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頭
(一)引子
下午4點30分,我開車出了公司,順著車水馬龍的中央大道來到了一個小區口,停好車後上樓了。我住在6樓,601室,開門,進屋。我把買的菜提到廚房,開始做晚飯。我做了一手好飯,煎炸炒燉樣樣精通。很快,四菜一湯已經做好。把飯菜端到桌子上,我卻沒有開始吃,拿出了個新出品的保溫蓋把飯菜蓋好。然後,我跪下了,是的,跪下了,轉身爬到門口,迅速脫光了衣褲。衣褲被放在鞋架最下面的格子裡。我面對著門跪好,雙手撐地。一低頭,我看到牢牢戴在下身的貞操套。這是一個上鎖的鐵籠子,黃燦燦的小鎖提醒我,我再也沒有觸碰自己性器官的權利了。我知道鑰匙就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抽屜沒有上鎖。但我知道,臥室已經是我不可以隨便進出的禁地了。做好飯是5點整,大廳裡時鐘報時的聲音告訴我自己已經跪在門口2個小時了。她不會回來吃晚飯了,我爬回飯廳,把飯菜端到廚房倒在了垃圾桶裡,又爬回門口跪好。是的,我把飯菜倒掉了,而我還餓著肚子,因為我是沒有權利吃新做的飯菜的。餓著,只能是餓著。時鐘響了一聲又一聲,已經夜裡11點了。看來她今晚不會回來睡覺了。我越來越困,膝蓋已經麻木。但我不敢起,因為她說過,要跪著等她回來,如果她不回來,我就要跪到第二天早上8點才可以起來去上班。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因為我實在太困了。但是我還是保持著跪姿。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了一年零189天……習慣了……
(二)緣起
如果大型國有企業的高階主管可以定義為成功人士的話,我就是成功人士。從小我就是好學生,我在中國最好的大學讀本科直到碩士。畢業後又很快到美國留學,上的也是最好的學校。很快拿到學位進入中國最大的國企任高管。我一帆風順,生活中充滿了鮮花和掌聲。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還少什麼。這要從我讀小學時說起……
我成績很好,但是我很內向,最喜歡的事情是在家看電視。這是一個暑假,我拿著遙控器來回換臺,百無聊賴。突然我楞住了,螢幕上一個鳳目鵝蛋臉的美豔女子坐在太師椅上,滿面冰霜。腳前跪著兩個男人拼命磕頭。這是紅樓夢中的一幕,這個美豔女子是鄧婕演的王熙鳳,那兩個男人自然是府中的僕役。怎麼會這樣?那年我二十歲,正是開始發育的年齡。
除了看電視,我還愛看書,我們家有很多書和各種雜誌。一個午後,我從箱子裡翻出了一本家庭醫生。封面是一個極美的女子,皮膚如凝脂般白皙嫩滑,纖纖玉手輕託著下巴。我呆住了。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停地把這本雜誌拿出來,看著封面發呆。聽到外面有點響聲就趕緊把雜誌放回去。幹什麼事情都神情恍惚。終於有一天,我的腦子裡突然蹦出紅樓夢的那一幕。磕頭是什麼感覺,給美麗的女子磕頭又是什麼感覺?我想試一試。我們家是樓房,我偷偷來到三樓的雜物間,把門鎖上,把雜誌豎著靠牆放好。平生第一次我跪了下來,對著這本雜誌磕了一個頭。那個感覺我至今難忘,是發自內心,想哭,卻又很舒服的感覺。後來我才知道,這就是奴性。
很快我上了高中,我的成績依然很好,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可以考個很高的分數。我把更多的時間用來看小說。梁曉聲如果把自己的作品編成全集的話,他一定不會把這個小說收進去的。這個小說名叫《恐懼》。我是在學校旁邊的小書店看到這本書的。那個兔子臉的女人端坐在高背椅上,男主人公進了大廳就匍爬著到了她的面前。裡面有這樣的一段:輕若羽毛的右腳踏在綠色地毯上,後腳跟微微抬起,左腳向後收著。一隻白潤如象牙的玉手向他伸了過來,彷彿要恩賜給他親吻她玉手的機會。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觸碰這隻玉手,只用顫抖的雙手捧起那隻腳,把臉貼上去。她皺了下眉頭,似乎對他的行為有點不滿,很快又笑了。是啊,任何一個女人看到一個男子如果寵物一樣匍匐在腳前用臉蹭你的腳的時候,都會覺得很滿足的。我把這本書的這一個部分翻了無數遍,以至於書邊緣的顏色在這部分都比別的地方黑上三分。
