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14)捨生取義(續二) ~ (15)營救行動(續二)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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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捨生取義(續二)
丁飛看樣對臺機器瞭如指掌,他蹲了下去,調整了兩根鐵棒的位置,將它們
準確地對準了她前後的小穴。一陣“嗡嗡”的震動聲從兩邊傳來,兩根像男人陽
具般的鐵棒竟高速旋轉起來,開始向她體內鑽去。
兩邊各有一個人扶住了她的大腿,調校好讓鐵棒能順利插入的角度,兩根鐵
棒如鑽探機一般進入了崔秀真的身體。由於肉壁的圍裹,鐵棒震顫的“嗡嗡”聲
變得低沉,但與此同時,崔英真俏臉頓時扭曲起來,身體隨著鐵棒的震顫而瑟瑟
抖動。
前後兩支鐵棒粗糙的表面磨擦著她陰道與肛門內柔嫩的薄壁,這種極度的痛
苦已不是一般女人能夠忍受得。崔英真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坐著,她弓著腰,用
足尖支撐著地面,勉強將身子提高半寸,這已是極限了,因為腰上緊勒著銅帶使
她身體無法再向上挺。但兩根鐵棒竟可伸縮自主,繼續從鐵凳中鑽了出來,繼續
上向前進。
丁飛饒有興趣地把玩著她鼓脹地乳房,道∶“不要硬撐,熬不住就出聲。”
鐵棒一直進入到了她體內最深處,崔秀真感到前面的那根鐵棍已經頂在她的
子宮上,而後面那根已經觸碰到她的直腸末端。
“在開始之前,我先向你介紹一下,這兩根插在你身體裡的鐵棒是可以活動
的,不僅插入的角度可以調整,旋轉的速度,進出的速度也有三檔可調節。現在
先讓你試試第一檔的初級速度。”
丁飛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兩根插入她體肉的鐵棒開始如男人的陽具般開始一下一下在她前後的小穴裡
進出,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畢竟是兩根又粗又長、更比男人陽具堅硬百倍的鐵
棍在捅著女人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所帶來的傷害要比剛才被姦淫要大的多。還沒
插幾下,崔秀真的臉色已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在被抓來之前,她也想到過自己會接受各種酷刑,但她還是沒想到會坐在這
樣一個怪東西上,更沒想到敵人會用鐵棒來插入她的身體。她以前接受的一些怎
樣抵受刑罰的課程訓練,也從來沒講過有這樣的刑罰。
崔秀英感到兩根鐵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許多,已經是第兩檔速度了。
“撲-撲-”鐵棒插入肉穴中發出沉悶的聲音,崔秀真粘滿汗水的身體如風
中殘柳一般擺動起來,崔秀真踮著腳尖支撐著身體,十隻美麗的腳趾緊緊地並在
一起,本來柔美的小腿肚已如健美運動員般展露著線條分明的肌肉。
她只有這樣支撐著,因為如果不將身體提高這半寸,在她身體裡的鐵棒會給
她帶來致命性的傷害。
雖然讓她接受這樣的刑罰,比直接殺了她更可怕,但求生的慾望、任務的責
任讓她不願死在這樣。她放鬆著自己陰部的肌肉,讓兩根鐵棒暢通無阻地進出,
還不得不調整著自己身體的位置,將傷害減輕到最低程度。
“現在第三檔終極速度了。”丁飛殘忍地按下了另一按鈕。
他心裡暗暗佩服眼前這種美麗的朝鮮特工的頑強意志與良好的身體素質,從
來還沒有一個女人在第二檔速度上能夠忍著不出聲求饒的,她的心與身體難道真
是鐵打不成?
第三檔的速度比第二檔快上了不止一倍,達到每分鐘抽送180下的極高速
度,崔秀真再也法調整身體來迎合鐵棒的進出,幸好鐵棒的插入角度是不變的,
她只有竭力讓身體保持相對的平衡。
崔秀真整個人似乎已經是像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密集汗水刺激著剛才鞭刑留
下的傷口,渾身都火辣辣的痛。崔秀真明亮雙眼開始暗淡下來,每個人承受痛苦
都有一個極限,而崔秀真已經到了這下極限的臨界點。
她踮起的足尖開始抖動,無法支撐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她不知道如果身體
向下再落下半寸,那根鐵棒會不會戳破她的子宮。
就在她已經支撐不住的那一刻,高速抽動的鐵棒終於停了下來。
“好,你是我碰到竟能在第三檔速度還能不出聲的女人,不過這只是開始,
如果你能試遍這個‘終極電刑’一直堅持不叫的話,我帶你去見金小姬。”丁飛
繼續道∶“在開始電刑之前,再來熱熱身。”
丁飛又按下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還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鐵棒向後縮,頭上竟
噴出一道濃濃的辣椒水注入她的體內,因為鐵棒還緊緊堵著前後兩個洞口,噴入
她體內的辣椒水在她的洞穴裡流不出來。
由於剛才鐵棒的一番抽送,陰道與菊花洞的嫩壁上早已傷痕累累,再經這濃
度極高的辣椒水一刺激,崔秀真感到體內頓時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的雙腿再也
無力支援身體,“噗”地一下坐了下去,好在大半截鐵棒已經縮回到裡面,她才
能坐在凹進的中央。
雖然不像剛才踮著腳麼累人,但體內的辣椒水卻如同兩團烈火在體內不停地
燃燒,她扭動著臀部,卻無法讓在她體內的鐵棒移開。
“劈啪!”藍色的電流弧光在崔秀真的乳頭上劃過,這已是八萬伏的高壓,
強烈的電流刺激,一下讓她的乳頭如發情般堅挺起來。丁飛將手持著半尺長的銅
棒,再一次觸到了她被繩子緊緊綁著的乳房上,又是一陣沉悶電流擊在肉體上的
聲音,崔秀真的身體隨著電流開始痙攣起來。
那根閃著藍光的銅棒不斷伸向女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腋下、乳
頭、耳垂、頭頸、肚臍上閃過道道弧光。崔秀真臉扭曲得已不像原來的樣子,但
無論銅棒戳在她身體哪裡,她都苦苦地忍著讓自己不叫出聲來,緊咬的雙唇流下
了一縷豔紅的鮮血。
丁飛暗暗心驚,這女人的毅力竟可強到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從強姦到被拷
打,由始至終都沒有哼一聲,他決定使出最後一招。
兩隻銅夾子夾住了她被電流刺激得已如石頭般堅硬的乳頭,剛鬆了口氣的崔
秀真扭曲的面貌恢復了原來清秀脫俗的樣子,看著丁飛用強力膠帶將一個個銅釦
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他要使用“終極電刑”這
招數了。
丁飛站在崔秀真的身前,按動著遙控器的開關,被貼了銅釦的各個部位傳來
強勁的電流,她立刻如一個羊癲病人般抖動起來,那一道道、一絲絲電流傳遍了
她的全身,吞噬著她頑強的意志,撕裂著她每一根神經,衝擊每一寸肌膚。
丁飛望著她還是那麼倔強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按下了遙控器最下面的一個
紅色按鈕,如果最後這一招對她還是沒有效,這“終極電刑”對於她徹底失敗。
一股強大無比、不可低擋的電流透過插在她前後小穴裡的銅棒傳入了她的體
內,這與在身體表面的刺激完全不同,崔秀真的的身體立刻上挺,腳背又一次的
繃直,她身上每一塊經過長期鍛鍊的肌肉完全地凹凸出來,不住地抖動。
那兩支銅棒開始從坐凳中上升,由於擠壓在小穴裡的辣椒水混凝著血水擠出
體外,鐵棒也以間隔極短的時間發出十二萬伏強大的電流。此時,崔秀真已經感
覺不到身體其它部位的電流,因為無法與在體內的兩根銅棒所帶來的痛苦相比。
銅棒比剛才更深入地進入她的身體,突然她覺得自己的子宮被強大的電流擊
中,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痛苦,丁飛曾說過∶“這種痛要比女人生孩子
還要難過十倍。”緊接著,身後的肛門深處也是同樣的痛苦。
當電流第三次打擊時,堅強之極的崔秀真終於第一次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
這是崔秀真積蓄已久的痛苦之聲,那淒厲的慘叫聲,讓囚室裡所有的男人都感到
有些毛骨聳然,不寒而悚。
