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為奴,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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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奇怪地迷戀我的腳髁,他說她們細得像小鹿,他只用麼指和食指就能圈起來,這當然是哄人的。做愛時他不是攬我的大腿,而是把我的長腿屈回來握住我的一對腳腕。K城是個溫和的城市,夏天我喜歡穿碎花長裙,不過為了照顧老公的眼睛,我總是光裸雙足穿細細吊帶的拖鞋,塗透明的指甲油。結婚後我不斷地找茬跟他吵架,可是獨自一人時默默地看著自己起伏有致、晶瑩如雪的腳背,幻想著小濤的大手摸在上面,會覺得蜜汁熱熱地漬透了裙下裹緊我身體的絲綢花邊。
我學的是農林專業,畢業後進了一家熱帶場物研究所。我不是一個好僱員,整天不做什麼事,當然那裡也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做。我的家庭背景使我有一個比較寬裕的生活,至少不必為生活操心,這只是一個不言自明的事實而已。在圈子裡我沒有像別人那樣跟酒廊老闆娘或者走私車商人搞在一起,就已經夠讓我父親驕傲的了。
我每天開一輛朋友借給我丈夫的日本車上下班。我現在的主人動手的那一天晚上我正在環城幹道上,旁邊車子不多,有一輛奧迪插到我的道上,幾分鐘後它突然減速,我本能地踩剎車,後面的三菱吉普不輕不重地撞了我的車尾。
三輛車都停了下來。如果我是個訓練有素的警察,也許會想到前面那輛車不該停。從後面下來的中年男人本來板著臉,見到一個俏麗的大姑娘便甜蜜地笑了起來。菲臘把這一切裝得很像真的,他是我主人的重要幹部,T島人。後來他曾經足夠變態地連續折磨了我一個星期。
他說:“不好意思呀小姐,我願意付修理費。”奧迪車上的人談笑著從我身後走上來,我跟本就沒在意。然後我覺得臀部被輕輕地刺了一下,我只來得及稍微有些奇怪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揹著雙手躺在水泥地上。看著自己赤裸裸的胸脯和光順的小腹邊緣露出的黝黑的體毛,我差不多以為是我又在做那樣的綺夢呢!不過和夢境比起來,旁邊的幾個男人就顯得太真實了些,他們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注視著我的身體。我的臉紅了,這真的是我成人後頭一次赤裸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
我在地上扭了一下身體,手腕在背後銬得很緊,我注意到我的腳也被一副閃著銀光的鐵銬鎖在一起。我開始想起了撞車的事,跟著想到了許多劫車劫色殺人的新聞,我想這回肯定輪到了我,我多半會被強姦,而且搞成這樣,恐怕是要送命。
我的心在跳,全身在出冷汗,但我還是能控制住自己,我以在那樣的場合下一個年青女人所能有的冷靜問:“你們是誰?”其實他們是誰都無關緊要,我只是覺得要說點什麼。
中間那個老人開始說話,告訴我他是誰,我在什麼地方。我第一次凝視著將在以後四年中決定我生死的主人。
他說了他的弟弟半年前在境內被捕,事後估計他弟弟的手下就混進了警察。
那以後他本人親自回到國內四處活動,最後在一籌莫展的情況下決定綁架我。
他告訴我,他會向我父親和我丈夫建議,請他們為他弟弟設法開脫。他說,只要能救出他弟弟,他決不會傷害我,現在他只不過是需要我幫忙錄一段帶子。
另外兩個人儘可能文雅地把我扶起來,給我開啟了身後的手銬,手腕上的皮膚已經被磨掉了一圈,看到血我才覺的痛。他們壓住我的膝彎讓我跪到地上,我服從了,然後有人遞給我一張當天的報紙,示意我舉在乳房下面的肚子上,這樣可以表明我在今天確實還活著。報紙不是M文的,我的主人一向謹慎。
新進來一個人用手提攝像機給我錄影,讓我念了一段簡單的話,大意是我現在很害怕,如果父親珍惜我的生命,請按照綁架者的要求做。攝像機圍著我一絲不掛的身體轉了一個圈。
我腳上的鐵銬也被開啟了,只拿來了一件睡衣,其它什麼也沒有。我默默地當著幾個男人的面前把自己裹在裡面。這裡是一間裸露著水泥牆體的空曠的地下室,赤足走上十多級樓梯後,一座三層的設計漂亮的建築物出現在我的眼前。M國的太陽光線強烈耀眼。
我被軟禁在別墅二樓的客人房裡生活了八天。套房帶衛生間,衣櫥裡掛著整齊的換洗衣服。我能見到的唯一一個人是為我送飯的女傭,她甚至每天為我換床單。到第九天的中午把我重新帶回了地下室,像是個頭目模樣的人命令:“把衣服脫掉,脫光!”以後我知道他就是阿昌。
我感到血一下子湧到臉上,我沒有動。阿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只是一拳打在我的胃部,我連退兩步坐到了地下。阿昌上前不慌不忙地踢我的肚子,他面無表情,像一架節奏準確的機器。
我用手去擋他的腳,怎麼可能擋得住!我受不了了,一連聲地喊:“我脫,我自己脫,我脫光。”他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直打得我滾到牆角里縮成一團才停腳。
我就在那裡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整個平坦的腹部已經全都發青了。
“鞋!”