進了大學,四年過去了。我沒有談戀愛,因為我對任何女生都不會起男女之間正常應該起的感覺。很快上了研究生,我在的學校有著很好的住宿條件,甚至每個宿舍還有網路。終於有一天,我在某個論壇上看到了foots的名篇《失手》,那是一個夏天,我自己一個人在宿舍上網。“她的腳是暖的,暖得足以使任何一個男子的世界裡充滿溫情;她的腳是白的,白得令任何一個內心齷齪的男人不敢正視;她的腳是細膩的,細膩得勝過任何一部青春劇女主角臉上的肌膚;她的腳是柔軟的,柔軟得讓所有男人會為她哭泣;她的腳是華麗整齊的,即便是盛開的牡丹也黯然失色;她的腳是誘人的,即便是孔子也會匍匐跪倒磕頭不止乞求憐憫,淚流交涕地拼命舔舐!……我哆嗦的雙手捧起她的裸足,虔誠地放在我的頭頂,膜拜!”當我看到這段時,我的內褲溼了,我知道自己尋找的是什麼了。我瘋狂地上網搜尋,“玉足”是常用的關鍵詞,因為我這時還不知道什麼是Femdom,甚至不知道戀足這個詞語。我很感謝華傲,理想家園的創立者,從這些論壇,我知道了世界上存在著這樣一個群體,崇拜女性,苦苦尋覓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主人,心甘情願地為女主人奉獻,以成為女性的奴隸為目標。我知道我自己是屬於這個群體的。
(三)初見女王
暑假我回國了,長期以來對女王的渴望終於不可遏制了。上論壇,上QQ聊天室,我瘋狂地尋找可能的女王,但無一成功。最後,我決定去找收費女王,誰也沒有想到,這成了我人生的轉折點。
不知道為什麼找到她的。她的網名叫雲嵐,QQ上有電話。我住在賓館裡,一次次把電話拿出來,一次次撥下這個號碼,可是沒有一次有勇氣按下通話鍵。如果是騙子怎麼辦?如果是圈套怎麼辦?我承認我很緊張。第一次要去面對一個真實的女王,雖然是收費女王,不緊張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在北京呆了一週,然後要到外地去。在前六天裡,我幾乎什麼都沒幹。想,我真想嘗試一次。怕,我還是害怕。眼看就要離開北京了,我鼓起勇氣,撥通了雲嵐女王的電話。“喂,哪位?”電話裡傳來溫和的聲音。“您……您……”我有點結巴,“您做調教嗎?”我很緊張,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語。“恩!”溫和的聲音一下冰冷下來。“那我該怎麼到您哪去呢?”我問道。“你先上計程車,然後把電話給司機,我直接告訴他。”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我傻眼了。去還是不去?我的心裡又開始打架。如同夢遊一般,我居然上了一輛計程車。“你去哪?”司機問我。“啊?!我……”,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雲嵐女王的號碼,把手機給了司機。“明白了。”司機把手機還給我,還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路無語,我可以聽到心臟在砰砰直跳。
很快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小區。我和雲嵐女王又通了次電話,按她說的找到了那棟樓。深吸一口氣,我上了樓梯,我的人生從此開始了一個巨大的轉折。她住在六樓,上樓的時候,我心裡在回憶平時看過的見女王時要注意的禮節。“見到女王要馬上跪下,先磕頭,要爬行……”,我心中默唸。到了門口,我深呼吸了幾次,平息了一下心情,伸手按響了門鈴。門開了,我第一次見到了心中想象過無數次的女王。她個子不高,比我要矮半個頭,波浪式的頭髮,眼睛很大。眼神很輕眺,是很風塵的感覺。她穿著黑色絲襪,蹬著一雙紅色高跟涼鞋。在我成了她的家奴之後,我知道我第一次見她時,她正在歌廳上班。“進來吧。”雲嵐女王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我知道我臉紅了,燒得慌。本來想好的臺詞動作都忘了。我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進門。“把鞋脫了,換上這雙拖鞋。”雲嵐女王說完就自顧自地進了客廳。我換好鞋,跟著進去了。是的,我是走進去的,我想的是爬進去,但是我很緊張,還是走了進去。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雲嵐女王在場的情況下用腳走路。我成為她的家奴後,雲嵐女王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從門口爬到客廳,再從客廳爬到門口,反覆了整整一個晚上八個小時。她是罰我第一次見她時是走而不是爬進客廳。
