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學校密事】(第九章-全九節)(超重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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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夏芸面試出來,飛也似的逃回宿舍,把六個金屬件藏在枕頭下面。泡了一袋泡麵,卻忘記吃了,直接去上晚自習。可一晚上腦袋都在胡思亂想,什麼東西都沒有看進去。
下了晚自習,回到宿舍才覺得有點哦。胡亂吃幾口兩小時前泡的麵條,夏芸就直接鑽了被窩。宿舍的燈光暗了下來,夏芸不禁想起小時候和妹妹在家裡玩鬧的情形。
*** *** *** ***
「芳芳,別鬧了,回你的床上去!」
「姐,快起來,快起來!」
「哎呀,你揪我的奶頭幹什麼,疼!」
「什麼奶頭啊,姐,你這叫乳頭,等你生了小孩子,餵奶了才叫奶頭呢。」
「快放手,好疼啊,小心我戳你的屁眼。」
「你敢!我用力了啊!」
「啊!我不敢了,快放手吧,姐姐求你了。」
「嘻嘻,好姐姐,你還說你喜歡林潔呢,你看人家女英雄,乳頭都被虐得壞掉了,也不屈服,我才捏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也喜歡吳文婷麼,把你的乳頭給我捏捏試試。」
「我才不呢,你又不是土匪。」
「誰說我不是土匪!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姑娘在床上扭成一團,臥室門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快睡覺,別鬧了,明天還得早起上學呢。你們怎麼又把門反鎖了,不是告訴你們不準反鎖臥室門嗎?」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
「我們是防止色狼進來!」夏芳說道。
「亂講,好好的,哪來的色狼!快開門。」
「媽,別開了,我們真的睡了!」夏芸說。
「好,那趕快睡覺吧,在出聲我就不客氣了啊!」媽媽在門外說。
「好的,我們呼呼了!」夏芸說。
夏芳又悄悄的咯吱了一下姐姐,小聲在夏芸耳邊的說道:「快把iPad開啟吧,我們繼續看。」
「好!你可別出聲了啊!」
「咱們玩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當女俘虜好不好。」
「你不是說要上網看文章嗎?怎麼又改玩遊戲了。」
「先玩遊戲嘛!」
「唉,隨你隨你,你要是輸了可不準耍賴啊!」
「誰耍賴了,我從不耍賴。」
「說好輸了不準動,上次你差點蹦到床底下去了。還不是耍賴。」
「誰叫你戳我屁眼的。」
「又沒有說過不準戳屁眼。」
「好了,好了,先划拳。」夏芳說。
夏芸暗暗希望自己輸掉,估摸妹妹會出拳頭,自己出了個剪刀。
「哎,我贏了!」夏芳也有點遺憾的說。「你躺好,我可要強姦你了啊!」
「你可別亂來啊!」夏芸警告了一下妹妹。自己直直的躺在床上,任由夏芳扒掉自己的睡衣。
夏芳輕輕的從夏芸的小腹一直向上摸到夏芸的前胸,嘆了口氣說:「唉,這小妞乳房太小,我來揉一揉,把它揉大點。」夏芳往床單底下摸了幾下,忽然問道:「姐,衣服夾子在哪兒呢。」
「死丫頭,別用夾子夾我了,那些夾子我都收起洗衣房裡去了。」夏芸其實心裡盼著妹妹堅持要用夾子。
「不行,不行,你上次夾得我好疼,這次我要報仇。」妹妹果然不依。
「哎,你非要用,書桌上倒是有兩個。」
「啊!我知道。」夏芳高興的說,「不過那可是鐵夾子喲,你要倒黴了。」
「你可輕點啊!」
夏芳把鐵夾子對準夏芸的乳頭,猛的一放手。夏芸疼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嗷,不是讓你輕點麼。」
夏芳按住夏芸,得意的說:「我是可以輕點,等到以後你找個喜歡sm的老公,那就不會那麼溫柔了。我這是訓練你。」
夏芸罵道:「死丫頭,咒你以後找個喜歡sm的老公。」
夏芳輕輕摸了摸姐姐的乳頭。「姐姐,咱們以後找一個老公吧,你要被虐待得受不了了,我就替換你。」
「亂講,哪有兩個人找一個老公的。」
「找兩個老公也行,反正我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偷偷的換一下,也沒人知道。」
夏芸皺了皺眉頭,「算了,懶得管你的胡思亂想,咱們還是看小說吧。」
「姐姐,另一個夾子你拿來夾我,咱們一起上網看小說吧。」
「夾起來好疼的,還是夾我算了。」
「我不怕!」夏芳說。
「你真的不怕?針線盒裡有一顆大針,我把它扎到你的乳頭裡去怎麼樣。像文章裡的小吳一樣。」
「你壞死了!那會受傷的,明天上不了學了。」
「算了算了,書桌抽屜裡還有兩個夾子,我拿出來給你夾上。」
夏芸小心的把兩個夾子夾到妹妹的乳頭上。小姐倆開啟iPad開始安安靜靜的鑽到被窩裡看起小說來。
夏芸躲在被子裡面,一會兒想起出來上學之前,在家和妹妹夏芳一起偷偷上網看黃色故事的情景;一會兒想起面試的時候大家說過的話;一會兒又想起張瑛姐姐的照片和對教具分隊的描述,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摸了摸枕頭下面的東西,四個小鐵環肯定是要分別穿在自己的兩個乳頭和外陰唇上,如果這樣的話,就不能去公共澡堂洗澡了,不知道陳主任會不會安排她去其他澡堂,要是不能洗澡可是一件大事。
兩根鐵籤肯定是要從自己的乳房上穿過去。夏芸摸摸索索的把鐵籤拿出來,小心把尖頭頂在乳房上,發現一直可以把自己軟軟的乳肉頂凹進去很多,尖頭也沒有扎破乳肉的危險。不知道特訓的時候教官們是會揪住自己的乳房使勁把鐵籤扎進去,還是會有什麼別的辦法。
想到自己跪在教官面前,任由教官玩弄乳房的情景。夏芸發現自己的下身溼了。她偷偷把枕頭順到被子裡面,夾在兩條腿之間,讓枕頭角頂在自己的陰部,翻身壓在枕頭上面,利用體重讓自己的陰阜慢慢的和枕頭角摩挲,快感一陣陣的傳了過來。
她又想起照片上,通紅的鐵棒即將插入張瑛的陰道的情景,還有沒見過面的韓雪姐姐被割掉乳房的事情,說不定自己以後也會被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真不知道自己加入教具分隊是對還是錯。
面試的時候,三位教官凌辱陳潔隊長時候興奮的樣子又映入了她的腦海。
「除了便宜了男人,還是便宜了男人。」夏芸理智的做出了結論。可是大腦裡大量分泌的內啡肽很快衝散夏芸的理智。
「做男人的玩物就做男人的玩物吧,女人秀出漂亮的臉蛋,惹火身材,不就是為了吸引男人麼,教官們想怎麼折磨我就讓他們折磨去好了。」
夏芸的兩腿緊緊夾著枕頭,高潮一瞬間就瀰漫到了全身,連指甲縫裡也沒有放過。
9-2
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夏芸應張瑛之約,來到校醫院。
原來韓雪和郭小茹經過何威的精心治療,在昏迷了十天以後,先後終於甦醒過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要去校醫院看望她們。為了不影響她們的休息,何威安排陳桐和張瑛一起去探望韓雪,郭小茹。為了讓夏芸多瞭解教具分隊的情況,陳桐讓張瑛也順便叫上夏芸。
再次見到陳桐,夏芸還是挺不好意思,躲得遠遠的。張瑛倒是大大方方的把夏芸拉在身邊,笑著說:「以後加入了教具分隊,整個身子都要交給教官們做研究,老躲著陳主任幹嘛。」
夏芸還沒說話。陳桐先說:「夏芸同學還沒正式答應要加入特訓呢,兩年前我讓你加入特訓的時候,你心裡也鬥爭了很久是不是?」
張瑛沒有回答陳桐,對夏芸說:「陳主任是不是給了你一根鐵籤子,讓你想想應該應該怎麼使用折磨女犯人?」
夏芸點點頭,又說:「陳主任給了我兩根鐵籤和四個小鐵圈。」
張瑛笑著轉頭對陳桐說:「過了快兩年了,你還是用這一招。」她又回過頭來問夏芸,「你怕不怕?」
夏芸說:「就是太疼,不知道受得了受不了。張姐姐,你開始特訓的時候也是用鐵籤啊!感覺怎麼樣?」
張瑛說:「疼是一個方面,女生的忍耐力比男生好,不管怎麼樣總能熬得過去。那時候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們玩起來的時候,根本不把女孩子當人看。一個勁的侮辱你,玩弄你。把你搞得一點自尊都沒有。」
夏芸偷偷看了一眼陳桐,陳桐頑皮地跟她眨了一下眼睛,夏芸趕緊把頭低了下去,繼續問道:「現在呢?」
「現在啊!」張瑛想了一會兒,「現在,說老實話,挺害怕的,他們對女孩子越來越殘忍,虐待也一步步升級。我倒是希望他們能玩得高興,虐得盡興。我們女孩子的身體畢竟是肉做的,不是鐵打的。就怕身子經不住他們折騰。這次雪兒姐的奶子都被他們割下來了,不知道還有什麼他們不敢做的。」
「好了,到了。」陳桐打斷張瑛,「咱們先進去看看雪兒吧!」
三個人推門進入病房,何威正站在韓雪的病床旁邊,「你們來的正好,剛剛給雪兒檢查完畢。快過來說說話吧。」
張瑛小兔子似的跑到韓雪邊上,充滿關切的問道:「雪兒姐,你怎麼樣了?
