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雖然說SM愛好者之間相當有名的『奴隸拍賣會』今年選定本俱樂部做為會場…」作為翔子女王的私人奴隸,但卻兼任俱樂部舞臺總監、獲得翔子女王親口批准「不必和其餘從業的女王與奴隸們一樣接客」的香奴看了一眼手中的「奴隸拍賣會」特製邀請函之後,還是忍不住一臉疑惑地看著身旁正在辦公桌前,正在專心審閱調教報告書的翔子。「可是請原諒香奴冒昧,請問主人:今年是否要競標奴隸回來加以訓練,作為未來本俱樂部提供服務的新血輪之用?」「我是有這個打算。畢竟先前東京市區遭到SSE的偷襲,就連這裡所在的區域也是損傷慘重~加上根據裡緒調查之後也發現:隸屬於我們旗下的奴隸和女王,也有在那次偷襲之中不幸喪命的。依照她的看法,現在若要維持過去的規模多少也有點人手不足吧。」翔子頭也沒抬地繼續看著報告書。「…香奴,你忌妒了?」「…香奴不敢。」回答這句話之後,香奴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去。「而且從香奴當初宣誓成為主人的奴隸開始,香奴早已不知道忌妒是什麼滋味了。」「哈,奴隸抱持著適度的忌妒心態對主奴兩方都是好事,這我不會在意。
」停下手上的審閱動作的翔子微微一笑,左手搭上了香奴的屁股之後輕輕地上下撫摸著。「而且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你、佩蒂和裡緒都是隻屬於我的私家愛奴,這樣還不夠嗎?」「主人…香奴很高興…」「乖。」翔子輕輕拍了一下身穿紅色連身皮衣的香奴背後刻意挖空,露出於衣外的兩大塊白皙飽滿、曲線平順的肉團。「其實一般的女性會追求各種讓自己美麗的方式,某種程度也是因為忌妒著『比自己更美麗』的同性,想要與之一爭長短而已。但是對我來說,你們會藉由相互忌妒而努力讓自己更美、更願意放開心胸和我做愛,我連高興都來不及了~只是我唯一不允許的,卻是你們因此而發生了傷害自己、對方甚至於我這個主人的任何事:因為你們都是我最珍視的『財產』,明白嗎?」「是,主人。香奴明白。」「裡緒參見主人。」一身黑色皮衣的裡緒開門並進入辦公室之後,隨即在翔子的桌前匍伏行禮。「主人,本次拍賣會的主辦者已經來到俱樂部了,裡緒已經將客人帶入接待室。」「來得可正是時候啊。」翔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才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香奴、裡緒,我們去接待她。」「遵命,主人。」兩個奴隸齊聲說著,接著保持在翔子的背後約兩三步的地方並肩齊步離開辦公室。
【黑天使俱樂部 接待室】
主奴三人進入俱樂部精心設計的接待室之後,馬上就被坐在豪華皮革沙發上、把一隻腳抬高並翹起的女性給吸引目光。
亮金色的過肩長卷發,在燈光下如同金光閃閃的金黃色羊毛一樣散發著點點光輝;和翔子不相上下的魔鬼身材,包覆在設計獨特的金色兩截式SM女王皮衣套裝底下;自膝蓋以下的修長雙腿上,穿著也同樣是特製品的金色長筒高跟鞋;但和一般SM女王差異頗大的,卻是這個女性只在雙手的手掌上頭戴上了特製的露指手套,而非進行調教訓練用的皮質長手套~彷佛她對於自己天生的白皙皮膚極有自信,恨不得讓更多人能多看幾眼。女性的面貌也可以用「精雕細琢」來形容:修長的金色眉毛、往外翹起的上下眼睫毛與如同紅寶石般閃閃發亮的雙眼,如同白玉一樣細緻的小巧鼻子,還有略施脂粉的白皙面容與輕抹嫣紅的朱唇,組合在臉上就彷佛是化妝品雜誌的招牌廣告牌女郎一樣,令人為之久看不厭。
但是在美麗的外表底下,翔子卻首先感受到她的體內正流竄著相當強烈的調教慾望~從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奴隸的眼神中就一目瞭然。
