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絲小說系列之四 卡桑德拉的煉獄(10-14) 第十一章 ~ 第十二章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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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為什麼克拉拉的母親不來呢?」第二天她們吃午飯的時候,卡桑德拉問弗朗索瓦茲,「事實上她是最應關心的人,她再婚前終究是一直把克拉拉關在家裡的。」
弗朗索瓦茲看上去幾乎和卡桑德拉一樣,對這將至的來訪搞不清楚狀況。她笑了一聲,「她不知克勞德會來這裡。她認為他在美國做生意咧。」
「為什麼他不願帶她來看看她的女兒?」
「你這傻丫頭,因為克勞德娶的是克拉拉的母親,打的是她女兒的算盤,他總喜歡年輕姑娘,克拉拉才只有十八歲,他肯定知道,只有透過伊麗沙白才能把她女兒弄到手,這隻有靠婚姻。」
「既如此,又為什麼送她上你們這兒來獲得經驗?他自己不會教她嗎?我知道,對那樣的男人,那是主要的吸引力。」
「他不想惹麻煩。克拉拉會大喊大叫,我給他起蒙時就是的,他不可能讓這種情形在她母親的家裡發生吧?」
「哎呀,我認為十分可怕,」卡桑德拉打了個悸顫,「我奇怪男爵怎麼會不反對他來檢測她的進展。」
弗朗索瓦茲笑了,「我不能想像凱蒂亞有多擔心你。你基本上一點沒變,你是底埃特的另一件獵獲物,被他如此緊密地把握住,你甚至願意為他做任何他要你做的事,暗地裡,你還是你,你仍然難以置信地傳統、保守,我意思是指性交際方面,我想你本人是很有魅力,絕頂聰明的。」
「男爵認識克勞德嗎?」卡桑德拉追問下去,她無意其他女人的私下評論,但只留意凱蒂亞的憂慮之事。
「他們是校友,克勞德高几屆,你該知道,進出這所宅子的男人都是底埃特早年認識的,他不想惹麻煩去結識新的男性朋友,過去也想交些新朋友,但經常是他們不理解他的生活方式。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們在這個家裡總是來來去去。」
「他的妻子是怎麼回事?」卡桑德拉希望弗朗索瓦 會為她解開孩子們母親的死亡之謎。
弗朗索瓦茲似乎坐不住了。「沒人確定。底埃特去了奧地利幾天,就在他離開後的第一個晚上,瑪瑞塔喝得爛醉還去游泳,或者是存心淹死自己。沒有跡象,如此結果認為是一場事故,但她和底埃特一直在激烈爭吵,我認為他相信她是自殺。」
「他很傷心了?」卡桑德拉問。
「不,也不怎麼,他早開始厭倦她了,她總是哭哭啼啼,但他曾經是愛過她,這可能叫他傷心,只是他沒表示出來。孩子仍在想念她,雖然他不讓她們在他面前提起。」
「凱蒂亞在那以後不久就遇到了他了嗎?」
弗朗索瓦茲搖搖頭,「不,凱蒂亞早就認識他了,在他碰到瑪瑞塔之前。他們又從頭來過。」
「那麼他沒想到跟她結婚?」卡桑德拉感興趣地問。
「關於什麼的婚姻啊?」男爵悄沒聲響地朝她們身後走上來。
弗朗索瓦茲驚得跳了起來,「我們在談瑪瑞塔,孩子們多麼想念她呀!」
他顯得驚訝,「當真,他們對你說過,卡桑德拉?」
「沒確切地說,她們的交談裡常常提到她。」
「克瑞絲蒂娜對她不可能有多少記憶,毫無疑間,海倫娜給她看了照片,對她講了有關她們美貌母親的故事!」他的語調很輕蔑,善感的卡桑德拉忍不住想弗朗索瓦茲說他對她的死埋藏較深的情感,是太過於仁慈了。
「克拉拉準備好了嗎?」弗朗索瓦茲問他,急於想改變話題。
他笑了,「我以為大概好了吧!克勞德跟她在一起會很開心的,你們在短短的時間裡造出了一份奇蹟。羅伯特讓我看了一盤你們初次訓練她的錄影,讓她今天的表演很清楚表明她進步得有多快。」
屋前響起汽車的聲音,幾分鐘之後,凱蒂亞和一個高個、很有特徵、棕色頭髮已經花白的男人從開著的落地窗走進來。
「親愛的,你終於起來了!」凱蒂亞哼了聲,踮著腳輕盈地走過來吻男爵。「我帶彼得去機場接他,他只有幾個鐘頭,但我告訴他,你已經在為他作準備,讓克拉拉接受他的檢閱。」
男爵摟了摟那個吐他年長些的男人,「很高興又見到你,克勞德,蜜月過得怎樣?」
克勞德做了個手勢,「伊麗莎白比我所希望的更滿意,跟一個法國男人結婚這麼多年,明顯磨平了這個英國出土文物的所有皺摺。我不得不一直在考慮那個女兒,為了儲存上一點。」
男爵笑了起來,「多麼悲哀!我可以把卡桑德拉介紹給你嗎?她是我女兒們的新家庭教師,也是在性方面保守的英國女人的縮影,但我們正在改造她,是嗎?親愛的?」
那個男人的眼睛是淡藍色的,淡的像是透明的,他直瞪瞪地盯著她看,看得卡桑德拉身子發熱,很不自在,「我想是,」她垂下它的眼瞼。
男爵上前攙住她的腰,「你見識到了吧!來,我們到院子裡去。弗朗索瓦茲會去帶克拉拉下樓來。我們該在平臺上喝茶。我僱了幾個人給我鋪一條卵石小徑,他們可以權且當一會局外觀眾,凱蒂亞,叫露茲給我們上茶點。」
羅伯特、克勞德、卡桑德拉、凱蒂亞和男爵在各色各樣的庭院坐椅裡落了坐。露茲送上茶,然後待在男爵旁邊,「你可以走了,」他遞過菜盤唐突地說,露茲行了個鞠躬禮,但她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
過了一會,弗朗索瓦茲從屋裡出來,走過草坪,後面緊跟克拉拉。待她們走上三節臺階,卡桑德拉看清了克拉拉脖子上套了闊領圈,拖著一根短牽繩。領圈上分外有兩隻皮帶圈,裹住年輕姑娘的大乳房,弗朗索瓦茲每扯動一次牽繩,克拉拉的頭都被迫上下前後動,這樣她的乳房就蹶得更高,大大的深棕色的奶頭,像是由於夏日的熱氣蒸發膨脹了出來。
她赤裸著身體,唯有腰間扎一根帶子從前向後再一道環,外皮黑毛緊緊嵌在她的腿襠裡。
卡桑德拉打量了一下克拉拉的繼父,他很安詳地坐著,呼吸慢而緩,但擱在椅子扶手的手微微有點顫抖,他的冷浚的眼睛盯牢了高聳的奶子,「你把她打扮得真漂亮,底埃特,」弗朗索瓦茲牽著姑娘經過他前面,恭維他說。他伸出手去,拍了拍克拉拉的屁股,又用指尖撩了撩重實實的大奶子下部,「我認為可以透過驗收了。」
弗朗索瓦茲讓克拉拉換個邊,走過正在觀看的成人面前,最後停在她繼父面前,「午安,克拉拉,」他很有教養地跟她打招呼,「我相信自從我上一次見到你,你一直表現得很不錯。」
克拉拉顫抖起來,想低下頭去,弗朗索瓦茲拉住牽繩不讓她那樣做,「她表現得相當好,」巴西女人告訴他,「只是接受慢些,你是這樣提醒過我們。」
「好極了,」他伸出一隻手去握一隻成熟的奶子,克拉拉朝後一縮,差點踩到弗朗索瓦茲的腳上,她拼力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不注意抓到腰帶,毛皮更貼緊她的性唇,使她喘不過氣來。羅伯特哈哈大笑,卡桑德拉在位座上坐不安穩了。感覺到欲求在她肚子裡蠕動著。
「我可以讓你看她的反映有多麼奇妙嗎?」弗朗索瓦茲問。
