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元性姐妹純愛ntr
“嗯~嗯…嗯~”沒有歌詞的奇妙曲調柔和著流淌過瓷碟的流水聲,在不甚寬敞小廚房裡悠悠迴響著,低著頭的黑髮女孩半眯著眼睛,垂下的睫毛優雅得像是蝴蝶飛累了停下來歇息的翅膀。她仍舊是輕聲哼唱著,用那無法握住兵器的小手溫柔而細心的擦去那瓷碟上殘留的汙漬。一個小小廚房總是能比其他的什麼東西更能給她帶來一些確實的安心感,閃過一瞬的念想,讓女孩兒的嘴角又向上翹起了一點。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呢,抬起頭望向透出天光的小窗,女孩把手中洗淨了的碟子放到一邊,小小聲嘆了口氣。
哼唱,流水聲,一齊沉寂了下去。
心愛頭也不回,只是張開了那薄櫻色的唇。
“偷吃可不行的喲,姐姐。”
“嗯…奇怪,我應該沒發出聲音才對啊。”
與往常略有偏差的聲色悠然響起,透著些隱約不明的淡漠,“不過,國中生的心愛也超可愛呢。”
眉毛扭成一團,視界漸漸偏轉,所見的閃耀著熔金色光芒的眼眸正有些無聊的緩慢轉動著,心愛遲疑了片刻,從手旁掛在牆壁工具架上取過毛巾,擦淨了小手。
“田村……桑?”
“這種叫法真是…”眼眸變成一片熔金的姐姐穗村,不,現在應該將其稱之為奪取了穗村身體的田村,嘴角緩緩上揚,笑了起來,以一種尚且還是孩子的穗村所無法做到的方式。她笑的像個孩子,眼角卻像是要流出淚一般低垂,“吶,心愛…不再叫我一聲姐姐嗎…就像,從前你會做的那樣…”心愛從沒在一個孩子的眼睛裡見過那麼複雜的光,即使她知道,那個正緩步走向她的傢伙內裡絕不是什麼單純的孩子或是其他什麼正常的玩意。
田村略微上移了些視線,盯著心愛那雙總是像潭靜水一樣沉寂的眸子,從那唇裡綻出意味不明的輕笑聲。
“轉過身去。”
太過自然的突然或者說太過突然的自然,令心愛產生了些恍惚的錯覺,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所聽到的究竟是一個命令,還是一個請求。
“我想…抱你。”
即使曾經生活在被絕望統治的地獄之中,此刻立於此地的心愛也不過是個稍微有些特別的普通人而已,在聽到話裡帶著些歧義的時候,也還是會稍微楞一會的。
抱?是這個抱,還是那個抱?
薄櫻色的唇微微抿起,把目光從那正饒有興味注視著她的田村臉上挪開後,稍稍對自己感到一絲詫異的心愛沉默著,以緩慢的速度轉過身去,視界中仍是那方清亮的小水池。
素白襯衫與輕薄圍裙,套在女孩身上並不怎麼值得加以描寫的衣裝,卻無比清晰的,將那扣在腰間手掌上的溫熱與觸感、以及附加於其上的微妙心意,一齊傳入了女孩有些瘦小的身體中。這,也是穗村不會做的事情,她想。於是那按在腰際的手指開始緩緩滑動,貼近肌膚,滑動。小腹傳來被指尖揉按著的觸感,頸間也被溫熱的氣息塗抹著,但她卻僅僅只是皺起眉,把手按在水池前小小的空隙上。她並不是對這種事情毫無興趣,只是,還沒來得及。
“心愛的氣味……喜歡。”
田村的,或者說穗村的,小小下巴在心愛那毫不設防的脖頸上緩慢摩擦著,傳來的溫軟觸感讓那金色眼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
心愛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按住了那兩隻想要沿著她身體線條向上攀去的小手,抿緊的唇微微蠕動了片刻,卻是連一點聲響也沒能從口中吐出,只有從那瓊鼻中逸出的些微氣息。沉寂許久,心愛緩緩放開了那不安分的手。
“心愛…你討厭我嗎?”右手輕輕摳弄著少女小腹上那小小的凹陷,左手緩慢托住那豐碩果實的其中之一,不明所以的詭笑綻放在田村的面容上,但她卻僅僅只是眯起眼睛,感受起那從指尖上傳來的觸感。她很喜歡這樣,這種模樣,這樣的…乖巧可愛的…隨她心所欲的妹妹。