「…喂,她們兩個是我的私家奴隸,我可不准你打她們的主意。」翔子輕咳一聲,口中吐出的冷冽話語把女性充滿慾望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如果你敢碰她們一根頭髮,我絕對會把整個SM業界最出名的『黃金女王』當成本俱樂部裡的高價花瓶來玩!」「唉唷,翔子大姊,人家只不過是好奇而已嘛,幹嘛那麼認真。」搖著一頭金髮的青年女性~在SM業界的調教師中,與「黑天使」翔子並列人氣指標前茅的名門貴族之後:「黃金女王」蕾娜絲。嘉修坦先是僵了片刻,接著連忙哈哈一笑化解尷尬。「而且這個業界每個人都知道,經過大姊你調教出來的奴隸可都是最高階的貨色:對於調教主具有終生不變的超高忠誠度的『愛奴』,那可不是一般的奴隸呢。今年若是大姊您願意提供幾位參加拍賣競標的話,小妹我就有把握可以幫你創造出歷史性的得標天價來喔。」「得了吧,我現在自家旗下的工作者都快面臨人數不足的問題了,哪還能拿她們來競標拍賣?就算她們自己願意要被賣,我也捨不得推出來。」一臉不悅的翔子冷哼了一聲,示意身邊的香奴和裡緒離開之後,自己才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我倒是覺得,你這位名聞遐邇的『超級人口販子』,最好還是少來這個都市比較好~不提別人,月光女神特警隊就絕對不會放過你這位國際大通緝犯在她們的地盤上跑來跑去。」「大姊,我號稱『殺不死的金髮蟑螂』,哪有這麼容易就栽在人家手下的?」舉起手中酒杯晃了一下之後,鬆了口氣的蕾娜絲才哈哈大笑。「況且我和我的部下並沒有幹過任何擄人勒贖的案件,我所從事的奴隸買賣生意,基本上就和一般的買賣關係沒有兩樣~只不過買賣的物件與商品都是『人』而已。既然是兩者都同意的買賣,月光女神又能憑藉什麼法律來為難我?」「……你啊,總之小心點就是了。」翔子這時也忍不住苦笑,輕輕搖頭。「對了,你這個『利益至上』的傢伙,絕對不會沒事情跑來找我喝酒聊天~是否有什麼最新的奴隸要向我推薦的?
」「還是大姊厲害,馬上就切入主題。」蕾娜絲輕輕點了點頭。「這次預定要拍賣的奴隸當中,有兩位大姊聽了可能也會覺得『怎麼是她們』的人物也在裡面。」「喔?」「一位是名演員~巖下智子,另一位則是年輕的鋼琴演奏家~山本麻彌。
」蕾娜絲故作神秘地喝了口酒之後,才看了一眼臉上稍許露出驚訝表情的翔子。「老實說,就連我的手下事前在調查她們兩位的個人資料的時候,也都因此而被嚇了一跳,我也因此才得知擁有知名度的她們竟會被當作奴隸來拍賣。
」「我倒沒聽說過她們有對於這方面的愛好…」翔子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蕾娜絲,你自己的看法如何?」「依照賣方的資料,這兩個名人原本的『主人』似乎是同一個,但是後來在調教途中似乎發生了意外而不幸死去~因此她們被繼承了該位主人家產的後代當成『資源回收物』丟出來拍賣。」蕾娜絲看了翔子一眼。「問題是,業界盛傳那個小有名氣、調教手段卻不是普通的惡名昭彰的『美女收藏家』這次也會參加拍賣會,可能是準備不計成本來搶這兩個人…」「所以你打算讓我來標下她們?」「因為讓她們在大姊的身邊接受調教變成『愛奴』,總比在那個『美女收藏家』底下變成『只知道做愛的人偶』要好得多吧。」蕾娜絲笑了笑。「資金的部分不是問題,大姊若有需要的話,我會全力支援大姊。」「…怎麼我好像『專門買單』啊?」翔子忍不住苦笑。「好吧,我就鎖定她們兩個好了。」「蕾娜絲明白。對了,大姊若是能成功標下她們兩位的話,小妹我將另外奉送十二位我精選的女奴,做為補充大姊這裡的從業人員之用。」蕾娜絲也露出微笑,才把原本翹起的腳放下來,從沙發上起身。「預祝大姊一切順利。」「希望如此。」蕾娜絲離開之後,靜靜地思索了一陣子的翔子才轉身拿起設定在旁邊茶几上的電話話筒,指尖也按下某個簡碼撥號的按鍵。
