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婷下體的傷勢讓納蘭雪更忙了,最近兩天和阿娜依不停奔走處理學生節目的安排。最苦的還算是阿娜依,不但要忙活,還要伺候納蘭雪。舔鞋,喝尿,舔經。
只要有了尿意或者經血過多,又是在沒人的地方。納蘭雪就會強迫阿娜依鑽進她裙子裡為她服務。
週末,終於能清閒清閒。
納蘭雪正斜躺在沙發上讀書,房間裡播放著天籟般虛幻的歌聲。這聲音直入靈魂,震撼心靈。完全超出人類所能想象的極致魅力。足以讓地球史上任何的傳奇樂者甘拜下風。
夢幻的女聲使用的不是任何一種人類的語言,聽起來很具有邏輯性,似乎不像是網路上編造的語言。這首在最近一年裡震動了人類世界的歌,正是被網路上稱為月下獨唱的女聲清唱影片。
視屏裡,在月夜樹林下獨自歌唱的女人。雖然看不清面貌,卻被世界上狂熱的粉絲們稱為月之女神。
正在播放的不是網路上的影片,而是高質的獨立CD. 公寓裡的音響已經算是極為高階了,但還是無法發揮出這首歌完全的效果。音樂家們甚至說,現有的人類裝置無法再現這首歌真正的魅力。
完美的歌聲總讓人感覺是如此短暫。cd剛結束,公寓的門被狠狠推開,阿娜依氣呼呼的衝了進來。
「納蘭雪。你答應我的,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放過洋子。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阿娜依十分生氣的質問道。
從容的坐直身子,伸了伸懶腰。胸部那誘人的堅挺一陣陣晃動,讓同為女人的阿娜依也心顫的移開了視線。納蘭雪輕蔑的笑了笑說「出什麼事了,讓你這隻母狗敢這麼跟主人說話?」
「洋子自殺了,前天就被送進醫院。你對洋子做了什麼,我任你凌辱還不夠嗎?」阿娜依用仇恨的眼神注視著納蘭雪說道。
納蘭雪冷笑了一下,鄙夷的說「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吃屎貨。這樣就受不了了,還想振興家族企業。我也沒怎麼樣她。就是那天肚子疼,在她嘴裡解決了下。」
看納蘭雪的語氣,在別人嘴裡拉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而已。
「你,你……不守承諾。納蘭雪,你算什麼學院女神。真正的女神是她,她才是我心中真正的神。」阿娜依指著cd封面上神秘的月之女神說道。
「真是傻母狗啊,世界上哪有什麼真正的女神。誰知道她是什麼貨色呢!自己去問問洋子那個吃屎貨吧,這是她自願的。只是為了我家族的支援。她有很多事瞞著你哦。還說是什麼真正相愛的戀人呢。不過……我不歧視同性戀哦。」
阿娜依哭著說「就算那樣你也不該逼她吃屎啊,太侮辱人了。洋子從小也是千金大小姐,哪裡受得了。」
「哎,真是難伺候的母狗呢。那天要是你肯吃,也不會出這種事了。要怪就怪自己吧。對了……」納蘭雪頓了頓,脫掉褲子,指了指光滑縫隙間的經血說「母狗學姐,來繼續你的工作吧。哎,最討厭大姨媽了,真煩呢。」
阿娜依猶豫了下,還是屈服的跪了下去。
叉著腿,納蘭雪嘲笑的看著胯間,賣力舔舐吸允自己骯髒經血的學姐。所謂的人世間啊,不過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已。
天色漸晚,星野洋子正無聊的躺在醫院的床上看著電視。獨立高檔病房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當然價格更加不錯。如今的醫院,什麼不像錢看呢。
星野洋子很為自己那天的軟弱羞愧,竟然像個弱女子一樣自殺。即便受到那樣的侮辱,為了家族自己也不允許退縮。「納蘭雪,你用再汙穢的手段對待我。
我也不會再軟弱了。總有一天,我會百倍的回報你。」洋子暗暗下定決心。
「洋子小姐,吃藥了。」一個清秀可愛的護士打斷了洋子的思索。
「呀,好燙。你想燙死我啊。什麼服務態度。」「啪。」心情正不好的洋子,狠狠的抽了那護士一耳光。
