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狙擊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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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叫你?」我總不能稱呼他為我的目標吧!
「叫我阿正吧。」他轉回來,在我的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幫我掖了掖被,轉身離去。
醫生看了看我,說是無大礙,留下了一堆的藥,就離去了,房間裡只剩了我和他,氣氛有些沉默,誰也不開口說話,或者,應該說誰也不知說什麼。他默默地為我塗藥。
「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我會被帶到你這兒?我應該是已經被處死了的。」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回去一定沒有好結果,他們不會讓自己的政治生涯冒險的,軍方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或許是永遠的監禁,或許是秘密的處死你,所以,一發現你失蹤,知道了是你們的軍隊到走你後,我威脅他們,如果不把你交給我的話,我就把我和他們密談的錄音帶交給你們國家的記者,相信會有一場相當大的政治風波的。
為了他們的政治生涯,他們不得不把你交給我了。當然,這中間頗費了一點周折,花了不少時間,以至於我差點失去了你。」
「原來,我只不過是一顆棋子,任人擺佈而已,而且,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兵,沒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只是隨便的把我當作犧牲品。」我想起了王菲的那首歌:「我沒有堅強的堡壘,也沒有後路可以退。」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是最孤單的人了,曾經擁有的一切都離開了我,連我的國家都拋棄了我,這一刻,我明白了什麼是萬念俱灰。
阿正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我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但是,如果你接受的話,留在這裡吧,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想起了我在刑場上的那個「奢求」,而現在,一切都那麼的真實,我真的趴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我閉上眼睛,任由淚水肆虐。許久,他鬆開我。「你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叫你阿雯嗎?」
我搖搖頭,這是我想知道的問題。還有其後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是我的第一個女友,也是迄今為止的最後一個。」他輕輕的把我攬在懷裡,開始告訴我他和她之間的故事,「其實,我並不喜歡做現在我在坐的這些事的,你知道,我販毒,走私軍火,」他頓了頓,很無奈的笑了笑,「無惡不作!
二十幾年前,這些只是我家族的生意,我從不染指,父親說我會是他最棒的接班人,但我對這些事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
「要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會成為這一帶最大的毒梟?」我有些不解,陳他喝水的空當,我打斷他。
「聽吧,聽下去你就知道了,才剛開頭呢。」他沒有回答,繼續他的故事,「我喜歡自由自在的閒逛,那時最大的興趣是揹著相機到處拍些自己欣賞的風景,一次在山裡,我無意間碰到了一個瀑布邊畫畫的女孩,我們聊起來,談得很投機,我至今還記得那一天,我們一直談到近乎天黑,我還替她拍了好幾張相片。」
他閉上眼睛,那神情,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代,我不忍打斷他,耐心的等他繼續。
一會兒,他象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從床上站起來,離開房間,很快,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她的照片。」他開啟盒子,遞給我幾張相片,「真的好像,你說呢?」
我簡直就是照片裡那個女孩的翻版,除了裝束,一模一樣!
「那天離開她的時候,我知道我愛上了她。以後,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妙,我們常常的約在山裡見面,我們彼此相愛了,愛得很深,很深……後來,她知道了我的家世,基於對我的瞭解,她相信我不是壞人,只是要求我和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過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我們甚至都計劃好了,離開的日期,最終的目的地……」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身體開始微微的發顫,象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在臨出發的前三天,我們仍舊相約在山裡,可是這一次,我真的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他似乎說不下去了,眼淚開始充滿他的眼眶。
「如果很痛苦,那麼就別說了吧,忘了它,別折磨自己了。」我從他懷裡脫出來,反摟住了他。我從未見過男人流淚,為一個二十幾年前的女友流淚,我也不知能再如何安慰他了。
「我真的無法忘掉,真的。那是我心裡永遠的痛,也許說出來,對我更好一點。」他又繼續她的故事了,「那時政府軍也在進行所謂的反毒活動,我們曾交過火,但是政府只是想要更多的提成罷了,雙方一直僵持著,他們發現了我的行蹤,跟著我進了山,我和她都被抓了。
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怕我父親報復,但是對她,他們看出我們是揹著家裡在一起的,於是,他們對她就肆無忌憚了。」
淚,順著他的頰,滾落在床單上。
「在我的面前,他們撕去了她的衣服,把她雙手雙腳分開的綁在刑床上,然後,他們以最粗暴的方式輪姦了她。幾十個男人,當著我的面,蹂躪她的身體,你知道嗎?她忍受著什麼樣的痛苦!在這之前,沒有男人碰過她,就連我,也只是輕輕的吻過她而已!可是,她一聲都沒有叫,我很清楚的看見,她的嘴唇全都破了,是她硬生生的用牙齒咬出來的啊!
