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戲,歲月如歌】(10) · （３）

【生命如戲,歲月如歌】(10)　（３）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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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該幹啥幹啥，我回到自己的城市，依然每天泡良閒逛，無所事事。晚上阿強在他的金都酒店請吃飯，阿強是算起來應該是我堂弟，為什麼「算起來」，他是我小叔收養的兒子，小叔生了一串女兒，小嬸三十八歲難產死了還沒生出男丁，小叔夫妻情深，沒再娶，小時侯阿強老跟在我哥倆屁股後，二十出頭是個混混，做哥哥的我沒少幫他頂事，還好二十出頭時浪子回頭，這混過黑有時也是好事，門清，他一米九黑壯個頭，出了名的狠，又有紅背景，典型的又紅又專，現在開了三家酒店，兩個娛樂場，銀子嘩啦啦的入。他剛開始創業時沒資金，我幫了他五十萬，現在看來五十萬是少，但那是二零零一年，五十萬是他創業資金的四分一，三年前，當他說他公司有我百分之二十五股份時我嚇一跳，當時他總資產已超過二千萬。反正從來沒認真算過，我心裡只認自己出過五十萬，而且股份分紅早就收回好幾個五十萬了，記住就對了。阿強玩女人玩得很暴力，本來他做酒店的不缺這樣的女人，但他偏偏喜歡泡良家女人，美醜無所謂，老少也無所謂，反正要的是正經女人。阿強挺有本事的，泡到的良家女人沒多久就變成浪女，當然，是他一個人的浪女，這點和我相同，我也沒和別人分享自己女人的愛好習慣。

「小強，別太過份喔，等下吃完我走了你該幹嘛幹嘛，你這樣讓我怎麼吃飯？

" 這個阿強太不講究，兩個人吃飯他自己帶個女人，吃著吃著當我面又挖又咬。

「嘿，二哥，也就大哥和你叫我小強，要不，讓她把她姐叫過來，她姐喜歡白面書生，我下不去手，你不知道，她姐比她靚多了，那條順的，啊呦」懷裡的女人揪了他一下。見我沒反對，阿強拍拍女人屁股，女人給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掏出手機「姐，吃飯呢，你在哪，別一個人了，過來陪我吃，金都，強哥唄，還有他哥，好，我去載你」嘿嘿嘿笑著趴阿強耳邊悄悄了兩句走出去了。「二哥，別皺眉頭啊，咱可不瞎話，林潔她姐絕對比姐高一線，要不是先泡了她，唉，這不沒先遇上她姐嘛，不過她姐文化人，我那套忽悠不過來" 的確，姐姐比妹妹要高一線，樣貌身材一樣，氣質上分出高低。妹妹叫林潔，姐姐叫林愉，只相差一歲，林如是文化館的，這會正和丈夫搞冷戰。出軌的女人婚內多少都有問題，林潔是丈夫在外地工作，林愉丈夫也面臨著去和不去的選擇，去，升職，不去，同事去，升職變成上司，這事雖天天在各公司上演，但攤到誰身上都不好受，特別是有些工作能力自尊必又強的人，林愉不願意夫妻兩地分居，但機會不是常常有，在單位的人都知道，可能一錯過又是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她丈夫已交了申請。

那邊抓奶摳逼已多時，林愉訴說完氣順了才發現妹妹早已氣喘噓噓，氣得直跺腳。

能出來當著兩陌生男人訴苦，其實心多少有些放的了，跺腳同時也臉紅心跳，突然發現裸露肩膀太過靠近我，嬌嗔掙開去，第一次見面，到這個程度上已經過了，吃完飯交換號碼，送她回家。回家時間已經過九點，突然想起李紅上次說的話，走到她說的地方，果然，一個小身影在那裡徘徊，邊轉圈邊抬頭望，又拿手機看時間，一瞬間有種什麼東西壓入我的心，鼻頭酸酸的，眼角暖暖的。快步走過去，李紅見到我，跳起歡呼一聲衝過來，如同熱戀中小女孩見到戀人，一點不象個三十八歲的婦人。「阿森，我愛你" 一口氣在我懷裡說了十次，態度誠摯。每天十次，說來容易，幾年堅持下來卻是難上加難，而且態度要端正，到現在，大年初一也沒試過中斷。關上門，雙手圍住吻上她的唇，長吻後，指著下面說「二號」，少婦嬌羞蕩蕩屁股，迅速脫光衣服，趴在地上，開啟牆角一個暗格，拿出個袋子，把裡面的東西套在身上。三分鐘，當李紅抬起小臉，把系在脖子上的皮繩交在我手上時，小少婦已變成「母狗」，狗鼻子，寵物圈，狗爪子，最顯眼那插在屁眼毛絨絨的尾巴，身上叮叮咚咚響的是奶頭上的小鈴鐺，嘴裡還叼著個布做的「腿骨頭」小臉在我小腿肚蹭來蹭去，好癢，我把她叼著的骨頭丟到沙發上，她眼睛隨骨頭，回頭媚了一眼，「旺旺」邊叫邊爬，屁股一扭一扭，小尾巴晃來晃去。

叼了「骨頭」又爬回來，我接了丟入臥室，她追著骨頭去。我坐床上，拿著「骨頭」逗弄她，一會拿高讓她跳起來咬，一會按住屁股抽打，用骨頭遊走她敏感部位，不一會，房間裡浮起陣陣淫水味，一摸陰部，滿手是水。李紅羞死了，旺旺叫，我拍拍她小臉，她會意，嘴巴咬開我皮帶解下褲子，因為手掌腳丫都套著布做的「狗爪子」，用嘴脫完褲子，有點氣喘。我背靠床頭半躺著，李紅趴在我左腿上含雞巴，下體蹭著我小腿，感覺溼漉漉，泥濘一片，舔得我性起，抱起她轉個身，讓她趴好，頭臉貼床，翹高個屁股，雞巴對準逼腰一挺，抽插。

女人操爽了什麼事都沒問題，性質男女一樣，不同的是分前後，向男人提要求要在未操之前。敖叫中身下的小婦人達到最高點，稍事休息，抱她坐我腰上，換個姿勢再一輪抽插。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女人和男人正好相反，女人第一次高潮後，只要男人還能幹，她的第二次第三次迅速會到，當然，這取決男人強不強，百尺竿頭易，更進一步難，男人都懂，做不做得到看本事。男人若射了，很難在短時間內再硬，尤其是頭次戰鬥力很強的，而第二次硬起了就很難射，當然，有某個特別的也不一定，大多數如此吧。最後李紅平趴，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插入菊花臺，在她聲聲悶哼中射入直腸中。「森，我愛你」沉睡前，懷裡的小婦人喃喃說。天快亮，一陣麻癢弄醒了我，睜開迷糊的眼，李紅正趴兩腿間用舌頭舔，「怎麼不多睡一會" 「小母狗做愛做的事啊，嘻嘻，主子放鬆放鬆，母狗兒知道怎麼做」