丁飛笑了,終於那這冷豔的朝鮮特工出聲了,待到崔秀真似乎快暈過去的時
候,他關了電源,笑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崔秀真喘著粗氣,一時竟說不出話。丁飛以為她已經屈服了,便道∶“剛才
的刺激是大了一點,不過是你逼我的,先讓你輕鬆一下,我們慢慢再談。”
兩支銅棒慢慢地縮回了凳子裡,從她兩處小穴裡流出來的,不止是辣椒水與
血,在超過極限的刺激下,崔秀英大、小便也失禁了。
丁飛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等待著崔秀真的回答,當他接觸到崔秀真的眼
睛,他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她的雙眸雖然暗淡無光,但一股自始至終不屈的火焰
還在燃燒。
“只要我見到了金小姬,我會說出你們想知道的東西。”崔秀真的聲音雖然
很低,但如同雷鳴般在丁飛的耳邊炸響。
他剛待再想幾招酷刑來整治她時,一個手下急忙過來報告∶墨震天找他。
“她交給你們了,喜歡怎樣玩就怎樣玩。不過,不要弄死了她。”丁飛離開
前對囚室裡的手下道。
冰冷的水淋在她的身上,讓她清醒了些,失禁的汙物已沖洗得乾乾淨淨,但
她身上男人留給她的恥辱的烙印卻不是用水能洗得乾淨。
正當男人們正在興高采烈地剛剛開始享受著崔秀真的美體時,丁飛去了又復
返,他剛剛與墨震天透過了電話,墨震天決定把她與林嵐、金小姬一起送往落鳳
島。
丁飛的手下又再一次的失望了,而崔秀真雖然渾身傷痛,但心中卻湧起一股
驚喜,只要能見到金小姬,她的犧牲就是有價值的。
一輛麵包車載著她來到旺角碼頭,碼頭上停了一艘小型豪華遊艇。
今天中午有一艘開往“落鳳島”的大船將經過香港,約好在離香港100海
哩的公海上碰頭,由大船將她們送往“落鳳島”,負責這次押送任務的是風天動
與丁飛。
崔秀真終於見到了金小姬,但她卻大吃一驚,慘遭蹂躪的金小姬目光痴呆,
一絲不掛的吊在船艙的中央,還沒有發育成熟的身體上到處是烏黑的指印,微微
隆起的乳房上更留下了多處被噬咬的痕跡,尚未有陰毛長出來陰部更是讓每一個
稍有良知的人都感到痛心,兩片薄薄的陰唇紅腫不堪,點點處女的落紅將她的陰
戶洩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一抹驚喜之色在掠過金小姬的眼睛,但眼神隨即又暗淡下來。崔秀真做過她
的保鏢,因此金小姬認得她,但看著她也是赤裸裸地被男人押進來,知道她的處
境也與自己一樣,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被無情的粉碎。
“你見到你想見的人了,現在可以說話了。”丁飛一邊將她綁在船艙邊上的
鐵檔上,一邊說道。
“連這麼小年紀的女孩都不放過,你們真禽獸不如!”看到金小姬被糟蹋成
這副模樣,崔秀真比自己被凌辱更感痛心。
丁飛雖然心知肚明她不會這麼容易就屈服的,但被她罵了一句總有些惱火,
剛想發作,風天動推門進來,他一眼看到崔秀真,眼睛頓時放光,道∶“飛哥,
這漂亮女人是誰?”
“朝鮮‘黑日’的一個特工,與她們一起到‘落鳳島’去。”丁飛道。
一聽是朝鮮的特工,風天動更為心動,忙道∶“他媽的!我還沒幹過朝鮮女
人,讓我先來嚐嚐鮮。”
昨晚,他本想也幹一回金小姬,但金小姬被許安強姦後丟了半條命,他怕自
己上了之後,這小女孩一命嗚呼,那可是自找麻煩,所以忍得沒去動她。此時一
見又來了個朝鮮女特工,身材、相貌絕對一流,他怎能不色心又起?
丁飛看著風天動這副猴急樣,笑著把崔秀真讓給她。
他進門的時候早已看到在金小姬的旁邊還綁著一個美女,她低著頭,一頭烏
黑的秀髮遮住了她的容顏,但從她削瘦的裸體判斷是前幾天抓來的大陸國安局的
林嵐,雖然他剛剛在崔秀真身上發洩過獸慾,但骨感挺撥的林嵐又一次勾起了深
埋在心中的慾火。
他大踏步地走到她的身前,俯身撥開她的秀髮,臉色蒼白,眼角隱隱含著淚
光林嵐清麗脫俗、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風天動剋制不住胸中湧動的火焰,
飛快脫下褲子,將吊著的她放在地板上,碩大的身體壓了上去。
崔秀真從被擒這一刻起就沒以心靈感應與崔明真聯絡,因為這種心靈感應是
可以單方面進行,當一方在不受外界干擾的情況下集中精神,就可以感到對方的
位置以及感受,當然,如果兩人一起集中精神,就可數十倍地加強互相之間的交
流,不僅對方的感受會真實地反應在自己身上,但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思維。
在遭受最殘酷暴行的時候,崔秀真知道姐姐哪怕感應到痛苦的十分一也會對
她心靈造成傷害,如果互相溝通,那她的痛苦也會相應增加。而且,那最難熬的
時候,她也無法做到集中精神。現在,她覺得有必要與姐姐溝通,以確定她們是
否已經開始行動。
崔秀真拚命集中精神,但幾次都沒有成功,比她整整高一個頭的風天動像一頭蠻牛,陽具在她受創甚重的陰道每一次抽動都鑽心的痛。崔秀真閉上眼睛,竭
力讓自己忘記身體的痛苦。
在又試了幾次,終於與姐姐成功的聯絡上了,崔明真的思維清晰傳了過來∶
“黑日隊員已經在前面的水域進行埋伏,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行動,你一定要堅
持住┅┅”
忽然下體一陣劇痛,風天動將陽具插入了菊花洞中,她與崔明真的聯絡又中
斷了。雖然風天動比剛才還狂暴地姦淫著她,但這一瞬間她心中充滿了喜悅。
她轉念一想,用眼角看了看被丁飛壓在地板上的林嵐,對風天動說∶“你能
不能不要吊著我,讓我像她一樣?我累極了,我實在想躺一會。”
風天動心中一動,他這樣半蹲著干連自己也有些累,心想∶不管怎樣,你還
是綁著的,又怕你逃到哪裡去?於是將崔明真放了下來,壓在身上大力地幹了起
來。
雖然崔秀真還是被綁著,但總比吊起起來活動餘地要大一些,她這樣做是為
了配合“黑日”的行動做準備,風天動當然想不到這一點,沉醉在逍遙鄉里的他
對外界的敏銳度降低到了最低點。
正當丁飛與風天動完全投入在姦淫兩人歡樂中時,“黑日”小組的蛙人已經
從埋伏的海域潛入了小油輪。這二十多人是“黑日”小組精銳中精銳,人人都懷
有各種絕技,在遊輪上的黑龍會嘍羅當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隊長安炳全的指揮下,他們步步為營,層層推進,在無聲無息下解決船上
三十名守衛,最後包圍了遊輪中央的船艙。
如果在平時,哪怕他們行動再仔細小心,像丁飛與風天動這般級數的高手不
會一點察覺不到,不過丁飛在敵人破門而入的一瞬間心中還是閃過一絲警兆。
當前後左右十數個手持長短槍械的人衝進船艙,丁飛的反應要比風天動快一
拍,他雙手一撐地板,整個人如彈簧一般立了起來,原本壓在他身上的林嵐也隨
他而起,成為她絕佳的擋箭牌,然後雙腿一撐,整個人如一塊大石般穿過窗戶,
落在甲板上。在最後一刻,多年積累的實戰經驗使他採取的行動是最正確的,終
於暫時逃過了一劫。
風天動則沒有丁飛這麼幸運,他的反應比丁飛要慢,但最致命的是身上的崔
秀真猛地抬膝頂在他小腹上,這一腿包含著她被擒受辱來積蓄以久的仇恨,力量
自是非同可小。
風天動吃痛跳了起來,他抬頭看到十多支烏黑的槍洞對準自己,不由魂飛魄
散,當他也想與丁飛一樣穿窗而出時,韓俊安的槍口閃出一道火光,已躍起在半
空的風天動大腿中槍,重重地跌在地板上。
求生的慾望讓他掙扎起來還想再逃,但已經沒有機會了,韓俊安望著掙扎著
想從地上爬起來的崔秀真,看著二天前曾令人銷魂的玉體上到處是男人暴行留下
的創傷,他扣動了扳機,風天動發出一聲哀號,胸口噴出一股血泉,頹然倒在地
上,一命嗚呼。
丁飛揹著林嵐沿著甲板跑到船道的駕駛室,守在外面的隊員不敢輕易開槍,
幾個隊員上來攔截,但與丁飛的武功相差太遠,無法截得住丁飛的去勢。衝進了
駕駛室的丁飛知道大勢已去,但他還是不肯輕易認輸,他開啟駕駛臺一個盒子,
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這是這艘小遊輪的自爆裝置。
“再過半分鐘,就讓你們這幫該死的朝鮮人見上帝去吧!”丁飛心中暗暗罵
道,轉身想挾著林嵐躍入大海。
他剛轉身,反綁著雙手,斜靠在角落上的林嵐用可以活動雙腿向她踢來。雖
然林嵐經過多天的地獄般的生活,體力下降,此時的功力不足平時的三成,加之
雙手又被綁著,如果沒有其它因素,丁飛可在三、五招制服她,但此時船不到一
分鐘就要爆炸了,而“黑日”的隊員已衝向了駕駛室,丁飛擋了一招,毫不猶豫
的撞碎了駕駛室前窗的的玻璃,身子如大鳥般投向了大海。
林嵐瞄了一眼那盒子,上面顯示不到十五秒就要爆炸了,她衝出駕駛室,向
疾衝過來的“黑日”隊員大聲喊道∶“船要爆炸了,快跳海!”