還好嗎?」
韓雪笑了笑說:「我還好,就是還動不了!」
張瑛看了一眼何威,壞笑著說:「你們聊什麼了,是不是正準備給何博士口交呢?你看他褲子都頂起來了。」
韓雪不好意思的說:「哪有,剛才正在檢查傷口呢。」
「他們真的那麼殘忍,把你的奶子割下來了?」張瑛明知故問的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快給我說說。」
「唉,那時候我被他們都弄得神志不清了,問我沒用,你還是問他們吧。」
韓雪皺眉說。
「誰動的手?誰那麼狠心割掉咱們學校第一大美女的乳房啊?」張瑛問。
韓雪紅著臉朝何威努了努嘴。
張瑛轉頭問何威道:「何大博士,親手把雪兒凹凸有致的美麗身材摧殘成飛機場,你也捨得哦!是不是都high到天上去了。」
「還好吧!」何威經常被快人快語的張瑛弄得不知所措。
「可憐的雪兒!」張瑛為韓雪打抱不平:「承受這麼可怕的傷害,這麼漂亮的身子拿給你們玩樂,差點被殘虐成廢人了,就換得個『還好吧』的評價,這也太過分了吧。」
陳桐說:「你是沒看見,雪兒可是親身體會了的,何博士斯文掃地,興奮得跟個色魔一樣。」
張瑛笑著說:「可惜,我倒是想看看何博士會瘋狂到什麼地步。」
陳桐一樂,調侃道:「你害怕沒有機會,說不定下次就輪到你了。」
張瑛又轉頭向陳桐說道:「你想用這個方法殘虐女孩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竟然沒動手呢?」
陳桐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韓雪又說道:「陳主任一心等著割你的乳房呢。」
「別亂講了!我替你打抱不平,你倒拿我開涮。」張瑛舉起手來,想打一下韓雪的胸部,想起她受傷還在治療,又把手放了下來。
「我可沒亂講。你才是我們學校第一美女外加第一美胸,性格又活潑溫柔。
不管是陳主任還是何威,最希望的還是割掉你的奶子,最想看的還是可愛的張瑛被割掉奶子會是什麼樣的表現。是像個女英雄一樣英勇不屈還是哭哭啼啼的拼命求饒。」
「我還不知道是不是有勇氣面對呢。」張瑛想著自己的事情,楞了一下神,又轉頭問何威說:「博士,雪兒的表現怎麼樣?你滿意嗎?」
何威吸取剛才的教訓,連忙說:「當然滿意了,雪兒的表現非常棒。雖然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還是非常剛強。」
陳桐也說:「是啊,那時候雪兒躺在桌子上,何威剛剛殘虐了她的陰部,走到雪兒頭邊讓她口交,正好是興致最高的時候。何威個子高,韓雪不得不用手肘頂著桌面,支援自己伸長脖子才能夠著何威的肉棒,同時把自己的胸部也挺得老高。」
「當時何威問她『雪兒,你猜我現在最想幹什麼?』雪兒幾乎沒有猶豫的回答說『割掉我的奶子!』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誘惑,我是說像我們一樣變態的男人。」
陳桐多餘的解釋了一句,繼續說:「要不是我剛射在雪兒嘴裡,肯定也會忍不住衝上去握住雪兒的另一個奶子,與何威一起動手。」
何威深情的看著韓雪,感嘆道:「雪兒那種悲壯獻身的樣子,讓我覺得她是我手裡一塊完全屬於自己的美玉,不好好把玩一下實在是可惜了。動手割雪兒乳房的時候,雖然是興奮得不得了,但是也著實覺得心疼呢。」
韓雪真心的說:「沒有你們說的那麼悲壯吧。再怎麼說也就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從加入教具分隊的那一天開始,我的身子就交給你們了,想要怎麼玩,你們隨時都可以動手。」
「我就知道,只要能讓你們高興,雪兒什麼痛苦都願意忍受。」張瑛說。
韓雪說:「瑛子,你不是也一樣麼。這次我先是拍紀錄片,又被扔到了垃圾場,然後勉強給何威慶祝生日,就算不割掉我的奶子,也跟廢人差不多了。何威也是趁機拿我來練手,積累點經驗。下次,瑛子你可得好好讓陳主任和高挺何威他們享受一下。」
韓雪又跟陳桐說:「建議下次你們動手割瑛子的乳房之前,別虐得太狠了,給她留點精力,好好表現一下。」
「奶子都被割掉了,醜死了,還有什麼好表現的,直接把我扔到垃圾堆裡面得了。」張瑛憂心忡忡說。
韓雪道:「唉,那我更應該被拋棄了!下身被割爛了,胸也沒了,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
張瑛笑著說:「雪兒姐姐還有一副好臉蛋和一個可以讓男人瀉火的櫻桃小嘴呢。」她轉臉問陳桐,「是不是?」
陳桐點頭說:「那個場面真是太香豔刺激了,雪兒可憐巴巴的跪在那裡,真是我見猶憐,後來我也忍不住又在她嘴裡射了一次。」
韓雪被張瑛說得有點不意思,恨不得拍她一巴掌,可惜手不能動,只好耍嘴上功夫。
「我要是陳桐,就先玩爛你的美胸,割掉你的美乳之後在玩你的小穴,那樣肯定更加刺激。把下面搞壞了再用你的小嘴,看你是不是還那麼牙尖嘴利。」
「討厭啦,韓姐姐,我都一直在說你好話,你倒是盡編排怎麼虐待我。」張瑛說:「那邊還站著個小美女呢,你怎麼不編排一下她呢。」
韓雪趕緊跟夏芸打招呼說:「是啊,小美女同學,還來不及跟你說話呢,你叫什麼名字。」
小美女怯生生的說:「我叫夏芸。」
「你是女間諜系的新生?長得真是水靈。」韓雪關切的說。「我們在這兒聊天沒嚇著你吧。」
張瑛笑著說:「夏芸小同學可勇敢了,陳桐馬上要對她進行特訓了。」
夏芸說:「我可不行,聽你們說這些都把我嚇死了。你們才真是又勇敢又堅強。」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算是工作需要。現在的女間諜都是像你和你的師姐張瑛這樣又聰明又能幹。刑偵系研究各種酷刑也是反諜報工作的一部分。要不以後你們女間諜就無法無天了。」韓雪半開玩笑的說。
「哪有啊,我們女間諜被抓住以後,他們刑偵人員才是無法無天了呢。」夏芸看了一眼陳桐。
「一會兒說是工作需要,一會兒又說讓教官們好好享受,到底是工作還是忘了,小夏芸都要被你繞糊塗了。」張瑛白了一眼韓雪。
夏芸倒也替韓雪說話:「我知道的,這的確是工作需要。陳主任他們正好喜歡這個工作,所以就比較享受其中的樂趣嘛。」
張瑛無奈的說:「你倒是挺理解他們。」
陳桐高興的連連點頭:「嗯,嗯,要不說理解萬歲呢!我今天才真的理解這個詞語的含義。」
夏芸對張瑛說:「張姐姐不是也挺喜歡這個工作麼。」張瑛頓時無語。
韓雪對夏芸說:「現在有你加入,陳主任他們就更喜歡這個工作了!」
「……我還小,也沒有兩個姐姐這麼漂亮……」夏芸不好意思的說。
韓雪看了看陳桐:「夏芸同學年紀這麼小,能不能經得住你的特訓啊。」
「其實我也不小了,張瑛姐姐才比我大兩三歲。」夏芸說。
「夏芸小同學真是可愛呢,你們可別讓那些學生和不靠譜的教官把她給糟蹋了。」韓雪惋惜的說。
陳桐點點頭說:「夏芸的父親就是主管文藝工作的夏將軍,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要是讓夏將軍知道我們這樣對他的女兒,可不得了。是不是?夏芸同學。」
「那是一定要保密,我可不想讓爸爸知道。」她堅定的說。「不過昨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提起咱們學校有些歪風邪氣,有些老師作風很不好,叫我小心著點。」
陳桐若有所思的的應了一聲,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何威說韓雪還需要休息,把大家趕了出去,陳桐等人轉去另一個病房看望郭小茹。