仔仔細細舔過下身，嘴巴含著龜頭，靜靜的一動不動，眼睛抬起直看著我。

那是一次和她看調教Ａ片，裡面出現男Ｓ在女Ｍ嘴裡排尿情節，李紅問我男人是不是特享受，我說平時也就不過玩罷了，做愛過後躺床上來一次或者早上憋著的那一泡一定會很舒服，接著強迫她做，第一次她刷了三次牙，如同第一次含精液，第一次強迫，第二次是調教，之後成了習慣。在美女口中排放也不那麼容易，放輕鬆靜靜醞釀情緒，李紅看著我，昏死了，那是啥眼神，居然有鼓勵成份。情緒來了就容易了，感覺道線從小肚衝出去，跨下小婦人喉頭一溜一溜努力吞嚥，身體感覺次要，重點是視覺和高高在上的感覺。做到這個程度上，靠單純的性慾？

調教？或者還有其他？我給她的高薪？我想除了愛，真正的、純粹的愛，別的都神馬浮雲！

當然，純真的愛情不可能在我和李紅之間產生，咱們也別裝得多高尚，這份愛，生活、肉慾和愛夾七雜八混和一起。阿強和女人的事我知道一些，對待女人上，阿強更進一步，我說他已經是虐待，他說我是五十步笑他一百步，我那套調教女人心，他連心帶身一起玩。每個成功或者不成功背後都有個故事，事業或愛情，甚至是調教，都不是一帆風順，這些都是後話。阿強的女人中有一對母女花，女兒是個白領，不知阿強怎麼調教的，感覺很不可思議，那對母女我見過，現在很少能看到那麼單純清純的少女了，她是阿強幹媽（就是我細嬸）相親相來給阿強的，單親家庭，原因不清楚，就知道她們就母女相依為命。女孩到目前為止是和阿強最接近婚姻的，我笑說醉翁之意是母女，他說你不知道母女一個開碼頭一個推屁股滋味有多美。不做太多感慨了，繼續說故事，那天對羅維實有些過，那樣子侮辱，可能會失去他這個新朋友。沒想到三個星期後，羅維又出現，直接出現在我面前。見面卻支支吾吾，唯唯諾諾，好久才說請楚，沒懷上，佳玉那個親戚來了。再好的種子也不能一擊即中，不過難道再來一次？羅維的意思還真就是再來一次，支支吾吾的，又難堪又興奮，說得臉都紅了，真他媽賤，氣得我一巴掌扇過去。卻沒見他退縮，難堪的肥臉討好的賤笑，又好氣又好笑「佳玉怎麼說？

接下去你要怎麼面對她，面對我？真有了，以後怎樣辦？你想清楚沒有，再說，我的尺度要求不止上次，你能接受？」「我接受，我什麼都能接受」羅維聲嘶力竭喊出來。暴吼幾句，發現自己失態後低下頭，平靜下來後「森哥，不瞞你，打小我膽子太小，我家大樓風水不好，同齡都是女孩，本來應該是我幸運，可個太小，成天跟在她們後頭，天天給一群女孩欺負，從小就特別崇拜高大強勢的男生" 「二十歲那年，搬來個鄰居，他們家有一個比我大一歲的哥哥，叫阿勇，勇哥有膽有身手，剛來三天就把附近幾個經常來欺負我們樓裡孩子的小混蛋打得滿地找牙，樓裡幾個女孩子都喜歡他，圍著他轉，我也圍著他轉。" 「樓裡也就勇哥和我兩個男孩子，我覺得好幸福，理所當然整天跟著他，他泡女孩子，我跟在後面樂呵呵，別人以為我也想泡女孩子，我心裡想著自己要是那個女孩子就好了。」

「那時起，可能我開始有些心理變異，後來二十出頭，我個子依然很小，勇哥又高又壯，他找來黃片Ａ片，那時侯黃片是錄影帶，和我一起看，他看到火起，Ａ片裡有口交，勇哥要我學女人給他口交，第一次我怕髒不樂意，他給我兩巴掌我就乖乖的聽話，口交了自己也硬，卻只能自己打手槍，勇哥的那個和你一樣大，還笑我不成人，第二次不用他逼，我自己倒樂意，每次看Ａ片，我都自己趴勇哥跨下，勇哥看Ａ片，我學Ａ片女人含勇哥的大雞巴，含著舔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不覺累，含和舔滿足不了勇哥，每次都是Ａ片差不多完時，勇哥按著我的頭自己發力抽插，就這也要好一陣才射，射完我還得舔乾淨勇哥下身，心裡卻一點怨言都沒有。那時侯家裡條件不算好，都住那種筒子樓，兩家大人看我們相處得好，擠出一個單間給我們一起住，睡一個床，天天晚上睡前勇哥都叫我含一陣再睡，還規定我早上要舔著雞巴來叫他起床。" 「這樣過了好幾年，勇哥射到我嘴裡的精液得幾十斤，直到我讀大學，勇哥留在鄉里工作做生意，才斷了，大學宿舍裡大家看Ａ片，別人都盯著奶子和陰部，我是在看大雞巴，又不敢讓人知道" 「結了婚，我也嚐到做男人的滋味，有一段時間斷了其他想法，可偏偏就查出弱精症，查出那天我就痿了。之前每次能有個十到十五分鐘，之後一個月沒啥性慾，也硬不起來，佳玉本來就不太滿意，她是個好女人，將就著湊合，我知道對不起她，又找不到解決辦法" 之後就是遇見我了，羅維能做到這地步，我不禁要高看他一線說著說著，羅維自己走到我跟前跪下。