許久,似乎是費了好大力氣的心愛才從口中吶出了些破碎的音節,爾後嘆息一聲,“…至少…不討厭。”
“不討厭嗎…”些微屈起的手指扣擊著豐滿果實的托盤,擠出聲意味不明的鼻音後,穗村連手上的動作也一齊停滯了下去。略微扭曲,像是從遠方傳來的低吟聲悠然響起,“為什麼不討厭我呢…是因為我用著,你姐姐的身體嗎?心愛真是好過分…明明…明明我也是心愛最喜歡的姐姐呀…”
“我啊…最喜歡心愛了。比誰都要,比誰都要更加喜歡心愛哦……”
田村忽然鬆開了方才還緊緊抱住的心愛,背向著廚房敞開的小門緩緩退去,目光卻仍然緊緊黏在了心愛頸後裸露著的皮膚上。
惡寒,不安,恐懼。自轉生之後,從未有過的,像是被什麼怪物盯上一般的恐懼感使心愛顫慄了,那種不自覺把自己放在獵物一方的感覺,非常不好。寂靜重新統治了小小廚房,爾後,那顆停頓了片刻的幼小心臟掙開了將其緊緊攫住的恐懼感,奮力躍動了起來。她忽然回想起在那短暫的對視中,那金色的,獵人的目光中,她確實看到了一點微薄但也切實存在著的某樣東西,那是僅僅只針對著存在於此的心愛這個個體的…殺念。以及,渴求,破滅的欲求。
不…不對,一定是哪裡出錯了吧…?絕對是哪裡出錯了,那麼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會…什麼。想到了些什麼的心愛,原本微微顫動著的身體轉瞬間變得僵直。就像是截被割下來的手臂。
有些事情是無法被掩蓋的,回憶也好真相也罷,就算是虛假的現實。
如果不馬上冷靜下來找出退路,會死。藉由暗示取得了近乎特質稀少技能的心愛壓抑著自己開始悠長的深呼吸,待到冷靜下來,伸出不再顫抖的手,端起了最後一個尚有些許細小汙漬的瓷碟。這也是必須的準備之一,步調被輕易打亂的話就會失去自由,結局也只會是在非自願的情況下步向悽慘或者沒那麼悽慘半斤八兩的破滅,僅僅只是呆站著的話什麼都不會改變,甚至更糟。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之前,她還有點時間,至少…可以洗個碟子。
“呼…”
虛掩著的門後也許是一如往常的寧靜風景,也許不是,也許…停留在此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女孩嘆息著推開了門,讓那細小的碰撞聲於她身後響起。播放著動畫DVD的電視、掛在牆壁上只是慢悠悠旋轉的波波沙意思、沒有絲毫變化的傢俱佈局、窗外燦爛的陽光與…端著似乎相當高階通體嵌著金紋瓷杯正喝著什麼的田村。心愛舉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望著那不知是誰擱在茶几上的,那套她一直念念不忘卻從未向他人提起過的高階茶具,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茶液閃動著的琥珀色看起來還不錯,靠近些也能聞到相當程度濃郁的香氣,不管是茶具,還是茶葉,都是很不錯的等級呢,真會享受啊這傢伙。
“要來一杯嗎,茶。”
像是騙人一樣完全變了氣質的田村優雅端坐著,臉上掛著叫人鬆懈的溫和笑意,雖說眯起了眼睛,了還是能偶爾瞥見些細碎的金色光芒。
“…你沒有在茶里加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嘴上說著賭氣一般的話語,手指卻乖巧的將那明顯為了她而準備著的茶盞勾住,爾後緩緩將其送至唇邊。心愛很喜歡茶液中那總是不刻意強調自身的苦澀味道,那於他而言象徵著生命存在的味道,但如果是眼下這種甜膩到異常程度的茶,她也僅僅只是會皺起眉毛想著‘真是浪費’這樣的話語而已。
茶液入喉,杯盞落地,田村那壓抑著的嘴角猛然翹起許多。
“啊啊,我確實有往茶里加東西喔,加了些什麼呢?”