我把他們給我的平底布鞋也拉了下來。
原來這間地下室的鐵門裡面還有好幾進深,就連我這樣的女孩也能看出裡間是一個拷打人的地方。屋子中間有一座閃著銀光的不鋼檯面,在旁邊放著一個不大的煤氣爐和幾個大水桶,一些鐵鏈和鉤子從屋頂上高高低低地垂掛下來,牆面和地面上好像沒什麼規律地固定著不少鐵環。水泥地剛剛沖洗過,溼淋淋的,但是牆上塊狀和條狀的黑色印跡,恐怕是乾結的血吧?
我很害怕,被阿昌踢傷的肚子和腰又痛得厲害,當有人說“跪下”的時候,我毫不抗拒地跪下了。這時我才看到那個陰沉的老人°°我的主人,一直坐在屋子一頭的一張舊藤椅上,我正正地面對著他。
“你的老子住進了醫院。你不用緊張,他是裝病,既不接電話也不見客。你老公也請了長假,手上的案子都交掉了,他還交了申請要調到別的處去。我的弟弟被換了看守所,弄到什麼地方去了都不知道,卷子馬上就要轉給公訴人了。”
他慢慢地說:“你老子真有決心啊!”
“女孩,過去有多少人每天早上睜開眼想到的頭一件事,就是怎樣來殺掉我們兄弟,可是到最後都不是我們死。剛剛有了一點基業……這一回我弟弟是真的要死了。”我的主人停了一陣:“阿昌,你們來吧!”
他們很容易拖我起來,可是他們像貓玩老鼠似的下令說:“站起來,自己躺到臺上去!”
我是一個全身上下也寸縷未著的年輕姑娘,周圍站著五、六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我能怎麼做呢?也許我只能放聲大哭吧!我緊咬嘴唇強迫自己動作起來爬到那張檯面上去,儘量不與旁邊的目光接觸。鋼製的表面冰涼刺骨。
後來我的主人告訴我說,那天他的確有些佩服我的鎮定:“那間屋裡有多少女人碰都沒有碰,她就像殺雞殺鴨一樣吵。”
他們把我的手和腳大大地分開用皮帶固定在臺邊,大家紛紛開始脫衣服。我把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我的愛人啊!
他們摸我的身體,摸我的生殖器,用勁地掐我的乳頭。
“小婊子,奶奶太小了!”一個光溜溜的身體壓了上來,帶著濃重的煙味吻我的嘴唇。在下面他跟本沒有什麼準備就往我的陰戶裡撞進來,我奮力扭動著屁股躲開他。陰莖在我的口子上亂頂亂捅了一陣後退了出去,周圍響起了鬨笑聲。
我感到他拉開我正哆嗦著的肉唇,試了試我的洞穴的位置,然後這頭野獸把幾個手指併攏在一起,狠狠地往我因為恥辱而緊縮著的洞口捅下來,他是用足了力氣的,只有一個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另幾個指頭卡在我嬌嫩的開口上,我想他把我的粘膜撕裂了。我在疼痛和憤怒中大聲尖叫起來,他竟然曲起埋在我體內的那個手指,指甲割進了我的肉壁裡,然後,然後他向外拉出去……
我不是一個十六、七歲的處女,我已經嫁為人婦,性交對於我和我所愛的人來說都是一件甜美的事,我不僅僅是願意、我是渴望和小濤在那怕是地板上蜿轉纏繞整個夜晚,我的肚腹中甚至已經為男人孕育了一個小種子,可是我從來不知道人和人的性關係可以是這樣的暴虐。
我再也不敢掙扎了,聽憑他再一次用陰莖晃來晃去地試著。最後他悶哼了一聲,粗大的器官強硬地插到了我的盡頭,我只覺得痛。
他動呀動呀,醜惡地呻吟著,他停下的時候,我能感到他灼熱的肉在輕輕地抖。“哎呀……哎呀……出來啦……出來啦!”他叫得比我慘痛的嗚咽聲還響。
“丟那媽,臭比木頭還乾。”他讓開位置的時候罵罵咧咧地說。
第二個、第三個……到第四或者是第五個的時候,那人在下面笨拙地弄了半天。
“小許,你媽沒教過你怎麼弄吧?”