老天，這可是在酒店裡，雖說在包間，服務員隨時都可能進來。不過接受一個同齡人朝拜的感覺也不是蓋的，很好。這事我一時很難接受，我泡過上過的人妻多了去，但象沒經歷過這樣的，凡事我喜歡自己謀劃著去做，特別是泡女人，如此坐享其成的真不舒服。看著跪跟前的羅維，我告訴他，我自己會去找佳玉，時間和方式我定。逛了逛，時間己是下午四時許，就不去公司，早點回家。插入鎖匙就發現不對，難道有賊？我住的是高檔小區，周邊唯一的電梯房，鶴立雞群，治安非常好，小區物業經理拍胸保證不會有賊。門鎖完好，這種新出的高檔門鎖要一套三支鎖匙才能開啟，技術破鎖不太可能，這套房子才住一年多，沒幾個人知道，更沒幾個人來過，親人之外，只有李紅來，父親母親和大哥在剛入住來看過一二次，就沒再來過，我有點輕微的潔癖，叫李紅每星期來打掃兩次，樓層高灰塵少，床單每次她都會換，但我規定得比較嚴，鎖匙鎖在公司保險櫃，李紅每次先打電話告訴我，然後再拿鎖匙，拿保險櫃鎖匙要透過林倩，李紅掌握著保險櫃密碼。我對安全比較重視，家裡除主臥室，其他都有監控錄影，控制在大門後的暗開關，一般進門時就會去關掉，出門時才開啟，很隱蔽，抬頭瞧一眼，還開著呢。入門發現一個小身影正房裡撒歡兒，嘿，一整套Ｋ９套裝，一件不落，狗耳，鼻套，脖項圈，爪子，護膝，狗尾巴，小身影沒聽到我開門，因為身上幾個鈴鐺在響，項圈上一個大的，小聲響的兩個乳夾鈴、汪汪叫著追著個花網球上竄下跳。這也太扯了吧，天仙配？田螺姑娘？動作挺靈活的，但小身影太小，明顯還沒長開，很難想像那狗尾巴是怎麼裝上去的。正想著，小身影追著綵球竄出來，可能狗面具擋住了視線，撲了兩下，直到正面面對著我，才發現不對，愣了神，不知所措。正面我就知道這小母狗是誰了，球正好滾到腳下，我蹲下拿球輕拋兩下，小母狗畏縮縮的眼神對上我鼓勵的眼神，慢慢的她明顯臉上少了些恐懼，視線被我手上轉動的彩色網球吸引。我對著小母狗鼓勵的點點頭，輕輕丟擲綵球。

小母狗歡撥出聲，追上球，叼了爬到我腳下，蹭著我小腿汪汪叫，像邀功呢。

牽著她項圈上的狗繩入臥房裡，先逗逗她，慢慢她放鬆下來，入戲了，又用布骨頭和綵球和她玩了一陣，畢竟年齡小，很快就累了，讓她爬上床趴在我身邊，十八歲的花骨朵，剛開始發育，腋下、下體光溜溜絨毛都沒長出，拿開乳頭鈴，深深的紅痕觸目驚心，撥出尾巴，屁眼上也有些紅腫，真難相信這是十八歲身體所願意承受的，拿出膏藥抹上去，輕輕揉散，小女孩舒服得哼哼的叫出聲。十八歲的身體不至於有性高潮，但快感倒少不了，撫摸一陣，過了癮，她累得上下眼皮打架，讓她喝杯水，蓋好被子讓她睡一下。雖然我色，但還沒達到對一個孩子下手的境界。我看了一個小時電視，小女孩睡來，怯怯走到我身邊，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時間已快到六點，天色開始暗了，「不是你爸爸負責接你嗎？這個點你媽還不急死，叔叔送你？" 「我自己上下學半年了」「叔叔，不要告訴我媽媽，好嗎？」各位都猜出了小女孩是誰了吧，李紅的女兒珊珊，李紅來清潔常會帶著她，房子大，珊珊邊幫忙邊玩，有一次她發現那幾套Ｋ９套裝，角色扮演這東西可能也有遺傳，一下子珊珊就著魔了，之後的事不能猜測，學習聰明，其他事也聰明，偷配鎖匙，已經來玩過五次，今天是第六次，痴迷得很。昏死，怎麼那麼久沒去查監控。幼稚聲音述說真讓人不知說啥好，答應她保密，收回鎖匙時她那肉痛表情真笑痛我肚子，趁天色沒全暗，送她回家。李紅和她老公真放心，十八歲的女兒放學後超過三個小時還沒到家，居然沒去找，李紅老公蹲在樓梯口看幾個老人下象棋。離她家二百米我就放珊珊下車，別讓她父母看到又得找藉口，聰穎的珊珊自己會瞞天過海。珊珊很聰明，下車前觀察一下「敵情」，下了車跑到路左側，對我做個鬼臉，才跑回家去，跑近了故意發出氣喘聲，她爸爸瘦個男人迎上她，臉黑黑斥責了幾句，珊珊分辯一陣，瘦個男人又說了幾句，接過珊珊的書包牽著她進樓道，珊珊偷偷回頭對著車的方向做個鬼臉，右手做了個Ｖ字。回家檢視監控錄影，小女孩沒說謊，一切和她說的一樣。細節上，她試了好久才把套裝穿上，尤其是乳夾和狗尾巴，每次痛得齜牙咧嘴，很難想像珊珊要多大的勇氣才能承受，又甘之如怡。看完把所有錄影都永遠刪了，咱可不要搞豔照門出個名。

人的性情、習慣，受環境影響很大，但一些內在可能來自遺傳，珊珊的表現，可能來自李紅遺傳，當些，只是可能而已，但十八歲的小孩，單純的學生生活，要說是環境影響，哪來的環境？遺傳這事，有人信有人不信，我是相信的，看那些上輩人長壽的，下輩也會長壽，一朋友是醫生，他告訴我，醫院裡很多生病的，他們的上輩人也生過同樣的病，西方新科學研究結果，同性戀來自基因，也就是說，出生已決定了。我父親最初是個國營大廠的採購員，當年講出身，爺爺是紅軍老戰士，二爺爺三爺爺是老幹部，父親得福廕，入廠三年就是採購主管，當年一個市也就二三個國營大廠，二三千個員工，七九、八零年剛放開經濟，父親就跳出來，做個體戶，那時候多少人笑他傻，因為背景深，沒人敢來打秋風，在國企當採購主管賺下的人脈發揮了大作用，生意如滾雪球，當然，作為第一代生意人，「摸著石頭過河」碰到的艱難挫折多了大了，小時候見父親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多過見他眉開眼笑。說這些不是為了炫耀，人生路上，歡樂和憂愁的比例，不見得富人比窮人好多少，可能窮人碰到的「難題」，富人碰到了隨手就能解決，但富人自己碰到的「難題」呢？不扯那沒用的哲學理論了，當年父親經商，經常出遠門，一個人出去不安全，母親是個幹部，政府的，很忙，也不會做生意，幫不上，又得帶我們兄弟倆個，怎麼辦，主意誰出的現在就下追究了，當年的鄰居，父親在國企的同事，記不清叫什麼，只記得姓沈，他的妻子倪阿姨被父親僱用，那幾年，倪阿姨長期跟著父親在外走南闖北。記得一次放學回家早了，聽到父母親說話，大意是外面風言風語太多，再過一段時間得另找個人，別用倪阿姨了。