「請幫我接月光女神總部的白飛燕總隊長,我是黑羽翔子。」【月光女神總部(A.P.B.)】「…這個聰明的混蛋倒是說對了:目前的我們,確實對於她的『合法奴隸買賣』行為無計可施。」聽完了翔子轉述蕾娜絲來訪所留下的訊息之後,飛燕的臉上也露出苦笑。
「不過你要我查的那兩個女性的資料,我在請總署調查的過程中,還發現了另一件事情。」「另一件事?」「這兩個人應該是母女關係~藝名為『巖下智子』的山本加奈子,就是鋼琴家山本麻彌的母親。」飛燕看著一臉錯愕的翔子。「根據老媽那邊傳出的說法,由於當年只有二十一歲多的加奈子意外爆發『未婚生女』的事情,曾經鬧得整個市區滿城風雨,因此麻彌一出生之後就被送到親戚家去撫養,而加奈子則改了藝名,並且重新闖蕩演藝圈,近幾年才因為『對於宗教的信仰』而逐漸淡出。因此,今年理論上應該是三十好幾的她,從外貌看起來應該和麻彌很相像。」飛燕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之後才忍不住搖了搖頭。「但是我實在沒想到,她們這對無緣相認的母女,卻曾經都是同一個人的性奴隸啊…」「這麼說來,蕾娜絲會要我通吃的理由,我大概也一清二楚了。」翔子也不由得苦笑點頭。「小燕,你的意思如何?」「我也多少聽聞過關於那個『美女收藏家』的事情,其實翔子你不妨就考慮收了她們吧。」飛燕想了想之後,才輕輕點頭。「這次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絕對不能有下次…!」「這點你可以放一萬個心,我以我的名譽擔保絕對不會有下次。」翔子露出微笑。「若是同樣的事情還有下次的話,我絕對會送個超豪華『人體花瓶』給你擺在月光女神總部當作裝飾和『接待貴賓』用。」「那個…老實說我不好此道,應該不用了吧…」看著一臉認真的翔子臉上的表情,飛燕忍不住露出苦笑猛搖頭。
【數日後 黑天使俱樂部 年度SM奴隸競標展售會】
向來全年無休的黑天使俱樂部,除了先前遭受SSE侵襲東京市區的影響而造成暫時歇業一週以外,也只有今天才因為「重要會議舉行」而暫時停止對外營運。
來自各地SM業界、為了補充新血(也順便找同業敘舊或交換情報)而紛紛帶著自家的奴隸現身的女王們,這時早已經把舞臺四邊的特別貴賓席位佔得滿滿~當然,翔子指派全面投入接待的「傢俱奴隸」們也隨著這些訪客們的不規矩動作,發出了此起彼落的各種聲音。
而在這樣的氛圍之中,翔子也帶著自己的三位愛奴現身於最角落的位置。
「那個,請問女王大人…」「你們先去休息吧,待會記得輪班去接替其它的奴隸。」「是。」兩個原本準備擔當「傢俱」工作的奴隸立即雙膝跪地行禮,隨即乖乖地爬了開去。
「主人,拍賣會要開始了。」裡緒的目光投向舞臺上依然一身金光閃閃造型上場,正以聲音透過手中的麥克風炒熱氣氛的蕾娜絲。「根據蕾娜絲小姐傳遞過來的訊息,主人預定標下的巖下小姐和山本小姐的拍賣順序,分別是今晚最後的四十號與中間的二十號。」「還得要注意那個傢伙。」翔子低聲開口的同時指了指另外一邊,裡緒和香奴才以眼角餘光注意到另一邊的角落,正有個散發出冷冰冰氣息,帶了四五個女奴前來的黑色長髮、一身黑衣的女性也在凝視著臺上。「香奴、裡緒、佩蒂,這位就是『美女收藏家』小山田 舞。這傢伙是出了名的極端派調教師,如果你們有機會剝掉她帶來的奴隸的衣服的話,應該不難發現各種因為劇烈調教而導致傷痕累累的瘡疤吧。」「…主人,佩蒂有點不懂~那她『美女收藏家』的名號是怎麼來的?」「她身旁的這些奴隸,正如同蕾娜絲先前所說的一樣,現在都只是『聽令作愛的肉人偶』而已,本身的智慧程度和白痴沒太大差別。」翔子看了一眼露出納悶眼神的佩蒂之後,忍不住嘆了口氣。「據說小山田她使用的調教方式,可以『在不使用藥物輔助的情況下,將目標活生生折磨成廢人』。我在想,恐怕這也是小道訊息流傳說『她是月光女神特警隊現有編制中,曾遭受過非人道待遇的「美女犬小隊」的幕後黑手之一』的傳聞出來吧。
」「可是…那個小隊的隊長可露小姐不是恢復了自我意識?」一臉愕然的香奴忍不住問道:「而且前幾天才舉行了正式的婚禮不是嗎?