年輕護士被打蒙了,她沒想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卻這麼蠻橫。年輕護士知道住得起這種病房的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捂著紅腫的臉哭著跑出病房。護士跑出去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麼人,聽到了她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門還沒合攏,一個穿著低胸黑色連衣短裙的曼妙身影優雅的走了進來。高跟鞋加上網狀的絲襪,如同黑夜的魔女進入人間。美麗至極的女人正是洋子現在最怕見到的納蘭雪。
納蘭雪冷笑著把手裡拿著的資料夾扔到洋子床上,不理翻看著檔案臉色越來越白的洋子。拿起床頭櫃上「燙人」的玻璃杯,倒掉了裡面的熱水。然後放到裙子裡,接著房間裡就響起了「譁。譁。」的流水聲。
星野洋子臉色蒼白,看著納蘭雪遞過來的滿滿一大杯帶著白色泡沫的金黃色液體。雙手顫抖著接到手裡。這算自作自受嗎,開水不喝,現在卻得喝尿。鹹臊的尿液十分難喝,洋子皺著眉頭,用納蘭雪的尿把藥吞了下去。
侮辱還未結束,納蘭雪轉身把右腳踩在床頭櫃上。擰起短裙對著洋子翹起自己那白玉般的粉臀。白嫩的臀瓣間就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透明薄布。纖白的手指把絲片兒勾到了一邊,股溝間那粉嫩誘人,卻讓洋子生不如死的小孔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星野洋子沒想到納蘭雪在醫院也要這樣羞辱自己。她低頭強行壓制著自己和納蘭雪拼命的衝動。憤怒和屈辱讓她身子微微發抖。
很想求饒,可納蘭雪看著她的眼神冷酷而鄙夷。自從吃了納蘭雪的大便,女魔頭就再也沒和她說過話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在納蘭雪的眼裡真就是個漂亮的便器而已,沒有別的選擇。
紅嫩的嘴唇畏懼的靠向納蘭雪的菊芯,緊緊的包裹住了嫩菊。淚水不停流下臉龐。噁心的膏狀物擠進了洋子的嘴裡,比上次的味道稍微好受一點,至少不是稀的。
納蘭雪舒服的緩慢排洩著。而洋子卻漲紅著臉,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強行吞食著惡臭的大便。
洋子的咽喉位置不停的蠕動。看的出來她吃的十分努力,可雙腮還是慢慢鼓了起來。嘴裡的大便越多,吞嚥就越困難,幸好納蘭雪時不時的停頓一下讓她緩一緩。
等納蘭雪排洩結束,洋子的嘴還是鼓得滿滿的。強烈的噁心讓她既不敢吐,也咽不下去了。她不停乾嘔著,一點點的把嘴裡顆粒狀的軟便往下嚥,實在是太噁心了。
納蘭雪看著滿嘴臭屎的妖媚少女,心裡惡趣味的想到「要是冷盈雪這個有嚴重潔癖的賤貨,知道她的女奴被自己當馬桶用。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呵呵,咯咯……!」
等納蘭雪離開,洋子還沒來得急到衛生間去大吐特吐。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主人!您怎麼來了。」洋子看清楚走進來的少女樣貌,趕緊跪到了她面前。
這也是個很美的少女,就是臉上的傲氣太重,冷若冰霜,讓人不敢親近。
這個冷美人正是校花榜上排第三的冷盈雪,同時也是納蘭雪的老對頭。說起來兩人的家族關係其實很好,還是親戚。冷盈雪的母親正是納蘭雪的小姨。正因為如此,兩個少女的名字裡都帶了個雪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兩個女孩就看對方不順眼。甚至是仇視對方,想方設法的讓對方不自在。
如果說星野洋子對納蘭雪的感覺是屈辱和仇恨的話,那面對冷盈雪就只剩下恐懼和順從了。冷盈雪剛坐到床上,洋子就討好的舔起冷盈雪高跟鞋的鞋底。
冷盈雪面無表情的盯著犯賤的洋子忽然問道「賤逼,納蘭雪那婊子來做什麼?
