┅味道好極了,這裡,嗯、再用力點,好癢好癢。」
和彥的手壓著真美的頭,勃起的肉棒直插入喉頭,惡臭的酸味讓真美幾乎要窒息。
「好臭,快放開我,我要不行了。」
「不快點幫我舔乾淨,小舞就┅嘿嘿。」
小舞被緊緊捆綁的雙手已經呈黑紫色。
『你這死肥豬,快射、快射出來。』
真美把嘴縮成一圈,套著弧狀的肉頭抽送起來。
「噗啾、噗啾。」
豐厚的雙唇和肉棒相磨擦的淫靡聲蛙鳴般響起。
「乖孩子,來,說和彥的雞巴最好吃了。」
「我┅我┅」
「不聽女孩這麼說,我就出不來了。你瞧瞧,小舞已經樂成這樣。」
小舞的雙腿間垂流下的蜜液,像一灘黏答答的漿糊。
「太好了,我最喜歡女孩這種杏仁糊了。」
和彥把頭埋進小舞的雙腿間,貪婪地吸吮起來。
「啊啊┅」
和彥用牙齒粗魯地咬著小舞的核果,想讓她分泌更多。
「快、快點,口渴死了,真美,繼續啊!如果你不想讓小舞的身千廢掉的話┅」
就這樣,真美爬向小舞雙腿間的和彥,含起他身下的大寶。
鐵煉般相接連的人體,構成這幅複雜淫靡的超現實畫面。
「啊啊┅快要射了,說、真美說啊,說你喜歡我的大棒子。」
和彥抓著小舞體內的人工陰莖,猛往裡戳。
「啊啊啊┅」
「我說,我說,你放了她吧┅和彥、和彥的雞┅雞巴最好吃了。」
「太美妙了,真美,這句話比你的任何歌曲都好聽。哈哈哈,現在就讓我的大棒子來幹你的小肉洞吧!」
「不┅不要。」
「嗚嗚嗚┅」
透過口罩傳來小舞陷入昏迷的、無意識的狂吼亂叫。
* * *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被猛力踢開了。
「真美!」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孩的聲音傳來。
『優二、是優二來救我們了。』
在優二身後還站著另一個人,那┅那是那天把真美撞倒的中年男人。
「你們是誰?憑什麼闖入我的房間。來人啊!快把他們趕出去。」
「非常對不起,少爺,你的僕人都讓我用這個解決掉了。」
中年男人的手上拿著一罐噴劑和電擊棒。
「你們是什麼人,別亂來,我爸爸┅」
搞不清楚狀況的和彥語無倫次,不等他多說什麼,優二走向仍含著肉棒的真美。
「真美,我們走吧!」
「要走,沒這麼容易。」
和彥慌忙中抓起真美的頭髮,就在這一瞬間┅
「天啊┅痛┅痛死我了。」
和彥推開真美,痛得在地毯上猛打滾。原來是真美趁其不備,往他的大熱狗上狠狠咬了一口。
「讓我來。」
中年男人拿著電擊棒,對準他揮去。
「啊┅」
和彥慘叫一聲後,就昏死過去了。
「真美、我┅還好吧?」
真美閃閃的眼眸中,清楚映出優二俊朗的臉孔,他抱起真美裸露的身軀。
「優二,是你,真的是你。」
真美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臉頰滑落下晶亮的淚珠。
想想這還是小倆口第一次擁抱、驚天動地的時刻。
「小舞、還有小舞。」
從再度相會的激動中清醒,真美想到還在受苦的小舞。
「這就交給我了。」
中年男人用刀子切斷麻繩,忍著惡臭替她拿下口罩和身下的人工肉棒。
「她昏過去了。」
口罩裡滿是令人作嘔的穢物,男人把它隨手丟在地上。
「耳朵、她的耳朵裡還有。」
「什麼?」
「口香糖啦!」
中年男人摳出兩塊烏黑髮硬的膠狀物,還替她拿下了眼罩。
小舞半睜半閉的眼睛下,大片的眼白像是死魚的肚皮。
「快走吧!」
男人背起小舞催促著。
「優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沒時間了,待會再跟你解釋。」
優二扶著真美逃出這人間的煉獄。
他們坐上門口停著的白色轎車,急馳出山間陰暗的小路。
* * *
「現在已經不要緊了,下過讓小姐們光著身子不好吧?後面有毛毯,優二,服務一下吧!」
「瞧我樂的,來來來┅」
『樂的?』
想到這還是第一次在優二面前脫光光,她剛才一定偷看去不少。
「你真壞。」
真美連忙用毛毯把自己的身子緊緊包起來,也替昏迷過去的心舞蓋好毯子。
「看來非得帶她去看醫生。」
男人繼續開著車。
「請問、請問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真美忍不住問道。
「哦,你是真美小姐吧。我先帶你們回我的住處,在那裡你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真美突然想起來,優二不是也被CROSS公司監禁、跟沙夜做著那件不堪入目的事?