高挺正在郭小茹的病房裡,看見陳桐他們進來,興奮的說:「給小茹拍片子的那個金導演把剪輯完成的樣片寄過來了,據說已經送到國外電影節評獎了,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奪取最佳紀錄片獎的呼聲很高。」
陳桐問道:「那片子叫什麼名字來著?是不是『禁止少女割禮』?」
「對,就是那個片子。據說最讓評委震撼的就是讓小茹拍的這一段。為了向觀眾展示割禮的殘酷,竟然有女孩子自願接受割禮,並拍攝記錄下來,評委們都非常感動。這也是片子能獲得提名的重要原因。」
陳桐說:「到時候讓小茹去參加頒獎典禮,也走一遍紅地毯,咱們的小茹就成了大明星了。」
郭小茹搖搖頭,嘟著嘴說:「我才當不了什麼明星呢。雪兒這麼勇敢,給你們做刑訊拷打紀錄片的主角,她才應該成為大明星。我替雪兒試刑,都快被你們折磨成廢人了,之所以去拍這段影片,其實也是被你們當廢物利用。當明星就算了,能讓你們滿意就好。」
「聽說在回學校的路上,你還被那個司機張富貴強姦了?」陳桐問。
「那個小夥子也怪可憐的。當著金導演的面不好意思做什麼,一直憋著,後來我也是想讓他放鬆一下。雖然沒經過你們的允許就就把我幹了,那也用不著處分他吧。」小茹趕緊替張富貴說好話。
高挺說:「那到沒事,你自己願意就行。不過他穿著軍裝拍那段給你割禮的錄影,影響非常不好。學校如果知道了,說不定還真會處罰他的。」
郭小茹看了一眼陳桐:「當時金導演下不去手,也是我請張富貴幫忙來著。
陳主任,可得替他在校長那裡求個情。」
高挺說:「小茹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處處都替別人著想,怪不得大家都特別喜歡你呢。食堂的胡師傅還一個勁地跟我打聽你的情況,問我那天是不是太過分,把你給弄壞了。」
郭小茹說:「你這個朋友胡師傅也是個好人,每次我去打飯他都會多給我一些,其實我也吃不了那麼多,都浪費了。那天晚上讓他玩了一回,也算是個小小的報答吧。以前還真沒有想到,食堂的後廚也是個虐待女孩子的好地方呢,一點都不比刑訊室差。」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高挺接完電話,笑道:「說曹操,曹操到。胡師傅專門給你做了雞湯,說是已經送到醫院門口了。」
不一會兒,胡光捧著一瓦罐子雞湯走了進來,看見病房裡這麼多人,倒不好意思起來。連郭小茹都沒敢多看一眼,急急忙忙的說:「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談正事了,我把湯放下就走。」
「沒事,我們有正事就不叫你上來了,和你一樣,也是來看看小茹。你這雞湯可香得很啊!」高挺暗溜口水。
「我這十全大補烏雞湯加的有黨參,當歸,鎖陽,北沙參,百合,枸杞,大棗,山藥,人參,燉了一天了,是專門給小茹準備的,對女人身體可是大補。」
說道自己的拿手活,胡光自然是小有點得意,看了看高挺和陳桐,又說:「其實男的喝了一樣有好處!你們都來一碗吧。」
他從櫥櫃裡拿出小碗,先給郭小茹盛了一碗。郭小茹趕忙謝道:「胡師傅,你太客氣。上回第二天有任務,也沒讓你玩好,你還這麼有心專門給我燉湯。」
「對我這老頭子,就是天上人間一樣的享受了。就是可憐把你給弄傷了,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胡光說。「沒事!現在還在恢復中,快要好了。以後有機會包管可以讓你玩得更舒服。這湯真香啊!瑛子,你們也快嚐嚐。」
胡光已經給張瑛和夏芸都盛了一碗,正準備遞一碗給陳桐,高挺不合時宜的說:「你給小茹做的湯,不會往湯裡面射精了吧!」陳桐一聽,趕快強忍住香味的吸引,推遲不要。
胡光叫屈道:「我是可個廚師,天地良心啊,怎麼會往雞湯裡面……那個那個……」
高挺還是表示懷疑,也不敢喝雞湯。胡光面子掛不住,自己把一碗湯都喝了進去。好在郭小茹和張瑛都沒有計較,把湯喝了個精光,一致誇湯好喝。
夏芸想到湯裡可能有男人的精液,也覺得怪噁心的,沒有喝下去。陳桐調笑她說:「女孩子喝男人的精液很正常啊,你現在不喝,以後我也會讓你給胡師傅口交的。」
夏芸紅著臉,沒有說話。
胡光對陳桐說:「我真的沒有往湯里加不乾淨的東西,不過你們不喝也沒有關係,她還是小孩子你就別為難她了。」
陳桐說道:「這兩個女孩子怎麼樣?胡師傅你都認識吧?想不想虐待一下她們?」
胡光憨厚的說:「張教官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在咱們怎麼也有三年了,我當然知道,能到我的食堂裡吃飯我就覺得非常榮幸了。這位美麗小姑娘我也見過,應該是新生吧,看起來比我女兒還小,你們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
高挺忽然想起來,問道:「你女兒怎麼樣?」
胡光嘆了口氣:「上次不小心被她看見我虐……待郭教官,跑回學校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也不接我電話,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才好。昨天請假去看她,也沒見到人。」
高挺對夏芸說:「跟你妹妹在一個學校,你讓夏芳打聽一下,可別出什麼意外!」
夏芸點點頭:「回頭我讓夏芳去看看!」
胡師傅連忙謝道:「她叫蝴蝶兒,你能幫我帶點生活費過去更好,這可憐的孩子!」
陳桐也安慰道:「在學校裡絕對不會出什麼事的!大人的事情她以後會理解的。」
她拍了拍張瑛:「你喝了胡師傅的雞湯,怎麼也得表示一下,願不願意讓認識一下胡師傅?」
這樣的場面張瑛經歷了不少,大方的跟胡光握了一下手。
「胡師傅,你好!」
她知道陳桐說的「認識」可不只是握握手,她沒有直接回答,轉移話題說:「聽小茹說胡師傅的食堂後廚可是個好地方,要胡師傅不怕我們搗亂,倒是挺想參觀一下。」
郭小茹躺在病床上,也插話說:「胡師傅跟別人可不一樣,上次把我當成乳豬處理,又是洗涮,又是冷藏,還把我放在掛爐裡烤了一下。」
胡光趕緊轉臉,不好意思的道歉說:「都是我一時興起,委屈郭教官了。」
陳桐接了個電話道:「胡師傅,現在也不早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看望另一個助教。既然張瑛有興趣,你先帶她參觀一下你的食堂後廚,怎麼樣?」
胡光看了一眼張瑛,連忙說:「後廚又髒又亂,還沒有打掃,還是別汙了張助教的法眼吧!」
張瑛卻笑眯眯的說,「原模原樣最好,正好去見識見識!」
「那就委屈張助教了!」胡光又擔心又欣喜的說,心裡揣著一點點遐想。
夏芸偷偷在張瑛耳朵邊說:「他喜歡秀色,可得小心點!」
張瑛拉著夏芸說:「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我……」夏芸猶豫了一下。
陳桐對她說:「沒關係,你也去看看!」
夏芸只好點了點頭,拉著張瑛的手跟胡師傅告辭出去。
9-3
陳桐快步走到李惠的病房門口,正好碰見了田戰鵬和冷燕。
算起軍銜警銜來,陳桐和田佔鵬差不多,比起國際刑警界小有名氣的冷督察還低兩級。雖然冷燕是到女間諜短期進修,陳桐還是非常客氣的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你們學校間諜系的課程還真是沒有什麼意思。」冷督察直言不諱的說道:「不過聽田警督說你們的李教官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孩,所以一起過來看看。