我就在她的身邊,卻無能為力,我的喉嚨都喊啞了,我求他們放過她,別再折磨她了,沒有人理我。直至他們發洩完了獸慾,才滿意的離去。後來我父親以妥協為交換,救出了我和她。但是在囚禁的日子裡,她每一天都被蹂躪,被折磨,天哪,我真的不敢想象她究竟是怎麼度過來的。
回家的那天晚上,她說她有一件東西送給我,但是再她家裡,她要回家拿,她叫我第二天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瀑布邊取。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我竟然沒有阻止她。第二天,我如約到了瀑布邊,那兒有一幅她為我畫的像,和一封絕命書。她走了,希望能以瀑布之水,洗淨她身體的所有汙穢……」
他再也無法說下去了,已經泣不成聲,我想起「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我把他摟進我的懷裡,吻著他的額頭,靜靜的陪他落淚,為他的真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別再責怪自己了,那不是你的錯,試著解脫出來吧,也許,只是造物弄人。」我的安慰是無力的。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想減輕一點他的痛苦,「你很象她,不僅長相,連脾氣也象。她很溫柔,可是也很倔強,」他又開了口,「其實,她有機會不受那種苦的,他們逼她傷害我,只要她肯用刀在我的身上劃幾道口子,他們就放過她,他們想打擊我而已。
她沒有,直到死,她都沒有傷害過我。你知道嗎,這才是最大的傷害啊!我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男人強姦了她,我愛的是她的心啊!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就這樣離開了我啊!」
他在我的懷裡,不知哭了多久,漸漸的,大概是哭累了吧,他睡了過去,我慢慢的扶他躺下,替他蓋好被,想了一會兒,我掀起被子,輕輕的拉起他的一條臂膀,鑽進他的懷裡,靠在他的胸前,陪他一起入眠。
女狙擊手(六)
「懶蟲,醒醒,該吃飯了!」我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被阿正抱下床,抱進了洗手間,大概是晚上七點多了,被他一問,我才發現自己真的好餓,已經好久沒吃過象樣的飯了,肚子似乎也被他提醒了,開始咕咕的抗議起來。他幫我洗完臉刷完牙,又把我抱進了飯廳,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桌耶,好豐盛!「放我下去,我餓餓!」我撒嬌。
「不行!你還沒招供呢,先招了我就讓你吃!」
「什麼什麼啊,你要知道什麼?」這一招似乎比酷刑更管用,「快問哪,我受不了了!」
「你今年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啊?這個問題啊!太簡單了,換個複雜點的,比如說,一加一等於幾,我已經餓得想不起來了!」
「不許轉移鬥爭方向!快說!」他輕扯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望著他眼睛,有種盛氣凌人的氣勢。
「我今年二十五歲,至於名字,那已經不重要了,是他們給我的,而他們眼中的那個人,現在已經死了。如果你喜歡的話,給我一個新的吧,或者,你可以叫我阿雯,無所謂,反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他沒有回答,在飯桌前坐下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出神的看著我,慢慢的,慢慢的,他的唇漸漸靠了上來。我很緊張,我從未被男人吻過,他的唇好燙,還在微微的發抖,我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著這一刻,他的舌尖開啟我的唇,我的齒,碰到了我的舌,它們就那麼的交錯在一起,纏綿,吮吸,一股奇異的感覺遍佈全身。