“這個沒你媽那麼大,找不到洞洞了?”
“射到婊子肚臍眼裡去吧!”
……
許多聲音下流地笑罵著。
我微微地睜開眼睛,弓著腰伏在我身上的是一個最多二十歲的少年,孩子一樣的圓臉漲得通紅,小小的胸脯上掛滿了汗珠。我的心軟綿綿地跳了一個空,我知道事情壞了。
這個小傢伙什麼也不知道,他的第三下只走了一半就一塌糊塗了。他還以為女人都是這個樣呢!那些可惡的老傢伙立刻就發現了。
“來啦,小婊子發情了!”
“真的,小東西都翹起來了。”
“真沒看出來,文文氣氣的大姑娘,蒂頭挺得像個小雞巴!”
“她的翻得像猴子屁股!”
……
我的輕輕鬆鬆地把下一條肉柱放了進來,然後緊緊地環繞住它,狠狠地一下、一下、再一下,我真的停不下來呀!我和我身上的男人一起顫抖、一起哀叫出來,我知道我的下半身正在像波浪一樣為這個畜牲起伏著。我的濤濤……你知道你從不招惹人的小妻子在受著什麼樣的苦嗎?
女人怎麼會這樣痛,這樣羞,同時這樣地渴望著他們的肉呀……
這個人洩出的時候,我已像瘋了一樣,我的背叛的身體只用了十幾秒鐘就搞垮了再下一個上來的人,然後我就失去了大部份的知覺,但是我知道他們一直在爬上來。
我打著寒顫睜開眼睛,一大片冰涼的水花正在我的臉上炸裂開去。我的氣管裡又酸又痛地全都是水,喘不出氣來。後來有人說:“賣賣得差不多了,下來吧!”
我朝這個人看著,呆呆地想了半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真的不是在有意地違抗他,我只是根本反應不過來。我看著他手裡的皮帶揮起來在我的乳房上一掠而過,我看著自己白白的肉體上綻放開一道赤紅色的裂口,卻好像只是被撞了一下,並不怎麼痛,我也不覺得特別害怕。
我聽任他們把我提起來放到地下,原來我手和腳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我軟軟地跪伏在水泥地上,他們再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上半身向上拉直,我這時才看到了自己大腿裡側淋漓汙穢的男人的精液,乾結的和正在緩緩流淌著的,斑駁地粘附著灰土,還有一股血跡在腿肚子上分出了幾個叉道,末端溶化在粘液中變成了血絲。我一側的大陰唇上有一個撕開的裂口,那些灰白柔軟的稠汁正綿綿不斷地從我已經合不攏的縫隙中掛下去,“啪”地落到地上,拉出幾條亮閃閃的絲搭在我的陰毛叢中。
我的主人盯著我的臉,我想他一定看到了使他滿意的東西:散亂的黑髮、骯髒的汗跡和淚痕,還有我悽苦絕決的眼睛。我那時的精神已經遙遠而麻木,他說出讓我事後回想起來才戰慄不已的判決:“你每天都要這樣被我的手下操,直到你做不動了,你才死。除非我弟弟被人放出來,每天為我的弟弟念幾遍佛吧!”
