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她 第一章
他是一個好學生。她也是一個好女孩。
但他們有一個很壞的朋友。
那個雨後的黃昏,他走在泥巴路上,揹著書包。
她從後面超過他,從他旁邊經過,一頭黑髮飄舞,帶給他些許清香,沁人心脾。
他停下了,看著她的背影。白衣短裙,粉色揹包。
她漸行漸遠,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短暫卻很美好。
第二天在教室,老師告訴他們,有一個轉校生。
她在眾人的目光中進入教室,穿著校服。
簡單的校服褲子,很大又很土。
她被分到了他的旁邊,在他拘謹、躲閃的目光中,坐到了他的右側。
她轉過身,伸出稚嫩小手,面帶笑容。
你好!
他紅著臉,慌忙轉過頭,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囧態。
她見到他轉過臉,也沒有再說。
放學後,在泥巴路上,他悄悄跟在她的身後,默默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路口,他開始不停地抽著自己的臉,痛斥自己為何如此的膽小。
第二天,他提起勇氣和她說了第一句話。
那個,那個,昨,昨天的事,對不起!
沒事!
她笑著回答,潔白的小虎牙旁的臉蛋上,有兩個小酒窩,很可愛。
純潔的笑容,瞬間戳中了他的內心。
他又一次紅了臉,但這一次,他沒有轉頭遮掩。
這是他記憶中最深的地方。
他上課很認真,成績也很好。他的母親告訴他,這是他改變人生的唯一辦法。
但是她不是。
她上課從不聽講,只是看著天花板發呆。
下課後,他給她說了母親告誡他的話。
但她只是笑笑。
她拿出了一個MP3,對著他說
要聽嗎?
只見過簡單電器的他,根本沒有看到過這個神奇的小玩意。
他接過她遞來的耳機,笨拙地塞到耳朵裡。
一個陌生的男聲緩緩響起,傳入他的腦海。悲傷的音樂夾雜著歌詞,讓他一下入了迷。
他問她這首音樂叫什麼名字。
她輕輕的回答。
《一生所愛》
他又問道:講的什麼?
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
看到她趴在課桌,閉上眼睛,他也沒有問下去。
嘈雜的環境中,他們默默地聽著這個令人傷感的音樂。
這是他對於愛情的第一次接觸,也是最懵懂的體會。
某天,在校門口,他站在她的身旁。他轉過頭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神色猥瑣。
她似乎沒有注意到,但他也沒說。
她笑著拉起他有些粗糙的手,蹦蹦跳跳進了學校。
在放學前,他對她說
放學後,一起?
她很隨性的目光中,出現了抖動。
她點點頭,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男孩不時看著周圍的環境,默默記下她家的路。
在一座泥土屋的不遠處,她停下了,對著她說:謝謝你!你真好!
然後她蹦蹦跳跳地回家了,他又一次羞紅了臉。
他撓著自己的後腦勺,神色呆滯的回到家。
自此,他們每次放學都在一起,送到她家的不遠處。
一天,他問她
你為什麼要轉來這個偏僻學校來?
她沒有回答,只是眼裡閃過些許落寞。這整天,她那美麗的臉上沒有出現過任何笑容,哪怕一絲。
沒有得到答案,他也再沒有提過關於她家庭的任何問題。
他們就這樣同桌,一直到大三。
大三的他,才開始發育,但是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寬闊的校服都遮掩不住。
中考前的最後兩天,她一直皺眉,眼裡閃過惆悵,一種他從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東西出現。
這個東西,是落寞,更是孤寂,還夾雜著悲傷。
他很想問一問,但沒有開口,他深刻記住了六年級的初次提問。
放學後,他像往常一樣陪著她。
但這一次,她沒有向家裡走,而是走到了一座小山上,來到一處開闊的草地中。
她躺在草地上,看著落日染紅地平線。
他也躺下,不過他在他們中間放下了書包。
我好看嗎?
她側過身,目光緊緊盯著他。
突然的提問,讓他措手不及,他一時間有些慌張,嘴巴吞吞吐吐。
好看!
他紅著臉,不敢看她的臉。
他多想用一些優美的詞句去形容眼前的她,可他絞盡腦汁,大腦裡也只有‘好看’兩個字。
他第一次感覺到,他並不是一個好學生,至少在語文方面不是。
那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
得到他的答案,她咬著嘴唇,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她翻過身,把他壓在身下,脫著他的衣服。
你,你幹嘛?
他慌忙擺手,想要掙脫。
別動!