克勞德點點頭,目光仍不忍離開他繼女膨脹的乳房,對那樣兩隻奶子,他垂涎已久了。
帶著微笑,弗朗索瓦茲從她的長裙裡的大口袋裡掏出一把貂皮刷。克拉拉眼睛圓睜,奶子高聳,對那種美妙的感覺她是再熟悉不過了,弗朗索瓦茲仔細而緩慢地用刷子撥弄她的奶子,直到奶頭隆起變硬,不能再膨脹的程度,克拉拉開始覺得奶頭緊得疼,咬住了嘴唇。
克勞德舔了舔嘴唇,從弗朗索瓦茲手裡拿過刷子,自己動手,他特別注意大奶頭,用刷尖極經地撩撥,以免激起興奮狂潮。
克拉拉張開嘴,眼睛發沈。「我經常這樣玩弄她一連幾個小時,」弗朗索瓦茲
說,「很像有那麼回事,我不認為克拉拉那麼需要發洩,她寧願被逗弄起興,而不情願發洩。」
「不!」克拉拉無精打采地說,「那不是真的。」
「我希望你不要說我朋友撒謊,」她的繼父嚴厲地說。克拉拉難受地搖搖頭,滿腹狐疑,為什麼每個人都拿撩逗她取樂,而不管她極至的愉快。
克勞德看著他的繼女,知道他的婚姻值得。這個有點過胖的十八歲的少女可以被訓練成完美無缺的性夥伴。如果她再瘦一點,身體發育勻稱,總在任何重要場合都是帶得出去的。到那時伊麗沙白就該靠邊站了。
「你願意讓我來吮你的奶頭嗎,克拉拉?」他問他的繼女,她的奶頭紅得發亮,含苞欲滴的樣子,讓他垂涎。她點了點頭,掙開牽繩朝他貼上去。她恨他倒沒什麼,要緊的是,她顫抖的奶子的迫切需要。
「說「是的,請,繼父,吮我吧,」」他命令她。
男爵揚起眉毛,看了一眼卡桑德拉,她滿臉通紅地注視著這個場面,她的腿緊合,壓在椅上,她旁邊的凱蒂亞正貪婪地觀看著,她的眼睛看到克拉拉在她新繼父面前受辱,竟十足的興奮。
克拉拉「請」字一出口,克勞德的嘴就叨住了她的乳房尖,開始用力地吮。她的上體被他粗暴貪婪的嘴唇拉向前,弄得快樂的顫抖穿刺了她。快樂的浪潮越漲越高,直到她的繼父的牙齒咬住了她腫脹的奶頭,她立即振奮了,喘息著摻和著鬆了一口氣後激動的心情。
「請他再對那隻奶子來一次,」羅伯特傭懶地說。他相當喜歡這一幕,雖然他沒有發現克拉拉的特別動人之處,因為她太胖,然而,像克拉拉,他可以看到她潛在的素質,看著嬌嫩的肌膚被行家折磨總是件快事。
克拉拉沒吭聲,那隻被忽略的乳房很快又碰上了貂皮刷子,那是在弗朗索瓦茲手裡。她知道她不可能釋然,除非她服從,所以她只好要求道,「請來吮我的另一隻奶子吧,繼父。」
「當然,親愛的,」克勞德作出反應,快樂地發現他的雄風,那在蜜月裡讓他大出了好幾迴風頭。他又重複對第二隻奶子來了一遍,這次他含著奶頭,吮進吐出,像是在玩弄奶瓶嘴,克拉拉真怕他會把她的奶頭拉出來。他讓他等了更長一點時間,她哼哼嘰嘰,直到他的牙齒咬緊。她的奶頭讓他再次終於激盪起興奮的高潮。
「她被操過沒有?」克勞德問羅伯特,又坐回椅子裡去,弗朗索瓦茲讓那抖抖索索的女孩站直。在砌卵石小徑的兩個工人可是大滿了眼福,他們的眼睛激動地瞪圓了。
「是呀,當然,你說過你不要處女,所以找讓底埃特辦了這件事,他很賣力,是不是啊,克拉拉?」
克拉拉點了點頭,「你想讓底埃特再跟你做一次愛嗎?」羅伯特又說。凱蒂亞猛然回頭望著她的情夫,他聳了聳肩,好像他們的談話與他無關似的。
「你願意嗎,克拉拉?」克勞德追問。
「是的,」姑娘小聲地說,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克勞德站起來走向她,「彎下膝蓋,蹲下去,」他叮囑她,糊里糊塗她就蹲了下去,羅伯特也蹲下去伸手進她大腿襠的兜帶裡去,他的手指感到了潮溼,毛皮堵著克拉拉的宮口,他心不在焉地碰了碰她已經繃緊的皮膚,感覺到粘液從她體內滲出來。
他抽出他的手,讓別人看。「看啦,克拉拉!你第一次跟我們時,因為興奮太慢受到懲罰,現在沒什麼好抱怨你了。」
「大概她想讓底埃特操她。」弗朗索瓦茲用她的長指甲戳了戳姑娘低著的光脖子。
「緊緊她腿襠裡的兜帶,」男爵忽然插話,「讓她蹲著,叫她膝蓋並得緊一點。」
羅伯特執行他朋友的建議,克勞德饒有與趣。這樣一來,克拉拉很不舒服了,緊緊的兜帶引起一陣陣不很明顯的快感。
「現在來看著我,克拉拉,」男爵和藹地說,開頭胖姑娘的眼睛朝他快樂地迎上來,她一直盼望他再來操她,打從他破了她身之後,她就在盼望了。她確實感覺到他在移動她的兜帶,讓他突起的男人的特徵撩撥她興奮,她滾圓的肚子興奮得一抽一抽,抽得她的繼父看見了,忍不住伸手過來摸她那細膩如緞的皮膚。
「不要太激動,」男爵提醒說,克勞德歉意她笑了笑等著,「仔細看,克拉拉,」男爵又說了一遍,他朝凱蒂亞走了過去。
凱蒂亞穿著緊身比基尼上身衣,高腰短褲,站在她情夫的身邊,他花兩三秒鐘就摘了她的比基尼,讓她的奶子無遮無擋地擺出來,按著他又用大姆指勾著她的褲腰,輕易地就將褲子拉下來,他還一邊伸進頭到她分開的腿襠裡,去嗅她的性氣味,儘可能地托起她的骨盆。
克拉拉無助地看著,難以忍耐自己的那份騷動,毛皮撫揉著她那張開的宮口,她試著擺動屁股,但弗朗索瓦茲還緊接住她脖子上的牽繩,迫使她頭後倒,乳房聳出,「安靜點,你這傻姑娘。我們沒教過你嗎?」她氣憤地尖聲叫。克拉拉小聲嘰咕著,她太需要了,她不想看男爵跟另個女人造愛而置她不顧,她想他來操她自己。
男爵搞上了凱蒂亞,他用手上下撫摸她的光身子,兩個工人早就聽說了男爵的怪癖,但不會想過能親眼所見,停下手頭裝模作樣的工作,索性在一邊觀賞起來∶姑娘如此不舒服地 伏在草地上,男爵在操他的情婦,動作越來越激烈。
凱蒂亞赤裸身子被男人公開操辱,覺得很得意,她喜歡有觀眾,這樣增加她十倍的激動,這一回知道克拉拉如此激動地在一邊看著,增添了她對這種體驗的又一種震撼。
最後男爵把凱蒂亞放在草地上,抬高她的腿,把腿擱在他的肩膀上,讓自己的陰莖一下子截了進去,使讓他勃起的龜頭在宮口磨蹭了一會,戳進去抽出來,戳進去再抽出來,每次都讓凱蒂亞興奮得顫動不已,她的陰蒂周圍的皮膚被牽扯著,這塊興奮中樞間接地受到刺激。
男爵十分了解他的身體,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操她一小時,讓她一個高潮接著一個高潮,最後才是他自己的發洩,這一次他沒花很長時間,十分鐘之後他就加快了頻率,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胡亂動作,碰到他的胸口,告訴他,她是被操得差不多了。
他戀戀地戳進抽出,一會慢一會兒了猛戳一記,她最喜歡的搞法,直到她小聲地叫喊起來,她的腳跟在他肩頭擂鼓似的,她的屁股抬得很高,讓他把她壓下去,他堵緊她的乳,讓他發洩,他驚奇地發現,他覺得多麼超脫,又奇怪甚至她的肌肉都和他的長在了一起,他興奮不起來。
他抽了出來,朝克拉拉看過去。她整個身體充滿欲求,腫脹得厲害,眼皮因為生理需要而搭拉著抬不起精神。可以的倍受凌辱的大腿緊 著保持一個姿勢。走進草坪,他去試著摸摸她的那根兒帶的張力,然而又伸手進去,像羅伯特那樣看帶裡的毛皮被她的粘液沾浸得如何,以資證明她有多興奮。他觸控她時,她的眼睛像被慾火薰了似的,他卻知道他不能再逗惹她了。他對她沒一點味口。