眼眸中熔金色火焰緩緩噴吐著,田村仍舊只是小口抿著茶,也不看那失去意識像個人偶一樣跌倒的心愛,就好像對碎在地上的瓷杯一點兒都不心疼一樣。只是仍舊笑著。
昏倒的少女做了個夢,夢見了很遠…很遠…的過去,那時候他依然還是個普普通通的在末日裡求生計程車兵,一個…士兵?低下頭,併攏著的雙腿不知為何怎麼也分不開,可他現在已經到了必須向前邁步的時候了,如果沒有向前邁步的話,大部隊,大部隊就會離我而去了。咦?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沒有人注意到我呢,明明掉隊是非常嚴重的事件啊。站在白色濃霧中計程車兵思考了很久,才得出一個勉強能叫自己信服的答案,他對自己說,啊,我一定是被拋下了,因為我…
他抬起頭,望著忽然從那濃霧中突出的不定形扭曲怪物。是觸手…這麼想著的時候,脖子已經被緊緊纏住了,難以呼吸,好難受,但是沒辦法掙開。我要,死了嗎,被這種…這樣的傢伙…
黏糊糊…啊,溫熱…溫熱的觸手,脖子被纏住了,胸也…不…胸?我…我是男性,為什麼會有胸呢…但也確實有前端被挑弄著的觸感…啊,我一定,是在夢中,我明明是個男人啊,怎麼會有和女人一樣的大胸呢,真是奇怪的夢啊。
被觸手所遮蔽著的雙眼,士兵嘆息著放棄了思考。刺痛、燒灼感、啃咬、纏繞,從觸手上傳來了奇妙的觸感,士兵卻只是放任自己被那觸手所包裹著,怎樣…都無所謂了,畢竟只是個夢而已。
…到底,哪邊才是夢呢?立於天空之上的夢境守衛者哂笑著,被水晶鞋碎片刺傷了雙腳的愛麗絲在鏡之國外睜開了雙眼,眼睛裡映著滿月不在的星空。
手背緊貼雙手被鐵鏈緊縛著向上拉起,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與睡去之前有著令人困惑的差別,那是一件淡粉色近乎透明的情趣睡衣,大了幾號,黏著些滲出的血漬。醒覺的少女偏轉過腦袋,望著鏡子裡那個裸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被什麼人施暴過後痕跡的少女:青紫色的淤痕殘存在那兩坨圓潤飽滿的球體上、細長白皙的脖頸上也留著些像是用力掐過的痕跡、遍佈在身體上的鞭痕更是密集到了叫人禁不住害怕的程度。但…那嬌媚的臉蛋上,卻是連一丁點傷痕也沒有留下。少女悶哼一聲,隱遁著的痛楚從那一刻爆發了出來。
“啊呀,醒過來了嗎,真奇怪吶,明明有加致死量來著。”
心愛轉動著眼睛,從那窗外射入的月光中緩步踱出的,是令她又一次開始懷疑世界的夢魘,一股冷徹的寒意從她那攏在身下並著的雙腿下升起。她並非從未考慮過這個世界究竟向她隱藏了多少,但在直面某些她不願面對的東西的時候,她還是難以避免的動搖了。即使,僅僅只是手裡捏著注滿粉紅色液體針管,裸露胯下處有一根心愛三指併攏粗細連青紫色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堪稱巨物肉棒的田村,不,不不不不…再怎麼說,那種程度也誇張過頭了。
“吶吶,心愛,你喜歡姐姐嗎?”田村舔著唇,笑著,俯視著少女的眼睛裡流淌著冷色光,手裡捏著針管,緩步走向像個人偶似一動不動的心愛,胯下巨物隨著行動不停搖晃著,黑紫色的前端也映出了呼喚畏懼的光芒。那是相當忠實於慾望的…瘋狂與快樂摻雜在一起的笑容,純粹的異常。
心愛沉默的注視著那粉紅色的液體,想要向後退去卻發現,自己已經連伸展雙腿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執行,完全無法控制的身體僅僅只是沉默著,等待著那將要降臨的未來。
“吶吶,心愛,”閃爍著光芒的針尖在心愛白皙脖頸上滑動著,滲出了些險惡的氣息,“你知道嗎?把這個啊,注射進心愛的身體裡的話,就會變得只想做快樂的事情了哦?”忽然想起什麼的田村舔了舔唇,隨手把手上的針管擱在了心愛所無法觸及的地方,“不過在那之前,要,稍微懲罰一下一點都不乖的妹妹呢。”捆縛著雙手的鎖鏈泡沫似消失在空氣中,失去了牽引的心愛也隨之倒在了床上,像個壞掉的人偶癱倒在地,耳邊傳來被恐懼放大了的細碎摩擦聲,不安與驚憂滋長著,如野草,如蘆葦。
頭髮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拽住了,很疼,肉棒在臉上拍打著,好臭。
“接下來呢,我要用一下心愛的嘴了喔,啊,小心不要用牙齒咬到喔,會痛的。”一邊說著,田村一邊用右手略略調整著肉棒的方向一邊用左手箍住心愛的下巴,繼而以一種令人絕望的勻速緩緩刺向心愛那微張的小口。“啊…嗯嗚,這個有點…嗯~不太妙呢~”隨著肉棒慢慢深入口中,心愛那張嬌媚的小臉上浮現出了難以忍受的痛苦神色,而用雙手緊緊固定著心愛腦袋的田村倒是一副愜意而滿足的放鬆表情。
“嗯~啊呼,心,心愛的嘴穴,比預想的舒服好多!”粉嫩小舌輕輕刮過豔紅色的唇,支起上身的田村扭動起胯部,對著心愛那被肉棒填滿的口穴衝刺了起來,“啊~嗯呼呼~一點表情都沒有的心愛,是我…是我專屬的東西呢,咕呼,心愛的嘴穴真的是超棒的,最棒啦,心愛!為了這個時候,我,嗯呀…”
“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田村漸漸放慢了些抽送的頻率,低下頭俯視著仍是無表情的心愛的臉蛋,“果然只是這樣的話感覺太無聊了呢,心愛也想感受一下被姐姐填滿的感覺吧?那…出來吧,‘元’。呼呼呼,快樂的事情還要做很久哦?”