(四)女王初調
廳很大,傢俱不多,一個沙發,一把躺椅,一個電視,幾把椅子。雲嵐女王已經坐在了躺椅上,躺椅前放著一個墊子。我當然知道墊子是做什麼用的。可是我還是很緊張,站在那不知所措。雲嵐女王也不說話,她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看著我。廳裡的燈光很昏暗,雲嵐女王顯然是在身上灑了香水。昏暗的燈光加上時有時無的香味把我心底的慾望慢慢地勾了起來。我大概站在那發了五分鐘的呆。因為這五分鐘,我後來被罰跪了十個小時,雲嵐女王說,她罰我的原則很簡單,就是把我沒有執行命令的時間乘以二,再把時間向上調一級,讓我重複做或者就是簡單地跪著。當然,這是後話了。這是我第一次給一個真實的女人下跪。就這一跪,我知道了為什麼跪在主奴關係中處於首要地位。想象一下吧,黃色的昏暗燈光下,一個女子慵懶地靠在躺椅上,偶爾用輕蔑玩弄的眼光看你一下,穿著黑絲襪的雙腿交叉著放在你的面前,腳上躋著一雙紅色高跟拖鞋,透過絲襪隱約可以看到塗成紅色的指甲和腳面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時有時無地飄來一陣陣幽香鑽入你的鼻孔。你雙膝著地,誠惶誠恐,想抬頭卻又不敢拿目光正視女王,偶爾壯起膽子用餘光快速偷看一眼又因為怕被看見而趕緊低下頭,你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女王處置你的命運。你的心理就會慢慢改變,會讓你變得依賴順從你面前的這個女人。
我跪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雲嵐女王把腳向前伸了一點,“捧著。”她的話總是很簡短。我趕緊用雙手捧住她伸過來的那隻腳。距離更近了,香味濃烈了起來,我可以近距離地觀察她的腳。雲嵐女王並沒有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上還穿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拖鞋是很精緻的紅色高跟,鞋面是很簡潔的兩條交叉的帶子。女王的腳不大,拇指略長,可以看出來塗了紅色指甲油。拇指從鞋的前面微微探了出來。我更緊張了,渾身發燙,嘴裡發乾,想咽一口口水卻發現口水好像都蒸發幹了。其實身體發燙不是一直燙下去,熱量大量揮發之後身體會感到一點發冷,而且開始有點發抖。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竭力讓雙手保持穩定。一陣一陣的香味從雲嵐女王的腳上傳上來,大拇指偶而會輕翹一下。聞著香味,看到拇指偶而的輕微動作,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我的手也開始抖了。雲嵐女王顯然是感覺到了,她一開始沒有什麼動作,就是讓我捧著她的腳,她還把電視開啟了。我的手還是在抖,雲嵐女王突然坐了起來,“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雲嵐女王用右手狠狠地抽了我左臉一記耳光,轉回來用手背又抽了我右臉一記耳光。這兩下耳光把我抽崩潰了,我心裡的奴性好像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我的雙手還是捧著雲嵐女王的腳,不敢亂動。我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一樣,整個身體匍匐到了地下,除了雙手高高地捧著女王的腳,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努力往地面貼。我知道我的身體一直在發抖,而且嘴裡一直在喃喃:“女王……奴才……女王……奴才給您磕頭,奴才想做您的狗……”