『這男人該不會是又要把我們抓回去,判我們更大的罪吧?』
真美住車窗邊靠去,想到優二的身體曾經壓在沙夜的身上,她連他都不願意接近了。
「真美小姐別誤會,都怪我不好,我應該一開始就自我介紹的。」
男人摘下墨鏡,他灰白的鬍子神奇地也跟著拔下來,露出那張三十歲出頭、溫文儒雅的面容。
「你好,真美小姐,我叫谷川,幸會了。」
谷川回過頭,和真美打了個招呼。
「我是影劇記者,不過與其說是記者,不如說是專門挖小道訊息的差勁男人罷了。」
車輛駛向標著東京指示牌的方向。
「我原本是想寫一篇『沙夜和她的男人們』的報導,儘管退居幕後,曾經是超級模特兒的沙夜,還是大眾目光的焦點。當時她同意在惡名昭彰的CROSS公司當經紀人的新聞,就被足足炒了半年之久。CROSS公司裡的男人,從經理黑鬚到開車的司機,都傳說和她有一腳,為了探聽實情,我也就這麼一頭栽進這個爛攤子裡。」
「那、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
「哈哈┅真美小姐,誰不知道你是沙夜調教出來的愛徒。那時候我還特地去拜訪了令尊。」
爸爸┅真美的腦海裡浮現出充滿陽光的『海濱休憩小屋』、爸媽親切和靄的笑容和後來為債務所苦、四處奔波的辛勞。
「我爸爸┅他好嗎?還有媽媽?」
「你放心,他們都沒事,只是一提到你,他們就難掩落寞悲傷的神情,一點也不像家裡出了大明星、得意神氣的樣子。其實,你父親會跟黑鬚控制的地下錢莊借款,然後欠下如此鉅額的債務,這可以說是早就計劃好的計謀。CROSS旗下很多女孩子都是這樣搞來的。」
「┅」
「你知道幾年前CROSS公司死過一個當紅的偶像歌手,其實經過我的調查,在那之後至少還有十二個女孩子下落不明。」
「她們┅她們難道都┅」
「嗯、一個聽說自殺了,其他有的說已經回家,但到她們的家裡去問,又說不知道。」
真美想起那些關在地下的女孩們。
「CROSS的的名聲一向很差,警方一直懷疑他們有什麼不法的勾當,但都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他們與政府人物掛勾,也是警方無法採取行動的原因。」
荒巖先生,那個年老痴肥的男人,奪去真美的純潔┅「其中一個女孩的家庭提供新的線索,他說他們的女兒透過CROSS公司安排,加入十字神洗教。」
「十字神洗教?」
「一種新的邪教團體,聽說他們宣揚經由裸身與十字架上的耶穌的『神交』,就可以進入天堂、獲得永生。當然,這也是CROSS集團透過宗教,增加他們在民間力量的手段,可是每當我想做深入的採訪時,都遭受到拒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看起來就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哈哈哈┅開玩笑,後來沒辦法,只好找優二幫忙。」
「找優二幫忙?」
「是啊,他可是對你真美小姐念念不忘。當我跟他提到女孩們到CROSS都沒什麼好下場時,他就自告奮勇要去救你出來。」
「優二,你┅你一直在等我?」
「就這樣我安排優二作餌,參加你歌友會的活動,讓他混進CORSS內部。
哈哈┅沒想到CROSS的人還真上鉤了,他們以為優二是為情所苦的少年維特,想把他調教成唐璜般的風流情聖呢。」
真美和優二的臉慢慢漲紅,他們都故意不看對方。
「優二打聽到拍賣會的訊息,透過關係,我帶上這個就混進去了。」
他揮一揮手上黏著鬍子的墨鏡。
「那┅那時候我看到的真的是谷川先生。哎呀,真不好意思。」
真美想著自己被架開大腿的模樣。
「別害羞,小姑娘,你也是被迫的。不過這次真是不虛此行,我總算收集到CROSS仲介賣春的證據。小姑娘,你也沒發現這個吧?」
他由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個超小型的迷你相機。
「怎麼樣,帥吧?現在CROSS大樓不知道會亂成怎樣,讓我們聽聽新聞吧。」
對於即將來臨的一切,真美真是又怕又好奇。