「他在等著什麼人跟她來上一次,」他歪斜著嘴評判道。她侷促不安地扭動身體,感到困窘,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懼怕她腿襠裡的那塊溼毛皮,卻又無奈何自己,她體內的慾望如此強烈,她也顧不得由哪個男人來操她了,只要有人能讓她放鬆壓力,享受到凱蒂亞剛剛得到的那份滿足。
克勞德認識到他的機會來了,他站起來,朝他繼女走過去,從弗朗索瓦茲手裡接過牽繩,「請求我呀,克拉拉,」他就說了這一句,但她立刻理解了。
「請,繼父,操操我吧,」她懇求他。她的聲音再不帶勉強了。她差點就要急得尖叫出來,活勃勃顫動的肉體和過於想滿足一下性慾的需求是最重要的事了。她再也顧不得對還是錯,她也沒有時間去想到她的母親,想到這是對她母親的背叛,這個高個、極富性格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能給她的身體必須要的,克拉拉打定主意讓他使她心滿意足了。
她朝他伸出手去,「快點,快點,繼父,」她連聲說,快樂地「哦哦」呻吟著。
克勞德開始動手解她豐滿的身體上捆紮著的帶子鏈子,這樣他可以埋進她的那堆無知的、馴從的贅肉裡去。他有點懊惱不該讓羅伯特、弗朗索瓦 和底埃特他們把她的身體弄這麼爛熟,而他自己才頭一回沾腥。克拉拉腦子很清醒,馬上意識到他在想什麼,他開始亢奮地往裡戳。手死命抓住她的奶子,她發誓一等回到家?她將肯定讓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對她俯首稱臣,這樣她的肉體就再少不了激動和滿足了。
克勞德和克拉拉在草地猛烈顫動,兩個人都叫喊出聲,發出亢奮的呻吟。男爵轉身走了,凱蒂亞穿好衣服,進屋沖澡,弗朗索瓦茲坐在羅伯特的膝上,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男爵在沈默不語的卡桑德拉身邊坐下。
「克勞德是個傻瓜,」他平靜地說,「她將失掉所有的贅肉,變得相當有味,但她不再天真無邪了。」
「我認為這正是他想要的,」卡桑德拉語調也很平靜。
「是倒是,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想破壞他們最心愛的東西的?」
「我不知道,即使是的,他們得先有心愛的東西,才會破壞他們心愛的東西,克勞德似乎不能心愛什麼,只是欲求。」
「你的悟性多好呵,親愛的,我怎麼樣?」
「你告訴過我,沒有愛這種東西,」她回答。
「那麼我就不必擔心會損壞什麼東西了?」他微笑著。
「不。」
「如果我想損壞什麼東西,什麼又是我不能損壞的呢?」
卡桑德拉斜睨了他一眼,他似乎很嚴肅,「我想你得接受這樣的事實∶沒人能擁有一切。我一直這麼對你的女兒說。」
「也適合於你嗎,卡桑德拉?」
「是,」她誠實地承認,「我不可能擁有很多我想要的,但我活下來--你也如此,這樣對你更好,我以為你和你的朋友似乎總有短暫的樂趣,那塑造個性。」
「這話不能配你家庭教師的身份!聽你說這話有多麼奇怪呀,昨晚你還不安地打發時間,讓人看著發洩了一次又一次,使我們快樂,而就此事本身,你現在卻堅持說也是如此不妥。」
卡桑德拉閉上了眼睛,「我忍不住呀!」
「你總是可以離開的,」他耳語似地說,「為什麼還不走,在我向你提出更多要求之前?」
她搖搖頭,「我不想離開,我答應過孩子,她們回來我還在這裡。」他的眼睛發亮了,「是的,當然,孩子們!那麼我可以放心了,在她們回來之前你不會離開,是嗎?」
她知道她話說得太遠了,實際上她離不開他,她對此點了點頭,「是的,我該一直待到她們回來。」
「好極了,今晚,克勞德離開後,我們將把助興器介紹你,讓你感受感受那種快樂。」
卡桑德拉僵了,「我不認為┅┅」
他用手指封住她的嘴唇∶「小聲,卡桑德拉,你已經告訴我不能對你要求太多,助興器很多人都用,我認為你會為它們給你的快樂感到驚訝的,畢竟我還有些特別的計劃,週末在羅伯特,弗朗索瓦茲離開前大聚會一次,今晚過後我該對你講點細節。」
「為什麼你喜歡羞辱人?」她口氣平淡。
「因為羞辱和疼痛一樣能增加快感,此外我要你失去控制,卡桑德拉,甚至到現在我也不覺得你有過那一次把你的全部都向我和盤托出,要在這裡待下去,你就得這樣。」
「我已經!」
「不,沒有,」他突然不悅起來,「你還沒有,我意識到這一點。」
他大步走開,進屋去了,卡桑德拉戰慄了∶為了完全征服她,他準備走多遠,她是否堅強得足以忍受他。
卡桑德拉透過臥室的窗子,看見克勞德由司機開車,送出與世隔絕的漢普斯特莊園,他乘的車在她眼前一消失,她想起男爵這天早些時候在院子裡說的話。她覺得腹部肌肉抽起筋來。她知道在她眼前擺著的又是打算考驗她的承受能力,有時她真想收拾行囊馬上離開,但她又不能,每回挑戰,每回勝卷在握,使她更接近這個令人迷惑的男人,她知道她愛上他了。她很肯定透過逐步貼近他,她能幫他發現他性格中溫柔的、更有有人情味的側面,這個側面叫凱蒂亞系統地損壞了,卡桑德拉不知道瑪瑞塔也這樣相信過,因此,瑪瑞塔死了。
床頭電話響了,她跳起身來去接,是男爵。「克勞德已經走了,十五分鐘之後請到健身房來,你只需穿兩片式遊裝。」
正好十五分鐘之後,卡桑德拉拉開門走進健身房,她緊張得幾乎腿軟,她上次遭受的屈辱使她不得不提起勇氣,硬著頭皮跨進門去,另外四個人正在等她。
其他三個人都一絲不掛,男爵正相反,仍舊是衣冠楚楚,他們帶著不同程度的興趣和興致看著她朝他們走過去,羅伯特認為她的腿非常秀美,陰莖開始顫動,而凱蒂亞卻鍾愛她那份顯而易見擺在瞼上的痛苦。
男爵笑著說∶「不錯的比基尼嘛,卡桑德拉,新買的嗎?」
這時候可笑地討論她的泳裝,很難跟他平日的語氣一致。「是的,弗朗索瓦茲幫我選的。」
「適合你穿,然而很抱歉請你現在脫下來,爬到平榻上去,」她猶豫了,而他的眼睛圓睜,「來吧,來,卡桑德拉,使時間考慮。」
她不認為自己習慣當眾脫衣服,一看到男爵的臉,她只得動手了。上身沒拖泥帶水就滑了下來,下身可帶來問題了,她跨出褲口,腳勾住了?差點歪倒。她終於脫光了,弗朗索瓦茲不無欣賞地喃喃說,「我認為你長了點肉了,卡桑德拉,這適合你。」
男爵看了一眼她滾圓的乳房,又讓目光跳到下體微微圓起的肚皮,他點了點頭,「這話一點不假,弗朗索瓦茲,這種生活適合她!爬上平榻,我們都巴望開始咧。」
卡桑德拉一上平臺就仰面躺著,瞪著天花板,假想她是在她自己房間裡。「側過身來,團起身體,四肢抱緊。」她只得服從,男爵一邊發指令,一邊移向她身後。她嚇出了一身汗。
他搭了一隻手在她背上,感覺到她皮肉發僵、身子滾燙,「沒什麼好怕的,弗朗索瓦茲就喜歡你現在的角色,是不是呀,羅伯特?」
他的朋友大笑起來,「她當然喜歡∶這是我妻子最愛的活動,」但卡桑德拉不信,她親眼看見凱蒂亞絕望地從那間臥室裡跑出去,在她那種,很會控制的特性看,沒什麼快樂可言。
羅伯特轉過身站在卡桑德拉的面前,動手玩弄她的奶子,溫存地握住再放鬆,用大姆指挑逗奶頭勃起。