雲嵐女王沒理我,自顧自地看著電視。我的喃喃自語慢慢地變成抽泣。過了一會,她把腳從我手上抽了出去,劃了個弧線,順著我的臉滑到我的下巴。雲嵐女王的腳碰到我臉的瞬間,我猛地一顫,世界彷彿停止在了這個時刻。雲嵐女王用腳勾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了起來。我看到了一張精緻的臉,一張從那以後我從來不敢把目光停留超過三秒鐘的臉。雲嵐女王已經坐了起來。從下往上看的感覺很不一樣,我彷彿自己被一位尊貴的女神凝視,不過後來我就習慣了,因為在那以後,我從來都是在雲嵐女王膝蓋以下的位置往上看她的。她的嘴角微翹,略帶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神裡分明透出“看你這賤樣”的意思。我如同被石化一樣呆住了。突然,雲嵐女王居然彎下腰,用手掐了掐我的臉,然後又是一巴掌。我沒看清她的手,但是臉上的皮膚告訴我,那是一雙滑如凝脂的手。“捏腳。”雲嵐女王靠回到躺椅上,合上了眼睛。
我趕緊跪直了身體,輕輕脫掉她的拖鞋,開始給雲嵐女王捏腳。我是從腳的前部開始的。我用力地揉每個指頭和腳掌相接的地方。先是順時針揉上十下,然後換成逆時針再揉十下。從大拇指到小拇指,然後再回到大拇指,反覆三次之後,把位置向腳掌移動。我把重點放在腳踝和腳心,在這兩個地方,我稍稍加大了力道。“嗯……”雲嵐女王發出這樣的聲音,我知道她覺得很舒服。從前揉到後,再從後揉到前,如此反覆。我已經不記得在一隻腳上重複了多少遍。只記得我的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開始發疼時,雲嵐女王才把一隻腳縮回去,把另一隻腳伸了上來。我的膝蓋從跪得發疼到麻木得沒有感覺時,雲嵐女王才一腳把我蹬開。“滾!”這是雲嵐女王第一次見我時說的最後一個詞。我當時迷迷瞪瞪,但是還是沒有忘記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來用雲嵐女王的拖鞋壓好,才爬了出去。出門以後,如同大夢初醒一樣,這就結束了嗎?怎麼和小說上看的不一樣,我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後來雲嵐女王告訴我,她那天有點累,想睡覺,迷迷糊糊地就把我踢開了,都不記得自己說了“滾”這個詞,醒過來後看到我走了,還很生氣。直到看到我壓在拖鞋下的錢時,才稍稍消了點氣。
我第二天就去了外地,一直呆了兩個月,在兩個月裡,閒下來時我的眼前晃動的都是雲嵐女王那雙穿著黑絲襪,蹬著高跟拖鞋的腳。我竭力地回憶女王的腳劃過我臉的感覺,竭力回憶女王掐我時的感覺,竭力回憶女王的手扇在我臉上時的感覺。“捧著”,“捏腳”,“滾”,調教中雲嵐女王和我說的這僅有的五個字一直縈繞在我耳邊。真的如同做夢一樣。
(五)雲嵐女王的玩弄
我去的是寧夏,寧夏出產冬蟲夏草,我在寧夏買了一盒,一回到北京的頭天晚上我就給雲嵐女王打了個電話。有了第一次的經歷,現在我再給她打電話已經不緊張了,雖然見到她時還是忍不住發抖。我對雲嵐女王說,我給她買了盒冬蟲夏草,想送給她。可以聽出來雲嵐女王很吃驚,因為對她來講,我只是個犯賤的顧客而已。雲嵐女王一口回絕了,並馬上掛了電話。我拿著電話發了會呆,又給她撥了電話,我低聲下氣地哀求,反覆保證我絕沒有惡意,就是想送東西給她。雲嵐女王一開始都不同意,後來可能有點被我弄煩了,就勉強同意了,讓我半個小時之內到她那。我真的是欣喜若狂,比當年知道自己被那所著名的大學錄取時還要興奮。半個小時……時間有點緊,我馬上衝出去找了輛計程車,當然沒忘把禮物帶上。
萬幸的是,今天居然沒有堵車,我很順利地在半小時之內到達了雲嵐女王住處的門口,按響了門鈴。門開了。雲嵐女王今天穿著牛仔褲,腳上還是那雙紅色高跟拖鞋。我趕緊進去了。這次我一進門就馬上跪下了,而且雙手捧著那盒冬蟲夏草舉過頭頂。“雲嵐女王,這是奴才獻給您的禮物。”我用自己認為最卑微的聲音對雲嵐女王說道。雲嵐女王卻沒有接,反而轉身進了大廳。我楞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也跟著進了大廳。我沒敢站起來,捧著禮物的手也沒敢放下來。就這樣,我雙手舉過頭,靠著膝蓋一點一點向前移動也到了大廳裡。雲嵐女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碗,碗裡是雲嵐女王吃剩下的麵條。我到了沙發邊上,沒敢說話,還是保持著跪姿。過了一小會,雲嵐女王看了我一眼,“哼,賤。”雲嵐女王輕蔑地笑了笑,“把東西放冰箱裡,然後過來把碗給我收了。”“是,女王。”