主人捧著他手裡的茶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出門去。安靜了一會兒,阿昌抬起我的下巴問:“上面還有十來個輪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幹過你的小屁眼嗎?”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終於是獨自一人了,臨走之前,他們把我的手又銬在一起,給我的腳上釘上了一副鏈子很長的腳鐐,盤成鏈環的鐵條比我的食指還粗。
我大睜著眼睛仰天躺在冰涼的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一個上午沒有挪動身子。一大攤粘滑的液體從我的屁股下漸漸地滲出來,我覺得同時還在流血。我的小肚子裡好像被塞滿了一麻袋碎木屑,很脹、很重、很麻,就算想動也無處用勁,可是不論前面還是後面都並不怎麼覺得痛。
不,我的老公沒有這麼幹過。這一夜中大概確實有許多人扒開我的屁股在我的大腸裡射了精,可是我對這本該是十分痛苦的第一次並沒有留下什麼記憶,那天在情慾的高潮過去之後,我的意識始終沒有完全恢復過。
等到我寫完上面這句話,主人咳杖了一聲,示意我停下來。與上一回一樣,他一直著迷地看著我組織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這是他想出的侮辱我的新遊戲,讓我自己寫出我悲慘的故事。我寫了一個開頭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現在他們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上一個漫長日子直到深夜才結束:大家一直在盡力地折磨我被阿昌打腫了的
陰戶。最後把我拖進地下室最裡面的鐵門,那裡還有二十多平米的面積,是主人用來監禁他不喜歡的人的。室中的一半像獸籠似的被鐵柵欄隔成小間,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五到六個方形的鐵蓋。
小許掀起了其中之一,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水泥坑,長寬大約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地深一些,可能是八十多公分的樣子,底平面上有一個蓋著的排水口。
我很熟悉這個坑,這四年中有四分之一的時間我就待在裡面。
小許現在已經是一個十九歲的英俊青年了,我想他經常意識到我的身體是他的第一次,這有時反而使他對我比阿昌還要狠。他惡謔地叫我“光屁股姐姐”。
“光屁股姐姐,”他嘻皮笑臉地說:“你在裡面又要住上一陣子了,把這個塞到裡去,只有靠它來安慰安慰自己了。”這個壞蛋竟然把那條“木頭老公”
都帶下來了。
我接過來略略屈腿彎腰,把木棍插進身體裡去,我的陰戶雖然脹痛著,但還算溼潤,不太困難地插到了底。他還要把我的手銬到背後去。
住在裡面只可以有兩種方法:一是屁股坐到底,曲起腿擠在胸前;二是先跪好,然後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無論是哪一種,當鐵蓋壓下來的時候都必須得低下頭,從側面看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個“h”形或者“Z”形,不過h的一豎上半截是折過來的。然後就是完全的黑暗,你的肢體跟本就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必須保持同樣的姿勢直到下一次有人開啟頂蓋。
為了不透進光線和聲音,蓋邊圍著橡膠墊,在裡面就靠下水道的縫隙換氣,人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再加上M國的炎熱氣候,悶在裡面真的是很難忍。每天會開一次蓋給我喝些水,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也許再餵我幾口飯。
不這樣做我就會死,不過不清掃這個坑洞並不會使我死,在長期囚禁時可能要過上一個月才會用水沖洗一次,順便算是給我洗澡。可以想到在這一天之前洞裡是一種什麼情形。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出來,我的整個身體已經麻木得完全沒有感覺了。
為了今天能看我再寫一段,主人讓他的兩個女傭把我在浴缸裡用溫水泡了一個晚上,再努力地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處的關節才算有點鬆動。
這才不過一個來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曾被連著在洞裡關了六個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身體尋歡作樂的時候才放我出來,當然先得拼命把我的身子洗乾淨。
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很快就喪失了時間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過了一年還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點祈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來操我,讓我能夠伸展一會兒四肢,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主人說:“連你乾癟得像核桃似的小屁股頭一次見紅都不記得了?那時候阿昌他們可被迷得不輕啊!用那個弄幾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許代替阿昌陪著主人守在我旁邊,一開始他就讓我把那根棍子塞進了陰道里,每當我寫到被人姦汙的地方,他們就說:“停下來捅幾下,那樣寫出來才有味道。”
我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在公開場合是嚴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雙膝著地的跪著,經過這麼幾年,我膝蓋上的繭已經厚實得像我的腳掌一樣了。今天主人特別允許我坐在他的椅子上使用他的大臺面,因為我已經衰弱得不太跪得穩了。
我趴到地上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扭曲身體把棍子插進肛門裡動作著,然後
嘟嘟囔囔像唸經似地說道:“哎呦……啊……好硬啊……好凶啊……女奴隸不行
了……小裡都溼了……啊……啊……受不了……求求你了!“
這種把戲我已經給他們演過不知多少回了,可他們還是照樣看得津津有味,男人在這種地方真是無聊。
捅到主人滿意為止:“好了,回到開頭去接著寫吧!”