這是美妙的感覺,但她恐懼地感到男爵在分開她繃緊的屁股,在肛門裡仔細地插進一根塗過油的手指,她僵著皮肉抵擋插入,因而更痛。
「放鬆,卡桑德拉,」聲音有點不耐煩。他希望她能接他的意願辦,但她的害怕發展為恐懼,一點也放鬆不了。她聽他嘆了口氣,走開了,她想扭過頭去看怎麼一回事,但羅伯特抓住了她的下巴,「看看我,卡桑德拉,看著你使我有了什麼樣的反應,使你激動嗎?」
他現在完全勃起,陰莖豎得與肚皮平行。龜頭腫得發紫,吹鬍子瞪眼似,開口處一顆小小的晶瑩的粘液。卡桑德拉讓他的興奮所刺激,從頭到腳活抖活抖地使她也不可能去想什麼事將要發生。
「放低點膝蓋,」男爵的聲音從他後邊轉來,「用你的胳膊把左膝向後彎,」卡桑德拉敬重他,樂意聽從他,弗朗索瓦茲滑下一隻手到她分開的腿襠裡,仔細地用一個振盪器在陰唇上移動,慢悠悠的,直到外陰開始不由自主地張開,她讓慢慢顫動的振盪器觸較敏感的小陰唇,卻仔細地避開了陰蒂。
凱蒂亞看著男爵朝卡桑德拉的肛門裡插一截細細的橡皮頭,他堅持往裡推,直到上面白線記號處。到這時,她有了一種高漲的慾望,想滾動。
「拜託,停下來,」她哀求男爵,想掙扎著站起來,但羅伯特壓下了她的上體,同時弗朗索瓦茲鎖住了她的雙臂,讓他的胳膊仍舊抱緊膝蓋,這樣她就動彈不了。
「當真,卡桑德拉,我還沒開始咧,」男爵說,「用嘴呼吸,放鬆,這種感覺很快就沒有了,」幾乎要被嚇哭了出來,她執行了他的指令,慢慢地慾望安逸了。男爵仔細地試了試她腹部的肌肉,一等皮肉鬆下來,他就壓了助興器的球莖,把第一團溫和肥皂液臍進了卡桑德拉的肛門。
羅伯特感覺到她在他手底下委曲地一起一伏地喘息,聽到她氣喘吁吁,這表明她感到不舒服、感到害怕。她團著的身體開始抽搐。「不要呀,不要逼我呀,」她哭喊著,聲音裡夾著恐懼。
「沒人逼你做什麼呀,卡桑德拉,如果你想離開這棟房子,你儘管說好了,」男爵冷冷地回答,沒有聲音了。凱蒂亞大氣不出地等著∶心想這回卡桑德拉準定要走了。但是她的對手閉著眼,咬著牙,就是不吭氣。
男爵暗自發笑,「好極了,忍幾分鐘,收緊肌肉讓液體進去。」她應允了,努力不去想下一步將如何,抽搐加劇。她覺得再也無法忍耐了,她跳下床榻,衝向幾碼之外的小套間,猛地蹬上門,一屁股坐在了圓馬桶上,這才讓她飽受折磨的肌肉放鬆,排出了肥皂沫。
全身都平靜下來後,她知道她還得回到那平榻邊去,這次她希望學會領受這種感覺的愜意。想到凱蒂亞,她就有了勇氣在下階段表現好點。她走出門去,臉色蒼白,搖搖晃晃,頭卻抬得高高的。男爵抿著嘴唇,當真走過來伸手摸摸她的臉頰,「這次會好些,親愛的,他允諾說,你的身體領悟如此之快,以致於已從興奮中獲取了滿足。別害怕,最壞的情形已過去了。」
卡桑德拉鬆了口氣,他對她是滿意的。凱蒂亞先前陽光燦爛的臉由晴轉陰了。卡桑德拉躺回平榻上去,迎著羅伯特急不可待的手聳出奶子,男爵又開始助興過程。
這次他讓液體進去得更慢了,她感到充滿暖意,整個腹部起伏顛簸、汗水淋漓,如飢似渴的躁動向上直灌乳房裡,向下滲進大腿襠。她發出了渴望的呻吟。男爵用空著的手,逗弄她的肚皮,他的靈巧的手一會戳這一會插那,這塊高度敏感的表面佈滿快樂的觸點。
凱蒂亞火了。她氣卡桑德拉居然有勇氣承受;氣她的情夫第二次助興器裡沒放皂沫,光是溫水,她知道效果會是多麼不同,但她已知道,有火她只能悶在肚裡發。
那種奇妙的液壓在卡桑德拉體內擴散,她感到了男爵允諾過她的激動,知道她處於痛苦的邊緣,這種痛苦逐步化解為歡樂。
男爵看著她的身體上下起伏,他讓她自己決定還能忍耐多久。她的眼睛圓睜,靜待痛苦和歡樂一起衝擊,終於她失去了控制,像是被巨大的熱浪劈倒,起初閉緊的肛腸肌肉一鬆,溫水汨汨流出,她翻滾拱伏,忘情於驚人的草率的滿足,最後,散了骨架,肉泥一癱,倒在平榻上。
男爵從她再看過去,看到羅伯特,他又驚訝又好笑。他的朋友竟受了小娘們發洩的影響,昏頭昏腦失去控制,不自覺對著她的奶子就射精了。男爵的快樂原訂是讓羅伯特去操卡桑德拉的,如果她能捱過這個試驗,他缺乏自持,只得取消對他的獎賞了。
羅伯特嘆了口氣。「她真是不可思議∶她眼裡的表情真讓人著迷,一看她就想得到她身體的毫不羞慚的歡樂,弄得我不由自主走火了。」
「那麼只好由我來替代你了,」男爵笑了。
「我呢,我怎麼辦?」凱蒂亞在一邊發急了,伸手拉男爵的胳膊,「我需要你,底埃特,我要你來操我,就現在。」
「我肯定彼得會情願的,親愛的,你可以打電話把他叫到你房間裡去,我領卡桑德拉去沖澡。」
弗朗索瓦茲看著男爵幫卡桑德拉爬下床榻,領著她穿過健身房,走進毛玻璃門的淋浴室,她幾乎不敢看凱蒂亞,她是火冒三丈,氣脹破肚皮。弗朗索瓦茲決定上樓去玩弄克拉拉,等到羅伯特硬起來之後,再讓他來慰勞她的飢渴。
凱蒂亞怒氣衝伸離開健身房,她不打算享用彼得,只有加給別人某種痛苦,才能平息她所遭受的拒絕而引起的憤恨。只有露茲可以接受她發牢騷的這種便利。還好她還剩下足夠的理智,也還是用了彼得,他所幹的正好是她在遭受了一記悶棍之後所急需的控制性藥物。
卡桑德拉幾乎不知道她在那裡,淋浴器裡的水噴灑下來,她駭得跳了起來,男爵微笑著把手放到她的肩上,「是水龍頭,小傢伙,放鬆點,我來給你擦點肥皂。」當他的手溜遍她全身,用香皂仔細地塗抹她汗水浸溼的皮膚和身體各處皺摺,她讓她自己在這份歡樂中失掉了理智,他的手一到腿襠,給她那地方抹肥皂,她就忍不住糊塗了,是他現在給她的平靜的歡愉,還是他早些時候給予她的那種猛烈的、摻和著痛苦的興奮發洩更使她喜歡。
她閉上眼睛,完全靠他的手托住,她的身體在他的觸控下膨脹,使她自己也覺得詫異,他用海棉給他洗掉皂沫,再讓水伸淨她的身體,然後他轉過身來,扔掉海棉,用他自己溼漉漉的赤裸裸的身體俟著她,兩個裸體合做一付,擁 進淋浴的一角,他還讓她的腳離開地面,勾住她的小腿肚。
水仍舊向下衝淋著,她用胳膊圈著他的脖子,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的宮口觸觸碰碰找不準目標似兜著圈,迫使她陰唇分開接納,然後一下子直戳進去,感覺到他的手在為她撥開臉上潮溼的髮捲。
「看著我,」他急切地在她耳邊小聲地催促,「我要你看著我,我在操你呀,我操你的時候要你看著我,睜開眼睛,心肝,讓我看透你。」
她睜開了眼睛,他下邊在緩緩地動,他看到了她眼裡燃著的慾火,快樂攀上的峭壁,她的陰道肌肉發緊,裹過了他的肉柱,他仍舊沒看透她,儘管能做的一切都做了,但仍有障礙,她已經度過害羞、屈辱,進了一個預先難以想像的性愛世界,但她的眼睛什麼也沒寫上,那雙眼睛仍舊明晰,仍舊純淨,他得看她的新的自我意識在她目光裡有所反映,他才能滿足。
他的動作速度加快了,屁股開始扭動,他們摟抱著的身體時合時分,卡桑德拉的眼睛終於睜大瞪圓,就要到那極致的一步了,男爵咬著她的唇,下大力氣把她拉過去,弄得她呷了出來,他在和她一起進了忘情的歡海。
起先有幾秒鐘,卡桑德拉覺得男爵的胳膊緊擁著她。讓她拼力抵抗他,很快胳膊一鬆,淋浴器也被關了,他又像她第一次看到的那樣沮喪。