他的吻變得越來越有力,漸漸的,帶著一種征服感,將我包容於其中,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融化,雙手不自覺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迎合著他的吻。
許久,他鬆開了我,我不捨得掙開自己的眼睛,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餘韻,隱隱的,我覺得似乎還少一點什麼……
「好啦,小東西,吃飯啦,我看你是餓壞了呢,我都擔心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舌頭吃掉呢!」
他壞笑著點著我的鼻尖,「你好貪婪噢!」
我想我的臉一定和猴屁股有的比,可是當轉過頭看見晚餐,我立刻什麼都忘了,「哇,我要吃螃蟹,還要蝦,還要那個烤排骨,還要……」
阿正笑著一筷一筷的喂著我,「小心吃成只小肥豬啊!」
「嗯?」我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的說,「嗯,嗯,還要烤乳豬!」
將滿桌菜「掃蕩」了一遍,我才發現阿正什麼都沒吃,「你呢?減肥啊?我都不減你減什麼?吃啊,要不要我餵你啊?」
他微微笑了笑,「你知道嗎,二十幾年來,我從未這麼開心過,真的,好開心,我曾詛咒老天,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將我一生唯一的珍愛奪去,現在,我真的感謝上天,將你帶給了我。」
「我可是很危險的哦,別忘了,我的任務曾是殺了你。」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件事?」他的表情變得很認真,「為什麼你放棄了殺我的機會?你的同伴告訴我的,如果不是你放棄的話,我早就沒命了。」
我愣了愣,沒想到他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在扣扳機的前一霎那,我從瞄準鏡裡看到了你的眼睛,有一種很怪的東西在你的眼裡,似乎在告訴我,如果我殺了你,我會一輩子後悔的。所以我放棄了第一個機會。但是,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哦,如果給我第二個機會。我的子彈一定打穿你的頭!」
「上天不會給你第二個機會的,因為我們註定會在一起。」阿正緊緊的抱住了我。
第二天,阿正有事出去了,他說要出門三四天,照顧我的是個跟了他幾十年的老女傭,他叫他阿婆,我也學他叫他阿婆。沒事幹的時候,她就和我談年輕時的阿正,談那個阿正的最愛,阿雯。我知道了許多關於他的故事。
「其實,阿正並不是壞人,他也是被逼的,那時的政府不是現在這一個,可殘暴了呢,他們害死了阿雯,後幾年裡,他們又騙了阿正的家人,阿正的兄弟姐妹和父母都被政府軍殺死了,殘忍哪。阿正那時剛好出門在外,僥倖沒有被抓住,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遍地的屍體,他當時就昏過去了,醒來以後,他就繼承了他父親的事業,直到今天。
他很能幹,將他家族的事業越做越大,並替他的親人報了仇。對啦,你知道嗎,這兒附近的老百姓都把他看作是神呢,他對大家可好了,誰家有病有災的,他都照顧著。哦,還有啊,小姐啊,我見過阿雯的,那可是個好女孩啊,和阿正一樣的善良,唉,可惜啊。
從她死後,阿正就沒和其他女人待在一起,二十幾年啊……」老人的話匣子一旦開啟,就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關上,雖然是東拉西扯的,但使我對阿正的瞭解更深了一步,我也更加的慶幸我沒有殺死他。
阿雯將是阿正心中永遠的傷,我想治好他,可是我不是醫生,就算我是,心裡的傷,又豈是世俗的藥物所能醫好的?我想了好久,突然有了個冒險的主意,心病還要心藥醫,我想試試看,但是要其他人的配合。我想起了阿成,他是阿正最信任的保鏢,也是阿正的左右膀,,對阿正很忠心。
我要他的配合。好在他從很年輕時就和阿正在一起了,對阿雯的故事他也知道,相信他會幫忙的。只是阿成從不離開阿正,我還得找機會和他談談。我向阿婆說了我的計劃,阿婆很吃驚,開始堅決不同意,可是禁不住我再三的央求,她答應和我一起試試,她會幫我支開阿正,讓我有時間和阿成談談。