聽了林嵐的話,“黑日”隊員紛紛跳入海中,金小姬與崔秀真也被人挾著跳
入海中。
林嵐縱身一躍,想跳入海中,從駕駛室到船的邊緣大約十米,這個距離平時
林嵐輕輕一躍就可輕鬆跳過,但沒想到由於體力消耗太大,這一躍竟沒有跳出船
舷,她在離欄杆二米處跌倒了。
林嵐掙扎起來,再次投向大海,當她身體接觸到冰冷的海水,一陣巨響從後
邊傳來。林嵐覺得一件重物砸在自己的頭上,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身體慢
慢地向海底深處沉去┅┅
朝鮮海上,安炳全與韓俊安站在一艘掛著朝鮮軍旗的軍艦的甲板上。
韓俊安焦急地道∶“那女孩怎麼樣了?”
安炳全一臉愁容道∶“還是老樣子。”
“已經兩天,她怎麼還不醒過來?”韓俊安道。
“金大夫說她的生命很頑強,我相信她會醒過來的。”安炳全接著忽然說了
一句∶“她真美!”
韓俊安一震,跟著喃喃道∶“是啊!她真的很美!”
於是兩個男人不再說話,抬頭望著天,一縷陽光頑強地衝破了層層烏雲灑在
兩人身上,兩人不約而同祈禱著讓那個沉睡著女孩醒過來。
(15)營救行動
夜幕深沉,一輪半圓的皓月將銀光灑向了大地。巴釐監獄內的高牆內如死一
般的寂靜。耀眼刺目的燈光在掃視著幾處進出要道,寂靜中傳來的幾聲狼狗的唪
叫顯得更加刺耳。
忽然在這寂靜中,西邊的一間囚室傳來一陣喧譁,守衛雖然聽到了吵鬧聲,
但也懶得去管,誰願意在凌晨一點跑來跑去,再說囚室犯人的打架是經常的事。
好一陣,喧譁聲才靜了下來,隱隱約約只聽到女人的嗚咽聲。
巴釐監獄西132號囚室內,舒依萍被六、七高大粗壯的印尼婦女按在囚室
角落的一張鐵床上,她嘴裡被一根床單上撕下來的皮條勒住,頭被死死地按在硬
梆梆的床板上。她的囚服敞開著,下身也赤裸著,兩條在夜色中閃著淡青光澤的
玉腿掛在床的兩邊,她的手、腳都被站立在床邊的女人緊緊的捉住,一個穿著最
大號囚服都包裹不住她滿身肥肉的印尼女人半跪在床上,將一根粗大的胡蘿蔔塞
進她的陰道。
如果以平時她的功夫,這幾個女人決不是她的對手,她是空手道七段,以前
在執行任務時曾一個制服過六個匪徒。但她接連數天接受非人的審訊,已經消耗
了大多的體力與精力,而在到巴釐監獄十個小時的行程中,獄警強暴了她,還有
那同車的囚犯也沒有放過她,十數人數十次反覆的姦淫使她當巴釐監獄時已經幾
乎虛脫,身心俱受重創。
下了囚車後,她已無法行走,兩個獄警拖著她到了浴室,用高壓水槍清洗了
她沾滿了男人精液的身體,然後就在溼漉漉的地板上又一次姦汙了她。
到了132號囚室,舒依萍立即倒在床上。在朦朧中,似乎聽到同囚室的犯
人在討論著她,她以多年警察的直覺判斷這些身高馬大的女囚犯們決非善類,但
她聽不懂她們講的話,體力又透支到極限,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舒依萍哪裡知道,這132囚室是巴釐監獄女囚室裡最令人恐怖的一個,整
個囚室的犯人個個都十分變態,因為在監獄裡找不到男人,她們便把目標對準了
那些年輕女人,用性虐待來滿足她們難以遏止的慾火。
她們的頭領叫巴莎,在巴釐監獄是一個人見人怕的厲害角色,她力大無窮,
打起架來連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又仗著自己與印尼某位高官有些親戚關係,尋
常獄警見了她都讓她三分,因此她更在女囚犯裡稱王稱霸。剛過四十的巴莎性慾
極強,但如水桶一般的身材、夜叉一般的相貌,不僅是獄警對她沒興趣,連男囚
犯不願意與她交歡。巴莎那高漲的慾火,極度的生理需要讓她對漂亮女人如飢似
渴。
巴莎一個晚上都在極度的興奮度過,典獄長竟把這麼美麗的華人小妞分到了
自己的囚室,這真是上天賜給她的最好的禮物。晚飯過後,巴莎就與同伴們開始
商量怎麼好好調教的美麗的獵物。望著舒依萍從囚服中露出雪白的手臂與一小截
玉腿,眾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二點,大家一點睡意也沒有,算算獄警都該休息了,巴莎
終於開始動手。巴莎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中國女人竟有這麼大勁,先撲上去的幾
人都被她踢到在地,她只有親自出馬,重達200斤以上身體壓在了還不到她體
重一半的女人身上,舒依萍壓點被她壓斷了肋骨。由於她體力仍未恢復,再加上
寡不敵眾,她終於成了她們美味的獵物。
舒依萍眼望著眼前那一對比西瓜還大、閃著黝黑色澤的碩乳,心中苦悶到極
點∶“我上輩子到底犯了什麼錯,竟會受到這樣的報應?”被布條勒住嘴的她想
叫,但叫不出來,已經腫得像饅頭一般的陰戶裡又被硬物插入,屈辱的淚水不斷
從臉頰滾落。
粗大的紅蘿蔔有一半進入舒依萍的陰道內,巴沙將蘿蔔那尖尖的頭拗去,抬
起肥大的臀部,將蘿蔔的另一半納入自己體內。她雙手緊緊捏住舒依萍的玉乳,
臀部壓在她的恥骨上,磨呀磨,不一會兒,巴莎陰道里留出的液體沾滿了舒依萍
的身體。周圍幾個女囚將舒依萍的手足綁在床檔上,然後都一手在她光滑細膩的
皮膚上摸著,一手摸著自己的陰戶,發出淫蕩無比的叫聲。
“噗”一聲脆響,巴莎用力過猛,插在兩陰道內的紅蘿蔔一分為二。
“還不夠爽。”巴莎先從舒依萍陰道挖出半截紅蘿蔔放入口中,津津有味地
嚼了起來,意猶未盡之下,又挖出自己體內沾著粘粘液體的半截蘿蔔吃了起來。
看著巴莎如此變態的行為,舒依萍感到一陣 心。
巴莎的一個同伴從牆角的一個洞裡挖出一根尺半長的皮管,皮管的兩頭用繩
子緊緊扎住,中間灌滿了沙子,這是巴莎與她同伴挖空心思做出的淫具之一。近
半尺長的皮管又一次將兩人的陰道連在了一起,這一次巴莎不怕會再折斷,肥大
的身體高速的上下、左右搖擺,在她的重壓下,舒依萍有些喘不過氣來,眼前冒
起一片金星。在巴莎到達高潮,那根灌滿的沙子的皮管將她身子凌空頂起時,她
又一次暈了過去。
清晨醒來,舒依萍頭痛欲裂,昨晚巴莎一夥蹂躪的情景歷歷在目。正當她還
沉浸在傷痛之中時,獄警將她拖了起來,讓她到工場幹活。
監獄是最廉價的勞動力場所,女囚們乾的多是一些製作手工藝品的工作。而
巴莎則是這個工場裡的監工,不需要幹活,她轉來轉去監督其它女囚的工作。
舒依萍坐在一張臺子前,分配給她的工作是將一顆顆散落的珠子串成一張墊
子。這個工作比較簡單,也還算輕鬆。但舒依萍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起精神,這
幾天來的打擊對她來說超過了她能承受的能力,她一想到要在這暗無天日的黑牢
裡不知要待多少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天能走出這個黑牢,她感到極度的
恐懼。
┅┅
水靈來到董特首的辦公室,特首正在俯案審閱厚厚的一疊檔案。
“叔叔,你與印尼方面聯絡得怎麼樣了,他們怎麼說?”水靈問道。
董特首抬起頭,目光有一絲無奈,他沉聲說∶“印尼方面說他們不能釋放一
個殺人犯。”
“她不是殺人犯,她是我的搭檔,是一個忠於職守的好警察。”水靈不允許
別人把舒依萍說成是殺人犯。
“我知道,但這個事情比較棘手,我們現在與印尼的關係又不好┅┅”特首
道。
還沒等他說完,水靈道∶“我知道了,我自己想辦法。”說著轉身離開。
在走到辦公室門口,特首道∶“你想怎麼樣?”