別跟我說來看你什麼的。」
「沒,沒什麼。就是代表老師來看我。」洋子略微慌張的回答道。
「呵呵,那可真巧了。老師怎麼也叫我來看望你呢?賤逼,把褲子脫了。」
「啊……主人。我錯了饒了我,這是醫院啊。納蘭雪找我是為了校慶的事,真沒有什麼。」洋子恐懼的乞求著。
見到洋子不動,冷盈雪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腳踹在洋子的襠間。甚至可以明顯的聽到擊打在柔軟實心物體上的鈍擊聲。其實洋子能躲開的,但她卻不敢躲,眼睜睜的看著鞋尖踹向自己的下體。
「啊……別,饒命,饒了賤逼。」洋子痛的臉都扭曲了。卻還是顫抖著強行張開雙腿,讓冷盈雪踢的更方便。這不是她自虐。而是冷盈雪的規矩,踢襠十下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房間裡滲人的鈍擊聲連續響了十下,洋子胯間柔軟的部位明顯凸起,把褲子也頂起一塊。她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捂著腫起來的下體,連滾帶爬的邊脫褲子,邊把房間的門反鎖了起來。
洋子畏縮的走到冷盈雪面前。赤裸著下身腫脹的粉嫩肉縫,等待著冷盈雪殘忍的懲罰。
冷盈雪冷笑著用雙手分別扯住洋子兩片紅腫的唇瓣。往左右狠狠一扭,陰唇頓時怪異的攪成一團。「嘶……」洋子痛的吸了口冷氣,忍受著冷盈雪把她的陰唇拉扯成各種形狀。
「賤逼,看你這兩片淫蕩的爛肉成什麼樣了,都成紫褐色了。你真是個21歲的少女嗎,和多少男人做過了。不愧是公共廁所啊。」
「主人……賤逼的逼是被主人玩成這樣的啊……」洋子羞愧的反駁道。
冷盈雪扯住手裡的肉片用力往上一提,在洋子的慘叫聲中說道「真是個無恥的賤逼啊,還敢怪主人。我難道不能玩你的爛逼嗎?」
洋子費力的墊著腳,儘量把下身往上挺。痛苦不堪的說「主人……呀,請輕點啊,痛死賤逼了。賤逼的逼長來就是為了讓您玩的。請狠狠的懲罰它吧。嗯啊,痛呀……」
「真是個髒逼,流這麼多騷水。痛還能這麼騷,真是夠賤。給主人舔乾淨。」
冷盈雪嫌棄的放開了溼漉漉的肉唇,把手伸到了洋子的臉前。有嚴重潔癖的冷盈雪,即使是自己性奴的體液也嫌髒。
「賤逼別舔了,把那邊的雞毛撣子拿過來。本小姐今天打算抽爛你的豬奶子和髒逼。」冷盈雪這麼高貴冷傲的世家大小姐,說出的話卻很變態。
洋子哭喪著臉,把雞毛撣子遞到了冷盈雪手裡。然後乖乖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跪趴在地,雙手抱頭挺胸翹臀。這個姿勢既可以抽乳房也方便抽打陰戶。雪白誘人,凹凸有致的肉體正等待著她的主人責罰。
冷盈雪拿著雞毛撣子,眼中閃過嗜虐的兇光。手裡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狠狠的抽打在了洋子腿間的嫩肉上。
「啪……啪……」的聲音中,隨著洋子的痛哼。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無情的在洋子的身體上揮舞起來。乳房,屁股,陰戶不斷在殘酷的鞭打下變形腫脹。
冷盈雪對摺磨女人十分有興趣,對同性的鞭打讓她興奮不已。手裡力道越來越重,劇烈的疼痛讓洋子身上的汗水打溼了全身。既想躲避,又有點渴望被主人這樣殘忍的玩弄。每當雞毛撣子命中她的陰戶,疼痛和舒麻同時衝擊著她的內心。
冷盈雪似乎進入了瘋狂的狀態,狠狠的罵道「納蘭雪,我抽爛你這個下賤的大奶牛。奶子這麼大,打算做雞啊。」可憐的洋子,就算做性奴也不過是個替代品。
為了少受點罪,洋子配合的求饒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奶子都快被您打爛了啊。」
「奶子爛了還有這兒長著的賤逼呢。」說完,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狠狠的在洋子的陰戶上抽打起來。
這次用力很猛,洋子痛的實在受不了。晃動著屁股,以躲避雞毛撣子對她腫如雞冠的陰戶繼續施虐。