三天後,阿正回來了,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阿婆帶阿正去給他親人上香,胡編了一通什麼阿成今天不適宜陪伴上香的說法,總之,說了半天,阿正終於拗不過她,把阿成留在了家裡。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等阿正一離開家,我就跳下床,找到了阿成,把我的計劃對他說了,起先他和阿婆一樣,堅決反對,但是我仔細的和他解釋了我的想法,我告訴他我不想阿正永遠的活在阿雯的陰影裡,終於,他答應幫我這個忙,他真心的對我說,這幾天,是他跟隨阿正的日子裡,看見阿正最開心的時候了。他替我找了一群他最信任的手下,以確保整個計劃絕無問題。
我見了他們,其中,就有對我上刑的幾個人。他們很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我知道,他們是很忠於阿正的,我膽敢刺殺他們心中的神,當然會激怒他們,那時我們是敵人,他們這樣做也是必然的。我讓他們別往心裡去,我不是那種會記仇的人,而且,有人對阿正這樣忠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們談論了一下計劃,阿成幫我補充了一些我沒有想周全的地方,大家商量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至於日期,居然有個我意想不到的收穫,後天,是阿正的生日。那麼,我們就為他準備這樣一份生日禮物吧。
阿正回來了,大家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也趕緊鑽回被窩,省得被罵。阿正又在我的房裡度過了大部分的時間,聽我講我的冒險任務,我的生活,也告訴我他的故事,他的生活,然後幫我塗藥,抱我去飯廳,陪我吃飯。又過了一天。我有些興奮的期待著我的計劃的開始,雖然我並沒有成功的把握,但是我已決心一試。
女狙擊手(七)
這一天終於來了,阿正的生日。我們得抓緊時間,不管成功與否,阿正晚上的生日Party是不能耽誤的,我們必須在下午之前搞定所有的事。
「起來!」五點多鐘,阿正被從睡夢中驚醒,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阿正的身手並不差,雖然年紀大了,有點發福,但是仍很結實,為了避免反抗導致的不必要傷害,阿成帶了四個人對付他。
在阿正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阿成將他打暈過去,拖進了地下室,脫去上衣,牢牢地綁在刑柱上。當然,我也被帶來了,銬在阿正對面的牆上。固定鐐銬的位置挺高的,他們折磨人是有一套,由於手被銬在頭頂上近一米的位置,我的身體被迫繃的筆直,腳尖還微微的踮起,很痛苦的姿勢,但是為了阿正,我不在乎。
一盆冷水澆在阿正的頭上,我不由的抖了一下,阿正今年五十歲了,他的身體能吃的消嗎?他很快醒過來了,阿成背對著他,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們的戲上演了。
「你,你幹什麼?」阿正很驚訝的望著阿成,我真怕阿成會受不了露了馬腳!
「跟著你幹了這麼久,我也該自立門戶了,除掉你,我就是老大了,我可不願意一輩子受你擺佈!」哈,阿成真有演戲的天分。
「你?我不信,你居然會背叛我!為什麼?」阿正很激動,我可以體會,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的痛苦。
「老大的位置誘人啊,誰不想做呢?」
「你這個混蛋,我這麼多年對你象自己家人一樣,你居然……」阿正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少廢話了老傢伙,告訴我你希望怎麼死吧,看在你對我不薄的份上,給個機會你選擇。」
他狠狠的在阿正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鮮血,從阿正的嘴角留下。
他演得那麼真實,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趁機要殺了阿正,如果這樣,我真是該死了!