這話出自父親嘴裡，母親嘿嘿笑，說你捨得就好，我倒無所謂，阿倪性格好，懂得服侍人，這幾年你沒少享受吧。小時候不太懂，卻留了點心，老沈當面對我們全家恭恭敬敬，背後就不是那個樣，現在想來，他和李紅的老公沒兩樣。嘮嗑了這麼多，想說明的就是我做的也可能是來自遺傳罷了。聽哥哥說，為了生意上得到信任，父親和倪阿姨在外行走是以夫妻名義，外面的人信這個，父親和老沈有協議，協議是「借老婆" ，可以住一起，不能有實際、、、能不能做到，那就見仁見智了。老沈是老思想，一定要有「丁" ，結果生三個女兒後才生了個兒子，生活壓力可想而知。我是廠宿舍的孩子王，沈家幾個孩子和其他孩子一樣，當年老跟在我屁股後，倪阿姨被" 借」後，更是拜託我關照。二女兒沈冰和我有過一段，這是後話，先不提了。五年前，倪阿姨和我父親「合」開了一個超市，父親出八成資金，倪阿姨夫妻出二成，負責運作和管理，五五分成。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李紅對珊珊的事一無所知，好糊塗。覺得沒對她說好象不太好，但不知如何開口，也怕她接受不了。剛好德武鄉的翔子找我過去聚，左右無事，交代李紅林倩一些工作，就過去了。翔子是個「沙頭" ，他有三個沙場，開採河沙，真正一本萬利的生意，在鄰近鄉縣幾近壟斷。翔子本來是阿強的哥們，認識我後相處不錯，剛開沙場碰到一些事，我幫了一把，然後介紹我六爺爺給他，有六爺爺罩著，他沙場越來越大，到今天這規模，交情自不用說。沙場依舊熱火朝天，我有其中一個沙場的一成股份，翔子在邊上開個莊園，喝茶喝酒休閒，找幾個人管理，本來不圖賺錢，是為了方便管理沙場、招待朋友，沒想到朋友拉朋友，生意居然不錯。大熱天喝著冰啤，眼前綠樹成蔭，心情極不錯，到「自家" 沙場逛了逛，回來居然發現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在挑沙，帶著書卷氣的臉曬黑黑的，讓人有點心疼。涼坪裡記工的老張遞給我一支水，我不禁問起這個少女，老張嘆了口氣，說人有貴賤啊，說了少女的情況。女孩今年十八歲，是老張的侄女，她另一個雙胞胎妹妹也在這裡擔沙，剛剛高中畢業還考上大學，姐妹倆人之前的學費都是靠寒暑假擔沙擔出來的，但大學學費和生活費就擔不出來了，家裡窮，更重男輕女，弟弟讀初中還在等她們擔沙的工錢去交學費。聽了太心酸，我問老張，就沒其他親戚幫幫她們嗎？村委會呢？老張說農村哪有人幫女孩子讀書，過幾天說媒的找上門說親，嫁人生孩子，農村女孩也就這樣子了。少女在旁靜靜聽我和老張的話，倔強的臉不禁流下淚水，她那雙胞胎妹妹也來，古銅色的臉上強烈的不甘，又雙雙擔沙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兩個瘦弱的背影觸動心絃，象有支針在刺，在劃，我問老張，只是錢的事嗎？老張說，除了錢，其他事都微不足道。我對老張說，錢我來出，其他的你辦，錢只能用在這兩個女孩身上，學費、生活費和路費，另外，不能讓她們知道我，就說錢是老張出的。老張嘴巴能塞入個鵝蛋，半天合不攏，看得出他對雙胞胎的喜愛，抓著我的手不捨放，彷彿一放夢就會醒。ＮＮＤ人真好心不得，算下來一人一年得一萬五，二人三年得九萬，先劃三萬元給翔子，翔子拿現金給老張，劃帳倒是容易，就一個電話搞掂。長腿叔叔哪有那麼容易當？