不會妨礙到你們吧。」
「沒問題,還要請冷督察指導工作呢!」陳桐謙虛了一下,推開房門。李惠已經聽見了門外的對話,掙扎著想坐起來。田戰鵬心疼的趕緊說:「你受傷了,快好好休息,別亂動了!」
他給冷燕介紹說:「這就是李惠李助教,非常堅強又聰明的女孩子,非常想加入我們國際刑警。」又給李惠介紹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冷督察了。」
李惠欠了欠身:「冷督察您好!田警督提過你好多次,挺崇拜您的。想不到冷督察職位這麼高還這麼年輕漂亮,一定是破過好多大案要案吧!我現在還坐不起來,不好意思了!」
冷燕從公文包裡拿出來一疊紙,「陳主任讓我看了你寫的報告。能在這麼艱難的條件下破獲這麼大的案子,李助教也很了不起啊。」
李惠說:「破案主要還是陳主任安排得當,我只不過是……受了些苦。」
冷燕走到李惠床邊。深有感觸的說:「用不著恭維陳主任。我也做過臥底,知道臥底工作有多不容易,尤其是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去做臥底,要付出很多東西。更不用說去殘暴的性犯罪集團臥底了。」
李惠嘆道:「還好完成了任務,就算是不辱使命吧!」
「老實說,光讀這份報告,還真不敢相信看起來這麼較小柔弱的李助教這麼堅強,能完成如此困難的任務。聽田警督說,前幾天他和刑偵系的學生們幾乎重演了一遍當年你被匪徒折磨的過程,這可真是有點令人匪夷所思啊!」冷燕臉上露出了一絲懷疑的表情。
李惠說:「我現在的助教工作主要就是幫助刑偵人員提高對刑訊工作的興趣和技巧。」
冷燕不冷不熱的說:「陳主任給刑偵系安排的課程也算是夠有特色的了。我是不太明白,刑訊幾個犯人而已,用得著拿李助教這樣的女孩子來做實驗麼?」
陳桐不卑不亢的說:「冷督察,你們國際刑警的規矩嚴,不能拷打犯罪嫌疑人,不過破案的過程中也難免審問犯人,你應該也知道有經驗的警察和沒經驗的警察審問的效果還是大不一樣的。就是做臥底工作,沒有相應的生活體驗也不行啊。」
冷燕並不明確反對陳桐,說:「你說的也對!不過作為警察,不可能事事都有生活體驗,主要靠的還是經驗和隨機應變。戰鵬在這方面就做得不錯,我聽他彙報,前幾天是第一次動手虐待女孩子,和你們刑偵系的學生相比似乎也不落下風啊。既然有這樣的經歷,過一段時間,我倒想讓他裝成一個性奴買家,去和一個販賣女性的國際犯罪集團接洽。」
冷燕話裡有話,陳桐也不好直接反駁,說:「我也聽說了,雖然田警督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暴虐的場面,表現也相當冷靜從容,不愧是國際刑警的優秀人才,真是佩服得很。能下狠手虐待一個女孩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裝作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就更不容易了。田警督還是小心點,別讓人看出破綻來啊!」
「你說得很對!」涉及到自己手下的安全,冷燕還是很謹慎的,誠心問道:「上次虐待李助教,你覺得田警督表現得怎麼樣?」
「我不在現場,還真不好說。」陳桐轉頭對田戰鵬說:「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和田警督切磋一下,不知道田警督有沒有興趣。」
「聽說李助教受虐的經驗挺豐富的,你覺得戰鵬的表現怎麼樣?」冷燕轉向李惠問道。
李惠想起那天田戰鵬虐待自己的時候那熱切的目光,臉上微微一紅。
「那天……田警督的表現非常棒,出手也挺兇狠。不過……」
「不過什麼?」冷燕追問道。
「一個真正的虐待狂會很享受折磨女孩子的過程。田警督很小心也很認真,不過還沒有作為施虐者那種天生優越的感覺。虐待狂在完全佔有和摧殘一個女孩子身體之後的滿足感,看著一個女孩子因為自己的暴虐而痛苦絕望的表情會覺得非常的享受。這種感覺還是很不容易假裝出來的。」冷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來戰鵬說得不錯,你真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女警官。」她由衷的說。
「你覺得田警督應該怎麼改進?還能不能執行這樣的臥底任務了?」
李惠小心說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其實田警督還是挺喜歡虐待女孩子的,只要再多一些練習,積累一些實踐經驗,肯定沒問題。」
冷燕頭一次露出一絲笑容。「你長得那麼漂亮,是個男人自然都對你有興趣咯。看來臥底性奴販賣集團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李惠感覺到陳桐正看著自己,她衝著陳桐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陳桐說:「增加實踐經驗這件事情好辦,我們刑偵系的幾位女助教都非常漂亮,田警督不妨選一個作為練習物件,狠狠的虐待幾次,感覺就出來。」
冷燕猶豫了幾秒鐘,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既然特種兵學校有這樣的條件,戰鵬,那你就選一個練習對手吧!陳主任說了,他這裡美女如雲,你可豔福不淺哦!」
「這……」田戰鵬倒是忐忑不安起來。
「就讓田警督把我當成練習用具吧!」李惠脫口而出,馬上又後悔起來。
「只是我的身材不如其他幾個姐妹好,而且現在又受傷了。選其他幾個助教也行,她們比我還要堅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用生不如用熟,我看李助教就挺好!」冷燕對田戰鵬說:「我也想看看李助教是不是真像自己的報告裡寫的那麼堅強。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一定要挖陳主任的牆角,把你招到國際刑警的隊伍裡來。陳主任可要高抬貴手啊!」
陳桐笑道:「那還要看看李惠自己的表現,能不能符合你們的要求啊!」
冷燕說:「我到你們學校進修,也不能白來一趟。聽說你們的熬刑實踐課程也很有特色,我倒想領教一下。」
陳桐愣了一下,「這恐怕不合適吧。冷督察在國際刑警位高權重,可不能像新入行的女間諜一樣接受訓練。」
「什麼位高權重,還是不一樣得衝鋒陷陣。我也是一步步走過來的,也做過臥底,以後也一樣還要出任務,見識一下你們的刑訊手段也沒什麼不好。」
陳桐說:「對女性的刑訊拷問,包含了很多侮辱的成分,這真的不合適。」
「我知道,對付我們女人,是要用各種婦刑的。」冷燕搖了搖手裡李惠的報告說:「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陳主任,你不用擔心。我還要和李助教比試一下,也不一定會輸給她。」
冷燕轉向李惠說:「你可不要輸給我,否則想進國際刑警可就難咯?」
李惠開玩笑的說:「要是冷督察輸了呢?」
「要是輸了,我願意做性奴,接受你們的調教!」冷燕衝動的說。