」「我猜應該是由於伊莉亞早就為了某種『特殊理由』才會故意對可露用了別種方式,不然落到她手上的話大概結局也是一樣。」翔子回想了一下當初應飛燕的邀請,而前往月光女神檢查「美女犬小隊」四名隊員的往事。「根據白總隊長的說法,SSE的伊莉亞。德利薩斯是個很聰明而又老奸巨猾的傢伙,我想她也應該是為了這個特殊理由才硬逼小山田不得對可露動手吧。」「…現在要開始拍賣的是第二十號奴隸,底價四百萬(貨幣單位:日幣),每次舉手加價最高以三十萬為準。請有意標價者開始喊價。」「四百三十萬。」「四百六十萬。」直到目標出場之後,雙眼放出冰冷光芒的翔子,動作相當快地跟在小山田之後舉手喊價,接著冷冷地回瞪了小山田一眼。
「四百九十萬。」「五百二十萬。」「……」「哼。」無視於小山田投過來的眼神,翔子嘴角揚起冷笑,以一個手勢回敬對方的怒目。
從這時開始,全場的SM女王與奴隸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仍然冷冷地抬價搶標的翔子和小山田。
直到…「…一千五百五十萬。」「……」沉靜的現場,只有翔子開口報價。原本持續咬著翔子喊價的小山田,這次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繼續抬高價格追價,只能透過含著怒意的眼神再度瞪了翔子一眼,最後還是放棄競標的打算。
「一千五百五十萬,第一次!」「一千五百五十萬,第二次!」「一千五百五十萬,第三次!成交!奴隸二十號,今天起你的主人就是黑羽翔子女王!」「譁~!」這個名字從蕾娜絲的口中說出的同時,全場轟然震動~這個場地的真正主人,被SM遊戲的同好共同封贈「女王中的女王」外號的那個傳奇人物,終於出手了。
【黑天使俱樂部 大廳吧檯】
打了個手勢命令香奴和佩蒂先去接收新奴隸之後,趁著臺上的蕾娜絲宣佈「中場休息」的空檔,翔子才帶著裡緒前往大廳內附設的吧檯。
過沒多久,一臉不爽樣的「美女收藏家」小山田也帶著奴隸前來吧檯,在翔子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並點了杯「血腥瑪麗」。
「你家的『肉娃娃』已經夠多了吧。」翔子拿起桌上擺著的香檳酒杯晃了晃之後,才看著悶著頭喝了口「血腥瑪麗」的小山田。「我記得很早之前我就警告過你:『這種兩敗俱傷的調教方法,除了造成奴隸們的永久傷害之外,也會把你自己更逼得無路可退』,沒想到你還是不改那兇狠的調教方式啊?」「翔子女王,你應該知道我和你的目標不同。」冰冷而有著距離感的外表下,意外有著相當好聽的聲音的小山田,一臉不悅地看著翔子。「我是不會允許我的奴隸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存在的!因為她們的一切只為了我而存在、也只因為我而擁有,應該給她們什麼的『主導權』在我身上!」「我倒覺得,看來你更適合去當馬戲團的馴獸師,而不是SM女王。」「……」「調教出一堆沒有感情,只會呆呆地依照命令等著被幹的『性愛機器』,在這裡的每個女王都會。」翔子停頓片刻,淺酌了一口香檳之後,看著小山田臉上冷冰冰的表情。「但是你還是搞錯了一點:SM這種遊戲最高的境界,應該是雙方都能夠透過這個方式享受類似『角色扮演』的過程、並且更藉由這種方式強化彼此之間的深刻羈絆,而不是單方面的造成另一方永久的傷害與無法挽回的遺憾。我覺得你若繼續以這種鐵血手段繼續調教底下的奴隸的話,恐怕遲早會出事。」「打從看到你出現在現場以後,老實說我就覺得我不應該來。」白了一眼翔子之後,小山田嘆了口氣。「不過話說回來,你應該也耳聞了這次拍賣會的『重頭戲』就是最後一個準備拍賣的奴隸~巖下智子的事吧。」「知道啊,我剛剛標下的奴隸就是她的女兒:鋼琴演奏家山本麻彌。」翔子若無其事地再度喝了口香檳。「喂,你那個出錢贊助競標奴隸的金主難道沒告訴你?」「咦?!」小山田面露驚訝,看著翔子。「該死,那個大財主居然真的沒告訴我!」「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因為這兩個我要定了。」翔子嫣然一笑,把手中的香檳酒喝完之後才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起身離開吧檯。「至少,我還可以用某些方法來安排一下讓她們母女『相認』的事情。那麼,請容我先失禮。」目送著翔子離開的身影消失於人群許久,小山田突然一口氣將剩下的「血腥瑪麗」給喝掉。