我趕緊爬向廚房,把禮物放到冰箱裡,馬上又爬回大廳,把女王用過的碗雙手捧著,爬回廚房,放到水池裡。我真的很想嚐嚐女王吃剩下的麵條,但是我不敢。不過一年以後,我吃的就都是女王吃剩的殘羹冷飯了。這是後話了。“把碗洗了,把地板擦乾淨。”雲嵐女王的聲音從大廳傳到了廚房。趕緊幹活吧,洗碗,擦地板,我幹得不亦樂乎。終於幹完了,我爬回大廳,跪到了沙發前。“你可以滾了。”雲嵐女王說。我又楞住了。看到我發楞,雲嵐女王加大了一點聲音:“滾!”我趕緊用最快的速度爬了出去。心裡有一點點失落。這和我在小說看的完全不一樣。在小說裡,奴隸總是那麼忘情地舔女王的腳,而女王總是高高在上地拿著鞭子抽打奴隸。一切都如同夢幻一樣。可是我自己見了兩次女王,第一次就是隔著襪子給女王捏了不知道多久的腳,第二次連襪子都沒碰到,做完家務就被趕出來了。這是我想要的嗎?我很痛苦地想。但是我心裡的慾望已經被勾起來了,雲嵐女王的腳一直在我眼前晃動,她輕蔑的笑容,冷冰冰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裡出現。我要做她的奴,做她的狗,不管她怎麼對待我。我在心裡吶喊。
我是幸運的,第二天傍晚時,我居然收到雲嵐女王的簡訊。簡訊很簡單:“過來幹活!”我二話不說,立刻到了雲嵐女王家裡,還是洗碗,擦地板。這次還加上洗衣服。幹完之後,雲嵐女王照例是一句冷冷地“滾。”我在北京又呆了一個月,幾乎每天傍晚都會收到雲嵐女王的簡訊,讓我去幹家務活。最開始時,她還會寫幾個字,後來雲嵐女王的簡訊裡就只有一個字“1”,因為這是最好打的。進門,洗碗,擦地板,洗衣服,整理床鋪……所有的家務活我都幹了。我幹活時,雲嵐女王要麼在看電視,要麼在上網,反正就是沒有和我說話,而且似乎雲嵐女王眼裡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我剛擦過的地板,雲嵐女王可能馬上就走上去,她在家有時也穿著在外面穿的鞋。我得馬上把腳印擦掉。雲嵐女王心情好時,會在我幹完所有的事情之後跟我說聲“滾。”,心情不好時至多衝我擺擺手,我就知道自己該走了。我在北京的假期還有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我每天就是等著去雲嵐女王家幹活,幹活的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刻,幹活回來就等著下一次去幹活的時間。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沒想到的是,在我要離開北京回美國的前一個晚上,發生了讓我終生難忘,並讓我徹底沉淪的事情。
(六)一夜難忘
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今天傍晚我依舊到雲嵐女王家幹家務活。一路無語,進門,跪下,爬向廚房。這些都已經是固定模式了。今天雲嵐女王顯然心情非常好,因為她居然和我聊了幾句。“過來。”雲嵐女王說道。“啊?!她叫我過去。”幸福感一下充滿了我的腦海。我彷彿上了天堂,飄飄忽忽地爬到雲嵐女王腳前。我不敢抬頭看她,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腳,雖然我很想。“你平時是做什麼的?”女王問。“奴才還是個學生,在美國讀博士。”我回答道。“哦。”雲嵐女王的興趣似乎被博士這兩個字給提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回美國?”女王問道。“奴才明天就要走了。”我說。“哦?”雲嵐女王似乎停頓了一下,“去吧。”女王又恢復了冰冷的語調。“是,女王。”我給她磕了個頭,就爬去廚房了。今天的活不是很多,雖然我故意把速度放慢,還是很快乾完了。我就要走了,在接下來的一年裡都沒有辦法回到北京。我跪在地上,環顧著這個我已經很熟悉的廚房,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我每天都要在這裡呆上兩個小時以上。我捨不得這裡,因為這裡的空氣裡飄蕩著雲嵐女王的味道,因為這裡的所有東西上都被女王觸碰過。但是我還是要走了,磨蹭太久雲嵐女王一定會不高興的。我嘆了口氣,爬到了廳裡。