「你幹得真漂亮,親愛的,」他向她表示祝賀,他們用鬆軟的毛巾包裹他們自己,毛巾是僕人給他們放好在 浴室外的小櫥裡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很快樂,是嗎?」
卡桑德拉點點頭,但不想承認到底有多少大範圍的性經驗能符合她還想進一步的味口。
「還記得我跟你提到的聚會嗎?」他又說。他在擦乾他自己的身體,穿上衣服,卡桑德拉仍舊裹著溫熱的毛巾。
「是的,」
「我認為聚會有一個宏大的主題,我將邀請一大批朋友,七十到八十個,基本是羅馬似的狂歡,你覺得怎樣?」
「我想會很激動。」
「是的,特別我要安排一出額外動人、在聚會開始時出人意料的節目,要我告訴你嗎?」卡桑德拉點點頭。「拍賣奴隸,我要請一些志願者做奴隸。你認為怎樣?」
她緊緊地裹住毛巾,「我想像你會有一大批志願者的。」
「你也願意當一回奴隸嗎?」
「不,我不想,」
「我可以想到你會這樣回答,但這不是我要想的回答,因此在聚會前,我得改變你的主意。」
「強迫嗎?這幾乎不是找到天才的志願者的方法。」
「不靠強迫,卡桑德拉,最終我會找到一兩種我自己的方法的,靠仁慈。這次,既然犧牲者被稱之為志願者,就必須靠仁慈了。是休息的時候了,你也完全疲憊了,吃晚餐你就不用在場了,我會為你找個藉口,你得睡覺了。」
儘管不安,卡桑德拉還是睡得很沈、很安祥,一點也不知道下午遊戲的參與者聚在起居室裡,透過角落裡的大電視,收看了當前實況錄影。
當他看到卡桑德拉最終在平榻興奮極致的發洩,他知道他一定得讓她當志願者,他還知道怎樣才能使她投降,怎樣去做的想法使他如此激動,以致床把已經筋疲力竭、被濫用無度的露茲找來上床尋歡,完事後又操了凱蒂亞一次才算完。連他的情婦都感到驚訝,他竟會這貪歡無度地狂操了女僕和凱蒂亞兩人。
第二天早晨很遲才醒來,男爵幾乎等不及地要去向卡桑德拉發動進攻了。
第十二章
卡桑德拉覺得奇怪∶第二天大部分時間,除了僕人就剩她一個人。羅伯特、弗朗索瓦茲、克拉拉帶著兩個雙胞胎出門觀光去了。凱蒂亞和男爵去看幾個朋友,他們來倫敦假道去美國。
一人獨處也奇怪,她在一個又一個房間裡徘徊,思若湧潮似的回憶起樁樁件件自她到這家來後發生的異常的故事。她已很難想出來應聘工作時她自己是怎樣一個人了,她知道她不可能再是原先那個她了,這使她心煩。
下午三、四點鐘她接到了海倫娜和克瑞絲蒂娜的電話,兩個小姑娘都相當激動,海倫娜提到溜冰,各式各樣的朋友和他們一塊玩,聽上去那裡的生活才是正常的、再合適不過的,但他們仍然渴望再見到她。
「告訴爸爸我們星期天下午回來,」海倫娜高聲說,可以很清楚想像出,她想讓她的聲音縮短奧地利和英國之間的距離,「他會去機場接我們嗎,會嗎?」
「會的,我肯定他會去接你們的。」卡桑德拉圓滑地答應著。
「我們不在,你孤單嗎?」
「是的,」卡桑德拉笑了。
「很悶嗎?」
幸好那個孩子看不到她在回答這個問題時臉紅,「有點,」她只得撒謊,「但我就多曬曬太陽,浪費了很多時間呀!」
「我們很快就會見到你了,」海倫娜大喊一聲,收了線。卡桑德拉才放好聽筒,凱蒂亞和男爵回來了。
「海倫娜來電話了,」卡桑德拉向他通報,努力不去想他的手在前晚給她抹香皂時有多麼親膩。
「她們什麼時候回來?」
「星期天下午,她很想你能去接她們。」
「星期天?照這樣,聚會必須提前到星期五晚上,凱蒂亞,打電話通知他們吧!太倉促了些,但大多數會來的。」
「今天星期幾啊?」卡桑德拉問,對她來說,真實世界裡的時間已沒什麼意義了。
「星期二,這樣找志願者的時間也不多了。」男爵大笑起來,凱蒂亞朝他親密地微微一笑。卡桑德拉哆嗦了起來。她忘記了他許諾會勸說她志願在晚會上做奴隸,雖然他強調說他會用仁慈使她改變主意,他和凱蒂亞交換的眼神就使她不寒而慄。
她又感到奇怪了∶男爵和他的情婦消失在樓上,甚至別的人觀光回來,他們也沒跟她打個招呼就上樓去了,好像是商量好了要孤立她,但沒有任何不中聽的話,也沒有暗示她可能觸怒了他們。
晚餐席間交談也不多。羅伯特和男爵談老同學、溜冰,女人們甚至無話,連平日裡最閒不住嘴巴的弗朗索瓦茲也是。卡桑德拉打算談孩子們在奧地利的作為,不想也碰到了一睹沒有迴音的牆。
「我不認為我們真有人對孩子非常感興趣,」凱蒂亞終於開口了,「只要他們快樂就萬事大吉了。」
卡桑德拉不同意她的說法,被她的話惹惱了,「我認為有人應該對她們感興趣這是重要的,孩子們需要知道某個人對她們是特殊關係。」
「好啊,那就是你在這裡的原因,不是嗎,凱茜,親愛的?」凱蒂亞如是回答,卡桑德拉覺得詞窮。
晚餐結束後,她又被排除在外,男爵、凱蒂亞挑戰羅伯特和弗朗索瓦茲打橋牌,但她想回房間去時,男爵又很快叫住她,「我們時間不長,卡桑德拉,為什麼不再下來讀讀書,書櫥不有很多嗎?」他指著一個玻璃門的書櫥對她說。很清楚,希望她待在樓下,她接受了他的建議,所有的書都是精裝本,她很想找到珍本,她翻開的每一本都是色情作品。有的是東方的,其它是來自南美和斯堪地拉維亞的,它們的內容都是驚人地暴露。她胡亂地抽出一本,就迅速關上書櫥門,然後回到她的座位上去,她埋著頭在讀,知道他們都能意識到書中的內容,她很高興她的頭髮長,能遮掩她臉上的表情。
羅伯特正好坐得臉朝她這,滿帶興趣地注視著她,看她翻書頁這張看看,那張看看,研究一張張較難以置信的照片或插圖。他希望克拉拉更多地像卡桑德拉。弗朗索瓦茲欣賞那個女孩,他喜歡所有能使他妻子高興投入去幹的事,但那個女孩不合他的口味。如果他能有機會指教指教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年輕女子,他會像弗朗索瓦茲那樣渴望的。
越往下讀,卡桑德拉越覺得不舒服,她雖不再是天真無知、能夠為封面的倒錯墮落所驚心,但她的身體已被如此的內容撩起慾火,再看照片上成雙捉對,顛鸞倒鳳的奇形怪狀,她不由得把自己和男爵想像成就是影中人。
她一時竟忘了屋裡還有其它人,忘記了眼前這場玩得很頂真的橋牌戲,她出神了,想像雲遊在歡海里、嬉戲在情濤中。終於橋牌打完了。男爵和凱蒂亞贏了,他伸展四肢高與地說,「一場好戲呀!羅伯特,凱蒂亞對我說她要跟你們過兩夜,那麼我想卡桑德拉就該跟我在一起吧,你認為如何,卡桑德拉?」
他們都臉朝她看,她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弗朗索瓦茲大笑了起來,「真是隻蛀書蟲,我原先誤解她了!嘿,卡桑德拉,男爵正跟你說話咧。」
聽到他們鬨堂大笑的聲音,卡桑德拉才回過神來,看著他們,「啊,對不起?」
「凱蒂亞跟羅伯特和弗朗索瓦茲過夜去了,親愛的,我希望你陪我,」男爵耐心地說。他已經從她緋紅的臉頰上、過於明亮的眼睛裡,看出那本書已在她身上起作用了,這就是他的打算。
卡桑德拉不相信她真能在這巨大的圓形床上過夜,這張床是他和凱蒂亞分享的。帶著亢奮的心情,她隨他去了臥室。他立刻和衣倒在床上,伸手去摸電視搖控器,「讓我們來看看別的人在幹些什麼,怎麼樣?」他提議說。卡桑德拉愕然,羅伯特和弗朗索瓦茲的臥室竟出現在螢幕上,他們的談話的聲音在這間屋子裡迴盪。「他們知道你能看到他們嗎?」