陳桐還要說點什麼。冷燕打斷了他:「難道是嫌我長得不夠漂亮!不願意動手麼?」
「那絕對沒有,冷督察的風度和韻味絕對是她們那樣的小女孩子沒有的。這樣吧!我先帶你去看一些我們內部拍攝刑訊錄影,再做決定。」
「那也好!我們先去看看!」冷燕說著,心裡也有產生了一股異樣的衝動。
陳桐問田警督說:「你是和我們一起去,還是在這裡陪陪李惠?」
田戰鵬說:「我還是留在這裡吧。」
陳桐對田戰鵬眨眨眼睛,笑道:「有美女作伴,強過看影碟!讓李惠給你說說男人的『享受』是怎麼回事吧!」說罷和冷燕一起離開了李惠的病房。
兩人剛離開,田戰鵬就來到李惠的床邊。李惠想抬起頭來說話,被田戰鵬輕輕按住。「你身上還疼不疼?」他關切的問。
李惠從田戰鵬的眼神裡看得出這是一句真心的問候。她搖了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我知道你傷得重,藥物再好,也得慢慢修養,想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買去。」田戰鵬想揭開李惠的被子看看她的傷勢。
李惠按住田戰鵬的手,感激的笑了一下。「這點傷,不算很重!你在虐待人的時候喜歡看我傷痕累累的樣子。現在沒有興奮起來,會覺得我的傷口很醜的。
再有一週不會超過兩週,我就能完全恢復了,那時候你再好好的用我來練習虐待性奴隸的技巧了。」
「唉!說真心話,我可真捨不得傷害你!你們刑偵系怎麼會有這麼不通情理的課程呢?」
「還不是為了讓你們男人『享受』刑訊拷打的樂趣。」李惠故意把「享受」
兩個字強調了一下。
田戰鵬認真的說:「那天晚上把你折磨得那麼慘……要說起來,我覺得對男人也算是夢幻般的享受了。你怎麼還說我沒有找到『享受』的感覺呢?」
「那天晚上的虐待,你最喜歡的是哪個部分?」李惠問道。
「嗯……」田戰鵬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的口交,在你嘴裡射精的感覺真是太棒了。我可是第一次射在女孩子的嘴裡。」他情不自禁的說。
李惠舔了舔嘴唇。「我們女孩子的嘴巴,本來就是身上最靈活的性器官。能射在女孩子嘴裡會很舒服,很得意。不過還不能算是最享受的事情吧。」
「那你覺得我最享受的是什麼時候?」田戰鵬問。
李惠輕聲說道:「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從你看我的眼神裡,我就知道你其實也是個性虐待狂。性虐待狂的享受是要按自己的意願,自由自在的玩弄女孩子的身體。女孩子被折磨得越是痛苦,虐待狂就越是覺得享受。」
「我……」田戰鵬還沒有來得及解釋。
李惠繼續說:「你虐待我的時候很小心,很認真,我也能看地出來,還很興奮。但是還遠遠沒有到達『享受』的程度。」
「哦!我覺得我表現得已經夠兇狠的了,要是再進一步升級到你所說的『享受』,還不知道要把你折磨成什麼樣子呢。」田戰鵬皺著眉頭說。
李惠微微笑著,「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不過要想享受真正的快感,你就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壞蛋。哪怕是臨時的壞蛋也行。」
「就像你寫的報告裡面那個土匪頭子一樣?」
「嗯,差不多就是那樣!」李惠說:「那個土匪頭子虐待女孩子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顧及女孩子的感受,也不管自己的殘忍行為會對女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一個女孩被玩廢了,直接丟掉,再抓一個新的。這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按自己的心願摧殘自己的獵物。對虐待狂來說這樣才是『享受』呢。」
「這樣的福分我可享受不了!」田戰鵬搖搖頭說。
「陳主任安排我做你的訓練物件,就是要讓你作為性虐待狂好好享受一下。
要是你嫌我長得不夠漂亮或者身材不夠好,就趁早跟陳主任說。系裡的其他幾個助教可都比我強,陳主任肯定可以讓你隨便選一個哦。」李惠跟男人說話,第一次帶了一點點醋意。
田戰鵬幫李惠捋了下頭髮,笑著說:「在我眼裡,你就是最漂亮的一個。」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到了虐待練習的時候你可要對我狠一點,不準憐香惜玉!如果你找不到『享受』摧殘女孩子的快感,去臥底可是很危險的。就連我也會被陳主任批評的。」
田戰鵬皺眉說:「那你豈不是太可憐了!就算是練過武術,身子骨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我可是真是狠不下心來喲!」
李惠撅了一下嘴,說道:「我再說一遍,你要享受快感,就不要顧及我的承受能力,隨心所欲的按自己的想法折磨我就是了。更不要顧及我的感受,首先你不可能瞭解女孩子的心理,其次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在刑偵系裡是被當作教具使用的,按理說我自己都不應該顧及自己的承受能力和感受,在有限的範圍內,只能揣測你們的心思,保持清醒,配合你的行動,讓你玩得高興,玩得盡興。」
「那可真是不容易,看來我是佔了大便宜了!」田戰鵬說。
「這倒是沒有說錯!所以你還是趕快釋放自己心裡邪惡的慾望,好好想想怎麼利用我的身體吧。再怎麼配合你,我也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只有兩個乳房,一個陰部。這都是你的主要摧殘目標,你可要好好利用。」
「這麼說,我可是要真的狠下心來了喲!」
「嗯!就是真的把我……虐殺了,陳主任也不會怪你的。」李惠興奮的說。
「啊!我還沒有邪惡到這個程度吧!」田戰鵬瞪著眼睛說。
「這……倒也不算非常邪惡吧!」李惠說:「我覺得好多性虐狂都會這麼想的。破壞屬於自己的物品,摧殘屬於自己的女人,這就是佔有慾。尤其是在男人極度興奮的時候,很難控制自己的慾望。你要想虐殺我也沒有關係,至少證明我還有吸引力。」
「你還倒真想得開!」田戰鵬說。
「那也是沒有辦法!」李惠說。「如果是被土匪綁架,我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少受傷害,儘量活著逃出去。可是現在這個工作,面對的都是自己人,不是教官,就是學生或者戰友。那當然要讓他們的慾望先得到滿足。現在我是你的訓練工具,我當然希望你在我身上得到的樂趣比土匪頭子在我身上得到的樂趣更多才行。要不就虧待你這個從國際刑警來我們學校進修的好戰友了。」
「那你準備怎麼陪合我呢?」田戰鵬被李惠挑逗得也越來越興奮了。
「這要看你心裡最邪惡的慾望是什麼了!」李惠故意用『邪惡』這兩個字,想把田戰鵬內心深處的慾望勾出來,探一探底線。
田戰鵬想了好一會,反問道:「在你的想象當中,最殘忍的虐待是什麼?」
李惠嘆道:「殘忍哪有極限啊!」
「那你們學校有什麼規定沒有呢?」田戰鵬問道。
李惠笑著說:「你可夠狡猾的,倒想來探我們的底線。我們刑偵系對活體教具使用有嚴格的規定哦。為了保證活體教具能夠多次重複利用,首先不能給教具毀容,其次不能弄斷活體教具的骨骼,也不能直接殺死活體教具。不過因為虐待過重導致活體教具死亡只能算是教學事故。你準備在這個規定範圍內虐待我呢?