到廳裡的時候,我壯起膽子抬頭看了一眼。我楞了,雲嵐女王把燈關了一盞,剩下的那盞燈發出的微弱黃光讓大廳變的有點如夢如幻。雲嵐女王也換了裝束,她穿上了黑色高筒絲襪。我剛進來時她穿著一條休閒長褲,現在換成了黑色短裙。上衣也換成黑色的了。腳上還是那雙紅色高跟拖鞋。雲嵐女王身上灑了香水,是香奈兒的。她的手上還戴上了絲質的長筒手套。雲嵐女王靠在沙發上,左手抱胸,右手託著香腮。她正看著我爬出來呢。我的目光正好迎上她的目光,我心裡顫了一下,趕緊把頭低下去。“呵呵。”雲嵐女王淺笑了一聲。“過來吧。”女王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到。“她叫我過去?!”我以外自己聽錯了,我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被抽走了。我慌忙爬了過去,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我被茶几給拌了一下,無所謂了。我爬到雲嵐女王的腳下,我把頭低了下去,努力往下低,好像想鑽到她的鞋底一樣。
“看你快走了,今天就玩玩你。”女王說道。嗡的一聲,我的腦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撞暈了,我的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我想說點感激的話,嘴唇努力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雲嵐女王的腳已經伸了過來,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呵,你還流眼淚了。”女王覺得有點好笑。雲嵐女王把挑著我下巴的腳移到了我臉上,用腳掌擦了擦我的眼淚,還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臉。“好了,先給我捏捏腳吧。”雲嵐女王好像特別喜歡讓別人給她捏腳。不過這會她沒有讓我捏太長時間,就說了另一句讓我墮入幸福深淵的話,“把我的襪子脫了再捏。”我的身體已經僵硬了,我跪起來,雙手像抽了筋似的抖得厲害。我顫抖著手輕輕抓住雲嵐女王襪子的上部,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隨著襪子褪下,雲嵐女王的小腿一點一點地出現在我面前。我的呼吸急促了。這是什麼樣的腿啊,牛奶般的白皙,皮膚近乎完美地細膩,細膩到連毛孔都看不見。在黃色的燈光下,雲嵐女王的小腿發出玉石般的光澤。往下脫襪子時,我的拇指會偶爾碰到她的小腿,溫暖,柔軟,潤滑,這些詞用來形容顯得毫無想象力。我總算是控制住自己,把雲嵐女王左腿的襪子脫了下來。雙手捧著,開始給她捏腳。
我承認我很賤,僅僅接觸到雲嵐女王的腳底就讓我呼吸急促,更不用說我的兩個拇指一直輕柔地按摩她的腳面了。隨著按摩的時間增加,雲嵐女王的腳開始發熱,溫度的上升加速了香水的揮發,香味更濃了,一陣陣往我鼻孔裡鑽。我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下體硬得如同一條鐵棍,我越伏越低,幾乎是快趴到了地上。突然,雲嵐女王把腳抽了出來,我正愕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把我的頭又挑了起來,然後用力向外一蹬,把我給蹬開了。“到衛生間把衣服脫了。”雲嵐女王說了句。我已經沒有思維了,快速地爬到衛生間脫光了衣服,又爬了回來,重新匍匐在雲嵐女王面前。雲嵐女王已經把沒有穿襪子的那隻腳縮了回去,她用另一隻腳把我挑起來,“接著捏腳。”女王淡淡地說了句。我的下身硬得不能再硬了,所以我根本不敢直著腰。還是保持著半匍匐的狀態,我給女王捏腳。一會,我的背上好像落下了一個什麼東西,溫熱,潤滑。是雲嵐女王把另一隻腳踏在我的背上。我身上的肌肉一下繃緊了,更是不敢動一下。雲嵐女王的腳動了,她用腳輕輕在我背上前後摩擦。被如此巨大的幸福所包圍,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根本沒有辦法繼續給女王捏腳。雲嵐女王一定感覺到了,她好像輕笑了一聲,把那隻赤腳從我的背上收了回去,伸到我的下巴處,把我整個人給挑起了一些。然後向前一滑,把腳架在了我的肩上。雲嵐女王把腿向自己的方向彎了一下,我順從地把腦袋向前伸了一點。雲嵐女王把我的脖子夾在了膝蓋彎處,把我的腦袋向前拉到了自己的大腿處。