回到開頭。被輪姦了一天一夜的我在地下室裡躺到下午,然後就被押出別墅的院子,讓我赤條條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拖著鐵鏈一直走到山坡下計程車兵營地。只這幾百米路,我細嫩的腳腕就被腳鐐的鐵圈磨掉了皮,我從未在戶外裸行過的纖足更是扎滿了木刺和碎石。
我在那裡過夜,早晨再帶我回別墅。
一直到第十天,每天就是這樣。我的主人對他計程車兵們做了一點限制,每個晚上安排近二十個人,一人二十分鐘,五十多人的隊伍在這些天裡可以在我身上來回地輪過四趟,白天在別墅這邊的保鏢就完全隨他們的便了。
才到了大約第三天,我對沒完沒了地抽插著的陰莖已經毫不在乎了。我在床上或者地上躺下,差不多是本能地分開腿,無聊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爬上來又滑下去。誰想要肛交,拍拍我的屁股做個手勢我就翻過身去擺好標準的姿勢;要口交,我便爬上去將他含在嘴裡。性慾和高潮當然是根本談不上了,那種感覺大概可以和每日的排洩相比。
要把女人變成娼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她曾經是多麼的敏感和羞怯、曾經受過多麼良好的教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與二十個不同的男人進行過二十次性行為之後,再增加一個或者一千個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了。
再過幾天就連做娼妓都很難,我的陰道和肛門被男人磨擦的次數太多,先是紅腫充血,然後就完全潰爛了。男人的東西像燒紅的鐵條一樣刺進來,再帶著我的血肉拔出去,只要三、五下我就會痛昏過去,他會繼續用勁地弄,直到硬是把我痛得醒轉來。幸運的是,多數人看到那種鮮血淋漓的樣子就會讓我把他們吸吮出來,但是總有幾個人就是喜歡在血水中做。
不記得是第九天還是第十天,主人在營地裡對士兵們宣佈說,他要賞錢給還願意使用我陰道和肛門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啞了,有五、六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幾天中我可能做盡了一切女人能夠為男人做的事,最怪異的一種方式我不僅從未聽過、從未做過,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那事是能夠做的,有人竟然想到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裡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順便撕裂了那裡的肌肉,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尿道還能夠擴張到那麼大。
雖然很痛,但在尿道里被人幹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時候,有點像是憋急了突然釋放出來似的。
這樣的十天結束之後,我的前面後面都在流血,總算允許我在地下室的鐵籠裡安靜地躺了幾天,每天給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開了這個頭以後就再也沒有停止用藥,一直持續到現在,否則像我這樣每天皮破肉爛地在地上滾,恐怕早就感洩得連骨頭都爛成一攤膿血了。
四年為奴,五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之三:裸示
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周身劇痛中
黃醫生當然也沒有放過姦汙我的機會,他把我洗得乾乾淨淨,至少在這段時間裡我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我並不特別討厭他,在經受了那麼多天的慘酷折磨之後,他幹我的時候總算還讓我躺在洗過的床單上,而且他事前還多少會摸摸我的身體。
這樣懶散地養病的日子,主人當然不會讓我多過。等我的體力剛有點恢復,能夠起身搖晃著在院子裡走上幾圈,便有人來告訴我說,該是出發去各個寨子的時候了。
我本以為我會嚇得發抖,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也就沒什麼可怕的。幾個人忙亂了一陣,給我全身鎖上了前面說到過的那一整套鐵鏈,再把那塊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給我掛上脖子,阿昌領著五個人把我帶出了主人的別墅。
其實當地有不少寨子是可以開進汽車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赤裸裸地驅趕著示眾的樣子。他要我用柔弱的身體拖著十多斤重的鐵鏈,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遍他的領地。保鏢們的心也的確是狠,還沒走出院子的大門,他們手裡的皮鞭就“啪啪”地響著落在我裸背上了。