「真不該來的,今晚。」放下手中的空杯子,轉頭看了一眼臺上緊接著進行的第二輪拍賣之後,小山田臉上的冷峻表情逐漸換上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苦笑。「既然主要目標確定無法得手,我還是趁機標些素質不錯的奴隸們回去慢慢訓練好了。」「請問還要續杯嗎?」「不了。」小山田淡淡地揮了揮手,才在吧檯後負責服務的女奴的納悶眼神中,帶著自己的奴隸回到會場。
【兩天後 黑天使俱樂部(休館) 翔子女王的辦公室】
憑藉著自己擁有的龐大資金與蕾娜絲在暗中支援的雄厚財力奧援,向來很少參與拍賣會(這次也是她第一次參加~畢竟以前「黑天使」的女王和女奴們都是自己來找翔子的,因此翔子本來也對於拍賣奴隸的事情並無所悉)的翔子在當晚,就以拍賣會開設以來破天荒的成交價格~八千七百萬日幣(智子最後的成交價,敲定為七千一百五十萬日幣。依據翔子私下推斷,可能是因為小山田也利用哄抬標價的方式烘托智子的價值,更順便幫自己逼退其它有意競標的人),從其它女王與奴隸的豔羨與嫉妒神情中,正式成為兩個奴隸的新主人。
而為了親自進行調教作業,翔子再次做出了一個令屬下的從業者們為之愕然的決定:即日起俱樂部休館一個月,讓從開幕以來就在此地工作的女王和奴隸們能夠調養身體(至於自己的部下到別的俱樂部打工賺取外快的事,翔子對此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提了句「注意身體」當作勸告)。
「…麻彌見過主人。」在翔子的豪華辦公室裡面,剛剛做完除毛手術、似乎還不是很習慣自己下體一片光溜溜的麻彌,以些許顫抖的聲音向翔子問安。「請主人…今天也好好調教麻彌。」「嗯。」翔子摸了摸跪在身前的麻彌的頭表示讚許,然後才坐在沙發上。「還不習慣這裡的氣氛?」「有點。」麻彌輕輕點頭。「因為麻彌以前印象最深的地方是…地下室,所以…」「我知道,我也待過類似的地方。」翔子笑了笑,看著以標準奴隸跪姿跪在自己面前、臉頰浮現兩片紅暈的麻彌。「麻彌,你喜歡被主人任意玩弄你的身體嗎?」「……」「看來你不喜歡呢。」翔子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麻彌之後,露出微笑的同時站起身來。「那好吧,今天到此為止。」「主、主人…請等等!麻彌喜歡被主人…喜歡被主人隨便玩弄身體」一感覺到翔子即將離開,原本猶豫的麻彌立即有所動作:撲向前去緊緊抱住翔子包覆在高筒馬靴內的修長美腿。「所以…請主人不要離開麻彌…」「既然要我別離開,你也該有點什麼表示吧?」翔子一臉微笑。「那麼,重新再問候一次。」「是…是的!」放開了抱著翔子雙腿的手之後,麻彌再次換了個姿勢~這次則是完全依照奴隸的禮節,捧起了翔子順勢抬起的右腳並親吻著她的馬靴前端。「奴隸麻彌向主人問好,今天也請主人隨意使用麻彌。」「呵呵,乖孩子。那我就勉為其難徵用你的嘴巴吧。」翔子露出微笑,伸手往自己穿著的皮質底褲中央的拉煉上往下一拉,當著麻彌面前袒露自己已經充血硬挺的肉棒。「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是,主人。請讓奴隸的賤嘴服務您的肉棒。」看著一跳一跳地示威著的肉棒,麻彌略顯尷尬的臉上雖然已經臉色通紅到不行,不過還是依照自己所學到的禮儀與技巧開始巧妙地撫摸「槍」身、並且主動張口含住前端,藉由頭部的前後移動開始緩緩吞吐著。直到翔子舒服地悶哼了一聲,在她的口腔內灌滿了大量滾燙的灰白色精液之後,翔子才滿意地看著她主動張開來接受檢查的嘴巴,拍拍她的頭示意可以吞下去。