「凱蒂亞知道,至於另兩個人嘛,他們也許會猜,雖然隱藏得很快,羅伯特也可能發現那個鏡頭。」
「每間臥室都有嗎?」她的驚慌很明顯。
「除了這間房,我還有你的初次加入儀式的錄影,過一些時候得看看,你會覺得有趣,這宅子里布滿我的秘密系統。」
「健身房呢,我跟凱蒂亞和弗朗索瓦茲第一次去那裡情形也攝下來了?」卡桑德拉恐懼了。
「當然,」他笑了。「事實上,我看到了現場實況的大部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總是知道有關我的一切!真卑鄙,你怎麼總喜歡剝奪別人的隱私的呢?」
「我也不喜歡,這是我的家,至於隱私,我認為你同意參與群交,意識清楚地當眾表演性愛。你自己就交出了你的隱私權。」
「但一開始我是不情願的,一開頭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就在拍我了。」
他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你不要再製造氣氛了,親愛的,我們有整個晚上的歡樂和激動,為什麼讓辯論來糟蹋掉呢?」
卡桑德拉想她該怎樣向他解釋她覺得被出賣了。她已經被他沾上了,而他的朋友仍舊是他的。一想到她的行動被錄過,人們拿了去觀看取樂,幾乎難以忍受,這等於叫她臉對臉地面對她自己的道德淪喪。
「我不想看你錄下我的鏡頭,我也不想讓別人看。」
他伸手把她拉下來躺在他身邊,「我還沒對你做什麼你不想要我做的事,卡桑德拉,從一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成為這家裡的一份子的。每次新的經歷過後,你的喜歡程度就增加了,你似乎經歷過難為情的階段,這階段也將過去了,如果你打算跟我過,待在這裡,這階段必須透過。你也差不多了,卡桑德拉,你已經差不多玩遍了全部的花樣,別後退,我要你獲勝。」
他的黑眼睛看上去格外墨黑。她顫抖了起來,被他的眼睛的磁力所捕獲。「我不願做你的奴隸,」她小聲地說,「我不能像那樣作賤自己,即使為了你。」
他假裝沒聽見,「看著我,親愛的,你不想看看凱蒂亞是怎樣得到刺激的?」
不依她的意志為轉移,卡桑德拉眼睛就被螢幕吸引過去了。凱蒂亞直立地靠在一根床柱上,雙手反綁在床柱上,一條黑絲絨套住她的脖子和床柱,不讓她的頭垂下來。
「她就喜歡疼痛,」男爵解釋,語氣不乏埋怨。「兩性相交,享受痛苦和歡樂是相當普通的事。你也體驗到了。但凱蒂亞的愛好是超前了點,她可以接受難以相信的痛苦,甚至我都不希望再給她製造痛苦。不幸的是她還愛好讓別人一樣多的痛苦,這些人也是少見的受虐狂。從這樣的性愛中尋找原始天生的愉快,但總是需要嚴格的控制力,凱蒂亞則不再希望接受必要的安全控制和心理滿足,換句話說,她正在成為一種危險伴侶。」
「我喜歡我的生活,我樂意這種娛樂,我可以安排滿足我的愛好,但我需要生活的合適伴侶來完成這項愛好。凱蒂亞似乎不再走合適的伴侶,她只能待到我找到合適的人來替代她。志願做一個奴隸吧,卡桑德拉,參加這最後一次娛樂,扮演好這個角色,你將會是那個留下來的人,而凱蒂亞要離開。」
他溫存地用手壓在她的頭脖上,手指彈著那裡的肌肉,「說是,卡桑德拉,告訴我你願意做志願者。」
「不,」卡桑德拉堅定地說,「如果凱蒂亞像你所說,我想可憐她一晚上,因為你不會干涉救出我於窘境,是吧?」
「也許不,」他承認。
「我不能做志願者,我不能面對一屋子陌生人,套著鏈子被像牲口一樣對待,我不懷疑那將是怎樣的,直到我沒有一絲尊嚴和自尊留下。我簡直不能┅┅」
他斜了她一眼,看到她差不多快哭下來了。「別在意,讓我們來看電視吧,」他急切地說,她覺得他的胳膊摟著她,弗朗索瓦茲出現在螢幕上。
她也裸露著身體,跪在凱蒂亞面前的地上,用舌頭在舔她的陰器官,凱蒂亞儘可能地前傾她的屁股,男爵按一下按鈕,鏡頭拉近了,清楚地顯示弗朗索瓦茲怎樣伸出舌頭到凱蒂亞的陰道里去,旋出了粘液,直逗惹得凱蒂亞被捆著的雙腿顫抖不已,樂得她激動地叫喊,在卡桑德拉的耳朵裡作響。
同時,羅伯特正在揉凱蒂亞的乳房,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把兩隻奶子捏在一起,一次又一次捏奶頭,弄得兩隻奶頭又紅又腫。
卡桑德拉看到凱蒂亞興奮的明顯性徵,覺得她自己也開始蠢蠢欲動了,早些時候看的書使她感覺乳房腫脹,肚皮發緊,現在這種感覺更為明顯。
「羅伯特讓她等了好長時間,」男爵笑了起來,把卡桑德拉的襯衣從裙腰裡拉了出來,按著又伸手去解釦子,卡桑德拉自己迅速地解了扣,還連帶摘掉乳罩,讓奶子終於鬆了綁,她鬆快地輕嘆了一聲。
男爵用右手握住一口奶子,眼睛仍舊盯著螢幕,羅伯特突然舉起一根藤條,「刷」地對著凱蒂亞的奶頭抽了下去,凱蒂亞樂得尖聲叫起來,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弗朗索瓦茲的牙齒對凱蒂亞的小陰蒂「突」地咬了一口,凱蒂亞又激動地尖叫出聲。這是充滿痛苦的滿足,她的身體沒命似地掙扎,如果不是被捆牢,卡桑德拉真是想不出她會怎樣。
卡桑德拉看到羅伯特抽出一根橡皮套,原本套在他的陰莖上,這是男人護體之用的,陰莖套很粗,卡桑德拉嚇得渾身發抖,難以想像把這根橡皮陰莖套戳到那個口裡去會是什麼滋味,凱蒂亞被頸上的絲絨套遮著,看不真切羅伯特正在幹什麼。弗朗索瓦茲在她耳邊低語,顯然是在向她詳細描述陰莖套,凱蒂亞被說動了心思,再次盡力讓恥骨向前蹶出。
羅伯特粗暴地頂著她,把她緊壓在床柱上,用力插了進去,凱蒂亞的眼睛激動地睜圓了,卡桑德拉可以想像出那種滋味。他猛烈粗暴的插入,她淒厲的尖叫充滿痛苦和激情,男爵忘情地握緊卡桑德拉的奶子,一點都沒意識到。
最終,凱蒂亞急劇搖晃著身體,到達了興奮的輝煌頂點,卡桑德拉看著羅伯特亢奮地、戰戰兢兢地凌辱一個繩捆索綁的身體,那是他最要好朋友。
弗朗索瓦茲給凱蒂亞鬆綁了,男爵關掉了電視,「他們可以安安穩穩睡上一覺了,讓我們也來享受,享受沒有痛苦,希望沒有痛苦,親愛的。」
卡桑德拉忍耐不住地為所看到的情形所激動,雖然那不是她情願的獲取性滿足的方法,但看到凱蒂亞如此忘乎所以,沈沒在歡樂無比的慾海中,她自己覺得垂涎這種美妙的感覺。沒幾分鐘,她和男爵都脫得一絲不掛,躺在了大床中間,她在等著他來滿足她的空虛。
男爵從她滿臉興奮得通紅,得知她已經是急不可待,他提醒自己小心,不要還沒開始就讓計劃落空。他先讓她臉朝下,他跪跨在她的身體上,撫摸她的肩膀,脊背,用他的睪丸去刮擦她的大腿後部。
他的動作把她壓得埋在鬆軟的床榻上,她自在地扭動著,讓光滑細膩的床單撫擦她逐漸分開的陰唇,細小的電流在她內心深處撞擊出火花,她快樂地吭吭嘰嘰起來。
「轉過來,讓我操你前面,」男爵平靜地說,她翻過身來。她的皮膚清楚地感覺到他熟練的手指在給他的聳突的乳房塗潤滑油,再往下塗抹她發緊的肚皮。