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大腿,但是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碰上去,因為我不敢,覺得自己不配。但是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開始喘粗氣,我相信我的眼睛已經充血了,因為酸澀得厲害。雲嵐女王把夾著我脖子的腿收了起來,踏在了我的肩上。“把那隻襪子幫我脫了。”雲嵐女王說。我開始給女王脫襪子,我整個身體都隨著襪子向下匍匐。雲嵐女王架在我肩上的腳也順著我的胸慢慢向下滑。襪子脫下來了,雲嵐女王那隻如同用最上等的玉石雕刻出來的小腿露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另一隻腳已經滑到了我的下體處,雲嵐女王一下把腳踏在了我如同鐵棍般堅硬的陰莖上。我崩潰了,我一下抱住雲嵐女王的小腿,哭了出來,我瘋狂地用嘴去親她的腳,她的小腿。我緊緊地抱著她的小腿,用嘴親,用臉蹭。我拼命給她磕頭,我邊磕頭邊低聲哭喊:“求求您,做我的主人吧,求求您,做我的主人吧……”
(七)遠隔重洋
夜深了,躺在美國我自己住處的床上。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下身,觸手冰涼,那裡是一個小鐵籠子,籠子上有一把小鎖,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都鎖在了籠子裡。鑰匙在中國,雲嵐女王拿著。我的左手握著一個小塑膠袋,袋子裡是一雙黑色絲襪,我把袋子深深地貼在嘴唇上,那是雲嵐女王賞給我的。每一個夜晚,我都深深地思念她-雲嵐女王。我的腦海裡反覆回憶我離開中國前一天晚上的每一幕。那天我哭了,像一個走失的小孩看到自己媽媽一樣。雲嵐女王說了一句話以後,我哭得更厲害了,她說:“以後你就叫我主人吧!”我記得我跪坐在地上,把腦袋靠在主人的腿上,主人撿起她的絲襪為我輕輕擦去眼淚。又脫下手套,用她那瑩白如玉的手撫摸我的頭髮,撫摸我的臉。就像小時候媽媽撫摸我那樣,也像一個主人撫摸寵物狗那樣。我仰頭看著她,這就是我的主人,就是我要用一生來伺侯的主人,我心醉了。我還記得主人讓我給她磕了55個頭,因為我那年30歲,而主人25歲。我還記得,主人剪下一縷頭髮,剪下一些手指甲和腳指甲,燒成灰後和聖水和在一起,讓我喝了,主人說,這樣我的身體就是她的了。我還記得,在我要離開時,主人拿出一個貞操套讓我戴上,當我雙手捧著把鑰匙獻給主人的時候,主人滿意地笑了,主人說她知道我是真心的了。
主人說她要趁著我在美國的時候把我訓練成一條狗,這樣一回國就可以直接去伺侯她了。我按照主人的吩咐買了攝像頭,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裝上了攝像頭,這樣就不會有什麼死角主人會看不到。然後我升級了電腦,換上最新配置,而且加了備用電源。主人說她要每天24小時每週7天想看的時候都能看到我的房間,所以我的電腦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關過。主人說做狗的第一條就是絕對服從。絕對服從聽起來容易,做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比如有一次我跪著和主人聊天,時間長了點,主人有點心疼我,她說:“你坐起來。”我想討好主人,說:“沒關係,狗奴跪著就行了。”“掌嘴10下。”主人淡淡地說了句。“主人,狗奴怎麼了?”我疑惑不解。“加10下。”主人的語氣總是那麼平淡。我不敢再問了,使勁掌嘴,20下過去了。“知道為什麼嗎?”主人問。“狗奴不知道。”我還是很糊塗。“掌嘴10個。”主人輕描淡寫地命令。這下我學乖了,啪啪啪,又是10個。主人還是那個問題,我還是不知道,那天我整整打了自己200個耳光。最後,主人才跟我說:“絕對服從的意思是不管我說什麼,不要問為什麼,你做就是了。”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兩百個耳光讓我知道了絕對服從是什麼意思。
就這樣我在一年裡被訓練成了一條狗。
(八)家奴
回國後,我馬上住進了主人家,開始了家奴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