我的心開始往下沉,「不要,不要啊,阿成,放了他,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知道為什麼我能這麼輕易的得手嗎?這還得多謝你那個笨女孩呢,是她求我演這場戲的,她以為這樣能讓你忘掉你那個死鬼女友阿雯,我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本來以你的威望,我是很難得手的,但是既然是演戲,就連阿婆也在賣力的幫忙,外面的守衛也都交待過了,有動靜不必大驚小怪。
哈,天助我也。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一切都晚了,我會說你的那個小情人其實是被派來暗殺你的,她殺了你,我發現的太晚,來不及救下你,這樣,我再殺了她,這一切就天衣無縫了。」阿成陰陰的笑了笑。
「混帳,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我絕望的掙扎著。
阿成走到阿正的背後,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狠的撞在柱子上,並迫使他的頭緊貼著柱子,望著我。我真的羞愧難當,是我的自作聰明害了他,我死了沒什麼,可是,我白白的送了他的性命!如果有來世,幾生幾世,我都不會原諒自己。我垂下頭,不敢看他。
「或者,有其他的選擇呢,老傢伙,這個女孩不錯,我要了。」阿成鬆開手,走到我面前,「小妞,那老傢伙有什麼好?又老,又沒用,哪點比的上我?跟了我吧,保證你什麼都不愁!」他在我的乳房上重重的摸了一把,肆無忌彈的笑起來。
「滾,畜生,別碰我!」我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在他的臉上。阿成惱羞成怒,給了我一記耳光,撕開我的衣服,讓我的胸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一邊玩弄著我的乳房,一邊對我說,
「給你個機會,去把那老傢伙的舌頭給我割下來,我就放了你,讓你好吃好住,去吧,你又不是沒殺過人,那老傢伙沒用了,怎樣都是死,去殺了他,我就放過你。」
「你——做——夢!」我一字一頓的告訴他。
「那,好吧,死老鬼,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很痛苦的,我知道你不怕,但是,有的時候,心裡的痛,是比身上的痛更厲害的。」阿成轉身,對手下使了個眼色,他的幾個手下走進來,圍住我,開始拳打腳踢,我的身體痛苦的想縮成一團,但是銬住我雙手的鐐銬又生硬的拉開我的身體。
「阿成,就算我們出生入死一場,你別為難她了,要怎麼樣對我,我都認了,放她走!」
「老鬼,輪不到你說話!」阿成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我的心也不由得一陣揪,「不要為難他,你對我做什麼都行,別為難他,我求你!」我強忍住渾身的劇痛,用盡全力叫出來。
「啊?還一往情深哪,哎,苦命鴛鴦啊。再給你們個機會,小妞,去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我就放了你!」
「不,決不!」我盡力的抬起頭,「讓我們一起死吧,你殺了他,我也不會活著的。」
「好啊,那麼,你要吃點苦頭了,沒什麼能帶給那老傢伙痛苦的,只有你了。」
他的手下拿來兩條直徑約兩釐米的圓木棍,,一條放在我略微抬起的腳後跟下,一條則壓在了我的腳面上。接著,一個人踩住了我的腳尖,用手壓住放在我腳背上的木棍的兩端,開始用力的向下壓。
阿正痛苦的看著我,「阿成,你要殺的人是我,不要折磨她了,有什麼刑,對我來吧!」
「對你來?那太沒意思了,這樣才爽啊,一個人受苦兩個人痛,哈哈哈!」
他只是想帶給阿正更大的痛苦,我咬緊牙,閉上眼睛,我下定決心,打死我都不叫出聲來,也許這樣阿正不會那麼的痛苦,他們漸漸的加大了力道,我覺得我的腳骨似乎已經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了,痛,傳遍全身,我似乎已經感覺不到我的腳的存在了,過了一會兒,我連自己的存在都感覺不到了。
他們解下我,徹底剝光了我的衣服,把我的兩腿分的大大的鎖在刑床上。
「老鬼,好象你那個阿雯是被一堆人輪姦後自殺的,估計被那麼多的人幹上幾天,她應該很爽吧?」阿成奸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體,「沒想到二十幾年以後,昨日重現吧?」
我的心好痛,二十幾年前的切膚之痛,要讓他再重新經歷一遍,天哪,我都做了些什麼!