「納蘭雪,你這個賤逼還敢躲。我叫你躲,非打爛你的騷逼不可。」冷盈雪一腳把洋子的頭踩到地上。洋子只能撅著屁股,暴露出陰戶被雞毛撣子不斷抽中。
洋子痛的再也受不了了,慘叫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的逼已經被您打爛了。您看啊,腫的好厲害。雪兒的賤逼,隨時準備被表姐您抽爛,這次就饒了雪兒,改天再抽吧。」
冷盈雪已經氣息粗重,嬌喘不已。一腳把洋子踹倒在地,蹲到了洋子的臉上冷酷的說「舔。」
如果不是慾火難耐,冷盈雪是不會使用洋子舔過鞋底的嘴的。冷盈雪要是知道這張正在舔舐她嬌貴器官的嘴,剛剛才吃過納蘭雪的臭屎,裡面還有不少殘留的大便。估計她非得氣瘋不可,說不定會用消毒水洗上一個小時……
學校大禮堂。將在校慶裡表演的帥哥靚妹們正在努力排練著。納蘭雪和阿娜依也在這幫忙。今天沒有阿娜依的排練,而納蘭雪就沒在學校裡表演過節目。這次校慶,納蘭雪只是負責組織工作。
臺上熱熱鬧鬧,兩個大校花坐在下面安靜的欣賞著。絕美的兩個少女,無疑讓臺上的表演認真了許多。
要是有人認真觀察,就會發現阿娜依的臉紅紅的。那是因為納蘭雪的右手正在阿娜依的裙子裡玩弄著她的肉穴,幸好有椅子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學姐的肉洞真是嫩呢,水也很多哦。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被我玩逼很爽吧。
哎,就是有塊膜擋著。真想把手伸進去呢。」
「別,別弄破我那。求求你,別的什麼都可以。」阿娜依還真怕納蘭雪衝動之下奪取她的貞操。
「哦,是這樣啊。那能麻煩學姐你把嘴張開下嗎?」
阿娜依疑惑而順從的張開了誘人的櫻唇。
「噗……」阿娜依還沒反應過來。納蘭雪嘴裡就射出一團黏稠的濃痰正中她的小嘴。
看著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的阿娜依。納蘭雪壞壞的笑著說「學姐,不好意思哦。喉嚨忽然很癢,人家總不能隨地吐痰吧,那樣多沒素質啊。」聽她的意思,似乎在別人嘴裡吐痰就很有素質……
阿娜依止住了眼裡的淚水,忍著噁心把嘴裡的膩滑之物嚥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啊,美麗的學姐。」納蘭雪笑嘻嘻的說道。
「雪兒,請不要在公共場合這樣好嗎?」
「叫主人。」
「……美麗的主人,別人會看見的,太危險了。呀……不要,輕點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三根手指狠狠的擁進了肛門裡。
這次得慘叫聲有點大,坐在前面不遠的一個女老師還轉身看了阿娜依一眼。
正在這時,臺上的民俗音樂老師對她喊道「阿娜依,幫這幾個笨女孩唱一段,老是唱錯音。」
阿娜依只好站了起來,納蘭雪的手指還繼續在她的屁眼裡又扣又挖。
老師和學生們都很奇怪,為什麼專業水平的阿娜依今天老是唱出破音納蘭雪的手指越來越過分,弄的阿娜依的屁眼又痛又難受。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一邊唱歌一邊被納蘭雪玩弄屁眼,羞恥的快感讓阿娜依的內褲都溼透了。
最後甚至連歌聲裡都夾雜著誘人的呻吟。要不是納蘭雪及時停手,說不定就會暴露。
納蘭雪壓著嗓子輕輕的壞笑道「學姐,你也太誇張了。都開始叫床了呢。」
阿娜依羞紅著臉,對臺上的老師說「李老師,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嗓子有問題,唱不了。」看著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羞愧欲絕的阿娜依衝出了禮堂。說實話,要不是她旁邊坐的是校園女神納蘭雪。那明顯的呻吟早被人懷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