他的觸控如初輕柔,幾乎輕柔得她自動要挺出乳房去接應他,為得到明顯些的刺激,他不管她,反而移開手,她只得安安穩穩地躺下。
「我想我們應該嘗試嘗試不同的方法,」他很開心地說。
卡桑德拉抬起頭驚訝地說,「我都快到了!你為什麼住手了呢?」
他看著她,分明滿腹詫異,「是嗎?對不起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失去控制,我知道有時候就是這樣的,那就是為什麼我想我們最好還是換換花樣。」
「我不需要別的什麼花樣。」
「我親愛的卡桑德拉,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們都會犯錯誤,甚至我!沒關係,在下一個階段,快樂是最重要的,讓我來告訴你,我心裡想些什麼。」
她支起身子看他在幹什麼,但他只是開啟了電視機,她突然看見自己在游泳池邊的小屋裡,躺在天鵝絨褥子上。她被眼前這情形震住了,完全沒有察覺到被男爵抓住肩膀,按在床上,手法嫻熟地把她的手豎過頭頂,綁在了枕頭下早就秘密安放好的一塊木板的洞裡,現在她的身體成了「丫」形。
「快放開我,我是打算消受這一晚的。」
「你會的,」他向她保證說,但笑容歸笑容,笑容沒有半點仁慈,「現在我還得同樣處理你的腿,卡桑德拉,你的大腿也要被綁在腿下相似的木板上,那樣我可以肯定地控制住我自己所有的動情處。無論怎樣,我已注意,當不由你自主時,你就容易獲取快樂。當激情勃發時你會覺得不太難為情了,我不想讓犯罪感來破壞我們今晚在一起度過的情緒。」
卡桑德拉對他所說的話一個字也聽不進,她狂蹬猛 ,還是抵不過男爵氣力大,一塊硬木板插在了她腿下,兩邊用鋼圈固定,這樣就鎖定了她的兩條腿。
「這又不疼的,不會弄傷你,不需要害怕,親愛的,使一個女人興奮,又不讓她滿足,它只會產生某種不幸的副作用,譬如,你的奶子會顫動,覺得脹得不舒服,而你的陰戶也會覺得發沈,」他的手擱在她的恥骨上,「那地方會一連幾個小時膨脹得撐開口,直到被操過以後才能歸回正常。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觀看而且知道你的身體多麼地逐漸貪歡,我不以為今晚的遊戲會拖多長,只要你同意志願去做奴隸,就可以解除對你的束縛,我會更喜歡你的個性,願不願就全由你定了。」
卡桑德拉知道她無脫身之法。「看啦,親愛的,想想如果用這把刷子刷刷你的歡樂中樞,會是怎樣的感覺?」卡桑德拉大聲地喘息著,在綁帶裡掙扎,想用腳他,但就是現在從帶子裡掙脫,她也夠不著他。他的話撩逗得她的宮口已是溼乎乎、淋淋漓漓滲出一片了。她體內急需他觸控,這種要求愈發激烈。
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他哈哈大笑了起來,伸出手用手背撫弄她的奶頭,他儘量大點範圍,讓她的奶子都感受到這種溫存,釋然地址出輕嘆。這時他就再也無意她的奶子,而把興趣轉向她叉開的大腿去。
他一開始啟用那把多情的小刷子,就又讓錄影機放出卡桑德拉在泳池貪歡的片段。她被迫去觀看自己接受撩逗,他則乘機狡黠地動用刷子,逗得她興奮不已。可憐的卡桑德拉以為她已經瘋了,激動的浪頭一個按著一個仲刷她全身。她在錄影裡的叫喊和她現在「請別用刷子」的懇求和在一起,對刷子她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男爵眯著眼睛仔細看著她,玩這種特別的遊戲,他可是專家。他知道他能領她走出多遠,連她自己都不能相信她回不了頭,他若一停步,她的傷害不知會多麼動人。
「摸摸我的那個地方呀,快點呀,求你,」她大聲催促,沒羞沒恥,陰蒂勃起得更明顯了,積極主動地奉承那把刷子,「讓我發洩吧!」她幾乎是對著他尖叫了。所有的廉恥都喪失殆盡,她身體的需要驅使她亢奮,「我快到極致了,你得讓我發洩呀,請你,求你了!」
他讓刷子在陰蒂根部停住,再往上迷人地一挑,弄得她透不過氣。腳趾不由得扭曲起來。「願意做我的奴隸嗎?親愛的,我就需要聽你說出那個字。」
她的頭像波浪鼓似的左右晃動,刷子也在撩逗她,從緊閉的牙縫裡,她 出幾個字來∶「不,我不願,我不願。」
刷子又動了,他的手把陰蒂的防護蓋頂上去,接住她的下身,一點不准她動彈,這樣抑制住她的衝動,仍舊置她於飢渴、緊張、壓抑的殘酷的慾海之中。
這種折磨真夠她受的,她大哭起來。男爵看著她,卻一言不發。他知道她會怎樣,他能夠理解她奮力也得不到他和別人已經教會她的那種極致興奮會多麼失望。這只是他用來逼她就範的武器,如果她堅持不必要的偏執,那不是他的錯。只要說出那個字,現在她不就可以滿足,可以開釋自己啦?根本不用委曲她哭哭啼啼。
最後,她停哭了,瞥了他一眼,他感覺得出她恨他,「可憐的卡桑德拉,」他柔聲地說,「試試,睡吧,過一會我再來看你。」為了讓她相信他所說,他熄了燈,讓她一人獨處黑暗之中,她仍舊覺得身子發緊,慾火中燒。作為外加的逼迫,他仍舊讓錄影機繼續放著,甚至連她閉上眼睛,她也能聽到她自己得到性滿足之後的歡叫。這種她再也得不到的滿足。最終,她的身體平靜下來,雖仍有欲求,卻不是那 強烈了,雖然她的陰蒂仍舊腫脹,卻不是那樣不安分得急不可耐了。這樣差不多一小時之後,她完全睡著了。
她的夢境充滿混亂的撩人的想像,她想蜷曲、想翻身,都被綁在身下的木板限制住了。她的頭在不停動,從夢中哭叫出聲來。似乎才一會功夫,她就又睜開了眼睛。
她仍舊處於黑暗之中,男爵倒是回來了,他手上套上了絲質手套,正在撫擦她纖細的軀體,向下摸到下身最敏感處,向上摸到兩乳凹處,再向上脖圈、耳朵、耳背後。他聽到她呼茲呼茲不斷加快的呼吸,知道她醒了,「我以為你休息夠了,親愛的,我答應過你,要讓你快樂一夜的。現在我把板子翻過來,如果你合作就會很容易,如你抵抗,我就得把彼得叫進來幫忙。」
卡桑德拉沒強,事實上,她希望能瞼朝下,這樣她就可以藉著緊抵床榻而達到性高潮。然而,男爵深諳其道,他在她腰下塞進一塊厚厚寬寬的木閂,支起她的身體,這樣她的性器官一點挨不著床榻,沒有任何壓迫。
男爵知道得很清楚,到這會兒她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為敏感,她覺得膀胱脹滿,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晚上喝了濃咖啡,她先次的興奮還沒有完全消失,他用手撐開她的外陰唇,陰毛後倒貼在下腹部。她的呻吟告訴他此法有效。那些快樂的火花已經點燃,他一邊玩弄著她,一邊將自己的雞巴頭湊近,輕柔地 在她的宮口處。
既然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卡桑德拉猜不出下一步還會怎樣。他的邪惡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身體上彈動,她正想發作,但觸動太輕,然而,她一感到他的龜頭臥在她那地方,她就積極地捺下屁股,想逗他戳進去。