“我一定要把她救出來。”水靈毅然道。
┅┅
香港黑龍會總部內。
丁飛彙報了海上被“黑日”襲擊的經過,墨震天一言不發,氣氛有些沉悶。
良久,黑震天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金小姬等人被救走對無疑是一個重大打
擊,又拆損了手下一員大將,更讓他感到痛心。
“這次失敗給了我們一次教訓,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唉,阿飛,色字頭上
一把刀,你怎麼這麼糊塗!我本想嚴罰於你,但現在正在用人之際,我給你一個
立功贖罪的機會。”黑震天沉聲道。
額頭佈滿汗水的丁飛鬆了一口氣,連忙道∶“會長,我一定不會再失敗。”
黑震天繼續道∶“那個專門與我們為敵的水靈的一個好朋友被關進印尼的巴
釐監獄,水靈已經動身去了巴釐,準備把她救出來,現在你馬上趕去印尼,將這
顆眼中釘拔去。”
“為什麼要化這麼大力布這個局?在香港我們也有能力除了她。”丁飛有些
不解。
“水靈是那老傢伙的親侄女,在香港動她,我怕這老傢伙會狗急跳牆,到了
印尼下手,我們就可以脫了干係,你懂了吧?”墨震天道。
丁飛心神領會地點點頭,道∶“我一定不辜負會長的重任。”
“好,到了那邊,你與印尼國防軍參謀總長哈布萊聯絡,他是我們的人。”
墨震道。
┅┅
晚飯過後,舒依萍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了囚室,在這個沒在絲毫人權與法律
可言的牢籠裡要想羸得生存的權利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實力。今天一天的勞作
雖然辛苦,飯菜雖然差得不再差,但她已經感到很滿足,她的體力也所有恢復。
只要能恢復到平時六、七成的水平,就可以不再受那幾個該死的胖婆娘的任意欺
凌。她估計,沒有意外的話,體力恢復到那個程度至少還要有二、三天,目前還
是不她們的對手。
囚室的其他人都圍坐在一起,看著舒依萍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國
話道∶“喂,巴莎讓你過來。”
舒依萍聞言一震,自己要不要過去。如果不過去,一定會更惹怒她們,她們
一定會用更狠毒暴虐的方法來對付自己。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轉過了身,走到
了她們的中間。
巴莎看到她聽話地走了過來,心中大悅,她不會講中國話,只得由粗通漢語
的菲亞來幫她做翻譯。
“美麗的中國小妞,你叫什麼名字?”巴莎問道。菲亞的國語雖然是十分蹩
腳,但總算還能勉強聽得明白。
“舒依萍。”她小聲答道。雖然舒依萍也算是香港女警中出類拔萃的人物,
但她看上去就比較文靜,甚至有給人感到有些柔弱,是那種小鳥依人、需要男人
呵護的那種型別。現在當她被這幫五三大粗的悍婦包圍著,更顯得她是那麼地可
憐,那麼地孤立無助。雖然她的內心並不像她外表這樣的脆弱,但巴莎已經完全
放鬆了對她的戒備。
“在這裡,我是老大,只要你聽我的話保管沒人敢欺侮你,知道嗎?”巴莎
道。
聽了菲亞的翻譯,舒依萍點了點關,“要裝就裝到底。”她對自己說。
巴莎高興大笑起來,道∶“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最喜歡的寵物。知道吧?
你要像小狗或者小貓般的聽話。來,把衣服脫掉。”
聽了巴莎的話,舒依萍沒有點頭,但也沒反駁,依舊靜靜地站在她們中間。
雖然她心裡打定主意再忍幾天,但也不願意完全的放棄自己的尊嚴。
巴莎以為她有些害羞,便道∶“你不好意思自己脫,你們幫她脫。”
圍著她的女囚們鬨笑著,將她的土藍色的囚衣脫了下來,雖然印尼十月的天
氣並不冷,但一絲不掛的舒依萍還是有些瑟瑟發抖。
坐在床上的巴莎脫下了褲子,赤裸著她的陰部,她陰毛像她的頭髮,胡亂地
長著,像一塊多年未見人跡的雜草地,兩片厚得像黑人嘴唇的陰唇像兩把扇子大
大地敞開著,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張開的肉洞。因為這裡一週才能洗一個澡,因
此隔了老遠,舒依萍就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來,好好地舔舔,讓老孃爽一爽。”巴莎指著自己陰戶道。
舒依萍實地鼓不起勇氣這樣做,正當她想出言拒絕,巴莎打了個眼色,左右
兩人扭住她的雙臂,強迫把讓她跪在地上。巴莎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
到了雙腿之間。
“快舔!聽到沒有?”巴莎兇惡地道。
舒依萍的臉頰已經貼在那溼漉漉陰戶上,極其強烈的惡臭從鼻腔一直衝進大
腦,幸好晚飯吃得不多,不然可能早吐出來了。
看到她這一副不肯合作的樣子,巴莎大怒,道∶“給我打!”
舒依萍跪在巴莎的身前,雙手被兩人反扭著,雙腿也被緊緊地按住,接著兩
人拎起穿的塑膠拖鞋,開始打她雪白的屁股。不一會兒,她的雙臀已經被扇得通
紅。
巴莎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捏著下 ,讓她的臉正對著陰戶,雖然嘴唇已
經貼在她肥大的陰唇上,但她死也不肯張口。
那根昨天晚上用過的灌滿沙子的皮管又拿了出來,不過這次拿出了兩根,一
根插入了她的陰道,而另一根則插入了被打得通紅的雙股之間的菊花洞。被緊緊
夾在巴莎雙腿之間的舒依萍感到兩根皮管在她體內急速地抽動,劇烈的疼痛讓她
忍不住大叫起來。
巴莎猛地拎起她的頭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道∶“怎麼樣,舔不舔?不舔
的話,今天插你到死。”
舒依萍知道如果不按她的話去做,今天她們不知道還會用什麼方法來折磨自
己,如照這樣下去,不要說恢復體力,能保住命已經算不錯了。為了讓這種日子
早些結束,無奈之下,她只有點了點。
面對同是女人的陰戶,差別竟會如此之大。舒依萍與水靈一起洗澡時,水靈
那極具誘惑的身體常常會使舒依萍產生一些幻想,雖然她非常理智的剋制自己,
但有時在夜深人靜之時在腦海中浮出水靈的胴體,特別是她處女的陰戶,那栗色
的柔毛、粉色的陰唇,那麼的誘人,而眼前如肥豬一般的陰戶則那麼令人 心。
舒依萍閉著眼睛,腦海中幻想著自己伸出舌頭去舔的是水靈的陰唇,這樣才能使
她有這個勇氣。
她與水靈相識已經十多年了,她一直對水靈有一種莫名的依賴,好像只要有
她在,什麼艱難險阻都不怕。而且一段時間看不到她,她心裡便覺得空蕩蕩的。
有時她簡值懷疑自己對水靈的依賴是否有些過份,不正常,她試圖去和男孩人交
往,但一連交了幾個男朋友都不能給她如水靈般的安全感。她不再勉強自己,但
也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自己心裡的防線,不讓水靈察覺。
但在現在,在備受凌辱,苦苦煎熬著的她對水靈的思念達到了極致。在這種
幻覺之中,不用巴莎催促,她十分投入地舔著、吮著她的陰戶。巴莎樂得像殺豬
一樣叫喚起來。
由於舒依萍今天表現不錯,巴莎同意她早些上床睡覺。舒依萍蜷縮著,滿嘴
是巴莎流出腥臭的蜜汁,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水靈,你在哪裡?你會不會來救我┅┅”在無限的期盼中,舒依萍迷迷糊
糊進入了夢鄉。
(15)營救行動(續一)
水靈倚靠開往巴釐的長途車的車窗,一臉疲憊與失望,到印尼已經三天了,