翔子看我的眼神就象看大灰狼。其他的就是老張的事，翔子說老張是實在人，事情會辦得漂漂亮亮，可以放心。翔子拍拍我的肩頭「森哥，水平高啊，遊鄉下農家樂能花去巴黎巴塞羅那的錢，下次你去我家，您老看我家，那叫一個簡陋，得裝飾了，你也贊助倆小錢」 "我決定，你上次說的另兩沙場的乾股我要了，另外，六爺爺也要一成乾股，分紅劃到剛才那個帳號，，，" 這下翔子的嘴能塞兩個鵝卵、、、、「臭小子，開玩笑的了，看你還敢說我不" 反思剛才的衝動行為，若不是挺漂亮的雙胞胎女孩，我做不做？若是男孩，再英俊漂亮，恐怕一丁點想法都起不來，讀不讀書關我鳥事？來到這裡吃加喝少不了性，女科長趕過來，距離六十公里，她只用一個小時。翔子見慣了，我帶的女人他習慣叫嫂子，一米八的翔子偏偏喜歡矮個女，懷裡正抱個最多一米五的女孩。「哥，嫂子，後面那楊桃林都清空的，五百米範圍內絕對沒人，我畏高，蒙古包歸我，樹屋是你們的"樹屋搭在樹上，不過那五棵「樹" 是鋼筋混凝土的。五米高的樹屋上感覺很清新，涼風習習，我慢慢一下一下抽插著靠在窗邊的女科長，這會要是地上有人望上去，只會看到身服齊整的她依著窗看風景，她卻是儘量翹高大白屁股迎合我。「哪天結婚？" 「年底，冬至後，春節前" 「森，今天實現你的願望好嗎？工具我帶來了」給了她第一輪高潮後，跪在我跨下舔著溼淋淋的雞巴，一邊和我聊天。我吃了一驚，女科長口中「願望」很驚世悚俗，我希望我愛的人光著頭和我做愛，甚至身無寸發，連同眉毛，都刮乾淨。「不行，單位裡你交代不了的，再說下半年你結婚，留個平頭結婚嗎？這個沒商量，別廢話，用胸夾。」女科長唆了唆雞巴，手在嘴裡掏了些口水抹在乳溝，夾住，上下推動。我不是特別注重大乳，女友中只有女科長真正屬於爆乳，達到Ｅ加，甚至Ｆ，其他基本上未達到Ｄ。「我想好了，只有一個理由，我會說玩煙火燻了頭髮，假髮也帶來了，我準備了好一陣呢，離結婚還有半年，來得及，留到那時，還能到披肩」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把自己深愛的女人剃光頭一直是我心中最深的願望，但太難實現。機會就在眼前，深愛、光頭兩個詞錘打著心房，女科長見我意動，遞過她的包，然後繼續乳交。青絲一叢叢在手中飄落，我動作很慢，享受這個過程，雞巴一直夾在乳溝裡。普魯士電剃鬚刀滑過光溜溜的頭皮，太漂亮了，美得讓我痴迷。衝完水，痴迷的我不斷抱著女科長的光頭親吻，一次次親吻，吻夠慢慢壓下，硬崩崩的雞巴磨蹭著光頭，閉上眼睛，享受美妙至極的觸覺。好久才睜開，女科長一直盯著我，「森，真的那麼美嗎？」「嗯，謝謝你」「不能嫁給你，對不起，但我的心和肉體永遠屬於你，森，我愛你」一陣酸楚撲面而來，淚水迷糊了雙眼。狠狠的操她，操她的嘴，操她的逼，操她的屁眼，最後把精液射在她的大光頭上，之後，兩人體力大大透支，幾近昏過去，躺了三個小時，才緩過來。走下樹屋已經是深夜凌晨，翔子就著啤酒吃燒烤，轉回頭，表情彊住了，嘴巴能塞個鵝蛋。光著頭的女科長卻彷彿是個女王，高貴大方，接過翔子兩個女人烤好的東西，坐下就享受，翔子兩個女人奴僕般侍候著她。接下來三天，我所有，包括透支了未來的精液都灑在女科長的光頭上，四周剛裝上去的八面二米乘一米的大鏡照映，清晰無死角，每次射精，她都睜大眼看著鏡子裡精液噴淋，此刻只擁有一個女人，但感覺擁有整個宇宙。「我們回城結婚」我告訴她。女科長紅著眼盯著我，一動不動，好久，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的拒絕我。「森，我接受不了我的丈夫有別的女人，你心裡有我已夠了。」「你愛阿華（她未婚夫）？" 「我的心只屬於一個人，只屬於你，愛不愛他是另一回事，我丈夫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只為暖床也好，有第二個女人我敢切了他，若你，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婚姻成我們的墳墓，阿華他不敢，我也下得去手」以女科長的脾性，絕對的說到做到。長嘆一聲，衝動罷了，我也不信我能溺水三千隻舀一瓢。

「還有一天，愛人我當夠了，接下來我做你的母狗，你的便桶，不要把我當人，狠狠的來」

她和我不同，願意為深愛的人做最下賤的事，最最髒的事。該她當科長，準備得太完全，那準備好的假髮和她原來的頭髮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這之後老長一段時間提不起興趣泡妞，林瑜找過我好多次，每次我都不拒絕，卻都「以禮相待」吃飯喝茶聊天，一起去泡溫泉也只是摟摟抱抱親親嘴，沒往實質發展。我的長處就是與人相處，我哥常說中國移動是溝通一百，而我是「交通一千".林瑜不是第一眼美女，第一次見她時沒覺得條兒多順，過後我還曾罵老黑扯蛋，見多了卻越來越順眼，她是那種見識廣有主見的，成熟知性。沒想到我的慢倒讓她覺得我很好，三天兩頭找我聊天，可能遇到過太多急色男人，她這樣三十來歲的少婦，遇見不急色才怪。我一直對一夜情有抵制，不單單是怕髒，怕髒的話其實一個套子已經能解決很多事，沒有感情基礎，單是尋求解決性慾的，又或尋求刺激解決寂寞，一夜之後會面對下一輪更加無聊更加寂寞，如同毒品一般的惡性迴圈，一夜情不可能有什麼忠誠，因此，久而就將失去對人性的信任。沒有事實為基礎的理論太空洞，我表哥四十出頭還沒結婚，就因為玩太多了，他挺厲害，天天泡酒吧，三天兩頭泡個妞上酒店打一炮，天亮了說拜拜，有一次他老爸也就是我姨丈給他介紹個物件，處了兩個月，有點感情了帶出去朋友聚會，常一起泡吧的損友偷偷拉他一邊咬耳朵：這女人你那次在某某酒吧泡過帶走過的、、、、表哥恍然大悟，怪不得第一眼有點熟悉……表哥說每次處物件都會有障礙，容易「上」

的上過後覺得不可靠，不容易上的又覺得不知根底，木耳不知有多黑、、、、感慨太多，屬無病呻吟，不說了，我也好不到哪，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己。她老公已經去陵市當「一級經理" ，一級經理什麼概念，市總公司一個正總二個副總，接下去六個大部門和下面縣公司，大部門中一正一副部經理，之後三個「一級經理」，一個一級經理下轄六個「專案經理」，一個專案經理的團隊十至二十個人，對應下面縣公司各個大小部門。權力不小，之前她丈夫是專案經理，難怪要背井離鄉到幾百公里外去。林瑜對她丈夫的能力不信任，說怕得碰一鼻子灰，「他這人不懂政治，級別再高到哪都是幹苦力的料」臨近中秋，天氣慢慢有點轉涼，回家看看父母，母親依舊囉嗦一陣我的終身大事，父親還是那麼忙。吃完飯，父親說有事出去，我陪母親散步，出他們住的別墅區一路走，父親的車停在倪阿姨超市門口，司機見到我們，有些尷尬，而超市裡，裡面只有老沈一個人坐在收銀臺。

母親搖搖頭，可能司空見慣吧，居然還講了個笑話，關於父親和沈阿姨的。接著母親又說「上個月老沈找人介紹個公務員給沈冰，見面後沈冰說不合適，理由是要找做生意的」母親的意思我清楚，但能說什麼呢？沈冰今年應該二十八歲了，我承認是我壞了她的「味道" ，和我有過關係的女孩子，比較難適應其他男人，我又能怎麼辦？