我就這樣慢慢地穿過了山坡下面的莫巖寨,阿昌他們沒讓我在這裡停下。村民們有些驚訝地站在屋簷下注視著我赤裸裸的胴體,這幾天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我的主人正在對一個女人復仇。
那麼我覺得羞辱嗎?幾乎不了。在我過去所習慣的文明、法制的生活裡,女人赤裸在人群中是一件可怕的、異端的事,僅僅只是去想像一下都會使人心生戰慄。而在這炎熱、骯髒的蠻荒之地,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女人可以被所有人當眾輪姦上一整夜,然後再被竹篾片抽打得皮開肉綻,和這些比起來,我身上什麼也不穿在男人眼前走走路,只能算是件小事情了。
就算一開頭我的臉頰多少還有些發燒,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轉移到我的腿和腳上了。才走上對面的山坡,我被磨爛的腳腕和腳掌已經被鮮血洩成了紅色,每邁出一步都像針扎一樣痛。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後面的人就等著我有一點不聽話的表現,好有機會再多抽我兩鞭。
走進一座村寨便叫我在空地上跪下,他們去找寨裡的頭人,讓頭人把村民集合起來,告訴男人們這一天一夜可以隨意地享用我的身體。M國這一帶的民族對這一類事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萬一鄉民們因為木衲而不太踴躍的話,帶我的保鏢還會用一些小禮物:酒或者子彈來鼓勵他們。反正最後大家總會興高采烈地在我的身子裡無窮無盡地弄下去,就像在過一個節日。
等到第二天晨,還壓在我身上努力著的人已經不知道是在試著他的第幾回了,甚至會有母親帶著她才十歲多一點的兒子蹲在我的兩腿之間,鼓勵著小男孩勇敢地做他的第一次。
在大一點的寨子裡可能會持續到第三天,在確定了每一個想做的人都在我的身體中至少射過一次精後,阿昌他們會把我分開兩腿倒吊起來,抽打我已經讓人慘不忍睹的陰戶,用小竹籤反來覆去地刺我的乳房,然後用竹片抽我的全身,用很細的鐵條放在篝火中燒紅了燙我的肚子和大腿。最能贏得圍觀者讚歎的肯定是最後烙我大小陰唇的那幾下,就是重複一遍我在臘真所遭受過的簡寫版,只是程度要輕一點,使我在下一天還能爬起來再走下去。
這一天晚上,如果阿昌心情好的話,他可能會允許我在寨子裡的空場上躺下來。這樣等到太陽昇起,雖然我又累又痛,在他們的皮鞭和拳腳下還能勉強爬起身來再走下一段路。
東南亞的太陽在我的頭頂上灼熱地照曜著,淋漓的汗水醃漬著我皮肉翻卷的傷口,阿昌特別關照不要把我乳中埋著的竹釘取出來,我在路上一直帶著它們,等到下一個寨子受刑時再拔出,然後當場往皮開肉綻的傷口裡重新紮回去,扎兩三根我就要痛死過去一回。
有人好心地告訴我,走路時不能把腳鐐拖在後面,要把鐵鏈提起來握住,這樣腳腕會好過一些。我說過,給我手上戴著的鏈子也很長,我也得費勁地把它提在手裡。在一個村寨與另一個村寨之間的山間小路上遍鋪著尖利的碎石塊,我就這樣拖帶著一大堆鐵器“嘩啦啦”響著走在上面。
在無聊的路途中,男人們想盡辦法拿我開心,最容易想到的是叫我趴到地上四肢著地朝前爬,再往肛門中塞進一根長長的木棍。有一次,我甚至這樣在背上騎了一個人爬上了一座山頂。更殘忍些的主意可能是揀塊大石頭拴到我脖子掛著的木牌上,墜得我的頭一直垂到胸口。
在經過一個寨子的時候,有人找來兩個給牛掛的銅鈴鐺,把它們繫到我乳頭正中始終插著的竹籤尾巴上。後來我的主人很喜歡這個想法,這可能使他回憶起了放牛的童年時光,他還在我的身上更加地發揮了一下。
隨時都會有人把我叫到路邊停下來為他口交,因為我已經滿身都是傷痕和汙穢,大概只有在涉過小溪時叫我洗過身體後才會有人來玩弄我的陰戶和屁股。一般是,大家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休息,沒人對我還有興趣,阿昌便會叫個人砍一段粗糙的樹枝交給我,讓我獨自跪在太陽底下進進出出地折磨自己的陰道。
那時的我像夢遊一樣大一腳低一腳地走著,陰戶裡或是肛門中很可能還伸出著一條柴棒。前面的山腰下又出現了一座翠竹環繞的新村寨,我終於可以停下這雙又痛又軟的腿腳了,只不過緊跟著的又會是一場狂熱而漫長的性奴役和毒打,我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恐懼。
走一天,打兩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保鏢們已經輪換了四回,每到週五這天便有車來接他們回去過週末,同時留下四、五個新人。只有我自己赤裸在荒山野村之間,日曬雨淋著渡過了整整一個月,就像是一頭遍體鱗傷的母獸。
我裸身遊鄉的頭一個月是這樣結束的:重新回來的阿昌讓我洗過澡陪他,他還想著我月初時的樣子,還在想法拿我尋開心,其實我已經馬上就要垮了。他躺在草地上讓我跨上去為他做,命令我一不準停下,二不準把他弄出來。
可是一支菸的功夫後,我實在是抬不起屁股了,我坐在他的腰上流著眼淚喘氣,他卻認為我是在故意跟他過不去,於是罵罵咧咧地把我掀翻到地上,讓人把我的腳緊緊按住,他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腳掌上割開幾乎有一公分深的口子,橫著連劃了五道,再抽著我的屁股逼我往前走。我掙扎著站起來又走了兩三百米才一頭扎到地上,隨他們怎麼踢怎麼打也動不了了。