她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甚至找了叔叔的老朋友°°印尼最高法院大法官
蘇扎禮,但得到同一答案,這個案子沒有翻案的可能。有好心人還勸她儘快離開
印尼,並告誡她要小心。水靈決定到巴釐去走一趟,一方面她要要親自見一見舒
依萍,一方面在巴釐還有一個人也許能夠幫著上忙。
長途大巴停了下來,水靈從車窗望去,十多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站在前面不遠
的空地上示意讓車停在路邊。由於一路過來已經幾次接受軍警的檢查,水靈也不
以為忤,依然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
幾個士兵上了車,目光在車廂裡掃視了一遍,最後落在水靈身上。其中一人
揮手命令水靈下車。水靈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站起身來走下了車子。
剛下車的水靈猛地被一個士兵的用槍托敲在背上,她一個踉蹌,還沒等她站
穩,士兵們蜂擁而上,將她按到在地上。因為數枝美式衝鋒槍一直指著她,水靈
沒法反抗,被綁得結結實實,推上一輛吉普車。
車上的人看著這一幕,誰也不敢作聲,因為在印尼是一個軍人統治的國家,
軍隊的權利大過法律。
吉普車載著水靈在一條小路上顛簸前進,看出這批士兵相當訓練有素,黑乎
乎的槍口一直對準著水靈。
水靈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裡去,她心中有些恍惑,有些不安。
車在祟山峻嶺間的小路上行進了一個小時,到了印尼國防軍的一處駐地。高
高的圍牆裡散落分佈著十多幢一、二層樓的房屋,中間是一大塊空地,一個佩著
上尉軍的軍官正操練著數十名士兵訓練佇列。
車在一幢二層樓前停了下來,幾個士兵將水靈從車上拉了下來,擁簇著進了
房間。士兵們七手八腳將水靈捆在豎在地上的一根木樁上,然後都退出房間。
水靈試著掙了一下,發現綁著她的繩子中摻著牛筋,異常的結實,根本無法
弄得斷。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來到印尼這幾天,她一直非
常小心,每天往不同的飯店,儘量保持自己的行蹤不被別人跟蹤。但她萬萬沒有
想到,自己竟會被印尼的軍隊抓到這窮鄉僻壤的軍營裡來。這與黑龍會有沒有聯
系,如果有,那說明黑龍會與印尼軍方也有勾結,那實地是太可怕了。
門被重重地推開,隨即又重重的關上,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瘦長,穿著軍服
的人出現在水靈身前。他長長馬臉配上高高突出的鷹色鼻,再加上一副長期被酒
色薰陶著的神色,一眼就是非善類。他看到綁在柱子上的水靈,眼睛溜溜地將她
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然後嘴角逸出一絲笑意,這絲笑意慢慢地開始在他臉上蕩
漾開來,這副神情像一個股民看到手中投票開始飆漲,又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
然看到豐富的美餐地自己面前。水靈忽然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你們憑什麼抓我?快放開我!”水靈大聲道。
在水靈大聲的責問下,那人似乎清醒了過來,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馬
上收斂起笑容,換上一副兇惡的表情,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到印尼來幹什
麼?”
“我是香港公民,是一個遊客,你們為什麼憑白無故亂抓人。”水靈不知道
對方是否瞭解自己的底細。
“遊客?到了這裡你還想騙人!讓我告訴你,你叫水靈,是香港重案組的督
察。你的一個同伴被關在巴釐監獄,你這次來是想來救她,對不對?”那人聲色
俱厲地道。
水靈心裡“咯!”一下,對方竟然對她瞭如指掌,她一時竟應不上來。
那男人見她語塞,不由洋洋得意,道∶“我說得沒錯吧!”
“我是香港警察,我來印尼只不過想看看我的朋友,這又犯了什麼法?”水
靈道。
“實話對你說吧,抓你是上頭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明天,我會送你去
見下命令抓你的人,一切問題你都去問他好了。”那男人說著,向前跨了一步,
伸手捏住水靈的下刻,此時他已經完全換上了一副色迷迷的神色,淫笑道∶“不
過今天晚上,你要讓我好好的爽一下。”
直至此時水靈才有些明白舒依萍為何會蒙受不白之冤而被關進監牢。在這個
國家裡法律只不過是一紙空文,弱小者只能被欺凌而無處申訴。自己不明不白被
抓到這裡,水靈感到有些窩囊,而面對即將遭受的汙辱,她感到無比憤怒。但雖
然身陷絕境,水靈仍絲毫不懼,因為她無數次的經歷險境,正是靠著沉著冷靜才
化險為夷。
的確,水靈對敵人還是太低估計。丁飛幾乎與水靈同一時間到達印尼,他找
到了印尼國防軍參謀長哈布萊,向他提出了要求協助的請求。雖然丁飛一再對哈
布萊說不要太低估這個香港來的女警,但向來目空一切的哈布萊認為在印尼要幹
掉一個女人比打死只蚊子還容易,便拒絕了丁飛要求參與的計劃,派出了手下蘇
比託執行這一任務。丁飛雖然心中有些還不願意,但也無可奈何。
蘇比託接到命令後,在通往巴釐的道路上設定了多道檢查哨,只等著水靈落
網。當手下抓著水靈來到營地時,他著實吃了一驚,他沒想到上頭要他抓的人竟
是他一生見到過最漂亮的女人。他本性好色,見到這麼美麗的獵物,當然不會放
過。本來哈布萊要求抓到以後馬上送來他哪裡去,但他決定哪怕是回去受到嚴厲
的處分也要佔有這生平罕見的美人。
因為印尼天氣比較熱,水靈穿著米色短袖T恤與小碎花的布裙,雖然是最普
通、最簡單的服飾,但穿在她身上卻別有韻味。一頭飄逸的披肩碎髮雖然有些凌
亂,鵝蛋形的臉上雖然沾了些塵土,但絲毫無損她的美貌。
蘇託比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她豔絕人寰,因為她的相貌、她的身材,比最當紅
的三級片明星更惹火,但再仔細地看時,卻又會有不同的感受,那是因為她的眼
睛,清澈如同一泓清泉,純潔得如同一個聖女。當兩種原本絕然不同的氣質不可
思議地竟交融在同一人身上時,水靈的美就美得與眾不同,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蘇比托足足呆了三分鐘,才似乎回來神來,一雙祿山之爪伸向她的胸前。幾
道粗粗的繩索從她的前胸勒過,強索綁得很緊緊,勒得水靈原本比一般豐滿的乳
房更是誇張的突凸起來。
隔著薄薄的T恤,蘇比託緊緊地捏住了她高聳的乳峰,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他捏著那絕對是貨真價實、而不是靠名牌胸罩襯托起來的乳房,雖然他張開了大
手,但也只是握住乳房的一小部份。他的雙手沿著高高的峰巒向下移,一直移到
了乳根,然後捏著乳房的下部用力往下推,鼓漲的乳房在擠壓下幾乎觸到了她的
下 。
蘇比託由衷的讚歎道∶“你的波波比我幹過的洋女人還大。”說著從長筒皮
靴上撥出一把閃著寒光的軍用匕首,一下挑破了水靈的T恤,高聳的玉乳從頓時
的、從T恤的束縛中蹦了出來。
“你的胸罩倒是名牌貨,還是超薄型的。”蘇比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裸露出