想歸想，已發生過去的，無需挽回，亦不可能挽得回。

這兩天和朋友張遼談妥一個專案，他的休閒西餐店要開分店，投八十萬，佔四成股分，他也投八十萬，加上他的名氣、能力管理等，佔六成股份。雖然朋友已十來年，彼此性格都能信任，俗話說先小人後君子，合同細節慢慢一一推敲，張遼帶著他的美女助理，我則帶著孫倩，為何不帶李紅而帶孫倩，我倒沒迷糊，孫倩是正牌正票的經濟管理專業大學生，有能力加辦事認真細心，這方面李紅沒得比。合作談了三天，孫倩家是郊區，離公司超過十公里，這幾天住在公司裡，我怕她一個年輕女孩子不安全，特意讓李紅來陪她，公司地方不算小，平時她們中午也不回去的，一人有一個小間作為休息室。第三天我來得比較早，開啟我辦公室差點流鼻血，孫倩和李紅居然睡在我辦公室這邊。公司是二套三居室改造成的，在一箇中檔住宅小區的二樓，離小區大門只有二十多米。我辦公室有獨立的臥室、衛生間等，只見倆人同一式的粉紅連身睡裙，屁股大腿、小小的三角褲全露在外，沒穿胸罩，這倒很健康，摟抱在一起，孫倩一隻「色手" 居然抓在李紅的胸，另一手按在李紅屁股上。孫倩突然醒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我只好退出門外。好一會兩人才臉紅紅出來，李紅媚了我一眼，孫倩瞪了一眼。出了門上車，孫倩才告訴我，原來李紅膽更小，一個人不敢睡，而她們的床本來是用作中午休息的一米床，太小，才會到我辦公室去。「你們有同性傾向？" 「哪有，我本來習慣一個人睡，突然和人睡，很晚才睡著的" 「可是我看到你的手是那樣子的，還說沒有？而且，還聞到有味道。」「要死啊，你還說，李紅睡夢裡把我的手夾在那裡，還緊緊抱住我，嘴裡老是說阿森我愛你，阿森我要我要，我又怕驚醒她不敢動，折騰了小半夜才完，味道都是她的」「哦，這樣啊，你就沒感覺啊，也不對啊，李紅叫我平時叫老闆，激動時叫主人，嘿嘿，你那時也激動吧」我笑著調侃。「你、、、才沒有呢，沒有，怪不得老是聽不清那兩個字，明明是在叫你，原來是主人」「偷偷告訴我，你有沒有感覺，我保證不和李紅說」「我，，我，，沒有，沒有感覺" 「真沒有啊？嘿嘿，你身上還能聞到那個味呢，等下下車前要噴點香水，別讓張遼他們，，」「啊，真的？」孫倩緊張的左右上下嗅，最後居然彎腰低頭去嗅下身「沒有味道啊，剛才我還洗了呢，怎麼還會？」「悄悄告訴哥哥，你是不是處女」孫倩突然間認真起來，正視我眼晴：「我說我是，你信不信" 「信，我相信」突然間心微微作痛，這兩句對話在我人生中已出現過兩次，結果卻是、、沒有結果。我一時間靜下來，孫倩不知道原因，瞪大眼看我，我尷尬的笑了笑，繼續開車。快到地點了我心情緩過去了，又調侃「孫倩你得去學開車了，出個門還要老闆開車」「嘿嘿，好啊，忙完這兩天我就去學，不過學費得森哥掏" 「憑什麼啊，四千多呢，你打土豪啊？" 「我又沒車，家裡也不可能買，學了也就為森哥服務啊，是不是啊，嘿嘿，說定了，忙完這合同就去學」

得，還真敢隨棍上。「老闆，昨天回去找我師姐把合同檢查了，師姐說沒有疏漏，我師姐你見過，我又逐字過了一遍」孫倩師姐是本市的大律師，年紀輕輕已是本市最大律師事務所的首席，當然，做到這個點，能力之外要加上她的美麗。

我讚了孫倩兩句，地方到了，下車時孫倩特意落後，我回頭看時，見她真的拿香水噴，居然還往套裙下噴了一下，逗得我笑出聲，孫倩氣得啊，下了車，趕上我，伸腳踩了我一下。合同順利籤成，張遼說慶祝一下，我說等賺了錢再慶祝吧，張遼是個實幹家，也說好。回到公司，叫上李紅，三個人吃了餐豐盛的當慶祝，我給孫倩發了二千元獎金，也給李紅髮了五百，李紅沒想到自己也有份，拿了錢，使勁擁抱孫倩，說是託她的福，又親吻她的臉。孫倩見我壞壞的眼神，知道我調侃，羞得忙推開李紅，李紅愕然。我哈哈大笑。中午都喝了點酒，回公司她們倆個熟門熟路直奔我辦公室臥房，留下老闆幹關門關電工作，我倒是想擠過去一起睡。

無奈只好睡到李紅原來午休的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弟弟好一陣酥麻，睜眼，李紅正趴我兩腿間呢，我也不客氣，起身按著她的頭挺搶就插，嘴巴插爽了，叫她趴床上翹著屁股，我從後面騎著操，開始李紅還能自己捂住嘴，插爽了就控制不住淫聲浪語「主人操啊，操死您的小母狗了」「好爽，爽死了」「主人不要停」