我根本不在乎自己將經受什麼樣的折磨,但是,我捨不得他啊!我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阿成,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不要傷害她,你不是恨我嗎,打我,折磨我啊,什麼都行,求你,不要傷害她!」阿正歇斯底里的喊。
「哪兒有這樣爽啊?」阿成的一個手下已經拉開了褲鏈,爬上刑床,我感覺到他的東西在我的下體試著頂進去,這一回,不會有奇蹟出現了,周圍,其他的人正躍躍欲試。我雙手拉緊縛住我的手的鐵鏈。
「成哥,那老東西昏死過去了!」
「別急著這麼快乾她,我要那個老傢伙親眼看著我們破她的身體!」阿成走到阿正身邊,看了看他,「老傢伙只是急火攻心,解他下來,讓他休息一陣再繼續!」
有人在阿成邊上耳語了幾句,他們解下阿正,把他扔在地下室的一角,然後離開了地下室,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鎖死,地下室裡就剩了我和阿正。
「阿正,阿正,你怎麼樣?」我想掙脫鐵鏈,但是做不到。我只好焦急的呼喚著他。
「我,我沒事!」阿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來到我的身邊。
「對,對不起,阿正,真對不起,我,我不知會這樣的。」我又能說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害死他了。
他輕輕的捂住了我的嘴,「小傻瓜,人總是要死的,早晚而已,能和你一起死,我此生無憾了,因為我的錯,我失去了阿雯,這一回,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失去你了!」
「阿正,曾經,我想代替阿雯的位置,好好的照顧你,讓你開心,可是,你看,我做不到了,我只會害你,上次害你冒險救我出來,這次,要害你連命都賠上了,我真的比不上她。」
我哭了,很傷心的,似乎從未這麼傷心過。
「別哭了,你哭起來好難看噢!」阿正替我擦去眼淚,「你不是要我給你取個名字嗎?我叫你阿琪好不好?我不會叫你阿雯的,你不是阿雯。」
「我,我是不是一點都比不上她?」聽到阿正的話,我有點傷心。
「不是的。起先,我把你當阿雯的影子,只因為你們太象了,我幻想著她又回到我的身邊,可是後來,我才漸漸的把她的影子從你身上趕走,你不是她,你是你,你有你的個性,我不要你成為任何人的影子。你知道嗎,要不是阿成背叛我,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已經走出了阿雯的陰影,幾分鐘以前,我才深深的認識到,我愛你,我愛你!我愛阿琪,而不是阿雯的影子!
你知道嗎,以前,我的心裡有一個永遠都抹不掉的陰影,那就是,阿雯在我的面前被侮辱,被折磨,我卻不能救她,是我無用,我深深的自責,但是現在,我雖然仍自責,可我知道我無能為力,就象對你,天知道我願意代你承受一切的痛苦,但這是命,沒人能改變。阿琪,能和你一起死,我真的好開心。」
「那麼,我做到了?只是,又有什麼用呢!」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突然,我想到了什麼。
「阿正,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以答應我嗎?」
「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還沒有別的男人碰過我,阿正,我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是被人殘忍的奪取的。」
我的臉微微的紅了。
「你願意嫁給我嗎?」阿正很認真的看著我。
「願……願意!」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接受求婚。
阿正的手在空氣中比了個戒指的形狀,套在我被銬住的左手的無名指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為你舉行豪華的婚禮,甚至,沒有一枚真正的戒指,我知道很委屈你,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愛著你,為了你,我願意赴湯蹈火,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許,我再也沒有能力保護你了,我不是個合格的丈夫,希望來生,我們還能在一起,讓我永遠的呵護你!」