“唔…唔!姆唔唔!”身體回到掌控之下後心愛那人偶一般僵硬的臉蛋也重新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只是下一刻,田村那稍稍拔出了些許的,又長又粗熱力驚人的大肉棒便又整根沒進了她那塞個糰子都費力的小口中。
聆聽著心愛偶爾從鼻中擠出的悲鳴,狂亂的目光凝固在那被恐懼與淚光塗滿的黑眸上,面容逐漸變得扭曲的田村只是扭動著腰,以復又變大的動作幅度肆意蹂躪著心愛溼滑溫暖的口穴。
“嗯~嘶呼,咕唔…哈啊…哈啊,心愛…心愛,心愛,心愛心愛心愛!”
頭髮被用力拽住,嘴唇也緊緊貼在田村胯部那稀稀落落的零星毛髮上,感受著口中明顯漲大了幾分臭氣難忍的穢物,曾身為男性的心愛忽然回想起了某些她曾經知道但現在無法接受的事情。片刻之後,一如她所預料的一般,那粗壯的肉蟲開始噴吐白色的粘稠液體,只是量要比她想象的多的多,時間也長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啊,要是吐出來的話…”田村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金色的眼眸中蘊著絲毫不加隱藏的嗜虐慾望。
恐懼的種子已然種下,接下來,只需等待,等待其與服從的刻印一同熟成。
濁白色,粘稠的濃漿,從那小小的瓊鼻中綻出,以及那包圍著粗壯肉蟲的櫻粉色嘴唇,一同組成了一副會將理性燒灼成灰燼的骯髒景色。田村仍舊是扭曲著笑顏,只是,心中某處破開的缺口,似乎崩裂得更加嚴重了。想要,想要更多…更多…心愛的悲鳴。想要看到更多的,心愛那充滿了屈辱的表情,啊…啊啊,把最喜歡的,最喜歡的妹妹塗抹上自己的…顏色、氣味,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胯下生長著異物的少女挺直了腰身,用盡力氣把胯下的肉蟲向著自己的妹妹口中刺入,似乎是想要把身體裡所有的精漿一口氣全部灌進心愛那溼滑緊緻的口穴中一樣。
窒息感,絕望,被動的將那精漿所吞食,被許久未曾有過的苦痛所折磨著的少女屈服了,在她並不能看見的身體核心,有什麼東西開始產生了無法癒合的裂痕。
“咳…咳,咳咳咳…”
咳出了足夠將整個臉蛋淹沒的巨量白漿,顧不得口中鼻中仍殘留著的濃稠精漿,心愛趴伏在純白色的床上,長大了嘴,用盡剩餘的力氣大口大口喘息著。只是還沒來得及吸到足夠令她冷靜下來的氧氣,那如幽冥一般冷徹的聲音便又一次響起,“我不是說了…不要吐出來嗎?真是個,不乖的妹妹呢,作為姐姐,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一股無定形的巨力在心愛抬起頭之前便緊緊箍住了她那纖弱的脖頸,緊接著慢慢將其提起,慢慢升起的少女徒勞抓取著頸間的空氣,直到她看見那右手正對著她的田村為止。那又一次將她置於窒息困境中的無形巨力,並不是她可以輕鬆掙脫掉的東西,這樣的,絕望性的事實,被她理解了。少女張大了嘴,可她所渴求著的氧氣卻像是被口中殘存的精漿所阻攔一般,怎麼也無法透過那被緊緊攥住的白皙脖頸。半秒鐘,一個世紀,也許更久,也許短的只有一剎。
在被解放的瞬間,她只覺得身體變輕了許多,輕的…像是墜落深淵,她確實的飛了起來,即使只有一段短的可憐的距離。
“咳咕!”肺中的空氣被粗暴擠了出來,從背後那冰冷牆壁上傳來的苦痛並不溫柔的包裹著全身,似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又似乎沒有,被疼痛滯緩了思考的少女只是喘息著,口中泛起些許鐵鏽的味道。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那無形巨力便又一次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赤裸的雙腳在半空微微搖晃著。
“咚…!咚…!咚…!”