眼角有個影子一閃而沒，很快，我沒回頭，卻能從鏡子裡看出是孫倩躲在門邊，被一個美女，特別是想到那是個原裝未經人事的美女偷窺，更讓我興奮。李紅又到點了，我慢下來，孫倩沒走，還在看，我拍拍李紅的屁股，她會意，下床啜了啜雞巴，然後躺床上，雙手抱腿，我故意挺著雞巴在她洞口磨，主要是挑逗偷看的孫倩，一會兒，李紅又叫上了「主人，進來啊，插進小母狗的騷洞」「小騷洞癢死了，我要我要主人使勁插」一輪抽插，在李紅的嗷叫中，精液灌滿她，動作停下來，門口一聲輕響，餘光瞥一下，孫倩離開了。休息一下，李紅一如繼往，用嘴舔乾淨雞巴，倆人穿好衣服，擠在那一米床上聊。李紅問今天怎麼沒插她後面，我反問她是插前面爽還是插屁眼爽，李紅說逼裡操高潮以後插哪都爽，不管是插後面還是插嘴巴，都能爽，習慣了我的順序，今天沒操屁眼好象少了些感覺似的。剛才沒走她後面是因為孫倩，距離太近了，她還未經人事，口味太重會嚇到她。李紅是個大頭蝦，糊塗著呢，我就不告訴她了，又問她怎麼那麼飢渴，她老公沒要嗎？李紅說她老公一個星期要一次，大約二十分鐘，「習慣了你的大，他小，感受也小，好不容易剛來點水我男人就完了，也怪，含著你的我下面也會流水，更別說你碰，你一摸我，逼裡就發大水，滿滿的，你不老說我是水做的，可我男人摸半天還是乾的」李紅的老公比她大兩歲，三十出頭的男人一個星期來一次，少了點不會？「一次你不夠怎麼不再來一次？你們都用什麼姿勢？」我突然有點八卦。「沒有，他說太累，硬不起來，姿勢就是他壓在我上面了，沒有了" 「我教你那麼多你沒在你老公身上用？」「沒有，他沒要過，我也沒自動做，不然他要是問哪學的我怎麼回答，都是和你在一起我才會的，之前我還不知道可以用嘴和後面呢」下午三點多孫倩臉上明顯有倦怠，我堅持要送她回家，一路上老是壞壞的看她，到她家她問你看夠了沒有，我說我是沒看夠，可是下午你看得夠不夠我也不知道啊，嗯，怎麼車裡那味道比早上還濃。孫倩愣了一下，跺跺腳，一溜煙跑了。回家才四點多，車子開進小區刷卡突然有人拍車門，掉頭一看，是珊珊，門口人多，我先讓她上車，完了她跟我到了家。進了門珊珊自來熟就想去拿那Ｋ９套裝，我制止了，什麼事嘛，剛剛和她媽媽，現在是她，有點亂的感覺，珊珊見我不準，撤嬌，沒用，看牆上的鐘，急得流眼淚「叔叔，我只有一個小時了，再讓我玩一次，就一次」我把她按到椅子上，語重心長的說「珊珊，你現在還沒到玩這個的年齡，等過兩年你大點再來，叔叔陪你玩，好不好」「不好，我天天在等，好不容易等到了，又沒傷害到身體，別人又不知道，我不小，都開始發育了，不信叔叔你看」不等我制止，脫了上衣，果然，小荷已露尖尖角，而下陰也有細細柔柔的毛髮。我拿大浴巾包住這小小的裸體，這身軀雖然小，但對成年血氣方剛的男人卻是致命誘惑，我抹了個冷水臉，冷靜一下，黑著臉斥責她。

是不是心靜不了，是不是力度不足，就是嚇不倒這個小女孩，珊珊反過來和我約法三章，一是絕不和接觸其他男人，也絕不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二是不傷害身體，三是保證不影響學業。其實我很明白，自己的拒絕和勸說多麼蒼白無力，面對如此可愛純真的小少女，心裡那犯罪慾望強烈到沸點自燃！慢慢給小少女穿上Ｋ９套裝，我故意的慢，享受全個過程，尤其是裝上尾巴那一刻。「叔叔好溫柔啊，我自己插尾巴疼得要死，叔叔插一點不疼" 汗一個，我拿最小那個尾巴，還滴上潤滑油。

她最喜歡追球和在我腳邊鑽進鑽退，玩一陣，空氣中出現淡淡的騷味，她爬不動了我讓她躺在我腿上，輕輕撫摸她全身，舒服到她睡著了。送她回家時她記了我的號碼，我反覆叮囑「記住你的三條承諾」珊珊鄭重的點頭「在我自立之前，我一定守住」回家洗了個澡，才壓住沸騰的慾望。接下來幾天，孫倩看見我老是一付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還是老樣子，嘻嘻哈哈調戲她，尺度還更放開。之前李紅在我辦公室時一般孫倩會避開，原因很簡單，李紅不是坐在我大腿上就是坐在桌子上，我的手都會她衣服下，現在孫倩不避了，有時李紅留下時間久了，她居然找藉口入來「老闆，我要削筆刀」。李紅羞紅著臉，卻該做什麼照舊，把專來打岔的孫倩弄成個熟蘋果。突然接到翔子電話，說有件事，老張等一下會過來，還說不要太生氣，又說還不定就是壞事。什麼亂七八糟，我和老張唯一有交集就只有挑沙姐妹花的事，幾萬塊錢砸出去不過聽個響，為的只是個心安，也會出意外？老張中午到，真踩著飯點來的，說是在公司邊上一個小飯館，等我過去。老張在，雙胞胎姐妹也在，桌上空空，我叫了幾個菜，招呼他們吃，姐妹倆很拘縮，不敢動筷，但很明顯的是她們很餓，很饞。老張嘆了口氣，說「吃吧，天塌下來吃飽了再說，林老闆別見笑，她們家窮，又，，，又是賠錢貨」我把肉菜夾到姐妹碗裡，見她們開始動筷，叫了瓶竹葉青給老張倒上，老張狠狠灌了一大口，看了看姐妹倆，開啟話盒子。那天我走後，老張就跟姐妹倆說了這事，突然被天上餡餅砸中，小姐妹倆不敢相信，一次一次反覆確認，還好老張在宗族裡名聲好，威信高，再加上老闆翔子，終於讓她們相信，巨大的幸福讓本來已絕望的小女孩喜極而泣，哭得一塌糊塗。當晚她們就回家裡說，家裡又是不相信，又是懷疑，這也難怪，這年頭哪來那麼多大餡餅？雙胞胎的父親是個農村民辦教師，這民辦和公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村裡小學裡有三人，正校長副校長和張老師，他一人教四、五、六年三個年級二十多個學生，累死累活不說月工資五百元，除此之外一個銅子沒有。張老師挺心急，當晚就找大哥老張，終於相信事情是真。學費生活費都解決了上大學當然就沒問題，生活如此窮困都能讓雙胞胎女孩讀高中，張老師是個好父親，家境比她們好得多的，也少有女孩讀這麼多書的。但事情在幾天前起變化，張老師的老婆不同意了，說雙胞姐妹走了家裡沒人幹活，沒人賺錢，她們的弟弟讀書的錢怎麼辦等等。村裡只有小學，初中和高中得到鎮上讀，那學費、生活費寄宿費就多了，張老師老婆要老張留下一萬元給她。老張當然不同意，笑話，管你女兒讀大學還要管你家生活？當初人家大老闆說好專款專用，要是能作他用，咱自家宅基地還在長草呢，農村蓋房子省，三萬元能蓋一層呢。