來的雪白胸肌與深深的乳溝,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口水。水靈雖然對穿著打扮不
是十分在意,但她內衣的要求比較高,一般都買名牌。她現在正是戴著法國“芭
芭拉”超薄型的胸罩,粉紅色,邊上襄著精緻的花邊。
尖利的軍刀沿著她的乳溝劃過,輕易地將名牌胸罩一分為二,水靈的雙峰在
他眼前袒呈無疑。水靈的乳房是呈圓型,如果你看過《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
會讚歎她們乳房之美麗,但與水靈的乳房相比,則又會覺得暗然失色。水靈的乳
房細膩圓潤,閃著美玉一般的色澤,純白之中有隱隱透著一種淡淡的青色,讓人
覺得這是藝術品。
有人說東方人的乳房太大會破壞整體的美感,但水靈就是一個例外,首先因
為她的乳房十分之堅挺,如此豐滿的乳房不僅沒有一絲下墜的感覺,反而微微地
向上挺,充滿青春、健康之美;其次,1米70的身材,加上美豔無比的容貌,
與她的乳房渾然天成,散發著一種能讓所有男人傾倒的懾人之美。
這一次蘇比託發呆的時間更長,好一會兒才收回了匕首,伸出了雙手真真實
實抓住了水靈的玉乳。“唔┅┅”蘇比託的口中發出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激動的
呻吟,整個身體靠上水靈的身上。
蘇比託的手是烏黑烏黑,與水靈雙乳的白形成了絕對強烈的反差,蘇比託的
手又是那麼地有力量,十指深深地陷入乳房裡,由於他捏著乳房的下半截,上半
部份竟如充氣的氣球更加的鼓漲。
雖然被蘇比託骯髒的大手恣意搓揉著玉乳,但水靈沒有亂了方寸,越是危險
越是冷靜是水靈的一貫風格。她現在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蘇比託快一點解開綁在
她腿上的繩索,因為她的雙腿是併攏綁在柱子的底部,如果蘇比託要強姦自己,
一定會鬆開綁在腿上繩索,只要雙腿能夠活動,自己還是有一線機會脫身。而現
在,能做的只有忍耐。
果然不出水靈所料,蘇比託蹲下身,解開了綁在腳踝上的繩索。水靈纖腰一
挺,雙腿立刻如同一把大鐵鉗將蘇比託的頭頸夾住。這一招源於中國武術中“金
龍剪”。
“你聽好,只要我一用力,你的頸骨就會折斷。”水靈盯著黑臉已經漲成紫
色的蘇比託冷冷道。
蘇比託做夢也沒想剛才還是那麼迷人的玉腿成了致命的利器,他說不出話,
只得拚命地眨著眼睛,表示願意聽她的命令。
水靈雙腿回縮,拉著蘇比託靠在自己身上,森然道∶“現在解開我身上的繩
子,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
蘇比託顫抖著的手又一次接觸到水靈的身體,但此時心情已與剛炯然不同,
雖然她雪白的玉乳仍巍巍地赤裸在他的眼前,但蘇比託滿腔的慾火已經被死亡的
恐懼所替代。
摸索了好地一陣,蘇比託終於解開了繩索,水靈一掌切在他的頸部大動脈,
蘇比託未哼一聲便暈死過去。水靈隨手挑了一件合身的軍裝披在身上,從後邊的
窗戶躍出,悄悄地逸出軍營,消失在夜幕沉沉的大山中。
※ ※ ※ ※ ※
舒依萍伏在典獄長那長寬大的辦公桌上,雙手被兩個獄警反剪在背後,身體
被牢牢地按在桌子。身後典獄長沙西禮,一個身高近兩米、腱子肉橫生的男人手
抓著她雪白的臀部,如小鋼炮般粗大的陽具在她秘穴裡急速抽插。
舒依萍來到巴釐監獄已經是第四天了,今天忍耐了多時的她體力終於恢復了
些,當巴莎再變著法子淫虐她時,舒依萍終於忍耐不住,出手痛歐了這幫可惡的
肥女人。出了口惡氣還沒來得及得意的她立即被聞聲趕來的了獄警給帶到了被人
稱為“惡魔”的典獄長沙西禮的辦公室。
見到了舒依萍,沙西禮一句話也說沒有就開始強暴她,比普通更粗大的陽具
立刻將舒依萍再一次拖到地獄,沙西禮做愛的耐力驚人,快一個鐘頭還保持頻率
相當高的抽插速度,簡值就像一臺動力強勁的作愛機器。
在舒依萍手足痠麻,頭昏腦漲之際,那臺性交機器終於走到了盡頭,在一陣
極速的震顫下,濃濃地精液注滿了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陰道。
沙克禮用一塊毛巾抹乾淨尚未軟化的陰莖,心滿意足放回褲內,慢慢的踱回
那張氣派極大的皮椅,點燃了一支雪茄,那雙如貓頭鷹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剛剛
被自己強姦了的香港女警。
兩個獄警鬆開了手,已經在桌了趴了近一個鐘頭的舒依萍雙手支撐著桌面,
立直了身體。一股男人留在體內、還是火熱的液體止不住從陰道中流出來,順著
大腿一直到流到腳跟。雖然已經有過多次被強暴的經歷,但每人無奈地被男人玩
弄,她仍痛心欲絕。
“來,擦一下。”沙克禮意想不到地遞上了幾張衛生紙。
舒依萍也顧了那麼多,接過衛生紙,夾在了雙腿之間。
沙克禮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用一種連邊上獄警也很少聽到的溫柔語氣說道∶
“你不要怕,打了那了肥豬巴莎沒什麼大不了,我們好好談談。”
舒依萍摸不透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無論如何對剛剛強暴自己的他有說不出
的厭惡,她冷冷地道∶“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在這裡你們根本不把人當人看,這
里根本就是二十世紀納粹集中營。”
沙克禮在巴釐監獄裡可以說無人不懼,現在和顏悅色跟她講話已屬難得,被
她搶白了一通,心中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發作,道∶“舒小姐當然不能將香港
與這裡比,香港是法治社會,而這裡剛誰的勢力大誰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入鄉隨
俗,而且你還將在這裡待上一段不短的日子,當然要學適應。如果適應不了,那
吃虧的可不是別人,可是你自己呦。”沙克禮這一番話中隱隱含著威脅的意味。
舒依萍心中一酸,如果她不是抱著一絲水靈會來救她的幻想,她真想一頭撞
死在牆上,省得受這些臭男人的凌辱。她冷冷地瞥了沙克禮一眼道∶“你想幹什
麼?”
沙克禮用一種恩賜的口氣道∶“你在巴釐的幾天裡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如果
你想日子過得舒泰些,現在有一條路可以選擇。”說到這裡,沙克禮頓了頓,繼
續道∶“做我的女人,你就可以不用再住在與那些肥豬般女人的囚室裡,也不用
吃那發黴的飯菜,也不受再受到警衛的侵犯,你只要讓我爽,你就是巴釐監獄的
女皇。”
舒依萍臉上陰睛不定,猶豫了一會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毅然道∶“送
我回去。”
沙克禮一時沒反應過來,不解道∶“送你到哪裡去?”
“送我回牢房。”舒依萍堅決地道∶“你可強暴我,也可叫你的手下來強暴
我,我雖然沒有辦法反抗,但我決不會做一個苟且偷生,向你卑躬屈膝的人。”
沙克禮終於聽懂了,他的黑臉頓時沉了下去,他冷冷地道∶“我敢保證,你
會後悔的,你會跪在這裡向我哀求的,送她到牢房去。”
兩個獄警拖著舒依萍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沙克禮大聲道∶“等等,你知道
你現在將到哪裡去?我告訴你,不是女牢房,是男牢房,那裡有千百個男人在等
著你。哈哈哈!”