我的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他的別墅,又是黃醫生給我治傷,從我紅腫潰爛的身子裡把斷裂的竹絲一縷縷地挑出來。
這一回讓我養了二十天,然後我又被人押著照原樣在山裡輾轉了下一個月,直到走完這個邊疆區的最後一個小村落,我最後又是奄奄一息地被車子拉回來。
這是我被綁架到主人家的第四個月,我的主人用這樣的方法徹底地催毀了我的精神和肉體。就是從那時開始,我神智恍惚地覺得,我可能從生出來起就是M國的奴隸,我對邊境另一側生活的種種遙遠朦朧的記憶說不定只是我的一個殘夢吧。至少我現在是,而且以後將永遠是我主人的女奴隸,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應該要服從。他要我終日赤裸,要我整夜被奸,要我永遠戴鐐受虐,那就表明是我的命運必定是要如此。
至於我一身的皮肉,恐怕是再也不會和光潔、柔嫩有什麼關係了,已經癒合的疤痕盤根錯節地糾纏在一起,有的高高地隆起在皮膚表面,有的深陷進去收成一個凹坑,就像是一棵老樹下被雨水沖刷掉了泥土的樹根,在它們之上每天還在綻裂開新的流溢著血和體液的傷口。我也永遠不會再有青蔥一樣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強長出了一些粗黑厚硬的角質層,指頭的頂端包成了一個圓滑的團塊。
我在主人的別墅裡住了一段時間,當他在家的時候為他做端茶倒水的女傭,要求我隨時跟在他身邊,他往哪裡坐下養神喝茶的時候,我必須端正地在旁邊的地上跪著,要是他在後院的涼傘下睡了個長長的午覺,那麼我就得一動不動地跪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女奴隸必須嚴格遵守許多規定。前面的一、二、三條是誰都會想到的,就是我必須服從屋中每一個人的命令,捱罵不準辯解,捱打不準喊痛等這些,還規定了主人對我說話時,我要完整地答應:“是,主人”,對別人要答應“是,昌叔”和“是,可諾嬸嬸”等等。
對我的法定的懲罰是每天早晨起來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抽十下皮鞭,這兩次鞭打我必須大聲地報出數來。
另一個侮辱性的懲罰是每天晚飯後跪到別墅院子的大門外用木棒捅自己的陰
戶,規定我必須捅滿一百下,也要大聲地報數。那根木頭做成的“我的老公”就是從這時起陪著我直到現在的。捅過自己後,我要去別墅一側保鏢們住的平房門前跪好,大聲說:“求叔叔們來操女奴隸的”如果沒有人答應,我必須連說三遍。
因為阿昌、小許他們一共只有十幾個人,又不是每個人每天晚上都有姦汙我的興趣,我的主人認為這對於我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在阿昌他們做完之後,會有人陪著我去下面計程車兵駐地,在那裡的五十來人,一般每天會有三分之一來跟我做一次,每天總要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才能全部結束。
我的主人是個嚴謹的人,跟著我的保鏢會給我計算次數,如果哪一天在這兩邊玩弄我的男人加起來不到二十個,第二天是不給我吃飯的。有一次帶我的小許害我,故意少報人數,讓我被連著罰了三天的飯,餓得我趴在地上挨個地乞求他們來操我,最後還得哭著求小許叔叔把他們算進去。
那段時間給我規定的睡覺地方是主人別墅院門外的牆角下,露天。“要不怎麼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從營地帶回來後,就用鐵鏈鎖住我脖頸上套著的項圈拴到牆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的保鏢把鐵鏈放長到夠我在泥地上躺下來,我就要全心全意地感謝還關愛著我的神了。隨他們高興,可以讓我面對牆壁跪好,把鐵鏈收短到我的臉孔緊貼上牆壁的磚頭為止,我就得那樣跪上一夜。
那時還沒有我女兒,我被他們看管得很嚴。為了不讓我有機會自盡,晚上不管是讓我躺著還是跪著,都把我的手背銬到身後,那樣我就什麼也幹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守夜的保鏢會用皮鞭把我抽醒,整個大清早給我規定的工作是打掃別墅周圍的整個院子,另一項不能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前認真地洗乾淨自己。
老實說,我的主人把我帶在身邊只不過是為了隨時能發洩他的鬱悶和憤怒。
那時他的弟弟還被關押在邊境的那一邊,命運難卜,到處是互相矛盾的訊息和傳言。我能說,那時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後都是在我的身上掐滅的,他接過我端的熱茶,一抬手就潑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飯了。