『現在記者所在的位置是東京的CROSS大樓,由於今天每日朝報影劇版上圖文並茂、關於CROSS的美少女拍賣會的報導,吸引了大批記者湧入,想要參觀這裡據說關了數十名過氣偶像的地下監獄;CROSS大樓方面則大門深鎖,他們堅持今天沒有任何活動,拒絕媒體的訪問。』
「這下子警方非採取行動不可了,不過別擔心,真美的照片都還在這裡。說真的,我還真想把它留下來當作私人收藏呢。」
谷川拿出一個底片盒,丟給後座的優二。
「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以後可不能為了這個吵架,經過這件事後,兩個人應該互相體諒,不能再像小孩子了。」
「谷川先生、優二,我┅你們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
說著,她的眼淚又要流下來了。
「我、我,哇┅」
真美乾脆倒在優二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沒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優二輕輕拍著在懷裡啜泣的真美,時間好像又回到從前,開完演唱會的真美從東京坐夜車趕回橫須賀,哭得淅瀝嘩啦地向他道歉┅『真美,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真美的淚水,洗淨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對CROSS一切醜陋的回憶;她逐漸熟睡的臉,是那麼的平靜滿足,就像是初生的嬰兒。
第九章 牽絆
「我們到了。」
車子停在一間老舊的公寓前。
「在CROSS的事被調查清楚以前,兩位可能要在這裡躲一躲。房間雖然舊了點,但我的女人把它佈置得很舒適溫暖,兩位就委屈一下吧。」
優二摟著真美來到一間套房。
「谷川先生,你對我們太好了。」
「別客氣,老實說,我還不是為了自己打算,你們是我最重要的證人,怎麼可以讓你們跑掉呢?好了,我還得趕緊送小舞到醫院,優二,你過來一下。」
谷川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什麼事?」
「小聲點,以我成熟男人的經驗告訴我,現在你的表現最重要了,好好把握住機會。」
「什、什麼┅」
「只要她有一點暗示就上吧!」
「我┅」
「好了,別再裝傻了,你這樣算是男人嗎?」
他用手肘撞了撞優二的褲襠間。
「真美,好好保重,我先走了。優二,就看你的,好好『幹』吧!」
「谷川先生┅」
谷川把門砰地關上就離開了,留下房裡陷入莫名尷尬的倆人。
「優二,我┅真謝謝你┅」
「沒什麼┅」
真美和優二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了,沒說出口的都是必須以別的方式表達,兩個人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始。
小巧的套房佈置得真的很浪漫,不過並沒有什麼女主人出來招呼,谷川先生好像也還沒結婚;沒什麼多餘的傢俱,只有一張雙人床和旁邊古色古香的雕花梳妝檯,紅色的被單皺得像是女人噘起的雙唇,也像是一種誘惑的邀請。
「我、我先去洗個澡。」
「唉┅」
像鬆了一大口氣,優二一頭倒在深情的紅色波浪中。
浴室瀰漫的水氣裡,真美撫著自己白晰的肌膚。
儘管經過了這許多的磨難,這一切的遭遇並沒有在她年輕健康的身軀上留下太多的痕跡;無數的小水珠蹦跳著滑過她充滿彈性的線條。
肥皂在真美的三角洲激起濃厚的白色泡沫,真美的手指偷偷遊進秘道,魚吻般小心地觸著每一寸。
『優二,對不起,我沒有為你保留自己的純潔,希望你能接受我清潔乾淨的身子。』
真美的臉散發著新生的光采。
躺在床上的優二,腦袋裡走馬燈地轉過這半年來經歷的一切。
最後一夜她的淚水和溫暖起伏的胸口,化妝室鏡子裡反映出如鬼魅般沉溺於自淫的她、錄影帶中壓在痴肥男子身下哭號呻吟的她┅各種不同的真美在互相重疊放大。