「調皮!」男爵的反應是哈哈一笑,給了她屁股輕輕一巴掌,「如果你想要我進去,你知道你必須做什麼。就是告訴我,你願意做一個女奴。卡桑德拉,我就要滑進去了,我還在裡面蠕動,這樣你就可以一鼓作氣地到達極致的歡樂。想像一下吧,卡桑德拉,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啊!」
卡桑德拉委曲地抽泣起來,地想像得太美妙了,她的身體被開導得需要這種發洩,但又滿足不了這種發洩,她不能、不願向他屈服,做女奴的想法,被當眾羞辱使她不能忍受。「不!」她叫喊,按著便哆嗦起來,因為他的龜頭滑進了她的宮口,只一會功夫,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為了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又為了他輕而易舉地驅使她的本能,因而不曾完全插入。
他扭轉屁股,抽出插進,讓他整條陰莖沿她那條陰溝一路刮擦,用龜頭「突」地觸碰腫脹的陰蒂。卡桑德拉的肚子、骨盆和大腿都發了硬,脹得發疼。她每動一下,她聽到她自己叫喊出聲。它是如此過於興奮,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失去了知覺,如果還不能讓她發洩,還不讓她安逸。但是男爵可是老謀深算的,絕不至於讓她丟了魂兒,以躲過回答他的要求。他一面操她,一面跟她說話,迫使她去想她的身體明明已經擺給他看的情形。
最後,他決定該是停一會的時候了。仍舊在黑暗中,她又被翻轉過來,仰面朝上。這一次一根小棍夾在她的外陰唇間,以替代他的。因為這種不斷的壓迫,她覺得更難抑制興奮了。她設法迷迷糊糊睡上一回,男爵卻又迴轉來了,他開了燈,用手觸控卡桑德拉滾燙的額頭。她睜開眼睛,呻吟起來,她知道她又要興奮不已了。
「說『好』,」他在她耳邊輕聲地說,手摸撥弄她的頭髮,極其溫存,完全不像是在脅迫她。「屈服吧!現在,卡桑德拉。」但是她仍舊搖頭,她的拒絕激怒了他。
這次他拿來了一個小振盪器,先在她過於興奮的乳房上玩弄,看著眼下萎下去的奶頭立時豎了起來。血液奔突,奶頭硬得生疼,他讓他的舌頭舔撥它們,讓卡桑德拉從喉管深處發出快樂的叫喊。
他的眼睛捉住了她,他把振盪器移到她的耳垂,他看到了她眼裡的驚慌,過了一會,她適應了這種新的快樂的光柱,他又將振盪器移到乳溝裡,然後是肚臍周圍,直到觸到膀胱神經,她顫抖著,臉上的一雙眼睛變得更圓更大,面頰被奇妙的升騰著的熱量烤得通紅。男爵看出他已造成怎樣的效果。他知道那軟軟的纖維棍弄不出足夠的興奮,逗她起興,也知道她無望得以放鬆,他所需做的是,讓她保持原有的亢奮,到這會功夫,她的抵抗是不堪一擊了。
她從來也沒有這樣絕望過,她喊呀叫呀,又蹬腳又扭腰,每一寸肢體被慾火燒灼著,她現在是如臥火 ,汗水淋漓,從奶子上滴落。男爵在吮她的奶子,他的嘴功和手功一樣嫻熟,他的舌頭畫出了她的身體輪廓,也伸進她的肚臍眼裡去,她狂亂地朝他尖叫起來∶
「拜託,拜託,停下!弄痛我了。」
「不,不是,是撩逗你,卡桑德拉,那是沒有痛苦的,除了不能讓你發洩,這在於你,我喜歡給你快樂,我也不忍停下來,你是如此地動人,如此地興奮。」
「我忍受不了了!」她抽抽泣泣。他的嘴回到她的右乳上,含著全部根盤,溫存地吮啜著,「得停下來,我要瘋了。」
但他的手和嘴仍舊在不停地玩弄她,「也許我又得息一會兒了,」她現在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團興奮的神經,一想到甜美的折磨將停下來,然後又重新開始,她終於妥協了∶
「不!」她叫喊,這一聲是拼足了力氣,他聽到這麼多叫喊聲中最響的,「拜託,不要走。我將志願,我答應,我將做你的奴隸,你可不要走,你一走讓我這樣留下來,太難受了,我會做你要我做的所有的事,只要你讓我發洩。」
她聽到他滿意的嘆息,一付「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表情。他的臉挨近她的臉,他的唇蓋著她的唇,「你不會後悔的,」他允諾她,「這個聚會將是你一生中最奇妙的。」她什麼也不在乎,她不要聽有關聚會的事,有關奴隸拍賣,除了他最終把她推向歡樂的極致,讓她發洩,「讓我發洩吧,」她輕聲地哼哼。他非常仔細地分開她粘粘的外陰,取出了殘酷但產生美妙壓迫的纖維棍,然後低下頭用舌頭纏繞她的陰蒂,整晚這塊肉蕾一直鄱在無望地悸跳。整個身體像是被溫暖的水流沖刷過,她彈起屁股,猛蹬腳跟,想抬起被綁著的大腿,拼力叫喊。男爵解開了她大腿,截了進去,同時把小振盪器塞進她的屁眼裡,這樣弄得她的肌肉狂亂地抽搐起來,她的子宮壁緊握住他的,直到他禁不住被她的發作擠出精液,他的性慾發洩之後,振盪器仍留在她的肛門裡,弄得她不停地擠壓他,一直在狂呼亂叫,發洩最終滿足的快慰。
最終他坐了起來,她抽出了振盪器,伏身她身上,感覺到她鬆軟的乳頭蹭著他的胸毛。過了一會,他又解開了她的手腕,翻滾下來,趴在她的身邊,摟抱著她,還用腿勾著她的,像是又捆上一道束縛,「我不是允諾過你嗎,一個難忘之夜。」
她的臉仍舊貼在他的前胸,這一夜弄得她真精疲力竭了,現在她的身體完全滿足了,她考慮的是她對他的承諾,她將成為對凱蒂亞最有創造力的說服了。
「你不必害怕,」他對她喃喃地耳語,她更緊地貼近他,「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我原不想說『好』,」她真想他龍永遠這樣抱著她。
「我知道,我們倆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不,我真的想┅┅」她收住了口,遲緩該用什麼字眼,她總想在那一次性遊戲中智勝他,是多麼荒唐可笑。
「你知道你多神奇呀,親愛的,」他擁緊了她,「我希望那三個人也跟我們一樣玩得精彩,過些時候我們得看看錄影。你大可放心,他們是不可能看到今晚這裡的一切的。」
「聚會上將有多少個奴隸?」她坐起身來,神經質地問。
「十到十二個,我想可能的話,每組客人出一到兩名,自然你屬於我們這一組,我將會『買』一個男奴隸跟你一起,這樣更好玩一點。」
卡桑德拉撫著她的手腕,她覺得又想哭了,幾秒鐘之前他們是那樣貼近,情感交融,而現在他談論她作為將要進行的一次聚會上的一份娛樂品。
「我們得睡一會,」他按著說,無視她眼裡的痛苦,「你就留在這裡吧,性交之後我不喜歡獨睡。」這是假話,通常他是情願一人獨睡的。卡桑德拉不知道,所以他展開胳膊擁著她,很快就睡著了,對她應該是他付給她的補償,而凱蒂亞一直在觀察著大臥室裡進進出出、燈亮燈熄的動靜,盤算著很快她和她的朋友們就要拿這個消耗了她全部仇恨的女人尋歡作樂一晚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