他深深的吻著我,我的唇,我的頸,我閉上眼睛,陶醉的享受著這一切,口中輕輕的呼喚著,「阿正,阿正……」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絲渴望,從心底升上心頭,就象那天他第一次吻我一樣,我渴望被他包容,渴望和他融為一體,渴望被他征服……
他的唇吻上了我的蓓蕾,一陣火熱的感覺通向全身,「阿正,我要你!」我輕輕的請求著他,他一邊輕輕的吮吸著它,一邊拉開褲鏈,坐上刑床,慢慢的壓在了我的身上。「你準備好了嗎?」阿正溫柔的撫摸著我的下身,期待的望著我。
我羞澀的點點頭。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的進入了我,好痛!我的雙手攥緊鐵鏈,露出痛苦的表情。
「痛?阿琪,要不要我停止?」阿正停下動作,關切的看著我。我只是搖了搖頭。阿正不再說什麼,用力一頂,完全的進入了我。我們就這樣纏綿,互相迎合,我輕輕的呻吟著,痛苦並著快樂的呻吟,許久許久,我真希望時間就此停止,世間只有我們兩人的存在。
我好想抱著阿正,摟著他,讓我們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四肢上的鐵鏈阻礙了我,它們深深的陷入我的肉中,我似乎感覺不到那帶給我的痛,只是瘋狂的想要抱住他。我的體內有種奇異的感覺,從未經歷過的,慢慢的蔓延到全身,我的身體近乎不可能的彎成弓形,儘可能的迎合著阿正。
阿正的動作越來越快,「阿,阿琪,我,愛你,我愛你!不要離開我!」他似乎用盡力氣吐出這幾句話,他的身體在顫抖著,我的身體也隨著他顫抖,天地間彷彿什麼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們,也許我們的生命即將終結,可是這一刻,誰都不再擔心這些了,他無力的倒在我的身體上,輕輕的喘著氣,我們都沉浸在彼此帶來的歡娛中……
女狙擊手(八)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驚恐的把頭靠緊阿正的胸膛,阿正趴在我身上,緊緊的護住我,「別怕,阿琪,我的寶貝,我會盡我的能力保護你,我愛你!」阿正的胸膛是那麼的溫暖,我儘量的想把身體縮在他的臂彎裡,也許每個女人的一生都在尋找這樣一個臂彎,我找著了,不管結局怎麼樣,至少,在他的懷抱裡,是我這一生最開心的時刻。
門,輕輕的開啟了,阿成帶著他的四五個手下走了進來。
「別為難她……」阿正的話音未落,只看見阿成和他的手下齊齊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正哥,對不起,是我私自改編了她和我商量好的戲,我怕她露餡,想給她一點真實的感覺,所以才這麼做了,請您處罰我吧!」阿成低著頭,喏喏的說。
「阿成?你說什麼?」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怕你從頭到尾都當是做戲,正哥沒那麼好騙的,我怕你穿幫,所以,我連你都沒有告訴,就直接自己決定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還不快把阿琪給我解下來?」阿正語調平淡的說,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我不禁替阿成捏了把汗。
「對不起,正哥,沒您的命令,我不敢起身。」
「去把她的鐐銬開啟!」
阿成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現在,不知為什麼,他不敢看我赤裸的身體,很笨拙的為我解開了四肢的鐐銬,並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我的身上。我只是呆呆的坐在行床上,所有的情節我都設想過了,可是現在,我不知這戲怎麼演下去了。
還是阿正開口了,「阿成,你的膽子真的不小啊,綁架我,虐待阿琪,還敢揚言找人輪姦她,你的翅膀真的是越來越硬了,你可越來越能幹了啊!」語調還是那麼的平緩,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正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策劃的,與我的手下無關,您饒過他們吧,我願意承擔所有的後果!」話畢,他又跪在了阿成的面前。
「好,你有種,你的手下我饒過了,至於你……」阿正停了停,在考慮什麼。
「不要,阿正,求你了,這不關阿成的事啊,主意是我出的,是我求他和我一起演這場戲的,是我的錯,不要為難阿成啊,求你了,如果你要懲罰阿成的話,連我一起吧!」我替阿成求情。