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傳來,他停下了。
她還在繼續,脫光了他的衣服,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草地上,兩個青澀的身體交錯,他羞紅了臉,躺在草地上,不自覺的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面。
她卻拿走他的手指,坐在他的膝蓋上,俯下身子,看著他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
與其給別人,還不如給看的過去的。
她喃喃道,然後用細膩的手指握住他的小陰莖。
冰涼的觸感傳來,讓他渾身一顫。
他看著她,潔白的的脖子處有一個深紫色的印記,複雜妖異。
她俯下身子,大大的眼睛盯著他,靈動的眸子閃過落寞。
咬咬牙,她吻上了男孩的嘴唇。
靈巧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與他的舌頭交錯。
隨著本能,他也從腰際抱住她。柔順的長髮劃過虎口,手背,也劃過他的心頭。
她直起大腿,橫跨在他的腰間,坐了下去。
她悶哼一聲,緊緊抱住他,滴滴鮮血沿著陰囊流下,落在被壓彎的小草上。
小草抬頭,血跡飛轉,落在身旁的白色野菊上。
那一天,他回的很晚,晚到從不責備他的母親都怒目而視。
第二天,她沒來。
第三天也是。
中考還是沒有來。
看著空蕩的座位,他多想她能來答題,但是她沒有。
他曾經很高興他們分在了一個考場,他可以幫她,讓他考一個好的高中。
但這一切只是一個計劃,一個趕不上變化的計劃。
終於考完,他卻沒有鬆口氣。
回家的路,很顛簸。
他看著窗外,一輛很漂亮的車從他的眼中閃過。
他立馬湊到窗邊,看著遠去的轎車,他發誓,他看到了她。
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坐在窗邊流淚的她。
他站起來,想要下車,卻對上老師詢問的目光和眾人的好奇。
他坐下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
一下車,他就跑向她的家,這一次,他沒有遠遠觀望。
他走到門口,輕敲木門。
一個濃妝豔抹的妖嬈女人出現,鮮紅的嘴唇咬著燃盡的菸頭,手裡拿著一大疊錢。
你找誰?
他退後兩步,緊握的手鬆開。
對不起,我敲錯門了。
他轉身跑開,很快遠離了女人的視線。
他又到了那片草地,微風和煦,鳥語花香。
他畢業了,進了縣裡最好的高中。
枯燥的學習,乏味的生活。每次都會讓他想到那片草地。
他告誡自己,應該忘記。但是啊!
可能嗎?
他又畢業了,進了一個普通的一本。
他再次畢業了,也是最後一次,他步入了社會。
時間過去很久了,可他一直忘不了她。
他回到了村裡,在醫院病床上握著他母親的手,一起走完了母親的最後一程。
他又回到了那片草地。
目光所及,雜草叢生,已有人高。
他散著步,不經意間,又走到了她的家門前。
這一次,他僅僅是遠遠觀望。
那間新修建平房的庭院裡,兩個人影躺在樹下藤椅上乘涼,一個電風扇在旁邊‘呼呼’吹著。
回到城市裡,他又融進了這片廣闊大海,沒有泛起一點漣漪。
加完班,沒有趕上最後一班車,他只得走路回家,路過公園時,一個女子的哼叫聲傳入耳中。
陌生又熟悉,一下子喚醒了他的記憶。
不知道為何,他悄悄快步走進公園,尋找聲音的源頭。
暗黃的燈光下,一個女人牽著另一個女人散步。
女人穿著黑色白領制服,穿著黑絲高跟,頭髮披散在肩上。
女人走的很慢,很慢。
爬在地上的女人又是一聲哼叫,仰起頭,露出了潔白的脖頸。一股水流噴出,濺在地上。
深紫色的奇異圖案映入眼簾,他心頭一震。
是她!
他慢慢靠近她,而那個女人也看到了他。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她‘嗚嗚’的淫叫聲。
她全身被乳膠包裹,四肢摺疊,柔順頭髮被梳成了一個馬尾辮。
整個臉被乳膠頭套包裹,僅露出鼻子和嘴巴,一個拉鍊橫亙在鼻樑處,由額頭至嘴巴。
馬尾辮從頭頂的洞穿出,連線在一根繩子上,牽在女人的手中。
鼻子戴著鼻勾,沿著鼻樑拴在馬尾辮上,嘴巴大張開,一個口球塞住。
她的嘴角還吊著一截黑色的絲襪,滴著口水。
胸部被乳膠壓的很小,僅僅只比她的峰腰大一點點。
臀部挺翹圓潤,光滑的乳膠反射暗黃燈光。
在她的陰部,塞著瘋狂震動的猙獰陽具。
她的肛門被強制開啟,可以清晰出看見裡面粉色的腸壁。
女人對他示以微笑,扯了扯手中的繩子,全然不在乎他這個外人的詫異目光。
對於女人而言,手中牽的彷彿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寵物狗。
我能開啟這個頭套嗎?
他問著女人。
女人點頭同意。
他蹲在她的面前,手指慢慢伸張那個黑色的頭。
冰涼的觸感,在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間傳遞。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壓住自己瘋狂抖動的右手。微微使力。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是如此的突兀。頭套慢慢開啟,一張熟悉的俏臉出現。
他一下坐在地上,臉上的震驚也掩蓋不住眼裡的複雜的情緒。
這麼多年,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美麗動人。
只是,清純已經消失不見。
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中,滿是淫蕩和妖嬈。
清純的面孔與記憶中的她緩慢融合,但是,那個腦海中的純潔映像逐漸變得模糊。
兜兜轉轉數年,他,終於還是遇到了她。
她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他。
然而,她眼睛中出現的並不是驚喜,而是迷茫,還夾雜著一絲絲的順從。
這些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