還是要突破規定啊。」
田戰鵬驚歎著說:「這規定夠寬鬆的了,都保證不了你們這些教具的生命安全。」
「還好吧!」李惠說:「這些規定本來就不是為了保護教具安全的,只是為了提高教具的使用價值!為了保護教官和學員,倒是規定我們教具在實驗過程中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可能傷及其他實驗員的行為。這是教具行為第一準則。」
「這倒是應該的!」田戰鵬壞壞的笑了一下,說:「還有什麼規定?」
「規定可多了,比如說教具要隨時隨地做好實驗準備;教具應該積極鍛鍊身體,保持身材;在需要的時候教具應該積極配合實驗員完成實驗;實驗過程中和實驗之後,教具應該提出建設性意見,幫助實驗員提高虐待技巧之類的。你要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把規定找出來給你看看。不過,我剛才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呢。」李惠說。
「那麼,按照教具使用規定,像你報告裡面的土匪頭子那樣,想要割掉你的乳房,剜掉你的陰部都是可以的咯?」田戰鵬放膽問道。
「……當然也可以,只要你喜歡!」李惠猶豫了一下,本來想告訴田戰鵬,剜掉陰部,以何威博士的醫療水平,現在都還不能復原。割掉乳房的殘虐實驗也只進行過一次,還不知道韓雪恢復得怎麼樣了。不過她真心希望田戰鵬能玩個痛快,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樣的話,我們跟土匪還有什麼區別。」田戰鵬說。
「當然有區別了。比如說你佩戴手槍,喜歡射擊,練習槍法,執行任務的時候擊斃土匪。土匪也私藏槍支,喜歡射擊,練習槍法,抵抗的時候傷害警察。都是使用槍支,可是有本質區別。同樣的道理,你割掉我的乳房,覺得興奮,是提高虐待技巧,為以後進一步打擊犯罪做準備。我應該積極配合;土匪割掉我的乳房,也覺得興奮,可那就是殘害女性,我就要想辦法躲避,反抗。」
田戰鵬笑了笑,「聽你這麼一說,我想要割掉你的乳房倒成了正大光明的事情了!」
「不過要割掉我乳房,剜掉我的陰部之前,你可得好好玩玩。要不然就可惜了!」李惠說。
「怎麼?捨不得了?」
「我只是說殘虐女孩子的這兩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種方法,想你這樣的虐待狂會應該會覺得非常好玩。」李惠含羞說:「我的整個身子都是你的訓練器材,捨得捨不得也是你的事情。你真要割我的乳房,我還會盡量把胸挺起來的,也可以給你口交。讓你好好享受女孩子在你的暴虐下屈服的感覺。」
「那你還不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有人還就喜歡看女孩子哭喊和絕望的眼神呢。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把我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嘴巴堵上。讓我專心致志的感受疼痛。」
「那我還是寧可看著你的眼神。」
「你已經決定要割我的乳房,剜掉我的陰部了?」李惠問道,心跳不斷的加快。
田戰鵬看著李惠咬著下嘴唇,假裝堅強的樣子,又是喜歡,又是愛憐。「你不是說殘虐女孩子的辦法有很多嗎?我還有更殘酷的辦法呢!」
「什麼辦法?」李惠堅持問。
「難道刑偵系就沒有個規定,實驗員可以不告訴活體教具具體的虐待方式,突然襲擊不是更有樂趣嗎?」田戰鵬戲虐的說,其實心裡也沒有想出什麼特別的辦法來。
「倒是真的這樣的規定!」李惠無奈的小聲說。
「要不是你受傷了,現在就想虐待你!」田戰鵬動情的說。
「你要是想,隨時都可以弄我啊。不管有沒有受傷。其實在刑偵系內部,我們教具傷得越重,越容易被用來做傷害大的殘酷實驗,這叫廢物利用。總之是要充分利用我們的身體。不過這次你是客人,陳主任說最好還是等我的傷病全好了之後,讓你玩個新鮮完整的女孩子身體。從冰清玉潔,活蹦亂跳開始,一直虐待到滿身傷殘,奄奄一息才最有成就感。」
「那還真是……你們想的到真周到。」田戰鵬覺得褲子頂得難受。
「想不想現在射在我的嘴裡?」李惠善解人意的問道。
9-4
「我還要趕緊安排食堂的晚飯呢!」出了醫院大門,胡師傅趕緊說。
「那你趕緊去忙,夏芸也要吃晚飯,晚點我們在食堂見吧!」張瑛說。
「好,好,好。」約好時間,胡光趕緊先走了。張瑛也是難得清閒,帶著夏芸慢吞吞的在校園裡晃悠,在小賣部買些雜物。
「張瑛姐,想問一下你,要是例假來了,還能做實驗嗎?」夏芸見張瑛買了一些衛生巾,忍不住問道。
張瑛笑著說:「教具分隊女孩子們的例假時間都是由何威博士用雌激素控制的。平時來例假挺耽誤事的,可是如果長期不讓我們來例假,整個內分泌系統都會混亂的,女人也就變得不像女人了。所以何威一般都會把我們的月經時間調整在大型實驗之後,住在醫院裡恢復身體的那段時間。」
張瑛繼續小聲說:「適量補充一些雌激素也能讓我們隨時保持性亢奮狀態,這樣下面分泌的淫水也多,他們什麼時候肏起來都比較舒服。」
張瑛和夏芸越來越熟悉,說話也越來越放肆。夏芸只有紅著臉聽著,偶爾點頭。
張瑛忽然指著前面的一個男學生說:「你看那邊那個男生,他叫趙武,刑偵系高年級的學生。有一天我叫你看的學生作業裡面,有一個說要在正式的刑訊之前,上來就割掉我的奶子,讓我在震懾絕望之餘,再摧殘我的陰部,迅速讓我屈服的,你還記得嗎?就是他寫的作業。」
夏芸點點頭,「記得,你還給了他個高分呢。」
「他是陳主任信得過的學生,已經基本確定要留校,下學期就成刑偵系的教官了,到時候可以隨便虐待我們的。我去逗他一下,保持個良好的關係沒有壞處的。」
夏芸說:「那我就不過去了,最近晨練的時候,他和另外幾個同學,總是圍著我轉,跟蒼蠅似的。」
「沒關係,你要繼續特訓,以後也免不了被他玩弄。遲早要打交道,不用總是躲著。」張瑛邊說邊拉著夏芸的手迎了上去。
趙武也已經看見她們。見女諜系的小師妹夏芸和張瑛走在一起,心想陳主任果然沒放過這個小美女,暗自高興。遠遠的就打招呼,「張老師,你好啊!」
走近了張瑛才說:「趙武,我看了你的作業了。可夠狠的,一上來就要把我的乳房割掉,是不是太可惜了啊!」
「那不是性幻想麼,再說割下來之後一樣可以蹂躪你的奶子,你看著一樣會心疼。不是很有意思麼。」趙武稍有點挑釁的說。
其實張瑛心裡的確幻想過那樣的場景,只不過男主角不是趙武。「我覺得還是應該把乳房留在女孩子身上,這樣虐起來讓女囚又是肉疼,又是心疼,豈不是更好?」
「張老師,等我下學期留校了做實驗的時候,給你割掉一個,留下一個。讓你自己體會一下哪種方法更容易讓女囚屈服,你說好不好?」說起來趙武果然也不落下風。
張瑛不甘示弱的說:「哼,想得美,今年的射擊考試就不讓你及格,看你怎麼畢業,怎麼留校。」