「琪,你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連你一起懲罰?」阿正轉過臉,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爬下刑床,也跪在了他的面前,「我願意接受。」這是真話,我知道他已經解脫出來了,什麼樣的懲罰,我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那麼,阿成,既然她肯替你分擔罪名,你就死罪免了,但是活罪難逃,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不,正哥,別責怪阿琪,她是為了您才出此下策的,看在他真新的對您好的份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好了,不用互相說情了,你想我吃醋?」阿正發話了,「阿琪,你的懲罰是——一輩子做我的奴隸,照顧我,愛護我,也讓我好好的疼你,而你,阿成,你的懲罰嘛,很簡單,在我和阿琪的婚禮前,佈置好一切!」說完,阿正抱起我,離開了地下室。
「現在,我的小東西,替我做一件事好不好?」沒有回房間,阿正徑直把我抱進了浴室,「都是你,害得我一身又是血又是灰的,現在我要罰你幫我洗澡!」
我笑了笑,很開心的接受了這項「懲罰」,在阿正那個圓形的大浴缸裡接滿了水,小心的試了試水溫,然後,開始替阿正脫去褲子。在只剩底褲的時候,我遲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在一個小時以前,我還是個女孩。
「小傻瓜,都要作我的老婆了,還這麼害羞?」阿正壞笑著點著我的鼻頭,自己脫去了底褲,走進浴池。
我拿起一條毛巾,輕輕的替他擦著身子,他閉上眼睛,似乎在想什麼。
「琪,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你是第一個和我做愛的女人。我知道這聽起來象天方夜譚,可這是真的。離開了阿雯之後,那層陰影使我無法接受另一個女人,直到遇見了你,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希望,我們永不分離!」
我沒有說話,放下毛巾,撫摸著阿正的身體,這是第一次,我這麼真實的感受著他的肌膚,我慢慢的摸過他的臉,他的頸,他的胸……一股奇異的火在我的心中燃燒,我知道我想要什麼,這種慾望,就在剛才,被阿正深深的滿足了,我知道我想要他。
連我自己都沒有覺察,我的呼吸變得好急促,帶著一絲渴求,阿正一把將我拉進浴池,我坐在他的膝蓋上,摟住他的脖子,對視了幾秒鐘,我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我的手,伸向水下,將那個硬硬的傢伙握在我的手中。
「琪,你要吸乾我的骨髓呢!」阿正的眼中閃過一種野性,我從未見過的,「小女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他猛地起身,把我放在浴池的臺階上,一隻手將我的兩手抓住背向身後,另一隻手在我的下體尋找那最敏感的部位,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崩潰,我盡力的挺起自己的胸,他則俯下身,把我的乳頭含在口中,用舌尖輕輕的把玩著,全身的敏感器官在受著極度的刺激,我語無倫次的呻吟,「不要,不,求,求你停止,」
「是嗎?我真的停了?」他停止,下體的脹痛越來越厲害,我又開始哀求著他的折磨,漸漸的,我受不了了,快感一次又一次的侵襲我的大腦,我的腦中幾乎只有一片空白和對快感的無休止的追求,我拼命的掙脫他的手,無意識的在他的下體抓握,他將我的身體翻過來,我趴在臺階上,他伏在了我的背上,從後面,他進入了我的身體。
時快時慢的抽插,時深時淺的衝擊,不時的引起我無意識的尖叫,阿正抓起毛巾,狠狠的塞進了我的嘴裡,同時,加快了下身的動作,他的呻吟,我的呻吟……終於,他又一次在我的體內爆發了,我無力的倒在他的懷裡,他就這麼摟著我。
良久,我們起身,他幫我洗淨身上汙穢,用一條大浴巾包裹著我,將我抱上他的床,「休息一會兒,小東西,一會兒,你還要作我的新娘呢!」
婚禮,沒什麼好贅述的了,就象每一個女孩渴望自己有一個童話般的婚禮一樣,我也渴望,而且,我得到了,當然,這多虧了阿成的一手佈置,我很享受這個夜晚,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一個願意用他的生命來呵護我的男人。
婚禮後,我得到了一件我差點忘卻的禮物,我的那支M40,從我被捕的那天起,阿正就留著我的槍,他說,現在是時候還給我了,因為,我是個很棒的狙擊手,而我,也承諾他,結婚後,我會成為他最出色的保鏢,雖然他十分的介意我為他而冒險。
女狙擊手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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