對不聽話的女囚送到男牢去是沙克禮發明的辦法,一方面那些男囚犯們得到
發洩就不會鬧事,另一方面凡被送到男牢房去過的女犯人會比狗一下聽話。
舒依萍似乎被一盆冰水從頭淋了下去,耳朵裡嗡嗡直響。她幾乎是被拖著來
到男牢房。
一路過去,男人們看到又有一個女人被送了進來,歡呼聲響徹天空,依照慣
例,她將被帶到十八號囚室,這個囚室關得大多是沙克禮也不敢輕易得罪的黑道
大哥。每次有女囚送進來,只有等他們享受之後,其它囚室才有機會輪到。
“ 當!”一聲巨響,舒依萍被推進了房讓,鐵門隨即關上下班了。屋子裡
或坐或臥有十來個男人,大多剃著光頭,都是一臉兇悍之色。四個男人圍坐在一
張方桌邊,嚼著花生,喝著酒。
舒依萍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雙手緊緊抓住牢門上的鐵條,身體不住地在戰
抖。屋子裡男人的目光如同荒野中見到獵物的惡狼,閃著點點寒光,似乎要一口
將她吞噬。置身於群狼的包圍中,舒依萍已喪失了信心與勇氣,如同一個普通女
人孤立無援。
雙方對峙了約一分鐘,桌子邊一個紋身男人一揮手,左右幾年男人迅速向她
撲了過來。一種求生的本能讓舒依萍恢復了些氣力,離她最近的兩個男人被她乾
脆地擊倒在地。
紋身男子吼了一聲,所有的男人都向她蜂擁而至,舒依萍竭盡所能也只打倒
了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便淹沒在如野獸般的包圍中。
美味的獵物當然要先讓頭領享受,如同原古的祀典儀式一般,一絲不掛的舒
依萍被四個男人扛在肩膀在上送到了那紋身男人面前,橫放在那張方桌上。紋身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猱身撲了上來,挺槍直入秘穴,野蠻地極為暴力地抽
送起來。
“嗚──”舒依萍嗚咽著,她的承受能力無疑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她一直自
詡是個意志堅強的人,但此時此刻,連日來身心的創傷加之永無盡頭的暴虐,已
使她接近崩潰的邊緣。她咒罵、她哭泣,她儘自己的力量反抗,但這一切只能更
激起男人更加狂暴,她哀求、她呻吟,也只有更增添男人對獵物的無限興趣。眼
前一個個赤著身子的男人在她眼中幻化成一具具形狀醜陋的魔鬼,極度地恐懼、
孤獨、絕望如同一臺絞拌機,將她的心智、精神、意志一點點地絞得粉碎。
漫溫長夜,巴釐監獄男十八號囚室通宵群魔亂舞,淒厲的慘叫聲一直響到後
半夜,舒依萍承受了她一生中最痛苦、最漫長的一夜。舒依萍幾次暈了過去,又
在無休止姦淫中清醒過來,直至天明。
已經不能行走了舒依萍被拖到空地上,幾個獄警向她淋了幾桶冷水,沖洗去
她身上積得極厚一層男人的精液,同使也使她清醒了些。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願意做我的女人呢?還是願意去下一間牢房?”沙克
禮出現在舒依萍的面前。
舒依萍的眼神有些呆滯,聽了沙克禮的話,她身體輕輕抽動了一下,她實在
沒有勇氣像昨天在巴克禮辦公室裡顯得那麼堅強,經過這一夜,她的信心開始動
搖。
“到底選那一樣?快回答我,那邊牢房裡的男人想你都想得快發瘋了。”沙
無禮道。
舒依萍終於低了下了驕傲的頭,嘶啞的喉嚨裡發出只有她才聽到的一句話∶
“我願意做你的女人。”
沙克禮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大聲點!我聽不到。”
舒依萍抬了憔悴、疲憊的俏臉,她的眼神充滿著深深地哀怨與無奈的順從,
“我願意做你的女人。”這次聲音大了些。
“好!好!好!先去洗個澡,晚上我來再好好地調教調教你!”沙克禮興奮
極了。
(15)營救行動(續二)
憑著冷靜與機智逃過一劫的水靈完全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在這一個陌生
的國度,要單槍匹馬從守衛森嚴的巴釐監獄救出自己的姐妹簡值比登天還難,自
己一不小心更會身隱囚籠,遭受難以想像的 辱。
她決定去找章蕾,三年前她破獲一椿國際拐買婦女的案子,章蕾從臺灣被拐
到香港,是水靈將她救出魔窟,章蕾自然地水靈感激涕零。後來,章蕾嫁給了印
尼的一個議員,給水靈寫了幾封信,希望她到印尼來玩,因為工作繁忙,水靈一
直沒去。但此時此刻,水靈不得不要找她幫忙。
從這裡到巴釐還有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水靈不敢再乘大巴了,幸好她備有地
圖,她決定走到巴釐。
由於不熟悉路,這十多個小時車程的路水靈足足走了七天,才到達巴釐。
撥通了章蕾的電話,章蕾一聽到是三年前的救命恩人來了,自然喜出望外,
派車將水靈接到府上。
章蕾一見水靈風塵僕僕,身上穿著不倫不類的印尼服裝,大吃一驚。聽到水
靈對她說的重要的事情要談,急忙將水靈請進了自己的臥室。
三年沒見到章蕾,水靈簡直認不得她了。當年將她受盡 辱,水靈將她救離
魔窟時,她面黃肌瘦,幾乎不成人樣,而今一見,才發現她遠比自己印象中要漂
亮。柳眉、鳳眼、小嘴無一不精緻俏好,一襲復古式的旗袍將婀娜的身姿襯托得
適到好處,養尊處優的生活更使她增添幾分高貴的氣質。
“三年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來。”水靈笑道。
章蕾眼中毫不掩遮地流露出火一般的激情,她就是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直覺告訴她,水靈一定遇到了煩麻,她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能幫她,赴湯蹈火她
都不會猶豫。
“說吧,你碰到什麼困難?只要我能幫得上忙。”性子梗直爽氣的章蕾開門
見山地道。
水靈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後悔,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將她牽涉進來,因為對
手太過於強大,一不小心連她也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吧。”章蕾看到她不說話,心中有些急,“在巴釐這幾年,我還是認識
了不少人,相應我還是可以幫得上忙。三年前你救了我,我朝思暮想有一天我能
還你這個恩情,如果現在你有了困難我不幫忙,我這輩子都有不安心的。”章蕾
說出心裡話。
水靈心道∶如果不讓章蕾幫忙,自己在巴釐人生地不熟,可以說寸步難行,
更不要說救人了。
她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章蕾聽。
章蕾雙眉緊鎖,好一陣子才道∶“這件事的確比較棘手,我先找人打探一下
情況,我們再作打算。你先在這住下,這裡應該比較安全。我還是馬上去找人,
你先休息一下。”急性子的她一刻都不願耽誤,說完她匆匆離開了房間。
水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掠過一絲愁雲,她似乎預感到前面有太多的艱
險在等著她。她和衣躺了下來,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的睡過覺,她的眼皮越來越
重,就這麼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
夜色沉沉,章蕾駕著她那輛靈巧的切諾基越野車,在巴釐市郊的小道上行駛
著,水靈坐在她的邊上,臉上帶著一絲憂色。
“怎麼了?心事重重地樣子,你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繃著個臉。”章蕾一
邊駕車一邊道。
章蕾動用了各種關係,終於買通了一個警衛洛比,洛比答應將舒依萍帶出巴
釐監獄,並約好晚上十二點在離巴釐監獄不遠的一座水庫碰面。水靈開始也很高
興,很快有一絲擔憂,但卻說不出問題出在哪裡。也許是太順利了,反讓人有一
種不踏實的感覺。
“不用擔心,救回你的姐妹後,我已經給你安排好船可以馬上離開印尼,不
會有問題。”章蕾又道。
車子拐過一道彎,已經看得到水庫的機房,水靈遠遠地看到二條人影站在機
房的門口,雖然看不清相貌,但水靈憑著直覺感到其中一人的確是舒依萍。
車子開到離水庫房不遠處停了下來,要到庫房門口,有數十級向下的臺階。
自己的妹姐就在前面,水靈的警惕放鬆了些,她迅速跳下車門,順著臺階向上奔
去。走到一半,忽然聽到臺階的盡頭響起一陣 亂的腳步聲,她擔心事終發生,
這是個陷阱。她扭頭望去,停車之處也湧出數十名獄警,剛剛下車的章蕾已被一
槍托敲在頸上暈了過去。
“不要讓她跑了,抓活的。”沙克禮出現在人群中。
臺階的兩邊是山崖,水靈一咬牙,往後迎著撲上來和獄警衝了過去,雖然獄
警人數眾多,但因為沙克禮下了要抓活的而沒有開槍,水靈一路衝了下去,十數
人被水靈拳腳踢得人仰馬翻。
沙克禮眼看著水靈沒入黑暗,心頭大急,他猛地將舒依萍拖了過來,拔出一
把雪亮的匕首,插入她的大腿,舒依萍忍不住慘叫起來。
沙克禮繼續拔出手槍頂在舒依萍的太陽穴上,大聲喝道∶“我知道你還在附
近,我數到三,你不出來的話,我就斃了她。”
當沙克禮數到“三”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在遠處草叢中出現。沙克禮雖然仍
保持冷醒的表情,但內心大喜若狂。領教了水靈得利害的他不敢大意,手中烏黑
錚亮的槍管仍頂緊緊地頂在舒依萍的太陽穴上。
舒依萍捂著汩汩流著鮮血的大腿,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出現的水靈,心中湧
動莫以名狀的渴望與衝動,她真想摟住水靈好好地痛哭一場,以發洩這十餘天來
來所受的屈辱。
“把手抱在頭上,慢慢地走過來,不然,我一槍打爆你朋友的腦袋。”沙克
禮道。
雖然隔了一段不短的距離,但舒依萍那憔悴痛苦的神色深深刺痛著她每一根
神經,她知道這樣是救不了她的,但她有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妹在她面前死在