沉悶的碰撞聲不斷迴響著,每響起一次,就代表著少女那被一層薄衣所裹著的光潔後背與牆壁完成了一次親密接觸,而隨著碰撞聲響起頻率的不斷加快,少女那充滿著生命力的身體也越來越向著壞掉娃娃的趨勢發展。“咚……!!”比任何一次都要劇烈許多的響聲緩緩彌散在寂靜之中,低垂著腦袋的少女蜷縮著身體,眼角溢位些蘊著恐懼的淚,櫻唇邊也流出許多櫻桃紅色的血絲。
溫軟手指輕輕釦住了那潤滑的下巴,緩緩把那小小腦袋抬起,田村盯著心愛那失去了光芒只剩恐懼的眸子,沉默著,一點點鬆開了手。爾後站起,轉過身。
短暫的時間被拉伸向無限遙遠的彼方。
“哎呀,我可沒說過,這個能力必須要伸出手才能發動喔?”田村笑著,重又轉過身,望著變成白髮紅眸以狂怒扭曲了面容的心愛,熔金色眸子裡塗滿了殘酷的笑意,她就那樣凝視著心愛的鬼神之姿,嘴角誇張的上揚著,“呼呼呼,這樣的話,也不怕心愛會壞掉了呢。”一揚手,那支注滿了粉紅色液體的針管便出現在了田村手中,霜白針尖隱約閃著幾分叫人狂亂的光芒。
田村每邁出一步,心愛那血染的紅眸裡便多出一分無力反抗的絕望,但她仍是咬緊了唇,即使那冰冷的針尖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刺穿,注入。
“咕…咕啊…不,不要…”苦悶的低吼聲從那看起來並不怎麼嚴實的唇中鑽出,那原本煞白的面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片霞緋色,呼吸漸漸開始變得急促,“嗯…咕,啊,這…這是…什麼…嗯咕…”
田村眯起眼睛,仍舊只是笑,“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啊,是會讓心愛變得只會想要做快樂事情的,愛情魔藥喔。”說完,田村隨手丟掉了注空的針管,身體微微前傾,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心愛那微張著的小口。
‘啊,把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忘掉了…嘛吶,我大概是興奮過頭了吧…無所謂啦那種事情!’
伸出舌頭,輕易撬開那幾乎失去防禦能力的牙關,徑直探入心愛那還殘存著些白濁粘液的口腔中,“嗯姆…啾,呼,嗯啾…”粉嫩的小舌尋住另一條小舌將其緊緊纏繞,在粉色舞臺中展開了一場根本不能稱之為決鬥的戰鬥。‘嗚嗯…精液原來是這種味道嗎,不怎麼好吃啊…嘛,無所謂啦。’
纏繞、吸吮,唇與唇緊密相連。田村只是一味的用著她那明顯要高明許多的技巧侵攻眼前之人,而又一次開始感到難以呼吸的心愛,卻是在那溫柔了許多的侵攻方式面前漸漸屈服了下來,連那眸子中的鋒芒也柔和了許多。
如果能,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也不錯的樣子…
望著那漸漸遠去,尚且沾連著銀色絲線的紅唇,呼吸愈發急促的心愛嚥了口口水,腦袋裡開始跳出些平日裡她絕對會覺得奇怪的想法。
身體好熱…嗚啊,這樣,好奇怪啊,我…是怎麼了呢…?不,腦袋,腦袋快要壞掉了,好奇怪,是剛剛的…藥,嗎,嗚啊。下面…下面好空,肚子裡也有點發痛…咦,不對不對不對,但是…真的好想,好想要,要什麼呢…?好想要…好想要什麼東西,把空空的感覺填滿…肚子裡面好疼…好空,好想要,想要,想要…想要什麼東西!