張老師老婆和老張吵了兩天，沒結果，又在家裡吵，張老師弱勢，勸不動老婆，昨天晚上，小姐妹爭取了幾句，沒想卻和母親吵了起來，更沒想到的是張老師突然間暴怒，姐妹倆一人被打一個耳光，趕出家門。老張是宗親這一輩的老大，聽說事情後那個氣啊，上門說理，卻被張老師趕出來，說從此沒有倆女兒，你要管你管，連同丟出來小姐妹的衣服行李。老張帶倆女孩找族裡老輩出面，沒用，沒折了，找翔子，商量了好久，於是有了今天。聽到這小姐妹已泣不成聲，碗裡半碗是淚水。「你們倆是抱養的吧，怎麼有個這樣的媽？" 我問。還真讓我問到了，老張說抱養倒不是，但她們五歲時親媽死了，現在是後媽。我嘆了口氣，看這事整的，太讓人難受。突然想到她們父親應當是故意的，動作雖然難看難受，但這是唯一保護前妻女兒讀書權的方法。窮困至此還讓倆個女兒讀高中，不可能不愛她們，雖然讀書的錢是她們挑沙子賺到的。回過神，才發現六隻眼睛盯著我。

「行了老張，這事我來處理吧，你們也別絕望，對你們好你爹才趕你們" 姐妹倆一呆，半晌想明白了放聲大哭，看這事弄的，周圍食客紛紛注目。哭歸哭，哭完了倆女孩各吃了三碗飯，六個菜都「光碟」。老張慈愛的看著她們，嘆口氣。

「這倆孩子太苦，沙場裡我老婆還能照看她們，平時在家連個肉星子都難見到" 確實，臉上都是菜色，又瘦，只有手掌厚了點，都是繭子。雙胞姐妹大的叫麗薇，小的叫曉薇，名字起得很用心，能看出她們父親對她們的感情，不過我是認不出哪個是大哪個是小。她們成績倒不錯，都考入本市的二本大學，本市是中心市，大學、學院有幾個，她們有自知之明，外地就是考中了也去不了，只報了這一所。

我叫孫倩查了查，把名下沒租出去一套不足五十平方的房子給她們住，至於其他，那三萬塊錢足夠一年學費和生活費。老張走了，臨走趁我接電話悄悄和兩姐妹交代好一陣，看得出他很滿意，媽的，老子做事只看自己喜好，輪到你來滿意？張麗薇和張曉薇的貧窮是大多數人想像不出來的，真正的「身無長物」，幾達那種「見者傷心、聞者落淚」，二人全副家當就是一箇舊皮箱，幾本書，兩個大學生那樣的鐵皮「鉛筆盒」，坑坑窪窪連漆皮都不見，起碼用了十年，加起來不到十件衣服，本來就是那種十塊二十塊的地灘貨，洗得發白，膝頭屁股還有點磨爛了。

天，二十一世紀的二個準大學生？重重嘆口氣，見到她倆我已嘆氣了好幾次，「一起去買點生活用具吧" 兩姐妹上車，不太敢坐，半蹲，生怕弄髒座椅。大商場裡，她們啥都好奇，見到價格都會暗暗哇一聲，什麼都不敢拿，只好拉兩輛推車讓她們一人推一輛，看到要用的就往裡丟，直到全滿。到服裝專櫃，叫個專櫃妹，交代一個人五套，要大一碼的，不然瘦不吧肌的，過幾天營養足了就，，，專櫃妹「哥，內衣要配不、、、兩個都沒穿內衣、、、" 兩個女孩羞得低下頭。

這女人的胸部發育應該和營養沒多大關係，我發現她們配來的內衣居然是Ｄ。

佛靠金妝人靠衣裝，雖然只是五七十元的大路貨，但兩人青春靚麗都表現出來。

全部東西四大袋，兩個女孩提著挺輕鬆，不用我幫手，後車廂放不下。逛一下週邊肉菜市場，未來四年她們要在這裡生活。晚餐不知要算誰請誰，兩姐妹手勢不錯，一個辣椒炒肉，一個青菜一個肉丸湯，做得相當不錯，只是買的量未免少了點，下的油也太少，姐妹倆依然實行「光碟」行動。考慮到她們身處陌生環境，我留下來，還好這裡電器等生活用具很齊全，時間到十點多，準備離開，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拉著我的袖口，到臥室，我以為哪個電器不會用，卻見她關上門。

「叔叔，妹妹還小，我先陪你，等我有經驗了，再教她，行嗎？」什麼和什麼？

我自問不是正人君子，但這件事上，確實沒想過要什麼，當大三萬元拿出去，名也沒想過留。愣神之間，張麗薇已脫了衣服，只剩下一個三角褲，瑟瑟縮縮站在我面前。少女氣息和肉體誘惑力，我無恥的硬了，硬崩崩的。雖然硬，但心中還是有道坎，拿衣服塞給她，「穿好，咱們再說」張麗薇猶豫半響，確認我說「真話" ，才穿好衣服。「叔叔、、" 「別叫叔叔，要不然有心理障礙" 我開玩笑，麗薇嘻一聲笑，兩人間的尷階瞬間消融。麗薇告訴我，她們來之前去見翔子，翔子是老張的老闆，做為村裡「最牛」的人，當然了，主要是因為他和我的關係。

結果當然不出意外，翔子這個狗頭軍師，出了個餿主意，要她們和我有關係，老張居然說好，中午老張走前那陣咬耳朵是要她們趕快，別夜長夢多，現在所有希望都寄託我身上，別說明年後年的學費生活費我拿不拿，就說現在這三萬元歸屬權，因為所以啊，趕快！兩個少女都已是成年人，和她們發生什麼我不排斥，只是不想挾恩持報而已。三萬元的卡留在麗薇手裡？，又留下一千元現金給她，先當一下柳下惠，但我不當傻子，張麗薇張曉薇倆人自己保證在未來大學四年除了我之外不和任何男人有交往。「叔叔、、哦不，哥哥，" 見我要出門，姐妹異口同聲「明天我們怎麼辦" 「涼拌，有錢有房，自己想，多買點肉，有空我會過來」

剛才讓麗薇改口叫哥哥時曉薇沒在啊「你們有心靈感應？」「是，哥哥，我們想的都一樣" 又是異口同聲，可能熟悉了，語氣中帶了點頑皮。和有心靈感應的雙胞胎三Ｐ會是什麼情形？我心頭一熱，又硬了，趕緊離開

【生命如戲,歲月如歌】(10)　（３）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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