異國他鄉。
“我只有一個要求,章蕾與這件事無關,是我讓她這麼做,如果你答應放了
她,我就任你處置。”水靈不敢奢望以她交換舒依萍,這是不可能的,但她真的
不願意把章蕾拖下水,自己與舒依萍都是警察,有責任與罪惡鬥爭,而她只是一
個普通的女子,過出已經有太多的悲慘經歷,不能再讓她增添新的傷痛了。
沙克禮稍稍猶豫片刻,道∶“好!我答應你。她的丈夫是個議員,我本來就
不打算太多於為難她。”說罷,沙克禮命令手下將暈迷的章蕾抬上一輛吉普車,
送她回家。
“好了,我按你說的做了,現在你可以過來了。”
水靈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子走出草從,走向核槍實彈的軍警布成的包圍圈。
白衣飄飄的她神情肅穆,宛如從開而降的仙子,一陣強勁的山風吹過,掀起了白
色裙襬的一角,沙克禮目光觸及她一小段晶瑩圓潤的小腿,頓時如電觸一般,一
陣哆嗦。
月色中豔絕人寰的水靈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走進了包圍圈內,沙克禮的
手下立刻團團地將她圍了起來,手中的槍口瞄準著圓圈中央的水靈。
“綁起來!”沙克禮一想到令人銷魂的美女已經唾手可得,興奮得連聲音都
有些發顫。
麼指粗混著鋼絲的繩索如毒蛇般箍住雪白的頭頸,再從身後繞到前面,在乳
房的上下繞了兩圈,再將她反扭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綁住。因為剛才已經見識了水
靈的功夫,所以綁在她身上的繩子收得特別的緊。一股淡淡的惆悵在水靈的心靈
深處慢慢地升起,漸漸由淡轉濃,化成一股揪心的酸楚。雖然她沒後悔自己的選
擇,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面對難以逃避殘酷命運。
“你的奶子好大呀!”沙克禮幾大步衝到水靈的跟前,如鐵鉗般的巨手隔著
襯衣捏住峰巒高聳的乳房。
雖然被捏得極痛,但水靈卻沒有吭聲,也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這樣是徒勞
的,但她如同會說話一般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沙克禮越瞧越覺得她美豔得不可方物,連她發怒的神情也格外的美麗,他已
經等不及將她帶回巢穴慢慢地享用,強烈無比的佔有慾在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他彎腰猛地抱起水靈,大步向水庫的機房走去。數十名獄警分成兩撥,一撥將舒
依萍押上汽車,一撥跟在了沙克禮的身後。
在被送上汽車的那一刻,舒依萍扭動身體與在水靈的目光相交,兩個自劫後
重逢還沒有說上一句話,此時此時,雖有千言萬語,但卻無法傾訴。短暫的心靈
相匯,舒依萍覺得一股暖流湧過心田,雖然水靈不僅無法將她救出,更將接受殘
酷的 辱,但至少舒依萍不再感到那種可怕的無依無靠的孤獨,舒依萍還從水靈
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水靈的確沒有完全的絕望,今天她之所以甘願束手就擒,還有一個原是因為
她昨天透過網路與盛紅雨已經取得了聯絡,盛紅雨將在三天之內趕到印尼。雖然
今天的營救行動失敗了,但水靈還有希望,因為她對盛紅雨的能力充滿信心。但
無論如何,盛紅雨此時還在萬里之外,不可能解她即將遭受的劫難。
獄警在水庫的機房骯髒地地板上鋪上一張草綠色的帆布,然後圍著帆布圍成
一圈。沙克禮抱著水靈走到帆布中央坐了下來,讓水靈倚靠在他抬起的大腿上,
一手環抱住她的肩頭,一陣令人心醉的乳香薰得沙克禮心中慾念大漲,祿山之爪
狠命向她乳房抓住,“嘶啦”一聲,水靈胸前衣帛碎裂,兩個豐滿潔白的肉團一
下衝了出來,屋子裡所有的男人忍不住驚歎起來。
“!”所有人的貪婪的目光落在連最性感的AV女星都會自愧不如的完美乳
房上。
“!!”雖然已經做好被強姦的準備,但赤裸裸地將乳房袒露在十多個男人
面前,水靈還是感到了強烈的恐懼和羞恥。她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僅
僅是開始,無論如何自己要有勇氣挺過這一關。
“!!!!”一聲驚歎之後,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圍在周圍的男人不
少張大了嘴巴而渾然不覺口中已流出串串列埠水。雖然他們沒福享受眼前的絕色美
女,但能欣賞到她的美體,每一個興奮之極。
“!!”一隻佈滿青筋、骨節崢嶙的大手緊緊地捏住了水靈那豐滿晶瑩的玉
乳,先是一陣揉麵團式的搓揉,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玉峰頂端細小嬌嫩的乳
頭。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害羞,也許是太冷的緣故,也許是生理反應,水靈粉紅
色的乳頭在手指的撥弄下竟挺立起來,雖然她心中沒有因為他的撩撥而產生一絲
慾念。
周圍的男人嘴張得更大了,“咕嚕咕嚕”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兄弟們,我沙克禮一向與你們有福有享。來,每個人輪流摸摸她的奶子,
每人半分鍾。”
沙克禮將靠在她身上的水靈拉了起來,讓她跪在中央,一屁股坐在身後的小
腿上,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頭,另一手肘頂在她的腰間。
由於水靈整個身體呈“S”型,加之乳房上下均縛著繩索,她那達38寸的巨乳
更是向上誇張的凸出在眾獄警的面前。
獄警哪想得到會有這樣的好事,爭先恐後一擁而上。
“不要亂,一個個來,排好隊。”在沙克禮的命令下,獄警們極不情願排起
長隊,有兩個還差點為位置的先後吵起來。
沙克禮這樣做是有目的,閱人無數的他直覺感到水靈不是一個能輕易征服的
人,只有女人在他的胯下痛哭、哀求,他才能完全享受征服的快感。征服越是堅
強的女人、越是不肯屈服的女人所能帶給他的樂趣將會越大。因此他使出了這一
招,以試探她的反應。
果然水靈如同他預料的一樣,絕對是一個有著鋼鐵一般意志的人。一個個男
人用各種方法盡情地 辱著她的乳房,但她即沒有哀求,連哼都沒哼一聲,令沙
克禮失望之極。
足足十多分鍾,最後一個上來的是個五短身材的男人,排在最後一個讓他心
理很不平衡,他一上來,伸出與他身材極不相襯的大手,嚎叫著抓住乳房,也許
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美女,在捏住水靈乳房的一瞬間,竟攀上高潮,精液狂噴
在褲子裡,同時雙手猛然發力,以十二分氣力捏了下去┅┅
秀眉緊鎖的水靈猛地睜開雙眼,她的怒火本已經積蓄到極點,再碰上一個如
此變態的男人,令她實在忍無可忍。她猛地一挺身,掙脫了沙克禮對她的控制,
站了起來。尤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男人尚來不及反應,水靈的膝蓋重重地撞地他
的腹部,那男人一聲慘叫,矮胖的身子如冬瓜一般滾到牆角邊,一頭撞在牆上暈
了過去。
一腳踢暈那個變態的男人,水靈沒有再做無謂的抵抗,任撲上來的獄警將自
己捉住,因為她知道五花大綁著的,又銬著腳鐐的她是沒有機會逃出這間機房。
沙克禮心中餘悸,如果剛才這辣妞也照樣化葫蘆地給自己來一下,那不糗大
了。眾守衛找來一根鐵棍,七手八腳地將雙足捆在棍子兩邊。然後兩人執住棍子
兩端,提了起來。
隨著身體被倒懸,白色的筒裙自然滑落到腰間,閃著玉色光澤雙腿讓周圍的
男人又都直了眼。雖然剛才放生了小小的意外,被水靈重重踢了一腳的手下還沒
甦醒,但沙克禮的興致更為高漲,這個香港來的女警不僅身材相貌超一流,而且
極有個性,對於征服這樣野性難馴的女人機會極是難得。
沙克禮的雙手沿著水靈的足踝、小腿慢慢地移到她雙腿的根部,他的呼吸急
促起來,心跳也不斷地加快,透過薄薄地絲織內褲他可以看到微微隆起陰恥的形
狀,雖然沙克禮向來過著荒淫的生活,對女人性器官可謂熟悉之極,但此時眼前
水靈的陰部對他卻充滿著神秘與誘惑。他迸著呼吸,伸出食指在隔著內褲輕輕撫
摸著隆起的三角地帶,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流轟地湧上腦子。
水靈閉上了如星星般明亮的雙眸,周圍的男人血紅的眼睛與醜惡的嘴臉張他
感到極度地 心,人性、道德、良知似乎根本不屬於這裡的世界,有的是赤裸裸
的暴力、血淋淋的佔有。
在這個世界中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會與禽獸無疑,自己身為一個警察,卻不
能執行剷除罪惡的責任,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更要身受殘酷的姦淫。為什
麼老天要這樣作弄於人,天理迴圈,什麼時候報應才會落到這批人的頭上?
任何女人,哪怕意志再堅強、信仰再堅定的女人,當面臨被強暴都會痛不欲
生,東方女人千百年形成的道德觀念雖然在與西方文化的碰撞中逐漸在淡化,但
絕大多數女人對第一次還是相當的重視,水靈也不例外。因此此進此刻,雖然她
咬著牙不吭聲,但內心所受的痛苦仍撕咬著她的心靈。
(待續)
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9-11)
作者:幻想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hux_006b.txt
烈火鳳凰─-風起雲湧
發言人∶幻想
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14)捨生取義(續二) ~ (15)營救行動(續二)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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