『不、我不要只是在回憶中擁有她,我要更珍惜我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真美。真美,我絕對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
優二暗暗發了誓。
裹著粉紅色浴巾的真美,由煙霧瀰漫的浴室中走出來,嬌媚得像朵初春的玫瑰。
「嗯、好清爽。」
真美恢復少女稚嫩的聲調,她調皮地甩了甩還在滴水的頭髮,揹著優二解開浴巾擦起頭來,優二兩隻眼珠子都發直了。
「優二、我好渴,看有什麼可以喝的。」
冰箱裡還擺了幾罐啤酒。
「真美,只有啤酒了。」
「好啊,算是慶祝我們的重逢。」
「乾杯!」
他們手上綠色的啤酒罐碰在一起,真美猛地喝下一大口,臉馬上泛起紅潮。
「怎麼了,還好吧?」
「這,這還是我第一次喝啤酒,好苦,不過很好喝。」
真美的目光變得迷濛,她撥出的微微酒氣比真的酒更醉人。
「優二,吻我。」
真美的唇抖動得像雨中的櫻花。
「真美┅」
優二把酒含在嘴裡,溫熱的金黃色液體散發著濃濃的大麥香。
「優、優二┅」
把真美的雙唇分開後,優二一口口傳送著他醇美的玉液,真美髮出熾熱的喘息,她的舌頭貪婪地攪著那灘酒泉。
「我┅我┅」
「我都知道。」
不讓她多說什麼,優二的唇慢慢滑過她絲綢般觸感的肌膚,他的唇也變得如海綿般豐厚柔軟。
他把嘴裡最後一口酒全部傾進真美小腹上的凹洞,為她注入來自他的生命的泉源。
「真美,過去的就不要再提了,就當它是一場惡夢吧!」
真美的眼裡湧滿淚水,她緊緊擁著優二。
「┅」
真美纖細的手指遊走在優二的身上,優二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這一波波漣漪中。
「優二,讓我來,我知道怎樣讓一個男人快樂。」
真美一口含起優二的男根,真美溼潤的口感像一道春風,讓優二的男性本能很快地甦醒了。
「優二,你看好大。」
鏡子裡的兩人像融在一片烈火中,含著肉棒的真美滿臉淫靡,她圓潤的雙乳隨著每次的抽送晃動不已。
「太好了,優二。」
真美無限感激地把他的寶貝深深含入喉嚨,喉頭的黏膜緊緊包覆著優二弧狀的箭頭。
「真美,你真行。啊啊┅」
真美激烈地搖頭晃腦,優二的長矛一點點插入她喉間的軟土。
「真美、來,讓我也來讓你樂樂。」
真美轉過身子,和優二成69體位。
她圓潤如玉的雙臀間那道淡紅色,熱乎乎的裂痕一開一合,像張小嘴在向他傾訴無限的愛意;為此優二深深感謝造物者的神奇,在他心愛的真美身上藏了一個這麼神秘奧妙的小東西,他完全沒有當初看到沙夜秘處時的反感和 心。
「優二,舔我那裡,快點。」
真美忘形地淫喊起來,她感到身下的愛液正在泊泊湧出。
「啊啊啊┅」
優二的唇緊緊貼著真美柔軟多汁的蚌肉,他的舌尖玩著那粒珍珠,讓它如彈珠般彈跳在自己溫暖的舌床。
「優二,你在射了,好奇怪,好像透明的水。」
真美嘖嘖有味地舔吻這些微酸的礦泉水。
「優二,親愛的優二體內流出來的東西對我而言都是如此美妙。」
透明的礦泉水眼看就要轉變為灼灼噴湧的岩漿。
「真美,讓我進去,讓我們結為一體吧!」
真美順從地躺下,她的臉上有著第一次獻身的崇高,她用手指撥開女人深藏的百寶箱。
「來吧,優二,開啟它。」
優二插入鎖匙,輕輕扭轉起這把通向歡樂之門的魔棒。
「啊啊┅」
它們間的契合是如此完美,真美感受到優二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衝刺時掀起的波濤洶湧,使他們幾乎要喪身在這片甜蜜的幸福之洋中。
「優二,我愛你。」
「真美!我也是。」
在經過一切的磨難和考驗後,終成眷屬的兩人緊緊相擁,他們正沉醉於共織的美夢裡。
當然,窗外呼嘯而過的警車並不會打擾這對沉睡的鴛鴦。
警車正駛住CROSS大樓,所有隱藏於地下的黑暗都要被揭露了。
不過,屬於他們的故事並沒有結束;人生總是充滿無法預期的挑戰。
至少現在他們還能無憂地浴於濃濃愛意的甜蜜中,算是一個小小的Happy End。
【全文完】
偶像囚禁室《下》 第七章 十八歲的儀式 ~ 第九章 牽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