「口舌服務還不賴嘛。前主人教的?」「是的,主人。」吞下滿嘴的精液並舔了舔嘴唇四周之後,麻彌才輕輕點頭。「而且,麻彌目前仍未被破身。」「你是處女奴隸?」翔子聽出麻彌說話的時候的最後七個字的意涵,當場呆了一下。「真的還假的?」「是真的,前主人說這樣的麻彌『比較有賣點』。」臉頰紅暈未退的麻彌輕輕點頭。「因此前主人在世的時候,只有積極訓練麻彌的口舌運用能力、讓麻彌逐漸無法自拔地喜歡肉棒與精液而已。」「真是…玩這種培育手法,還真的是暴殄天物啊。」翔子想起了SM拍賣會上的「處女」的高價喊價場面,又繼之想起了自己才花費了理論上只有一般得標價的十分之一左右的價格(當然也加上了蕾娜絲的暗助)就敲下麻彌這個「處女」的好運氣,最後邊嘆口氣邊打量著麻彌可說是白皙無瑕,具有三十二寸C罩杯、二十三寸柳腰、還有三十三寸臀圍的勻稱肉體。「那麼,還有其它的地方被開發過嗎?」「沒有。前主人似乎也考慮過麻彌的另一個身份,所以並沒有對於麻彌的身體太多著墨。」麻彌淡淡地搖搖頭。「對於麻彌當時的提問,主人她也只是說了『要讓麻彌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液麵膜敷臉』這句話。」「看來她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麻彌。因為就連我,也都捨不得在你的臉上加上道具了呢。」翔子這點倒是沒說錯:一頭烏黑過肩長髮之下的麻彌的面貌,和過去在畫像中才能看到的東方古典美人造型可說相差無幾,無論是登上正式舞臺表演鋼琴演奏、或是在俱樂部登臺演出群體口交秀,她柔弱絕美的氣質絕對都足以取代她正在進行的「工作」,成為全場的目光焦點所在。「對了,我問個和調教無關的事情。」「主人請吩咐。」「你的個人資料上面說你有個久未聯絡的母親?」「是。媽媽在十八年前於醫院裡生下麻彌並交給親戚撫養之後,就下落不明瞭。」原本略顯羞澀的面貌,隨著麻彌回答中浮現的失落感而逐漸變得苦澀。「但是,麻彌過去在前任的主人家裡接受調教的時候,有認識一個年紀和麻彌的母親相似、一直都很照顧麻彌的大姊姊,聽說她也是主人這次標得的奴隸…」「是啊,光是把你和她買下來就花了我七千多萬日幣。」翔子一想到這裡,就不由得面露苦笑。「麻彌,我最後要問個假設性的問題。如果今天這個照顧你的大姊姊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會怎麼去面對她?」「…一切以主人的意思為準。」低頭不語的麻彌停頓了許久,才壓低聲音吶吶開口。「麻彌是主人的,主人要怎麼做,麻彌都遵從。」「現在可不是進行調教課程喔,麻彌。」翔子露出微笑,看著一臉愕然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麻彌。「我很想知道,你對於拋棄你不顧這麼多年的媽媽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你的心裡面究竟會有什麼感覺。」再度低頭不語許久,麻彌才抬起頭看著翔子。
「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了吧。雖然也曾經很想質問她『為什麼當初要拋棄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反而比較擔心自己身為比一般人還不如的『奴隸』的事情被她知道。」麻彌嘆了口氣,低下頭去。「主人,現在的麻彌只想成為主人的奴隸,這種事情就…」「…好吧,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結束好了。」翔子拍拍麻彌的頭,對她的回答表示嘉勉。「喏,為了嘉獎你剛剛的誠實,主人特准你用主人的大腿當枕頭休息一下。」「謝謝主人賞賜。」這時候的麻彌臉上也總算多了些笑容,輕輕點頭之後爬上坐在沙發上的翔子身邊,接著有如小狗一樣枕著翔子的大腿閉眼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