趙武揉了揉鼻子:「我可聽說張老師絕對不會公報私仇的哦!對了給我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小美女吧。」
張瑛說:「這是我在女間諜系的小師妹夏芸。夏芸,這是刑偵系的趙武。」
趙武伸出手,夏芸只好也伸手和她握了一下。
「終於摸到小美女的手了,真是皓腕凝脂啊!」趙武感嘆說。
張瑛道:「你們幾個別整天騷擾人家,你是要留校的,如果夏芸同學要加入教具分隊,以後你自然有得玩的。要是不加入,你也沒得碰。」
趙武說道:「到了女諜系熬刑訓練的時候,我可是要申請加入打手的行列的哦!」
說了半天也沒有佔到上風,張瑛低頭看見趙武褲子的襠部已經頂了起來。她拉著夏芸說:「好了,咱們走吧,讓他自己冷靜冷靜!」
趙武急著叫道:「哎,張老師,你……也不幫我解決一下。」他褲子的肉棒已經高高勃起,又被軍褲牢牢的壓住,連路都沒法走。趙武只好忿忿不平的原地休息,儘量不去想剛才張瑛說的話。
一直到走遠了,夏芸才笑著說:「張瑛姐姐,你也夠壞的,幾句話讓他連路都走不動了。」
張瑛道:「還不是怪他自己,整天不想好事……不過我的下面也溼了。你溼了沒有?」
夏芸搖頭說:「我才沒有呢!你說下學期這個趙武會不會真對你做那麼可怕的實驗啊?」
「應該不會吧!這種摧殘級別酷刑應該還輪不到他動手,最多隻能旁觀幫幫忙,乾點體力活。」張瑛說。
「他可以幫什麼忙呢?」夏芸好奇的問。
「嗯……按照陳主任的計劃,在割掉我的乳房之前,一定要把我的渾身上下折磨個遍。像捆綁,鞭打,普通的穿刺,烙刑什麼的,兩三個人都忙不過來。肯定會分配給新來的教官或者關係好的學生,這是他籠絡人心的好機會。」
夏芸笑道:「這樣幫忙也不錯!能虐待你這麼個大美女,看到你的慘樣也值了。今天你害得他走不動路,回頭人家可是要用鞭子抽你,再用鋼籤扎穿你的奶子,還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嘴裡。相比起來,張姐姐你可是虧大了。」
「我的身份是教具,整個刑偵系地位最低下的一份子,如果要能佔便宜,那才怪了呢。和教官們平時相處得再好,要玩起來,下手一個比一個狠。」張瑛無奈的說。
「對了,要割掉……你的乳房的事情,陳主任肯定是要親自動手的吧。今天在醫院裡看韓雪的時候,一說到這個事情,他就忍不住要瞟一下你的胸部。」
張瑛苦笑了一下,「我是躲不過去的了。不騙你,三年前第一次見到陳桐的時候,他隔著衣服看我胸部的目光,我就覺得總有一天他是要把我的奶子割下來的。」
「第一次見到陳主任,你還在文工團呢吧,那時候你能猜得到人家想對你做什麼?」夏芸不相信的說。
「他的目光看起來和善,其實跟刀子似的,怎麼看不出來!倒是後來有好幾次他們對我的虐待都很瘋狂,我以為他會對我的奶子下手了,可是他還是剋制住了。我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麼有耐心。」張瑛感嘆說。
「他畢竟還是捨不得啊!萬一恢復不了,你就慘了!這說明陳主任可是真心喜歡你哦。」夏芸羨慕的說。
「那也不是什麼好事。人家對你好,你就得回報他。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別的沒有,能回報的也就是讓他玩弄我的時候玩得舒服一點。要讓男人玩得舒服,咱們女孩子就得有犧牲精神。所以我早就想好了,要是陳桐想割掉我的乳房,就算是恢復不了,我也會盡量好好配合,讓他玩個痛快的。哎,反正不管人家對你怎麼好,最後總是男人佔便宜。」
「張姐姐,你說他們會不會也要這樣的酷刑對付我?」夏芸幻想著自己被割掉乳房的可怖模樣,兩條腿都軟了,有點走不動路。
「刑偵系的教官其實就是變態狂。」張瑛說著,忍不住笑了一下,道:「看見你這麼清純的女孩子,恨不得把所有想得到的酷刑都用在你身上。不過你也別害怕,現在不會對你動狠招的,就是要想辦法侮辱你。不過以後你真要像我一樣加入教具分隊,可就要小心你的奶子了。」
「唉!」夏芸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你猜我剛才怎麼想?」張瑛自問自答道:「要是做虐待對比試驗,或者虐待比賽什麼的,用你和你的雙胞胎妹妹夏芳是最合適了。虐待一對漂亮雙胞胎姐妹,教官們還不得爽翻天!」
夏芸不願多想自己的事情,趕快轉換話題說:「你看見陳主任虐待別的女孩子,你會不會嫉妒?」
張瑛慍怒道:「我和他沒有什麼……什麼關係,有什麼好嫉妒的。再說了,陳桐到現在就和我們教具分隊的五個女孩子做過,這兩年,我倒是和上百個男的做過。他還尤其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侮辱,上次甚至……算了,不跟你說了。」
張瑛想起以前陳桐看她被侯校長家的公狗姦汙時興奮的表情。
夏芸急著問道:「快說嘛……上次到底是怎麼了!」
張瑛說:「其實最可憐還是韓雪兒,大學的時候,她和何博士是明確的男女朋友關係。自從加入部隊以來,恐怕已經被四五百個男的玩過了。也不知道何威心疼不?還要用她來做最可怕的摧殘實驗。雪兒倒是真心喜歡何威,我看她早晚會被何威活體解剖了。」
「這麼可怕……」高大帥氣的何博士在夏芸的心理也變成了恐怖惡魔。
「別說這些了,到食堂了,咱們先去弄點吃的吧!」張瑛說。
胡光站在食堂菜臺的後面,給學生們分菜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的盯著門口。
看見張瑛和夏芸走進食堂的時候,胡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兩人取了飯盒,徑直走向了胡光。
食堂裡面人多,大家都來不及說話。胡師傅不由分說,給張瑛和夏芸多盛了兩三倍的飯菜。夏芸一再說吃不了這麼多也不管用。到了餐桌邊上,夏芸還在嘀咕說:「這麼多飯菜,怎麼吃得了啊。」
張瑛笑著說:「沒事的,吃不了就倒了吧。這是胡師傅對我們表示好感的唯一方式,你非要拒絕他,倒讓他心裡不安了。今天晚上,說不定他們還要玩玩,我就不多吃了,喝點稀飯好了。你多吃點吧。」
兩人邊聊邊吃,張瑛忽然矮下身子,低下頭,差不多要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夏芸差異的往遠處看,原來趙武正掏出手機打電話。
「那個趙武也來吃飯了!」夏芸說。
「我知道,就怕他看見我,說不定要報復我們。」
不一會兒,趙武果然走向她們的餐桌。他笑盈盈的說:「張助教,陳主任要和你說話呢。」
張瑛只好抬起頭來,接過電話。「好的,沒問題!」張瑛說完,一邊把電話還回去一邊說。「趙武同學,咱們去哪裡啊?」
「你跟我來吧!」趙武得意的指了指男廁所。
張瑛對夏芸小聲說:「你就在這裡等我吧。這個趙武,芝麻大點小事也跟陳主任說,還非得央求陳主任懲罰我一下。陳桐要我幫他瀉瀉火。」
張瑛從隨身的小包裡拿了一個洗漱用品袋,跟著趙武來帶廁所門口。趙武看了一眼男廁所裡沒有閒人,把門開啟一個小縫,張瑛跟著遛了進去。除了夏芸,並沒有人留心注意到這一幕。