聞嗅著房間裡混雜著腥氣的奇妙氣味,映著粗壯肉棒的酒紅色眼眸中殘餘的些許理性,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田村緩緩向後退去,手指在虛空中勾畫著無意義的線條,禁錮著心愛的無形巨力在她坐上床沿的瞬間,彌散不見。田村笑著,雙手撐在床上,上身後傾,把那根正昂首怒立著的巨物毫無遮掩展示給了正喘息著的心愛。
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心愛踏著叫人擔憂不已的步伐,慢慢走近田村,仍舊只是低著頭,直愣愣注視著那根粗壯的肉蟲。
“想要這個嗎?想要的話…就用心愛的歐派來把它吃掉吧w”
白髮的女孩緩緩跪下,雙手托起那將手掌淹沒的乳肉,從那紅紫色吐著粘液的頂部,一直向下,慢慢的,將那熾熱如熔鐵的巨物,強塞進乳肉緊緊貼合著的縫隙中。酒紅色雙眸漸漸流出些許困惑,女孩慢慢抬起腦袋盯著田村,彷彿在尋求著幫助,或者說…命令。
“嗯…哎哆…就是,就是像這樣用歐派摩擦,然後含住它慢慢舔…什麼的。”雙手按在自己那貧瘠的平原上,田村笑的有些勉強。
消去了困惑的少女重又低下腦袋,把那小手又一次沒入白皙豐滿的乳肉中,用著有節奏的動作使那乳肉與熾熱肉棒不斷的摩擦著。“…好熱”,原本低垂著的腦袋埋得更深,心愛眯起眼睛,嘟著小嘴,慢慢親吻上了那發散著強烈誘惑氣味的紅紫色頂端。“啾。”透明粘液漸漸與唾液混合在一起,閃映著淫穢不堪的光芒,時而親吻,時而吮吸,少女並緊了雙腿,根部流出些閃亮液體的下半身不安扭動著,連那面龐上塗抹著的茜霞也愈發紅赤了幾分。想要…想要雞雞,想要大雞雞…裡面好疼,好空…
“嗚啊,這個,不是更不妙了嗎…一邊侵犯著心愛的歐派一邊享受著心愛嘴巴的侍奉,嗚啊…要是這麼容易射了的話可就輸了…”陷入奇怪好勝心的田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那兩顆櫻粉色的乳首,入手的是超出予想程度的硬度,雖說有點硌手但那不重要。被快感扭曲了笑顏的田村瞪大了眼睛,用著即使稱之為施虐也不過分的巨力,蹂躪著手中那粉紅色的葡萄。原本只是想借此分散些注意力的田村,頗為失望的發現,那偶爾響起的隱約悲鳴不知為何令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從肉棒上所傳來的,被柔軟乳肉所包裹的觸感、與被那櫻唇親吻乃至侵犯小口的強烈快感。“嘿欸…咕,不…不行,快要不行了啊…”
“不…心愛,稍微,稍微停一下……?”白髮的少女微微頓了頓,向上轉過一瞬的目光中透出些狡黠與赤裸裸的慾望,接著她開始用更大的力度來摩擦那被乳肉包裹著的,膨脹到快要炸裂的赤紅鐵棒,而那從乳谷中探出的一小部分,也被她用嘴全部吃了下去,不斷的舔舐,更多的吸吮,舌尖不斷刺激著那紅紫色的頂端。“嗚咕,不…不行吶!要…要射了呀!”感受著那突然膨脹許多的巨物,從那酒紅色的眸子中傳出了明確了喜悅,施加刺激的頻率也逐漸加快,她想要的東西就快要出來了。
巨棒抽搐著,從那頂端噴出白色、濃稠且無比熾熱的漿液,全力的轟擊著心愛那將頂部緊緊含住的小嘴。女孩的喉部高頻率蠕動著,但縱使如此,心愛那嫩滑的臉蛋也仍是被充斥著口腔的精漿給弄的漲鼓鼓,隨著噴射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白色濃漿從唇與肉棒的縫隙中溢位,沿著下巴慢慢墜向花白的乳肉。射擊持續了很久,大概有一千年那麼久,總之那氣味已經濃烈到快要讓女孩發狂,心愛的右手緩緩下移,就像她曾經做過的那樣緩慢撫弄著花瓣,左手則是慢慢探入肉棒與乳肉的縫隙中,刮取著墜入那之中的粘稠精漿繼而送入口中。
吞嚥、吞嚥、吞嚥,喝下去,喝下去,喝光。
仰著頭的少女用舌頭舐近口中殘留著的最後一點精液後,低下頭去望著那被舔的乾乾淨淨,仍是一副生氣勃勃模樣的巨根,恍惚露出了些迷醉的神色。
嗚…味道好臭,但是…這種氣味,喜歡,想要更多…下面也想要,裡面空的發疼…啊,如果如果把這個塞進去,一定…一定會…變得,更舒服吧…?