我對他的滲入到了骨髓深處的畏懼感就是在那段時間中形成的。我的主人會在一秒鐘內毫無預兆地大發雷霆,一天之內會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由我的肉體痛苦來結束。他在根本與我無關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後喊個人進來就在客廳裡將我不停地抽打上幾個小時,沒有哪個女孩的神經能夠長久地忍受這樣的摧殘。
算起來那時是我懷孕的第五個月,我的肚子開始明顯地凸出起來,另一個變化是:我的小小的乳房開始為哺乳做準備,她們逐漸變得豐滿而沉重,像是青澀的果實正在成熟起來。但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壞,我病了,一直髮著燒,每天一睜開眼睛,僅有的感覺就是精疲力竭。
我想我的主人那幾天是猶豫過的,他在考慮就這樣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幾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了,他還是要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然後幾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屁股、肚子和陰戶。按照主人的指示,接連三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牆吊起來過的夜,在那樣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還掙扎著爬起來撐過了兩個白天。到第三天解開繩子,我就像泥一樣癱軟在地下了,於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巴莫他們用細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後來我並不覺得痛,只是一陣陣心,可是嘴裡吐出來的全都是血。我想這該是我的結束了,我真沒有覺得害怕,甚至有點感激我的主人,我也沒去想戴濤和爸爸。
我後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沒有流產,主人沒有讓他們幹到底。那天菲臘正好在主人的別墅,他勸住了主人:“等她肚子大一點再殺吧,我們可以把小狗崽從她肚子裡掏出來塞進她自己的嘴裡。”
菲臘有車,但是他騎馬回臘真,找了條鐵鏈來一頭扣住我的項圈,另一頭拴到他的馬鞍上。我用兩隻手託著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馬走了二十里的山路才昏死過去,他們把我搭在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
臘真不像只有百來個居民的莫巖,早晚見面的就是這麼些熟人。臘真好歹要算是一個區的中心,這裡有店、有學校、有居民在自己家裡開的旅店,還有私人醫生行醫的診所,甚至還有一家錄影廳。而我竟然就袒露著全身、手腳繫著鐵鏈在這裡前後間斷著住了不止一年。
對於那些棕色皮膚的當地人來說,我只是一個被他們了不起的保衛者抓來的WAGONG女兇手,整天被人在街上這麼牽來牽去、打來打去是罪有應得。至於區長的兵不讓她穿衣服,那她就光著好了,他們只是覺得有趣,然後就習慣了。
至於我自己,我已經懂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運的安排,幾乎是用一種什麼也不在乎的心情去面對所有的侮辱和折磨。而且如果不去考慮感情、只是就事論事的話,到了現在,這整片地方的男人中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僅見過我的裸體,還親眼見到我叉開大腿被男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更不用說也許有一半人自己就進入過我的身體深處,我好像根本就沒有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說過,在我女兒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對我看管很嚴,怕我會用自殺來逃過他的懲罰,我的身邊總有看守跟著。那時到臘真來的很少幾個外地旅客見到我會被嚇上一跳,不過他們會想:在這樣的鬼地方,也許就是這麼打強盜、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要是他們在臘真的中央大路上見到一個從頸到足
纏繞著粗重的鐵鏈、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和幾個當地婦女低聲說笑著迎面
走過的時候,可真的要呆呆地想不明白了。
四年為奴,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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