廁所小隔間裡顯然還有其他人,張瑛不敢說話。趙武也怕還有人進出,趕緊找了沒人的小隔間,把張瑛推了進去。張瑛剛張開嘴,就被趙武用嘴堵上了,只能由趙武一陣狂吻。趙武在張瑛的胸前一陣摸索,終於捏住了張瑛的乳頭。他騰出嘴來,在張瑛耳邊小聲說:「小賤貨,果然沒有穿乳罩。」
張瑛小聲回答說:「你的報復心可夠強的!」張瑛拿出洗漱用品袋裡的小杯子,示意趙武去接點水讓她漱口。
趙武指了指馬桶裡的水。張瑛搖搖頭。趙武想到待會兒還要用張瑛的嘴巴,只好開門出去接了點水。
張瑛擠牙膏開始刷牙,任由趙武解開了她的衣釦,搓揉她的乳房。刷完牙,張瑛又湊到趙武耳邊,小聲問道:「你要用我身上的哪個洞?」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當然是這個!」趙武不客氣的捏了一下張瑛的嘴唇。
張瑛點點頭說:「你先小便一下吧!」趙武解開褲子,開始小便。張瑛在他的身後悉悉索索的脫掉了衣褲。等趙武完事,替他把馬桶蓋子蓋上,衝了馬桶。
把自己的衣服疊整齊,放在馬桶蓋子上,請趙武坐下。自己有撕了幾節衛生紙,擦乾淨馬桶前面的一小塊地面,雙膝著地,跪在趙武的面前。
「我給你好好服務,你可別在陳主任那裡告小黑狀了啊!」張瑛小聲說。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趙武說。
張瑛指了指趙武的肉棒前端的小水珠,「尿完也不甩甩。」隨後毫不猶豫的把嘴湊上去舔了乾淨。
這是趙武第一次單獨和美女老師在一起,受到張瑛殷勤服務的鼓勵,趙武玩心更重。他讓張瑛站起來,細細把玩張瑛的下體。張瑛把兩腿分開,雙手撐著小隔間兩邊的木板,任由趙武玩弄。不一會兒,趙武就把張瑛的手機塞到了她的小穴裡,又把牙刷插進了張瑛的屁眼。
然後又重新讓張瑛跪下來,抓住張瑛的雙乳,又拉又捏,擠成不同的形狀。
「真軟,真漂亮,真不愧是是學校第一美胸。」
張瑛被他捏得生疼,緩了一口氣,悄悄的說:「學校裡的女孩多的是,你看過幾個人的胸部,就說我的是第一美胸?」
「至少你們五個助教的奶子我都玩過了,數你的奶子最漂亮,怪不得陳主任一心想把他們割下來呢。」想到殘虐美女的乳房,趙武肉棒至少變硬了一倍。他伸手探到張瑛的下體,「一說這個,水都流得更多了,是不是早就期待著這一天了?」
「除了疼還是疼!你也跟陳主任學得那麼殘忍,我除了害怕,有什麼好期待的。」張瑛小聲在趙武耳邊說著,倒是想小情人在耳鬢廝磨一樣。趙武感覺沒人吹氣如蘭,心理非常受用。
趙武從張瑛的鞋子上解下鞋帶,沿著張瑛奶子根部繞一圈,把她的乳房紮了起來。變魔術似的掏出一隻圓珠筆,沿著鞋帶畫了一圈。然後在張瑛被擠得圓圓的奶子上打了一個叉號,畫個圈圈起來,又在旁邊寫了一個「割」字。另一個乳房也如法炮製,寫個一個「斬」字,自己一邊意淫,一邊問張瑛:「兩個奶子都割掉了,感覺怎麼樣?」
張瑛不由的也跟著趙武的比劃幻想,臉色也變得緋紅。小聲說:「要是那樣的話,不把我綁起來,我可要癱軟在地上,沒力氣跪著給你服務了。」
趙武說:「那也得給我口交!」他抓住張瑛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張瑛趁勢含住了趙武的肉棒。
趙武一邊享受著,又一次把手伸向張瑛下體,發現張瑛早已經淫水氾濫。
「淫水都流成河了,還說你不想?讓我看看!」
張瑛只好放開趙武的肉棒,在站起來之前,忍不住小聲說:「把下面也割掉吧!」
趙武的精液幾乎要噴了出來,深呼吸了幾口,好不容易強行忍住。用圓珠筆繼續在張瑛的陰戶附近畫了大半個圓圈,也寫了一個「割」字。
張瑛跟著趙武的思路,幻想自己被殘虐成了一個廢人,也幾乎站不住了。她跪下來繼續給趙武口交,紅唇剛剛碰著龜頭,趙武已經忍不住射了出來。張瑛來不及張嘴,被他射了一臉。
男廁所里人來人往,沒人知道其中一個小隔間裡竟發生了這樣一個春色無邊的故事。
趙武看到美女的清秀臉龐被自己的精液玷汙,感覺比射在她的嘴裡還要興奮許多。
他掏出手機,給張瑛照了一張相片,悄悄發給了李冰。
張瑛正用小嘴清理趙武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忽然聽見「梆」的一聲門響,有人急匆匆的闖入了男廁所,喊道:「趙武!」,這是李冰的聲音。
「你大爺我在上廁所呢,叫什麼叫!」趙武氣憤的回答說。
李冰檢查了其他幾個小隔間,「別慌嘛,廁所裡沒其他人了。張老師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趙武哼了一聲,讓張瑛把小隔間的門開啟。李冰也立刻擠了進去。他端詳了一下滿臉精液的張瑛,拍了拍趙武的肩膀,「好小子,有好事果然還想著兄弟我呢啊!」
張瑛瞪著趙武說:「陳主任可沒讓你叫其他人來!」
李冰替趙武回答說:「怎麼,張老師不歡迎我啊?」
張瑛苦笑一下:「可是……這不符合教具使用規定啊!」一滴精液從她的眉毛留到眼睫毛上。
李冰嘿嘿樂道:「你不說,我不說,趙武不說,誰知道?自從上週虐待李惠以後,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你讓我好好爽一把嘛!」
「你想怎麼樣?」在這情形下,張瑛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忍讓一步。
李冰揉了揉張瑛的奶子,明知故問的說:「這個『割』字是誰寫的?」
張瑛朝趙武弩了弩嘴。
「趙武,你小子可夠狠的!張老師可是萬里挑一的尤物,你想讓她連女人都做不成麼?」李冰笑著說。一時間舉棋不定,不知道該插入張瑛身上的哪一個小洞。兩隻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摩挲,仔細品味著張瑛光潔的肌膚在自己指尖滑過的感覺。張瑛則趁勢幫李冰脫掉褲子。
趙武詭笑著說:「張老師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心裡不知道多盼望我們把她軟乎乎的大奶子割下來呢。你摸摸她下面,已經興奮得跟水簾洞似的了。」
李冰果然把手滑向張瑛兩腿之間,發現張瑛的小穴裡還插著一隻手機。「這手機是防水的吧?」
張瑛點點頭。當初選手機的時候,她的確是特地挑選了一個防水,防塵,防摔的三防手機。
李冰把張瑛屁眼裡的牙刷拔出來,手指慢慢插向張瑛的肛門。張瑛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放鬆括約肌,把李冰的手指放了進去。
【特種兵學校密事】(第九章-全九節)(超重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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