確認了無法再從那紅紫色頂端吮出哪怕一丁點精漿這一事實後,女孩晃晃悠悠站起身,右腳前跨一步踩在田村身側,頗有些迫不及待意味的,向著那仍是昂首挺立著的大肉棒坐去。只是不知為何,沾染了許多從那粉紅色花瓣中溢位透明粘液的肉棒,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進入她的身體,卻僅僅只是沿著身體弧線滑開緊貼在她的小腹上,儘管如此,那緊貼著花瓣的驚人熱力還是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呼喵喵…嗯呼,咕嘶…雞雞…啊嗯,雞雞…”下意識用花瓣摩擦起肉棒的心愛扭動著身子,從那櫻唇中擠出了些沉醉似吐息與嚶鳴,緋紅色面頰隱約透著些迷醉神色。“喵嗚…?”心愛慢慢低下頭,注視著那撥開肉棒在她小腹上滑動塗抹著什麼的手指,與肉棒直接接觸迥然相異的火辣觸感讓她不禁皺起了眉,但她並沒有反抗,因為眼前之人,乃是能將無上快樂賜予給她的,主人。“喵呼…這是,什喵呀…”
“啊啊,這個,是淫紋哦。雖然現在只是把樣子畫上去,嗯…把心愛的子宮灌滿之後就會變成真正的淫紋了。”
末端封閉著的鏤空管道,與其託舉著的,正中央囚禁著心形框體、兩翼展開繁密紋路的花朵。注視著出現在心愛潔白小腹上的粉紅色紋路,田村輕笑著把手移到了位於那裡正下方昂立待機中的肉棒,淺嘆一聲,“我還是頭一次和心愛h呢…唔,扯平了…”輕車熟路的把紅紫色龜頭對準心愛那隱藏在花瓣下呼吸著的穴口,一隻手按在心愛潔白光滑的大腿上,眼神一凝。“咕嗚?!”淫紋低端原本封閉著的埠被強行開啟,膣中為了不知何人而保留著的脆弱的薄膜,連片刻都沒能阻擋住那巨蟲的侵入轉眼間破成碎片,而心愛那吞下大半肉棒的肥厚花瓣,也從更深處漸漸溢位些絲絲縷縷的紅血。
“心愛的子宮好低啊…不能把雞雞全部插進去總覺得有點彆扭,嗚嗯…大學生處女的緊緻度真是可怕…插進去就有點想射了…嗯?心愛?”
慢慢把目光從那吞下肉棒的肥大陰唇挪開,眼睛一寸寸舔舐心愛那總是被隱藏著的素白肌膚,最終停留在那被恍惚茫然所佔據的絕美臉蛋上,田村愣了愣,啞然失笑。“啊…這樣,難怪忽然縮的這麼緊…剛插進去就高潮了嗎…”感受著深處吮吸著龜頭的子宮頸那恰到好處的硬度,田村眨了眨眼睛,扭動腰部毫不留情地抽插起心愛那才剛剛落下處女血的小穴。“噗滋”、“啪滋”,淫糜的透明液體在肉體大力碰撞下四處飛濺,連帶著心愛胸前那兩團豐碩無比的乳肉一同躍動不已,心愛那原本呆滯的臉龐,也在田村那劇烈的動作下一點點取回原本的模樣。
“咕呼,喵咿…咿呀呀呀!”似乎是取回了知覺,少女從那薄櫻色的嘴唇裡,吐出了被染上狂亂的叫喊聲,如美麗容器一般的臉蛋也漸漸變成苦痛與喜悅參半的神色。無論藥效多麼強力,田村那足有三指寬的肉棒,對她那從未被使用過的處女小穴來說,還是太辛苦了。
被巨大異物撕裂下身的苦痛,藥物與咒術催生出的空虛被滿足後的喜悅,以及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確實出現了的,麻痺著大腦的快感,混合成形狀奇怪的感覺,沖刷起心愛那早已失去理性護壁的混亂心靈。
“咕嗚,姐姐…姐姐的大雞雞,在我…裡面…嗯咕…動來動去…”沉默著的田村忽然把雙手挪到心愛腰間,用著緩慢到叫心愛發狂的速度,一點一點,把那被心愛淫水塗抹得油光水亮的巨根,從心愛那充斥著滑潤愛液的淫壺裡拔了出來。隨手將目光中滿是困惑與不滿的心愛平放在身旁,田村站起身,胯下巨物搖晃著滴落許多透明粘液。田村深吸一口氣,復又轉過身,站在心愛那一張一合噴吐著些熱氣的處女淫穴前,扳起心愛的雙腿,愈發兇狠的刺入心愛那被短暫空虛所折磨的,不斷流出愛液小河的穴中。“嗯喵~”隱約能聽見龜頭沉重撞擊子宮的聲音,沒人在意,田村慢慢的,慢慢的把手,從心愛的腰間,轉而移到了那似乎一折就斷的纖長脖頸上,用力握緊。
“我的妹妹啊…才不是你這種,被卡住脖子小穴就會收的特別緊的處女婊子。”田村不無懊惱的低語著,胯間兇狠的刺衝動作卻是沒有減慢半分,窒息play也是她很喜歡的一種玩法,只是從來沒有在自己的妹妹上用過就是了。“哎呀…老實說爽過頭了,稍微有點想試試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了…”巨根少女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沿著那握住脖頸的手緩緩上移。“…咕嘶,嗚…”混亂,不成話語,只能吐出些音節的心愛臉色漲紅,眼淚與唾液一同緩緩流出,“歐,內…醬…”
緊緊箍住的手指被脖頸原本的形狀擠開,田村扭曲的笑容定格在原地,金色的眼睛中漸漸滲出些無以言喻的恐懼,即使是那抵在花心上龜頭被用力吸吮著的強烈觸感,也無法把她,從那來自遙遠過去的噩夢中喚回。
被情慾與窒息染成深緋的臉蛋,與面容無二,卻被血汙與塵埃玷髒的臉蛋漸漸重疊在一起,重疊,重疊,覆蓋,替換,田村慢慢抱起腦袋,張大了嘴,發出沒有一點聲音的淒厲哀嚎,仍舊膨脹的不像樣子的下半身卻仍舊是一股腦向前頂去,彷彿要刺進心愛純潔的子宮裡一樣。她從沒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甩開那些,來自遙遠過去的陰影,只是她以為她甩開了,可只要在某個時間點被這些回憶追上,就足夠叫她崩潰。
“啾。”
舌頭刮過眼眶的觸感,田村慢慢回過神,眼前是閉緊了眼睛,正慢慢舔舐掉她流出淚珠的心愛。那少女慢慢抱緊了顫抖著的田村,然後,把那薄櫻色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印了上去。被燒壞了腦袋的心愛並不在乎她眼前之人對她做了什麼,她只在乎她眼前這個人,不管她能不能把快樂給予自身。以她最後沒有被燒盡的一點點理智,心愛能感覺到這個下半身還插在她體內,龜頭甚至還在親吻她子宮的傢伙,需要幫助,即使…只是一點小小的幫助。沾染著石楠花與淚水氣味的粉嫩小舌在田村口腔中肆意打著滾,如同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她就像一朵柔軟卻有力的雲,拼了命的想要把田村,以及那根半沒進她身體裡的肉棒,揉進自己的內部,以至於快樂的更深處。
田村垂下的手臂忽然抬起,緊緊抱住了心愛纖細的腰肢,肉棒卻愈發用力的撞擊起心愛那微張著小口的子宮,就好像是想要強行開啟入口好讓自己進入一般,而每發生一次肉棒與子宮的撞擊,心愛那被汗液濡溼的誘人身軀便會止不住的顫抖。
“哈嗚…雞雞…嗯~雞雞,好舒呼…”徹底失去理性的心愛不知何時坐在了田村懷中,只是一味扭動著胯部,用兩顆碩大的乳球摩擦著田村貧瘠的平原,像條發情的母獸一般拼命求取著快樂。隱約產生了些貫穿心愛子宮想法的田村苦笑著,貼在心愛耳邊輕輕吹著氣,“本來只是想把你變成肉棒中毒的母狗…不過,姑且就還是承認一下你是心愛好了…假冒的心愛,也是心愛呢…”田村輕輕咬住心愛的耳垂,原本抱在心愛腰間的手慢慢下移,按在心愛白皙光潔的大腿上,忽然用力。龜頭以緩慢的速度擠開緊閉著的子宮頸,“咚”的一聲,重重撞在心愛子宮最深處的肉壁上。
“咕嘶…啊…嗚…”連音節都無法正常發出,心愛慢慢垂下腦袋,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看到的是自己那被肉棒直接侵入後用精液將其填滿而導致的小腹凸起,紋於那其上的深紫色紋路閃耀著奇異的光芒,位於那正中的心形圖案,充實膨脹得彷彿快要爆裂開來。
“嘶…心愛的子宮也比普通的女孩子要爽的多…不過,果然只中出心愛一次的話有點可惜吶…”
田村慢慢把失去意識渾身癱軟的心愛丟到床上,凝視著心愛脫出體外,尚且噴吐著白色濃稠精漿的粉紅色宮體,露出一副被快樂扭曲的不成樣子的笑容。
“啊啊,這夜不是還很長嗎?我心愛的…心愛呀…”
心愛撫摸著被田村肆虐了一整晚的小腹,隱約成熟許多的絕美臉蛋上,掛著一副恬淡而滿足的笑容。她慢慢抬起頭,望著不遠處弓著身從田村變回了穗村的少女,用彷彿害怕打擾到穗村一樣的輕微聲音,緩緩呢喃著。“孩子…能懷上就好了吶,姐姐…不…主人大人。”那沒有被胖次遮蔽著的,似乎要好一陣子沒法合攏,仍舊一張一合的潮溼穴口,仍舊是在緩慢的向外流淌著精漿與愛液混合成的淫糜液體。
而思考著如何向自家妹妹坦白下身忽然出現的可怖異物的,沒來得及聽清自己妹妹說了什麼的穗村,只是微微扭過頭,望著多了不少魅惑氣質的心愛,發出一聲毫不知情、傻乎乎的聲音。
“ん?”
她尚不知曉自己的妹妹已經變成了她人的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